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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寶 六 鳳

                   【第十六章 雙邊指導別一格】
    
      話說小寶在西安,安頓好了大牛同小癩痢,叫二禿子同玉薇姐妹們照料著,他 
    ——則一個人去了西安分號,找禹爺爺,請派人持兵部文書到來涼縣提領皇鏢軍餉 
    ,送寺州轉連酒泉,然後送往前線備用。 
     
      他本人則帶上得來珠寶與福康安並趕往七角井。 
     
      在經過張掖分行時,他從元爺爺處急調黃金十萬兩,連他所攜珠寶,分裝三車 
    ,一起連往酒泉。 
     
      他們到了酒泉威遠客棧,暗叫水東流派人偷偷的把珠寶送到山上,交給自己師 
    父,他則同福康安帶著黃金,直奔七角井大本營。 
     
      他們一到,兆惠大喜道:「兄弟真趕來啦!我正在著急呢,發餉日子馬上到了
    。」 
     
      小寶把兩次失鏢情形一說! 
     
      兆惠大驚道:「那這個月餉?」 
     
      「元帥甭急,我臨時抽調,運來十萬兩黃金,夠發三四個月的了。」 
     
      兆惠這才大喜,連連致謝! 
     
      小寶道:「我這次進京,不但見了敝親和中堂,還見了皇上!」 
     
      「啊!你見過皇上啦?」 
     
      「是啊!」 
     
      「那皇上對我的奏章?」 
     
      「皇上當面叫我幫你想想辦法!」 
     
      「兄弟你?」 
     
      「是啊,沒法子啊,這是欽命啊!」 
     
      「兄弟有何高見?」 
     
      「我也不明前線情形,那敢有意見,前線情形,元帥能否跟我說說?」 
     
      「咳!大軍出關一年多了,一直跟敵人捉迷藏!」 
     
      「怎麼樣?」 
     
      「他們來去如風,我們根本摸不著。」 
     
      「我們大軍如何?」 
     
      「咳!別提了,陣亡的並不多,可是逃亡的多。」 
     
      「那怎麼會?」 
     
      「你想想他們從沒吃過這種苦,這仗還不知要打多少年,打不死也苦死了,怎 
    麼不逃?」 
     
      「那元帥怎麼處理呢?」 
     
      「我在嘉峪關放了一標(旅)督戰隊,逃兵進關就砍頭,到現在殺了一千多了 
    ,可是他們全改爬城牆啊!」 
     
      「逃亡了多少了?」 
     
      「十萬大軍出關,現在只剩五萬多了。」 
     
      「戰果如何?」 
     
      「咳!別提了,斬將奪旗,我是頭無一個,旗無一支!」 
     
      「元帥,既然交鋒,絕不會沒有收穫,可能是他們沒注意。」 
     
      「怎麼會?」 
     
      「沙漠作戰,殺傷了敵人,只消一陣風,屍首就會被埋了,再也找不到啦,所 
    以元帥才沒有斬獲。」 
     
      「嘔?」 
     
      「我的馬快,明天為你在戰地轉一圈看看。」 
     
      「好!那真多謝你啦!」 
     
      小寶藉故沒住在大營,卻暗中溜去了巴裡湖,見了師父,把見過乾隆重以後的 
    事一稟報! 
     
