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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寶 六 鳳

                   【第十四章 興德保餉鏢被劫】
    
      小寶在北京興德住了幾天,把向兵部提清的五個月來所墊的餉銀,請大爺爺陸 
    續運往西安備用。 
     
      他自己則又與三位嬌妻分別,—人上道前往西安了。 
     
      他一到西安就碰到了大軍副元帥——福康安! 
     
      他忙問道:「福帥,怎麼一個人回西安來啦?」 
     
      「別嚷!別嚷!他媽的天山一帶連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苦死了!臨走我請訓 
    時,皇上還暗中囑咐我說,前明那個老尼姑,聽說就在天山暗中招兵買馬,準備起 
    事,他媽的,天山荒涼的要死,也不知皇上那兒聽來的消息,算算看,那老尼姑是 
    崇禎的女兒,崇禎吊死的時候,小丫頭已十四五歲了,到中今足足足該有一百四五 
    十歲了,人能活這麼久麼?他真不知聽誰造的謠,跟真的一樣!」 
     
      小寶聽了笑道:「說不定前明那位長公主吃了長生果,現在仍如二十許人呢!」 
     
      「得了,大哥,別開玩笑了,我回京告訴皇上,別再疑神疑鬼的了!」 
     
      「福帥,你怎麼隨便擅離職守哇?」 
     
      「什麼叫擅離職守?我這是奉了秘旨恢復聖命,告訴皇上放心,天下絕對不可 
    能藏有叛逆,叫他放心!」 
     
      「你是大軍副元帥呀!」 
     
      「這得感激你啦!」 
     
      「福帥,感激我什麼?」 
     
      「你送我的這匹神駒呀!這次回來,我試過它的腳程,六天時間,由天山準能 
    到京城,沒事我可以兩邊跑啦!」 
     
      好!前線副統帥,天天往北京溜! 
     
      福康安道:「大哥,西安有什麼地方了玩?」 
     
      「西安為我國建都朝代最多之處,名勝古跡到處皆是。」 
     
      「我問的不是那個去處?」 
     
      「你要玩什麼?」 
     
      「我說的是吃、喝、玩、樂!」 
     
      「哦!這個呀?你穿這身不把人全嚇跑了麼?」 
     
      「大哥這還不簡單麼?換一身就行了。」 
     
      「好!我帶你去,咱們由吃開始。」 
     
      「行!我西安玩幾天,全聽憑你的安排啦!」 
     
      兩人換好了衣服,全成了翩翩佳公子了。 
     
      他們首先到了長安第一樓! 
     
      福康安道:「這家怎麼這大口氣?」 
     
      「怎麼?」 
     
      「長安第一樓?居然敢稱長安第一!」 
     
      「福帥你不曉得,西安古稱長安。」 
     
      「這我知道。」 
     
      「當年李白有首詩!」 
     
      「什麼詩?」 
     
      「太白鬥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口稱臣是酒中仙,據 
    說就是在這家酒樓作的。」 
     
      「哦?這麼說,這家酒樓好嘍?」 
     
      「酒好、萊佳、歌妓美!」 
     
      「啊!這兒還有歌妓?」 
     
      「當然,還帶全套的呢!」 
     
      「什麼是全套的?」 
     
      小寶跟他咬了耳朵!初時,福康安臉一紅,可是後來就只顧點頭了。 
     
      夥計兒這二位財神爺上門,忙著伺候。 
     
      小寶問道:「有什麼酒菜,報來聽聽!」 
     
      夥計報道:「酒有西安名產西風酒以及陳紹花彫三十年的狀元紅、茵陳綠、蓮 
    落白再加有名的貴州茅台。」 
     
      小寶道:「一聽這酒名就叫人流口水,菜呢?」 
     
      夥計道:「小號菜的味口很多,有陝西地方風味的如葫蘆雞、溫抖腰絲、水又 
    脆、煨尤魚、雞米燒海參、枸杞燒銀耳、三皮湯,土法烤鴨等,清蒸食品有涮羊肉 
    、蔥爆洋肉、扒羊肉、炸牛排、烤羊肉、鍋燒羊肉,軟溜丸子,蘇州南味有燉、燒 
    、煙、炒、調湯保汁,味道鮮湯濃,淡而不薄,酥軟脆骨,不失其形,滑嫩爽脆, 
    不失其味。」 
     
      小寶道:「福爺點菜吧!」 
     
      「我在府裡,全是他們做什麼吃什麼,點菜我外行,還是大哥來吧!」 
     
      「好!夥計,給我們配八個菜,一個湯,只要好吃,不怕錢多,酒麼?我要西 
    鳳,福爺?」 
     
      「我要醇而不烈的!」 
     
      「那全要西鳳酒吧,這酒醇而不烈。」 
     
      剎時,酒菜上來啦!一大壺西鳳酒,足有三斤。 
     
      一出壺就香聞滿室!菜有:汆雙脆、爆尤魚、脆皮烤鴨、燒羊肉、軟溜丸子、 
    酥爛脆骨、雞米燒海參、枸杞銀耳、最後是三皮湯! 
     
