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黃山習藝六年正】
話說,和尚同老郎中帶著虎妞同這群孩子,一直往南走,這天到了漢口,和尚
在一家「江濱樓」的大館子前停下來問道:「大夥走了大半天,餓了吧?」
小虎一挺肚子道:「不餓!」
和尚笑問道:「小虎!和尚爺爺都餓了,你不餓?」
「大姐說過,我們要冷了迎風站,餓了挺肚行!」
他說著,把小肚子一挺,在和尚面前走了幾步!
老郎中走過來,打了他一下小肚皮,笑道:「別挺啦!再挺屁股都沒啦!走!
跟和尚爺爺去吃飯!」
結果進了這家「江濱樓」!
伙計一見這群人,眉頭就往一起皺!不過開館子是開門生意,也沒不淮客人上
們的規矩呀!
可是這群人卻不管這套,樓下還不坐呢,硬往樓上跑!
伙計只好跟著上樓,他們十二個人,整整坐了一大圓桌,伙計上前問道:「各
位吃什麼?」
和尚轉問大家:「你們吃什麼?」
這十位異口同聲的道:「肉!」
和尚聽了,轉望著伙計笑!
可不嗎!上飯館子吃飯還少得了「肉」嗎?
可是伙計聽了,卻氣得七竅生煙,沒法子,總不能得罪客人嘛!上門來的就是
衣食父母財神爺!
只好陪著笑臉道:「各位吃什麼肉?」
和尚又轉問孩子們。
得到的結果仍是一個字:「肉!」
這時堂子上的客人,被他們這兩次異口同聲的「肉」,給逗得哄堂大笑!
老郎中道:「和尚,別逗了,我來叫菜!」
轉頭對伙計道:「你們有什麼肉?」
按說客人進門,伙計應該送上菜譜,可是他看這些人,一個窮和尚,一個破郎
中,加上一群小要飯的,還夾著個白猩猩(虎妞),他們還能吃什麼好的?
根本就沒拿他們當客人看,所以沒送菜譜,經郎中這一問,只好用口頭報報菜
牌子(名)啦!
可是他也真絕,像京戲裡唱快板一樣,一口氣報出了二十八種肉名字,聽他報
著:「四喜肉、溜花肉、炒花肉、紅燜肉、黃燜肉、罈子肉、福肉、扣肉、冬肉、
掛肉、燒肉、烤肉、大肉、白肉、醬豆腐肉、紅肘子、白肘子!水精肘子、蜜勒肘
子、醬豆腐肘子、扒肘子、川羊肉、燒羊肉、烤羊肉、洞羊肉、清蒸羊肉、五香羊
肉、爆羊肉!」
老郎中也不知在伙計報菜名的時候聽清了沒有,對伙計道:「你剛才一共報了
二十八種肉,給我一樣來一個!」
伙計本是有心耍他們,可是人家指名全要,這下子傻了眼啦!
原來他報的乃是滿漢全席裡面肉的種類,這下人家全要,他這家館子,只能做
幾樣,沒轍了,只好去找掌櫃的吧!他見了掌櫃的一報告說:「樓上來了個窮和尚
,一個卸貨,還有一群小要飯的,要吃肉,我報了菜名,他們一口氣全要,我看他
們吃了準沒錢給,您看怎麼辦?」
掌櫃的想了想,這事棘手,飯館子也沒先要錢的!只好親自上樓對付!他到樓
上先對和尚一揖!然後陪笑道:「伙計待慢客人,小的這廂賠禮!」
和尚對他滋牙一笑道:「掌櫃的不用客氣!有事嗎?」
「您幾位剛才點的菜,小號一時做不出來,怕耽誤幾位用膳,可不可以給您換
點別的呢?」
「掌櫃的,你別瞧我們穿得破,告訴你,飽子有肉不在摺上,這年頭外面綁架
、勒索那麼多,我們這叫明哲保身,好好伺候,吃完了不賒不欠給現錢!是財神爺
!」
掌櫃的只有躬身應「是」的份!
和尚接著問:「有狗肉嗎?」
「有!您要燒的還是烤的?」
「黑的?黃的?」
「全有!」
老郎中插口了,笑道:「黑狗香、黃狗甜!黑的烤、黃的燒,要大盤的!」
「是………,您還要別的嗎?」
「能做出來的肉,多弄幾個,炸丸子、紅燒小老鼠也要幾盤!好酒先來兩罈!」
掌櫃的聽了,忙下去準備!
不一會,酒菜上來了!
菜先來的是兩大盤炸丸子!
虎妞用鼻子嗅了嗅,道:「好吃!」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就抓了四個,放在嘴裡!
因為丸子大,在嘴裡沒辦法嚼,晤唔半天,一著急,脖子一伸,硬吞了下去,
噎的「咯嚕、咯嚕」的!
逗得大家這個笑哇!差點沒把房頂震塌!
水清華笑著道:「醜姑姑,這要一個一個吃!不能急!」
大家你一個,我兩個的,兩盤丸子一下就光了!
菜!接著上!
這幾個小的,吃起來好不威風!真像風捲殘雲,不一會,隔壁桌子上,就放了
一大疊空盤子!
因為那年頭吃完了,沒算賬前,空碗盤是不准拿走的,伙計拿走了,就不用給
錢了,所以吃完的全放隔壁空桌子上!
菜還接著上!
和尚拍開兩罈酒的泥封!立即香聞滿室!
倒在大碗中一看!
一罈中是紅的!
一罈中是綠的!
老郎中看了,也高興得怕手大笑道:「哇!陳紹花雕、茵陳綠!都最少在二十
年以上了!」
說完,端起紅的碗,一口而乾!連呼「過癮!」
和尚也乾了茵陳綠,一付老神在在的樣子,美極啦!
