第二十一章:風云際會 神母到底還要送神行太保什么厚禮? 不知道!只知道神母說話之間,本來理應要极力掙脫神行太 保“天地玄空”制肘的她,反而自己再加把勁,竟奮身順勢向近在五 尺之內的神行太保疾扑過去! “哦?神母到底要干什么?”聶風驟見神母此番反常舉動,當場 一愕!步惊云亦不明所以!只有雪緣…… 她乎方明白神母在于什么!但見她猝地面如死灰,震惊得脫 聲高呼: “啊……?” “是……血雷?” “神母她…吞了“神”的……血雷?” “啊…?她也要和神行太保……” “同?歸?于?盡?” 什么?神母也像雪緣适才一樣,早已抱求死之心,為殘滅神行 太保,不惜与其同歸于盡? 但,到底什么是……血雷? 原來,血雷是當年神所創的一种致命暗器!這种致命暗器并 沒有鋒利的刀刃,也沒有銳的劍鋒,這种致命暗器根本就不能列為 正統暗器! 國灰血雷這种暗器,其實是──人的身軀! 所謂血雷,實是一顆血紅色的丹藥,但這顆丹藥內蘊含一种奇 异火藥,是當年十殿閻羅盂元師在未洞悉神的丑惡野心前,為神所 煉! 只要任何人服下血雷,血雷中的奇异火藥便會為人的鮮血吸 納,迅即遍走全身血液,那時,那人的血內亦將會有那种奇异火藥, 故而整個人猶如一顆活生生的雷火彈,只要沖向對手,無論對手如 何抵擋,亦勢必會引爆服下血雷者体內的血;而一個人順需服下一 顆血雷,若血雷真的在其体內爆發,一顆血雷的毀滅力已足夠夷平 一個十丈高的山丘,爆炸力可謂异常駭人! 眼見神母反向神行太保主動狂沖過去,雪緣益發肯定神母已 眼下血雷!這种血雷,當年神無論如何也并沒傳給雪緣及神母,神 母今番能得血,想必是當日從搜神宮深處尋得,直至如今才不惜 用以和神行太保玉石俱焚! 可是,雪緣即使已可肯定神母所使的是血雷,但眼前神母已沖 至神行太保跟前咫尺,雪緣自己卻早被神行太保震出丈外,她根本 來不及阻止神母沖向神行太保,她只能高呼: “不一一!” “神母!” “求你不要!” “你不要這樣──” 步惊云与聶風乍聞雪緣的高呼亦心知不妙,然而二人此刻距 神母亦足有一丈,也是來不及阻止神母了! 但最詫异的還是神行太保!他本已預期天書快將到手,卻不 虞神母竟會突然向他主動狂沖,自行送上門來,這根本不合情理! 電光火石之間,他亦猜知神母一定有詐,只是神母于候忽間己沖至 其面前,神行太保終于眉毛一揚…… 他亦不顧一切,挺掌便擋! “神──” “母!” 雪緣惊呼!高呼!急呼!急得兩行眼淚亦掉下來,而此時神 行太保的勁掌已經一把劈在神母右肩之上…… 偌大的洞內,當場爆出一聲“隆”然巨響! 天…!爆發了!神母体內的血雷終于爆發了! 只不知,神母這次不惜粉身碎骨…… 又能否如她所愿,令神行大保与她一起同歸于盡? 粉身碎骨? 不! 不! 不! 當那聲“隆”然巨響過后,步惊云、聶風及雪緣赫然發現,神行 太保并沒如神母預期般粉身碎骨! 他還是如泰山一樣屹立!就連半點衣袂也沒有被炸碎的痕 跡! 可怕!血雷的威力已足可夷平一個十丈高的山丘,但神行太 保竟仍可如此完整無缺,好深不可測的神天极功力! 但更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是,滿以為神母以身作為血雷,即命 名如今無法轟斃神行太保,她自身亦必粉身碎骨,然而步惊云等人 在巨響過后定神一看,赫然發現,原來神母亦未有一一 死! 