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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寶 六 鳳

                   【第十章 秦淮風月遇雙嬌】
    
      話說天山四寶得知乾隆迴鑾,聚在一起商量。 
     
      小寶道:「他回他的北京,咱游咱的江南,反正週日青這貼膏藥已經給他貼上 
    了,他想扒也扒不掉。」 
     
      這些寶貝那個不喜歡玩呢? 
     
      小癩痢頭一個贊成。 
     
      二禿子道:「咱們好久沒跟旗管打交道了,這等於放棄職守啦!」 
     
      小寶道:「放你媽的狗屁,你要知道,事有先後本末,輕重緩急!」 
     
      「你奶奶的,什麼是本末先後?你說!你說!」 
     
      小寶沒說話!大牛道:「你他媽的笨鳥,小寶把康熙玉珮丟了,找玉珮該是最 
    急的啦!」 
     
      小寶道:「找玉珮倒不急。」 
     
      「啊!找玉珮不急,你奶奶的,找啥急呀?」 
     
      「大牛哥,玉在粉蝴蝶懷裡,就如同在我老婆的聚寶盆裡一樣,有啥好急的?」 
     
      二禿子踢了小寶一下屁股。 
     
      小寶一瞪眼,道:「他他媽踢我幹啥?」 
     
      「你奶奶個熊,說好的,霍老兒的四個丫頭,咱們每人一個,大牛他媽的,弄 
    了老大,你奶奶的玩了老四,剩我同小癩痢二人,天天打手槍,你奶奶的不但弄上 
    了霍玉潔,還他媽的勾上了玉蓉格格跟他娘的玉蝴蝶,今兒個不替我同小癩痢解決 
    問題,咱們沒完!」 
     
      「怎麼個沒完法?」 
     
      「你不把霍家那兩個丫頭弄上手,他媽的,咱們三個『粘溝』,你那三個老婆 
    我同小癩痢每人分他媽個睡睡!」 
     
      這時玉蝴蝶剛好進來聽了最後一句,笑問道:「你們要分個什麼呀?」 
     
      小寶道:「他說我有三個老婆,他還在打光棍,每人要跟我分一個睡睡。」 
     
      「那好哇!他們要把玉潔同玉蓉格格分了。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啦,好得很呢! 
    何況她們皇族又不重視貞節。」 
     
      她這話臊得二禿子同小癩痢趕緊溜了。 
     
      小寶把打算游游江南風光對她說了。 
     
      玉蝴蝶道:「那好哇,我姐姐現正在江南,遇上了她好把玉珮要回來。」 
     
      「你姐姐肯給麼?」 
     
      「見到我姐姐你認個輸不就行了麼?」 
     
      「難道憑你的面子還不夠麼了?」 
     
      「嘿嘿嘿嘿!見了你姐姐,我把她收了,比你還小一號呢,嘻嘻!嘿嘿!哈哈 
    哈哈!」 
     
      「去你個蛋,我姐姐都二十多了,她會嫁給你?」 
     
      「嗯!到時候說不定她追著要跟我,我還不一定要呢?」 
     
      「你想的美唷!簡直在做白日夢。」 
     
      「不信,你到時候看嘛!」 
     
      「我拭目以待!」 
     
      金陵!也是我國六大古都之一。 
     
      從三國時吳大帝孫權建都時起,歷東晉,及五代十國的宋、齊、梁、陳以及南 
    唐均都於此。 
     
      吳稱建業,晉稱建康,明太祖建國,改為應天府,後成祖遷都燕京,以燕京為 
    北京,應天府設小朝遷,故改為南京,清人關後,改名金陵。 
     
      金陵地勢,剛秀並濟,景色天成,鐘山東負,磅礡蒼林,石頭西屏,扼要成門 
    戶,故三國時諸亮當言:「鐘阜龍蟠,石頭虎踞,真亮王之宅也。」 
     
      王安石金陵懷古云:「登臨送目,正故國晚秋,天氣初肅。千里澄江似練,翠 
    峰如簇。歸帆去棹斜陽裡,背西風,酒旗斜矗。彩舟雲淡,星河鷺起,書固難足。 
    念往昔,繁華竟農,歡門外樓頭,悲恨相績。千里憑高,對此漫嗟榮辱。六朝往事 
    如流水,但這煙,蓑草凝綠。至今商女,時時吟唱,後庭遺曲!」 
     
