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同登壽域大法會】
他感到那女子靠得很緊,於是摟住她。
那女子不怕,也不反抗,一陣清香撲鼻,他覺出她一身柔軟、細膩,充滿了誘
惑,他問道:「妳叫什麼?」
「梨酥!」
「好聽!這名字我喜歡。」
「咭咭!我很醜!」
「不要緊!」他探手她的臀部,居然是豐滿的。
「嗯!……」她嗯出聲,身子有點扭動。
馬太凡只有摸得到,他等於瞎子,就是一點也看不見,進一步,他摟著她的頭
,吻上了她的唇。
還是不見反抗,那熱烘烘的小口反吻他更緊,她的胸脯高高的,柔柔的,緊貼
著他的胸,一陣快感傳到。
「梨酥!」
「嗯!」
他忍不住探手她的私處,道:「你真的長成了!」
「咭咭!你的手不規矩。」她還是沒有掙扎。
那話兒隆隆的,他摸得好衝動,下面的肉柱在急速跳動,於是他把她的手拿到
肉柱上,梨酥也握著,把玩不停,笑道:「你的與我不同啊!」
馬太凡道:「這就是男人與女人不同的地方。」
「咯咯!生孩子是怎麼一同事?」
「那是把我的東西……妳玩的那東西,放進妳這裡面……」他弄弄小穴又道:
「然後我射出精液,之後就有小孩在妳肚子裡生長了。」
「一定有?」
「當然不一定,有時候要幾次、幾十次、幾百次才有。」
「你有很多美女了!」
「妳嫉妒?」
「不!不過我不明白她們之間為何也不嫉妒?」
「因為凡與我相愛的人,都有一個大目標。」
「什麼目標?」
「我們要創立一個大法會。」
「成功了怎麼樣?」
「人人有半仙之體,長生不老,永遠年輕,與天同壽。」
「哇!我也要。」
「等妳現身之後再說,我們不能盲目收留一個不太了解之人。」
「好!等我把綠寶石天使送給夢露芝後我就現身出來,不過那時你不能不要我
啊!」
「我已和妳接過吻,我也摸過妳了,這證明妳是我要的一部分了,還差的就是
見到妳的臉,當然還有那個……」
「那個什麼?」
「哈哈……你玩的那肉柱放進妳的那裡面呀!」
「咭咭!你以為我不懂?那叫做愛!你現在要嘛?」
「不!我不是色狼,我做愛有分寸,有原則,要有情有愛。」
「嗯!我錯估你了!」
「錯估?」
「我當你是色鬼!」
「啊!我如是,妳會殺我?」
「最低我會廢了你,我最恨色鬼……」她反而吻上了:「你知道我廢了好多個
了。」
馬太凡又摸到那隆起的地方,道:「有人摸過妳這裡?」
「胡說!我的身子誰敢接近到五尺之內?」
「哈哈!我不是接近你,也摸過妳全身了?」
「咯咯……那不同,我一開始就喜歡你呀。」
「為什麼?」
「我也說不上來,我現在還不明白會這樣啊……」她又把玩那根肉柱了。
「咦!前面那一對老男女?」馬太凡忽然發現一對老男女。
「那是西疆老怪物,人稱老鬼公、老鬼母。」
「啊!就是他們。」
梨酥道:「他們看不見你,怎麼啦?」
「我幾乎被他們害慘了。」
「怎麼一回事?」
「我遭他們暗算,好玩的那東西差點萎縮啦!」
「可惡!他們被我耍過,現在我要殺了他們。」
「不!阿酥,他們罪不當死!」
「原來你還是個慈悲心腸的人,我更愛你了!凡哥,我再耍他們一下,出口氣
總可以吧?」
「怎麼耍?」
「我們接近上去,你看我如何耍他們。」
「真的看不見?」
「不但他們看不見,連反應也不會有,我的『天障大法』神乎其技!」
那一對老人男的在前,女的在後,這時梨酥和馬太凡已經接近,豈知他們真的
連一點知覺也沒有。
「老鬼!你怎麼了?」老太婆看到老頭子彎下腰去。
「老伴,我的鞋帶鬆了。」
這是一個好機會,也許梨酥向那老頭的屁股踹了一腳,只見老頭突然向前撲出
,來了一個狗吃屎。
老頭番身躍起,沒有別人,只有他的老伴在後,這下氣可大了,不問情由,揮
手一個巴掌,罵道:「妳瘋啦!」
那一巴掌不輕,只打得老婦直冒金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掌齊出,怒道:
「老鬼,你想死!」
老頭可火大了:「媽的!」三宇經一出口,接上就幹,立即打開。
馬太凡想笑,但被一隻玉手掩住,同時身子被推著走,耳邊傳來:「我們走!
」
「阿酥!他們為何不問清楚就打,他倆是夫妻嘛?」
「他們兩個不但怪,也是粗人,火氣素來大,這一下打個沒完沒了!」
「哈哈!妳真搗蛋!」
「替你出氣呀!不殺他們算他們運氣。」
馬太凡又將她摟住,說:「我好想見到妳的頑皮臉。」
「咭咭!……滿臉是疤,又黑又長……」
「都不要緊,就算是那樣我也愛。」
「咭咭……」
「哎呀!天又快黑了。」馬太凡覺出不但天黑,而且有霧了。
「再走二十里,前面有山鎮。」
「這裡會有山鎮?」
「當然有!左側還有條直通鐘祥城的山道。」
「阿酥,我們這樣如何落店?偷吃的容易,偷房間住成嘛?」
「咭咭!入鎮前我把你放出天障外就是呀!」
「妳不怕我逃走?」
「咯咯……現在我放心了!」
「為什麼?」
「你真的已經愛我了?」她又伸手摸到那根肉柱:「我做夢也會想到這個!」
馬太凡又深深的吻她,道:「在房中沒有人看到,妳給我看看如何?」
「可以!咭咭!如見我很醜時,你不要驚叫啊!」
「驚叫的是妳。」
「怎麼說?」
「我看到妳後就問妳要,到時妳一定樂得叫起來。」
「真有那樣樂?」
「無法形容,爽到骨髓裡去了,連一點點處女膜破痛都忘了。」
「咭咭!那今晚我一定要。」
二人入了山鎮,人家真的只能見到馬太凡一人,落店時,馬太凡乾脆叫店家送
兩份飯菜到房中去,當然店家心中帶疑而又不敢問。
睡覺時,梨酥沒有食言,立即現身立在馬太凡面前。
「萍姐!」馬太凡叫起來,他雙手一抄將她摟住狂吻。
「咯咯!誰是萍姐?」
馬太凡突然一怔,捧看她的臉道:「不對……妳……妳的……哎……太像了,
怎會這樣像……」
原來梨酥生得太美,也太像馬太凡的初戀情人肖萍了,不過仔細一察,梨酥那
十七歲不太成熟的樣子就大有區別,肖萍何等老練啊!
「你怎麼了,誰是萍姐?啊……一定是你第一個情人。」
馬太凡再次摟住她吻呀吻呀,他似乎找到了肖萍的影子。
梨酥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轉都不轉,靜靜的看著他,漸漸的被他吻出了心跳
,接著就慾火高昇,她也狂吻啦!
一種自然的驅使,他們不知不覺的都脫光了,雙雙摟倒在床上,翻翻滾滾,全
進入忘我之境。
那種出於本能的挑逗,她吻肉柱,他舔小穴,全都氣吁吁、癢酥酥,快感一陣
陣增加。
「喲……」梨酥在那肉柱滑進小穴時低喲一聲,只有那輕輕的一聲,接下她就
雙手將他的臀部抓緊,口張著。
「對不起!我太快了一點。」他邊說邊吻。
「哦……只有那一點點啊!現在好癢,別動啊,你一動我更癢……」
馬太凡依著她,只是緊緊的插著,輕笑道:「這樣插到天亮好不好?」可是他
說是說,肉柱卻輕輕的往外拉。
「哎哎哎……」梨酥是樂不是痛,她似領略到其中妙用,雙手放了,說:「慢
慢的抽啊!對對……」
馬太凡抽到一半,又往裡插,只見梨酥一陣顫動,那是更懂其中滋味啦,於是
馬太凡由慢而快,由輕而重,使得她大哼不停。
「別大聲啊!」
「我……下了……禁制!」她也迎合了,說話都不清啦。
「哈哈!妳早有準備呀!」他已展開全力。
「喲喲喲……好爽……哦哦……樂死……我了……」
已不止千把次了,這時馬太凡將她抱起坐在肉柱上,笑道:「這樣一來我們都
可休息,又不停止,妳自己動,我幫助妳。」
「咭咭!這樣更深啊,凡哥,我為何不早給你,真傻!」
「我替妳取個小名好不好?」
「小萍?」
「妳真是玲瓏心!」
「肖萍姐真的和我一樣?」
「太像了!可惜我還沒有和她這樣玩過,她懂的比我多,武功更是高深莫測。」
「她還是處女?」
「當然!不過她在武漢三鎮為了工作,直到今天還冒名寡婦。」
「真有意思!」
「小萍,我希望妳快點會上那西方女子夢露芝,把東西送給她,以後妳就天天
以本相陪著我。」
「她真的很美很美,是西方女子中一等一的美女,我希望你能把她弄到手,在
西方,在北極、在羅剎,不知有多少青年男子追啊,可是誰也打動不了她的心。」
馬太凡哈哈笑道:「我身邊還沒有一個西方女子,不知西方女子作這個又是什
麼樣的滋味?妳幫我呀!」
「我一定幫你。」
「她會說我們中原話?」
「會,比我說的更好,那聲音呀,聽到耳中真迷人,人又大方、和氣,到處都
受人歡迎,不過不知使人作了多少美夢?」
「妳這麼說,她是十全十美了!」他開始加勁挺插啦,只插得梨酥又哼又叫,
勁頭也愈來愈強,忽然,馬太凡覺出他的肉柱已經被吸得緊緊的。
「妳……」
「咭咭!我受不了啦,我只有發出『天河吸』。……哦哦哦……你也施展什麼
了?好爽好爽……呀……又粗了!」
兩人下面發出咭咭巴巴之聲,妳吸我抽,一來一往,其味難以形容。
外面店子裡已經沒有客人了,但在剛要打烊的時候,一連進來三批人,第一批
是兩個回裝少女,矯健而美得迷人,第二批卻是一個老人,看來做個獵戶,最後是
兩個西方白衣女子,神韻天成,可說能吸引天下所有男子的尤物,他們似都不在飲
食而在落店。
店家一看生意上門,當然十分高興,二言兩語就分別帶他們去了後院。
馬太凡和梨酥已是第四次休息了,但還似意猶未盡,樂意不減。
「阿凡哥!」梨酥的手還是握著肉柱,叫了一聲又停。
「噗嗤!」馬太凡把她翻到自己身上爬著:「還要來?」
「嗤!」梨酥搖搖那根肉柱道:「它還是這樣不倒啊!」
忽然,他們的隔壁突然「啪」響一聲:「那個老頭,最好不要多事。」
這一聲傳進梨酥的耳中,她猛地坐起來。
「什麼事?」
「我聽到夢露芝的聲音。」
「就在隔壁,她在和誰說話?」
梨酥這下不想玩下去了,急急穿衣。
馬太凡當然也起身,不過不明白,又問:「要不要?……」
「別動,一定有發展。」
過了很久沒有聲音,梨酥吻了馬太凡一下,道:「你別動,我去察察看。」
「隔壁房間內似有兩個女子,現在也悄悄出去了。」
「也許是夢露芝的好友瑤娜找到她了。」
「也是白女?」
「對!與阿芝最要好,同樣美,武功也很高。」說完她已經出房去了。
馬太凡一人留在房內,他想起梨酥只有十七歲,可是那股玩勁卻勝過其他諸女
,一連四次她都能瘋狂的享受,不由得他樂了!