      梅再生首先問道:「大牛他們的傷不要緊麼?」 
     
      「弟子已按師祖所傳醫道,為他們治好了,我想該不礙事。」 
     
      「嗯!好!」 
     
      他想了想又道:「你去准噶爾一趟。」 
     
      「是!」 
     
      「知道路怎麼走法麼?」 
     
      「弟子不知。」 
     
      梅再生給了他個特製羅盤道:「過七角井下山到不壘河,沿羅盤上紅色標線一 
    直走,不久可以到准噶爾目前的大本營——哈拉布倫。」 
     
      「是!」 
     
      「你見到老馬他們兄弟,請他們先容拜見老旗主,就說神尼說的,現在我們正 
    為老旗主繼新旗幟,叫他們把滿人所頒旗幟亂丟些在戰場。」 
     
      「師父,怎麼亂丟法?」 
     
      「叫他們先丟幾面千夫長跟百夫長的隊旗,以後也是照這樣丟,直等戰爭準備 
    結束時,再丟旗主的盟旗。」 
     
      「是」 
     
      「同時告訴老旗主,新旗隨著總的就送,不出三個月他們可以全部換成自己的 
    旗織。」 
     
      「是!」 
     
      「還有……」 
     
      「師父!」 
     
      「水東流送來一袋珠寶,說從六盤得來的,帶給馬氏兄弟,獻給老旗主,也好 
    鼓舞士氣!」 
     
      「是!」 
     
      接著梅再生對丫環道:「你向師太那兒要一大包傷藥,交小寶帶去,作戰難免 
    有亡,多備點傷藥好。」 
     
      小丫頭取來傷藥,一併交給小寶。 
     
      梅再生道:「你就趁黑夜走吧,不必驚動別人了。」 
     
      小寶引禮告退!臨行梅再生道:「你們在外要多加小心!」 
     
      「是!師父,弟子事辦完了,暫不回山,還要進京一行,先追回康熙玉珮。」 
     
      「好吧!一切由你做主就是。」 
     
      「謝師父,弟子告退了。」 
     
      他沿七角井到木河,天才亮,在小店飽餐一頓,取出新式羅盤,定好了方位, 
    沿方位通過大沙漠宜奔哈拉木倫城。 
     
      人強、馬快,五百里路,只半天就到了。 
     
      准葛爾的戰士,一見來了漢客,忙報知馬氏雙雄。 
    
      大哥馬平山立即出發,一見忙道:「小寶是你呀!」 
     
      小寶忙下馬行禮,叫了聲:「大伯好。」 
     
      「他們呢?」 
     
      「在西安,大牛同小癩痢全受了傷,正由馬二哥照料呢。」 
     
      「二禿子不懂醫道?他行麼?」 
     
      「侄兒已經把大哥、三哥治好了,二哥只是照料罷了。」 
     
      「噢,我倒忘了,你是師太親傳醫術。」 
     
      「大伯,我帶來一串珠子,跟一大包傷藥,交給你吧。」 
     
      「珠子?傷藥?」 
     
      「是!」 
     
      「好,好得很,我正為這兩樣東西發愁呢。」 
     
      「為什麼,你可以向山上要呀?」 
     
      「上次開戰的時候,我已向山上弄來兩萬多顆珠子,每人分了一顆,我知山上 
    有珠子,可是那都是值錢的呀,弄來這沒有用,你這回帶來的是?」 
     
      「全是值幾十兩的!」接著他把失鏢討鏢,抄六盤四惡,以及大牛,小癩痢受 
    傷,如何獲得這批珠寶全說了。 
     
      馬平山道:「好,這一來可好了。」 
     
      「馬大伯,怎麼回事?」 
     
      「你知道,這仗打了快兩年了。」 
     
      「是侄兒清楚。」 
     
      「你想,雙方交鋒,那能沒有傷亡的?」 
     
      「是,但不知准葛爾傷亡嚴不嚴重?」 
     
      「嚴重倒不嚴重,大約跟滿虜是十比一,可是那樣累積下來也有好幾百呀。」 
     
      「因為當時沒什麼積蓄,撫恤很少,士氣有點不振,所以我好久沒出兵,同時 
    你這到的也時候,老王爺舊傷復發,那要把他治好了才能使士氣大振呢。」 
     
      「老王爺的病,由小侄給他治吧。」 
     
      「噯,最好了,你要能治好他的舊傷,在准葛爾你準被稱為『活神仙』。」 
     
      「大伯,咱們走吧。」 
     
      二人牽馬到了老王寶帳外。 
     
      馬平山叫老王爺的護衛搬下珠寶、藥材,他同小寶進帳,拜見老王爺。 
     
      准葛爾這位老王竟然講得一口漢語。 
     
      馬平山介紹道:「這位是老王爺。」 
     
      小寶立時上前獻禮。 
     
      老王道:「老朽傷發,不能還禮,快請坐。」 
     
      小寶落落大方的坐下。 
     
      馬平山道:「這位少俠,就是天山第二位英雄,梅大俠的傳人,段大俠的哲嗣 
    ,段愷悅。」 
     
      「啊,天山四寶?」 
     
      「老王爺也知道?」 
     
      「准葛爾與天山相交幾十年,連天山二代精英還不知道?」 
     
      接著哈哈大笑,笑聲真如黃鐘大呂,吭腔有力,可是笑過之後,牽動傷口,卻 
    又牙咧嘴了。 
     
      正這時馬憾山同小王爺進帳了。 
     
      小王爺也是一口漢語道:「爹,什麼事高興的這麼笑法?我聽說族裡來了漢客 
    ,特別從同馬二伯從營裡趕回來。」 
     
      馬平山忙與他介紹小寶。 
     
      年輕人,當然是惺惺相惜。 
     
      最後還是小寶道:「小子隨師祖習了歧黃,願為老王爺的傷,稍盡綿薄。」 
     
      「啊,你會治傷?」 
     
      馬氏昆仲同時道:「天山師太醫術不亞於華佗再世。」 
     
      「啊,太好了,快給我爹瞧瞧。」 
     
      小寶脫了老王爺的上衣,就見老爺背上有一個碗口大的傷口,肉爛的全黑了, 
    四周也全浮腫著。 
     
      小王爺忙問:「少俠,有辦法嗎?」 
     
      小寶點點頭,沒回話,卻叫人準備白布、棉花與開水。 
     
      不一會兒,東西全準備好了。 
     
      小寶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打開來一看,共有九隻金針,另外還有玉刀,玉片 
    、玉瓶等物。 
     
      他先將九針放在老王背上,按穴道扎入。 
     
      然後將棉花、白布放入熱水盆中,再用玉刀切除爛肉,切除時臭氣薰人。 
     
      接著用棉花把爛肉沾了出來,再用手向內壓迫背上肌肉,使傷口縮小成酒杯大 
    ,再用白布沾光黑血,直到沾出來的全是紅血為止,最後倒了半瓶石鐘乳,少不得 
    又是一顆檀丸,半服,然後起針。 
     
      最後用白布把傷口纏上,同時點了老王爺的穴道:「老王爺睡上四個時辰,我 
    包能好。」 
     
      小王爺見如此狀況,忙同老王爺的護衛全跪下了。 
     
      小寶同馬氏昆仲忙把他們扶起來。 
     
      馬平山道:「小王爺快叫人淮備飯菜吧,先生肚子還空著呢。」 
     
      小王爺忙請大家到他帳逢,也讓老王靜餐。 
     
      他的帳逢與老王爺也差不多,忙叫傭人淮備飯菜。 
     
      別看是在遠荒沙漠,這頓酒菜確實不錯。 
     
      不但是全羊席,而且有風乾的山珍,有海味,海味?哪來的,說穿了一文不值 
    ,由沿海順興德系統送到天山,馬氏昆中送來的,再說酒,全是吐魯蕃的陣年佳釀 
    ,就憑這,能不吃的大快朵頤麼? 
     
      小寶他們大吃大喝一頓,各自找帳篷休息。 
     
      直到晚上!豁!更熱鬧吶!怎麼?老王爺不但醒了,而且全好了,下了地! 
     
