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為練陰功接狗鞭】
只見柯石混身透出縷縷的檀香味,淡淡的白煙自他的頭頂冒出,顯然他已經將
海光上人的一身功力派上用場了!
黑衫老者陡的一聲巨喝,身子迅速躍上空中,頭下腳上,雙掌並排直朝柯石的
頭頂劈了下來。
柯石一見欲避不及,鋼牙一咬,大喝一聲,雙掌朝上一掀!
「砰」的一聲,二人四掌己經緊緊的粘在一起,柯石只覺一股沉重似山的掌勁
,壓得自己全身骨骼「必剝」響。
只見柯石的雙手似乎因為承受不住那沉重的壓力,逐漸彎曲,雙足足踝部分亦
逐漸的沒入地下。
黑衫老者神色獰厲,鬚髮盡豎,拚命提聚功力,想一鼓作氣將這個又瘦又黑的
小鬼活活壓扁。
林中那位少女瞧得緊張不已!
她一直在考慮到底要幫助那一方?
陡見柯石雙臂用力住上一頂,倏然伸直,兩人立即又陷入拉鋸戰。
柯石雖然承蒙海光大師以佛門開頂大法灌輸了近一甲子的功力,可惜,他根本
沒有時間將那股內力融為己用。
此時,在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他拚命的催動丹田的真氣,抗拒著上頭的那兩
股沉重壓力。
海光大師的那股內力好似接到「緊急動員令」一般,爭先恐後的要趕去丹田氣
報到,但管道太窄,只得繞道別處。
有的內力從任脈,有的從督脈,但由於柯石天地之橋未通,這兩條路立即出現
了堵塞的現象。
偏偏就只有道兩條路可以通行,後面的內力一直往前面推,前面的內力被逼得
也向前猛擠。
內力越擠越多,柯石的渾身皆濕透了!
黑衫老者見狀,心中不由狂喜!
只有那位剛從昏迷之中醒過來的河達大師見狀,覺得不對勁,一見綠玉佛杖自
黑衫老者懷中露出一截,心中陡的一動。
只見他掙扎的站起身子,啞聲道:「阿彌陀佛,老施主,請恕貧僧放肆,暫時
保管這把綠玉佛杖了!」
說完,迅速的自黑衫老者懷中取出綠玉佛杖,朝右側疾退。
柯石見狀,心中大急:「媽的!這支綠玉佛杖如果不奪回來,少林寺那些老、
中、小和尚非投降不可了!」
情急之下,全力猛地一顫!
只聽一聲「啊!」的慘叫聲,原本在柯石頭頂的黑衫老者立即被震飛向十丈高
的天空處!
落地之接,雙臂寸斷,頭骨迸裂,腦漿四溢,慘死當場。
柯石怔怔的瞧著地下的那具屍體,幾乎不敢相信那會是自己的傑作,陡聽一陣
衣袂破空聲。
柯石抬目一瞧,只見河達大師持著綠玉佛杖朝林外疾射而去,他不由喝道:「
媽的,臭和尚,你還不站住!」
柯石正欲拔足追出,卻聽林內傳出嬌喝聲:「站住,先瞧瞧你自己!」
柯石低頭一瞧,只見自己身上的藍衫盡裂,肌膚露出衫外,最要命的是胯下「
那話兒」居然『曝光』了!
他慌忙朝另一側林內射去!
「媽的!方才太用力了,竟把內衫皆逼破了,那喝聲不知道是哪個查某發出的
?若是熟人,那就糗大啦!」
他定下心神,朝外一瞧,只見除了地上兩具屍體以外,四周靜悄悄的:「媽的
!被那個臭和尚溜走了!」
他又仔細向四周瞧了一陣子之接,確定沒有外人,迅速躍到一具屍體旁,剝下
他的衣服,勿勿的套在自己的身上。
「媽的!胸前破了一個洞,還是等到入夜之後,再去買一套衣服吧!真不該聽
老化子的話,把那個包袱留在他那兒!」
說完,朝林內射入。
※※ ※※ ※※
柯石找了一個山洞,鑽進去之後,略一揮掃地上髒物後即盤坐在地,依照「易
筋洗髓神功」口訣運行真氣。
那狀況恍如急著找茅坑拉屎。
因為柯石自從差一點被那位黑衫老者擠扁之後,只覺全身骨骼必剝響著,體內
真氣澎湃!
