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丐幫懲處白花蛇】
水清華她們回到揚州之後，客人還剩了一位沒走！
誰？
天山玉女郭小倩！
她為啥不走？
副教主商周敏硬把她留下啦！因為她是商周敏祖姑姑的弟子，實在說也可算商
周敏的師姐，全是一人之徒嘛！
留她做啥？
商周敏因這位實質的師姐，已年逾三十而仍小姑獨處，同時教主的大師兄吳優
，已年近不惑仍然孤家寡人，他有意為二人搭橋！
水清華回來發現天山客人未走，非常高興！為她又大擺宴筵！
席中見她與大師兄，大談醫術，二人似頗為投契！她知大師兄為人孤傲，由在
黃山藥王廟中的門簾：但願人皆健，何防我獨貪。
就可看出他的胸襟！但一向不跟女人打交道的他，今見與天山玉女卻一反常態
，大談醫道，很感興趣！
筵罷，她把小娟叫過一旁道：「二妺，妳今晚透過周敏，問問玉女對大師兄的
印像如何？」
「大姐，今天吃飯的時候，你還沒看出來麼？」
「就是看出她倆來電，才叫你透過周敏問那！」
「好吧！今晚我叫他去問問，明天告訴大姐！」
「好！」
翌日！
小娟在沒人的時候，對水清華道：「大姐！昨晚我還沒開口，周敏就叫我向妳
說，要妳問問大師兄的意思！」
「嗯！看樣子，有了八分光啦，只要一提，就水到渠成啦！好！我這就去問！」
媒婆、媒婆，到處說合！本來倆人已經心靈一點通啦，這一牽那有牽不成的呀
！一統教又辦了回喜事！
水清華特為大師兄在一統教設了個醫護幫，他任幫主！
婚事過後，她該執行二師伯交付的任務了！
跟大伙一商量，全認為要想使官府以法律制裁白花蛇，就不是小泥鰍他們兩個
孩子可以辦的到了！
研究結果，全認為大師兄最合適！一者學養豐富，再者同玉女剛成婚，正好在
杭州渡蜜月！
事情就這麼決定啦！
這天！
吳優夫妻，率領棄兒、小泥鰍、小虎等三人，到了杭州！吳優交待道：「這次
咱別打擾褚方他們，自己來！」
大家也怕為他們帶來後患，全同意了！
杭州！
也是我國六大古都之一！帝王曾二度定都於此！
一是五代吳越時期錢王繆定都於此，名曰西府！
一是宋高宗南渡，建行所是為京師臨安府！
杭州風物與蘇州齊美，故人稱：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他們到杭州之後，住進了悅來老店！
小泥鰍人小鬼大，出主意了！道：「大師哥，這樣好不好！咱們白天逛西湖，
妳們渡蜜月，我們遊山玩水，而晚上我們去踩白花蛇的盤子，把踩得的結果告訴你
，你設法與官府連絡！」
「三師弟這主意好，咱就這麼辦！」
第二天，一早，大伙去了西湖！
杭州之美，全美在了西湖！
蘇東坡有誦西湖詩：。
湖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若把西湖比西子，淡粧濃抹總相宜。
他們五個人，出了清波門，經錢王祠，就到了西湖十大美景的「柳浪聞鶯」處
了！
一千多株柳樹，每屆春天，迎風飄搖，形成波波起伏的柳浪，而陣陣清脆悅耳
的鶯啼，處處傳送，令人陶醉不已。
小泥揪道：「大師哥，你們小倆口渡蜜月，中間夾著我們這三個電燈泡，沒意
思！你們蜜你們的，我們逛我們的，晚飯在外面吃了再回客店！」
一二個人走啦！可是半路上棄兒又道：「二位小兄弟，咱這樣走，一者不班配
，二者我得先跟杭州討飯丐聯聯，先摸摸白花蛇的底，你兩晚上也好行動！」
小泥鰍道：「好！咱們就這麼辦，現在分手，晚上見！」
棄兒走了，只剩小虎同他兩兄弟了！
遊風景區，那是文人墨客騷人，雅士行為，最低也得有了豐富的人生，才有意
義！才能領略！有道是：。
仁者樂山，智者樂水！
他倆只不過十多歲的孩子，能領略什麼了所看到的，只不過，一條土堤，幾棵
樹，一潭污水，幾條湘魚罷了！
他們遊湖，真可說糟踼了這西湖十大美景！只好到處找賣零食的小攤去買零食
吃！
晚上大夥回到店中，各述今日經過！還別說，吳優夫妻還真大有斬獲！他們在
蘇堤上結交了一位很有用的朋友！
誰？
杭州府的人物，刑房書吏，紹興師爺，葛遇春！
怎麼認識的？
原來這位葛師爺在十里（實際六里）長堤上走時，面色蒼白，直冒虛汗，還帶
喘！小倩看了對夫婿道：「你看！這人年齡不大，身子骨這麼虛弱？」
吳優仔細看了看，笑道：「他這是自作自受！怨得誰來！」
「我怎麼沒看出來呢？」
「妳呀！還得多跟我這老公多睡幾天覺才行！」
小倩輕輕打了他一下道：「他怎麼會自作自受的？」
「年輕時，好酒貪色，尤其貪色過度所致！」
「人不風流枉少年，誰像咱倆，一對新夫婦，兩個老傢伙！嘻嘻！」
「妳說該怎麼辦？」
「給他治治！」
「妳來！」
「去你的！以前我是單身時還可以，現在是你老婆，怕你吃醋！」
「行！我老婆真懂分寸！」他走上前去，對葛遇春道：「喂！傢伙！看樣子你
得了色癆哇！去死不遠啦！想活麼？要想活我可以給你治治！」
葛遇春瞪了他一眼道：「你這人怎麼說話？」
