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第五十四章 魔法師借刀殺人】
洞口內猛現兩條如烈火般的氣勢,竟是由康燕南兩隻掌心內衝出,以驚人無比
的力量,硬將“麟須鞭”的威力阻在洞口三尺之地,居然連一寸都不可進展,同時
,清華郡主立感如立身在沸湯之中,不禁嚇得心驚膽落!甚至連第二鞭都無暇再發
,全身向後一仰,只急得閃避不停。
康燕南不忍傷她,掌力適可而止,撤臂、轉身,循著字文化去路急追。
這時宇文化己深入數十餘丈,但他不管此洞有無後路,一個勁,有隙就鑽。
在洞口外的清華郡主自被康燕南那一招驚退之後,她自知無能再追,此刻正在
進退兩難之中。
忽然自她左側響起一聲大叫道:“師傅,師姐還在這裡!”
清華郡主聽出是洪猛的聲音,立即接口道:“師弟,師傅來了?”
“清兒,為師來了,事情如何?”遠處響起一個老人的聲音!
清華郡主急趨前迎接,嬌聲道:“他的功力已到不可思議之境,徒兒一招不到
,自愧落敗了,竟連‘麟須鞭’都不靈了,你老快請追去。”
瞬息之間,她面前出現一個非常儒雅的老者,看表面年齡,僅只能看出是六十
出頭的模樣.滿面含笑,輕輕的道:“那少年的身世,為師已會到了五穀蟲問得甚
詳,徒兒,你為何不事先稟告為師呢?現在騎虎難下,據為師所料,他的功力已是
當今第一把高手,只怕連為師亦非其敵手。”
清華郡主低頭道:“徒兒的私事,你老也聽丁老說過了?”
老者道:“就是因你的關係,才使為師作難!”
清華郡主道:“剛才徒兒已與他決裂了,你老盡可不必顧慮。”
老者歎聲道:“此事如何解決,為師另想辦法,目前他是追不到宇文化那逆畜
的。”
清華郡主詫異道:“這洞還有後路出口?”
老者點頭道:“不僅只一個出口,現在我們追去看看,但你不可再找康燕南動
手!”
洪猛急問道:“師傅,你老放棄與他打架了?”
老者道:“這個不要你過問,快點帶傷進洞。”
清華郡主忽又想起一事道:“師傅,‘蓋世三殘’怎麼辦?我單獨尚且佔不了
上風,一旦他們聯起手來,那是無法對付的。”
老者道;“你不提起,為師幾乎忘了他們,三殘聯手,可說天下無敵,然而他
們是不易聯手的,除非是遭到空前的勁敵。”
洪猛又插口道:“想辦法將‘居龍公子’引去一拼如何?”
老者回頭對清華郡主笑道;“你師弟的腦筋近來大有進步,清兒,你不怕康燕
南遭險麼?”
清華郡主嬌聲道:“我恨他驕傲自大,你老何必顧慮,讓他吃次大虧才好哩。
”
“孩子,你的好強心也夠瞧了,這樣罷,他如打不過,咱們師徒三人尚可藉故
出手相助!”
清華郡主嬌嗔道:“我才不去助他哩!”
師徒三人邊說邊走,漸漸深入洞內,洪猛突然回頭道:“師傅,有件事情我怎
麼想不通!”
老者沉聲道:“什麼事?”
洪猛道:“‘屠龍公子’康燕南,他與師姐有何關係?”
老者忽然大笑道:“他是你師姐的未來丈夫,知道嘛?”
洪猛聞言大喜,跳起叫道:“那真妙呀!”
清華郡主顯己不好意思,嬌聲叱道:“你鬼叫什麼,這麼大的嗓子,不怕裡面
聽到嗎?”
洪猛吃了一頓“兜頭棒”,只嚇得縮頭伸舌,再也不敢吭氣了,只有冒失向前
闖。
但走沒多久,他突又立住不動了,回頭大聲叫道:“師傅,這兒有兩條洞道,
一左一右,向哪條走?”