      小寶一行,過江到金陵之後,首先找到了「興德錢莊」。 
     
      大掌櫃李灝正在賬房坐著喝茶,一見進來打扮入時的七位男女俠少,忙迎了出 
    來,一抱拳道:「幾位俠士找誰?」 
     
      小寶也一抱拳,問道:「大掌貴可是李兄當面?」 
     
      「在下正是李灝,兄台是……」 
     
      「不外,不外,自己人、自己人!」 
     
      「既是自家人,兄台賞個名諱吧!」 
     
      「小寶、大牛、二禿子、小癩痢。」 
     
      「兄台說笑了,你們到底是誰?」 
     
      「天山四寶!」 
     
      「什麼是天山四寶,有何為認?」 
     
      小寶取出牟尼珠交給李灝道:「憑這行麼?」 
     
      李灝一拿過牟尼珠,忙問道:「諸位來自山上?」 
     
      「沒人告訴你我們是天山四寶麼?」 
     
      「兄台說笑了,既持牟尼令而來,當然是自己人了。」 
     
      「自己人就該被你罰站麼?」 
     
      「在下失禮!」首先交還牟尼令,然後道:「各位這各廳坐!」 
     
      眾人進了客廳,分賓主落坐,自有傭人獻茶。 
     
      李灝道:「眾位持牟尼令而來,必有見教!」 
     
      「李二哥,實對你說吧,我是愷悅。」 
     
      「愷悅,段愷悅?二兄弟?」 
     
      「正是!」 
     
      「那他們幾位是……」 
     
      小寶一指大牛道:「葛猛,也叫大牛,是葛雖義伯伯的兒子,我們天山四寶的 
    老大。」 
     
      李灝忙二拱手,叫了聲:「葛兄弟!」 
     
      大牛也一抱拳,回了聲:「李二哥!」 
     
      小寶再一指二禿子道:「馬驥,也叫二禿子,千里牧場馬大伯的兒子,四寶的 
    老二。」 
     
      李灝又是一揖,叫了聲:「馬兄弟!」 
     
      二禿子也是一抱拳,叫了聲:「李二哥!」 
     
      小寶再介紹小癩痢道:「蕭成,也叫小癩痢,義士蕭剛之後,我們老三。」 
     
      李灝仍是一揖,叫了聲:「蕭兄弟!」 
     
      小癩痢也一抱拳,叫了聲:「李二哥!」 
     
      小玉最後一指她們三位道:「洒家老婆!」 
     
      「真的?」 
     
      「不行麼?」 
     
      「行!你比小師叔強,一下子就三位。」 
     
      「嗯!告訴你,還有六個在後頭排隊候轎子呢!」 
     
      他這話一出口,大夥兒哈哈大笑!接著,他一位位介紹。 
     
      首先是玉蓉格格:「二哥,你以前在京裡時,可知道七格格?」 
     
      「肅王的七格格?」 
     
      「對。」 
     
      「當年我知道她跟梅叔有一段情,後來因滿漢不通婚,又加上梅叔說是練童子 
    功,才吹了。」 
     
      「對,玉蓉就是七格格的女兒。」 
     
      「這麼說不是外人了!」 
     
      這時玉蓉格格大大方方的叫了聲:「二哥!」 
     
      接著介紹玉潔道:「紅燕子姐姐的徒弟,西安密線營霍大頭班的養女——霍玉 
    潔。」 
     
      「玉潔見過李二哥!」 
     
      最後介紹玉蝴蝶:「時老的侄孫女!」 
     
      李灝道:「你們這更是親上加親啦!」 
     
      「才不呢!時家姐妹還要同時老爺子別苗頭呢!」 
     
      李灝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小寶問道:「二嫂呢?」 
     
      「二嫂?什麼二嫂?」 
     
      「你老婆呀!」 
     
      「我老婆?哈哈哈哈!咱是詔朝的趕面杖!」 
     
      「此話怎講?」 
     
      「老光棍一條啦!」 
     
      「二哥,你也不小了,說真的兒子耽誤了連孫子也完啦!」 
     
      「哈哈哈哈!二哥我已是年屆半百,還討什麼老婆,我本丐幫出身,這你是知 
    道的,後來為大業,丐幫支援梅叔,成立綵衣分幫,我們吃油穿綢,這輩子足夠啦 
    !」 
     
      彼此又哈哈大笑!李灝笑過之後,鄭重問道:「山上老神仙好?」 
     
      「好!她人雖已近百齡,仍如六十許人。」 
     
      「老祖宗同大師伯好?」 
     
      「好!沒病,有酒喝。」 
     
      「他也該在山上享清福了!」 
     
      「那當然!」 
     
      「小師叔跟二位嬸娘好?」 
     
      「承問、承問,托福、托福!」 
     
      「梅叔、梅嬸幾位都好?」 
     
      「都好!都好!小師妹嫁給我大哥了。」 
     
      「這更好,兩家成了一家啦!」 
     
      「你們這趟下山是……」 
     
      「二哥,我不瞞你說,老神仙同師父派我們下山,是叫我們吃、喝、嫖、賭來 
    的。」 
     
      「二兄弟,你真會說笑話!」 
     
      「二哥,我不騙你,是真的呢!」 
     
      「二兄弟,你別尋老哥哥的開心了,梅叔一生謹慎,怎麼會讓你們去荒唐?」 
     
      「真的!我沒騙你。」接著就把下山前所受的任務,以及下山後所做所為全告 
    訴了李灝。 
     
      「啊!雍正是你們幫呂四娘殺的呀!」 
     
      「然也!」 
     
      「啊?」這時玉蓉格格驚呼出聲:「你……」 
     
      「不錯!雍正是我幫著殺的,你去自首,乾隆還在海定呢,快去吧!」 
     
      「我為你宗籍都不要了,管你殺誰呢!」 
     
      「嗯!這才是我的好老婆!」 
     
      「皮厚!不要臉!」 
     
      「二哥要臉,到現在還是唐朝的趕面杖呢!」 
     
      這話,把大伙全逗樂啦! 
     
      李灝道:「二兄弟,你簡直比梅叔還了不起!」 
     
      「我那趕得上師父,本來山上決策,是不動滿人的,可是呂四娘一家實在可慘 
    ,光那一案,就死了一百二十三人,我看不下去,才幫了呂四娘的忙,還好,山上 
    更沒下令處分我,反而獎勵了一番。」 
     
      「二兄弟,你們今後打算?」 
     
      「二哥,你在金陵快三十年了,跟旗營有沒有交往?」 
     
      「咱們興德跟官府幾乎不分彼此,你知道雍正上台前,梅叔親自主持興德,跟 
    胤禎從不分家,後來雍正登機,梅叔退隱,才興官家劃清界線,可是生意交往,反 
    而更多了,咱們幾乎成了官銀庫啦!」 
     
      「我只問您跟旗營有沒來往?」 
     
      「只跟旗營的將軍府有來往,下面除了號兵仍由咱們每人每月貼二十兩外,其 
    餘沒來往了。」 
     
      「師父說號兵不是由咱們貼五十兩麼?」 
     
      「那是剛開始的時候,後來全國都有了號兵,咱只貼營以上的號日二十兩,連 
    號兵就沒有了。」 
     
      「結交旗營咱由號目開始。」 
     
      「他們全是山上下來的人,暗中打入的。」 
     
      「這樣更好辦了。」 
     
      「你們今天先安頓下,明天咱就連絡號兵。」 
     
      「我帶著你三個弟妹,這櫃上怎麼住?」 
     
      「當年梅叔同鶯兒小姑不是經常在櫃上住?你就住他們以前住過的房子就行了 
    。」 
     
      李灝因年齡已進半百,不便陪伴這群年青人逛,特別叫了一位跑外櫃的年輕先 
    生充當嚮導。 
     
      大夥兒在這位金陵通引導下遍游金陵。 
     
      首先逛明孝陵!明孝陵,在鐘山之陽,地勢雄偉,原為南唐開善寺興寶志道院 
    遺址,建有寶志公的墓塔明太祖朱元璋重其地,定為掃葬陵寢,乃還葬寶志公於靈 
    谷寺,以營建孝陵。 
     
