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小 寶 六 鳳

                   【第十八章 功德圓滿回天山】
    
      話說,周日青在擂台上過五關成天下知名的大英雄後,晚上隨乾隆皇跟小寶他 
    們住在一起。 
     
      誰知晚餐時,擂台主王隆特差專人前來邀宴小寶。 
     
      小寶感於長者賜不敢辭,應邀前往,但到了之後卻發現只有他一位客人而老學 
    究祖孫不但在座,似乎是半個主人似的。 
     
      他仔細一打量老學究這孫女,竟是國色天香,暗想道:「怪不得這老學究敢用 
    美人計,他這孫女果然比天人,天下英雄若能得此女為妻,果然值得為她賣命!」 
     
      席間,王隆介紹這祖孫二人與他相識。 
     
      小寶明知王隆邀他,必有要事,忙道:「大伯邀約小侄一人,必有事商量,請 
    大伯直說吧!」 
     
      「賢侄,看你白天與乾隆的樣子,似乎是宿識,而且交情不淺。」 
     
      「大伯,你是知道當年事的!」 
     
      「我與你先師梅老定盟在此,當然知道。」 
     
      「家師當年與胤禎的交情無人可比!」 
     
      「我知道,可是胤楨一做了皇上就……」 
     
      「大伯,你錯了,我恩師至今在天山好好呢!」 
     
      「啊!」王隆大為驚訝,忙問道:「那當年……」 
     
      「計!家師脫身計!」 
     
      「啊!」 
     
      「那是家師詐死離京之計。」 
     
      「咳!這多年我一直認為真的呢!既是詐死這多年之事只有極少人知道。」 
     
      「好!我今天總算知道了,哈哈哈!」 
     
      「大伯你也不是外人哪!」 
     
      「倒也說得是,那人跟乾隆……」 
     
      「侄兒進關,恩師賜了當年康熙給他的玉珮,因此,見過乾隆幾面同時也為他 
    辦了點事。」 
     
      「你為他辦什麼事?」 
     
      「他上次南遊把隨身玉珮被人家摸了,是我替他找回來的。」 
     
      「這麼說來,你跟他是有交情了?」 
     
      「交情談不上,他是皇上嘛!不過小事倒可以進言。」 
     
      「這就好,你跟周日青熟麼?」 
     
      「怎麼,大伯對周日青?」 
     
      「我對他倒沒什麼,而是老先生欣賞他是個英雄,倒想招為孫婿!」 
     
      原來此老還不死心。 
     
      小寶笑道:「周日青是乾隆的貼身護衛,官三品,站殿將軍!」 
     
      老先生道:「在擂台上他自稱揚州的,怎麼一下子又成了站殿將軍?」 
     
      小寶道:「老先生看樣子還有死心,想策反他?」 
     
      老學究臉一紅,看樣子他默認了。 
     
      「老先生打算是……」 
     
      「老朽是打算請小友幫忙,招他為婿,他總是漢人,以後慢慢的曉以民族大義 
    。」 
     
      「老先生他要不聽你的,豈不害了令孫女一輩子?」 
     
      「我這孫女自己也同意的。」 
     
      「既是這樣,我倒願意促成這門親事。」 
     
      王隆道:「賢侄有把握麼?」 
     
      「大伯,我決定的事,他不敢不聽!」 
     
      老學究大喜道:「你跟他有這麼好的交情?」 
     
      「大伯跟老先生不是外人,我實說了吧,他也是咱們自己的人。」 
     
      在座諸位,全都一楞。 
     
      「啊!他是自己人?」 
     
      小寶道:「乾隆上次南遊,是我向天山指名調他到揚州,利用機會讓乾隆自己 
    發現,把他提拔到身邊的,今天他上擂台替乾隆一場本要下台,也是我叫他表現的 
    ,這一來,回京後,他必會再有升賞。」 
     
      王隆道:「怪不得你不主張以暴力孤注一擲,原來你早在他身邊布了劊子手!」 
     
      「大伯,您錯了,在滿虜身邊安插人是一回事,神尼一向不主張刺激敵酋,神 
    尼的復國點在癱瘓滿虜八旗子弟後,瘓散敵人有形、無形的戰力,以便使敵人的根 
    爛了,這棵大樹,只要隨便一碰,它就會倒了。」 
     
      王隆道:「我們淺見,還是神尼高瞻遠矚!」 
     
      小寶道:「老先生令孫女……」 
     
      「周日青既是自己人,我更希望孫女能嫁給他啦!」 
     
      「好,再晚這就回去提親,希望別砍斷了這把水斧!」 
     
      女姑娘聽了臊得臉一紅,但很快就恢復了。 
     
      小寶看在眼裡,暗暗點頭,此女果然出身書香門第。 
     
      老學究道:「那這事就拜託小友啦!」 
     
      「好!我這就回去。」 
     
      他立即告辭回客啦! 
     