      酒菜到齊了,小寶暗中給了夥計一個小元寶道:「給我們叫個歌妓陪酒!」 
     
      夥計受了賞,很快就叫來二個花朵般的歌妓前來。 
     
      首先向二人行禮,然後側坐二人身旁,陪酒布菜。 
     
      這時彈板聲起,竹板之後唱起來了。 
     
      唷!居然是納蘭的詞。 
     
      聽:問君何事輕難別?一年能幾圍圓月?楊柳乍如絲,故國春盡時。春歸歸不 
    得,兩漿松花隔。春夢遂寒潮,虎鵑恨未消。 
     
      嗯!詞好,唱得也不凡!接下來的一闕,是大家耳熟能詳的李清照詞。 
     
      聽:昨夜雨夜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度問擲人,卻道海棠依春。知否?知否 
    ?應是綠肥紅瘦。 
     
      大家聽了,一致鼓掌叫好。 
     
      福康安這時對小寶道:「大哥,咱們吃喝的差不多了,下個節目?」 
     
      小寶知他對這陪酒的歌妓有意,可是這大白天……小寶笑道:「咱們現在太早 
    ,先去賭場,等晚上你住我那兒,節目由我安排。」 
     
      「好!大哥我聽你的。」 
     
      小寶會財時,另給了五百兩銀票。 
     
      夥計會意,問了地址,恭送二人下樓。 
     
      福康安道:「大哥去那個賭場?」 
     
      「福帥,你跟我走就是了!」 
     
      二人到了「鴻運賭場」! 
     
      保鏢一看姑老爺陪著朋友來了,忙上前見禮! 
     
      小寶笑道:「兄弟免禮,我同福爺場子上看看!」 
     
      保鏢施禮告退。 
     
      福康安問道:「兄弟這兒你熟?」 
     
      「這家是我老丈人開的,我能不熟麼?」 
     
      兩人相視大笑!二人一直到了後進,仍跟以前一樣,這賭的大廳高級的地方。 
     
      福康安好像對每門都感興趣。 
     
      小寶陪他一桌桌的玩了下去! 
     
      福康安的賭癮還真大,直至二更還興致勃勃。 
     
      小寶在他耳旁笑道:「福帥,忘了第一樓那兩位啦?」 
     
      「啊、哈哈哈!走,咱回去,哈哈哈哈!」 
     
      小寶同福康安二人回到大牛的住處。 
     
      長安第一樓的兩名歌妓早來了。 
     
      小寶同福康安回來,忙安排他們住處。 
     
      福康安同二妓住在了一起! 
     
      大牛、二禿子各回了自己「愛的小窩」。 
     
      只剩小寶卻鑽入小花旦的香閨。 
     
      「唷!兄弟,怎麼想起老嫂子來啦?」 
     
      小寶道:「你知道我是你的什麼人麼?」 
     
      「你不是兄弟叔叔麼?」 
     
      「啊、哈、哈、哈!」 
     
      「你笑什麼?」 
     
      「你知你那老公到北京的遭遇麼?」 
     
      「玉娃娃爹怎麼樣了?」 
     
      「差點沒叫他那元配給打死!」 
     
      「老哥哥沒法子,效當年九王爺的故事。」 
     
      「什麼故事?」 
     
      「他求我叔接嫂!」 
     
      小花旦一把摟住他脖子,就親了個嘴,笑道:「老東西倒是做了件德性事,快 
    !快上床!」 
     
      「別猴急,等我說完,你再決定。」 
     
      「還有啥事,快說!」 
     
      「老哥哥托我收玉娃娃為徒,你由我接收,不過所有財產麼……」 
     
      「噯呀!老公啊,啥都給他啦,只要有你,我啥也不要啦!」 
     
      「你要弄清楚我現在老婆就不少,將來可能會更多!」 
     
      「我不管,只要能跟著你,算上我一份就行了。」 
     
      「你既這麼死心,我就叔接嫂吧!」 
     
      二人寬衣解帶上床!本來二人已經有過一次盤腸大戰經驗,雙方均感到十分滿 
    意,回又變成了名正言順的夫妻了,小寶更是施出全身解數體貼。 
     
      先是兩人脫光了調情!等到小花旦春潮氾濫之時,小寶開始爬山——上了! 
     
      「滋——估——咕!」一下子操到底啦! 
     
      小花旦吐出了一口極美感的長氣,嬌笑道:「哥!你這傢伙真好!」 
     
      「上次我沒好意思問你,比那老哨官如何?」 
     
      「強!強多了!」 
     
      「怎麼強法啊?」 
     
      「哥,你是知道我的出身!」 
     
      「知道!唱戲的就等於游娼。」 
     
      「所以我也閱人多了,可是遇到那老哨官本以為是一等一的了,不然你花再多 
    錢我也不會跟他呀!」 
     
      「哦?我那位哨官老哥還真有兩把刷子啊!」 
     
      「要跟你比起來呀,那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怎麼說?」 
     
      「不但比你小一號,而且硬梆梆沒一點彈性,那像你這條可以伸縮自如,軟硬 
    由心。」 
     
      「我這條你滿意麼?」 
     
      「滿意,太滿意了!」 
     
      「要有條比我這更好的呢?」 
     
      「你那已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啦!嘻嘻!」 
     
      「還有麼?」 
     
      「老哨官只會那麼兩個姿式,沒有你的花樣繁多,痛快的叫人死去活來!」 
     
      可不是,上回就叫他幹死過去五次。 
     
      「好!咱們今天多玩幾個花樣。」 
     
      「上次玩的是軒轉大九式,咱們這回玩七損八益!」 
     
      「什麼是七損八益?」 
     
      「七損,是對受了性交損傷修復功力的姿式。」 
     
      「那八益呢?」 
     
      「那是由性交中獲位置的姿式。」 
     
      「這麼說七損也有益健康了?」 
     
      「對,那是修練復健之法。」 
     
      「對!咱們一式式的試著來!」 
     
      二人開始用七損八益的姿式。 
     
      七損。 
     
      小寶道:「七損是用性交姿式,治療過去不當性交所受的傷害,大都對男人有 
    益。」 
     
      小花旦「哦」了一聲!小寶道:「頭一損叫絕氣,就是男人精氣枯竭之意,他 
    的病症就是性交時,滿身盜汗,減少氣力,興奮而睜不開眼睛,若要用性效醫治此 
    病,則女性要正面仰臥,男性抬著她的雙腿,然後插入,若軒轉九式的『猿搏』, 
    但要女性自己擺動,到水出來為止,可是男人不能洩精,按此方法日行九次,十日 
    男病可愈。」 
     
