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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傻小子

                   【第十五章 狗鞭果然夠凶猛】
    
      人群之中立即閃出一名口嚼檳榔之年青人,看樣子他早已在此監視老半天了。 
     
      兩人各站一方,揚起手抬起了最上面的那塊青石。 
     
      灰袍老人身子連幌,青石亦隨著搖幌,只聽他叫道:「拜託你們小心一點,老 
    夫若摔下去,非『嗝屁』不可!」 
     
      柯石陡聞「嗝屁」二宇,不由暗暗一震:「媽的!這兩個字是我的專利品,他 
    怎麼會說呢,莫非他真的是花子哥哥?」 
     
      他正在思忖,目光余角突然發現躺在地下之瘦削中年人的左掌食指抓起地上碎 
    石,偷偷的朝錢鼠及豬哥一彈。 
     
      只見二人肘間一麻,失手,那塊青石直墜了下來。 
     
      灰袍老人狂喊道:「救命呀!摔死人了!」 
     
      他的聲音十分的響亮,立即驚動附近的人紛紛圍了過來。 
     
      陡聽「碰!」的一聲,青石落地,錢鼠二人慘叫一聲。 
     
      眾人一瞧,二人各有一隻腳被青石砸個正中,血跡殷然,疼得二人冷汗直流, 
    狂呼疼不已。 
     
      灰袍老人爬起身子,不住的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還好沒有受傷,哎呀 
    !你們二人怎麼受傷了呢?太不小心啦!」 
     
      仇捕頭低叱一聲:「滾開!」立即上前移開那塊青石。 
     
      只見錢鼠二人的腳板一片血肉饃糊,看樣子整個的被砸碎了! 
     
      仇捕頭雙目一寒,瞪著灰袍老人,喝道:「大膽老頭,不但販賣假藥,而且還 
    膽敢傷人,還不隨本官回衙認罪!」 
     
      「冤枉,是他們力氣太小抬不動青石,才砸傷自己的,他們若服了老夫的『金 
    剛丸』,一定似小犬一般,各位,你們自己瞧!」 
     
      說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瘦削漢子。 
     
      仇捕頭氣得鼻孔冒煙,喝道:「大膽,你還趁機『作廣告』!」 
     
      灰袍老人毫無怯意的叫道:「官爺,你如果也能和小犬一般,老夫甘願認罪! 
    」說完,悠悠哉哉的吸著旱煙。 
     
      仇捕頭瞧了那些青石一眼,自忖尚能辦到,不過無法撐多久,何況他豈肯當眾 
    試驗,那豈不有失官威。 
     
      「大膽,你敢拒捕!」 
     
      「各位請評評理,我這樣算拒捕嗎?」 
     
      眾人雖懾於官府之威,卻仍有部份江湖人士發出不平之鳴:「不算!」 
     
      「大膽刁民,竟敢妨礙公務!」 
     
      柯石實在看不下去了,當下排眾而出,朗聲道:「糗(仇)捕頭,在下建議由 
    老先生親自試驗是不是假藥?」 
     
      仇捕頭沉聲道:「怎麼試?」 
     
      「方纔在下看見那人吃了一粒藥丸之後,就一直支撐到現在,不妨請老先生也 
    吃一粒藥丸試試看!」 
     
      立於人群的李大立即叫道:「不行!他的年紀那麼大了,豈可試驗,萬一出了 
    人命,你的良心能安嗎?」 
     
      立即有人隨聲附和著。 
     
      仇捕頭神色一獰,喝道:「好…………本官就採納你的意見!」 
     
      柯石笑道:「多謝,不過,咱們必須有個時間限制!」 
     
      「嘿嘿,只要他能夠支持到第十四塊青石堆上去,就行啦!」 
     
      就完,陰森森的一笑! 
     
      「好,我負責抬青石!」 
     
      仇捕頭朗聲道:「行!只要老頭子能夠支持下去,本官不但恕他無罪,自明兒 
    起,保證沒有閒雜人員來此滋事?」 
     
      「哈哈,大丈夫一言說出!」 
     
      「駟馬難追!」 
     
      灰袍老人自柯石出現,沉思半晌,立即認出他正是黑道高手邱高,因此,一聽 
    到他的建議之後,立即猶豫不決。 
     
      他並不怕邱高趁機下手,不過,他不願當眾炫露武功根底! 
     
      仇捕頭一見他的神情立即得意的道:「老頭子,別再胡思亂想啦,還是隨本官 
    同去認罪,比較妥當!」 
     
      灰袍老人冷哼一聲,旋又笑道:「哈哈,老夫根本無罪,豈可認罪,那位朋友 
    賜粒『金剛丸』,老夫拚啦!」 
     
      眾人心生不忍,豈肯取出藥瓶。 
     
      灰袍老人笑道:「各位,老夫的骨頭還挺硬朗的,放心吧!」 
     
      那知仍是沒有人取出藥瓶! 
     