老郎中倒了一碗,問這群孩子:「你們誰喝?」
虎妞用鼻子嗅了嗅!連打兩個噴嚏!接著道:「不能喝!不能喝!嗆死啦!」
和尚哈冶笑道:「這麼好的東西你們不喝?可惜呀………可惜!」
小虎這時提出了問題,道:「醜姑姑,妳說不能喝!那兩位爺爺為什麼喝得這
麼高興呢?」
對?小虎問得好!
和尚端起碗來,就灌了他一大口!
小虎酒一入口,就知道糟了!
怎麼會是:又苦、又辣、又嗆嗓子!
嚥不下去!撲的一口全噴在桌子上啦!
逗得滿屋子人全哄堂大笑!
狗肉上來了!
虎妞一聞道:「來!這個好吃!」她先抓了一條烤脅條啃!
這時大伙全跟她一樣,用手抓著啃!
伙計:這群人,老的老,小的小,居然有這麼大的胃口,已經吃了二、三十盤
了,見了狗肉還吃得這麼兇!
來!狗肉一盤接一盤上!足又吃了十來盤,看樣子他們才酒足飯飽!
和尚道:「伙計,算賬!」
掌植的見這群人,早有戒心,賬早在上菜的同時,就算好了!一聽叫算賬,張
口就說道:「連酒帶菜,一共是二十七兩八錢四!」
和尚有意找麻煩,到:「不多!不過你得算給我聽聽!」
那年頭,飯館子講究客人吃完之後,一個菜一個菜的唸著加,不但要快,而且
要準,到最後要一個子兒不錯!
今天掌櫃的是因有戒心,早算好了,才一口報了總數,沒想叫和尚挑了眼,沒
法子,從新算一遍吧!
等他又算了一遍,和尚對豬囉道:「豬囉!給銀子!」
豬囉道:「和尚爺爺,咱們沒有銀子,給什麼?」
掌櫃的一聽,沒銀子?這氣可就大了!
大聲道:「好哇!紅口白牙的吃完了沒錢!一進門就知道你們不是好東西,往
樓上一坐,一個個跟彌勒佛一樣,要鹹的不敢給甜的,要酸的不敢給辣的,吃完了
飯沒錢耍賴!行!沒錢打完工拿我的名片送衙門!」
這時不用等掌櫃的呼喚,飯館子保鏢以及貼靴遞簾子的打手,早就圍了上來!
其中之一救伸手抓向了老郎中,老郎中這時只用一個手指頭,就把這隻手壓在
了桌面上,轉頭對掌櫃道:「你們也太急了點吧!我們沒銀子難道不行有別的嗎?」
掌植的一揮手,攔下其他打手,道:「沒銀子,那有什麼?」
「金子——」「沒銀子你們會有金子?」
「不行嗎?」
「行!」
「好!豬囉,把箱子打開,叫他看看!」
豬囉這時打開藥箱,取出小匣子,一掀蓋!
哇!金光閃閃,就這一匣足有一千多兩!
這時圍上來的打手,個個都兩眼發直,一付貪婪之色,恨不得抓一把跑!
豬囉問道:「郎中爺爺,給多少?」
「把那最小的給他們一個!」
豬囉找了半天,才找出個一兩重的小錠子,給了掌櫃的!
掌櫃的接過,在手上掂了掂道:「我去秤秤,多退少補!」
「好!那是一兩,折白銀三十兩,多的不用找,償你們作小賬吧!」
掌櫃的走了,這群打手,現在眼珠子全藍了,可是在自己的店裡又不能打搶!
和尚這時用手摸小虎的肚子,道:「吃飽了沒有?」
小虎挺著個大肚子道:「和尚爺爺,吃飽囉,你看肚子蒙古、蒙古的呢!」
老郎中笑道:「蒙古跑這兒來啦!」
水清華唸過書,接口道:「內蒙古呢!」
又逗了個哄堂大笑!
和尚道:「酒足飯飽,該走囉!」
大夥劈哩八啦下樓而去!
這時店裡的一群打手們,彼此交換了個眼神,都已有了某種默契,也跟著下了
樓!
和尚等人,出了漢口之後,沿江東下,別看他們這群老弱孩童,腳下還挺快呢
!一眨眼立刻就不見了!
後面追的這群打手,拚命的趕!
直到傍晚,追到大別山腳才追上!
和尚看他們追來,轉頭對孩子們道:「快往山上跑!」
虎妞反應最快,帶頭往山上衝!
其餘緊跟在她身後跑。
和尚還在後面推!
「快跑!快跑!狼來了——」虎妞是在虎群中長大的,虎本是獸王,剛才和尚
叫往山上跑她帶頭,這一聽狼來了,不但立即止步,反而翻身一個虎撲,長嘯而下!
孩子們見醜姑姑回身,也全停下了!
這時可就看出虎妞的真本事來啦!上山她是連跑帶竄,可是下山這一撲,身子
離地足有三丈,一次向下滑行足有十丈距離,一連三個虎撲,就到山腳了,這時虎
目圓睜,到處找狼和尚照她屁股就是兩巴掌!
「叫你們往山上跑,回來幹什麼?」
「找狼!」
「狼叫妳這一嘯嚇跑啦!快上山,誰先到山頂,晚上我管吃肉!誰落在最後,
我啃他腳指頭!」
這一來虎妞又猛往山頂上跑!
再說這群追人的打手,好容易追上了,正在暗自高興,誰知和尚一叫,全往山
上跑了,正想起步再追,忽聞一聲虎嘯,震得山中樹葉,嘩嘩直落!
大家以為山中出現了金眼白額虎,可是等看清了之後,才知是上午吃飯的醜八
怪!
現在好!這群人全成了猴烤火,毛了爪啦!
試問,像虎妞這樣的身手,誰對付得了?
現在他們才知道,這群原是世外高人,大伙全成洩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的往
回走吧!
由中午就追,追了幾個時辰,肚子早唱空城計啦!找個地方祭祭五臟廟吧!到
附近小鎮找館子吃了一頓!
