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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寶 六 鳳

                   【第四章 一雙清倌送有情】
    
      保定!直隸古城,比北京城還早建了幾百年呢! 
     
      保定!昌冀北重鎮,位居庸、此荊、倒馬三關之中。興京、津,成犄角之勢; 
    故為代兵有所必爭。 
     
      保定!城牆高大,市肆繁榮,因有清苑河流經城中,故又名清苑。 
     
      保定在清率領正午間,駐有八旗重兵,何以保定將軍領之。 
     
      保定因是古城重鎮,需內春其繁華,尤其新公園、四河套、鼓樓大街、城隍廟 
    最熱鬧,真是金融、布店、酒樓,戲院,到處林立,而且藝攤陣。 
     
      小寶、二禿子、小癩痢三人到了保定。 
     
      小癩痢問道:「小寶,咱們到了保定府了,該先稱由那兒逛起呀?」 
     
      小寶沒理他,反問二禿子道:「二哥餓不餓?」 
     
      「他媽的,這還用問,早晨吃了一碗漿,一套燒餅油條,跑了他娘的一百多里 
    路,你說餓不餓?」 
     
      「小癩不餓,你沒聽他剛才問先由那兒逛!」 
     
      小癩痢罵道:「你他媽的就會欺負我,誰說我不餓,我問先由那兒逛,就是先 
    由那兒吃。」 
     
      小寶同二禿子全笑了!二禿子道:「段二叔不是常說,保定四河套有家白回回 
    牛肉攤子,段二叔不還常拿這肉攤子取笑梅三叔麼?」 
     
      小寶道:「對!咱們去四河套看看這牛肉攤怎麼個怪法!」 
     
      三人一面走,一面向咱人打聽去四河套的走法。 
     
      沒多久,就找到了白回回的牛肉攤。 
     
      三人看了一會兒,小寶道:「快二十年了,跟爹說的一樣,一點沒變。」 
     
      「放屁!我爹說當年就是這樣子。」 
     
      小癩痢道:「他們要是變了,你就是小狗子。」 
     
      小寶道:「他們要沒變,你就是小兔子!」 
     
      小癩痢道:「好!二禿做證人,咱問問,白回回老了沒有?小狗子這回你可沒 
    的賴啦!」 
     
      他這話不但二禿子笑了,連案子上切牛肉的那位也笑了,同時放下了切肉刀走 
    了過來,對三人一抱拳道:「三位公子,剛才聽三位說的,老太爺二十年前曾在小 
    攤吃過牛肉,居然二十年後還記得,那是小攤的榮幸,來來來,棚子裡請坐,不管 
    吃什麼,今兒個我請客。」 
     
      小寶問道:「閣下是……」 
     
      「剛才那位公子說的對,小攤什麼都沒變,就是人老了,是您老太爺當年顧小 
    店時,那位切肉師傅的兒子。」 
     
      「噢!原來的少掌櫃!」 
     
      「您別客氣,小攤子上的夥計全是自家人。」 
     
      掌櫃的還是真心請客,不一會,牛肚、牛犍、牛肝、牛蹄盤,切了四大盤,每 
    人足有二斤多,還來了一大壺燒刀子二鍋頭,最後每人還來了一碗牛肉湯泡饅,三 
    人真是大大喝了一頓。 
     
      三人臨走付賬,掌櫃的說什麼也不要。 
     
      三人只好三致謝而去。 
     
      在路上小寶道:「真不錯,到保定頭一頓就白吃。」 
     
      小癩痢道:「對!等下去到你媽幹過的那家窯子(妓女戶),再來個白嫖。」 
     
      小寶狠狠的踢了他屁股一腳!他不在意,反兒向小寶吐舌頭裝鬼臉。 
     
      二禿子接著道:「好!白嫖完了再到賭場撿幾個。」 
     
      想的真好,白吃、白嫖,還到賭場贏幾個花花。 
     
      他們三寶還真到城隍廟附近去逛窯子。 
     
      二禿子道:「咱們三個,小蘿蔔似的,去逛窯子,別叫掌櫃的給趕出來。」 
     
      小寶道:「你她媽的真外行,窯子那有掌櫃的?」 
     
      「有老鴇子跟龜奴!」 
     
      「我們不懂,你是頭,教教嘛!」 
     
      「好!把耳朵伸長點,仔細聽著。」 
     
      二禿子道:「我們又不是兔子,幹嘛要伸長耳朵,你說吧,聽得見。」 
     
      「好!他細聽啊!」 
     
      「說吧!別他媽的窮囉嗦了!」 
     
      「好!聽仔細,北地南都大不同,姑娘亦自別青紅,高呼見客到前面,隨便挑 
    人坐聽,騰出房間打簾子,扣守衣服打燈籠,臨行齊說明天見,轉過西來又住東。」 
     
      小癩痢道:「小寶,你她媽的還真有一套啊!」 
     
      「憑這個作你師你夠不夠?」 
     
      二禿子道:「你兩別逗了,還有好的沒有?」 
     
      「有,你聽著,沉迷酒醉與花天,大鼓書終又管弦,要好客人先補缺,同來朋 
    友慣讓旁,碰和只懷一頓飯,住宿順花八兩銀,若作財神燒蠟燭,從此交情倍纏綿 
    。」 
     