神母竟和神行太保一樣,奇跡地并未粉身碎骨,步惊云,聶風 及雪緣固然感到無比高興,惟亦不明所以! 只是,神母雖并未粉身碎骨,源源鮮血已不斷自其面具之下溢 出,可知在其面具下的臉,恐怕已一一七竅流血! 但听神行太保已邪厘邪气的笑道: “好一個銳不可擋的神母!你為阻我得到天書,實在不遺余 力!不遺余‘命’!可惜,你适才所使的血雷之雖然破坏力惊人,但 比諸我的神天极……” “你簡直就像一個只懂橫沖直撞的小娃娃!我單一掌,便可 將你血內的血雷威力壓下,只令它在你的体內爆發!” “如今,你毀然炸我不成,是不是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已被自 己体內的血霄炸得肝膽欲裂呀?呵呵呵呵……” 不錯!神母此刻真的肝膽欲裂!她五內痛得連哼一聲的力量 也沒有!赫見已鮮血如注的她,面具之內忽又傳出“噗嗤”一聲1 無數血柱突然自其面具的罐隙狂噴而出,登時血花鋪天,情況相當 凄厲! 同一時間,神母身子一軟,人已向湖心墮下,一直緊執天書的 手亦當下一松,天書已脫手飛出丈外! 神行要欣喜若狂,當場放聲長笑道: “呵呵!神母你這賤人終于再支持不住了?今日天書終于也 落在本座手上了!” 語聲方歇,神行太保已再不顧神母死活,身形電射而出,直攫 半空中的天書! “神一一母!” 雪緣狂叫狂呼,無論她自向原傷勢如何嚴重,當下亦鼓盡全力 扑向神母,但她縱然已快,還快不過一個人! 不哭死神步惊云! 只因一直潛藏死神体內的摩訶無量早前已被引發,以他目前 力量,當然可比僅貞五成移大神訣的雪緣快! “唆”的一聲!步惊六的人己如一根黑箭般“后發先至”,“伏” 的一聲已接著正墮向湖面的神母,只見神母已奄奄一息,命在毫 發;此時雪緣亦已掠至,步惊云卻突然對她道: “神母一” “就由我來救活!” “你一” “快助聶風!” 快助…聶風? 雪緣聞言,一時間不明為河要助聶風,回首一望,即時看見一 幕情景! 原來,适才神母于墮湖前脫手飛出的天書,神行太保本以為已 是自己囊之之物,只用步惊云既然急于救回神母:一定無法兩方兼 顧,与他一起爭奪天書! 誰知,聶風反應之快,亦大大出乎神行太保意料之外!就在步 惊云扑出搶救神母同時,聶鳳亦即時知道自己眼前要務,便是必須 在步惊云搶救神母之際,盡自己最快的速度…… 阻止神行太保奪得天書! 而聶風身法之快,亦絕對不能小覷!神行太保本以為如今在 洞內的所有人,沒有一個可以再比他快! 可是他錯了! 聶風!永遠遇快…… 更快! 蓬”的一聲!就在神行太保快將攫著天書剎那,一條如刀勁 腿,赫然向其掌背疾掃! 神行太保斜目一瞄,只見勁腿掃近的人,竟是聶風,當下冷哼 一聲,反手一抓,便欲抓著聶風的腿將其摔開! 詎料“霍”的一聲,這一爪居然落空!原來聶風這一腿志不在 掃中神行太保掌背,電光火石問,他突然腿勢一轉,反而掃中那卷 仍在半空的天書,又是“噗”的一聲,當場便將天書掃得沖天而起, 直上二十丈之高! 神行太保不由冷笑: “聶風!想不到上次与你交手,你還未有今次之快!你居然遇 快愈快!好!你總算沒令本座失望!總算還是一個值得我神行太 保一殺的對手!” “只要假以時日,你絕對有資格与我們神族中的奇材爭一日長 短!” 聶風直視神行太保,正色道: “我聶風從不刻意与任保人爭一日長短!一直以來我也只是 干自己就應干的事!干一個人份所應為之為!