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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魔法師與黃昏狐】
走還不到三十丈遠,突見兩小緊靠在一大石之後,“盜竽”立即停步,傳音道
:“他們發現什麼了!”
五穀蟲火速傳音過去問道:“前面有什麼?”
丁吉似巳知道二老前去,回頭打個手勢,意似叫二老悄悄接近。
”盜竽”在前,立向五穀蟲招手,雙雙急閃過去。
丁吉一見二老到了,隨即輕聲道:“前面有個非常厲害的傢伙!”
五穀蟲道:“何以見得?”
於卜搶接道;“你老請看那面石上的兩個窟窗!我幾乎被他的指力穿胸而死!
”
五穀蟲注目一會,轉頭向“盜竽”問道;“那是什麼指力?”
“盜竽”亦留神良久,面上漸顯嚴肅之情,輕聲道:“是‘透天指’!一定是
‘透天指’!酒蟲,你相信他還在?”
五穀蟲聞言一震,面色立轉緊張,鄭重道:“你說是‘魔法師’!不會,‘萬
眼神翁’說他確是屍解了!”
“盜竽”沒有回答,似在考慮什麼問題。
丁吉轉過身來,接近五穀蟲問道:“什麼叫‘屍解’?
‘魔法師’又是什麼人?”
五穀蟲一面留心側面石隙,一面又防止峰頂的灌木林梢,鄭重道:“武學方面
有兩途,一是捷徑,一是循正路,捷徑能速成而多險,正路須苦練而延時。總之都
離不了練功心法,捷徑心法只求精氣而放棄練神,正路心法講求精氣神會一,走捷
徑者多半只求眼前而未顧將來,一日他的功力到極限時必須過關,假設他突不過難
關,輕則前功盡棄,重則走火人魔,凡練武者一旦走火入魔,他所受的痛苦簡直非
常人所能忍受的,於是乎有受不了的即自殺,這即為‘屍解’,但與迷信中所謂屍
解就是於肉體而單救靈魂者不同。”
於卜道:“你老還沒說‘魔法師’是什麼人?”
五穀蟲道:“其人又是與‘萬眼神翁’勢不兩立的人物,其出身來歷無人知道
,武功卻與‘萬眼神翁’在伯仲之間。”
“盜竽”對兩小鄭重道:“他的‘透天指’就是,萬眼神翁’也只能防守而無
法取勝。”
丁吉道:“這麼久沒再聽到動靜,他可能是離開了。”
於卜道:“我再現身出去試試?”
“盜竽”一把拉住道:“你小子不要命了,他剛才是不知你的底子,否則還有
命在,要試由我來。”
五穀蟲道:“你是他認識之人,這老魔是不談交情的。”
“盜竽”道:“你難道忘了他的指力閃避之法?此谷不開闊,閃避更加容易。
”
他語落身動,側跨一步,恰好現身隙口!
突見黑影一晃,正面有人大叫道:“前輩一人在此?”
“盜竽”本待閃避,他還認是那發指之人,但一見不對,陡地驚喜道:“燕南
,是你!”
那黑影居然是康燕南,只見他迎上道:“你老可曾遇到一個獨臂老怪物?”
“盜竽”招手道:“老朽已經判斷是他了,你與他會過面了?”
康燕南眼見五穀蟲帶著兩小走出,即一面招呼一面答道:“他有一套非常猛烈
的指力,但與晚輩只打過三招就退走了,看來他非不敵,而是對晚輩有點驚疑。”
五穀蟲道:“此人沒有姓名,當年武林稱為‘魔法師’,其指功之精,確曾威
震當年武林,亦即為‘萬眼神翁’另一死敵。”
康燕南道:“以晚輩剛才試出,他較‘九魂道君’的功力強得太多,因之我一
直追著他到此地。”
“盜竽”指著於卜道:“這小子幾乎被那魔頭的指力所害了!”
康燕南聞言大驚,略詢經過之後,又向五穀蟲道:“你老已看到毛刀利、晁牧
和瞿空的屍體了?”
