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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寶 六 鳳

                   【第六章 燕子功成歸天山】
    
      話說,小寶同呂四姑娘他們,出京後到了河南開封,就分手了,呂四娘等,帶 
    著雍正的人頭,到湖南老祖址去祭祖,她以後就嫁了青梅竹馬的愛人朱蓉鏡,以後 
    歸隱了,小寶他們呢,由開封卻又去了西安。 
     
      帶著紅燕子,首先去拜見沈大伯。 
     
      沈奎一見小寶就問道:「你們剛進京沒幾天就回來了,發生了什麼事了麼?怎 
    麼紅姑娘也跟你們一起來了。」 
     
      噢!原來紅燕子在保定大鴻連賭場時,他們認識。 
     
      紅燕子道:「沈老,我現在自由啦!」 
     
      「怎麼,你離開雍正啦?」 
     
      小寶接著道:「雍正的狗頭已被呂四娘給砍下來啦!」 
     
      「啊!你們把雍正殺啦?」 
     
      小寶把大家如何幫著呂四娘她們,殺雍正的事說了。 
     
      沈奎道:「好!這我得馬上往山上報,你們在這兒多呆些日子吧!等山上指示 
    下來,再行動吧!」 
     
      小寶道:「也只好如此了,他媽的這趟北京簡直的白去一趟,那也沒逛,連天 
    橋的把式都沒看一場。」 
     
      沈奎道:「你沒聽人說過麼?天橋的把式光說不練。」 
     
      「那聽聽說把式也好哇!」這句話把大伙都逗樂了! 
     
      沈奎道:「山上如果對你們沒特別指示,那你們再進京去逛嘛!」 
     
      小寶道:「也只好如此了!」又惹得哄堂大笑。 
     
      紅燕子道:「雍正當年的密線營,是我給布的線,大本營就在西安,他這一死 
    ,繼位準是寶四,這條線,我得給他毀了。」 
     
      沈奎道:「紅姑娘,你怎麼毀法?」 
     
      「殺!」 
     
      啊!血淋淋的,好怕人!
    
      沈奎再問道:「那得殺多少哇?」 
     
      「沈老放心,殺不了幾個,當初我為雍正布線的時候,就想到如何毀掉的法子 
    啦,嚴格限制一下交通,上級與下屬,只准一個人知道,洩密者罪在不赦,故而下 
    級只有領班才知道上級是誰,完全是走單線,同是一個班的,彼此也不認得,不然 
    以『鴻發賭場』在黑衙門的地位,誰還敢來賭?」 
     
      小寶道:「紅燕子姐姐,咱們跟霍去鵬還是親戚呢!」 
     
      「什麼親戚?」 
     
      小寶把上次賭錢贏了火鳳凰的事說了。 
     
      「嘻嘻,哈哈!」紅燕子笑彎了腰。 
     
      「姐姐,你笑什麼?」 
     
      「這麼說,咱們也是親戚嘍?」 
     
      「咱們?」 
     
      「是啊!」 
     
      「什麼親戚?」 
     
      「她們四個丫頭全是我們徒弟呀!」 
     
      「姐姐的徒弟?」 
     
      「一點不錯!」 
     
      「噢!我明白了,怪不得火鳳凰敢跟我賭!」 
     
      「我很喜歡這四個孩子,我賭上這手絕活兒就全傳給他們啦!噯對了,前些日 
    子,她們姐三個進去找我,向我哭說大丫頭自己把人都輸了,她們要為大姐報仇呢 
    !我不知是你們,以為是那路高人,就叫老二、老三先到保定『大鴻連』小四就留 
    在京裡啦!」 
     
      「姐姐知道她們跟霍雲鵬的關係麼?」 
     
      「怎麼?你知道?那你先說出來聽聽!」 
     
      小寶就把從余本仁口中聽來的對她說了。 
     
      紅燕子聽了大笑不已。 
     
      「姐姐,你笑什麼?」 
     
      「他雖不是胡說,可也跟亂講差不多!」 
     
      「姐姐,他說的難道不對?」 
     
      「我管密線營,霍雲鵬是密線營大領班,從保定大鴻連賭場就跟著我,他的一 
    切,我還不清楚麼?」 
     
      「難道余本仁他騙了我們?」 
     
      「那倒不是,是他知道的不完整!」 
     
      「怎麼說?」 
     
      「大丫頭的生母跟霍雲鵬是師兄妹不假,而且自幼青梅竹馬,可是到成年之後 
    ,霍雲鵬發現自己不能人道。」 
     
      「怎麼說法?」 
     
      「他是個天閹,二十多歲了,那話還見不到兩寸,因為沒法子結婚,苦惱之下 
    ,就被朋友引進密線營。」 
     
      「他是天閹?余本仁說小四霍玉潔是他的親生女?」 
     
      「你們聽我說下去嗎!」 
     
      「好!你說!」 
     
      「大丫頭的生母就嫁給了一位讀書人,可是在出嫁前霍雲鵬有個要求,不管將 
    來生男好,生女也罷,念在師兄妹過去的情感,給他一個,這才有了大丫頭被他們 
    領走了,後來大丫頭的生父,牽入了呂晚村的案子,處斬了,大丫頭生母來找霍雲 
    鵬,怨他不去救,其實這事,霍雲鵬根本不知道,何況文字獄又不歸密線營管,他 
    師妹不諒解,當面自刎了。」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 
     
      「再說老二、老三是雙胞胎,他的全家原是前朝忠貞義民,我曾暗示過他,手 
    下不要太辣,某次行動任務時,他把這對雙胞胎暗中藏在民家,事後收為養女,再 
    說小四霍玉潔吧,她實是滿漢混血種。」 
     
      「怎麼?」 
     
      「這事還是我做的呢!她娘過去曾在保定大同書寓,後被絕羅殺他們送進京去 
    ,做了肅王孫子玉貝勒的外室,可是玉貝勒的福晉又善忌,這事被她發覺了,玉貝 
    勒只好又派人把她送回保定,可是她已懷了身孕,我才出面,讓霍雲鵬應個情夫之 
    名,後來由於難產死了。」 
     
      「噢,這麼說來,霍雲鵬這人還並不太壞。」 
     
      「你們想想,姐姐手下唯一掌線的大領班,能用個心狠手辣之人麼?」 
     
      「姐姐,這麼說,咱們可以把他留下啦!」 
     
      「你是這夥人中掌大旗的,殺與留那要你自決啦!」 
     
      「看在他還人性未泯的份上,我決定把他留下,能爭取過來,最好爭取過來, 
    實在不能爭取,我就廢了他的武功吧!」 
     
      「也好!」停了一下子,紅燕子又道:「要是碰上那三個丫頭,你還真可以贏 
    過來,跟你們這三個光棍配配對。」 
     
      「我們還沒見過呢,不知道長得什麼模樣?」 
     
      「美!美極了,她們三個全比老大美!」 
     
      「好!燕子姐姐,咱們先定下,老二、老三給二禿子他倆,小四我包啦!」他 
    這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清除雍正時的密線營,行動開始了。 
     
      紅燕子一進「鴻發」賭場的大門,就被保鏢的擋了駕:「幹什麼的,亂闖,知 
    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紅燕子經多見廣,而且久在賭場,知道每個賭場全是這德行,所以見怪不怪, 
    仍然帶笑道:「這不是大賭場麼?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麼?」 
     
