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百 獸 邪 門

                 【十 誅魃王一俠逞能 動情愫二美獻身】
    
      二人急急走入一洞,只見洞裡坐著一位白衣老人,翔天哈哈笑道:“大功告成 
    了!” 
     
      白衣老人呵呵笑道:“我如不煉成七星紅,只怕這幽城我就呆不下去了。” 
     
      翔天大驚道:“難道鬼狐也來找過鶴老?” 
     
      “那個壞蛋焉有不來找我之理,被我趕走三次了,怎麼?有事?” 
     
      翔天不瞞,立將經過說出,一頓問道:“鶴老可有什麼消息?” 
     
      白衣老人忽向洞後拍手道:“金猖,救兵到了,快出來。” 
     
      洞後走出精靈的老猖,他一見翔天似有點怕。白衣老人笑道:“翔天不似當年 
    了,現在你們不但不要忌視,而且有了關係,你替苦公子盜瘟毒、翔天變成你說的 
    奇異的隨從,他是專為接應你來的。” 
     
      翔天上前抓住老婆肩頭道:“金貸!當年的方,難道還放在心上?” 
     
      老猖氣道:“你還說哩!當年你追我五座山。” 
     
      “哈哈……”翔天大笑:“我賠罪!我賠罪!現在是好朋友了” 
     
      藍羽也走近笑道:“老猖,你沒有得手?” 
     
      老猖歎道:“得手是得手,但沒有東西交差。” 
     
      翔天駭然道:“這話怎麼說?” 
     
      “我得手之後不久,那鬼雄就發覺了,立即發動大批手下圍堵我,我怕瘟毒再 
    落入他手中,心中一急,連將瘟毒的怪瓶子,全部甩進熔泥漿內去了。” 
     
      藍羽道:“你是在鶴老這裡避難?” 
     
      白衣老人笑道:“沒有我,十個老猖也被抓走了。” 
     
      翔天道:“鬼雄在此的勢力很大?” 
     
      白衣老人道:“自然有那些臭魚同昧的傢伙,對了!翔天,幽城來了三個人類 
    女子,道行高得出奇,在她手下毀了鬼雄二十幾個強硬手下,如不是幽城十分複雜 
    ,那鬼雄絕對逃不過。” 
     
      翔天大驚道:“是什麼時候的事?” 
     
      白衣老人道:“昨天,也是這個時候。” 
     
      翔天回頭向藍羽道:“這事非火速稟明公子不可。” 
     
      老英道:“你們夫婦快走,我還要在鶴老這裡呆一段時間,請你轉告公子,我 
    沒有臉去見他。” 
     
      翔天道:“老猖你已毀掉瘟毒,算是工作完成,公子並不是要東西到手,你還 
    有什麼難過的,我就告別啦!” 
     
      翔天夫婦於第三天天亮時,終於迎上了獨孤苦大胖兒,,一見頁,他把老婆盜 
    毒經過稟過後,接著將兩批女子的事提出。 
     
      獨孤苦對兩批女子出現,心中似起了疑問,但江湖武林中,女子處處有,“疑 
    問只管疑問,但也說不出什麼。 
     
      倒是池不服向他提醒道:“苦弟,難道玉膚那面起了什麼變化?” 
     
      玉聯既要盜假珠,又要以假珠偷換真的魔龍珠,時間不會有那樣快,他推算一 
    下搖頭含笑,反問道:“你認為有這樣快?” 
     
      典好斗道:“那很難說,憑正式進行也許不會這佯快。假使幾緣巧合,另有外 
    力相助,得手就容易了!” 
     
      獨孤苦還是搖頭,他不去想玉膚的事,反問翔天道:“那位鶴老是不是證實鬼 
    雄確在幽城?” 
     
      翔天道:“不會錯,連鬼狐也在幽城發號施令。” 
     
      馬先生問道:“公子我們去幽城的行程不變?” 
     
      獨孤苦道:“鬼雄不除,鬼狐不滅,必定留下後患,一旦他們與大主教搭上線 
    ,那更不堪設想,為今之計,只有效趟幽城了。” 
     
      翔天道:“幽城為百獸門人最多之處,只怕已有半數為鬼狐聽用,公子,這是 
    一趟非常兇險的難關。” 
     
      獨孤苦道:“馬先生,土地公,我想請兩位作一件僅。” 
     
      馬行生道:“公子只管吩咐!” 
     
      獨孤苦道:“翔天發現兩批女子,我雖然不相與我有關,但又不能全部排除。 
    兩老是柏壽山脈中最熟地形之人,我想請二老替我去查查,但只可暗查,千萬別出 
    面。” 
     
      “老馬,你帶路吧!”土地公不加思考! 
     
      馬先生望望獨孤苦,但又不說什麼,隨即笑道:“公子,那就只好在幽城會面 
    了。” 
     
      翔天望著二老走後,笑向獨孤苦道:“公子用心良苦!” 
     
      “唉!馬先生和土地公不善與人交手,此去幽城,連我自己也無把握,試問焉 
    能讓他們冒險。” 
     
      藍羽道:“公子,你太仁慈了。” 
     
      “不是仁慈,我不能叫他們跟著去遭劫。” 
     
      典好斗道:“那我們走罷,我真想見識見識幽城,不知是什麼樣子。” 
     
      翔天笑道:“分三層,寬大複雜,兩位大俠千萬別想錯。 
     
      那可不是街道有序。房屋相比啊!只是石筍如林,洞隙如星,森森可怖啊!” 
     
      池不服道:“百獸門以彼為修煉之所。” 
     
      翔天笑道:“也可以這麼說,因為其中分兩部,一部地火蒸騰,一部寒冷刺骨 
    ,那正是煉元煉丹最好的地方,但也有為異類逃避之所。” 
     
      翔天帶路,走到一谷,藍羽指道:“公子,請和兩位大俠在這裡休息,我去採 
    果子。” 
     
      獨孤苦笑道:“你們夫婦一道去,千萬別打單。” 
     
      翔天道:“公子把我們當小孩子帶了。” 
     
      他不服道:“他一生就是小心謹慎,因此從不出錯。” 
     
      翔天夫婦去了只一會兒,忽見藍羽回來向獨孤苦急急道:“我們有了發現!” 
     
      獨孤苦道:“發現什麼?” 
     
      “不但見到不久前所見過的五女,現在又有四個兇物和她們一夥。”藍羽居然 
    也緊張了。 
     
      獨孤苦問道:“這是說,那女子身邊不但有四妖,而且加了四怪。” 
     
      “公子,你一去就明白,他們現在谷中商量什麼。” 
     
      大家悄悄入谷,只見翔天正在監視,獨孤苦一接近,翔天道:“公子請看前面 
    空地。” 
     
      獨孤苦運出靈眼,注視前面空地,只見五女與四個兇漢面對面坐在地上,輕聲 
    道:“你說得不錯,五女中只有一個是人,四個是本精。” 
     
      翔天道:“四本精一定害死了不少人,她們的身體已經充滿了血肉。” 
     
      池不服道:“四怪漢又是什麼東西?” 
     
      翔天道:“靠最那面的黑矮個子是幽城大幅圖,是只吸血蝙蝠,成氣五百年了 
    ,靠近蝙蝠坐的老怪,似女非女,像男不男穿花衣的是狸精,她是鬼狐的姘頭。” 
     
      典好斗道:“那高大披髮,頭上似長了肉瘤,他是什麼?” 
     
      翔天鄭重道:“那四怪只有他最厲害,這種妖物世間不多,當年被鶴老殺死一 
    條,其名蠱毒角,是條奇毒絕倫的蟒蛇,頭生獨角。” 
     
      獨孤苦道:“我知道了,其毒分兩部,一在牙,一在角,角毒更盛。” 
     
      翔天道:“最後那東西是只兩丈長的毒晰蠍,號大花神,公子,要不要馬上動 
    手?” 
     