「我是醫者直言無隱哪，想活就得求我！」
葛遇春自己也知道，去死不遠，白天還好點，一到夜晚咳嗽的厲害，整夜睡不
著覺，而且痰中帶血，今天是心煩，才來這蘇堤溜溜！沒想到遇上了這麼個古怪醫
生，道：「那麼就請先生妙手回春吧！」
「包管藥到病除！」說著給了他一棵「草還丹」！
葛遇春一捏開臘封，就清香撲鼻，入口而化，順液入了五臟六府！
小倩道：「老公，我助他一臂之力可好？」
「好哇！」然後對葛遇春道：「伙傢，盤膝坐好，我老婆要幫你的忙！」
葛遇春如言跌坐！
小倩由他命門輸入真力，增加他的血液循環三週天後，葛遇春真的遇春啦！不
但色癱霍然而愈，而且紅光滿面，精神奕奕，再生啦！
忙起來一揖到地，道：「多謝賢伉儷再造之恩！」
吳優道：「沒什麼啦，舉手之勞嗎！你是幹啥的？」
「在下葛遇春，乃杭州府刑房書吏！」
「唷！原來是杭州府的師爺，失敬！失敬！」
他說著，就作了個揖！
「不敢當！不敢當！賢伉儷是………」
「不瞞師爺說，在下夫妻是一統教的醫護幫正副幫主！」
「啊！一統教！可是總教在揚州的一統教？」
「正是！怎麼，師爺也知道？」
「一統教在揚州開山之後，已名揚天下啦！我得跟賢伉儷好好交交！」
「在下等高攀、高攀！」
「走！進城！上致美樓我請客！」
「討擾了！」
他們進了「致美樓」！
葛遇春果然不愧是杭州官面的大人物！飯店伙計見了跟遇到老祖宗一樣，忙把
掌櫃的叫來，親自伺候！
伙計把桌子整理好之後，廚房沒等吩咐，菜就一道道的往上端！真是乾、鮮果
品，雞、鴨、魚、肉，上等海味全席，佈了一桌了！酒是二十年的陳紹「狀元紅」！
吳優一見這場面，奉承了兩句，道：「葛兄，真是地方上的大人物哇！」
當然啦，在杭州官方除刺史（市長）文幕師爺（主任秘書）之外，就屬他啦，
三班衙役全歸他管！
葛遇春對吳優到還真客氣，連道：「那裡！那裡！」
酒酣耳熱之際！葛遇春問道：「賢伉儷這次來杭州………？」
「一者渡蜜月，二者辦點教中之事！」
「啊！二位新婚哪！恭喜！恭喜，我敬三杯！」
三人同時飲了三杯！葛遇春又問道：「貴教在杭州巿有事兒？」
「曖！對了，這事還得葛兄幫忙呢！」
「哦？好！在下力之所及，無不全力以赴！不知吳兄何事？」
「葛兄，可知清坡門外有位叫白花蛇楊鈞之人？」
「喔！你打聽楊老大呀？可說是咱杭州聞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吳兄問他
為了何事？」
「葛兄可與他有交情？」
「沒有！他這人，眼生在頭頂啦，那還認得我這小吏！」
吳優從他的話中，得知他對白花蛇不滿！笑問道：「葛兄可知他的出身？」
「別說我晰，杭州土生土長的三歲孩子也知他是討飯的出身哪！可是現在地方
上稱爺啦！真是有錢王八坐上席！」
「那他怎麼發的財？」
「說來話長！」
「葛兄，衙門有事麼？」
「沒事！沒事，今天我閒著才逛西湖，沒想到遇上吳兄，救了我下半輩子！」
「那咱哥兩可以慢慢談啦！」
「吳兄，是這樣的，您知道近幾世的皇家是官不習律，刑幕就成了我們家傳行
業，我一小就認識他，那時乞丐還有幫，他是小要飯的，後來乞丐幫散了，他就出
了頭，成了大哥啦！因為領頭鬧事，常被先父抓去問話！後來先父棄養，我接了刑
房，還傳過他幾次！他漸漸有錢啦，就開始走動官府啦，不知什麼關係，跟前幾任
刺史搭上啦，從此之後，我們就不在他眼下啦！」
「那杭州刺史往外一調就是府台啦？」
「可不是麼！有的已是巡府了呢，可是跟他還有來往，每年他都送大禮呀！」
「那到底他這財是怎麼發的？」
「缺德！」
「缺德？」
「是啊！以前他是要飯的，認識很多殘丐，後來丐幫一散伙，這些殘丐沒了依
靠，他全收容了，言明他管吃！」
「那是好事啊！」
「好事？他管吃，不管飽，利用善心人的同情，由殘丐討來的錢全進了他的荷
包！有了錢啦，又幹賭場！漸漸成地方大哥啦，又與刺史一交往！馬上就成了人物
！」
「喔！他成了殘丐討錢公司啦！」
「可不是，現在還有殘丐替他賺呢！」
「他這樣不犯法麼？」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又沒人告，犯啥法？」
「那些殘童要是他製造的呢？」
「製造殘廢？」
「斷條腿，切個手什麼的不行麼？」
「這罪也不重啊？只不過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監禁哪！」
「那他要是連續犯呢？」
「最多也不過十五年死不了！」
「那犯什麼罪才能剮了？」
「那得十惡不赦大罪，像連續強姦啦，連續強盜啦，連續殺人啦！才能判剮刑
，還得刑部准才行呢！」
「好！我叫人找證據，證據有了，還請葛兄幫忙！」
說著他遞過了一顆藍鑽！
葛遇春是刑幕，懂貨，一見足值萬兩！心想要，可沒敢接！為啥，他自知沒這
力量辦白花蛇！
吳優道：「葛兄只管收下，我要告白花蛇，一定會有證據！」
