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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海 龍 女

                【第二十章 東風中了冰玫瑰】   夏南風笑道:「我不信,對了,你說約瑟英和必芬絲由師妹自己處理?」   西月影道:「我不明白師妹賣的是什麼藥!」   這時東風和荀衣香正在一家館子裡吃飯了,桌上有四隻瓶子,可見東風已經喝 了不少。   連續七八天急奔,這一天東風和荀衣香進入大洪山脈的主峰下,荀女笑道:「 阿風,這一連奔走,有三天未曾住客棧,你有什麼感覺?」   「哈哈,你還是很香,我卻一身臭啦。」   「這裡有座隱士池,我們也該清洗一下,換換衣服了。」   「光天化日之下洗澡?」   「不,在洞中,洞口你先設下夢幻禁制,洞口內我再設下九幽禁制,就算有人 能,也要費他大半天神通。」   「那好極了,我現不但餓,更渴呀!」   「你真是餓鬼,前夜整了我一夜,現在又要了。」荀女會得他的渴是什麼意思 ,嘰嘰笑道。   「哈哈,前夜不過癮,你對星星所授的那一套還不敢放手施為,這一次你要全 力迎戰。」   兩人到了一座谷中,東風以為是他以前所經過的崖洞,但到谷中一看,四面哪 有崖,不禁噫聲道:「你說錯了吧?」   荀女會意笑道:「你看谷不是有條很深的洞?」   「嚇,池在深洞下面?」   荀衣香這時在撿枯枝,笑道:「幫著撿呀!」   東風驚奇道:「這個天氣要燒火?」   「傻瓜,澗洞深有百多丈,下面是寒泉,洞中池水其冷如冰,不燒哪受得了, 但還要有光亮呀。」   落下深溝,東風已覺非常涼爽,他手中抱著百十支枯枝,行動實在不方便。   「看你後面,快拿進去。」   東風回頭一看,只見一座大洞口就在身後,他以為不深,但進去時發現黑漆漆 的,於是把柴放下,再走出問道:「深得很呀?」   「不深,只有五十丈左右,還要上行。」   東風先設下他的禁制,然後抱柴探進。   荀女手中也抱了一大捆,她在東風禁制內再設上九幽禁制,接著就急急跟上東 風。   十丈後,洞內有石級,一直往上走了數十級才又平行,最後到達一處寬廣之地 ,荀女叫道:「小心,你前面就是寒池。」   「嚇!大火燒起來,不熏死才怪?」   「傻瓜,石巖中出氣孔多得很,否則不熏死也會悶死。」   深洞之中有秘洞,冬暖夏涼。一口淺池清如明鏡。這時池中正泡著兩個青年男 女,女的胴體如玉,男的健壯如虎。他們一面洗澡,一面遊戲,樂不可支,嘻笑連 連。   「阿風,我第一次看到你這肉柱真有點害怕啊。」女的搓著肉柱,愛不釋手。 她也學會吸吮啦,動作緩急相連,竟有良好經驗似的。   東風道:「香香,這一次我要放到最大啊!」   荀衣香道;「格格,慢慢的來啊,突然放大.我怕受不了。」   東風道:「我知道,放到裡面才加大。你的穴很小,外面進不去呀!」   荀衣香道:「你作過風雲白三姐妹,又作過埃及五女,她們都是大嘛?」   「開始還是不行,幾次以後她們才接受得了。」   「哈哈,我們就在這池行不行?」   「我看過,池邊光滑,高低恰好,你躺下。」   香香躺下,兩腿分開,格格笑道:「你的舌頭最美,我只覺得太癢了一點。你 很妙,舌頭也能伸進穴裡攪和,好似魚一樣。」   東風已開始舔了,輕聲道:「我把內功也用上了,這可能是別的練武人想不到 的妙用。」   「噢噢噢……」香香叫開了。   東風不願耽誤行程,一見她發作,立即挺槍而入,只插得荀衣香全身發抖,大 哼不已。一刻不到,她就發動壺中玄功「愛之秘」。   東風立感好爽,隨即也發動陽剛開山法,全力配合,笑道:「注意,我們要適 時配合洩精啊!」   「咭咭!」荀衣香樂得氣喘吁吁道:「倒了底啦!」   「長還沒有,粗已沒有餘地了,好緊好緊啊!」   「格格,我也覺得脹得很滿,好爽好爽!」   半個時辰後,荀女輕聲道:「我要你抱……」   東風抽了出來,坐在池邊,讓她坐在肉柱上,接著下面大動,上面又吻,雙手 還握著她的堅挺挺的大麵包,笑道:「這叫三合一!」   「格格,我們今天不走了!」   「不行,正事要緊!」   「那怎麼辦?我們還未到達高潮啊!」   「來,你爬在池邊,我從你後面來。我要快動作,同時射出激情素,你會霎時 到達高潮。」   「射多一點點,我要生兒子!」   東風不理,他已插進,嗨嗨連聲。   