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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盜紅魔女

                【第四十九章 瑤姬受虐供神劍】   湖中那塊草地已告空空如也,青年巨人不知去向,而康燕南更連影子都沒有了 ,萬目所睹,竟沒有一人能看出那俄頃的變化!   當群眾愕然無語之際,突聽那‘盜竽’揚聲大叫道:“那沖起的人影一定是青 年傻大個子!”   他這一聲大叫,緊接著引起‘符祖’的冷笑道:“這有什麼疑問!但康小子哪 去了?”   五穀蟲忍不住了,他看出‘書倉盜蠹’猶如沒事人一樣,心中大怒道:“書蟲 ,你的徒弟有危險知道嗎?”   “書倉盜蠹”不理,他反朝東面行來的少林紫蓮大師拱手道:“大師,你可以 領著咱們的人先行一步了。”   紫蓮大師合十道:“施主已知令徒去向了?”   “書倉盜蠹”搖頭道:“燕兒生死不明,但我殘廢人也操不了這份心,一切由 他去吧!”   紫蓮大師立向武當丹玄真人示意,同時率領著各大門派的人物離去。   在這時只有秦重三非常難過,癡癡的向著五穀蟲道:“康小子到底是怎麼一回 事?死了也應該有個屍體呀!”   五穀蟲向他招手道:“大漢,我看那小子是死不了,他的功力己到化境,八成 是以絕妙的輕功追著那大小子去了!”   符祖在一旁冷笑道:“武林還沒有真正能化身無形的人物?”   五穀蟲吼聲道:“你不信就跟我酒蟲走,保證你在一個地方可看到他。”   他順手將“書倉盜蠹”抱起道;“你不要用手走路了,我酒蟲帶你同行。”   他這一走,其餘的群雄亦跟著在後,人人都想看個水落石出。   五穀蟲走還不到一里,耳中卻聽到一個聲音傳來,他忽然一頓,面上現出笑容 ,輕聲對“書倉盜蠹”道:“書蟲,真不出我所料,燕兒在叫了。”   “書倉盜蠹”似亦得到了徒弟的傳音,點頭道:“他叫我們不要去!”   五穀蟲道:“那是為了你的安全,當地現有四個特殊高手——紅衣幪面女、‘ 優越谷主’、‘白龍神’的徒兒譚天峰,再加上‘九魂道君’,這都是對頭人物。 ”   “盜竽”接近秦重三,他看出五穀蟲似在與‘書倉盜蠹’商議什麼,立即向秦 重三道:“大個子,我們快走兩步,酒蟲腳步放慢了,一定有名堂。”   秦重三道:“我對書蟲不起,他徒弟是因我而失蹤的!”   “盜竿”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那康小子死不了的!”   秦重三搖頭道:“你‘無山王’不知那傻大個子的拳頭有多大的勁,打我的時 候可能還沒運上七成功,但已使我老秦毫無還手之力,對康燕南那一掌就不同了, 可說我老秦有生以來就沒見過那種駭人神功。”   他們走近五穀蟲身旁之際,突見前途如飛衝來一個中年大漢,竟一直衝到‘符 祖”跟前大聲道:“老當家的,你老快去,神劍有了著落了。”   “符祖”環視左方前後,沉聲道:“是誰得手!”   那大漢冒失的道:“是‘絕天劍’辛威得手!”   “符祖”揮手道:“你帶路,現在何地?”   那大漢扭身飛奔,大聲道:“在前面兩里處一座崖下。”   群雄聞言,立起緊張,人人加勁急迫,霎時去得如潮水一般,唯有‘盜竽’和 秦重三被五穀蟲大聲叫住道:“二位別急,剛才那笨牛報事不實。”   “盜竽”己將身體縱起,聞言又停,問道:“有何不對?”   五穀蟲放下“書倉盜蠹”後笑道:“現在無須解釋.等會自有一人前來說明。 ”   他招手大家停止,擇定左側數株大樹下落座後又道:“二位可知前面兩里之處 的情況?”   秦重三大聲道:“你酒蟲又從什麼地方知道?”   五穀蟲道:“辛威現處於‘九魂道君’、‘紅衣幪面女’、‘優越谷主’,以 及當年‘白龍神’的弟子等四大強敵圍困之內,而他手中僅僅只奪得‘迷樓瑤姬’ 在握,這些事情不但是我酒蟲親自知道,而且剛才又得康小子在暗中傳音啦,他說 那崖下至今尚無變化。”   秦重三猛的跳起道;“燕南真個無恙嗎?”   “書倉盜蠹”接口道:“承秦兄關懷,小徒確實無事。”   “盜竽”哈哈笑道:“我這個老強盜自愧不如小強盜太遠了!”   語未落,他轉頭對著秦重三道:“怎樣?我的話如何?”   秦重三急問五穀蟲道:“他沒說是如何離開湖心的?”   五穀蟲大樂道;“你這老笨牛相不相信他有身如清風之功?”   秦重三搖頭道:“酒蟲別胡說,快講真的,他到底是怎樣離去的。”   “書倉盜蠹”見他急得滿面通紅,接口笑道;“據小徒傳音告我,他是憑著那 傻小子臨逃的一股風力,緊緊附在對方背上同去的,目的在將那傻小子鎮壓得口服 心服。”   “盜竽”歎聲道:“一代新人換舊人,你我從此也該退出武林道上了。”   秦重三更是狂喜道:“我老秦一生不怕強,這次我可服了康小子,那大小子的 功力,起碼要比酒蟲的‘絕拳’重—倍,康小子竟能挺胸受下那樣的泰山壓勢,可 見得他己到達什麼火候了!”   當此之際,忽見康燕南帶著丁吉和於卜緩緩行來,但面上的表情卻十分黯然!   “書倉盜蠹”一見,輕聲對五穀蟲道:“他遇上什麼不愉快事情了,酒蟲,你 代我問問。”   康燕南走近時先向其師見過禮,又向三位前輩作個長揖,之後依著“書倉盜蠹 ”坐下才道:“前面稍有衝突,但與辛威無關,剛才‘符祖’領著一大群武林前去 ,看來也不敢接近那座崖下。”   一停,他指著立在一旁的兩小又道:“他們兩個險遭‘鬼眼叟’暗襲成功,奇 怪的是他被那紅衣幪面女趕走了。”   “盜竽”皺眉道:“兩個小東西憑著‘烈雷金刀’和本身內功,難道還打不過 ‘鬼服叟’?”   丁吉和於卜搗亂成習,但這次看到有‘書倉盜蠹’在場而不敢頑皮,他們跟康 燕南見過禮後,即立在一旁不言,但聞‘盜竽’提及‘鬼眼叟”之事,丁吉立即搶 著道:“那老賊不是憑硬功夫當面動手。”   “盜竽”哼聲道;“你們的歪心眼不會比‘鬼眼叟’少,怎能讓他到了身後還 不知道?”   兩個小鬼不敢還嘴,他們當時似有什麼疏忽之處。   五穀蟲問道:“那崖下到現在還不見有變化?”   康燕南道:“辛威控制不住‘迷樓瑤姬’,他揚言,如果迫得緊,他就將‘迷 樓瑤姬’殺了,外圍人人知道神劍是被‘迷樓瑤姬’藏了,她一旦被殺,神劍則永 無著落。”   五穀蟲道:“那你回來幹啥?”   康燕南鄭重道:“剛才晚輩想請家師早點離開,免得前去冒險,現在晚輩有幾 件事非請家師前去觀察不可,因之趕回來迎接他老人家。”   “盜竽”接問道:“有哪幾件事情?”   康燕南道:“第一件事情,晚輩疑惑‘符祖’也是被清廷請出來的,而且與‘ 九魂道君’在暗地勾結。”   “書倉盜蠹”望著“盜竽”笑道:“這個你‘無山王’最清楚,大概不會吧? ”   “盜竽”點頭道:“‘符祖’陰險.但他不會被清廷利用,這點我可保證。”   康燕南又接道;“第二件是那個紅衣幪面少女,現在晚輩已知她是那個青年巨 人的師姐,但她手中那條異鞭卻有點奇怪,據晚輩看來,竟與先前‘麟須鞭’有完 全相同的功用。”   “書倉盜蠹”似已看出他心中的一切,這才接口道:“凡有什麼事情,如未徹 底探清之前都不可張揚出來,第一步要想探得該鞭來源你可找那青年巨人下手。”   康燕南似已領會到師傅的意思,恭聲道:“弟子目前想請你老夫觀察!”   “書倉盜蠹”揮手道:“你去吧,為師有你兩位前輩同行,馬上就會前去。”   康燕南應聲起立,招手兩小道:“我們先向‘白衣幪面人’譚天峰那兒去試探 一下。”   “盜竽”見他帶著兩小去後,急對五穀蟲道:“他要去力鬥譚天峰了,這是一 場非常危險的硬碰。”   五穀蟲哈哈笑道:“這點你放心,就是‘白龍神’不死,他也無法勝過康小子 。”   “書倉盜蠹”自己對徒弟也不清楚,因之反問五穀蟲道:“你說燕兒能鬥勝‘ 白龍神’?”   五穀蟲怪聲笑道:“你真是枉為人師,竟連徒弟的功力有多高深都不知道?不 信咱們去暗中觀看如何?”   他仍舊背起“書倉盜蠹”,面對‘盜竽’笑道:“你可要負起保鏢責任!”   “盜竽”歎聲道:“這可不似當年了,現在我老盜又算得什麼人物?”   他們邊說邊行,經過一座山嶺之後,漸漸發現到處都是武林人物,未幾,當面 奔到一個老人大叫道:“前面就是高峰.目前不可下去。”   來人即為“鬥牛天君”,“盜竽”迎上問道:“假道士,你看到康小子剛才經 過嗎?”   “鬥牛天君”點頭道:“他帶著兩個小鬼頭向左側繞過去了,後面跟著‘天機 子’和‘玉符子’。”   五穀蟲詫異接道:“那兩個神秘的老書獃子從什麼地方出來的?”   “書倉盜蠹”掙脫下地接道:“這兩個讀書人近來更顯得高深莫測,其行動越 來越見玄虛,不出則已,一出必有事故,小徒恐不會去斗譚天峰了。”   五穀蟲立向“鬥牛天君’道;“狂老大就在前面嗎?”   ”鬥牛天君”點頭道;“丁兄有事交代?”   五穀蟲道:“你陪你老二過去會會,但不可張明露面,我酒蟲要和‘無山王’ 去追兩個書獃子。”   “書倉盜蠹”拱手道:“丁兄請便,我殘廢無須你擔心。”   五穀蟲又對‘盜竽”道:“咱們盯他去如何?”   “盜竿”點頭道:“只怕又要追個空!”   二人順著“鬥牛天君’所說路線,悄悄的掩蔽探進,途中又會著紫蓮大師和玉 虛真人,五穀蟲一見問道:“二位可見‘天機子’和‘玉符子’?”   紫蓮大師急向一處巖隙指著道:“施主請由那兒進去就可見到!”   五穀蟲又問道;“大師必定也看到了康少俠?”   玉虛真人接口道:“也在前面。”   “盜竽”看出兩位出家人似有所待,因而問道:“二位在此注意什麼?”   玉虛真人稽首道:“右側森林裡就是‘九魂道君,康少俠要貧道和紫蓮大師在 此暗中監視。”   “盜竽”舉步轉身,與五穀蟲拱手告別,同時回頭向玉虛真人道;“道長慎防 著老魔暗施毒手,他一生作事是不擇手段的。”   玉虛真人知道他的個性,生平是不替別人擔心安危的,聞言不覺大異,同時又 非常感激,稽首道:“老施主,貧道和紫蓮大師多承關懷了。