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茶樓客棧南北一家】 漢水入長江之口,古稱夏口,又名沔口,別稱漢皋,古城有別具風格的茶樓, 因其兼作客棧而南北聞名,江湖人都稱它為茶樓客棧。 茶樓客棧的老闆又是稀有人物,她是個二十三、四歲的寡婦,姿色絕倫,真是 桃花而不浪,迷人國色而端莊!奇在江湖人物出入該店而從未發生過什麼事情,所 以江湖人稱她為「三鎮大姐」而不稱她肖寡婦。肖寡婦名萍,店中只有一個老婦, 但有八名夥計,可是沒有人能知道他們真正的關係和來歷。 茶樓客棧面對大漢皋江口,日有行船千艘,夜來明燈萬盞,城開不夜,實為龍 蛇混雜之地。 店後有座花園,肖寡婦住在花園閣樓裡,如無特別事故,她是難得去前面招待 客人的。 這是一個月明星稀的三更夜裡,肖寡婦的閣樓中燈還亮著,原來這時她還陪著 兩位稀客,怎麼著,還是一個老和尚和一個老道士。 「阿彌陀佛!」那和尚正經八百的唸起佛來了。 「肖萍!」他真怪,不稱施主? 「和尚!……」肖寡婦面目端莊,道:「你和老道前來,該不是提起去年之事 吧?」 「無量壽佛!」老道搶著道:「肖萍,一場誤會,貧道和大愚禪師那會把那檔 事放在心上。」 肖寡婦面色稍和道:「那麼兩位深更到來,該不是談經說典吧?」 和尚微微笑道:「貧衲人稱大愚,腦滿腸肥,裝在裡面的全是大葷黃湯,哪有 什麼經典?不過無智道兒有點疑問,特地抓我同行,前來想請教兩件事情。」 「第一件呢?」 無智真人笑道:「別人不明白妳是魔界聖女,讓妳冒充寡婦在此開店,但貧道 和大愚卻就清楚得很啊!」 「和尚、老道,要想查出一件連你們和我都想得到的東西,你們說,最適合得 到下落的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 「茶樓!」 「客棧!」 肖寡婦輕笑了,看看他們道:「冒充寡婦與我何損?」 「善哉斯言也!」無智連連點頭。 和尚道:「可惜聖女至今一點也未查出『太虛符錄』的消息呀!」 肖寡婦道:「謀事故在人,成為乃在天,我是盡人事而聽天命!」 無智道:「妳的玄功武藝已是天下第一流了,可是妳應該知道妳的命運。」 肖寡婦嘆聲道:「我已下了決心,大不了不作聖女,好在我魔界已經無人能制 裁我了。」 和尚道:「妳現在已經踏入情網了可明白?」 「兩位所為的可是上個月落店的那個左手殘廢的馬太凡?」 大愚正色道:「妳為何對他禮遇有如呢?妳該不會以天地魔界之尊去愛上一個 平凡的殘廢青年吧?」 「我愛上他?」 無智道:「當局者迷!」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明白,不過他確有與眾不同的氣質是真的。」 和尚道:「妳對他那隻嬰兒左臂有否查過?」 「那是天生的,我證明那是胎裡殘。」 無智道:「妳一點也不在乎那隻手?」 肖寡婦道:「連他整個人我現在還不明白,這事不必說了。」 「妳連調查都不作?」 肖寡婦道:「我認為調查他那是對他一種傷害。」 無智嘆聲道:「也許這是妳聖女的純潔,也許是妳愛他很深了!」 和尚道:「他今天在江口等渡船,然而渡船未等到之前,卻有一艘自家用遊艇 自動助其過江了,妳知道那船上主人是誰嘛?」 「是誰?」 「驚艷谷主白時欣。」 肖寡婦輕笑道:「馬太凡好艷福,白時欣好眼光。」 「阿彌陀佛!」和尚道:「肖萍,妳這是什麼心理?」 「咯咯!魔界至尊心理,和尚,你真還要多修練啊!」 無智起身道:「和尚,我們認輸了,走吧!」 肖寡婦看到他們飛出窗外,心中暗笑:「你們想在我這裡查出馬太凡的底牌, 真是作夢!……噫!馬太凡的武功從來不露,連我也不清楚,這兩人為何會起疑心 ?」 距閣樓有百步遠處,那兒有座小院,這時燈光正明,肖寡婦換了一身紅紗晚裝 ,飄飄的下樓,悄悄的向小院行去。 「阿凡!阿凡……」肖寡婦行到小院門口輕輕叫。 「萍姐……」 小院門開,裡面出現了一位二十二、三歲的青年,長相有種超凡脫俗之姿,但 他的左臂衣袖飄飄,原來他有一隻先天帶來的嬰兒臂,比右手短了一次截。 「你怎麼啦?回來不到閣樓來?」 「萍姐,我明天要離開夏口了。」 肖寡婦聞言大驚:「為什麼?我待你不好?」 「不,我沒有臉在這裡呆下去了。」 肖寡婦更加大驚道:「你敗在什麼異人手下?」 「不,我不找人家動武,也沒有人無故找我麻煩。」 「阿凡,那你到底為了什麼?」 「肖萍姐,我是不是個為了美女就動心的人?」 「你當然不是啊,否則你早已對我起邪念了,我也不會把你當知己朋友呀!」 「萍姐,承蒙妳真心待我,妳是處女裝寡婦的事情都告訴了我,我非常感動, 我這次丟人是我這隻見不得人的左臂,它變了,變得不聽我作主了,它闖了禍,丟 我的臉。」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馬太凡嘆聲道:「今天我喝了兩斤酒,走在江口想過江回來,但又找不到渡船 ……」 「咯咯!很巧,有條私人船主動靠岸,居然接你過江。」 「妳知道?」 「別問,你先說經過。」 馬太凡道:「船主人是個非常美的女子,真不在妳之下,她姓白,後來知道她 叫白時欣……」 肖寡婦道:「你這隻嬰兒臂見不得她?」 「當我入艙時,這條該死的廢物,居然不由我作主,猛的向白女那兒摸去!」 「噗嗤!」肖寡婦大樂道:「摸上面還是下面?」 「萍姐,妳怎麼了?」 「我在你面前不用莊重,對了,當時白時欣怎麼樣?」 「妳猜?」 肖寡婦道:「她幾乎向你出手?」 「沒有。」 「她連叱責都沒有?」 馬太凡呆呆的道:「她不但不怒,她還拉著我嬰臂把玩良久,可是我更加不自 在了。」 「這是緣,阿凡,人家不見怪也就算了,不要離開夏口……噫!你桌上放的是 什麼?」 馬太凡道:「在我上岸時,那白姑娘送我的。」 「哇!這是她驚艷谷的令符。」 「驚艷谷?」 「不錯,白時欣是驚艷谷主,也是武林『八大奇人』之一,她的美也是江湖絕 色之一,她把令符送你做紀念,那是她愛上你的真情流露了。」 「算了,我是個自慚形穢的人,妳不嫌已經夠了,我接受了她的美意。」 「咯咯!你已被看中,想不要也不行了,她和我一樣,今年二十四歲,天下男 人沒有一個被她放在眼裡的,她也是處女,你的左嬰臂替你與她肌膚相親了,你沒 有話說啦!」 「萍姐妳……」 「別顧慮我,我的天魔至尊不是醋罈子,同時我還需要像白時欣這種武功超越 ,麗質天生的一批人加入『大天魔法會』。」 她的話未完,馬太凡猛的向後退,驚叫道:「萍姐別靠近我,它又動了!」他 指的是他那隻嬰兒臂。 肖寡婦輕笑道:「你擔心什麼?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她走近過去。 突然馬太凡身不由己,那隻嬰兒臂竟把他全身帶動向肖寡婦撲去。 肖寡婦乾脆將他抱住,而那隻小臂竟伸出來摸向她的乳房,勢如靈蛇一樣。 馬太凡想掙開,那來得及。 「咯咯!別阻止了。」肖寡婦讓那隻怪手盡情的摸,同時她把馬太凡也摟得更 緊,她的心跳加速,不由自主的吻上馬太凡了。 「萍姐!……」 吻了很久,肖萍才在他耳邊輕輕道:「記住我的心法。」 馬太凡心平靜氣記下她在耳邊唸出的心法後問道:「這是什麼玄功心法?」 肖萍慎重道:「是我最高天魔法中『意亂情迷』法、『蕩氣迴腸』功,這是能 使女子死心愛你而不再有二心的玄功。」 她正說著時,馬太凡那隻嬰兒臂突然長大了,長得與右臂一樣,同時還探入肖 萍的下體。 肖萍嗯聲不停,慾念大動,她驚叫道:「阿凡,它是神臂!」 「萍姐,怎麼辦?妳要剋制,它不由我作主啊!」 「你鍊的是什麼神功?」 「我也不明白,我是從古洞裡得了一部破書,裡面只有完整的四篇符錄被我煉 成,但卻不知名稱。」 肖萍強壓心中慾火,鄭重道:「這條神臂已經收發自如了,好似古傳『太虛符 錄』中『天香引』,比我剛才傳給你的『意亂情迷法』更神妙,它只要觸及女子的 肉體,那怕九貞十烈的女子也會動心。」 「萍姐,那我怎麼辦啊?」 肖萍道:「你放心,它不會亂來,非有緣絕不侵犯!」 馬太凡輕聲道:「萍姐,剛才很奇怪。」 「什麼奇怪?」 「剛才它摸到妳那裡,我心中有感覺,心很跳!」 「咭咭!它依然還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啊!」 「剛才我好想……」 「我也想啊,但這時不能做愛呀!」 「為什麼?」 「我有種玄功尚未煉成火候,目前只能和你肌膚相親,煉成了我會給你。」 「妳今晚陪我,也許我明天要去武昌。」 「不行,我陪你可以,可是這幾天不能去武昌。」 「為什麼?」 「江湖上人已經知道你有條嬰兒臂,但知道你武功玄妙的人卻太少,假使你不 能把嬰兒臂收成原來一般小,這會引起極大的懷疑。」 馬太凡道:「懷疑什麼?」 肖寡婦道:「現在連我也懷疑你煉的無名武功就是當前武林作夢都想得到的太 虛符錄,甚至連你自己也不清楚,一旦遭到懷疑,你想你會有好日子過嗎?」 「你要我能控制嬰兒臂才放心?」 「對!這幾天你試著辦,只要你能收回原樣,今後你就不會有麻煩了。」 馬太凡摟她睡下,笑道:「那我就過幾天再說,喂!妳能不能脫光衣服陪我? 」 「咯咯!你別動歪腦筋,給你摸一夜,難道還遠不滿意?」 「對了,江湖上人從何得知太虛符錄出世的消息?」 肖萍道:「當今武林八大家在天池開會,公請『奇羅山人』天星老人推算上古 神物出世之期,其他的天星老人沒有說,獨說太虛符錄已出世。」 馬太凡道:「可能那天星老人還有什麼玄秘未宣佈吧?」 肖萍道:「八大家首腦也是這樣想,但這天星老人很古怪,不說的,他就是不 說。」 「八大家首腦逼他說呀!」 「天星老人不是一個能用勢力相逼之人,否則還要八大家聯名相請嘛?」 馬太凡吻她,發覺她心跳急促,輕聲道:「這是第幾次陪我陲了?」 「哎呀,莫用手指啊,弄被處女膜我就不能煉啦!」 「好好,我只摸外面……」她的心更跳啦! 「阿凡,你的左手不要動啊,它的馬力我如何受得了!」 「嘻嘻!它不由我控制啊,沒有關係,它只摸乳頭。」 「它不收縮了怎麼辦?」 「也許在外人面前它會收。」 肖萍道:「阿凡,很奇怪,它和你的右手完全是一樣長大啊,只是白一點。」 「白是它長久藏在袖內的關係,現在我覺得它的力量特別強大,也毫無麻木感 了。」 肖萍道:「它已成了神臂,也蘊藏了神力玄功,如能收縮自如,那才是武林第 一神臂啦,怪在它的魔力,比你的右手摸我更微妙,現在我好想它摸我,摸個不停 啊!」 馬太凡將她軟綿綿的玉體緊抱著,吻呀摸呀,一直到半夜後才能睡著。 天亮後,他們川整理好衣著,耳聽那老婦送來點心啦,馬太凡叫聲道:「糟了 !三村婆送吃出來了,她是天魔壇總管,發現你在我這裡過夜……」 肖萍叫笑道:「她早已知道了,大天魔教我是至尊,誰管得了,同時她又是我 心腹,她也很疼愛你,你放心吧!」 開了門,三村婆向馬太凡笑道:「小凡,今天到哪裡去玩?」她的雞皮臉上透 著紅光,泛出一瞼武功卓越的神態,而又關心的問。 「婆婆,我昨天看到幾批非常人物,一點也不認識,他們住在岳陽樓下,我想 去摸摸!」 老婦驚問道:「是男的?」她把吃的放下又看著肖萍。 馬太凡道:「也有女的。」 老婦道:「女的莫防年青的,男的提防年紀和你差不多的,或三十歲左右的。 」 「婆婆,我不懂妳的意思?」 「孩子,老身懂得的東西,我們聖女一定都告訴你了,大天魔冥察法我也煉到 九成了,我看到你的命相,是天魔法中從來沒有見過的『仙桃運』中最最高的了, 年輕女子中最美的見了你,她不會害你,普通女子對你只有心存愛慕更無加害之心 。你莫輕視自己左手,在你命運裡,女子不會輕視它,你要留心的是上了年紀的老 人和年輕壯年男子,他們對你會產生兩種心理,一為要摸你的底,一為妒忌你,這 雖不是一概而論,但提防很重要。」 「謝謝婆婆,我見到的,使我懷疑的是三個男人,其中一個青年帶著兩個三十 歲的大漢,他們曾經盯過我。」 肖萍向老婦道:「奶奶,會不會是四明山大家『九世門』中人,那『三朝太上 府』的胡霸山在武林『八大家』,『八大區』也不願與其作對啊!」 「聖女,胡霸山早已不問江湖事了,年紀那麼大,早已不出門,不過他的兒子 胡為名,倒是有他父親的當年作風,但卻精明得多,可是他有兩子,一為胡不斯, 次為胡不機,武功高強,人也長得一表人材,相貌堂堂,但為人非常叵測,大有問 題。」 肖萍道:「還有『過天龍』熊武,他最忌視同輩中人,只要有氣質比他高的, 又有美女親近的,他都視為心中刺。」 老婦人笑道:「你說那個賈正經,我一想到他心裡就作噁,他追過驚艷谷白時 欣,被白女說了一句什麼妳可知道?」 肖萍道:「罵得很難聽?」 「罵他他不在乎!」 馬太凡笑道:「那是什麼話?」 老婦捧腹道:「白姑娘希望他遠遊荷蘭一趟。」 馬太凡愣了! 「阿凡!」肖萍笑著向他解釋道:「這是我們中原武林中女孩子近來流行的一 句不得罪人,而又非常輕視對方刻薄的話,你可知道,中原女子最喜歡荷蘭一種東 西,嫁女孩能助嫁那種東西最光彩。」 「紅毛鏡!」 「對了,照紅毛鏡最能察出自己的長相。」 「哎呀!白時欣要過天龍熊武去荷蘭照鏡子?」 老婦笑道:「只怕至今,那熊武還搞不清白女的話中用意哩!」 「不,奶奶,這句刻薄話現不但江湖女子流行,連男子也運用啦,一般老百姓 無分老少,這小孩子討厭對方也會說--到荷蘭去遊一趟吧!」 老婦道:「這句話熊武已聽四次啦!」 「四次?」 老婦大笑道:「是呀!『天香魔』紅雲晚,妳們不是很要好?」 「太妙,熊武又找上『八大奇區』之一的人物了。」 「紅雲晚也送了熊武那句話,還有『紅粉湖』藍影、『金星少女』真貞,熊武 都苦追過,得到的也是那句話。」 肖萍道:「全是八大奇區中一等一的美女。」 老婦道:「其實熊武那小子長得也是一表人才,以我老太婆評分,他也夠八十 分以上了,問題也許是心術不夠光明,這影響他氣質太大。」 「奶奶,最大的毛病出在他處處顯露自己,毫無涵養,他認為他的人品武功都 是天下姣姣者,這在江湖中人看來有點草包。」 「好了!」老婦起身道:「店子開門啦,我要照顧。」回頭又道:「小凡,今 天中午不回來吃午餐?」 「婆婆,別把我放在心上,這樣會使我不安,我什麼都吃,到處有吃,妳把我 當小孩子,哈!快去照顧客人吧……對了,我回來時,買一包妳最喜歡吃的茶葉蛋 給妳,堵著妳的嘴,哈哈……」 老婦大樂道:「在外面當心被美女提回家去關起來啊!」她樂得快步如飛。 肖萍看到老婦開心,笑對馬太凡道:「她對任何人都沒有對你這樣好過,連我 在內,你好似她的孫子啦!對了,你今天出門之前,看能不能收縮左臂?」 「嘻唁!早就會收了,出手不聽我的,收手它倒是很乖,我一運出第一套玄功 它就一縮而短。」 「第一套?」 馬太凡道:「我不知我煉的是什麼功夫名稱,我把它分成五個數字。」 肖寡婦道:「這套的作用是什麼?」 「接骨、換骨丹法。」 「啊哎,太妙了,神臂一定怕你換它的骨而收回去。」她不再問了,昨夜在馬 太凡睡著時,她似又查出了什麼。 馬太凡離開茶樓客棧後,他真的直奔黃鶴樓,不過他心中在打算什麼不得而知 ,但絕對不是要查那批他認為有問題的男女人物。 「太虛符、通天大法、大天魔法、無極神通、萬法歸宗錄……」馬太凡口中自 言自語,他突然大叫:「我的夢,我的怪夢,天啊,我如何去實現啊……」 一會兒他又高興了:「不是夢啊……肖萍姐不就是『大天魔法』傳人,她愛我 ,這一大法,夢不是實現了,其他的一定也能實現,我要努力,我不能放棄……」 他高興了,腳步也快了,過了江,直撲黃鶴樓,原來他似要從每個江湖人口中 暗聽他夢中的消息,但不知他作了一個又長又怪又神祕的夢? 當馬太凡過渡上岸,走還不到幾百步時,只見遊人真是如過江之鯽,天氣又好 ,紅男綠女,成群結隊,馬太凡這時想走快一點也不行了。 忽然,只見兩個大漢似有意靠近馬太凡後面,其一悄聲道:「王大,你看他是 誰?」 「誰不知他是『跛馬』馬太凡!」 「哈哈!男人稱他為跛馬,美女們卻稱他為『玉郎手』,多少江湖朋友還說他 是個最神祕的傢伙。」 「宗平,說來也奇怪,茶樓客棧老闆肖寡婦不知讓多少王孫公子流口水,但只 暗戀而不敢接近,想不到她卻把跛馬視為知己,表面上待為上賓,只怕私底下已經 愛上這殘廢了。」 「還有哩,有人看到驚艷谷主白時欣那美人竟與跛馬同船親熱哩!」 「真他媽的活見鬼!白時欣那樣美,那樣使人又愛又怕,她為何也對跛馬有好 感?這小子難道有魔法?」 「王大,說真的,馬太凡的缺點就只有他的嬰兒臂,他的人品、氣質、瀟灑, 處處都高人一等,這傢伙那分神秘感,連我也不敢向他說句不上道的話。」 馬太凡似知身後有人注意,他立即閃入人群,接著就往一條小道走去,這一來 ,他真的擺脫宗、王兩人了。 「跛馬!」忽然有人把他在第三個小道彎處攔住啦,那是一個青年和兩個大漢 ,也是馬太凡昨天所見的人物。 「閣下,我叫馬太凡。」 「嘿嘿……」那青年顯然是個頭兒,只見他冷笑道:「怎麼?叫你跛馬不高興 ?你只有三條腿,難道不對?」 「朋友,何必出口傷人,有指教就請說。」 「姓馬的,今後你不許與白時欣接近。」 「朋友,這是什麼意思?」 「我叫熊武,問意思?那就免了,你甚至不能與白姑娘再見面。」 「久仰『過天龍』大名,原來就是閣下,熊兒,不是我要與白姑娘存什麼交往 之心,今後如遇上,她要向我交談,我能不開口?」 「姓馬的,你不能轉身走開?」 「對不起!熊兒,我不能接受你這無理取鬧的話。」 「公子!」兩大漢一閃撲上。 熊武冷笑道:「打到他答應為止。」 「誰敢!」突然一條倩影出現。 熊武一見,急忙喝住手下,立即向那女子拱手道:「紅姑娘,幸會了!」 女子生得天姿國色,但這時滿面帶霜道:「姓熊的,我這是第一次看到你的真 面目了,少拉交情,你要向人逼著答應你的狗屁不如的要求?別放狗腿子出來,你 自己動手。」 「紅姑娘?……」 「怎麼,要問我與馬太凡的關係?」 「不敢不敢!」熊武一揮手,立即帶著兩個大漢拱手而去。 馬太凡有點糊塗,忙向紅女拱手道:「姑娘,謝謝妳!這姓熊的實在不講理。 」 「咯咯!我叫紅雲晚,別謝我。」 「啊哎!『天香麋』林主。」 「咭咭!你聽誰說的?」她含笑接近。 「別……別……別靠近我!」馬太凡急急往後退。 紅雲晚不聽他的,嬌笑道:「怕我?」 「不……不……不!我有一隻不聽我作主的怪手,妳一靠近,它會對妳……」 「咭咭!做對白時欣一樣毛手?」 「妳已知道?」 「我和白時欣是好姐妹。」她更近了。 「紅姑娘,妳看有人過來了,我的怪手會損壞妳的芳名。」 「那你跟我走!」 「去哪裡?」 「去個沒有人的地方,我有一件東西送給你。」 送東西給他,馬太凡愣了一下,只得跟她走。 離開黃鶴樓約半里,那是長江邊另外一座高崖上,地點十分冷僻,再也見不到 遊人,紅女往岩石上一坐,她那長裙被風吹得飄飄如仙,招手馬太凡道:「你過來 ,坐在我身邊。」 「姑娘……」他有點提心吊膽。 「別擔心你的怪手,咭咭!……」 馬太凡的身子才坐近,猛的叫起來,原來他那隻怪手如風似的就把紅雲晚摟住 了,想躲也躲不過。 紅女一點也不驚,格格笑道:「它猛地長長啦!」身子還送到馬太凡懷裡。 馬太凡呆了,心中好煩,但在紅女一靠之下,那股幽香又使他心神蕩然。 紅女反手摟住他道:「你說真話,你喜不喜歡我?」 「我……」 「我知道你有肖萍,又有白時欣,那不要緊,我和白時欣願意入會。」 「入會?」 「你還不明白,『大天魔法會』呀,肖萍是至尊。」 馬太凡道:「將來怎麼樣?」 「那要得到五部天書之後,肖萍才能說明法旨。」她見馬太凡不反對,於是吻 他道:「我們可能煉成長生術。」 馬太凡經她一吻,真是心猿意馬,不自主的也摟住她道:「這也許是天意。」 「阿凡,我為何一見到你就喜歡?」 「我怎麼知道?」 「你太迷人了!」 「雲晚,有人說我命帶仙桃運,也許是真的,我卻自認是個四肢不全之人。」 「不,現在我明白,那隻手比右手更有神通,你千萬別讓它被外人看到能放大 啊!」 那隻左手已經摸到她的裙裡了,摸得紅女意亂情迷,她扭動不停啦,輕聲道: 「阿凡,你有沒有感覺?」 「當然有,我幾乎控制不住啦!」 「嗯!我也是!」她已探手入馬太凡褲下了,緊緊握住那話兒:「阿凡,我… …」 「阿紅,這裡不行啊!」 紅雲晚忽然覺出石岩外面有動靜,霎時慾念全消,急急收手,輕聲道:「有個 高人在岩下。」 「高人?」 「武功極高的人,我們裝作不知。」 二人擺正坐姿,裝做看江景,不一會,只見一位老人行上岩來。 「啊,天星老人!」紅雲晚急忙起身。 馬太凡看出老人面目清煙,但卻仙風道骨。 「紅姑娘,這位可是馬公子?」 馬太凡立即道:「晚生馬太凡,見過前輩!」說完一拱手。 「呵呵!玉郎手,的確不凡!」 紅女道:「天星伯,你的出現,不會無因?」 「丫頭,你得走次遠路了!」 紅女道:「你老有何指示?」 「向東南行,留心一個身穿白衣服的美男子,他身上擁有一件奇珍異寶。」 「星老,你叫我去找一個男子?」 「丫頭,我知道妳心中、眼裡只有一個馬小子,但那個美男子不是真貨。」 「是女的?」 「不錯,這也只有極少數老輩人物才能看出她。」 紅雲晚道:「她有什麼神通?」 「她似煉有『清風散』玄功,我老人家已失手三次了,但她只逃而不反抗,所 以不明白她有沒有武功,也許只有妳能接近她。」 「只有我?」 「丫頭,你天香派的『陽春三法』可能對她有吸力。」 紅雲晚道:「她不是人?」 天星老人道:「我也懷疑,因此我才來找妳。」 馬太凡道:「阿紅,那妳要小心!」 「哈哈……」天星老人大笑道:「馬小子,難道你不陪紅丫頭走一趟?」他笑 完就飄然而去。 馬太凡看看紅雲晚:「我要你陪我。」 「阿紅,只怕不方便吧?對方是個女子啊!」 「咭咭!也許你去更有用。」 「她如是妖怪呢?」 「咯咯!只要是女的,妖怪也會愛上你。」 「妳的目的我明白,只想在路上找機會。」 紅女親他一下輕聲笑道:「肖萍姐和白時欣與你已經有過那樣沒有?」 「沒有,我還不敢那樣。」 「咯咯!我們都是外行囉?」 馬太凡道:「我只是沒有經驗過,不過我看到一部『天香引』的房中術,裡面 名堂可多哩,同時我煉了一種功夫,我取名叫『玉郎功』,不過現在說給妳聽妳也 不懂,必須要試驗才行。」 紅雲晚道:「我也看到一群奇書,名叫『長春樂』的奇書,其中內容,我似懂 非懂。」 兩人相依向東南行出,又要過江,離開大城,人煙漸稀,未到正午,紅女道: 「我們買東西在路上吃好不好?」 「好!」馬太凡立即與她在江邊鎮上買了一大包,接著第一程走武湖,路上行 人更少了。 「阿凡,你知道奇羅山人是什麼來歷嗎?」 「你指天星老人?」 「是呀!」 馬太凡道:「我只知道他是一位奇人,受到武林人敬重,沒有任何邪門對他不 利,其他的一點也不明白。」 紅雲晚道:「他是一個五台山高僧還俗的怪人,後來又討過妻子,二十年前又 去出家當道士,不久又還俗,現在龍門,據說已有奧妙無窮的神通。」 馬太凡哈哈笑道:「意在佛道門,人在三界外,他真的是個妙人。」 天色漸漸暗下來了,來到武湖,馬太凡忽把紅女一帶,輕聲道:「我的怪手有 異常跳動!」 「那是什麼?」 馬太凡道:「我也不明白。」 「它要摸我?」 「不,那不同,它有幾種不同反應,這種反應是激烈的,這是一種敵意,不是 親熱表示。」 「難道有江湖壞人對我們不利?」 「也不是,可能有靈異在附近,敵意這種反應不是對人類。」 「呸!這是平地,又是人群繁雜之區,附近沒有山?」 「也許有神怪。」 「馬哥哥,你不用躲啊!我們沒有惡意呀!」忽聽蘆葦中傳出小女孩的聲音。 紅女道:「阿凡似是在向你說話。」 馬太凡道:「我在三鎮那有小女孩朋友?」 忽見蘆葦中鑽出兩個穿白衣的小女孩,活潑可愛,髮髻一頂一頂的,似都在八 、九歲之間,向著馬太凡同聲咭咭笑道:「馬哥哥,那個姐姐可是紅雲晚呀?」 「小姐妹,妳們是附近人家的,天色太晚了,快回家!」 「我叫李巧,她是我妹妹李妙,我們的家就在湖中啊,你明白嘛?」 紅霎晚立即會意道:「你們喜歡馬哥哥?」她已確定這兩個小女孩是湖中魚精 ,姓李,當然是鯉魚。 「是啊!他是星君。」 馬太凡的想法與紅女同,笑道:「你們對我很清楚?」 「不是,三天前有個老仙長經過武湖,說你會在今天經過這裡。」 「老公公是誰?」 李巧道:「瑯琊居士!老仙長說我姐妹有大劫,只有你能救我們。」 馬太凡嚇一跳,道:「我有什麼本事救你們,妳們又有什麼大劫?」 李妙道:「仙長說,大茅山有位煉氣士,正在煉製一種邪藥『八元丹』,其中 須要金色鯉丹作主藥,這兩天裡,他查出我們的元丹已經煉成,他會來捉我們。」 紅雲晚道:「馬哥哥如何救妳們?」 李巧道:「我們有條船,只要馬哥哥把船開到湖心,住在船上,我們就躲到船 底下,那個煉氣最怕的是馬哥哥的神手,他絕對不敢接近船身百尺之內,等到劫期 一過,我們就可入長江了。」 馬太凡道:「這倒很簡單,不過我們有急事,這……」 「阿凡,天星老人沒有限制我們時間,我們就答應她們吧!」 馬太凡點點頭,回首想向兩個小女孩吩咐幾句,但忽然不見了。 「阿凡,我們快找船,也許那煉氣士出現了。」 「不對,阿晚,她們是在推船來了。」 一條小船,無人駕駛,自動向二人游來,船近了,只見李巧在水中伸出頭來叫 道:「馬哥哥,武湖中船隻太多,有漁船、商船,還有無數遊艇,你別管它們,特 別只注意一條船頭上擺有香案的船,茅山居士是在船上作法。」 紅雲晚道:「必要時妳要我們怎麼做?」 李巧道:「萬一他硬要向這條船上衝過來,他船頭香案上供有一個香爐,香爐 左側有兩把法劍,那是桃柳雙劍,右側供有一件法器,那是他煉成的『漁光網』, 這兩件東西能奪去一件,他就無法捉住我了。」 馬太凡道:「我記住了,快把船推到妳要停住的水面停住。」 李巧道:「馬哥哥,船上有我準備好的三天飲食,船停處是武湖最深的水域, 我姐妹就在最下面,水面上全靠你們了。」 二人上船後,不用划,船自移向湖心游去,停下時天已全黑啦! 紅雲晚點上燈,一看艙裡應有盡有,她發現有被子,不由得想到某件事,她的 臉兒一陣紅,水汪汪的眼睛瞄向馬太凡。 