      原建享堂及殿宇,氣象雄偉,令人起敬仰之思。 
     
      墓前豎立文武翁伸(石人)八位,及排列的獅、繲、麒麟,像、馬十二頭石犬 
    ,均雕刻生動,威武活潑。 
     
      門前外開御河,其上橫跨御橋,御道筆處為欞星門,再進一門,上刻「治隆唐 
    宋」四字,乃聖祖康熙御筆。 
     
      再見享殿,是孝陵殿,周圍遍植松柏,四季蔥鬱長青。 
     
      嚮導帶眾人進了孝陵殿,眾人均虔誠的行了三跪九叩大禮,並默禱太祖在天之 
    靈,祝我早日復國。 
     
      玉蓉格格雖曾是滿族親貴,也一樣隨夫敬禮。 
     
      然後,眾人又去逛鐘山第一禪林——靈谷寺。 
     
      靈谷寺,位於山之東南麓,靈谷深松,素有金陵四十景之令譽。 
     
      山門內,一片長松覆路,蔥蔚深秀,興山色爭翠,偶爾濤聲如吼,聲撼林壑。 
     
      寺內眾多殿宇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無梁殿。 
     
      此殿全部壘甓空構而成,無桶無施,純以磚造,明人呂丹在游靈谷記中曾說: 
    「殿皆瓦瓦作三勝洞,不以木為梁。」 
     
      聖祖隸熙四十六年南巡,御賜「靈谷禪林」之匾,並書有「天香飄廣殿,山氣 
    宿空廊」之對聯。 
     
      眾人游罷靈谷寺,天時已晚,回了宿處。 
     
      翌日,眾人又去游玄武湖。 
     
      玄武湖位於金陵城北二里處,周圍四十里,浩淼泓澄,山川掩映如畫。湖中點 
    綴的五洲,由數塊陸地錯分佈而成,分別稱為環,櫻、梁,翠、菱等洲,真中以梁 
    洲為最勝,上有湖勝朝,樓匾題「水國花鄉」。 
     
      風物亭榭,景色幽靜,春夏間,奼紫嫣紅開遍;炎夏時,湖菱繁茂蓬勃,遊船 
    畫舫,穿梭蓮葉柳陰間,斜陽返照城樓,真乃蓬萊閬苑! 
     
      玄武湖畔有台城古城只一段,本是吳未陵,晉建業的故址,台城地勢較高,四 
    周古木蓊蓊,佳陰相蜀,遠眺玄武湖,長堤映帶,垂柳含煙,唐代詩人偉莊「金陵 
    固永」詩云:江南霏霏江草齊,六朝如夢鳥空啼;無情最是台城柳,依掃煙籠十里 
    堤。 
     
      大家又在玄武湖逛了一天,居然在梁洲上發現了一家大賭場,名叫雨花台,輸 
    贏極大,動輒上萬。 
     
      大家回去之後,小寶等四位男士,想觀光一下秦淮風月,體驗體驗這六朝金粉 
    是什麼滋味;可是三位女仕,不便涉足風月場所,玉蝴蝶道:「我們去玩賭場!」 
     
      「好!」 
     
      翌日!男女分道揚鑣!男人去游秦淮河。婦人去玩雨花台賭場。 
     
      先說男的這一幫,由嚮導帶到秦淮河畔,見河中儘是畫舫,笙歌不斷,真是熱 
    鬧。 
     
      小寶忽然想起小杜(唐、杜牧)惱秦淮的詩來了,吟道:「煙籠寒水月籠沙, 
    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小癩痢也不後人,道:「秦淮煙冥水長流,明月空思萬古悉,春去秋來風景別 
    ,鳴箏夜夜酒家樓。」 
     
      大牛道:「你們兩個東西,是他娘的醋罈子遇上酸菜水,把別人隔認飯全要哎 
    出來了!」 
     
      二禿子也道:「真他媽酸氣沖天!」 
     
      二人挨了頓罵,也不敢言語了。 
     
      連嚮導一共五個人,上了一畫舫。 
     
      老鴇子忙招呼大家前艙坐了! 
     
      這前艙裝潢的跟大客廳一樣,兩廂掛的名家字畫,大家仔細欣賞,還真是名家 
    手筆呢!就見有四句詩,寫的是:「下界神仙上界無,賤人須用貴人扶,閨房認認 
    迎新客,半轉星移換丈夫。」 
     
      眾人看了,哈哈太笑!小寶道:「貼切,貼切!」 
     
      再看下面是幅畫,上面畫的半截身子的一個美人,不但是恭筆,而且頗為傳神 
    ,同時也題了四句詩,寫的是:「百般體態百般姣,不畫全身畫半腰;可恨丹青無 
    妙筆,動人之處未曾描。」 
     
      小癩痢看完,來了句:「貼切、貼切!」 
     
      逗得大家又哄堂大笑!再看對面有一道七律,上面寫的是:「煙花女子俏梳妝 
    ,洞房夜夜換新郎;一雙玉腕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裝就幾般嬌羞態,做成一 
    片假心腸;迎新送客知多少?故落嬌羞淚兩行。」 
     
      小寶看了,奇怪問道:「你們樂戶,怎麼這樣詩也貼出來,不怕客人看了傷心 
    麼?」 
     
      老鴇子道;「大爺呀!這是一個落第的舉子寫的,我不肯貼,可是我大女兒非 
    堅持貼出來不可!」 
     
      「為什麼?」 
     
      「她說我們雖是樂戶花家,把這首七律貼出去,是告訴他們妓女心腸,再來, 
    那是他們心甘情願,不是我們迷他,而是色不迷人,人自迷,怨不著我們啦!」 
     
      「令長女見解高人一等,等下得好好會會!」 
     
      嚮導道:「少東家,這船上的兩位姑娘是咱們金陵秦淮河上拔尖的啦,有名的 
    徐家雙鳳!」 
     
      「啊!」 
     
      「大姑娘紫鳳、二姑娘金鳳,彈,唱、歌,舞,全是藝冠群芳,其人之美,見 
    到您就知道了。」 
     
      這時老鴇子叫擺酒。船上自有廚子、丫環、僕婦。剎時,酒菜擺滿了一大桌子。 
     
      五人就坐之後,由後艙走出一對姊妹花。 
     
      較大的手拿一枝白玉洞簫,小的懷抱一枝琵琶。 
     
      來到客人面前先行禮,然後報名:「紫鳳!金鳳!」 
     
      小寶從經驗看得出,金鳳還是個未開苞的清官。 
     
      怎麼看出來的呢? 
     