      二禿子又問道:「住一和八兩啊?那酒泉怎麼要一百銀子?會麼叫燒蠟燭啊!」 
     
      「一者那是旁開,再者唱戲的當然身價高啊!點蠟燭就是給青倌人開苞。」 
     
      小癩痢道:「你他媽的,懂的真多。」 
     
      「當然!」 
     
      二禿子又問道:「還有麼?」 
     
      「當然,逢場擺酒現開銷,浪擲金媚阿嬌,欲容難填跳槽口,天易補割靴腰, 
    茶園偶為梳妝打,竹槓多因借補敲,認計持來紅紙片,是誰催出過班條。」 
     
      小癩痢道:「咱們真去!」 
     
      「那要讓人趕出來多難為情?」 
     
      「為什麼?」 
     
      「太小啊!」 
     
      「咳!小兔崽子,你忘了我是誰徙弟了?」 
     
      「當然是梅三叔的徙弟了!」 
     
      「我那小師娘呢?」 
     
      「啊!小三嬸那套化妝術傳你了!」 
     
      「當然!小師娘甚喜歡我,會不教麼?來,我給你們化妝。」 
     
      他把二禿了,同小癩痢化頭成二十二、三歲的年青公子,自己確變成了四十多 
    歲的壯年,笑對二人道:「記住,現在我是你兩個的叔叔。」 
     
      小癩痢罵道:「小寶,你他媽的佔我們便宜。」 
     
      二禿子道:「反正是逢場作戲,就叫他當叔叔吧!」 
     
      三個人到城隍廟附近的「四喜班」。 
     
      原來這兒就是「大同書寓」住址!一進門,大茶壹就扯著嗓子喊——打簾子見 
    客!三人進了敞廳落坐。 
     
      不一會先進來一位年三旬花枝招展的老鴇子,未語先笑道:「喲!三位大爺呀 
    ,怎麼好久沒來了。」 
     
      他們三個想,他媽的管丈母娘叫大嫂——胡扯!接著進來四個姑娘!三寶一看 
    臉上脂粉有銅錢厚。 
     
      老鴇子道:「報名!」 
     
      「春花!」 
     
      「夏荷!」 
     
      「秋菊!」 
     
      「冬梅!」 
     
      名字倒很美——四季花! 
     
      小寶裝的到滿像,一搖頭! 
     
      四季花行禮告退! 
     
      接著又來了四位!老鴇子仍是一句——報名! 
     
      「寒梅!」 
     
      「幽蘭!」 
     
      「綠竹!」 
     
      「紫菊!」 
     
      喲!花中四君子!這四位比前四位雅多了,可是小寶仍是一搖頭。 
     
      老鴇子說道:「大爺,這四位可是我們四喜班的台柱啊!」 
     
      小寶道:「再沒有了麼?」 
     
      老鴇子道:「還有兩個不懂事的青倌!」 
     
      小寶道:「叫來瞧瞧!」 
     
      老鴇對大茶壺道:「叫她們來見客!」 
     
      大茶壺扯首嗓子嚷道:「筱翠,筱紅,見客啦——」 
     
      不一會,來了兩個十五、六歲的年青雛妓!一上來,先對三人行了禮,畏縮縮 
    的站在一旁。 
     
      小寶一看,這兩名雛妓,跟水仙花似的,頭上腳下,無一不美,便問道:「念 
    過書麼?」 
     
      老鴇子代答:「她兩本是宦門之後,家中落魄了,才到我這班子來的,詩、詞 
    、歌、賦,彈唱歌舞,全來得!」 
     
      「好!就叫她們兩個吧!」 
     
      「那大爺您呢?」 
     
      「哈哈!哈哈!我先開導,開導我這兩個侄子!」 
     
      二禿子,小獺痢,同時白了他一眼。 
     
      他不再說,反而淫邪的瞧著老鴇子笑。 
     
      你別看這老鴇子已徐半老,但風韻猶存。 
     
      老鴇子被他瞧的,臉上還真一紅呢,真有意思。 
     
      筱紅、筱翠引導這三位爺到自己的房間,自有小丫頭打簾子!三人進房一看哪 
    !害!還真有三分書卷氣。 
     
      牆上掛滿了字書條屏!三人仔細一看,有的有款,有的沒有。 
     
      再看看,有的大多龍飛鳳舞,鐵劍銀鉤。 
     
      沒款的,字跡清秀,飄逸絕倫。 
     
      小寶問道:「這都誰寫的?」 
     
      筱紅道:「有款的是位秀才,沒款的是我姐妹!」 
     
      小寶再看其中有付七言絕句,上寺是翠紅仙子雅正,中間是:卿本天上二散仙 
    ,為何小摘到人間。如今誤入煙花內,原與雙卿逐深山!下款是余本仁舉行鴉! 
     
      小寶笑道:「看來這余本仁到是個多情種子,他想一箭雙鵰呢!」說完哈哈大 
    笑。 
     
      二禿子道:「他既那麼喜歡你們,為啥不替你們姐倆贖身呢?」 
     
      筱紅、筱翠全是臉一紅,低下了頭,可是接著筱紅一抬頭道:「公子爺,您是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呀!」 
     