五穀蟲道;“老朽是專為找你而去的,但在發現那三人時,瞿空竟還沒有斷氣
。”
康燕南道:“你老是為了紅衣幪面女托付之事?”
五穀蟲驚訝道:“你已知道了?”
康燕南道:“晚輩不但知道,而且己當面拒絕她的要求,除非她將‘優越谷主
’宇文化搶先擒走,否則我必親手誅之不可,哪怕‘天外士’親自出馬,晚輩亦不
惜和他一拼。”
“盜竽”接口道:“今有‘魔法師’現身江湖。‘天外士’只怕也隱不住了!
”
康燕南道:“二老請就在這個區域窺伺,晚輩現還要搜查下去,目前所有武林
人物表面都以辛威為目的,實際上各自展開暗殺異己的行動,那毛刀利帶來的大批
衛士也到達谷內了,現在都歸‘九魂道君’統率著。”
五穀蟲道:“你要將兩個小東西帶去,他們的鬼心眼多,我老人家管不了。”
“盜竽”也同意道:“在目前.此谷己成了恐怖之區,我們老的都不知保不保
得了自己。”
康燕南道:“此處方圓百丈之內是我最熟悉之區,除了幾個特殊的敵人,其他
已被我或殺或逐走,大半己不敢再向這個方向來了,二老如只在這個範圍活動,我
想利多於害,目前已有紫蓮大師、丹玄真人、以及晚輩幾位師伯、叔等都往這邊集
中了。”
“盜竽”急急道:“這消息千萬不可張揚,提防敵人單向這方採取偷襲!”
康燕南連聲應是,招呼兩小道:“你們不可離得太遠,只在數尺內跟隨,全谷
沒有五丈寬的大空間,加之又不能向高處縱躍,因此隨時都有被敵人暗襲的可能。
”
兩小哪敢不遵命,雙雙點頭應是,立即跟著前行。
康燕南告別二老,不加猶豫,先向西面悄悄查去。
丁吉跟在他的左後方,於卜走在右後方,但都離開五尺之外,在行動上都是提
功戒備,毫無聲息。
走過五十丈路時,他們漸漸發現巖石間竟不斷倒有死人,經過查看後,認得有
兩個是“八封教”的人,一個是“九陰教”的,但有五個卻是不知來路的人物!
於卜在最後一人身上搜出兩件東西,急急遞給康燕南道:“師叔,這片銅牌和
這支竹符是幹什麼用的?”
康燕南接過一看,搖頭道;“銅牌上僅僅只刻著一隻熊頭,竹符上畫的卻又是
什麼符咒,這倒不知是哪路人物?”
他看完又交給於卜道:“你留著,見了丁爺爺再請教吧!”
丁吉道:“東西認不出,人卻認得!”
康燕南驚異道:“你認得他是誰?”
丁吉道:“在很多天以前,我看到有八個人趕了五匹馬,馬上馱的都是皮貨,
當時是在一個轉彎的道上,我沒有叫阿於去看,其中一個人就是剛才那屍體。”
康燕南道;“近來江湖上可能又出來一個神秘的武林派系了。”
正說著,突然察覺有人自左側接近,立即吩咐兩小道:“來了特等高手了,你
們當心自己,注意南、西、北三面!”
在西面三十丈外有個獨臂猙獰、鬚髮全白的老人,身邊帶著一個中年妖冶的婦
人,形同夫婦,態度近邪合,方向正對著康燕南小心前進中。
南面卻是“九魂道君”,北面是白衣幪面人譚天峰,他們三方似都不約而同,
目標一致,但都顯得非常鄭重和緊張。
康燕南覺出只有正面一批前進較快,但他無法知道那就是曾經所遇的獨臂怪物
“魔法師”,於是急對兩小道:“你們快退轉去通知‘盜竽’和丁爺爺,叫他們盡
量控制背後一方。”
丁吉和於卜不敢不聽,同時反身奔去。
當此之際,三方人物似都察覺——除了自己的目標之外,還多出了兩批人在行
動,於是又不約而同的各現驚疑之色!