二人吃過飯進入中艙,這時還能清談,雙方如同乾柴遇烈火,緊緊的摟住了。 紅女來不及似的,伸手握住那根又硬又有彈性肉棒子,輕聲咭咭道:「我心裡 好微妙的感覺啊!阿凡,你怎麼樣?」 「嘻嘻!你的手有電,握上有點麻癢癢的。」他也探手到紅女裙裡。 「嗯……」紅女有點抖,兩腿自然張開。 馬太凡一面摸,一面自言:「兩岸草萋萋,雙峰狹小溪,有水魚難養,無林鳥 自棲……」 「你在打謎語?」 馬太凡笑道:「這確是一則謎語,過去我聽看不懂,現在觸手有了靈感,才知 謎語就是指你們女人這地方,雖然粗了一點,但也恰到妙處。」他已替她脫衣了。 紅女也不賴著,同樣幫他脫衣,笑道:「你好強壯啊!」 「妳一身細嫩如玉,軟滑如錦……」他看到那堅挺的雙乳,不自禁的便張口吮 住。 「哦……哦……哦!」紅女忍不住,全身扭動了。 兩個赤裸裸的人兒,這時摟得難分難解,兩個外行,但又不要人教,肉柱自動 找到小肉洞,輕插慢抽的進去了。 由慢而快,只聽呼及急促,船也搖擺啦! 「啊!阿凡,哦……哦……哦……」 「阿晚……我也……」 經過長時激烈之後,雙方又放慢了,馬太凡急急把紅女抱起坐著玩,輕聲道: 「這樣不費力。」 「嘻嘻,這樣那東西更深入了!」 「阿晚,妳來快感我還不洩精?」 「我說過我煉有『長春樂』,能控制不洩,而且有一種……」 「能吸!」 「咭咭!我怕你敵不住,所以我不敢施展。」 馬太凡大樂道:「放心!妳只管發動吸吮,我的玉郎功只要妳吸,它會更粗長 。」 「真的!那我發動了……」她突然把小腹一收,陰道內立即有股強勁的吸力發 動了。 「哦……哦……哦!好爽,好爽!」馬太凡猛挺肉柱,反過來猛抽慢插,氣喘 不停。 「哎呀!那寶貝真的大一半啦,好緊……」 「妳能忍受嘛?」 「也許是第一次,收小一點,第二次我想剛好。」她也香汗淋漓啦。 不知經過的時間有多少,這時總算兩人盡興啦,只聽紅女嬌笑道:「我下面有 點麻麻的!」 「傻瓜,妳是處女呀,第一次有這樣的耐力已經夠勁啦!」 「你呢?」 「我是男子,除了多費一點力呀……」 「我們都洩了!」 「嘻嘻!否則這時能休息才怪。」 「哎呀,白被單上……你看……」 「哈哈!你練功沒有練破處女膜,結果落紅滿地啦,妳不覺得不舒服?」 「咭咭!在那樣激烈刺激中,我……咯咯……」 「阿紅,我本想明夜再來一次,現在看勢妳要休息兩天了。」 「不!我才不,這種地方,這樣機會太難得了,除非有事,否則我要整天抱著 ,咯咯……」 推開中艙空門,只見月已西沉,紅女面色如潮,湧上羞紅,道:「哎呀!阿凡 ,我們竟是一夜啊!……」 「羞羞臉!……噗嗤……妳的勁兒太高啦!」 紅女又將他抱住嬌笑道:「這才是做愛啊!」 「不,中原人叫性交。」 「不,做愛好聽。」 「誰說做愛的?」 「這是長春樂中的名詞呀!」 「那是西方說的,妳那本書一定是西方人寫的,功夫有點像巫術。」 「別說了,阿凡,你看有船進湖心啦!」 「那漁船!」 「也不能大意啊!你對李巧姐妹有責任呀!」 「我會留心,你快把被單洗一洗。」 紅雲晚帶羞的輕輕一笑:「都是你……」 她未轉身又道:「哎呀!它整夜未縮回去。」她指的是嬰兒臂,可是馬太凡卻 低頭看褲襠。 「不是它啦!……啊:……也還挺著:……咯咯咯……」 「快去……快去洗,天快亮了。」 整個湖面都看清楚了,茫茫波光,被東方的白色映著,顯得浩瀚無際,武湖真 不小,漸漸的點點漁舟飄浮在四面,為數還真不少。 一會兒,紅女回到中艙,她只瞄著馬太凡,面上紅紅的。 「怎麼,洗不掉?」 紅女搖搖頭道:「那樣多!……」 「啊!妳指白的?……」 「咭!……都一樣,妳嫌髒?」 「誰說,它是我們身上的呀!我只是越洗越不好意思……」 「嗨!那妳說還要來,多休息吧!」 紅女撲上把他抱住:「我才不!……」 她接著又驚疑道:「阿凡,我到船頭時,看到水中有個好大的黑影子,那是不 是李巧姐妹的原形?」 「不對,那是金影子,絕對不是黑影子。」 紅女道:「那就是湖中另外一種大魚了。」 馬太凡道:「距離本船有多遠?」 「約有十幾次,牠似不敢靠近我們小船。」 馬太凡道:「此湖距長江很近,也許有江豚進入。」 「江豚?……」 馬太凡道:「就是漁民俗稱的江豬呀,其實是江豚,其形狀與海豚是一樣。」 「阿凡,我擔心是那什麼茅山居士煉有什麼邪功,他不敢從水面接近,卻從水 下面暗襲。」 「妳放心!那居士我已確定他不是人了。」 「哦!那是什麼?」 「他煉功夫要金魚丹,是一種食魚的靈異成精,現雖能成人形,但他逃不過我 的怪左手,只要有靈異出現在百尺之內,不管空中或水裡,怪臂就會有警示,剛才 李巧姐妹出現,妳已看到了,她們就是到了百尺內之故。」 「嗨!有條船開過來了。」 馬太凡道:「船頭是個女子。」 「嗯!是陰山百合。」 「妳認得她?」 「江百合誰不認得,我與她只是數面之交,她的武功奇詭奧妙,但我不明白那 是什麼武功。」 那條船已進入百尺內了,馬太凡的嬰兒臂沒有反應,這證明船上沒有靈異。 紅女噫聲道:「她的船不靠過來,停住了。」 「喂!那船上是什麼人?」 那女子叫開啦! 紅女道:「阿凡,你別露面。」 「為什麼?她太美,妳怕我被她搶去,放一萬個心,愛一條手臂的人恐怕只有 三個了,不會再有美女愛上我。」 「咯咯咯!肖萍說,你是個女人迷啊!如果人家知道你那怪手是隻神臂,那會 更糟。」 「她又叫了!」 紅女笑道:「你知道她有難聽的字號嗎?」 「狐狸精?」 「不全是,人家稱她為『陰山花狐』,就是她又美又鬼,不知多少江湖青年奇 士在追她、愛她,可是她不親近,也不對人家難堪,把人家耍得雖氣而不恨,因此 又送了一個字號為『美而鬼』,你如不怕,我絕不吃醋。」 「妳快答話,先探其來意。」 紅女走到船頭嬌聲道:「那不是江百合?」 「哎呀!紅雲晚,是妳!船上還有誰?」 「我的船上還有誰?」
【第二章 流金礫石波譎雲詭】 那船上女似在猶豫什麼,一會又嬌聲道:「沒有男子在船上?」 紅女不生氣,格格笑道:「妳認為我嫁了人?」 「對呀,阿晚我失言了,對不起!這是那熊老鬼存心耍我,我找他算賬去…… 」那船又動了,但是掉轉船頭。 紅女急叫道:「別走,我有話要說,妳過來嘛!」 這船又掉轉頭,到了這邊三丈外。「阿晚,什麼問題?」江百合還在生氣。 「百合,熊老鬼是誰?」紅雲晚拔身一躍,到了她的船上。 「呀!你還不知茅山居士?他說你船上有個男子,身上有千年金魚丹。」 紅雲晚道:「還好有我在,妳不相信船上有男人,否則妳就下手了。」 江女道:「其中有出入?」 「不錯,船上有男士沒有錯,不過他是要保護水裡兩條金魚,茅山居士就是要 妳來找馬太凡,他好乘機!」 「阿晚,妳真的有了男人?」 「只是朋友,妳也可以作朋友,但不是賈朋友,要不要上船?」 「不!我這時很氣,非找茅山居士算帳不可,老狗敢利用我,對了!他姓馬, 叫太凡?」 「妳不能把他當過去那些男人啊!」 「怎麼會?是妳的人啊!」 「也是肖萍姐和白時欣的人。」 「啊!有這種事?……」 「別驚訝,將來妳會明白,注意!他的左手如同嬰兒,但那是神臂。」 二女正在說馬太凡的時候,忽聽馬太凡的聲音大叫道:「阿晚,要妳的朋友特 別當心,茅山居士是個靈異,他有一雙劈山掌,不可近鬥,也不可力敵。」 紅雲晚急問道:「你怎麼知道?」 馬太凡道:「妳看到水中的大黑影就是他,現在見妳朋友未上當,他無法接近 ,八成不敢再來了。」 江百合道:「阿晚,妳請回船,我去找老鬼。」 「阿合,馬太凡的話,妳聽到了?」 「知道!請回去向馬公子說,我謝謝他。」 「咭……不用說,要謝就謝他一個吻!」 「壞ㄚ頭,再見面時看我如何整妳。」 紅雲晚怕整,拔身回了船,眼看江百合的小船如箭而去。 「阿晚!」馬太凡從背後摟住她道:「她的性情好急。」 「咭!你在船上偷看,為何不過去?」 「我怕左手闖禍。」 「有我在,摸她也沒有關係。」 「來!我們進艙去,那茅山居士不會再來了。」 「你怎麼知道?」 「他已靠近此船三次,但他惶恐不已,我這隻左手確是對他威脅之至。」 「你準備今天走?」 「那倒不是,我得等李巧姐妹完全無害再走。」 到了中艙,他們生怕出事,不敢做愛,只是互相摟住摸著,兩顆頭緊緊靠著望 向湖裡。 「阿凡,你的寶貝為何這是堅而不軟?」 馬太凡輕聲道:「又被你把玩所致!」 「那就來呀!」 「阿晚,那會誤了李巧姐妹,這時必須注意湖面。」 紅書院忽然想到她的「長春樂」裡有一方,急忙爬下去,張口吮住馬太凡的肉 柱,一陣吸吮不停。 「哎呀!哦……哦……哦!」馬太凡立感快樂無比,道:「妳懂這個……」 紅雲晚咭咭笑道:「好嘛?」 「太妙了!」 她又猛吸猛吮,一陣笑道:「我的『長春樂』中有吮吸可增快感,亦可達到情 慾裡某種要素。」 馬太凡道:「我也有一種方法使妳快樂。」 「舔吸法!」 「妳也懂,那是男人對女人啊!」 紅雲晚輕笑道:「對做愛這方面,『長春樂』裡都有記載,其實懂得這方法的 不止我一個,以肖萍懂得最多,她的『大天魔法』中無奇不有,難道你與她……」 「阿紅,她要煉一種玄功,暫時不肯給我,我與妳還是第一次。」 「好一點沒有?」 「快感過後好多了!」 時間已到中午,紅雲晚笑道:「那茅山居士真的不敢來了。」 馬太凡道:「也許這時已經被江百合找上了,不過我相信百合無法重傷他。」 「你莫小看百合啊!」 馬太凡道:「如果不出我所料,那茅山居士的全身已經飛劍難傷啦,除了他的 剋星,誰也治不了。」 「他是什麼精怪成人的?」 馬太凡道:「我這時雖然不能確定,但也有個七成,他是千年熊精。」 「哦!是熊精。」 「我叫百合勿近鬥就是這理由,他之成道沒有天敵。」 「阿凡,茅山沒有熊啊!」 「茅山沒有普通熊,但是修道者和異類最好修煉之所,古茅山教修煉茅山法就 是以茅山為名,在漢唐時代,茅山教曾橫行天下,武林側目。」 紅女道:「這隻熊精選在茅出修煉,也許就看出李巧姐妹成為在此的原因。」 馬太凡道:「那就不得而知,也許是巧合。」 紅女想想後忽然跳起道:「江百合這次會吃虧。」 馬太凡急間道:「妳想到什麼了?」 紅雲晚道:「那熊精不是法體,而是換胎的真人體了。」 「妳從什麼地方想到這點?」 「他在湖中的黑影不是熊,而是人,這樣他的法力更大。」 馬太凡道:「江百合煉到什麼玄功?我們不明白就無法估計她的功力,妳先別 急。」 「阿凡,我不放心你單獨在這裡,否則我非去助她不可。」 「馬哥哥,我知道江百合煉的是什麼玄功,但不知其中奧秘。」水中傳出了李 巧的聲音。 「小巧,妳們姐妹沒有事吧?」馬太凡把頭伸出場外,他看到船外水面有顆女 孩子腦袋,那正是李巧,只見她連連搖頭。 「馬哥哥,茅出居士不敢接近,我們都看到他在十丈外繞了三圈才離開。」 紅女也伸出頭去,道:「小巧,百合煉的是什麼玄功?」 「古野仙『波譎雲詭』神通。」 馬太凡吁口氣道:「變化無窮,奇異相生,自保有餘,阿晚,妳放心吧,她不 勝也不會敗。」 紅女道:「真的?」 馬太凡道:「除了我的第九神通,誰也無法抓住她。」他又笑向小巧道:「熊 精會不會再來?」 「馬哥哥,我和妹妹的大劫要在明天辰巳相交時渡過,到時我們要趕入長江, 你和紅姐姐也可動身了,不過很抱歉,我們無法道別了。」 馬太凡道:「不必道別,不過我們還有相見的時間嘛?」 李巧笑道:「見面的時候一定有,但那時我已是法體換肉體啦,只怕你不認得 我和妹妹了!」 紅女笑道:「妳可以先通名呀!」 李巧點點頭,忽向紅女道:「前途當心獵艷手,恕不能明告。」她立即縮入水 中。 馬太凡疑問道:「什麼『獵艷手』?江湖中有這字號?」 紅雲晚道:「可能是新出道的邪門人物。」 「獵豔?專找美女下手?」 「阿凡,你擔心我!」 「妳太美了!」 「咭咭!除了你,誰敢動我?」 馬太凡摟住她道:「我了解,但是江湖邪術太多啊!我不擔心人家對妳用情, 但怕妳遭人家暗算。」 「阿凡,不是我自誇,憑我『陽春三法』走遍天下,要暗算我的人尚在輪迴裡 打轉哩!」 「別太自信,提防那獵豔手,李巧不會無由警告。」 紅女又將那肉柱握著,吃吃笑道:「那一定是個美男子,但我只要你。」 「阿晚,李巧替我準備了不少好酒,拿酒來!」 「你怎麼啦?」 「我心裡忽覺很煩。」 「阿凡,你擔心獵豔手?」 「我不知道為什麼?」 「神臂有無反應?」 「沒有,它不是在摸著妳那兒,它與我的心好似毫無關係,我心煩,它卻離不 開妳。」 「嘻嘻!那就證明沒有事情。」她去拿酒了。 一會兒,紅女拿來酒菜,笑道:「我陪你喝。」 兩人立即飲開了,但紅女的手很自然的又把肉柱握著,而那隻怪手也探到她的 那話兒! 一直喝到日墜湖西,湖中的漁船和遊艇也漸漸向四面消失,酒到半酣,紅女主 動替馬太凡脫衣解帶,投懷送抱。 「哦……哦……」紅女全身震動。 「怎麼啦?」 「這一次與上次不同。」她緊抱緊抱,又吻又扭。 「哈哈!怎樣不同?」 「一滑進,我就全身酥透了……哎哎……好爽好美……」 「時間長啊,慢慢來呀!……」馬太凡見她猛扭不停。 「咭咭!」紅女輕笑道:「忍不住啊……」 「嗦嗦……阿晚,妳一開始下面就吸……哦……太強了……」 「咯咯……我喜歡滿滿的,那寶貝一吸就大,啊……奸舒服啊!」 「我會射啊……」 「別騙我,你快挺啊……對,越快越重越好……嗦嗦……」 「阿晚,妳離開我了怎麼辦?妳的需求這樣強烈。」 「放心!沒有你在我身邊,我絕不要,縱想,也是想你……」 「可能嘛?」 「我的『陽春三法』中有一法為『魔林障』,離開你我就將性關封閉,這就在 心防外再加道堤防,告訴你,凡江湖高等女子,她為了怕清白有染,大多數都煉防 身法,除了怕暴力,更加怕暗算,江百合處處戲弄江湖青年高手,她的防身法更加 高明,她被迷過,但對方只是望著她的玉體興嘆,甚至連她的衣服都不敢動。」 「啊!『波譎雲詭神功』竟是如此玄妙!」 「現在你放心那『獵豔手』對我們無害了吧!」 馬太凡一高興,幹勁加強,立即猛抽挺插,只玩得紅女哼聲不停。 「阿凡,我聽傳言,皇帝老頭有一種房中丹,名叫『春不老』,那是什麼藥? 」 馬太凡挺兩下重的笑道:「就是作這個用的藥,那是古時名醫發明的,專供皇 帝用。」 「為什麼?」 「這個妳都不懂?皇帝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賓、嬙之下還有無數宮娥彩女 ,他一看中就要做愛,試問如何應付得了。」 「有了這種丹就可接著玩?」 「不,那是傳言,他吃過藥也只能每夜玩一個,其實那種服久了也能使皇帝身 體虛弱,好女色的皇帝,多半年壽不長。」 「他能一次玩多久?」 「這很難說,吃了那種藥,身體強的,也只能支持半個時辰。」 「咯咯……你沒有吃那種藥,現在有多少時間了?」 「還不到兩個時辰,阿晚,我不同,你也與普通女子不同,妳有『陽春三法』 ,我煉有『九轉神通』和『玉郎功』,這種玄功用在做愛,只是副帶作用,但可以 經過很長很長的時間。」 「阿凡,窗外似有晨光了!」 「快穿,李巧姐妹要動身了。」 紅女還捨不得拔出來,但又不得不放手,格格笑道:「她們不辭行啊!」 馬太凡抽出來輕聲道:「妳忘了天星老人的話了?」 紅女一面穿衣一面看窗外,輕笑道:「小船在動。」 「那一定是李巧在下面送我們靠岸。」 上了路,馬太凡道:「阿晚,妳遇上那青年不能不理人家啊!」 「只要天星老人所為的是女子那就沒事,如是真男人,你看我對他怎麼樣?」 「丫頭,我們在他身上有目的啊!」 「什麼目的?」 「告訴妳,我現在就要找武林傳言的幾件上古玄妙奇書啊!」 「太虛符錄、通天大法、大天魔法、無極神通、萬法歸宗錄。」 「天魔法不必找了,它的肖萍的。」 紅女道:「你真相信有那種奇書?」 馬太凡道:「既有大天魔法,就有其他四種,但不知道天星老人所指的那青年 身上有什麼玄妙?難道那青年尚不知道該書的重要?」 紅女道:「也許不是書,天星伯伯就是作怪,他又不說出是什麼東西。」 「阿彌陀佛!」 兩人只顧說話,連正面來了一個老和尚也不注意了,好在馬太凡認識,立即笑 道:「和尚,你真愚,為何早不出聲?」 「哈哈!跛腿馬,你好似離不開美女作伴。」 紅女想起和尚是誰了,她竟不敢得罪,但卻咭咭笑道:「大愚禪師,你忌妒? 」 「善哉善哉!紅姑娘,恭喜妳了!」 「恭喜什麼?」 「仙根有了歸宿,這不是大喜?」 「你說我與阿凡有緣?」 「前生註定!」 馬太凡道:「笨和尚,我煉的武功你想到是什麼古祕嘛?」 「哈哈……豬八戒一直不知自己吃的是什麼果,不可說不可說。」 馬太凡氣道:「不說就不說,你之出現為什麼?」 「咯咯……」社女嬌笑道:「江湖有三寶,天星、大愚和無智,你問他幹啥? 」 和尚合十道:「紅姑娘,妳得和妳的情郎要暫時分開一下了。」 「為什麼?」 「現在有兩件事,必須你們分開去作。」 紅女急急道:「這要說出原因,否則我不離開阿凡。」 和尚道:「天星要妳去找美青年,他現在正向黃陂城方向前進,馬小子要向大 洪山走一趟,你們不久又會相見,而且要火速分開。」 馬太凡向紅女道:「阿晚!你的路程近,妳快先走,事情如有結果,趕快到大 洪出來會我。」 紅雲晚不是世俗兒女,她知道和尚必有安排,於是拔身道:「大洪山見!」 馬太凡見紅女走後,立問和尚道:「快指示!」 「太凡,在京山城與大洪山之間有座程家莊……」 「啊!大將軍府。」 和尚道:「他有一子程剛,隨軍征胡,但在賀蘭山遇上一個胡軍老婦暗算,至 今不知是什麼暗算的,皇上曾派出太醫會診也無效。」 「和尚,你也是醫道高手呀!」 「太凡,當前武林中,你還是個無名大夫,但我和尚最清楚,你從無名秘笈中 學成太多東西,我和尚的醫術,替你提藥箱還不夠格。」 「你要我替程剛治暗算?」 「對,京山城貼有求醫告示,你只要揭下告示,就會有人請你去程府。」 「和尚,這其中不會有古怪吧?」 和尚笑道:「程大將軍有四女,你當然清楚?」 「少來,那都是夫人了!」 「但還有兩個義女,也是前線上的勇士啊,都是郡主。」 馬太凡大笑道:「我不想當駙馬爺。」 和尚道:「五郡主葉久芬、六郡主花露芳,皇上封她們二品大員她們不受,這 不與你的思想有相通之處,看你有沒有緣分再說,救程剛多少也是為皇上出點力呀 !」 「那病有何怪處?」 和尚道:「胡人中有不少邪門人物,我曾偷偷的去過程府書房,觀察程剛似是 中了『子午迷心』法,我用我的大金剛禪定去邪法沒有用,程剛每逢子午清醒如常 ,過後即昏迷不醒。」 「和尚,你想過法中加毒這一手嘛?」 「啊!難怪我的大金剛法失效啊!」 「我去是要去,你得替我注意紅雲晚,我擔心天星老人所說的青年是妖物。」 「好,我們就此分手。」 在第二天的午後,馬太凡趕到了應城,本可在路上加勁,天黑就可到京山,但 在應城吃飯時,他發現一個老婦可疑,長相古怪,同時還暗盯一個矇面女子,於是 他就超到前面,坐在路上等。 不一會,那矇面女子給什麼迷住似的,真的走了同一條路,終於到了馬太凡面 前。 「你的左手怎麼了?」那女子看到馬太凡左手長袖空虛。 馬太凡不去看她,其實他也看不見,只抬抬頭道:「謝謝姑娘下問,在下這手 是天生的。」 那女孩一見馬太凡的臉,似是愣住了,有些驚訝,俄頃道:「你貴姓,以何為 業?」 「姓馬,行醫。」 「行醫?既無藥箱,又無醫招,誰會知道你是郎中?」 「在下人在江湖,但非江湖郎中,如知某人有了不治之症,往往毛遂自薦,不 時也以星相糊口,可惜兩者都難成名。」 「咯咯!大概是學藝不精吧?」 「姑娘,那只是時運未到。」 「好,你為我算命如何?」 「姑娘的面罩如不願取下,玉手必須伸出。」 女子輕笑,伸出一隻玉手,真是名符其實,又白又嫩。 馬太凡顯然已能控制他的嬰兒臂了,他不怕向女子伸出啦,但他見到女子的玉 手時,心兒無由一跳,當他的手一觸及對方,竟是心機蕩然。 那女子似有同樣感覺,如同觸電,她幾乎要收回去,可是她反而伸出多一點。 「姑娘,在兩天之內,妳要提防暗算。」 女子聞言一怔道:「對方是陰姓?」 「對!」 「你算得準?」 「姑娘,我可不收算命金啊!」 「馬先生,後會有期!」走了三步,她又回頭道:「你去哪裡?」 「去京山城。」 「啊!我也是。」 「姑娘,妳先請!」 「馬先生,你相不相信『緣』字?」 「這是一定的。」 「咭!你當然信,你是算命的,算的不信綠,如何替人家算?對了,京山城到 處貼有求醫告示,你既自認高明,何妨揭一張去試試身手?」 馬太凡叫聲道:「妳是與求醫告示有所關連?」 「我是求醫者的妹子。」 「妳是郡主!」 「你不討厭?」 「那有平民討厭郡主的?」 「我討厭。」 馬太凡哈哈笑道:「怪事!」 女子道:「我想你也有不敢高攀的心理吧?」 「那倒是真的。」 「好了,記住!去京山城一定要揭下一張告示,到時自然有人會把你請去治病 。」 「妳也要記住,前途不淨,注意妳身邊看不見的東西。」 「我知道,那是老妖婦『女閭羅』伍殿媼,她住在鄂西鬼谷,善隱身暗襲法, 曾經將我打敗過,我不是敗在她的隱身法,而是她能收養各種小毒蟲向我攻擊,有 一次她以鬼谷黑蜂群逼得我筋疲力倦。」 「妳沒有煉成罡氣護體?」 「煉成了又怎麼樣,我們能支持幾個時辰?她就是要拖延我。」 「今後如有那種情況發生,你可以仗罡氣能支持時往水裡逃生,難道妳不會水 裡功夫?」 「我就是怕水。」 馬太凡道:「水功易學,今後多練水裡功夫。」 女子忽然回身,走近馬太凡道:「你關心我?」 「妳不是說我們有緣?」 「咭咭!我說過我們有緣份?」她忽然揭開面罩,現出一張馬太凡看得心動不 已的面目,心想:「好美!」 「記住我,到了將軍府再見到時別驚!」她一扭,飄然而去。 馬太凡呆了良久,自信道:「她與紅雲晚一樣動人心絃!」他想追上去,但又 停住,決心揭到告示再說,休息一會才動身。 天色不早,馬太凡一路之上,腦子裡還是浮現著那郡主的影子。 才走出山道,他卻一頓,耳中聽到側林中隱隱傳來女子的喝叱,又聽到一個老 婦人的陰笑聲,他突然叫道:「不好!」 馬太凡身還未進樹林,耳中已聽到一種怪聲,他急忙向內衝,沖口道:「黑蜂 群!」 樹林不大,但卻被蜂群所充塞了,其聲震耳,簡直無法估計。 「別進來,別進來!」這是郡主的聲音。 馬太凡身法如電,一躍到了她的身邊:「快收功力,不然會累死!」 郡主似已筋疲力倦,這時她看到馬太凡身上發出一幢光罩,色呈五彩,蜂群撞 上即落,她又驚又喜,心情一鬆,頹然坐到地上了。 馬太凡將她抱起,面對樹林暗處道:「前輩,可以收手了,不然妳的蜂群必將 毀滅。」 「何方獨臂小子,竟敢出面管奶奶的事?」 馬太凡冷聲道:「妳就是『女閻羅』伍殿媼?」 「小子!你惹上老奶奶我,你這臂子也休想安靜,是我,你想逃!」 馬太凡冷笑道:「我不想與妳動手,何況妳又上了年紀,快走吧!」 郡主被他抱在懷裡,身體雖疲,但卻溫馨無比,輕聲道:「她不會聽你的。」 「別說話,妳已中了毒。」 「我……」 馬太凡道:「憑妳的功力,不會疲倦得這樣早,這證明妳已中了她的暗算。」 「什麼暗算?」 「要檢查後才知道。」 那老婦突然尖聲叫道:「小子,你是什麼人,發出什麼邪功?竟殺死了我無數 寶貝。」 馬太凡冷聲道:「妳再不收蜂,必定全被毀滅。」 暗中老婦嘿嘿兩聲道:「報上名來!」 「我姓馬,快點走!」 老婦不敢露面,突然發出嗡嗡怪聲,不一會,蜂群全不見了。 馬太凡將郡主扶著坐下道:「妳的感覺如何?」 「我只覺得疲倦。」 他把她的面罩揭開,望了望她美艷面色,搖頭道:「氣色正常,妳伸出舌頭來 !」 郡主櫻唇一啟,出氣如蘭。 「啊……」 「我中了什麼毒?」 「她的蜂群是用『迷之草』花露餵養的,群蜂進攻妳時,自然會放出『迷之香 』,這會使妳很快運不出內功。」 他在身上摸出一隻小瓶,倒一粒丹丸放在郡主口中道:「吞下去,坐一會就沒 事了。」 吞下丹藥,郡主道:「這是什麼丹?」她凝視他,那種目光全是愛。 馬太凡心中又一動,道:「是我煉的斗牛丹。」 「那有這種丹名?」 馬太凡笑道:「我的功夫、我的醫道、我的命算,都是從一部廢書中自學的, 沒有名稱,我自己亂取名字。」 「咯咯!真有意思,你發出體外的是什麼光?」 「第九神通!這也是我取的名稱。」 「咭咭!這好聽多了,啊,我正常啦!」 「妳叫什麼名字?」 「我是程大將軍義女,排行第五,叫我葉久芬。」 「久芬!我喜歡長久芬芳。」 「咯咯!真巧,我六妹就叫花露芳。」 「與妳一樣美?」 「更美!」 「別更啦,你已美到無缺點了。」 「真的,阿芳和我有個願望。」 「什麼願望?」 「將來同侍一個男人。」 「可惜我不願當駙馬。」 「咭咭!事到頭來不由你自主了。」 「阿芬,告訴妳,我已有好幾個情人了。」 「多兩個更好呀!」 「別扯了,妳可以進城啦!」 「現在陪我一道進城可好?」 「不要我去揭告示了?」 「我想不必了,你的本事我已身受啦!」 「那就一道走。」他的話才出口,那條神臂突然正常,而且向葉久芬猛的摟住 。 葉女被摟,驚喜叫道:「它能變?」 馬太凡笑道:「這不是我的主意啊!」 「咭咭!我不會說你是個偽君子。」 摟著剛起步,神臂又有變化,它突將葉女放開,如電朝背後一揮。 慘叫起處,正是後方。 「啊!」葉女回頭一看。 馬太凡道:「是那女閻羅老妖,這下她傷得不輕。」 「沒有死?」 馬太凡道:「她的功力太高,但這一下夠她休養一個月了,妳信不信,這也不 是我的主意。」 「我信,我們都沒有察出老妖在後面,她又想暗算我們,你這條手臂長得太玄 啦,比正常的更有用。」 馬太凡拉她急急奔出樹林,笑道:「妳察出沒有,那老妖也是向京山城逃走的 ,她走不快,真似重傷了。」 「阿凡,神臂發出的是什麼玄功你當然知道?」 「也是第九神通,那此右臂強兩倍,我的身子都被它帶動了。」 等到京山城天全黑了,葉久芬帶上面罩道:「我們吃過飯趕夜路如何?天亮就 進我義父府中。」 「妳高興就趕,我反正不認識路線,可惜把老妖追丟了。」 「還有一個計劃,阿凡今晚你在京山城住下,我趕回將軍府,我把你請去治病 的事向我義母稟告一下,明天派人來接你。」 「不,我不放心妳一人趕夜路,我擔心女閻羅還有更厲害的同黨。」 「怎麼了,我突然要人保護了,過去我都是獨來獨往呀!」 