天都快亮了,梨酥還不見回房,馬太凡心中一急,走出房去,恰好遇上店家。
「公子早!」
「店家,隔壁房間好似住著兩位姑娘?」他轉彎一打聽。
「對啊!公子,是兩位洋小姐。」
房門開著,馬太凡望著店家。
「公子,她們昨夜走了,洋小姐出手真大方,一夜沒有住完,竟賞了我一兩銀
子。」
「出門時,她們只有兩個?」
「不錯,你老有何要查的?」
「沒有!」他也給了一錠銀子,道:「店家,替我準備乾糧帶走,早餐不必送
來了,我也要趕路,對了,兩位洋小姐向什麼地方走?」
「往北街方向,你老稍等一下,小的馬上送乾糧來。」
「我在前聽等好了!」他立即走向前廳。
馬太凡心中明白,梨酥是追那兩個白女去了,也許會回來,也許有什麼事情發
生不回來了,他決心也追下去。
上了路不久,離鎮遠不到兩三里,他忽然聽到後面有女子的聲音,回頭注意一
下,他看到是兩個回裝少女,甚至已接近了。
「阿白,那個神獵手森野老傢伙真是有眼無珠,竟把我們當狐狸精!」兩女之
一有說有笑。
「阿青,他追了我們三天了。」
「咯咯……他不下手為什麼?」
「也許他揣摩能否是我們對手!」
「阿白,昨夜那個洋姑娘倒是有點俠義之心,她一架樑子,那老森居然開溜了
。」
「不是開溜,是他發現屋上真個有了怪怪的。」
「怪怪的?」
「八成真有靈異經過屋上,妳知道嘛?兩個洋姑娘也有了反應,否則她們不會
追去的。」
兩女一近,馬太凡陡然一怔,他發現兩女竟是一流美人,年紀似都不到二十,
但以他的神目注視下,心中又起疑問,原來他看出兩人雖然是人,而且頭上又有強
盛的靈光,這證明她們玄功精深,可是在靈光中似又有透著非人類的丹氣。
這時二女已經留心馬太凡了,一睹面,她們不知有了什麼感受,雙雙驚住似的
。
「哎呀!阿音,他是不是江百合說的那一個?」
「兩位姑娘,妳們認識百合?」馬太凡已經好久不見那個精靈鬼了,一聽到她
的名字,一時情緒有點激動。
「你是『玉郎手』馬太凡?」
「正是!」
「啊呀!百合昨天還在京山城,她好想你啊!」
馬太凡吁口氣道:「她平安就好,請問兩位貴姓芳名?」
「我叫胡青,她叫西門白!噫,你怎麼這樣斯文,我們是百合的好友,放隨便
一點啊!……」
胡女爽朗,沒有漢女保守,她們既然知道馬太凡的艷史,很自然的親近起來了
,一邊一個似梜著一般,將馬太凡左右擁著而行,有說有笑毫不見外了。
到了中午,他們在一處秘谷吃午餐,吃完了,馬太凡躺身在草地休息,二女還
是一邊一個靠著。
「阿白!妳們……」
「有什麼事?說呀!」
「我覺得妳們的頭上有丹氣!」
「咯咯!好厲害……」胡青笑著,臉靠臉道:「你有神眼!不錯,我們都服了
千年狐丹,你不把我們當狐狸精吧?」
馬太凡一手摟住一個,輕笑道:「就是狐狸精又有何害?只要我喜歡。」
那一摟,只摟得二女心神蕩然,很自然的把朱唇湊在他的臉頰上。
馬太凡一邊吻一下,說:「妳們來到大洪山有何目的?」
「找『九天玉果』,你呢?」胡青嫣然笑說。
「我也是,不過那是靠機運。」他雙手摸撫著二女的背部,漸漸的到了臀部。
二女咭咭笑道:「好啊!我們可以同行啦!」她們只有快感,毫不避忌。
「妳們可有男友?」
西門白嬌笑道:「有男友還能給你這樣才怪!」她們又送上吻,而且全爬到他
身上了。
「阿青、阿白,妳們不覺得對我發展快了一點?」
胡青嫣然道:「沒有江百合,也許我們只能說幾句話就分手了!」
「咯咯……」西門白嬌笑說:「如沒有前因和緣分,我們這樣不成了浪女才怪
。」
實際上馬太凡也了解二女毫不設防的原因,他雙手探到二女陰部笑道:「我的
命真好!」
「咯咯……你的桃花運更好!」她們也摸到那根肉柱。
「可惜這是白天,又在野外,不然……」
「咭咭……你要一箭雙鵰?」二女漸漸有點迷糊啦,似有快感難禁之情。
馬太凡煞車了,道:「阿青、阿白,我們在晚上找地方。」他坐起來又說:「
有山洞也可以。」
二女不是淫穢之物,雙雙起身,居然滿意,於是三人又動身了。
到了未末,天色漸漸暗下來,看出前途是片石崗,西門白輕聲道:「我們到石
崗上找地方如何,沒有高峰,絕難找到懸崖洞穴。」
胡青道:「我倒是主張夜行。」
馬太凡道:「最好有個洗澡的地方,一天下來,不覺得疲乏,也覺得有點髒了
。」
二女當然以他為主,於是繼續前進,忽然前面出現兩個影子。
「咦!那是『草原豹』和『漠狸』貝貝。」
馬太凡道:「是何等樣的人物?」
胡青道:「男的比色狼更色,女的比娼女更騷,他們不是夫妻,常在漠中為害
。」
馬太凡道:「跟上去,必要時除掉他們。」
西門白道:「他們的功夫好不要緊,可是他們太狡猾,『黃煙遁』脫身法十分
奧妙。」
三人打消找地方洗澡,立即悄悄跟上。
在暗中,馬太凡發現草原豹長相雄壯,個子也不矮,而那漠狸貝貝竟還是個美
人,不過舉止有點浪,暗示二女道:「不能太接近了,提防他們發現。」
胡青道:「你們停下來,我去聽聽他們說些什麼?」說完她就施展奇功繞過去
了。
馬太凡問西門白:「她能接近?」
「你不知道我們煉有『草掩法』,只要不出手,接近萬無一失。」
「草掩法?」
「這是我們服用千年狐丹的特長。」
馬太凡道:「依我看,這兩人可能在找尋地方作樂。」
西門白道:「聽說他倆不在一塊便罷,一旦同行,每天都有好幾次作那種事,
不過我和胡青沒有見過。」
馬太凡道:「作那種事我不過問,他們也許各有所長,須要時當然會來,然而
他們為害良善,我就不放過。」
過了一會,胡青回來了,只見她氣道:「他們在找昨夜我們見過的洋姑娘。」
馬太凡道:「這我放心,那兩個洋妞武功高極,只怕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進入凹地了,咯咯!阿白,有阿凡在,我們不怕看到那種事,偷偷的去
看看。」
馬太凡看到二女想偷窺草原豹和漠狸幹那種事,不由笑笑,也不反對。
「阿凡,你笑什麼?」
「阿青,妳和阿白看到過人家幹那種事嘛?」
「沒有呀!所以好奇,到底怎樣做?」
「阿青,妳忘了,去年在青海桑林波,妳不是殺了一對狗男女?」
「是啊!他們在白天赤身露體,難道就是那樣叫……」
馬太凡輕笑道:「那大概是辦完了事尚未穿衣服,不過妳不應殺他們,這種兩
情相悅的行為人所難免,將來妳們也要和我玩啊!」
「哎呀!不對呀阿凡,那兩個是姦夫淫婦啊!男的有妻子,女的有丈夫啊!」
「妳怎麼知道?」
胡青道:「後來打聽到的呀!」
「那就是他們死得活該了。」
他們掩到近處,暗中偷窺,時到黃昏後,四處黑黑的,只有西面有道餘暉將光
線照到那一對男女停身之處,看得很清楚。
「呸!女的先脫了。」西門白倒在馬太凡身上道:「她一身還算白淨啊!」
「可惜她內心已汙染,下面也骯髒!」
這時男的也脫光,可是他那根陽具卻糟糕,又小又短,西門白一看,不自禁的
握著馬太凡的那話兒,道:「你的和他不一樣啊!」
馬太凡嘆聲道:「那漠狸怎麼會喜歡呢?」
「什麼?」胡青不懂。
馬太凡道:「照常情,男人的短小是不容易討女人歡心的,何況那『漢狸』貝
貝又是經驗老到,一定深知其中之妙,她怎麼會喜歡『草原豹』?這其中必另有文
章。」
「怎麼了,男人的短小玩起來不快樂?」
「處女都不在乎,但經過幾次後,尤其生育過的女人,那是起不了快感的。」
「哇!他們那些動作……」
「阿白,那是叫挑情,以各種動作來引發對方的慾火,妳們不久前不是已經有
了感覺嗎?」
忽聽那漠狸貝貝諷刺道:「草原豹,看你人高馬大,這傢伙卻很窩囊。」
「貝貝,莫忘了,妳的目的在『九天玉果』啊!我說過,只要我得手,玉果就
是妳的。」
「好罷,你上吧!一千下如果逗不起老娘的快感,那就等下次了,我不能一人
枯燥無味!」
那草原豹爬上了,只見漠狸很不願意的雙腿一分,下面現出一道黑而很寬的陰
戶,當草原豹插進時,她連一點表情也沒,躺著像一隻白皮豬。
馬太凡急急一拉二次,道:「走,真窩囊!」
離開後,胡青咭咭笑道:「怎麼了?」
馬太凡道:「那不是做愛,純屬是畜牲在交配。」
西門白嬌聲道:「我們不懂啊!」
「阿白、阿青,男女做愛一定要培養情趣,情趣的來源先在相悅,互相喜悅中
加以逗趣、情話、挑弄,之後才能引發慾念,進而做愛,快感、高潮、滿足,像他
們那樣,實在還不如禽獸。」
「哎呀!這個我們都不懂啊!」
馬太凡道:「妳們喜不喜歡我?」
二女同聲道:「我們愛死你了!」
「這就是悅!我也深深的愛你們,這就是互悅,是兩情相悅。但他們沒有,他
們說的話我們已經聽到了,那是利用,此中無愛。」
兩女嗯了一聲,各自在心裡肯定他的話,不自禁的雙雙抱著他。
馬太凡吻了她們一下,說:「阿白、阿青,妳們覺得我的嘴唇怎麼樣?」
胡青嫣然笑道:「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覺,好受極了!」
西門白道:「你一吻我,我心就咚咚跳。」
「那是妳們愛我,否則就起反感作用,好了!我們今晚已經沒有興趣啦,全被
那兩個狗男女倒了胃口,今夜我們慢慢趕路,走多少算多少。」
二女同聲道:「看夜景也很好啊!」
「妳們還是不能太放心,一路上要留意,這是天下正邪雙方雲集之地。」
胡青笑道:「你怕不怕靈異?」
馬太凡問道:「妳怎麼想到靈異上去?」
「在店中,屋上確有靈異經過,我們服了狐丹,對靈異的反應很強。」
馬太凡道:「靈異也有善惡之分,我雖有第九神通護體,那不能說包括一切靈
異。」
到了一座崖下,時已丑初,又值該處有口清泉池,胡青笑道:「阿凡哥,你不
是要洗澡?這裡多好啊!」
西門白道:「我們陪你洗!」
馬太凡感到確實很髒了,當此清涼夏夜,於是走近清池道:「三人全下去,一
旦有事怎麼辦?」
胡青道:「池子不寬,我們在周圍下了禁制,大概沒有問題。」
馬太凡道:「我自遭遇『萎陽釘』害了一次後,深深覺得自己的第九神通並非
萬能,我們的禁制也不見得萬無一失。」
西門白道:「一有反應馬上上岸也不遲呀!」
「好吧!」他和二女立即在清池四周佈下禁制,然後脫衣。
清池四面立即起了雙重氣體,外層是白霧,內層是馬太凡下紫色紗帳一般。
「咭咭……」胡青看到馬太凡脫褲時把背朝著她們,忍不住笑了。
西門白已脫得精光了,胡青這一笑,她乾脆走到馬太凡面前雙手將他摟住。
一個細膩而又白又嫩的胴體抱住馬太凡,他呆了!
這時胡青也已脫光,她卻從後面抱上,一隻手探出,緊緊握著那根挺挺的傢伙
。
「別吵!先洗過澡呀!」馬太凡只得把二女挾著撲下池去。
水不深,只及肩部,三人盡情的戲水一番,但戲水還是糾纏在一團,挑逗的多
,清洗得少。
馬太凡的那話兒總是不離二女的手掌,漸漸的愈挺愈堅,越變越粗,在無法控
制時,他急將二女摟住,輕聲道:「我們上去玩!」
二女樂了,急急上岸,也不用墊的,馬太凡先躺在草地上,被二女爬在身上吻
了、摸呀的……
馬太凡一手握著一女的隆起東西,笑道:「妳們是第一次啊!知道怎麼樣玩嗎
?」
「咭咭……嘻嘻……我們怎麼知道?」
「來!」馬太凡先把胡青的臀部端到嘴邊,伸出舌頭舔那小穴。
「喲喲喲……好癢……咭咭……」胡青叫起來了。
西門白只顧玩他的肉柱,不時用口去吸,用舌去舔。
不一會,胡青被舔出火啦,他扭個不停。
馬太凡輕聲道:「換阿白來,妳快坐上!」
「怎麼坐呀?」胡青不懂。
「噗嗤!」馬太凡硬把她一雙玉腿分開,以肉柱頂上小穴道:「輕輕的、慢慢
的往下壓呀!」
她的小穴正被馬太凡的口水潤濕,胡青一壓,咭的一聲滑進去了,嚇得她驚叫
,但是那肉住在穴裡一跳動,那種快感立即發生作用,她又嗯出聲來。
「好了,妳自己動!」
這不用教了,胡青一抽一挫,叫道:「好癢啊!」
馬太凡看到西門白在一邊如同看了迷,表情怪怪的,於是他又把她的臀部端到
嘴邊,舌尖兒伸到裡面,又舔又絞。
「哦哦哦……」西門白立刻嚐到甜頭,張口結舌,全身抖動。
這時胡青已經全力在施為,他越玩越知個中奧妙,那一陣陣的快感,使得她喘
聲連連!
馬太凡見她全身是汗,笑道:「累了吧!現在換阿白了。」
西門白已經看會了,她不用教,換過去就似老手一般,但那種快感卻是新鮮的
,不久也喘了。
二女這時那個累了換這個,這個疲了換那個,輪流不息,只樂得吃吃笑!
馬太凡在一箭雙鵰之下,使他滿足極了,可是他的一身卻是丹紅遍體了,二女
的處女膜一破,流下處子血的真多,一直到三人心滿意足之後,他們再到池裡清理
一番。
天快亮了,他們不得不穿衣動身啦:「阿凡哥……」胡青叫了一聲,又咬著下
唇。
「怎麼了?」
「明天晚上……咭咭……」
「妳還不滿足?……」
「咯咯……不是呀……」
馬太凡不解,望著西門白。
「凡哥!她的意思是你得找個地方休息啊!」
「不要緊,我是金剛化身。」
「咯咯……」西門白忽然似想到什麼,笑得好美。
「妳又怎麼了?」馬太凡正好踏上一塊石頭,四過頭,有點莫名其妙。
「剛才……我們那個……之後,你那一身紅……咭咭……」
「那是妳們的傑作呀……哈哈……」馬太凡得意的說:「對了,妳們當時為何
沒有一點驚訝?」
胡青噗嗤一聲笑道:「你當我們什麼也不懂呀?我們事先早知道了,不過不知
流了那樣多。」
「痛不痛?」
兩女互視一眼,同聲低笑道:「緊張、快感!那有時間想到那一點點上面,你
已把我們舔得意亂情迷啦!」
二女說著又心動了,上去搶著摸那根肉柱。
一路上走著笑著,又互相挑逗著,不知不覺之間,日已上了三竿。
「吁!」馬太凡忽然發出警告。
「在前面森林。」胡青搶先一指。
西門白道:「有人被綑著。」
馬太凡道:「還有兩個女子在叱責!」
三人不約而同,一齊朝森林掩進。
也許他們都看到什麼了,又一齊停止矮身。
「她們捉到的是曾經追盯我們的老頭。」胡青望著西門白。
「阿白!」馬太凡拉拉她說:「我想他……那老頭就是『神獵手』森野。」
「啊!他把我和胡青當妖精。」
馬太凡道:「這也難怪,妳們的頭上有靈光,丹氣隱藏靈光之內,這是靈異獲
得人體的基本原因。」
胡青道:「凡哥,你看那兩個女子不是也有丹氣!」
「對!但她們丹氣強過妳們,如我推測不錯,她們才是靈異轉為人體的,不過
她們的道基已經深厚,完全脫離了異體,絲毫也沒有靈異的原體了。」
西門白叫說道:「那她們是何種靈異脫胎的?」
「看不出了,如能看得出,那她們道基就不算深厚了,阿青、阿白,我想收服
她們。」
「當心她們誤會啊!」
馬太凡想了一想,忽然變了主意,急將二女拉退:「我們走!」
「幹啥又要走?」
「阿青,這樣見面不妥,我們不管那個森野了!」
西門白道:「你看出什麼不對?」
馬太凡道:「這不要問。」
他的話還未停,人才後退,立知不對,豁然一頓。
胡青輕說道:「怎麼啦?」
「我們被發覺了!」
「你倒看出什麼不對?」
「她們的丹氣裡還有神祕的金光!」說完,他已知道暗中有人,立即朗聲道:
「兩位姑娘不要誤會!」
「咯咯……誤會的是你!」一閃,馬太凡面前立著的不正是那兩個女子。
胡青急忙擋在馬太凡面前,道:「兩位姐姐!我們對不起,不應偷看。」
「喲!客氣了!胡姝子,肖萍姐說妳很刁蠻搗蛋嘛!」
馬太凡一聽她叫出肖萍,心情一放,哈哈笑道:「妳們?」
二女各自亮出一面令符,那正是肖萍的信物。
胡青和西門白卻沒有見過,同聲問:「凡哥,這是……」
馬太凡笑道:「很多事妳們尚在未知中,過後再說吧!」一頓又道:「妳們叫
什麼?」
那二女靠近笑道:「我叫孔玲,她叫孔虹。」
這時馬太凡才注意二女似有種特別的美,也顯得高貴,笑道:「妳們把『神獵
手』森野捉到是為了什麼?」
孔虹道:「我們的媚媚被他師兄林旺封閉在什麼地方?我們要拿他換人。」
「娟娟?……」馬太凡不懂。
孔玲道:「現在都不是外人了,凡哥,媚媚是脫胎換骨的天鵝,我們是明王孔
宣之後。」
馬太凡豁然,知道她們是一對道高的孔雀,點頭道:「如何處置那森野?」
孔虹道:「現在有你在,一切出你的了。」
「帶我到森野那裡去!」
孔家姐妹領路,一齊進入森林,到了森野面前,只見他垂頭不語。
「森老頭,我有話要問你!」
聲音是男的,森野一抬頭道:「你……」
「我叫馬太凡!」
「啊!……你是『神奇公子』……你……」他有點恐懼。
「別怕!你自己道行不夠,又處處對靈異不利,她們是人,只是服了靈丹,你
居然看不出,我問你,令師兄把我一個女友封在什麼地方?」
「公子,沒有啊!那媚媚姑娘玄功了得,她還拔了我師兄一口鬍子,害得我師
兄不敢見人呀!」
四女一聽,同聲嬌笑。
馬太凡道:「這是真話?」
「公子,老朽怎敢在你面前撒謊。」
馬太凡點點頭,向孔玲道:「放了他!」
孔玲只把羅袖一揮,只見森野立即能動了,馬太凡向他道:「你走罷!以後要
小心,不要忌視靈異,靈異也有好有壞。」
孔玲一拉胡青和西門白到一邊去,輕聲道:「我們如何才能使凡哥不去大洪山
峰?」
「那兒出了什麼事?」
「我也不明白,肖萍姐吩咐我,找到凡哥時,要想辦法纏住他暫時不去大洪山
峰。」
「那只有要他去找媚媚,他對我們所有姐妹都十分關心。」
馬太凡送走森野後,回頭向孔玲道:「我們動身吧!」
「凡哥,我不放心媚媚。」
「誰知她在哪裡?」
「可能在狼窩。」
「什麼?她是一隻鵝,雖已脫胎換骨,但天性忌狼,怎麼可以犯忌?」
孔虹接口道:「那是地名啊!」
「也不可以,我們快去找她。」
「凡哥,狼窩離此有百十里啊,該處是數十里的亂石區。」
「走!到時分五路去查,她在那裡作什麼?」
孔玲道:「我們只知她接到肖萍姐什麼指示,這已是第七天的事了。」
走在路上,胡青靠近孔玲輕聲問:「妳說的事可真?」
「是真的,也不如她現在離開沒有?」
時到中午,孔玲向馬太凡道:「凡哥,這裡有三條路都通狼窩,媚媚也要去大
洪山峰,我們當然希望在半路接著她,為了怕錯過……」
「分三路!」他向胡青道:「妳和孔虹走左面這條路,西門白,妳和孔玲走右
面這條路,大家決定在狼窩會面。」
胡青道:「你一個人走中間這條路?」
「決定這樣,如有什麼意外事情發生,這樣大家也好照顧,別擔心我。」
他說完不由四女多說,首先走出。
走出黃昏,馬太凡才看到前面全是石山,估計路程,他知道已經到了狼窩,於
是加緊奔入石山,好在日光餘暉照耀,四野仍舊清晰可見。
忽然一道白光劃過天空,如星落前方,馬太凡正走著,一見大驚,忖道:「好
強的劍氣!」他毫不停止,照常奔出。
馬太凡走不到半里,他突然一頓,原來他已看到一座巨石上,立著一位白衣女
子,這時西天的晚霞也不強了,他看不出那女子的面目,忖道:「那是媚媚……不
對,可能是那道白光?」
不管是與不是,馬太凡還是接近過去,試探的叫道:「媚媚……」
對方不回話。
「糟!我真冒失,媚媚又沒有見過我……」猶豫一下,道:「媚媚,我是馬太
凡,是……是孔玲的……」
他未說下去,那女子一閃就到了他的面前,好快!