      獨孤苦笑道:“你們夫婦正是這妖的剋星,問題在那人類女,我未摸清她之前 
    ,暫時不可出手。” 
     
      大家藏在林中,靜靜的觀察變化,但小到一刻,忽見西面林又出現一群怪人, 
    可是其個卻有兩個青年。 
     
      池不服一見驚起道:“苦弟注意,那是玉膚的師兄和表哥。” 
     
      獨孤苦道:“譚綿華我見過,鞏玉曾是我手下敗將,啊,我月白了,那五女之 
    首必定是玉膚的師面姐,這證明玉膚確是有了變化。” 
     
      典好斗道:“這樣說,翔天看到另外二女就是玉膚主僕了。” 
     
      獨孤苦道:‘響情不明白,還要觀察。” 
     
      翔天道:“公子,你們說的我都不懂?” 
     
      獨孤苦立將過去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向他夫婦解說一番,輕聲道:“這些妖物 
    個,有沒有知道你投我的?或對你們存仇恨的?” 
     
      翔天道:“都不會有,只怕他們對我心存畏懼” 
     
      獨孤苦道:“你是他們的剋星,在物物相剋之下,怕你是自然的。好在你們都 
    進入百獸門,自然生剋的心裡減少已難免,這樣吧,你以友善的姿態,設法打進他 
    們群中,怎麼作,我不說你也明白吧!” 
     
      翔天道:“希望他們自仗勢力強大不怕我,好,我繞到另外一方出現。” 
     
      藍羽道:“一切要小心,提防奇襲。” 
     
      “放心!我不動他們,這在他們是求之不得了,他們那有膽子動我。” 
     
      獨孤苦看到州天去後,立即招手大家後退,出了得吩咐道:“遠離此地,藍羽 
    姐,領路繞到幽城。” 
     
      在路上,藍羽采了不少果子給獨孤苦他們充饑,及至中午,藍羽道:“照這樣 
    行程還要一天才能到達,公子,還是我先去探探如何?” 
     
      “不!翔天已派出,你不能單獨去。” 
     
      池不服突然道:“大家躲著、翔天和那批人在側面。” 
     
      大家躲入亂石之內,偷偷看到有九人影在前,兩個人影在後,如風由側面通過 
    ,藍羽急急道:“他們是去幽城。” 
     
      獨孤其一看人影去遠,站起來道:“翔天打入成功了,我們只好等他的消息, 
    藍羽姐,在幽城外有無藏身處?” 
     
      藍羽道:“藏身地方很多,我們快走。” 
     
      典好斗道:“如何跟翔天連絡?” 
     
      “羽姐自有辦法,這不用招心。”獨孤苦望望藍羽。 
     
      “他一定會去鶴者處,但他不會出外連絡,到時我單獨去鶴老住處接頭就是啦 
    !” 
     
      在天黑之後,大家加快腳力趕到了幽城外,在藍羽領著找到一處隱身所,藍羽 
    要動身時,獨孤苦一再吩咐道:“干萬要小心,我們在這裡等你回來,不管有沒有 
    消息,見到鶴老問過就回頭。” 
     
      藍羽道:“公子,我一個人也闖過不少驚險,你放心好啦!” 
     
      池不服看到藍羽走後,歎聲道:“她真中弱於一個武體高手?” 
     
      典好斗笑道:“你大把武林高手抬舉了,只怕我還不是她前對手。” 
     
      出乎意料,忽見藍羽去而復返,後面竟帶來了老猖;獨孤苦一看大喜道:“老 
    猖,何以不隨翔天來見我。” 
     
      “公子,老朽任務沒有達成,實在無顏見公子。” 
     
      “你是什麼話,你的事情辦得太好了,你把瘟毒變給我,我還不知如何處理, 
    你把瘟毒投進熔巖煉化,那是我想不到的好處,老契,你已做了一次大喜事啦,我 
    真謝謝你。” 
     
      老猖道:“公子,不談那件糗事,我接到翔天連絡;叫我詳細稟報你。” 
     
      獨孤苦道:“別說‘稟報’兩字,請快說,你聽他講路麼?” 
     
      老猖道:“有個名叫凝脂的女子和她的師兄鞏玉,表弟譚綿華,三人奉師命捉 
    拿一個名叫玉膚的女子,那女子也就是凝脂的小師妹。” 
     
      獨孤苦道:“這點我已猜出八九了。” 
     
      “猖老頭,那凝脂已經與鬼狐勾搭上了?”池不服插口。 
     
      “對,凝脂說得天花亂墜,說什麼公子手中有三隻寶鐘,那是上古神物,得到 
    手可煉成升天仙果;又說玉膚手中有魔龍雙珠,可得手能控制百獸門。” 
     
      典好斗急向獨孤苦道:“這樣說,玉膚確是得手了。” 
     
      獨孤苦點點頭,又問老英道:“鬼狐在幽城的勢力如何? 
     
      “公子,翔天請你暫時勿進幽城,等他第二次消息,他就是要摸清鬼狐的勢力 
    。” 
     
      獨孤苦道:“老契,我希望你留在我身邊。” 
     
      “公子,我能作什麼?跑跑腿,打聽一點事情,其他我不能斗,跟著你只有累 
    贅。 
     
      池不服道:“為何這樣說,將來對付大主教,你的用處可大了。” 
     
      藍羽道:“老婆,這是公子自己開口,你還有什麼話說?” 
     
      老英歎聲道:“既承公子不棄,那我就留下了,公子,我還得去鶴老處走一趟 
    ,看能不能說動鶴者協助你!” 
     
      獨孤苦道:“好極了,你要小心!” 
     
      老英走了後,獨孤苦吩咐大家道:“一旦動上手,你們千萬別殺害凝脂。鞏玉 
    和譚綿華,這是非常重要的。” 
     
      “苦弟,這你就太過份了,他們要殺你,你可以忍受,但他們連同門師妹都要 
    殺,又勾結妖物,你還要……” 
     
      “池大哥,不要說了.我是不得已啊,我不能這背師命。” 
     
      典好斗冷笑道:“你不違背師命是你的事,我們可是外人。” 
     
      突然有人在暗中道:“典大哥說得對!” 
     
      獨孤苦突然驚叫道:“玉膚!” 
     
      暗中走出三個女子,真是玉膚和她兩個丫頭,只見她向獨孤苦道:“我師姐已 
    欺師滅祖,我都不能容她。” 
     
      獨孤苦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玉膚道:“她盜走了師父的心法,競活活把家師氣死,我們攻進幽城去。” 
     
      說完將一隻玉盒交與獨孤苦道:“魔龍雙珠交給你,我已試過不會用。” 
     
      獨孤苦接過歎道:“謝謝你,唉,想不到你門中居然起了如此大的變化,也太 
    不幸了。” 
     
      玉膚道:“我要親手清理門戶,你我之仇也從此一筆勾消。” 
     
      她說完就帶著雲香、霞燦要走。 
     
      獨孤苦一把抓住道:“不要急,幽城內,鬼雄、鬼狐的勢力大得很,你這一冒 
    失下去,不但報不了師恨,只怕連你自己也保不住,等一會,我派人去探消息!” 
     
      玉膚忍住氣道:“我已去過幽城,毀了十幾個鬼雄徒子徒孫,但沒有見到一個 
    百獸門人出來對抗。” 
     
      獨孤苦道:“那是情況不明,是你把他們唬位了。” 
     
      “對,玉妹子,我們剛才就看到八個之多,幽城中百獸門非常多,且有半數已 
    被鬼狐蠱惑。” 
     
      池不服看典好鬥出面勸玉膚,也急著接口道:“玉妹子,有些妖物我們根本沒 
    有聽說過,如剛才見到的蠱毒角,五花鰍錫等等。 
     
      雲香恐懼道:“那是什麼?” 
     