在席中有人說了:「老大,咱們就這麼回去嗎?」
「不回去還能幹什麼?人家全是高手,怪不得他們大把黃金敢露白!就憑那醜
鬼,誰能對付?」
另一個道:「老大,就這麼回去,對得起咱們這兩條腿嗎?」
「軍師,你他媽的說,咱們該怎麼辦?」
「老大,咱們鬥不過老虎,還鬥不過貓嗎?」
老大怕了軍師一下肩膀道:「你小子真不愧為軍師,說!怎麼辦?」
「老大,回頭路上打打抽豐,再撿好吃的來上一票!反正這事咱們老闆也從不
過問,有何不可?」
「行!小子們,咱們就照軍師所說的幹!」
大多數人都同意這麼斡,可是其中有人提出問題道:「老大,咱們要是碰上吃
生米的呢?」
「他媽的!你真熊!就憑我們幾個遇上吃生米的還擺不平嗎?」
「老大,我是說萬一遇上高手呢?」
「高手?」
「是啊!就像剛才和尚他們那一群!」
「那……你說該怎麼辦?」
「老大,江湖眼下不是生了個統一幫嗎?勢力遍大江南北,咱們冒用他們的旗
號!」
「小子!你一提統一幫,我想起件事,還沒告訴休們,前幾天統一幫武漢分舵
派人找我,叫我帶著大家,投到統一幫,因為這兩天忙,我還沒跟你們說呢!」
「老大,那可好,咱們要能在統一幫的大傘底下,將來辦起事來,可方便多啦
!」
事情決定之後,立即開始行動!
他們出了飯店,天已經黑了。
其中有人說道:「他媽的,天這麼黑,連個星星都沒有!」
軍師道:「你小子還在道上混,他媽的真驢!連他媽的走陰不走月,走風不走
雪的規矩全不懂,臭屎蛋!」
「好!就你軍師老爺懂,這麼黑,連門都摸不著,還能幹個屁!」
老大這時說了:「別他媽窮嚷嚷,照你們這樣,十里外都聽見了,還幹他媽的
屁!」
這來,消音啦!
大家摸黑往前走,走了一段路,眼睛適應夜間活動了,雖是月黑天,也能模糊
著看出個七、八丈遠!
老大問軍師道:「咱們往那兒走?」
「老大,先找有燈亮的!」
他們在路上走,家家院牆比人高,有燈亮也看不到哇!老大下令了:「搭梯子
上房!」
梯子?他們在路上走那來的梯子?
這就看出江湖道上的人與常人不同了,就見一個傢伙,背靠在牆上,兩腿蹲檔
騎馬式,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腹前,老大一馬當先先上!
只見他右腳踏在他的左大腿上,左腳踏在他雙手手心,右腳再換上他的左肩,
左腳再踏上右肩,雙手扶著牆面!
這時做梯子的人,慢慢往起站,這時老大的胸部已經超過牆頭,然後一個單立
臂,就上了牆!
就這樣,一個個全上了房,留下做梯子的人把風!
這群人上房後,沿著房脊爬行,見三進上房燈火通明,大家小心翼翼的爬了過
去,仔細往上房一瞧哇!
豁!
真養眼!
一對大白羊正在做韻律操呢!
妙啊!
房頂上這十幾隻賊眼,睜得跟牛卵子大,要沒眼眶子擋著,會跑到外邊來!
這動作看得他們真惱火,二號鐵槍幾乎把褲檔頂破!
正在這時候,就見在上面的白羊,雙腿一伸,脊椎一挺,繳槍了!在上面趴著
跟死豬一樣!
這時下面這位,扭身就是一耳光!
「啪!——」真絕!
打得上面這位一楞,道:「大嫂!怎麼啦?」
「怎麼啦!你小兔崽子平時看起來,白糊糊胖胖的,像有那麼兩個刷子!誰知
,不但比不上你大哥,就連老疙瘩全不如,你大哥還能像程咬金輪那麼三斧頭,老
疙瘩也能挺他媽三分鐘!你他媽沒上來就差點空炸,一上來就他媽兩三下清潔溜溜
!」
好嘛!
不但叔嫂通姦,還在炒大鍋菜呢!
這時就聽被打的這位問道:「大嫂,妳跟老疙瘩也有一腿!」
「他媽的,難道就許你小兔崽子往身上扒!」
「大嫂,我是怕這事讓大哥知道!」
「小兔崽子,既然怕,就別偷嘴!」
「大嫂實在太漂亮了,我忍……忍……不住嘛!」
「好小子!又要吃,又怕燙!告訴你小七兒,你大哥知道自己不行,在娶我頭
一夜就說了!」
「大哥說了什麼?」
「他說:『劉備說過,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他不行,我這件衣服,可以
叫門裡弟兄替他穿穿!』。」
好嘛,自願當王八!
「大哥真說過這話?」
「當然,不然我今天叫他夜裡到外邊散散心,他怎麼會去找武大郎打通宵麻將
!你知道他最不喜歡打麻將,磨手指頭!」
「那大嫂今後跟我………」
「滾他媽遠遠的,別再叫我見了生氣!」
這話說完,可是她後面又帶了個尾兒!
什麼尾兒?
「找名醫,打針吃藥,練內功,有了本事再來!」
這小子只好穿上衣服溜了!
好!
按江湖道上規矩,別說大嫂碰不得,就連同逛娼寮也不得同穿繡鞋,那是犯大
忌,現在居然大哥默許炒大鍋!
這時在外面看眼的幾位,早已慾火焚身了!
軍師道:「老大,看樣子這騷貨是個大食國女皇,你先上,我們跟進,咱們也
給她來個大鍋炒!」
這時老大溜下房去,站在窗外往裡一瞧。
這位大嫂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用手扣呢!老大輕敲窗稜!
大嫂問道:「誰?」
「大嫂,老七不行,我行?」
「你行?你是誰?」
「我是統一幫武漢分舵的,特來見大哥!」
「好!那你進來吧!」
這位老大進屋一看,大嫂仍躺在床上,一動都沒動!
於是他坐在了床沿上!