首先,那“九魂道君”立即採取向獨臂老人“魔法師”所在地試探移近!
“魔法師”朝著身邊的妖冶婦人發出低沉的聲音道:“這傢伙是誰?他恐怕當
我是辛威了?”
那婦人面泛淫笑,嬌聲道:“這面又有個不開眼的也來了!”
她指的是白衣幪面人譚天峰,可見那婦人的內功亦相當驚人。
“九魂道君”可能沒有與獨臂老怪見過面,此際似已察出對方功力奇深絕倫,
那放肆前進的腳步,在行到十丈之內突告不前了,甚至還獨自喃喃道:“這是誰,
絕對不是‘屠龍公子’!他竟比譚天峰猶勝一籌!”
這三方的行動,在康燕南的察覺是非常清楚的,此刻他已得到一個新的判斷,
暗自忖道:“他們不是找我而來的,無疑,他們是將我疑為那辛威了!”
突然,耳聽那獨臂老怪發出陰沉的冷笑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武林小輩,竟敢
冒失向本法師這兒行來!”
這聲冷笑,加上那幾句目空一切的大話,霎時引起了“九魂道君”和譚天峰的
怒火、同時都發出震撼全谷的厲吼!
康燕南更是撥雲見日一般,獨自喃喃道:“原來竟是他們!”
“九魂道君”雖不知當前口氣猖狂的人物是誰,但他卻聽出譚天峰吼聲,一種
漁翁得利的動機,立即制止了他的激動,口中冷笑道:“先讓譚天峰去分個勝負再
說,也許我能一舉兩得!”
意念未了,忽聽隆然之聲大起!他估計那面已經動手了。
康燕南在暗處也已聽到了響聲,他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動作火速接近過去,隱身
一看,豈知竟出他意料之外,與白衣幪面人譚天峰動手的,居然是個妖冶的婦人!
那婦人手中使的是件非常古怪的武器,如不仔細去看,你必錯認是一雙女人的
‘三寸金蓮”,但那並非是真的,而是道道地地金屬製成的,每只金蓮上套著一條
鏈子,長不過四尺,舞動起來使人眼花撩亂,甚至勁風橫溢,威力奇大!
譚天峰面對那樣稀罕的武器,加上敵手功力的非凡,在康燕南看來,他居然應
付自如,毫不慌亂!
獨臂老怪在那婦人背後一處巖隙中,面上沒有半點表情!
雙方一上手卻沒有離本位似的,腳底下的步法雖然快到極點,但換來換去都不
離一尺之內,手上的招式更是千變萬化,假設是普通武林簡直難以看清。
突然,只聽譚天峰大叱一聲:“黃昏狐,你今天是死期到了,家師能放你,我
譚天峰卻不會憐香惜玉的。”
婦人聞言淫笑頓起,立顯浪態,嗲聲嗲氣的開了口:“喲,我當你是誰哩,原
來竟是‘白龍神’的高足呀,乖乖你真出師啦!怎麼著?令師見了我,每次都是垂
涎三尺,難道你對他這套道行一無所知嗎?”
譚天峰掌掌加勁,怒喝道:“你這青樓出身的淫婦真不要臉,我譚少爺今天非
要你的風流賤命不可!”
那獨臂老怪似已看得不順眼了,突然發出陰冷的聲音道:“幕金,快點將他收
拾,少說兩句廢話如何?”
原那婦人竟是譚天峰熟悉之人,無怪他應付自如,這刻她耳聽老怪發了話,詎
料,竟大發嬌嗔道:“老烏龜,怎麼樣?故態復萌了,當年你吃‘白龍神’飛醋不
要緊,老娘我還可容忍三分,豈知這次出山你依然不改。”
獨臂老怪顯然是聽不得那婦人這種聲威,聞言竟是面色大變,那本來就黑中透
紫的面容,此際竟變成豬肝之色!
康燕南眼看他這種神態,真還不知他是怕是怒,心中只覺得非常奇怪!