      小花旦同他照樣試了試。 
     
      小寶笑道:「我沒病,好得很,咱們只擺個樣子吧!」 
     
      接著換了第二式——溢精!所謂溢精,就是早洩,也就是所謂蓬、蓬、拍型的。 
     
      小寶叫小花旦正面仰臥,兩膝彎曲,並以雙腿交纏著他的屁股,但他只插入一 
    寸半,叫小花旦在下面篩糠,不停的擺動,到女人出水為止,但男人仍以不洩為原 
    則,仍要每日照行九次,十天可愈。 
     
      接著二人接奪胍、氣洩、機關、百閉、血竭,一式式演練下去。 
     
      小寶告訴她,要治病,用每種姿式都是每天要做愛九次,十天痊癒。 
     
      小花旦接著問:「哥,那八益呢是怎樣幹法?」 
     
      小寶道:「七損是治男人性效傷病的,八益是對男女雙方全有好處的。」 
     
      「那咱們倆口子來來!」 
     
      「好!來來!咱們先由固精開始。」 
     
      小寶叫她側臥,張開雙腿,上腿略曲,然後與她對面側臥,陽具插入陰道,只 
    連繼搞了十八次就停止了。 
     
      少花旦正在癢的時候,忙道:「哥,大力幹哪!」 
     
      小寶道:「你不是在研究七損八益麼?這頭一益,就是這樣幹十八下子啊!」 
     
      「這樣有什麼益處?」 
     
      「男人可固精,使精液濃厚,女人能治月經過多。」 
     
      「哦!那一天幾次?」 
     
      「二次,半個月可治癒漏血及散精之病。」 
     
      「好!咱們玩第二益。」 
     
      小寶道:「第二式是安氣!」 
     
      「怎麼做?」 
     
      「跟軒轉九式龍翻差不多,只是你屁股下墊個枕頭。」 
     
      小花旦忙拿了個枕頭墊在屁股下面。 
     
      小寶正面上,插入陽具後,只作了二十七次抽提。 
     
      小花旦問道:「這樣就好啦?」 
     
      「好啦!」 
     
      「既不止癢,又不解渴,有什麼用處?」 
     
      「哈!什麼用處?可使男人心平氣和,氣派爽暢,你們女人可治陰門寒冷症。」 
     
      「哪!那一天要幹幾次?」 
     
      「三次,連幹二十天。」 
     
      「唷!每天又加了一次啊!」 
     
      「八益之法,每式都加一次。」 
     
      「好!那咱們列三益吧!」 
     
      「嗯!三益叫利藏。」 
     
      小寶叫她側臥,彎曲兩腿,使臀股突出暴露。 
     
      他也側臥在她後方,由後方插入,背後攻擊,他連連攻擊了三十六回合,即行 
    停止了。 
     
      小花旦道:「這姿式幹的痛快,多來幾傢伙!」 
     
      「不行,你要知道這是在練功,多一下也不行。」 
     
      「嗯!這招有啥用?」 
     
      「啥用?這招對女人用處大了。」 
     
      「能如何?」 
     
      「它可以治性冷感!」 
     
      「怪不得我覺得挺痛快呢,對男人呢?」 
     
      「對男人只是能使心平氣和。」 
     
      「嗯!我知道了,七損,是給男人治病的,八益,大部份是針對女人來的,對 
    男人也有好處可對?」 
     
      「對!」 
     
      「這姿式一天應該練四回,連續二十天吧?」 
     
      「你真聰明!」 
     
      「下一式是什麼?」 
     
      「強骨。」 
     
      「唷!這名稱很好聽嘛!」 
     
      小寶叫她側臥,曲綣左膝向胸,右腿伸直。 
     
      然後趴伏在她身上,實行側交,陽物抽插了四十五回才停止。 
     
      小花旦道:「這回操的久點,挺過癮,治啥病?」 
     
      「能使男女雙方關節活絡,而且治月經久閉症。」 
     
      「哥,還有四式,咱們一式一式來!」 
     
      「下面是調派,仍是你側臥,不過要換腿。」 
     
      「怎麼換法?」 
     
      「臥側向右,彎曲右膝向胸,左腿伸直!」 
     
      小寶仍是趴伏側交,這下操了五十四次。 
     
      小花旦道:「這招治什麼?」 
     
      「男人氣派通暢,女人陰道攀症!」 
     
      「好!這每天該幹六次吧!」 
     
      「對!每天六次連續二十天。」 
     
      「下一個是?」 
     
      「蓄血!」 
     
      小寶主動向上仰躺,叫小花旦照魚接鱗式上來,套入陰具,深深插入,小花旦 
    主動起落了六十三次。 
     
      小花旦問道:「這式有啥用?」 
     
      「男人能氣強力壯,並治女人月經不順。」 
     
      「好好!再來、再來!」 
     
      下一式是——益液!小寶讓她俯趴向下,腹胯下墊兩個枕頭,使她屁股高聳, 
    使陰戶凸出。 
     
      這——不像蟬附麼?對!就是蟬附,不過多墊兩個枕頭。 
     
      小寶由背後插入,大力狠抽七十二次。 
     
      小花旦急急的叫道:「哥!別停,好爽,你接著幹!」 
     
      「這規定只能抽七十二次,能使雙方骨骼質地堅硬!」 
     
      好!最後一式——道體!八益之一要是道體。 
     
      小寶讓小花旦面向上仰躺,雙腳向後彎曲,足踵觸臀,然後玉杵正面上,大力 
    插入,抽提了八十一次。 
     
      小花旦道:「腿好酸!」 
     
      「這可以治女陰惡臭。」 
     
      「得了,以後不用這一式!」 
     
      「為什麼?」 
     
      「一者我的腿太酸,再者老娘穴不臭。」 
     