大嫂道:「兄弟!你找大哥什麼事?」
「大嫂,這時談公事不剎風景嗎?」
「對!剛才你說行,是麻子、是禿子也該亮亮相!」
「好!大嫂我遵命!」
他三兩下就脫了個清瀑溜溜!
大嫂一見,就打心眼裡樂!
為什麼呢?
只見老大一身虹筋粟肉,尤其那根丈八矛,足有七寸,頭大根削,稜高足有五
分!
這是她開苞以來從未見過的寶物,一把抓在手心,愛不忍釋!把玩兩下,早已
蛙怒,一張口就把大頭吞入口中。
舌頭軍不住搜刮,雙唇則四週緊密包圍!
老大被舌頭軍搜刮得混身顫抖!好在他資本雄厚,沒溜了纏!
等這位大嫂過足了嘴癮,翻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道:「快上來,我裡面好癢
!」
老大如奉倫音,立時披掛上陣!
一抖黑櫻槍,對正子牙河,滋、咕、咕——大嫂子這時感到一陣酥麻,知道已
然鳳凰入洞,馬上雙腿一盤,腳放在老大屁股上,連搖屁股,又篩又竅!
同時一雙手臂,緊緊的抱住他的上身!
老大上身壓在雙乳山上,不停的磨這對新剝鶴頭肉,而下面這支槍則是金鶴亂
點頭,勾魂帶瑣喉,撥盤十八打,下下中花心!
大嫂子這時這個樂呀!簡直美上了天!
媚眼惺忪的道:「好老大,你真行,比大哥他們強多啦!」
「嘿嘿!呵呵!」
老大也不言語,在那兒拚命悶聲大發財!
又過了足有半個鍾頭,他下面這支金剛杵,仍跟火車上曲軸箱連桿一樣,極有
規律的進進出出!
大嫂這時受不了啦!
她這個曲軸箱像觸了電,酸、癢、酥、麻立即傳遍了全身,忍不住哼出聲了!
聽:「嗯………啊………哦………喔………唔………霍………霍………霍……
…快………快………快大力………力………我………我受………受………不了了…
……啦………喔………喔……我………我………我要………出………出………」
「大嫂,妳要出什麼?」
老大一面猛攻,一面笑著道:「我要………要………出………出………出水…
……」
她說著說著,兩腿一夾,混身一陣顫抖!
老大是大行家,這時停止不動了,大頭頭緊頂花心,承受著金精玉露!
這時大嫂的花心,就像小孩的嘴一樣,一緊一鬆的不停轉動。
老大這時被吸得也一打冷顫!
「噗!嘆!噗!」繳了械!
兩人這麼摟著足有十分鐘!
大嫂這時緩過氣來啦!又在下面轉動!
老大這時在上面可成了「余非啞人就是抬頭不起!」
大嫂這時嘆了口氣,道:「唉!我剛痛快了一次,你就不行啦!看來你並不怎
麼樣嘛!」她這是希望刺激他耍餘勇,再披掛上陣!
可是老大不但未能鼓起餘勇,反而由紅河中溜了出來,用手輕輕拍著大嫂子的
嫩臉蛋道:「大嫂子,妳別急,俺這是打頭陣的,小兄弟們還在外面侯輪子呢!」
「啊!你們今兒箇來了多少?」
「不多,不多!連把風的一共才六個!」
「哇!六個?老娘一夜只能過五關!」
「那沒關係,叫把風的別進來就行啦!」
「好吧!那咱們第二齣怎麼唱!」
「叫我們軍師來跟妳配配戲!」
軍師在門外一直注意聽,一聽到老大叫他接班,馬上推門進來了!
大嫂一看這位軍師,又瘦又小,而且是一雙母狗眼、老鼠牙、鼻樑高鼓還帶彎
鉤,有點瞧不起他,問老大道:「你們這軍師跟猴子一樣,行嗎?」
「大嫂子放心,行!行!包比我強!」
「比你強?」
「當然!不然他的外號怎麼會叫探花郎啊!」
「探花郎?」
軍師接口道:「對!大嫂子放心吧!我們老大是錘斧之將,全憑力拚!小弟則
是輕雲流水,包妳美如登天!」
「既是你說的這麼好!咱們試試!」
「行!真金不怕火煉嘛!」
老大退到門外旁觀,這小子慢吞吞的寬衣解帶!
等牠脫光了之後,轉身對正大嫂時,大嫂眼當時一亮,原來這小子的二先生,
沒硬就跟老大的差不多,足有七寸。
大嫂子抓過來,就照他二先生一巴掌士笑道:「你小子他媽的,混身沒四兩肉
,可是肉全跑這東西上來啦!」
她說完,用手又擄又套,可是弄了半天,仍然垂著頭,一點也沒起色,真是急
驚風偏遇慢郎中!
軍師笑道:「大嫂子妳別急,我跟老大不一樣,老大一向講急就章,我是慢功
出細活,妳等下好好享受吧!」
「你他媽的給我吊胃口,我都快癢死了!」
軍師不管她多急,慢慢爬上床去,先摟住,嘴對嘴的就是一個長吻!
不但吻,舌頭伸進了大嫂口中,舔著她的上牙膛!使她混身癢得發抖!一會兒
又挖到她舌尖下面,用舌尖撥弄她舌下面的筋,弄得她不但酸麻,而且滿口是囗水!
因為嘴被堵住,只痛快的用鼻子「嗯!嗯!」直哼,身子不停的顫動!
軍師下令,撤回舌頭軍,改用指頭尖,從大嫂腋下順脅骨往上輕輕的刮,指尖
輕刮,輕得簡直像羽毛!
可是大嫂卻如遭電擊!手到那裡,那裡肌肉救不停顫抖,身子還不住的扭曲,
口中唔………唔唔哦哦不停。
軍師不但用手,還用唇舌,開始從雙乳山腳,盤桓而上,達到乳暈之後,一直
環繞著舔,乳頭崩就挺了起來!