「阿芬,人的命運有改變,將過去比未來往往不一樣,命運有富貴貧賤,有好 運有壞運,有時候順有時候逆,順時處處平安,事事順心,逆時明明無事,但一霎 違心立現,妳的武功明明很高,可是今天幾乎連你手下敗者都變成要妳命的對手了 ,而且毫無反抗之力。」 「咭咭!我不是被你救了?」 「那是命不該絕!」 「為何不說你我有緣?」 「也許這又是命運的安排,但我還是不放心妳一個人走,雖然看出妳近來不會 有險,但誰叫妳已是我的人了。」 「咯咯!你要我了!」她興奮的撲上抱住,一連吻個不停。 「呀!有人在後面追來了。」他感到心跳不已。 後面真有一批人物遠遠上來了,葉女回頭一看,道:「別理,那是九嶺豪門的 人物,是賈正經的手下,最近這一門與『四明大家』起了衝突,那是狗咬狗!」 「妳說的我不懂,不過我近來知道,九嶺豪門中有個人物號『過天龍』的熊武 。」 「我說的賈正經就是他,他還追過我六妹花露芳,被阿芳好好糗了他一頓。」 「四明大家又是怎麼一同事?」 「這一家九世同堂,說起來算是人間最羨慕的事,可是這一門最老的一代現已 九十歲了,此人作過三朝元老,人家暗暗叫他的府第為『三朝太上府』,意思是明 褒暗貶,現在是他的兒子胡為名掌櫃,胡為名有兩子非常霸道,行為勝過上代,一 為胡不斯、一為胡不機,武功都很強,現也任將軍之職。」 「這胡家和九嶺豪門怎麼樣?」 葉久芬道:「九嶺豪門是元亡之後起家的,當朝兵部侍郎熊文舉就是熊武的父 親,這兩家原來有勾結,也不知近兩年發生什麼內情,暗中鬥得很激烈,近來已公 開化了。」 二人進城時,街上已經燈火通明,他們到館子吃了飯,葉女領著出北門,好在 是大道,不必擔心走錯路。 「阿凡,到時我不需你走府前大門啊!」 「最好不過了,我就是怕俗套。」 「程剛大哥的病房是在後花園中書房,我和阿芳住閣樓,就在書房後面不到一 百步。」 「哈!妳該不會把我帶上閣樓?」 「咯咯!你不怕府中人看到呀?」 「我又不是偷進去的。」 「咭咭!你要知道,我和阿芳在府中是家人眼中的怕怕啊,誰也不敢說一句悄 悄的批評話,你不怕那更好。」 「別開玩笑,老夫人見到不好看。」 「我義母不到後花園來,她的雙腿不方便,大哥程剛的夫人根本沒有一點時間 玩花園,她除了中秋賞月為她一年一度入花園的時候。」 「得了得了,妳安排住在妳大哥的書房邊吧,我好隨時照顧。」 「咭咭!你還沒有見過阿芳哩,她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推你入閣樓,她如見 到你也好似我見到你一樣那個……咯咯!你不去也不行。」 「阿芬,我想,妳還是先向老夫人稟明一下比較好。」 「好吧,我帶你到了花園外面再說,看時間,時間如早,我就去稟明一下,否 則我就送你去書房,那有五間,你喜歡住那間就住那間。」 趕到的時間是早上卯正,天當然未亮,葉久芬笑道:「現在夠早了,你在這後 園門口等我。」 「妳去哪裡?」 「稟告老夫人呀!」 「妳糊塗,老夫人這時睡眠正濃啊!」 「咭咭!那就跟我翻牆進去吧!」 「堂堂大將軍府,早上天未亮,好個乾女兒,又是郡主,居然帶個男人翻牆進 府去,你不怕被護院看到?」 「告訴你,家將不許到花園,花園安全就是我和阿芳負責。」 「對,現在我可要捉賊了!……」牆上突然出現一個紗裙飄飄,貌美如仙,正 在注意馬太凡的青年女子。 「阿芳,他是我請來替大哥治病的馬先生。」 「姐,如果不是天星老人事先來過,這時我怎麼這樣巧,在此等你們。」 「阿凡,她就是六妹阿芳。」 馬太凡笑道:「兩朵花真是難分高低,天星老頭為何不早向我說,下次見到他 ,我非拔他鬍子不可,老怪物!」 「你罵老仙長為老怪物?」花露芳有點吃驚。 馬太凡笑道:「三大老怪我一樣罵,『大愚禪師』是個狗肉和尚,『無智真人 』我說他是個雜毛老道,這三人對他好客氣不得,否則你會被他耍得哭笑不得。」 「姐,他有自大狂!」 「阿芳,天星老人稱他為什麼?」 花露芳噫聲道:「對呀,在背後,叫他為小奇人呀!」 「咭咭!那妳就讓他狂好了。」 三人跳落花園裡面,馬太凡突然將花露芳摟住道:「這才真狂哩!」 「哎呀!……」花露芳要掙脫,但卻心與願違,叫一聲又不動了,她全身都軟 啦,葉久芬卻在一旁格格笑。 「姐!妳……」 「阿芳,那不是他的意思,抱妳的是神臂。」 「不!」馬太凡笑道:「阿芬,這次我的右手也動了。」他緊緊的在吻。 花露芳被吻得意亂情迷,叫也不叫了。 「阿凡,你已征服她了,放了吧,我們入閣樓。」 馬太凡見她領先走,於是抱著花露芳跟在後面,笑道:「她連骨頭都沒有了, 怎麼放?……」 葉久芬輕笑道:「她的心已經入迷了。」 上了閣樓,進入繡房,馬太凡把花露芳放在床上,又吻她幾下才鬆手,但不再 進一步,笑道:「阿芳,有吃的拿點來如何?」 花露芳睜開杏眼,道:「我不能動……」 「阿芳別耍賴,我們走了一夜哪!」 「咭咭!天星老人走時,我已準備好了。」她跳下床,端上酒菜道:「全冷了 !」 三人同吃,真是其樂陶陶,不知不覺天已大亮。 收拾東西後,馬太凡左擁右抱,三人躺在床上調情。 「姐!要不要稟明乾娘?」 「不用了,現在是誰在照顧大哥?」 「輪值的婢女我在天星老人走後就遣散了,現在沒有人,大哥又昏迷了。」 葉久芬向馬太凡道:「阿凡,你先去檢查一下如何?」 「好的,愈早查出原因愈好。」 三人下樓,進入書房,書房中仍舊燈火通明,馬太凡只見床上躺一個四十左右 的昏迷大漢。 「阿凡,他就是我大哥程剛。」 馬太凡慎重的走近床前,先觀氣色,再把脈一番,豈知他面色嚴正道:「出我 意料之外……」 「阿凡,怎麼了?」葉久芬和花露芳同聲問,心情十分緊張。 馬太凡道:「他中的是巫毒,又加上『子午離心法』,天星老人也被矇住了。 」 葉久芬急問:「怎麼治?」 馬太凡道:「巫毒容易,我有斗牛丹,可是『子午離心法』是邪正兼有之『大 漠神法』之一種,那要妥善準備一番。」 花露芳道:「準備什麼?」 「不問正法、邪法,最怕的奇汙,而奇汙中不過黑狗血、烏骨雞加天癸水。」 「什麼是天癸水呀?」 「妹子!」葉久芬臉紅道:「好在是阿凡問,羞死了,是月經啊!」 「嘻嘻!姐姐,妳說得出口……咯咯……」 「丫頭,妳都被他摸過了。」 「別鬧!這三樣東西一定要事先準備好。」 「怎麼準備?」 「黑狗、烏雞要事先找到,你們的月信何時有?」 花露芳道:「府中丫頭們的不行?」 「當然也行,但要是處女的啊,如果不是處女,那會害死妳們大哥。」 「六妹,誰敢保證府中丫頭們沒有那個?還是我們自己的好。」 「阿凡,都有了呢?」 馬太凡道:「到時把三樣東西用三小團白棉染上,放在妳們大哥心口中央,以 帶綑緊,到時我再行法,先把『子午離心法』解了再治巫毒,從現在起,書房和閣 樓不許有府上任何人等在百尺內接近。」 「阿凡,胡王保大軍中居然有這號可怕的人物。」 馬太凡道:「傳言保大的身邊有個妃子叫『樓中影』,善巫毒,會『大漠神法 』,令兄八成是她害的。」 「不錯,那個女子曾暗襲大哥駐地,是個三十左右的風騷妖婦。」 「現在不去說她,你們快吩咐下去,我還是去閣樓。」 葉久芬道:「妹子,你陪阿凡去,我去上房先請安。」 花露芳道:「叫丫頭們多準備吃的啊!」 分手後,花露芳攜手馬太凡仍回閣樓,輕聲道:「昨夜好險!」 「好險?」 「嘻嘻!我幾乎控制不住了。」 「想要?」 「姐姐也是,否則如何知道誰有處女天癸水?」 馬太凡輕聲道:「妳們迷惘,難道我會糊塗?要做愛,我和妳姐姐早已動過了 。」 「你是君子!」 「不,食色性也,只要兩情相悅,誰也休想作偽君子,那是我事先就想到妳大 哥必定中了什麼很厲害的邪法,必要時又知非處女天癸水不可,為求無誤大事,我 就留下妳最可靠的東西。」
【第三章 三湖兩彩一公主】 「阿凡……」花露芳叫出又停,似有難以出口之情,她入了閣樓替馬太凡倒了 一杯香茶。 「有什麼不便說的?」馬太凡一本正經,可是他還是將她摟住。 「我……我的月經還要三天。」她依偎著。 馬太凡笑道:「阿芬呢?」 「她是月頭,我是月尾,這恐怕會誤事。」她似想到日子正在月初。 馬太凡道:「這真不好,三天之內,烏雞難找,妳的會過去,等阿芬的又怕時 間長了。」 「阿凡,我很擔心!」 「擔心什麼?」 葉久芬道:「三天前,我有個老家人從胡地回來,帶回義父的警告,說胡妃『 樓中影』似已離開胡軍,義父擔心她已進入中原地區,如果是真實消息,那就其企 圖可怕了。」 「國內有否通令各城市關卡嚴查?」 「有是有各部有關部門密札行文,但那種妖婦豈能勝防?」 馬太凡道:「現在擔心也沒有用,必須把妳大哥治好再說,我有個人她會有辦 法查出來。」 「肖姐姐?」 馬太凡驚奇道:「妳們姐妹也認識肖萍!」 「咭咭!你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明白,也不要問。」她又摟住親吻。 樓下已有動靜,正在花露芳火熱的時候,馬太凡輕聲道:「久芬來了!」 「我來了,阿芳,妳繼續呀!」 「咯咯!五姐,怎麼樣了?」 「可以趕上妳的時間。」 「啊呀!太好了,三天之內能找到烏雞、黑狗血。」「」替大哥治病是不會有 誤了,但總管又接到邊報,那個胡妃『樓中影』證實已入中原,而且她帶了不少高 手來,其中多數煉有左道旁門。「馬太凡也把她摟住,左擁右抱,笑道:「中原風 雲,看勢已經熱鬧啦,來!我們也熱鬧一下。」他雙手不停,尤其是那隻又正常的 神臂,靈活異常。 「阿凡……」葉久芬被摸得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姐……咯咯……妳怎麼啦,身上長蟲啦……咭咭……」花露芳自己不也是在 扭,她卻打趣姐姐,而且那隻玉手一直就沒有拿出馬太凡的褲內。 馬太凡吻一下葉女道:「阿芬,妳有事要說?」 「我來樓上時,總感到花園裡有點怪怪的,那不是反應。」 馬太凡道:「距離很遠,看到黑影飄動,但黑影卻不是實物。」 「呀!阿凡,你也看到了?」 「我不是看到,而是猜想,告訴妳那是魔教中一派分支,就叫加力教,她們煉 成一種玄功,名為『加力魔影』,在白天看到是黃色煙霧。」 「胡妃『樓中影』已經到了我們家。」 馬太凡道:「現在不可猜疑那是胡妃,不過你們放心,來人目前毫無侵犯之心 ,她也不可能為害到府中人。」 花露芳道:「我大哥身邊沒有警衛啊!」 「他在樓邊書房睡,妳們都不用捏心,如不放心,妳們兩個輪流去作陪好了。 」 葉久芬立即道:「我去值頭班。」 「姐,妳已忙了一早上,我去,妳陪阿凡,等會一同吃早點。」她這才把手放 了那根使她握了半天的肉柱。 馬太凡道:「阿芬,天已大亮了,見到遠方有黃影不用去追查,我要她知難而 退,在三日內能使府上平靜最好。」 「我知道,我去了!」 葉久芬道:「阿芳,送早點的丫頭我已吩咐過,我們在書房裡吃。」她看到妹 妹下樓後,自己也把馬太凡抱住,她的手似早已準備去握那根肉柱了。 「阿芬……」馬太凡吻她道:「這次胡人恐怕來了好幾個。」他也探入葉久芬 私處。 「你已發出什麼玄功?因此放心邪門不會侵犯府上。」她扭動不停。 馬太凡笑道:「第九神通!連上房也罩住了,我只能保護著老夫人和令兄,不 過來人企圖不明,似無侵犯之心。」 「阿凡,沒有事情發生多好……」 「否則這時妳就要了!」 「嘻嘻!先要的只怕是阿芳,她把握這個好像捨不得放哩!……咯咯……」 「哈哈!妳們是郡主,也是處女啊!」 「咭咭!在你身邊,我們都忘了,什麼也不是呀……」 馬太凡覺出她情挑加速,春意蕩漾,輕聲道:「阿芬,剋制啊!馬上要下樓了 。」 「嗯……我……我要……」 「阿芬,妳是有功夫的人,要忍耐,妳知道嘛,一玩就會很久,阿芳上來看到 怎麼辦?三天之內她不能玩呀!」 「咭咭!嘍梯響時,我叫她別上來呀!」 「她一明白,那就會和妳一樣,馬上就受不了,不要見到,意會到也會情動啊 !」 「那怎麼辦?我已全身如火了!」 「剋制……三天後任妳怎麼玩。」 「哎呀!阿芳的經期要一星期時間啊!」 馬太凡見她全身已酥軟如綿,立即扶她坐下正色道:「妳的手快拿開,趑摸越 情急,我倒杯涼茶給妳喝……」 話未完,忽聽道:「五姐,早點來了!」 這使得馬太凡吁口氣,他輕笑道:「好險!」 「咯咯!險什麼?」 「好了好了,我們下樓去,妳已退潮啦!」 葉女還是摟著他猛吻兩口笑道:「七天後別忘了!」 「哈哈!……我會忘了瑤台月下?」 葉女攜著他下樓道:「剛才怎麼了?我會是那樣?」 馬太凡輕聲道:「一個女子如果全心愛上一個男人,她的神志糊塗,不會計較 一切,『情』之一字,神仙迷,妙不可言!」 「你剛才……」 「我煉有第九神通,對色情自有分寸。」 「剛才那寶貝不也有異,又粗又熱!」 「不錯,那也是發作到了極點,除了我,只怕任何男人在當時也會忍無可忍。 」 葉女親他一下,道:「你真是奇男子!」 「噗嗤!」馬太凡笑出聲。 「不是嘛!我沒有污你啊!」 「我笑妳下面……」 葉女低頭一查,道:「哎呀……全濕了!」 「不要緊!妳的裙子色彩不明不暗,不注意看不出,只濕得一點點,全濕是在 裡面。」 「我去樓上換一條……」她轉身要上樓。 馬太凡一把拉住她道:「來不及了,再擔擱,阿芳會起疑,她一疑到那兒,馬 上會對她起了挑逗作用,這兩三天之內,千萬別打動她的情慾。」 「你們才來呀!急死我了!」花露芳有點急躁。 「吃一頓早餐急什麼?」葉女見她臉色不對。 「不是啦,剛才有家將在上房說,正北山區,不久前有兩個異裝女子在打鬥, 她們都幪著臉,看打扮是胡裝很明顯啊!」 葉女回頭道:「阿凡,胡女鬥胡女?……」 馬太凡道:「難道胡人中也有兩派?但不用管,這對我們有利。」 花露芳道:「其中有個難道是胡妃樓中影?」 「家將看出雙方的武功如何?」 葉久芬道:「我們的家將都是騎馬射擊的軍中高手,對玄門和高深武功看不出 深淺。」 「不,姐,程前的武學不錯,就是他在暗中查看到的,他說對手雙方的武功他 從來沒有見過那麼玄奇,他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 馬太凡道:「那二女之一可能就有個是胡妃樓中影了,但另外一個又是誰呢? 」 「一個不出聲,一個曾多次喝問對方。」 「喝叱什麼?」 「一個身材豐滿的叫喝問對手是不是『吉達瑪』,但對方不理。」 葉久芬驚叫道:「千山仙子!」 「姐,妳想到什麼?」 葉久芬道:「我在連雲地方會到一個美女,她就是『千山仙子』吉達瑪,後查 知她是胡王保大的同父異母妹子,難道吉達瑪看出胡妃樓中影有什麼陰謀而暗中在 監視其行動?」 「不用想了,情況越來越對我們有利了,吃了飯,妳們守住書房,我到北方山 區去查一查,也許能查出一點眉目來。」 「我跟你去。」花露芳直叫。 「不,對方來人不是少數,如果對妳們大哥真有什麼企圖,一個人如何應付, 我去是暗查,單獨行動方便。」 葉女道:「不能查到天黑啊!」 馬太凡笑道:「我知道那方是大洪山脈,主峰離本莊不到四十里,來去也不會 到一個時辰,如我發動第一神通,哈哈!那就等於閣樓到書房啦,妳們但心什麼? 」 飯後,馬太凡由花園後面出去,青衣小帽,直奔大洪山區。 花露芳和葉久芬守在書房,她們至今也不明白馬太凡有多大神通,因此花女問 葉女道:「姐,他的本事好怪啊!」 「我不覺得他的本事奇怪,我只好笑他把自己的武功排得怪,有第九神通,剛 才又說出第一神通,他到底有多少神通?」 「咯咯!不知他對女人施展的是什麼神通?連肖萍姐那樣有神通的女子也被他 的神通迷住啦!妳說他的神通有多大,咭咭……」 馬太凡出了花園極北一座牆門時,一看全是山路,他剛走不到數里就見林中暗 處有人影閃動,於是朗聲道:「朋友,出來吧!我不是一個吃江湖飯的人。」 忽見一個三十左右的高大青年現出身來道:「這是程府花園外圍,老弟你走錯 路了。」 「沒有錯,我是由花園裡面出來的,大哥可是程府軍爺?」 「在下程前,請問?……」 「哈!原來是程大哥,我剛才聽六郡主提過你,小弟馬太凡。」 「你是『玉郎手』?不對,你兩手正常,你到底是誰?」 馬太凡忽然將左臂縮入衣袖,又哈哈笑道:「現在不正常了!」 「啊!」程前驚啊一聲道:「你真的是馬太凡馬公子?傳說你是奇士,這樣看 來一點不錯,不久府內說你已被五郡主請到了府內。」 馬太凡笑道:「為了替你們大哥治病,我無法到前面向各位親近了,請見諒。 」 程前急急行近道:「馬公子,你要去哪裡?」 「六郡主接到你的消息後,我想單獨走趟大洪山,查一查那兩位異裝女子到底 是什麼來路,程大哥,就是這個方向吧?」 「是的!但在四十里外的森林裡,現在恐怕分散了,另一個幪面女子玄功奇特 ,她似不想與追她的敵手久纏。」 「好,我猜她們都隱藏在大洪山內,你請回,我要去查了。」 「馬公子小心,她們武功奇特,玄功奧妙,那種胡裝不可為證啊,也許她們經 常改變打扮。」 「謝謝程大哥提醒,再會了!」他一下閃入了林中不見了,但在不久之後卻出 現在一座山峰上。 「馬公子!」突然有個人影冒出在峰頂岩石後面,馬太凡一看是個女子的側影 ,道:「姑娘,一下就認出在下了?」 「有心人嘛!」 「該不是樓中影王妃?」他能不見她帶面罩,然而也看不清她的面貌。 「馬公子認為樓中影應該出現,那就錯了,她不敢面對你,你要查出她的下落 也很困難。」 「姑娘既非樓中影,又似有意會晤在下,那就請報芳名。」 「我叫吉達瑪!」 「胡王的王妹。」 「你也查得很清楚。」 馬太凡笑道:「五胡中第一美女!我當然久聞芳名,近日有二次在大洪山相鬥 ,我想也有妳一分了?」 「那是樓中影想除我,可惜我不能殺她,她也無能為力除我。」 「想我助妳一臂之力?」 「她本來要在中原大展搗亂之謀,第一先殺程先鋒,但初入程家花園就被你設 下的玄功當頭棒喝,甚至把她的『子午離心法』本命傷得不輕,因此她已隱藏起來 了,我想你要除她也不容易。」 「那姑娘想要我作些什麼?」 「子午離心法我也練過,但沒有她精,我求你助我毀了她的離心法,此法一去 ,她必走海外再煉,那要四十年後才能再成功。」 「這樣她就不可能奪權了。」 「胡漢之戰是她挑起的,樓中影一去,胡漢雙方必定談和。」 「如何才能毀掉樓中影的離心法?」 「你如答應,就請你跟我來,我會仔細教你除她之法。」 「時間不能太久。」 「我知道你要替程先鋒除去離心法,再除巫毒,我不會做誤你的時間。」 「那就請姑娘帶路!」 胡女領馬太凡走下山峰,這時馬太凡看出她的面目確是美艷無比,而且健美中 含有一股魅力。 剛下峰,才進入一片林中,吉達瑪立即一回身,急將馬太凡拉入暗處。 「那兩個胡女不是妳帶來的?」馬太凡是看到了。 「不是我的人,那是樓中影的左右手,還有個男的。」 「她們也很美!」 「你只看外表,其實她們和樓中影是一樣淫亂。」 「淫亂?」 「等一會你就會看到,只怕你不敢看。」 馬太凡笑道:「妳敢看?」 吉達瑪瞟他一眼,道:「過去我那敢!」 「現在不同了?」 她主動靠上馬太凡,道:「漢人可不可以愛胡人?」 「妳問得我莫名其妙,漢女胡男,胡女漢男,那不是一樣?」 「我愛你!……」 「我很榮幸!」他輕聲說,順勢摟住她道:「只怕妳是一時高興。」 「我知道你有幾個情人了!」 「原來妳全清楚。」 「我遇到肖萍姐了,她說我與你有緣!」一頓又道:「你不感覺我這樣直心腸 ,說愛就愛不奇怪?」 「我早明白妳們胡女的個性,從不扭捏作態,何況肖萍姐已有安排。」他摟著 她更緊,那股幽香使他心機搖搖。 吉達瑪送上吻,輕聲道:「我們去看把戲,我還沒有見過那種事,現在有你在 我面前,我看他們怎麼玩。」 「做愛!」 「樓中影身邊的男女,隨時隨地都做那種事。」 「那男的是樓中影什麼人?」 「高手之一,也是樓中影男妾之一。」 「妳有必要看到他們作那種事嘛?」 「有,第一,那男的身上可能帶著樓中影一只秘密袋子;第二……不說了…… 咭咭!」 「學學樣?」 「咯咯……」 進入一座谷中,忽然失去二女蹤跡,馬太凡噫聲道:「追丟啦!」 「沒有,她們已與那男的會面了,就在谷中央,也許已經……」 馬太凡輕笑道:「看到了不要臉紅啊!也許妳會驚叫。」 「咭!不會啦!」她又送過吻。 馬太凡伸手探到她下面,道:「到時妳急了怎麼辦?」 「咯咯……」她扭了一下道:「我有地方……你要不要?」 「我隨時都要,可是妳是處女啊!」 「我好激動……」 「忍住啊,看到更激動。」 到了一處石後,耳中已聽到男女的浪笑聲,馬太凡輕聲道:「正在做事前工作 。」 「什麼事前工作呀?」 「挑逗,這樣才能引發情慾。」 「咭!還要挑逗?你不挑我已有點那個了。」 「妳我不同,妳我已兩心相悅了,他們只是慾的追求,這其中微妙有別,加上 那男的這次要對付兩個女的,也許他還沒有煉過某種工夫,只怕應付不了二女。」 「哇!他們都脫光了!」吉達瑪已經看到了。 那三個男女正在擁抱摸索,根本不但心四外,馬太凡輕聲道:「男的已有四十 左右啦,女的也是三十開外了。」 吉達瑪道:「噫!兩女在吸吮那男的那個?」 「男的可能房事過多,又沒有煉過功夫,這時挺不起來,非經二女吸吮不可, 這也是挑情之一種,如女的還沒有發動,男的也可舔女的那兒挑逗。」 「啊!這是羅剎人做愛的動作。」 「妳怎麼知道?」 「我在暗中聽宮女說過。」 二人正在邊看邊說之中,耳聽一聲犬吠,突然一條黑狗不知從何衝出,勢如閃 電,不是咬人,而是把兩女一男脫下的衣裙全咬走了。 那三人一驚,慾火全熄,那裡顧得了赤身露體,一齊跳起猛追,喝叱連聲,全 力向狗撲出,只看得馬太凡呆住了。 「阿凡阿凡,你知道那狗是誰的?」吉達瑪推動馬太凡。 「是人養的?」 「當然,而且是條靈犬,又經過訓練,會武啊,一般高手不是牠的敵手。」 馬太凡道:「我也看出那條狗與眾不同,其主人必定是個奇人。」 「狗名『黑怪』,牠的主人號『老混混』為人說正不正,說邪不邪,正派人不 敢恭維他,但也不去惹他,邪門人卻恨他入骨,剛才他一定是在暗中,八成也看到 我們了。」 馬太凡笑道:「那兩個女子一時情急,居然光著屁股去追,如在人多之處,這 下可夠瞧啦!」 吉達瑪格格笑道:「我們怎麼辦?」 「妳不是要教我毀掉離心法的秘訣?」 「那要去我住的地方啊!」 馬太凡道:「住在哪裡?」 「一個鄉鎮客棧裡,離此不到十五里。」 「阿瑪,煉成『加力魔影』的人,她的玄功不能把本來形做起變化?」 「對了,我忘了最重要的,我剛才要存心試探你時,我就可以以另一種面貌見 你,當然,樓中影比我更高明。」 「哈哈!如果我與妳無緣,那怕妳是一位真正的仙子也休想親近我,好,我想 樓中影必定在無法對抗我時,最後也會施展你們女人這一絕招。」 「阿凡,你如何應付?」 「因為我不與已婚女子來勾搭,她有什麼辦法?」 「你能看出女子已經是有夫之婦?」 「她的眼神會告訴我,甚至經過幾個男人我也看得出,何況她又是個淫婦。」 「原來你是看到我是沒有經過男人的,所以……」 「所以我才抱妳吻你?妳只說對一半。」 「還有?」 「妳的眼神對我充滿了愛意,沒有絲毫殺氣。」 「咭咭……難怪啊!」 「難怪什麼?」 「我認為只要是美女你就要呀!」 「哈哈!那我不成為採花蜂了!」 「成!那你無法除去她的『加力魔影』玄功了。」 「為什麼?」 「煉加力魔影的女子,如果玄功到達九成時,她的特徵在乳頭。」 「怎麼說?」 「處女的乳頭是粉紅色,煉加力魔影後,玄功到七成時,乳頭是桃紅色,九成 後,乳頭是琥珀色,你不能見到她的乳頭,你就無法施展你的玄功,加力魔影玄功 的『法門』就在乳頭上。」 馬太凡道:「必要時,只要我不與她做愛,在挑逗中,我不怕沒有機會。」 「阿凡,加力魔影玄功有極大的減情作用啊!」 馬太凡摟住她輕聲道:「妳先向我試試,看我的定力如何?」 「哎呀!這是野外啊,到客棧再來嘛!」 馬太凡放了她笑道:「妳要施展全力啊!」 「咭咭!看你的神氣,你根本不在乎?」 「吁!」馬太凡突然一把將吉達瑪帶到一座石後,道:「有東西向我們接近了 。」 「是人?」 「不!是有靈性的動物。」 「靈異?」 馬太凡輕聲道:「快通靈了!」 「哇!不止一隻。」 馬太凡急急道:「那是對立的兩種妖獸,但不是對付我們來的,快!後面有高 崖,我們快到高崖上去,不然會被挾在兩敵之間。」 二人悄悄後退,以為輕快的行動登上最高崖,可是腳還未停住,耳聽崖上已起 衝突,兩種怪聲對上了。 「呸!是黑怪和另外一種狗打上了。」 「那不是狗,是一種絕種的『赤狼』,看勢有一場生死之拼。」 「牠們都成了精?」 馬太凡道:「只能算接近了,牠們後面似都有主人,這一場我想只是前鋒戰, 後面必定是兩個怪物動手了。」 「糟!我們不能去山鎮啦!」 馬太凡輕笑道:「我們有的是未來時間,我不急妳急什麼?」 「哎!我是要教你如何對付樓中影啊!」 「噗嗤!只怕離不了一場做那種事呀!」 「嘻嘻!我只有你,你卻有好多個了,你當然不急……」 馬太凡摟住她吻了幾下輕聲道:「其實這時我也很須要,看完我們就走。」 「天快黑了,你還要回程莊啊?」 「不要緊,三天之內不會誤事。」 這時兩隻妖獸已打到生死關頭了,就在此際,吉達瑪噫聲道:「阿凡,你聽這 是什麼聲音?」 「音殺!」馬太凡摟住她如電閃到崖的另一端,按住身子向崖下看。 那處崖下是一片砂地,吉達瑪一見,面色有異,驚向馬太凡道:「那就是老混 混和狼祖師。」 馬太凡輕聲道:「那老混混妳提過,他原來是這樣一塊料?可是『狼祖師』我 卻沒有聽說過,長相好兇惡。」 「我們看到的赤狼就是他的,此人行為比他長相更兇,而且詭計多端。」 馬太凡道:「他們雙方手中敲打的器物是什麼?音殺之聲就是把內功從那裡發 出的。」 吉達瑪道:「老混混手中名叫『乳酪缸』,形似而小,非實有器,狼祖師手中 拿的是雙管短胡,邊疆獵戶圍獸用的,此二物中原人少見,故你不識。」 「阿瑪,妳看,他們的一旁草石中還有個少女。」 「嗯!那是西北『一陣煙』彩虹,武功奇高,人又絕美,幹啥坐在那裡旁觀? 」 馬太凡道:「有問題,莫非被這兩個怪制住了。」「」不可能,那怕她不能打 通這兩怪,但也不可能被兩怪制住。