      「怎麼講?」 
     
      「余相公湊了幾兩茶資來看我們幾趟,大家有了感情,以後再來,茶資全是我 
    姐妹私房錢替他墊的、他哪有力量為我們贖身哪!」 
     
      「那你二人可以把私房錢交給他,替你們贖身嘛!」 
     
      聽了他這話,筱紅二人,笑得花枝亂顫。 
     
      「你們笑什麼?」 
     
      「公子爺呀!您真會尋開心,我們姐妹有點私房錢,也不過百兒八十兩的,跟 
    贖身價碼,由地下差到天上呢?」 
     
      小寶道:「那個余相公真願娶你們麼?」 
     
      筱紅道:「余相公說過,願意同我姐妹自力耕讀。」 
     
      「他不要功名了麼?」 
     
      「他根本沒有入仕途之心!」 
     
      「他不想入仕為什麼還要考秀才?」 
     
      「他說入了學每月有幾兩銀子膏火,可以讀書。」 
     
      「你們姐倆的身價多少?」 
     
      「我娘沒說過,不過點蠟燭上頭的價碼,我到是開出了。」 
     
      「多少?」 
     
      「一千五百兩!」 
     
      小癩痢一叫了:「乖乖,夠窮秀才幾十年的膏火。」 
     
      筱紅、筱翠被他這句話,說的臉一紅,全低下了頭。 
     
      小寶道:「叫鴇兒來!」 
     
      小丫環去叫,不一會老鴇子來了。 
     
      一進門就笑著說:「喲!公子爺,您有什麼吩咐?」 
     
      小寶道:「媽兒,今晚我要為這兩個姑娘擺酒、上頭,點蠟燭,你開出盤子來 
    吧!」 
     
      老鴨子想了想,她這兩青倌開彩,會叫價一千五百兩,多敲怕丫頭先洩了底, 
    反而不好,於是道:「丫頭們也全知道,沒跟大爺們講過麼?」 
     
      小寶道:「你找個見證人,就照你開的價碼,另加五百兩辦酒席,不過我有個 
    要求,代請位客人。」 
     
      兩個姑娘一聽小寶要給她們上頭,心頭真跟小鹿亂撞一樣,聽說酒筵上還要請 
    位客人,心中更不住打鼓。 
     
      老鴇子問道:「請誰?」 
     
      小寶道:「余秀才!」 
     
      「他?」 
     
      「對!」 
     
      「為什麼?」 
     
      「聽說他與兩位姑娘有情,姑娘大喜的日子不該請他麼?」 
     
      「大爺,這麼做不太好吧!一者余先生不一定肯來,再者這對余先生不太過份 
    了麼?」 
     
      「嗯!說不定我叫這兩個侄兒為姑娘開了苞,一高興替她個贖身,送給他呢!」 
     
      「這……」 
     
      「不行吧?姑娘一開了苞,身價就降了,你開出價碼來吧!」 
     
      「大爺,按說,連開苞帶贖身,對姑娘說,那可是恩客,不過我們班裡可是一 
    大損失,你要真打算這麼作,您可得讓我過得去才行。」 
     
      「你開出價碼吧!」 
     
      老鴇子算了半天,一咬牙道:「大爺要有意為她二人贖身,每人我要一萬兩。」 
     
      「你這可是獅子大張口,北京大胡同的紅倌人,也沒這個價碼呀?」 
     
      「大爺呀!她們在我這兒五六年了,吃、喝,穿、戴不說,就拿調教他們的心 
    血來說,也值這一萬兩啊!」 
     
      「你這一萬兩銀子,連開苞在內麼?」 
     
      「當然,你替她們贖了身,她們就是您的人了,您愛怎麼開苞,就怎麼開嘛!」 
     
      小寶說著,就由懷中掏出了兩張一萬兩興德的銀票,道:「這興德銀票,全國 
    能用,其與三小義錢莊,更是聯號,你不放心,可以先派人去提銀子。」 
     
      老鴇子也知道興德是銀票,笑道:「興德的票子沒問題,我去拿她們的身契。」 
     
      「好!不過我再給你一千兩算著她們倆的衣著頭面,可夠?」 
     
      她們兩個青倌有什麼頭面首飾衣著?別說一千兩,五百兩也用不了啊! 
     
      老鴇子當然肯啦! 
     
      小寶又給了她二千兩道:「另一千是請她代辦一桌酒席,租你這房子三天,三 
    天後我們一起搬走。」 
     
      「行!大爺咱們一言為定!」 
     
      老鴇子去辦事啦! 
     
      這兩個青倌中被人贖了身,但不知是喜還是悲,倒是心有千千結。 
     
      這時,二禿子用傳音入密道:「小寶,和她兩個耍耍,你同小癩痢要,我可不 
    要。」 
     
      小寶也傳音道:「行,你他媽想要,我還不肯給呢!臭美!」 
     
      小癩痢也傳音道:「小寶,你們要,沒我的事。」 
     
      小寶傳音道:「你想要我也不給呀!臭雛蛋!」 
     
      好!他倆都不要,八成給小寶一個人了吧!沒多久,老鴇子拿著二人身契來了 
    ,交給小寶。 
     
      小寶看了看,交給兩位姑娘看過沒錯之後,就揀個火——燒了,並對筱翠、筱
    紅道:「你們現在是自由身了!」 
     
      二人忙過來給小寶磕頭!小寶實實在在的受了個全禮! 
     
      這時全院子的姑娘同龜奴、丫環,全來給二人道賀。 
     
      別看她倆還是青倌,手面倒很大方,把所有的首飾、衣物,全分贈給院中姐妹 
    ,又盡出私蓄二百兩,分賞全院龜奴跟丫環,大家高高興興的走了。 
     
      二人現在只剩下身上穿的衣服,同時走到小寶面前跪下道:「爺!不怪我們擅 
    專吧!」 
     
      小寶道:「好!你們做的對,還要不要銀子用?我有?」 
     
      筱紅道:「我們清白來,清白走也安心。」 
     
      「好!起來吧!」 
     
      這時龜奴前來收拾桌案,酒菜來了。 
     
      筱紅、筱翠一見余秀才,二人眼淚刷就流下來了,可是全沒哭出來聲來。 
     
      余秀才見這場面,也是一楞。 
     
      小寶衝他一抱拳道:「先生請上坐,在她們姐倆大喜的日子,我想跟閣下談談 
    。」 
     
      他對小寶拱手道:「閣下有何見教?」 
     
      小寶道:「咱們大家坐下來好談話!」 
     
      於是大夥兒全落了坐! 
     