      「你!你!你說什麼?不看你是女的,我非揍扁你不可」 
     
      好!他還算是知道紅燕子是女人,不錯。 
     
      紅燕子反而不領情,反唇相譏道:「你揍揍看!」 
     
      她這話氣人,保鏢大漢,再也忍不下去了,出手就是一個耳光。 
     
      就聽「啪」的一聲!怎麼了?人沒打著,自己臉上反而挨了個大嘴巴?而且一 
    張口,掉出了半口大牙。 
     
      好!賭場保鏢被打,那還了得?由門房跑出來七、八個大漢,把紅燕子團團圍 
    住,看樣子要把她生吞活剝。 
     
      紅燕子對這氣勢,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泰然道:「你們給我去個人叫霍雲鵬來 
    見我。」
    
      這群大漢中,一聽這話,其中有個機靈點的,上前問道:「您是……?」 
     
      「你不配問,快叫霍雲鵬來見我!」 
     
      「鴻發賭場」老闆,密線營大領班,可不想見就能見的,可是懾於來人氣勢, 
    說話這人又道:「您等等,我去請!」 
     
      他沒敢去驚動霍雲鵬,只把賭場管事的請來了,原來這管事,也是密線營由保 
    定調來的,他明著是賭場總管,暗中則是密線的連絡領班,對各地連絡,由他一手 
    包辦。 
     
      他出來一見是紅燕子,忙跪了下去。 
     
      好!他這一跪,保鏢的還有不跪的麼?當時跪了一地。 
     
      這時這位總管開口道:「不知道護駕親臨,他們不認識芳駕,死罪,死罪,護 
    駕開恩!」 
     
      然後轉頭對身後大漢道:「還不快請大領班前來接駕!」 
     
      剛才這位要揍人沒揍著,反而挨了揍的這位嚇癱了。 
     
      霍雲鵬本來在他專用小客廳養神,一聽傳報,飛也似的迎了出來,見了紅燕子 
    ,急忙跪倒在地,口稱:「不知護駕親臨,未曾遠迎,罪過,罪過。」 
     
      紅燕子道:「統統起來吧!有話後堂講!」 
     
      這大家才敢起來!霍雲鵬陪紅燕子進了小客廳!下人獻上香茗之後,全退下去 
    了。 
     
      霍雲鵬才向紅燕子一抱拳道:「護駕,出了什麼大事,要您親自出京!」 
     
      紅燕子也正色道:「大事!天下大事!」 
     
      「啊!什麼?天下大事?咱們出了什麼紕漏?」 
     
      「倒不是咱們出了什麼紕漏,皇上死了!」 
     
      「啊!皇上春秋鼎盛,怎麼曾龍馭上賓?」 
     
      「這一、兩天該有國喪公報到!」 
     
      「皇上?」 
     
      「其實這也算是我們護駕不周,皇上被人切去了腦袋,新皇繼位,為怕震驚天 
    下,密而不宣,特命我們密線營的展開暗查,暗中擒凶解京。」 
     
      其實這段話是他自己編的,一則公報未到,再則也個很充分的理由招集駐外人 
    員。 
     
      「護駕!那咱們?」 
     
      「皇上丟了腦袋,你們事先一無傳警,不掉腦袋已是萬幸,還不快召集轄下所 
    有領班,即刻前來西安,聽我宣佈新皇密旨緝兇,要讓兇手藏起來,咱們沒別的, 
    全等著掉腦袋吧!」 
     
      好!霍雲鵬嚇得屁滾尿流的去下召集令了。 
     
      等他發出了信鴿之後,又回來陪紅燕子,並稟道:「聚急召集令已發出,最遠 
    的一周內也可以趕回來。」 
     
      「嗯!好!你轄下的這二十個領班,平時那些人表現最好?那些較差?我平時 
    跟在皇上身邊,沒時間管這事,現在出了這麼大亂子,我想讓那幾位積極的,多出 
    點力,破了案,不但全體可免了罪,我負責保他們祿位高昇。」 
     
      霍雲鵬道:「較南邊的幾個領班較積極能幹,湖南呂留良那個案子就是他們報 
    上去的。」 
     
      嗯!紅燕子心中有了決定了,她得先除南邊幾位。 
     
      沒兩天,公報到了!皇上寶天,國之大喪,全國舉哀成禮。 
     
      雍正這一死,規矩可大了,全國掛孝,除了不准剃頭刮臉之外,舉凡有紅色的 
    ,全得蓋起來,就是紅色的柱子也得用黃色布包起來,就連賣青菜的,全都受限制 
    ,賣黃瓜、韭菜可以,可是賣紅蘿蔔、紅辣椒不行,要賣也可以,得做個藍布套, 
    套起來賣。 
     
      簡直說吧,就連酒糟鼻子、赤紅臉、都不准上大街。 
     
      那年頭做藝的——像說書、唱戲、練把式的,全得歇業,不准演出,他這一死 
    老百姓簡直罪孽大了。 
     
      鴻發賭場,見了公報,當然也不得再營業了。 
     
      這時駐在附近的密線營領班,陸續到鴻發賭場報到。 
     
      霍雲鵬對紅燕子道:「稟護駕,他們陸續來了,您打算怎麼辦?」 
     
      「你把那平時不太負責的叫來,我交待一番,就叫他們馬上回任,記住對先皇 
    帝丟頭的事可要保密。」 
     
      沒多久,霍雲鵬帶著幾個附近地區的領班來見。 
     
      紅燕子實嘉許了一番,命他們立即回去,緊密掌握部署,不得擾民。 
     
      這些人,見過紅燕子之後,全歡天喜地的走了。 
     
      霍雲鵬等他們走了之後,向紅燕子請問道:「護駕,你怎麼不叫他們緝兇?」 
     
      「你真糊塗,這幾塊料,不但全是酒囊飯袋,而且個個是糊塗蟲,不知你這大 
    領班平時怎麼指用的。」 
     
      好!白挨了一頓不花錢的官腔。 
     
      還得速速道:「卑職愚昧,卑職無知!」 
     
      「要叫先皇丟頭的事,讓這群糊塗蛋給漏出去,皇上追查下來,咱們倆的腦袋 
    夠砍的麼?」 
     
      霍雲鵬聽了,嚇出一身冷汗。 
     
      由於國喪,小寶他們同大牛、霍艷芳一起來到了「鴻發賭場」看霍雲鵬。 
     
      霍雲鵬想為這女婿等人,拉個後台,引見他們拜見紅燕子。 
     
      小寶他們與紅燕子全裝做互不相識。 
     
      霍雲鵬為他們一一介紹! 
     
      紅燕子笑道:「原來四位是梅公子夫人,代先夫收的義子兼傳人,失敬!失敬 
    !」 
     
      小寶道:「紅姑娘是先皇身邊的人,地位崇高,我們高攀了。」 
     
      「那裡!那裡!梅公子當年是皇上的布衣朋友,我們這些做奴才的,那敢與主 
    子的朋友相提並論。」 
     
      「護駕,您太客氣了,可是我們是師娘收的,連先師的面還沒有見過呢!」 
     
      「哈哈哈哈!拴在誰家槽上,就是誰家的驢啦!」 
     
      「好!護駕大人,罵人不帶髒字,我們都成了驢了!」 
     
      「說笑了!」 
     
      「好說!好說!」 
     
      「聽說你們的賭技不錯,八成是你們小師娘教的吧?」 
     
      「護駕大人怎麼知道?」 
     
      「我在保定大鴻連的時候,跟他們還過了下手呢?」 
     
      「我們怎麼沒聽小師娘提過?結果如何?」 
     
      「結果麼?等國喪過了,咱們再較量,較量嘛!」 
     
      正在在家聊天,又有幾位外地來的領班前來報到。 
     
      小寶等,起身要迴避! 
     