      小寶回到店裡,時間還早,大夥兒正陪著乾隆閒聊。 
     
      他一進門,乾隆道:「擂台主請你一個人不說,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 
     
      「大事一件!」 
     
      乾隆驚問道:「什麼大事?」 
     
      「人生大事,但我得向你請旨!」 
     
      「誰的人生大事須要向我請旨!」 
     
      「周日青!」 
     
      「他娶媳婦,你跟他說不就行了麼!」 
     
      「皇上,侍從臣子,非比他人,也得你准才行啊!」 
     
      「誰的女兒?」 
     
      「今擂台上那個老學究,見周大人英雄了得,有意把孫女嫁給他。」 
     
      「嗯,好眼光,女孩漂亮不?」 
     
      小寶不得不動心眼道:「馬馬虎虎,不過還看得過去,斯斯文文的。」 
     
      「好吧!現在文訂,隨船進京,到京之後再成婚。」 
     
      周日青立即跪下道:「奴才叩謝皇上恩典!」 
     
      「起客吧!」 
     
      第一天在杭州大酒樓舉行文訂,乾隆皇居然親自主持。 
     
      老學究與周日青互換了信物,就算訂了親。 
     
      等皇上御舟到了杭州之後,由小寶帶著老學究祖孫上了御舟的跟船,隨乾隆進 
    京後,再辦喜事。 
     
      再說,乾隆皇在杭州沒事,就帶著周日青同四塊寶到處逛,不是游名勝,就是 
    去賭場,再不就去逛窯子。 
     
      這天大家沒事,正在客店裡閒聊,忽然和坤,和中堂便衣來訪。 
     
      乾隆皇嗯了一聲,道:「你親自跑來,有什麼大事麼?」 
     
      和坤轉眼望了眾人。 
     
      眾人識趣,立即全退走了。 
     
      周日青忙到門外警戒。 
     
      屋內現在就剩乾隆與和坤了。 
     
      乾隆道:「現在沒人了,說吧!」 
     
      「皇上,大事不好!」 
     
      「何事驚慌?」 
     
      「香妃她……」 
     
      「怎麼樣?」 
     
      「皇太后乘皇上南遊這段日子,下懿旨賜死了!」 
     
      「啊!」 
     
      乾隆幾乎昏了過去,忙道:「咱們快,快回去!」 
     
      他!江南也不游了,立刻跟小寶打了個招呼,上馬趕去了龍舟。 
     
      他一上船就下旨:「沿途官吏,一律概免迎送,龍舟直衝通州。」 
     
      這一路,龍舟船隊沿運河北放通州,整夜不停的急趕,等到了通州上岸,改換 
    御馬與周日青先行趕往京城。 
     
      進宮後見到香妃棺木,人早已成殮多時,乾隆皇一慟幾絕!還是太后鈕鑽祿氏 
    百般勸解,乾隆皇才含淚下旨厚葬。 
     
      乾隆皇對香妃用情之深,也可見一斑了。 
     
      話說,乾隆回京後,小寶現在成了擂台贊助人,在擂台沒有到期前,他離不開 
    ,每天除了到處逛逛,就是到擂台看比武。 
     
      這天官府忽然來了人到擂台,拿著府台大人名帖,請王隆過府一會! 
     
      乖乖,什麼要事,比武進行中,府台請擂台主!可是杭州地方首長邀請,不得 
    不去呀!他把擂台主的事務,交給護擂台,親隨來人進府。 
     
      府台大人對他倒很客氣,居然便服請他在小客廳相會,這表示了是朋友相會之 
    意。 
     
      王隆一到小客廳就要行大禮。 
     
      府台忙道:「王大俠,我便裝相會,就是想跟大俠朋友會交,大俠請坐!」 
     
      王隆告罪落坐,道:「大人傳喚小人前來,不知有何事?」 
     
      「王大俠,下官請王大俠前來,是與大俠所舉行的以武會友的英雄擂台有關。」 
     
      「不知這以武會友擂台,與官府有何關連?」 
     
      「王大俠是老杭州土生土長的。」 
     
      「那王大俠該知道,咱們杭州一向治安良好!」 
     
      「這小人知道、那是大人治理有方。」 
     
      「咳!還談什麼治理有方?自從大俠這擂台一開始,天下武林豪客就全到了杭 
    州,對地方治安已造成了極大威脅,最近又發生於幾件大案,真使下官束手無策!」 
     
      「咳!最近半個月來,幾乎天天有大案,那是我得知皇上前來私訪,把所有案 
    件全壓下啦!不然我有幾個頂子夠摘,多少腦袋夠砍?」 
     
      「那麼大人治下全出了那些案子?」 
     
      「咳!多數,清波門外節婦李劉氏晉朝燒香回來,拒奸被殺,幾位鄉紳家中失 
    盜,這些案子要破不了,下官就得摘頂子。」 
     
      「好!你今兒個找個人來是?」 
     
      「我想這些案子是與你擺擂台有關,你不能置身事外。」 
     
      按說,王隆可以一推六二五,這樣說:「我設擂台前曾向府裡報行,經過核准 
    ,你地面發生案件,自有吃糧拿俸的官人,關我屁事?」 
     
      但王隆人家是全國知名的的大俠,並沒這們說,反而道:「大人要小的如何作 
    法?」 
     
      「這事王大俠得帶同手下幫我捉賊!」 
     
      「小人為大人捉賊是義不容辭的事,可是官家……」 
     
      「當然府裡三班也得卯上!」 
     
      「好!大人,我得先把擂台結束,先散去這些比武的,好專心拿賊。」 
     
      「你把這些人全散了那賊不全跑了麼?」 
     
      「大人,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辦法,我倒希望他們跑了,有了線索好追緝,就怕 
    他們潛伏下來不動。」 
     
      「好吧!一切我全靠你啦!」 
     
      王隆回到擂台,先與護擂同裁判說明了府台大人對他所說的。 
     
      大夥一聽,既然出了這麼件意外,那擂台只好中止,王隆只好硬著頭皮宣佈: 
    「擂台到今日中止!」 
     
      這擂台擺了九十天,還有十天就滿啦,而且越到後越精彩,怎麼突然收了呢? 
    大伙紛紛議論,有的追問王隆。 
     
      王隆只是抱歉,並不吐實。 
     
      普天下來的英雄豪傑,莫不有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之感。 
     
      有的認為既沒擂台可打,不如回家抱老婆吧!有的認為既然來了杭州,擂台不 
    打了,正好游這地上天堂,仍留連杭州,不肯即時返鄉。 
     
      由於這群人一留下,更增加了偵察上的許多困難。 
     
      擂台散了,王隆在船幫大延這次所有職司人員,以感謝這幾個月來的辛勞。 
     
      小寶是大贊助人,當然也在被邀之列。 
     
      酒延中,小寶問道:「大伯為何提早收擂?」 
     
      王隆把杭州知府跟他說的,又說了一遍。 
     
      「啊!杭州發生了這麼多事故,那怎麼辦?」 
     
      「只有叫幫中弟子查呀,噯對了,賢侄現在沒事,也請你伸伸手,幫忙查查吧 
    !把這案子破了大家就都省了心啦!」 
     
      「好吧!既是大伯吩咐的,小侄盡力就是。」 
     
      丐幫鐵幫主道:「二師弟,這個賊人,由作案方式看,是既好色,又好貨,案 
    子可能還會做下去,你可從夜行人身上著手,同時他們好色、又好貨,錢絕不會存 
    在手裡,你白天可在花戶,賭台多留意!」 
     