      典好斗道:“長了角的蟒蛇,數丈長的毒晰蠍,還有吸血的編蠍王,九花狸、 
    四個木精。” 
     
      正說著,忽見老英又急急奔到道:“公子,幽城正門已經被鬼狐派大批妖物堵 
    住了。” 
     
      獨孤苦道:“老猖,你不用去了,另外聽說還有三條側門。” 
     
      老英道:“那是通到幽城第三層最遠的通道,現在也有節節 
     
      暗卡啦,唯一能走的就只有鶴老住的地方。” 
     
      獨孤苦道:“我們走正洞口,看看鬼狐蠱惑了什麼東西替他賣命,我本不想大 
    開殺戒,也許他們在劫難逃了。” 
     
      玉膚道:“阿苦,我連—群花木、山石之精都不知如何除掉? 
     
      玄功用不上。” 
     
      “哈哈!你是不明克制之法罷了,走,我教你如何用,這要看對手是什麼,再 
    用什麼才能下手。” 
     
      他指著藍羽道:“藍羽姐的先生現在鬼狐那裡臥底,你出手要小心。” 
     
      玉膚只能看出藍羽的頂門靈光騰騰。但卻不知她是什麼,心中想問,卻又出不 
    了口。 
     
      幽城的正洞門、足在一座高有百餘丈,兩側看不到邊的懸崖下。在洞前,有一 
    片三十餘丈寬廣的草地,沒有樹木和巖石,看起來形同牧地,但那地方也許千把年 
    都沒有人蹤去過。 
     
      這時獨孤苦領著大家來到草地正面的森林邊緣,經過一番仔細察看之後,獨孤 
    苦向藍羽道:“藍羽姐,此處你已來過多少次了?” 
     
      “公子,記不得了,年年都有來,大都是翔天找一些朋友。” 
     
      池不服道:“另外三個側門也是這樣情形?” 
     
      “不,池大俠,那是非常奇特的地方,一為石筍林,一為沉溝。都在這正洞門 
    右面約十幾里,第三側洞卻在左面五株樹的中央,那兒看似一口石井。” 
     
      玉膚道:“阿普,正洞門進去雖很陰森曲折,但一直往下到達最底,我去的地 
    方盡是熔巖池,火焰加濃煙,溫度逼人喘不過氣。” 
     
      獨孤苦道:“那是正合煉元之處,聽說有冰部,這是陰陽交替的奇境,難怪百 
    獸門以此為仙境,其實要練高深武功變非此莫能。” 
     
      “公子,現在由我去引敵如何?能在洞外除一部分對我們有利。” 
     
      獨孤苦笑向藍羽道:“你的想法是對,只怕對手不上當。” 
     
      玉膚道:“總得想個法子使他們到外面來動手,在幽城,只怕要除掉他們不容 
    易,那太複雜了。取勝無法追,打敗的到處可逃。” 
     
      恰在這時,藍羽突然噴聲道:“翔天由正洞口出來了。。他怎麼了,不避嫌疑 
    ?” 
     
      翔天似知大家到了一森林邊緣,只見他如飛奔進,一見獨孤苦就大叫道:“公 
    子,起了大變化,我們要改變計劃了。” 
     
      見他表情並不緊張!但又慎重其事,獨孤苦問道:“你被識破身份了?” 
     
      翔天忽然看到二女,話到口邊又停。 
     
      獨孤營笑道:“翔天,玉姑娘不是外人!” 
     
      玉膚笑道:“翔天,謝謝你替我解了一次圍。” 
     
      既然聽獨孤苦說玉膚不是外人,翔天似無時間多問,只向玉膚道:“姑娘,不 
    要客氣!” 
     
      立又向獨孤苦道:“公子、城主回來了!” 
     
      “什麼,百獸門還有城主?這真稀奇!翔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城主回來 
    我就不能去打鬼狐?” 
     
      “苦弟,你聽他說好了,急什麼?”池不服望著翔天道:“這個城主就是幽城 
    的控制者?” 
     
      “對,連我都不知幽域有城主?這是鶴者剛才告訴我的。” 
     
      獨孤苦道:“城主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厲害人物?” 
     
      翔天道:“我沒有見過,但他能統制幽城,這就可想而知他的神通了。 
     
      鶴老的修為比我高,他也是幽城一員,在他口中,這城主的勢力似大得不得了 
    ,鬼狐顯然不敢動。” 
     
      獨孤苦道:“我不管,鬼狐師徒一日躲在幽城,我就非把他掏出來不可,現在 
    又加上工姑娘要清理門戶,那就非去不可了。” 
     
      翔天道:“公子別急,我已見過副城主和獨角王了,他們已經明白公子要攻幽 
    城。” 
     
      “什麼,獨角王也在城中?” 
     
      翔夭道:“這件事,開始時我也糊塗,後來經鶴老一說,我方纔明白獨角王竟 
    是幽城的總管,連他還是城主的手下。” 
     
      獨角王只是幽城的屬員,獨孤苦這才覺到那城主的道行非同不可啦!然而池不 
    能就此放手,毅然道:“我要會會那位城主!” 
     
      “公子,不要急,副城主和獨角王馬上就要出來會公子。” 
     
      獨孤苦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翔天道:“談條件!” 
     
      玉膚道:“談什麼條件?” 
     
      翔天道:“鶴老叫我先向公子說,他說,只要公子不在幽城開殺戒,幽城答應 
    不收留鬼狐師徒和一些鬼狐死黨。” 
     
      獨孤苦道:“還有那凝脂、鞏玉、譚綿華呢?” 
     
      翔天道:“全部逐出城外!” 
     
      獨孤苦道:“行!那我就在此多等一會。” 
     
      典好斗急急道:“正洞門出來了一群人,嗑!還押住一個中年怪物。” 
     
      翔天嚇聲道:“公子可認得那被押之人?” 
     
      獨孤苦道:“是九花狸,為何被押?” 
     
      翔天道:“我也不明白,大家看,那指揮的巨人就是獨角王。” 
     
      一群人中,各等身材都有,而且多數是作儒一般人物,總計不下二十幾個,獨 
    孤苦發現其中一個怕傷人物派頭特別大,噴聲道:“獨角王似在向他請示什麼?” 
     
      翔天道:“該不是城主!” 
     
      獨孤苦道:“快看,九花狐的頭上沒有了靈光,他的元丹被制住啦!” 
     
      不一會,那群人把九花狐押到草地中央,突聽獨角王喝聲道;“行刑!” 
     
      一聲令下,突見人群中出來一個中年,一個保儒,還有三個老者,他們作五行 
    式,各出一掌,掌心發出綠光,須臾間,綠光結成一蓬光罩,立將九花狸罩住。 
     
      獨孤苦一看明白,鄭重道:“好厲害,他們行刑是用靈光煉化’,九花狸必定 
    是神元俱滅。” 
     
      綠光愈結愈濃,突聞綠光裡發出九花狸的慘叫之聲。 
     
      池不服急問道:“結果如何?” 
     
      翔天道:“結果地上只剩一堆灰。” 
     
      不到一刻,五道綠光一散,只見九花狸沒有了,地面卻只有一堆灰。 
     
      翔天立向獨孤苦道:“公子,獨角王和矮人向這面走來了。” 
     
      獨孤苦道:“不知有何企圖?” 
     
      除了獨角王和那個老矮子,其他的都留在當地未動。玉膚道:“莫非是前來向 
    我們警告?” 
     
      獨孤苦向翔天道:“你隨我近上去,其他人留在林中勿動。” 
     
      翔天道:“公子,我先出去接頭。” 
     
      對方還有一段路,翔天急急搶出,獨孤苦慢慢行著,心中在盤算對方的來意, 
    不過這時的玉膚穩不住,她不管獨孤苦同不同意,追上道:“阿苦慢點!” 
     
      “你有什麼意見?”獨孤苦並未阻止她跟上,但聽她叫慢而問。 
     
      “你注意對方兩人的靈光沒有。”玉膚追上輕聲提醒,口氣中帶警告。 
     
      獨孤苦道:“那只犀牛足有六百年。” 
     
      玉膚道:“那矮老人的靈光非常深厚。” 
     
      獨孤苦道:“想在靈光中察形像不容易,不過他比獨角王的道行確實深多了, 
    他如不是城主,那一定是副城主,不過不要緊,憑我的反應,他未帶殺氣。” 
     
      忽見翔天奔了回來,臉上顯出緊張之情,只聽他叫道:“公子,那矮矮人是副 
    城主。” 
     
      獨孤苦道:“我已料到,他們有何企圖?” 
     