正如今日!” “若非你誓要奪得那天書控制千神之劫,我根本便不想与你周 旋下去!但你卻堅持要干這件禍延神州蒼生的事,我聶風,亦一定 …… “奉陪到底!” 神行太保狂笑道: “好!那我們今日就看看誰先得到那卷天書!誰可以堅持到 底!” 語聲方歇,神行太保已縱身而起,直向已開始從半空落下的天 書扑去!他不先行對付聶風,全由于他知道眼前形勢,還是盡快將 天書搶到手為佳! 聶風當然亦不會如此輕易讓神行太保得逞,就在神行太保縱 身而起同時,聶風亦飛身而上,身法之快之勁,絕不比神行大保遜 色! 然而,二人這次全神在速度上龍爭虎斗,似乎完全忽略了一個 人; 正當二人已縱上十丈之高的時候,一條人影突從橫里殺出, “拍”的一聲!赫然已將還距二人數丈的天書…… 緊執在手! 神行太保与聶風當場一怔!只因這個已將天書緊執在手的 人,原應是一個不該比他倆更快的人!此人已身受重傷,絕不可能 比二人更快! 只是,此人能比二人先得天書,全于在神行大保与聶風說話 之間,此人已從另一個方向更早動身,故才會從橫里搶得天書! 而這個從橫里搶得天書在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 雪! 緣! “雪緣……姑娘?” 眼見雪緣已經天書在手,聶風固然喜形于色,但神行太保卻是 勃然變色,鐵青著臉暴叫: “好!” “你這賤人三番四次和聶風坏我好事!我神行太保今日再不饒 你!” “你們,今日統統都要給我!” “死!” 死字乍出,神行太保渾身上下复散發一股紅光!顯而易見,他 又再次催連他的不世神功“神天极”,誓要將聶風与雪緣置諸死地 …… 這邊,步惊云已挾著奄奄一息的神母落到湖邊,不由分說, 第一時間已用雙掌抵著她的背門,以求盡快用真气,將她被血雷轟 得“天翻地覆”的五內平伏! 詛料雙掌甫抵神母背門,沉冷的死神當場微微動容! 除了死人,他從未見過一個人的心脈會虛弱如斯,虛弱得凡已 心脈停頓,此刻的神母,簡直已和一個死人無异! “沒……有……用……的……”神母于瀕死之間感到步惊云欲 以真气救她,縱已陷于昏沉,她仍是鼓起一口余气,若斷若續的道: “我……的……心脈……已被……血雷……完全……轟碎,你 ……根本……救不……了…我……” “惊…云,我……的……孩……子,你……還是……省回…這 …點……內力,一會…全力……再戰……神…行……太……保 ……吧……” 眼見神母瀕死在即,卻依然為他設想,步惊云的冷面暗泛鐵 青,一股不忿蒼天要這女子如此死去的鐵青,他摹地沉沉的道: “神──” “母,” “你一” “不准再說話,” “好好一” “讓我救你!” 死神的語气似是帶著命令的口吻,惟神母素知不再是阿鐵的 死神脾性,向來都是外冷內熱,他不准她說后,全是為了要她多活 一口气,好讓他能再多想一刻,設法助她繼續活命! 他縱然已記不起當日神母化身成為其母的回憶,但,死 神還有一顆深藏在冷面背后,本能地對神母好的一片孝心…… 可是,神母盡管明白步惊云此舉是一心為了她好,她還是若斷 若續地道: “但……,我……如今……的……傷……勢,一…般……真 ……气……對……我……來…說……已…返魂……乏……術 ……” “孩……子,罷……了、你……就……放……棄……我……神 …母……吧……” “我…實在……不想…再連累…你,你應該…和雪緣…再…… 好好……共度……一生……” 步惊云的語气卻是堅定如故,其實事情一開始,死神的立場与 語气還是從無改變,但听他斬釘截鐵的道: “我一一” “步惊云一生!” “已錯過了一個對我最好的義父!” “由那時開始,” “我曾在心中暗暗發誓,” “今生再不會錯過一” “真正為我的人!” “今日──” “我不但不能撇下‘她’!” “也不能撇下你──神母!” “我偏不信──” “我無法救活你!” “如今……” “這道真气……” “又如何?” 