荀女在無暇說話,她大聲哼出:「喲喲喲喲……」   最後,兩人同聲:「哎喲,哎喲……」他在射精啦,接著兩人都躺於岸上。   人靜下來,洞內什麼聲音都聽到了,池邊那股細細的泉水已發出淙淙之聲,但 另外一個聲音卻有點奇怪,這聲音一入荀衣香耳中,她大聲叫道:「有人!」   東風爬起駭問道:「另外還有洞?」   二人急急穿衣,荀衣香道:「我們太大意,池那面有個死角還沒有查看。」   當二人提功過去查看時,只見死角內躺著一個白種少女,東風駭然道:「她是 誰?」   荀衣香歎聲道:「她脫力了,她就是天煞魔女,不明白她為何會在這裡?」   「她一定和強敵打了一場激烈的大戰,身上沒有傷,只是脫了力。」   荀衣香不但不乘強敵之危,她還立即拿出一顆奇丹納入白女口中,急向東風道 :「我只能用丹提聚她的氣,要救她就看你了。」   「我怎麼救她?」   「納陽聚明,以陰提神!」   「你要我和她作愛?她無知覺,又非同意,這豈不等於強姦?」   「阿風,你如認為她是我和星星的強敵而不願施救,那也不怪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那就快脫衣,再不救,她會入魔!」她已給白女脫去衣服:「啊!她真美! 」   目睹受激,他不脫不行了,他的肉柱還是挺著。   荀女道:「這是要你單方面來高潮了,射精射少了還不行。」她已幫著把白女 的雙腿分開舉起。   東風一看白女小穴還是原裝的,他不敢急用,依然試著慢慢來。   荀女看著輕聲道:「白人和東方人是一樣的啊,只是陰唇高一點。」   東風已經全挺進去了,否則無法自己達到高潮。   「阿風,她是金髮,連陰毛也是金色啊!」她在想法子挑逗東風。   半個時辰後,忽見白女手掌張開了,手心裡還有什麼東西,荀女拿起一看,啊 聲道:「是字條!」她拿到東風眼前。   「是星星的筆跡。」   荀女念道:「香香,約瑟英和必芬絲都是自己人了,她們現在追查『惡海黑神 』,星星留字。」   「啊呀!」東風叫起來。   荀女道:「好在我心存善念,沒有向她下手。」   東風既然知道白女屬於他的,心中一喜,高潮立即發動啦,一點一點的精液射 出了。   荀女忽見白女睜開眼睛,急聲道:「別誤會,他就是阿風!」   白女嫣然笑了,水汪汪的藍眼睛注視著東風。   荀女急向東風道:「射完了別拔出來,爬在她身上,把舌頭伸入她口中。」她 又向白女道:「約瑟英,你能動了,用力吸他的舌頭。」   白女點點頭,又是一笑,她接住東風的舌頭就吸。   良久,白女張開口道:「好了,我的元氣正常啦。」   東風可不放了,把她抱起坐在肉往上問道:「你遇上誰打架?」   「就是惡海黑神呀!他雖未脫力,卻中了我最後一掌,也因為我太用全力之故 ,我到這裡就暈過去了。」   荀女道:「那個老魔我知道,一掌打他不死,後患未了。」   「喲喲喲!」她哼開了:「你別動嘛!」   東風笑道:「你好了,我可不放過機會!」   「你剛射過啦!」   荀女道:「阿英,你不用顧慮他,他是非同尋常,一連射五六次他也倒不下來 。」   白女格格笑道:「星星對我說過,當時我還不信哩。」   二女又玩了一個時辰,東風第三次射精了,他這才滿足,但拔出來的肉柱還是 挺挺的。   三人離開洞時,天色早巳黑了,荀女道:「阿英,你就別走了,陪我去四川好 嗎?」   「我想去通知必芬絲啊!」   「別擔心,星星神通廣大,她會通知到的。「「你們剛剛在洞做些什麼?」   荀衣香道:「在西方稱之為巫術,那只是左道。東方的是正道,稱為禁制。巫 術只能礙眼,否則就是恐怖,東方的禁制要就破,否則進不去。」   「我懂了,所以西方人要到中原來修道,原來名堂很多。」   三人在兩天後渡過漢水。天黑來到荊門城。找到館子時,荀衣香忽然看到店外 過了一批人,立向東風道:「阿風,我去街上一趟,別等我,酒菜來了你們就先吃 。」   「香香,什麼事?」白女急問。   「現在不清楚,阿英,你們吃完了我還是沒回來,你和阿風就別住店了,一直 往西走。」   東風道:「我們不能一同去?」   「事情不明,有阿英在,會引起百始驚奇。此地是內鄉,百姓很保守,很少見 到白人,你不見阿英一進店,引來多少奇異目光。記住,多帶乾糧!」她說完急急 出店而去。   白女道:「她看到了什麼?「東風搖頭道:「不管她,我們快吃快走。」   一頓酒飯吃不到半個時辰,東風就帶著約瑟英出城向西奔,他知道荀女絕不會 回來了。