「」我們繞到她後面去,如是被制住,我們救 她,否則妳就問問她旁觀是為什麼?「吉達瑪輕笑道:「你會被她美色所迷住!」 「胡說,難道我也被妳迷住過?」 「咭!」吉達瑪輕笑道:「那就是她會被你迷住,我已被你迷住了。」 馬太凡伸手在裙下一探道:「我還尚未登堂入室哩!」他拉看她繞道而行。 吉達瑪被他一摸,只覺一陣激動,輕聲道:「早晚是你的啊!」 那兩個老怪互相施展音殺,這時已經到忘我之境啦,連馬太凡他們繞到那少女 後面也不過問,顯然有知覺也不在乎。 「彩虹!」 「達瑪,我已看到你們了。」那少女笑向吉達瑪。 「彩虹,妳是怎麼一回事,這是馬太凡,他要來救妳。」 「馬大哥,謝謝你!」 「姑娘……」他看到彩虹真是美,連話也說不下去了。 「馬大哥,我沒有被兩怪制住。」 「妳在看什麼?」 「他們都要收我為婢。」 吉達瑪氣道:「簡直不自量嘛,妳難道怕他們?」 彩虹輕笑道:「當然不怕,不過他們如聯手呢?」 馬太凡叫聲道:「妳答應服從他們之中一個強者,然後找強者單挑,好計!」 「咯咯!」彩虹向他為飛一個媚眼道:「難怪肖萍姐說你是玲瓏心!」 馬太凡驚奇道:「妳也認識萍姐?」 吉達瑪樂笑道:「你又多一個啦!」 「別開玩笑!」馬太凡又向彩虹道:「我看那兩怪非打到七日七夜不分了。」 彩虹道:「你們要去哪裡?」 吉達瑪道:「我們走,我要教他如何毀掉樓中影的『子午離心法』,彩虹,別 管那兩個老怪了,假如妳要除掉他們,那我就為妳動手。」 「不,只怕馬大哥不會同意,你們先走,我還要在兩怪身上要點東西,妳的住 處我知道,過後我會來找你們。」 吉達瑪道:「小心啊!」起身時又道:「不要待久了。」 彩虹笑道:「放心!憑那兩個老怪還休想難住我。」 馬太凡跟著吉達瑪到了一座森林,只見她忽然把馬太凡拉住道:「樓中影找到 我的住處了。」 「妳怎麼知道?」 「我們雖然都是煉『子午離心法』的,但所不同的是,我設下的『離心障』與 她的不同,她雖找到我的住處,但她無法進入我的離心障。」 「一種禁制?」 吉達瑪道:「對!我的住處就在森林內,我發現離心障已經被她觸動過了。」 「只怕還在林中藏著?」 「那不管她,只要她不看到我們就行,進了我的離心障她就休想找麻煩。」 「我能通過離心障嘛?我是說如沒有妳帶進去。」 吉達瑪望著他道:「肖萍她說你是個連自煉玄功也不明白的人,我怎麼知道? 」 「前面那一遍林子有點怪,好似有變化,別說是你的住處?」 吉達瑪嚇了一跳道:「你能看出有變化?」 「怎麼啦?」 「不與其他樹林一樣?」 馬太凡笑道:「不一樣。」 「咦!你能看出疑問,那就是我設下的離心障啊,連樓中影都看不出咧!」 馬太凡笑道:「現在我又看到林中心有木屋了,是妳架設的。」 「阿凡,你施展你的什麼第九神通,看能不能進入木屋?」 「這有什麼困難。」他立即大步而進,同時留心四外。 吉達瑪跟著,輕聲道:「當心樓中影!」 「她不在林中,我毫無反應。」 通過了離心障,吉達瑪抱他又驚又喜道:「樓中影的離心障你也看出啦,她今 後無法逃避你的追查了。」 馬太凡摟住她走入木屋,輕笑道:「除了我,外人都看不見這裡有木屋?」 「連聲音都聽不到,也無法闖進來。」 木屋中應有盡有,尤其那張木床上,居然如新,馬太凡把她摟到床邊坐下笑道 :「妳明天就不是處女了!」 「咭咭!」她主動讓馬太凡躺在床上,翻身趴在他的身上:「休息一下如何? 」她已伸手探進他的褲內,緊緊握住那話兒。 馬太凡如何能忍,急急替她脫衣道:「我受不了啦!……」 經過一陣擁抱、親吻、探索和互相觀賞,接著相互口交,以各種激情的方式挑 逗,最後展開實戰。 一刻不到,方式用完,這時那一對如癡如醉的兩情相悅的情人已呼吸急促了。 「唉……凡……」 「怎麼……了……妳……痛?……」 「不是……啦……」吉達瑪還全身抖動,氣急語鈍:「你……如……狂風…… 暴……雨……」 「對不……起……」馬太凡也大喘道:「我……在忘了……妳是……處女…… 好,現在我用和風……細……雨……」 「咯咯……我為何不……落……紅?」 「瑪……我愛……妳一定是個……好騎士!」 「咯咯……又太慢……」吉達瑪迎著那話兒,道:「不要太慢啊……對……我 從十三歲開始騎馬的。」 馬太凡順其意,抽插加重,道:「這樣好不好?」 「好爽……你的真大真長!」她一頓道:「我的落紅與騎馬有關?」 「當然!」馬太凡將她抱起坐著玩:「騎馬最容易破壞處女膜,對了,妳見過 男人的?……」 「你懷疑我……」 「別誤會,我剛插入就知道妳是處女。」 「我在暗中見過幾次,那時我尚未到十五歲,他們的是不是特別短少?」 「不!妳們胡人男子的陽具,與我們漢人沒有兩樣,不過我的才是特別的,特 別長大,現在你不會覺得長大的好處,將來妳就明白。」 「好緊張啊!」 「達瑪,妳的臉好美!」 「咯咯……」她吻住他道:「好爽,我愛死你了!對啦,我教你的口訣別忘了 ,到時她親近你時,只要點她乳頭穴就行了。」 「妳的乳頭不也呈瑪瑙色了?」 「也許我的離心法又有長進了。」 她已緊急發作啦,下部扭動加快加勁了! 「達瑪!……好怎麼了?」馬太凡明知她已到了高潮,立即迎著抽快加重…… 接著就是二人喘聲大作。 「哎……」 「妳……」 「我要死了……」她抖得很猛。 「別洩啊!」 吉達為在一陣強烈激動之後,她軟啦!如是,馬太凡摟著她睡了。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阿凡,你餓不餓?」 「有吃的快拿出來,下面未吃飽,肚子更餓。」 「咭!……你真是,那寶貝難道是鐵的?好!彩虹來了我叫她接下去,看你受 得了?……」 「別說兩個,五個六個好了……」 他們穿好衣服吃東西,飯後吉達瑪突然跳道:「糟!」 「什麼事?」 「我的劍!」 「是怎麼一回事?」 「我有把寶劍留在五風洞。」 馬太凡道:「隨身兵器怎可不帶?」 「我是被樓中影逼著……哎……那是古時名劍『青霜劍』啊!」 「我們快去找。」 「不,你留下等彩虹,我自己去找。」 「小心啊!別遇上樓中影,對了,一旦遇上,妳就拿出我教妳的第三神通。」 吉達瑪走了之後,馬太凡忽然想起彩虹,他不自覺的出了森林小木屋,這次他 通過離心障更容易啦,有了吉達瑪教他的破解法,他更加不擔心樓中影在暗中看到 了。 離開森林不到五里,馬太凡忽然聽到一聲銀鈴般的叫聲:「阿凡……」同時側 面出現在眼前的是個倩影。 「彩虹!」 那真是彩虹,奔近時問道:「吉達瑪呢?」 「她去找她的寶劍去了,怎麼,老混混和狼祖師沒有把妳困住?」 「他們那兩個怪物已經打到不知去向啦!」她上前拉著馬太凡道:「走,我們 走!」 「去哪裡?」 「找吉達瑪呀!」一陣濃香直撲馬太凡,香太濃,這是馬太凡第一次感受到, 他有點不習慣道:「阿虹,妳用的是什麼香?」 「怎麼,你不喜歡?」 馬太凡道:「一個年輕女子不應用這種濃香。」 「這是胡……哎呀!下次我改用淡香好了。」她似沒有把話說出來上這時更靠 近了。 馬太凡道:「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我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她已貼著馬太凡啦。 「彩虹……」馬太凡似有什麼要問,但又沒有問出口。 「嗯!」彩虹瞟了他一眼,輕笑道:「說呀!」 「沒什麼,我們向什麼地方去找吉達瑪?」 「很秘密的地方。」她一停又笑道:「你身上有股很濃厚的那個味道……咯咯 ……」 「什麼味道?」 「你一定和吉達瑪那個了……」她伸手摟著馬太凡道:「你喜歡我嘛?」 「妳是肖萍選中的,何況又這樣美,我會不喜歡?」 她伸手探到馬太凡那話兒,道:「吉達瑪是處女吧?」 「妳呢?」 「那要你試試呀!」 「哈哈……」 「笑什麼?」 「只怕妳吃不消。」 彩虹咭咭笑道:「吉達瑪受得了,我才不怕你嚇唬!」 馬太凡立即將她摟住,伸手一探那話兒,他忽然一怔,原來他已有八成懷疑這 個彩虹有問題,更為疑她是樓中影變化的,可是這一探,他楞啦:「她是處女?」 當然,樓中影絕對不是處女了,他注視著彩虹。 「你怎麼啦?咯咯!」她送上吻。 「彩虹!……」 「嗯!」 「妳有姐姐或妹妹?」 「沒有。」 二人又開始前進了,馬太凡一看天色道:「彩虹,要連夜路了!」 「不要,前面五里處有店,我們明早再趕,吉達瑪也許明天會回頭,她也必定 走這條路來接你,我還和她有事情商量。」 馬太凡為了要證明心中的疑問,是以也決定落店,只有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才有 把握探到真情,在對方有何不利於己時,他的神臂必有反應。 到了五里外,這時天全黑了,馬太凡看到了一座山鎮。 「阿凡,你要吃什麼?」 「山鎮麻,隨便好了。」 彩虹笑道:「這個鎮我已來過五次了。」 「那妳是有老店可落了?」 「當然!」 「住一間房子?」 「咭咭!你不願意?」 「我很榮幸!」 「進店別管老闆問什麼,她也是江湖人出身。」 「我說我是妳丈夫好不好?」 「她不會相信的。」 「為什麼?」 「她知道我不喜歡男的。」 「可是你要與我同房啊!」 「這證明我是第一次有情人了。」 「妳不怕羞?」 「你知道吉達瑪殺了多少追求她的男人?她都如此,我還有什麼保留?阿凡, 女人心中除非沒有深愛的人,否則以死相許,我已對你查看很久了,何況還有肖萍 作後台,不過你現在對我還有疑問是真的,我也要故意耍你。」
【第四章 得之劍場失之情場】 一座山鎮,店面不到幾十家,彩虹到了街上向馬太凡輕笑道:「這是一條豬腸 子街,西通鐘洋城,東向安陸影,總共只有三家客棧。」 進了店,一個四十不到的婦人見了彩虹,如見公主般哈哈笑道:「彩仙子,好 久不見妳了,快請進……」她看到馬太凡卻不敢問,然而她的目光卻是驚疑的。 「三把刀,快準備吃的他是馬公子,我的房間要收拾。」 「仙子!快進妳的房子去,我是每天都要整理的,又不准任何人進去,我會把 酒飯送到妳房裡去,我還有急事相告。」 馬太凡被彩虹帶到最後一間秘室,那不是什麼客房,不禁輕笑道:「這女掌櫃 真是一個可人兒,她懂得妳的心理。」 「什麼心理?咭咭!……」 馬太凡把門關上,順手摟住她往床上一放道:「這裡太好太妙啦!」他伸手在 她裙下一探索:「她給妳的方便呀!」 「你就不方便?」她嫣然一笑道:「先別急啊!三把刀馬上會送吃的來!」她 又送上了吻。 過不了一會,門響了,彩虹知道店婦送吃的來了,翻身下床開門道:「這樣快 !」 「仙子!吃完了,隔壁準備了洗澡用具,碗筷我明天來做。」 「三把刀,我師姐一定會來,妳說馬公子也到了就行。」 店婦輕笑道:「我會的!妳們同時下凡啦!」 到了初更,房中的燈光也不熄,但店子裡卻沒有動靜,可是在秘室裡,馬太凡 卻和彩虹赤裸裸的擁在一塊啦! 「嗯!原來妳的香氣是發自體內。」他正在吮吸她的乳頭。 「咭!好癢,阿凡,快那個啊……」 「不行,要那個先要有前奏,否則妳們處女會受不了。」他這時將舌頭移到那 話兒上了,一伸,滑進了陰溝。 「哎……」彩虹爽得叫出來,她的臀部往上一挺,道:「這叫什麼?」 「口交!」 她已大抖啦,哼聲:「我好想……」 馬太凡這才挺莖而入,咭的滑進,急速插動,只插得彩虹全身如波浪般慾焰大 發,口中不停的嬌喘。 「阿虹,能受嘛?」 「我叫彩雲。」 「哈哈!妳變了?」 「你不怕我是敵人?」 「因為妳眼裡對我充滿了愛,世間有這種敵人?妳到底是誰?」 「人都給了你,你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而是我要愛得明明白白。」 「彩虹是我師姐。」 「咦!師姐妹如此相似,年紀呢?」 「我小彩虹師姐一歲,這次我來接近你,也是她安排的。」 「為什麼要這樣?」 「她說你如不要我,那也就不喜歡她了。」 「哈哈!多傻的辦法。」他插一陣又吻一陣,輕聲道:「爽不爽?」 「美死了!不過下面太緊,你慢點啊!」 「妳流紅啦!」 「沒有痛啊!」 「那是妳太樂的原因,把一點點痛蓋住了,現在只有爽,不再那個了……」 「吉達瑪也是這樣?」 「沒有,她是練馬術破壞處女膜的。」 「你如何能分出處女和非處女?」 馬太凡輕笑道:「第一步,我的手一探私處就明白;第二步,我的陽具一進陰 戶更清楚。」 「阿凡,我忍不住!哎……喲喲喲:……」 馬太凡加速猛挺,接著他也洩了,最後兩人緊緊抱著。 「阿凡,我們這樣抱到天亮好不好?」 「傻丫頭,妳得趕快清理啊!」 「咭咭!誰知道?」 「店家是過來人,她的鼻子會知道。」 「咯咯……」 兩人穿上衣服,彩雲又把馬太凡擁住道:「這種事,過去我為何一直不想?」 「哈哈!過去妳如果想了,今晚還有我嘛?」 「明天會到師姐時,怎麼辦?」 「我不懂妳的意思?」 「你和她那個時,我怎麼辦?」 「哈哈!我不能一箭雙雕?」 「那只怕師姐會羞死。」 「我和她先上,妳藉故先出去,當然,等到她慾念大發時,妳就闖進來,這時 她就不會羞死,之後妳們兩個交替上來。」 「咯咯!別說了,再說我又要啦……」 「吁!」 「怎麼了?」 「阿雲,本鎮有了恐怖事情發生啦!」 「別嚇我!我可不是閨閣千金。」彩雲見他不似開玩笑,又道:「你有反應? 」 「妳該知道我有一條神臂?」 「當然知道,如果我是壞人,我就無法接近你。」 「這次它的反應非常強烈,陽剛特甚!」 「什麼是『陽剛』特甚?」 「如有高深邪門出現,或為極陰之類,它才有強烈陽剛反應。」 「鎮上會有大邪門出現?」 「目前似尚未發動,明天問問店家,她說有要事告訴妳,也許就是為這件事。」 「阿凡,現在什麼時候了?我去喊她進來問問。」 「不用了,快天亮啦!我們躺一會休息休息。」 彩雲不放過,探手握住他的那話兒,依偎著緊緊的。 天亮洗過臉,不久聽到三把刀在外叫道:「仙子,不早啦!」 「三把刀,我們早就起來了,快請進。」 店婦笑瞇瞇的推門而入:「兩位先喝杯熱茶,過一會就送早點來。」 彩雲在她把茶放下後問道:「三把刀,先別倒茶,我有話要問妳。」 「二仙子,妳要問大仙子?」 「不!」 「妳有什麼發現?」 「這鎮上出過什麼可怕的事情了?」 「沒有。」 「妳說妳有什麼要事要告訴我呀!」 「二仙子,昨天中午,小店來了一個美女,我一看她就知是個少婦,而且看出 她門道非常高,不久,店外又進來一個兇老頭。」 「三把刀,妳有什麼發現?」 「是的!當那老頭坐下時,少婦立即輕叫一聲師父。」 「之後呢?」 「二仙子,在我送上酒菜時,豈知那老頭先不和少婦飲酒,卻在一個皮包內請 出五尊木菩薩,老頭在每尊木菩薩頭上澆了一杯酒,之後喃喃唸了一篇什麼經文才 又把五尊菩薩收入皮裝內。」 忽聽門外響起一聲銀鈴般的聲音道:「那是『五通傀儡』,我們遇上勁敵了! 」 「師姐!」彩雲驚喜的叫起來。 門外進來一位美女,馬太凡一看就是彩虹,笑道:「快請坐!」 店婦接口道:「我去拿早點。」 彩虹一見店婦去了,輕聲向彩雲道:「雲丫頭,阿凡欺侮妳了……咯咯……」 「師姐!……」彩雲臉一紅。 馬太凡笑道:「妳使阿雲探路!好啊,妳也逃不過,現在別提那回事,快說, 五通傀儡怎麼樣?」 彩虹嘆聲道:「那少婦就是樓中影,她知道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她又找不到 吉達瑪,於是她就請出她師父『五通老祖』來,這位老怪煉成五通『傀儡大法』, 非常可怕……」 「妳知道很清楚?」 「不是我清楚,而是我接到肖萍通知,我特地趕來提醒你。」 「萍姐還有什麼指示?」 彩虹道:「第一步,我要阿雲去找吉達瑪,阿瑪的去處只有阿雲知道,第二步 ,她如找到阿瑪時,立即去找紅雲晚和陰山百合江百合。」 「師姐,妳和阿凡怎麼辦?」 彩虹道:「我們吃過早餐就往大洪山主峰走,希望妳們會齊後急速前來會合。 」 「師姐,我這就走。」 「阿雲,吃過早點再走。」馬太凡急急說。 「不了,事情太急。」 馬太凡道:「一路小心啊!」 彩虹輕笑道:「你放心!阿雲有防身術。」 彩雲似在前面向店婦交代什麼,聲音不少,但被彩虹聽出了,她咬著下唇,羞 答答一笑著。 「阿雲說什麼?」 彩虹搖搖頭,瞟他一眼道:「難道你沒有聽明白?」 「我真的沒有聽清楚。」 「她叫三把刀將早點放在外面。」 「這有什麼不對?」他想了一下,忽然明白,順手把彩虹摟在懷裡,輕笑道: 「她要給我機會!」 「咭!你還怕沒有機會?」她毫不推拒,倒在馬太凡懷中,仰起頭。 馬太凡俯首吻上:「妳們師姐妹好像!」 「她美不美?」 「美極了!我說完全像妳呀,更妙的是臉上兩個酒渦。」他在她臉上一邊吻一 下,不自主的,右手探上了酥胸。 「嗯!……」 彩虹忍不住嗯出聲來,馬太凡輕聲道:「這要是夜晚多好!」 「你昨夜和阿雲還不夠?……」 「哈哈……」馬太凡不敢大聲:「妳試試看!」他又探到那隆起的地方了。 彩虹一陣顫動,道:「當心三把刀闖進來!」 馬太凡道:「如果不是那五通老祖已經來到了這座山鎮上,我才不管店大嫂闖 不為進來。」 他摟住她溫存一會之後,攜手來到店前吃早點。 店婦在他們吃完後輕聲道:「大仙子,剛才有客人說,他們見到千山兄妹在一 座谷中如中了邪一樣,喊殺不絕,但又見不到什麼敵人。」 馬太凡出聲道:「那是遇上左道高手之故。」一頓道:「阿虹,千山兄妹是什 麼人物?」 彩虹道:「人和『千山龍虎鳳』,是親兄妹,老大匡權、老二劉剛、小妹祁美 玉,武功非常高,在關外名氣很大,稱得上是正派高手。」 馬太凡不解道:「三個姓是親兄妹?」 彩虹道:「此話說來不短,簡言之,匡權父親有兩個義弟姓劉一姓祁,但無子 女……」 「過繼?」他不讓彩虹說下去。 「對!」 「走!我們去看看,不知順不順路?」 「你忘了回程家莊替程剛治病了,這是第三天了,兩位郡主正在心焦哩!」 馬太凡大急道:「那怎麼辦?我又不能不管千山兄妹呀,他們可能是中了樓中 影或五通老祖的邪門啊!」 彩虹嫣然笑道:「你作決定吧?」 「啊!我真難了。」 「咯咯!千山金鳳祁美玉比我更美啊!」 「別胡說,救他們兄妹是我本著一貫心胸,難道我見美就愛?……」 「好啦!告訴你,程剛的病肖萍姐在昨天就代你治好了,而萍姐已派葉久芬和 花露芳去了大洪山。」 「兩位郡主去了大洪出?」 「對呀!一方面萍姐算定五通老祖和樓中影會在大洪山主峰下血霧谷設下非常 危險的邪門等你去上當,當然另一方面……咭咭……」 「笑什麼?」 「咯咯!兩位郡主非常想你啊!」 「妳又來了,今晚我非要妳求饒不可。」 「是嘛,我可不是阿雲啊!」 「阿雲怎麼樣?」 彩虹得意道:「她怕你吃不消,所以她沒有施展『雲吞法』,你還被瞞住哩! 」 馬太凡跳起叫道:「好啊!我怕她受不了,不忍放手施為,原來她還煉成了素 女功。」 「你能抗拒?」 「啊!下次我要和她來一整夜,對了,阿虹,妳也煉成什麼了?」 彩虹笑道:「素女經第九經『虹鎖法』,不知成不成?」 「成不成?」 「哎呀!傻子,我還……」 「哈哈……該死,我失言,妳還是處女啊!」他將她摟住道:「第一次我們還 是以普通人那一套好,第二次我再領教吧!」 「阿凡,你煉了什麼功?」 「我也說不出,不過我把它叫作『第一神通』,但卻很強啊!」 「你與那個試過了?」 「還沒有。」 「為什麼?」 「與紅雲晚、吉達瑪、彩雲她們做愛時,我都怕傷害了她們。」 「傻瓜,她們都有一套,這都是駐顏法,凡是練過高道行的少女,誰都會找一 套駐顏術,告訴你,久芬和露芳也有一套,你強,你可以試看施為呀!」她說著說 著臉都紅了。 馬太凡摟得她更緊,深深的吻住。 「我們走吧……」彩虹輕聲。 二人直奔深山,可是一到無人處,彩虹又緊緊依偎著馬太凡。 走了近一個時辰,彩虹道:「三把刀所指的就是前面峰後了。」 馬太凡道:「毫無動靜啊?」 彩虹道:「千山兄妹不可能就這樣失敗的啊!」 馬太凡道:「也許他們衝出去了,也有可能被什麼正派老輩所救啦!」 彩虹突然一把硬把馬太凡拉低身子。 「看到什麼?」 「五皇公子。」 「我不懂?」 「關外第一高手,姓趙名子虎,人稱『五皇公子』,因為他煉的『五皇神功』 高深英深,又練成『三元太極劍法』,劍術出神入化。」 「是邪門人物?」 「不是,但高傲無比。」 「那何必避開他?」 「你看看你側面?」 馬太凡伸頭一看,道:「那女子不是花露芳郡主?」 「你糊塗了!你還抱過露芳,怎麼了,眼花啦!你見她美就認定是花露芳?」 「啊!不對,她是誰?」 「剛說過的金鳳祁美玉呀!」 「啊!她們兄妹脫困了,那我們省事啦!」 「你省其事卻有事了。」 「妳有事?」 「我要摸清楚祁美玉對趙子虎的關係。」 「為什麼?」 「你不明白!」 「他們也許相愛啊!那與妳?……」 「傻子!別亂想,我只有你。」她送上一吻。 馬太凡真糊塗,但又不能阻止她,只好跟著她在後面暗暗盯著,距離越來越近 。 「祁姑娘,匡兒和劉兄現在恐怕已到隋城了。」 良久,那祁美玉才淡淡的道:「這次多虧趙大哥出手,否則我兄妹只怕難脫五 通陣。」 「這有什麼,原因是你們攻錯方位,『五通陣』最弱的一方是『女鬼』,妳們 一開攻酒鬼,就上了五通老祖的大當。」 「好了,我也要和趙大哥分手告別啦!」 「祁小姐妳?……」 「對不起!我要去會一個人……」 趙子虎顯得難捨難分,道:「我陪妳一程……」 祁美玉急急搖手道:「不必不必,後會有期!」她側身回頭又道:「趙大哥, 再見了!……」 趙子虎連話也說不出,只見他呆呆的立著,手也忘了揮動。 祁女消失後,趙子虎忽然聽到一聲:「趙大哥,你怎麼了?」 趙子虎一回頭道:「啊,是彩虹姑娘!」 他顯得非常意外和驚喜,但一見彩虹後面有個英挺瀟灑的男子,他又如冷水澆 了頭。 「趙大哥,這是我至友馬太凡。」 馬太凡立即拱手道:「趙兄,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久仰大名,請多指教!」 趙子虎勉強的一拱手道:「馬老弟太客氣了……」他似不願多說,也許他的傲 性又起啦,當然還有某種心胸。 「趙大哥,祁美玉為何中途不與你同行了?」 「哎!妳們女人呀……」他說不下去了。 「趙大哥,聽說樓中影在到處找你?」 「彩虹姑娘,別提那個妖婦,我幾乎把她當成胡中名媛,想不到她竟是胡王寵 妃,現在又知她是五通老祖的徒弟了。」 「趙大哥,女閻羅弟子艷無雙怎麼樣?」 「那個姑娘太鬼了,比她師父更鬼,我趙子虎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她鬼靈精 ,她對我雖然沒有惡意,但我不敢領教,我就是避她才到關內來的。」 他說完拱手道:「兩位再會了!」 「你要去哪裡?」 趙子虎道:「我與五通老祖訂下生死會,這次我破了他的陣法,看情形他要與 我決一生死了,我明白,我無法除掉他,不過他要整為我也休想。」 馬太凡笑道:「趙兄,攻五通傀儡大法你先要暗藏一面護心鏡在胸口,提防他 的『五通穿心箭』暗算,他的陰險不在陣法。」 趙子虎驚奇道:「馬老弟知道五通傀儡很深?」 「過獎!趙兄小心就是了。」 分手後,彩虹又摟住馬太凡笑道:「祁美玉沒有變心就好了。」 「變心?」 「你不要問。」她又吻住他,而且領路向正面高峰上登。 「阿虹,我們現在去哪裡?」 「當然去大洪山主峰呀!」她向他一瞟道:「我們先到峰上休息。」 一面登峰,一面依偎:「阿虹,趙子虎似對妳有好感?」 「那是他的事,他對祁美玉不是也有好感?」 「祁美玉不喜歡他?」 「嘻嘻!阿玉心目中已經死記住一個她尚未到手的美英雄。」 「啊!那是誰?」 「不能說。」 「有必要不告訴我?」 「當然!你把美玉看成露芳,你喜不喜歡?」 「哈哈!那太不像話了,我去喜歡一個心目中已有情郎的女子,你要我橫刀奪 愛?」 「那有什麼不對,美玉的男子尚未定案呀,也許她更喜歡你啊!」 「我不敢傷害人家。」 「傷害?」 馬太凡道:「也許美玉的情人已經深深愛上美玉了。」 「咯咯!阿凡,你太忠厚了!……」她更摟得緊:「我真愛你!」 到了峰上,找一處平地席地而坐,兩人坐下來,彩虹順勢倒在他腿上,道:「 阿凡……」她的手毫不客氣,伸出探入。 「當心有人看到!」他的那話兒可沒有他裝做,跳的急燥。 「咯咯!我都不在乎,你怕什麼?」她乾脆解開了他的褲帶,而且玩得更起勁 。 馬太凡經她一挑逗,自己的手也不能控制了,不自覺的深入她的裙裡。 「嗯……」彩虹顫了一下:「阿凡……」 「丫頭,不能再進步了……」他已知道她的心意。 她也知地方時間不對,於是她俯身去吻,進而吮住。 「哦……我會受不了呀!……」馬太凡被吮得慾火高張,不過煉了奇功的人尚 能控制。 「凡哥……」彩虹輕吮了一下含羞道:「你不嫌我放浪?」 「那看是對誰,對情人放浪是深愛。」 「我真擔心我現在的主動!」她又吸住了。 「阿虹,妳如想要,小玩也可以,反正地方高,我們又有反應。」 「不!第一次我要玩很久,這裡不好。」她把他腰帶紮好,又嫣然笑道:「快 正午啦!我帶乾糧,找個地方吃東西。」 「哎呀!妳看……」他伸出右手,手掌裡全濕了。 「咭咭……」她笑中帶羞道:「這是第一次,都是你啦!揉得那樣……」她又 一頭倒在他懷中,接著兩張嘴緊合不分了。 在未末申初之際,彩虹和馬太凡吃過午餐正往一座森林旁前進中,這次是馬太 凡攔腰抱住彩虹往森林中一閃,那種快法,連彩虹也感驚奇。 「凡哥……」 「吁!」 「什麼呀?」 馬太凡指著森林外面輕聲道:「妳見過那中年人和那女子沒有?」 彩虹從樹隙往外一張望,道:「咦!『三令神魔』……」 馬太凡見她神色有異,問道:「那女子呢?」 彩虹道:「她是肖萍好友,號『迷靈香妃』,萍姐只叫她月靈兒,你這次為何 沒有把她認作萍姐了?她和萍姐不但一樣美,也和萍姐的長相一樣啊!」 馬太凡道:「她如單獨走,也許我會錯認,但萍姐絕對不會和一個男人同行呀 !」 「對,月靈兒也很少和男人同行,這下我可糊塗了,難道她中了三令神魔的邪 門?」 「她的道行不高?」 