此時的柯石,好似耗子掉進油壺,又喜又驚,因此,急著要察看一下,身體內
究竟是那一條筋不對勁。
少林傲世神功果然不同凡響,柯石依訣運轉體內一週,那些「無家可歸」的真
氣,立即不敢鼠竄。
不久,男有分,女有歸,那些真氣各自分佈於柯石的四肢百骸,一種前所未有
的舒爽,立即襲上他的心頭。
他迅即入定。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自入定之中醒轉,只覺全身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暢,原
本黝黑的洞內,亦視若白畫。
抬首一瞧洞口仍是亮亮的:「媽的!時間怎麼過得如此慢,過了老半天,居然
還沒有入夜!」
他剛剛站起身子,突聽腹中一陣咕嚕暴響,眉頭不由一皺:「夭壽!『八堵』
怎麼『妖死』呢?」
原來,這二、三日以來,柯石一直專心練武,加上少林寺封鎖了海光大師的飲
食,因此,柯石亦粒米未進,滴水不沾。
此時,心情一放鬆,當然就覺得飢餓啦!
他正欲離洞找尋可食之物,陡聽一陣犬吠聲自遠處朝此傳來,心中不由一怔:
「媽的!此地怎會有狗?」
只見他掠到洞口,探出頭朝外一瞧。
「咦?怎麼會是大棵呆仔呢?媽的!他倒是挺大牌的,要進林中,居然盤著那
對豬腿坐在地上。」
只見兩條狼犬,帶著兩位青衣大漢朝柯石藏身山洞一直奔來,後頭另有四名大
漢抬著一乘軟籐轎。
轎上赫然坐著一位錦衣少年,瞧他那付福福態態,和和氣氣的面貌,正是年餘
前曾連續和柯石扭打的那位胖童。
只聽他沉喝道:「停!」
那六名大漢聞聲止步,那兩隻狼犬卻不住的掙扎著,突見幡後掠出一個身形瘦
削的灰衣老者。
只見他焰媚的笑道:「錢少爺,府上這兩條狼犬挺壯的,手術若是順利的話,
你將是人間偉大夫啦!嘿嘿!」
「大棵呆仔」亦嘿嘿笑道:「全靠你妙手回春啦!可以開始了吧?」
灰衣老者放下木盒,掀蓋取出一個瓷瓶,取出兩粒龍眼大小的火紅藥丸,分別
投入兩隻狼犬的口中。
藥丸一入腹,半響不到,原本一直朝柯石藏身之處狂吠的狼犬,突然不再狂吠
,低聲唔哼,彼此對瞧著。
灰衣老者笑道:「來電啦!錢少爺可以準備啦」
「大棵呆仔」神色一喜,道:「鬆手,你們下去休息吧!」
只見那四位扛轎大漢輕輕的將軟轎放在地上,朝「大棵呆仔」躬身一揖之後,
朝來處疾掠而去。
那兩位控狗大漢將手中鏈索一放,朝「大棵呆仔」一揖之後,亦迅速離去。
「大棵呆仔」立起身子,走出軟轎,邊行向灰衣老者邊笑道:「大國手,看情
況差不多了吧?」
灰衣老者躥下身子,瞧著那兩頭正在彼此嗅聞的狼犬,笑道:「別急!它們還
在調情階段哩!」
「大棵呆仔」亦蹲在一旁,笑問道:「大國手,可是,這只公狗的話兒一直抖
個不停,而且還挺出了紅紅尖尖的一截哩。」
灰衣老者笑道:「錢少爺,公狗一向發情甚快,就好似咱們男人,只要見到女
人,興趣一來,老二自然就翹得半天高了!」
「嘻嘻!大國手,你比喻得真有意思,那要等到什麼時侯才可以呢?」
「嘿嘿!只要母狗這話兒又紅又腫的,而且還有一股腥味及濕答答的分泌物出
現,自然就萬事如意了!」
「哈哈!我懂了,就好像咱們在玩查某的時候,必須等到查某那話兒濕濕的,
玩起來才比較夠味!」
「嘿嘿!錢少爺不愧是花中高手!」
「那裡!那裡!一切還要仰仗大國手助一臂之力了!」
「嘿嘿!拿人錢財,與人方便,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從此在查某的面前抬的
起頭來?嘿嘿!」
「大棵呆仔」聽得哈哈直笑,蠢蠢欲動,雙目瞧著那只公犬的「話兒」,幻想
著自己揚眉吐氣的情景!
柯石在洞內睢得好奇不已!
「媽的!大棵呆仔到底在搞什麼鬼?公狗的老二又有什麼可瞧的!真是神經病
!」
柯石心中雖在罵別人,自己卻看得津津有味哩!
只見那隻公犬,那對前足陡地搭在母犬的背部,挺動那支「火紅金槍」就欲掃
進母犬的穴內。
那只母犬的尾巴一偏,封住穴口,倏地「汪」的低吠一聲!
「大棵呆仔」鬆了一口氣道:「媽的!嚇了我一跳!」
灰衫老者笑道:「錢少爺,你別急,母犬發情較遲,一切自有老夫來安排,少
爺,有關酬金方面……?」
「哈哈!在轎上,你自己去拿吧!」
「謝謝!謝謝!」
灰衫老者迅速掠到轎旁,只見右側擺著一個是方形盒,倒開一瞧,只見眼光一
亮,他不由連吞口水!