「有證據也不行啊，他與刺史有交情！」
「刺史既是跟他有交情，那操守……？」
「咳！衙門口朝南開呀！」
「啊！哈哈哈！好辦！可是怎麼能接近刺史？」
「對了！吳兄是神醫，刺史二姨太跟林黛玉一樣，美是美，就是身子老病歪歪
的！找機會我把你薦上去！」
「多謝！真多謝！」
※※ ※※ ※※
晚上，小泥鰍同小虎潛入了白花蛇家中！
嚇！
好大院！
到處亭台樓閣，金壁輝皇！
天黑了，各處燈光照耀如同白晝！
二人甚感奇怪，棄兒明明說，他家還有一百多位殘丐，怎麼院子裡一個沒有？
莫非他家中還有什麼機關不成？
正在這時，後面花園傳來竹板熟肉之聲！被打之人似是不敢吼叫，只咬牙哼哼！
就那兒沒亮，原來人全藏在後花園呢！
二人過去一看，有一大溜矮房，黑乎乎的一片，要不是有人被打的哼哼，他們
還以為是狗窩呢！
他兩均能夜視，到近處一看！有十來間，全是通舖，床上跟排小木偶一樣，睡
的滿滿的！有的房門已上了鎖，可是由哼聲知道裡面全睡滿了人！
一間間往下看！就見一個身著綿繡勁裝，手拿皮鞭子對躺在床上殘丐，由前到
後，沒頭沒腦的亂抽！被打的只能哼哼，沒人敢叫！
唷？這傢伙不是大姐結婚那天也湊在殘丐一起的小伙子麼？怎麼換了包裝啦？
就聽這小伙子一面抽，一邊罵：「把你們用車送揚州去吃油大，一連三天，全
吃肥了，又拉回一大車剩菜，有吃的啦，全他媽的不想動啦，我非把你們吃進的打
出來不可！」說著又抽！
沒見過當年牢房的鞭床，八成就這樣吧！
這小子抽累了，出來就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也許他任務完了，走啦！一直出了花園！
二人見他走了之後，到了第一間！
鎖！難不了偷兒祖宗的高弟！一伸手就開了！
二人進屋之後，幌燃千里火！
殘丐見又有人來，全嚇得閉眼混身顫抖！等了半天沒動靜，才慢慢的睜開了雙
眼！
呦？這二位不是一統教主身邊的人麼？怎麼到這兒來啦？
小泥鰍笑道：「各位還認得我麼？」
就有膽大的說了：「您二位不是揚州一統教的麼？」
「不錯！」
「那您二位到這兒來………？」
「我們二師伯，也就是三十多年前丐幫老幫主，叫我們處置白花蛇，代他正門
規，搭救各位出苦海！」
「阿彌陀佛，總算有了出頭之日了！」
「不過………」
聽了他這「不過」二字又全驚啊出聲！
「我大姐不願我們用私刑，要我們把他送官，用國法處決！這一來，就得各位
出面檢舉了！」
有的殘丐笑了，笑是笑，是苦笑，比笑還難聽！笑過之後道：「二位，我們每
天在白花蛇的淫威下，連求死都不能，還能到官出首？」
「各位放心，你們只要把他怎麼虐待你們，告訴我，我們會把白花蛇送官，到
時侯由各位到官作證，由官家處決後，一統教會妥善安置各位！」
「阿彌陀佛，這下咱可出頭天啦！」
他們精神一鬆懈，剛才被打的地方又痛的難忍！哼出聲啦！
二人聽了，很難過二小泥鰍問道：「你們這兒一共有多少殘丐？」
有人道：「我們也不太清楚，不斷的進進出出，經常大概百八十人！」
「怎麼還有進進出出？」
「進！由前門進！出！死了打後門出！」
「好個白花蛇，真該剛了！」接著他又道：「小虎，你趕緊回去，找大師兄，
馬上配一百人份的止痛消瘀散，交你帶來，我在這兒問他們被害經過！」
小虎回到店裡，吳優他們還沒睡！忙道：「怎麼樣？」
「大師兄，這些殘丐天天被打，全是遍體鱗傷，三哥讓我向你要一百人份的止
痛消瘀散帶去，他問口供呢！」
「這麼晚了，藥店全上門了，那去配？」
玉女道：「我身上帶有雪蓮子，一棵可治五個人，二十棵就夠了！」她說著，
掏出了一包雪蓮子，數了二十棵！
吳優接過道：「救人救澈，我再加上五棵草還丹吧！」
小虎接過後，吳優又道：「你比我功力厚，把它們研碎調合了，內服！」
小虎用一棵草還丹，四棵雪蓮子，合在掌中，只一搓，就成了細粉！
玉女看了眼一亮！
「唷！小兄弟內力比我強多了嗎！」
吳優笑道：「當然，我們師兄弟姐妺中，除了我，全是龍虎！」
小虎回到了白花蛇花園的牢房！
小泥鰍要知道的，也問的差不多啦！見小虎回來道：「怎麼這麼快？藥配了麼
？」
「大師兄說這麼晚，藥店關門了，那去配？」
這句話，殘丐的心，全冷了！可是他又接著說道：「玉女嫂給了我二十棵雪蓮
子！」
「啊？雪蓮子？他們真好福氣！」他也懂藥！
「大師兄說，救人救澈，又給了我五棵草還丹！」
「阿彌陀佛，這一來他們真得救了！」
小虎遞給他五包研好的藥粉道：「我已研碎調好啦！」
「這殘牢連個水壺也沒有，你去廚房弄壺水來！」
廚房好找，小虎很快提了桶水，還是開過的呢！
小泥鰍每人餵了一點！
仙丹！就是仙丹！
殘丐混身疼痛，爽然著失！外傷也立刻結疤。
他們治好了被打的殘丐，帶著所要的資料，回店了！
小泥鰍把登錄自花蛇加諸殘丐的暴行，遞給了大師兄！玉女、棄兒同時看了，
其殘暴真令人髮指！
可是吳優說了：「這罪行還不夠！他死不了！」
「啊………」
「別說啦！咱得找他連續強姦！強盜、殺人的證據！」