      小寶笑道:「少一式也好,你經過了七損八益十五式,感覺如何?」 
     
      「好漲!漲得好難過,最好大洩幾次才能消心火。」 
     
      「這就是練八益的好處。」 
     
      二人於是盤腸大戰,足足幹了兩個時辰。 
     
      小花旦大洩了五次,痛快死了三次,才結束戰爭。 
     
      二人相偎睡到天亮。 
     
      翌日,早晨起來一見面。 
     
      哇塞!不得了,福康安已經走了樣子,不成人形了。 
     
      你看他,眼也凹下去,眼圈也黑啦,連人走路都打晃! 
     
      小寶忙問道:「福帥,你怎麼啦?」 
     
      「大哥,昨夜第一樓那個個真好,我昨天夜裡跟她們幹了一晚沒睡覺,我現在 
    就是想睡覺。」 
     
      小寶歎了口氣道:「你這叫大虧損!要這樣再下去,你就要完蛋啦!」 
     
      「誰叫她們姐倆好呢,那個洞,又緊、又暖、又香、又乾、又淺,嘿嘿!美死 
    啦!哈哈!今我還要。」 
     
      「福康安,你這是找死!」 
     
      「我——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噯呀!福帥,像你這樣亂搞,真會死啊!」 
     
      「大……大……哥……操……穴……還……有……什……麼……法……子…… 
    麼?」 
     
      「福帥!我教你一套,包你強精健脾。」 
     
      「哪……哪……大哥快教我!」 
     
      「我教你這套,仍是用打炮操穴來治病。」 
     
      「嘿嘿!那樣再好沒有了!」 
     
      「福帥,你這是虧損太甚,得由七損八益練起。」 
     
      「怎麼練,你說吧!」 
     
      「仍是第一樓的歌妓陪你練。」 
     
      富康安大喜過望道:「還用她們!」 
     
      「對!還是操她們,但得用我這姿式同方法。」 
     
      「行!只要跟她們一起,什麼方法都行。」 
     
      看樣子,他迷上了這些歌妓。 
     
      小寶道:「你得在這西安練七十天。」 
     
      「行!打仗那是兆惠的事,我不過是跟去玩玩,在西安練七十天沒問題,何況 
    天天還有炮打!」 
     
      好一付色鬼相!小寶把修復七損的法子,全傳給了他,並重金賞了各家酒樓歌 
    妓,求她們配合福康安練功。 
     
      這些歌妓得知福康安是副元帥時,也就乖乖的配合了。 
     
      小寶—切安頓好了之後,去了邊關。 
     
      他一到嘉峪關就發覺了氣氛不對了。 
     
      忙找到小癩痢一問,才知道,原來守關那懷哨兵勇調走之後,這兒成了最後防 
    線,在關上設了一標(旅)的督戰隊把關封鎖了,除持有公文的人員之外,平民百 
    姓,任何人不得出入。 
     
      再看!關門上繫掛了幾十個兵勇人頭,上還掛有牌子。 
     
      小寶仔細一看,原來是逃亡的很多。 
     
      小寶同小癲痢在酒泉看過醉爺爺後,任常醒道:「我這兒黃的、白的由西安連 
    來了不下千萬,他們不叫出關那怎麼辦哪?」 
     
      「醉爺爺,我有通關文書,馬上運到山上去。」 
     
      小寶到關上勘壓了文書,守關一一看是兵餉,忙放行不迭,小寶順便連日用品 
    也一塊兒運出了。 
     
      到了天山,小寶叫小癩痢押運一半到七角井交給兆惠,另一半則自己押著送了 
    八里坤湖。 
     
      他到進巴裡刊湖出入口時,只見亂石、亂樹一片! 
     
      他明白了,這時山上早已發動了「奇門遁甲」之術,封山了,外人絕找不到他 
    們隱居之處。 
     
      小寶當初跟趙德柱趙爺爺學過,知道走法。 
     
      忙叫隨車諸人用樹枝拖在車後,掩重車輛經過痕跡,順得的進了山。 
     
      山上諸人見小寶帶著補給來了,歡聲雷動! 
     
      小寶少不得拜見神尼、師祖,父母,以及山上諸老,熱鬧了好幾天,他才直去 
    七角井見兆惠。 
     
      兆惠一見他呀,牢騷、苦水一聲兒來啦! 
     
      「兄弟,你打關裡來,可曾見過副帥福公子!」 
     
      「元帥,他正住在西安我大哥家裡。」 
     
      「你大哥?」 
     
      「是啊!也是先師義子兼傳人,是我們四兄弟中的老大梅猛,梅大牛啊!」 
     
      「他乃堂堂大軍副元帥,西安府想在那兒打公館不行,偏偏跑去打擾民家?」 
     
      「元帥,這你應不懂了,他在那兒打公館,行動有在我大哥那兒住方便?」 
     
      「怎麼?」 
     
      「他以副帥之尊,官家打了公館,吃喝不成問題,可是嫖、賭麼……」 
     
      「嘔!跟他老子一樣啊!啊、哈、哈、哈!」 
     
      「元帥,我聽說傳桓……傳大人,為人很正派呀?」 
     
      「對!不錯,傳大人很正派。」 
     
      「那福帥……」 
     
      「你以為傳桓是他親爹麼?」 
     
      「啊!」 
     
      「有關他以前的傳聞,我還不信,這次出師請訓,我才證實了傳聞是真的。」 
     
      兆惠看了看沒有外人在場,才道:「他是皇上的私生子!」 
     
      「那他怎樣又成了傳大人的公子啊?」 
     
      「他本來就是傳桓夫人,董鄂氏跟皇上麼生的嘛!」 
     
      「傳夫人?」 
     
      「你不知道,皇后窗察氏,就是傳桓的妹妹,傳桓的老婆——董鄂氏常進宮去 
    看這皇后妹妹,董鄂氏本是旗裡的有名大美人,跟皇上一見兩人就搭上了,後來生 
    了這位公子,不叫他姓傳,賜名福康安。」 
     