      原來處女呀,最明顯的是兩眼黑白分明,而且眼球上似乎有薄薄的一層油,同 
    時眉梢緊貼眼角,走路時,屁股夾得緊緊的。 
     
      二女報名之後,紫鳳道:「我姐妹先伺候各位大爺一段小曲,請各位大爺賞個 
    臉吧!」 
     
      小寶道:「撿你們拿手的唱罷!」 
     
      紫鳳道:「那就先由我伺候您一段易安居士的聲聲慢吧!」 
     
      金鳳忙調整理絲絃,彈起琵琶來!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慼慼!」 
     
      十四個字,一口氣唱出來,真是亢腔有力,由低而高,垛子句,到最後真能聲 
    震屋瓦繞樑三日。 
     
      她唱完了之後,大家熱烈鼓掌。 
     
      接著她用簡簫伴奏,金鳳唱了攸時文:「問從來誰是英雄?一個本夫、一個漁 
    翁!晦南陽,淒身東海;一舉成功!八陣國名成隊龍,六韜畫功在飛熊;霸業成空 
    ,遺恨無躬,蟓道寒雲,渭水秋風。伊只兩衰翁,層遍躬通。一為釣叟一耕庸,若 
    使當時身不遇?老了英雄!湯武偶相逢,風處雲龍!興王只在笑談中,直至而今千 
    載後,誰興爭功?」 
     
      大家聽完,深有感觸,當然又鼓掌叫好!二女放下樂器,開始為大家侑酒。 
     
      畫舫已在秦淮河中移動。 
     
      大家一面飲酒,一面飽覽秦淮風光。 
     
      直到傍晚,才停船靠岸。 
     
      小寶出手就是五百兩銀票,還給了老鴇子並問道:「票子通用麼?」 
     
      老鴇子接過,看是「興德錢莊」的票子,忙道:「錢票,全國通用,謝大爺的 
    賞,明天請早!」 
     
      好!就讓她這句話,就使小寶迷上了這艘船,一口氣就連了半個月。 
     
      他們回到興德之後,三女將在賭場還沒回來。 
     
      大牛道:「小寶,你他媽錢撐的呀!打個茶資就五百兩!」 
     
      「大牛,你真是!人家千金買笑,我這才一半兒呀!」 
     
      「你他媽的要知道,五百兩供人可以活多少年?」 
     
      「大牛哥,我告訴你,我打算在她們身上花大把銀子呢!」 
     
      「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有了三個老婆了,你再要動歪點子,看 
    我不把你告到天山去,哼!」 
     
      二禿子道:「對,要弄女人輪也該輪我二禿子跟小癩痢,你他媽就算是頭兒, 
    也不能獨吞哪!」 
     
      小寶大吼道:「別吵!別吵!」 
     
      二禿子道:「不是吵,咱們得講理嗎?」 
     
      「三位哥哥,你們聽我說,興德外櫃不是說了麼,她們在金陵秦淮樂戶花家最 
    拔尖的麼?我是想利用她們將來做件大事。」 
     
      大牛他們同聲問道:「什麼大事?」 
     
      「我想把她們收在身邊,將來進京之後,利用她們走動一門親戚。」 
     
      「走動什麼親戚?」 
     
      「和坤!」 
     
      「啊?和坤?」 
     
      「對!目前在京裡最得寵的就是和坤,我要找機會把她們獻給和坤,讓她們幫 
    著和坤擾亂朝綱!」 
     
      大牛問道:「你要怎麼做?」 
     
      「我先認老鴇子做乾媽,在京裡住在一起,誘使和坤見到,讓他主動找我。」 
     
      「你的鬼名堂還真多!」 
     
      正在大夥兒商量的時候,三位女將回來了!霍玉潔高興的道:「我告訴你們個 
    好消息,今天遇到我二姐。」 
     
      大家忙問:「在那兒?」 
     
      「當然在雨花台賭場嘍!」 
     
      「就她一個人?」 
     
      「當然,三姐現在正在大別山山陽小住跟師父在一起。」 
     
      小寶忙問道:「紅燕子姐姐來了大別山?」 
     
      「誰告訴你是紅燕子師父啦?」 
     
      「紅燕子姐姐不是你們姐妹的師父麼?」 
     
      「那是以前,現在她們倆又有了新師父了!」 
     
      「誰?」 
     
      「不——知——道。」 
     
      「怎麼?她沒說?」 
     
      「是啊!她也不知道師父叫什麼呀?」 
     
      「這……天底下除咱們以外誰還此紅燕子姐姐更高明呢?」 
     
      玉蝴蝶撲哧一笑道:「虧你臉皮厚,還往臉上貼金呢?自己身上東西丟了連影 
    子都沒摸到,還吹呢,不害臊!」 
     
      「啊!是你姐蛆呀!那好,二禿子,這要看你啦!」 
     
      二禿子道:「本來我對賭這一道,就不如你們,她要是粉蝴蝶的徒弟,我還有 
    什麼指望?」 
     
      「說你笨,你就是笨,贏不了還不會他媽的輸嗎!」 
     
      「輸了,一切豈不完蛋了!」 
     
      「我跟玉蝴蝶還不是輸了,可是現在嘻嘻!」 
     
      「好!明天我跟她賭賭看!」 
     
      「好!祝你好運!」 
     
      這時玉蝴蝶接口了,道:「明天上場可就看你的真本事,硬功夫了,我們守中 
    立,可是誰也不幫啊!」 
     
      「好!弟妹你放心吧!我最多把這一百斤輸給她。」 
     
      大夥聽了,哈哈大笑! 
     
      第二天,除小寶仍去逛那秦淮風月,其餘諸人全去了賭場。 
     
      這家賭場,在金陵可算是最具規模的了,時下流行的賭,樣樣俱全,共有六個 
    大案子,有大牌九、小牌九、四門寶,兩個骰子的單雙、三個骰子的十八啦,還有 
    四個骰子的趕老羊。 
     
      翠鳳霍艷芬正在最後一桌趕老羊那兒當莊。 
     
      大夥兒全來到她這桌。 
     
      翠鳳跟師叔玉蝴蝶見禮之後,又與小妹霍玉潔與玉蓉格格打了個招呼,然後照 
    顧賭客下注。 
     
      老賭行徒每到趕場合,總要先看幾把才下注。 
     
      大牛他們二個是老賭徒了,當然不例外。 
     
      翠鳳也不催他們,任他們在旁欣賞。 
     
      二禿子首先打量自己暗中定下的老婆——翠鳳霍艷芬。 
     
      霍艷芬果然不愧人稱翠風,原來是一身綠。 
     
      綠色小襖、綠色大花百疊裙子,滿頭珠翠,兩雙衣袖短短的,手腕上還戴著一 
    對翠綠的古玉鐲子。 
     
      除了嘴上胭脂跟十雙指甲上的冠丹是紅的外,幾乎全是綠的,的確迷人。 
     
      再看身材相貌,也絕不輸給霍玉潔,心下大樂,心說我把她蠃過來當老婆,可 
    以樂一輩子。 
     
      他們看了幾把之後,開始下注了。 
     
      他們看清了莊家手法並不高明,有吃有賠。 
     
      於是照賭徒的習慣,先小後大慢慢來。 
     
      在賭當中,輸輸、贏贏,出入並不大,直到掌燈,雙方還在千兩左右的輸贏。 
     
      大牛人比較精細,道:「天晚了,咱們回去吧!明天再來。」 
     
      老大說話了,二禿子同小癩只好今天罷手啦!三人一夥走了。 
     
      玉蝴蝶三人又玩了一會兒才離開。 
     
      大家夥回到興德之後,小寶也回來啦!大家把心得一交換,決定了,第二天是 
    外甥打燈籠——照舊(照舅)。 
     
      天亮後!小寶一個人,單槍匹馬去會秦淮歌妓。 
     
      其餘的人,全去了賭場。 
     
      晚上回來,小寶大有收穫,老鴇子得知他是興德少東,就跟他商量給金鳳梳頭 
    !小寶確是放長線釣大魚,沒表示可否,可是回來時,出手一千兩茶資。 
     
      老鴇子一見光茶資就一千兩,嘴角樂得合不攏啦! 
     