「嚇!」馬太凡一看對方是個可怖的面孔,不對……是帶著青面獠牙的面具。
「你不怕?」
「對不起,我太冒失。」
「誰是媚媚?」
「那不要緊,只是朋友的朋友。」
「對了!你找的媚媚可能是戲弄林旺的姑娘。」
「姑娘,妳見過她?」
「她此時可能有點危險,你相不相信劫數?」
「她有劫?」
「別驚!狼王還不可能馬上制住她,你當然知道物有生剋作用,狼王正是那女
孩的剋星。」
「求求姑娘,快告訴我,媚媚現在哪裡?」
「你這樣相信我說的話?」
「姑娘沒有必要在區區面前撒謊呀!」
「我叫幽幽,我正在找一個男子,起先我當你就是他,你要救媚媚,得先跟我
走一程,我保證你找到媚媚。」
「任憑姑娘吩咐!」
「並肩走法太麻煩,把手給我。」
馬太凡不能不加防,他暗暗發動第九神通護體。
幪面女伸出玉手,一把拉住馬太凡,低聲道:「起!」兩人如同燕子般離地飄
起,去勢如風。
「姑娘的御風術很高明。」
「啊!你原來是行家。」
「在下從來未施展過。」
「沒有必要和特殊情況當然不必施展。」
不到一刻,兩人落在一處山頭上,馬太凡根本不知身在何處。
「這是鄂西山地,左面那些高峰就是大巴山。」
「姑娘要辦的事就在這裡?」
「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們就在這山頭等,到了酉末還不見動靜時,我們就要去
大巴山了,那也就是你要救媚媚的方向。」
「狼王是人?」
「不,是個借屍脫體的妖狼。」
「妳能不能把你要找的男人的名字示知在下?」
幪面女子沉吟一下,道:「我看你氣宇非凡,資質天賦,告訴你無妨,我的父
親人稱『冥王』,精煉幽冥大法,從不涉足紅塵,我教有個護教,兼掌冥獄,號『
九幽公子』,他也是我未婚夫。」
馬太凡道:「恭喜姑娘!」
「你錯了,九幽公子不是人。」
馬太凡大驚道:「這……」
「他盜走我父幽冥寶典,我非殺他不可。」
馬太凡不好接腔了。
「他與狼王勾結,你能不能助我?」
馬太凡嘆道:「我們不談相助也是同仇了,我可能與狼王動手,九幽公子當然
不會坐視,不過在下不知有沒有那分能力?」
「我所擔心的是狼王,你能幫我纏住狼王,我就有機會除掉九幽公子。」
「姑娘認為在下有那分能力?」
「我拉著你的手時,覺出你有莫測的玄功。」
「吁!有動靜。」
幽幽道:「他們真的回來了!」
「九幽公子和狼王?」
「是的,先別發動,狼王一定是帶九幽混蛋去看你的媚媚,他巴結九幽不是沒
有目的的。」
「哈哈!九幽兒,那妞兒如果見了你,八成會心甘情願投懷送抱。」
「狼兄,你把她逼在你的法網中?」
「哈哈!妳怕我的丹氣,躲洞中難越雷池一步。」
一陣笑聲過去,只見前面飄下兩道黑影。
馬太凡和幽幽跟蹤緊盯,到一崖下,幽幽猛撲而出:「九幽,你終於被我找到
了。」
這時馬太凡看出一個是英俊書生,一個是威猛大漢。
那書生聞聲一轉,見到幽幽哈哈大笑道:「幽幽,我好想妳!」
「住口,我非殺你這叛賊不可!」
那大漢一看馬太凡,立向九幽諷刺道:「九幽兒,怎麼了?那就是你的未婚妻
?她還有個姘頭呀,綠帽子不好帶啊!」
馬太凡一閃身,如電到了大漢身前:「孽畜!把我媚媚藏在什麼地方?」
「嘿嘿!你是誰?」
「少廢話!」他左臂一伸,一道紫氣直攻大漢。
大漢一見,連招也不敢接:「九幽兒,硬點子!」他拔腿就逃。
九幽不知就裡,還想說話,但幽幽已出手。
馬太凡不追大漢,急撲崖下,立見一洞,但卻看到洞口黃煙籠罩,深知那就是
大漢說的丹氣,急忙一拳打出。
紫氣從拳風中攻入黃煙,真如沸湯撥雪,黃煙立消。
這時幽幽和九幽打得十分激烈,但馬太凡顧不了許多,直撲洞中。
洞不深,馬太凡衝入一看,只見四處空空,那有什麼女子的影兒,不禁大急四
處找尋。
一會兒,忽聽洞外發出慘叫,那是男子聲音,接著也有女子的哼聲。
馬太凡暗叫:「不好,兩敗俱傷。」他猛的撲出,只見幽幽躺在地上,但那九
幽公子卻不見了。
「姑娘……姑娘……妳,……」他急急扶起幽幽。
「他逃了?」
「是的……妳……」
「我傷了元氣。」
「啊!妳不應全力對付他,他可能也傷得不輕。」
「你找到媚媚沒有?」
「洞中空空,一個人影也沒有。」
他把她抱進洞中,好在狼王還有床舖設置,於是他把她放在床上。
「當心!洞外空空,那九幽如傷勢不重,他會回來。」
「妳放心!洞口我已佈下禁制,妳傷在哪裡?」
「我……」她說不出口。
「到了這步田地,我就要失禮了。」他了解幽幽傷在丹田,於是雙掌一合,運
起第九神通,一面按摩,一面把玄功灌入。
這種動作就免不了會按到那話兒上去了,一會兒幽幽睜開眼,這時她仔細的注
視著馬太凡。
很明顯,馬太凡的神通何等玄奧,這一會幽幽已經如釋重負,但她不說好,依
然不動,任憑馬太凡按摸著,她的內心似已起了變化,因為她已偷偷的取下面罩啦
。
馬太凡偶然一抬頭,他呆了,忘了繼續按摸著。
「哎喲!你……」
「對不起!」他又接下一按,忖道:「一張好動人的臉!」
他忘了所以然,心中想到美,他的手以為在按他所經過的女子,無意中按到那
隆起的地方了。
「咭咭……」幽幽被按得癢癢的,忍不住笑出聲。
「啊!」馬太凡突然發覺了,他立即收手。
幽幽翻身坐起,雙手一抄,硬把馬太凡緊緊抱住,不但抱住,而且深深的吻上
了。
「姑娘妳……」
「喜不喜歡我?」
「妳……」
「我只與九幽訂親,現在一切都不算了。」
馬太凡被她吻得心頭亂跳,美色當前,他又不是呆頭鵝,於是真心吻她了。
「啊……」
「怎麼了?」
「你看看那兒!」
馬太凡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地方,急問:「怎麼樣?」
幽幽道:「那混蛋不知另外練了什麼邪功,我那兒似有點不對。」
到了這個時候,馬太凡再也不顧忌啦,他輕輕脫下她的內衣,仔細看,只見她
的小穴內流出血液,不禁嚇聲道:「陰道蚤!他練了這種缺德邪功?」
「會怎麼樣?」
「如不急治,久之妳會受不了,到處要男人陪妳那個!」
「那怎麼辦?可惡的敗類。」
「我已運功力化解掉了,以後不會發作。」
幽幽又緊緊摟住他吻,而且以手探到他的肉柱,道:「你才是我命中的男人。
」
馬太凡輕聲道:「幽幽,我可能不是妳所要的!」
「咭咭!你一定已經有女人了?」
「很多!」
「我不在乎。」
「妳聽我說……」他把肖萍要設天魔大法會告訴她:「妳願參加?」
「嗯!只要有你,我什麼也不在乎。」
馬太凡摸著她的那話兒笑道:「元氣尚未復元,妳得休息。」
「不要,我自己明白全好了!」她又吻又摸,漸漸替馬太凡脫衣了。
無可避免,馬太凡也替她脫光,爬上去輕輕把肉柱挺進小穴,笑道:「我們的
相合,真是緣份了。」
幽幽嗯了一聲,身子開始顫動:「我是處女吧?」
「哈哈!好在妳沒有被那個傢伙動過。」他慢慢抽插。
「喲喲……好……癢……」她的慾火上昇了。
馬太凡也控制不住啦,喘聲道:「妳也動啊……對……對……」
「啊……你的越來越粗啦!」
「妳怎麼知道?」他已加速狠插,竟把那小穴插得波波連聲。
「越來越緊啊……哦……哦……好爽……好爽……」
「幽幽……」
「喲喲……快說啊!我要……洩……了……」
這一次馬太凡也準大射,他看到幽幽顫得難禁,低聲道:「我也……哦……」
他作了最後一挺,人已爬下,也正好幽幽長哦一聲,雙雙癱瘓了。
「幽幽……」
「嗯!」
「天亮了吧?」他還是爬在那個玉體上。
「咯咯……看不見外面啊!」
這時兩人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後又摟著長吻,之後雙雙走到洞外,當馬太凡收
好禁制時,幽幽看看天色,道:「凡哥,天快亮了!」
「妳不跟我走?」馬太凡看出她有心事。
「凡哥,我得回去稟明我爹。」
馬太凡摟住她道:「什麼時候來找我?」
「很快!我本來要陪你找媚媚,但爹爹一定在擔心我!」她一頓又道:「我不
會忘記這一次……你使我太快樂了!」她又深深的一吻。
分手後,馬太凡愣了半天,如有所失,這才向著一座高峰奔去。
日上山腰,馬太凡剛好到了那峰下,正想縱時,忽然一聲嬌喚:「阿凡你在這
裡呀!」
一道人影由峰腰撲下。
「啊!孔玲。」
孔玲高興的拉著他道:「我們全分散找你們!」
「喔,找到這裡了!」
「我是經寒煙二師父方方指點來的,她說你被一個女子拉著御氣飛行。」
「那女子叫幽幽。」他把經過一說。
「噫!媚媚逃出了,也如何找她?」
「只要是逃出那洞就好了。」
「咭咭!你和幽幽她,一定……咯咯……」
馬太凡摟住她輕聲道:「妳落了單,當心我也會……」
「咭咭……反正是你的,你隨時要都可以。」
「阿玲,你那個會不會有不同之處?」
「傻瓜,我和阿虹是在十九年前投胎的啊!」
「原來,我當妳是寄靈,嗯!妳們同胞胎,生下就會說吧?」
「當然!因為我們是帶道胎,本可落地就能走,能說話,但怕驚嚇了父母,所
以只好按通常嬰兒的進度生長。」
馬太凡吻她道:「媚媚也是這樣?」
「不!她是找到一個非常美的大戶女屍還塊的。」
「那大戶不知道?」
「大戶認為他們女兒復活,一家人喜得不得了!」
兩人互相溫存一陣後,緩步向一谷地走去:「凡哥,我得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
馬太凡一驚,急問:「什麼壞消息?」
「三界陰王、鬼大佬、老鬼公、老鬼母四派計劃要捉你。」
「捉我?」
「他們似看出你煉有什麼無上神通。」
「哈哈……捉到我逼出心法?」
「大概是這樣,這消息是『大愚禪師』告訴方方老太太,老太太不久前告訴我
。」
「哈哈!那四個老邪憑什麼捉我?」
「他們當然攻擊你的弱點呀!」
「我有弱點給他們攻擊?」
「我也不知你有什麼弱點,不過我們要小心。」
他們剛到谷中,豈知暗中就有兩個老人在盯著,其一輕聲道:「三界兄!那小
子身邊又有美女了,我們計劃中的那個比起這女的如何?」
「各有風姿,老鬼王,不知鬼公和鬼母進行得怎麼了?」
「三界兄,我們只要以共同所得的『天龍珠』為餌,不怕『廣寒女』芙蓉不動
心。」
「別肯定,那丫頭說正不正,說邪不邪,她對貞操卻十分固執。」
「貞操!呸,女孩子那個不愛珍惜,天龍珠何等希奇,只要她與那小子一搞上
,她的寒陰功非把那小子迷死不可。」
「算了,到此為止,如被發現,我們對付不了。」
二老依然暗中跟在馬太凡的背後,但又不敢太靠近。
「阿玲,我們似已被人盯上。」
「很遠,不管他!」
「啊!過了谷,前面似有路?」
「對!那是通巫溪城的山路。」
「我們要不要進城?」
孔玲道:「也好,洗個澡,吃一頓再入大巴山。」
「妳不想到落店?」
「咯咯……你昨晚才那個啊!」
「那妳就看看我今夜的!」
孔玲探手摸到肉柱,咭咭笑道:「鐵一樣,不過有彈性。」
馬太凡摟住她道:「妳還沒有見過?」
「那會有?否則就不是你的了,哇!這樣粗,如何放得進?」
「哈哈!到時候妳就知道。」
二人到了路上,一眼看到前面走著兩個人。
「咦!那是瀚海雙毒『芍藥』和『牡丹』,她們也來了!」
「毒?」
「不知殺了多少人,不過大多數是動她們歪腦筋的傢伙。」
看不到臉,馬太凡只能觀察她們的身材確實有魅力,笑道:「恐怕不是原裝貨
了?」
「咭咭!」
「笑什麼?」
「你別動歪腦筋!」
「我當然不會,我要的是送上門的。」
孔玲道:「死在她們手下的,多半是看中她們的美和無人能得到的原裝貨,芍
藥今年二十二,牡丹二十一三,她們還是萬金小姐啊!」
「有錢對我毫不動心。」
「阿凡,別入城了,我想到她們到此作什麼啦!」
「作什麼?」
「聚寶盆!」
「什麼?真有聚寶盆?」
「聽說罷了!她們已經追查了半年啦。」
「妳也想要?」
「肖萍姐將來的開銷大,我能不想要?」
馬太凡道:「這一盯下去,我的肚子可倒了霉!」
「咯咯!忍耐一下,前途還有小鎮哩!芍藥和牡丹可能也要進鎮打尖。」
「她們認識妳?」
「這是一年前的事了,遇上只是一面之交,只怕她們早忘啦!」
正當此際,忽見側面衝出七個大漢、兩位老人,齊向前面兩女撲出。
「不好,她們有強敵了!」
「是些什麼人?」
「遼東幫,我們快上!」
「別急!我們來看看『瀚海雙毒』的功夫。」
「哎呀!螞蟻多了咬死象,現在是你接近她們的好機會。」
「什麼?要我示恩?」
「你別放著美食不吃,她們很美啊!」
「我又不是色狼!」
這時雙方一言不發動上手了,在老少九人圍攻之下,拼命衝殺。
馬太凡噫聲道:「她們手底下有兩下嘛!」
「遼東幫中都是高手。」她已忍不住,衝出嬌叱,雙掌打出一片光華,那正是
馬太凡看透的神光。
雙毒一見來了幫手,似已認出,其一嬌聲道:「孔玲,來得好!」
七個大漢似被孔玲的光華所迷,目眩頭暈,惟其中兩個老人不懼,一個迎上孔
玲,另一個猛攻雙毒,雙手也發出暗色氣體。
雙毒不懂,雙雙迎上,一同中了那氣體。
馬太凡大喝:「蝎毒功!」他雙掌齊發。
兩個老人還想再施原計,但一覺力如排山而到,只嚇得狂吼,反身就逃。
七大漢聞聲不妙,看也不看,四散竄出。
「阿凡,她們怎麼了?」
「快找地方,她們中了蝎毒功!」他一手一個,抱起先朝一林中奔。
孔玲跟著道:「這樣厲害!」
「不是厲害,是她們太大意,這種毒可以發出罡氣護體,可是一旦進入呼吸就
中了道。」
進了林中,馬太凡將她們放下,這時二女還很清醒,不過一點也不能動。
孔玲問:「怎麼治?」
「把毒氣逼出來!」
「玲,妳的內功不行啊!」二女之一細聲說著。
「芍藥!怎麼說?」
「我們沒有純陽功逼不動的,妳也是純陰柔功的啊!」
馬太凡本來想要和孔玲同時動手,這下好,他要一個個來了,輕聲道:「兩位
,對不起了!我不能坐視。」他不讓二女反對,雙掌一分,一探孔溝,一探丹田,
立即運功。
二女之一的芍藥想要拒絕,她們看到馬太凡表情嚴肅,加上他那股英氣,芍藥
話到口邊又停止。
「玲!」牡丹輕聲道:「他是誰?」
「咭咭!妳說在復元時不會向他不絕手。」
這時芍藥不但沒有痛苦,而且另有一種微妙之感,她深深的注視著馬太凡,情
緒非常激動,甚至似須求什麼?