      「好!小弟受教!」 
     
      天交三鼓,小寶同白玉薇夫妻出去了,因為這正是夜行人活動的好時間。 
     
      他們在屋脊上四處一打量,居然有幾外房中尚有燈光,二人直奔了一座深宅大 
    院發光之處奔去。 
     
      到了宅院一看,除燈火輝煌之外,還有人影晃動,二人找到大廳,小寶連起天 
    耳聰的功夫一聽啊!原來是老哥三連同一位二十來歲少年,正在焦急的商量事兒。 
     
      甚麼事兒?原來這家是三老樹一棵苗,這少年是三房獨子,而這孩子娶妻懷孕 
    ,又發生了難產,請來了七八個接生婆,都沒辦法,最後把二十里外杭州最有名的 
    王媽媽請來一看,她就說了,母子二人只能保住一個活的,留大人就把孩子分解, 
    留孩子,大人就破腹,那年頭沒破腹產這一說,破腹,那不是把大人開堂碼?三個 
    老當家的不能決定,老三是少年的生父,就聽他對少年道:「孩子,你大伯、二伯 
    不好說什麼,這事要你拿主意呀,是留孩子還是留老婆?」 
     
      他這話有強烈的暗示作用,老婆死了還可以再討幾個,孩子可是他們家的苗呀 
    !這少年恩愛夫妻實難下的了狠心,只叫了聲「爸爸」!那一切都意在言中了。 
     
      這時接生婆又叫家裡婆子催討回信來了:「要決定,快決定,再遲大人、孩子 
    一起全完了」 
     
      老三這時又要回話。 
     
      老大攔住了道:「老三、你別再逼孩子,依我的意思,要留、留媳婦,一者打 
    從她進了咱家門,真是遵從三從四德,從沒越禮,越分,再說,孩子是塊肉,死了 
    再做,反正仁兒現在還不到二十,就是媳婦不能再生了,也可以給他娶兩個偏房啊 
    !」 
     
      他們大家正在焦急之際,小寶一拉白玉薇,跳落院中,進了上房大廳。 
     
      房中諸人忽見來了—對背劍男女,全皆大驚失色! 
     
      小寶道:「各位不用怕,我在屋上聽了半天啦!感於大先生仁義,我特來為你 
    們家接生的。保他母子平安。」 
     
      接生?那年頭那有讓大男人接生的?(不同現在,婦產科醫生大都是男的,女 
    人由男醫生接生已司空見慣。) 
     
      三位老員外同聲道:「壯士說笑了,那有男人接生的呢?何況壯士被血光一衝 
    ……」 
     
      「哈哈哈,三位員外,用不著我親自去接生,這兒有藥,給產婦吃了,再叫賤
    內給她扎兩針就行了。」 
     
      他說完,掏出一顆大檀丸,叫婆子先給產婦服下。 
     
      婆子拿著藥走了。 
     
      白玉薇道:「我可不會扎針。」 
     
      小寶取出了兩枝針,笑對她道:「你認得穴道麼?」 
     
      「練武之人那有不認得穴道之理?」 
     
      「你認得穴道就好辦,進去在產婦小腿肚子三陰交的穴道,每穴扎上一針,深 
    一寸二分,不出盞茶的時候,保證嬰兒脫離母體。」 
     
      白玉薇拿針去了! 
     
      不一刻,就聽後堂有嬰兒呱呱墜地的兒啼聲傳來,眾人驚喜莫名。 
     
      這時候白玉薇拿著兩根針同婆子一起回來了。 
     
      婆子忙對三位老員外道:「恭喜員外,得了個大孫子,母子平安!」 
     
      這時爺四個的心才放下,全給小寶跪下了。 
     
      小寶道:「快起來,這是幹什麼?」 
     
      眾人起來之後,老大道:「俠士救了她們母子,大恩不敢言謝,就我們這點家 
    當,你開個口吧!」 
     
      小寶哈哈大笑道:「我夫妻是出來抓飛賊的,誤打誤撞遇上你們家這事,算你 
    們運氣,咱們後會有期吧!」 
     
      他帶著白玉薇,仍由房上走了。 
     
      這一夜碰上這件事,算白搭了! 
     
      第二天小寶一個人去了杭州最大酒樓,叫了幾個菜,然後打出了家門人的招牌。 
     
      不一會酒菜上來了,忽然在桌上出現了一位鄉紳打扮的半百老翁,坐下就吃。 
     
      好!他倒不客氣!小寶趕緊打家門手勢。 
     
      老鄉紳一面吃,也一面比劃了幾下子。 
     
      小寶邊吃邊問道:「老大治那方,香位多高?」 
     
      「江淮地面,頭爐香!」 
     
      「啊!原來是江淮分舵,舵把子!失敬!」 
     
      「好說!家門兄弟!」 
     
      「老大占那個字派?」 
     
      「湘字!」他以為字派很大了,反問道:「家門你呢?」 
     
      「老大可知家門中有位大理段?」 
     
      「嗯!他跟老神仙亦師亦友,我們都稱他小祖宗。」 
     
      「那正是家父,論起來我是老神仙再傳,可是,我這點玩意確是在山上老爺子 
    親自點撥的。」 
     
      「哦!這麼說你也該是『湘』字派!」 
     
      「我一腳門裡,一腳門外,老神仙沒授字派,還請老大你多提攜。」 
     
      「好說兄弟!找家裡人有事麼?」 
     
      「請問老大,最近杭州鄉紳連番失案,而且有節婦被奸,可與家門兄弟有關?」 
     
      「兄弟,你雖沒字派,都是門裡人,而且跟老神仙的,不會不知咱們的家法, 
    他們幾鄉紳全是大善士,正在五不偷之內,而且家法嚴規,許偷不許搶,又何況殺 
    人見血?」 
     