步惊云一語至此,神母斗地感到,一股真气突然自步惊云掌心 透進自己体內,說也奇怪!這股真气甫一入体,神母竟說不出的舒 服受用!她心中怦然一動,只囚這股真气她相當熟悉,那應該是 ── “滅……世……魔……身?”神母簡直無法置信,步惊云會將她 曾傳給他的五成滅世魔身,貫回給她,不期然無限震惊的道: “孩…子,你…怎可以…將滅世魔…身的……真气…貫回…… 給……我?” “你…的摩…訶無量……須倚仗…滅世……魔…身激發,否… 則……你只會…像聶風…一…樣,不能…將潛…藏…体內的…摩訶 無…量…靈活…運…用……” “眼…前…神…行…太保…神…天极…的…強橫,必須……你 使出……摩訶……無量……引動……聶風体內…的摩訶無量…与你… 合壁,方…才有…一絲…胜……望,你……” “怎……可能……為了我……而……犧牲……自己這樣…… 難得的……取胜……机……會?” 滅世魔身向來与移天神訣均有“起死回生”之妙,更何況神母 目下只是瀕死,猶未气絕,相信這五成滅世魔身雖不完整,亦不以 將她救离死亡邊緣,然而,盡管和神母极端不愿因救自己而誤了步惊 云,她此時全身卻連半點勁道也沒有! 她根本無法制止步惊云將滅世魔身源源貫回給自己! “孩…子,不……要,娘……真的不想……你這樣…下去,滅… 世魔身……已是…唯一…能令你…可動用…摩訶無量……之 法,你……快放開……我……” 步惊云卻似是胸有成竹,沉沉答道: “神──” “母。” “你──” “錯了。” “我已經想出──” “不用滅世魔身……” “也能引發摩訶無量之法!” 神母當場一怔,愣愣道: “什么?你……居然…已想出……即使不用……滅世魔身… 身,也…可…引發……摩訶…無…量?那……” “到…底是……什么……方……法?” 步惊云并役回答,但一直抵著神母背門的其中一雙手,遽地已 伸向神母腰際…… 啊……?他到底想干什么? “砰彭”兩聲!聶風与雪緣赫然雙雙被轟飛數丈之外,在地上 翻滾數周方止! 瞧二人身上遍体鱗傷,顯然已迭受神行大保多番重擊,可是雪 緣雖已傷上加傷,手里還緊緊握著那卷天書,那卷關乎蒼生滅劫的 天書! 至于聶風,驟眼看去:只見他身上所受的傷更多,甚至其咀角 亦已源源淌出鮮血! “也能引發摩訶無量之法!” 神母當場一怔,愣愣道: “什……么?你……居然…已想出……即使不用……滅世魔 …身,也…可…弓怕…摩訶…無…量?那……” “到……底是……什么……方……法?” 步惊云井沒回答,但一直抵著神母背門的其中一雙手,迭地已 伸向神母腰際…… 啊……?他到底想干什么? “砰彭”兩聲!聶鳳与雪緣赫然雙雙被轟不數丈之在地上翻滾 數周方止! 瞧二人身上遍体鱗傷,顯然已迭受神行碎呆多番重擊,可是雪 緣雖已傷上加傷,手里還緊緊握著那卷天書,那卷關乎蒼生滅劫的 天書! 至于聶風,驟眼看去,只見他身上所受的傷更多,甚至其咀角 亦已源源淌出鮮血! 