“五穀蟲笑聲接口道 :“無山王近來大有轉變,難道是放下屠刀了。”   “盜竽”已行近那巖隙之前,聞言哼聲道:“我的屠刀易放,你那‘黃湯’可 不同了,最近恐亦少灌了兩杯吧?”   五穀蟲忽然歎聲道:“說真的,咱們這次出山,本來不弱於當年的雄心,誰知 武林竟有這大的轉變,我酒蟲自從遇著康小子起,即覺得今後武林的狂瀾,非他無 法收拾,因之不自主的約束了既往的放浪。”   正在這個時間,突然從巖隙內伸出半個人頭來,但又在瞬眼之餘縮了回去!   “盜竽”一見,認出那就是”玉符子”,不禁急止五穀蟲的談話,忙叫道:“ 酒蟲,那老書獃似在避開你我兩人!”   五穀蟲拔身縱起,火速朝巖隙口衝進,嗨嗨笑道:“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他都很 討厭,快追,一定有事情。”   “盜竽”緊跟而進,哈哈笑道:“這也難怪,當年誰都不理他們。”   巖隙並不短,他們追了良久才到出口處,那“玉符子”似知避無可避,此刻立 在出口外大叫道:“俺讀書人沒有錢,也沒有酒,二位苦苦追迫何為?”   五穀蟲哈哈笑道:“強盜現在已不搶錢,我醉鬼也禁了喝黃湯,老書獃,從今 你可放心了。”   “玉符子”驚訝的道:“那真是世界要轉太平了。”   “盜竽”笑著走近道:“老書獃,你還有個伙計呢?”   “玉符子”怪笑道:“我那伙計領著康小子走入歧途去了!”   “盜竽”知他口雖在說笑話,骨子裡一定有名堂,正色道:“你老書獃一人在 此鬼鬼祟祟,相信是有緣故!”   “玉符子”對他深具幾分畏懼,聞言後急急搖手道:“老強盜,你別多心,我 是發現了辛威那小子脫困啦!”   五穀蟲急問道:“他是突圍的?”   “玉符子”搖頭道:“他沒有那種能力。”   “盜竽”一步踏出,大聲道:“他在哪裡?”   “玉符子”悄聲道:“他在被困的崖下找到了一條退路,那是崖洞內有後門, 他穿過後洞開溜了,目前抱著‘迷樓瑤姬’正在三里外的森林中間問口供。”   五穀蟲大急道:“那你為何不叫康小子追去?”   “玉符子”道:“我就是為了這個原因,才叫天機子將其領開的!”   “盜竽”冷笑道:“你們怕康小子奪了‘神劍’嗎?嘿嘿,到底還有師徒之情 。”   “玉符子”毫無火氣,反而嘻嘻笑道:“你認為辛威那壞東西還是我們的徒弟 嗎?”   五穀蟲接著道:“那你們幹啥要將康小子引開?”   “玉符子”歎聲道:“你們沒有忘記那‘迷樓瑤姬’曾和康小子有過一段艷史 吧?現在女娃子竟遭辛威脫得一絲不掛,請問二位,康小子一旦見了面,那是何種 味道?我們為了保全康小子的面子,不得不將他引開。”   “盜竽”冷笑道:“這是你們書獃子的迂腐之見,但既已作了,也就算了,目 前快領我和酒蟲去監視要緊,否則恐無法追查了。”   “玉符子”正色道:“兩位現在去也晚了,那小子已將‘神劍’問出口供,假 設劍已到了他的手中,二位此去豈不危險。”   五穀蟲急急道:“顧不了這樣多了。我們非去不可。”   “玉符子”知道不去不行,只好領著前行,回頭又道:“二位如果見了,最好 勿採行動。”   “盜竽”冷笑道:“只要你不再念及師徒之情,我們自有處置之法。   “玉符子”決然道:“我已有言在先,凡武林中不管是正是邪,誰能將那小子 毀了,我都不過問。”   