      「老大可知是那路人馬麼?」 
     
      「我也正叫他們查呢!」 
     
      「老大,有了結果請通知小弟一聲。」 
     
      「好!有了線索,我一定知會你老弟!」 
     
      「多謝老大!」 
     
      二人吃罷之後,小寶會了賬,各自走了。 
     
      小寶連連碰壁,心情煩的很,又回到了店中。 
     
      玉蝴蝶見了他調侃道:「查案大員還沒線索呀?」 
     
      「咳!剛才問了扯旗的,根本不是他們幹的。」 
     
      「我倒得了個消息!」 
     
      「什麼消息?」 
     
      「小棒錘、一枝花、飛天鷂鷹、獨眼瞎!」 
     
      「誰告訴你的?這好像四個人的綽號嘛!」 
     
      「別人只對我講了這四句,讓我轉告你。」 
     
      「誰說的?」 
     
      「情報來源保密,人家是考驗你的智商。」 
     
      「好!多謝了!」 
     
      他立即去了船幫統舵。 
     
      王隆想了想道:「消息來源她還跟我保密呢!」 
     
      「嗯,這裡頭有個獨眼瞎,此人必定是一支眼,我們由他身上著手,只要他們 
    還沒離杭州,不難找。」 
     
      「大伯找到他們之後,不必打草驚蛇,知會小侄一聲,由我們四兄弟下手。」 
     
      「好!我一面叫船幫兄弟查,另外通知官府三班,因為官府查案子方法,比我 
    們高明多了,不過你們哥四個下手的時候,可不能太重,要留活口才能圓案哪!」 
     
      「是!」 
     
      王隆把這消息不但交待了船幫兄弟,也通知了三班。 
     
      豁!滿街上到處都是三班,船幫兄弟梭巡,明眼人一看,就知出了事,尤其是 
    窯子妓女戶、賭場、飯館子到處有人在巡查。中午時分,小寶帶著大家到得意樓午 
    餐。 
     
      好!他們十二男女整一大圓桌。 
     
      這群男女,都是老客,叫了一大桌酒菜。 
     
      就在這時,蹬、蹬、蹬,樓梯音,又上來四位。 
     
      他們一打量這四個人,小寶與玉蝴蝶就明白了。 
     
      頭一個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第二個就是獨眼龍,第三個是個鷹鼻鷂眼乾瘦的 
    漢子,最後是個俊品人物,但帽子上面按的不是玉,而是一個大絨球。 
     
      玉蝴蝶對小寶會心的一笑!小寶跟她眨眨眼,示意別露像。 
     
      這時又有船幫之人,也上樓佔了兩張桌子。 
     
      其中過來一個向小寶打招呼道:「小俠也在這兒用飯哪?」 
     
      小寶也跟他眨眨眼,表示知道啦,叫他別動!然後是大家就坐,大吃大喝。 
     
      剛才跟獨眼龍一起的四位,見小寶這桌一大群鶯鶯燕燕陪著小寶他們四個,忙 
    叫過夥計問道:「酒樓可有歌妓粉頭?」 
     
      夥計說沒有,不過我們可以到班子給您叫去,您要有相好的,我們也可以給您 
    叫條子。 
     
      帽子上戴花絨球的道:「拿紙筆來!」 
     
      夥計立即送上紅紙、筆墨。 
     
      別看他是江湖人,這筆字還滿不錯呢!就見他寫的是:「風翔班、春花、秋月 
    、小紅、小翠。」 
     
      夥計拿著紅紙就到妓女戶為他們叫姑娘。 
     
      可是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小寶他們這桌都吃完了,算賬,他們那桌叫的姑 
    娘還沒有來。 
     
      可是夥計卻回來了,苦笑道:「四位爺,掌班說姑娘不在,同時他們還派人去 
    接,也沒接回來,叫我說對不起!」 
     
      這四位一聽,把桌子一拍,酒菜不吃也,錢也沒給就下樓而去。 
     
      沒給錢,夥計掌櫃誰也沒敢問。 
     
      小寶這時忙對船幫兄弟道:「快通知三班!」 
     
      說罷,帶著大牛他們三個,就追了下去! 
     
      結果獨眼龍等四人,很快就到了風化區和風翔班。 
     
      小寶他們四個,則上了房頂,隱在房脊後面。 
     
      就聽!這四塊料進了敞廳之後,拍桌子打板橙的聲音。 
     
      龜奴、老鴇子小聲陪話! 
     
      就聽那頭上戴絨球的道:「我寫條子叫小紅她們這班,為什麼不去,給我難堪 
    ,我這錢子是黑的麼?說!」 
     
      「四位大太爺,實在是她們姐妹因為王孝廉做壽,出班了,這一次,人家不放 
    ,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五大三粗的那個,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頓好打,只打得龜奴、老鴇子滿地亂 
    爬。 
     
      就在這時候,杭州府三班和快班,已把這敞廳團上了,三班統李勇道:「相好 
    的,出來吧,你們的事犯啦!」 
     
      四人一聽,立即各拉兵刃,來到院中。 
     
      頭一個是大個子,雙手提著鏈子錘來到院中大吼道:「呸!小小的杭州府,也 
    敢過問大爺們的事!」 
     
      這時三班中,快班領出手了,二人鬥在了一起。 
     
      別看快班身手不弱,可是一跟他打,可就吃了大虧,手中鐵尺,在有利的時候 
    不敢往下打,為什麼?他怕傷了賊人性命,沒法交差,可是賊人的鏈子錘,卻不管 
    這麼多,猛往他要命的地方招呼。 
     