      灰袍老人笑道:「好!老夫不服藥,照樣撐得過去。」 
     
      李大叫喊一聲:「慢著!」 
     
      只見他跑了過來,倒出三粒藥丸,遞了過去。 
     
      灰袍老人取過一粒藥丸,笑道:「謝謝你,一粒已經足夠了,麻煩你明晚再來 
    一趟,老夫另外送你一瓶!」 
     
      說著,吞下那粒藥丸,躺了下去。 
     
      眾人心生不忍,不由垂下了頭,不敢看那悲慘的局面。 
     
      灰袍老人吸口旱煙,笑道:「開始吧!」 
     
      柯石瞧了他一眼,立即和仇捕頭開始抬堆青石。 
     
      「碰碰…………」聲響中,灰袍老人身上已經堆積了十三塊青石,只見他仍然 
    悠悠哉哉的吸煙,眾人不由開始「叫好」不已。 
     
      第十四塊青石堆上去之後,仇捕頭一見他正悠悠哉哉的吐著煙圈,神色大變, 
    轉身向另一名官爺打個招呼,匆匆離去。 
     
      錢鼠及豬哥見狀,慌忙縮著身子離去。 
     
      灰袍老人揚聲叫道:「官爺,自明兒起,可要麻煩你多加照顧了!」 
     
      眾人不由哈哈大笑。 
     
      李大及李二早已過來搬開青石了。 
     
      灰袍老人站起身子,迅速的向四下一張望,卻已不見了邱高的影子,心中不由 
    得納悶不已。 
     
          ※※      ※※      ※※
    
      古城鎮郭員外府內。
    
      猜拳行令,喧鬧聲直透出府外,在深夜中更顯得刺耳。 
     
      可是左鄰右舍沒有一人出面抗議。 
     
      一來「郭剝皮」在地方上有一股惡勢力,二來,自從萬世帝君潛居於郭府之後 
    ,任何人只要敢斜瞧郭府大門一眼,隔天腦袋非搬家不可。 
     
      半個月不到,郭府四周之人,遷徒一空,萬世帝君的爪牙大大方方的住了進去 
    ,郭剝皮的聲勢更大了。 
     
      他那兩個寶貝兒子分別經營一家賭場及娼館,不但日進斗金,更是沒有人敢去 
    「踢場子」,兩人樂得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郭德財坐在賭坊太師椅上,手摟著姑娘,嘴嚼著瓜子,聽著自大廳中傳過來一 
    聲骰響及吆喝,郭德財便知道又是一筆銀子進來了。 
     
      那十張圓桌,桌桌客滿,殺大賠小,從無失誤,怪不得郭德財更胖了。 
     
      郭德財開設「大家樂坊」只要「幼齒仔」上門,他老兄總是在「職前訓練」前 
    剝光她們的身子,仔細的「聽望聞切」鑒定一番! 
     
      別看他胖得似豬,稍為一動就氣喘如牛,滿身大汗,可是,只要有「幼齒仔」 
    來報到,他非親自鑒定不可。 
     
      鑒定過後,再擇優錄取,親自主持「開苞儀式」。 
     
      說是郭德財在主持「開苞儀式」,那是給他面子,因為他老兄總是四肢張開, 
    躺在榻上,指導「幼齒仔」如何搞! 
     
      可能是太肥胖的關係!郭德財那「話兒」又短又小,而且好似「沖天炮」一般 
    ,勃起不了多久,便一洩如注了。 
     
      比較懂事的「幼齒仔」,默默不語。 
     
      比較不懂事的「幼齒仔」或多或少會發出冷笑或面露異色。 
     
      只要她們有這種反應,從那次以後,永不見天日了,天天忙著接客,稍一不順 
    ,立即讓鴇母施予嚴格慘酷的「在職訓練」。 
     
      一些比較乖巧,或是事先有人指點的,只要表現出十分爽快的模樣,呻吟數聲 
    ,郭德財心情一愉快,自然就納為侍妾了。 
     
      不過,經由這條門路攀上枝頭的,畢竟只有二人,大部份的「幼齒仔」一來年 
    幼,二來既緊張又傷心,豈作得出假,只有「落海」接客了。 
     
      今夜乃是「大棵呆仔」金世偉「壯陽手術」期滿的日子,萬世帝君特別席開五 
    桌,宴請心腹及郭永良一家大小。 
     
      金世偉自從被秀秀三人偷逃之後,心情一直十分的惡劣,萬世帝君待地將他召 
    回此處,以「慶生」為名,大肆宴客。 
     
      柯永良早獲帝王的指示,並親自吩咐自己那兩位寵妾珍珍及珠珠準備「伺候」 
    少君,務必要讓他「盡興」! 
     
      珍珍及珠珠出身風塵,善於察言觀色以及伺候男人,否則以「剝皮」、「吝嗇 
    」聞名的柯永良豈肯以千金贖出二人。 
     
      珍珍及珠珠心知這位外表癡肥憨厚的少君的權力非同小可,不但郭永良及那兩 
    位陰狠的寶貝兒子畏懼他,就是那三十餘個魔鬼般的黑衣人也怕他。 
     
      所以,二人一接到郭永良的指示,早就分別坐在金世偉的兩側,不住的和他打 
    情罵俏爽得「久旱」的金世偉哈哈大笑不已。 
     
      那只肥掌早就將珍珍及珠珠二人的騷穴扣得淫液直濺了! 
     
      萬世帝君雖然被侯亮傷了自己的「命根子」,注定不能再「作怪」了,可是他 
    還有手,還有嘴可以發洩呀! 
     
      郭德義那兩位嬌妾早就被他又挖又扣又親又吮,弄得浪笑不已了。 
     
      帝王及少君平常動輒翻臉,出手傷人,今日,難得他們如此的放浪,因此,那 
    些黑衣人及郭家父子亦隨著放縱起來。 
     
      「大家樂坊」今天特別「公休」,所有的姑娘全都出動「勞軍」。 
     
      酒,一罈罈的見底。 
     
      對對露水夫妻相繼入房去展開「會戰」了! 
     