走夜路很涼爽,可是東風和白女都不認得路線,他們只有認清方位就是。   未到天亮,意料不到,忽聽荀衣香在後大聲叫道:「你們走錯方向了!」   約瑟英高興道:「你來了,你見到什麼了?」   「一批西藏高僧。」   東風道:「那有什麼稀奇?「「你不明白,在三個月前,我經過西藏,聽說過 西藏,聽說西藏八寶之一的仙露瓶被盜,剛才在店中,聽到一位老喇嘛口中提到『 奔巴』兩字,就暗中跟蹤,現在知道奔巴落在一位白女手中。」   約瑟英道:「什麼是奔巴呀?」   荀衣香道:「西藏稱瓶為奔巴,現在有大批高手入中原,就是為了那只甘露瓶 而來。」   東風道:「那只瓶子到底有何用途?」   荀衣香道:「瓶子傳言我是有疑問,據說是觀世音菩薩楊柳露甘瓶,但這只瓶 子只要注入一點清泉水,搖一搖,再給病人喝下,能治百病卻是真的。」   約瑟英訝聲道:「這對星星行醫救世很有幫助啊!」   荀衣香道:「我就是為了這個才追去查問的,現在不知是落到哪個白女手中啊 !」   約瑟英道:「希望是必芬絲得到就好了!」   東風笑道:「哪有這樣巧的事!現在白種女子年輕的年老的進入中原多得很。 」   荀女領頭偏左奔出道:「不管怎麼說,這瓶子我們一定要拿到手。」   「那又何必,在別人手中也是治病呀!」   約瑟英道:「你是個大傻瓜,落在壞人手中,他不會去治沒有錢人的病,他是 拿去專治有錢人的病,無錢人他哪會管他的死活,也許會仗著寶瓶妖言惑眾,另有 圖謀也說不定。」   荀衣香道:「罵得好!有些事,他的腦子真簡單。」   東風哈哈笑道:「這年頭,頭腦簡單的男人,偏偏就有最美麗女子來喜歡!」   約瑟英格格笑道:「香香,你看他多臭美呀!……」   荀衣香道:「別理他,前面是漢水了,天亮我們就會到,那批喇嘛可能已經過 了河啦!」   「香香,我們不在乎西藏喇嘛去向,我們只按照我們的行程,別因甘露瓶誤了 降魔杵!」約瑟英笑著說:「也許必芬絲在前面等我哩!」   荀衣香格格笑道:「這傻瓜只想到入川見另外一個人哩!」   「誰?」   「教他夢幻禁制的美人啊!」   「啊呀!對啊!星星說她手中也有一支降魔杵啊!郁夢幻就是三個千面人之一 呀!」她一笑:「阿風,你說對不對?」   東風歎聲道:「你們完全知道了,那又何必問。」   香香道:「她在四川什麼地方?」   「我也不明白,大概在松潘高原某處?」   其實到達漢江時天還未亮,東風正好乘機摟著二女坐在石上調情,一東一西兩 位美女兒早已是他懷中物,當然絕無推拒之情,任由他左吻又摸,可是東風一張嘴 兩隻手魔力太強,二女哪能經得起他的跳逗,一霎時都慾火高漲了。   「阿風,這裡不好啊!這是碼頭邊上啊!」荀衣香說是這樣說,她的手早已和 約瑟英一起握住那肉柱啦。   約瑟英格格笑道:「你看上游,他想要也不行呀!那是一批什麼人?」   荀衣香立即放手,嚇聲道:「好像是五洋法君那五個老魔。」   東風一看出現五個怪物,不禁跳起道:「那是五個超級高手!」   荀衣香立即輕聲道:「我們三個,他們五個,君子不吃眼前虧,我們避一避! 」她急把東風一帶。   白女道:「上面也是碼頭吧?他們不往這面下來了!」   荀衣香道:「他們竟也出現了,而且是五人會齊,這次恐怕避不了一場大戰了 !」   東風問道:「他們是什麼來歷?」   白女道:「你聽說過我和惡海黑神打架的事了,這五個老魔,每一個人的功力 玄門都與惡海黑神差不多,但他們是五人一幫,號稱『五洋法君』,但很少聯手過 。」   東風道:「五個人似都不同種族?」   荀衣香道:「你仔細認清,那個黑老頭叫大黑君,白老頭叫大白君,那矮胖老 頭叫大皇君,赤髮的叫大紅君,最後那個大個子叫大印君,他們分居五洋,因之號 五洋法君。」   「為什麼叫『法君』?難道他們都會邪法?」   約瑟英道:「他們各有邪門,但與我和香香動手,他們就不會施展出來,我們 已動手好幾次了,必芬絲還敗過大白君,他們聯手就不向了。」   荀衣香道:「船來了,就目前他們尚未發現我們,趕快上船。」   「他們似在等什麼?」東風偷偷地望向上面碼頭。   「不管他們,當前我們勢力不足,不去惹他們為上。」   上了船,接著又有不少鄉民也趕到,天船時,白女道:「我想他們的目的在甘 露瓶。」   東風道:「那邊有鎮?」   荀女道:「一路上有幾座山鎮!」   過了漢江,在人群中東風看到一青年,那青年身邊也有兩個少女,他暗暗向荀 、約二女輕道:「你們看前面,他們似曾見過?」   