      紅燕子道:「你們也不是外人,不用迴避了,叫霍雲鵬給我引見引見吧!」 
     
      這時霍雲鵬帶進五個領班,引見紅燕子! 
     
      紅燕子道:「你們的名字,我倒很熟,就是人沒見過。」 
     
      他們一接一個的報名。 
     
      頭一名叫汪國恩,負責湖南江東地區,呂晚村撫生這案就是他報的。 
     
      第二名叫吳德義,負責成都。 
     
      第三名叫闕天良,負責川北。 
     
      第四名叫萬俟祖,負責湖北武漢地區。 
     
      第五名叫冷信仁,負責安微河肥一帶。 
     
      紅燕子聽聳們報過名之後,嘉勉道:「原來是你們幾位呀!人在宮裡常見霍大 
    領班呈報你們的功績,先皇上常說,對你們要重用,遇機提拔,本來原想過年召見 
    呢!沒想到他老人家歸天了。」 
     
      她說完,走到五人面前,非常親切的,每人拍拍肩膀,或撫摸一下後背。 
     
      她這動作,在他們扯旗(偷兒)門下,把特製藥物,拍在目標之上,外行人看
    不出來,自己人,白天可聞到一股特殊味道,夜間被拍過的地方會發出隱隱的青光
    ,外人不曾注意,門裡人看了,不亞一盞明燈。 
     
      小寶他們,見紅燕子當他們面叫這五個領班報名,並在身上下,那是叫他們在 
    路上除掉的暗號。 
     
      小寶對其它三寶道:「護駕大人,對各位官爺必有要事相商,咱們還是回去吧 
    。」 
     
      於是三人向紅燕子以及霍雲鵬等人告辭而去。 
     
      離開「鴻發賭場」沒多遠,小寶分配任務了。 
     
      大牛對付闕天良!二禿子對付萬俟祖!小癩痢下手冷信仁!自己對付汪國恩、 
    吳德義兩個!他規定在他們離開西安市二十到五十里之間下手,同時要把匕首化掉。 
     
      好在他們身上全帶的有化骨散! 
     
      再說紅燕子見小寶他們走後,知道是去埋伏,於是又對這五位領班說了:「梅 
    家的幾位公子,雖說不是外人,可是真正的密秘大事,也不能讓他們知道,現在就 
    剩自己人了,我把先皇的死,事實真像告訴你們吧!」 
     
      現在室內靜的雅雀無聲。 
     
      紅燕子繼續道:「先皇是死在呂四娘的手中,同時有位高人暗中相助,我同史 
    貽直大人,全在場,還沒來得及出手,皇上腦袋就沒了。」 
     
      汪國恩問道:「護駕,來人身手有那麼高?」他似乎有點不相信。 
     
      「你好像不信,但這難怪你們,誰想到這位暗中高人曾使飛劍。」 
     
      「啊!飛劍?」大家同時驚呼。 
     
      「你們該知道,自我擔任護駕,深感責任重大,特向先皇請旨,調雍和宮的大 
    喇嘛前來分班護衛,每班四名,同時皇上還特別賞了火器!火器,你們聽說過嗎?」 
     
      大家同聲答稱:「知道!」 
     
      「你們想,雖短銃,威力足可涵有三十丈,而來人居然在五十丈外,出手一片 
    白光,同時殺了四個喇嘛,你們說,他用的不是飛劍,普通暗器能打五十丈麼?再 
    說呂四娘是跟當斬魚殼那個丫頭在一起,當年魚殼曾在康熙老佛爺時候,在宮中任 
    過四品帶刀護衛,他女兒能對宮中不熟麼?她們不知哪弄來的太監衣服,混進了正 
    大光明殿,當我發覺喇嘛傳警,出來看時,正趕上那位暗中高人出手殺喇嘛,等我 
    發覺不對,立即進殿;可是皇上腦袋已經沒了,這時就聽她們自呼名字呂四娘、魚 
    娘為先人報了仇啦!我正想追,被史大人拉住了,叫我快處理善後要緊。」 
     
      她說得天衣無縫,不由得這五個領班不信。 
     
      她接著又說:「你們連夜立即趕回任所,密查呂四娘她們的行蹤,有把握,立 
    即除掉,將是大功一件,沒把握,立即監視為上,也算功勞。」 
     
      「屬下等遵命!」五人同聲回答。 
     
      「霍雲鵬,你立即備飯,飯後叫他們今夜就走。」 
     
      飯後,夜晚五人先後上路了。 
     
      先說汪國恩,剛到西安郊區,荒涼之處,就碰上小寶了,忙一前打招呼,叫了 
    聲:「梅少俠!」 
     
      小寶笑道:「大領班,寅夜飛馳,去哪兒啊?」 
     
      「我有要事,必須趕赴任所!」 
     
      「大領班任職湖南,離這一千多里,這麼跑路太辛苦啦!」 
     
      「為皇上當差,辛苦算得了什麼!」 
     
      「我看你不如留下來,何必還為個死鬼賣命?」 
     
      「憑你這話,就犯了欺君大罪,我要不看在大領班的份上,就把你抓起來,還 
    不快走。」 
     
      哈哈哈!小寶沒說話,他倒唱起來了,聽:「好言語勸不醒蠢牛木馬——,閻 
    王爺來他啊——,再有力量——你也拉——不——住——他!」 
     
      汪國恩眼一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嘿嘿嘿!你以為胤禎那老小子,是紅燕子所說那樣死的嗎?」 
     
      「大膽!你竟敢直呼先皇的名字?」接著一驚,又道:「啊!你知道先爺怎麼 
    死的?」 
     
      「呵呵,哈哈,當然知道!」 
     
      「你怎麼會知道?」 
     
      「當時我在現場,怎麼會不知?」 
     
      「你……你……你……」 
     
      「別緊張,胤禎有一半是死在紅燕子手裡!」 
     
      「啊……護駕?」 
     
      「怎麼?不可以麼?」 
     
      「這事你怎麼知道?」 
     
      「我沒告訴你,當時我在場麼?」 
     
      「那…………?」 
     
      「那什麼?胤禎那一半就死在本人手上啊!」 
     
      「怎麼說?紅燕子不是說死在呂四娘手上麼?」 
     
      「笨蛋,你想想,深宮大內,要沒個有身份的人物領著,誰能靠近喇嘛把守的
    『正大光明』殿?」 
     
      「這……」 
     
      「這什麼?喇嘛當然不會對跟紅燕子的人起疑。」 
     
      「至於她說還有位高人?」 
     
      「你想嘗嘗飛劍?」 
     
      「啊……」 
     
      小寶出了一把飛刀,在手上掂了掂,笑道:「你能跟大喇嘛一樣死法,死得不 
    委屈了。」 
     
      說著他一抖手,就見白光一閃,射入了汪國恩的心臟,汪國恩立即倒地,蹬蹬 
    腿,咧咧嘴,沒吭幾聲就了賬了。 
     
      小寶在他胸前,取回飛刀,倒上化骨散,正在這時候,忽然傳來蹄聲得得,他 
    扭頭一看,這騎士右肩青紅的一片,那是江湖人稱的「移火留光」,就知道是大「 
    鴻發賭場」紅燕子利用親熱拍肩膀時留下的加樂磷粉,白天有些氣味,自己人能聞 
    出來,晚上行動,一被風吹就發光,所以扯旗的全用它下子,表明這人身懷重寶。 
     
      再說他騎著馬,怎麼落到後面了呢?原來他是吳德義,負責成都方面密查工作 
    ,紅燕子事先與小寶商量好,這兩個人由小寶親自誅除,她怕小寶一人對付不了兩 
    個,就是能對付,萬一逃走一個,洩了密是不得了的事,她才藉機把這吳德義留下 
    ,商量四川情勢。 
     
      她首先說岳鐘祺為四川總督,先皇帝並不放心,以前曾靜、張鐘遊說他時;他 
    是看這兩個書生,成不了大事,才把他們倆送了禮,要我們對岳鐘祺特別留意。 
     
      吳德義笑道:「皇上哪來的這消息?」 
     
      「皇上另有管道,所以咱們更提小心奕奕!」 
     
      「護駕放心,實不相瞞,那份密奏是我上的。」 
     
      「噢,原來你就是皇上的親信,失敬,失敬!」 
     
      「護駕,皇上不是跟你更親麼?」 
     
      兩人同時哈哈大笑! 
     