      這在准噶爾可是天大喜事啊!天雖晚,掌著燈,大擺宴筵,全准葛爾的千夫長 
    以上全來了,席中老王爺向小寶致敬。 
     
      小寶連連答謝不已。 
     
      老王爺道:「若沒有活神仙,我活不過這個月。」 
     
      小寶道:「那是准葛爾的福,老王爺化險為夷。」 
     
      各千夫長大伙又歡聲雷動,大家向小寶灌酒。 
     
      小寶知道蒙人習性,大口乾杯,來者不拒。 
     
      這時馬平山道:「老王爺,小寶從山上帶來一袋珠寶,足有萬顆,請老王過目 
    。」 
     
      他把珠寶取來,送老王爺過目。 
     
      老王爺道:「天山對我們,厚惠多多,為兄處理吧。」 
     
      馬平山對小寶道:「老王爺即是謙虛,這是你得來的,你分配吧!」 
     
      「不,大伯,咱們山上是獻給老王爺的,一切全由老王爺做主,咱們豈能越俎 
    代庖?」 
     
      老王爺哈哈大笑道:「小友這麼說,老朽生受了。」 
     
      接著說:「來,千夫長給我漏夜傳令,凡戰陣以來陣亡的烈屬,每戶賞珠十顆 
    ,凡重傷成殘者,賞七顆養老,輕傷給四顆,鼓勵再干。」 
     
      千夫長的從人,立刻把命令傳送下去,不一回兒,陣亡家屬,輕的重的,來了 
    五百多,老王爺當即散發珠寶,立時士氣大振。 
     
      結果發出了三千顆,尚餘七八千顆。 
     
      小寶道:「老王爺收起來吧,以後傷亡不會這麼多了。」 
     
      本家忙問道:「為什麼?」 
     
      小寶把換旗的事一說。 
     
      大伙哈哈大笑道:「這才奇怪,我們頂著滿清分賜的旗子在打仗。」 
     
      大伙笑完了,小寶說明了換旗的意義。 
     
      大家均有同感。 
     
      小寶又道:「我們計劃這仗再打一年。」 
     
      老王爺問道:「怎麼打法?」 
     
      「王爺,你平常的仗怎麼打的呢?」 
     
      「平常打時全是硬拚,你知我們蒙古的戰法只這一套,可是敵人也有猛將,像 
    那紅頂的兇猛的很哪!」 
     
      「那是提督和游隊,全是將軍哪。」 
     
      「我們被這對紅頂子的傷了六七個。」 
     
      「好,其他呢?」 
     
      「那白頂子也很凶,我們傷了他們六七十個。」 
     
      「白頂子有管帶,也有哨官。」 
     
      「有藍頂子嗎?」 
     
      「有不多,只十來個。」 
     
      「這就不少了,那是標統呀!」 
     
      「咳,別提了,他們凶勇善戰,要不是他們身邊的那吹喇叭的暗中傷了他們, 
    我們還沒辦法殺他們,自己人傷亡也不止這麼多。」 
     
      「那吹喇叭的號兵,大部分是山上人哪。」 
     
      「啊!」 
     
      「那是山上設法打入滿虜中的呀!你們有沒有傷了他們?」 
     
      「沒有,絕對沒有,你想,他們暗中幫我們,我們怎麼會傷他們?」 
     
      「這就對了,他們是自己人哪。」 
     
      「怪不得,到必要的時候,他們全出手。」 
     
      「那殺敵的勇士,有沒有獎賞?」 
     
      馬平山道:「有,只十銀子,並不多。」 
     
      小寶道:「老王爺能不能多賞點,我下回給你送來。」 
     
      「行,那是當時沒錢,現在有錢了,你也別管了。」 
     
      接著下令,叫曾斬將奪旗的前來領賞,不一刻來一五百多,還包括在坐的千夫 
    長與小王爺。 
     
      老王大樂,兒子跟千夫長,全是英雄。 
     
      立即下令:斬滿清紅頂子者賞珠五十顆。 
     
      斬滿清藍頂子者賞珠三十顆。 
     
      斬滿清白頂子者賞珠二十顆。 
     
      斬敵兵一名者賞珠五顆。 
     
      結果,小王爺與六名千夫長共七人斬敵紅頂子。 
     
      千夫長中有十名斬的藍頂,另有十名斬的是白頂,剩下的五六十名白頂子全是 
    百夫長所斬,剩下的勇士們足有五百來人,全是殺敵的士兵。 
     
      老王爺照宣佈的數目,發出了四千多顆。 
     
      歡聲雷動,士氣如虹大家恨不得立即再行出戰,由此可見獎賞對士氣的重要。 
     
      馬氏兄弟見珠寶,只剩下二千多顆了,笑道:「稍瓜打虎,去了一半多了。」 
     
      小寶忙道:「二位伯伯,想法回山一趟,但我所知,山上還有一些小寶,你取 
    一些來,交給老王爺以待戰時之需。」 
     
      「好,開戰以來,補充不易,准葛爾是需要一批金錢與百貨了,我們想法子連 
    點來。」 
     
      小寶在酒筵中道:「我跟老王爺商量一下戰法。」 
     
      「什麼戰法。」 
     
      小寶道:「我是虜軍保餉的鏢頭,兆惠曾上表請示乾隆這會議的打法,乾隆著 
    我,求我給指點、指點。」 
     
      小王爺道:「唷,你這身份不簡單嘛!」 
     
      大伙哄堂大笑。 
     
      老王爺看談正事了,叫人撤去酒筵,就在地毯上擺兵棋,研究戰法。 
     
      小寶指著中央空地說:「這塊就是准葛爾盆地,也是主戰場,咱們馬一到,就 
    控制這中央,我叫清虜來攻是採四面合圍戰法,每營區離五里分兩路大包圍,用號 
    音指揮,沙漠平原號音可傳出三十里,各位在聽到四面號音的時候,快一點突圍, 
    但注意,別傷咱們的士兵。」 
     