荀衣香啊聲道:「你見過那青年?」   東風搖頭道:「想想又沒有見過!」   荀女道:「他號『終南子』,名叫盧三偉,是五台俗家弟子,他得一部『野佛 禪』秘笈,現在已有一點成就,那兩個女子一名林介施,一名木桂雅,是盧的情侶 !」   東風啊聲道:「野佛禪不就是歡喜天秘笈,參通了也與雙修道書有同樣功用? 」   荀又笑道:「那只有延年益壽,成不了大道!」   白女笑道:「嘻,聽說歡喜天又名野狐禪,也叫歡喜禪,純為邪門左道,難登 大雅之堂,只適於採補罷了,那兩個女子認為找對人啦!」   荀女又道:「邪門左道多得很,似那種邪門秘笈當前出現了好多部,得者大有 人在。」   東風道:「他認識你?」   「他見了我必恭必敬,那像你!」   東風啞然笑道:「那當然,我敢吻你,他敢?」   白女輕笑道:「阿風,你有點自鳴得意了吧!」   荀衣香格格笑道:「他仗著老天爺作主,他是吃定了我們了!」   東風笑而不理,他看著盧三偉身邊二女,心裡想:「中等姿色,比起荀女和約 女差得太遠了,比十二寡婦尚不及。他真沒有眼光!」   「阿風,你在想什麼?」   「沒有……」   白女道:「你一定在想什麼!」   東風道:「我擔心盧三偉如何吃得消!」   荀女輕笑道:「誰能跟你比!」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後面人群發出嘩然大叫,同時夾著老人的吼聲,少女的嬌 叱聲。   「阿香,後面發生什麼事了?」白女約瑟英立即回頭查看,荀衣香驚叫道:「 豹姑!是『戰豹』姜紫薇和一個老人打上了!」   約瑟英聞聲駭然道:「是……是她……嚇……來了啊!她斗的是『極地神魔』 ,她的武功又精進了。」   東風這時看到一個身著豹皮衣褲的少女,竟然空手大戰一個手使一件怪兵器的 老人,而且逼著那老人厲吼如雷,不由大駭,急問道:「什麼豹姑?什麼又是極地 神魔?」   荀衣香道:「快看,打到右面石山下去了,我們快去。」   約瑟英一拉東風道:「阿風,那個老人與我死拼的惡海黑神是同輩老魔頭,也 是當前最厲害人物中的一個。」   東風道:「豹姑呢?」   荀衣香道:「她是個最潑辣、最兇狠,也最不講理的女子。今年還只有十七歲 ,已從東北打起,打遍了羅剎,打通了西方,但她美得讓男人想把她活吞下肚裡去 ,她叫姜紫薇,如果遇著她,你千萬別多看她一眼,這個江湖上的女人,也許只有 她不會喜歡你了。」   東風哈哈大笑道:「真有意思!」   追到石山下,只見已經到處都是人群,卻無人諠譁,只有那一老一少打得驚天 動地。   「阿香,你去助她一臂呀。」   「誰去?誰去誰就惹麻煩,打跑老魔你就惹上那毫不領情的豹姑了。」   「豹姑!你為什麼要找老夫的麻煩?難道老夫惹了你?」   忽聽豹姑嬌笑道:「極地神魔,我就是看你不順跟,上船前,我叫你別跟姑奶 奶我同船過渡,你為何不聽話?還有,你明知我號豹姑,你手中居然敢拿著飛豹爪 。」   極地神魔大吼道:「你別胡鬧,船上那麼些人你不阻止,單單不讓老夫上船? 」   「也罷,船已經過來了,我也出了氣,現在只要你毀掉你手中兵器飛豹爪,我 也就放你一馬。快……」   「豹姑,你看錯了,老夫的兵器名叫飛巫爪,不叫飛豹爪。」   「哈哈,滾吧!」她似也知道誤會,一聲滾,她人已沖空飛去,只留下老魔在 當地氣無所出,吹鬍子瞪眼睛,跺腳不已。   荀衣香一帶東風離開,笑道:「你看到豹姑的個性啦?」   東風笑道:「老魔難道就算了不成?」約瑟英道:「打不過又能怎樣?豹姑不 再打下去,就是給面子!」   東風望著荀衣香笑道:「香香,你知道豹姑的美像誰嗎?」   「像星星?」   「不,你猜錯了!」約瑟英忽然跳起笑道:「鳳眼娥眉,瓜子臉,兩個梨渦, 修長的身材,哎呀!香香,完全像你呀,她可能是你妹妹。」   荀衣香輕笑道:「經你一提,真有點像呀,可惜我沒有妹妹。」   東風吻她一下道:「我的香香卻溫柔多了。」   「哎呀!阿風你看多少人呀!」   「管他呢!」白女格格笑道:」阿風是情不自禁啊!」   「對!」東風又摟著她吻了一下,笑道:「你也有份。」   白女急急掙脫:「你胡鬧!」   荀衣香搖頭道:「他越來越小啦!」   十幾里有一鎮,三人去吃午餐,之後全是山路了。荀女怕路上人的眼光,她帶 著二人偏離山路,穿林過洞,笑道:「進入荊山山脈了,地勢愈走愈高了,再走兩 天就是四川巫山十二峰。」   