      翔天隨著向前行,輕聲道:“確是來談問題的!” 
     
      我方對了面,翔天向矮老人道:“副城主,這就是奇人苦公子。” 
     
      矮老人拱手道:“苦公子,久仰了,老朽許富饒,這是本城總管獨角王。” 
     
      獨孤苦道:“副城主,剛才處決九花狸是什麼一回事?” 
     
      副城主笑道:“小事一件,九花狸巴犯城規二次,現又挑起鬼狐結黨,罪不可 
    恕。” 
     
      獨孤勞道:“在下知道鬼狐在幽城勢力不小,當地不加約束,現在與須彌沉魚 
    仙築幾個叛徒勾搭。” 
     
      “公子,老朽只要他們不在城中搗亂,本城是不拒任何人到幽域來!” 
     
      濁孤苦道:“副城主可知本人不但要提他師徒,同時我後面這姑娘要替她沉龜 
    汕築清理門戶。” 
     
      “老朽知道,因此老朽想和公子談兩全之策。” 
     
      獨孤苦道:“老丈請說!” 
     
      “苦公子,你不進城,老朽負責把鬼狐那一批逐出城外,任憑公子在城外下手 
    如何?” 
     
      翔天道:“這對幽城的聲譽不友好吧?” 
     
      老人道:“總比苦公子任意在城中打鬥好吧!” 
     
      獨孤苦道:“鬼狐肯聽命?” 
     
      老人道:“硬要把他趕出去,這也不是幽城的作風,老朽來此之前,曾與鬼狐 
    談過,他答應在兩天之內離去。” 
     
      獨孤苦道:“那好,在下不在乎多守兩天。” 
     
      老人拱手道:“此城明的只有四門,一正三側,公子,截不截得住,那老朽不 
    過問了,既蒙首肯,老朽就告別了。” 
     
      獨孤鉻供手相送後,立即間轉林中,大家看到他不說話,好似心中有事。玉膚 
    道:“你在想什麼,我們分開守四門呀!.” 
     
      獨孤苦紹向翔天道:“幽城真個只有四道洞門?” 
     
      翔天道:“在我卻只知道克四門?” 
     
      獨孤苦西又問玉膚道:“你聽出副城主有什麼暗示沒有?” 
     
      玉膚噴聲道:“對,有暗示,他說此城‘明的’只有四門,這表示還有暗門。 
    ” 
     
      獨孤苦道:“副城主似對鬼狐有什麼忌視,但他為了幽城的聲譽,當然他不硬 
    說出暗門,很明顯,冠狐不會走一正三側四門,而暗門離去,這暗門又是副城主指 
    示的。” 
     
      翔天道:“我在幽城走了數百電居然不知有暗門!公子,這怎麼辦?” 
     
      獨孤苦道:“你說幽城寬得很,如有暗門,那不是一二天能找來的。翔天,我 
    想你還足去見見鶴老罷!” 
     
      “公子,我懂,翔天這就去。” 
     
      翔天走後,老猖突然道:“公子,老朽認為有個地方可疑,你放老朽去看看如 
    何?” 
     
      獨孤苦急問道:“什麼地方?” 
     
      老莫道:“離此二十餘裡處,算起來應是幽城外圍地區了,老朽生性好動。這 
    是公子知道的。 
     
      七十年前,老朽發現那兒有一座石柱,大如千年古樹,高有三十餘丈,百獸門 
    稱它為‘擎天指’,其類端經常有煙霧冒出,可是老朽就是沒有上到石柱尖端去察 
    看。” 
     
      獨孤苦道:“你認為那會是暗門?” 
     
      “老朽前去查看一下就明白。” 
     
      獨孤苦向玉膚道:“老英道行雖高,生平不好斗,你去陪他一趟。” 
     
      玉膚會意道:“我帶雲、霞一道去如何?” 
     
      獨孤苦點頭道:“如有可疑,立即叫阿雲前來通知。” 
     
      老猖領著三女去後,池不服道:“只伯不止一道暗門,這使我們人手不足了。 
     
      獨孤苦道:“鬼狐十分狡猾,我擔心他會分開逃走。” 
     
      說話未停,忽見翔天奔回道:“公子,鶴老說,他也只聽說過,暗門竟有四五 
    處之多,這怎麼辦,而且不知坐落什麼地方?” 
     
      獨孤苦道:“為今之計,你與藍羽在空中監視,玉膚主僕和老整已經到一處可 
    疑之地去了。” 
     
      翔天招手藍羽道:“幽城範圍最大也只有十里方圓,我們分開察看。” 
     
      白天好辦,怕就怕在夜晚,獨孤苦看到翔天夫婦衝上了空中,立向典、池二人 
    道:“鬼狐不會由這面出來,我們走!” 
     
      典好斗道:“去那裡?” 
     
      獨孤苦道:“追老猖!” 
     
      三人剛剛走出森林,突然看到側面出現一群人,其中竟有個金髮老怪,獨孤苦 
    立叫典、池止步。 
     
      典好斗嚇然道:“金髮老怪是鬼狐?” 
     
      “不!”獨孤苦反向那群迎上,輕聲道:“典、池兩位大哥,他們來勢不善, 
    你們干萬勿插手。” 
     
      雙方一對面,忽所金髮老者大笑道:“來者可是奇士苦公子?” 
     
      獨孤苦拱手道:“老丈,在下不敢,請問可是‘金鬃王’?有何指教?” 
     
      “好眼力,名不虛傳!”他忽然一指身邊一個高瘦老人道:“獨孤苦公子、他 
    又是誰?” 
     
      獨孤苦搖頭道:“怒在下眼拙!” 
     
      “他是崑崙越王,聽說苦公子管了一次閒事,使他手下犧牲了十幾個。” 
     
      獨孤苦哈哈大笑道:“不錯,我的好友翔天好動,折毀了一花木,閣下的意思 
    是……” 
     
      “別誤會,老朽第一件事,是來替你們雙方和解和解。” 
     
      獨孤苦大笑道:“我明白,諸位是來拖時間,好讓鬼狐有機會逃走,這檔事不 
    必談,金碧玉,聽閣下口氣,還有別的。” 
     
      金鬃王嘿嘿笑道:“不給面子?” 
     
      獨孤苦道:“閣下要撐腰可以,先說第二、第三件事再說吧! 
     
      在下沒有時間。” 
     
      “好,夠硬!”金鬃王忽然一變臉色道!“聽說你身上有幾件寶物?” 
     
      獨孤苦仍笑道:“不錯,這是閣下此來真正目的了,要寶物也撐腰,分開也好 
    ,一塊解決也好,總之不能拖時間!” 
     
      金鬃王冷笑一聲,退後一步喝道:“越王看你的事調解不成了,還站著幹啥! 
    ” 
     
      高瘦老人一步射出,面對獨孤苦笑道:“小子,你有多大道行?” 
     
      獨孤苦大笑道:“老怪,我一出娘胎就是人,金鬃王少說也要五百年才能脫胎 
    換骨,你更不行,前五百年你才有血肉,再五百年才能成人,我勸你還是藏入深山 
    的好,修來不易,如若知迷不悟,後果只有兩條路。” 
     
      越王叱道:“看老夫收拾你。” 
     
      你字未落,猛見他雙手發出兩股黑氣,竟如兩條靈蛇般向獨孤苦絞到。 
     
      獨孤苦不但不閃避,反而雙膝一盤,坐在地上。 
     
      兩股黑氣如風絞住獨孤苦,愈纏愈厚,霎時將獨孤苦纏得沒有了影子。 
     
      池不服急急一拉典好斗後退道:“快退,苦弟要發‘玄透三曙功’了。” 
     
      二人後退不到一丈,耳中已傳來陣陣霹雷之聲,突然,只見那隨王身不由主, 
    隨著自己的黑煙,一下投入。; 
     
      漸漸的。黑煙消失了,只見獨孤苦仍坐著,但他向金鬃王哈哈笑道:“現在輪 
    到閣下出手了。” 
     
      金鬃王一看獨孤苦面前連一堆灰都沒有,面色大變,不答話,向後揮手道:“ 
    我們走!” 
     