      小寶道:「先生恕我交淺言深,我想知道先生身世?」 
     
      「為什麼?」 
     
      「與她們二位姑娘將來有關?」 
     
      「與翠、紅她們將來有關?」 
     
      「對!」 
     
      「好!我告訴你,今天既是她們姐倆大喜的日子,我也豁出去了,我也不怕你 
    是他們的人了,我把生死也看開了,我本不姓余,余是我娘的姓,我爹在率領正初 
    年呂爺爺的案子牽連被他們處死了,本來在沒生的時候,爹娘為我指腹為婚,定下 
    了親事,後來我那個指腹的妻子四歲的時候,被娘的師兄擄走了。」 
     
      小寶奇怪地問道:「怎麼?師兄擄師妹幹什麼?」 
     
      「他是逼我岳母離婚改嫁給他。」 
     
      「這東西簡直沒人性!」 
     
      「可不是麼,我聽娘講過,我岳母與她這師兄,本是青梅竹馬,可是後來她這 
    師兄做了滿人的鷹犬,二人才鬧翻了,嫁給了我岳父,他這師兄一直糾纏不休。」 
     
      「那沒人主持正義麼?」 
     
      「她那師兄本來在保定,後來在西安成了黑衙門的大頭目,誰惹的起,後來我 
    岳父同先父同時受呂留良案的牽連,雙雙遇了,我岳母去找他拚命,結果自盡了。」 
     
      「江湖上就沒主持正義的俠士麼?」 
     
      「有!我聽說江南八俠中的四俠甘鳳池找過他,結果如何就沒有下文了。」 
     
      「他叫什麼名字?」 
     
      「霍雲鵬!」 
     
      「啊!是他?」 
     
      「豈止認識,我還被他騙了,上了個大當。」 
     
      連二禿子、小癩痢都一齊問道:「怎麼回事!」 
     
      小寶道:「他的功力、氣門八成是給甘大俠給破的,可是我以為大嫂她們四姐 
    妹真是他收養的孤兒,一念之慈,又把他的氣門補上了,同時他也恢復了功力。」 
     
      余秀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哈!姻緣本是前生定,你指腹為婚的那位,現在叫火鳳凰,已經成了 
    我們的大嫂,我把她倆……」 
     
      他用手一指二位姑娘道:「補賞給你,咱們恩怨兩消!」哈哈哈哈,他接著就 
    是一陣敞笑。 
     
      余秀才道:「這……」 
     
      「你不想要她們麼?」 
     
      「這……」他當然想要怎麼說呢?
    
      這時二位姑娘到小寶面前,雙雙跪了下去。 
     
      小寶道:「余兄不必固執了,我本來就打算促成你們這個姻緣,不然請你來做 
    什麼?不信你問問我這兩位哥哥,剛才他們全對我說過,兩位姑娘他們誰都不要。」 
     
      「啊!他們二位是你哥哥?」 
     
      「奇怪麼?我們全化了裝,最大的還不滿十八歲。」 
     
      余秀才道:「兄弟你真是仁人君子!」 
     
      「你先別說了,今晚你就同二姑娘入洞房,我那兩位哥睡另一間。」 
     
      二禿子問道:「小寶你呢?」 
     
      「我自有去處你不要管!」 
     
      余秀才同二位姑娘都跪在他們面前! 
     
      小寶道:「快起來,咱們好好喝個痛快,你們好入洞房!」 
     
      余秀才同二位姑娘同時磕了個頭道:「大恩言謝!」 
     
      一塊而起來入坐! 
     
      小寶道:「余兄將做何打算?」 
     
      「我外家尚有幾畝薄田,我想閉門耕讀!」 
     
      「你不打算尋仕進麼?」 
     
      「大丈不能持干戈社稷,又豈能作滿族走狗?」 
     
      「好!有志氣,不過我要能給你介紹個反清復漢的地方,你可有勇氣去!」 
     
      「如果真有那地方,學生萬死不辭。」 
     
      這時二女也道:「我們本是前明官宦後人,被滿族迫害,淪落為娼,大爺如真 
    有這地方,我們姐妹追隨余相公,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三位真有志氣,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來自天山,前明長公主獨臂 
    神尼,正在那兒主持反清復漢大業,山上諸人,每天習文修武,積極準備驅除韃虜 
    ,恢復漢室,你們在三日之後,先到西安,找興德錢莊禹爺爺,就說天山四寶引見 
    ,請他老人家,安排你們進山。」 
     
      說著,又取出一千兩銀票,交給了余秀才,道:「路上需錢,你們留作路費吧 
    !」 
     
      余秀才倒是大大方方的收了,並道:「多蒙兄弟成全,大恩——不言謝了。」 
     
      「余兄,今後成了自己人了,還說這幹啥!」 
     
      這頓酒,真是的痛快淋離。 
     
      晚上! 
     