      「嘔!還有這事?」 
     
      「嗯!我這次請訓,皇上別的沒說,只叫我好好保護福康安,並為他立下戰功 
    。」 
     
      「為什麼大元帥還得保護副元帥,戰功還歸他?」 
     
      「咳!兄弟這你不懂了,皇上是要他立戰功,好帶黃帶子啊,那一來,不就認 
    祖歸宗了麼?」 
     
      「啊!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既這樣,叫他在關內耍去,不省了您的一碼 
    心事嘛!」 
     
      「好是好,可是這戰功麼……」 
     
      「怎麼樣?」 
     
      「那可就難了!」 
     
      「怎麼呢?」 
     
      「我當初計劃是,叫他們提督,游擊將軍對陣時,先行小挫,然後大家保著副 
    帥反攻,一鼓猶勝。」 
     
      「元帥,好主意!」 
     
      「好個屁!萬幸他進了關,不然光保護他就甭打仗了。」 
     
      「元帥,怎麼樣?」 
     
      「敵人戰法飄忽如風,尤其我們當人多集中的時候,他們一窩蜂有一、兩萬人 
    馬衝過來了,風一陣,一下子又走了,就這樣,我軍連傷亡,帶逃亡,損失了足足 
    有一兩萬了,你看怎麼辦?」 
     
      「官兵作戰傷亡情形如何?」 
     
      「咳!哨官都不願意升管帶。」 
     
      「怎麼會有不願意陞官的?」 
     
      「你不知道,管帶傷亡特別多。」 
     
      「那怎麼會?」 
     
      「怎麼不會?兩百多名管帶死了三十多啦!」 
     
      小寶明白,那是號兵起了作用,心中樂得不得了,續問道:「元帥打算怎麼辦 
    ?」 
     
      「我會上表給皇上,把作戰經過上報,還沒有上諭下來。」 
     
      「要不要我進京時,透過和相給您問問?」 
     
      「你跟和坤有關第,那感情好,咿!你怎麼跟他扯上了?」 
     
      「哈哈哈哈!他是我義妹妹的老公,我可算得上他大舅子。」 
     
      「好!妙!廟後頭有個洞——妙(廟)透了!」 
     
      二人相視,哈哈大笑! 
     
      小寶等交了餉銀進關了,小寶馬快,把車隊交給小癩痢,一個人先走了。 
     
      只三天,他一個人就到了西安。 
     
      進到大牛家一看,福康安現在換了個人,只一個多月未見,人又成了漂亮小伙 
    子啦!他一見小寶,忙拉著手,不停的道謝! 
     
      小寶笑問道:「福帥,近來成果如何?」 
     
      「好、好!大有進境!」 
     
      兩人同時哈哈大笑! 
     
      小寶笑道:「福帥,你只學了七損功法,那還不夠。」 
     
      「啊!福帥,多嘍!」 
     
      「還有什麼,你快教我。」 
     
      「好!我教你。」 
     
      「好!我教你,先教你八益。」 
     
      「男女都有好處的性法,尤其對女人的好處多。」 
     
      「你還有好的麼?」 
     
      「福帥,你的野心不小哇?」 
     
      「那當然,我是多多益善!」 
     
      兩人又相視哈哈大笑! 
     
      「福帥,我教你一套內功心法,不但能強盤、健腦、打炮行,而且內功能夠大 
    進,願意學麼?」 
     
      「大哥,快教我,我願意,我願意!」 
     
      我也真有急不及等的味道。 
     
      小寶鄭重道:「這是我師門心法。」 
     
      「那我拜大哥為師!」 
     
      「不用,不過我這心法傳你,然則你除性能力增強外,武功必然大進,我要你 
    立誓!」 
     
      「大哥,立什麼麼誓?」 
     
      「我要你立誓,永不得用所習心法殺害人。」 
     
      「行!」 
     
      「你如背誓言,我心收回武功,取爾性命!」言下聲色俱厲。 
     
      福康安不覺凜然道:「小弟一定遵大哥令諭!」 
     
      接著,福康安起了重誓。 
     
      小寶開始傳他心法,包括精、氣、神三寶。 
     
      精——口訣:舌抵上顎眼顴頂,手氬寶印提金井。平脊又關款款收,提呼直上 
    崑崙頂。 
     
      氣——弱進強出,神遊強出,神遊物外。三指緊將玄關扣,歇腹縮頭水逆流。 
    更將七返還陽樂,逕向崑崙頂上游。 
     
      神——賠息一氣循球宇宙中,以神雙氣補天功。黃河逆轉流天上,待看靈龜吸 
    巽風。 
     
      好!小寶真把練功入門口訣教給他了。 
     
      福康安倒頗敬謹受教。 
     
      小寶在西安各處走走之後,又進京了。 
     
      到京之後,除拜訪康武等長輩外,夫妻們小別勝新婚,當然少不了纏綿大戰。 
     
      這天他帶著哨官現在是管帶了,笑道:「兄弟?你真小心眼,這破銅還給我帶 
    來了!」 
     
      「大哥,你別看這破銅爛鐵,這是洋貨,很對和相胃口,你一點點送,我保定 
    你將來能紅了頂子。」 
     
      哥倆哈哈一笑! 
     