老者道:“本可分開來走,但當前是天下武林集結混亂之時,強敵太多,分開
有點危險,你就帶路走右洞罷。”
洪猛不知什麼叫危險,應聲就向右沖!
清華郡主急急道:“師傅,師弟有點冒失,你老不叫他當心一點?”
老者笑道:“有什麼用,他轉身就忘了,讓他去罷,他練的是‘精金體’,有
險除了負傷,生命絕對無虞。”
在洪猛的前面,洞道時高時低,起伏不平,地面看不清,但能感覺到全是亂糟
糟的巖石,顯出毫未經過人工建造,起初尚有光線,越到裡面越感黑暗,漸漸的伸
手不見五指,如是普通人,那簡直是寸步難行,可是洞道非常寬,橫有數丈,高過
兩人,寒風倒是沒有,相反還暖和無比。
一陣陣呼嘯的熱風,不知從什麼地方來的,奇怪,裡面藏著一股股腥氣。
“噗”的一聲,洪猛突感腳下踏著一個軟軟的東西,俯首一看,他感覺模糊不
清,伸手探了一下,竟使他陡的跳起,大喊道:“師傅,有死人!”
老者急與清華郡主趕去,問道;“是誰?”
洪猛緊張道:“腦袋粉碎,面目全非,看不出誰呀!”
老者自行檢查一遍,鄭重道:“這是‘符咒派’的一等高手,功力僅次於五穀
蟲那等人物,不知是誰一舉成功?竟連第二招都未出!”
清華郡主問道:“什麼是‘符咒派’?徒兒從未聽說過。”
老者道:“不要說是你不知道,當今武林能知道的不出七人之外,‘符咒派’
的開山人物就是‘魔法師’之祖!”
清華郡主道:“此人可能是康燕南殺的?”
老者道:“除了他,即為師也不能一招成功。”
洪猛大叫道:“屍體未冷,他去還不遠,這次我可要好好的斗他一場了。”
他仗著有師博,師姐在後,膽氣立壯,急急衝出,勢有不見不休之概。
清華郡主急急道:“師傅,師弟的‘精金體’怕不怕寶劍?”
老者道;“傷則有,死可免!”
清華郡主道:“康燕南背上那把劍名叫‘青霜”,師弟不要遭他傷害才好。”
老者笑道:“久聞他是個光明磊落之士,大概不至於暗箭殺人?”
洪猛已去得只剩一絲聲息了,其奔縱之速,可想而知!
洞道的方向,這裡已不知朝著哪裡,大有無盡無止的深遠,清華郡主有點著急
了,追上老人問道:“師傅,此洞到底有多深?”
老者道:“為師在當年追殺‘閻羅筆’那魔頭時,曾經親身摸索過三次,因之
才知道這洞的出口有五處之多,可惜是忘了它的設計及其路線,現在想來,這條洞
的出口大概是北面,已經走了大半了。”
突然在前面發出一聲狂吼,聽來竟是洪猛的聲音,清華郡主猛勢衝進,驚叫道
:“師弟遭遇暗襲了!”
老者似亦著了急,沉聲道:“清兒小心,對方一下難以置你師弟於死地的。”
清華郡主還沒奔到洪猛發聲之處,卻已覺出正面有人衝到,聽腳步非常沉重,
她知道那是洪猛逃回來了,立即大聲叫道:“師弟,你怎麼樣了?”
衝來的確是洪猛,他一手按著胸口,雙腳有點歪斜,一聞清華郡主之聲,僕身
就朝地上倒去!
清華郡主的內功奇深,雖在黑暗之中,她仍然看到真實,一見大驚,回頭急叫
道:“師傅,師弟負了重傷!”
老者搶步奔近,俯身一察,只見洪猛喘息如牛,兩目緊閉!他輕輕將那巨大的
身體扶坐背靠壁,問道:“猛兒,快點提住丹田真氣。”
清華郡主忽然發覺洪猛那按在胸口的右掌有點不對,不禁驚叫道:“血!他胸
口有血!”
老者沉聲道:“為師看到了!”