這時大嫂不住的哀求:「好哥哥!快上來吧!我………我受不了啦!」
軍師毫無所動,仍然沿雙乳山而下胸後台地,最後在後臍谷不住盤桓!
這時大嫂牙咬得吱吱響,身子扭得跟蛇一樣!
可是軍師仍不為所動,仍然往下游!
沒多久,就發現了叢草嶺中藏有肉丘墳!
他像發現了寶藏一樣,不停的允舔!
這時大嫂身子不但抖,還連連哀求道:「唔!唔!好兄弟,快別折磨我啦!我
受不了啦!」
軍師仍然像豬拱食一樣,暗尬!暗尬連吭帶舔!
「哦!哦!不行了!哎哎!情哥哥………我………我………丟………丟………
丟啦!」
大嫂這時,紅河氾濫,如錢塘江大潮!
軍師卻一口一口的嚥了下去!
哇!好鹹呀!
軍師兩腿跨到大嫂兩側,金剛杆正對紅霓關!
大嫂這時牙關緊閉,嚴防闖關!
軍師則用他那鷹勾鼻子拱老祖墳,口中唸道:
曲徑通幽處,雙峰夾小溪,
洞中泉滴滴,岸上草棲棲,
有水魚難養,叢林鳥可棲,
可憐方寸地,多少世人迷!
大嫂問道:「你這唸的是什麼詩?」
她這一張口,壞了!金剛杆直入紅霓關!
大嫂一驚,牙一咬!正咬住大肉棍的根部,嚇得一驚,忙鬆了口道:「我的媽
呀!差點咬斷了你的命根子!」
「啥!咬斷俺的金剛杆?妳做夢!俺這隻是特製品!跟孫悟空那金箍棒一樣,
原是定海針,豈是妳這老鼠牙咬得所斷呢!」
「那你就快給我插上解解癢吧!」
「行!俺這定海針今天要在妳這紅河慾海裡,來個翻江搗海!」
他說著向前爬了兩步,成了頭對腳,腳對頭,中間對齊,滋!咕!咕!入了進
去!
大嫂這下子,得了實惠,不停的連篩帶筋!
她主動了足有十分鐘,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大嫂!現在咱們換個讓妳省力的姿勢!」
「什麼姿勢?」
「老漁收網!」
「我沒練過!」
「不要緊,我來教妳!」
「怎麼做?」
「側臥,右腿上揚!」
軍師由側後方插入!
大嫂道:「這不是歪幫上鞋嗎?」
「對!以前是叫歪幫上鞋,現在改了新名詞,叫老漁收網!」
「嘻嘻!你這名堂還真多!」
「當然!沒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
「別扯了!快動吧!」
二人一陣盤腸大戰,大嫂又「唔……唔……哦……哦………」的嚷語連聲,不
一會就丟了軍師雖然知道大嫂丟了,可是他現在不管這套,照幹不誤!
這時暗尬、暗尬的淫聲四溢,淫水狂流!不但河邊茅草淹水,黑櫻槍全濕了,
就連褥子也濕了一大片!
這時大嫂是泥菩薩游泳,坍啦!
軍師暫時下馬休兵!
休兵,那是準備下一場的大戰!
停了十分鐘,雖說十分鐘,大嫂可經歷了下陰曹、遊五殿,直到死後還陽!原
來剛才到最後竟痛快死啦!
等大嫂甦醒之後,眼也達達的對軍師道:「你真行!我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
回嘗到舒服死的滋味!」
「大嫂!」
「嗯?」
「還要不要再來?」
「你讓我歇會兒,剛才讓你幹得骨頭都散了!」
「好!我來給大嫂按摩!」
看來軍師這小子對付女人還真是專家呢,你看!
他先使大嫂翻身伏在床上,他跨騎在身上,雙手由她的兩肩,用力拿捏!然後
是敲敲打打!
大嫂在下面舒服的直哼哼!
然後軍師由頸項沿脊椎、兩肋、腰眼、屁股、大腿、小腿、腳脖子、腳底板,
順序拿捏、揉扭!
大嫂這時美極啦!不停咯咯嬌笑!
「大嫂,翻個身!」
軍師抓住了她的玉足,就開始數腳指頭,一面數,一面扣、挖、刷、揉!
癢得大嫂蛇一樣的扭,口中道:「快上來,我………我………又受不了啦!」
「換個姿勢!」
「換什麼?」
「咱們玩隔山取火!」
「好!」
大嫂跪在床上,軍師由後面進攻!
二人一陣緊密結合,軍師在後面一陣搖、挑、撥、拉、送!大嫂美得不停搖頭
擺尾,並問道:「這隔山取火,有新名詞嗎?」
軍師想了想道:「這正名是軒轅九式中的虎步,俗稱隔山取火,新名詞嗎——
,我看叫砲轟南山如何!」
「嘻嘻!你他媽真是鬼才!隔山取火改稱砲轟南山!」
這姿式,女人最容易達到高潮,不一會大嫂就叫了:「爽!爽!真爽!大力幹
!對!對頭!唔!唔!」
軍師聞言,傾全力進攻!
不一會,大嫂又垮了!臥在床上裝死狗!
軍師趴在她身上,成了禪俯翼!
好久……好久!
大嫂才悠悠醒轉,細聽道:「咬呀!我的媽呀!爽死了!」
軍師問道:「大嫂!還行嗎?」
「咬呀!媽呀!我都快散啦!」
「大嫂剛才不是說能過五關嗎?怎麼,過了文詔關,到武詔關就過不去啦!還
有三個小兄弟在外面等呢!」
好話!真是遣將不如激將,大嫂一咬牙道:「行!叫他們來!」
軍師起來,向門外一招手!
候輪子的三個,全進來啦!
軍師問道:「你們誰先上陣?」
這三個全都勇氣可嘉,同聲道:「我!」
軍師作難了,三個小兄弟全當仁不讓!
還是大嫂有辦法!
什麼辦法?