      「我該稱你一聲吳大人,賞幾品?頂子紅了嗎?」 
     
      「恩賞三品提督後補,那我更該叫您一聲皇娘才對!」 
     
      兩人又是哈哈大笑,氣氛好融洽,紅燕子直跟他聊了一個多時辰,才叫霍雲鵬 
    為他備馬上路。 
     
      當他到了郊區,小寶殺汪國恩的動作,他全看見了,他一到,立即抽劍,一下 
    馬,同一動作,乾淨利落。 
     
      當看清了當面站的是小寶,忙「噫」的一聲道:「怎麼會是你,自己人為啥殺
    了汪領班?」 
     
      小寶哈哈大笑道:「因為他是投靠滿族充當鷹犬的敗類!」 
     
      「你……不是大領班的親戚麼?」 
     
      「我的親戚中沒有民族敗類!」 
     
      「難道他們…………?」 
     
      「對了,紅燕子、霍雲鵬,全是反清志士!」 
     
      「啊!」 
     
      「別啊了!你認命吧!」 
     
      二人立即鬥在一起!吳德義欺他手中只是一把飛刀,仗著兵刃一寸長,一寸強 
    的優勢,直刺過來。 
     
      小寶也利用兵刃一寸短,一寸險,險中取勝。 
     
      就聽「噹」的一聲!吳德義再沒想到,小寶這把飛刀竟是鋼母打的,一下子就 
    削了他的長劍,他不愧是雍正親自選拔的密線,身手很高,當他發現寶劍被削,立 
    采「月影星移」一閃身就躲出圈外了。 
     
      接著,一轉身,又由腰中撥出一支軟劍。 
     
      小寶見他能使軟劍,心中一涼,也棄了飛刀,抽出師父欽賜寶劍,嚴陣以待。 
     
      吳德義,用軟劍試探性進攻了方式!二人相持了半天,雙方突然均發出石破天 
    驚的一聲。 
     
      就聽龍吟之聲不絕,兩人也一舉閃身錯開,彼此誰也沒傷了誰?小寶不覺起了 
    惺惺相惜之心,道:「沒想到清庭有閣下這麼好的高手,竟屈居於密線營之中。」 
     
      「哈哈哈,密線營算什麼?老子不過隱身其中,辦的更機密的大事,你這一來 
    ,叛逆不全曝光了麼?」 
     
      「好!衝你這句話,就知你已可救藥了哀莫大於心死,你即衷心做滿人走狗, 
    我也不得不代表漢族正義,加以誅除了。」 
     
      「娃娃,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老子非把你們生擒活捉,挖出你們的根來不 
    可!」 
     
      「用不著挖。我全告訴你,因為死人知道再多的機密也沒有用了,我們反清復 
    漢的大本營,就在天山,由神尼老神仙主持,你以為梅宗淦大俠真的死了嗎?告訴 
    你,他老人家正在天山協助神尼呢!小爺就是梅師親傳,當玄燁當皇上的藏,胤禎 
    時的新疆之亂,那全是思師一手策劃的,目前正在發動回攻呢!只要釧祺準時起義 
    。」 
     
      小寶這時說得吳德義,連連大驚。 
     
      小寶就利用他聽得怔神之時,刷的一聲,一把飛刀已送入了他的小腹,搠著寶 
    劍一揮,人頭飛落,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小寶跟他交手之後,發覺其武功奇高,如不用計殺他,跟他硬拚雖不致遭 
    到敗績,但是要想勝他,短時間也難辦到,如果他要想逃走,絕對留不了他,因此 
    才用計說出真情,使他吃驚,拙冷才殺他。 
     
      小寶把他殺了之後,收回飛刀,灑上化骨散,再看汪國恩已經化完了,只剩了 
    一把頭髮,足見藥效強勁,於是把馬一拍,自己則回到了「綠野山莊」,沈老化子 
    的住處。 
     
      他到了之後,其他三寶也回來了。 
     
      小寶問道:「你們幹的如何?」 
     
      三人道:「全順順當當的解決了!」 
     
      大牛問道:「你呢?」 
     
      「他媽的,別提了,差點沒砸鍋!」 
     
      「怎麼回事?」 
     
      「萬幸,紅燕子姐姐沒讓他們一起走,不然我一個人不但收拾不下來,說不定 
    全毀在他們手上。」 
     
      大多聞言,全是一場驚,忙問怎麼回事?小寶把吳德義的武功奇高,說了一遍。 
     
      「啊!」大家驚呼出聲。 
     
      密線營竟然有這麼高的手,連小寶都收拾不下來,要是叫我們碰上,非砸了不 
    可,乖乖隆的咚! 
     
      翌日,四鬼寶又去了「鴻發賭場」。 
     
      紅燕子見了他們四個,心才算定下,她抽空問小寶道:「那吳德義好收拾嗎?」 
     
      「咳!燕子姐姐,別提啦,我差點毀在他手裡!」 
     
      「怎麼?他功比你高?」 
     
      「功力差不多,可是機智、經驗決不比我差。」 
     
      「那怎麼?」 
     
      「他若早來一刻,我還沒收拾汪國恩時他來了,那怎麼得了?」 
     
      「我雖沒想到吳德義身手這麼高,但我絕不會叫你一對二,所以我找個理由,
    把他留一段時間,想你對汪國恩早該料理好了才對呀!」 
     
      「我剛把那汪國恩放躺下,他就來了。」 
     
      「啊!他的行動這麼快,怪不得胤禎看中了他。」 
     
      「燕子姐姐,你剛才說什麼?」 
     
      「他不是密線營的人麼?」 
     
      「不錯,可是他也是胤禎布在密線營的一著棋。」 
     
      「啊!」 
     
      「要不是我留下他開誠公佈一談,還不知咱這密線營還有胤禎按下的人呢,他 
    就是看守岳釧祺的。」 
     
      「啊!皇上還是對岳總督不放心哪?」 
     
      「他對哪位帶兵的大員放過心?」 
     
      「好!他這一死,這些大員們也該鬆口氣了吧!」 
     
      「嗯,寶四這東西可不簡單哪!」 
     
      「弘比胤禎還狠麼?」 
     
      「狠不狠那是另一回事,他的心機深沉,點子更多,手腕更高明,他做任何事 
    ,都會使你感到莫測高深。」 
     
      「這咱們不是除一狼添一虎麼?」 
     
      「這有什麼法子,清明不被推翻,皇上早晚是他做呀!」 
     
      「這怎麼辦?這怎麼辦?」小寶急的搓手。 
     
      「寶四這東西,平常就愛結交漢人學士,將來看看上面可有什麼方法麼?」 
    
      「燕子姐姐,說真的,要不是種族不同,康熙、雍正在政治及學術上還真有些 
    建樹,康熙把全國有學問的人,弄進宮裡,編中國大字典,修經、史、字、集,對 
    漢學做有系統的整理,反看我們歷代漢人皇上,那個不昏庸淫亂之徒?再說雍正, 
    雖然心狠手辣,可是吏治之清,那個朝代能比?咳!漢人!漢!漢人當自強啊!」 
     
      「對!兄弟你說的對,漢人受了這個打擊。應該振奮,實在漢人當自強啦!」 
     
      天山的指示來了!沈天奎收下由玉翎雕傳來的一張示諭,征尺白絹寫滿了蠅頭 
    小楷。 
     
      大家擁在一起,同時奉讀!仔細看,上面有好幾個人手樣!
    