      這時一枝花柳玉,手中拿的是口單刀,跟官人們打在一起,足有五六個對付他 
    一個。 
     
      一場好殺!除快班領對大個子小棒錘還能應付外,其他快手被殺傷了好幾個。 
     
      三班班統一看不好,立即跳進戰場,抵住了一枝花柳玉!人家不愧是三班班統 
    ,一口撲刀上下翻飛,硬把一枝花圈在當中。 
     
      一枝花柳玉一見不好,忙打了個呼哨道:「夥計風緊,扯活!」 
     
      他以進為退,猛攻了幾刀之後,擰身上了房。 
     
      官兵中會飛詹走壁的不多,大伙齊聲嚷道:「不好!賊人要跑!」 
     
      正在這時,小寶露機了,笑道:「有我在這兒,他跑不了!」 
     
      一枝花道:「你是何人,為何淌這混水?」 
     
      「姦淫邪盜,人人得而誅之,你下去吧!」 
     
      說著,他抽冷子就是一腳,硬把一枝花踢下房去,當時就有官人上來按住,綁 
    了起來。 
     
      其他三人一看,也紛紛竄上房頂想逃!沒想到大牛三個早在等在那兒,結果一 
    個沒跑掉,全被獲遭擒了。 
     
      小寶道:「班統,人交給你啦,回去圓吧!」 
     
      三班班統李勇,千恩萬謝,押著賊人回杭州府了。 
     
      小寶回到店裡,首先就碰上了玉蝴蝶。 
     
      玉蝴蝶道:「看你興高彩烈的樣子,必是已然抓了那四個大盜。」 
     
      「你真聰明,一猜就中!」 
     
      「你大姐什麼時候回杭州的,這段日子她都在幹啥?」 
     
      「我大姐?」 
     
      「呵!我那沒過門的大老婆呀!」 
     
      「我不知道」 
     
      「好!小蝶兒,你還跟老公動心眼!」 
     
      「我跟你動什麼心眼?」 
     
      「這四塊料要不是你姐姐告訴我,你怎麼會知道?」 
     
      「臭美,我姐說了,她這是看你可憐,跟熱鍋上螞蟻一樣,才告訴了你。」 
     
      「還是大老婆好,沒過門就關心我。」 
     
      「屁!我姐姐說了,她根本不服你,非要跟你比一場不可,她贏了,非要叫你 
    喝她的洗腳水不可!」 
     
      「不要緊,別說洗腳水,洗穴水我也喝。」 
     
      「不要臉!」 
     
      「有老婆抱,有穴操,要臉幹啥?」 
     
      他說著,說著,對玉蝴蝶就親了個嘴。 
     
      臊得玉蝴蝶臉一紅道:「沒個樣子!」 
     
      這時候二人這頓對話,把大家都引來啦!
    
      小寶一見大家,歡天喜地的雀躍道:「大伙快給我助陣,把大老婆贏了回來。」 
     
      大伙見他這樣子全莫名其妙,忙問玉蝴蝶怎麼回事? 
     
      玉蝴蝶把見過她大姐事一說!大家興高彩烈的簇擁著小寶去了賭場。 
     
      一進杭州賭場,管事的一見來了十多位男女豪客,忙過來招呼,可是看到了霍 
    玉仙後一楞,叫了聲「三姑娘」! 
     
      「我師父哪?」 
     
      夥計忙道:「她在後堂休息那,我去請!」 
     
      不一會夥計陪著一位年華的少女出來了。 
     
      小寶始終沒見過粉蝶兒,可是粉蝶兒對他可是熟透了。 
     
      小寶仔細打量這位粉蝶兒雖然知她己近三十了,可是一則還是處女,再則人家 
    保養的好,看起來仍如花信年華,但見她脂粉不施,更顯得清秀。 
     
      小寶見她到來,忙抱拳一揖道:「可是粉蝶兒姑娘當面?」 
     
      他倒是瞞客氣,可是人家不買賬,這位粉蝶兒開口就是:「他媽的小寶,姑奶 
    奶早就要會會你,我妹妹一再為求情,說你在辦大事,奶奶的,今兒個你的事辦完 
    了吧,姑奶奶得跟你好好較量,較量,你他媽輸了非喝姑奶奶洗腳水不可,咱也給 
    老爺爺出口窩囊氣!」 
     