大嫂道:「好!小子們一起來!」
「啊!一起來?洪河谷口只能容一條船哪!」
「混蛋,紅霓關與卡通寺,不可以遊歷一番嗎?」
好!這三個小兄弟,一走水路,一起旱,另一個採行口交,這下子全有路可走
了!
誰知這三個傢伙不爭氣,不到十分鐘,全豎了白旗!
大嫂剛逗上火來,他們就繳了械,氣得罵道:「全他媽送報紙的,丟了就走!
」接著叫道:「老大!」
老大進來問道:「大嫂,幹啥!」
「幹啥二老娘親在還沒消火,小子們給我五路進財!」
老大不懂什麼叫「五路進財!」眼望著軍師!
軍師這小子,眼睛一轉,明白了,笑道:「老大!你上床,躺在下面,大嫂倒
灌腊!老三攻紅霓關,我採後庭,叫小四、小五兩個讓大嫂打手槍!」
好!他們這一伙五路大發財!
由蟠桃會開始,大鬧天宮,羅成叫關,殺四門一直到罄腸大戰之後,才鎖五龍!
※※ ※※ ※※
再說和尚這群人,來到黃山腳下,故香火道。
和尚知道地點,那是歛縣的藥王廟卜。
大家到廟門囗一看,這座藥王廟比小禹州的那座,可塞酸多了,進門三間小殿
,只有一面耳房卜。
大殿上的幅對聯倒挺有哲理:臨症要矜持,減病未能增病易;處方須謹慎,救
人常少殺人多。
大殿上供的不是神農,也非扁鵲諸神,而是軒轅黃帝!真怪,這兒居然拿黃帝
當藥王爺老郎中看了點頭讚好,然後非常虔誠的上了三祝香!
為什麼老郎中讚成黃帝是藥王呢?
原來昔日黃帝與歧伯二人和研醫術,並著有「針炙經」、「針炙玉龍賦」,是
真正醫術高手,到如今還被尊為歧黃之術呢!
在到耳房看看!
裡面住的有人,老郎中以為是香火道,可是一看門框上也有幅對聯,上寫的是:
但願人皆健,何妨我獨貧。
門上還有橫批,是:
狂生醫廬。
啊!
不是香火道,是個狂醫!
除和尚外,全都征住了!
這時由屋裡出來位窮儒生打扮的青年,約莫三十餘歲,儒生巾上有幾個破洞,
衣服上也打著補結,可是洗得倒挺乾淨!
他一見這群人,先對和尚同郎中一揖!
二人也同時還禮。
「各位來是………」
老郎中道:「來找香火道!」
「先生,近十年來,此廟只學生一人,閣下恐怕找錯了地方吧!」
和尚道:「錯不了!他在這廟幾十年啦!我們剛分手沒多久!」
「不可能吧!學生在此十多年啦,從未見過別人!」
這時香火道由正殿出來,哈哈大笑道:「小伙子,這十多年我看你窮,沒找你
要房租,你居然暄賓奪主啦!」
這時先生大吃一驚,自忖道:「我在這兒十多年啦,怎不知大殿中另住的有人
?莫非這群是妖怪?」
香火道對他一笑道:「小伙子,別胡思亂想了!這些年是你粗心大意,每天打
掃佛堂,就沒往神像後邊瞧瞧,我老人家在那住了七、八十年啦!」
他越這麼說,這位先生越以為他是妖怪,嚇得雙腿不住的顫抖,可是在眾妖環
伺下,動也不敢動!
老郎中對他笑道:「先生不必多疑,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不可能有妖魔出現
,老雜毛實已練成了避穀之術,沒動煙火,你才不知大殿裡另住有他人!」
這窮醫生聽了,仍是半信半疑!
可是大伙沒管他!
香火道看了虎妞等十位,對郎中道:「芮施主,這就是施主尋來的資優生?」
「你看如何?」
香火道走到虎妞面前,伸手就要摸骨!
虎妞對香火道的突然出現,就非常驚異,見要拉她,就雙手上舉,做成虎撲之
勢,口中不住的低嘯!
老郎中見了,忙道:「老雜毛,不可碰她,虎妞,不許動手!」
虎妞雖被制止,可是兩眼滿含敵意!
和尚過去,照虎妞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妳這丫頭,怎麼一見生人就有敵
意,他和我同郎中一樣,是自己人哪!」
虎妞被打得傻楞楞的問道:「自己人?什麼是自己人?」
「就跟大丫頭、豬囉、小虎一樣!」
「喔!我明白啦,他也是我的孩子!」
她這句,大伙全笑了!
香火道見她是個渾人,也沒計較,抱起小虎,開始摸骨!
郎中問道:「如何?」
「好根骨!」
接著香火道把這九個小的全摸了,道:「一個賽一個,你們那找來的?」
「這是緣份,他們早被虎妞收容了,我們這是撿現成的!」於是郎中把經過詳
細告訴了他一遍!
香火道說道:「真巧!看來蒼生有救了!不過嘛………」
「不過什麼?」
「這醜丫頭將來學成了,怎麼在江湖行走?」
「那有什麼,憑和尚跟我,還不能叫她改頭換面!」
窮書生這時從他們三人談話中,聽出來全是世外高人,靈機一動,可不能錯過
良機,咕咚跪在了三人面前,叩求收錄!
這時香火道把他拉起來,順便摸了摸骨!
和尚問道:「如何?」
「根骨是不錯,可惜年齡大了!」
「年齡大點沒關係,不必練習高深武學,他有醫術底子,學我跟郎中這套吧!」
窮醫一聽,忙給和尚同郎中磕頭拜師!
和尚道:「起來吧,我們不喜歡磕頭蟲!」
窮醫生起來,規規矩矩站在一旁!
郎中問道:「他(她)們這些人怎麼安置?」
窮醫生道:「恩師,弟子房中裡外間全是通舖,正好安置師弟、妹!」
「好!安置他們的事交給你啦!」
然後轉對香火道,說道:「老雜毛,住由他管,可是這吃嘛?可要靠你了!」
「行!沒問題,誰叫我是地主呢!」
「他們可是餐餐要吃肉!」
「施主放心吧!這更好辦,現在雞肉、豬肉全跌到谷底啦,肉比菜還便宜,為
了減產,小豬仔子不是悶死,就是勒死,到處亂丟!」
※※ ※※ ※※
等安置好之後,開三巨頭會議!