      在這種骸形放浪的聚會中,只有金玉嬌,蘇小仙及金玉嬌生母三人坐在圓桌下 
    首,強裝笑顏,看著他們瘋狂。 
     
      好不容易金氏父子各摟著兩個「狐狸精」,郭家父子三人亦各摟著其原配夫人 
    退席,她們三人方回到後院廳中。 
     
      三人一坐下,金玉嬌滿瞼悲憤,低聲道:「娘,你自己也看到了吧!這種環境 
    ,這種齷齪的情景,咱們怎能再待下去呢?」 
     
      金玉嬌之母姚莎蓉歎道:「嬌兒,狗改不了吃屎,只要他們不侵犯到咱們,由 
    他們去吧!再說,他們的勢力遍及天下,咱們要躲在何處?」 
     
      金玉嬌急忙說道:「娘,你怎麼突然有這種苟安的心理呢?你昔年風靡天下, 
    傲世群雄的豪氣消逝到那兒去了?」 
     
      姚莎蓉站起身子四下察看一遍之後,湊近二人的身旁,低聲道:「嬌兒,仙兒 
    ,帝王明日將上京,少君在三日後亦要上京!」 
     
      「娘!他們上京關我們何事?我們不是可以更清靜嗎?」 
     
      姚莎蓉低聲道:「嬌兒,仙兒,你們可知道你們師姐秋若水如今已是當今朝上 
    大將軍府之一品夫人了嗎?」 
     
      二人不由「啊」的低呼一聲。 
     
      姚莎蓉低聲續道:「嬌兒,仙兒,據說秋若水一身陰功已參造化,金氏父子此 
    次上京就是要奪取她的元陰,增進少君之功力。」 
     
      金玉嬌二人不由駭凜的顫抖著。 
     
      姚莎蓉正色道:「嬌兒,仙兒,少君目前的武功已經十分駭人了,若再讓他吸 
    了秋若水的元陰,天下一定無人是其敵手了!」 
     
      二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開始為「石哥」耽心了。 
     
      姚莎蓉輕咳一聲,道:「嬌兒,娘的為人雖然喜怒無常,亦正亦邪,但自從你 
    爹被人暗害,娘被帝王軟硬兼施被迫跟了他以後,娘不敢再任性了。」 
     
      「為了你這遺腹子,娘明知你爹很可能就是死於帝王之設計,可是,娘不敢輕 
    舉妄動,唉,若非你這次回來一直問『拖油瓶』之事,娘實在不願提起此事。」 
     
      金玉嬌聽得雙目含煞,雙唇緊閉! 
     
      姚莎蓉慌忙低聲道:「嬌兒,凡事忍著點,謀定而後動!」 
     
      金玉嬌頷首道:「不錯,謀定而後動,娘,你放心,嬌兒已經為你挑了一位龍 
    快婿金世偉曾經敗於他之手!」 
     
      姚莎蓉驚喜交集的問道:「嬌兒,他是誰?快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 
     
      金玉嬌一想起「石哥」,心中的不快及悲憤,早已一掃而空,當下,帶著笑容 
    把柯石的身世及二人結識的經過仔細說了出來。 
     
      蘇小仙則在旁隨時補充著。 
     
          ※※      ※※      ※※
    
      且說珍珍及珠珠摟著金世偉進入房內之後,毫無羞澀的將身子剝個精光之後,
    接著開始替金世偉寬衣。 
     
      當那根經過「改裝」的「超級巨炮」直挺挺的呈現在二人面前之際,珍珍及珠 
    珠不由得「天呀」叫出聲來! 
     
      珍珍如獲鉅寶般,跪下身子,張開檀口開始吸吮起來。 
     
      珠珠亦輕輕的捺撫著這個破世界紀錄的寶貝。 
     
      金世偉見狀,得意的笑著。 
     
      只見他雙手叉腰,一副傲視天下,唯我獨尊的神態! 
     
      他實在太得意了! 
     
      他實在太高興了! 
     
      他暗暗試過那話兒的功能,經過初步的鑒定「完全正常」,眼前這兩位美人兒 
    ,正是自已渴望已久的對象,馬上可以摟著銷魂了! 
     
      他實在太高興了! 
     
      珍珍及珠珠在風塵中打滾甚久,遍嘗各種尺寸、型式的「棍」,可是,從來沒 
    有見過這麼龐大的「寶貝」! 
     
      難怪,她們二人會爭著把弄這根寶貝。 
     
      金世偉被二人弄得慾火如熾,只聽他「嘿嘿」淫笑道:「珍珍,珠珠,你們兩 
    個人之中誰的騷穴最寬大?」 
     
      珠珠急忙叫道:「少君,我的嘴巴比珍珍大,當然是我的穴比較大…………」 
     
      「哈哈,有理,自古有人言:『橫嘴,豎嘴成正比』!」 
     
      珍珍急忙吐出寶貝,後退一步,身子往後一翻,以雙手支地,挺著那密林遍佈 
    的騷穴叫道:「少君,大不大?」 
     
      珠珠亦如法泡製,仰躺下去,只見她的腹部一陣聳動,那騷穴立即有規律的翕 
    合著:「少君,美不美?」 
     
      金世偉只覺氣血一陣沸騰,就地摟著珠珠那圓臀,對準穴口,用力一挺,珠珠 
    不由「啊」的尖呼了一聲。 
     
      她的身體不由顫抖著。 
     
      金世偉淫心大動,開始猛抽狠插著。 
     
      珠珠只覺一股碩大無比的壓力自她的下身襲向全身,加上她乃是仰身躺在地上 
    ,只覺一陣窒息,雙手乏力,身子就欲墜下! 
     
      金世偉喝道:「珍珍,墊著!」 
     
      珍珍會意的鑽進珠珠那懸空的部份,四肢著地,靜伏不動! 
     
      珠珠雙手分別抓著珍珍的右臂及右腿,咬緊牙根承受著! 
     
      金世偉嘿嘿直笑,毫不客氣的抽插著! 
     
      那根和有狗鞭之寶貝經過這一陣子抽插,摩擦生熱,不斷的膨脹著,珠珠只覺 
    穴內在舒來中另有撕裂般之痛楚。 
     
      那情況好似當初開苞一般! 
     