      千夫長得了獎,現在有勁了,大家紛紛道:「咱們跟他們拚硬仗不好麼?突圍 
    ,多孬種。」 
     
      老王爺也是勇士,也有同感。 
     
      小寶道:「列位,他們還有五萬大軍,咱們只是他們的一半,一場硬下來,傷 
    亡過半,他們可立即向京師求援,二路人馬不出三月準到,咱們可是傷一位少一位 
    ,拿誰來補充?」 
     
      他這句才打消了他們的英雄心志。 
     
      小寶又道:「咱們一仗下來,踹他們一個營,他就傷亡五百多,十次下來就五 
    千多,再拖一年下來,他們就損失一兩萬,那時他們也好光榮勝利投師,咱們也好 
    過著太平日子了。」 
     
      「對,你想的對,咱們聽你的。」老王爺下令了。 
     
      小寶道:「每次突圍的時候,丟二三面千夫長跟十幾面百夫上的旗幟,好叫滿 
    兵取回報功。」 
     
      對,好辦了。 
     
      老王道:「在天山新旗沒出來以前,你們千夫長用藍旗,百夫長用紅旗指揮, 
    沒布用被面。」 
     
      大家恭應「是」。
     
      小寶最後取出來羅盤想贈給小王爺。 
     
      馬平山笑道:「兄弟你來往沙漠用的著它,留著吧,我下山時,趙老給了我幾 
    十個,他們千夫長以上的全有。」 
     
      小寶在准葛爾住了一夜,翌日前回到七角井。 
     
      他一到大營門,兆惠就見到了,忙迎了過來。 
     
      二人彼此見禮。 
     
      兆惠問道:「兄弟看過戰場了嗎?」 
     
      小寶從馬上拿了一枝斷了桿的旗子——這是他臨走向一位千夫長要的。 
     
      兆惠問道:「這是敵人千夫長旗呀,你那弄來的?」 
     
      「我在戰場轉了半天,好在昨夜天是大月亮天。」 
     
      「你看到什麼?」 
     
      「就看到這麼個旗子尖,用力一扳斷了,原來是面帥旗,你不說我還不知千夫 
    長的呢。」 
     
      「的確是千夫長的,這還是當年皇上御頒的呢。」 
     
      「噢,可有說法?」 
     
      「按盟旗的規定,有旗在人在,旗失人亡的規律。」 
     
      「這樣說,准葛爾最起馬陣亡了一位千夫長。」 
     
      「應該是。」 
     
      「嗯,這仗就好打了。」 
     
      「怎麼打法?」 
     
      「蒙古人凶勇善戰,但戰法簡單,單行刺,咱們給他排陣法合圍。」 
     
      「好,合圍,對,怎麼合圍法?咱到作戰指揮室沙盤推演去。」 
     
      小寶跟他進了作戰指揮室,房中放了個大沙盤,跟准葛爾盆地一模一樣,小寶 
    看了,甚是新奇。 
     
      兆惠指著沙盤道:「這是戰場模型,你說這仗怎麼打?」 
     
      小寶道:「你不是為摸著敵人的邊就失敗嗎?」 
     
      「是啊,摸著邊跟他們硬拚哪我也可以把他們拼光。」 
     
      「好,我教你摸邊的方法。」 
     
      「請教。」 
     
      「元帥,現在作戰的全是騎兵了吧?」 
     
      「對,步兵只是留守。」 
     
      「好你把大本營推到北塔山,步兵在七角井東酉之線防這守。」 
     
      「好,我明天就拔營去北塔山。」 
     
      「騎兵有多少營?」 
     
      「騎兵大約還有八十多個營。」 
     
      小寶用棍在沙子中央劃了個圈,表示敵人,然後劃兩個大的弧線,把中央的小 
    圈包起來道:「這不把敵人包住了嗎?」 
     
      「兄弟你這不太簡單了嗎?」 
     
      「元帥,簡單才實用,世界上最笨的法子,也是最科學的法子。」 
     
      「敵人也不是死的,會動啊!」 
     
      「元帥,這就要靠你們平時訓練有素的號兵啦!」 
     
      「啊,號兵?」 
     
      「對呀,我這圈子劃這麼大,就是要用號兵連絡呀!」 
     
      「用號兵連絡?」 
     
      「號,在沙漠地帶可聲聞三十里,你每營拉三里距離六十個營,右拉一百八里 
    個大圈子,然後縮小包圍,不就把敵人圈住了嗎?」 
     
      「呀,這麼簡單呀,我怎麼沒想到。」 
     
      兆惠說著,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當時下令,提督將軍,翌日!拔營向北塔出發。 
     
      為了證實他這套理論可行,小寶隨軍行動。 
     
      移防完畢,一切就緒,大軍採取了行動。 
     
      在小寶的戰術下,用號音連絡,大軍向中央對進,果然其中兩個營與敵人發生 
    了激烈的戰鬥。 
     
      這一仗打下來這兩個營除少數官兵跟號兵外,大都傷亡了,可是敵人也損失不 
    小,清軍最後搜索戰場,居然發現了兩面千夫長,十幾面百夫長的旗幟,這說明准 
    葛爾軍也傷亡不小。 
     