      小寶進府去看和坤了! 
     
      和坤一見就打趣他道:「唷!邊關萬里,你跑的可真勤快呀,只一個多月就回 
    來啦!我的舅老爺!」 
     
      「大人,你不知我的馬快,關個月可以打來回。」 
     
      「唷!天底下還有這麼快的馬呀?」 
     
      「天底下快馬多的很呢,光我就有三匹,不過現在只剩一匹了。」 
     
      「那兩匹呢?」 
     
      「一匹我送給了福康安,另一匹送給兆惠元帥了,大人要喜歡,我這匹就送給 
    您吧!」 
     
      「我對好馬沒興趣,再好的馬我也不敢騎,倒是奇珍、異寶,甚至外國的希奇 
    哈兒我都喜歡。」 
     
      「希奇的玩意我沒有,可是這回我給您薦那守衛的管帶,帶一口袋希奇物來, 
    全是外國來的洋貨,他不想要,我叫他孝敬大人,他怕大人不收呢!」 
     
      「您倒不用賞什麼,有機會升拔就行了。」 
     
      「好!我找機會紅他的頂子,啊哈哈哈!」 
     
      小寶陪他瞎聊。 
     
      和紳道:「你到後堂見見她們姐倆吧,這兩天她們走不開,皇上跟我說過要來 
    !」 
     
      小寶聽皇上要來,道:「我正想求您向皇上打聽件事?」 
     
      「什麼事?」 
     
      小寶把兆惠上表的事說了。 
     
      「嗯!皇上來時,我問問!」 
     
      因皇上要來,小寶告退了。 
     
      和坤道:「你們很熟,見見他又何妨!」 
     
      「草民還是少見皇上好,真有事,皇上可以宣召。」 
     
      他見了雙鳳之後,沒談幾句,就告辭走了。 
     
      皇宮內院,這時正熱鬧著呢!正大光明殿,偏殿御書房,乾隆皇正規規矩矩向 
    一位王爺打扮的老者求教。 
     
      原來這位老王爺,不是旁人,乃聖祖十四皇子,撫遠大將軍胤神。 
     
      乾隆皇上道:「十四叔,您知道我對打仗是外行,這回准噶爾造反,我派兆惠 
    去剿,他上表說在那兒打仗是如何的堅苦,您看是這樣的麼?」 
     
      「皇上,當年聖祖在世,我同你大伯父常領兵出戰,最後一次是剿西藏紅教, 
    在皇脊德梅少更給了高明指點,我就差點毀在西藏。」 
     
      「您當年是西藏,今日是蒙古。」 
     
      「咳!蒙古更糟,全是大戈壁沙漠,黃沙如雨,連條路都沒有,當年聖祖親征 
    過蒙古,那多虧你爹他把梅少東送給他的定風、避風二寶珠獻給了聖祖,才沒受罪 
    。」 
     
      「那兆惠所上之表,怎麼批法?」 
     
      「大清國不能允許任何人獨立造反,這仗得撐下去。」 
     
      「十四叔說的對,這仗得撐下去。」 
     
      「十四叔,兆惠上表說,沙漠裡經常迷路可怎麼辦?」 
     
      「噯呀!當年我征西藏時,梅少東曾介紹一種特製羅盤給我,要沒它我簡直出 
    不了西藏,可是梅少俠死啦!」 
     
      「十四叔,現在興德有了後接班,這一仗正是由他們負責保餉呢!」 
     
      「那你快召見他,這事交他辦。」 
     
      「好!侄兒正打算到和坤那兒去,就在和坤家召見他吧!」 
     
      「皇上在和坤家召見他方便麼?」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他是和坤小老婆的哥哥。」 
     
      「哦?他們還遠著親呢!」 
     
      乾隆到了和坤府,當然得先跟紫鳳姐妹辦正事。 
     
      乾隆道:「我正想見小福呢,快宣!」 
     
      小寶剛回到興德,聖旨就來了,宣他和府親見。 
     
      小寶又趕回了和坤府。 
     
      現在小寶腰裡沒有仗恃,只好大拜,高呼!乾隆道:「免!」 
     
      小寶才停止叩拜,站在一旁。 
     
      乾隆叫道:「和相府裡咱不必拘禮,坐吧!」 
     
      小寶也就大大方方的坐下啦! 
     
      乾隆道:「你不是替兆惠打聽上表的事麼?」 
     
      「不錯,我保餉回京時,兆惠元帥是托我打聽。」 
     
      「他請你打聽,想知道啥?」 
     
      「聖意!」 
     
      「嗯!剛才我還跟十四王叔商量呢,王叔說,這事要全靠你才行。」 
     
      「靠草民?」 
     
      「對!靠你。」 
     
      和坤在一旁道:「他有啥辦法,靠他那行?」 
     
      「和坤哪,你不知道,十四王叔告訴我,當年他征西藏時,要不是由愷悅的先 
    義父指點,就無法得勝還朝!」 
     
      「小寶,你義父有那麼大本事,你行麼?」 
     
      「大人,我不行。」 
     
      「皇上您看,他不行嗎!」 
     
      「得了和坤,別為你這親戚擋了,真要請起來,我也得遵他一聲國舅呢!」 
     
      三人同時哈哈大笑! 
     
      乾隆道:「他還有件法寶在身,可惜不在囊中。」 
     
      和坤問道:「他有什麼法寶?」 
     
      「聖祖玉珮!」 
     
      和坤聽了大吃一驚,小寶居然會有聖祖玉珮! 
     