      疼爽交加,使她逐漸的失去招架之力! 
     
      不久,她已經全身乏力,雙手再也抓不住了,只能隨著金世偉的抽插而幌動著 
    ,口中開始求饒了:「少君…………我…………我不行了…………」 
     
      「嘿嘿,才七八十下而已,早得很哩!」 
     
      說著,金世偉更加猛烈的抽插著! 
     
      陡聽珠珠淒厲的叫了一聲,再也無聲無息了! 
     
      鮮血自她那下身直往地下滴著! 
     
      珍珍目光觸及地上之血滴,急忙叫道:「少君…………不好了…………珠珠流 
    血了…………您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停一下?」 
     
      金世偉摟著珠珠的臀部照插不誤,口中淫笑道:「嘿嘿!我就喜歡見血!好鮮 
    艷,好迷人喔!嘿嘿!」 
     
      珍珍聽得直抽寒氣,淫念立即飛到九霄雲外了! 
     
      怎麼辦? 
     
      金世偉倏的抽出巨炮,將珠珠的屍體拋到左側,一把抓起珍珍,用力朝榻上一 
    擲,身子隨著撲了過去。 
     
      珍珍「啊!」的驚叫一聲,只覺背部痛得要死,方要摸看看有沒有摔破皮,卻 
    已被金世偉緊緊的壓住了。 
     
      她不敢掙扎,用力撐開自己的穴口! 
     
      只覺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自她的下身傳來,她哀叫一聲:「少君!」之後,身 
    子禁不住開始顫抖著。 
     
      「嘿嘿,騷貨,方纔你不是搶著要吞這條『香腸』嗎?現在已經進穴中了,你 
    怎麼還不趕快享受呢?」 
     
      說完,不客氣的抽插著! 
     
      金世偉為了這條「寶貝」,已經吃了不少的苦,尤其足足過了這陣子難熬的「 
    和尚」生活,如今一旦開放,他能不瘋嗎? 
     
      珍珍畢竟沒有生過孩子,豈能承受那門越來越粗的巨炮? 
     
      何況金世偉內功深厚,吸口長氣,可以連插三十餘下,珍珍根本沒有武功,因 
    此,不到一百下,她已昏迷了! 
     
      金世偉正在興致當頭,豈甘煞車,仍然用力抽插著。 
     
      一直到珍珍斷了氣,子官大量出血,金世偉覺得下身血淋淋,濕答答的,才爬 
    起了身子,急步向房外。 
     
      一腳踹開對面的房門,立即驚動了郭德義及郭德義的愛妾芳芳。 
     
      此時芳芳強忍心中的不快,正強裝歡顏的替郭德義舔吮著那根洩得「垂頭喪氣 
    」的「話兒」! 
     
      芳芳陡見少君破門而入,一見那根粗逾兒臂,長近一尺的「巨無霸」,只覺心 
    兒一陣狂跳不已! 
     
      郭德義早已爬起身子,立於榻前恭恭敬敬的道:「少君…………你…………」 
     
      金世偉一把將他推開,喝道:「再去找幾個女人來!」 
     
      說著,早已壓在芳芳的身上,下身一挺,炮口已經頂了進去! 
     
      那知芳芳淒厲的叫了一聲:「好痛!」雙手不禁一推金世偉。 
     
      金世偉陰笑一聲:「好緊,好貨!」 
     
      說著,用力一頂。 
     
      芳芳「啊」的叫了一聲,立即昏倒! 
     
      須知芳芳雖已破瓜年於,但她一向習慣郭德義兄弟之「小蠶豆」,此時,硬被 
    「大炮」破門而入,那能不疼昏過去! 
     
      鮮血早已流了出來。 
     
      金世偉只覺一陣緊束的壓迫快感襲上全身,連連歡呼「好爽」,更加瘋狂的猛 
    抽狠插著! 
     
      不到五十下,芳芳一口氣喘不過來,已一命歸陰了! 
     
      金世偉那管這些,照插不誤。 
     
      郭德義敲開大哥郭德財之房門,湊耳低語一陣子,郭德財則慌忙站起身子,道 
    :「美美,你到隔壁去幫忙!」 
     
      說完,兩兄弟一起赴郭永良處去求援。 
     
      美美奉命來到房外,偷偷探首一瞧,一見芳芳一動也不動的任由少君插得下身 
    一直流血,不由驚叫出聲。 
     
      金世偉聞聲,自榻上抽槍,挪身,立即上前抓住美美,未待她擺好「架勢」, 
    抱著她就地「槍決」了! 
     
      美美的情況比芳芳好不了多少,(只是和郭德財交合過,穴內較鬆),不過仍 
    因「負荷過重」的尖叫一聲昏了過去。 
     
      「閻王愁」昔日之言果然沒有錯,沒有生育過孩子的少女,只要一和「巨無霸 
    」交合,只有死亡一途! 
     
      因為光是穴內劇創和流血過多即有生命危險,何況又被金世偉瘋狂般的抽插, 
    美美亦跟著含恨歸陰了! 
     
      萬世帝君早被驚動,匆匆穿妥衣衫,來到現場一瞧,朝身後二女沉聲道:「你 
    們二人快上去換她下來。」 
     
      二女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聞言不由後退了一步。 
     
      郭德財凶目一瞪,喝道:「圓圓,萍萍,你們還不上去!」 
     
      說著將圓圓推了過去! 
     
      金世偉雙目佈滿血絲,顯然已經殺紅了眼,摟過圓圓,不管三七二十一,揮動 
    「巨無霸」,猛力朝窄穴一頂! 
     