馬太凡低喃一聲,雙手抽出。
「阿凡,好了?」
馬太凡點點頭,他又急照樣對付牡丹了。
芍藥坐起,感覺通體舒適,急把孔玲拉到一邊,問道:「他是妳的?」
孔玲輕笑說:「現在也有妳們的一份了!」
芍藥狠狠的擰她一下,孔玲一痛,叫道:「妳不要?」
「妳該死!」
「妳該不會殺他吧?」
芍藥急了,追著孔玲打:「妳說完了沒有?」
這時牡丹輕聲向馬太凡道:「你叫什麼名字?」
「馬太凡!」
「啊呀!你是那個壞蛋馬代繁!」
馬太凡一抽手,呆了呆道:「你說是『獵艷手』?真冤枉!」
孔玲聽到走過去,咯咯笑道:「阿凡!『馬太凡』、『馬代繁』,聽起來真難
分啊!」
牡丹知道誤會啦,起身拉著馬太凡道:「咭咭……對不起啦!」
芍藥格格笑道:「阿丹!妳就是性急,好在沒有出手。」
馬太凡哈哈笑道:「妳們別說了,我已餓慘啦,快找地方吃一頓。」
【第九章 天障、地障、人障】
在日正當中時,三女一男進入了山鎮,那鎮上的居民和一些行人商旅,似都是
一些土包子,他們沒有出過遠門,何曾見到美貌少女走江湖,豈不是拋頭露面,那
些土眼睛全被三女吸引住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棧,一進門,店家可忙了,打躬作揖。
「老闆!有好吃的多送來,還有,要兩個房間。」
「阿玲!妳?……」
「咭!」孔玲輕笑道:「妳們急什麼,白天也要休息呀!」
芍藥和牡丹心中真不知有多跳,可是她們又有某種希望,只好悶聲不響,決心
接招了。
吃過飯,孔玲向二女一作鬼臉,領先向後院走,可是才動步,芍藥忽然噫了一
聲:「阿丹,門口經過一個人。」
牡丹似意會道:「旋風老怪!」
「好像是!」她立向馬太凡道:「我們一會就來。」
「阿丹、阿芍!什麼事?」
「阿玲,妳知道三泉嶺?」
「知道!怎麼樣?離此不到十里地。」
芍藥道:「我和阿丹若是一個時辰不回來,妳留下阿凡在店中,妳就往三泉嶺
趕來。」
「不要阿凡去?」
牡丹道:「我要他注意一個老人,他叫旋風,這裡只有這一家客棧,我們如查
不到他,他會來,阿凡就盯住他,千萬別讓他溜掉。」
馬太凡道:「既然如此,妳們又何必追去?」
「萬一他不來呢?公子爺,拜託!」她向牡丹一招手,二人急出店而去。
馬太凡和孔玲進了房,問道:「阿玲,旋風又怎麼樣?」
「八成是與聚寶盆有關,真是,早不現身遲不現身,在此節骨眼上出現。」
「阿玲,你要搗什麼鬼?」
「咭咭……芍藥和牡丹早已心動了,你不想抱她們?」
「好一次抱三個?」他順勢摟著她,先來一陣吻。
孔玲吃吃笑道:「你猴急什麼?」
馬太凡雙手撫摸她的挺挺雙乳,道:「我下面餓了!」
「她們會回來啊!」
「方式不同,隨時都可結束。」他先探手揉著她的小穴。
「什麼方式呀?」她順著他,嫣然一笑。
他覺出她下面濕了,於是褪下她的內褲,摟著她的背,肉柱找到小穴,輕輕一
挺,滑溜溜的插了進去,只聽孔玲嗯了一聲。
「痛不痛?」
「一點點。」
馬太凡輕輕抽插,輕聲道:「好不好?」
「咭咭……好癢!」
「不要太扭動,當心落紅,那會把我的下體弄得一塌糊塗。」
「我忍不住啊!喲喲喲!好爽……什麼叫落紅呀?」
「妳的處女膜一破,那紅紅的東西會染了我一褲子。」
「你有衣包,換一條呀!」
「玲!不好這樣會到高潮啊,我們小玩打發時間呀!」
「我怎麼忍得了,哦哦哦……越來越癢了!」她有點哼啦。
馬太凡只好把她站在床邊,爬到床上,端起她的玉臀,漸漸加快抽插,只插得
她全身發抖,哼聲更大。
「輕聲啊!當心店子裡有人聽到。」
外面似有女子聲音,馬太凡一停,道:「好似芍藥回來了?」
「不是啦!」
「阿玲,還是停止好。」他把肉柱抽出,替她拉上內褲。
「咭咭!下次要久一點啊!」
「找到好地方,我和妳玩一整夜。」
「呀!不知不覺快一個時辰了,阿凡,我得照芍藥的話去三泉嶺了,你不要離
開店子啊!」
「小心點!叫她們別心急。」
孔玲走了後,馬太凡清理一下身子,好在孔玲出血不多,清理完,他躺在床上
,不一會他又走到房外,走到門口。
時間不到一刻,忽見牡丹回來了,但不見芍藥。
「阿丹,妳一個人回來?路上會到阿玲嘛?」
「沒有,我從西街回來的,進房,我有事要告訴你。」
二人進了房,把門關上後,牡丹道:「那旋風老怪好狡猾,他和我們捉迷藏。
」
「妳留下芍藥一個人?」
「她遇到孔虹了,還有胡青、西門白,她叫我回來幫你。」
「為什麼,那旋風根本沒有來。」
「不只旋風一個啊!另外還有兩個,看似千山叟和長白翁。」一頓又道:「阿
玲去了嗎?」
「剛走,妳早一點回來就好,她一個人去。」
「不要緊,旋風叟不認識她。」
馬太凡道:「有胡青、西門白和孔虹在一塊我就放心多了!」
「咭咭……」牡丹忽然笑出來,她似看到床單有點亂。
「笑什麼?」
「咭!」
馬太凡明白了,伸手將她摟住道:「妳看出了?」
「咯咯!大白天呀!」
馬太凡吻她,手也往下探,說道:「聽說妳和芍藥號稱『瀚海雙毒』,我看一
點也不像!」
「咯咯……我們殺的是色狼,你當心啊!」
她那話兒隆起老高,馬太凡摸著好過癮,揉呀揉呀道:「我要把妳吞下去!」
他又照孔玲樣,褪下她的內褲了。
牡丹一點不拒,輕聲道:「我先看看你的啊!」她握到了肉柱,同時也褪下他
的褲子,道:「啊!好大呀!」
馬太凡性起,也把她放到床邊,分開她的玉腿,只見那桃色小穴已流淫水,於
是挺起那傢伙插了進去。
「哎喲!」
「痛?」
「你太急了啊!」
「對不起,妳太迷人了!」他輕輕的,慢慢的抽插。
一會兒,牡丹嚐到滋味啦,嗯出了聲。
「好了?」
「好癢!哦哦哦……真妙啊!剛才你和阿玲也是這樣?」
「這是小玩!全身脫光,在床上有很多動作,那才是大玩,也特別過癮。」
「那我們脫光啊!」
「不行啊!恐怕有事,到時連穿衣都來不及。」他已猛插不停,也把牡丹樂得
直喘氣!
「好了!時間不少啦!」
「哎呀,幹啥要停?」
「阿丹,我們還有事,以後隨時可來。」他把她內褲拉起。
牡丹嫣然笑道:「你看你……」她指著馬太凡的肉柱全是血。
「不要緊,稍微清理一下就好,阿丹,收拾東西,我們動身。」
「動身?」
「我不放心她們。」
「不會有事啊,等一會她們都會來。」
馬太凡道:「天都快黑了!」
牡丹不讓他走,急忙道:「你在這裡等半個時辰,我馬上回來。」
「妳又是一個人去!」
「我會小心的,你先吃晚餐,我把帳會了,回來也許大家一齊動身。」
馬太凡無奈,只好放她走,一會兒單獨吃晚餐,飯後回到房中,身子尚未坐下
,他忽然覺出屋上有人。
「莫非是旋風老怪?」他心中一轉,立即拿起行李,閃到房外。
一道黑影剛好被他看到,那是個老人,他閃身追出。
對方身法奇速,馬太凡邊追邊想:「這老頭不簡單。」
天色起了霧,一遍濛濛的,他追了不少時間,但始終未把對方追掉,不好,前
面一片森林。
「哈哈……小子……來呀!」
對方居然出聲了,馬太凡鄭重道:「老丈,能否留下大號?」
「老夫旋風子!」
一聽對方真是旋風老怪,馬太凡猛的撲出道:「你逃不了!」
老頭一閃進了森林,同時哈哈大笑道:「老夫不與你玩了!」
馬太凡撲進森林,憑他的第九神通,對方如何脫得了,旋風老怪大駭,只有全
力急竄,他的輕功也真不賴。
馬太凡一直追到半夜,根本不知追了多少路,及至一條河邊,那旋風者怪無路
可走,噗通一聲,他竟跳下河了。
夜黑,有霧,馬太凡到河岸,只見他雙手一攤,自己下河也找不到船了。
東南西北難分,馬太凡呆了一下,道:「我怎麼辦?」
正在這時,河中忽然划出一條船。
「船家船家!可否借問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
船家未開口,倒是聽到一個女子道:「這是長江,你連長江也不知道?」
「啊!」
「怎麼了,要搭船?」
「我……我……」
船已靠岸,又聽那女子道:「上來呀!」
沒有地方去,馬太凡不加考慮,先上船再說,他跳上船,只見划船的是個中年
,及至進艙,他怔了一下。
「喂!坐下呀!」
姑娘好美,馬大凡不自覺的往艙板一坐。
「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馬太凡。」
「我叫芙蓉。」
「芙蓉姑娘,妳這條也要去哪裡?」
「武昌。」
「我……我也是武昌人。」
「那很好,不過要兩天才能到。」
馬太凡心想:「不知肖萍姐回武昌沒有?」
忽見那女子嗯了一聲,船上有燈,馬太凡看得清楚,發現她眉頭深鎖,忙問:
「芙蓉姑娘,你怎麼了?」
那女子苦笑道:「老毛病又發了。」
「姑娘哪裡不舒適?」
「我為你是練武的,難道你看不出我負了陰傷?」
「陰傷?」
「奇寒陰傷!是一年前中了敵人的道。」
「姑娘,我雖不是郎中,但對傷類自問還懂得一點,妳能不能給我看看?」
女子沉吟一下,又望望他,這才點點頭道:「麻煩你了!」
「妳伸出舌頭!」他伸手握住她的玉腕。
女子伸出舌頭,馬太凡一看吃驚,道:「寒毒攻心!」
「我還能活多久?」
「不會死,不過……」
「你能治?」
「姑娘!妳要先信任我。」
「隨便你怎麼治都可以,我看你是個君子!」
「不,我不是君子。」
「咯咯:……」女子居然笑了:「那有人自己說不是君子的。」
「我要脫光妳的衣服,還要緊緊抱著妳,這算君子?」
「咯咯……治病嘛!原來你煉有純陽功。」她說著自己脫下衣裙,一霎那,那
一身雪白的胴體呈現了。
馬太凡不敢多看,他也把衣服脫光,可是他那話兒即堅挺不垂。
女子似感一震,但未吃驚,馬太凡立即摟住她道:「妳放鬆!」
「公子……」
「別說話!」他覺出她全身在抖。
摟了半個時辰,忽聽那女子輕嘆一聲:「馬太凡,我如何下手啊?」
「妳說什麼?」
「你有敵人,你可知道?」
「妳說是誰?」
「三界王、鬼大佬、老鬼母、老鬼公。」
馬太凡豁然道:「妳沒有寒毒!看錯了,這是妳自己的功夫,妳是他們派來的
?」
「不是派來的,他們還沒有資格派我。」
「其中必有原因?」
「他們要以一顆天龍珠送我,只要我制住你。」
馬太凡摟得更緊,那已不是治病,輕笑道:「妳改變心意了?」
「我被你溶化了,我已深深的愛上你!」
馬太凡深深的吻她:「我已不是處男了。」
「我知道,妳群不要我?」
馬太凡分開她的玉腿,把肉柱靠近她的小穴,再加深吻,同時又吻她的乳頭,
心裡一陣跳動:「芙蓉!這算妳要的答覆。」
「我號廣寒女,煉的是廣寒陰功,今年二十四歲……」
「原封尚未動,願意把貞操全給我?」
芙蓉一陣激動,緊緊吻他。
那根肉柱真作怪,如同長了眼睛,自動滑進小穴了,使得美蓉嗯嗯聲來。
馬太凡接下輕插慢抽,溫柔細膩,輕聲道:「妳如何答覆那幾個老怪?」
芙蓉的快感上昇,慾火如焚,她抖著喘著道:「我不理他們就……是……了!
」
馬太凡笑道:「難道我比天龍珠還好?」
「咭咭……」
「好不好過?」
「嘻嘻!爽死了!」
「妳替我生個小子好不好?」
「咭咭!一次做夠了?」
「當然不知道,妳看,我在加勁了!」他的速度加快,性慾昇起了。
芙蓉抱得他好緊,喘聲連連道:「凡……我快溶化了!」她已全身扭動,哼聲
不絕。
「輕聲啊!當心船家聽到。」
「咭!他是個聾子。」
「哦哦哦……」
「你……咭咭……比我還大聲……」
「蓉……我要射了!」
「喲……喲……不要……說嘛……哦……哎呀……我也要洩了。」
一股強勁的精液如箭射了出去,那種妙用,使得芙蓉高潮立昇,她也洩了。
艙外有了曙光,他們還在摟著。
「咭……凡……你的那個還挺著,是怎麼一回事?」
「一次不夠!」他又在插了。
「咯咯……」她也又有快感啦。
馬太凡抽插幾百下,輕聲道:「船家會送早餐來!」他慢慢抽出。
「不要!他不做飯,我們都吃乾糧啊!」
「噗嗤!」馬太凡笑聲不小,他再又插進去:「我們玩了一夜啦!」
「不!只有半夜。」他又摟著,因為兩人都出了水,這時裡面的滑動特別強,
咭咭呱呱,那種說不出的聲音,誰知從哪裡發出。
「凡,你半夜到江邊作什麼?」
「我追一個名叫旋風子的老怪到那裡,他跳下江,我只好乾瞪眼。」
「為什麼?」
「他身上有聚寶盆。」
「哎呀!我們那還去武昌?快上岸。」
馬太凡再把傢伙拔出來,道:「妳叫船家靠岸。」他們急急穿衣。
他們吃了乾糧,上到岸上,芙蓉領路急奔。
「我們去哪裡?」
「巫山!那旋風子我發現常在十二峰之間鬼鬼祟祟。」
「啊!我明白了,他身上只有藏寶圖,藏寶圖暗示是在巫山。」
天大亮後,二人已深入山區了,這時到達一座崖上。
「芙蓉,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會。」
「幹啥?」
「丫頭,玩了半夜,妳又是處女,難道不覺得那兒不方便?」
「咯咯……有一點點……不要緊嘛?」
「不行!練武的雖然不似普通女子,那兒應該休息一會,不宜過累。」
「咭咭!我還能來啊!」
馬太凡蹲下,撈開她的裙子,褪下內褲,輕輕分開她的小穴一察:「呀!有一
點點腫,快坐下休息,我替妳治療。」
「我說不要嘛!」她已倒在他身上,深深的吻他:「你真好!」她內心體會到
馬太凡那種真情。
馬太凡一手按住兩片外陰唇,運出功力又揉又磨,笑道:「妳昨夜太激動了!