      乾隆道:「你今兒個又給我磕頭,玉珮還沒回來?」 
     
      小寶笑道:「雖不在身上,但囊中物爾!」 
     
      「你就會吹牛,上次不說在老婆口袋中麼?」 
     
      「承然!不過為了大軍保餉,沒時間去取而已。」 
     
      「提起大軍,你說該怎麼辦哪?」 
     
      「朝中那麼多謀臣武將,草民有什麼辦法?」 
     
      「十四王叔說了,當年你先義父『揚州俠少』曾給過他幾百個特製羅盤,你要 
    有辦法弄點來,這仗就好打了。」 
     
      「皇上,這羅盤事已過去三十多年了,別說我,就連小師娘她沒見過,那去找 
    哇?何況我曾聽小師娘提過,那羅盤好像出在四川?」 
     
      「好!朕先下詔,叫四川總督找找,找到了,那就好辦了,找不到,你得給我 
    想法子。」 
     
      「皇上!」 
     
      「不用叫,這是旨意。」 
     
      「好吧!草民倒霉!」 
     
      君、臣、民、三個又都笑了! 
     
      乾隆這趟和坤府,穴也操了,聖旨也下了,骨頭也輕了,樂得擺駕回宮。 
     
      小寶呢?則打道回府——興德。 
     
      一進門就對玉蝴蝶道:「丫頭,你趕緊帶信給你姐姐,趕緊把玉珮給我送回來 
    ,今天我受乾隆的氣,可受大了,又磕頭,又聽訓,最後還得給他辦事,要有康熙 
    玉珮在手上,他敢做威做福!」 
     
      「相公,我姐姐要跟你……」 
     
      「不管將來她跟我怎麼樣結果,你叫她三個月內把玉珮還我,其餘什麼事全好 
    商量,因為這件事關乎漢族興亡大業,你要辦不到,你就不再是我老婆,同時在這 
    世界上,我跟你姐姐只能有一個活著。」 
     
      玉蝴蝶見他聲色懼厲,真急了,嚇得直哭道:「相公,我盡力而為就是!」 
     
      「不許,這件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玉蝴蝶一咬牙道:「好!我給你要不回玉珮來,我也不活了!」 
     
      「你也別厚臉,千萬別傷我姐姐。」 
     
      「不傷她也行,只要她拿出玉珮,我收她做大老婆!」 
     
      「便宜都讓你佔了!」 
     
      「像我這麼好的丈夫兒去找哇!」 
     
      「皮厚!」 
     
      他們夫妻這一鬧,玉蓉、玉潔全出來了。 
     
      玉蓉問道:「什麼事你們兩個大吵大鬧的?」 
     
      「玉蓉姐,他欺負我!」 
     
      說著,抱住玉蓉大哭不止。 
     
      玉潔道:「好哇!一進門就欺負玉蝴蝶妹子,看我們姐三今晚不關你禁閉,不 
    叫你上床!」 
     
      「好!好!你們只要豁得出酒乾綱,我就不上床。」 
     
      好!到夜晚,這三個女的堅持不下去! 
     
      玉蓉格格道:「小寶哥,咱們商量件事好不好?」 
     
      「好哇!什麼事?」 
     
      「咱們談和。」 
     
      「和什麼?」 
     
      「我們不再關你禁閉。」 
     
      「交換條件是我不再酒,你們乾綱可對?」 
     
      「好丈夫,你真聰明!」 
     
      「呸!我睡你一臉水片,要關禁閉就關禁閉,現在癢了又來談和,門都沒有, 
    今晚我打手槍!」 
     
      玉蓉左纏、右哄,小寶總算點頭了。 
     
      小寶笑道:「大清朝廷推行三國演義這本書,我非常有心得,等我出題考考你 
    們,你們答對了,我才幹呢!」 
     
      「好,你出題吧!」 
     
      「你們誰答對的多,誰當頭班。」 
     
      「行!」三人異口聲回答。 
     
      「好!」 
     
      「我問你們三國演義這書為什麼叫『三國』?」 
     
      玉蓉格格嘴書,先答了:「魏、蜀、吳!」 
     
      小寶否決了道:「不對!」 
     
      三個人都不服,問道:「怎麼不對?」 
     
      小寶道:「因為這部書帶三字的多,才叫三國。」 
     
      玉蝴蝶本來就有氣道:「你在放屁!」 
     
      小寶接著笑道:「不臭!不臭!」 
     
      霍玉潔道:「你說說叫三國的理由!」 
     
      「因為這本書跟三字的關係特別多。」 
     
      「那你說說看看!」 
     
      「因為大人物裡面有三個作小買賣的,有三個來歷不明的。」 
     
      「誰做小買賣?」 
     
      「劉備、張飛、趙雲。」 
     
      「劉備做什麼?」 
     
      「織席販履呀!」 
     
      「張飛呢?」 
     
      「在涿州賣肉!」 
     
      「那趙雲呢?」 
     
      「賣年糕!」 
     
      「去你的羅,趙雲什麼時間賣過年糕?」 
     
      「你沒聽戲裡人家唱的麼?」 
     
      「怎麼唱?」 
     
      「這一般五虎將俱都喪了,只有那趙子龍老賣年糕。」 
     
      「去你個蛋,人家是唱只有那趙子龍老邁年高,形容他老,什麼亂七八糟賣年 
    糕,黑白講?」 
     
      「你說他賣什麼的?」 
     
      「趙雲是世家子弟,什麼也沒賣過。」 
     
      「柿家子弟,趙雲是賣柿的?」 
     
      霍玉潔打了他一下屁股道:「你亂蓋胡纏!」 
     
      玉蓉格格問道:「那三個來歷不明的?」 
     
      「有一個人有姓無名,有一個有名無姓,還有一個無名無姓。」 
     
      三女同道:「誰?」 
     
      「你在三國演義那章見過喬玄兩字?」 
     
      「京戲甘圳寺裡呀!」 
     
      「那是唱戲給他編的,玄——玄之又玄,從妙之門。」 
     
      他接著摸摸了三個老婆的穴一下子。 
     
      可是手背也被每人打了一巴掌。 
     
      夫妻四人哈哈大笑! 
     