      小寶晚上回去跟大家一說,玉蝴蝶鼻子都給氣歪子,罵道:「死鬼,你弄一大 
    群七呀八呀的,將來怎麼回山見公婆師長?」 
     
      小寶笑道:「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只要有衣服供你們穿,餵得飽你們— 
    —這話語逞雙關,有何不可?」 
     
      玉蝴蝶氣得滿面緋紅。 
     
      大伙可全被逗樂了! 
     
      小寶鄭重道:「蝶兒,你只要把霍二姑娘給二禿子牽上線,我就放棄雙鳳姐妹 
    。」 
     
      「我說過不管這檔子事,就是不管。」 
     
      「你不管二禿子的事,那我的事你也少管。」 
     
      「好!我不管,那天見到公婆,看我怎麼告你狀!」 
     
      「就是將來我挨揍也是以後的事。」接著轉問大家:「對不對?」 
     
      大伙哄堂大笑! 
     
      小寶天天跑秦淮畫舫,玉蓉格格道:「你要喜歡她們姐倆,何不替她們贖身?」 
     
      「咳!老婆呀!有你們三個足夠了,我還討什麼?」 
     
      「那你還被她們迷得失了魂似的!」 
     
      「你就知道我的雞巴有多大,還知道什麼?」 
     
      「看你個沒正經的,三句話就往那上面跑!」 
     
      「你們女人知道個屁!我是想叫她們替我辦件大事。」 
     
      「窯姐兒能辦大事?」 
     
      「這事你們姐妹全辦不了。」 
     
      「唷!我們姐三還不如那兩個小窯姐呀?」 
     
      「倒不是你們不如她們,是我將要她們做的,你們辦不到。」 
     
      「什麼事啊?」 
     
      「我想叫她們打入和坤府,左右和珅那老奸,你們行麼?」 
     
      「怎麼不行?只要你豁出去當王八,不見得我們姐三就不如那兩個小窯姐兒!」 
     
      「可惜的是我不願意戴綠頭巾啊!」 
     
      說著,摟住玉蝴蝶就親了個嘴,道:「誰要敢動我老婆,他得把我撩倒了才行 
    !」 
     
      「唷!你這醋勁不小哇,明天我倒要找個來試試!」 
     
      小寶把她摟緊點道:「你別試,只要你們願意,我大方得緊!」 
     
      兩人同時笑了! 
     
      玉蝴蝶道:「你對畫舫上的那兩姐妹,打算怎麼運用?還是用你這獨家專利收 
    服?」說著摸上了小寶的那個大雞巴。 
     
      小寶點點頭道:「要叫女人聽話,只有這件事把她擺平了,她們才真心聽你的 
    ,就跟你一樣,對嗎?」 
     
      他說完,又跟她親了個嘴。 
     
      玉蝴蝶白了他一眼,可是心裡卻是服服貼貼了。 
     
      小寶的三個老婆,對他上畫舫的事,在他義正辭嚴之下,全點頭了。 
     
      第二天,小寶上了畫舫,一見老鴇子就笑道:「我想給金鳳梳頭點臘,媽兒娘 
    開盤吧?」 
     
      「大少東,您也是老風月啦,金鳳是全金陵的頭牌清官,不能跟她們一般上頭 
    比呀!」 
     
      「不比是不比,你總得開個價呀?」 
     
      「姑娘開了苞,就成破罈子了,這裡價碼是死的,除了恩客,一年也賺不了多 
    少,所以這開苞麼?」 
     
      小寶心知她拿翹,暗笑的不得了,但卻一本正經道:「你到底有沒有價碼?不 
    然我到別家了,還不都是一張薄膜,一點紅麼?」 
     
      老鴇子見他這樣,心裡也有點慌,忙道:「有!有!」 
     
      小寶笑道:「多少哇?」 
     
      「一萬兩!」 
     
      「哈哈哈哈!金鳳她才只值一萬兩啊?」 
     
      老鴇又急,又懊悔,她本來想要三萬兩,被小寶一逼,沒敢獅子大張口,白白 
    丟了兩萬白花花,後悔死了! 
     
      「媽兒娘,我給金鳳上頭之後,帶上給她姐妹贖身,你肯麼?」 
     
      老鴇子想了半天才道:「按說上頭的恩客代姑娘贖身,對姑娘來說,那是大恩 
    ,保全了她一生的清白,可是對我這養娘來說,那可是天大損失,您想十多年的心 
    血豈不完全白費了麼?」 
     
      「你們樂戶不過是想多賺些銀子,到老了還她為良啊!」 
     
      「話是如此,可是我們也得能養老哇?」 
     
      「好!我出十萬兩,替她姐妹贖身,另出二萬兩為金鳳開苞,你可答應?」 
     
      「您說的可是真的?」 
     
      「興德少東,豈會信口開河?」 
     
      「您可願跟老婆子擊掌為誓?」 
     
      「不用了,我給你十二萬兩銀票不比擊掌強麼?」 
     
      老鴇子樂了,要沒耳朵擋著,嘴能咧到脖子後頭去。 
     
      小寶給她十二萬兩銀票,道:「我在船上由她們姐妹陪我三天,三天後,說不 
    定對媽兒娘還有大喜的事。」 
     
      「我?」 
     
      「對。」 
     
      「什麼大喜事?」 
     
      「這要看雙鳳她們姐妹倆啦?」 
     
      老鴇子弄了一頭霧水,當然,人往好處想,光等喜事降臨。 
     
      當天船上大事整頓,就等明天喜事光臨。 
     
      小寶第二天打扮的跟新郎官一樣,中午才來。 
     
      他一到,百多艘畫舫都點燃了鞭炮,原來這老鴇子也足夠大方,不但同河中的 
    畫舫,全送了喜餅、禮物,而且每船還送了百兩紅包,大家受了禮,全買了喜炮, 
    中午鳴放。 
     