「不,能和萍姐成為至交的女子,莫不出類拔萃,同時這月靈兒還煉有迷靈神 功啊,但她從不拿這神功對付男人。」 「妳放心嘛?」 「我們在暗中盯一會再說,那三令神魔太厲害了,我不放心。」 兩人追了數里,忽見彩虹在一處地面俯身察看。 「看什麼?」 「別追了,月靈兒留下暗示了。」 「什麼暗示?」 「她已知道我在後面,叫我先去洪流古洞。」 「她沒有暗示她在與三令神魔作什麼?」 「你看砂上有什麼字?」 馬太凡低頭一看道:「『九天玉果』,啊!」 「阿凡,你懂?」 「九天玉果是仙物,又稱『羽化神丹』。」 「哎呀!那三令神魔難道……」 馬太凡道:「那邪門身上不可能有那種仙物,否則他就服下了。」 彩虹道:「是啊!」 馬太凡道:「九天玉果也許藏在什麼東西裡面,不過我只知我的奇書裡僅只提 到仙果,但無詳載。」 彩虹道:「也許你說對了,也許藏玉果的東西就在道奇身上,但他不知如何取 出來。」 「道奇是誰?」 「就是三令神魔的俗家本名呀,他的穿著雖非道裝,但他是道人,可惜他走火 入魔道了。」 「洪流古洞在哪裡?」 「就在大洪山主峰對面一座橫嶺下,該處是月靈兒的秘密藏身處,她施靈法封 住的,可是我知道口訣可以進去。」 「那我們快走,不知要多久才能到?」 「不遠了,天黑能趕到。」 馬太凡道:「她為何要妳先去?」 彩虹搖搖頭道:「這就不明白咧!」 在兩人全力奔走之下,約在酉末,彩虹將馬太凡帶進了一處崎嶇古怪的石林之 中,經過一陣亂繞,馬太凡豁然看到一處石窟。 「到了!」 「就是這裡?」 彩虹不答,口中唸唸有詞,突見石窟開了一門。 「進來!快,門馬上會封閉。」 馬太凡走進門內,他忽然驚奇不已道:「變成屋子了!」 「月靈兒把這裡整理了大半年,你看,像不像千金小姐的閨房?」 「哈哈!錦秀如書,異香四溢,我明白她要妳來作什麼了。」 「你明白?」 馬太凡摟住她往床上一放道:「她叫我們入洞房!」 「別胡來,她有潔癬。」 「哈哈……再怎麼愛清潔的女子,對那種事她就不在乎啦!」他撲上去不管三 七二十一,替她脫了衣裙道:「嗯!妳是玉作的!」 在這種情況下,彩虹再也不拒絕啦,羞答答的說:「你變成急色鬼了!……」 馬太凡把自己衣服脫光後,緊緊抱住她道:「喔!妳的乳房好挺啊!」他抓著 就吸。 「嗯……哦……」她已顫動了,同時握住了那根肉柱,道:「好硬……」 馬太凡輕聲道:「分開腿啊!」 「你要那個了?」 「不!我先用舌頭。」 「咭!你……」 馬太凡躺下去,伸出長舌在那桃源洞口一挑,只挑得彩虹哼出聲來:「好癢… …啊……好爽……」 「啊!妳已流水啦!」他的舌頭更舔個不停,漸漸朝穴道裡伸進。 「凡哥……我……要……啊……」 馬太凡立即挺莖而入,他也忍不住了。 彩虹哎的一聲,臀部往上挺:「哦……哦……哦……」 「快施虹鎖法呀!」 「不要……我怕你早洩。」 「不會!妳只管吸!」 彩虹發動吸吮功夫,馬太凡只感覺龜頭如被嬰孩吸奶一樣,強而有力,整根肉 柱被吸得緊緊的,麻麻癢癢,快感陡升,連聲道:「好爽好爽!哦……哦……妙極 了……」他立即慢抽急插,漸漸加緊。 「啊……哎……凡哥……」她已如醉如癡,全身如被波浪般顫抖。 「虹……妳……能持續多……久?……」他的喘息大作。 「凡……哥……你……能支持?……」 「能,不過我……越來……越麻……了……」 「我……也……是……」 「嗯!好……滑……」他覺出彩虹的淫水大放了。 「凡哥……我……快……閉氣……了!」 「休息一會……如何?……我也……累……了!」 他在彩虹同意下,一起停止動作,然後摟得緊緊的。 詎料幹那種事停不得,一停就退潮啦,在不知不覺中,兩人都睡著啦! 不知過了多久,馬太凡先醒,他怕驚醒她,輕輕的把肉柱抽出來,可是肉柱還 是堅挺未消,他又捨不得,最後強忍作罷,輕輕下床穿好衣服,但卻不放棄欣賞那 躺在床上的如脂玉體,看呀看呀,幾次衝動又想上! 「夠了!別累死她。」忽然自馬太凡耳中傳入一聲銀鈴。 馬太凡一驚,回頭一怔,不知何時,他身後出現一位玉人。 「不認識我?」 「靈兒姐!」 「嗯!這還像話。」 馬太凡臉兒一紅,道:「妳擺脫三令神魔了?」 「他還在森林中,他進不了這座石林。」 「靈姐,妳為何和他同行?」 月靈兒拿條被子替彩虹蓋上道:「為了九天玉果。」 「道奇身上有九天玉果?」他頓一下道:「不可能?」 「是不可能,他卻知道玉果落在何處。」 「靈姐知道玉果的詳細情況?」 「玉果是被一層蠟精包著,落下集石山中,如同化石,要找到可難了,這且不 提,過後我們慢慢找,嗯!我的一切你似乎都明白了?」 「彩虹說的,妳是肖萍姐的至友,妳好美!真像肖萍姐。」 月靈兒輕笑道:「你的艷福不淺,連阿雲、阿虹都被你……」她說著留下一張 字條:「阿凡,這裡絕對安全,你讓阿虹睡,我帶你到個地方去。」 「回不回來了?」 「如果順利,天亮一定回來。」 「那阿虹醒來怎麼辦?」 「她見了字條,如果天亮我們不回來,她會到大洪山主峰。」 馬太凡沒有話說,只有跟她走,出了迷靈禁,月靈兒領著急奔。 「靈姐,我們去哪裡?」 月靈兒不答反問:「你會不會水功?」 「肖萍姐沒有告訴妳,我可潛水三千尺,閉氣五晝夜。」 「那好極了,現在我們去逍遙潭。」 「有多遠?」 「天晚可到,那是我半個家。」 「咦!是你家。」 「還有一處在祈連山中。」 「府上一定有很多人?」 「兩處家,一共只有一個駝背婦,年紀已有七十歲了。」 「原來月靈姐只是一個人,我也是。」 「我知道,肖萍把你的事全告訴我了,所以我和肖萍把你看成命一樣,今天一 方面帶你認識我第一個住處,第二引你見見我的家人神駝婆逍遙;第三探一次逍遙 潭。」 「逍遙?逍遙潭?……」 「神駝婆以潭取名,她對那座已經查過三十年了,她說潭中有神秘,就是查不 出,後來肖萍說你有神通一定能看出潭中神秘,所以我一見到你就要把你帶去。」 「原來如此!神祕當然是在潭底最深處了?」 「那也不見得,潭底已經查過無數次了。」 馬太凡道:「潭底是何情況?」 「除了砂石,連泥巴也沒有,四壁都是怪石鎈峨,連洞也沒有。」 說得好好的,月靈兒突然一停。 「怎麼啦?」 「我們往那邊走。」 「你看到什麼?」 「你去看下面樹根處。」 馬太凡在身旁往下一看,他幾乎笑出聲來,那真巧,居然有兩隻猴子在做愛。 「靈姐,食色性也,萬物皆然啊!」 「咭!……我看到彩虹那樣躺著我就……」 馬太凡難得機會,輕輕摟住她道:「難道將來妳不給我?」 「別說了,多難為情!」可是她不推拒,這給馬太凡更進一步了,他扭轉她的 身子,輕輕吻上道:「靈姐,沒有第三者啊!」 月靈兒似從未被一個男人那樣擁抱過,第一次反應非常敏銳,立即心跳不停情 動至極,馬太凡覺出她顫動無比,他這卻吻住不放了。 月靈兒似被溶化了,兩手不自主的反抱他! 馬太凡一看當地不是辦事之處,輕聲道:「月姐!那神駝婆會不會妨礙我們? 」 「咭!……妨礙什麼?」 「做愛呀!」 月靈兒不作聲,但顯然已領略到個中滋味,面如桃花,飛漲紅潮,只是搖頭。 馬太凡又探下手去說:「今晚我要……」 月靈兒已感到一隻手正在那話兒上面揉個不停,使得她通身舒暢無比,輕輕一 點頭,道:「駝姑住處隔很遠,不叫她,她從不闖進我的房子。」 「我們走!」 一個男人要想得到他心目中的女子,他最怕的就是第一次無法親近她,一旦有 了第一次肌膚相親,那女人第二次的舉動就出乎你想像的大膽了,當馬太凡喊走時 ,月靈兒翻身摟住他道:「你如急要,前途有鎮市。」 馬太凡了解女人,輕聲道:「那要很久啊!我們只在中途吃飯。」 「咭咭!我看你很急嘛?」 「難道妳不急?」 「誰教你學會毛手毛腳!」 「哈哈!我只是先探路啊,如果妳生氣,那我還有什麼希望。」 「傻子,我早知道難逃你那一關,所以我才情願把你帶去我的住處呀!」 她又主動吻上去,不過她不去探索他的那話兒。 馬太凡的下體故意頂向她的裙底。 「呸!這是什麼?」她忍不住了,伸手握那肉柱。 「月姐!今天夜裡,就是這東西要插妳那裡面啊!」他暗示她的小穴兒。 「咯咯!……」笑而不答,可是她把肉柱兒玩得更起勁:「好大啊!我怕…… 」 「不用怕!天老爺做人的時候,做得非常巧妙,包妳美極了!」 兩個人調情、挑逗,經過很久才再上路,這時月靈兒似愉快非常,有說有笑, 面如花一樣的綻開,不時想什麼,她又摟住馬太凡親吻,當然,她的手在親吻中也 離不開那根肉柱子,可是她已經毫無保留啦。 「月姐!妳有幾歲了?」 「二十一二,比你大兩歲。」 「肖萍姐和妳一樣大!」 「她只大我三個月。」 「她有幾個臨時住處?」 「你和彩虹辦事的地方只是大洪山中第一處,還有三處……噫!問這幹啥?」 「沒有……」 「啊呀!我明白了。」 馬太凡笑道:「妳明白什麼?」 「你想和別人辦事時,要到我的地方去?」一頓又道:「阿凡,你要記住,除 非是肖萍選中的,否則你不可亂來啊!」 「凡是我已經知道的我當然明白,但未經我知道的我如何能分辨啊?」 「哎!這倒是真的,那就只有看緣份吧!」 兩人走到申初之際,他們後面不時出現了五條影子,看來似人,但卻飄飄不定 ,時隱時現,若說不是人,卻又似兩腿移動,及至一座谷內,五條影子不見了,可 是在兩人後面卻現身一位老人和一個年輕女子。 「師父,為何不下手?」 「影兒!妳認識那個女子嘛?」 「師父,她是誰?你覺得她難纏?」 「那女子號『迷靈香妃』,是當今兩大奇女子之一,她的『迷靈大法』絕非為 師『五通大法』可制。」 「嗯!她叫月靈兒。」 「妳沒有見過她,應當知道她的厲害,不久前,為師會見了『三令神魔』道奇 ,妳說怎麼著?」 「師父,道奇不是和師父貌合神離?」 「表面上我和他都是心中有數,他想動月靈兒,可是他不敢下手。」 「那怎麼辦?」 「影兒,妳敢不敢引開月靈兒?能引開她,為師就機會向姓馬的小子下手了! 」
【第五章 漩離界的紅鬍子】 原來那一對男女老少竟是五通老祖和胡妃樓中影,胡妃一聽要她引開月靈兒, 這妖女可不是唯命是從的徒弟,她眼睛一轉道:「師父,你說她那樣厲害,徒兒可 不信,好,徒兒和她拼了?」 「住口!妳絕對不是她的對手,算了,不許妳去,等晚上我再想辦法。」 「師父,晚上想什麼辦法?」 「為師冒險放出一名傀儡看能否引開月靈兒,如果她上當,那馬小子就不難收 拾了。」 這時馬太凡試探月靈兒道:「這一路好平靜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咯咯!阿凡,你從來開始,不斷回頭看後面作什麼?」 「不得不提防有人盯看呀!」 「阿凡,肖萍說你很老實,怎麼了,近來變了?」 「嘻嘻!與妳們美人兒混多了,也許吧!」 「說老實話,你察出了什麼?」 馬太凡似已察出五通老祖和樓中影沒有盯著啦,他又將月靈兒摟住笑道:「在 我的反應裡,只知後面有邪門!」 「對!那是五通老祖和另外一個女子,人雖看不見,但我發現了傀儡影子。」 「嗯!那老魔想要向我們下手。」 「目前不會,晚上就難說了,不過我會叫他好看。」 「只叫他好看不行呀,我要一個安靜的夜晚啊!」 「咯咯!你想到那個了?」 馬太凡探手伸入她的裙子,輕聲道:「妳不想?」 「咭咭!……」她也握住馬太凡那話兒,道:「到時我叫神駝婆值夜好了。」 「月姐,妳知道第一次時,剛插進去有一點點不舒服?」 「聽說過!哎呀,那是處女膜裂開時的感覺啊!」 馬太凡輕聲道:「雖然只是螞蟻咬一下的感覺,但對做愛也有難起高潮的作用 啊!當然也有不在乎那一點點的。」 「能痛多久?」 「大約一刻的四分之一時間,可是對於做愛的妳來說,可能達不到高潮。」 「有辦法不使那種感覺不發生嘛?」 「不可能,武功最高的人也難免,不過我想到一種預備方法。」 「快說!什麼預備方法?」 「比方說,現在找個隱秘的地方,我先替妳插一下,到了晚上就放心做愛了。 」 「哎呀!這是野外,怎麼躺下?雖不怕人看到,也不方便啊!」 馬太凡笑道:「妳只要把裙子撈起一截,稍退內褲,妳往我陽莖上輕輕一坐, 事情就成了。」 「咭咭!你不拿出來怎麼辦?」 「我能付制,怕就怕妳坐著不放啊!」 「咯咯!……」她拉著馬太凡走向一處亂石林中,找塊乾靜地方,情不自禁的 按住馬太凡,那火熱的櫻唇緊緊吻上。 馬太凡讓她吻個夠之後,自己先退下褲子,現出那堅挺的陽具,然後撈她的褲 子,退下她的短內褲道:「來!兩腿分開,慢慢的湊上去。」 月靈兒羞答答的,面如桃花般羞紅啦,依言跨上,其實她那小穴兒早已濕濕沾 沾的了。 馬太凡按住陽莖,迎著那蓬門小溪,輕輕的往裡推進。 「哦……嗯……」月靈兒全身顫了,她比馬太凡更激情,身子往下一坐。 「吱」的一聲,陽具滑進了,全部插入,一插到了底部。 「怎麼樣?」馬太凡看到她的臉有異色,那水汪注的一雙秋水,這時反含情脈 脈的在注視他,不禁送上一吻道:「沒有感覺?」 「有……一……點……點!」 馬太凡發現他陽具根部已經是紅潮汨汨啦! 「哇!那怎麼辦?弄髒你的下體了。」 「髒!我心中只把它當成香精啊!」 「嗯!有點癢……」 「快站起來整理衣服,妳已經有快感啦,這裡不能做愛。」 「我多坐一會嘛!噫,你的似在裡面跳動!哦……好爽,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感 ……好……美……妙啊!」 馬太凡看勢不替她插幾下她是不會起來的,於是貼身抱住她上下移動,輕輕抽 插,輕說道:「妳自己也上下一蹲一起啊!……」 「咯咯……好爽!……」她在依言照作,動作美妙,而且蹲下重,拔得快,咭 咭輕笑,笑得樂不可支,漸漸喘息啦,顯然她的快感大發! 馬太凡輕輕把她抬起,慢慢拔出,道:「月姐,這裡絕對不能持久!」 「我知道!」她移開身,拉上內衣,輕聲道:「你明白嘛,我在四面已經下了 『迷靈禁制』,看你急成這個樣子!」 「啊!那妳不早說?」 「我高興你能適可控制。」 「妳在試探我?」 「不是!已經在禁制外有了反應,你是察不到的,否則我不會讓你停止。」 馬太凡吃驚道:「有什麼反應?」 「在我禁制的兩側有陰性反應,非常強烈,可能是個非常強的女子。」 「妳要去查看?」 「有那道行的女子出現,我非查查不可,今晚我們不可能到我的出處啦!」 「妳不想今夜和我……」 「剛才我雖未滿足,但只要與你相親過,我已很滿意,晚上看情形再說。」 「也好,多過一些時間,處女膜癒合更好,既知妳有禁制,我們隨時可再玩。 」 「咭咭……」 他們攜手急行,側向西南,月靈兒道:「那一面全是荒山了!」 走了約半個時辰,月靈兒突然一頓。 「怎麼啦?」 「原來是魄兒!」 這時馬太凡也有所見,她呆住了,原來他看到在一遍花地裡有個赤身飄飄的女 子,正在練一種無法形容的美妙舞姿,距離遠,卻看馬太凡神往已極問道:「魄兒 是誰?」 「不瞞你……」月靈兒一頓,良久道:「她是我師姝,人稱什麼你知道嗎?… …」 「稱她什麼?」 「迷元鴆!」 「鴆?」 「最毒的鴆,只要有青年跟上她一二里,那青年非死即廢。」 「她討厭男人?」 月靈兒嘆聲道:「她很少和我相處,我也根本不懂她的性格,我看她這一輩子 都是孤家寡人了,你千萬別接近她,她的道行比我高。」 馬太凡笑道:「只要不是楊花水性的浪女,我倒很欣賞她,她會不會濫殺人? 」 「除了向她動邪念的,她不會瘋到亂來。」 「她在練什麼舞?為何要在野外,難道不怕別人看到她赤身露體?」 「那不是什麼舞,而是練『迷元大法』,只有我能看到,你在我身邊,所以你 也能看到。」 「她的身材好美,肌肉勻稱,苗條而不瘦,肉色與妳一樣,白中透紅,可惜看 不清她那舞動的臉。」 月靈兒瞄他一眼輕笑道:「你別想吃她,那是一塊毒極的肉啊!她的美,最好 你看不見,多少美少年就是死在她一見使人心動的美上。」 「頂多是妳這樣美,妳不是也使我心動呀!」他摟她深深吻住。 「我們快離開,你如要看她的檢,只有偷偷的看。」 「她叫月魄兒?」 「是!她是第一次漢人看到她的乳房和私處了,太危險,她如知道,你的麻煩 就大了!」 「讓我接近一點看看如何?」 「那會觸動她下的『迷元禁制』,那連我也當不起,快走!」 「妳不也是瞧不起男人的,可是為了我也就不顧一切了。」 「我不是迷元鴆啊!」 「哈哈!但妳也是靈魂的剋星呀!我們打個賭,我非把迷元鴆弄到懷裡不可。 」 「咯咯!」 「弄不到手呢,不許和她動手啊!」 「那有和心愛的美人動手之理!」 兩人離開後,月靈兒這才領他直奔自己的住處。 「月姐,我看妳師妺的身材、高矮、勻稱,竟和妳是一樣,如果相貌也相同, 那和妳一定是雙胞胎。」 「不!你想到哪裡去了?她和你同年。」 「那才怪!不過有一點點一定不和妳相同。」 「一點點!」 「對。」 「那一點點?」 「一顆紅痣。」 「紅痣?」 「嘻!在妳那最使我心跳的地方,長了一顆朱砂痣。」 「哎呀!你這賊眼。」她又臉紅了。 「哈哈……我可不是採花賊啊!不過妳放心,別人絕對看不到,我卻會經常看 到。」 「咭咭!今晚就不給你看了。」 「真的嘛?到時候妳別向我要啊!」 月靈兒又把他摟住了道:「你不挑逗我,我就不要。」她說著又探手握住那根 肉柱了。 馬太凡吻她道:「這是誰在挑?」 「咯咯……」她握得更緊,甚至蹲下去,拿出來就吮住。 馬太凡覺出她的吸法大有奧妙,快感無比,忍不住哼出聲來,忘了那是她的口 ,挺莖急插。 她避脫道:「好不好?」 「妙極了!快幫我重吸啊!」 「還有比吸的更美妙法子。」 「那怎麼作?」 「咯咯!到了晚上你就知道。」 「啊!妳也煉了素女經。」 「我的是『迷靈吞』,可是月魄兒教我的,是另外一種青春寶典。」 「快,我希望快到夜晚。」 「我看得出,又經剛才一吮證實,你也煉了什麼奧密?」 「那是第一神通,如不遇煉過素女經之類的女子,我不敢施展,妳的迷雲吞真 奇妙,到了晚上做愛時,我們都可放手一戰啦!」 她替他吮了一會,只吮得馬太凡幾乎快感大發才停止道:「我也受不了啦,我 們走!」 「月姐,還有多少路?」 「不到二十里了。」 「我想先找個清水泉洗一下澡。」 「咯咯!到時跳下逍遙潭還怕洗不乾淨?忍著點,只有二十里了。」她本來有 說有笑,但突然一整容。 「那又是月魄兒!」馬太凡已經又看到一個赤身女子在前面飛騰跳躍。 「阿凡,你見不得她,她不是魄兒!」 「她是誰?為何我不能看到?」 「她是我和肖萍姐的對頭。」 「妳和肖萍姐有強敵?」 月靈兒拉他隱入側面岩石後道:「不管我和她打到如何慘烈,你要忍住不出面 。」 「我怎麼啦?」 「她煉有『大煞奪魂法』,人稱『大煞女』,是天魔法中另外一支最邪的,在 江湖中提起『天魔』兩字而變色的就是這一支。」 「原來天魔也有好壞?」 月靈兒正要出去,但忽又一頓,馬太凡疑問道:「妳怎麼了?」 「你看側面!」 馬太凡忽見側面走出一男一女兩個青年,急問道:「這又是為何?」 「那女的是『鬼門派』女掌門,號『俏鬼后』,名叫南艷嬪,男的是鬼門派副 掌門『桃花君』馬可史,都煉成『五羅大法』,也與大煞女陰姬是死對頭,我不必 出去了。」 「嗯!兩男女撲通去了。」 月靈兒道:「你看陰姬在急急穿衣服啦!」 馬太凡看到雙方一言不出就拼上了,霎時打得如火如荼,不禁多加留意。 「阿凡!」月靈兒靠近輕聲道:「又有問題了,你不要動。」 「什麼事?」 「我們被另一強敵盯上了。」 「什麼人?」 「三令神魔!你看我撲出後,速向北面森林閃去。」 「慢點!」馬太凡一把抓住她道:「我到森林躲著?」 「不是,那是去逍遙潭的方向。」 馬太凡以為她怕自己弱到要躲起來,聞言這才會意,放手後:「妳要小心!」 「三令神魔不是我的對手!」她猛往後撲。 馬太凡一見她身法如電,看出她道行奇高,於是放心,自己也閃向北面森林。 在馬太凡閃入森林不久,突然聽到一聲嬌叱:「南艷嬪、馬可史,憑你們也想 困住我,作夢,我少陪了!」那顯然是大煞女陰她的聲音。 「陰姬,留下命來!」 一道藍影衝進了森林,後面追著一男一女,巧在前面藍影霎時到了馬太凡藏身 處,這使他無法隱身,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你是誰?」陰姬一看馬太凡要閃。 「我……」馬太凡想答來不及,陰姬後面的鬼門君、后也已追到,她不知為了 什麼,猛的在馬太凡身前一擋道:「南艷嬪、馬可史,這人不是我的同伴,你不可 傷他。」 「嘿嘿……」那馬可史發出陰陰的冷笑:「陰姬,妳何時護著一個男子,那傢 伙豔福不淺!」 「馬可史,這樣說,你們不相信我的話?」 那女子浪笑道:「他長得確實是萬中選一的美男子,不過他可以陪妳死!」 陰姬大怒,嬌叱道:「鬼浪女!你們上吧,看誰先倒地?」她突然自懷中拿出 一把藍焰閃閃的短劍來。 馬可史一見,面色鐵青道:「奪魂匕!」 「咯咯……」陰姬發出嬌笑:「你怕同歸於盡?」 馬太凡不知短劍有什麼厲害,心中猜想那一定是陰姬的本命神劍,她已把自己 的元神與劍合一了,於是挺身而出道:「在下馬太凡,我確實不知你們雙方的來歷 ,不過那位兄台說話也太自視過高了,不問清楚,便要連我也算上,我不知閣下有 多少斤兩?」 「哈!你也姓馬?問我有多少斤兩?」那馬可史一步踏進道:「那就給你看看 好了!」 「住手!馬可史,你再向他進一步我就不客氣。」 「喲!陰姬!」那俏鬼后南艷嬪跟在馬可史後面:「妳愛他很深呀……」 馬太凡伸手攔住陰姬道:「姑娘!這種人是個自大狂,不給他點顏色看,他一 輩子也不知天高地厚,讓他出手。」 「混蛋!你是什麼東西?」馬可史舉手一揮,猛地打出一股陰風,這使得馬太 凡身後的陰姬急得大叫:「陰風掌!」 她才叫出,只見馬太凡也施左手一揮,無物無風。 「唉……」一聲慘叫,馬太凡的身子如同拋起的繡球,飄飄蕩蕩,竟飛上林梢 而去。 鬼后一見,面色大變,嬌叫:「可史……可史……」她也騰身去救了。 陰姬呆了! 「姑娘!姑娘……」馬太凡搖搖她。 「你……」陰姬被搖醒道:「你是什麼人?」 「我就是我……可太獻醜了!」 「你的玄功……」 「沒有什麼,那是馬可史太差勁。」 「我小看你了。」 「妳關心我呀?」 「咯咯!我為什麼要關心你?……」 「有緣吧!」 「有緣?」 「妳好美!」 「你喜歡?」 「不期而遇,這是老天爺的安排。」 「咭咭!你可知道我的來歷?」 「何必管它!只要我喜歡的,那怕她是五殿閻羅的女兒我也要。」他大膽上前 扶住她的玉肩道:「大煞女今天怎麼了?不討厭男人了!」 「你!……」她毫不拒絕道:「你知道我?」 馬太凡捧起她的臉,俯首吻上道:「我是經過妳的做人介紹的,我還看到妳的 玉體起舞!」 「呸!那是我在煉功啊!」 「以後不許赤身在野外煉功了,我不高興別人看到妳的玉體。」 她一頭倒在馬太凡懷裡:「我聽你的。」 「這就乖!」他再吻上。 「你說我的敵人是誰?」 「月靈兒。」 「咯咯……」 「笑什麼?」 「不說了,喂!她也是你的情人?」 「妳不高興?」 她搖搖頭道:「她能容納我?」 「只要妳不妒忌。」 「她愛你很深?」 「先問妳愛我有多深?」 陰姬忽的摟住他,她勾下頭,緊緊吻上……:「與月靈兒一樣深!」 過了好久好久,陰姬道:「阿凡,跟我到個地方去。」 「去哪裡?」 「自在洞。」 「好名字!不過我還要去逍遙潭。」 「啊!月靈兒約你去。」 「妳知道她的住處?」 「早知道了,潭上有五間小木屋,她下了『迷靈禁制』,其實難不住我。」 「那妳不去找她?」 「咯咯!我為何不去找她打架?……」 「原來妳不把她當敵人。」 「嘻嘻!讓她摸不出我的心裡好了,還有肖萍。」 馬太凡為了了解她,也想把她和月靈兒、肖萍的隔閤化除,決心隨她走一趟自 在洞。 在路上,陰姬顯然越來越愛馬太凡,如同小鳥依人:「阿凡,你一定有很多美 女愛你?」 「多!多得不得了,一百個床舖都不夠用。」 「咯咯!有沒有我的床?」 馬太凡緊緊摟住她笑道:「我看少不了妳一張啦!」 「嘻嘻!……」 「又笑?」 「你不擔心我不是處女了?」 「那有什麼?只要最後是我的,妳不變就行了。」 「誰會與你好了再變才怪!」她的酥胸已緊緊貼上那圓而挺挺的兩隻…… 頂得馬太凡激情不已,忍不住雙手握住。 「咯咯……」 「陰姬……」 「怎麼啦?……」 「妳一點也不邪嘛?」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妳過去一定沒有男人!」 「你憑什麼肯定?」 「我有反應。」 「咯咯……我不知你的反應是什麼?」 「妳的吻、妳的乳房,不過我還要更進一步證實才行。」 「咭咭!你要如何證實?……咭……作那個?……」 馬太凡探手她的裙裡,觸摸那話兒,只摸得陰姬嗯嗯直哼。 「哈哈……我又證實一部分了。」 「怎麼說?」 「我不說。」 不久來到一座峰下,陰姬輕聲道:「到了!」 「俏丫頭,妳一個人住山洞?」 「我從十五歲開始就是一個人了,四年來,我就一直沒有住過房子。」她還只 有十九歲呀! 那有什麼山洞,她只把馬太凡帶到一座削壁下,不過馬太凡卻有神功能看出壁 下有洞,那是受禁制封閉的,笑道:「洞內有吃的嘛?」 「那是我的家啊!當然應有盡有。」 「我要先洗澡。」 「咭咭……」 「妳又笑!」他緊緊摟住她道:「快說笑什麼?」 「你和月靈兒……那個過了……還沒有洗澡……咭咭……」 馬太凡猛親著說:「不是月姐,是另外一個。」 「啊!我猜到了,今日我見到彩家姐妹,只有她們才配。」 「哈!妳真是鬼靈精!別說了,快找有清水的地方,洞中一定有。」 「洞中沒有,這洞古時是火山洞,來!側面谷中有清池。」 「妳經常在外面赤身洗澡?」 「怕什麼!我有禁制。」她把馬太凡帶到側面不遠的小谷中,但忽然驚叫:「 糟了!」 「什麼?」 「我們中了道。」 「這不是谷?」 陰姬道:「這是什麼時間?」 馬太凡慄聲叫道:「黃昏過了,怎麼還是黃昏,時光倒退了?」 「我們陷入老傢伙的『游離界』啦!這怎麼辦?他不正面來找我們算帳,卻施 展手段害我們。」 「老傢伙是誰?」 「就是『鬼門派』老鬼王,人稱『鬼大佬』,是俏鬼后南艷嬪和桃花君馬可史 的師父。」 「游離界又是什麼?」 「陰界分兩大部分,一為善終者入輸迴,稱『輪迴界』,一為兇者入『游離界 』非到某個時期不能超生,俗稱孤魂野鬼,鬼門派煉到最高境界,他可以啟開游離 界之門而把他要害的,而他又不敢與敵之人引入鬼門。」 