      小寶一聽她泛粗話,也不含糊,接口道:「粉蝶兒,你真要贏了,別說喝你洗 
    腳水,洗穴的水我也喝,可是你要輸了呢?」 
     
      「隨你!」 
     
      「好!君子一言,各位可全是證人。」 
     
      「你囉嗦個屁!」粉蝶兒對他還是真粗。 
     
      小寶道:「你要輸給我,我明媒正娶,娶你當大老婆!」 
     
      「少廢話,擺道吧!」 
     
      「客隨主便,由你說怎麼比吧!」 
     
      「好!咱們比五場三勝,全套施為,文武坤亂不擋!」 
     
      好!她連戰台上的術語全搬來了。 
     
      小寶道:「怎麼個文武坤亂不擋法?」 
     
      「比賽中可以用手法、內功施為。」 
     
      「好!那五場你說吧!」 
     
      「麻將、牌九、黑紅寶、攤、股子!」 
     
      「如何賭法?」 
     
      「跟你以前同霍家丫頭賭時一樣,不過今天咱們准用內力幹。」 
     
      「可以,那誰當評判?」 
     
      「大家都是評判。」 
     
      「這裡都是你的人,那不公平!」 
     
      「你帶來的不少哇?」 
     
      「我帶來的這群人中,有一半是你的人,不是妹妹,就是徒弟。」 
     
      「依你之見?」 
     
      「咱請船幫統幫主擔任評判,你認為公平麼?」 
     
      「隨你!」 
     
      「好!咱們一塊兒去請!」 
     
      大傢伙到了船幫。 
     
      王隆見賭場來了許多人,不知什麼事,忙迎了出來,一見小寶他們在裡也邊, 
    忙笑道:「捉飛賊多虧賢侄出力,解了船幫一危,我這兒先謝啦!」 
     
      「大伯,對飛賊的線索,還是這位時姑娘間接告訴侄兒的呢!」 
     
      王隆對粉蝶兒一抱拳道:「多謝時姑娘!」 
     
      「好說前輩,小事一椿!」 
     
      「諸位今天光臨敝幫……」 
     
      「大伯,我們想請您任公證人!」接著他把與粉蝶兒賽賭之事說了。 
     
      王隆道:「對賭技我外行啊!」 
     
      「大伯,無關賭技,紅綠點您只要給分出個勝負就行了!」 
     
      「好吧!我這外行試試吧!」 
     
      他們從賭麻將開始。 
     
      這回是由玉蝴蝶為他倆人洗牌,牌洗好了,二人開始取牌,這時可以用內力妨 
    礙對方。 
     
      粉蝶兒施出了內力護住整桌子的牌,可是小寶內力比她深厚得多,根本不在意。 
     
      二人牌取夠了之後一比,粉蝶兒是紅、白、發大三元大滿貫,小寶是十三么, 
    也是滿貫。 
     
      評判宣佈,第一局平手! 
     
      第二局,小寶拿了四喜,粉蝶兒是一條龍青一色!又是平手! 
     
      接著第三局,小寶拿了大三元,粉蝶兒是雙龍抱珠!仍是平手! 
     
      評判王隆宣佈了,第一場,雙方平手。 
     
      第二場是牌九,而且一翻兩瞪眼的小牌九,仍由玉蝴蝶洗牌,也是在洗牌時, 
    上面蒙上一張布。 
     
      洗好後,由二人中一人倒牌,一人擲骰子。 
     
      結果一連三把,二人全是對分。 
     
      評判宣佈,這一場是黑紅寶。每人做寶三次,由對方猜,做寶的仍至暗房,現 
    在由粉蝶兒先做,玉蝴蝶充當寶官! 
     
      頭一寶,小寶猜三,中了! 
     
      第二寶,小寶仍猜三,又中了! 
     
      第三寶,小寶猜二,又中了! 
     
      這三寶有名堂,叫做黑虎下山。 
     
      然後是換班,由小寶做,粉蝶兒猜。 
     
      頭一寶,粉蝶兒猜四,贏了! 
     
      第二寶,粉蝶兒猜四,也贏了! 
     
      第三寶,粉蝶兒仍猜么,又贏了! 
     
      這寶也有名堂,叫紅虎擺尾。 
     
      兩人全猜中了,這場又是平手。 
     
      該下一場——賭攤!押單雙! 
     
      這把寶是碰運氣,很難做假,一大堆黃豆,然後先擲股子,看是幾點,然後接 
    按所擲點數是幾,就按數撥黃豆,直到最後黃豆不足點數時,再看單雙。 
     
      為了避免用內功隔空攝物,這場是自己打骰,自己撥,仍是粉蝶兒先撥,結果 
    贏了! 
     
      再由小寶撥,他下單,擲了個五,撥到最後一撥時,大伙看到還剩了十二顆黃 
    豆,按說這把他輸了,可是等撥過五顆黃豆,再看時,忽然剩了五顆——單啦! 
     
      粉蝶兒立刻抓住一雙手道:「張開!」 
     
      小寶慢慢張開,手中什麼沒有,這顆黃豆那去了?莫非變了水銀,落地無蹤了? 
     
      原來小寶用三味真火把黃豆煉成豆油吸入掌心了,所以在手中找不到黃豆。 
     
      王隆請求粉蝶兒意見?既沒有證據,沒法子,只好認平手。 
     
      好,四局平手,最後擲骰子可就成關鍵啦!小寶仍要粉蝶兒先擲,同時雙手一 
    背,表示不干擾。 
     
      粉蝶兒大喜,立即揮了四個六的天豹子。 
     
      該小寶了! 
     
      他把四顆股子在手心中掂了掂,然後擲出道:「四個七!」 
     
      結果骰子在碗裡轉了半天,斜角而立,四面不落地。 
     
      粉蝶兒問道:「骰子不著地算幾?」 
     
      「七!」 
     
      「為什麼?」 
     
      「骰子不論那面,上下全是七點。」 
     
      粉蝶兒作用了各種方法和內功,也沒弄倒這四顆子,自己知道武功內力差他太 
    多,只有忍氣吞聲認啦! 
     
      評判王隆問道:「時姑娘如何?」 
     
      「算我倒霉!」 
     
      她認輸啦,大夥兒轟雷也似的一陣掌聲! 
     
      小寶立時當眾向粉蝶兒親了個嘴,並叫了聲「大老婆」!
    
      臊得粉蝶兒滿面緋紅! 
     
      大事就這麼決定了,擇吉在杭州旅店迎娶。 
     
      小寶他們回到旅店之後,把旅店整個包了下來準備做新房,這時玉蓉格格不幹 
    了,吵鬧道:「你討老婆有先來後到沒有,我們先進門,她後娶,憑什麼她當大老 
    婆?」 
     
      「那是你們全沒她大呀!」 
     
      「那我們為什麼沒坐花轎,她一個人坐花轎?」 
     
      「去——你也要坐花轎還不簡單,等成親那天,你們全到賭場去,我用轎子再 
    娶一遍不就得了麼!」 
     
      好!就這麼說定了,沒坐過花轎的,連二禿子的霍玉芬,也重來一遍。 
     
      吉期!小寶他們打發了七頂花轎前去迎娶,一人同時娶六婦這在杭州亙古未有 
    的奇事兒,而她們還特別炫耀,在整個杭州城繞了個大圈才到了臨時設在旅舍的婆 
    家。 
     
      下轎後,又少不得遵循古禮一番。 
     
      小寶他們在杭州沒有親人,王隆這位盟師伯,當然成了高堂,由小瘌痢贊禮, 
    由動樂開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入洞房是入洞房,小寶 
    洞房禮床上坐不下呀,怎麼坐賬,只好加了幾把椅子,連小寶七個人擠了一屋子。 
     
      中午新郎出來謝酒陪席,杭州沒什麼親友,可是光結交旗營的官兵哥兒們就有 
    好幾百,加上丐幫杭州分舵主李膺帶著全體花子前來助陣,賀客倒也有六七百人。 
     
      店房不大,院子席棚只能擺二十桌,只好開流水席。 
     
      晚上客人散去,小寶才算真的入洞房了。 
     
      首先小寶用秤桿尾巴挑起六人蓋頭,然後一起吃合歡酒,酒後該唱小登科了, 
    六個人一起上場怎麼唱? 
     