      圓圓和芳芳的情況一樣,那堪這種「暴行」,尖叫一聲之後,立即昏了過去, 
    鮮血亦開始不斷的流了出來。 
     
      萬世帝君抓著萍萍肩胛,沉聲道:「郭員外,快去把生過孩子的婦人全部叫來 
    ,別忘了給她們服下媚藥!」 
     
      郭永良父子三人連聲應是,急忙離去。 
     
      萍萍駭得四肢無力哀求道:「帝王,求求你放了我。」 
     
      「嘿嘿!住口,你們享受這種生活已經夠久了,死了也不冤枉!」 
     
      萍萍不由放聲大哭! 
     
      「煩死了!去啦!」 
     
      說完,將萍萍推倒向金世偉。 
     
      金世偉「嘿嘿!」歡呼一聲,摟住萍萍,仍是一桿到底! 
     
      好一個殺戮戰場…………
    
      萬世帝君蹲下身子仔細的瞧著金世偉的動作、氣息及血色,暗忖:「還是差了
    一截,看樣子非找秋若水不可!」 
     
      旋聽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只見三名府中僕婦,神色惶恐的被郭永良父子三人帶 
    了過來,一見地上之血跡,相繼驚呼出聲! 
     
      萬世帝君沉聲道:「帶入房中,剝光身子,服藥!」 
     
      「是!是!是!」 
     
      半晌之後,郭永良出來,道:「帝王,準備好了!」 
     
      「嗯!好!沒事啦!吩咐下人把這些屍體收殮妥,現場也清理一下,記住,此 
    事不得外洩,知道嗎?」 
     
      「遵命…………」 
     
      萬世帝君拉起金世偉,沉聲道:「偉兒,隨我來!」 
     
      房門一鎖,房內立即傳來一聲「喔!」的叫聲! 
     
      「啪啪…………」的撞擊聲響,急驟的響起。 
     
      郭永良父子三人,駭懼的對視一眼,默默去喚下人來清理屍體及現場,空氣中 
    瀰漫著恐怖及血腥。 
     
      姚莎蓉尚未聽完事情的經過,陡聞前院傳來驚叫聲,立朝二女打個招呼,三人 
    悄悄掩到一旁瞧著。 
     
      瞧完方纔的情況,三人重又回到房內。 
     
      姚莎蓉對著面無人色的金玉嬌及蘇小仙道:「嬌兒、仙兒,想不到少君如此的 
    凶殘,你們今夜就走吧!」 
     
      金玉嬌顫聲道:「娘,我們該去那裡呢?」 
     
      姚莎蓉沉思半晌道:「上京城,設法潛入胡大將軍府中,通知令師姐絕對不可 
    與少君交合,以免助長少君的功力!」 
     
      「娘!你呢?」 
     
      「癡兒,你放心,帝王及少君不知娘已生異心,何況他們即將先後離此上京, 
    此地尚要靠娘指揮哩!」 
     
      「娘!你多保重。」 
     
      說完,一下撲進姚莎蓉的懷抱內。 
     
      姚莎蓉輕撫著金玉嬌的秀髮,含住淚水道:「嬌兒,在家千日好,出外步步難 
    ,你們二人要互相照顧!」 
     
      說著,輕輕的摟過蘇小仙。 
     
      「還有,等一下,你們佯作出外散步,什麼也不要帶,別慌張,他們不敢對你 
    們怎麼樣的!」 
     
      說著,輕輕推開二人自案頭取出一疊銀票,交給二女,柔聲道:「你們去吧! 
    娘在此等你們回來!」 
     
      金玉嬌好似突然想起一件事,只聽她問道:「娘,你可知道少林寺掌門人及丐 
    幫幫主,目前被困於何處?」 
     
      「在蕩鷹峽,放心,娘自有安排的,趁著現在正混亂,快走吧!」 
     
      金玉嬌及蘇小仙跪地拜了三拜,道:「娘,我們走啦,您多保重!」 
     
      「路上小心,多保重!」 
     
          ※※      ※※      ※※
    
      金玉嬌及蘇小仙大大方方的走出郭府,朝鎮內行去。 
     
      二人暗中細察沒有人跟蹤,正好走到行人稀少之處,兩人閃到暗處,運起「百 
    變神功」化成兩個相貌平平的年青人。 
     
      兩人站起身子之後,只聽蘇小仙易嗓道:「大哥!高明…………」 
     
      金玉嬌欣喜的道:「真的呀!太好啦!」 
     
      「大哥,別別忘了嗓音!」 
     
      「啊!該死!差點忘了,走!咱們去買幾套藍衫,另外買兩匹健騎,連夜趕到 
    洛陽去與三位姐姐會合吧!」 
     
      「嘻!大哥,你對石哥實在用情至深,一開口就是他最喜歡的顏色!」 
     
      「丫頭!你也差不多,少扯蛋,去吧!」 
     
          ※※      ※※      ※※
    
      郭府密室內。 
     
      萬世帝君正神色凝重的對金世偉道:「偉兒,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爹!孩兒除了四肢有點鬆軟之外,別無不適。」 
     