      獨孤苦冷笑道:“金鬃王,你別雷聲大雨點小,沒有交代就想走?” 
     
      “你要怎麼樣?”金鬃王回身作勢! 
     
      獨孤苦笑道:“越王本可保住元神,可惜他道行太差,那條路他沒有希望,結 
    果修煉七八百年的元神老本保不住,我看你強一點,現出原形罷,要我動手如就會 
    與越王同一命運。” 
     
      金鬃王似已看出獨孤苦神通太高,突然雙膝一軟,跪了下去,低著頭,話也不 
    說了。 
     
      金鬃王一跪,在他後面的一群,一個個面如死灰,誰也不敢逃,一個一個全跪 
    下了。 
     
      這種場面看在典、池二人眼中,怎不以1他們不眉飛色舞,但卻一聲不出,獨 
    孤苦起身,行近金鬃王歎道:“念你修為不易,統統起來。” 
     
      金鬃王還是不動,頭也不抬,居然有點激動之情。 
     
      “別難過,這次是你心魔蠢動之故,記住,今後潛修靈台,煉去心魔,也許我 
    們還有見面之期,下次相會,祝你道成。” 
     
      金鬃王慢慢起身,也不道謝,立即率眾急奔。 
     
      池不服和典好斗走近獨孤苦,二人面露不愉快之色。 
     
      “池大哥、典大哥,獅是剛烈之物,他雖不開口,心中之愧,不言可知,我們 
    走罷!” 
     
      忽然有人呵呵笑道:“公子慢走!” 
     
      三人聞聲,回頭,只見森林中走出一位白髮老人來,獨孤苦一見,連忙拱手道 
    :“前輩可是鶴仙長?晚生有禮了。” 
     
      “哈哈,好眼力!苦公子,老朽愧受‘仙長’二字了。” 
     
      獨孤苦道:“仙駕離開丹室,必有賜教之處。” 
     
      發老人笑道:“公子,最好守株待狐,離開正洞口,那就失策啦!” 
     
      獨孤苦聞言一震,怔道:“對呀!鬼狐多詐…” 
     
      “公子,快退入林中,那妖狐不但多詐。而且多疑,他與副城主在數百年前有 
    私怨,指引他走暗道,他反而起疑。” 
     
      退人林中,獨孤苦笑道:“多謝仙長,晚生知道了。” 
     
      白髮老人笑道:“公子,城主是一隻千年靈鼠,副城主的道行也有八百餘年, 
    幽城內上五百年的鼠族不下數千,公子道行再高,恐怕也難應付,老朽之意,公子 
    千萬別人城去呀!” 
     
      獨孤苦道:“仙長,只要不為患,晚生當然不會去,你老請回。” 
     
      白髮老人臨行又道:“鬼狐之眾,已經分出四路,他自己定從正洞口逃出不可 
    。” 
     
      老人一走,獨孤苦急向典、他二人道:“兩位大哥,快幫我折樹枝,注意,每 
    支預估三尺六寸,要一百零八支。” 
     
      典好斗道:“佈陣?” 
     
      “對!鬼狐一出,絕對不止他師徒二人,一個一個收拾,大半不會逃脫,尤其 
    不能讓鬼狐漏網。” 
     
      三人一陣忙亂,時直天黑,獨孤苦和典、池二人幸到正洞口,叫二人按照他的 
    指定方位和距離,把樹枝滿佈停當,然後再退隱林內。 
     
      “獨孤苦,那叫什麼陣?”池不服實在忍不住了,好似不問不快。 
     
      獨孤苦道:“外布天干地支,內設‘陀羅神’宮,宮內又加五雷正印法。” 
     
      典好斗驚問道:“要這樣嚴秘?” 
     
      “典大哥,鬼狐身邊有大幅王,那是飛月認有益毒角、五花晰賜,其毒無比, 
    有吞口鐵鱷,鬼雄,無一不是道高或陰險狡猾之物,這怪不得我,算他們劫數到了 
    。” 
     
      大約天黑一個時辰,忽聽林中有了動靜,池不服猛的跳起來。 
     
      獨孤苦一把抓住道:“別動,是翔天夫婦!” 
     
      沒錯,只見翔天夫婦悄悄奔到,但未開口,獨孤苦問道:“有動靜?” 
     
      “不,玉姑娘那面得手了。” 
     
      典好斗大喜道:“如何得手的?” 
     
      藍羽道:“她制住三個人!” 
     
      獨孤苦歎聲道:“一定是她師兄師姐加潭綿華,帶來了。” 
     
      翔天搖頭道:“玉姑娘要我轉告公子,她把叛逆押往沉色訕築去了。” 
     
      獨孤苦聞言一怔,輕輕的歎口氣,沒有說什麼。 
     
      “公子!”,藍羽遞上一件東西道:“玉姑娘叫我把它交與公子。” 
     
      獨孤苦接過一看,見是一小粒東西,紅紅的,那是相思豆,他又歎了口氣。 
     
      “公子,你還要守在這裡?”翔天有點不解,忽又道:“公子,玉姑娘要求老 
    猖跟她去須彌山,老猖似很高興。” 
     
      典好斗道:“玉姑娘一定有什麼需要他幫助,這也好。” 
     
      藍羽道:“公子,你好像守在這裡的把握捉鬼狐?” 
     
      池不服笑道:“你們注意正洞口看,包你們感到很驚奇。” 
     
      獨孤苦看看洞口,搖頭道:“沒有把握,好在玉膚已如願捉住她要捉的人,可 
    惜還有幾條暗道沒有發現,鬼狐一黨已逃了不少。” 
     
      翔天大驚道:“公子已設下法陣!” 
     
      池不服正色道:“要一網打盡鬼狐死黨,佈陣是唯一方法,等會你看好了。” 
     
      翔天急急,道:“我得去請鶴老通知城主,否則一旦有城中無年外出,豈不遭 
    了池魚之殃。” 
     
      忽然有人在林後輕聲道:“翔天,你放心,老朽早已暗傳訊號給副城主了,除 
    了鬼狐一黨,不會有池魚之殃。” 
     
      獨孤苦拱手向後林道:“仙長又來了,可有消息”2” 
     
      白髮老人行出道:“鬼狐真詭,他還按兵不動,不過城主的限期快到廣,他如 
    再不走,城主就派總管獨角王出手,他不敢不動。” 
     
      獨孤苦笑道:“這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 
     
      白髮老人道:“公子。牌勢變化如何?” 
     
      獨孤苦道:“晚生也是第一次施展,照理說,當鬼狐等踏入其中,首先被觸發 
    的是天干地支,這要看他們的修為而定,修為高,他們會在裡面打轉。當他們知道 
    不對時,必定會坐下來寧神定元,但想破陣不可能。” 
     
      翔天道:“他永遠不動呢?” 
     
      “不可能持久,陣勢發動之故,他們會心浮氣燥,同時此中層的‘陀羅神法’ 
    ,起了幻像,勢必引誘鬼狐逃生之念而步人中層,再觸發中陣。” 
     
      “可伯的大陣!”白髮老人歎道:“老朽修為膚淺,但知上乘心法‘陀羅神咒 
    ’最是百獸門觸犯不得的純陽正法,一旦觸動,立即現出元神,這時原形再也隱藏 
    不住了。” 
     
      獨孤苦道:“為防其來日再修再煉,由恨練成的未來,其恐性更大,因此晚輩 
    再在核心佈下五雷正印。” 
     
      白髮老人聞言色變,嚇然道:“觸發即神元俱滅!” 
     