      結果排排年齡,六個女人中,粉蝶兒二十九最大,成了大姐,小花旦二十六成 
    了老二,玉蓉格格二十四成了老三,白玉薇二十三成了老四,霍玉潔也二十三不過 
    生日小成了老小五,玉蝴蝶只有二十是為老么。 
     
      當然了,除了大姐之外,其他人全跟小寶同居很久了,今晚當然得讓大姐獨享 
    了,其她人只好對對胡去磨鏡子! 
     
      話說,其他五個人走了,洞房中只剩了粉蝶兒同小寶二人了。 
     
      小寶小笑道:「大姐,能把你娶進房可真不容易呀!」 
     
      「那當然,當初見你的時候,恨不得吃了你!」 
     
      「幹嘛那麼恨我呀?」 
     
      「我大爺爺跟二爺爺的事知道了?」 
     
      「我知道,那是老祖宗希望大爺爺上進,只不過說了他幾句,是他量小而離了 
    家,竟一去不返。」 
     
      「咳,大爺爺當年為口氣離家苦練絕技,可是技成之後他又放棄了重返家門, 
    反而收養了我父親,等我長大了老爺爺又把絕技傳給我了,直到老爺爺去世,我才 
    出道,在江湖混了幾年之後,就碰上了你這混蛋!」 
     
      「你怎麼找上我的?」 
     
      「你由天山下來,在西安贏了鴻發賭場,結果他們賠上了火鳳凰,其她三姐妹 
    不服,上京找了紅燕子,紅燕子把她們安置在賭場,又被你贏了老四,最後玉芬姐 
    妹拜我為師,我帶她們去了江南,誰知你佯輸又擒了我妹妹,這時我恨死你了!」 
     
      「那後來呢?」 
     
      「我暗中見到你時,頭一眼就感到姥姥不親,舅舅不愛,後來乾隆南遊,我摸 
    了他的玉璽就是想讓他整整扯旗的,後來他找了你,看在小妹份上,才換了你的那 
    塊玉珮,誰知,每暗中見你一次,就有一次變化!」 
     
      「什麼變化?」 
     
      「看多了,對你就不那麼討厭了。」 
     
      「那後來呢?」 
     
      粉蝶兒沒說話,卻臉—紅。 
     
      小寶道:「我替你說了吧!連睡覺都在想我可對?」 
     
      粉蝶兒頭低得更低! 
     
      小寶乘機摟住脖子,親了個嘴。 
     
      粉蝶兒輕輕打了他一下道:「不害臊!」 
     
      「害臊能娶這麼多老婆麼?」 
     
      他說著就開始為粉蝶兒脫衣服!
    
      新娘子穿的還真多,鳳冠、霞帔、大袍小襖的。 
     
      粉蝶兒也知道是人生必經之路,在他脫時,只是臉紅紅的,可是並沒拒絕,而 
    且心理倒還喜恣恣的呢! 
     
      小寶倒也沉得住氣,一件件慢慢脫,等把她脫成白羊的時候,足足花了十分鐘。 
     
      小寶把她脫光之後開始調情了,先來一場熱吻!接下來,舌頭軍敲開牙門開展 
    掃蕩搜索。 
     
      粉蝶兒現在也不示弱,舌頭軍起面應戰,二人舌頭在粉蝶兒口中糾纏不清,絞 
    在一起。 
     
      後來小寶舌頭退回口腔,而粉蝶兒的舌頭軍則來個追驅戰,反攻了過去。 
     
      小寶壞,他不跟她絞纏,改用吸吮。 
     
      這一來,粉蝶兒被他吸吮得混身酥麻不已!鼻中了出「嗯、嗯、哼,哼」之聲 
    不絕。 
     
      小寶放了她的香舌,而改由耳根舔起。 
     
      舔得粉蝶兒混身直顫抖!接下來,他沿胸脯往下直達雙乳山,先在山下盤旋一 
    周,然後沿山坡直達峰頂,舌頭軍不停的在乳暈區作域搜索,再下口雙唇緊閉,如 
    嬰兒般對乳頭不住的吸吮。 
     
      粉蝶兒又出聲了:「噯唷……噢……哎……好酥……好癢……唔……唔……好 
    弟弟……吁……好舒服……」 
     
      小寶不理這個碴,接著沿胸腹順流而下!在肚臍谷迴旋一周後,最後順舟田直 
    奔毛草嶺。 
     
      不知粉蝶兒是基於自尊,哪,還是處女的必然反應,雙手摀住洪河谷口,雙腿 
    夾得緊緊的,不許他再向深入一步。 
     
      小寶只好改變策略,又回頭吻上了她的小嘴,可是這時卻暗中調來了五指大軍 
    ,從雙乳山腳開始輕輕劃圓。 
     
      輕!指尖觸在她身上簡直同羽毛一樣輕。 
     
      可是粉蝶兒在這輕觸之下,卻如遭雷擊!小寶的五指軍則沿山腳向峰頂的劃圓。 
     
      粉蝶兒這時的乳頭,忽然硬挺立! 
     