※※ ※※ ※※
第二天夜晚，小泥鰍二人又到了白花蛇的家！
小虎問道：「三哥，怎麼找法？」
「殺人、強盜的證據難找！咱先找他強姦的證據！」
二人潛入後堂！這時白花蛇還沒睡，正在夜飲！
好！酒菜全是強精壯陽之物，他倆對酒，全是酒丐親傳！遠遠就聞出，酒乃陳
年參酒！
菜，除了蔥爆蝦仁，紅燒三鞭之外，還有五個大棗！
大棗怎能強精壯陽？
你不知道，這棗與眾不同，是加過工的！不過這加工過程太缺德了！是用去掉
核的乾棗，放在十五六歲處女的陰戶中，泡上一段日子，用處女的陰精，把棗泡脹
，才取出來吃！你說他缺不缺德！
兩人在窗外看白花蛇坐在正中大太師椅上，身後有位漂亮的少婦，正為他按摸
！兩旁也是少婦打扮的女人，為他斟酒，夾菜，送到口中！好小子劉標，譜大啦！
牆邊還站了五個丫頭打扮的少女，個個面色青白，一點血色也沒有！跟惡貓爪
下的老鼠一樣，畏畏縮縮！
白花蛇喝了口酒之後，一指五位少女道：「說！這棗比以前小了，是不是你們
平常的日子偷了油！嗯！」
五個少女至跪下了！齊道：「老爺，我們除溺尿以外，從來沒敢取出來！」
「哼！要叫我發現偷油，我扒了妳們的皮！去吧！」
這五位少女如逢大赦般的走了！
小泥鰍二人，墜了下去！見她們進了最後一層的廂房，正要關門，他二人閃身
入內！五女大驚，忙問道：「你們是誰？」
小泥鰍作了個禁聲手勢之後道：「救命星，來救妳們的！」
五位少女全不信，因為小泥鰍跟自己年紀差不多，而小虎還是個孩子！有人說
了：「就憑你兩要在白家救人？做夢！」
「我兩？我一個人都用不了，還要兩個！妳們真把人瞧扁了！不過麼，救人不
是現在，得把白花蛇送官法辦之後才行！」
「憑你能把老爺送官？」
「不過那得妳們提供證據才行！」
「我們能提什麼證據？」
「我問妳們怎麼來的？」
大伙全妳望我，我望妳，誰也不肯說！
「妳們別怕，只有對我說實話才能得救！」
「我們………」還是沒人敢說！
「妳們不說，過不了一年全得死？」
「啊………？」
「我問妳們，身上全養的有陰棗可對？」
「你………你怎麼知道？」
「我是神醫弟子，怎麼會不知道！」
「那………」
「我們背過身去，妳們全把陰棗取出來！」
「那要叫老爺知道………」
「他不會知道，今天舊陰棗他剛吃了，新的還得一個月呢！」
「這你也知道？」
「當然！小神醫嘛！陰棗必得經處女月經泡過才有效呢！取出來吧！這個月內
他發現不了，用不了半個月，他就關進去啦！」
「你們真有這能力？」
「當然！」他說完，同小虎向後轉，背對她們！
少女們全取出陰戶中的陰棗！他們又轉過來道：「在白花蛇未被關前，裝像點
！走路要小碎步！」
「你們到底是誰？」
「告訴妳們也不知道！」
「那可不一定！天下事這白家還沒不知道的呢！」
「哦？揚州有個一統教知道麼？」
「一統教？當然知道，教主還是女的呢！你們……？」
「我們是教主的師弟！」
他這話一出口，五個女孩全跪下了二為首的道：「原來是二位活神仙，我們得
救了！」
「起來說話！」她們起來了！
「妳們是怎麼被白家弄來的？」
五個人全告訴了他們！全是高利盤剝，以賬目拆算人口！
「她們別的人呢？」
「大都差不多！」
「全幹養陰棗的工作麼？」
「不！他看順眼的就收房！不願意的，不是打死，就是自殺！」
「妳們見過麼？」
「我們來了兩年之間，就死了三十多啦！」
「埋那兒？」
「後花園！」
「那兒住的不是殘丐麼？」
「除殘丐外，白天全沒人敢進去！」
「陰風慘慘哪！」
「好該死的白花蛇！他都在什麼時候殺人？」
「全在夜晚！」
「好！妳們睡吧！明晚我會來暗中保護妳們！」
致美樓上，吳優回請葛遇春！這回小玉沒來，只他倆，三杯落肚之後，說起刺
史如夫人的身子！
葛遇春道：「吳兄，我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上次咱倆見面後，我回到衙門，刺史一見，楞了！問道：『葛師爺脫胎換骨
啦』，我把遇神醫的事，向刺史說了！他問我能否請神醫為他二小妾診斷、診斷！
我說神醫可遇不可求，得看緣份！他托了我！」
「好！葛兄應付的好！」
「別躁我啦，我這是職業病！」
「職業病？」
「是啊？我是刑幕，天天得審案了！有罪、無罪，罪輕罪重，全在我手上，難
免會有人情，對人說話，只好模稜兩可的回答！」
吳優知道，人情份量夠的，擬輕點，或無罪，沒人情的，重點！可是他沒說破
！會心一笑！道：「葛兄，今天就遇上我啦，算我與刺史大人有緣！」
哈哈哈哈！兩人同時大笑！
吳優這時遞過檢舉白花蛇的狀子！葛遇春接過看了！
「罪名夠麼？」
「夠、夠！足夠五馬分屍的！可是………」
「可是什麼？」
「沒刺史令諭，小弟還不能主動抓人！」
「好辦！刺史那關，我打點！」
就這麼談妥了！葛遇春在飯館收了狀子！兩人一同到了刺史衙門！葛遇春向刺
史一報告說在路上遇到吳神醫，被他硬拖來啦！刺史聽了非常感激，再三致謝！因
是請先生，就在後堂相見！