      獨孤苦道:“在劫難逃,天意假手於晚生,不除這種大害,晚生無法對正義交 
    代,祈仙長見諒。” 
     
      白髮老人歎了一口氣,立即告辭而去。 
     
      典好斗急問翔天道:“鶴老會不會?…” 
     
      “典大俠,鶴老豈敢與正義作對。他不會走漏消息的。” 
     
      藍羽忽然驚起道:“快看,那右側遠處出現四五個老人。” 
     
      大家注目一看,距離遠,無法看清,翔天大急道:“城內人不出,可以放心, 
    外面人闖入陣內又怎麼辦?” 
     
      獨孤苦笑道:“你們放心,城內人出來確有危險,出來者看見設陣處還是一片 
    草地,但要去洞口進幽城的,洞口已不見,設陣處只是一座無隙可尋的石山,那怕 
    他硬闖,也會被彈通,不過那批人非常可疑。” 
     
      翔天道:“公子,外人不知我的來歷,我去會會他。” 
     
      典好斗道:“查明他的身份相來意。” 
     
      藍羽又叫道:“噴,遠處又有一批。” 
     
      翔天道:“不管他多少,我去了。” 
     
      典好斗向池不服道:“老池,會不會是武林邪門前來幽城禮聘百獸門的去作幫 
    手?” 
     
      池不服鄭重道:“有何不可能,我看八九下離十,苦弟,你想到這一點沒有? 
    ” 
     
      獨孤苦道:“別緊張,不止兩批,他們都向高崖上翻過去了,你們看。翔天追 
    上去了。” 
     
      池不眼道:“是人,不是妖異。” 
     
      獨孤苦笑道:“距離遠,看不見他們頭頂是靈光還是真氣,總之是大劫逢朝。 
    萬物都要遭劫,逃不逃得過?連我們自己都算在內,一句話,在劫難逃,緊張有什 
    麼用。” 
     
      洞口突然氯氟大起,騰騰滾滾,藍羽跳起道:“陣勢發作啦!” 
     
      獨孤苦道,“別出,時間還早。” 
     
      忽然闖林中響起老山羊的聲音,獨孤苦驚訝的跳起道:“他們,他們這時回來 
    ! 
     
      他呆呆了,翻身迎出道:“馬先生和土地公來了!” 
     
      大家看到一高一矮兩個老人,一齊起身相迎。 
     
      馬先生拉著獨孤苦笑道:“老朽等去過長腳那裡,這邊一切全都知道了,公子 
    ,你害得老朽和老山羊好苦,到處奔跑。” 
     
      老山羊罵道:“老戰馬,公子用心良苦,你還說風涼話。” 
     
      獨孤苦笑道:“辛苦,辛苦,快休息!” 
     
      “不!”馬先生道:“老朽和老山羊其實沒有白闖,無意中打聽到,也會見了 
    幾批人類大魔、他們八成向這面來了。” 
     
      他不服道:“巧,我們也看到幾批。” 
     
      老山羊道:“三位在武林可知‘憤世城隍’、‘不敗天君’、‘天火神’這三 
    個可怕的巨魔。每個人又都帶了一批百獸門壞蛋。” 
     
      獨孤苦道:“沒有盤盤底,探探來意?” 
     
      馬先生道:“有三批百獸門壞蛋跟著,他們一見我和老山羊時,氣氛就不善。 
    那能暴露心意。” 
     
      老山羊指著洞口道:“陣勢大發了,希望那三批人不看到才好,否則非打草驚 
    蛇不可的。” 
     
      翔天已如飛出而來,哈哈笑道:“他們去遠了!” 
     
      獨孤苦道:“探得如何?” 
     
      翔天走近馬先生,不答獨孤苦,反問道:“老馬,你去過須彌山,又走過盤古 
    溝,可知那兒有兩處靈異聚會所,雖不及幽城,阻情況都差不多。” 
     
      “利爪子,你是諷刺我,明知我老馬,只知道而不敢進去,你是什麼意思?” 
     
      翔天一拍頭頂道:“該死,馬老別誤會,我忘了那兩處對你。” 
     
      獨孤苦道:“翔天,到底如何,快說呀!” 
     
      “公子,我看到的是三批人,但他們不是同路人,他們的身邊都是請自盤古溝 
    和須彌山的傢伙。 
     
      我只知一批主人叫‘天火神’,另一批主人號‘不敗天君’,第三批那老魔號 
    ‘憤世城隍’,看樣子,這三批主人還要找多一點壞蛋。” 
     
      老山羊道:“你知道的比我多不多。” 
     
      突然一聲巨響,只驚得山搖地動,大家都愕然一震,獨孤苦$然奔出道:“陀 
    羅神法發動啦!” 
     
      大家蹬著他跑,一到陣外,大家又同時驚退,原來他們看到一團巨大光圈裡, 
    竟現出幾個可怕的形像。 
     
      “大解蛇、巨蛹蠍、一隻狐、四隻巨幅、一條巨娛蟻、五隻巨蜘蛛!”池不服 
    忍不住沖口大叫。 
     
      陣內諸物正在拚命掙扎,馬先生歎道:“公子,連老朽也不知道鬼狐有這些惡 
    黨。” 
     
      這時只見鶴老人領著許富饒副城主和獨角王逐到,他們一看陣中情形,莫不都 
    起緊張之情,居然無一開口。 
     
      獨孤苦向鶴老人道:“仙長,這裡面請毒會在深夜過後觸發內陣,當它們化去 
    之後,擬請副城主在三日之內勿派人出洞,你老則在天亮時由天罡第七位撥下樹枝 
    ,其陣即解。” 
     
      “公子,你要離開了?”白髮老人追著問。 
     
      獨孤苦點點頭,又向獨角王道:“總管,我已發現了三個人類巨魔,他們三人 
    不同路,但卻領著不少百獸門壞蛋,其目的也許會來幽城活動。” 
     
      獨角王道:“又似鬼狐那一套?” 
     
      翔天道:“八成是的!” 
     
      許富饒副城主向獨角王道:“下達城主命令,關閉幽城十年。” 
     
      獨孤苦道:“副城主,那倒不。只禁止凡在城中修煉的,一律不許與其有勾搭 
    就行了。” 
     
      獨孤苦的意思,許富饒聽了點點頭,獨孤苦又向鶴老人道:“晚生有請鶴老照 
    顧老山羊和馬先生,最好讓他們將老伴領到幽城修煉。” 
     
      鶴老人連連點頭道:“老朽道命,公子請放心!” 
     
      獨孤苦握住馬先生和老山羊的手道:“兩位前輩如有危難之事,相信以二老的 
    修為,不難找到晚生。” 
     
      馬先生道:“多謝公子,老朽與老山羊真的不想離開公子。” 
     
      “哈哈!二位千萬別動心魔,晚生這就動身告辭啦!” 
     
      土地公道:“公子要去追那三批人?” 
     
      獨孤苦點頭道:“有翔天夫婦在我身邊,我等於多了四片翅膀,非搞清那三批 
    人不可。” 
     
      在互通珍重之後,獨孤苦、池不服、典好斗加翔天夫婦,一直向西方追出,真 
    是風起雲擁一般。 
     
      天亮時,凌藍羽找來大堆山果,吃完後翔天向獨孤苦道:“公子,我得飛上高 
    空才行。” 
     
      典好斗道:“苦弟,我們為何不先找大主教?” 
     
      獨孤苦似未聽到他的話,眼睛看著側面,居然一動也不動。 
     
      這情形有點怪異。典好斗又要開口,他居然沒有發現。 
     
      翔天伸手將典好斗快到口邊的話作勢攔住,指一指獨孤苦注視的方向。 
     
      這一會大家都留上心,發現那面有座石峰,峰不高,但很寬大,池不服沖口叫 
    道:“有人在石峰上煉劍。” 
     
      獨孤苦忽然起身,可是他又猶豫一下。 
     
      “公子,有心要改變方向?” 
     
      “翔天,你已看出我的心意了。” 
     
      藍羽道:“公子,好強烈的劍氣,人類武林高手真多。” 
     
      獨孤苦向典、池二人道:“兩位大哥,難道看不出,又有新發現?” 
     