      老鴇子又來了,問道:「大爺,余秀才來了,你們現在有四位,兩位姑娘怎麼 
    安排,要不要我另叫兩位姑娘伺侯?」 
     
      小寶道:「媽兒娘,我把翠、紅兩位姑娘送給了余兄啦!」 
     
      「那大爺你們三位怎麼辦?」 
     
      「那好辦,這兒不有兩間臥房麼?一間做他們三個人的洞房,另一間叫我那兩 
    個侄子拉干鋪,至於我麼……」 
     
      小寶這時對老鴇子,又撇嘴、又擠眼,右手中指還直往上翹,極盡桃逗暗示的 
    動作。 
     
      老鴇子一見,心說:你想跟我老對老哇?當她仔細看小寶時,好像發現了異寶 
    ,原來小寶化狀時,特別強調了鼻子,本來就大,一化狀成了獅鼻還帶彎勾,依據 
    生理現象,這表示了那話兒特別大。 
     
      老鴇子也跟他飛媚眼點頭! 
     
      小寶輕聲問道:「你住那間?」 
     
      「後院小樓下旁正間!」 
     
      「好!我准去,別關門,等我!」 
     
      「好!咱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一入夜晚,余秀才同筱紅、筱翠入了西屋洞房。 
     
      二禿子問小寶道:「你不跟我們住一起,住那裡?」 
     
      小寶道:「不用你管,要是你兩睡不著,我叫老鴇子給你倆叫倆個來。」 
     
      「噢!不!千萬不行,我跟小癩痢行啦!」 
     
      說完,拉著小癩痢東屋睡去了。 
     
      小寶乘機溜了! 
     
      先說二禿子同小癩痢,進房之後,小癩痢道:「二哥,你看小寶一個人幹啥去 
    了?」 
     
      二禿子道:「他那鬼名堂多,誰知他幹啥去?」 
     
      「二哥,余秀才跟兩位姑娘一起入洞房,這台戲可有得看了。」 
     
      「嗯!等會兒咱倆隔著門縫瞧瞧,學習、學習!」 
     
      「好!二哥,咱們先運功聽聽,新婚之夜他們都說啥?」 
     
      「對!」 
     
      二人於是在床上跌坐,默運功力,仔細聽聲。 
     
      就聽西屋筱紅道:「余哥哥,他們三個真是咱們的大恩人!」 
     
      余秀才道:「可不是,要沒這三位大恩人,咱一輩子也不用想在一起了,別說 
    讓我替你們贖身了,就是好上一晚,也得積攢三年的官費。」 
     
      筱翠道:「余哥哥,別說了,他們三位的大恩咱們永遠記住就是啦!現在天已 
    不早了,你先給紅姐開苞吧!」 
     
      「你也脫了吧,我給紅妹開了苞,接著就給你開。」 
     
      三人細索的把衣服全脫光啦! 
     
      這時小癩痢道:「二哥,咱隔門縫看看去!」 
     
      二人捏手捏腳到了西屋門外,這才發現,紙糊的牆壁是木板隔間,並且木板上 
    有松節,二人用手指貫入內力,劃開了紙壁,吸出松節,又把屋內紙辟挖了個洞, 
    這一來看得可清楚了。 
     
      就見三條白肉在床上偎在一起!筱紅正在跟余秀才親嘴,筱翠正用手擺弄余秀 
    才的雞巴。 
     
      別看余秀才是吟書人,這條雞巴可不短,足有六寸。 
     
      余秀才,這時的一雙手,正撫摸著筱紅的陰毛,然後中指插入穴中,姆指不停 
    的磨陰蒂。 
     
      筱紅這時產生了陣陣的顫抖,真如白行間天地陰陽大東賦中所寫的:抬索足, 
    撫玉臂!女握男莖,而女心忒忒!男含女舌,而男意昏昏!不一會,筱紅的淫水就 
    出來了,余秀才就以淫液塗抹,上下揩擦。 
     
      這時筱紅仰躺床上,雙腿大張,縫微綻,含情仰受。 
     
      這時真是玉莖怒而頭舉,金清顫懾而唇開! 
     
      筱翠這時在旁開始幫忙,一手扶著余秀才硬梆梆的大雞巴,一手撥開筱紅那未 
    經人道的小穴。 
     
      這時余秀才屁股一用力,真是莖突入而如割,童開點點,精漏汪汪。 
     
      急登登,通紅粉臉,痛得香汁淋淋。 
     
      顫巍巍,咬定銀牙,只好忍痛相迎。 
     
      光影裡,一來一往,漸入佳境。 
     
      這一個玉臂忙搖,那一個金蓮高舉。 
     
      這一個驚聲瀝瀝,那一個燕語喃喃。她君瑞興驚娘,尤萬若宋玉俞神女。山盟 
    海誓,依稀耳中,蝶慈蜂姿,未肯即羅!戰良久,初翻紅浪,雲香一點透酥胸。門 
    多時,帳構銀鉤,眉黛兩彎垂玉臉。那正是,三次親唇情越厚,一酥麻骨樂悠悠。 
     
      話說,余秀才與筱紅戰了足有千合,筱紅已是大洩、特洩、身軟如綿了,而余 
    秀才因為身旁還有別一場大戰即將開始,加以天生的本領,仍然把住了陽關未破。 
     
      他本來要立即開第二戰場,被筱翠按住了道:「余哥哥,你先別從紅姐穴裡撥 
    出來,同時要把紅組摟緊。」 
     
      「為什麼?」 
     
      「這樣她才能達到最完美的境界!」 
     
      「你懂得還真多呀!」 
     
      「當然嘍!窯子姑娘這是必修科呀!」 
     
      「你們青倌跟誰呀?」 
     
      「在窯子裡,有時是龜奴,大壺們跟姐兒們表演示範,媽兒娘在一旁講解,有 
    時媽兒娘還親自跟大茶壺表演呢!」 
     
      說完,她從筱紅背後摟住了。 
     
      這時成了一男一女,把筱紅夾在了中間,同時壓上了被子。 
     
      在門外偷看見習的小癩痢同二禿子,見戲台落幕了,只好又悄悄回房去了,可 
    是足有半個鐘頭,兩人就是睡不著,這時西屋又有了動靜。 
     
      小癩痢道:「二哥,八成他們換場了,咱們再去看二段如何?」 
     
      「好哇!」 
     
      二人又悄悄的去偷看! 
     