」
「我忍不住啊!那種爽……咭……能不動嘛!」
足足有半個時辰,芙蓉嬌笑跳起:「好啦!你那隻妙手確實能回春,我覺得好
舒適啊!」
「哈哈!現在妳真的可以再來了。」
「來呀!咯咯……」她雙手玩著那根肉柱。
「先辦正事。」
遠遠的暗處,這時藏著兩個老人,那是一男一女,只聽到老太婆嘆聲道:「老
伴,真想不到一個公認純潔又守身如玉的丫頭,居然也被那小子溶化了,我們又失
敗了。」
「老太婆,好在賠了夫人未折兵。」
「老鬼,想當年,你如有那小子一半工夫,我也不會離家出走了。」
「老伴,你還提當年幹啥?現在怎麼辦?」
「老鬼,整不倒那小子我實在不甘心,走!另外想辦法。」
「不與三界王和鬼大佬商議了?」
「當然要!憑我們兩個更乾瞪眼……對了,那丫頭陪著馬小子來巫山幹啥?」
「別管他!」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兩個老人也被別人盯上了,那是兩個白種美女,兩老
一走,她們現身了:「阿芝,他們就是老鬼母和老鬼公!」
「阿娜,他們想要前面兩個青年!」
「阿芝,那個姑娘我們好像在崑崙山見過。」
「對呀……啊!她叫芙蓉。」
「啊!我也想起了,我們看到與一個天竺高手過招,她的玄功好厲害!」
「我們到中原來只認識胡青和西門白,上去,多認識幾個有好處。」
「咯咯!阿芝,妳該不是想認識美蓉吧?」
「怎麼樣?」
「那男子確實與眾不同啊!」
「咯咯!我們心照不宣。」
這時馬太凡和芙蓉已經進入一座谷了,那谷內有很多野桃,芙蓉大樂,正在挑
熟的。
「阿蓉,妳看……」他已發現兩個白女了。
美蓉回頭一看,忽然騖叫:「那不是夢露芝和瑤娜!」她走近幾步歡叫。
「芙蓉,妳沒有忘記我們?」
「咯咯!白美人--夢露芝、瑤娜!妳們怎麼會在這裡?」
露芝接口道:「我們由大洪山來!」她偷偷的瞟了馬太凡一眼,那真如閃電。
芙蓉是何等人,看在眼裡,笑在心裡:「瑤娜、露芝,來!我介紹妳們認識一
個朋友。」
她把馬太凡拉著:「他叫馬太凡!妳們看他平不平凡?」
瑤娜嬌笑道:「別拉得那樣緊啊!我們又不會搶妳的。」
露芝格格笑道:「這個江湖壞人太多啊!拉緊一點是對的。」
「咭咭……阿娜、阿芝!朋友有通財之義呀,妳們想要,囉!送給妳們。」
馬太凡哈哈笑道:「我不是人了!」他向二女笑道:「兩位可認識胡青和西門
白?」
「呀!那是我們入中原最先交上的朋友啊!」
「在下馬太凡也聽她們提起過兩位姑娘。」
言談既無拘束,兩女對他開始親熱啦,同聲笑道:「沒有說我們壞話吧?」
馬太凡笑道:「當然有!不過不便說出來。」
芙蓉格格笑道:「我知道。」
露芝驚訝道:「她們說什麼?」
「咯咯……她們說呀,說妳們到中原來是想找個中原心上人啊!」
露芝和瑤娜同聲罵道:「妳爛嘴!」兩人一齊撲出要擰她,芙蓉嚇得尖叫,拔
腿就逃,兩女如何肯放,雙雙抄出,立即就在谷內展開追逐笑鬧。
谷內全是森林,馬太凡一轉眼就不見三女人影了,他也不急著跟去,漫步逍遙
。
過了很久啦,還不見三女回來,馬太凡不管,知道不會有事,於是拔身上了一
座崖,那是想居高臨下。
忽然,他看到一個大漢追逐著一個女子,情況很急,他不加考慮,大叫一聲,
猛撲出去。
大出馬太凡意外,他只想一口氣截住對方那個大漢,可是一追就是一二十里,
當他追上時,只見那大漢竟立在一口深潭邊乾瞪眼,無疑那被追的女子跳下潭去了
。
「朋友!那位姑娘是你什麼人?」
大漢聞聲,回頭一怔道:「你是誰?」
「請先回答我!」
「不關你的事。」
忽見潭中浮出一個女子的腦袋嬌聲道:「他是二狼王!」
馬太凡想起媚媚被狼王逼在洞中的事,現在知道這傢伙竟是狼王一夥,不禁冷
笑,一步逼近,暗藏掌力。
「小子,你想幹什麼?」二狼王看勢不對,急退出準備。
「你滾!」滾字出口,馬太凡拂出一招。
二狼王立覺潛力襲到,雙掌回攻:「報上名來……」來字音末落,他已被打出
數丈外。
「好啊!打得好,打得好!」潭中女子已上岸,一面鼓掌一面向馬太凡走近。
馬太凡不再注意那二狼王,回身看到那女子一身水淋淋,笑道:「那東西為何
追妳?」
「嗨!你真笨,他想動我的歪腦筋呀!」
「哈哈……妳真美!難怪啊!」
「咭咭!我這樣子美嘛!」
「哈哈!落湯西施,新出浴的楊貴妃!」
「我叫媚媚。」
「媚媚!」馬太凡撲上扶住她道:「妳是胡青和西門白口中的媚媚?」
「哎呀!你是阿凡哥哥!」她猛的摟住。
「媚媚,我找得妳好苦,妳為何又在這裡?」
「我見到胡青啦,聽說你找我,我也找你呀!」
馬太凡抱住吻她道:「妳如何逃脫狼王的?」
「嗨!也是借水遁呀,你去過那洞裡嘛,後面有泉水啊!」
「哈哈!去過,也看到泉水,原來如此,來!找柴生火,先把衣服烤乾再說。
」
「不用啦!」她忽然一抖,不知為何,只見水滴四溢,她的一身全乾了。
馬太凡一見大訝道:「妳這是什麼玄功?」
「咭咭!這是我天生的本事。」她撲上摟住,似情不自禁。
「媚媚,我還有三個女子同行。」
「在哪裡?是誰?」
「一個叫芙蓉,另外是兩個白種女子。」
「啊!我都見過,我們快去找她們。」
「不必去找,不久她們會找我來,現在到潭邊去休息,我要洗個臉,順便喝點
水。」
「這個地方不好找啊,這谷地森林滿佈,四面有高峰,潭又在崖下。」
「不要緊,她們有三個,不會找不到,對了!媚媚,那兩個白女在西方沒有情
人?」
「咭咭!你打聽這個作什麼?」
「我見了她們的風韻特佳,另有一番性感,加上我們的陣容裡還沒有別的種族
女子呀!」
「咭咭……她們對男人尚未動過心,你留心沒有,她們對你怎麼樣?」
「哈哈!似乎有那麼一點點……」
「什麼?」
「偷飛秋波!」
「咯咯!這種情況很少,也許從沒有在她們眼神裡有過,那她們是看中你啦!
」
喝水洗臉之後,馬太凡依靠在一株古樹蔭下,笑道:「媚媚,妳借屍寄靈的?
」
「是呀!在三年前,我發覺我的道基已成,我本當和孔玲、孔虹一樣帶道投胎
,找個善良夫婦為父母,經過洞庭湖時,發現湖水上飄看一個十五六歲的美艷少女
屍體,我就決心借屍還魂,算算我的肉身已有十八歲了。」
馬太凡將她摟在懷中細細檢查,笑道:「軀體確實完美無缺!」一頓又道:「
妳後來服了什麼呀?肉體出奇的細嫩。」
「咭咭!在天山,我吃了近千粒雪蓮實。」
「難怪了!噫!妳的乳頭竟像琥珀一樣。」
「好壞啊!別揉呀,這不是化身啊!」
馬太凡吻她道:「我很想要。」
「哎呀!光天化日,又有她們找來,我也想,但不能啊!」
他摸到那話兒上,說:「如是化身,這小穴我就無法放進去了。」
「咭咭!你的怎麼這樣壯?對了,她們三個中的芙蓉你動過了?」
馬太凡道:「只是小玩。」
「小玩?」
「不到半個時辰。」
「呀!這樣久還是小玩?」
「媚媚,我必須要一連射五、六次精才能過癮,第九神通使我玄功高深,但也
帶給我煩惱。」
「忍耐,我們姐妹多,你還怕沒有過足癮的時候!」她握著肉柱道:「這個一
定與一般男人不一樣?」
馬太凡點點頭道:「超特號!第一次我怕妳受不了。」
「咯咯!我不怕。」她一手替他解腰帶,一手撈起她自己的裙子。
馬太凡連禁制也不設,褪下她的內褲,分開玉腿,輕輕扶她往肉柱上慢慢坐。
「啊!好緊!」他無法把龜頭插進去。
媚媚輕聲道:「擦口水啊!」
「妳怎麼知道這個?」
「別誤會!這是我未成人體之前看到人類這樣作過,我看到秦淮河上一條船上
,一個嫖客抱著一個十五歲的小妓女作這種事。」
這時滑進去了,只見媚媚皺眉頭。
「痛?」
「現在好了!」她緊緊抱住。
「媚媚!」他把肉柱插到底後,道:「我們就這樣好了。」
「呀!我看到那男人有各種動作啊!」
「媚媚,你不是那女子,我也不是那男人,他們是淫,我們是情,第一次我只
插被妳處女膜就夠,下一次我們正式玩。」
「嗯!我看到那小妓女痛得尖叫,那一定是男人不加愛惜,只知自己快樂之故
。」
「秦淮河上是女子的煉獄,真是罪過!」
「咭咭……寶貝的前端好似到了我肚子裡了,啊!有癮了!嗯……麻麻癢癢…
…」也不自覺的扭動。
「不要動啊,會落紅。」
「咭!我知道什麼叫落紅,我看到那小妓女下體全是血。」
馬太凡的傢伙不聽話,它只在裡面跳動,就這樣也使得媚媚哼出聲來。
過了半個時辰,馬太凡輕輕拔了出來道:「媚媚,快整衣,外面有動靜了。」
「嗯!左邊是露芝,右邊是個不明是何方女子,你去迎接阿芝,我去查查那來
歷不明的女子。」
「小心!」馬太凡由左邊閃出,不久他真的看到露芝,輕聲叫:「夢露芝姑娘
!」
聲音一入耳,露芝急急接近:「你怎麼了,好端端的離開那座谷?」
「吁!」馬太凡迎上輕聲道:「那面有外人,我見到媚媚了,她現正在查。」
「一定是芙蓉!」
「不是,阿蓉也認得媚媚,那是另外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
「奇怪,當然也不是瑤娜了。」
「她們都分開了?」
「為了找你呀……對了!那個旋風老怪又被他溜掉了,不得到他身上的圖,『
聚寶盆』絕難找到,這巫山區太神秘,哪裡去尋啊!」
馬太凡施展一鶴沖天,他登上一株古樹頂,四面一看,糟!連媚媚也不見了。
「你下來啊!我們一同過去看看。」
馬太凡想出聲吆呼,但被露芝伸手摀住他的嘴:「別出聲!這裡只是那個不明
來歷的女子,我們發現了好幾批生面孔。」
啊!她的手好香,香得馬太凡意亂啦,他連話都答不上,呆在那裡。
「你怎麼啦?」
「好香!」
「咭咭!你就只敏感這個?」她輕輕打他一下。
馬太凡順勢摟住道:「接我一個吻!」
露芝輕笑,嘴兒已送上,馬太凡初嚐異種女子的朱唇,他真的深吻不放。
露芝把舌頭伸進他的口裡,絞呀絞的。
馬太凡急急吸住,接著他也送過舌頭,良久,露芝輕笑道:「我與你們中原人
有什麼不同?」
「大方、不扭捏作態,有另外一種美,我初見妳就神不守舍了。」
露芝很自然的握著他的肉柱,忽然叫聲道:「啊!比西方男子的還粗長。」
「妳沒有說漏了嘴?」
「這有什麼,西方人沒有東方人保守,守住貞操是一回事,看見又是一回事。
」
馬太凡點點頭道:「我也只有和普通男人一樣,後因煉功而它超越常態了。」
忽然有人叫道:「露芝,你找到了,阿彌陀佛!」
來的是芙蓉,她見到露芝輕笑道:「我來早了……咭咭……」
馬太凡笑道:「瑤娜呢?」
「她找到媚媚了。」
「媚媚去查一個生面女子啊!」
「沒有追上!她發現那女子很年輕,功夫了得,似是北方女子,但又感到不一
樣,美而健。」
馬太凡道:「好了,我們去會齊她們再定行止。」
芙蓉道:「別定行止了,今晚住巫山城。」
「哈哈!那今晚會蝶舞蜂狂了?」
「你想得妙啊,還有下文哩!」
「下文?」
「明天天不亮,我們動身去尋聚寶盆。」
「有圖了?」
「沒有,我看旋風老怪進入一座古洞中,再查就不見了,那是一座神祕之處,
洞道複雜而奇深。」
馬太凡道:「芙蓉,會不會被旋風子擺道?」
「怕什麼,量他沒有那個膽……對了,我又見到三界王了,他不敢與我會面,
遠遠的就開溜啦!」
「哈哈!那是知道妳已投入我的懷抱啦!」
遠遠看到媚媚和瑤娜飛奔,如風而到,一見面,難免吱吱喳喳一大陣,接著他
們就直奔巫山城。
這邊四女一男奔巫山城,另外一邊卻一男一女在鬥嘴:「道山!我現在要你回
國了!」
「三公主,僕下沒有不對啊?」
「道山!你沒有工作了,你也忘了你的身份地位,你只是個廷衛長。」
「三公主!那個中原小子已經有大批女子共侍了,妳何必……」
「住嘴!如敢再出主意,當心我殺你滅口。」
「是是是,三公主!妳真的不要我侍候了?……」
「回去!叫你回去就快走,我來中原的一切,你不能告訴我四妹。」
「僕下不敢,不過四公主是個玲瓏心,她一定更懷疑,說不定她也會來啊!」
「我暹羅這時正是多事之秋,父皇身邊不能沒有她,她不會來。」
原來這個女子竟是暹羅王的三女兒。
道山只好告別了,他見到這三公主似是十分怕她。
三公主獨自在黃昏的深山之中一無所懼,但顯得很孤單。
忽然人影一閃:「三公主朱朱小姐!老朽有幸,又見到妳了!」
這一聲立把三公主的沉思打斷,一回頭道:「三界王,你又來作什麼?」
「三公主,妳是暹羅公主,又號稱『絕代一尤』,貴甲一國,美勝南洋一域,
武功玄妙盡在一身,老朽還是那個條件,一旦成功,『天龍珠』就是妳的了。」
「三界王!你最好不要提起那件事,就我性子未發,你最好早點死了這條心,
鬼大佬不識相,他已吃了我一巴掌,難道你不懂前車之鑒?」
三界王冷冷的道:「公主來到中原,不從黑道則從白道,否則恐怕處處有麻煩
。」
「住口,你想威脅我?」
「哈哈!大家走著瞧了!」他一拔而起,似知再留下會不利。
「嗯!他們要去巫山城,我是去巫山城還是連夜尋聚寶盆呢?……哎!我不應
把道山罵走,找聚寶盆有他,我不是多個人手……不!有道山在,我就沒有機會和
他見面了……咭咭……我真愛他啊……」
※ ※ ※ ※ ※ ※
馬太凡他們憑輕功,已經進入巫山城,山城雖不大,但卻熱鬧非常,四女一男
,要了一大盤巫峽豆瓣鯉魚、麻辣子雞,再配上幾式山產,他們在一家客棧吃開了
。
「阿凡!」芙蓉輕聲道:「你知道我為何定下兩個房間?」
「誰知妳心中搗什麼鬼?」
露芝笑道:「妳的意思只能一個人陪他?」
馬太凡嘆聲道:「今晚我空有四個了!」
媚媚輕笑道:「未天亮還有事。」
「妳們那個先?」
芙蓉笑道:「還有後?」
馬太凡道:「難道我不會偷進妳們房間?」
「不行啊!」瑤娜急了,她還未嚐到第一次機會,當然很緊張。
馬太凡道:「這樣如何,今晚我不那個,只想與妳一起同床。」
芙蓉道:「不可靠,當我們睡得正濃時,你會偷偷的下手。」
「哈哈!告訴妳,我如要向某一個,或妳們大家下手,就憑一扇門、一堵壁能
攔住嘛?」
芙蓉道:「我當然明白,我更清楚你不會強行啊!」
「這倒是真的,我明知妳們誰也不會拒絕我,但我還是要雙方同意才感到快樂
。」
「阿凡,說真的給你聽好了,我們遇到二九婆婆,她有不好的消息給我。」
「二九婆婆又是誰?」
芙蓉道:「寒煙妹子有三個師父你可知道,那都是半仙之體了。」
「知道!第一個叫元元,第二個叫方方,致於第三個就不清楚,難道就叫二九
?」
「對!她向我提出警告,梨酥會天障大法,還有『地障』大法、『人障』大法
,落在兩個老婆婆身上,她們的性情都很古怪,她們收的徒弟都是異國人,一個是
暹羅公主、一個大公的女兒,今晚可能會來找麻煩。」
「我們與她們無仇無怨,為什麼要來找麻煩?」
「據二九婆婆說,可能是看到你有這許多愛你的人吧,當然我不清楚,二九婆
婆也沒有明說。」
「那我一個人睡好了,這兩個老婆婆可能是心理變態。」
露芝道:「你一個人一房,我們又不放心啊!」
「不要緊!這是對付心理變態的老人一種好方法,我明白,她們認為我是一個
好色之徒,我證明給她看,我有四個美女在身邊我還能單獨過夜。」
媚媚嬌笑道:「你真的做得到?」
瑤娜嘆聲道:「這是他與眾不同的地方,假使我是男人,又有我們真心喜歡他
,我就無法一人獨睡。」
馬太凡道:「妳別捧我!妳該知道了,我們是有大計劃的,肖萍姐看中我是遠
大計劃中的惟一男人,我能隨便嘛?」
芙蓉道:「地障大法又是什麼奧妙啊?」
馬太凡道:「在我第九神通附註裡,那是能把一個人與人群隔開,永遠孤獨一
生,還有人障大法,也能把一個熱情的男女變成冷酷無情。」
眾女大驚道:「太可怕了!」
馬太凡道:「同樣一種神通,到了壞人手中變壞,到了好人手中變好,好了!