黃金、珊瑚,琥珀、翡翠、紫玉,各有三件,且是珠光寶氣,瞧得灰衫老者心
兒狂跳,雙目連閃。
這位灰衫老者人稱「閻王愁」,因為,他的醫術高明,只要他肯出手,牛頭、
馬面兩位將軍一定交不了差。
他嗜財又嗜色,尤其對於珠寶古玩更是嗜之如狂,必須傷者出得起價錢或有陪
女奉獻,他才肯出手效人。
否則,牛頭、馬面非哭死,閻王爺非吐血才怪!
「大棵呆仔」好色如命,偏偏那話兒先天不足,只有半尺長,辦起事來無法遂
心順意,因此才請來了「閻王愁」。
經過私下驗槍之俊,「大棵呆仔」依照「閻王愁」的指示,帶來了珠寶以及兩
條狼犬準備「擴充」「老二」的體積。
「大棵呆仔」選擇此處密林,乃是打算一方面療養手術後的傷勢,一方面就近
監視少林寺的動靜。
「閻王愁」正在把玩著那些珠寶之際,陡聽「大棵呆仔」叫道:「大國手,這
只公犬快要拱進去了!」
「閻王愁」轉身一瞧,只見「大棵呆仔」緊張兮兮地用雙手拉著那隻狼犬的後
臀,阻止狼犬的「越軌」行動。
搞得公犬狂吠連連,張口欲咬他。
「閻王愁」笑道:「沒關係,讓它進去吧!好歹讓它也做個風流鬼,免得辜負
古人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柯石聽得暗罵道:「胡說八道!」
「大棵呆仔」仍是不鬆手,焦急的問道:「可是,它如果拱進去了,那我的手
術不就泡湯啦?」
「閻王愁」神色一獰,暗忖:「好個冤大頭,老夫真的走老運啦!」只聽他道
:「少爺,你放心,狗鞭泡在狗穴內越泡越大。」
「大棵呆仔」笑道:「對!對!我曾經看過狗在交媾,我們兩三個人費了好大
的勁,仍然無法把它們分開哩!」
「閻王愁」笑道:「不錯!只要在它洩精之前,把狗鞭取出來,絕對誤不了你
的大事,你就多注意一下吧!」
「那……那怎麼知道它要洩精了呢?」
「放心!最起碼也要一個時辰以後,狗也和咱們男人一樣,耍洩精之前一定會
急速的沖刺一番的!」
說完,自顧自的繼續賞玩珠寶。
表面上,「閻王愁」繼續如癡如迷的賞玩珠寶,實際上他卻在暗中凝神靜觀四
周的動態,準備要「搞鬼」。
他測知方才離去之六位大漢正隱在丈餘外林中,由他們六人的鼻息,「閻王愁
」知道他們六人不是自己的敵手。
儘管如此,他仍然謹慎的將左掌置於珠寶盒內,輕輕開啟中指戒指上之翡翠,
只見一道綠光散了出來。
那道綠光狀似欣喜萬分,在他的掌心一直跳躍著,只見「閻王愁」嘴角微掀,
竟以傳音入密道:「蛛兒,去布兩條線」
只見綠光迅速逸出珠寶盒,在軟轎珠籐下方,交叉式的來回布了兩道淡淡的祿
線之後,迅又躍回盒內。
那兩道綠線似有似無,若非仔細察看,根本無法發現,「閻王愁」滿意的以指
甲在自己手指劃了一道。
立見一滴鮮血滴入戒指內,綠光一閃,迅即吸光那滴鮮血,隨即靜伏不動,「
閻王愁」便將翡翠重又蓋上。
只聽他暗付:「嘿嘿!胖大頭,無論你今後走到天涯海角,絕對脫離不了老夫
的手掌心,老夫發財啦!」
只見他輕輕的合上珠寶蓋子,小心翼翼的避開綠線,抱著那珠寶盒轉回到「大
棵呆仔」的身邊。
只見公犬趴在母犬後臀,下身拚命的聳動,聲勢挺駭人的!