只因為了守護已經傷上加傷的雪緣,与及她手中的天書,聶風 已經傾盡全力;他一直以自己最拿手的“輕功”,不斷對神行太保 “旁敲”、“側擊”,總算阻延了他不少時分! 可惜的是,一直潛藏在其体內的摩訶無量,真的非要步惊云 引發方能使出!否則,若他能用摩訶無量的話,今日的戰績將會── 撤底改寫! 只是,盡管身上已有多道傷痕,聶風依然愈戰愈勇,即使神行 太保又在逐步逼近,聶風一個翻身,便又護在雪緣跟前! 神行太保獰笑: “呵呵!聶風!本座實在佩服你誓死也要保護那卷天書的勇 气,但,恐怕你今日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緊守這卷天書了!因為 ……” 說到這里,神行太保的目光猝地落在聶風身后,方才續說下 去: “你們最利害的殺著──步惊云,如今看來已不再是你們的殺 著!他,看來已對本座再難成威協了!嘿嘿嘿嘿……” 什么?神行太保竟認為本已可隨意運用摩訶無量的步惊云。 對他已經難成威協?他憑什么如此說? 聶風与雪緣順著神行太保目光望去,他們赫然發現,不知何 時,惊云与神母已突然飛身落在他們身后! 更令聶風与雪緣微微錯愕的,是适才本已气若游絲的神母,如 今總算已回复生气,且還可展身飛掠,顯而易見,她,已度過生死關 頭…… “神……母?”眼見神母再次回复生气,聶風与雪緣不禁喜出望 外,但神母未及回應,神行太保卻遽地再次格格笑道: “嘿嘿!終于看見了吧?你們最敬重的神母适才還气若游絲, 如今卻突然再次生气勃勃,你們以為,她為何會突然反死為生?” 是的!聶風与雪緣亦隨即想到,神母為何會突然起死回生? 難道…… 二人不期然回望一直不語的步惊云,但見步惊云此時臉容一 片死寂,仿佛剛耗用了不少內力,此時神行太保又意气風發的道: “呵呵!你們已經不用再看步惊云了!依本座推測,你們的神 母能夠突然起死回生,想必是因為步惊已將能引發其摩訶無量的 滅世魔身貫回給她了,嘿嘿!本座的推測一點不錯吧?” 神行太保真的料事如神!若說狡猾机智,他絕對比當日的神 不遑多讓!只是,步惊云雖已被神行太保一猜即中自己此刻的實 力,卻依然万變不動,他只是徐徐的道: “即使一” “我已沒了滅世魔身,” “我一” “還是有方法對付你的!” 怎听步惊云如斯自信,神行太保即時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道: “是嗎?嘿嘿!可惜我將你橫看豎看,算盡你身邊任何人和 事,猶看不出你到底有何本事可再隨意使用摩訶無量!你既無法 再隨意使用摩訶無量,亦即根本沒有方法可胜我的神天极!換言 之,我神天极已是當今世上最強的武功!” “坦白說,我已沒有耐性与你們再糾纏下去!步惊云、聶風, 雪緣、神母!你們今日就給我好好下去……” “地獄吧!” 神行太保此語一出,全身即時复再暴綻一道豪光,步惊云、聶 風、雪緣及神母赫然同時齊齊感到,整個洞內摹地充斥著一股极度 澎湃可怕的壓逼力! 這股澎湃的壓逼力重逾万斤,由上壓下,即時將步惊云壓 得透不過气,腳下的地面亦開始爆裂,仿佛,這股無形壓力誓要將 他們壓進地獄下方才罷休! “呵呵!感受到了吧?這就是本座神天极其中一极──!往 生地獄’!我要以無形气勁將你們悉數壓進地下,直至你們窒息為 止!” 神行太保說著,渾身豪光爆盛,步惊云等人的腿終于再抵受不 了這股無形壓逼力,全部入地盈尺,然而,此刻的步惊云卻對眼前 一切壓逼力依舊無動于衷! 