他一面說著,一面摸出一顆丹丸,以巧妙的手法彈進洪猛那喘息的口中,同時
伸指連點三下!又沉聲道:“敵人下手無情,那一劍是存心要你師弟性命!”
清華郡主忿怒道:“武林能有削金斷玉的寶劍不多,這一定是姓康的所為。”
老者哼了一聲:“現在不可武斷,為師自有道理,如經查出是他,我要他在武
林立足不成,也許要置他於死地。”
洪猛經一陣急喘之後,漸漸已平息胸口的呼吸,眼睛微睜!但仍有痛苦難禁之
情,良久才開口道;“師傅,我不會死吧?”
老者輕輕將他右手移開,和聲道:“你感覺劍創傷及內腑麼?”
洪猛又作幾次長長的呼吸,大驚道:“師傅,我感到心髒有點麻木!”
老者噓口氣道:“猛兒放心,那是護心‘精金內功’受了強烈震動之故,再過
一會就會正常,現在的創口無害了。”
清華郡主接著問道:“師弟看到敵人是誰?”
洪猛道:“他運的是‘御氣飛劍’,我怎能看到人影?”
清華群主冷笑道:“這一定是姓康干的!”
老者道;“猛兒可以走了,我們追出去。”
當他們師徒三人剛剛動身之際,在其前面二十丈處忽有兩條黑影一閃,其速無
倫的閃到另一條岔洞口內。
清華郡主師徒等三人過去了,那兩條影子復又出現,其一這時發出一聲冷笑道
:“老鬼,你這種詭計只可欺騙那個丫頭,難道‘天外士’還能上當?”
這是一個婦人的聲音!又聽有個老人的陰笑聲道:“你是被譚天峰打暈了頭,
‘天外士’?嘿嘿,他不是神人,我這手功夫他能看得出,保證他將康小子找定了
。”
原來這兩條黑影竟是“魔法師”和“黃昏狐”,由魔法師的口中聽出,那黃昏
狐已遭譚天峰打敗而來,只聽她嬌聲罵道:“老不死的,你敢諷刺老娘不敵譚小子
?”
“魔法師”陰聲的接道:“別發威,你我趕急追上姓康的小子要緊,不要讓其
奪去神劍到手。”
他們走的是一條洞道,豈知竟在一頓飯之久的時間就奔出洞口。
時已到了深夜,天空的雲層更濃,“黃昏狐”在後面向道:“你知道辛威的去
向?”
“魔法師”伸手一指道:“我只看到康小子從這個方向追去的。”
“黃昏狐”哼聲縱起,直朝他指定的方向奔去,大聲叱道:“你如不替我奪到
神劍,咱們就從此脫離關係。”
當這一男一女剛剛消失在三十丈外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冷冷笑聲發自一處林內
,未幾,自笑聲處走出一個二十餘歲青年來自言道:“你們真是活見鬼,我姓辛的
又何曾離開‘閻羅筆’一里之外。”
那個青年詎料即為辛威,他反手拔下背上一把奇古異常的長劍,揮動一下,顯
出滿面得意之情,又喃喃道:“現在除了康燕南那傢伙,其餘的貨色,論單打獨鬥
,我辛威不在乎,哼,康燕南,他又有什麼了不起,我只要在這‘閻羅筆’隱藏不
出,將‘天機神功’練它個一兩年,那家伙豈能將我打敗?”
“嚓嚓嚓!”突從他左側發出一陣分枝拂葉之聲,頓將他那得意的神色一變而
成驚惶失措之勢,兩言射出恐懼之光,回頭猛竄,閃身就朝一處巖後藏起!