      「嗯!那就好.沒關係,那是因為你『禁錮』太久,陡然縱情之正常現象,服 
    過藥。休息一下即可!」 
     
      「爹!您明早就要上京吧?」 
     
      「不錯,秋若水在信中言明胡大將軍甚盼我早日上京,為胡義帆動手術,我也 
    想早日助長你之功力!」 
     
      「爹,孩兒是不是仍按原計劃於三日後動身?」 
     
      「不錯,爹打算以一日的時間接合胡義帆之陽具,以便取得胡大將軍及秋若水 
    之信任,早日完成你的心願!」 
     
      「爹!您對孩兒太好了!」 
     
      「哈哈,只要你吸得秋若水之元陰,爹馬上要召開武林大會,當眾消滅那批頑 
    固者,使你登上武林盟主的寶座。」 
     
      「爹,有沒有那位神秘人(指柯石)及侯亮的下落?」 
     
      「沒有,不過,只要你的武功大成,屆時他們一定會在武林大會出現,你正好 
    可以殺他們立威,嘿嘿!」 
     
      「哈哈!」 
     
          ※※      ※※      ※※
    
      京城,胡大將軍府內。 
     
      柯石緊張的憑著腰牌通行無阻的回到了胡大將軍府內,他的心情立轉輕鬆,想 
    起方才天橋那幕鬧劇,他幾乎笑出聲來。 
     
      灰袍老人那精湛的武功及詼諧整人的方式,柯石可以確信他必是花子哥哥無疑 
    ,他幾乎想當場認他。 
     
      可是,一想起以花子哥哥,以他在武林中崇高的地位,居然擺起地攤,一定有 
    什麼用意,在未弄清楚之前,他豈敢上前相認。 
     
      因此,他悄悄的離開了! 
     
      媽的!明晚非弄清楚不可! 
     
      柯石欣喜萬分的推開房門,陡聽胡無垢歡叫一聲:「石哥,你回來得太好了, 
    快點叫秋阿姨起來吧!」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見胡大將軍坐在書桌正中央。 
     
      胡無垢及胡義帆立於胡夫人的身後。 
     
      怪啦!胡夫人的氣色怎麼突然變差了? 
     
      書桌前卻低頭長跪旁一位體態豐腴的婦人,柯石自背後瞧不出她是何人,忙問 
    道:「老爺,這是怎麼回事?」 
     
      胡大將軍十分愉快的喚道:「賢婿,先把若水請起來吧!我們勸了她好久,她 
    硬是要你開口,她才肯起來?」 
     
      賢婿?若水? 
     
      柯石一怔之後,旋即悟出可能是垢妹已將二人的關係向大將軍報告了,至於秋 
    若水,她怎麼會突然洩了身份呢? 
     
      柯石急忙走近那婦人的身旁輕輕的拉起她,喚道:「若水,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見一位面目姣好的中年美婦裊裊的立起身子,輕輕掙脫柯石的手,略帶幽怨 
    的道:「柯公子,你……………你……………」 
     
      柯石苦笑道:「若水……………」 
     
      秋若水急忙道:「柯公子,你應該喚我為阿姨……………」 
     
      胡無垢冰雪聰明,存心要打破秋若水及柯石之間的尷尬關係及場面,立即嬌聲 
    道:「阿姨,你怎麼可以叫石哥為柯公子呢?」 
     
      「我……………」 
     
      柯石知這一切全是垢妹所導演,雙膝一跪,喚道:「阿姨,石兒向你請罪,請 
    原諒石兒情非得已!」 
     
      秋若水慌忙道:「唉!緣定三生,秋若水福薄,石兒,你起來吧!」 
     
      「多謝阿姨!」 
     
      胡無垢及胡義帆笑嘻嘻的拉過椅子,只聽胡無垢嬌笑道:「好啦!天下太平了 
    !阿姨,石哥,咱們坐下來談吧!」 
     
      說完,二人分別走向書桌兩側。 
     
      胡大將軍哈哈笑道:「慢著…………座位要更動一下,若水坐到我的左邊來, 
    帆兒,坐在書桌右側,石兒及垢兒坐在書桌前面。」 
     
      胡義帆高聲道:「對!還是爹考慮周到!」 
     
      胡無垢滿臉通紅的坐下之後,那顆玉首就再也抬不起來了。 
     
      柯石朝胡大將軍夫婦一揖作禮後,坐在椅上,笑道:「怪不得我的左眼皮今兒 
    個跳個不停,原來是有這個天大的喜事。」 
     
      胡大將軍朗聲笑這:「不錯!對老夫而言,這的確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老夫不 
    但找回了夫人,而且還得了一位乘龍快婿,哈哈!」 
     
      自柯石一入房,即一直默默盯著柯石的胡夫人突然笑道:「老爺,這件喜事完 
    全是若水的功勞,你可不能忘了人家喔!」 
     
      胡大將軍宏聲笑道:「報告夫人,下官怎敢忘記呢?下官有事稟報,尚祈夫人 
    憫於實情,惠予照准!」 
     
      眾人想不到統帥百萬雄師,縱橫沙場,一向嚴肅的胡大將軍會突然的詼諧起來 
    ,不由互相怔視著。 
     
      胡夫人受寵若驚,張口咋舌,說不出話來。 
     
      胡大將軍卻一本正經的道:「報告夫人,若水在這些年來對下官照顧有加,請 
    夫人准其繼續照顧下官。」 
     
      原來,胡大將軍竟打算將若水納為侍妾哩! 
     
      眾人不由「啊」了一聲。 
     
      秋芳水雙目含淚,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胡夫人吸了一口氣,誠懇的道:「老爺,此事就是您不提,待會我也要提出來 
    ,若水,你願意嗎?」 
     
      秋若水身子一顫:「我…………」了一聲,再也答不出話來。 
     
      胡無垢誠懇的道:「阿姨,快答應呀!」 
     
      柯石亦正經的道:「阿姨,善惡全在一念之間,你今日之表現,已經夠格了, 
    快點答應了吧!」 
     
      「我……………」 
     
      胡義帆也誠懇的道:「阿姨,答應吧!」 
     
      胡大將軍柔聲道:「若水,大夥兒皆如此的歡迎你,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要 
    我當眾跪下來向你求婚嗎?」 
     