      小寶這新郎官上了船,與雙鳳姐妹要好的姑娘全上船賀喜,畫舫雖不大,可是 
    船上硬擺了兩桌酒。 
     
      二十多位姐妹,人人有羨色。 
     
      船開了,到了柳堤岸拋錨。 
     
      豁!堤岸上更熱鬧,居然流水席開三十桌,大宴河中畫舫同業。 
     
      老鴇子這是有意招搖,也是向大家宣佈從今後脫離這個行業。 
     
      酒一直吃到夜晚,大夥兒才散去。 
     
      船上客人全走啦,只剩了新人跟老鴇子帶兩個丫環,連婆子,廚師,全叫他們 
    上了岸。 
     
      兩個丫頭睡在船頭,聽候差遣,老鴇子睡在船尾,兼充舵手。 
     
      兩姐妹在臥艙伺候小寶一個。 
     
      夜靜更深,三個人全上了床。 
     
      紫鳳道:「相公,先給妹妹開苞吧!」 
     
      金鳳道:「不,還是姐姐先來,讓我再學學。」 
     
      「對!紫鳳先來,叫二妹好好兒見習見習。」 
     
      雙鳳先替小寶脫光了! 
     
      紫鳳道:「哇!我還是頭一回見這麼大的呢!」 
     
      「大才好哇!包你欲仙欲死!」 
     
      「這可說不定,有好多大傢伙,二三下就清潔溜溜!」 
     
      「我這是條金鋼棒,不信你試過就知道。」 
     
      小寶同金鳳,又把紫鳳脫了個精光。 
     
      紫鳳四平八穩的,仰臥在床上。 
     
      小寶同金鳳欣賞她美麗的胴體。 
     
      紫鳳的肉體美,真是美到極點啦,又白又嫩,凹凸分明,那種性感的細嫩,連 
    金鳳看了也覺得砰然心動。 
     
      她的雙峰是渾圓高挺的,兩個紅紅的乳頭分開伸向胸前的兩端,雙乳不穿內衣 
    都能保持相當上翹的狀態,自然令人迷戀,想伸手把玩一番。 
     
      再看她的下身,臀部是那麼豐滿肥白,圓圓韻的曲線,由她的腰肢延伸,弧形 
    的伸展成兩朵大大肉瓣,其突挺與奶子前突還有過之呢!曲線下端美妙的接上她那 
    晶瑩的大腿,是那麼勻稱而肥瘦適度,一直向下延伸,每一部份,都是美極了,就 
    連足踝和足趾,美得都不可方物。 
     
      她那小腹,更具性的象徵,適度呈顯出渾圓的狀態,小腹下方稍為向後縮入, 
    然後向下劃出一個半瓜形的肉阜,那真可說與眾不同的性器了,最起碼與小寶的三 
    個老婆不同,她那豐滿的陰阜,足有別人兩個那般肥大,上面的陰毛只疏疏的長著 
    幾根,毛孔表皮紅潤欲滴的迷人狀態。 
     
      陰唇是吐紅而長大的,陰縫裂口有三四寸長,陰阜四周擠滿了紅嫩的肥肉,中 
    間突露出拇指大的陰蒂。 
     
      光聽說山西大同府的姑娘「穴好」,是由於大同樂戶把雌妓一小就逼著蹲罈子 
    ,可是紫鳳這個「穴」,絕對比大同姑娘的「穴」好上幾倍。 
     
      小寶欣賞過後,手動了!他的手輕的跟羽毛一樣,可是紫鳳身上凡他手指輕輕 
    劃過的地方,確如遭雷極,顫抖不已!小寶開始由脅下著手,輕輕的游動,而後是 
    攀山登岳,直至雙乳山巔。 
     
      紫鳳不但全身顫抖,還帶著扭動。 
     
      嘴裡不停『咿咿、唔唔、唷唷、喂喂」的唱著淫曲。 
     
      小寶不理她這套,仍然在雙峰遊走。 
     
      忽然紫鳳的雙蜂峰頭,蹦蹦的挺立而起,紫鳳叫道:「情郎,我好癢!」 
     
      小寶這時,一隻手按弄硬挺的乳頭,另一隻手仍然在胸腹之間划動,可是他現 
    在卻是手口並用,嘴吸上了乳頭。 
     
      「嗯……唷……噯……哥……哥……快……快……上……來……裡……面…… 
    好……癢……親……哥……喲……受……不……了……啦……」 
     
      小寶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紫鳳立刻把舌頭送了過來。 
     
      小寶一面吸吮她的舌頭,右手一直往下摸。 
     
      到了洪河口的時候,紫鳳早已春潮氾濫啦!小寶知道是時候了,立即提槍上馬。 
     
      紫鳳怕他走錯了門戶,雙手忙扶著她那大雞巴對正了自己的陰戶。 
     
      「滋——咕——咕——尬——」直達谷底! 
     
      紫鳳的臉,快樂得皺起了眉頭,她正在喘著甜蜜的呼吸,她那陰戶真好像是蛇 
    吞像一般大雞巴全被吞吃了! 
     
      小寶不但感覺到她那陰戶緊,暖、香、淺,而且陰道還在一緊、一鬆的顫動, 
    內陰部還在像嬰兒吸乳般的不停吸吮,真令人消魂無限,這是他連娶三個老婆都沒 
    有的現象。 
     
      心頭不由大樂!他開始輕輕的同動了,可是動作是那麼細膩、溫柔而緩慢,在 
    一種細緻溫存的音調中慢慢向裡推送。 
     
      幾下子之後,紫鳳發出了美的歌頌:「嗯……哦……哥……哥……好……美… 
    …好……舒……服……我……我……要……飛……上……上……天……啦……爽… 
    …爽……的……骨……頭……都……酥……酥……啦……吆……吆……」 
     
      小寶聽她叫床,把屁股猛的往下—沉,紫鳳身體也猛顫了一下,同時四肢如八 
    爪魚一般抓到小寶背後。 
     
      「吆……美……美上天啦!」 
     
      沒有幾下,金鳳在旁就聽到「吱喳」之聲。 
     
      原來紫鳳已經被入出了騷水了!紫鳳同時在下面不停的扭動著陰戶逢迎,配合 
    小寶每次的撩逗。 
     
      小寶這時更加賣力,每次大雞巴插入時,龜頭都緊抵蕊上,斯磨旋轉,弄得紫 
    風勾魂蝕骨。 
     
      雖然每個女人都乞求這神仙般的抖顫快樂,可是天底下男人沒幾個可以辦到的 
    ,小寶可算箇中的翹楚了! 
     