      “苦弟,要去就去,有了新發現,總不能放過。”池不服似還不懂他意思。” 
     
      “哈哈,只怕又是一場麻煩,我真不想去。” 
     
      藍羽向翔天道:“老魔,公子在打啞謎?” 
     
      “m哦老高!”翔天帶笑望著妻子,笑道:“藍羽,公子是說:那石山上全是 
    ‘花不溜丟’的姑娘。” 
     
      “啦啦,叫我凌女士!”藍羽以牙還牙! 
     
      獨孤苦笑道:“翔天,你還是領路吧!” 
     
      池不服一拉典好斗,靠近翔天問道:“高大哥,你已看出那一群女子?” 
     
      “哈哈!別叫我大哥,表面上我比你們差不多,還是老高了,怎麼,有興趣! 
    告訴兩位,那石山上一共有十二金錠,到時兩位別眼花了亂。” 
     
      快近石峰時,獨孤苦忽然叫住翔天道:“暫停前進,翔天,你夫婦到我面前來 
    。” 
     
      藍羽看翔天奔回,忙問獨孤苦道:“公子,有什麼事?” 
     
      這時典、池二人也跟到,他們不知獨孤苦有何要事,都將目光盯在獨孤苦臉上 
    。 
     
      “翔天,你們夫婦開始接近人類最多的時候了,你可知道有什麼困難之處?” 
    獨孤苦慎重的說。 
     
      “公子,怕我多事?”翔天面顯疑問。 
     
      “不,怕人家對你忌視!” 
     
      藍羽驚叫道:“我們頭頂的靈光!” 
     
      獨孤苦道:“只要煉成元嬰的武林人,沒有看不出的,在人家的心中,你當知 
    道他們是何種想法。” 
     
      翔天笑道:“大不了叫我為妖怪!” 
     
      ‘不錯,但對我們行動十分不利,必須惹上不少麻煩,你們並排坐下,好在我 
    想到這點,我要以‘陀羅神法’把你們靈光化為真氣,我雖會損失一點元氣,但對 
    你們的修為幫助非淺。” 
     
      “公子,那會減退你的神功,我翔天如何敢當。” 
     
      “別俗氣,一成神功對我來說,無大妨礙,對你們夫婦是莫大受益,別放在心 
    上。”說著伸出雙學,向典、池二人道:“兩位大哥,替我短暫護法。” 
     
      說完,雙常接住翔天夫婦天靈蓋。 
     
      時間很短,一刻不到,這時獨孤苦已經滿頭汗如雨下,池不服輕聲對典好斗道 
    :“他口說一成神功,看情形我才不信。” 
     
      典好斗歎道:“他就是這只見一義的精神使人信服。” 
     
      一刻過後,典好斗立即摸出手帕替他拭去滿頭汗珠。 
     
      “別驚動他們!”獨孤苦連休息都不顧。立即注意四面動靜。 
     
      “苦弟,你輸入他們夫婦幾成神功?”池不服就是忍不住! 
     
      “不要緊,不折強敵對我無害,我已助他們夢想不到的收穫,他們就算遇到生 
    死關頭也不會現出原形了。要他們修到這個境地,少說還要三百年。” 
     
      典好斗歎道:“這樣說,人體是何等珍貴。” 
     
      獨孤苦歎道:“可是人類往往卻不珍惜自己。” 
     
      翔天和藍羽醒來時,立感心境明澈無比,修煉精深的他們,交即雙雙向獨孤苦 
    跪下了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翔天,在佛教說,你們夫婦是著相了,在道教這是俗念未除,照理你們應該 
    已入無力之境,快起來。” 
     
      夫婦二人起身,但仍激動如故。 
     
      “走罷!我對你們付出,不一定全為你們。” 
     
      他不服笑道:“翔兄,苦弟是個看透世情的人,小小幫助,說來也是平常的事 
    。” 
     
      不言勝有言,翔天立和典、池二人向石山奔,倒是藍羽關心的問道:“公子, 
    你不要緊吧?” 
     
      獨孤苦笑道:“三個月後會復元!” 
     
      剛到峰下,突見翔天單獨奔回大叫道:“公子快去,池大俠。 
     
      典大俠遭遇麻煩了。 
     
      藍羽呸聲道:“那會見過你這樣慌張的,什麼麻煩?” 
     
      “哎,峰上那群女子確是十二個,但我沒有察出還有一個老婦人,現在老婦逼 
    著典、池三俠與她兩隊姑娘比劍法,典、池不從,那老婦大怒,我看老婦道行特高 
    ,公子,這怎麼辦,我又不敢亂出手。” 
     
      獨孤苦道:“未搞清對手之前,不亂出手是對的,我們快去。” 
     
      三人趕到峰頂,只見老婦足有八、九十歲,但還是少估計,她面對排著十二位 
    姑娘,藍羽噫聲道:“公子,我見過老婦,她號母判官。” 
     
      翔天道:“你在那裡見過?” 
     
      藍羽道:“二十年前,我到老龍潭去找你,在路上見過她,那時正與另外二個 
    叫秋水痕的女人打得如火如茶,所以我對她們印像很深。” 
     
      獨孤苦道:“十二女子年紀都不大,姿色都是上選,其中十個似是脾女。 
     
      他說著向典、池二人行近道:“倆位大哥,什麼事?” 
     
      池不服苦笑道:“那位老太太說我們偷窺練劍,竊取武功,硬要我和老典把偷 
    學的吐出來。” 
     
      就算偷學了幾招,也無法吐出來,真是奇聞,獨孤苦立向老婦拱手道:“婆婆 
    ,劍術不是吃到肚裡去,如何吐得出,晚生兩位大哥何況沒有偷學呢!” 
     
      老婦海嘻笑道:“沒有偷學?那好辦,與我孫女比劃比畫,有沒有偷學,結果 
    自然明白。” 
     
      那老婦忽向近身二女叱道:“伍岳風、伍岳雨,還不出招?” 
     
      二女之一道:“奶奶,人家沒有佩劍,我不與手夫兵器之人動手。” 
     
      “死丫頭,人家的劍在肚裡,你和他比飛劍。” 
     
      獨孤苦急急道,“婆婆,千萬使不得,比飛劍輕則傷元神,重剛見生死。” 
     
      老婦冷聲道:“你是說就此算了?” 
     
      “不不不。婆婆,比拳腳好啦!” 
     
      “胡說,偷學劍術,能在拳腳上逼出來?”她忽向其他女子道:“丫頭們,這 
    兩把劍給他們。” 
     
      群女中走出兩女,各以一劍交與典、池二人,當一女在交劍之際示意道:“全 
    力拼,否是死路。” 
     
      這話被一旁的獨孤苦也聽到了,在二女走回去時,立向典、池道:“當心老婦 
    兩個孫女,內力劍術都非常高深,放手干,千萬別存謙虛之心。” 
     
      典好斗道:“我怕事情鬧大了!” 
     
      “不必擔心,一意比劍,我還沒有見過兩位的真正劍術。” 
     
      雙方二女已逼近,獨孤苦立即退到翔天夫婦身邊道:“那老婦是我見過老輩中 
    最厲害的人物。” 
     
      翔天道:“到底這老婦是什麼來路?據藍羽汲,她在當年看到兩位這種老婦。 
    ” 
     
      獨孤苦向藍羽問道:“二十年前,她的形像年紀與現在一樣?” 
     