郎中問道:「這十個孩子算咱們誰的徒弟?」
和尚道:「主意是你出的,算你徒弟吧!我們幾個算教師爺。」
「好!那我可獨覽梅花掃臘雪啦!」
「當然!我們配合著細凝山勢舞流溪!」
「今後怎麼教法?」
香火道說道:「在老大他們沒來之前,先教基本玩意,我剛摸他們的時候,好
像已經有了底子,他們練過什麼?」
「虎妞是在虎群裡長大的,這群孩子跟著她,全練會虎、豹拳跟竄山越嶺!」
「那好!咱們先由輕功教起,黃山有七十二掌,雖然大小不等,高的約三千尺
,矮的也有一千多尺,叫她們練習爬山,咱們一個峰一個峰的,由山腳往山上趕,
到山頂上再趕下來,直到一天內爬完這七十二峰,輕功就算差不多啦,再教別的!」
和尚道:「這法子好,我們在後趕,能逼出她們的潛能來!」
決定之後,就開始練!
孩子們一聽爬山,高興得不得了,尤其是虎妞,更起勁,她一小就在深山裡,
這一來可樂瘋啦!
一開始爬桃花峰!
出發之前,老郎中每人給了一棵草還丹!大家吃了之後,立即出發,到了桃花
峰腳,老郎中道:「由現在開始,往峰頂跑,妳們跑,我們追,追上小心妳們的屁
股!」
和尚發號司令!一聲開始,這些孩子真跟脫兔一樣,由虎妞帶頭,連竄帶蹦,
直奔肇頂這三個老的在後面連叫帶追!
剛開始,大家感覺好玩,連嘯帶叫的跑!
沒多久,除虎妞外,全被三個老的追上了!
除小虎、小茵沒捺打之外,一路之上拍、拍、拍、拍之聲不絕!
等全到了峰頂,除虎妞外,這群孩子全躺下啦!
這三個老的,一路上除了趕她們之外,還沒閒著,和尚順手抓了頭香獐子,香
火道捉了隻野兔,郎中一手一隻松花雞!
和尚把香樟子往地下一摔道:「起來!起來!咱們誰先下山到家,我烤香獐子
,誰先吃烤肉!」
虎妞一看和尚的香獐子,她眼珠子就睜圓了!
她以前在虎窩就知這香獐子好吃,一聽誰先到家,誰先吃烤獐肉,扭頭就往山
下撲!
可是還沒到半山腰,又回來啦!為啥?原來別人一個也沒動!
怎麼啦?
全累坍啦!
和尚拉起小虎問道:「你不是冷了迎風站,餓了挺肚行嗎?怎麼啦!」
「和尚爺爺,小虎腿也軟了,肚子也癟了!」
和尚道:「起來!起來!不下山就在山頂找點枯柴,生火烤肉!」
孩子們全賴上了,誰也不動!
好在虎妞這時又回來了,和尚叫她去找乾柴!
不一會柴找來了,可是沒火!
香火道這時出手了,拿了一枝枯木,用力一搓以三昧真火,竟然將它點燃了!
用木頭架起烤架,烤上了!
慢工出細活,足烤了一個時辰,香氣四溢,肉色黃澄澄的,又嫩又脆,孩子們
一見肉烤好了,咕哩咕嚕全爬起來啦!
虎妞這時是六親不認,一把拉下一條獐腿,跑到松樹下面,坐著啃!
香火道拿出一罈醬及一包鹽,道:「來醮著吃!」
孩子們有的醮鹽,有的醮醬,吃的好不高興!
虎妞在一旁啃獐腿,什麼也不要,就吃淡的。
吃飽之後,又歇了半天,孩子們才能動!
和尚道:「咱們看誰先到家!」說完就要起身跑!
水清華咕咚跪在他面前了,道:「和尚爺爺,我們實在跑不動了!」
「沒法子,那咱們慢慢走回去吧!」
大夥遊山玩水似的,溜了回去!
就這樣每人往山峰上跑!剛開始,是跑上去,走下來,漸漸的上下全用跑的了
,一開始只在桃花峰跑!
一天由一上一下,慢慢的加,足跑了兩個月,一天之內,上下可以跑七個來回
了,開始換地方了!
她們轉到紫石峰、柴雲峰、清潭峰了!
這三峰一天由一上一下,直到一天之內可以三上三下時,再換蝦膜峰、香爐峰
、眉毛峰、青鸞峰、硃砂峰等五肇!
直到這五峰可以一天三上三下,再往裡走,現在是天都、缽孟、羅漢、仙都、
合掌、青蛙、石門,七峰!
就這樣又是兩個月,這群孩子們不但全成了飛毛腿,身子股也成了鐵蛋啦!可
是唯一難受的是天天吃肉,拉不出屎來,拉了半天,屎全跟黑鐵球一樣!
香火道笑問道:「還想不想吃肉啦?」
小虎塞著小臉,苦哈哈的道:「老道爺爺,吃點青菜好不好!肉吃不下啦!」
好在跟他們住一起的那位狂醫大師兄,在廟後種了幾畝青菜,解決了吃的問題
,她們還是接著練!
再往裡去,由白鵝、始信、上升、駝背、仙人、寶塔、飛龍,轉回來經五老、
望仙,一品到臥雲,一天練九峰!
就這樣,天天練爬峰,不知不覺已過了半年,這群孩子們已可以一天爬二、三
十個山峰了!
老偷兒那幾位也來了!來是來了,可是全都空手而回,但看了這群孩子,真是
喜出望外,對老郎中不住的打恭作揖,笑道:「老狼崽,你真是為天下蒼生做了一
件大善事!」
「你們幾個老賊不在,我們只好先叫她們練練身子股,爬爬山!現在你幾個老
賊回來啦,研究怎麼教吧!」
窮書生道:「我看咱們是文武兩途雙管齊下吧!」
「好!你是孔門弟子,懂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大道理,白天教文的歸你了!