他的眼睛,隱隱閃過一絲光芒,接著,他的全身,突然開始散發 一股一一紅气! 紅气? 一旁的雪緣見狀,當下像是已瞧出一些什么似的,愣愣的道: “紅……气?你……” 可是,步惊云并沒有讓她有任何擔憂、發問的余地,他霍地朗 聲對聶風道: “聶一一” “風!” “准一一備!” 准備?聶風當下愕然,不明白步惊云要找他准備什么,惟在他 一愕之間,他淬地感到自己已入地盈尺的雙腿,赫然被一股強大無 倫的力量硬生生從地面抽出,他的人更已整個被這股力量飛快抽 上十多丈的高空! “摩訶……元量?”聶風不由感到駭然,只因他身形被這股力量 拔上半空之際,他亦同時瞥見步惊云也一起离地升上半空,步惊云 渾身的紅气比前更盛,他,原來正在使用摩訶無量? 但步惊云不是已將滅世魔身貫回給神母,他為何仍在使用摩 訶無量? 雪緣不朗然万分擔憂的回望神母,問: “神…母,惊云他…為何還可再用摩訶無量?難道他……他 ……” 已經不用再難道了!神母已直截了當地點頭,肯定了雪緣心 中的恐懼: “孩子,你猜得一點…不錯!惊云這孩子,他适才在將滅世魔 身貫回給我之時,同時取出我放于腰際的…三顆血雷!他,已經將 三顆血雷……全部服下!” 神母此言一出,不獨雪緣极度震惊,甚至已被步惊云力量拔上 半空的聶風心里亦陡地一沉,道: “什…么?云師兄他竟然服下三顆血雷?那…他体內的血豈 非…會像神母适才那樣……爆炸?但……這股爆炸力將會令他 ……” 神母道: “不錯!一顆血雷的爆炸力已能令人嚴重自傷己身,更何況三 顆齊服?惊云他……今日即使不死,恐怕体內經脈亦會逆亂,將有 一段冗長歲月不能再用摩訶無量!但……” “眼下三顆血雷,亦是他如今唯一可以再引發体內摩訶無量之 法!三顆血雷在其血內相加起來的惊人爆發力:亦一定可引發惊 世的力量一一摩訶無量!” “我…雖然很不愿他以這個方法引發自己的摩訶無量,但他既 然堅持要這樣做,我,亦為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儿子……驕傲!” 神母說這話時,不是不悲哀的,面具后的眼睛,亦隱然似有淚 光,只因步惊云這次妄用血雷引發摩訶無量,將會自招的惡果和下 場,目前還不能完全預計和肯定…… “惊……云……”雪緣一面听著神母的話,一面看著正在半 空全神運气的步惊云,仿佛看得痴了,她万料不到,當日的阿鐵為 阻止“神”的万世野心,不惜力戰到底!今日的步惊為阻神行太保 的野心,也不惜不顧自己下場自傷已身…… 其實,雖然她早前曾說他已非當日的阿鐵,但他只是一時記不 起前事,記不起那感覺而已,然而歸根究底,在他冷面背后,他還是 那古道熱腸的阿鐵…… 還是那個值得雪緣和神母為其驕傲的精彩男人! 而就在眾人怔忡之間,步惊云的紅气已籠罩全身,看業他已將 血雷的爆炸力撤鍍引發了他潛藏的摩訶無量,但听他對聶風道: “聶一一風!” “戰一一” “吧!” 是的!此時,一切也毋庸多說!己是真正“決一胜負”的時 候!更何況步惊云這次以血雷引發摩訶無量,目的只為以自己摩訶無量再 激發聶風体內的摩訶無量与其合壁!他倆只有一次机會合使摩訶無 量!這一招這過后,步惊云亦不知血雷將會帶給自己何等恐怖的 后果! 因此,這已是他和聶風的最后一招!也是背城借一、決定生死 的最后一招! 