「我們到陰間?」 「不錯!」 「我們為何沒有看到鬼?」 「在陽間稱這一界為魂為鬼,但進入這一界時,你見到的也是人,我們兩個不 過是有肉體的鬼魂罷了。」 「我倒不信邪,我們尋幾個看看。」 「尋到了、見到了又怎麼樣?等於在陽間遇到從未相識之人呀!」 「這很有意思!前面是條大路,對街行通鬼城。」 陰姬道:「千萬別表露自已是肉體,見到了,我們自己心裡有數就行,我們還 是找尋回陽世之門為上。」 「有回陽世之門?」 「那叫玄關,俗稱鬼門關,其關與陽世之邊關無異,有時查得緊,有時不過問 。」 二人走上大路不久,耳聽後面有一批女子的笑聲,馬太凡回頭看,不由噫聲道 :「八個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 陰姬道:「看穿著,她們不是淑女。」 「妳看出什麼了?」 「她們衣著單薄而花騷,行為放浪而不端重,形同妓女,別看她們。」 「好快!跟上我們了。」 「不要注意就行,讓她們過去,這與陽世間有點不一樣。」 一陣香風送來,那一批少女已經接近了,只能她們咭咭喳喳了有說有笑,亮麗 的穿著,一個個胴體隱現,毫無顧忌的過去了,一點也不在乎馬太凡和陰姬。 「阿姬,這批女子真不似正經貨色?」 「阿凡,游離界與人間都是一樣,家師也曾遊過游離界,他說同樣有『酒色財 氣』甚至還有『姦淫擄掠』,剛才這批女子可能是妓女,不過她們成群在外面走動 ,前面城裡必定有什麼事情。」 馬太凡笑道:「我們能不能吃這一界的東西?」 陰姬笑道:「入了這一界,你試試看,吃的毫無區別,你如要入娼館,那也與 陽世一樣。」 「妳胡說什麼?」 「咯咯!試試何妨,我又不是凡夫俗女。」 「好好!我們進城,妳那還像個處女?」 城池尚未看到,前面忽然傳出人喊馬嘶,同時還有幾聲女子的驚叫。 陰姬一聽立住道:「不好,游離界的紅鬍子出現了,剛才那批女子已經被捉住 啦!」 「紅鬍子?」馬太凡有點似如非解,瞪著眼睛。 「阿凡,游離界也有盜匪啊!」 「也有馬賊?」 「對,姦淫擄掠,作惡多端!」 「我們不能去管?」 「在陽間,我們可以插手,這是游離界,我們是肉體,再大的本事都施展無用 ,搞不好我們就回不去了。」 「走!我們去看看,也許我的第九神通有用途。」 「我不信。」 「試試呀!我不會與賊人當面出手。」 陰姬帶他向前急奔,可是當前有座森林,陰姬道:「在那一面。」 馬太凡道:「我真不明白這個陰間,為何無法無天?」 陰姬道:「你在陽間沒有去過邊疆,那也是官家受不了的地方,因此稱該區為 發配區,凡是作壞事而又當死罪的都往邊疆發配,永遠不許回中原,這個游離界也 等於是陰間的發配區。」 「哎呀……」馬太凡忽然看到那批馬賊每人抱住一個女子向一山口衝去而驚叫 。 「阿凡,我們快跟上。」 「為什麼?」 「那山口一定是『陽關陰界』,我們回人間有希望了。」 「怎麼說?」 「阿凡,在游離界要去人間,一為偷渡關,這一關查得嚴,要去人間的只有單 獨闖,凡出去的多半是厲鬼,只有『陽關陰界』須要男女搭配才行,出去者等不到 入輪迴,而想在人間找替身,但不能單獨過關。」 馬太凡道:「這真是奇聞!」 二人緊緊跟上那批馬賊,到了山上時,立見山口外立著一座大石碑,上有『陽 關陰界』四個大字,山口那面卻是混沌一片。 「阿姬,他們過了山口就分開了?」 「不但分開,而且立即消失。」 「那又為何?」 陰姬道:「到了那面就是人間,他們就只是靈魂啦!」 尚未通過山谷,忽然不見前面人群,馬太凡發出驚嘆:「這不是霧!」 「阿凡,你看出這是什麼地方?」 「我不明白。」 「這是我的住處自在洞前山谷。」 「我們又到人間了!」馬太凡大喜。 一忽兒,霧氣消,當前出現一口清水他。 馬太凡輕聲道:「這是妳常常來洗澡的地方?」 她已在池邊發動什麼禁制了:「脫衣洗澡呀!」 「妳?……」 「為防萬一,我在這裡防守。」她替他脫衣啦,當她脫到下身時,馬太凡那話 兒一甩而出,她立即雙手握住,格格笑道:「好壯啊!……」她接著俯身親吻。 陰姬那幾吻,馬太凡立覺慾火高張,那話兒更加堅挺粗壯,忍不住道:「阿姬 ,讓我洗過後進洞去……」 「咭咭!……」她放手,讓他跳進池裡。 半個時辰後,洞裡床上傳來哼哼聲……「凡哥……我好爽……」 「妳在發動什麼功夫?」 「是我的『極陰消魂法』,我知道你也有一套,來!我們對抗一下……你樂嘛 ?……」 「美極了!……哦……好爽……」 「咭咭……你的好粗!」 「妳的好緊……我不知如何插進去的……」 「開始有一點點痛。」 「那是因為妳是處女……現在怎麼樣?……」 「現在?……咯咯……好癢啊!」 「妳已落紅啦!……」 「管他!……換條床單就是……咭咭……」 「妳太激情了!」 「誰叫你在全力插……咯咯……」 「來!我教你玩各種不同方式……」他抱起她坐上。 「哎呀!你下體全紅啦……」 「妳不是說不管它?」他吻她。 「啊!這樣插進更深了……」 「妳自己動呀!」 她是不教也會,急速起落,這時她的快感加速了:「凡哥……我……要……洩 了!」 「太快了,加速妳的消魂法。……」 「咭咭!你不要動啊,我現在不能加速呀,太爽了……」 「我也停不了啦!哎……我也要射了……」 一個要洩,一個要射,雙方都控制不住了,最後同聲大喘,緊緊抱住,同時忘 我,就此進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陰姬含著神祕的微笑,似在回憶一夜的經過,可是她看到赤身宿 睡的馬太凡,加上床面那一塌糊塗,她又臉紅了,一個人慢慢的清理,又怕弄醒心 上人。 清理半天才清理完畢,於是她弄好吃的,這才準備叫馬太凡起床,但她一看心 上人還是睡得那樣酣,怎麼她也不忍心喊,加上馬太凡那話兒又是堅挺高峰,使她 心又跳了,忍不住撫個不停,不自禁的輕輕去吻。 「阿姬……」馬太凡被吻醒啦。 「咯咯!穿衣啊,起來吃東西。」 馬太凡赤體一翻,將她摟住道:「我還要……」 「咭!不行呀!……」 「妳這時不想?」 「誰說的,咯咯……我們要去找『鬼大佬』,我可不甘心被他整到游離界。」 「妳知道他的去向?」 陰姬道:「他在大洪山深處有個修煉所,那怕人不在,就算人不在那兒,我也 要搗他那老鬼窩,叫他知道我的厲害。」 「哈哈!昨夜第一次做過愛,今天妳還能找高手打架?」 「咭咭!那地方又不要用力。」 「不害羞!難道妳的雙腿不要閃躲縱躍,當心啊!」 「咯咯!我覺得那裡根本沒有事了,不信我們再來!」 馬太凡摟住她,伸手探到那話兒,輕聲道:「我真想再來一次,但趕路要緊。 」 在二人離開山洞後,翻過幾座小峰,攜手來一處谷地時,馬太凡立即把陰姬拉 住。 「阿凡,怎麼啦?」 「妳沒有反應?」 「沒有。」 「那這個伏盯者的來頭可不少,當心前面!」 「你有什麼反應?」 「前面有禁制,我的神臂在抖動。」 「你們是什麼人?」 前面忽然發出冷冷的女子之聲。 陰姬聞聲驚叫:「于飛燕!」她一下就聽出了聲音。 「原來是姬兒,妳身邊男子是誰?」 「他叫馬太凡,是我的好友。」 暗中女子依然冷聲道:「妳有男友?」 「阿燕,連我自己也感意外啊!」 「好吧!你們過去。」 「阿燕,妳現身嘛!見見我阿凡好嘛?」 「不!」 馬太凡急問道:「她是誰?」他輕輕的問。 「當今皇上駕前最紅的定遠侯之女,人卻美極了,但卻瘦骨嶙峋,京內京外都 形容她是趙飛燕,恰巧她又號飛燕,她很自己太瘦,決心不嫁人,性情一天天變壞 ,王公大臣的公子王孫都不敢向她求婚,也不敢惹她,她的神祕武功高不可測,不 過她對我很好。」 馬太凡道:「她可能得了武林中的懼脊症,那是從小練功所致,又名『小走火 』,我的第九神通中第四神通能治,再加以第三神通輸元調肌法,她能在數日內見 效,不過……」 「不過什麼?」 「現在不說也罷,她連見我一面都不肯,那還談什麼,同時見了我又不知她的 觀感如何啊?」 陰她嫣然一笑,她似意會到馬太凡的意思了,正想向前招呼…… 「阿姬!他的意思我了解,只要他說的是真話,我不惜破例見他一次。」 忽見前方出現一個修長而清瘦的美人來。 陰姬飛奔過去,抱住嬌笑。 「阿姬,你與他……」 「咭!能不動心嘛?……」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使人動心的?……」 當二女輕聲細語時,馬太凡已經走過去了,他見那女子雖然瘦,但卻有種消魂 蕩魄之美,於是接近拱手道:「在下馬太凡……」 「不用報名了,你的一切我都清楚……」她邊說邊看,無意中,她的目光顯出 驚異和一種無以形容嘆服之情! 「阿燕,妳能聽出我和阿凡的輕輕說話?」 這時于飛燕居然發出輕輕一笑道:「你們已經踏進我的禁制之內啊!」 那種淡淡的一笑,居然把馬太凡笑得心頭急跳,不由自主的上前握住她的手道 :「讓我把把脈!……」 于飛燕毫無推拒的伸手笑道:「阿姬不眼紅吧!」 「咯咯!阿凡真有艷福,這隻手從來不給人看啊!」 馬太凡握住玉手,他反而正經了道:「于姑娘,妳的病,一點也未出我料。」 「那就求你靈丹一付呀!」 「靈丹?……」馬太凡呆了。 陰姬立即吃吃笑道:「阿燕!他的靈丹在他體內啊……咭咭!」 于飛燕似已會意,臉兒立現桃紅,她已低下頭。 陰姬輕聲道:「妳不願?」 于女搖搖頭道:「羞死了!」 馬太凡為了打破她的尷尬,示意陰姬,同時握著的手更緊。 陰姬雙手一抄,急把三人摟在一塊,輕聲的道:「我們找地方去!……」 馬太凡一邊一個長吻,他火熱的紅唇,只吻得二女如癡如醉,之後輕聲道:「 我們動身吧!」 「你們本來要去那兒?」于女輕聲問道。 陰姬道:「找鬼大佬去,他害得我和阿凡進了一次游離界。」 「游離界!」 馬太凡道:「妳也知道?」 于女道:「那是陰間的放逐界,能使人導入之該界者不僅僅只有鬼大佬,還有 『三界陰王』也能,他的『引魂法』更勝於鬼大佬的『攫攝大法』,我也上過當, 但我有『返陽引』,能很快回陽。」 陰姬道:「我非搗那老鬼一場不可。」 于飛燕道:「要整他不容易,也許他不敢明的向妳下手。」 陰姬道:「妳幫我找他!」 「幫妳?現在不要說幫字了……」
【第六章 得天獨厚風流胚】 陰姬格格笑道:「當然啦!我把阿凡送給妳。」 「不害羞!我知道阿凡不是妳一個人的。」 馬太凡不管二女調笑,他這時的腦子裡裝滿了鬼大佬和三界王兩個魔頭的影子 ,他尚不知自己將來能不能對付他們? 時到近午,陰姬指著前面道:「阿凡,前面有山村,我們去買點吃的如何?」 馬太凡搖頭道:「我不想進村子!」 「那我去買點吃的來,你和阿燕到前面小山頂去休息。」 馬太凡同意,領先朝小山頂走去。 「阿凡!」于飛燕跟上道:「當心!這一路都要小心。」她急急靠近。 馬太凡伸手摟住她道:「妳為何不在京裡作妳的侯府千金,走入江湖餐風露宿 ?」 「我在三歲時,家父就把我送到天池學藝,從此我只每年被師父帶去家中一次 ,每次不出十天又走了,我已習慣江湖生活討厭華麗俗世。」 馬太凡摟住她吻了一下道:「妳知道我要怎樣治療妳的病?」 「咭!」她笑一聲,反摟住他輕聲道:「受精輸陽,調元補氣……」 馬太凡輕聲道:「妳會心甘情願?」 「不是治病我也……咯咯……不來了……」 到了山頂,四面一望無遺,馬太凡將其摟著躺在草地,給她一個長吻,一手探 入她的私處,輕笑道:「蓬門不久為我開了!」 「咭咭!你與阿姬在什麼時候做過愛?」 「昨夜。」 「她的『極陰消魂功』你受得了!」 「妳會什麼?」 「沒試過……咭咭!名叫大導引法。」 「強不強?」 「我說還沒有那個啊!你真是……」 「對不起!當我治好妳的及時,妳全力施展一下如何,陰她的功夫不錯。」 「你被她吸射了?」 「那是雙方有意的,這樣兩無所損,不過這次妳不能洩。」 「為什麼?」 「我要多注入我的元精給妳,使妳很快豐腴。」 「我不要胖啊!」 馬太凡輕笑道:「結實而又有肉感,苗條而又有魅力如何?那樣今後才能使我 摟著滿足啊!阿姬的身材就是妳未來的榜樣。」 「阿姬真美,我如是男人,我也會愛死她。」 「奇怪?」 「什麼?」 馬太凡握著她那隆起之處笑道:「妳一身雖瘦,這兒卻高高圓圓的,根本不下 於阿姬,我真想現在放進我的……」 「咭咭;……」她也摸著他的:「好粗好長啊!能放進嘛?……」 「到時妳就知道,滑進去時妳才爽哩!」 「咯咯,這樣堅挺,我……怕……」 馬太凡被她玩得有點忍不住,那話兒跳個不停,身子也扭動了。 于飛燕順勢俯下去,張口就含著急吮似在施展某種功夫。 「啊!妳懂這個?……」 「這是導陽法中一種情挑功,師父曾對我說過,假使我要嫁人,這種功夫能使 丈夫更愛我。」 「妳師父一定是西方人!」 「你怎麼知道?」 「妳這種動作最早是西方人才有的,這能使男人更堅挺,更能持久不射,同時 西方女子的高潮時間長,男人又不能立即勃起,非這種動作不可。」 「西方女人難道快感也慢?」 「對!所以男人在做愛之前也要用口交挑逗,今晚我作給妳去感受。」 「不必啊!我現在就有種極端須要感啦,你……」 馬太凡輕聲道:「這裡不行,毫無遮蔽處。」 「我有禁制啊!」 「阿燕,阿姬很快就會買到吃的回來,那不能很快就完的啊!」 「噫!我們坐在這裡多久了?」提起陰姬,于飛燕忽然一愣。 馬太凡跳起道:「有沒有吃的都得回來了,不對……」 于女也跳起道:「出事了!」她立即拉著馬太凡往山下奔。 二人來到村口,忽見一個婦人向他們迎上道:「那一個是陰姑娘的朋友?」 于女道:「我們都是,大娘!妳說陰姑娘她?……」 「這裡有包吃的,還有一張字條。」婦人把東西送上道:「她說有特別急事先 去追蹤了!」 于女打開字條:「呀!又出現了!」 「什麼事?」 「阿姬說,瑤池金經又出世了。」 「瑤池金經!」 「你也知道?」 「那是『天仙秘錄』中最神祕的一部道書呀!」 「阿凡,現在怎麼辦?」 「阿燕,最重要的先替妳治病,但也不要走錯去大洪山的方向。」 于飛燕帶路,二人就在路上邊行邊吃午餐,及至黃昏:「阿凡!……」于女叫 出又停止。 「什麼事?」 「這一路沒有好去處過夜了,我們怎麼那個……」 「治病的心理不要當作做愛,你我都有禁制,找個乾淨地方,稍微隱蔽一點的 地方也就行,時間又不長,不過妳別太想到做愛,那會過於激情啊!」 「我能控制嘛?」 「妳只要發動『導陽法』就行了,不想那話兒,快感也就不太高。」 「咭咭……什麼時候開始那個?」 「子時一到就開始,先快找個地方。」 「前面山上如何?」 「現在尚未到未末,走一程再說。」 子時未到前,他們終於找到了一處石林區,看來十分隱秘,於是他們都把自己 的禁制設下,就在亂石中找了一塊小小的平坦的地方坐下。 馬太凡拿出披風舖在地上道:「妳只要脫下內褲就行了。」 「會不會弄髒你的披風?」 「不會!我能把妳的落紅煉化,你只管吸精就是了。」 「那會傷害你啊!」 「九牛一毛,算不了什麼傷害。」他先坐下,鬆開腰帶,放出那堅挺又粗長的 陽莖道:「妳慢慢往上坐,別快,快了會有點痛。」 于女撈開裙子,跨開雙腿,自己把那已經潮濕的小穴往肉柱上慢慢接近,好在 是夜晚,看不見她的臉兒羞到什麼程度。 馬太凡把陽具一點點往小穴裡滑進,他發覺于女有點兒那個,不禁關心地問道 :「痛嗎?」 「一點點……」說著急往下壓。 「慢點啊……」 「有點癢啊!」她往肉柱上一壓。 「啊……」馬太凡感到好爽。 「怎麼了?」 「妳的好緊!……」 「咭咭……我也感到爽啦!啊……好妙啊……好滿……」 「妳別扭動呀!」 于女反而起落抽插了:「我好樂!……」 「快發動導陽法……」 「不……慢慢來嘛,我要先樂一會兒……」 馬太凡見她動作越來越快,知道她嚐到甜頭,不忍掃她的興,於是摟著,配合 著急抽急插,自己也樂了。 「阿凡,我身上好像充氣一樣,好爽啊!」 子時一過,于女正在整理衣服。 「阿燕,妳看看妳的身子!」 「哎呀!我真的和阿姬一樣豐腴了。」 「妳的病已好,除了妳的那張臉美艷不改,身子等於換了一個人啦!」 「咯咯!我感到我的身材好美啊!」 「哈哈!今天一過,以後妳要好好謝我啊!」 「嘻嘻!明夜我們玩一整夜……」 「妳的導陽法真強!」 「咯咯!差一點沒有把你的那根寶貝全吞進去了。」 「太妙太爽,那種吸吮法,使我現在還餘味無窮。」 二人又上路了,走了一天,是日晚上經過一座山鎮:「阿凡……」 馬太凡看出她的意思,故意說道:「怎麼啊?」 「不來了……」 「好好好!今夜就在這裡落店。」 「也要下禁制啊!」 「當然!不然的話,妳的浪聲會使全店人受不了。」 「呸!用詞不當……」 「哈哈……在情人面前浪,那是最好的。」 「我不是故意那樣啊,我是控制不住快……感……呀……咭咭……」 「我知道!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作那個時,我喜歡妳那樣,那會更加增進高潮呀 !」 「咯咯!如果有陰姬加入呢?」 「那又不是外人。」 「你能同時使我們爽嘛!……嘻嘻……」 「方式不同,形態有異,下次叫妳們各有所覺。」 調笑中,不知時間,他們很快就進了山鎮,落店後,當然要洗梳吃喝,直至起 更才入房,當然,為了不使其他客人起疑,他們只在門戶內設下禁制,除非有敵人 存心闖禁,否則不會有人看到房中佈下的玄門。 「阿凡……」于女有點等不及似的,她已脫衣解帶了:「這店中似沒有可疑的 客人呀!」 「阿燕,不能大意!」他也一邊脫衣一邊欣賞于女那引人心跳的胴體:「這是 多事的大洪山區啊!我們到時不能忘形。」 「有禁制怕什麼?」 馬太凡輕聲說:「在高潮時候出了我們不得不過問的事情怎麼辦?……」 「咯咯!那有那樣巧?」她已赤裸裸的抱住意中人,同時將下體盡情在那肉柱 上磨擦。 雙方這時禁不住互相挑逗,由立姿變坐姿,最後倒在床上展開全力攻勢。 半個時辰不到,于女嬌聲連連,察其神態,那是爽到心坎裡了,但馬太凡也慾 禁大開,他那根肉柱,進如靈蛇入洞,出則如漁翁收網,那種慢拉急攻之勢,只整 得于女哼聲不絕。 「阿燕……快……快!施展導陽法,我要你猛吸。」 「不嘛……」于女如同貪吃的小貓,只見她全身扭動。 「妳還是第二次啊!」 「不……我……爽死了:……」 將近兩個時辰啦,他才經過一次高潮,但雙方控制得當,居然都未洩一點精液 ,于女癱瘓似的仰身躺著,馬太凡爬在她上面,那根肉柱還是挺挺的、堅堅的插在 裡面。 「阿凡,第二次會不會天亮?……」子女摟住他深吻。 「嘻嘻……妳真要再來?」 「嘻嘻!這是有生以來我最快樂的一夜啊!」 馬太凡摸到她下面道:「明天會有一點腫啊……」 「咭咭……我不怕。」 「那我……」馬太凡輕輕的把陽具往裡面一挺:「現在就開始了……」 「你……咭……咭……」她也一迎上,盡力吻合,開始展她吸的奇功,使得馬 太凡全身酥透。 二人又要全力展開之際,子女忽然噫了一聲,恰好馬太凡也有反應,立即停住 。 「我們被偷了!」 「被偷?……」 子女嘆聲道:「這裡已經不是客棧了。」 馬太凡大驚道:「我們的房間?……」 「看來一切依舊,但一開門就知不是客棧裡了。」 「這是遭遇什麼可怕的玄功?現在我們又在哪裡?」 于女道:「我們遭遇了『大移山法』,煉會此玄功的只有一個女子,現在我們 一定是被移到他的『奇境艷窟』了!」 「『奇境艷窟』!女子?……」 「這女子我未見過,也少有人見過,她號『無歡仙子』林碧紅,曾在崑崙、祁 連、峨嵋等三山修道,後來竟不知去向,只知她有永久之家『奇境艷窟』,可是也 不知這個怪神祕之地在哪裡?」 馬太凡道:「她是邪門左道?」 于女道:「誰清楚?」 「嗨!這個老妖女要想把我們怎麼樣?」 「老妖女?一個艷窟裡會住著一個老妖女?」 「她還年輕?」 「這要問『通天瞎子』才知道了,可是他自從向林碧紅送了一次殷勤之後,眼 睛就瞎了,也從不說話了,見到林碧紅的人,也只有他了。」 馬太凡跳起道:「『泰山奇俠』通天瞎子!」 「你見過他?」 「見過,他真的不說話,他如不瞎,那真是個美男子,現年可能還不到三十歲 。」 「阿凡,泰山奇俠是他未瞎時的俠號,可是他自從追求林碧紅後就瞎了,這不 很怪嘛?……」 「嗨!無歡仙子一定很醜,她怕泰山奇俠向外說出她的尊容,因此……」 「唉!阿凡,別胡扯了,以泰山奇俠的俠名和他的英俊,他會去追求一個醜女 子?你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哈哈!」他輕笑一聲,下面又抽插了幾下,道:「她會有你這樣美?……」 于女縱然有快感,但她卻不迎合:「阿凡,我們的禁制雖然她破不了,可是她 把我們的禁制連人移到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奇境艷窟,那我們現在哪 裡?」 「出門一看如何?」他插個不停,興頭十足。 「不行啊!」 「妳沒有興趣了?」 「不是啦!我說不能出去啊,一出去我們的禁制,就會落入她的玄功裡呀!」 「哈哈……那我們玩夠了再想法子如何?」 「阿凡:……」她見他精神特佳,也只好迎合他:「阿凡,不知她的『奇境艷 窟』是何現像?……」 「照妳的意思……那是美女成群了!」他的聲音被他的動作搞得有點喘吁吁啦 ! 「阿凡,她的隨身之人絕對不少。」 「該不會是男子漢?」 「你忘了?她號『無歡仙子』啊!我擔心你也會步泰山奇俠的後塵。」 「我瞎了妳就不會愛我了?」 于女摟住他,下面也扭動了:「你那些情人我不保證,我永遠愛你!」 馬太凡這次觸到她胴體每一部分都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全身滑溜溜的,忖道: 「我的第九神通居然有如此大的功效,真是出我意料之外,難道她吸收了我的精液 竟有如此神奇的療效和大補?」 于女被一陣陣快感樂得哼哼不止,越扭越快,越快越爽,簡直使她死去活來, 如同癡狂般! 「阿燕……」馬太凡一面抽插一面輕叫:「這是在大移山法困住中啊!……」 「嗯!」于女輕嗯一聲,道:「反正還沒有出困的法子啊!」 馬太凡道:「我們得收拾後才有冷靜的思考呀!」 子女餘興未盡,輕輕的抽出,再重重的吻了一下才穿衣道:「乾脆開門出去, 不明實情無法對策,你說怎麼樣?」 馬太凡覺出身體如常,下體被于女流出的淫水弄得濕濕的,笑道:「妳流了我 下體一大片……」 「嘻嘻……」她雙手握住那根肉柱:「我愛死它了!」 他們乾脆把自己的禁制收起來,打開房門,一看外面哪裡是什麼艷窟,也真的 不是客棧,簡直似一座大院落。 「阿燕,這是怎麼一同事?」馬太凡輕輕的在于女耳邊細語。 「阿凡,艷窟沒有人見過,你莫誤會那是深山洞府?」 也許是晚上的時間沒有變,只見到處燈火通明,同時人聲處處。 「阿凡,前面弄子裡出來兩個女子了。」 馬太凡一見,輕聲道:「是少女……」 「不對!」 「什麼?」 「那不是人。」 「咦!是生魂!無歡仙子怎麼會把人家的少女靈魂攝到她的……」 于女不讓馬太凡說完:「她的『大移山法』外還有移魂法,她可能不願用生人 ,而只用魂魄,這樣她才能保住她的秘密,現在我們裝作把對方當生人好了。」 「她們能說話?」 豈知,當二人前進數丈時,忽從一門口伸出一隻手,硬把馬太凡拉了進去,于 女一見大驚,隨即撲入,在她要出手時:「阿燕勿動!」 于女一看,馬太凡立在兩個女子面前,觸目認出:「月靈兒、月魄兒!」 原來那兩個女子竟是『迷靈香妃』和『迷元鴆』,她呆了一下道:「妳們也被 無數仙子移了過來?」 「阿燕,我們中了的不是『大移山法』,而是『無歡仙子』林碧紅的妹妹,『 愛之源』林喜美的『小移山法』,那不是惡意。」 「不是惡意?」于飛燕更愣啦:「靈兒,妳說清楚點。」 月靈兒道:「妳聽說『第二酆都城』這個名字沒有?」 于女道:「有!那不是什麼城,而是武林神祕之地,域中有個老妖婦,名為老 鬼母。」 「對!」月魄兒接口:「現在無歡仙子正在與她鬥法,道行碰不過,已到最危 險之境了。」 「最危險?林喜美要我們來助陣?」 月靈兒道:「老鬼母不是法力高於無歡仙子,而是無歡自己要作真女,自認無 愛,老鬼母就以其心理進攻,施展陰淫法,現在無歡已脫得一絲不掛,快要發瘋了 ,喜美認為只有阿凡才能救她。」 馬太凡道:「我如何救?」 「鬼母初期也是練真女的,後來走火入魔,被鬼公所救,破真解危,你只要與 林碧紅那個一下就能打敗鬼母。」 馬太凡雖然會意,但感為難道:「無歡仙子她肯和我做愛?」 月魄兒道:「那就看你的了,我和師姐,還有燕兒,不都是不喜歡男人,現在 都被你征服了,快去呀!」 「在哪裡?」 「在幻化廳中,我們走!」 行進中,于飛燕輕聲道:「那些生魂是怎麼一回事?」 「都是鬼母攝來服役的,鬼母一敗,這些生魂就會回去歸竅。」 馬太凡道:「鬼母現在哪裡?」 「也在幻化廳中,但看不見她,你只要進入無歡仙子的紅羅罩中,其他的事有 我們相助。」 「紅羅罩?」 「那是無歡仙子的事先安排,她怕鬥不過鬼母時,而外人又看到她的赤身,無 歡的紅羅罩很微妙,她在裡面時,外面看不見她。」 「是種無抗力的禁制?」 「對!」月靈兒輕聲:「你進去怎麼作也沒有人看到。」 「咭咭……」于飛燕輕笑道:「你要讓她看中啊!」 「我可不願強姦她。」 月魄兒咯咯笑道:「她如不願意,那就有你受的了!」 進入幻化廳,馬太凡真的看到一團紅色的東西,範圍不少,似紗帳而密,如紗 帳而密,如霧團又有質感,他一進入,卻無半點阻攔。 「你是誰?」 馬太凡觸目看到一個雪白玉體,一絲不掛的美女:「我是林喜美姑娘請來的。 」 那赤裸裸的美女似在作法,但她尚能細察馬太凡的舉動和神態。 「你是馬太凡,人稱什麼來著?我妹妹也是多事,你退出去吧,我還有餘力, 不到最後,我是不會認輸的,也不會放棄我的初衷。」 馬太凡輕嘆一聲道:「我也不願毀損妳的真女之愿,妳快把我的眼睛弄瞎!… …」 「你說什麼?」 「我見過泰山奇俠……」 「誤會!他沒有看到我的身子,我也沒有弄瞎他,這種江湖謠言我聽說過。」 「那他的眼睛從何而來?」 