夜間教武由我們來!」
「行!就這麼辦!」
好是好,學文,就這麼十個大小孩子,得分三班教,虎妞同四個小的,大字不
識一個,做小班;豬囉、小娟四個,略識之無,編成中班;水清華有了很好的基礎
了,一個人成了大班!
窮書生教的還真起勁!
小班由上大人、孔乙已,化三千七十士教起!
中班教大學之道,在明明德!
大班教的可就多了,不但幫水清華複習以前學過的經、史、子、集,還教三墳
五典、八索九坵,另加四庫全書!
這一來,小廟可熱蘭啦,白日書聲朗朗,夜間拳腳虎虎生風!
一年下來,孩子們的野性盡退,看樣子全都變化了氣質,就連虎妞,也顯得文
質彬彬了論成就,一年中水清華最高,以外就是小虎,別看他小,在這一年中,居
然由小班,跳升到中班啦!
可是虎妞就差多啦,一本三字經,只唸了半本,還丟三落四的,這沒法子可想
,誰叫她是虎群中長大的呢!
一年過後,香火道主持練武!
他是練氣的,先由打坐調息開始,孩子們做的全都中規中矩,唯虎妞坐不住,
好像屁股上有刺!
幾個老的一商量,虎妞實在不是塊料,再跟她們一起練,一者她也痛芭,說不
定影響其餘孩子的功課!
怎麼辦?
和尚忽然靈機一動,對郎中道:「施主,咱們何不利用這段日子,給她改頭換
面!」
「對呀!說不定她改換了頭面會變了呢!」
大家一聽,認為不錯,把虎妞叫過來!
和尚道:「虎妞!」
「和尚爺爺!」
「虎妞,妳也老大不小了,快該出嫁了!」
「什麼是出嫁?為啥要出嫁?」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嘛!」
「為什麼要婚嫁?」
「男婚女嫁之後好生兒育女呀!」
「那要我嫁給誰?」
「找個男的呀!」
「我嫁給你吧!」
「妳這叫什麼話!」
「你不是男的嗎?」
「妳要找年青的男人!不是找老爺爺!懂嗎?」
「那嫁年青男人才能生兒育女呀!」
「對!」
「哦!我明白啦!你們全是我生的兒子!」
「唉!妳真是他媽的胡纏!」
老郎中道:「虎妞!我們是說妳的臉,長得難看,想給妳整容!使妳的臉變得
跟水清華一樣,那麼漂亮!」
「好!妳變吧!」
老郎中知道她渾,多說沒用,自己準備應用器物,另在大殿架了一張床,叫虎
妞喝碗胡麻湯後,睡下!
他與和尚兩個人,開始操刀!
虎妞的頭顱骨頭本與常人無異,只是以鼻子為中心的面皮繃得太緊,把嘴眼全
拉到了一起,成了母狗眼、朝天鼻孔大暴牙!
這時二人把面皮劃開了許多裂口,使嘴眼漸漸回複到了原位,上好藥,使她一
下子昏睡了三天!
三天過後,她一醒,就嚷餓!
和尚遞給她一隻叫化雞,足有五斤!
她一囗氣就吃完了!
大家圍過來看她這張臉,全笑了。
虎妞問道:「我漂亮了嗎?」
大家異囗同聲道:「漂亮!漂亮多囉!」
真漂亮了嗎?其實更難看,臉上多了十幾個嘴,全是皮翻肉捲,紅滋啦啦的,
可是大伙全對和尚們有信心!
這時和尚又灌了她一碗胡麻湯,可是藥裡給她加了一顆草還丹,接著同郎中一
起又在她臉上開始划!
就這樣,左一次,右一次的雕琢整修,直到半年後,手術才完滿成功,跟水清
華兩人一比,除年齡差點之外,真像一對雙胞胎!
她這一高興,在廟中不管男女老少,見面就抱著啃(吻)!
和尚道:「虎妞,妳現在跟水清華一樣了,一切都要向她學!」
這句話還真管用,直到大家藝成下山,她除詩書、武功之外,簡直就是第二個
水清華。
她(他)們這群孩子,在山上一幌就是六易塞暑,教得認真,學得實在,對水
清華可謂頃囊相授,對其他孩子們也是因材施教,放眼天下,連小虎、小茵都可算
得上是頂尖高手。
※※ ※※ ※※
月圓之夜!
蓮花掌頂!
正有一批老少在聚餐賞月!
誰?
原來是虎妞她們別開生面的畢業式!
老老少少坐了一大桌子。
桌子上堆的是鮮桃美酒,雞鴨魚肉。
大夥一面吃,一面聊,還一面賞月。
老偷兒道:「日子過得真快,一幌六年了,我們幾個老的這點玩藝,也全傳給
妳(你)們了,明天起,妳們就打點下山行道吧!」
水清華道:「大師伯,我們下山以後怎麼著手?」
「孩子、我們六個已跟社會脫節了,還是問妳師父吧!」
老郎中道:「孩子,妳六位師伯的這點家當全傳給妳們了,尤其是妳,可說學
全了,下山後做什麼,就由妳決定啦!至於妳師弟妹他們沒學到的地方,以後也要
由妳轉授啦!」
「師父,我們終感到年輕,沒處世的經驗。」
和尚插口了,道:「清華說得對,她們是年輕,我看還是咱們倆跟著下山走一
趟吧!」
「也好,走一趟吧!」
狂醫這六年經兩位恩師指點,醫術突飛猛進,道:「弟子也願追隨二位恩師下
山!」
老郎中道:「好!起下山,不過咱們這麼多人開始做啥?」
和尚道:「虎妞她們以前不是練『跑馬戲』嗎?咱們何不組織個馬戲班出現江
湖!」
「好主意!由明天起,咱們分頭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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