      兆惠大樂,對自己人傷亡兩個營倒不在乎,敵人不小重大傷亡,他非常高興, 
    大讚小寶戰術成功。 
     
      好在沙漠地帶兒不用收尾,風一吹就埋了。 
     
      晚上犒軍,大擺慶功宴,小寶居然成了貴賓。 
     
      三天後,小寶向他們告辭了。 
     
      小寶到了大牛的家。一看大牛,因為藥好,已然可以下地了。 
     
      再看小癩痢,早已全好了,可是由於當時行動匆忙,臉上留了三個疤。 
     
      小寶看了大笑道:「真好看,三花臉。」還不時哈哈笑個不停。 
     
      霍艷芬道:「二禿子說你醫術如何了得,可是你看小癩痢留下疤痕,多難看。」 
     
      小寶道:「所謂郎才女貌,他又不是女的,臉上有個疤,反而成了缺陷美,咱 
    們吃了飯就到賭場,看霍玉仙肯不肯嫁給你。」 
     
      「好,小寶,咱吃過飯就去。」 
     
      大家飯後,到了鴻發賭場。 
     
      霍雲鵬一見三位嬌客陪著小癩痢同三個女兒進來了,忙迎了出來。 
     
      霍氏三嬌見過養父之後,到後庭見三姑娘啦。 
     
      小寶、大牛、二禿子見過老泰山。 
     
      霍去鵬從大女兒霍艷芳口中得知他們的底,分外顯得親切。 
     
      小癩痢也拜見了霍伯伯。 
     
      霍雲鵬一見,大驚道:「賢侄,你的臉……」 
     
      「霍伯伯,剿六盤四惡時傷的。」 
     
      霍雲鵬對他這張三花臉,很有點惋惜。 
     
      小寶道:「岳父大人,我們哥三是來給老三提親做媒的。」 
     
      霍雲鵬道:「按說他們姐四個配你們哥四個正好,可是如今三賢侄破了相,恕 
    老朽直說一句,成了三花臉,要是在成親之後再傷的,那算是三丫頭命該如此,可 
    是如今傷面在之前,三丫頭願不願意,我這作養父的就不便擅專了。」 
     
      小寶道:「岳父大人這話是理,好不好請三妹出來當面見見。」 
     
      「行,我就去叫她。」 
     
      不一會霍雲仙隨老爹出來了。 
     
      大牛,二禿子忙叫三妹。 
     
      小寶則叫三姐。 
     
      小癩痢叫了聲三姑娘。 
     
      霍雲仙道:「聽說你們三個向我提親來想娶我?」 
     
      好,三姑娘倒是大方的來。 
     
      小癩痢這時反而講不出話來了。 
     
      霍雲仙道:「蕭公子,你有話直說吧。」 
     
      「我是有這意思,可是剛才老伯伯說我這臉……」 
     
      「你的臉怎麼樣?」 
     
      「我的臉受了傷,破了相,怕姑娘不願意。」 
     
      「我嫁你是嫁你的人,也不是嫁你的小白臉,受了傷有個疤,那有啥關係?」 
     
      小癩痢跳起來說:「姑娘,你真好。」 
     
      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真得抱住她親一口。 
     
      小寶道:「岳父,這事算成了,咱們就擇日子迎取吧。」 
     
      霍雲鵬說:「三丫頭,這是你自己願意的,可別後悔。」 
     
      「爹,你說天底下有賣後悔藥的嗎?」 
     
      小寶道:「好,三姐,就憑你這句話,我們回去我就給他修理傷疤,新婚那天 
    ,他只要有絲痕跡,你別上轎。」 
     
      大伙聽了哈哈大笑。 
     
      霍雲鵬道:「難道老三的傷是假的,專為試三丫頭的心來的?」 
     
      「岳父,他的傷倒是真的,因為當時我又忙著由張掖調金子往前線上送,來不 
    及好好給他治。」 
     
      「那能把他的傷疤去掉麼?」 
     
      「岳父,你該相信我的醫術,咱一見面,我就知道你破了氣門,一丸藥就給你 
    補上了,何況這點傷。」 
     
      「那賢婿多費心了。」 
     
      「岳父,放心吧,我們天山四寶手足—般。」 
     
      日子擇了。 
     
      這次仍在西安興德分號大擺筵席。 
     
      還是沈奎當男方家長。 
     
      為了上次忘了旗營兄弟,讓人找上門來,這次對他們全下了帖子,特別註明: 
    「不收禮,三天流水席,隨到隨吃。」帖子下足有千張,連丐幫三代以上弟子,全 
    有帖子。結婚前一天,流水席就開始了,可是今天來的,全是旗營裡的士兵跟丐幫 
    弟子,一天下來,足有百桌。 
     
      第二天,正日子,小寶準備了八人大轎前去迎娶,一路上吹吹打打的把新人抬 
    來了。 
     
      在新人下轎前,小寶到轎旁笑道:「現在我叫你三姐,等一出了轎門,我可就 
    叫你三嫂了,你要不要看看他那三花臉修好了沒有?」 
     
      霍玉仙在轎內斥道:「你們四個就你壞。」 
     
      吉時到,新人下轎。 
     
      然後新人過火過橋,所謂新人往上跨,步步保平安。 
     
      然後閉煞,開門行周公之禮。 
     
      接著拉著大紅球入大廳,拜天地、拜高堂、夫妻交拜,進入洞房。 
     
      小癩痢先進入洞房,然後出來謝酒,直鬧到晚上。 
     
      小癩痢再進入洞房,用稱挑起巾來,這時霍玉仙才仔細看清了小癩痢,逗了一 
    句說:「小寶手藝真不錯。」 
     
      由此可見,不管嘴上多硬,女人對男人的容貌,仍相當重視。 
     
      接著二人喝了交杯的合歡酒,開始人間小登科了。 
     
      小癩痢是四寶中最後一個結婚的,早已急不及待了,喝了合歡酒,就開始為霍 
    玉仙脫衣了。 
     
      他先為她脫鳳冠,然後脫去上衣,把她抱到床上,這時霍玉仙真成了嬌懶無力 
    了。 
     
      小癩痢接著再脫,一直把她脫成一個小綿羊,仔細欣賞。 
     
      但見她,秀髮如雲,翠目含黛,柳葉眉彎彎如月,杏核眼,開合間星光閃閃, 
    懸膽的鼻子,櫻桃小口一點,美!美極啦!再看這身肉,跟羊脂玉一般!尤其身段 
    ,該高的地方高,該凹,真維納斯神像。胸前大奶子如兩雙半球潛深如幽谷。玉腿 
    修長而圓潤,簡直夠國際水準,粗細均勻,色如淺玉。全身肌膚細膩溫潤,白裡泛 
    紅!織織細腰,更頭得嬌慵婀娜。 
     
      小癲痢一面欣賞,一面剝光自己衣物。 
     
      雙雙肉袒相見,真像粉圍興。 
     
      小癩痢從小寶那兒學來的閨中密術,使他沉著,並不像急色兒。 
     
      他開始按步就班的來,首先是調情!一開始的情話綿綿!接著手口相隨。 
     
      他先向她的紅唇致敬,輕輕一吻。 
     
      然後右手五指開始在她身上肆虐,由雙乳向上、不停撫摸而上,直到峰頂。 
     
      這時霍玉仙的乳頭,忽然崩的一下於硬挺了起來。 
     
      小癲痢則不停的對乳頭然弄、揉捏!只弄得霍玉仙哼出聲來。 
     
      這時小癩痢的舌頭兵啟開了她的牙門關,長驅直入! 
     