「他說他見不到我時,他也不願再見到別的女子,他是自殘啊!」 「愚蠢!」馬太凡輕罵道:「人之髮膚受之父母,豈可毀傷?」他要退出了。 「過來!」赤身美女輕叫:「阿美是親自請你來的?」 馬太凡接近她的玉體,道:「不!是她施展小移山法搬我來的,我還沒有見到 她。」 「你還有同伴?不然你不會明白。」 「不錯,來到這裡還有月靈兒、月魄兒、于飛燕。」 「你抱住我……」 馬太凡摟住她的玉體,問道:「妳還要苦撐?」 這時美女已整個倒在他的懷裡:「老鬼母知道我太深了……」 馬太凡知道她已被自己吸引,低頭吻她,輕輕的道:「妳為何要煉真女?」 「嗯……」她被吻得全身酥透:「我認為天下沒有我喜歡的男人……」她的熱 情已奔放,反吻得更緊。 馬太凡探手她的私處,說:「我真不願破壞妳的完整,妳的真女功已到幾成了 ?」 她突然解脫他的腰帶:「我不煉了!」褲還未脫,那根肉柱已經被她握住。 「哇!好粗……」 「妳想不想煉和合功?」 「我知道有這門神功,但聽說無人煉成過。」 馬太凡順便脫下衣褲,將她緊緊摟住道:「妳說的沒有錯,那是先要把真女功 煉到九成以上才能煉和合功。」 他已把她扶著坐下,又暗示她坐在他的肉柱上。 「叫我阿紅。」她已感到肉柱朝看她那小穴裡滑進啦,居然一陣快感使她嗯出 聲來。 「阿紅,會不會感到不舒服?」 「有一點點,可是被癢蓋住了。」 「我教妳口訣,現在就開始煉和合功。」 她一邊聽口訣,一邊自然的起落抽插啦:「這心法好快啊!……」 馬太凡吸住她的乳頭,一邊吮,一面傳入他的真陽。 林女猛覺快感大增,嗯聲不斷,同時感到那股強烈的真陽竟與自己的真女功立 即接合一體,功力大增。 「快煉真元!」馬太凡又把真陽放大。 「阿凡,你不會受損吧?」 「不會!妳的真元對我有用。」煉功是一回事,他遇到林女的真氣,快感也大 增了,那肉柱更粗更緊,挺插之勢,快如雨點。 「哎……喲……爽死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一頓,道:「阿凡,老鬼母要逃了!」她撈起衣服。 「妳要怎麼樣?」 她吻他一下,拔脫肉柱,道:「我不能放過她。」邊說邊穿衣。 馬太凡也急急穿衣說:「妳能追得上?」 林女一看馬太凡尚未收拾好,急急拉他道:「我們在大洪山主峰再會!」 音落,人已不見了。 馬太凡呆呆的立著,一下子進退失據啦。 「阿凡!」忽然另外一個不認識的美女立在他的側面。 「你?……」他不知從何說起。 「我就是林喜美。」 「啊!……」 「阿燕、雲兒、魄兒都追去了。」她瞟眼:「你征服我姐姐了……咭咭……」 馬太凡被她的眼波挑得癢癢的,加上將才慾火未熄,同時知道她絕對不會拒絕 ,於是伸手摟住她道:「妳姐姐真狠心,她拋下我不管了!」 「咯咯……」 他挽住她的粉頸,緊緊的吻上:「要妳補償……」 她如何受得了,又是初嚐新滋味,扭身反抱,吻得更緊,顫聲道:「我有個好 地方!」 「就在這幻化院中?」 「這是老鬼母侵佔一大戶的私宅,我帶你到我的情源洞去。」 「妳號什麼?」 「愛之源。」 「妙號!」他探手她的私處。 「嗯……」她有點受不了。 「愛的字號從何來?」 「你別誤會,我在武昌養了一百個孤兒。」 「原來如此!」他那堅挺的傢伙不停的跳動。 「阿凡:……」她握住:「我受不了啦……」 馬太凡抱起她道:「妳指路……」 「往北走!」她像小鳥依人。 天色全黑了,在一個時辰之後進入一座山谷:「阿凡,左側高崖下。」 到了高崖下,馬太凡問道:「這塊削壁?……」 「右邊有藤處!」 「妳施什麼禁制封住洞口?」 「小移山禁。」 通過禁制,洞裡豁然開朗,只一轉彎,裡面如同新房,而且有四支大火炬。 「噫!妳有用人在洞中?」 「你又瞎猜了。」 「這火炬?」 「那是用無煙樹脂為原料,加上千年燐調和,點燃後,一支可燃九個月不熄, 甚至沒有一點煙薰,這是我獨自發明。」 「太妙了!難製嘛?」 「不難,但須時日,惟千年燐不易尋到。」 林喜美將馬太凡手掙脫,指著西角一床道:「咯咯……你先休息,我去弄吃的 來!」 馬太凡往床上一坐,輕笑道:「妳在這裡住了多久了?」 「算算還只有一年多呀!」她在石壁一洞中拿出乾糧和酒,說道:「你別喝醉 啊!」 「喝醉才好!」 「不!……」 「怎麼了?怕喝醉不能侍候妳?還是怕我動作不溫柔?」 「不來了……」她吻他一下,拉他到石桌邊坐下,送了幾粒松子在他口中,笑 道:「我們要多玩一下啊!」 「不害羞,妳還是處女!」 「嘻嘻!我今晚要試試我煉成的『陰泉吸』,你能對抗嘛?」 「妙極了!吮力多強?」 「咦!我姐姐沒有對你施展過?」馬太凡驚奇的道:「她也會?」 「煉真女功的當然要煉那種功夫,只是備而不用,我就是她教的,能吸……」 「怎麼不說下去?」 「咭咭!到時你自然知道,阿燕說你太棒了,我卻不知她說的意思……咯咯… …」她的手已經去摸啦。 馬太凡把她抱在腿上,說:「妳見過做愛沒有?」他的手也探到那隆起之處啦 。 「沒有,不過我見過豬作那件事,咭咭……不一樣嘛?」 「不一樣。」 「為什麼?」 「哈哈……沒有人的花樣多!」 他已替她寬衣解帶,一下子那兩個又嫩又圓,又有彈性的豐乳呈現在馬太凡眼 前,他雙手捧著,低頭吸著:「嗯!好香……」 林女被他吸出了快感,身上扭著,口中哼著,雙手卻緊緊握住那根肉柱:「阿 凡……我……」 「上床去……」他抱她往床上一放,自己急速解衣,道:「妳比妳姐姐更餓! ……」 他那全身結實的體村全露,尤其那肉柱跳呀跳呀,林女這時看得如癡如醉,硬 把他往玉體上一拉:「快抱我……」 馬太凡緊緊抱住,笑道:「阿美,我給妳特別的。」 「什麼特別的?」 他把她雙腿分開,那粉紅色的小穴立即呈現,他急忙俯下,一口吸住,同時舌 尖輕輕在小穴裡面擾動,挑挑撥撥的。 「嗯嗯嗯……」林女快感高昇,她居然想到她從未想過的動作,身子順勢一轉 ,不但沒有把馬太凡的嘴扭脫,而且她的櫻桃小口已吞下那根肉柱了,那真是顛鸞 倒鳳,各得其所了。 兩人在一陣忘形的挑逗之下,慾火已昇到頂點,雙雙都控制不了:「凡哥…… 我……我要……」 馬太凡迅速爬上,肉柱順著小穴的潮濕滑進,問道:「紅姐有一點點那個,妳 呢?……」 「我好爽!」 「那就好……」他立即展開慢插急抽,又急插猛拔,再問道:「這樣可好?… …」 喜美哼著道:「我太快樂了!凡,再快一點……對……重……一點……啊…… 好……好爽……」 馬太凡一陣挺插過後,立即把她抱坐在肉柱上說:「自己動……」 喜美「喲」的一聲,那似乎別有一番滋味,她又扭又壓笑道:「凡,這樣更好 ……」 馬太凡上吻下插,喘聲吁吁道:「快運妳的『陰泉吸』,不然妳會落紅。」 「什麼叫落紅啊?」她氣吁吁嬌喘喘,玉體扭動如同跳肚皮舞。 「處女一破,陰丹外洩呀!」 「管它……」她已運起陰泉吸了,馬太凡立覺自己的陽具一緊,龜頭更加深入 ,那被猛吸狼吮的快感爽透全身,很自然的也施展他的第九神通。 林女已是香汗淋漓,馬太凡輕聲打趣道:「妳在拼命呀?」 「咯咯……哎呀……凡……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我上面累,下面又要……嘻嘻……」 「有的是時間,阿美,休息一下……」他猛插幾十下,然後慢慢拔出來。 「好過癮啊!凡,你那寶貝太棒了……」她忽然在找衣服。 馬太凡看出有異,問道:「有反應?」 林女自己飛快穿好,又替馬太凡穿衣,道:「來了!高手。」 「他在攻妳的禁制?」 「不是,是在崖上,那是雙方在動手。」 「妳管它?」 「不行!我的禁制受到壓力,這樣我們玩起來會分心。」 二人穿好衣服,林女還是吻了他一下,道:「我們走後洞出去。」 離開後洞禁制,二人悄悄翻過山峰,這時已經把目標看清了。 「呀!」林書美驚叫一聲。 「那兩個老人是誰?」 「『鬼大佬』和『三界王』,真是魔對魔!」 馬太凡道:「阿燕要找鬼大佬,他卻在這裡,這兩人如此拚鬥,必定有原因。 」 正說著,忽聽一紅袍老魔大喝道:「三界兄!你如不說『瑤池金經』,今晚我 們只有生死相見了。」 「哈哈!大佬兄,你聽誰說的?我也在找呀!」 「呸!不認賬,三令神魔親眼看到你手中捧著一只玉匣。」 「狗屁!難道他指的真是我?」 「嘿嘿!那傢伙從來沒有真話。」 「三界兄!你說,這個江湖還有誰一年到頭穿綠袍?」 「哈哈!原來只是認袍不認人,大佬兄,穿綠袍的有三個你居然忘了?」 「你說『老鬼公』、『五通老祖』?嘿嘿……他們沒有你高!」 三界王大怒,猛撲:「大佬!你是裁定我了,接招!」 「嗨嗨!一招?打到天亮好了。」兩個老人一停又鬥。 「阿凡!」林女輕聲叫道。 「嗨!他們的功力的確驚人。」馬太凡看著看著連連讚道,他卻聽不到林女對 他說話啦! 「阿凡,我們走吧!」 這下馬太凡聽到了:「走?」 「我們追查『瑤池金經』啊!」 「不在三界王身上?」 「那會有。」她拉著馬太凡往一谷中奔。 「不回洞了?」 「找金經要緊。」 二人剛下到山腳,林喜美立即看到兩個男女,她把馬太凡一拉道:「鬼對鬼, 又來了兩個,三界王這下好看了!」 「他們是誰?」 「俏鬼后和桃花君。」 「啊!是南艷嬪和馬可史。」 「你也知道?他們是一對武林淫鬼,那女為要每夜有四個男人陪宿,那個馬可 史卻天天找民女。」 馬太凡道:「為何沒有人出來除掉他?」 「他們武功也不是一流,但他們有逃生法,名為『五羅大法』,一旦吃緊,溜 得無影無蹤。」 馬太凡道:「他們也會去找三界王要『瑤池金經』,會不會和鬼大佬合手?」 林喜美道:「很難說,但我們不管它!」她又拉著他上路了。 天已發亮,前面出現一條鄉道,但卻看不到一個鄉民,馬太凡將她按住輕笑道 :「昨夜過足癮了沒有?」 「咯咯……」林女輕笑,翻身吻他:「今夜還要來?」 「不容易找到地方,在妳住處尚且有事情。」 她摸到那尚在緊挺的肉柱,嫣然笑道:「它還沒有熄退,好可愛啊!這可能是 天下第一號。」 「可以這樣誇它,因為只有它是經過第九神通培植的,收縮放大誰都比不上, 它還能找到女子最快感的部位挑動。」 「咭咭……我……」 「妳現在又要?」 「我們有禁制啊!」 「不行!我已上了一次當了。」 「咯咯……那只有我和姐姐才有搬移法啊!」 「誰能知道左道上人沒有別的搬移法,阿美,身在江湖,處處都要小心!」他 探到她的陰戶外真的又潮濕啦,於是摟她到一秘處輕聲道:「你真很急了?」 「有了你在身邊,我只要觸到你的這個,我就心跳,慾念立起,怎麼辦?」 馬太凡道:「快下禁制,我為妳插一下!」 「一下?……」 「我有辦法使妳立即高潮。」 「咭咭……」她一連笑,一邊設下禁制,當地突然起了紅霧一般:「她看到沒 關係,別人看不見。」 「她是誰?」 「我姐姐呀!」 「這又是『紅羅罩』,別人看不到紅色?」 「不告訴你……」她已脫下內褲。 馬太凡抱她坐在石上,分開她的玉腿,慢慢把肉柱插進她的陰道,輕聲道:「 別大聲啊!」 一陣快感上昇,林女張開口,那是爽到深處了:「別擔心聲音外洩,誰也聽不 到的……啊……好爽……喲喲……插重啊……」 馬太凡到這時,真的不希望馬上到高潮,也不忍心馬上停止,於是…… …… 林女的聲音不斷,嗯嗯哼哼,哎哎喲喲,全身如波浪一樣,那種爽到靈魂深處 的情形,真如同死去活來。 這時馬太凡也控制不住了,陽具猛漲,插勢似狂風暴雨他的口張得老大,聲音 嗨嗨嗨! 「嚶嚶……」林女嚶吟一陣後,她軟下來了。 馬太凡在林女洩精之霎,也把精液射出,加上替她練功。 事後,林女只感到全身精神充沛,激動的吻住他:「你補助我的功力?」 「沒有什麼!我只擔心妳精元洩得太多。」 二人整衣上路時,林女覺出身似浮雲,輕快至極,又把他摟住道:「我這一次 勝過練功十年了!」說完,把舌頭伸到馬太凡口裡,那種愛意無以形容,當二人正 在擁抱之際,遠遠傳來一聲嬌叫。 「噫!是月靈兒,她們三人同追老鬼母,這時卻只有一個?」林女拉著太凡急 急上去。 一會面,月靈兒道:「阿美,妳姐姐和魄兒、阿燕聯手重傷老鬼母,她們正往 大洪山去了。」 「妳一個人為何落單?」喜美疑問的望著她。 「不是落單,而是單獨回來要告訴阿凡,『瑤池金經』又有新的線索啦!」 馬太凡急問:「什麼線索?」 「離此百里,西北角有座麻姑廟……」她的話未完,喜美急道:「是方外三豔 的修煉所?」 月靈兒道:「正是!」 馬太凡道:「說下去!」 月靈兒道:「有人秘告到肖萍姐那裡,說三艷之首的波瑤道姑曾異裝暗出,身 穿綠袍,在一個江湖高手手中奪了一只玉匣!」 「阿凡!老鬼王不也曾提起綠袍的事?」
【第七章 明潭遇艷桃花劫】 馬太凡似也有點認定,急問喜美道:「靈兒提到什麼道姑,我就看出你的表情 不對,這是怎麼一回事?」 「阿凡,你沒有聽說過金池三豔這個字號?」 「馬像龍行,牛如虎,天降三艷鬧地府!」 「對了!這是三個道站大鬧酆都城,殺死假閻羅的江湖大事,現在那三豔就住 在麻姑廟中,有人說她們已經不再出江湖,又有人說她們遭遇一個更可怕人物所控 制。」 月靈兒道:「肖姐秘命,要我們三人前去小心求證,如果瑤池金經真的落在三 艷手中,現在也不可能由三豔所保管,而是被那個神祕人物佔有。」 「三艷真的是道姑?」 喜美道:「誰知道,但她們純潔無邪,美艷無比是真的。」 「阿美,肖姐說麻姑廟後有座宮,名小月宮,無人所見,無人能去。」 林喜美道:「我姐與三艷之首波瑤有一面之緣,她也說過那小月宮的事。」 馬太凡道:「那就找阿紅來問問呀!」 月靈兒道:「她會來,我們先走!」 林喜美道:「姐姐說她看到一件難以理解的事情。」 「阿美,什麼事?」 「小月宮裡我姐姐也不能去,但在麻姑廟後峰頂往一谷中望去,那兒隱隱約約 的確有一座宮殿似的,但卻有一層黑雲罩住,根本如同海市蜃樓,裡面有歌舞,全 是女子聲,然而又不像舞會,後來我姐認定那是煉什麼玄功所致,她不願問波瑤, 她知道問不出什麼來。」 馬太凡噫聲道:「月宮瑤台陣!」 月靈兒急問道:「什麼是月宮瑤台陣?」 馬太凡道:「在數千年前,有個得道的婦人研修一部奇書,名為月宮陣譜,她 收集了天下十八名美女作弟子,終於煉成了一個陣勢,名叫『月宮瑤台陣』,煉陣 時,所有美女都得赤身起舞,口唸心法,那婦人曾用該陣打敗當時江湖十九座魔宮 。」 林喜美駭然道:「控制三豔的神祕人物一定是煉淫台陣人物。」 月靈兒到此也感慎重了,急急道:「三豔也許已經是煉就月宮瑤台陣的美女群 芳譜的其中幾位姣姣者。」 忽然有人追上道:「沒有錯,但三艷心不甘情不願,我們要引她們出來!」 「姐姐……」 追來的就是林碧紅,只見向月靈兒道:「那個神祕人物已經被肖萍姐查出,她 是三十年前的『海母』,現在越來越邪了,她投效創始月宮陣譜的主人,存心要打 敗中外所有勢力!」說著才向馬太凡笑道:「你有使命了!」 「我有使命?」 林碧紅道:「肖萍姐要你拉出『金池三豔』,我們的陣容中非她們三人加入不 可。」 「她們是道姑啊!」 林碧紅嫣然笑道:「求道的那個不是道姑,我、阿美、靈兒,在未遇上你之前 ,都是道姑。」 馬太凡嘆聲道:「要我當餌,恐怕不妥。」 「什麼不妥?」 馬太凡道:「我只能合妳們的胃口,不見得合三艷的胃口。」 林碧紅格格笑道:「我們愛的,敢說天下女子都愛,別擔心!你和月靈兒正面 前進,我帶阿美從側面,最好我先見到金池三豔。」 月靈兒道:「一道走不行嘛?」 林碧紅輕聲笑道:「妳怕阿凡!」 林喜美暗笑一聲,她已拉著姐姐走了。 「靈兒!她們要另走一路,妳可明白是什麼意思?」 月靈兒只笑不說話。 馬太凡摟住她笑道:「她們似是給妳一個機會。」 「咭!你把魄兒那個沒有?」 「還沒有機會,這次我可不放過妳了!」 月靈兒輕聲說:「只怕一路上又沒有機會啊!對了,碧紅的功力猛進,喜美也 紅光煥發,她們……」 馬太凡吻她道:「她們當然逃不過我的手掌。」 「她們都會陰泉吸?」 「不錯!吸力很強,特別過癮,妳呢?」 月靈兒帶羞道:「我和魄兒煉成『迷靈吞』,哎呀!我們怎會知道強弱,那要 你才明白呀?」 「走!我們找個地方試試去……」 「這裡是大洪山範圍內,前面只怕連小鎮也沒有。」 「哎!妳有迷靈禁,找個隱秘處設下禁制就行了。」 「草草的來?我可不願意。」 「好!那就只有等機會了。」他拉看她直走正面一條山道,那真比羊腸還小, 似是很久沒有人走過了。 「阿凡!」月靈兒急聲叫著。 「我看到了。」馬太凡輕聲說:「那批女子就可能是麻姑廟的!」 「有五個,年紀都不到二十歲似的。」 馬太凡道:「其中有一個舉止穩重,她可能有二十三、四了,比妳一定大一點 。」 「咭咭!我又沒有告訴你我有多大了。」 「可是魄兒替妳說過了。」 「我比你大呀!」 馬太凡笑道:「剛才你不願和我草草來,這就是證明妳已不是黃毛丫頭了,成 熟更吸引我。」 「咭!于飛燕、陰姬、林碧紅、林喜美也比你大啊!」 「所以她們與我那個時,使我過足了癮!」 「如何才能使你滿意?」 「動感十足,挑戰性強,個中情節難以言宣,妳到時也會自己發現的,這不用 教。」 「咦!她們從正面來了,哇!你說的那個穩重的正是波瑤。」她說完搶先迎出 :「波瑤,波瑤!好久不見了。」 那五個少女沒有著道裝,馬太凡說的那個聞聲注目,笑道:「啊!妳是月靈兒 ,好眼力,我們只見過一面呀,妳遠遠的就看出我……」 她這時已把目光注意馬太凡了,很顯然她不自覺的表露驚訝之情,但她立即介 紹道:「這四位是我道友,結緣很久了!」 那四個少女人人都在注意馬太凡,一個個都是貌若芙蓉。 「阿凡,我曾說過波瑤姐,她就是。」 馬太凡拱手道:「在下就是馬太凡,久仰仙子大名!」 「馬施主!貧道久聞『玉郎手』大號,聽說很神奇?」 「哪裡哪裡!妳看,不是和正常人一樣了!」他伸左手。 「噫!」波瑤驚訝一叫:「怎麼長大了,不似傳言那樣啊?」 馬太凡笑道:「不再是跛腿馬了,哈哈……」 「兩位要去哪裡?」 月靈兒急接道:「來看妳呀!」 「對不起,麻姑廟不接待男性。」 「成呀!」月靈兒裝出難色:「這是什麼時候了,我們何處過夜啊?」 波瑤似也感到歉意,她呆呆一下…… 「波姐!」四女之一有個接口:「妳的住處可以讓他們暫過一宿啊!」 「茵夢珍!我還沒有告訴海神和秀林,不知她們的意思啊!」 那名叫茵夢珍的道:「妳陪這兩位去住,我們替妳通知海神和秀林。」 「好,謝謝你們走一趟!」她立即向月靈兒道:「兩位請,到我的住處去過一 夜!」 偏右側走向一座石嶺,嶺的中央又有一遍古樹林,蒼松翠柏之中現出一座靜院 ,月靈兒啊聲道:「好清靜!」 波瑤道:「我不陪你們進去了,靜院有飲食,麻煩靈兒做一做。」她好似生怕 別人看到,急急離去。 「阿凡……」月靈兒進了靜院,道:「她為何不盡完作主人的應有的禮貌?」 「她這地方是隱秘的,她怕某個人看到她陪我們進來。」 「神秘背後人?」 「當然還有那神祕人物的心腹之人在內。」 月靈兒道:「與她同伴的四人又如何?」 「以我的判斷,那四女也是瑤台陣中的高手,但與波瑤有某種情感,也可以說 是波瑤的心腹。」 「你這樣分析那就錯了。」 馬太凡吃過東西向月靈兒道:「這個地方雖好,可惜人家是道姑,我們不能利 用這個地方。」 月靈兒輕聲笑道:「你忍耐一晚吧!多用點腦筋在波瑤身上,我看她對你有了 凡心。」 馬太凡笑道:「她的姿色算是上等,不在妳之下,問題是她那一顆心平靜已久 ,只怕一把火燒不熱,不會像妳,對我立起艷火!」 「阿凡!情的壓制愈久,一旦爆發更熱,她當心會熔化你。」 「我不敢想,也不把這次工作抱有太大希望,妳在這裡整理東西,我到松林中 靜靜的想一下。」 「不要離靜院太遠啊!」 當馬太凡走出靜院時,一望月已高昇,天空上沒有一點雲,松風微送,遠遠傳 來流水之聲。 「噫!這嶺上居然有瀑布?」馬太凡循聲查去。 靠東面有座懸崖,馬太凡到懸崖之頂往下看,只見下方有口深潭,「好啊!」 他沖口叫出:「好幾天沒有洗澡……」 他飛身下崖,走到潭邊,不加思考,立即脫衣,噗通一聲跳下水去。 游呀游呀,一到水簾處,咦!裡面有個影子,馬太凡不但看出影子,而且是看 到一個赤身女子,這一驚不少,他立即往後退游。 「不許回去!」 水簾後發出嬌聲。 「對不起!我不知潭中有妳。」 「你姓馬?」 馬太凡一呆,惶然了! 「不會錯了,我師姊說你和月靈兒住在我的靜院。」 「姑娘妳是?」 「道姑,我是海神!」 「對不起,那更失敬了!」 「別俗氣,你進水簾來。」 「我……」 「不用俗氣,人之身體來到人間,本來就是一絲不掛的。」 馬太凡壯看膽子,游了進去,一看竟是一個好似玉雕觀音的美女。 那女子太大方了,居然赤身接近,她竟仔細的打量馬太凡那結實而又魅力十足 的身體。 「海神道姑,妳是一個人在此?」他有點心神搖蕩之感。 「這潭中,我每晚都來沐浴。」她又靠近一點,而且帶著迷人的笑容。 潭水不深,馬太凡如果直起身子,他那話兒就難以逃避啦,所以蹲著。 「咯咯!你是情場高手了,也是美女的主宰,怎麼了,不脫俗氣?」 馬太凡笑道:「妳的衣服呢?」 「在你下潭的地方,難道沒有發現草叢中有女人衣服?」 「原來你誤會我看到女人衣服也還要下來?」 「現在不重要了,我們全身一絲不掛,你已看夠了!」她靠近,兩人只有一尺 不到之距,嫣然笑道:「我比月靈兒如何?」 情況已經告訴馬太凡,海神這種主動送到,那只有兩個目的,一為試探自己的 控制力,一為真的動心了,她這時肚臍已到他的眼前,那話兒雖還在水面下,但也 清清楚楚,於是立即站起來道:「海神,對不起!我要回去了。」 他這招非常絕妙,那根肉柱與眾不同,挺拔粗壯,一下露出水面,使得海神全 身一顫,連話也說不出了。 馬太凡雙手這才搭上她雙肩,說:「給我吻一下……」 海神閉著眼,毫不避開。 馬太凡順勢摟住,緊緊的吻上:「妳不怕我?」 海神被吻得如醉如癡,全身都軟啦,玉體一斜,全都投在馬太凡懷裡:「你使 我無法控制……我失敗了!」 「失敗?……」 「我認為我的『天后定力』已經……」 馬太凡右手探到她的私處,輕揉細撫,對她的貞潔一探而知輕笑道:「海神, 如果你師姐和師妹知道妳現在這種情形,她們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不過我要把她們也送到你的懷中來,師姐對你似乎已有愛意,否 則她絕不會讓你住進靜院去。」 「妳們目前之處境似有困難?」 「你先別查,師姐似已知道你的來意,不過太危險,太困難!」她這時不自覺 的握到那根肉柱了。 「我把妳的衣服拿進來好不好?」 海神已失去自制,但卻搖頭輕聲道:「我怕……」 馬太凡當然不急,讓她自發,他只摟著她的玉體,使她好奇的把玩他的肉柱。 後面有塊光滑的平坦大石,馬太凡抱她坐,又讓她玩個夠。 海神已把頭都靠近肉柱,她真的是稀奇,用嘴去吻,用臉去摩擦。 馬太凡見她曲線太玲瓏了,圓圓的玉臀在她俯身之姿下頂得高高的,於是又把 手指去逗弄她的小穴,這時他已發覺小穴外有淫水流出,隨即扶起她,輕聲道:「給 我好不好?」 「我怕!」 「不用怕!我會小心的,妳是處女,我怎麼會不知輕重。」 他把她抱起,輕輕的將她的小穴靠近肉柱,慢慢放慢慢頂,一點一點的往裡推 ,漸漸的將順滑的小穴擠開一縫,只要龜頭進去後,再往裡推就容易了,推進抽出 ,抽得少,插得深,一會到底啦,稍停問道:「怎麼樣?」 「咭咭……」 「說呀!」 「好麻好癢!」 「好!一會兒妳就爽了……」他已慢動作展開抽插,由慢而快,速度一陣陣增 加。 「嗯嗯……」海神有了快感啦,只聽她哼呀、扭呀! 「好不好?」 「哎喲……真爽……」她反過來摟住馬太凡猛吻,喘聲不住。 海女的兩個豐乳就在馬太凡嘴邊,他一邊把玩一邊吮,這更把海女挑得慾火大 發,張口哎哎喲喲,全身波動:「哦哦……凡……我……」 「妳煉過什麼功夫沒有?」 「有有,麻姑禁……」 「快發動!」 海女聞言,她的陰道一緊,一下就把肉柱吸了進去,一吸就到了根部,又吸又 吮,強勁無比,只吸得馬太凡全身酥透,他也發動第九神通,猛抽猛插,一場顛鸞 倒鳳就此開始。 在二人迷戀纏綿,消魂蕩魄之際,正是月靈兒出來找馬太凡之時,她不見馬太 凡到靜院,心中難免不安,可是她找錯了方向,但她不能出聲召喚,只有秘密的查 看,又在夜晚,那真是難為她了,就在她查到一處亂石中時,她突然聽到一細語, 原來那亂石近處竟有兩個女人在說話。 月雲兒悄悄的掩過去,偷偷的看到是兩個年青女子,其中一個她出乎意外的認 得,竟然是胡妃樓中影。 忽聽另一女子輕聲道:「王妃,以小婢的意思,暫時不要入谷盜寶,第一,我 們無法知道『瑤池金經』被『影子母』放在哪裡?同時月宮谷又十分神祕。第二, 影子母的神通太大了,至今無人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答妮!我不信我的子午離心法鬥不過影子母,只要我們的人手到齊,一定要 拼一下啊!」 月靈兒仗著她自己的道行,不怕被對方察覺,一知內情,即刻離開,誤繞一圈 ,碰巧到了潭邊,豈知她發現潭邊有兩個人影,其中一個正是馬太凡。 「阿凡!」月靈兒輕聲一叫。 馬太凡之所以在潭邊,不要問,他已經和海神那個夠了才出來,旁邊不正是海 神。 「靈兒!」馬太凡一看是月靈兒,立即拉著海神迎上道:「妳怎麼到這裡來? 」接著他把海神介紹一番。 二女一見面,一個驚奇,一個帶羞,但無半點妒忌心。 「靈兒,妳有點什麼不對勁?」馬太凡看出月靈兒表情了。 「阿凡,我看到你要找的女子了!」她把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馬太凡立向海神道:「真的有瑤池金經在月宮谷?」 「不錯。」 「妳們姐妹真的遭到影子母控制?」 海神道:「那是師姐下的一著棋,我們三個師姐妹如果要動手,影子母也討不 了好處,問題是她懂得煉陣,而我們不懂,師姐故意怕她,受其控制,目的在學陣 法。」 馬太凡道:「靈兒,我們回靜院,由海神去告訴波瑤和秀林,瑤池金經不能讓 樓中影得手。」 海神道:「你們別去找樓中影,她可能帶來了一批人手,讓她攻打月宮谷好了 。」分手後,馬太凡和月靈兒繞道上嶺,進了靜院,吃過東西,只有靜觀變化了。 