稍過一會,他聽到那聲音越來越近,但這時他再無勇氣逃走,剎那之間,他的
腦子裡立感到康燕南的影子晃蕩不停。
奇怪,那聲響的移動,簡直慢如蝸牛,又像有人在搜索什麼東西,但又像是閒
人散步,總之,這種緩慢的情勢更加使辛威的恐懼越來越重。
一個人的緊張到了這種程度,但那疑懼的眼睛卻又有強烈的慾求,辛威的腦袋
簡直如耗子出洞一般,謹慎右又沉重似的,緩緩的從巖石上面露出半截,惶惶的目
光,很快的注視了發聲處一眼。
在他那一瞬的剎那,居然真看到了一個黑黑的身影,但在一剎那中,他竟長長
的噓了一口氣:“啐,媽的,原來是你宇文化這個傢伙,我還以為是康燕南呢,竟
把我嚇得像龜孫子一樣,哼!你的‘優越谷’名存實亡,現在已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當初你要我作你的手下,現在我可要你跟著我跑了,否則麼?哼,今晚有你好看
了。”
他自己估計有了神劍在手,一旦打起來,穩可占取上風,於是,他突然仗劍衝
出,橫劍擋住其去路,大叫道:“什麼人?”
宇文化可能是被康燕南追破了膽,這聲大喝—起,他竟嚇得陡地猛跳起來,神
色竟嚇得慘白。
辛威一見,只樂得哈哈大笑道:“宇文兄別發,看看在下是誰?”
宇文化察出聲音並非是康燕南,同時又發覺當前之人甚至還是與他自己處境一
樣的貨色,不禁勃然大怒道:“辛兄為何故作兒戲之事,你難道比本谷主輕鬆到哪
裡去?”
他的餘悸猶存,目光不時朝四下裡掃射,似怕暗中還藏著康燕南似的。
辛威見他舉動有異,陡然亦被其提高了警惕,立將聲音放輕,但仍帶著冷峭的
語氣道:“宇文兄,你現在是孤掌難鳴了罷?”
這種話裡帶諷的語氣,立即將宇文化的怒火挑得更大、更高!猛地踏出,吼聲
道:“你何以見得?”
辛威似有意無意的揮動一下手中的神劍陰笑道:“近來貴前副谷主已遭那康燕
南的一招送命,緊接著你自己又將‘鬼眼叟’殺之於這‘閻羅筆’的腳下,辛威雖
未眼見,但消息卻靈活得很。”
宇文化大怒道:“我宇文化不要手下人亦可橫行江湖,辛兄莫非有輕視不成?
”
辛威大笑道:“宇文兄,你這幾句話裡,只怕是有點外強內干吧?憑辛某剛才
所見,哈哈!也許是小心過分了。”
宇文化忽然豪聲道:“辛兄這種口氣,莫非是仗著神劍在手?”
辛威點頭道:“總比沒有的好!”
宇文化又踏進一步道:“憑辛兄的內功,只怕有點辜負了神劍!”
辛威已看出他有奪取神劍之意,隨即暗運內勁,橫劍當胸,大笑道:“宇文兄
,辛某正想選擇一個對手來試試神劍之威!”
宇文化陡地挺胸道:“辛兄得而復失,未免有點可惜!”
他已足踏方位,力運雙拿,顯在乘機出手了,辛威有恃無恐,哈哈笑道:“宇
文兄如能奪去,辛某甘拜下風,設或不然呢?”
言中之意,宇文化哪有聽不出的,立接道:“咱的‘優越谷主’之號雙手奉上
,同時還甘願聽候辛兄的指揮!”
辛威這下鄭重道:“一言為定,宇文兄請先發招。”
宇文化雙掌一起,勢已剛發,但他突又撤回。
辛威一見大疑,問道:“宇文兄何事猶豫?”
這時已近天明,四野風聲呼呼,宇文化環顧周遭,發出沉沉的聲音道:“假設
有人在你我比劃正緊之際衝來奈何?”
辛威想到這點,毫不考慮,立答道:“咱們立即停手,日後再鬥。”
宇文化:“來人功力如不若你我倒還好辦,假設強過你我呢?”
辛威道:“當然不可分散逃走,如兄同意,你我聯手擊之。
宇文化點頭道:“辛兄之言,正合在下之意,現請接招!”
他“招”字出口,雙掌突發,兩股狂飆,如山壓到!
辛威高喊一聲:“來得好!”他的神劍一揮,連身撲進!