      這回可是筱翠上場了,這丫頭比筱紅還浪呢,足足同余秀才幹了一個鐘頭,中 
    間還來了幾式花樣呢! 
     
      二禿子兩人又站了一班衛兵,但是並不感到累。 
     
      再說小寶,自從在山上受了師父之命,就開始準備,結交八旗旗營的下級官兵 
    ,當然少不了吃、喝、嫖、賭。 
     
      當然吃、喝、賭他已爐火純青了,可是這嫖……?中說他爹、娘全是過來人, 
    可天底下也沒聽過老爺教兒子逛窯子的呀?還是他生母閆小倩看得開,居然把北京 
    八大胡同逛窯子的竅門,全告訴了他,不然這回逛窯子那有那麼練。 
     
      不過,閆小倩雖然大大方方的告訴了他嫖經,可是對於向姑娘調情,二人燕好 
    的幾個姿勢,對快成年的兒子還是羞於出口,做娘的只有女兒上轎前才多少告訴兩 
    句。 
    
      可是他這位二媽,華青確很大方的全告訴了他,而且教他的時候鉅細無遺,則 
    對姑娘調情起,直到軒轅九式以及七損八益,另加洞玄子的三十花招,非常莊重的 
    ,全告訴了他,這為啥?那是為了神聖目標——反清、復漢。 
     
      小寶自從學會了之後,一路上老想一試,但他又一想,自己父親,當年大家全 
    為風流成性,可是與結婚時,居然還是單男,而自己生母,為大業兩進煙花,成婚 
    那晚,居然女歲未失,守宮依著,自己恐怕辦不到了,但頭一炮也總得打個處女呀 
    !總不能在窯子裡破身吧!他又一想,二媽教的這套,要用在處女身上,她准受不 
    了,那怎麼辦呢?聰明人有他的辦法。 
     
      有天他們路上看見一株軟木象樹,他暗中留了二寸四方,一尺來長一條,帶在 
    身上,在沒人的時候,他就暗中把它雕成了一隻假陽具,他同自己真的比了比,他 
    自從練會了「音心法」,可以用氣功控制雞巴大小。 
     
      大——可達八寸,龜頭形如雞蛋。 
     
      小——可以縮到寸許,如嬰兒一樣。 
     
      他把假的修成了八寸,跟自己最大時一樣,同時在後面挖了個三寸深的洞,可 
    以套在真的外旁。 
     
      這樣一來,就不會隨便破身子了,故而他做好之後,老想一試,今天在這家班 
    子中了老鴇子,二人是一拍即合,約定今晚陽台會。 
     
      小寶等余秀才入洞房之後,他就摸到後院樓下。 
     
      正房門果沒拴,輕輕一推就開了。 
     
      進屋一看,是兩明一暗,明間是客廳,老鴇子八在暗間臥房,一推門,門也未 
    拴,他閃身而入。 
     
      豁!老鴇子早成了大白羊,兩腿夾著棉被在磨呢!一見他進來,忙嗲聲嗲氣道 
    :「唷!哥哥,你到真是信人哪!今晚上你要不來,可害死我了。」 
     
      小寶過去,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沒說話,先親了個嘴,老鴇子這時,雙手蛇一 
    樣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小寶使壞,上身一直往上抬。 
     
      老鴇子雙臂摟的緊緊的,上身被帶起來了,可是雙嘴,硬是沒分開,這還不算 
    ,舌頭硬塞入小寶口中。 
     
      小寶二媽教的那套,全用上了,跟小孩子一樣,連吸帶吮,只吸吮的老鴇子連 
    連顫抖。 
     
      小寶的舌頭,把她的頂了回去,自己的舌頭反而了過去,現在換成老鴇子吸吮 
    了!小寶斜著身子,一雙手臂摟著她的上背,一雙手,開始活動了,五個手指,開 
    始輕輕的扯她的奶條了。 
     
      老鴇子被他扯的混身直扭,手指觸摸的位置,又不停的顫攔,老鴇子就是老鴇 
    子,就這樣,硬沒吭聲。 
     
      小寶這五指大將軍,開始向雙乳迸發了,起初是沿乳根摸索,然後是在一雙乳 
    房上輕揉慢擦。 
     
      接下來,換另一雙,老鴇子硬是沉得注氣。 
     
      小寶見這招不管用,立即改變戰術,重抓輕捏。 
     
      這招行,兩個峰,蹦的硬了起來。 
     
      小寶用一個食指,在兩個乳頭上,撥過來,彈過去。 
     
      這時老鴇子開口了:「哥!快快把衣服脫了吧,蹭的好癢!」 
     
      小寶滿合作,立即脫了,只剩下條內褲,那是怕這時脫光了,被她發覺假雛巴 
    ,她要來真的就麻煩啦! 
     