東風道:「這是什麼聲音?」荀衣香道:「你連水聲都聽不出了?前面是漳水 之源,瀑龍潭呀!」   東風大喜,拔腿急奔,回道:「你們快來!」   約瑟英訝然,問苟女道:「他要做什麼?」   「兩天沒有換衣了,天氣又熱,他要洗操換衣。」   「好啊!我也要!」   「阿英,當心江湖人看到。」   「阿香,你也來,你設下九幽禁制!」   「不行呀!現在超級人物太多了,禁制不安全啦!」她見約瑟英一路追東風, 也只有追上,又叫道:「阿英!二十里外有山鎮,我們守著阿風先洗完後,下午落 店再洗可好?」   東風哈哈笑道:「小盆子哪有大深潭好!阿英,我們洗,由她在岸上監視外人 ,看守行李包。」   「阿風,你瘋了!這是什麼時候?阿英是號稱『天煞魔女』,你不阻止也就罷 了,還打什麼氣廣,一旦傳出她在野外赤身露體,你不被星星罵死才怪。」   東風一聽星星會罵,一時不敢開口了。   約瑟英格格笑道:「香香,你急什麼,我是逗你的啊!」   「胡鬧,阿風會拖你下去。」   「放心放心,你們守著潭邊,我洗完就上來。」   到了一口大潭邊,只見百丈瀑布自山頂傾洩而下,水聲震耳,涼快極了。   二女把他的衣包打開替他準備更換的衣服,但見還有一隻小包,便問道:「這 是什麼?「」   東風已脫完上衣,見問道:「是黑神妃送我的泳褲,現在正好試試!」他又脫 下褲子,他的大肉柱全露出。   二女看到一點不害羞了,同聲笑道:「你不怕有外人看到?」她們幫他穿上衣 服。   東風笑道:「我有自己的情人在身邊,別人看到又怎麼樣?」二女嫣然一笑。   「這潭有多深?」東風走到水邊。   荀衣香道:「誰知道!沒有人下去過,當心有水怪。」   東風道:「哪裡會有水怪,只怕這大魚都沒有。」   約瑟英道:「對了,能不能捉兩條大魚上來給我燒熟了吃?」「吃淡魚,腥死 了!」   荀女道:「你沒有吃過烤生魚,阿英說的是,捉兩條上來,燒生魚又香又甜。 」   東風跳下水去,他如同魚一樣,一沖就到了瀑佈下,只聽他大叫道:「好涼啊 !」   荀女笑道:「阿英,你知道下去結果如何?」   「格格,他非要不可!」東風竟到瀑布後面去了,荀女道:「他急了才不分地 方呢!」   「噫!還沒有出來,瀑布後面一定有暗洞,當心他有危險。」   潭的面積很大,足有四五畝寬,荀衣香道:「他有星星環在頸上,除非遇上超 級老魔,否則不會有危險。」   足有一刻之久,突見東風衝出瀑布大叫道:「阿英、阿香,快去看,有四個死 人!」   他已衝上岸,荀衣香道:「後面有洞.還有死人?」   東風道:「四個青年男人,似已死了很多天了,屍體卻未腐爛。」   約瑟英道:「那是洞內清涼之故,看出什麼名堂沒有?」   「沒有,不過那是四個武林中人,身上沒有傷痕。」   荀衣香道:「當前武林練採補法的邪門太多了,那四人一定是被採補後無力游 出來,而活活餓死的。」   約瑟英:「除非有四個女人集體採補。」   東風道:「我想起來了,羅剎夫人一個人可以一次採補好幾個男人,如只有一 個女人那就是她了。」   荀衣香道:「一個女人輪流採補的大有人在,你只見到羅剎夫人一個罷了。快 穿衣,我們要趕路。那四個傢伙也活該,他們如不是貪戀美色,絕對不會同時被採 補送命。」   「不對呀!香香,羅剎夫人有散元法啊!她可迷住好幾個男人跟她走啊!」   荀衣香道:「一開始,男人如不見她美而接近,散元法我知道,不在三尺之內 迷不住人的,那是男人見她美,想接近吃豆腐才上當的。」   「香香,你說的對,過去我整的男人,多半對我存心不良。」   東風哈哈笑道:「你如不脫力,我也會被你整啊!」   約瑟英格格笑道:「好在那時有香香在旁,不然我好了也會整你。」   「嚇,恩將仇報。」   荀衣香嬌笑道:「你搞了她算是恩?」   「香香,憑良心啊!是你要我作的啊!當時我真不想破壞阿英的完壁呀!」   約瑟英摟他吻了一下道:「傻瓜!」   荀衣香輕聲道:「阿風,女人不找第二個男人就是完壁,你知道嗎?在我和阿 英心裡,我們還是無缺,你真傻!」   穿好衣服,二人收拾後就往一座石嶺翻去,荀女回頭道:「到石嶺上,還有一 口清水池,我們在那裡休息吃乾糧。」東風道:「我們為何不在那潭邊吃?」   「笨蛋,你說裡面有四個死人,潭水不髒不噁心嗎?」   三人翻上石嶺還沒有停,約瑟英噫聲道:「哪裡來的哭聲?」荀衣香立即明白 方位,急急道:「就在石池邊。」