「大棵呆仔」一見他走到自己的身旁,急問道:「差不多了吧?」
「閻王愁」笑道:「還早哩!錢少爺,老夫再把有關事項向你說明一次,免得
出了差錯,終身『頭』大。」
「請說!」
兩人坐在地上之後,「閻王愁」道:「錢少爺,手術後,一月之內不得行房,
否則不但犬鞭和老二馬上分開,老二也會開始腐爛。」
「沒問題!我忍得住」
「其次,大功告成之際,只能玩二、三十歲的婦人,未曾破血的處女,幹一個
死一個,即使已破瓜,未曾生育,也要受許多磨難。」
「這個……這個……」
「錢少爺,這點老夫可以為你效勞,對於未曾生過育的少女,只要交給老夫開
墾一陣子後,就萬事如意了!」
「大棵呆仔」的臉色倏然一沉,不過馬上又換上笑顏,道:「哈哈,那今後可
要多麻煩大國手啦!」
「嘿嘿!應該的!嗯!差不多啦,錢少爺,褪衣吧!」
「大棵呆仔」聞言,欣喜萬分的褪去下裳,果見一根翹得半天高的「老二」出
現在柯石的眼中。
「媽的!果然是短小了一點,怪啦!瞧他全身胖嘟嘟的,怎麼老二卻發育不良
呢?怪胎!」
只見「閻王愁」自藥箱中取出一把薄刃及一個瓷瓶,正色道:「錢少爺,你盡
量使心緒平穩,手術效果必然更理想!」
「這我知道,你放心!」
只見寒光一閃,那條公犬淒厲的嚎叫一聲,狗鞭已被齊根割斷,「閻王愁」順
手將它劈飛出去。
寒光連閃,母犬亦已斃命,只見「閻王愁」迅速的剖開母犬之陰,取出那條狗
鞭,熟練的直剖成四片。
只見他自瓷瓶中倒出白色的藥粉,輕輕的抹於「大棵呆仔」的陽物上,沉聲道
:「有了這麻藥,保證不會痛癢!」
「大棵呆仔」神色凝露的道:「你儘管下手吧!」
「閻王愁」將陽物上下左右各割開四條深槽,立見鮮血噴灑出來,「大棵呆仔
」身子不由一陣輕顫,急忙閉上雙目。
「閻王愁」仔細的在每一條槽內塞入一片狗鞭之後,重又從白藥箱內取出一瓷
瓶,將藥粉仔細的抹在傷處。
只聽他長吐了一口氣笑道:「沒事啦!傷口馬上會收斂,只要養息一日之後,
裡面自然水乳交融,不復有人犬之分!」
「大棵呆仔」仔細的瞧了自己的「老二」一陣子,笑道:「真謝謝你的大恩大
德,對了,這一月之內,要不要再上藥!」
「嘿嘿!老夫醫術通神,辦事向不拖泥帶水,只要你熬過了這個月,往後天下
的婦女非被你迷死不可」
「哈哈!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你這老二只要插入婦女的騷穴中,自然會膨脹數倍,你想一
想那陰戶裡面快活不快活?」
「哈哈……」
「錢少爺,克制一點,別太興奮!」
「喔!我差點忘了,方才笑那幾聲,不礙事吧?」
「沒問題,鐃少爺,你若沒有其他的吩咐,老夫要先走一步啦!」
「你安心的走吧!」
只見「大棵呆仔」的臉色倏沉,瞧著「閻王愁」離去的背影不言不語。
半晌之後,只聽「閻王愁」自丈餘外林內叱道:「嘿嘿!你們這六個小輩,當
且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對老夫下手!」
遠處立即傳來激鬥聲。
柯石在洞內瞧得駭懼萬分:「媽的!想不到「大棵呆仔」心如此黑!居然幹得
出這種過河拆橋之事」
「媽的!「大棵呆仔」為什麼要將自己的老二整成這個模樣?看他的架勢來頭
可不小哩!究竟是什麼身份?」
遠處林內傳來數聲慘呼之後,只聽「閻王愁」獰聲道:「姓錢的小狗,你竟敢
對老夫耍這一招,小心老夫日後如何治你!」
陡聽一陣陰森冰冷的聲音,道:「姓應的,你沒有日後啦!」
「誰?啊……」
只聽一聲雷擊般劇響及「閻王愁」之慘叫聲後,打鬧聲音立止,只見「大棵呆
仔」面前驀然出現一道黑影。
柯石一見來人,差點駭叫出聲!