吳優見了刺史，長揖不拜！
刺史見的是名醫，也很客氣！
二人談到如夫人的身子！本來一棵「草還丹」，馬上立竿見影，可是吳優為了
拉關係，只給了十分之一！並道：「如夫人這是慢性病，得慢慢來，但我保證十天
痊愈！」
「多謝先生，這多年啦，也不在乎十天！」
如夫人吃了藥，還真有效！
他就這樣，每天來看一次，看病可是看病，根本沒跟病人朝面，只是向刺史大
人問問病情，留點藥就走！
八天下來，如夫人已經好的差不多啦，他也跟刺史熟啦，漸漸無話不談啦！笑
道：「大人，我有次給一位土財主的老母看病，病治好啦，他送了一把珠子，您是
官宦世家，幫我看看值多少錢？」
他掏出了五顆珠寶，一顆火油鑽，兩顆藍鑽，二顆明珠！刺史是行家，一見，
眼珠子全快冒出來啦！
乖乖！三顆鑽石，每顆全在萬兩以上，就是那兩顆明珠，也值幾千兩！別說一
任刺史啦，一任巡撫下來也買不起呀！目有羡色！可是忙道：「這全是寶物，下官
不敢估值！」
「大人，在我這草藥郎中眼裡，珠寶乃身外物，抓把大便就能換銀子！」
「啊！大便能換銀子？」
「大人不知，北京聚寶堂的聚寶丹，就是人糞（人中黃）狗糞與貓糞，專治小
兒急驚瘋！賣一兩白銀一包！」
「啊！」
「這珠子我帶在身上不方便，破口袋弄不好就丟了，放在藥箱裡，一露白，又
怕被搶，弄不好連命都搭上，既是大人懂貨，送給大人把玩啦！」
刺史以為耳朵有毛病，聽錯了！吳優又說了一遍！
他簡直喜出望外，可是沒敢收！為啥？他也是老官僚，重賄，必有大求！問道
：「先生是否有事要我代為料理？」
「大人不愧是老官！我果然有一事相託！」
「說說看！」
「我不是求大人違法辦事，而是求大人認真執法！」
「下官為人，一向公正！」
「那更好！大人先把東西收了！」
「你不說明我不收！」
「好官！大人，實不相瞞，我乃江湖人！」
「江湖人？你會武？」
「不會！我只懂藥！」
「那算什麼江湖人！官府抓的匪類，全是江湖人！」
「那只是江湖人中一小撮的江湖敗類！真正江湖人，乃是除暴安良的俠士，像
少林、武當等門派全是江湖人！」
「哦！那你是？」
「一統教大人知道麼？」
「知道！前幾天部裡還有文來，要各州官府道注意一統教的發展呢！你們一統
教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驚動了吏部？」
「我們是正義使者，除暴安良的先鋒！我請大人辦的事，就是在杭州府，除暴
安良，依我們的能力，只舉手之勞，但教主要求，事事依法行事，把壞份子送官，
由法律制裁，我才來找大人！」
「什麼案子？」
「貴治下，白花蛇連續強姦，殺人，殘人肢體的案子，我已遞了狀紙，刑幕說
沒大人令諭不敢辦！」
「這………那………得有證據呀！」
「哈哈哈哈！要沒證據，誣告豈不要反坐？」
「這………啊………哦………」
「大人！」
「白花蛇與杭州歷代刺史全有交情，而這些位大人，均已高昇，下官辦他，得
詳文下憲，要是上憲………」
「大人你放心吧！只要你依法上詳，巡撫、吏部、刑部，我們另有安排！」
這位刺史內心盤算了一下，白花蛇僅仗著有幾個錢，與歷任刺史建立了金錢之
交，而大家也明知他平時行為不端，看在錢的份上，也就閉了隻眼，而今天的一統
教能驚動京師，絕不是省油燈！我又何必拿鳥紗帽當球耍！
於是下了決心道：「好吧！刑幕狀子上來，我就辦！可是上面………」
「大人放心！由我來！」
就這麼決定了，吳優請大人把珠寶收下！刺史大人，也就在半推半就下，樂得
笑納啦！
※※ ※※ ※※
再說小泥鰍，自從認識了白家的五個丫頭後，時時掛在心上，天一黑，就拉著
小虎往白家跑！直到天亮才回來！玉女可留了意！暗中對吳優道：「優哥，你那三
師弟對白花蛇家裡恐怕有了什麼！」
「有什麼？」
「也許有了特別關心的人！」
「別亂講！三師弟才十五六歲，還只不過是個半大孩子！怎麼會………」
「曖呀！老公呀！這年青人都早熟，誰像咱倆！」
「嘔？」
「不信！你明兒個問問小虎！」
翌日！
一早小泥鰍他們回來了！吳優道：「兩位師弟辛苦了，去睡會兒罷！」
小泥鰍走啦，可是小虎還不睏？留在大廳！
吳優心血來潮，問道：「小虎師弟，你跟三哥今晚全幹些啥？」
「哼！他跟大哥一樣！也是豬哥！」
「豬哥？」
「是啊！一晚跟那五個丫頭講個沒完，啥也沒幹！」
吳優心裡有了譜啦！咳！年輕人哪！年輕人！
傍晚！
葛遇春來訪！只有吳優一人接待！葛遇春道：「吳兄！狀子刺史已經批了！」
「怎麼批的？」
「抓人！依法論斷！」
「好！」
「小弟怕走漏風聲，沒敢叫任何人知道！」
「葛兄真是老公事！顧慮週到！」
「不過明天一齊隊，怕有人透風！」
「那葛兄之意………？」
「我想請吳兄差人，今夜先守在他家，明天協助官府拿人！」
「好！葛兄高見！」
「我走了！明天衙門見吧！」
吳優送走葛遇春後，對小泥鰍同小虎道：「你們就去白花蛇家，什麼別幹，只
盯牢白花蛇！直到明天官府人到，捉了白花蛇，才准離開，萬一要叫他跑了，你清