      紫鳳的騷水越來越多,「咕尷、咭尬!」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在旁的金鳳還沒 
    上場,褲子已然濕了一大片。 
     
      小寶最後施出看家本事,攻入後不停的研磨。 
     
      紫鳳也把陰戶上搖挺著,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小寶則用上了「一抽、二操、三擂弄、四送,五按、六轉勾!」抽出時連根拔 
    出,刺進時幾乎連睪丸一起送進去。 
     
      兩人足足幹了一個時辰。 
     
      紫鳳連連來了三次,才罷收兵。 
     
      再看小寶的二先生,仍然雄赳赳,氣昂昂,屹立如山!紫鳳抓住親了一口,又 
    打了一巴掌,笑道:「你真是天下第一隻好的,我打從開苞以來,你是第一隻好的 
    ,操得我真舒服透頂了!」 
     
      小寶這時同紫鳳幫著金鳳寬衣解帶!當脫褲子的時候,紫鳳發現她褲子已濕, 
    笑道:「二丫頭,還沒開封,就出了這麼多水,八成今兒個頭一晚就會有高潮,嘻 
    嘻!」 
     
      金鳳被臊得雙手握著臉。 
     
      兩人把她脫光了之後,同時欣賞清官的嬌軀。 
     
      但見她,也跟紫鳳一樣,一身細嫩的白肉,簡直可以以捏出水來!再看她,比 
    紫鳳瘦,但瘦不露骨,更是該高的高,該窪的窪,凹凸有致,這點絕不比紫鳳遜色。 
     
      小寶在她身上輕輕摸了一把。 
     
      金鳳如遭雷擊,混身顫抖了半天,真像寺朝夜半鐘聲,餘音能達十里之外。金 
    鳳因是開苞,小寶特別憐愛,同時又因金鳳見習了剛才那一幕,下面早已春潮氾濫 
    ,對這開苞工作,方便不少。 
     
      雖然如此,但金鳳的人生第一遭,也難免嬌啼婉轉!小寶終於為金鳳開了苞, 
    漸漸的金鳳開始發出放浪的淫叫,「啊……啊……太美了……好棒啊……我……好 
    ……喜歡這樣……被……你……幹……對……用力插……進來……用……你……的 
    ……大雞巴……操……操爛……小穴……吧……冤家……你……你就……操死我吧 
    ……」詳情不必細述。 
     
      五更天明!船上傭人全都回船了,伺候新人梳洗之後,全都來給新姑老爺同姑 
    娘道賀。 
     
      小寶出手大方,不分老少,每人一千兩。 
     
      大家簡直樂瘋了。 
     
      小寶在船上,一住就是三天。可是第二天一過,他就對二女表明了態度。 
     
      小寶道:「咱們現在有了夫妻之實,但我不能收你們為妾!」 
     
      他這句話對二人的刺激可太大了,尤其對金鳳來說,那簡直是天大的刺激,本 
    來想終身相隨,沒想到二天之後,就掉在水裡,簡直痛不欲生。 
     
      再說紫鳳,打從進樂戶之後開苞起,小寶是唯一令她滿意的男人,這下子又吹 
    了,當然也十分難受,不過她是老窯姐了,經多見廣,還算沉著,含淚問道:「相 
    公,既不打算要我們姐倆,那又何必花這麼多銀子為我們贖身?」 
     
      「大妹妹!我為你們贖身是想給你們找一個更好的歸宿。」 
     
      「賤妾才疏學淺,不懂你的高論!」 
     
      「簡單說吧!我想利用你們姐倆走動一門親戚。」 
     
      「什麼親戚?」 
     
      「姻親。」 
     
      「我還是不懂?」 
     
      「我是想認你們做妹妹,找個機會把你們嫁給朝中一位大官做妾,一則你們有 
    了好的歸宿,二則我有了門好親戚,這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難道你們不樂意?」 
     
      「我們是相公花大把銀子買來的,依現行皇律,就是奴婢,可以任意處置,包 
    括兩條命全歸您了,我們那敢不願意?」 
     
      「不!我是希望你們心甘情願才行。」 
     
      「妹妹如何我不知道,我內心是不甘願。」 
     
      「我打算把你們嫁給的那位是當朝一品,皇上跟前最紅的那個人啊!」 
     
      「說良心話,我不願意。」 
     
      「我再告訴你們倆,這人十分年輕貌美!」 
     
      「不願意就是不願意。」 
     
      「說實在的,我也捨不得你們,不說別的,光床上功夫,你比我那三個老婆就 
    強多了,可是我為了走這門親戚……」 
     
      「你為什麼不把那三個送給他?」 
     
      「她們不夠條件,媚惑不了這位大官人!」 
     
      「到底這位大官是誰?」 
     
      「你們不答應,我不能說。」 
     
      「這……」 
     
      「紫鳳,我發自內心的話問你一句!」 
     
      「相公請說。」 
     
      「你可是漢人?」 
     
      「啊!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要是皇族親貴還會在畫舫上賣穴!」接著她哭了,哭得好傷心。 
     
      「對不起大妹妹,我傷了你的心了,不過我剛來時就發現你對漢學造詣不錯, 
    能告訴我詳細點麼?」 
     
      「相公,由滿人入關,多少講書人遇難?」 
     
      「幾次文字獄我都知道,難道你?」 
     
      「實不瞞相公,我同妹妹是親姐妹,同時是被難家屬,打入樂戶,多虧媽兒娘 
    對我姐妹善待,才有今天。」 
     
      「既是賢妹說了真心話,我也不再瞞你,我是前朝長公主的晚輩下屬,從事的 
    是反滿工作。」 
     
      「啊!獨臂神尼她老人家還在?」 
     
      「由於她老人家的修為深厚,雖年已過百,看起來仍如六十許人。」 
     
      「她老人家在何處?」 
     
      「天山!噫?你怎麼知道她老人家?」 
     
      「先祖父在生時常提起他老人家。」 
     
      「令祖是?」 
     
      「呂爺爺那案漏網之人,可是後來也被殺了。」 
     
      小寶取出了「牟尼珠」交給她道:「你可認得這個?」 
     
      「這珠子是木的,比鐵還重,可是神尼的信物牟尼珠?」 
     
      「正是!」 
     
      「你既身懷神尼信物,我聽你安排就是了。」 
     
      「賢妹既深明大義,我把我的打算說出來。」 
     
      「相公請講!」 
     
      「我的身份,是興德少東,乃是家師祖無名禪師興家師母代先師梅宗淦所收義 
    子兼傳人,其實這是對付滿人的一套說詞,家師以前是詐死離京,根本沒死,現在 
    天山輔佐神尼處理大事,家父與家師是異姓手足。」 
     