她領先跑出,不出百丈遠就到,一看石池躺著一 男一女,另外一個女的卻坐在旁邊大哭。   約瑟英認出是在過渡的路上所見的終南子盧三偉和他的兩個女友,但她還未開 口,就被荀衣香先接近問道:「你們怎麼了?」那女的似認得荀衣香,見問更傷心 了,哭得聲音更大。   「林介施,別哭呀!他們沒有死!」   「荀仙子!我怎麼辦?」林女停止大聲哭,但卻低泣聲不止。東風突然道:「 他們中了散元法,又是羅剎夫人,三偉哥和木妹子還有救嗎?」   東風望著荀衣香道:「香香,他們中的散元法似與我中的不同啊?」   荀衣香道:「他們中的是散元毒,你中的是法。」她立即拿出丹藥交與林介施 道:「餵他吃下,馬上就會好!」   林介施聞言大喜,立即把丹藥喂下。   約瑟英道:「羅剎夫人在瀑龍潭施法害了那四個,她又在這裡下手?」   荀衣香見林女喂完藥道:「那妖婦的動機是什麼?」   林介施道:「她要我三偉哥交出秘笈,三偉不理,她就下手,而且叫我拿秘笈 去荊山換解藥。   東風道:「香香,荊山在哪裡?我去收拾她。」   荀衣香道:「順路,到時不要你動手,阿英的『天煞陰雷指』就夠她死不成活 不了啦!」   這時盧三偉和木桂雅已經能坐起了,盧生一荀苟女,就知道是她所施救的,連 連拱手道:「荀仙子……」   「別說了!小意思,兩位站起來活動活動!」   兩人依言起身,活動一會,盧生拱手問:「這位兄台和這位……」荀女代答道 :「他叫東風,是我男友。她是約瑟英,是我義姐,大家坐下來,我們吃乾糧,如 果羅剎夫人還在荊山,我們吃完了就去找她。」   約瑟英拿出乾糧,大家圍坐一團,盧三偉邊吃邊看東風,他似覺得東風英偉不 群,暗想道:「荀仙子自稱他是男友,那就不簡單了……」   「盧兄.現在你覺得還有什麼不對嗎?」   「東老弟,我很好,荀仙子的靈丹實在太好了!」   「盧兄,藥無好壞,除了真仙丹,只要對症就是靈藥,散元毒並非絕毒。」   「香香,荊山離此還有多遠?」   「不出三十里,你看西面隱隱高峰就是了,等一會,你和我走在後面,盧兄和 林、木兩姐走前面,假裝毒未好,阿英扶桂雅姐,介施扶盧兄,假袋以秘笈換解藥 。」   約瑟英道:「那妖婦精得很,只怕不會上當啊!」   荀衣香道:「我也沒有把握,不過只要她不回羅剎去,遭遇的機會還是有的。 」   「香香,你要我見面就出手?」   荀衣香道:「對付那種妖婦不必講什麼江湖規矩,不過不必用你的的天煞陰雷 掌,否則一下打死了她太便宜了她,用天煞陰雷指就夠了,讓她多受幾年活罪。」   吃完乾糧,大家依計而行,東風被荀衣香拉著落後大半里,前後直朝荊山前進 。   東風道:「香香,我有預感。」   「你說羅剎夫人不會在荊山?」   東風道:「她太鬼,也許在暗中看到我們了。」   「阿風,野佛禪秘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妖婦不會前來監視的,也許她不 在荊山還有可能,因為中了散元毒的雖不會短期死亡,但要扶到荊山也不可能。」   東風道:「你叫阿英和林介施扶著盧三偉和木桂雅的目的就是要使妖婦知道他 們不能扶?」   「對了,不過這一方法可能是多餘的。」   「這樣扶著要走三十里,那要到什麼時候才到荊山?」   「他們不會動腦筋,難道象真的一祥,只要在荊山下方始裝出像樣一點就行了 ,現在他們早開始跑出啦。」   「我真笨!」   第一批剛到荊山下,他們突然發現了一件怪事,全都驚呆了,約瑟英駭道:「 他們怎麼了?」   原來四人看到荊山下的山路上,這時正一步一移,十分困難地行著兩個相互扶 持的男女。而且,還是男的穿女裝,女的穿道袍的怪婦。   盧三偉駭然叫道:「穿道袍的女子就是羅剃夫人!」   約瑟英道:「穿女裝的老人又是誰?」   木桂雅道:「不認識,但他穿的衣裙是羅剎夫人的,他們中了什麼法術,好像 得了半身不遂症。」   「約瑟英,你還認得我嗎?」突然一個少女出現在約瑟英的身後。「豹姑…… 啊!姜紫薇,眼前這兩個廢物原來是你的傑作?」   「格格!約瑟英,我叫你一聲英姐好了,那個老不死的就是『捕風道人』道四 清,其實他一點也不清,我經過荊山頂上,看到他們好似新婚夫妻一般,害得我幾 乎把中午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你廢了他們?」   「英姐,你說呢?這比殺了他們更有意思吧?」   