      秋若水慌忙道:「不!不!我承擔不起,我…………」 
     
      胡無垢立即鼓掌笑道:「阿姨,你就不用客套了吧!」 
     
      只見她神色肅然的道:「老爺,夫人,秋若水滿身的罪惡,承蒙你們不究前過 
    ,肯予接納,若不應允,未免矯情。」 
     
      「不過,若水知道金氏父子圖我日亟,為了避免日後牽連老爺及夫人,若水只 
    有辜負你們的厚愛了…………」 
     
      胡無垢焦急的道:「阿姨,你不能如此無情,我…………」 
     
      話未說完,聲音一咽,就欲掉淚。 
     
      柯石急忙接道:「先別慌,聽我一個建議,阿姨,咱們不是已經計劃好如何分 
    別殲滅金氏父子了嗎?你何苦如此呢?」 
     
      「可是,我怕發生意外…………」 
     
      柯石朗笑一聲,站起身子,吸口氣,神色一正,駢起右手食中二指,對著丈外 
    的屋柱上面一陣疾書! 
     
      木屑紛飛之中,立即出現:「緣定三生莫辜負,天大事情我來負」幾個大字。 
     
      秋若水驚呼一聲:「彈指神功!」 
     
      胡無垢緊緊的抱著柯石,激動的道:「石哥,好功夫,好氣魄,胡無垢以你為 
    榮,以你為傲!」 
     
      說著,說著,淚水簌簌直落。 
     
      柯石徐吐一口氣,歎道:「阿姨,你可以答應了吧?」 
     
      秋若水玉首低垂,再也沒有異議! 
     
      柯石不由哈哈大笑了! 
     
      胡大將軍及胡夫人方才被柯石那神乎其技的武功震住了,此時被柯石的笑聲震 
    醒,一見秋若水的神情,不由一喜。 
     
      胡義帆叫道:「小石,現出你的原形吧!這付容貌挺礙眼的。」 
     
      「遵命………我的大舅子!」 
     
      說完,施出「百變神功」恢復了原貌。 
     
      胡大將軍及夫人方纔曾經見過和若水以這種方式恢復原貌,此時一見柯石說變 
    就變,比秋若水更快,不由一怔! 
     
      不過,兩人旋即被柯石那俊逸丰神所迷住。 
     
      秋若水也未見過柯石的真面目,此時一見,不由暗歎:「好一個集天地靈氣而 
    成的美男子,垢兒,你是幾輩子修來的?」 
     
      羞得胡無垢垂下了玉首。 
     
      胡義帆卻驚呼出聲:「原來是你?」 
     
      柯石歉然的道:「大哥,請原諒小石的莽撞。」 
     
      胡義帆立即笑道:「小石,我應該感謝你才對,若非你來這一手,我不知道還 
    要造多少的孽哩!」 
     
      當下將當日之事,概略的向胡大將軍及夫人說了一遍。 
     
      胡大將軍宏聲道:「石兒,你做得對,唉,沒有酒,我真該敬你三大杯!」 
     
      胡無垢含笑說道:「爹,你稍等,我去取酒,同時叫小竹及小梅做幾道小菜來 
    下下酒!」 
     
      說著,迅即離去。 
     
      胡大將軍哈哈大笑道:「太好啦,太好啦!」 
     
      秋若水急忙道:「你昨晚喝大多了,今夜少喝點!」 
     
      「遵命,遵命!若水,把今天的事向石兒說一說吧!把他心中的結打開了,等 
    一下才可以盡情喝酒呀!」 
     
      胡夫人笑道:「老爺,方纔你才『遵命』,聽你現在話中之意,似想好好的慶 
    祝一下,會不會有矛盾呀!」 
     
      「這……………」 
     
      柯石忙笑道:「娘,爹的話並沒有矛盾,他是要我盡興,我每喝三杯,他就喝 
    一杯,這樣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唉!說不過你們,隨你們啦!只要不喝醉就行啦!」 
     
      胡大將軍樂得哈哈大笑! 
     
      秋若水立即把今日之事說了一遍! 
     
          ※※      ※※      ※※
    
      原來秋若水自從與「師祖」、(即柯石)互許終身之後,回到房中只覺得渾身
    之勁,出奇的興奮,竟坐立不安起來。
    
      起初,她不解其故!及至略一沉思,她不由哂然一笑:「莫非自己亦象十六、
    七歲懷春的小丫頭,竟也和師祖談起戀愛了?」 
     
      想著,想著,柯石所帶給自己的歡暢又再度浮現她的腦海,她呻吟一聲,嬌慵 
    的就近坐在一把椅子上。 
     
      一直到婢女入房請安,秋若水才醒了過來? 
     
      她沒來由的一陣臉紅,暗責自己的糊塗。 
     
      略一思忖,秋若水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決定要將胡夫人接回來。 
     
      她這個決定在經過參加胡家昨晚之團聚之後,面對著那種歡樂!和諧的情景, 
    更加堅定了。 
     
      送胡大將軍上朝之後,秋若水立即吩咐備轎。 
     
      她要去白塔寺燒香。 
     
      阜城門內白塔寺,寺內之塔最為著名。 
     
      內藏釋迦佛捨利戒珠二十,香泥小塔二千,無垢淨光等陀羅尼經五部,角垂玉 
    杵,階布石欄,內部制做之巧,世所罕見。 
     
      白塔寺住持原為廣慈大師,萬世帝君為了設立工作據點,早已暗中將其殺害, 
    另以少林叛徒河遠大師易容取代。 
     
      至於河遠大師則已於五年前神秘失蹤,據少林寺對外宣佈「羅漢院」住持河遠 
    大師因病暴斃,已於火化。 
     
      五年來,少林門人暗中察訪,仍無結果。 
     
      胡夫人禮佛甚誠,秋若水一直在白塔寺等待她的來臨,也是合該胡夫人有此小 
    劫,當她到白塔寺參香過後,即昏迷不醒。 
     
      醒來之後,已被易容成一位六旬病漢,啞穴受制,一年到頭有三個小沙彌輪流 
    服侍她的起居作息。 
     
      胡夫人不知自己為何被困於此,心中雖然牽掛府中大小,但久而久之,心知煩 
    惱無益,便一心禮佛了! 
     