我回房間了。」
芙蓉道:「我們陪你坐一夜嘛?」
「不,明天還有事,妳們要休息,我也要打坐。」
分手後,馬太凡回到房中把門關上,他真的心無所思的打起坐來了。
四女驚嘆他的定力,這對他更愛,她們輕輕把門關上,坐下後清談到半夜才睡
。
誰知道,在她們對面的另一排上房中竟有個女子在暗察,那不是暹羅三公主,
而是一個別有風韻的少女,她一直看到馬太凡單獨回房才退開,只見她眉頭皺起,
似有不解之謎在心頭。
直到半夜,巫山的夜風大起,到處都是呼呼聲,馬太凡坐完功,他忽然心血來
潮,輕輕推開後窗,一閃到了屋頂,接著如箭射出城去。
【第十章 朱朱、琪琪和黃鶯】
馬太凡要去哪裡,他突然出去為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這時他只是直奔巫山最
中央幾座峰。
他到底作什麼?他竟坐在一座峰的極頂上。
突然有一道彩色多姿的光華射到馬太凡後面,她一停之下,似已看到馬太凡了
,但不聲響,她也坐到他的後方,動也不動,真有點怪。
「妳來了!我知道妳在監視我,所以我一離店,妳就會跟來,請問老人家,妳
想對我如何處置?」
「噗嗤!」後面女子笑出來:「你說什麼?叫我老人家?我要處置你,你在胡
說什麼呀?」
「妳會地障大法還是人障大法?我知道這兩法只有兩個人會。」
「我會地障大法,你看看我有多老?」
馬太凡一扭頭,他忽然呆住了。
「老到什麼程度?」
「妳……妳是會地障大法的傳人?」
「你總算說對了。」
「妳師父可能要找我麻煩?」
「為什麼?」
馬太凡道:「在我想,她一定不喜歡我有很多愛我的女子。」
「那是她們心甘情願,誰又能管得了,我師父不會,告訴你,我也很愛你,我
盯了你好多天了,就怕你不接受,不過剛才我不是從你住處來的,而是看到你從城
裡奔出。」
「啊!那在客棧監視我的是另外會人障大法的老太太了!」他起身走到那女子
面前,伸手拉她起來道:「妳為什麼愛我?」
「那要問你那一批情人了,她們又為什麼?愛就是愛,不為什麼?一個女子不
會只見到一個男人,這麼多她見到的男子中,又不能說沒有富貴英俊的,但她不會
動心,原因是她看不上富貴榮華,假使有個男人使她一見傾心的,那就是她要愛的
了。」
「好理論,也是實情。」
「你為何愛情不專?」
「其中身不由己!也算我命中注定,比方說,妳見我已有那麼多次了,照理妳
不會愛我,可是妳就是相反,這叫我不接受、不愛妳?」
他嘆了一聲道:「緣之一宇實在難解,好在這是江湖武林,換到一般社會,這
不知要造成多少相思之苦,又不知要害慘多少冤魂,又受了多少壓制!」他卻垂首
不語了。
「阿凡!」她摟住他道:「不要替不可挽回的世俗去傷感,你我有你我的天下
,有你我的世界,我們不是凡夫凡女。」她把他拉著坐下,倒在他懷中。
「妳叫什麼?」
「朱朱!你放心,我師父是個明是非通情理的老太太,她也是中原人。」
馬太凡握住她,問道:「妳是公主還是大公的女兒?」
「咯咯!你的神通廣大啊,我是暹羅王的三女,你說的大公女兒那一定是黃鶯
了!」她主動送上吻。
馬太凡笑道:「暹羅國的女子與我中原很少有區別啊!你有什麼字號?」
「我不敢說,那是國人的評語,我卻不敢當。」
「是什麼?一代絕色、天下第一美人、美佳一國、美武雙絕?」
「咭咭!都不是,我討厭後面兩個字,上為『絕代』,你猜下面兩字?」
馬太凡低頭仔細觀察,越看她越迷人,忍不住又深深一吻:「真是一代尤物…
…」
「你猜到啦!多難聽,天下人形容你國楊貴妃是一代尤物,我可沒有她那麼不
重貞操啊!」
「哈哈!原來如此,妳把中原的字義名詞搞錯了,人家的意思是說妳是美中之
最美的意思啊!」
「咯咯!可惡的師父,她卻不解釋給我聽,害得我對這字號常常窩囊在心,不
過也太形容過份了,我看到你的情人中,沒有一個不是國色啊,我恐怕比不上。」
「妳比得上!我不是說過,妳雖是暹羅人,但與中原人沒有多大區別。」
「嗨!我看到你身邊還有兩個西方美女啊!」
「西方美女有西方美的典型,那又不能與黃種人相提並論了。」
「來!我帶你查一個古怪的地方。」
「什麼地方?」
朱朱道:「是一座非常古老的洞。」
非常古老的洞府,這四字使馬太凡想到芙蓉所說的,她曾經看到旋風老怪從那
洞中出來,懷疑與聚寶盆有關。
朱朱拉他起來,接著就朝她所說的地方奔去。
「不少路?」馬太凡見她加緊腳步,穿溝過澗。
「不遠,約五十里,不過我走的是直徑,常人可要走幾天啊!」
「朱朱!妳身入江湖,難道沒有隨從?」
「有,我把他打發回去了。」
「一個人來中原,有很多事情妳都不會習慣啊!」
「別把我當公主!我沒有千金閨秀那種習性,我懂得人群裡的黑暗面。」
「看樣子妳是有深刻的社會觀,那可能是妳師父培養出來的,如果妳只在皇宮
裡長大,妳的形態就不會一樣了。」
忽然一停,道:「阿凡,你看那峰頂五株大樟樹嘛?」她邊走邊指。
「怎麼樣,有點怪,單獨五株,沒有其他樹木。」
「那株古樹,少說也有數千年了,成梅花形,最中間的一株,在五丈高的地方
分成四股支幹,其中是椏枝是空的,約可容兩人並行穿梭,我去探過,能通山腹,
下面就是古洞,居然沒有什麼石洞門,只有古樟叉穴才是通路。」
馬太凡道:「不可能,妳會不會禁制?」
「當然會,我的地障法禁制無人能攻得破。」
「那妳就應當留心古洞每處石壁有沒有毛病?」
「查過啦!縱有我也沒有不能破的禁制,但也能看得出啊!」
「一定有,妳沒有查出,我去一看就明白。」
他們已經登上那中央古樟啦,朱朱要領先下去,但被馬太凡拉住道:「慢點…
…」
「什麼?」
「這入口處除了妳的腳印,還有別人的。」
「那兒有,我仔細看過啊!」
「妳看與我看不一樣,這種腳印是穿芒鞋,尤其是江湖人。」
「這種從芒鞋中看出來的,中原人上了年紀才穿芒鞋,尤其是江湖人。」
「那我們下去要當心了!」
「也許他已不在洞中,不過看鞋印他已不止一次了,也許他是在這洞內當作長
期住處。」
二人下去不到十丈,朱朱叫道:「這裡有叉道,我都查過,兩條通道都是彎彎
曲曲,但最後都通到一處總洞內,你說的不錯,真能當長期住處,清涼,有陰泉,
而且乾爽。」
「妳沒有發現有用具?」
「什麼用具?」
「煉功的地方,雲床、飲食留下的一些可疑東西。」
「這個我沒有注意了。」
到了總洞內,馬太凡到處查看一遍,確實看不出可疑之處,但他偶一抬頭,不
禁笑出聲來。
「你看出毛病了?」
「不是毛病,而是大病,妳檢查東西不抬頭?」
「抬頭!」她一抬頭,叫道:「上面還有洞!」她一拔身,鑽一洞內:「快來
啊!這兒有床,有吃下的剩食,哇!還有大披風……」
馬太凡縱上一看,笑道:「這兒還有洞!」他指一光滑石壁。
「啊!有禁制。」
「這不是什麼奧妙玄功禁制,只是膚淺的障眼法。」他輕而易舉向石壁行去,
一下子就不見了,但一忽兒他又行出石壁。
朱朱笑道:「你真行家!」
馬太凡拉她再走進石壁,只見裡面是兩排數問石室,居然一塵不染。
朱朱走進第一間石室,她突然驚叫。
「什麼事?」馬太凡急忙衝進。
朱朱道:「你看四面石壁上……」
原來四面石壁全是如春宮圖的圖畫,馬太凡看了也覺心跳,畫工精細,毛髮不
爽,尤其男女的私處、男女的表情,更加十分逼真和微妙。
朱朱不自覺的摟著他道:「這是什麼人畫的,看來年代很久了,但卻顏色仍鮮
。」
「這是煉功圖。」
「什麼?煉功圖!」
「中原佛、道玄門特多,有歡喜佛煉功修道法,有道教七大天魔法,這是其中
之一,也是很邪的一種,名為採陰補陽天魔法。」
「嚇!採陰補陽,有沒有採陽補陰?」
「採陽補陰是女子煉的,這是參照素女經而來,好女子煉了只有在做愛時提防
洩精和增加快感才用,絕對不採男人的精液來增進功力,壞女人就不然了。」
「啊……」
「妳有什麼感想?」
朱朱低頭道:「我師父曾教我地障法中有些我不了解的,現在知道就是用在做
愛上。」
馬太凡摟住她吻道:「凡與我相愛的女子,她們差不多都有大同小異那種功夫
。」
朱朱忽然退出,過一會又進去格格笑……
「妳作什麼去?」
「我把總洞口下了地障禁制。」
「噗嗤」一聲,馬太凡輕笑道:「妳要……」
「咭咭!不來了!」
馬太凡探到她那話兒,道:「我查完了再來。」
朱女嗯了一聲,又輕輕點頭。
總共有八間石室,其中有七間都是春宮畫室,只有最後一間是空的,但也有石
床,也有被褥,顯然是煉坐功的。
「啊!阿凡,這壁內有吃的、有酒。」
「我說過那人已在這裡作長住的打算,不知他會在什麼時候回來?」
「咯咯!他回來就找不到總洞內了。」
「哦……好酒……」馬太凡拿起一瓶酒往口裡倒:「貴州茅台!」
「咭咭……別喝多了,多了亂性!」
馬太凡急急摟住她往雲床上一放,道:「我現在性亂了!」他替她寬衣解帶,
一陣子,朱朱被他脫得精光。
馬太凡在自己脫光後,朱朱一下看到那肉柱而詫異:「那麼大!」話是那樣,
但笑得十分迷人。
「妳別怕,這對妳有好處!」他先爬上玉體,緊緊摟著。
「咯咯……那些春宮畫不是這樣啊!」
馬太凡笑道:「畫上沒有前奏呀!」接著他就吻上乳頭吮呀吸呀。
朱朱忍不住,快感開始了:「哦哦……這個畫上,原來有這種感覺……」她覺
得酥酥的,連聲嗯嗯,開始抖顫啦!