華大姐那兒，你倆個自己去交待！」
小虎問道：「大師哥，那要官府明天中午以後來呢？」
「等啊？」
「吃飯呢？」
「喔！你怕餓！這好辦！現在去致美樓買幾隻燒雞帶著！」
小泥鰍他兩走了！
到白花蛇家，緊盯著他的行動！直到第二天中午，還沒見官府來人抓他！白花
蛇這時開始用飯！正在吃的時候，由外面跑進一個混混模樣的漢子，一面跑，一面
喊道：「白爺，快跳！葛師爺帶人來抓你！快！快！快！」
白花蛇放下飯碗問道：「白日鼠，怎麼回事？」
「白爺！三班伍頭暗中叫我通知你快走！」
白花蛇一聲，就往門外走！
「白爺，走後門！快！」
白花蛇又向後門走！
小泥鰍同小虎在房上早聽清了，在那兒等呢！
白花蛇一開後門！小泥鰍道：「白爺！此路不通，走前門！」
白日鼠在旁見了，照小泥鰍就是一拳！
小泥鰍根本沒理這一拳，他確打在了氣牆上，退了兩步，剛好到小虎身邊！小
虎一伸手，就扣住了他，笑道：「等下還有個伍頭呢！一塊兒再綑吧！」
白花蛇一見，就往回竄！
小泥鰍伸手一指！點了他的麻穴！撲通，栽了個狗啃地！小泥鰍笑道：「跑了
你，我怎麼向大姐交待呀！對不起，等等吧！」
不一會，官人來啦！到處搜不著白花蛇！
葛遇春涼了一半，可是那位伍頭可樂啦！行！逃啦！
誰知，搜到後門時，人全在那兒哪！不但白花蛇，連白日鼠全在！伍頭傻啦！
可是葛師爺樂啦！
小虎道：「誰是伍頭？」
葛遇春問道：「幹啥？」
「幹啥？他叫這小子通風報信！」
葛師爺望了伍頭一眼！他把頭低下啦！
葛遇春對小虎二人道：「多謝兩位小兄弟啦！伍頭的事由老哥哥我辦行麼？」
小虎道：「你跟大師哥是好朋友，交給你啦！」
「多謝小兄弟！」
葛師爺下令了！除伍頭外，全體差役「搜」！
搜？搜啥？當然是找證據囉！不過麼？………
搜了一個時辰，啥也沒搜到，來的差人在這一個時辰內，全懷了身孕，成了大
肚子啦！
最後還是由小泥鰍集合全體白家家人，在花園內，挖出一大堆估骨，有的還沒
爛完呢！
又在狗屋中，放出上百的殘丐，隨白花蛇一起上了公堂！
一到衙門，大老爺立即升堂審案！同時標出了放告牌，一時全城轟動，告的人
可就多啦有的告他強佔土地！
有的告他強姦婦女！
有的告他高利盤剝！
有的告他以賬目折算人口！
等等………不一而足！
刺史立即叫他劃押收監，並下令查封白家！
這時白家家人，聰明的一見老爺被抓，立即收抬細軟捲逃了，笨的還在等呢！
結果官府派人來查封了！
這時丐幫新幫主棄兒，先把這群殘丐安置在廟中，靜待一統教主安排！
再說杭州剌史，把一切口供都整理好，詳了上憲，浙江巡撫！同時還有封私函
！函中說明了此事有一統教中人插手檢舉！
巡撫一見詳文，大驚失色！心想，我與白花蛇素有來往，乃眾所週知的事，他
如今犯下滔天大罪，我要為他開脫，準犯眾怒，何況刺史私函中還提到與一統教有
關，這一統教連京裡全頭痛，我別惹他們的好！於是把詳文，轉了刑部，反正孩子
哭交給他娘啦！
杭州把白花蛇一抓起來，吳優就用飛鴿傳書，告訴了水清華！她看過來書後，
立刻叫猴子進京去見岳父舅舅—方御史，請他代為留意！
方御史見了這位半子外甥單身來京，必有要事！
猴子把白花蛇的事一說，他道：「水姑娘這事處置的對，對作奸犯科的，應交
由官府處理，不可亂用私刑！我這就到刑部去打聽打聽！」
「舅舅，那刑部要不辦呢？」
「哈哈哈哈！小子放心！有我這鐵面御史在，他們還不敢！」
他到刑部一打聽，公事還沒到！
三天後，浙江巡撫衙門詳文到了！承辦官員呈給了尚書，同時稟報，方御史來
關心過！
刑部尚書一聽這事既是方鐵面知道了，就得規規矩矩的辦！不然這方鐵面他可
要開參！
好在白花蛇只是個地方上的混混，就依法懲辦吧，拿筆就在詳文上批了個「剮
立決」三個殊字！
方御史得了確信，告訴了猴子！猴子馬上告辭道：「舅舅，我得先回去，準備
協助處理白花蛇家的爛攤子！」
方剛也沒留他！連夜趕回了揚州，向大姐說了經過！水清華道：「你去杭州，
帶十萬銀子，協助大師兄處理善後！」
他押著銀子去了杭州！見了大師兄，說了進京經過！
吳優道：「刑部批文還沒到，白花蛇還沒執行！」
「咳！公文旅行太慢啦，什麼速審速結！由抓起來到現在兩個多月啦！」
「二師弟呀！兩個多月你還嫌慢那，這是有咱們在幕後盯著，不然他這個案子
，拖個十年八年都不一定！」
「啊…………」
批文到了！
這天在白花蛇家門前廣場高搭監斬棚！大家聽說要剮白花蛇，不但受過他害的
人，連杭州百姓全來看惡人下場，清坡門外廣場上，真是人山人海！
白花蛇被帶到了刑場！跪在地上，低頭不語！
觀眾這個罵呀！惡人到此，真是悔不當初啦！
刺史坐著大轎來啦！往監斬台一坐！
時間到！
衙差取下招子，驗明正身！
刺史在招子上用紅筆一鉤，丟在地上，說了聲「剮」！創子手早受了被害人的
紅包！剮的時侯，一刀、一刀的慢慢刺！足足一個時辰才剮完！這是惡人的收場，
受害之人全解了恨白花蛇是剮啦！可是被查封的家產呢？官府公開拍賣！猴子帶著