三個人走的路徑非常隱秘,所經之處罕有人跡,五穀蟲暗暗歎道:“這個老書 獃確是不簡單,他較我們這批老江湖還神秘多了。”   頓飯之久,“玉符子”忽然立定道:“二位當心,前面那片森林就是了,我只 能領路到此為止啦。”   “盜竽”拱手道:“地點既到,無須閣下再領,請自便。”   五穀蟲搶先接近森林,側耳之餘,“盜竽”也跟著到了,問道:“有無動靜? ”   五穀蟲沉吟一會道:“動靜還聽不出,這森林相信不小。”   “盜竽”自行側耳一會,似亦未聽出動靜,招手道:“我們慢慢摸進去。”   前面突然出現一條人影,五穀蟲一見認出,急急叫道:“‘玉虛真人’!”   玉虛真人搖手道:“二位老施主來得正好,相信你們己知道這林中的情形了, 那‘迷樓瑤姬’的生命,很可能就在眼前完結啦,辛威已問出‘神劍’的下落,他 不會放這女孩子活著。”   “盜竽”急急道:“距此有多遠?”   玉虛真人道:“可能是二位沒聽出動靜,距此僅只半里!”   五穀蟲急急道:“那我們要快!”   首先縱起的是玉虛真人,他領著急奔而去,回頭又道:“二位還是當心一點為 上,辛威不急急離此者,莫非己得‘神劍’在手,據貧道揣想,那‘神劍’就是藏 在此林之內。”   半里地不算遠,憑三人的輕功,那只是一口氣即能到達的事,玉虛真人忽然停 止衝勢,悄聲道:“前面有七株巨大的香樟樹,辛威就在那裡,貧道與二位老施主 分三面抄上去。”   五穀蟲急朝右側閃出,盜竽示意玉虛真人奔左側,自己正面提功潛進。   辛威的內功甚高,一旦有神劍在握,這三個老者合起來也休想佔上風,因此之 故,“盜竽”不敢冒失。   在半箭之地內,確實有七株香樟樹,“盜竿”剛剛接近,詎料眼前突現紅光一 閃,耳中猛聞一個少女的聲音冷哼道:“三位來遲了!”   “盜竽”一見,霎時變得神情緊張十分,他看出竟是近來震動武林的紅衣幪面 女!   當此之際,五穀蟲和玉虛真人亦適時抄到,耳聽其言,同樣暗吸冷氣。   “盜竽”似知不可衝動,少停接口道:“姑娘己捷足先得了。”   紅衣幪面女似在環視四周,但口中仍冷冷的答道:“辛威在此地早已埋下暗卡 ,他已聞警在逃,‘神劍’仍無著落,三位如要跟蹤,即可向東南前進。”   五穀蟲看出她神態雖傲,但卻沒有敵意,隨即暗示“盜竿”離開。   “盜竿”也是傲視武林出名的人物,離開之前又問道:“那‘迷樓瑤姬’的生 死如何?”   紅衣幪面女子冷冷的道;“辛威連下手的時間都不敢少待,他當然是帶不走了 。”   五穀蟲恐怕脫身無機,急對“盜竿”大聲道:“神劍要緊,‘無山王’,你還 問什麼?”   玉虛真人首先舉步,口念“無量壽佛”,領先朝東南衝去。   紅衣幪面女看著三人不言而別,獨自冷笑一聲,迴轉頭去,尖聲喝道:“紅玉 出來!”   未幾,由樹隙中走出一個蓬頭污面的女子,上衣破爛不堪,以致瑩肌外露,雙 手拉握裙踞,顯然整理未竟,豈知她就是“迷樓瑤姬”那浪女淫娃!   紅衣幪面女側首外望,顯出恥與面對之勢,口中冷冷的道:“你知道我為什麼 要救你?”   “迷樓瑤姬’頹然地低著頭,聲音也非常低弱,輕輕的道:“小妹不明姐姐用 意何在?”   紅衣幪面女冷笑道:“你不夠品格在我面前稱姐道妹,免污我的清白……”   停一停又道:“你一生救過何人,害了何人?”   “迷樓瑤姬”幽幽的道:“我救過‘屠龍公子’康燕南,曾經以身相許,但在 利害得失之中,我承認要害他。”   