      霍玉仙感感到他舌頭甜甜的,立即開始吸吮。 
     
      小癩痢這雙手,又開始沿雙乳山順流而下了。 
     
      接著大大玉原掃,肚臍谷盤詐!然後是腹山台地,最後竟出現了毛草巔興羽毛 
    河。 
     
      因為這裡地形復難,五指兵加強搜索,直入胡康河谷。 
     
      霍玉仙忍不住,叫出聲來了! 
     
      「哥,你摸得我裡面好癢!」 
     
      接著,她也回摸了!她摸遍了小癩痢的身子,最後摸到了他那丈八槍。 
     
      他們天山四寶有個共同特點!什麼特點?那話兒全夠尺寸,小癩痢最差,也足 
    足有七寸,而且生了個大腦袋。 
     
      這時被她摸得早已玉杵高撐了,立即翻身而上。 
     
      霍玉仙忙引導毒龍入洞!這時本來是金蛇入洞,卻吃了大苦頭。 
     
      小寶見她已把金剛杵拉入谷口,屁股往下一沉!「滋——咕——尬——咭」就 
    操入谷底。 
     
      「哎呀——媽呀——痛——」霍玉仙痛得冷汗淋淋,身子不停的顫抖。 
     
      小癩痢大雞巴緊頂花心,口中不停的安慰道:「仙妹妹,新婚破瓜是要痛一下 
    子的,停一會你就會苦盡甘來了。」 
     
      霍玉仙連連點頭,表示知道。 
     
      小癩痢忽然想起所練武功「雷音心法」,可使雞巴大小由心,於是運功一吸,
    使在穴內的龐然大物,變得小指粗細,頂在花心不停的蠕動。 
     
      霍玉仙頭一下子是痛,現在他那話兒在穴上一蠕動,立即全身麻癢。 
     
      又開始出聲了:「哥哥動動,我裡面好癢!」 
     
      小癩痢如奉綸音,開始抽送了,為了勾起她的興趣,一開始,他採用了九淺一 
    深。 
     
      「咭、咭……滋咭!」一下到底。週而復始的這麼運作。 
     
      霍玉仙受不了,又唱了:「哦……哥……親……哥……你真會玩……小穴要… 
    …要叫你……操……操開花啦……嗯……用力……嗯……真好……喔……真舒服… 
    …」 
     
      此時霍玉仙舒服得媚眼桃花,咬著香唇,小屁股狂搖急扭,淫水生出來了很多。 
     
      小癩痢改變戰術,順著滑潤的淫水,粗大陽具,改為輕提緩送,慢慢的、溫柔 
    的,用龜頭頸部的肉搏,由刮著小嫩穴的陰道壁,插到底時,頂住軟軟嫩的花心輕 
    輕摩著,就這樣數十下後,又操得得她全身酥麻。 
     
      「嗯……嘔……噢……唔唷……爽……爽死了……噢……哦……嗯……唔…… 
    美……美上天……啦……哇……親哥……你……你……真會操……好舒服……哎唷 
    ……爽……爽心啦……」 
     
      小癩痢見她騷成這個樣子,叫她把雙腿收到胸前,然後用兩臂壓住小腿,落力 
    的大幹! 
     
      他這由龍翻之勢改成猿搏,使霍玉仙的陰戶更行上挺,而小癩痢插入的更緊密 
    ,更深,下下直抵花心!霍玉仙現在的感覺是比以前更爽,更舒服。 
     
      「哎……哥……親哥你懂得真多……這樣……比剛才更……更痛快……爽…… 
    爽死了……噢……美……美上天啦……噢……噢……哎唷……哥呀……妹……妹要 
    ……丟……丟啦……」 
     
      說著,一股濃熱的陰精,噴灑在小癩痢的大龜頭上。 
     
      小癩痢的大雞巴也緊頂花心,享受處女花心一緊一鬆如嬰兒吃乳的樂趣。 
     
      二人緊緊相互摟抱足有十分鐘,霍玉仙才恢復了精力,小癩痢根本沒洩,所以 
    不在乎,於是又接演二段!這回他們表演姿勢了。 
     
      小癩痢叫她在床上狗爬式,他直跪由後面刺入。 
     
      這種姿式更能緊密結合深入到底。 
     
      玉仙道:「哥,你懂的多,這一式叫什麼?」 
     
      「這一式啊?正名叫虎步,通常人也叫隔山討火!」 
     
      「哥,這式有什麼好處?」 
     
      「男人主動自由,操的可深可淺!」 
     
      他雙手拉著霍玉仙的跨骨,一用力大雞巴直抵花心,龜頭幾乎操入子宮。 
     
      玉仙舒服得「喔,喔」直叫!接著他把大雞巴拉出之後,在穴口輕抖,甚而全 
    拉出來,用大龜頭在她屁股眼上磨蹭。磨得霍玉仙咭咭喀喀直笑! 
     