來人竟是在「困龍灘」出現過的那位大魔頭,「一掌開天地」焦倫,怪不得「
閻王愁」會在一照面之下即靜悄悄了。
柯石急忙摒住呼吸。
只見焦倫躬身一揖,道:「殿下,準備起駕吧!」
「大棵呆仔」頷頷首,小心翼翼的穿妥下裳,只見他高扯起下襠,分明是擔心
衣衫碰到了「老二」的傷口。
焦倫身子迅速離去之後,迅又回到原處,此時,「大棵呆仔」已經坐回軟轎內
,只聽他問道:「山上的情形如何?」
焦倫恭聲道:「禿驢的陣式果然不凡,共有六名弟兄陪在陣中,可能已經遭擒
,請恕屬下辦事不力。」
「大棵呆仔」輕聲笑道:「沒關係,反正綠玉佛杖已經弄到手了,那六人不會
將咱們的機密洩露出去吧!」
「殿下,請放心!他們六人口中皆已預藏劇毒,必會以身殉職,即使他們貪生
怕死,咱們派在對方的人必會予以滅口的!」
「嗯!不錯!有了這群禿驢助陣,大事成之泰半矣!」
焦倫諂媚的道:「只要武當……」
「大棵呆仔」沉聲道:「住口!」
焦倫惶恐的朝四下察看一眼之後,道:「屬下知罪」
說完,雙膝著地,跪伏在地。
「起來吧!下回多加小心!」
「是!」
當下指揮甫抵現揚的四位黑衣大漢,小心翼翼的扛起籐轎離去。
※※ ※※ ※※
柯石一直等了一盞熱茶的時間,凝神默查四處再無潛伏他人之後,他迅速的朝
「閻王愁」慘叫之處掠去。
原來,他已經查出該處突然有人掙扎之喘息聲。
趨近一瞧,果見「閻王愁」正顫抖著手要抓那藥箱,可惜由於傷勢太過於沉重
,雖經百般掙扎,依然無法如願。
柯石默默的取過藥箱,將那些藥瓶一瓶瓶的擺在他的身前。
「閻王愁」喘聲道:「你……是……誰……?」
「你……麻煩你扶我起來……」
說真的,柯石對這個老鬼的印象並不佳,可是為了追查「大棵呆仔」的來歷,
他只好耐著性子將他扶靠在一株樹旁。
「閻王愁」瞄了柯石一眼,雙目連轉,沉思不語。
柯石自幼遭人算計陷害,心知這老鬼很可能要算計自己,當下提高警覺,默默
的瞧著他,看他玩什麼花樣?
只見「閻王愁」顫抖著手,取過一個瓷瓶,正欲打開瓶塞,一不小心,竟摔在
地下,立即聞到一陣清香的藥味。
柯石連忙閉住了呼吸。
「閻王愁」喘道:「年輕人,可否幫我打開那瓶藥?」
柯石默默的順著他手指方向取過一個瓷瓶,屏息打開之後,遞了過去,「閻王
愁」顫抖著手接過之後,仰頭將整瓶藥粉倒進口中。
可能是他吞得太急了,只見他「呃」的一聲,立即倒向右側。
柯石急忙一把扶起他問道:「你怎麼啦?」
那知「閻王愁」張口連連劇咳,紅色藥粉立即噴得柯石滿頭滿臉。
「閻王愁」見柯石正在雙手連擦頭臉之藥粉,神色一獰,但旋即惶恐的喘道:
「年輕人……對不起……」
柯石擦去臉之藥粉後,苦笑道:「沒關係,你好點了沒有?」
「閻王愁」卻笑道:「好點了沒有?嘿嘿!吞下「鶴頂紅」的人會好嗎?」
柯石失聲叫道:「鶴頂紅?你是說我臉上的藥粉是鶴頂紅?」
「閻王愁」陰聲道:「不錯,正是一小撮就可以蝕腸斷魂的鶴頂紅,想不到卻
把你也扯進來了!」
「媽的!我真衰,有沒有解藥?」
「有!」
「快點告訴我是那一瓶?」
「你先服下一小匙綠色瓷瓶內的藥粉,沿途每隔二個時辰必須服一匙,只要在
藥服光之前趕到我那秘洞,即可尋得解藥!」
柯石急忙自藥箱內取出那個綠色瓷瓶,瓶塞一打開,果見有一個小匙,慌忙搖
了一匙藥倒入口中。
「閻王愁」見狀,不由哈哈大笑不已。
柯石怔視他一眼,詫道:「你在笑什麼?」
「閻王愁」獰笑道:「小子,你終於中計了!哈哈!」
柯石強忍住心中的憤怒,沉聲道:「你說這綠色藥粉是毒藥?」
「不錯!它的名字叫做『百日斷魂散』!」
「媽的!莫怪古人說:「救蟲一直爬,救人莫功勞!好要嗝,咱們一起隔!」
將整瓶藥粉強行倒入「閻王愁」的口中。
柯石心怕他沒有整個吞下去,制住他的麻穴之後,卸下下裳,拉出老二,對著
他的口中射入了一泡尿。
他還拉上下裳,邊笑道:「老鬼,你是大國手啦,定知童子尿可以治病,本公
子至今仍是在室男,你有救啦!」
那知「閻王愁」吞下那泡尿之後,欣喜的道:「小伙子,老夫方纔的遭遇你全
部看到了吧?那個胖子該不該殺?」
柯石原本想對方一定會破口大罵,哪知卻來這一招,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
繩,再也不敢相信他的話了,因此只是哼一聲,不再言語。