忽然,他聽到身後有了動靜,回頭一看,發現是來了“盜竽”,但又僅只一人
,立覺不對,傳音問道:“前輩一前來?”
“盜竽”傳音道:“酒蟲帶著兩小追蹤去了!”
“追蹤?”
康燕南陡地轉身,口中驚出兩個字!
“盜竽”擺手道:“紫蓮大師和丹玄真人發現了‘優越谷主’宇文化,同時又
見他暗追著辛威之後,因之即急急來找我和酒蟲同去,我因考慮力量不足,同時也
不知你這面的情況,於是單獨到來看看……”
康燕南不讓他把意思說完,急急道:“我這面暫時不能離開怎麼辦?”
“盜竽”點頭道:“你放心,那邊沒有你,也只是暗盯罷了。”
康燕南指著獨臂老怪道:“那就是‘魔法師’?但那女的是誰?”
“盜竽”道:“女的是當年武林十大毒婦之一,姓慕名金,人稱‘黃昏狐’,
淫遍邪門,毒遍天下,連‘萬眼神翁’亦幾乎是上過當的人物。”
康燕南暗暗吸口冷氣,接道:“她手中的怪武器……”
“盜竽”鄭重插口道:“武器名‘繡蹺’,每只內藏三支‘破罡金針’,中上
無救。”
康燕南道:“你老當心,暗中還有‘九魂道君’在藏著,他可能是在抱著漁翁
得利之計呢。”
“盜竽”輕輕在他耳邊笑一聲道:“你恐也不僅僅是隔岸觀火吧?甚至還抱著
‘黃雀在後’的狡計哩!”
康燕南微微一笑,輕聲道:“我們得想辦法將‘魔法師’逗去找‘九魂道君’
干一場才好呀!”
“盜竽”搖頭道:“這恐辦不到,‘魔法師’已看出那妖婦終非譚天峰的對手
了。”
康燕南順手在腳下拾取一塊石頭.將手攤開給“盜竿”看看後道:“只需這點
玩意作引線,不怕‘魔法師’不冒失!”
“盜竽”是個內行,又搖頭道:“灌木林和巖石足有三個人高而有餘,你想運
用‘回龍’手法,但也只能朝空中發石,然而,‘魔法師’又從哪裡去判斷方位?
否則你將這塊石頭由何發出?”
康燕南輕笑道:“晚輩且試一手難登大雅的小技看看,不知巖石和灌木能否阻
住這塊石頭的曲折繞進!”他笑說未停,掌心向外一吐!
“盜竽”眼看那塊石頭猶如蝴蝶一般,翩翩起舞,疾徐有度,逢林鑽隙,遇石
轉彎,勢如靈禽,且無聲息,不禁悚然道:“你這是什麼手法?”
康燕南的右掌仍舊向外伸著,輕輕笑道:“晚輩說過這是小巧之技,難登大雅
之堂,前輩認為好玩嗎?”
他沒回頭說話,不然他看到“盜竽”那驚訝之相時,許又自有不同的說法了,
“盜竽”心中有數,暗暗忖道:“他的內功已進入神化,當今武林再無與之倫比了
,無怪老酒鬼視其為天下第一人!”
念還未停,突見“魔法師”目吐怒火,陡的扭身大吼,如風撲向右石隙!
“何方下流,竟敢暗襲本法師!”
“盜竽”已見康燕南右手收回,急問道:“你打著他了!”
康燕南含笑搖頭道:“尚差五尺,那老怪確不等閒,但他已朝‘九魂道君’的
藏身之處撲去了!”
言猶未竟,立聞轟隆一聲大起,同時耳聽“九魂道君”陰笑道:“魔兄何故挑
釁?豈可出言傷人?”
又聽巨震繼起,接著大罵出自“魔法師”口中:“原來你是當年那反覆無常之
人!”
康燕南耳聽雙方邊斗邊罵,一陣竟比一陣激烈,急對“盜竽”問道:“那兩個
老魔在當年有仇嗎?”
“盜竽”搖頭,這事除了“萬眼神翁”之外,武林再無老輩人物知道了……忽
然,他又急接道:“不,現還有一人,那就是‘天外士’!”