      頭一段是梅再生(宗淦)寫的:「字示天山四寶,來報得悉你等誅除滿官,立
    了大功,山上諸人,非常高興,神尼示論,特予嘉許,並望今後續為大業努力,著
    愷悅為全國巡閱使,其他三人為副使,繼續完成交付之使命,無重大事故,勿須回
    山,師字。」
    
      第二段仍是梅再生所寫:「小寶,你在山上時候,小師妹對你們哥倆難做選擇
    ,她愛你哥哥英俊、文雅、她喜歡你機智幽默,可是等你下山後,她發覺你哥哥性
    情比較相近,決定嫁你哥哥,小師娘我不懂,孩子,你這回到中原打轉,你給我娶
    個七個八個回來,給我出出氣,小師娘示!」 
     
      好!天底下那有這樣寶貝師娘?沈奎笑道:「管兒這丫頭,三十多了,還這麼 
    天真。」 
     
      再看下去是老偷兒寫的:「燕燕!燕歸來!」下面只用筆劃了雙手,原是老偷 
    兒的親筆。 
     
      紅燕子即忙道:「師祖命我即歸天山,我得馬上走。」 
     
      第二天,紅燕子立即上路。 
     
      沿途有興德系統及天山系統接待,不必細表。 
     
      這日,紅燕子到了天山,受到了全山志士的歡迎。 
     
      天山這歡迎儀式,可說史無前例。 
     
      紅燕子所受萬般委屈,見這歡迎儀式,也該忘啦!以神尼師太、老偷兒為首, 
    居然迎到了哈密。 
     
      紅燕子兒這場合,除立即參拜前明長公主獨臂神尼與師太外,摟住師祖老偷兒 
    哭了。 
     
      她這一哭,大家全掉了眼淚。 
     
      老偷兒年老成精,叫她哭了個夠,才拍著她的肩膀道:「乖孩子,我們全知道 
    你這麼多年所受之委屈,你要吐苦水,咱們到頂去吐吧!你看,由老神仙帶著這麼 
    多前輩來迎接你,你吃了什麼苦也補償回來啦!」 
     
      老偷兒說完,又哈哈大笑!這真是感人的場面!紅燕子只好含淚跟大家一起上 
    山!她生平頭一次騎著汗血寶馬隨在神尼、師太之後,到了山巴裡坤湖畔的天香別 
    墅。 
     
      別看在這不毛之地的天山,這兒的卻別有洞天,真是氣候溫和,有四季常青之 
    樹,八節不凋之花。 
     
      她看了之後,不盡有回到家裡之感。 
     
      進了別墅小築,她又向神尼、師太重行見禮。 
     
      神尼對她這些年追隨雍正,周旋滿虐而不忘本,最後竟辦助呂四娘等,殺了雍 
    正的偉大行動,深表嘉許。 
     
      紅燕子含淚道:「弟子也只不過卻了漢族子女的一番心意而矣!」 
     
      話雖只是句普通話,可是在這場合,足可謂擲地有聲。 
     
      老偷兒道:「孩子,這次大家公認,叫你回山,一者是想讓你功成身退,再者 
    你也老大不小了,神尼想為你作主,你心中,看中了那位英雄豪傑,要為你擇配。」 
     
      紅燕子雖然快四十歲的人了,聽了這話,也不禁臉一紅,可是她卻鄭重道:「 
    師姐!孫兒以前為大業,曾失身多次,尤其跟胤在一起,足足十六、七年,按說他 
    對我不亞於后妃,終因民族大業壓迫著我,不得不忍心幫著呂姑娘把他除了,但是 
    我心已死,不再想男女間事,倒希望老神仙收我作個徙弟,剃渡為尼,好使心靈平 
    靜。」 
     
      神尼笑道:「孩子,你已看破了紅塵,想叫我為你剃渡出家呀?你不知道,我 
    同師太倆全是假尼姑呢?」 
     
      除少數知道內情的人氏外,大伙全楞了,神尼、師太叫了這麼多年,她們怎麼 
    會是假尼姑呢?
    
      神尼笑道:「我自從宮中被救到華山逸壓庵,恩師中然叫我穿了僧衣,可是從
    沒受過戒,雖然也同樣的吃素、念佛,可是從沒受過『規佛、規法、規僧』及『殺
    、盜、淫、妄、酒』的三規、五戒,你看我頭頂上,一個戒疤也沒有啊!」這大家
    才知道,神尼當了一輩子尼姑,沒有受過戒。 
     
      再看師太,也沒受過戒,原來師太的師,是跟天竺尊者學的佛門妙理,精通各 
    種經卷,但她們的傳人,並不摩頂受戒。 
     
      紅燕子道:「這樣更好,那才是真正的出家人呢!」 
     
      梅再生(宗淦)道:「師父,我看您跟老神仙兩位合收這徒弟吧!」 
     
      在大家贊助中,紅燕子拜二位為師,在山上剃渡了。 
     
      在說小寶他們,見天山來示,笑道;「我決定贏霍雲鵬的四丫頭當老婆,正怕 
    山上不答應,這下子有小師娘做主,行了!」 
     
      他這話逗人,大伙全笑了! 
     
      沈奎道:「紅姑娘去了天山,你們今後做何打算?」 
     
      小寶想了想道:「大伯,紅姐姐想把她為虜朝建立的密線營毀了,現在也毀的 
    差不多了,但我想再把他們扶起來,您看如何?」 
     
      「你想幹什麼?」 
     
      「大伯,任何一位有作為的皇上,他都要瞭解屬下官吏的好壞,單憑治續不算 
    ,總得有他的心腹人在對方身旁,把這官吏的所作所為,報給皇上,他才能掌握全 
    局,寶四比胤禎更精明,如讓他另起爐灶,咱們旁都摸不上,何不利用現成的管道 
    ?」 
     
      「嗯!對!你這想滿有道理,那該怎麼辦呢?」 
     
      「反正該除的幾個大漢奸已經除了,我想把西安他們密線營站給收容了,再使 
    紅燕子姐姐來為大清犧牲一幕。」 
     
      「怎麼做?」 
     
      「大伯,咱立即拜會山,把這決定稟明,再向紅燕子姐姐,要一貼身之物,送 
    進京去,以見信虜朝。」 
     
      「好!咱就這麼辦,你寫稟呈吧,由我發。」 
     
      小寶寫了個意見書,沈奎交玉翎雕發往天山。 
     
      天山收到後,經大家一研究,認為這法子好,梅再生找紅燕子要信物。 
     
      紅燕子由項下摘下一塊項佩,居然是「雍正玉珮,如朕親臨」的先皇玉珮,可 
    見紅燕子這護駕在雍正心中有多重的地位。 
     
      紅燕子摘下玉珮有點黯然道:「我現在要叫你師弟啦!」 
     
      梅再生也臉一紅,也叫了聲:「師姐!」 
     
      紅燕子道:「我每一碰到玉珮,總有點不自在的感覺,如今要能派上用場,也 
    可以說,又了一椿心事,從此我可以安心的跟恩師清修了。」同時取出了兩雙小形 
    紅燕子的暗器,交給了他。 
     