      “一點沒有改變,我看她已有百多歲了,公子,當年她和秋水痕老婦交手。秋 
    水痕使的是兩把匕首,一紅一綠,她使的是兩把短刀,也是一紅一綠,我根本不知 
    叫什麼名兒?現在母判官身邊不見那兩把刀啦廣。 
     
      獨孤苦道:’‘已經煉化了,八成已人刀一體。” 
     
      翔天急急道:“打開了,二女之劍好快,出手就是電射一般。” 
     
      獨孤苦看了一下仍向藍羽道:“你真看清楚兩把匕首和兩把短7J是一紅一綠? 
    ” 
     
      “沒有錯,匕首與刀上還射出刺眼光芒,可惜我要去找翔天,無暇看出結果, 
    不過當時分析過,兩老婦的功力難分上下。” 
     
      “公子!”藍羽看到獨孤苦表情嚴肅,心中一露,叫出又不敢說了。 
     
      “羽姐,等一會假如那老婦如有所舉動,你們夫婦千萬不可亂出手。” 
     
      翔天道:“公子,今後沒有你的許可,我絕不自作主張,怎麼了,公子對什麼 
    匕、刀的有什麼瞭解?” 
     
      獨孤苦道:“假如藍羽姐沒有看措,那是仙兵,一為‘金母神上陰陽刀’,一 
    為‘天帝三界修羅匕’,家師會經提起武林千年神兵類別、功用之說,這兩件東西 
    對百獸門最不利。’” 
     
      翔天緊張問道:“如何不利?” 
     
      獨孤苦歎道:“克制元丹!” 
     
      藍羽道:“我們不吐出元丹呢?” 
     
      翔天歎道:“事到生死關時,誰也會忘記禁忌。” 
     
      獨孤苦道:“我非把這老婦的來歷查出不可,二位注意,典、池二人已與二女 
    打出全力了,我沒看錯點,那姐妹一點不在兩位大哥之下,想不到武林中還有不知 
    名的多得很,今後更不能大意了,短短一天多就看見四批。 
     
      “住手!”突然看到那老婦大喝一聲。 
     
      二女躍開,望著老婦! 
     
      典、池二人也已是汗,但又無話可說。 
     
      老婦走向兩人道:“你們本身劍術不壞,因此有條不紊,所以難以看出體偷學 
    之跡,不過這不能就此放你。” 
     
      池不服有點生氣了,正待發作,但聽獨孤苦叫道:“二位大哥,那位婆婆說得 
    不錯。為了表明沒有偷學劍術,聽聽老前輩下文好了。” 
     
      池不服輕聲向典好斗道:“苦弟搗什麼鬼?” 
     
      典好斗輕聲道:“聽他的就是!” 
     
      忽聽老婦哈哈笑道:“那位年輕人,你倒是個調理之人。” 
     
      獨孤苦拱手道:“婆婆,不知你老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很簡單,老身有一測功珠,凡記下我的劍術之人,只要將珠放在他的手中,珠 
    光立即顯影,有、無立辨,可惜老身沒有帶在身上,必須請他們隨老身走一趟,如 
    若你年輕人不放心,同去倒也無妨。” 
     
      獨孤苦笑道:“好極了,本來嘛!我們五人是分不開的。既然婆婆同意,當然 
    求之不得了。” 
     
      老婦聽了幾句順耳話,表情緩和多了,立向群女道:“‘丫頭們帶路回摩河寺 
    。” 
     
      池不服和典好斗明明知道老婦在無理取鬧,自己又確實未偷學什麼劍術。可是 
    他們看到獨孤苦的態度有點怪怪的.這更使二人有點莫名其妙了。 
     
      老婦似有意等獨孤苦行近,相距不遠時呵呵笑向獨孤苦道:“老身想請教高姓 
    大名,你認為?……” 
     
      翔天急急趨近笑道:“婆婆,他是我兄弟,我叫高翔天,他叫高凌雲。” 
     
      修了幾百年道行的翔天到底不同,獨孤苦聽來暗暗佩服,接口道:“婆婆,草 
    字不雅,請勿見笑。” 
     
      “呵呵!老身的字號更不雅,人稱母判官,那位姑娘是? 
     
      藍羽急急迫:“蠻女凌藍羽!” 
     
      “對對,她是賤內,白夷人!婆婆,她是粗人。”翔天越作越像啦! 
     
      老婦點頭道:“在西南,白夷又美又聰明,二位好高的修為,高兄弟,前面兩 
    位是?” 
     
      獨孤苦接道:“他是晚生朋友,池不服、典好斗!” 
     
      ‘他們的伴侶呢?沒有一塊走?” 
     
      獨孤苦笑道:“浪跡江湖,池大哥!典大哥尚未找到另一半。” 
     
      答著,獨孤苦忽有預感,心中在笑了。 
     
      什麼摩河寺?原來是座不知廢了多少年的喇嘛廢墟,裡面只能聊避風雨,一行 
    到了破殿,只見裡面還有一批女子、但都年紀大了,多數已成中年婦人。 
     
      忽有一中年婦人走到老婦身前恭聲道:“主母!二先生在後崖等了你很久了。 
    ” 
     
      老婦生氣道:“他又來煩我,去告訴他,要找找他師兄,我不見他。” 
     
      獨孤苦忖道:“那又是什麼人?” 
     
      老婦叱走婦人,回頭向獨孤苦道;“臨時落足之地,沒有招待,隨便坐。” 
     
      忽見與池不服比劍的女子,向老婦道:“‘奶奶,我到後面去去就來。” 
     
      “伍岳風。你去吩咐,有什麼吃的拿出來,不成樣兒也得招待客人。” 
     
      翔天急急道:“婆婆別客氣!” 
     
      “哈哈!你才客氣啊!何必拘束,江湖人有吃就吃。” 
     
      她忽然拉住獨孤苦道;“年輕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獨孤苦心中有數,忖道:“來了!”立那道:“婆婆。請!” 
     
      老婦將獨孤苦拉到後面,笑道:“你也未成家?” 
     
      獨孤苦笑道:“晚生正為成家之事煩死了。” 
     
      “煩死了!沒有對像?” 
     
      “不,有五個!” 
     
      “什麼!五個?” 
     
      “唉!”獨孤苦歎了一口氣,苦笑道:“真不知要那一個好/“哈哈,年輕人 
    ,你的艷福不淺呀!好,你這一個不談了,怎麼樣,作作現成煤人如何?” 
     
      “啊!”獨孤苦故意啊了一聲道:“婆婆看中我池大哥和典大哥了。” 
     
      老婦道:“一開始,我那兩個丫頭就中了意,這件事小兄弟絕對要替老身促成 
    。” 
     
      獨孤苦道:“前輩可否稍待一下,晚生先去探探我兩位朋友的口風如何?” 
     
      “行!老身在此等消息,青年人,只許成功啊!” 
     
      獨孤苦走出,忙向典、池二人招手,立將二人招至廟外道:“恭喜兩位大哥了 
    !” 
     
      池不服驚奇道:“苦弟,你開什麼玩笑?” 
     
      獨孤苦立將老婦意思轉告,說完鄭重道:“兩位大哥,不成親家便成冤家,也 
    許此事對大局很有關係,不過我不勉強兩泣。” 
     
      典好斗道:“也有我的份?” 
     
      忽聽翔天夫婦帶笑行近,同聲道:“武癲有喜,當然也有武癡一份。” 
     
      獨孤苦道:“剛剛你聽到什麼了?”藍羽道:“有丫頭偷偷告訴我,老婦的另 
    一半號稱憤世城隍,而蓋世法王就是憤世城隍的師弟。” 
     
      池不服生氣道:“要我作魔頭的孫女婿,我不干!” 
     
      翔天道:“別急,憤世城隍懼內,而母判官卻討厭蓋世法王,二位想想看,冤 
    家親家就在你們一念之間,答應親事,無形中去了武林多大的強敵?” 
     
      獨孤苦歎道:“那伍岳風、伍岳雨姿色雖不是上選,但也夠中了之姿,兩位多 
    加思考才行。” 
     
      典好斗道:“為了大局,死都不在乎,何況有老婆。苦弟,老太婆可能在等你 
    回話,你去罷!我的一份你作主。” 
     
      池不服道:“老典,你北極門豁出去了,難道我南極門放不開,不過咱師父那 
    裡就靠苦弟了。” 
     
      獨孤苦道:“我打包票!” 
     
      說完立即向廟中走!”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縱橫物流掃描校對﹐轉貼時請一定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