「閻王愁」卻急道:「小兄弟,老夫以毒藥苟廷殘喘,隨時皆會暴斃,你快點
回答老夫,老夫還有很多話要告訴你。」
「媽的,「大棵呆仔」過河拆橋,固然不對,你恩將仇報,更可惡!」
「閻王愁」笑道:「不錯,老夫這輩子見財色即忘義,救了不少歹徒,讓他們
在世上繼續為惡,老夫實在該死!」
「不過,那個胖子已經中了我的暗算,這輩子休想逃出「神蛛」的毒嘴,可惜
,老夫無法親眼目睹他的慘死模樣。」
柯石好奇之心又被逗起,當下聞道:「神蛛?蜘蛛裡頭還有種蛛呀?」
「閻王愁」得意的道:「當然有啦!老夫費了好大的勁才抓到這只種蛛,可惜
,無法目睹它大展神威!」
「媽的!老鬼,你說了老半天的神蛛,它究竟在何處?」
「在老夫左手中指的戒指內,只要挑去那粒翡翠,即可看見它!」
柯石取過一截枯枝,小心翼翼的挑去那粒翡翠,立見綠光一閃,迅即射向「閻
王愁」的胸前。
他慌忙飄退丈餘。
「小伙子別怕,神蛛正在吸吮老夫的血,你聽說過毒蜂一生只能叮死一人吧
!神蛛也是如此,這輩子它只會咬那胖子一人!」
「有這種事?」
「嘿嘿!那胖子已經沾了神蛛吐出之絲,老夫原本要仗此勒索他,渡一個逍遙
的晚年,如此一來,只有取胖子之命了!」
柯石一見那神蛛只有米粒大小,不信的道:「它這麼小,怎能咬死「大棵呆仔
」呢?何況又找不到他的人。」
「小兄弟,你放心,只要不被那胖子逃出千里之外,神蛛一定可以憑氣機感應
找到他,只要被它咬一口,必死無疑!」
「有這種事?」
「不錯,小伙子,咱們談個條件,你只要掛著這枚戒指,神蛛自會引你去找那
胖子,為老夫復仇,老夫畢生積蓄願意送給你!」
「這……」
「小伙子,老夫仗著醫術,敲了不少不義之財,只要你接下那筆財富,保證你
的子子孫孫享用不盡,如何?」
「可是「大棵呆仔」與我無冤無仇?」
「嘿嘿!不錯,胖小子與你無冤無仇,不過,在不久的將來,整個武林落入他
們父子的手中,你自然會與他結仇!」
柯石駭然失色,急道:「大棵呆仔是什麼來歷?」
「閻王愁」神秘的道:「老夫命如風中殘燭,隨時會死,無暇為你說明,你只
要進入老夫秘洞,取出那本『武林秘笈』一閱,自然明瞭」
「媽的!說來說去,你就是要我為你復仇。」
「不錯,不過這對你及整個武林安危關係甚鉅!」
「媽的!少吹牛!」
「小伙子,你腹內之『百日斷魂散』,唯有老夫秘洞內那株『千年蔘王』可解
,還有你可知道少林寺的綠玉佛杖,如今在誰的手中?」
「媽的,方纔我聽「大棵呆仔」及焦倫的談話,少林寺那把綠玉佛仗好似在他
們的手中,可是……」
「嘿嘿!別可是啦!老夫以垂死之身向你實說,那胖子及其父親已計劃多年,
如今已逐步開始行動,看樣子,只有你能挽救這場武林浩劫?」
柯石不由嚇了一跳,道:「我……」
「不錯!只要你趕去我的秘洞,服下那株「千年蔘王」,解去體內之毒,再參
閱我那本「武林秘笈」,憑著那筆財富,號召群雄,必可挽救這場浩劫!」
「媽的!你不怕我獨吞那筆財富?」
「嘿嘿!老夫不但精通歧黃之舉,亦頗精面相,自信不會看走眼,屆時可別忘
了叫神蛛咬死那胖子!」
「好!我答應你,只要我確定「大棵呆仔」的確為惡,我必如你之願,不過,
你必須告訴我如何前往你那秘洞!」
「閻王愁」神色一喜,道:「在老夫左靴內夾層有一張秘圖,你只要循圖前往
,自可順利通過機關埋伏!」
柯石探手自他的左靴一按,果然在內側夾層按出一張泛黃紙張:「媽的!臭死
了,你一定是有『香港腳』!」
「閻王愁」苦笑道:「老夫最喜歡聞這種怪味道,所以,一直故意不將那個皮
膚病治好,你忍著點吧!」
只見他低叱一聲,綠光一閃,神蛛立即重入戒指中,只聽他笑道:「小伙子,
這個戒指就送給你啦!別忘了覆上那粒翡翠!」
「媽的!你可不能再騙我了,神蛛真的不會咬我嗎?」
「放心!老夫已快死了,還騙你作什麼?」
柯石小心翼翼的拾取地上之翡翠,覆上戒指之後鬆口氣,道:「好!我一定會
按照你的話去做,希望你別騙我!」
「閻王愁」連連劇喘一陣子後,笑道:「小伙子,老夫死後,你就將老夫葬於
此處,以便你日後可以隨時來鞭打老夫的屍體!」
「媽的!少噁心!我不喜歡那一套哩!」
「閻王愁」身子連顫,笑道:「小……伙……子……把……戒指…取去吧……」
柯石依言取下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在左手中指上,左瞧右瞧,還挺順眼的,正