      梅再生對這話不好答言,只有默默的退出了,接著他把這玉珮等物,綁在玉翎 
    雕腳上,帶到了西安。 
     
      沈奎等收到一看,全部大驚,啊!紅姑娘這麼受雍正的重視,居然為大業,下 
    狠心,令人敬佩萬甚。 
     
      沈奎對小寶道:「你看該怎麼辦?」 
     
      「大伯,這好辦,編個小故事不就行了麼。」 
     
      「那你就自己去編吧!」 
     
      「這故事得大家都知道才行!」 
     
      「怎麼說?」 
     
      「最起碼咱們得知道,而且西安密線營更得知道。」 
     
      「那你就說說這故事怎麼編的吧!」 
     
      於是大家全圍攏來,聽故事。 
     
      小寶道:「是這樣的,紅燕子姐姐那天到打磨廠天泰店去找我們,說『先皇召 
    見』我隨她進宮,還沒到正大光明殿,急見有人刺父喇嘛,急忙趕往殿中護駕;可 
    是皇上腦袋已被呂四娘帶走了,於是我們急追,一起追到開封,把人追丟了,才到 
    西安調集人手追查。」 
     
      大家想想,他真能編,還挺合情合理呀!
    
      沈奎問道:「後來呢?」 
     
      「我們再把紅燕子在西安的事,照實說!」 
     
      「好!真真假假,以後呢?」 
     
      「我們沒找到人家,人家反找上了我們,再把傷了幾個領班以及紅燕子遇難說 
    了,再呈上證物不就圓滿了麼?」 
     
      「行!還是你行,就這麼辦羅!先騙霍雲鵬他們吧!」 
     
      這天小寶等人,帶著玉珮,兩雙小形紅燕子暗器,一把銅母飛刀,還另外弄了 
    一把女人的長髮,到了「鴻發賭場」。 
     
      霍雲鵬現在正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呢!一見小寶手上拿東西,雙眼一亮, 
    驚啊一聲才道:「親家侄兒,你手上拿的可是『冷霜刃』?」 
     
      「那是鋼母打造的一種暗器,乃江南八俠中,二俠周濤專為呂四娘打造的無堅 
    不摧的暗器。」 
     
      「這個小侄倒沒聽說過!」 
     
      「你那兒得來的?」 
     
      「不是國喪期中不准娛樂麼,悶的難受,我去逛山,在山下華清溫泉附近,見 
    這把刀插在地上,拿起一看,上面還有化骨散呢,這是殺人滅跡啊!在附近仔細一 
    找,姻伯你看。」 
     
      他說著又掏出兩雙紅燕子,遞給了霍雲鵬道:「姻伯!這是不是那位那位紅護 
    駕的暗青子?」 
     
      霍雲接過一看道:「正是護駕的暗器,這麼說紅護駕……」 
     
      「八成完了,您再看看這個!」 
     
      他又遞給霍雲鵬一梳頭髮跟雍正玉珮! 
     
      「不錯,頭髮是女人髮,這欽賜玉珮除紅護駕外,那個女人有此榮幸,死的準 
    是紅護駕,難怪這多天失去她的蹤影,原來又被呂四娘給害了,同時南幾省的那幾 
    位領班,到現在還沒回任所,看樣子八成也不妙。」 
     
      「怎麼?南旁幾個領班沒回任所?」 
     
      「是啊!」 
     
      「那你沒傳書詢問麼?」 
     
      「密線領班,也就是賭場總管。」 
     
      「你請他來,跟他談談!」 
     
      總管來了,霍雲鵬把經燕子死了的事一說,這小子也是一楞:「乖乖!紅護駕 
    這一死,咱跟上級不是斷了線麼?」 
     
      霍雲鵬道:「先別管上面,咱們對下,如果領班死了,或失了蹤,有法子連絡 
    麼?」 
     
      這總管沉吟了半天才道:「屬下倒是在每班安置了個連絡人,非必要時不用, 
    以準備付突發事件。」 
     
      小寶跟霍雲鵬同時明白了,他也是胤禎的親信。 
     
      小寶笑道:「你即是先皇的人,他死了,你對上跟誰連絡呀?該不會是史貽直 
    吧?」 
     
      「正是史大人!」 
     
      「這就好了,你快把這裡的事,報給他吧!」 
     
      「梅少俠您打算……」 
     
      「我這就進京去找史貽直!」 
     
      為了行動方便,這回他只一個人進京,小癩痢同二禿子就留在西安跟大牛一起 
    ,他從賭場選了匹快馬上京了。 
     
      他一個人,快馬加鞭往京裡趕。 
     
      這天看看日已西斜,北京就要關城門了,他在馬上揚鞭急趕,馬一發威,飛也 
    似的往外城正門「永定門」而去。 
     
      離永定門沒多遠,就見一玄裝少女,帶著兩名侍衛,騎著馬,慢慢的走著,三 
    匹馬成品字形站住了整條大路。 
     
      小寶在馬上,眼看要撞上,他忙一拉韁繩。 
     
      「唏聿聿!」他這匹坐騎人立而起,釘在當地。 
     
      路旁行人看了,全讚了聲:「好精湛的騎術!」 
     
      這一來,前面三騎上的人,樂子可大啦!那三騎馬猛一受驚,也「唏聿聿」跑 
    了幾步,人立而起,馬上三人,本是悠閒的騎著慢步!這一來,全被摔落馬下,尤 
    其那黑衣少女,摔的還不輕,半天爬不起來。 
     
      這時兩名護衛,一名趕緊上前攙扶,另一位,則找上了小寶。 
     
      小寶仍坐在馬上,一動也沒動。 
     
      就聽找上他的那名護衛厲喝道:「大膽的奴才,國喪期間,況敢在大道眾馬橫 
    馳,驚了玉格格的駕,該當何罪?」 
     
      小寶毫不在乎的道:「我有要事,誰叫你們三匹馬擋在大路中央,我又沒撞了 
    你們,落馬是你們騎術不精,關我個屁事。」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對皇族親貴口出不遜,剛才你要是下馬磕頭陪罪,格 
    格念在國喪期間,打幾下出出氣也許就把你當成個『屁』——放啦!你現在居然膽 
    敢藐視皇族?我說哥哥啊!這可有你個樂子啦!」 
     
      他說完,出手就是大擒拿!喝!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他這一個大擒拿, 
    出手就罩住小寶的半旁身子。 
     