「阿凡,這靜院中似有某種佈置,我們進出為何又不妨礙?」 「我看出那是麻姑障,這種玄功能分善惡,善者通行無阻,惡者寸步難行。」 「原來如此,阿凡……咭咭……」 「笑什麼?」 「你把海神弄到手了?咯咯咯……」 「那是巧!」馬太凡把經過情形告訴她道:「她想試我,結果她卻控制不住啦 !」 月靈兒依偎著,說:「你們經過時間不少啊!咭咭……」 「她的非常強,吸力吮力大得驚人!」他探手到月靈兒私處,笑道:「不知妳 的『迷靈吞』如何?」 「我怎麼知道?」她也探手握住那話兒,道:「今夜你還不夠?」 馬太凡慢慢脫掉她的衣裙,說:「在野外那有房中好!」 一會兒,在月靈兒毫不推拒下,他已把她脫得精光,急忙吻看她的雙乳。 月靈兒立感一陣酥麻的,她也替他脫光,道:「怕不怕波瑤姐妹闖來?」 馬太凡將其擺放在床上,分開她的玉腿,俯身下去,以舌挑逗她的陰戶。 「喲……好癢!」 一會兒,馬太凡見她全身難禁了,這才爬上把肉柱慢慢插進。 「嗯!」月靈兒在龜頭滑進之霎似乎有那麼一點不順。 「痛?」 「一點點,現在好了!」 馬太凡開始慢抽慢扯,不到十幾下,月靈兒波動啦! 「有快感了?」 「好爽!快一點嘛!」 馬太凡知道她已急須,於是加重加快。 「哎哎喲喲……」月靈兒已領略到其中真味,哼個不停啦。 馬太凡的肉柱漸漸又粗又長,挺抽之間發出波波之聲,這是兩人的淫水充足之 故。 「靈兒……」 「我好爽!」 「可以發動你的迷靈吞了。」 「不!我喜歡這樣。」 「那妳會洩精啊!」 「你發動第九神通啊!」 「妳不發動,會受不了啊!」 「哦哦……喲喲……我好樂……凡……加重……快……」 這一喊,挑動馬太凡慾火高張,他也忘了形,肉柱如銀槍一般猛挺,最後他也 大哼了一聲,兩人同時射出元精。 外面的天空已見曙光,不知從哪裡傳來了雞鳴之聲。 「阿凡!」月靈兒醒了,一看自己還在情人的懷抱,那一根寶貝兒,依然還插 在她那話兒裡面,想想昨夜,他是又憐又愛,只輕輕的叫,但也不忍拔出那話兒, 真是捨不得。 「啊!天亮了!」馬太凡醒來,一看自己,忍不住輕笑道:「昨夜真過癮!」 他還是不抽出來,緊緊抱住她的玉體。 「阿凡,那三姐妹真的會來啊?」 「靈兒!妳知道嘛,波瑤已經來過。」 「真的!」 「是真的,她來時,正當我們在高潮。」 「啊!」 「別擔心!她在暗中,我存心觀察過。」 「她怎麼樣?」 「似已春心大動,我看到她在暗中激情無比,她雙手一上一下,揉乳頭,撫陰 部,但不知她什麼時候離去。」 「算她真能克制啊!是我的會衝進來問你要。」 「靈兒,吃過早點你去大洪山告訴肖萍姐,這邊的事已有七成希望,妳一走, 波瑤如再來,我就向她下手。」 「對,留點機會給她,對了,還有秀林,肖萍姐三個都要。」 在月靈兒走後,馬太凡又想到那口潭了,雖然是白天,他還是想去洗個澡,當 然他也想到再遇金池絕艷。 到了潭邊,耳中已傳來不少人聲,聞到一怔,他不敢確定是不是樓中影人馬趕 到,於是一個「臨波濯燕」之勢,人已進入水簾。 他沒有聽錯,一會兒,只見潭邊來了三位老婦,但很奇怪,她們的衣著卻又作 少女裝。 「咦!天台三秘!」 馬太凡正在驚注潭邊三婦時,想不到背後卻發出嬌聲,回頭一看,叫道:「波 瑤!」 「吁!」 「她們是誰?」 「天台三秘!是江湖最神祕的人物。」 「她們好怪,人老珠黃了,還作少女裝,不怕別人笑話。」 波瑤道:「江湖上、武林中,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變化更是無常,不要去 想別人,有時連自己都沒把握。」 她的話裡有點意義深長,馬太凡似已聽出苗頭,接近過去道:「妳得到海神的 告訴了?……」 波瑤瞟他一眼,居然不敢正視:「樓中影必定敗得很慘,你千萬別動。」 馬太凡輕聲道:「海神與我……」他放膽去拉住她的手。 波瑤沒有掙扎,只輕聲道:「你要我怎麼樣?」 「說真的,我不在乎瑤池金經,我只要妳們三姐妹,妳如不嫌我,那就把海神 和秀林叫來,我們立即離開此地。」 「現在還不能離此地,我費了很長的時間,用盡了心血才把經盒取到,我要奪 回來。」 馬太凡摟住她吻了又吻,道:「只怕不容易。」 波瑤反摟:「事在人為,不過我不許你加入動手。」 馬太凡道:「眼前這三位老婦似來意不善!」 波瑤輕笑道:「我們先袖手不行嘛?」 馬太凡道:「現在潭邊三婦不走,我們如何出去?」 「跟我來,後面石壁有道禁制門,你先回靜院去,等會我叫秀林來服侍你。」 「妳不跟我去?」 「你真性急,我已答應是你的了!」 馬太凡探手她的私處:「我真等不及了!」 波瑤扭開他的手,道:「不能草草啊!」但她送上吻:「過幾天行嘛!對了, 秀林不似海神,她最害羞,你不能急燥行事啊!」 馬太凡將她的手拿到那話兒上:「它等著妳啊!」 波瑤輕摸細弄一會,情緒有點激動,再吻馬太凡一下,這才帶他走出水簾,進 入禁制。分手時,馬太凡真的不捨,又把她摟一陣熱吻。 波瑤被馬太凡的真愛所感,反身緊抱:「快走!出口是為院後面懸崖,翻上去 就到了院中,記住,我不許你插手。」 馬太凡依依不捨的道:「妳也要小心!」 她又吻了他一下,道:「我知道。」 「靜院不會有敵人來?」 「雖不能說絕對,但那不是敵人的目標,凡來者第一注重月宮谷,第二是麻姑 廟。」 馬太凡離開波瑤後,循一暗道到達懸崖口,下望有十幾丈高,抬頭只離頂兩丈 餘察無人,他突然翻身上崖。 「你才來!」 馬太凡一嚇,只見發聲處立著一位少女:「妳是?……」 「認識我大姐和二姐就不認識我了?」 「秀林!」 「快進靜院去,難道肚子不餓?」 「妳已準備吃的了!」 「月靈兒不在,給你吃的,我已等了你大半個時辰了。」 馬太凡上前拉著她的玉手,道:「謝謝你!」 秀林真害羞,玉手被拉著,抽出又捨不得,不抽又難為情。 馬太凡在她半推半就中拉著她進入靜院,到了院中不怕被人看到,他順勢一摟 ,道:「我剛才和妳大姐親熱過,妳還怕什麼?」 秀林被摟得有點發抖,說:「快進去吃飯啊!」 馬太凡輕輕一吻,說:「妳真美!」 這一吻,立將秀林的怯意盡除,她不自覺的倒在馬太凡懷裡,軟弱得似乎站不 穩。 馬太凡將其抱起,到了室內:「阿林!等一會吃飯好不好?」他把她放在床上 。 秀林輕聲道:「當心有敵人,快吃飯!」 到此為止,馬太凡適可而止,於是和她一道吃飯,飯後,秀林那一雙秋水蕩漾 迷人,真使馬太凡又難以自制了,他再摟她吻她,同時那一雙粗手由上而下的摸索 。 「我……我師姐……會來啊……」她的聲音有點顫抖。 「不要緊……」 「怎麼說?」 馬太凡探到那話兒:「她比你大方!」 「啊!她給你摸?」 「毫不抗拒,她還暗示我……」 「暗示?……」 「要我對妳溫柔一點。」 「我怕喲……」 「每一個處女都有這種心情!」他已把她摟上了床,他明白,靜院內的禁制是 不容外人闖進的,於是他替她竟衣解帶。 剛開始不覺得她與其他女的有何不同,直到脫光,忽然一陣清香撲鼻。 「什麼香?」 「咭!」 「為何不說?」 「是我自製的金池露。」 那股香味挑動了馬太凡的慾火,他急急脫衣,為了怕秀林受不了,他還是俯身 下去,分開她雙腿就舔。 「嗯……嗯……嗯……」秀林被舔哼出了聲,小穴裡很自然的流出淫水。 馬太凡愛憐的問:「我可不可以上來?」 「咭咭……我不知道?」 馬太凡輕輕的爬上她的玉體,口吻爭撫,耐心的挑逗,最後才把肉柱對準那小 穴慢慢磨,輕輕的插。 「喲喲喲……好癢……」她自動的迎上了。 肉柱一滑而進,一進到底。 秀林猛的摟住他:「好爽……哦哦哦……」 馬太凡知道大功告成,於是不停的一挺一抽。 「哎哎哎……哦哦哦……」秀林全身抖動了,玉腿張得老開了。秀林的高潮來 得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她就哼聲癱瘓啦! 馬太凡輕輕抽出肉柱,自己先穿好衣服,拿條被子給她蓋上道:「妳睡一會。 」 「咭咭……你太強壯了!」 「妳沒有煉麻姑禁?」 「有呀,那會要很久啊!」 「中午才過呀!」 「這是白天啊!我擔心有事。」這時她也起身穿衣了。 這真巧,秀林才整好衣裳,忽見波瑤奔到。 「姐!……」 秀林還沒有說話,波瑤急急道:「妳快進月宮谷,影子母要妳去。」 「有事情了?」 「谷西有敵人侵入,八成是樓中影,妳別表功!」 「姐妳呢?」 「事情發展如何我們不管,見機行事,天黑後到八卦口來會我。」 「二師姐她……」 「我也有安排,快去!」 馬太凡看到秀林離去的背影,道:「阿瑤,沒有危險吧?」 「你捨不得她,我也捨不得師妹,現在我們走!」 不由分說,她帶著馬太凡奔出靜院,由一條秘徑繞到她說的八卦口,那兒可能 是月宮谷秘密出口,馬太凡一聲問道:「就在這裡?」 波瑤忽然把他一帶,悄聲說:「快到林中去!」 馬太凡也聽出動靜,一閃進了樹林,才一落腳,不好!他感覺雙腿一軟,似有 什麼東西刺進腳心,不由哎了一聲。 「怎麼了?」波瑤十分關心,也顧不了出聲,人已閃到。 「我中了道!」 「中在什麼地方?」 似有東西插入一個身懷絕技之人的腳心,波瑤立知不妙,不由分說,扶住他就 往八卦口外急奔。 「不要動!」波瑤才走出十幾丈,只覺一條如電的影子追在後面,在這火速之 際,波瑤把馬太凡放下,回身低喝:「妳是什麼人?」她聽出後面是個少女之聲。 那影子已到:「我叫言煙。」 波瑤何實為過,嚴肅擋住道:「妳叫住是什麼意思?我不認識妳!」 那少女順勢亮出一塊金牌,道:「這個妳該聽說過?」 「天台令!妳是天台三秘的傳人?」 「唯一的,妳該放心!」 「我阿凡中了什麼暗算?」 「以他的神通,能暗算他,已經微乎其微,他一定踏著了那雙老鬼母和老鬼公 的絕貨啊!」 「結果如何?」 那少女在她耳邊細語:「他的陽具收縮,不能再那個了!」 波瑤大急道:「怎麼救?請妳助我。」 「快揹著他找個安全地方施救。」 波瑤回到馬太凡身邊關心道:「你怎麼樣了?」 「下體發冷,全身提不起勁。」 波瑤揹起他,回頭向寒煙道:「妹子!請幫我注意敵人。」她立即展開輕功狂 奔。 「阿瑤,她是誰?」 「你問什麼?」 「她和妳一樣,美得好迷人!」 波瑤狠狠的擰他,說:「你中暗算還有心情想那個?」 「我沒有事啊!」 「沒有事?如不治療,你將如何對付眾多姐妹,只怕只有看的份兒啦!」 「萎縮不挺?」他覺得自己的那話兒還是堅挺未變。 奔了半天,來到一座石谷,波瑤回頭道:「寒煙,這裡可以了。」 寒煙找個有草窩的石孔,幫著把馬太凡擺平,突伸一指點下。 馬太凡知道她點自己的睡穴,忖道:「妳怎麼能點倒我!」但他還是裝睡。 「波瑤,快把他的下衣脫光,我來下禁制。」 「脫光?」 「妳還害羞,脫光才能查出暗算處,同時治療時妳更為難啊!」 「如何治?」 「用口吸他那裡,直到萎陽釘毒吸盡為止。」 下了禁制,寒煙毫不在乎的幫忙脫褲子,一下子馬太凡那話兒挺出了,這下二 女簡直不知如何啦?驚訝、害羞,更多的是好奇。 馬太凡眼開一縫,他看二女那種怪模樣,幾乎要笑出聲來。 「呸!寒煙,腳心真的有一釘,好堅好細!」 「妳先吸住他的陽具,我來拔釘,要全力啊!」 到了這個時候,不由波瑤不作了,其實她內心早已跳動,於是張開櫻唇,立將 肉柱整根吸進。 馬太凡立覺一陣快感昇起,但他又不能動,只有咬牙忍住。 「夠不夠了?」波瑤鬆口問。 「還早哩!」 「我好累。」 「咯咯!只怕是有點那個吧!」她不接下去了。 「寒煙妳……」 「妳有點吃味?」 「不,絕對不!只要妳願意,我們共侍他。」 「那他醒來時,妳不要告訴他。」 「為什麼?」 「我要他自己心甘情願。」 「我保證他很愛妳,剛才在路上,他偷偷說你很美啊!」 二女交換著吸,硬把馬太凡整慘了,他恨不得摟住她們一箭雙雕。 經過一個時辰,馬太凡裝著動了動。 「他要醒了!」寒煙叫起來。 「快替他穿褲子!」二女手忙腳亂。 「啊!好睡!」馬太凡伸個懶腰。 「阿凡,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呀!精神正常了,下體也不冷了。」 二女同聲咭笑,但又臉泛桃紅,情不自禁的瞟了他一眼。 「糟啦!阿瑤,海神和秀林還沒有到。」 寒煙笑道:「她們經我指點,現已進入大洪山深處了。」 波瑤道:「寒煙,我們也得動身了!」 寒煙道:「兩個老鬼尚在後面藏著,妳和阿凡先走,我去給他們一點教訓,我 會跟來的。」 波瑤一拉馬太凡,同時拔身而起,如電到了十丈外,接著就朝座高峰方向奔去 。 「阿瑤,剛才被妳和寒煙吸得真過癮。」 「哎呀!她沒有點倒你,我們被你矇住了!」 「她的指力是強,但還是打不到我的睡穴。」 「你真狡猾!」 「哈哈!我那時真想一箭雙鵰,她才不會輸給你,我看她一定有某種房中術, 妳的麻姑禁無法與她比持久。」 「她不會給你!」 「沒有的事,我和妳先作,她在旁邊受得了才怪。」 二人說話慢下來了,馬太凡乘機將她摟住道:「我要休息!」順便吻上。 「哎喲!你想要作什麼我明白,這裡不行呀,到峰頂去。」 馬太凡反手抱起她就奔,到了峰頂,將她放下,順勢摟倒在草地上。 「哎呀!先設下禁制啊!」波瑤似也有了需求。 馬太凡先揉揉她的陰部,又吻吻,笑道:「怕什麼!」 「天還未黑呀,你不怕被人看到?」 「我們只小玩,又不要把衣服脫光。」 「有這種事?」 「小玩而已,不要到達高潮,我只插進去。」 「有時恐怕難以自制啊!」 馬太凡也不下禁制,慢慢脫下她一半裙子,先替她舔舔,等順滑了,才把自己 的肉柱放出,再把她抱上坐進去。 「喲喲喲……」一陣麻癢上立即引發了她的慾求,只見她立把馬太凡緊緊摟住 。 「這樣好不好?」他端起她上下抽動。 「咭咭!真的隨時隨地都能來啊?呀!好滿、好緊啊!」 「因為妳是處女之故,初次玩呀!」 「哎呀!一壓全插進去啦,我怎麼受得了……」 「這是天生的,老天造人就是這樣妙。」 「就只有這樣來嘛?」 「不脫光,只能作兩種姿勢,脫光了方法就多了。」 「阿凡,海神和秀林有沒有這樣緊?」 「是處女都是一樣,不過我很奇怪!」 「什麼?」 「妳的處女膜插不破,我擔心會落紅,結果沒有?」 「哎呀!傻瓜,我的貞女功已到十成啦,那塊膜已能收縮放大,不過我擔心將 來生孩子會受不了。」 「哈哈!生孩子怕什麼……」 二人玩到天黑還不見四外有動靜,要趕路,馬太凡只好抽出來,他們整理好衣 服又動身了。 「阿瑤,前面是什麼地方?」 「花泉谷!對了,我們有地方過夜啦!」 「什麼地方?最好沒有人的地方。」 接近谷口時,波瑤笑道:「這是秀林在這裡採花露時,曾經搭了一座竹屋,裡 面什麼都有,她還下了永久禁制,算是她的別墅啊!」 「那我們今夜可以玩個通宵了?」 「不見得,這曾是通大洪山主峰直走要道之一,我想經過的江湖人必定不少, 有了禁制難免也被驚擾,你想任意玩才怪!」 「妳不想玩通宵?」 「咯咯……當然想!」 進入谷中,不久看到一處花木最密之處,波瑤道:「那就是禁制,竹屋就在裡 面。」 「嗯!禁制外佈有花障。」 「你也看得出,那些花障是幻象如實景,有變化!」 「麻姑禁真巧妙,有床沒有?……」 「你又想到那個了,真是!將來姐妹愈來愈多,看你如何應付?」 「哈哈……我有的是辦法。」 「什麼辦法?」 馬太凡輕笑道:「一夜輪流五個,使得妳們勁洩人疲!」 「你吹牛!」 「不是吹牛,我的第九神通可以一夜換十個。」 波瑤有點信,忖道:「海神和秀林不是告訴過我,他的精液好似無窮無盡,洩 了還是堅挺不萎……」 「妳想什麼?」 「沒有。」 二人進入禁制,立見一間竹屋,當前馬太凡搶先走入,一看清潔無比,高聲笑 道:「秀林的設計真好。」 「咦!秀林和海神先來過了。」 「怎麼說?」 「你看桌上不是有字條!」 馬太凡拿起一看,只見上面寫道:「大姐,我們想妳已不在八卦谷口了,我遇 見一個女子,他要我和秀林直奔大洪主峰,對了,妳要的東西我已得手,阿凡一定 和妳同行,再見了!」 「阿瑤,妳要的是什麼東西她已得手?」 波瑤鄭重道:「我得到瑤池金經之初,很詳細的把經上符錄,心法一一抄下, 然後又在重要處動了手腳,她拿到的就是我藏起來的副本。」 「妳為何要這樣作?」 波瑤道:「這個你還不明白,第一我不願和影子母結仇,第二我要暗煉她的陣 法,所以我只有把真本送給她。」 馬太凡摟住她輕笑道:「妳真深謀遠慮啊!難怪身為金池三豔之首。」 波瑤依偎著,格格笑道:「你在兩天之內玩了金池三豔,武林中誰會相信。」 「不是玩,那是兩情相悅的愛!」他探下去,握住隆起之處:「啊!好美的東 西……」 波瑤也揉著肉柱,笑道:「呀!好粗好長啊,怎麼會放進去的?」 他們互相挑逗,漸漸意亂情迷,不知不覺互解衣帶,一會兒就赤裸裸的擁在床 上了,緊接著,他們下面發出「噗咭噗咭」的異聲。 「阿凡……」波瑤似已樂透,她連連咬著馬太凡的手臂。 「阿瑤!」他加速的挺插:「好嘛?……」 「爽死了!一陣比一陣爽,我好樂!嗯嗯……對……加重啊……哦哦哦……」 「來!坐起來,那更深……由妳主動……對……往下壓,對……雙腿蹲著,上 下拉壓……對對……就這樣……」 波瑤得到要領了,她雙手搭在馬太凡肩上,速度愈來愈快,起落不停,喘聲大 作……練了武功的她,一點也不疲。 「喲喲喲……」 「怎麼啦?……」 波瑤張口大哼,似要洩了,馬太凡見此情狀,急急道:「快發動麻姑禁,用力 吸!……」 立刻,波瑤似已發動,馬太凡立覺自己的傢伙被吸到深處,一陣快感無與倫比 ,他的傢伙也猛長猛粗,急忙端捧住她的柳腰,加緊抽插,只插得波瑤一聲聲喊叫 :「哦……哦……我……要死了……」 天又亮了,這一戰他們打得真辛苦,但卻也神魂顛倒。 「咯咯……」 「妳笑什麼?」 「我們都瘋了!」她正在穿衣。 「要不要再來?」 「咭咭……你想整到我不能走路?」 馬太凡哈哈笑道:「我看妳呀……真不是我的對手!」 「別吹牛,找個時間地點……」 「怎麼樣?」 「我們玩上三日三夜。」 「好啊!妳當心,妳那小穴會紅腫呀!」 「咯咯……我不怕……我要把你的……全吞下……」 馬太凡摟住她吻呀吻呀…… 「我們吃完東西上路,好嘛?」 馬太凡道:「慢慢走!我的心情真好,難得有這麼好的時光。」 「要欣賞風景?」 「大洪山區的風景真幽靜,到處有花谷流泉,加上有妳在我身邊,我太快樂了 !」 「我希望寒煙趕上來。」 「為什麼?」 「我找機會避開,看你如何把她弄到手?」 「好哇!你過足濕癮又要在暗中過乾癮。」 「嘻嘻!我看她勁頭大不大!」 「哈哈……在我的各種玩法下,沒有一個女子她不死去活來,再保守的她也裝 不出來。 」 二人調笑著走出竹屋,攜手上路,波瑤的形態完全變了,笑說不停,似還餘興 未盡,不時還要摸那根使她爽了一夜的肉柱。 當前出現一口清潭,馬太凡口渴,笑道:「妳停一下,我去喝口水。」 波瑤笑道:「昨夜玩時唇都焦了,我們有玄功,怎麼會那樣?」 馬太凡笑道:「在雙方都激情時,通常都忘了形,那是自然的。」 在波瑤往石上一坐時,馬太凡走向潭邊,回頭道:「這潭不深,要不要洗個澡 ?」 波瑤咭咭笑道:「沒有遮攔,我不敢。」 「怕什麼,連衣下去呀!」 波瑤搖頭道:「上來時水滴滴,那有多難看!」她話剛說完,突然不見馬太凡 了,她以為馬太凡在逗她,格格笑說:「你在幹什麼?」 沒有馬太凡的影子,也沒有回音,波瑤認為他繞到她後面來了,一轉身道:「 你想拖我下去!」 後面那有人影,但她不管,只顧整理衣裳,可是過了很久啦,馬太凡還是不見 ,她忽然一驚,嬌喚:「阿凡,你怎麼了?」 馬太凡憑空失去,波瑤似已不安,急急走向水潭。 「不用找了,他中了『天障大法』,人已去遠啦!」 波瑤聽出是個老婦的聲音,急跳道:「妳是誰?」 「老身元元,是寒煙的大師父。」 「啊!是前輩!」 一個老婦已到波瑤身邊,她見過,急忙為禮:「前輩剛到?」 「老身就知你們會被那丫頭作弄,但還是來遲一步!」 「阿凡不同一般男人啊!」 「我知道,否則我們也不是任意動情的女子呀!」 「我們走!必要時和她拼。」 「不要說拼,天障大法無法接近。」忽然有人在暗中出聲。 「妳是誰?」 「我叫桃丹!」人影一閃,忽然出現一個少女。 「桃丹?……」波瑤驚訝不已:「千年……」 「家師已不再出世了!」 「阿瑤,妳認識她?」 波搖搖搖頭,輕聲道:「她是千年桃妖的徒弟。」 「桃家妹子!妳這一出現,不會沒有原因吧?」寒煙問道。 「我是人!只要妳們不見外,我的『清風散』玄功不怕天障大法隔離。」 波瑤道:「妳不會沒有原因來助我們?」 「妳們看我還不錯吧?」 「丫頭?」 「原來妳還不知極北武林有個奇女子名叫『梨酥』的,此女人稱『北國一艷』 ,刁野成性,最喜愚弄青年男子,她得天獨厚機緣天賜,得了一部奇書名『天障』 ,自煉成後逍遙北區。」 「阿凡不見了,就是她施天障大法,隔離我和阿凡的視線?」 「對了!同時她又施展逗引手段,讓馬小子看到她的背影認為是妳而追趕,不 過不要緊,等她戲弄夠了才會放過馬小子。」 「他們現在走的是什麼方位?」 「妳別急,寒煙馬上會到,她會帶妳去找。」 老婦走後不到一刻,只見寒煙如風奔到:「波瑤,妳怎麼了,把人給丟了?」 「寒煙,別說了,妳知道那梨酥把阿凡引到哪裡去了?」 「我二師父說,她曾在幽靈谷見過那丫頭,那兒一定有她的落腳之處。」 「阿凡會不會有危險?」 「很難說,那丫頭不似妳我,她很難看中一個男子。」 寒煙道:「很美!」 「妳們接不接納我?我是說,參加妳們的行列。」 「妳也喜歡阿凡?」 「早在妳們之前了,不過我的出身……」 波瑤笑道:「令師已是半仙之體,和人無異,加之妳又是真人,我們武林人不 談論出身。」 「好!不過還有一關,不知通不通得過?」 「那一關?」 「泡影天魔教主!」 「肖萍!」寒煙叫起來:「阿凡是她的……」 「肖萍是馬太凡心目中最初情人。」 波瑤叫聲道:「我們不知道啊!」 桃丹道:「那不要緊,肖萍有大計劃,她要創設『天魔大法會』,其中只有一 個男人,那就是馬太凡,將來需要三十六位美女,而且都是馬太凡的情人。」 寒煙問道:「現在有多少了?」 桃丹想想道:「以我所知,現在有驚艷谷白時欣、天香魔林主人紅雲晚、紅粉 湖藍影、金星少女貞真、陰山百合江百合,兩位郡主:葉久芬、花露芳、淺香流動 沈秋香、胡王的妺子吉達瑪、一陣煙彩虹姐妹、大煞女陰姬,還有……」 波瑤道:「還有迷靈香妃姐妹月靈兒、月魄兒。」 寒煙笑道:「定遠侯的千金干飛燕,當然還有金池三豔。」 波瑤輕笑道:「不算上妳了?」 桃丹道:「莫忘了奇境豔窟林碧紅、林喜美!」 波瑤道:「現在連妳也算了,阿凡真是!」 寒煙嘆聲道:「只要有三十六個齊全了,就可設立大會法壇了?」 桃丹道:「肖萍的計劃誰也不敢說,現在加上肖萍自己才只有二十三個。」 波瑤道:「將來的事將來再講,目前我們要去救阿凡,阿丹,妳帶路!」 桃丹領著她們直奔幽靈谷,可是馬太凡真的在幽靈谷嗎?不對,他這時正在一 處森林中打轉,深知遇上了一個神祕人物,他自己的神通竟無用武之地。 「朋友,我想你沒有加害我的心意,只想戲弄我,顯顯你的玄功,現在該夠了 吧?不然我會出言不禮貌啦!」 馬太凡自言自語,但依然沒有反應,可是他轉來轉去摸不到方向。 足足有一個時辰,他忽然出了森林,只見前面是座高崖,崖上洩下一匹瀑布, 水聲很大,下面當然有潭,忖道:「對了,口真渴,事情就出在喝水,現在乾脆洗 個澡。」 想著走近潭邊,一望四下冷清,於是脫去衣褲。 當他那根肉柱一挺出現時,突聽身邊驚叫一聲:「你真野!」 「哈哈,原來妳是個女子!」 「快穿起衣服。」 「對不起!這是野外中的野外,又沒有一個人,我為何要穿衣下水?上來時水 淋淋的,半天也不會乾。」 「我不是人呀?」 「我看不見妳,沒有關係。」 「可是我看見你呀!」 「那是妳的事!」他跳下水去了。 「當心我把你的衣褲拿走。」 「沒有關係,我照樣走出去。」 「你不要臉,當心我揍你!」 「妳要打我早打了,姑娘!妳為什麼要戲弄我?」他一面洗一面說。 「我高興!」 「現在夠了,放我走吧!我要去大洪山主峰有要事。」 「咭咭!我還沒有耍夠。」 「妳經常這樣對付男人?」 「不錯!不過沒有一個男人像你這樣不要臉!」 「在野外洗澡叫不要臉?妳們女人有時也會,難道妳沒有在野外洗過澡?」 沒有回音了。 「喂,說話呀!」 「我不說。」一頓又道:「洗夠了沒有?」 馬太凡笑道:「現在妳背過身去,我要上來了。」 「現在你為什麼又要通知我?」 「當我脫衣時不知妳在暗中。」他說著走上岸,他那挺挺的傢伙依然雄糾糾, 他不知那姑娘是否在偷看。 馬太凡穿好衣服又問道:「妳幾歲了?」 「十七歲,怎麼樣?」說話的聲音就在他身邊,但就是看不見。 「哈哈!原來還不懂事。」 「誰說的!」 「我想妳還是個黃毛丫頭,要不然妳就是個醜八怪。」 「誰說的!我只比你矮半個頭。」 「啊!修長形的,那一定是根竿,瘦得可憐!」 「你胡說,你已見過我的背影?」 馬太凡暗忖道:「對呀!我當她是波瑤。」 「走!」 「去哪裡?」 「你不是要去大洪山?」 「怎麼走?」 「你正面山路就是。」 「丫頭,妳這樣靠近我,不怕我偷襲?我是有武功的啊!」 「你要出手早出手了,不過你也打不著我!」 「我只要突然伸手就可把妳抓住。」 「你試試看?咭咭!」 「我當然不會那樣作。」 忽然,馬太凡覺出他的手被人拉著了,笑道:「妳不討厭我?」 「現在不了。」 「那就現身給我看看呀!」 「你不是說我很醜?」 「不要緊!我喜歡的不一定美。」 「我現在不能。」 「為什麼?」 「我有仇人!」 「仇人?」 「她是個西方女子,很厲害。」 「妳與她為何結仇?」 「我偷了她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綠寶石天使!」 「偷東西妳就不對了,不過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可能就結下仇,她找 到妳不過是想把東西要回去罷了!」 (第一冊完、請看第二冊)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