馬太凡再進一步,舌頭一路下移,乳溝、肚臍……舔呀舔呀,只舔得她雙腿分
開了,那是一種自然動作,這種表示一入馬太凡眼裡,舌頭急下……
「哼……哦哦哦……」
舌頭在小穴裡後,嘴唇猛吸,只把她酥得下部自動挺起,好似癢到骨髓裡了。
「我……我……要……快啊!快作圖上那些動作!」
馬太凡往上一撐身子,肉柱「呱」的聲滑了進去,這下卻把朱朱爽得不得了,
她哼叫:「喲喲喲……」
「好不好?」他開始抽插。
「凡哥……我……好爽……好爽……哦……哦……」
一會兒,馬太凡抱她坐在肉柱,笑道:「這樣圖畫沒有?」
「咭咭……」她不說,但卻自然起落不停,那種仰頭、閉目、張口,喘聲不停
,身如波濤的顫動,似已爽到骨髓的深處。
馬太凡他看越愛,慾火大發,衝得急插得深,幹得起勁極了,把她慢慢移到床
,讓其躺著,將她雙腿分開,高舉,接著猛插急抽。
「哦哦哦……我……凡……我快……要……死了……」
「快!發動妳的地障法。」他才收口,那根肉柱被吞進去了,吸緊啦,接不如
乳牛吸奶,一吞一吐,強勁無比。
「哦哦……好極好極,爽爽爽!」他配合著,抽得快插得急,勢如瘋狂,形同
猛將,喘聲大作,真是忘形啦,神魂飄蕩。
時間在激情中慢慢消失,一直到雙方同聲大哼,頹然倒下才告結束。
「喔!什麼時間了?」朱朱鼓起餘氣,爬到馬太凡身上。
「嗨!妳還能說話!」
「咭咭!」
「阿朱,我們再找一找這幾間石室好不好?」
「還有什麼疑問?」
「我現在想起住在這洞中的老人可能是藏聚寶盆的那個老怪!」
「旋風子,對!」她立即起身穿衣。
「阿朱,糟糕!」他指著被褥。
「咯咯……管他!」
「妳流得太多啦!」
朱朱在他下床時,順手把被褥拉起,她想翻邊算了。
「慢點!」馬太凡忽然看到石床有毛病。
「什麼?」
「這石床可以移動!」他靠近石床,雙掌運出神力,使勁一推。
石床發出隆隆之聲,終於移開了,只見下面又是一個洞。
「阿凡,下面好黑!」
「妳的目力不足,我來看!」他低著頭,忽然俯身,順手拿出一條小皮卷。
「哇!藏寶圖!」
「這裡很暗,我們出洞去。」
「天可能尚未亮?」
「我說已出太陽了。」
「怎麼?」
「妳知我們玩了多久?」
「咭咭……難道一整夜?」
兩人由原來洞穴急走,及至出了古樹,哈!紅日高昇啦。
「阿凡!嘻嘻!做愛真能消磨時間。」
「羞羞!當心有人聽到。」
「咯咯……現在怎麼辦?」
「去巫山城,落店後,在房裡看寶圖。」
「那四個姐妹會不會還在巫山城?」
馬太凡道:「去了才明白。」
到了巫山城,馬太凡找到那家店,那知店家一見,驚奇叫道:「公子你?……
」
「老闆,不必多說,請問那四個姑娘呢?」
「她們一早就走了。」
「好!我要一間上房休息。」
「有,請!」
馬太凡與朱朱進了房,把門關上後拿出皮卷,只見滿佈灰塵。
「咦!」朱朱道:「這那是經人動過的樣子?」
馬太凡打開一看,道:「這不是聚寶圖,此圖已經多年未經人動過了。」
「嗨!看上面的字,什麼字呀?」
「是我國古代金文。」
「怎麼說?」
「陰陽合一,顛倒乾坤,百花齊放,蝶舞蜂狂……嗨,是……」
「淫功口訣!」
「不對!是『太虛雙修奧秘心法』,好極了,我有大用。」
「哇!快看後面,全是石室中那些圖畫,有些連石室壁上還沒有。」
馬太凡妥為收好,笑道:「吃過飯我們休息!」
「咭咭!昨夜太累了。」
「我沒有事,妳今天非好好休息不可。」
「我的精神也很好啊!」
「那是妳煉的功夫已有很深的成就了,不過我們希望芙蓉她們再回來,如到中
午還不見回來,那我們再走。」
朱朱道:「不去找她們?」
「不用找,過不了多久她們自然會找到我,我現在很擔心,就是那個煉人障法
老婆婆,昨夜一定是她在這房子的對面。」
「你擔心的是黃鶯的師父,那真是個難測的人物。」
吃過午餐,馬太凡和朱朱離開了巫山城,他們一路往北進,日夜不停。
「阿凡,你準備到哪裡?」
「我現在有三天工作要作,第一找『瑤池金經』,第二找『九天玉果』,這是
肖萍姐非找到不可的,在路上我不是對妳說過我和肖萍的大計劃,有機會當然不放
棄那旋風子。」
「旋風子不是在巫山?」
「過去是,現在他知道藏身之地已不安全了,加上芙蓉她們一搗,旋風子非離
開不可。」
第五天他們到達了鎮坪城,時至傍晚,馬太凡不走了,落店吃飯,開了房間。
幾天下來,朱朱的心情又激動了,他們關上房門就摟在床上,雙方挑逗過後,
老動作新花樣立即展開,她的攻勢更迷人了。
「阿凡,你躺下,我在上面……咭咭……」
馬太凡真的仰躺不動,可是他的肉柱才挺起,朱朱就一跨而上,「咯」的一聲
,一壓到底,接著她就搖擺加速,旋扭不停。
「朱朱,妳學的進度真是神速啊!」
「咯咯……這五天不來,這次如餓如渴,我怎麼變了?」
「不是變,心有所託,情有所鍾,性有所償,妳這時可謂任意而為,一無所忌
了。」
「咭咭!那怕天塌下來我也不在乎了。」她喘氣不停,但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馬太凡見她愈玩愈起勁,於是坐起來摟住她,配合她的動作,替她猛挺猛插,
竟把床都搖得格格作聲,喳喳大響。
直到二更後,朱朱總算要休息了,但她還不肯讓馬太凡把肉柱抽出來:「不嘛
!我把它養在裡面。」
「這次妳為何不發動地障法?」
「咭咭!我要在快洩時才發動。」
這時忽然從外面傳來很弱的痛哼之聲,朱朱聞聲一頓道:「店中有病人?」
「阿朱,出外人難免啊!」
「不!我會治病,快叫店家來問。」
「恐怕早打烊入睡啦!」
「那不要緊,店家隨時都可與客人服務。」她已拔出肉柱,下床穿好衣服。
馬太凡見她熱心也很高興,於是穿好衣服推門出去。
過不了一會,馬太凡回來了,他默默的不說話,表情有點怪怪的。
「阿凡,怎麼了?」
「是個女巫中了暗算,已有好幾天了,住店又沒有錢,店家又不好意思趕她走
,其實她也無法走了,這事怎麼辦?我最討厭的就是巫師。」
「你打算怎麼辦?」
「我又不能見死不救呀!」
「店家說她有多少歲了?」
「很老,約有七十多了。」
「治暗算你比我內行,這要你自己作主。」
馬太凡道:「我們過去吧,討厭是一回事,救人還是很重要。」
這時店家已到門口,馬太凡道:「你帶路,我去替她看看!」
到了上房的極西角,那是一間三等客室,馬太凡和朱朱走進去,立即聞到一股
怪味。
朱朱看到床上躺了一個異裝快要死的老婦,她回頭道:「看打扮,她不是中原
人。」
「哪裡人?」
「所羅門人。」
馬太凡走過去,到了床邊,他不避污穢,仔細檢查。
「阿凡,她怎麼樣?」
馬太凡嘆道:「她中了同行的『巫鬼偷心』毒,難怪有股腥臭味。」
「她是內行呀!為何既不能避又不能治?」
「朱朱,高手對敵,『先下手為強,後出手遭殃』,這句江湖俗語妳該懂,出
手者存心毀了她,一記暗襲,那一定是盡了全力,既不能使妳防守之機,也不會使
妳有力自救。」
「你怎麼辦?有法子救她嘛?」
馬太凡笑道:「算她命大,遇上我的第九神通,對付巫群,我敢誇手到毒除。
」
失朱見他輕巧的伸出右手,如風按在老婦心口,一會兒,只見老婦全身冒出紫
氣。
「哎喲……」老婦長呼一聲,睜開眼啦。
「婆婆勿動!」朱朱按住她。
「他是誰?妳不是『絕代一尤』……」
朱朱啊聲道:「婆婆認得我?」
「南洋大會,妳的字號就是這樣開始的,妳當然使我特別注意。」
「婆婆,這是我好友馬太凡,好在有他才能除去妳『巫鬼偷心』毒,現在怎麼
樣了?」
馬太凡已收手,接道:「休息到天亮就復元了。」
「中原小子!你要我謝你什麼?」
「舉手之勞,我不要謝,不過我想知道是誰暗算妳?」
「你沒有去過南洋,告訴你你也不知道,她叫『大印神巫』糾糾!你救了我,
我才有活命報仇,好!我記下你的這筆賬。」
馬太凡告退回房,搖搖頭道:「怪里怪氣!」
朱朱笑道:「行巫的都是一樣!」她把房門關上,再摟著他躺在床上:「那個
『大印神巫』更比這個邪,我一直提防著她。」
馬太凡似乎忘不了她那一對圓而有彈性乳房,一手握著一團,輕笑道:「剛才
打消了我們的好時光,現在要不要再來?」
「時間不多了,無法盡興,明晚好了!」
天一亮,馬太凡就聽到那老巫動身了,不禁向朱朱輕聲道:「她哪來銀子交店
錢?」
「我們去問問店家。」
二人出去時,已不見老巫的影子了,但看到店家手中拿著一顆珠子。
「店家,那是老太太給的?」
「公子,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足足值二十兩銀子。」
店家大喜道:「這樣多!」
馬太凡道:「店家,她似看你人好,對她這種快死的老人還收留她,你是好心
有好報。」
他拿出一顆銀子道:「我們也要走,你快去準備吃的。」
「公子,不用給小的錢了,你能救好那老人家,她才給我珠子,不然死在店中
我還得報案啊!那時弄不到錢還要揹身麻煩。」
馬太凡放到他手中道:「橋歸橋路歸路,你收下!」
「謝謝,謝謝!」店家高興的去了,馬太凡和朱朱收拾行李來到店前,吃過早
餐做出了鎮坪城。
離城不到五里,又已進入山區,正走著,朱朱突然一停,她似看到了不願看到
的人物,急急一拉馬太凡,道:「慢點走!」
馬太凡什麼也沒有看到,只見到前面有個女子的背影,急問道:「她是誰?」
「我的四妹!」
「哈哈!怕妹妹?」
「我太愛她,事事讓她,養成她驕傲不講理,加上父王又依賴她,封她為監軍
,所以她更氣焰高張。」
「她能把妳作姐姐的怎麼樣?」
「當然不會壓制我,但她要我許配給我表哥,而表哥又是她的第一把謀士助手
。」
「她自己嫁呀?」
朱朱道:「可是她又不肯,現在我們同行,她一定冒火,回國定必奏明父壬來
逼我。」
「妳要避她到幾時?」
「當然無法長期逃避,阿凡,你得想個辦法?」
「我有什麼辦法?」
「她很美,全國人民稱她為『暹羅天香』,我要你把她弄到手,這樣她就沒有
話說了。」
「哈哈!這是什麼主意!要自己的情人去追自己的妹妹!」
「阿凡,求求你,不然我就無法和你常相廝守了。」
「我可能沒有辦法,我想我可能不是她心目中的男人,同時我也怕驕縱不馴的
女子。」
「我要你試試,她雖目高於頂,但你有一種使女人無法抗拒的引力。」她說完
要走,又道:「成功與否,我們三日後在前途見。」
琪琪的身材比起朱未來稍微高一點,相貌幾乎近似,只有眼睛和眉毛有點差別
,朱朱的眼睛圓而大,眉毛成新月形,琪琪眉飛入鬢,眼似鳳目,睥睨之間有點勾
魂攝魄。
一陣風,從後面掠過一道人影,一霎越前好遠好遠。
「哼!」琪琪哼一聲,意思很明顯,不服道:「甚麼傢伙?目中無人……」她
一展身法立即追出。
那個傢伙是馬太凡,他忽然覺出:「妳追吧!」他始終維持在前約百十丈遠,
存心吊胃口。
「嗨!這丫頭的功力真不弱。」馬太凡邊走邊想:「看情形真個潑辣得很!」
他突然一側身,朝著一座高崖飄去。
剛到峰下,馬太凡突然看到一個搖搖要倒的人兒行出一處石後,一見大驚,大
叫:「張天來!……」他已衝近扶著。
張天來原來是馬太凡小時玩伴,他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接著輕輕扶他坐下,問
道:「你怎麼了?」
張天來睜開眼,有氣無力道:「我有救了,太凡……快救我,我被尋陽公子打
傷內臟……」
馬太凡按住他胸口,問道:「馬代繁打傷你,為了什麼?」
「他看中我的未婚妻,他不是人……」
「你有未婚妻了!她叫什麼?現在哪裡?」
「她叫姚淑子,也是武當弟子,我們是同輩,她現在不知道我的情形,馬代繁
可能向她施展魔手。」
這時那追趕馬太凡的女子已在暗處,她會錯意,認為馬太凡越她而過是為了救
人,所以她那一肚子氣全消了,只躲在暗中觀看。
張天來在十餘歲就與馬太凡分手,投入武當,現在也是武當俗家弟子中一名高
手了。
約有半個時辰,馬太凡鬆手道:「好了!快帶我去找你未婚妻,遲恐遭尋陽公
子污染!」
張天來已覺精神更勝以前,於是領養馬太凡趕緊猛奔。
「天來,那個壞蛋號稱『獵艷手』,只怕找到已遲了。」
「太凡,姚淑子人很穩重,對我感情又不錯,她不會朝秦暮楚的。」
「你懂什麼?尋陽公子煉有迷心法,又是採陰補陽中邪門一流,只要他接近的
女子,沒有超過幾個時辰不到手的。」
約有一個時辰,張天來把馬太凡帶到一座谷中,輕聲道:「淑子說要在這裡採
藥。」
二人悄悄深入谷中,突然聽到:「該死的東西,你敢傷天害理……」緊接一聲
慘叫。
馬太凡一拉張天來,猛撲而去。
「站住!」一聲嬌叱:「她一身光光的,你們不能來!」忽見一個少女閃出。
馬太凡一看竟是朱朱的妹妹,忖道:「她先到!」
「姑娘,我叫張天來!」
「我知道!那赤身女子是你未婚妻?」
「赤身?」張天來大急道:「她已……」他真不敢說下去了。
「還好!是我趕到及時,她尚未被糟塌,不過她中了迷魂法,現在不知人事!
」
馬太凡道:「那一種迷魂法?」
「一包兩朵花。」
「姑娘妳既認識應該能治?」
「三處分別下咒,我只一人,如何施為,你既清楚,你來幫我。」
「我……」
「太凡,求求你!」張天來心亂如麻。
「天來,你不想想看?淑子赤身露體中的地方你又不懂,她是你未婚妻,叫我
怎麼辦?」
「太凡,你我相交自童年,除了不能共妻之外,什麼事你不能作,你是君子,
我毫不放在心上。」
「天來,我是什麼君子?我討厭那種人稱君子的偽君子,別說了!」他向那女
子道:「妳能和我共治?」
「有何不可,我還要觀察你的定力呢!」
「哈哈……好極了!」他立即向前行。
「你叫什麼?」
「馬太凡。」
「我叫琪琪。」
馬太凡望望她,心中一跳,忖道:「確實太美,真與她姐姐一樣迷人,更盛者
是她的眼睛,似在勾我上釣!」
「看什麼?別動歪念頭……」她口中叱著,但她的眼睛裡卻產出莫名其妙的神
采,口惡心善,毫無不屑之情,不時還內含看不出的愛意。
到了姚淑子躺著處,馬太凡一見是仰躺,稍微卻步道:「琪琪!妳再仔細查查
。」
「不用了,你來看!」她指著赤裸的雙乳道:「這不是下了兩朵花!」
「是的!」
她瞟了他一眼,嫣然笑道:「再看那兒!」
馬太凡把頭偏開。
「噫!到了這步田地,不看也得看!」她拉他俯身,一手分開陰唇,道:「這
裡下得更重!」
馬太凡點點頭道:「妳按這裡!」
「噗嗤!」她笑了,接著她雙手按在陰戶上:「你快呀!我們同時運功。」
馬太凡只得雙掌按上雙乳,兩人同時運出功力。
一會兒,姚女有點動了,馬太凡急鬆手,輕聲道:「別讓她知道有我,妳替她
穿衣服。」
他急走開,來到張天來身邊:「快好了,你可以去了!」他在張天來起步時又
叫道:「後會有期了!」
馬太凡不管張天來有否話說,他已找身而起,一陣風似的往北進,只想會到朱
朱。
他只想擺脫琪琪,為什麼?原來他看出琪琪竟比她姐姐更能控制情感,對付這
種女子,性急不得,非到她真正進入情況不能惹她。
可是他正奔著時,忽見側面竟有個影子和他賽跑似的,不禁暗叫:「芳魂不散
!」他以為琪琪追上了。
不對!那是另外一個女子,馬太凡看清時一怔!
這時天又近晚,他看到那女子的頭髮好長,奔起來如同放風箏一樣,飄飄的又
似臨風的仙女。
不是就好,他放了心,這時前面黑壓壓的,似又有高峰出現了,他不管,直奔
而去。
到了峰下,恰好那女子也到,但她不太靠近,可是她似又想看清馬太凡面貌。
馬太凡只要不是琪琪,也就放心多了,然而一面不識,他當然不便搭訕,這怎
麼辦?天又全黑了。
正當尷尬之際,忽聽峰上發出一聲長嘯!
那女子一聽,拔身要起……。
「姑娘小心!那是『胡狼嘯』,此人聲帶煞氣,功力又強,絕非正派人物。」
「你……你是?……」
「我姓馬!姑娘如要上峰看個究竟,不妨悄悄上去。」
「你不上去?」
「在下沒有必要。」
「你陪我上去看看呀!」
「既然姑娘不嫌棄,在下豈有拒絕之理,請!」
這時靠近了,馬太凡愕然一怔!
「你怎麼啦?」
「姑娘是南洋人?」
「對呀,我叫黃鶯。」
「到中原來有何貴幹?」
「那就不用問了,江湖人行事,當然有他自己的目的。」
馬太凡忖道:「朱朱提過『黃鶯』兩字,這女子就是大公的女兒了,這樣說,
她師父就是要找我麻煩的人。」
「你有什麼心事?」
「沒……沒有!」他又往上縱。
黃鶯已經深深的把他的儀表印在心頭,表情木然,可知她是個內心運作而不達
於外的女子,保持得難以捉摸。
一到峰頂,只見地上躺著一個老人,馬太凡一見駭然!