      老鴇隔著內褲一摸呀,極伶伶打了個冷顫。 
     
      好大雞巴,真讓她喜在臉上,樂在心裡,多少年沒嘗過這麼大的雞巴了,今晚 
    得好好享受一番。 
     
      小寶這時仍繼續調情,現在他的舌頭開始由耳根舔起,然後胸、雙乳,到乳根 
    頭時,像嬰兒般不停的吸吮。 
     
      右手這時更不閒著,在小肚子上下不停的劃圈圈。 
     
      這動作,最讓女人受不了。 
     
      老鴇子混身不住的扭曲,顫抖,兩條大腿還不停磨蹭。 
     
      小寶手指摸到穴毛,順陰毛河直入胡良河谷。 
     
      老鴇子再也忍不住了,叫出了聲來:「啊……啊……哎……哎呀……我……我 
    ……受……不……了……啦……上來!求……求……你……快……快插……穴…… 
    穴裡……好……癢……癢……死……了……快……快……別……再……折……磨… 
    …我……快……快……癢……癢……死……了……快……快……插……插……進… 
    …來!」 
     
      小寶脫去內褲,剛跨上身去!老鴇子一把抓住大雛巴就在陰蒂上猛磨,然後把 
    他扶正對正桃源洞口,屁股還猛往上湊。小寶屁股一沉,「滋、咕、咕」直入到底。 
     
      老鴇子臉上立即滿足的笑容,好似進入了虛無之境,同時長長的出了口氣,同 
    時她把兩腿,繞到他屁股上面,腳後跟,放在他的屁股蛋子上,用力下壓,使他入 
    的更深,大龜頭緊緊頂在花心上。 
     
      小寶既是用假雛巴實習,根本就不怕洩精,於是用力頂住花心,不停的研磨, 
    然後就是大起大落,先來個左右抽花,然後上下打水左右搖晃,再下來九淺一深, 
    拉弦子頂花心,他名堂還真多。 
     
      這麼一來,老鴇子受不了啦!聽!又唱上了:「唔……啊……哦……舒服…… 
    好……舒……服……啊……哦……哥……你……真……好……啊……大……力…… 
    點……快……快……快……對……就……就……這……樣……噯……對……對…… 
    了……大……大力……噯……噯……我……要……飛……了……要……上……天… 
    …了……噯……噯……我……不……行……了……唔……要……死……了……要… 
    …丟……丟……」 
     
      小寶聽她淫叫,更是猛插,尤其他用是假雞巴,永遠金槍不倒,沒多久,老鴇 
    子噗噗噗的噴出了陰精。 
     
      小寶從身上肌肉陣陣顫抖、收縮,知道她洩了,快把雞巴緊頂花心,使她得到 
    更高的亨受。 
     
      足有十分鐘,老鴇子暗示小寶起身。 
     
      接著她先下了地,用溫水洗她那生財工具。 
     
      原來妓女與一般婦女不同,幹完事,一定要清洗她們那件生財工具,等老鴇子 
    洗好了,要為小寶洗。 
     
      小寶道:「你給我打盆清水,我自己來!」他這是怕老鴇子為他洗時,發現有 
    假,所以要自己來。 
     
      小寶洗好了,上床,兩人又摟在一起。 
     
      老鴇子用手一摸:「喲!他還這麼硬,根本沒變呀!老天爺,我都快讓你弄垮 
    了,你還不出來。」 
     
      「就憑你這穴想讓他出水?難嘍!」 
     
      「乖乖!這要讓你弄一夜,我不幹得要死多少回?」 
     
      「今天咱們頭一晚,客氣點,我只把它幹出第三種水就行啦!」 
     
      「我的老天,我從當姑娘到現在,長的短的,粗的細的,見過的不下幾千個, 
    還沒人弄出第三種水,算你是頭一位,我會愛你一輩子。」 
     
      「好!你恢復之後,咱們就接演二段。」 
     
      因為老鴇子第一次就讓小寶弄的大洩了三次,足足休息了半個多時辰,才恢復 
    了精力,於是用手在小寶身上摸。 
     
      小寶她興頭又起來了,想了想,二媽教的調情,操穴出水,已經玩過了,下一 
    場該換換花式表演啦! 
     
      小寶道:「媽兒娘,剛才直來直往簡直如同嚼咽,咱們下一局玩玩花樣如何?」 
     
      窯子裡的媽兒娘,而且是姑娘出身,哪有不懂花式的?同時她這多年也沒這麼 
    痛快過,聽個一提,忙道:「好哇!咱會三十六春,七十二式,咱們一式一式來。」 
     
      於是二人開始花式表演了!剛才中說正常姿式的男上女下,可是中間也有了變 
    化,本是軒轅九式中的「龍翻」,可是後來老鴇子變腿一收,兩腳一收,兩腳放在 
    他屁股上就成了「猿搏」啦!老鴇子跪,屁股高翹,小寶則用假雛巴由後方插入, 
    由於小寶這假雞巴八寸長,一下子就頂住了花心。 
     
      老鴇子這時簡直美上了天,屁股不住的左右搖,沒多久。就唱啦!「唔……唷 
    ……唷……美……美死了……啊!呀呀……。哥……你……真……會操穴……好… 
    …好爽……好……痛快……噯……唷……唷……這……下……捅……到……心…… 
    上……了!噯……呀……呀……好……舒……服……痛……痛……痛快……死…… 
    啦!」 
     
      小寶又是一陣猛抽!老鴇子真的吃不消了,又叫道:「親……親……親……哥 
    ……哥……親……達……達……噯……唷……唷……親……爸……爸……我……我 
    ……我……舒……服……死……啦!」 
     