兩人說話未注意,突聽同時發出兩聲不同的男女悶哼,“盜竽”和康燕南火速
急察,詎栗然皆震!
黃昏狐嘴角流血,譚天峰右手按肩,雙方都靠在東西兩側的巖石上!
“盜竽”急道:“雙方同時負傷!”
言未落,只見“黃昏狐”帶血冷笑道:“小子,你趕快準備後事罷!”
又見譚天峰挺胸怒叱道:“你那‘破罡金針’在我姓譚的眼裡真不如一支普通
暗器,剛才如不誘你上當,相信你還難得嘗試我那‘鎖陰’一掌,妖婦,你淫根只
怕不出三日了!”
黃昏狐突然仰首,發出一聲格格浪笑道:“白龍神居然想出‘破罡金針’的解
救之道了,但他卻未料我也練成防止‘鎖陰掌’的絕招了,好,咱們還有後期。”
她的聲音剛落,譚天峰立即冷笑轉身,一閃即隱,這時,“黃昏狐”的背後突
然現出獨臂老怪,其形又急又慌。
“金!……”他俯視著黃昏狐,欲言又止!
“不要緊!”黃昏狐毫不在乎。
“那邊是誰?”她反問。
獨臂老怪“魔法師”吁口氣:“是當年‘九魂道君’,這傢伙的功力猶勝當年
,似還更能藏私。”
“黃昏狐”翻身道:“我去找他,哼!”
獨臂老怪伸手急拉;“別去了,他已走了,在前途必定相逢。”
“相逢?”黃昏狐撒嬌了。
獨臂老怪道:“辛威有著落,但已逃出去了,我們快追。”
康燕南急打手勢,傳音道:“跟上去!”
“盜竽”阻止道:“這邊走,抄近路,先會酒蟲要緊。”
所謂抄近路,原來是先出谷,康燕南在登上近峰時道:“你知道方向?”
“盜竽”一指正南道:“依然未出天山範圍!”
奔了兩個時辰,“盜竽”突然一低身,指著側面:“譚天峰!”
康燕南長身縱起,招招手:“前輩,我們去看看,他到底有治療‘金針’之藥
否?”
譚天峰已發現這邊的行動,但是已沒有閃避之機,相距很近,轉瞬睹面,他昂
立冷笑道:“‘屠龍公子’有意見分個高下嗎?”
康燕南不料他見面就能叫出自己,朗聲道:“我不願打負傷之人!”
譚天峰聞言似感一震,冷笑道:“原來你已窺伺剛才之斗,哈哈!纖微之恙,
舉手可愈,譚某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
康燕南大笑道:“神劍在望,康某不願掃人之興,閣下如想吃癟.我倒想留在
將來。”
譚天峰仰天大笑道;“閣下的口氣比武功強,我譚天峰領教了。”
“盜竽”暗示康燕南一眼,傳音道:“你既不馬上動手,留此徒費時間。”
康燕南看看天色,又對譚天峰道:“我希望閣下運氣好,此去能將‘神劍’得
到手中!”
譚天峰聞言一愕,大聲道;“你是什麼意思?”
康燕南道:“到那時,你我交起手來就知道!”
他說完朝著“盜竽”道:“前輩請!”
譚天峰似還沒有聽出康燕南話中含義,急急追上道:“閣下能否說清楚一點?
”
“盜竽”打趣道;“說清楚了又是口氣比武功強!”
譚天峰豁然道;“原來你想拿生命作兒戲!”
康燕南見他並不停步,立又笑道:“我的誇張是根據自信,幸喜閣下是初履江
湖,惡跡未張,否則康某又焉能提出警告。”
譚天峰確知他言中意思,但也毫不在乎,接口道:“這樣說來,咱們必須同行
幾日,讓你查查譚某的惡跡。”
康燕南道:“康某樂於接受高見,也許對你有益。”
口說中,他們去勢如箭,及至傍晚,前途突現一座非常奇峻的石峰,同時,左
側人影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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