      秋若水自上轎之後,沿途卻在思考如何在不會驚動金氏父子之情況下,將胡夫 
    人順利的接回府中? 
     
      左思右想,總是有漏洞,秋若水不由暗暗反悔自己太衝動了,應該先和師祖商 
    量設計一番才是。 
     
      巳時初,官轎抵達白塔寺大門,廣慈大師早已立於大殿正門前恭迎:「阿彌陀 
    佛,女施主此次相隔甚久方蒞敝寺,近況可好?」 
     
      秋若水邁下轎,莊容道:「蒙佛祖庇佑,一切安好!」 
     
      「請入內奉茶!」 
     
      秋若水今日一本正經的手持清香,長跪於蒲團上,心中暗暗祈求冥冥之中,眾 
    神賜給她一個贖罪的機會。 
     
      她神色虔敬的立起身之後,廣慈大師肅容道:「女施主,老衲有一事請教,可 
    否隨老衲入內一談?」 
     
      「喔!請帶路!」 
     
      一進入房內,廣慈大師支退小沙彌,立即朝端坐在太師椅上的秋若水跪下,恭 
    聲道:「河遠叩見特使,特使金安!」 
     
      敢情秋若水的權勢挺大的哩! 
     
      秋若水淡淡的道:「大師別多禮,快請起!」 
     
      「謝特使!」 
     
      「河遠,隔房的人兒還好吧?」 
     
      「一切正常,她也挺合作的,應她的請求,目前已遵照特使的指示,解去她身 
    上的禁制,同時,每日老衲為她講經一個時辰,效果頗理想。」 
     
      「辛苦你啦!」 
     
      「那裡,這是屬下份內之事,何況屬下覺得能夠為帝王效力,乃是屬下的光榮 
    ,希望特使有機會能夠替屬下美言幾句!」 
     
      秋若水不屑的冷哼一聲,道:「河遠,你的野心可真不小哩…………」 
     
      「不…………不敢!屬下只求能夠執掌少林,於心已足矣!」 
     
      「喔,你想執掌少林,那目前代理少林掌門的河律呢?」 
     
      「特使,據屬下弟子溪光暗中傳來訊息,由於被幕容姐妹脫逃,少君一怒之下 
    ,將河律劈成重傷,已離死不遠!」 
     
      秋若水沉聲道道:「河遠,少林掌門之位必須德高望重之人方可勝任,想一想 
    河通、河達以及河律的下場呢?」 
     
      「特使,你…………」 
     
      「河遠,人貴在知足,你既已出家,應已四大皆空,何苦爭那虛名呢?」 
     
      「特使,你是在試探屬下的忠貞程度嗎?」 
     
      「非也,你與我只是利害之交,互相利用而已,當然啦!帝王及少君的武功足 
    以克制你,也是你不敢蠢動的主因!」 
     
      「我…………特使別冤枉老衲!」 
     
      「哼!你我毫無利害衝突,我冤枉你幹嘛?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坦白的說, 
    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叛變?」 
     
      「特使,你…………」 
     
      「嘻嘻!伴君如伴虎,帝王及少君喜怒無常,視人命如草芥,冤死他二人手下 
    之人,已經不計其數,本使豈會不心寒。」 
     
      河遠一想起河津之下場,不由默然! 
     
      秋若水心知自己之苦口婆心規勸,已經說動河遠之心,當下續道:「河遠,帝 
    王可能於明日抵此,你可要多加準備接待!」 
     
      「真的?屬下怎麼沒有接到指示呢?」 
     
      「帝王行蹤飄忽不定,豈會有事先通知之理,不過,我可以給你提示,帝王此 
    次上京,表面上系為人療傷,因此,必作郎中打扮!」 
     
      「謝謝特使的提示!」 
     
      秋若水瞧河遠雙目直閃興奮的眼光,心知他必已在思考如何接待帝王,方可使 
    他滿意,她不由暗暗一歎! 
     
      當下立起身子,朝隔房行去。 
     
      河遠果真在考慮如何巴結帝王,此時一見特使行了出去,慌忙跟了過去,入房 
    一瞧,特使已經默默的坐於椅上。 
     
      她的目光正瞧著跌坐在雲床上的胡夫人。 
     
      只見胡夫人仍被易容成一位中年漢子,手持念珠,緩緩數動,神情一片肅然, 
    瞧得秋若水亦肅然起敬—只聽河遠低聲道:「特使,你今兒個不更衣易容呀?」 
     
      「不必,我倒要看看她是否已是心如止水了?」 
     
      說罷,脆聲喚道:「胡夫人!」 
     
      雲床上的胡夫人聞言,陡地身子一震,睜開雙目,瞧著秋若水,一見她的容貌 
    竟是活生生的另外一個自己,不由驚呼出聲! 
     
      「嘻!很意外吧!這些年來我替你照顧胡大將軍及帆兒,實在煩死了,倒真羨 
    慕你這種清靜生活哩!」 
     
      胡夫人再也坐不住了,只見她慌慌張張的下了雲床,站在秋若水的身前,焦急 
    的問道:「你是誰,你把胡家怎樣啦?」 
     
      秋若水卻答非所問的道:「夫人,垢兒在三年前巳經自天山回到府中,不但學 
    了一身武功,人也更加標緻了!」 
     
      「你…………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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