      不錯嘛!他這侍衛職務,委屈了他,可是對小寶來說,也這一抓麼?確成了聖 
    人門前賣古文,找錯對象了。 
     
      小寶那支馬鞭忽然變成銅科,直點他手心。 
     
      這護衛機令令一顫,知道遇上了高手,忙轉身抽出寶劍來,嚴陣以待。 
     
      這時玉格格已被另一名護衛扶了起來,忙道:「張勇!國喪期間,不可見血, 
    問問他住那兒,我找人跟他說話!」 
     
      這位張勇道:「小子,你聽到啦!」 
     
      「小爺聽到了,國喪期間不准見血,那真是好事,你們經常鬧個國喪什麼的, 
    那天下就不太平啦!」 
     
      這句話逗得圍觀之人,哈哈大笑,可是一看玉格格三個,又立即住口,全悄悄 
    的溜了。 
     
      「大膽!」這衛士大喝一聲之後道:「你這話簡直就是欺君就是叛逆,從現在 
    起,普天之下已沒你容身之地了。」 
     
      小寶仍坐在馬上笑道:「我告訴你,今晚住在打磨廠天泰店,你去派兵吧!」 
    說完,騎馬揚長而去。 
     
      玉格格楞了半天道:「他……他……他怎這麼大膽?」接著對兩護衛道:「走 
    !咱們進城,找九門提督!」提督衙門,因為國喪,更顯得森嚴肅穆。 
     
      這三人來到提督衙的大門口,門衛帶班的一看,就大了,這位姑奶奶沒事不登 
    三寶殿,她來准有麻煩。 
     
      忙上前打千見禮,道:「格格大駕光臨,有事麼?」 
     
      「那大人在麼?我要見他老人家!」 
     
      她怎麼對九門提督這麼客氣?原來這那大人也是黃帶子,八旗錢帽子王的後人 
    ,皇族親貴,因為族中人多了,沒封爵位,可是雍正確賞了九門提督這個職位給他 
    ,沒貝子、格格爵位高,可權倒是很大的。 
     
      帶班進去報! 
     
      那大人親自出迎,一見面就笑道:「喲!小蓉今天怎麼有空上我這破衙門來了 
    ?」 
     
      這時兩名護衛忙打下千去,叫了聲:「大人!」 
     
      玉蓉格格道:「叔爺爺!我讓人家給欺負了,您得給我出氣。」 
     
      「行!誰那麼大膽子敢欺負我們的南尖啊!這還得了,咱們到客廳說吧!等會 
    兒,我就叫查緝營給你抓人。」 
     
      玉蓉格格跟他進了客廳,兩名護衛則留在門房。 
     
      那元等問明白了經過,這下子傻啦!抓人?他敢麼?呆了半天之後,玉蓉問道 
    :「叔爺爺怎麼不派人去抓呀?別等時候久了,叫他跑了。」 
     
      那元硬著頭皮道:「氣你的那個人,真要是我想的那位,別說跑,用轎子抬他 
    ,恐怕他也不會走。」 
     
      「叔叔,他是誰?」 
     
      「是誰?他是不是冷眼一看,有點其貌不揚,再看像個楞頭青,看久了,越看 
    ,越會讓人想親近的?」 
     
      「我看他倒是有點楞頭青,二傻子一樣。」 
     
      「嗯!八成是他!」 
     
      「您說誰?」 
     
      「他是漢人,跟咱們確頗有淵源呢!你娘當年做格格的時候,也認得他的乾爹 
    呢!」 
     
      「您說誰?」 
     
      「你娘認識幾個漢家朋友?」 
     
      「您提的莫非是那位揚州俠少梅……?」 
     
      「嗯!氣你的八成就是他的義子兼徒弟!」 
     
      「叔爺不對呀!那位揚州梅少俠沒收徙弟就……」 
     
      「不錯,我得到消息是梅少俠的恩師,同兩們梅夫人於他後,替他收的義子瘦 
    傳人,而且我親見他懷有聖祖的玉珮,要真是他呀,你這口氣就甭想出啦!」 
     
      「我不管,就是在這口氣出不了,以後總有一天,讓他跪在我的腳底下!」臨 
    走時來來了句:「爺叔你還是派幾個人人去看看,萬一要不是他,可得抓起來告訴 
    我一聲,讓我親自出出氣。」 
     
      「行!我這就親自帶人去,要不是他准給你抓起來,行了吧!」 
     
      「喜喜!叔爺,您真好!」 
     
      玉蓉帶著護衛回豫王府了!再說,那無這老官僚,等玉蓉格格走了之後,越想 
    越不對,越想越有問題,忙派人把查緝營管帶找來了。查緝營管帶見過禮後道:「 
    大人呼喚卑職有何示諭!」 
     
      「我跟你研究個問題!」 
     
      「請大人示下!」 
     
      「你知先皇上怎麼歸天的麼?」 
     
      「公報不是說暴病麼?」 
     
      「不!」 
     
      「不?」 
     
      「嗯!知道真像的沒幾個人,除內宮后妃宮監等人外,外臣只極少數人知道, 
    皇上的腦袋是被人摘走的。」 
     
      「啊?」這位管帶差點沒嚇癱,接著問道:「大人,公報怎麼說是暴病……?」 
     
      「那是皇上怕讓大家知道了會人心浮動,影響大局,才密而不宣,謊稱暴病, 
    另叫史大人同我暗中查察。」 
     
      「大人,您同史大人可查出點眉目?」 
     
      「史大人發覺護駕紅燕子,在先皇被刺後就不見了。」 
     
      「啊!史大人懷疑是紅燕子幹的?」 
     
      「嗯!他是這個想法,已暗下了通令抓抓紅燕子。」 
     
      「哦?您呢?」 
     
      「我當初認為不會是她,你想紅燕子在先皇沒登基,她由密線營女統帶提升為 
    房駕,跟皇上這第多年,對皇上的安危,一向極為重視,連喇嘛擔任警衛,還是她 
    的主張呢!她怎麼會行刺皇上?可是我現在有了另一種看法。」 
     
      「大人,您發現了什麼?」 
     
      「上次咱們不是發現了,住天泰店裡有三個少年,持有聖祖玉珮的麼?」 
     
      「大人是說當年梅公子的義子兼傳人?」 
     
      「對!就是他們,我現在忽然想,要是他們跟紅燕子勾結,為了皇上登基後, 
    梅公子被毒死的仇恨……?」 
     
      「嗯!有可能,當年很多人看到皇上剛登基就把梅公子給毒死了,好多年還都 
    人人自危呢,尤其雍戴有功的人。」 
     
      「他今天又在永定門前把玉蓉格格欺負了,我想同你一起再到天泰店去探探他 
    的口氣,然後再跟史大人商量。」 
     
      「卑職遵命!」 
     
      「好!咱們便衣往訪!」 
     
      二人更衣後,來到天泰店,直訪小寶。 
     
      小寶見他二人便衣前來!眥牙樂道:「唷!提督大老爺跟管帶大人,怎麼穿便 
    衣來啦,八成為永定門那檔子事吧?念在我懷中兩位已死皇上的玉珮在身,不便行 
    禮啦!可是我也不便把它們請出來,叫你們畢竟矮幾截呀,我看這禮麼——兩免吧 
    !」 
     
      那提督知這是事實,也沒跟他計較,反而對一揖道:「下官遵命就是!」 
     
      進屋後,分賓主落坐! 
     
      小寶親自為他二人倒了杯茶才道:「大人,八成為玉格格的事來的吧!」 
     
      提督道:「玉格格那倒不算什麼,好在誰也沒吃虧,下官這次來是想向少俠打 
    聽個人的下落?」 
     
      「誰?」 
     
      「先皇護駕,紅燕子姑娘!」 
     
      「誰在找她?」 
     
      「宮裡!先皇賓天之後,紅護駕就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可是曾有人 
    看見皇上賓天那天,他曾經和少俠在—起,所以下官今天才敢來向你打聽、打聽。」 
     
      原來他這是咋語! 
     
      小寶笑道:「不錯,不但皇上死那天她跟我在一起,就是到現在,我倆他沒離 
    開,就在房子裡,你們找羅,找到我就交給你們,帶回宮裡去吧!」 
     
      他這屋只是一間房,那兒能躲藏個活人? 
     