欲向「閻王愁」道謝,卻見他已垂下了頭。
觸鼻一摸,毫無鼻息,便就地掘一坑洞,將那巨箱連同他的屍體埋妥之後,拜
了三拜,站起身子。
一看天色巳近黃昏,便自林中朝山下掠去。
※※ ※※ ※※
柯石轉入一家估衣舖,經過一番比量之後,他終於換穿一身藍衫,懷著納悶的
心情找了一家酒樓,狼吞虎嚥一番。
那知,他方吃到一半,立見三位中年僧人手持方便鏟走了進來:「媽的!若被
這三位和尚認出自己,可就要傷腦筋了!」
那三位和尚迅速打量現場諸人後,點了三分素齋,默默取用著。
柯石方才硬著頭皮,通過了三位和尚之搜索後,暗付:「媽的!方才買衣衫時
,號碼變大不少,現在又過關,莫非自己的容貌及體形均已變了!」
柯石悄悄掀起衣袖,一瞧自己的那只原本又黑又瘦又小的雙臂,突然變得又白
又嫩又壯的,心中不由納悶不巳!
「媽的!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不過,所幸,有了這
個突變,否則,勢必被這群和尚纏個沒完沒了!」
好不容易,等到那三位和尚會過帳離去,柯石亦匆匆會完帳朝相反方向離去,
出了荒郊,立即拔足疾奔向蘇州。
他急著找老化子侯亮。
他自幼一直窩在古城鎮內,根本不知外面的世界是圓?是扁?
「閻王愁」留下來的那張秘洞路線圖及機關圖,他根本不想看,一來,為了保
密,二來,自己根本看不懂!
只要換到了老化子,憑著他的豐富經驗,一定可以找到「閻王愁」那個秘洞,
自己這條命就有救了。
「媽的,自己實在太「雞婆」了,好心好意救人,想不到卻被對方坑了一把,
中了「百日斷魂散」,若不在一月之內服下「千年蔘王」,自己非「嗝屁」不可!」
他趁著深夜在官道上疾奔,由於他的身形疾逾閃電,沿途偶有夜行人,亦只覺
疾風掠舟而過,駭凜之餘,不由放慢身形。
柯石死趕活趕總算在翌日卯末時分趕到了蘇州城外,老化子侯亮匿身之處,卻
見木門深鎖,一片寂靜。
「媽的!真好命,到現在還在睡覺!」
他正欲敲門之際,卻聽門後傳來一聲低喝:「外面是誰?」
柯石聞言一怔,稍一回想,立即辨出是那位掌櫃的聲音,心中一喜,立即笑道
:「掌櫃的,是我小石啦!快開門!」
「小石?那個小石?」
「就是那天隨化子哥哥來的小石呀!你忘啦?」
「喔!你稍等一下!」
只聽「呀」的一聲,木門開了一條小縫,柯石急於進入,右足立即一提就欲踏
入,那知木門倏又合上。
「喂!掌櫃的,你在搞什麼花樣?開玩笑也不是這種玩法,若非我閃得快,這
只蹄子非被夾腫不可!」
「你不是小石,你快走!」
柯石不由一怔,啼笑皆非的道:「愛說笑,我不是小石,那我是誰?」
「小石又黑又瘦的,那似你又白又俊的!」
柯石摸摸自己的臉頰道:「媽的,小石又不是皇帝老子,或是什麼了不起的人
物,我幹嘛要冒充他?」
「人心難測,你死了心吧,說什麼我也不開門!」
「媽的!你這個人怎麼如此固執,你的腦瓜子可能生�蚺F,需要加點油潤滑一
下了,你說,要怎麼才肯開門?」
「過了午時再說!」
「媽的!你的腦瓜子一定「爬帶」(癡傻)了,幹嘛,還要等那麼久?」
「哼!大爺高興!」
「媽的!你高興?好!我也高興一下!」
「你想怎麼樣?」
門外一片寂然,掌櫃的以為那少年人猶在門外等待,不屑的哼了一聲,道:「
哼!想混進來,門都沒有!」
卻聽院中傳來一聲輕笑,一道藍影正迅速馳向前廳,心中一急,邊追了過去邊
道:「喂!少年仔!快站住!」
等他追入前廳,那位自稱『小石』的少年人已經倚在櫃台自斟了一杯酒,笑道
:「媽的!你一高興就不開門,我一高興就自動進來了!」
掌櫃的緊張兮兮的問道:「你真的是小石嗎?」
柯石自懷中掏出那尊小玉佛,笑道:「你見過這尊小玉佛吧?」
掌櫃的鬆了一口氣,喜道:「我見過!你果真是小石,你回來得正好!化子哥
哥中了毒掌,三位姑娘正在搶救哩!」
柯石神色一凜,放下酒杯立即衝入秘門。
掌櫃的見狀,心知這位少年人正是唯一知道秘門的少年人,心中雖然奇怪他怎
麼突然長大了,皮膚也白了,卻仍含笑回到門候守著。
柯石一進房內,立見老化子神色昏迷的躺在榻上,秀秀三姐妹赤身裸體的各就
各位神色肅穆的為老化子療傷。
娟娟睜開鳳目,一見柯石出現房內,心中一凜,立即鬆開按在秀秀命門穴之纖
掌,沉聲道:「你是誰?」
麗麗及秀秀聞言,睜開雙目,不由神色大駭!