而就在步惊云“戰吧”二字吐出同時,他的人亦開始不斷在聶 風周遭游走旋動,處于核心的聶風,体內的摩訶無量仿佛真的亦被其气 激發,他的人也開始与步惊云一起旋動…… 奚地,赫听“隆隆隆”一陣雷響似的水聲,在二人不斷旋轉游走 之下,頃即形成一股旋風,這股旋風吸力空前之強大,當場將湖水 “嚎”的一聲离地抽起,与旋風一起連轉,霎時之間,洞內半空竟出 現一道雄渾無比、有如神龍降世的巨大龍卷風! 而在這巨大無比的龍卷風核心之內,依稀有兩條人影仍在不 斷回旋…… 風! 云! 啊…?他們的摩訶無量在借助血雷之下,真的完全成功合壁 了叮 不錯!他們体內的摩訶無量真的已完全合二為一,成為一道更強 更無敵的摩訶無量! 因為就在這股如神龍一樣的龍卷風出現同時,洞內四周,驀然 充滿一股上天下地、唯我獨尊的無上气勢,周遭逾千佛像千雙佛眼 驟被逼得嶄霹裂痕,恍如千神齊哭,仿佛天地均已被触動,神佛亦 要下跪! 同一時間,神行太保一直踏著的湖心巨佛,亦突然抵受不了這 股連神佛亦要下跪的曠世气勢,“隆”的一聲爆為寸碎,沉進湖底! 神行大保遂再無借力立足之地,我而這還難不倒他,他竟可以其 “神天极”飄浮于半空中! 而即使連千佛和巨佛亦怕了風云這股合壁的摩訶無量,神行 太保卻依舊气定神閑,但見他猶張狂無比的笑道: “風元相,云無常,摩訶無量……” “這就是神那老匹夫最后所悟的所謂無敵力量?果然先聲奪 人!” “可惜据本座所知,你們兩人即命名合壁,也僅能命名出神五 成的摩訶無量,盡管威力已足可惊天動地,足叫鬼哭神號,但──” “我神行太保的神天极亦是窮极天道所得,本座偏不相信,以 我‘十成’功力的神天之极,會胜不了你們僅得五成的摩訶無量!” “步惊云聶風!本座這招就和你們拼盡了!” “我們就一招定胜負!看看誰才是三界眾生之中最強的── 真神吧!” 語聲方歇,神行太保這次亦不再怠慢,霍地狂催自己神天极 的全部功力,登時遍体先光,眩人耳目,令人不能直視! 同一時間,神行太保亦暴躍而起,但听”波”的一聲!他的人在 半空赫然勁射如一柄光芒万丈的巨刀,疾向風云摩訶無量的龍卷 風核心劈去,正是其神天极最強一式── “极刀!” 快!完全快得不可思議!完全快得肉眼難以捉摸: 兩股曠世力量在半空之中互相急速逼近對方,眼看在彈指之 間便要硬碰,在地上的雪緣与神母不由看得冷汗直冒,心頭狂跳! 然而,她倆的心也不能狂跳多久,因為就在她們的冷汗還未滑 下她們的臉龐之時,洞內的半空之中,突然爆出一聲滅天絕地似的 雷霆巨響! 啊……?硬碰了!兩股惊世的力量終于霹靂硬碰了! 只不知,神行太保的“极力”,能否一刀破開風云摩訶無量巨大 的龍卷風? 而風云刮起的巨大龍卷風,又能否一舉將神行太保連人帶刀 絞碎?將這個繼神之后最可怕的惡魔轟出人間? 還有,即使步惊云与聶風這一擊真的能殘滅神行太保,妄用血 雷激發自己体內摩訶無量的步惊云,當這式摩訶無量過后…… 將會為死神帶來什么可怕的下場? 和惡果? 他和雪緣這一段無奈的情,又將如何在一切歌台之后…… 謝幕? ***************************************** 風云閣主掃描校對 www.nease.net/~jerrybai ***************************************** 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