「姜妹妹,看情形你是不再找我打架了?」   「格格!很難說啊!告訴你,地煞魔女必芬絲現在前面,她正到處找你,我走 了。」   「姜妹妹,荀衣香快要到了,你不見見她?」   「告訴她,也許我在四川等她。」   不久,荀衣香帶著東風趕到了,白女立即將情形一一告知。荀衣香笑道:「這 丫頭可惡又可愛,羅剎夫人和道四清呢?」   約瑟英道:「進入前面左側樹林去了,他們連普通人都不如啦。」「好極了! 豹姑這手把戲耍得真好。」   她向盧三偉道:「你們可以放心啦,現在我們要分手了。」   「荀仙子,我和木、林她們會永遠記住你的恩惠,再會了。」「別客氣,三位 再會了。」   大家道別後,荀衣香回頭向東風道:「剛才那個暗中用兩朵野花打你的就是她 了。」   約瑟英急問道:「你在路上遇到了什麼事?」   荀衣香道:「有個躲在暗中的人,以奇特而玄妙的手法,打出兩朵野花,全部 中在阿風的胸前,使阿風躲避不及。」「是豹姑,傷了沒有?」   東風搖搖頭:「花上有東西,一到胸口就粘住了。」   約瑟英格格笑道;「她在戲弄你,兩朵是代表『花花』,她說你是可惡的花花 公子。」   荀衣香道:「好在她無惡意,否則阿風可糟啦。」   東風的表情很古怪,他不接腔,只望著黃昏將臨的天空問道:「香香,天快黑 了,怎麼辦?」   「阿英!不遠有座山鎮,離此不到十里,先去吃東西,落不落店,到時再說。 」她偷看東風,意在看他的反應。   東風還是不說話,簡直不明白他在想什麼?已經荀女指定方向說前面十里外有 山鎮,他就走在前面帶路了。   「香香,阿風怎麼了?」約瑟英總覺得東風有點怪怪的。   「阿英,他是受了刺激。」「刺激?」   「不錯,他一直是女人愛的寶貝,你、我連星星也是。他何曾被女人用東西打 過?」   「嚇,他受了豹姑的刺激。」   東風已到前面十幾二十丈遠了,二女怕他有失,急急跟上,約瑟英輕聲道:「 今晚落宿如何?」   荀女道:「讓他開心一點?」   「聊聊他嗎?」荀女點點頭道:「看起來他人高馬大,其實他還只有二十歲, 我們都是姐姐了。」   「是啊,我們沒有把他看成弟弟啊!同時他在江湖上的經驗,比起我們可差得 太多了,我擔心豹姑會把他的自尊心打傷,其實豹姑似乎有點喜歡他啊,只是搗蛋 嘛!」   荀衣香道:「星星說,阿風也有情緒低落的時候,星星每每把他當心肝寶貝逗 ,要我們時刻注意。」   「阿風!看到村鎮了沒有?」白女故意聊他開口。   東風指著前面,還是不說話。   「香香,你查過那兩朵花上有沒有別的東西嗎?」   「沒有,花與衣服相粘是塗了漆樹汁。此山多漆樹,豹姑是順手而為,不會錯 的。」   「香香,阿風多風趣的人,現在這樣悶悶不語,我心中難過死了。」   「阿英,你放心,我現在想到他不說話的原因了。」「什麼原因?」   「阿風也是個搗蛋鬼,他今天被豹姑搗蛋,他似在想辦法報復。」「香香,那 不行啊!以豹姑的本事,她如真要與你我為敵,我們也不是她的對手啊!阿風如何 能鬥過她?」   「阿英,你放心,星星說他是玲瓏心,點子多得很,他不會對豹姑施展武功的 。」   「一杯?」東風只是點頭,眉宇間卻仍不開朗。   荀衣香看到白女真的去櫃上了,她輕聲問道:「阿風,想出好點子了?」「什 麼點子?」東風終於開口了。   「對付豹姑的點子呀!」   東方人瞭解東方人,荀衣香這一說,東風笑了:「是阿英看出來的?」   「不!她是白種女子,她只知關心你,你的心理她是不明白的,你不說話.她 的心裡就好難過。」   正說時,約瑟英提著兩大瓶汾酒過來笑道:「掌櫃的說這是名酒!」荀衣香笑 道:「在北方,汾酒真有名,這是湖北,品質可能有差別。」   「香香,我定下上房了!」「你要過夜?」   約瑟英輕笑道:「我要替阿風全身檢查,姜紫薇雖不會害阿風,我想到她有一 種玄功名『幻想仙』,中著失去鬥志,心煩意亂。」   「阿英,我很好,我沒有中什麼,你別替我擔心。」   「你說話了。」約瑟英高興得跳起來。   「阿英,他是在想點子,他要整豹姑。」   「哎呀,阿風,這不行啊!」   東風道:「不行?你等著瞧,我要她在我面前象只小貓。」   荀衣香笑道:「阿風,她還不懂事,她不會像我和阿英,見了你就被你迷住了 。」   「我才不憑女人對我有沒有好感,我對她絕對不似對你們付出真愛,說也沒有 用,除非她在我面前不再驕傲,不然我要她好受。」   「哎呀!阿風,她才十七歲啊!你不能把她當小孩子看嗎?」   