她們三人為了替化子哥哥療傷,已經耗去不少的內力,此時居然在秘室中出現
了神秘的少年人,看樣子,今日情況大為不妙。
柯石急忙取出那尊小玉佛,說道:「三位姐姐,我是小石呀!」
娟娟仔細的打量他一陣子,惑然道:「你真的是小石呀?你怎麼變成這麼……」
柯石含笑接道:「這麼白!這麼高!這麼壯!對不對?」
娟娟頷首道:「是呀!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害我們嚇了一跳!你究竟是怎麼
搞的,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柯石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練了「易筋洗髓神功」,又和一個老鬼拼過
一陣子有關,化子哥哥怎麼啦?」
娟娟取過女衫,披在身上,神色一慘道:「化子哥哥昨天中午到城內去散散心
,那知傍晚時分到此處,立即昏迷至今!」
「有沒有查出是什麼傷?」
「不知道!不過,由胸前傷處瞧來,一定是遭了毒物咬噬,可惜,搶救至今,
依然無法將毒氣逼出。」
「毒物咬傷?待我瞧瞧!」
柯石趨近一瞧,只見老化子左胸口隆起一塊銅板大小的黑圈,他自幼即被人下
毒慣了,一見即知此毒非同小可,內心不由大駭。
卻覺左手中指上之戒指內起了一陣蠕動,心知必是神蛛在搞鬼,不由暗忖:「
媽的!這畜牲原本一動也不動的,怎麼突然不安份啦?」
柯石按下心中的疑問,正色道:「姐姐,讓小弟以易筋洗髓神功試一試,能否
將化子哥哥體內之毒逼出來。」
說完,盤膝坐在榻上。
秀秀及麗麗默默的站起身子,娟娟立即扶起老化子,將他的背部對著柯石。
柯石雙目一閉,運聚丹田真氣貫於右掌,食中二指一駢,在老化子背部大穴連
點之後,雙掌搭在其背部大穴,緩緩渡過真氣。
房內氣氛倏轉寂靜。
秀秀及麗麗穿妥衣服之接,只聽秀秀脆聲道:「娟娟,你在這兒辛苦一下,我
們二人先去沖個涼!」
說完,含笑離去。
對娟娟來說,她巴不得兩位姐姐早一點離去,她要好好的打量一下這一位闖入
她芳心深處的石弟弟。
並不是柯石身材變得如此的健壯,容貌變得如此的俊逸,娟娟才喜歡他,打自
第一次見面,她就沒來由的內心一顫!
那是「來電」當時,娟娟已決定在為家人報仇之後,它一定要好好的照顧這位
與自己同病相憐的石弟弟。
想不到,石弟弟果然福緣深厚,去了一次少林寺,不但身體容貌整個的大突變
,居然也修成了武林人夢寐以求的少林絕藝。
柯石那俊逸的容貌,醉人的風采,令娟娟癡迷了。
連柯石戒指上之翡翠掉落在榻上,一道綠光自戒指中躍至老化子胸前開始吸吮
黑圈內之毒血,她也不知道。
柯石早巳發現神蛛自己掀開翡翠,躍向化子哥哥的胸前,不過由於施功正值吃
緊階段,他根本無法阻止。
何況,柯石記得「閻王愁」在臨死之前曾表示神蛛只會咬「大棵呆仔」,反正
已經來不及阻擋了,便任由神蛛去活動了。
一切就聽天由命了!
半響之後,神蛛重又躍入戒指內靜伏不動。
卻聽老化子大呼一聲:「痛死我也!」
娟娟瞿然一驚,一見化子哥哥巳經睜開雙目,喜道:「化子哥哥,你終於醒了
!姐姐!」
柯石卻沉聲道:「化子哥哥,別理她們,快提聚功力,隨我的真氣,運行一週
天,然後再休息一陣子!」
老化子含笑點頭,重又合上雙目。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坊主 OCR by : thcdd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