      玉潔問道:「有名無姓的呢?」 
     
      「貂蟬!」 
     
      「那無名無姓的呢?」 
     
      「都邱是什麼?」 
     
      「都邱是官銜,比絲官大,三國演義回目中段張翼德怒鞭都邱,這個官兒糊里 
    糊塗被人揍了一頓。」 
     
      大伙又被逗樂了!玉蓉格格問道:「還有那些三字?」 
     
      「有!」 
     
      「最後一回,降孫皓三分歸一統,有三麼?」 
     
      「有!」 
     
      「虎牢關三英戰呂布!」 
     
      「有!」 
     
      「陶公祖三讓徐州!」 
     
      「有!」 
     
      「三江口周瑜縱火!」 
     
      「有!」 
     
      「三顧茅廬!」 
     
      「有!」 
     
      「三氣周瑜!」 
     
      「有!」 
     
      「三出歧山!」 
     
      「什麼?」 
     
      「三出歧山!」 
     
      「啊!沒聽說過,六出歧山!」 
     
      「噯——二三如六!」 
     
      「還有麼?」 
     
      「有——三伐中原!」 
     
      玉蝴蝶道:「九伐中原!」 
     
      「噯——三三見九可對?」 
     
      「答對了,你冠軍,今晚我九伐中原就由你這兒起!」 
     
      四個人立時脫光了。 
     
      小寶頭一個就把玉蝴蝶擒了! 
     
      小妮子本來為剛才的事還有點不高興。 
     
      可是小寶拿她頭一個上啊,早把不高興拋到九霄雲外去啦! 
     
      小寶正面上,她把兩條腿緊箍屁股,她自己屁股還不停的往上挺。 
     
      小寶運起了全身功夫!「滋——咕——咭」扣入了花心,跟她緊密結合。 
     
      玉蝴蝶出了一口痛快的長氣!
    
      「哇——好爽!」 
     
      他二人這時真是一個金槍怒挑,一個玉蚌翕張。 
     
      一個要勢搗黃龍,一個想生吞巨蟒。 
     
      這一場激戰,劇烈空前,攔顫了鞭蓉錦賬,牙床搖擺,扭折了床腳支柱。 
     
      潑辣辣,怒馬揚髯烏道:哺噴噴,紅蛇吐信卷雄雞。 
     
      好一場盤腸大戰,玉蝴蝶忍不住,哼出來聲來:「噯………哥………哥……… 
    今………兒………簡………直………好………痛………我………太………爽……… 
    啦………好………美………要………飛………飛………上………天………啦……… 
    噯………唷唷………碰………花………心………啦………好………好………大…… 
    …力………大力揉………吹,吹………我要………唔………哇塞………出………出 
    了………」 
     
      小寶一感覺她出了陰精,立即頭頂住花心,享受著她那花心一開,一合的吸吮 
    龜頭的樂趣。 
     
      爽!爽透了! 
     
      兩人又纏綿了足有十分鐘才分手。 
     
      使玉蓉爬上了巔峰。 
     
      最後,輪到了玉潔。 
     
      小妮子經過這一個時辰的觀戰,早已開河啦! 
     
      好在小寶打從娶了這幾個老婆到現在,還沒洩身子,雖然過了二關,仍玉杵高 
    撐,大雞巴硬崩崩的!二人立即上陣交鋒。 
     
      小寶一挺長槍,對正陰戶「滋」的一下子刺了進去。 
     
      玉潔道:「寶哥,心肝………我剛才看了半天,好癢,你得大力操呀!」 
     
      小寶如春論音,立即大起大落! 
     
      「對………對………這樣好………狠………狠………的用力插………妙……… 
    妙極了………哥,搖一搖!」 
     
      小寶見她篩簸,龜頭立即緊抵花心研磨。 
     
      玉潔又叫了。 
     
      「哎呀………冤家呀………你………把………我………頂………死………算… 
    ……啦………你的………大雞巴………一直………頂在我………花心………上…… 
    …好爽………哎呀………頂得我………好酥………妙透了………哎………噢……… 
    不………不行了………我………我………要………丟………」 
     
      足足十多分鐘,她才又活了過來,嘴裡還停的叫痛快。 
     
      小寶一鼓作氣,果然三三見九,九伐中原,足足幹了一夜,直到天亮,這三個 
    老婆全被操拉垮了,可是他可倒好,一滴清沒洩,跟沒事人一樣,早起仍去拜見大 
    師祖,向康武康老先生請安。 
     
      康武道:「你起來啦!昨夜我沒讓她們咕你,興德出事啦!」 
     
      「大師祖,出了什麼事?」 
     
      「我們運去西安的二百多車餉銀被劫了!」 
     
      「哪路人馬幹的?」 
     
      「嘿嘿!全是白道大俠。」 
     
      「啊,白道人物?」 
     
      「可不是!」 
     
      「為什麼?」 
     
      「黃河氾濫,淹了好幾省,官家沒賑濟分文,反而幾百萬的軍餉運關外去打仗 
    ,他們不爽,劫了鏢。」 
     
      「在什麼地方劫的?」 
     
      「直隸(河北)與河南交界地方,為首的是中州俠隱以及燕冀雙俠等五六十名 
    白道人物,同時揚言鏢車暫存河南開封威遠鏢局,等咱們一個月,過期賑災。」 
     
      「大師祖,有沒有打鬥傷亡?」 
     
      「還好,押運鏢師見對方全是正道俠士,又有一個月之約,都沒動手,就把鏢 
    車交給他們了。」 
     
      「沒傷亡就好,徒孫這就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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