      小寶操了一陣之後道:「換個姿勢如何?」 
     
      「好!換什麼?」 
     
      「咱們先由軒轅九式來!」 
     
      「好!下一式怎麼幹?」 
     
      「你趴下,咱們玩『蟬附』!」 
     
      老鴇子很配合,不但趴下,屁股還翹的高高的。 
     
      小寶人整個趴在她背上了,這式不但叫蟬附,也叫比翼雙飛,唐明後楊貴妃, 
    最喜歡這麼操了。 
     
      幹沒多久,小寶又道:「換姿式!」 
     
      「換什麼?」 
     
      「龜騰!」 
     
      「我不懂這些名字,怎麼操,你說吧!」 
     
      「你仰面躺下,雙腿後收到胸前。」 
     
      「就這樣啊?」 
     
      「對!」 
     
      「可是這姿式我的花心淺了,你那傢伙太大,要輕點,別入進了子宮裡去。」 
     
      「好!如果進去當即停止如何?」 
     
      老鴇子按他說的做了,小寶的假雞巴還沒有操進五寸,就聽老鴇子叫了,他立 
    即展開了點、壓、撥,挑,逗。 
     
      老鴇子也立即反應,採取了承、慈、捉、挾、挑。 
     
      兩人戰了幾十回合,不分勝負。 
     
      小寶花樣又來了,一式接一式。 
     
      「鳳翔」,只是由「龜騰」將兩腿向下張開。 
     
      「兔吮毫」,是男人仰躺,女人面對男人腳,坐下去。 
     
      「鶴交頸」是兩人面對面跪坐,如仙鶴打架——繞脖子,這姿式還另有個名字 
    ,叫二人拉鋸。 
     
      他們兩個表演完了「軒轅九式」,老鴇子又的一塌糊塗了。 
     
      小寶只好再摟著她休息! 
     
      這次足足一個時辰,老鴇子才恢復精力。 
     
      小寶問道:「媽兒娘,你還有勇氣幹麼?」 
     
      老鴇子難得遇上這麼好的雞巴,一咬牙道:「我就是讓你操死了,也陪著你幹 
    !」 
     
      小寶看她真豁出去了,笑道:「咱們今天最後一場玩八益,剩下的留到明天跟 
    後天再玩如何?」 
     
      「好!我配合你玩吧!」 
     
      接著小寶跟她玩「八益」!按固精、安氣,利藏,強骨,調胍,蓄血、盆濃、 
    道骨,一式式的玩,直到老鴇子不但出了第三種水,簡直人都痛快死了,才鳴金休 
    戰。 
     
      第二天,第三天,接著往下演,這下老鴇子痛快啦!時光易逝,三天一轉眼就 
    過去了。 
     
      余秀才帶著天上掉下來的兩個老婆往西安而去。 
     
      老鴇子雖然對小寶依依不捨,可是沒法子,只有含淚而送。 
     
      小寶帶著二禿子同小痢痢進京去也! 
     
      三人在進京的路上,小癩痢道:「小寶,你把兩個花不溜丟的青倌原封貨,花 
    兩萬多銀子贖出來,白給了窮酸,自己反而找個老梆子破身,真他媽的冤大頭。」 
     
      「誰說我破了身子?」 
     
      「你跟老梆子睡三晚上,還敢說是童男子?」 
     
      「我當然是單男子,不信咱倆打賭?」 
     
      「賭什麼?」 
     
      「隨你!」 
     
      「好!你他媽要還是童男,我當你兒子,要不是童男,你做我兒子。」 
     
      二禿子火了,罵道:「小癩痢,你他媽的混蛋,自己哥兒們這賭注能下麼?簡 
    直他媽的混蛋加三級。」 
     
      小寶道:「二禿,你說該賭什麼?」 
     
      「我看這樣吧!你要真是童男,小癩痢給你當一年小聽差的,反過來,你給他 
    當一年聽著吧!」 
     
      小寶道:「好,我同意!」 
     
      「小癩痢,你呢?」 
     
      「我沒意見!」 
     
      「好!就這麼辦囉!小寶你用什麼證明,你仍是童男?」 
     
      小寶這時不慌不忙的,取出了那支假雞巴,遞給二禿子道:「我就這東西把老 
    鴇子搞的要死要活。」 
     
      二禿子接過一看,笑道:「小寶,你不愧是我們的大元帥,真有你的!」忽然 
    用鼻子聞了聞假雞巴,笑道:「這上怎麼又腥、又騷?」 
     
      小寶道:「它在老鴇子穴裡睡了三夜,還會有別的味兒麼?」 
     
      二禿子哈哈大笑! 
     
      小寶道:「小癩痢……二禿子說的啊!咱從今天起,我是老爺,你是聽差,他 
    媽的,記住,住店的時候,別忘了給老爺打洗腳水。」 
     
      小癩痢道:「真他媽的倒霉,誰知你他媽的有這麼一套。」 
     
      「小兔崽子,沒他媽讓你作兒子,還不便宜?」 
     
      「算我倒霉!」 
     
      二禿子道:「小寶,這套你全跟誰學的?」 
     
      「我娘跟二媽,她們在我們下山前教的,可是這假雞巴,是我為了不隨便破童 
    身,自己想出來的。」 
     
      「你把這套功夫,教教我們好不好?」 
     
      「好哇!」 
     
      「那咱們在進京路上,你就教吧!」 
     
      「行!」 
     
      保定到北京,只有三、四百里,他們三個在路上,居然走了五天,幹什麼呢? 
     
      原來小寶把逛窯子與跟女人調情的那一套,全教給二禿子同小癩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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