「不!我對著驕傲的人心裡很氣,不是我量狹,她的武功不高,我還情有可原 。可是她的武功太高,如由她一直驕傲下去,日後必成江湖大害。」   「是啊!」荀衣香突然悟出東風心裡的真正原因了,慎重地道:「原來你想得 這麼遠啊!」   菜上來了,約瑟英一看東風正常了,高興地和荀衣香陪他共飲。原來二女的酒 量真不小,兩大瓶不到一刻就喝了,叫來伙計,再上兩大瓶。   當此這際,突見店外進來三個十分礙眼的人物,那是一個老婦和兩個少女。   「阿香,你看到沒有?」   荀衣香道:「不認識!」   東風道:「皮膚相貌似是海邊人!」   「阿風,你錯了,她們是泰國人,我第一跟就看出來了!」白女說道。荀衣香 問道:「那你認識了?」   「不認識,不過不是把式不下鄉,她們老少敢到中原來,絕對不簡單。」東風 道:「她們上不去了。」   「噫!必芬絲。」約瑟英叫起來。   店外這時飄飄行進一個白女。   東風一看幾乎呆了,那女子好像風雲白。   「阿風!」荀衣香看到約瑟英去接那白女,回頭一見東風表情有異。   「香香,你見過風家姐妹沒有?」   「啊!聽星星說過,她派赴雙修谷了,必芬絲象風家姐妹中的哪一個?」「象 風雲白。」   這時約瑟英把必芬絲帶到了,只見必芬絲看到東風如同看到舊情人,輕聲笑道 :「阿風!我找你好苦啊!」   「找我?」「星星叫我在十天內找到你!」   「有事?」「第一,她叫你一旦遇上強敵時不可施放星星環。第二,遇上豹姑 姜紫薇要忍耐,她是未來雙修谷管中壇的壇主。」說著向荀衣香道:「你也分下任 務了。」   「我?」荀衣香面色一怔。   「你是正東壇壇主,約瑟英是正南壇壇主,我主正西壇。」   「還有呢?」   必芬絲道:「過後你就知道,各有重要任務,現在總壇已經開始建造了。」東 風聽來又糊塗又似懂一點,他想問,但又不好開口。   「阿風,你呆什麼?」荀衣香看到他傻傻的。   必芬絲輕笑道:「他這谷主可真輕鬆,什麼事也不用管。」   「我?我是谷主?……」   「啞哧!」必芬絲笑了:「星星是總壇主,她上面還有一個老爺,那就是谷主 。」   荀衣香見他又呆了,輕笑道:「阿絲,樓上有個泰國老婦人,隨身帶著兩個少 年泰女,你可見過?」   「我就是一眼見到她才盯起來的,老婦就是南洲佬。現在不管她,過了今夜, 我們先去奪甘露瓶,星星派出『北歐三尤』、『四海龍女』去查了,我們路線沒變 。」   必芬絲道:「那個千面人已被武惜春、藍似水、『天池三丹』江丹楓、於丹飛 、尹丹妮逼入巫山去了。」   約瑟英道:「你說的一部分人還沒有和阿風見過面啊!」   「那不要緊,有些可能要在雙修谷見面了。」   酒飯後,三女和東風步向上房,可是他已經醉了,進了上房就躺在床上不動了 。   「香香,你快設下九幽禁制,阿風今天似有什麼不對,星星說他千杯不醉的。 」   荀衣香也覺不對了,她設下禁制後急道:「快幫他脫去衣褲,難道豹姑會亂來 ?」一頓,向必芬絲道:「星星和豹姑見面了沒有?」   必芬絲道:「她沒有說,我也沒有問。」   荀衣香和約瑟英把東風脫光後,必芬絲看到東風肉柱就臉紅,她明知她已是東 風的人了,可是她還是個處女。   「阿絲,你會潛察法,你要詳細檢查。羞什麼?他又不是一人的男子。   「阿英也會啊!」   「你們兩個仔細查!」   「你們除了會到豹姑,還有什麼意外?」必芬絲一面查一面心頭急跳。   約瑟英道:「那要問香香。」   荀衣香正在替東風擦拭滿頭大汗,答道:「他除了被豹姑打過兩朵花,一路上 毫無其它意外發生。」   「不好!」約瑟英查到東風的肉柱時,突然大叫。   必芬絲一直不敢動那寶貝,這時也顧不得害羞,立即去看:「冰玫瑰!」她也 叫起來了。   荀衣香知道不妙,也急急去查看,只見那又粗又挺的肉柱頂端隱隱出現一朵朱 紅色似玫瑰花的現象,急問道:「這是什麼病?」   「不是病,這是我和阿絲的對手『冰玫瑰』亞米娃的暗器所傷。」   「那怎麼辦?」她忽然叫道:「對了,阿風在路上曾經面對一樹林小便,一定 是那時中上的。」   「這冰玫瑰不會死人,但會使男人失去性慾,她為何要對阿風用這種手段?」   「她一定知道我和阿風的事了,她在報復我。」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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