兩勁相觸,震聲大作,剎那進入高潮。
宇文化的內功深得驚人,但他被神劍沖激得始終難進!
辛威的內功不及對方遠甚,全仗著奇器應敵,到底真有點力不從心,兩個人各
有所長,五十招過後,詎料竟打得彼此難分,高低莫判。
恰當東方現出一線曙光之際,突然在打鬥的側面林中衝到一個老人,但身還未
停,卻被宇文化首先發覺,同時口中大叫一聲:“辛兄請停手!”
雙掌一撤,閃開數丈,又叫道;“這兒有條老狗落單了。”
辛威似也見到,神劍立收,哈哈笑道:“這是個老強盜!”
出現的竟是“盜竽”,他是聞得斗聲而來的,一見情勢不妙,張口發出一聲長
嘯!
字文化閃身截住後路,陰陰冷笑道:“你想召喚姓康的麼?嘿嘿!”
“盜竽”是久經風浪之人,明知當前危機難逃,但仍嚴詞叱道:“小輩,你們
同上罷,看爺爺我能接下多少?”
辛威仗劍沖近,大笑道:“我正找不到祭劍之人,老盜,這是你歸天之時到了
。”
他的話還未落音,忽見四周黑影大增,俄頃之間,周遭竟被團團圍困!
宇文化心中一緊,在一瞬之下認出情況,又大叫道:“辛兄當心,我們遭到‘
符咒派’的人馬圍困了。”
辛威的精明不下於宇文化,在他環顧之下並未發現康燕南的人影,心中大定,
立接道;“硬點子沒有一個,宇文兄,咱們何懼之有,放手干吧!”
在這個時候,那“盜竽”並不因有了另一批到達而輕松.他很清楚,雖能分散
宇文化和辛威的力量,但又換來了無數的力量,“符咒派”不會讓他漏掉的。
宇文化這時候只在“盜竽”背後十丈之遠,他突然靈機一動,朗聲朝著辛威道
:“辛兄,你要祭劍,為何不多用幾顆人頭?”
四周的黑影越圍越緊,辛威大笑道:“宇文兄言之有理,那就少陪了!”
“了”字一落,神劍光盛,他彈身就朝黑影群中突進!
一陣大喊起處,黑影如潮水般合圍一半,刀光如雪,劍影似林,頃刻之間,辛
威的身形已被黑影包沒!
未幾,一聲聲慘叫之音跟著升起,在晨光裡,映出血雨紛飛,這顯出辛威正大
開殺戒了。
突然自黑影群中,有人高喊:“增援!全部增援!”
在“盜竿”和宇文化這面的黑影一聞號令,緊接著又是哄然大起,走的、躍的
、紛紛從兩側抄出,顯己放棄了這方的注意。
“盜竽”一看,機不可失,立搶先出手,雙掌反擊,大吼道:“宇文化小子接
招!”
他在這自知無勝之下,無疑已運上有生已來全部功力出手!
宇文化不料他竟事先出手,似也陡覺一驚,火速閃開,繼則陰聲笑道:“你還
想活著離開嗎?”
“盜竿”一生從來不肯吃人眼前虧,他竟乘著對方稍避空隙,全身來個急轉,
大聲哈哈道,“你爺爺少陪了!”
宇文化見己上當,厲叱追出,大怒道:“本谷主如讓你逃出兩里之外,從此不
再現身武林!”
“盜竿”耳聽著殺聲在背後越離越遠,回頭一看,卻見到宇文化的身影竟越來
越近,心中一急,只想找個易於脫身之計。
當前即是“閻羅筆“,相反還是“盜竿”的最大阻礙,避著他,只有繞著峰腳
而竄奔!
宇文化這時已遙遙發出掌勁,那一波一彼的壓力,竟如鐵錘般打到了“盜竽”
的背上,縱躍之勢不准,好幾次顯出踉蹌,情勢到了生死邊緣!
正在這時,突從斜次裡狂衝出一條黑影,耳聽那黑影大喊道:“無山王,我酒
蟲來了!”