      「啊!」 
     
      「我用假身份,就說小時候是媽兒娘收養的,跟你們是義兄妹,後來又被小師 
    娘給帶走了,成了興德少東,在這秦淮河相遇,你想,以我的身份還能再叫你們賣 
    身麼?」 
     
      「好主意!可是你要我們姐妹嫁誰呢?」 
     
      「和坤!」 
     
      「啊!和中堂?」 
     
      「對!他是目前乾隆身邊最紅的人。」 
     
      「你要我們嫁他之後做什麼?」 
     
      「什麼不做,當官太太,吃的,穿好,用好的。」 
     
      「那……?」 
     
      「他與乾隆關係極為特殊,他再貪污,賣官售爵,乾隆也不會辦他,你們就這 
    樣,聯合他的其他內眷拚命弄手飾就行了。」 
     
      「不做別的?」 
     
      「別的什麼都不用做。」 
     
      「這倒簡單,大官的小老婆,吃、喝、花、用,哈哈哈哈……」 
     
      「這麼說你答應了?」 
     
      「不!」 
     
      「啊?不?」 
     
      「對!不答應,不過麼……」 
     
      「不過怎樣?」 
     
      「要答應可以,得有條件。」 
     
      「什麼條件?快說!」 
     
      「我們嫁過去,每月得回娘家兩三次。」 
     
      「這當然不成問題。」 
     
      「不過麼……」 
     
      「還不過什麼?」 
     
      「每次回家,你得跟我們保持現在的關係!」 
     
      「哈哈哈哈!好極啦!要不是為了大業,誰要捨得你們,是他媽的龜兒子!就 
    這麼辦,就這麼辦!」 
     
      「什麼時候進京?」 
     
      「過了三朝,你們就以我義母、義妹身份住進興德,我這兒還有點小事,辦完 
    就走。」 
     
      話說清楚之後,三個人又膩在了一堆。 
     
      話說,小寶這裡大獲全勝!可是,二禿確大敗虧輸!怎麼回事?小寶這兩天去 
    做新郎官,二禿子他們跑賭場,可是連連敗北,大敗虧輸,三天下來,足足輸了三 
    十萬。 
     
      小寶帶著假義母同乾妹,住進了興德錢莊,當然得熱鬧一番,小寶同時把做假 
    的事又向大家說明了一番。 
     
      他那三個老婆現在對他是大放寬心。姐妹更處的是親熱無比。 
     
      小寶問起二禿子的事,玉蝴蝶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他。 
     
      小寶笑道:「這好辦,咱今天就解決。」 
     
      二禿子道:「已經輸了三十萬了還怎辦?」 
     
      「今天咱們就去解決!」 
     
      「怎麼解決?」 
     
      「不是的把她贏過來,就是把你輸給她。」 
     
      「把我輸給她?」 
     
      「有何不可?我還不是輸給了玉蝴蝶,你看她現在多乖!」他說著摟過玉蝴蝶 
    就親了個嘴。 
     
      玉蝴蝶打了他一巴掌。 
     
      大夥兒哄堂大笑!小寶問道:「二禿子你看怎麼樣,打是親,罵是愛呀!」 
     
      大伙又是哄堂!除紫鳳她們外,全去了「雨花台」賭場。 
     
      翠鳳霍艷芬一見他們抿嘴笑道:「高鹿國晉京,今天送多少?」 
     
      小寶道:「一來一搬家,不是你到我家來當媳婦,就是他到你家去當奴才!」 
     
      「行!怎麼賭吧?」 
     
      「撿你最拿手的,跟我二哥賭三把。」 
     
      「行!」 
     
      「二哥,人家答應了,看你啦!」 
     
      「莊家,咱可不能玩假呀!」 
     
      「你在這兒玩這麼多天了,發現我們玩假麼?」 
     
      二禿子臉一紅! 
     
      「好!主隨客便,怎麼賭,你們說吧!」 
     
      小寶道:「今天我二哥跟你賭人!」 
     
      「行!說出辦法來吧!」 
     
      「我們贏了,你嫁過來當我二嫂。」 
     
      「你們輸了呢?」 
     
      「我二哥倒嫁給你。」 
     
      「放你媽的屁!」 
     
      「有話好商量嘛!你發什麼火嘛?」 
     
      「你奶奶的,合計全是我吃虧,贏了當你們媳婦,輸了,人給你們還是當媳婦 
    ,合計輸贏我這媳婦當定了。」 
     
      「好哇!」 
     
      「好你混小子個頭,這群人你小子最壞!」 
     
      「不但最壞,也最好對嗎?」 
     
      霍艷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寶不在乎,反而衝她仲舌頭做鬼臉。霍艷芬也被逗樂了! 
     
      最後決定,霍艷芬輸了,為奴為婢一年,但不做妻妾,二禿子輸了,為奴一年 
    ,任賭場莊家把手,不得異議或做莊放水。三把骰子趕老羊,三場兩勝,全體賭客 
    為證,於是二人三擊掌。 
     
      比賽開始了!二人猜拳賭先後擲,贏的後擲,二禿子贏了。 
     
      霍艷芬先擲了個四個五的豹子。 
     
      二禿子隨便一擲就是個天豹子全是六! 
     
      頭一把二禿子贏了,大家替他好高興。 
     
      第二把霍艷芬又是個五豹子。 
     
      二禿子這回很小心的擲。 
     
      咳,馬失前蹄!三個六經落地,就—個還在歪歪扭扭的晃,結果落地是個五, 
    完了,這把輸了! 
     
      一比一平手,就看最後一把了。 
     
      霍艷芬還是隨便一擲,還是五豹子! 
     
      二禿子這時已是全身冒汗! 
     
      按著平時,他們天山四寶擲個六豹子,可說十拿十穩,可是剛才就失了手,這 
    把要再失手準備當奴才吧! 
     
      小寶見二禿子緊張的樣子,提醒他道:「二禿子,別緊張,就是輸了,天天陪 
    著小姑娘還可聞個香味呢!」 
     
      霍艷芬斥道:「河邊沒青草,那來多嘴馬驢!」 
     
      二禿子一狠心,擲上了!仍然是三個六落地,一個旋轉不停。 
     
      這顆不停轉的骰子,把大家心全都旋到嗓子眼了。 
     
      後來轟然一聲「糟!」落地變成四啦! 
     
      完了!二禿子要當一年奴才啦! 
     
      小寶忽然發現碗中有小米粒大小一顆小碎白石屑,忙道:「這賭有假!」 
     
      霍艷芬道:「虧你還是豪賭魁,連賭奸不賭賴都不懂,你看到施假了麼?」 
     
      小寶被她一句話堵住了嘴,只好讓二禿子當一年奴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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