十萬銀子等著呢！
結果以兩萬兩白花花，標下了白花蛇全部房地產！他與大師兄一商量，把白家
改成了「頤樂園」！專一收養無依無靠的流浪人！可是怎麼收容法啊？由誰來主持
啊？又把自己人全找來商量！
吳優首先道：「咱們兄弟還有很多事要辦，乾脆把『頤樂園』交給丐幫，做丐
幫總舵！由棄兒主持，並收容照料這些人！」
猴子道：「對！大師哥這辦法好！」說完轉對棄兒道：「棄兒老兄，你到底叫
啥！丐幫之主總不能叫棄兒啊！」
棄兒道：「我本是棄嬰，老幫主收留後就叫棄兒，我也不知道爹娘是誰，你說
我該叫啥？」
「百家姓上找個姓嘛！」
小虎道：「百家姓上頭一個是趙！你就姓趙好不好？第二個是錢！三哥你姓錢
啦！會發財，第三個是孫！這個姓不好，孫子！孫子的！我不要姓孫，得拔個好的
！」
猴子道：「你真他媽的驢！孫有啥不好？戰國時的孫子，是兵聖，孫子兵法流
傳到如今呢！還有三國的孫權，還做過吳大帝呢！就這麼辦啦！棄兒姓趙，取諧音
叫趙奇！小泥鰍姓錢！叫倪秋！你姓孫！就叫小虎！大了，叫孫偉虎啦！」
好！三個棄嬰，全有了名字！
最後決定了工作順序，首先要治好殘丐與白家受害的家人！
他們這群人中，吳優醫術最佳！其次是玉女！猴子與小泥鰍尚可！小虎是一竅
不通！於是決定了！
吳優夫妻為殘丐安裝義肢！
猴子負責白家男受害家人的治療！
小泥鰍專治白家的女家人！
先說吳優夫妻，先把殘丐集合起來一清查，大部分是被白花蛇所殘的！有的斷
手，有的斷腳，有的斷肢！
他們先做了一批義肢，然後配合被殘肢體大小，再來修正，經過幾次修改，裝
上義肢的殘丐，居然能動了！漸漸使用靈活之後，幾乎與常人無異了！時經三月，
殘丐的義肢才完全配好！
趙奇把他們全安置在「頤樂園」丐幫總舵之中！
再說猴子負責治療白家的男佣人！他好辦，因為男佣人大多數全是自願來的，
並沒有受催殘！只有幾個老弱，吃點藥就好了！
小泥鰍治女的，麻煩可大啦！光給白花蛇養陰棗的就有二十個！有的陰戶全爛
了！他得一個個的檢查，敷藥！這下子棘手啦！當然，人誰沒私心呢？一開始先為
他認識的五個治療這五位少女當然心中早印上了這位白馬王子的影子！
每看病的時候，全裝腔作勢的跟他磨！
當然啦！壯慕少艾！他又何樂不為呢！每天治病的時候，摸摸這個，捏捏那個
的過乾癮一連兩個月，這五個病人還全沒好！
吳優發覺不對啦！怎麼治個下陰潰傷，兩個月五個人都沒治好？對玉女道：「
倩妺！明天妳幫三師弟給她們看看，陰瘡傷怎會這麼難治？」
第二天，玉女參加了小泥鰍這組，才發現了他們間的秘密！把小泥鰍拉一邊問
道：「三弟呀！你對她們是同情呢，還是真愛！」
「大嫂，不瞞妳說，我對她們不止同情！」
「她們對你呢？」
「也是一樣！」
「好！你跟豬囉一樣，也是豬哥！除這五個之外，對別的呢？」
「不來電！」
「那還好辦！你趕快把她們治好吧！剩下的由我來，等回揚州之後，這事由我
跟你大姐說去！」
「多謝大嫂！多謝大嫂！」
「你呀！咳………」
白家另外受害的婦女，在玉女治療下沒幾天全好啦！
※※ ※※ ※※
再說趙奇，在他們治療傷患期間，把長江兩岸幾省的花子，用以前丐幫特有的
傳訊方法，一區一區的傳到杭州來！出示了「竹缽令」，宣佈丐幫正式復幫，同時
隸屬一統教！然後分別指定了各分舵的位置及舵主人選！
在各分舵主回舵之前，又各別交待：一丐幫現屬一統教分支！
二分舵要設在有一統錢莊之處！
三丐幫中人要保持過去傳統「人人忠義」！
四各分舵要守望相助，維護地方安寧！
五各分舵仍擔任傳遞江湖訊息工作！
六乞討雖是丐幫中人的本份，但今後不再是重點，生活上如有所需，各地一統
錢莊會全力支援！
各分舵主一聽這六項規定，全樂的要死，起碼從今以後，不怕捺餓了！
丐幫各分舵主走了以後！白家家人也全治好了！
吳優等人可算完滿達成了任務，可是春去秋來，整整的耗去了半年多的時光！
大伙打點回揚州吧！
除了丐幫趙奇留在杭州之外，全回揚州啦！
可是小泥鰍臨上路時，卻與五花瓣依依不捨！
玉女笑道：「三兄弟，別捨不得分開啦，快走吧！早到揚州，大嫂我好早給你
提親哪！」
她這話操紅了六張臉，可也啟開了祈求之心！
他們回到了一統教！
大伙見他們回來啦，全聚攏來了，大廳上已坐無虛席！身份不夠的，只好站著
啦！
水清華先向大師哥抱拳一禮！
吳優忙道：「清華，使不得，妳現在是一統教的教主啊！」
「大師哥，咱們一統教全是教友，可是師門、家門除外，你仍是清華大師哥！」
猴子他們見過大姐後，找坐位，坐下啦！
水清華道：「各位師兄弟，一去半年多，辛苦啦！」
小虎問道；「大姐，啥叫辛苦？」
小泥鰍在他身送錘了一錘子道：「你連辛苦二字都不懂？真是小笨牛！」
小虎一瞪眼道：「你還辛苦？呸！天天在白花蛇家摸人家五花瓣的褲檔，辛苦
了手指頭！」
好！小泥鰍這點糗事，跟大家一見面就叫他抖啦！
大伙這個笑哇！滿地上找假牙！
小泥鰍臉皮再厚，也紅赤赤的！對他咬牙切齒！