      玉仙笑道:「你要搞屁股玩後庭啊!」 
     
      小癩痢急道:「不要、不要,年頭不好,也不能讓老雞巴吃屎啊!」 
     
      說著,又把雞巴入穴中,然後又後撫摸她的屁股,接著彎下腰去,摸弄著玩弄 
    她的雙乳。 
     
      霍玉仙又開始叫床啦! 
     
      「哦……咿唔……哥……這姿式更……真好……快……大力點……大力點……」 
     
      小癩痢把她肉洞塞得飽滿,淫水被壓迫得四處飛濺,五彩繽紛,真是難得以見 
    的奇景。 
     
      霍玉仙這時左右搖動豐滿的屁股,嘴裡瘋狂叫著:「親哥……好丈夫……太好 
    了……我太痛快了……噯……我要上天了……噢……噢……嘔……哦……爽……爽 
    透了……噯噯……美……美死啦……媽呀……你怎麼這麼會玩……噯唷呵……我… 
    …我……又快……丟……丟……了……」 
     
      玉仙洩出了陰精,像打敗了的公雞,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滿足的呻吟。 
     
      小癩痢仍然沒洩精,大雞巴還插在小穴,人趴在她的背上,洽洽成了蟬附的姿 
    式,笑道:「你痛快過癮了,我還沒出來呢!」 
     
      「好哥哥,我出了兩次水好累,你就這樣趴在我身上,咱們休息會兒再幹好麼 
    ?」 
     
      「好!咱們就這樣待一會兒,待你恢復精力再幹!」 
     
      他們倆人足足休息了十分鐘。 
     
      霍玉仙道:「哥,行了,我又有勁了!」 
     
      「你有勁了,不知道裡面癢不癢?」 
     
      霍玉仙沒講話,可是趴在下面點了點頭,屁股搖了搖。 
     
      小癩痢知她又癢了,原姿式不變,屁股上下大起大落,沒多久,霍玉仙又叫床 
    啦!
    
      「哦……哦……美……你……你……你小肚子壓……壓在屁股上……好舒服… 
    …美……美……你……你……你那大龜頭……磨……磨……磨得花心好癢……好酥 
    ……好麻……我……我要飛上天啦……噯唷……爽……爽死啦……大…………大力 
    ……抽羅……」 
     
      小癩痢如奉綸音般大力衝刺! 
     
      「哎……唷……對了……哎呀……就這樣……哎……喲……哥……喔……喔… 
    …就這樣……哦……就這樣……對了……大力點……太……太好了……哎……唷… 
    …喂……呀……我美死了……親呵……哎……喲……干死我啦……哦……快了…… 
    了……我……快……出來……了……你……你……也快……快出來吧……」 
     
      小癩痢等她再出陰精時,也卜卜的射出了濃精,澆得花心一直在吸吮、顫抖! 
     
      好久,好久,才靜了下來。 
     
      他二人改成側臥,仍然摟在一起! 
     
      再說大牛雖然受了傷,一則小寶醫術高見,再則藥好,雖然沒多少日子,但早 
    已復原如初。 
     
      今晚小癩痢入洞房,他與霍艷芳也來了一場浴血保山河了。 
     
      至於二禿子和霍艷芬,霍玉仙是艷芬雙胞妹妹,他今天入洞房,霍艷芬與二禿 
    子也重溫舊夢。 
     
      小寶更不用說了,他討餉押鏢這麼多天,與小花旦和白玉薇小別勝新婚,更不 
    能免,變成了雙嬌會寶! 
     
      正在大家辛苦的時候,上天玉帝心血來潮,特別帶了司值功曹巡視人間,他一 
    見世人在夜裡還在辛勤工作,忙問功曹道:「世人夜間在幹啥?」 
     
      功曹道;「做人!」 
     
      「多少日子做成一個?」 
     
      「一年!」 
     
      玉帝道:「有那麼長的時間,怎麼還天天加夜班?」 
     
      功曹道:「他們白天要工作,只有夜晚才有時間做人。」 
     
      「嗯!」玉帝仔細看了一圈,聽見了小寶夫妻三人對話。 
     
      小花旦道:「兄弟,你跟我們做愛不出精,對我們女人是一大損失啊!」 
     
      小寶問道:「什麼損失?」 
     
      「你不出精,我們如同自瀆,當然損失了。」 
     
      小寶道:「我一出精,一發命中彈,就做一個人出來,你們連連生育,天底下 
    那來這麼多糧食啊?」 
     
      他們這段對話,被玉帝聽到了,忙對司值功曹道:「你看,世人多好,白天辛 
    勤工作,晚上精密做人,還怕造多了不夠吃,你快通知風婆、雷母同雷神與龍王他 
    們,要他們這甲子中和風細雨,風調雨順!」 
     
      「是!」 
     
      「啊!還有!」 
     
      「請示下。」 
     
      「再叫農部正神這甲子五穀豐登!」 
     
      「喳!」 
     
      司值功曹立即傳令,合各部正神,使這一甲子風調雨順,五穀豐登,所以乾隆 
    在位六十年,老百姓生活非常安樂,有所謂乾隆年,笑呵呵,一個制錢兩餑餑,這 
    ——都是由小寶對話換來的。 
     