“盜竽”在情急失措之下,他也來不及考慮,立即朝五谷蟲的一方衝去。
五穀蟲看出追來的竟是宇文化時,就知兩人聯手亦非其敵,於是又急警告道:
“無山王,我們同上。”
“盜竽”無暇多想,剛剛到達就回身發掌!
宇文化察出五穀蟲也是單人來援,其背後再無第二人出現,於是又陰笑道:“
憑你們兩人仍舊是死路一條!”
這時他已雙掌齊出,招招猛劈!
五穀蟲立在“盜竽”左側發拳,傳音道:“無山王,咱們不可硬接,最好邊打
邊退,久纏必敗,別那樣傻!”
二十招不到,兩老不敢再支持,同時移動了腳步,邊抗邊退!
宇文化在兩位老輩人物的全力防守之下,要想速戰速決是辦不到的,但卻讓他
佔盡了上風。
一個時辰之後,四野的黑暗盡收,在暖和的陽光下,兩老已退到一處石巖之上
,“盜竽”已累得滿身是汗,五穀蟲亦氣喘噓噓。
宇文化估計兩老的抗力漸弱,於是更加緊了壓力出手!
“盜竽”傳音五穀蟲道:“背後是高地,我們只有靠著居高臨下死守拖時了,
如果翻過這個高地,你我的遭遇更形危險。”
五穀蟲喘息道:“這樣拖下去也是死路,咱們不可同時讓他得手,必須脫身一
個為上,你準備逃走,待我酒蟲和他拼了!”
“盜竽”深知他的為人,不禁厲喝道:“酒蟲休得陷我老盜於不義,要生同生
,要死同死!”
他哪顧得什麼傳音不傳音,一聲一句都是脫口狂吼!
宇文化似已聽出他的意思,顯出得意的大笑道:“不同死也不可能,你們休想
溜掉一個!”
凡事不可預料,就在這個緊急關頭,猛從高地裡拔縱起一條人影,竟如流星般
落到兩老的背後,只聽他高聲大叫道:“二老讓開!”
五穀蟲和“盜竽”聞聲,霎時喜得心花怒放,不約而同叫道:“康小子!”
宇文化觸目大驚,拔腿翻身,驚恐狂奔、簡直嚇得他七魄出竅,五內冒煙!
來的是康燕南,他的身體未停,大喊超進,冷笑道:“我只當你是化了灰呢!
原來仍未離開‘閻羅筆’這個地區!”
二老喘息未住,五穀蟲揮手道:“跟上去!”
“盜竽”一手按著胸口,張著大嘴噓氣,說不出話,又不忍停,只有相伴跟進
。
宇文化簡直是不辨方向,也不知道利用地形,竟是盲目朝著前面狂竄不止!
這一追逐,轉瞬就是四五里,而後面兩位老人卻落後沒有影子了。
前途現出一座森林,突然自森林中飛出一條紅影,在宇文化的眼中是一無所見
,但康燕南卻一眼認出即為清華郡主。
清華郡主側身一讓,竟將宇文化放過一關,同時揚鞭嬌喝道:“姓康的,快還
我師弟一劍來。”
康燕南一見她放過宇文化時就有氣,此際根本未聽她叫些什麼,一旦接近,即
怒氣沖沖的問道:“你真敢和我翻臉?”
清華郡主舉手就是一鞭揮出,嬌叱道;“我何止是阻你追宇文化,同時還要討
還我師弟一劍之仇!”
最後一句,康燕南這才聽出原因,不禁愕然急閃,怒比道:“誰殺你師弟?”
清華郡主追蹤而上,“麟須鞭”立即展開,嬌哼一聲道:“你還要賴!”
康燕南左閃右避,簡直是又怒又糊塗,眼看著宇文化已逃得沒有了蹤影,雙掌
一合一分,頓將鞭勁擋退,拔身而起,大喝道:“你如再不識相,那就休怪我下手
無情!”
其去如風,剎那衝進森林!
清華郡主哪能放手,同樣撲出死追在後!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書情小築掃描校對,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