紅衣幪面女子嬌叱道:“你既以身相許,就應有始有終,誰知你竟不守婦道, 處處以淫行誘敵,這種可恥的行為,不但武林不齒,就是普通江湖亦唾棄不理,再 問你,還害了誰?”   “迷樓瑤姬”摸不清她盤問的目的何在,但不敢隱瞞,直答道:“我因欲奪‘ 麟鞭須’,曾不念姐妹之情,確曾暗算堂妹,將她打下‘吸天潭’,此外再無害死 之人。”   紅衣幪面女哼聲道:“憑這兩位的事情,我就要你賤命.   何況我還有必然殺你之因,但為了另一原因,現在放你逃生去吧。”   “迷樓瑤姬”陡聞放生之言,面上忽露僥倖之色,但她那舉步待走之勢,突又 停止移動,兩目射出異光,居然緊盯在紅衣幪面女手中的多彩異鞭!   紅衣幪面女似有所覺,故意抬頭一揮,立發勁風四射,口中冷冷道:“你還不 肯走?”   “迷樓瑤姬”聞叱一震,立即轉身待走……“站住!”紅衣幪面女突又喝止, 大聲問道:“神劍何在?”   “迷樓瑤姬”回頭道:“你知道姓辛的自這七株樟樹下取走了。”   紅衣幪面女冷笑道:“你如是說假話,那就別怪我下次遇上不留情。”   “迷樓瑤姬”不敢再開口,輕輕縱起,默然奔去。   紅衣幪面女獨自立了良久,雖然不能看出她的表情,但顯得有滿腹心事之態. 之後,她亦朝著東南方向拔身飛縱。   沒有多久,從斜次裡追上一個巨人,口中宏聲叫道:“師姐,你沒有奪到神劍 ?”   紅衣幪面女聞聲停住側首問道:“師弟,你擺脫‘屠龍公子’了?”   原來那巨人就是自稱為‘泰山石’的洪猛,只見他大步趕上,搖頭道:“他沒 有再找來作對了。”   紅衣幪面女道:“神劍被辛威奪去了,我們現在要向東南方面去追。”   巨人洪猛接口道:“師姐為何不騎‘皇帝’,它比任何人輕功都快!”   紅衣幪面女道:“它目前有‘金後’在身邊,走起來懶得要死,不騎也罷。”   巨人洪猛跟著她後面再向前行,但嘴巴不停,邊走邊說,完全顯出是個初見世 面,處處都感到新奇的稚兒。   紅衣幪面女卻顯得有滿腹心事,三問兩不答的,只是敷衍的應著。   “師姐!”   洪猛忽又叫一聲,並且搶到紅衣幪面女的右側,偏首俯視:“你說我鬥不鬥得 過‘九魂道君’?還有那個白衣蒙向人譚天蜂?”   紅衣幪面女回答得非常有趣,說;“他們永遠打不死你就是了!”   巨人洪猛怪叫道;“打不死是師傅說的,我是問你斗不鬥得他們贏呀?”   紅衣幪面女顯然是被他逗樂了,輕聲笑道;“他們可以和我打上三天三晚,你 能和我打多久?”   巨人洪猛大大的洩氣道:“這樣說來,我是鬥不過了!”   紅衣幪面女安慰道;“你不要伯,你雖打不過,但也不會受傷的,大不了,敗 了就走。”   洪猛點點頭,突又道:“那個‘優越谷主’怎麼樣?此人我該打得過吧?”   紅衣幪面女點頭道,“目前你弱不了多少,但他的內功有增無止,將來恐怕不 行啊!”   洪猛大聲道;“師傅說我還有很大的進步!”   紅衣幪面女笑道;“那就要看你偷不偷懶了,內功全靠不斷的苦練,偷懶只有 退步。”   洪猛不吭聲,於是又落到後面跟著。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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