      翌日,仍在興德大筵親友。 
     
      不過正日子已過,今天來的大部是旗營的哥兒們和丐幫弟兄,仍然是熱鬧了一 
    天。 
     
      直到三朝回門之後,小寶又進京了。 
     
      本想帶小花旦看看哨官,小花旦不肯,只好帶著玉娃娃啦!白玉薇生平沒到過 
    京城,跟他一同前往,於是一馬雙跨上路了。 
     
      雖然馬背上馱了他夫妻同玉娃娃,可是仍只十天就到了北京。 
     
      小寶帶著他們先與玉蓉格格、玉蝴蝶、玉潔等相見之後,又帶她們拜見了康武 
    太師祖。 
     
      康武見了玉薇同玉娃娃非常喜愛,除安慰幾句外,對玉薇還得了顆寶珠做見面 
    禮。 
     
      回到他們自己房中,玉蓉格格首先道:「這下好了,打麻將現在不會三缺一啦 
    !」 
     
      大夥一聽全樂了!夫妻間談了些別後情形。 
     
      玉蝴蝶掏出玉珮交給他道:「大姐得我信後,知你要辦大事,特別把康熙給師 
    父的玉珮送給你。」 
     
      「你大姐呢?」 
     
      「做什麼?她回杭州去了。」 
     
      「我要名媒正娶她當大老婆呀!」 
     
      玉蓉格格不依道:「你討她當大老婆?你死鬼偏心!」 
     
      「我怎麼偏心?她年齡最大呀?!」 
     
      玉蝴蝶道:「好了,格格,我大姐跟他呀?八字還沒一撇呢!」 
     
      玉蓉問道:「小蝴蝶,怎麼回事?」 
     
      「我大姐說了,為大業把玉珮還他,可是跟他還沒完呢,不但在賭技不服他, 
    其他也不服呢,曾要我告訴他,仗完了,不保餉了,她要和他比試比試呢,二人還 
    有得拚呢!」 
     
      霍玉潔對小寶笑道:「你真是一廂情願,臭美!」 
     
      大伙聽了,哈哈大笑!入夜,小別勝新婚,他們輪番大戰,自有一番熱鬧! 
     
      第二天,小寶帶著玉娃娃到了和相府。 
     
      一進大門玉娃娃見到老哨官,忙叫「爹爹!」 
     
      老哨官見了小寶同玉娃娃,忙迎過來;抱起了玉娃娃。 
     
      小寶一見老哨官居然已是藍頂花翎,笑道:「大哥又陞官了!」 
     
      「咳!兄弟,這還不全是你的提拔。」 
     
      「大哥憑本事陞官,與我有啥關係?」 
     
      「哈哈哈哈!當初不是你,我能進京麼?一進相府就賞管帶,後來你又送來那 
    些歐洲來的洋玩意,我獻給了和相,他老人家很高興,府裡沒缺,便跟票軍統領史 
    貽直大人說啦,皇上經常駕臨,府中護衛能力不足,要他派人駐府護衛。」 
     
      「後來呢?」 
     
      「史大人明白和相心意,就把我升為禁軍標統,派駐相府以保護皇上,至於管 
    帶缺,我就升了原來的哨長。」 
     
      「大哥,好好幹,不要好久,和相會在禁軍給你寄位提督、游擊將軍,頂子就 
    紅了啊!」 
     
      兩人同進哈哈大笑! 
     
      小寶道:「你們爺倆親熱親熱吧,我去見和相。」 
     
      他見到和坤,兩人全是敘的家常,最後又與雙鳳姐妹相見,這義兄妹好幾個月 
    沒見了,好不親熱,最後這雙姐妹同他—起回到興德,又聚了半天才分手。 
     
      臨行時,老哨官仍把玉娃娃交給了小寶,並道:「他們娘倆,一切我拜託兄弟 
    你啦!」 
     
      第二天上朝,和坤奏明瞭皇上,小寶回來了。 
     
      乾隆下旨道:「朕不便在朝中召見平民百姓,還是到你府上吧!」 
     
      乾隆到了和坤府,和坤忙叫家人傳來了小寶。 
     
      小寶這回見乾隆神氣了,長揖不拜。 
     
      乾隆會意,笑道:「玉珮回來啦?」 
     
      「正是,要不要草民請出來,送給皇上驗明?」 
     
      「別!別!我信得過你,別請出來讓我矮半截。」 
     
      君、民同時哈哈大笑!笑得和坤莫名其妙! 
     
      乾隆帶笑道:「你現在身上又有了聖祖玉珮了,所以現在見了我長揖不拜了。」 
     
      和坤聽了,只有傻笑! 
     
      乾隆道:「前線戰事如何了?」 
     
      「皇上,您沒有旁報麼?」 
     
      「兆惠是有奏章,說是自你去後,大有斬獲。」 
     
      乾隆大樂道;「奏詳細點!」 
     
      「草民遵旨!」 
     
      小寶把到天山七角井後,如何堪查戰場,如何建議大軍推到北塔山,然後大軍 
    用鉗形戰術大包圍與敵決戰,如何大有斬敵一說! 
     
      乾隆道:「依你看,大軍何時可全勝還朝?」 
     
      「依草民之見,大軍足有半年足夠了。」 
     
      「憑什麼?」 
     
      「據民所知,准葛爾旗,不足三萬人,共有老旗主父子跟二十幾個千夫長率領 
    ,由斬將奪旗的戰果看,他的千夫長已傷亡了十好幾個了,再打個十仗八仗的不就 
    減光了麼?」 
     
      「嗯!兆惠的奏折上也這麼說,你還去關外麼?」 
     
      「草民保餉,戰爭沒完,我怎能不去?」 
     
      「你可知回王府有個香妃?」 
     
      小寶不知他問些話何意,忙答道:「草民自紀隨小師娘在東北關外長大的,對 
    回王那兒根本不知?」 
     
      「嗯!那我問兆惠吧!」 
     
      小寶心說,「好個老東西,惦上香妃啦,你還得再打一仗,回王妃是那好動的
    麼?」 
     
      小寶翌日到兵部提領所墊餉,兵部侍郎對他說:「兆惠元帥有文書來,大軍即 
    將獲勝,希望以後軍餉撥點黃金,以利攜行。」 
     
      小寶道:「興德黃金是已墊光,再要黃金只有由兵部庫提了!」 
     
      兵部侍郎沒法子,只好預撥了。 
     
      小寶把玉薇留在了北京,只帶著玉娃娃,押著十五萬兩黃金,又回到了西安, 
    把玉娃娃交給小花旦後,帶著大牛等人,押運黃金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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