      九門提督笑道:「少俠說笑了,這房子怎麼能藏個大活人?」 
     
      「誰說她還活著?」 
     
      「啊!紅姑娘……」 
     
      「死啦!我這趟再進京,就是為了她呀,不然在國喪期間也不會快馬疾馳,驚 
    了你們嬌貴格格的芳駕呀!」 
     
      「梅公子,這是怎麼回事兒?」 
     
      「那大人,說實話,先皇是暴病死的麼?」 
     
      二人同時驚「啊!」出聲:「你怎麼知道?」 
     
      小寶停了一下,「嗯」了一聲才道:「先皇死的那天夜晚,紅燕子前來找我… 
    …」他說到這兒,停了一下。 
     
      兩個人的耳朵,豎的跟兔子一樣。 
     
      小寶慢的接說道:「她說皇上召我進宮見駕!」 
     
      「皇上召你見駕?」 
     
      「不行麼?憑先師跟皇上當年交情,別說召我見他,他出城會我也不為過呀? 
    我同紅姑娘剛到宮門,就發現宮中屋脊上有夜行人活動,她是護駕,一見這情形就 
    急了,一拉我,我們就由房頂追了過去,沒想到這人快若飄風,手一揚,就是四把 
    飛刀分兩個喇嘛,接著再一揚,又是四把飛刀,再傷了兩名喇嘛,紅護駕也顧不得 
    對付這個人了,招呼了我一奔入『正大光明』殿,就見呂四娘同魚貫二人手蜇一黃 
    布包袱,由側門而逃,皇上倒在地上,腦袋沒了,她招呼我一起急追呂四娘,可是 
    由於晚了一步,呂四娘到現在沒追上,反而把她的命追丟了。」 
     
      「啊……」這二人聽的驚呆了。 
     
      小寶接著道:「我們追到開封,把人追丟了,才急趕西安,調集所有密線營的 
    領班,現在正分頭搜尋呂四娘她們呢!誰知紅護駕卻在西安中了人家的飛刀,而且 
    刀身有強烈化骨散,只剩了一束頭髮,還有先皇頒賜的玉珮跟兩雙紅燕子暗器。」 
     
      他說著,把這些東西全拿出來,放在桌上。 
     
      因有雍正玉珮,這兩人又跪地俯首,三呼萬歲。 
     
      小寶道:「二位大人來了,這倒省我的事啦!你們看怎麼辦吧!」 
     
      九門提督道:「史大人還下了通緝令帶在全國抓紅護駕呢!卑職把這經過,馬 
    上報給史大人去吧!」 
     
      「好!東西先放我這兒,叫史大人親自請回去吧!先皇玉珮,可不能流落外旁 
    ,最好,讓他馬上就來,省得放在我身上,怕丟了,弄得我提心吊膽的。」 
     
      這真快,不到一個時辰,史貽直就趕來了。 
     
      小寶把有關西安密線營的事,全告訴他了。 
     
      他這才知道殺雍正的是呂四娘,而暗中掩護的高人,是江南八俠中的二俠虯髯 
    客周濤!紅燕子是為了緝兇成仁的,於是把紅燕子的遺物,帶回宮中,把一切說情 
    向新皇乾隆奏明!
    
      乾隆立下密詔:
    
      一、表揚紅燕子的功勳!
    
      二、密令各督、撫,以及各情報單位緝拿呂四娘等人!
    
      三、密線營交由史貽直全權掌握!
    
      四、希望與小寶約期相會! 
     
      話說,小寶把紅燕子的東西交給了史貽直後,一則使紅燕子在朝遷眼裡了烈士 
    ,再則他與內遷搭了座橋,心裡非常高興,這天沒事,就跑到三義錢莊去看大師祖。 
     
      沈武見了他很高興,笑問道:「這些日子沒來,全在幹啥?胤楨的暴斃可是你 
    們幹的麼?」 
     
      「正是由孫兒掩護,呂四姑姑親自下的手。」 
     
      「那你怎麼還敢在京裡晃?」 
     
      小寶把整個經過向他一說。 
     
      康武道:「好!你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了,這手高,不但把事幹了,還搭了 
    橋,紅燕子成了在世的活烈士。」 
     
      「大師祖,我想在京裡跟他們八旗子弟打連連,您看如何?」 
     
      「行是行,不過你得特別小心,在京裡的旗勇,屬上三旗,也是皇上近支,無 
    論權勢地位與其他那五個旗都高,他們也人才輩出,想跟他們打連連,你是把身架
    子拉高,最好由認識幾個皇親貴著手才好。」 
     
      「是!徒孫設法利用過去師父的關係連連看。」 
     
      「你要打算跟他們連連,咱們三義錢莊倒是有路子,那是三義接德的班子,客 
    戶全沒變動。」 
     
      「嗯!那大師祖咱們找個借口請請客,您介紹我跟他們見個面。」 
     
      「對了,再過半個月國喪就過去了,當年興德是十月初九開張的,在那天辦個 
    厚典,我把你向大家介紹介紹。」 
     
      「好!就這麼辦!」 
     
      小寶千辭了,他一晃,又鑽入丐幫。 
     
      國喪期間,連要飯的都倒霉,停止了一切的婚喪喜慶,他們想討點有油白飯水 
    ,都沒地方討去,好在丐幫多年以來,各分舵早有準備積攢的有點銀子、有點糧, 
    不然不知這國喪得餓死多少要飯的。 
     
      鐵幫主一見小寶,忙「噯唷喝!」叫了起來,立即起身道:「兄弟!快屋裡坐 
    !」 
     
      他進屋一看,有頭有臉的花子全在,好像在開會忙問道:「各位在開會?」 
     
      鐵成鋼道:「就是開會,你也不是外人哪!何況傳報說你現在榮任全國巡閱使 
    ,正是丐幫頂頭上司呢!」 
     
      「巡閱使不假,可是丐幫頂頭上司我可不敢當。」 
     
      大夥兒哄堂大笑!小寶在哄笑中,與大家一一致意,然後問道:「你們在商量 
    啥事?」 
     
      鐵幫主道:「閒聊帶造謠!」 
     
      「造什麼謠?」 
     
      「造雍正的謠!」 
     
      「怎麼造法子?」 
     
      「聽說雍正暴斃,是叫呂四娘給殺了?」 
     
      「不錯呀!雍正腦袋是給呂四娘帶走了。」 
     
      這群花子,全驚呼出聲!
    
      鐵成鋼忙問道:「這兄弟你怎麼知道?」 
     
      「這是我跟二禿子們幫的忙啊!怎會不知道?」 
     
      眾花子道:「這可是大喜事,咱們好好慶賀慶賀!」 
     
      田護法道:「我去把老黑、老黃的狗頭,像呂四娘殺雍正一樣,切來做菜。」 
     
      小寶道:「田護法,國喪期間不是禁殺生麼?」 
     
      田護法道:「禁他媽個屁,咱在花子窩殺狗誰知道!」 
     
      好!他去殺狗弄菜了!
    
      鐵成鋼問道:「兄弟!你們怎麼殺的雍正?」 
     
      小寶把如何打通呂四娘的任督二脈起一直說到了紅燕子上天山,自己再進京並 
    見了史貽直的事,說了一遍。 
     
      直過了半天,才跟聽相聲似的,轟雷的叫起好來。 
     
      這時,田護法的狗肉也弄好了。 
     
      大家已三月不知肉味,這幾般狗肉一上來,還是真香。 
     
      老花子匡正義又把他那藏了多年的陳年佳釀搬了出來,大家邊吃、邊喝、邊聊。 
     
      小寶一面吃,一面問道:「鐵大哥,你怎麼知道雍正是被呂四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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