      小寶的手指,則不停的撥弄這雙乳頭。 
     
      粉蝶兒咬著牙沒吭聲,但身子卻跟蛇一樣的扭曲。 
     
      小寶的手仍向下滑,可是到達洪河谷口時,敵人防守仍然森嚴,他只有改變策 
    略,輕移目標在她那雪白的一雙粉腿內側。 
     
      粉蝶兒雙腿被輕揉的漸漸張開了,雙手防守隊民自動撤離了。 
     
      小寶的五指軍立即轉移目標,直攻主陣地。 
     
      五指軍派出搜索隊,直入荒草坡,反覆搜索,果然發現外圍的陰蒂堡仍然屹立 
    不搖。 
     
      五指中鋒見撼岳不動,忙回師與天軍會合,請來一沫水軍,合同一起在陰蒂堡 
    上研磨,沒多久就洪灌氾濫了,五指軍冒氾濫之洪流,深入了其中,在洪門內一寸 
    的琴弦處,發揮了彈、拉、挑、扣、然的絕技。 
     
      粉蝶兒再忍受不住了! 
     
      「噯唷唷……好弟弟……親哥哥……你……你……你不能……這……這麼折磨 
    我呀……親受的……好丈夫……快……你快脫了衣服………上來吧……我……我實 
    在……忍……忍不住啦……」 
     
      小寶見到時機成熟了,立即三把兩把扯光了自已衣衫,也變成了一條白羊,尤 
    其下身那話兒,正在大怒,量量看,足有八寸有餘! 
     
      粉蝶兒一看他那大熱狗,機伶伶一顫,含羞道:「你這話兒這麼大,我怕吃不 
    消! 
     
      小寶笑道:「笑話!連你小妹都不在乎,你這大姐還用得著怕?」 
     
      「你知道我還是沒有經過人道的處子呢!」 
     
      「我知道你是處女,可是她們那個沒由處女經過呢?你放心,我會溫柔體貼的 
    !」 
     
      粉蝶兒沒再講話,但卻點了點頭。 
     
      小寶翻身而上,大雞巴對正了胡康河谷。 
     
      粉蝶兒雙手忙扶住了在熱狗在玉門關前! 
     
      小寶屁股輕輕下坐,口中還道:「小心春風微指玉門關啊!」說著,那話兒就 
    輕輕往裡送去。 
     
      當過琴弦的時候,粉蝶兒美的混身一顫,可是當寶再狠命的用力插時,粉蝶兒 
    那卻痛了個撕心裂腹! 
     
      「噯唷唷,我的媽呀!痛……痛死了!」 
     
      小寶有了好幾次的開苞經驗了,這時那大雞巴緊頂花心,穩定她因破膜巨痛所 
    產生的顫抖,同時嘴唇又對她的小嘴,密接的吻上了。 
     
      足足一盞茶的時間,粉蝶兒才停止了抖動。 
     
      小寶在她耳旁甜言密語道:「親受的,人家說新婚開苞啊,是頭下兒痛,二一 
    下麻,三一下兒好像蜜蜂兒爬,你現在就要苦盡甘來了!」 
     
      「我知道開苞會痛,沒想到這麼痛!」 
     
      「那是因為你養的處女膜太厚了。」 
     
      「為什麼我比別人養的厚了?」 
     
      「你養了它快三十年了,當然比養二十年的要痛,你要再養二十年,我這支工 
    具恐怕戳不破呢!」 
     
      「去你的吧!壞蛋!」 
     
      「我這壞蛋馬上就要成好弟弟,情哥哥,親達達啦!」 
     
      他說著就開始抽動了!剛開始是輕抽、慢入。 
     
      漸漸的粉蝶兒的淫水出多了,就改用大起大落,接著就是大起大落!粉蝶兒又 
    忍不住出聲了! 
     
      「唔……啊……哦……我……我現在……好舒服……沒想到……男女之間…… 
    會有這麼……美妙……美……美上天了……我……我快……美……美死了……弟… 
    …弟……不……親哥哥……快……快大點力……我……我裡面……好……好癢……」 
     
      小寶改用戰術了,開始用三震法,他把大雞巴拉出到穴口,然後用手搗震三下 
    子,然後再左插花、右插花的連入三次,最後一連氣,再在花心上連震三次。 
     
      粉蝶兒真受不了啦,又唱起來啦! 
     
      「噯唷唷……哥哥……親哥哥……你……你真會玩……我……我……我的花心 
    ……要……要掉下來啦……唔……唷……噢……哦……噢……我……我要……上… 
    …上天啦……」 
     
      她一面叫床,一面將雙腿後收,兩個膝蓋已緊頂雙乳了,這麼一來,陰戶更行 
    高攀了。 
     
      小寶見她騷成這個樣子,笑道:「我還沒教你花式表演呢,就會猿搏啦!」 
     
      「什麼軒轅黃帝跟素女經時,正常性交九法之一,也是—種性交姿式。」 
     
      「嘻嘻!你懂的真多!」 
     
      「當然!本丈夫不但會軒轅九式,更懂七損益八法,連洞玄子性交三十式也瞭 
    然於胸,咱們以後,一式式的慢慢來吧!」 
     
      二人又連續幹了頓飯的時間。 
     
      粉蝶兒連連大洩足有五次之多,小寶因為以前大事未了,一向保持不洩的記錄 
    ,如今大事已了,再也不怕她們懷孕生孩子了,最後也開放水喉,噴灑了玉露,夫 
    妻兩人相擁緊摟,安然睡去! 
     
      第二天當然少不了友好前來,又熱鬧了一天! 
     
      三朝回門,大家到了賭場,少不得又大擺筵席。 
     
      有話即長,無話即短,就這樣,他們在杭州渡過了一個蜜月。 
     
      到現在他們進關辦了幾件大事,諸如誅雍王,毀清軍,結交旗營、癮瘓八旗子
    弟,件件均著有成效。 
     
      天山見他們有如此表現,忙用玉翎雕傳書,命他們回山,共商以後反滿復漢大 
    計。 
     
      小寶接到示論,立即率領這群男男女女,怒馬香車返回了天山本營。 
     
                     ——全書完——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上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掃瞄:dongfeng OCR :dongfeng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