小虎見他這樣，更是得禮不讓人！眼一瞪道：「三哥！你還跟我瞪眼？告訴你
，我這尊小彌勒佛前不燒燒香，今後你們就別見面！見面我就擾！」
好！人小鬼大，現在敲上竹槓啦！
等大伙笑完之後，水清華問道：「三弟，怎麼回事，告訴大姐好麼？」
小泥鰍想說，可是當著這麼多人，又難以啟齒！
最後還是玉女替他解了圍！
玉女道：「教主，是這樣的，三師弟在白花蛇家救了五個丫頭，彼此之間有了
感情，後來三師弟又為她們治陰療傷，妳說，將來這幾個丫頭還能再嫁別人麼？小
虎就天天拿他三哥尋開心，說他是五花瓣的花蕊！」
水清華聽了笑道：「好！又是五歸一，將來咱們一統教怕要陰盛陽衰啦！」
大伙又哈哈大笑！
水清華又問道：「大嫂，怎麼白花蛇家的丫頭全得了陰潰傷？」
「咳！別提啦，提起來真想把白花蛇再剮一遍！」
「怎麼？」
「怎麼？他讓丫頭們給他養陰棗！」
「啊！五個人同時為他養陰棗？」
「五個？」
「那多少？」
「整整二十個！」
大伙異囗同聲說了句「真缺德」！
「這二十個還不算多，以前死的還更多呢！」
啊！剮的好！剮的好！
這時吳優才有機會把此行經過向大家報告！
水清華讚道：「好！大師哥這招高！雙管齊下！一面結交官府，一面監視白花
蛇！尤其先結交刑幕，進而搭上刺史，這招更高，吏不舉官不究，地方官不上報，
咱們雖有方御史這親家，他是言官，也不能辦刑案！」
玉女在一旁見小泥鰍一付欲言又止，急的抓耳撓腮的樣子，笑道：「教主，三
弟的事，啥時侯辦哪？妳該作個決定啦！」
水清華望了小泥鰍一眼，也笑道：「大嫂！那幾個丫頭今年多大啦？」
「全十五六啦！」
「大嫂，她們還都是孩子麼！再過幾年也不急呀！」
小泥鰍這時叫了聲「大姐」！
玉女笑道：「教主，妳聽到了沒？不急？這年頭年青人那像妳我？十三四歲就
生孩子啦！妳馬前點吧！」
「真沒想到，時代變得這麼快！」
「對！是快，您就快點吧！」
大伙聽了玉女的話，哄堂大笑！
小泥鰍雖然不好意思，可是心裡可美透啦！
水清華扭不過時代，點頭啦！
這一來，一統教上下又忙了起來！
首先由猴子傳書給丐幫新任教主趙奇，叫他把五花瓣護送揚州來！
再就由副教主商周敏通知所有教中教友，一個月後，教主三弟在揚州成婚，教
下各幫的教友，希望有空的全來喝喜酒！
豬囉這下子可忙了！平時他同小泥鰍就特別好！這回老三結婚，他被分配的任
務是搭蓆棚！每天裡裡外外的，忙個不停！
大師兄夫妻倆，在他們準備這段日子，大作公關！
天天捨藥救人！
錢老大，錢通神也來了！首先問水清華道：「教主，三弟大婚，為啥不通知各
大門派呢？」
「錢老！我上次結婚蒙各大門派參加，那是借了一統教開山的光！如今小三成
婚，一者咱們教友別說全來，來一半也夠熱鬧了，再者，老三他們對婚姻進步的也
太快了！如果驚動各派老一輩的，豈不太那個……點了麼？」
「教主顧慮的對，老一輩的大多頑固！」
老四，彩衣幫的燕四娘也來忙和！
雞道一統教中沒閒人了麼？
有唔！還有三個呢？
誰？
孫小虎同大姐一般高的鴛鴦同二嫂方小白！
他們為啥閒著？
一者小虎太小，這婚事麼，派不上用場，再者他這二位嫂子全身懷六甲，大腹
便便！
小虎整天沒事，就磨著這兩個嫂子，聽她們的肚子，聽了還到處嚷嚷，小傢伙
在肚子裡叫叔叔呢！
逗得大伙在忙亂中，嘻嘻哈哈大笑不絕！
※※ ※※ ※※
這天趙奇與五花瓣還沒來，到是杭州一統錢莊的二煞褚方先來了！一進門，臉
拉的很長，樣子很不高興！
水清華見了忙道：「唷！褚二哥來啦！快廳裡坐！」
「教主！我來辭職的！」
「二哥！先別管幹啥！廳裡坐著講好麼？」
他見教主這樣子，也只好進了大廳！
坐下之後，水清華問道：「誰得罪了二哥？」
「妳！」
「我什麼時候得罪了二哥？」
褚方帶氣道：「吳老大去處理白花蛇的事，可是妳派他去的？」
「不錯！大師哥是我請他去的！怎麼，我大師哥得罪了二哥？」
「哼！吳老大他們去了六個月，對自己人連個招呼都沒打！妳說！我這杭州負
責人還能幹麼？」
「二哥！你誤會啦！大師哥臨走時侯跟我商量過！如去驚動你，你是必得出頭
！扳不倒白花蛇，你得與他結怨，扳倒了白花蛇，你在杭州會落個結交官府的名聲
，這都是大家不願見到的事，才由他單獨出面，事一辦完，人也消失啦！」
褚方經她這一解釋，認為有理，氣才消啦，又忙向水清華道歉！水清華忙道：
「二哥，咱自己人麼，怎麼還來這個！」
滿天雲霧被她三言兩語，散啦！
※※ ※※ ※※
要飯頭，趙奇，護送五花瓣來了！得信後，豬囉陪著小泥鰍這對難兄雞弟，真
可說郊迎十里！
小泥鰍與五花瓣，有道不完的相思之苦！
豬囉道：「快回去吧！大伙全等你們拜堂呢」！
小泥鰍與五花瓣到總教後結婚，又少不了一番熱鬧。
——全 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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