「你認識他?」
「邪門人物中老一輩的,號『狼祖師』,名勾白,他竟被人殺死了!」
黃女查了一下,叫聲道:「是『大蟒王』殺的。」
「這名號好怪?」
黃女道:「他是無人島兇人,他來中原,不知被殺多少人了!他是不分善惡必
下毒手。」
馬太凡道:「長的什麼樣子?」
「赤髮猴面,兩眼似蛇,煉有『毒蟒功』,一見就能認出。」
「姑娘,妳準備到哪裡去?」
「找一個人。」
「那又何必深夜行動?」
「我習慣了,怎麼?女子不能夜行?」
馬太凡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除非趕路,找人還是白天好。」
「假使那人畫伏夜出呢?」
「其人行動就不正常了。」
「你不是夜行?」
「我是趕路。」
「去哪裡?」
「會友!」
「你覺得和我在一塊很不方便?」
「剛好相反,有伴夜行,何樂不為,只怕遭人誤會。」
「嗤!」她輕笑道:「誤會你有這種醜伴侶?」
「哈哈!當然,天下再無美女了!」
「咯咯……」她放聲笑道:「看你一點也不拘束!」
「混跡江湖了,多少還有那麼一點風趣。」
「你有意中人沒有?」
「有!而且很多。」
「你……你爛情,你很花?」
「哈哈……我真是花,問題是她們事先都知道我有那麼多了,然而後進者都是
死心眼,粘上我不要還不行,身在花中,不花行嘛?身不由己呀!」
「嗨!你是玉郎手馬太凡?」
「姑娘,妳站遠一點,別被我迷上了!」
「咯咯……」她笑得更美:「我們下山啦!你還沒有把我迷住。」
馬太凡道:「說真的,我還不敢迷妳!」
「為什麼?」
「說真的,我怕妳師父。」
「啊!你已知道我了,不過你不用怕,我師父還怕我哩!」
「妳在巫山城客棧盯過我?」
「不是我,是我師妹巧巧。」
「你叫我不要怕……是……」
「咭咭……你可以迷我呀……」
「妳不在乎我身邊那麼多了?」
「琪琪說過,一生難得有個被我看中過,一旦看中,也就算是賊,我也願當做
婆娘。」
馬太凡大笑,一閃身將她摟住道:「妳真的心甘情願?」
黃鶯倒在他懷中道:「你能給永生呀!」
馬太凡吻她說:「妳一定遇到我肖萍姐了!」
「是她指點我來追你的!」
「噫!她不見我?」
「她太忙了,她逼我師父回南洋!」
「這?」
「她曾經救過我師父,現在我是你的了!」
馬太凡大樂,抱起她就朝山下狂奔,一口氣不知奔過了幾重山啦,放下她道:
「噫!還不天亮?」
「咭!……夜晚不好?」
他把她摟到草地上躺著,說:「琪琪我已見過,不知道她……」
「要不愛你?」她爬到他身上道:「她比我先著迷!」
馬太凡道:「妳們太裝作!」
「你怎麼這樣說?」
「妳們既然早已心許我,那又何必擺過門!」
「咭咭……我們又不是野雞,難道一見面就拉你?好意思嘛!」她吻上了,似
情不自禁!
吻、吻、吻……吻到天亮。
馬太凡拉起她道:「找個地方吃早點去。」
二人走出山道,剛剛翻過一座嶺,馬太凡尚未放手,黃女忽然縮身子。
「什麼事!」他知有了不太平常的事。
「小心!外面石頭上有兩個在做愛。」
「有這種事?」他伸出頭去,只見一對男女正在上頭搞得火熱,而不出十丈外
,看得清楚。
「阿鶯,可能不是武林人,不然的話,他們就沒有煉過玄功。」他已聽出那邊
的女子在哼哼喲喲!
黃女見他看得有勁,不自覺的也靠近他看:「可能是採藥的普通男女。」
她看那男的爬在女的身上,嗨嗨猛插,心頭直跳,情難自禁,一手摟著他的腰
部。
「不對!那邊石上還放著有刀劍。」他反過去摟住她。
黃女猛的吻他,身子有了抖動,手也探到肉柱了。
「阿鶯,忍耐點!我們這時不能照他們那樣。」
「下禁制啊!我我……」
【第十一章 來到桃花宮、先採桃花蜜】
馬太凡看到黃鶯那種熱情奔放、如餓如渴的樣子,既不忍拒絕,又不能就地辦
事,只摟著她輕聲道:「阿鶯,當前時間還可以,地點不行,加上外面還有那一對
在玩,他們可能會引來不少看戲的,這是通道,行人必多,來!我抱妳找地方。」
黃鶯顫聲道:「去……哪……裡?」
馬太凡半抱半摟,先後退,再側身縱出,輕聲道:「一定有地方!」他邊走邊
看,可是哪裡有辦事的適當地點,忽然,他只好再向峰頂衝。
總算到了,找個可以下禁制的地方,佈置好後,輕輕把她放下,立即替她脫去
內褲,輕聲道:「妳上來!」
他解脫腰帶,撥出他的寶貝,扶她輕輕坐上,他感覺她那兒已陰液大量汨出,
一插就滑了進去。
「哦哦……」她是爽到心坎裡了,死死的摟著,狠狠的壓看,動也不動。
馬太凡輕輕抽動,她竟抖得一身如搖船一樣,哼聲不停。
「妳怎麼發作得如此厲害?」他開始加重抽插。
「凡,我怎麼了?……」
「妳忍得太久了!一發作就難收拾,現在好一點嘛?」
「好爽好爽!凡,俗世間那種強姦可能也是憋久的關係,一旦受到外來刺潮,
內心如洪流奔放,慾念無法控制,我是因有你在身邊,慾念更如同缺了堤的洪水。
」
經過數陣激情之後,黃鶯終於嚶吟一群,全身一軟,倒在馬太凡懷裡。
「妳大浪了!」
「我無法控制啊!」
他們經過久久的摟抱之後,這才清理善後,穿好衣服。
「凡!我想起那個女子了!」
「剛才看到的那個?」
「是!她是神祕組織『桃花宮』的外圍份子。」
「嚇!有個桃花宮?」
「是的!但不知在哪裡?她們最高人物有三個,宮主風后儀,武功神祕,無人
見過,另一個副宮主兼右巡使,名水如平,是個三十多歲的寡婦,變化神奇,莫測
高深,有實權,第三為左掌使,又稱右副宮主,三人各有執掌,其次是四方巡使,
宮女無數,散佈四方,行動神秘。」
馬太凡道:「這個桃花宮幹什麼的?」
「現在只知她們以各種不露痕跡的手段收集天下金銀珠寶,天下珍物,其他恐
怕還有更不可測的行為。」
馬太凡道:「這組織中全是女的?」
「由各方傳出來的消息是沒有男人,但又未聞有人搞男女關係,這是十年前才
被老一輩人發覺,實際上她們已有好幾代了。」
「嗨!這對我們的計劃有衝突,而且大不利。」
「不錯!肖萍姐什麼都不擔心,就怕與這個組織發生對抗。」忽然閃出一個女
的。
「琪琪……」黃鶯喜叫。
「阿鶯,我們快到毒龍湖去!『九天玉果』被人從大洪山劫去脫困逃出了。」
她忽又向著馬太凡輕笑道:「不和我捉迷藏了?」
馬太凡笑道:「有機會看我如何整妳!……」
「咯咯咯……別只想報復我,快想想辦法對付桃花宮吧!那裡面可真複雜,有
貞節婦女,有在外招蜂引蝶的,看起來裡面沒有男人,其實她們不忌視男人,肖萍
想要你全力去對付。」
「嗨嗨!除非九天玉果和瑤池金經被她們奪去,就算是聚寶盆到了桃花宮我也
不去。」
「那你可能說對了,大洪山逃出去的人物可能就是桃花宮人帶走了九天玉果,
我們走罷!」
馬太凡急道:「假使我遇上桃花宮那些不計男人的女子怎麼辦?」
「肖萍姐交代,你也要全力應付,不過不能……」
「什麼不能?」
「咭咭……」她說不下去,只在黃鶯耳邊嘀咕。
黃鶯笑道:「這裡沒有外人,妳又隨時都是他的,有什麼難為情?」
「妳說呀,我說不出口!」
黃鶯格格一笑道:「阿凡,肖萍不許你把真元洩一點給不是我們的人,到時又
不能不作那種事,只許乾玩。」
馬太凡道:「這就更難了!」
琪琪拿出吃的,三人邊走邊進食,日夜不停,第七天才趕到毒龍湖。
毒龍湖在秦嶺山脈中,是一片原始深山湖,寬約三十畝,因在數百年前出現過
一條毒龍而得名,水深不知底,四面是高峰。
一到,馬太凡鄭重道:「這裡毫無人跡!」
「沒有普通人來過是真的,然而武林人卻把這裡當溫床。」琪琪說著一指:「
我們不能登高,那會容易露出形跡,到那兒去!」她指著一處奇岩怪石處。
「不要動了?」黃鶯問。
「觀察一下動靜再說,這地方我來過兩次了。」
「妳去年入中原經過這裡?」
黃鶯道:「那個掏金強盜劉冰就是被我追到這裡才除掉的。」
時在黃昏後,他們藏身靜察,耳中不時聽到呼呼之聲,黃女道:「真有不少武
林人四處在查,消息真快!」
琪琪道:「只怕沒有一個是弱者。」
「咦,那個女子!」
「阿凡快盯上。」
琪琪逼著馬太凡急盯,可是這個在女人窩裡稱雄的傢伙這回縮頭了:「我……
」
「不是你難道是我們?肖萍姐吩咐過,只要是女子,那就只許你一個人去盯。
」琪琪猛力一推。
馬太凡被她推出岩外,這下又不能再回去,一咬牙,展開他的第九神通,一口
氣盯上數十丈,近了一看,天地!那是個老太婆,鶴髮披肩,腰駝背弓。
馬太凡忖道:「她難道也與九天玉果有關,她絕對不是……對!盯下去,絕對
不是桃花宮的人物。」
這一盯,可就不知盯了多遠,也不知東南西北了,不過他卻安心不少,只要不
是年輕的,對方見了面也不會要他幹那種事,美男計絕對用不上。
憋了一夜了,馬太凡回頭一察,他希望二女暗藏在後。
前面有水聲,忽見那女的不知去向,他大急忖道:「怎麼會?完了!我那一回
頭,唉!她真有一套。」
馬太凡一急,以為煮熟的鴨子飛了,他急急撲出,口真渴,好在有水聲,循聲
找去,只見是條深澗,不管它有毒無毒,跳下去就喝。
「喂!你不怕毒?」鶯聲起處,人在背後。
馬太凡被唬了一跳,回頭一看:「妳?……」他看到的卻不是那老婆婆啦,對
方的豔麗,一下就把他的目光吸住。
「咯咯!來奪九天玉果?」那女子開門見山。
「請問……」
「我姓古。」
馬太凡見她帶著一個不小的包袱,心中一怔,想看:「她也是想得到九天玉果
?」
「當然!我們在必要時可能會成敵人啊!」
「哈哈……要不要我退避三舍?」
「咯咯……真會討女人喜歡,姓什麼?」
「我……姓馬……」他真想說個假姓,但不知為什麼說不出口。
「我知道一點線索,要不要一同追下去?」
「九天玉果?好!我們追下去。」
那女子整理一下秀髮,嫣然一笑,於是立與馬太凡拔身而起,如風奔出。
「咦!這是什麼方向?」
「你一定很少走江湖,這是去六盤山呀!」
天氣真熱,奔了一天,全身是汗。
「馬公子!現在快出秦嶺了,不必心急啦!」
「為什麼?」
「要與我們奪玉果的大眾,還不知得了玉果的人已在我們前面三百里了。」
「我還不知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她擅長變化身法,時男時女,時老時少,到時你自己去分別。」一頓又道:
「我想洗個澡,你替我監視可好?」
「不方便吧!我替妳監視呀,妳不怕我偷看吧?哈哈哈……」
當前有條清溪,她放下包袱,邊解邊望馬太凡,道:「你會偷看嘛?」
馬太凡經她一挑逗,哈哈笑道:「有意不會,只怕無意。」
她只穿一件薄紗,原形必露的跳下溪去,嬌聲道:「小心監視啊!」
「妳的身子下水沒有?」
「怎麼啦?」
「溪那邊我怎麼看得到?」
「咭咭……只要一轉身不就可以監視了。」
馬太凡轉過身子,哪裡不能看不見她的玉肩,怔了一下,忖道:「她不似一個
放浪的女子,但她為何又有勾引我的跡象?管她!提防一點不會錯。」
「你在想什麼?」
「妳千萬別突然站起來!」
「咭咭……你馬上轉過身去呀!」
「我怎麼來得及?」
「咯咯……其實我是穿了衣服下水的。」
「古姑娘!你嫌穿少了一點?現在濕透了,穿衣等於沒有穿,哎!快洗吧!」
「你不熱?」
「快熱死了!你說我怎麼辦?」
「我洗過你再洗,不過……」
「不過什麼?」
「你們男人洗澡是脫光的,我又不能不替你監視,你又不能這時下來。」
馬太凡道:「其實這裡不會有人,我到下面轉彎處去洗好了。」
古女一想,認真的道:「為了不多消耗時間,你去吧!別離得太遠。」
馬太凡實在是想洗個澡了,巴不得趕緊過去,他還不想自己下溪去挑逗,事情
不明,怕那女子美得勝過天仙,他還是不主動。
來到了轉彎的溪運,回頭看不到古女,於是急急脫去衣褲,猛入水,該處的水
深也不過頭。
溪水清涼,大熱天泡在裡面,真是比什麼都好,馬太凡洗得正高興時,他忽然
覺得雙腳似被一雙手掌所握,不由一驚,但霎那之間他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那雙手由小腿到大腿,接著探到他的肉柱了,馬太凡雙手一摸,正好探到了細
嫩的雙乳。
「呀!」突然冒出了古女的頭。
「哈哈!這裡有美人魚呀!」
「不來了啦!」
在這種情形下,馬太凡不吻她才怪。
「我……」古女緊緊摟住他。
「你的衣包還在上面啊!」
「咯咯!不要緊,沒有值錢的東西,誰會要。」她又握著那又長又粗的肉柱。
馬太凡的傢伙被她玩得真跳動,他也忍不住探到她的小穴道:「妳叫什麼名字
?」
「古琴!」
「赫!我喜歡玩古琴了!」他摟住她全身亂摸,只摸得古女咭咭笑個不停。
一察四方沒有人,馬太凡赤身抱她上岸,找到她的衣包道:「快穿!我們不耽
擱和路程。」
她還是握著他那堅挺的肉柱,愛不釋手的說:「不嘛!等過一會才走。」
馬太凡替她脫去水淋淋的紗衫,把她放在地上,他早有準備,一到先設下禁制
,這時分開一雙玉腿,舌頭已舔上了。
「喲喲喲……好……好癢……」
十幾次絞動,小穴裡淫水汨汨,漸漸外流,馬太凡爬上玉體,陽具一挺,慢慢
插入,一插到底,他驚喜她還是處女。
「嗯……嗯……嗯……喲喲喲……哦……」古女一身如擺波浪,他緊緊摟住。
喘呀喘呀……古女喘聲不停:「你……你……叫……什麼?」
「馬太凡!」
「啊!你原來是傳言的玉郎手。」
「有什麼不對?」他已如風抽插,也氣喘了。
「不……不是……不對……啊!我想不到遇上你,我的……夢實現了。」
「什麼夢?」
「我想你很久了,我夢到和你……就是現在這樣啊!」她下面扭動,上面深吻
。
馬太凡知道她已全身爽透,於是立改方式,抱其坐起,下動上摟,輕聲道:「
這樣如何?」
「咭咭!一樣爽,更不費力。」
「妳住在哪裡?」他開始探秘。
「阿凡!如果我不說,你是不是高興?」
「當然不會,我已愛妳很深,只要你不欺騙我,不說也罷。」
「我有苦衷!不過遲早會告訴你,我發誓,我已愛死你了,我從今以後,不會
有第二個男人。」
馬太凡立獻殷勤,發動他的肉柱在裡面絞動,讓她爽到心坎裡。
「啊……我……好爽……凡……我樂死了……我們有緣嘛?」
「一夜夫妻百年恩!阿琴……我們再玩一會就動身。」
「你對九天玉果如此看重?」
「這對妳一樣,阿琴,我要修煉長生術,我長生,妳也能長生。」
「我會幫你達成心願,我發誓,那怕水裡火裡我也會替你尋到手。」
從她的口氣裡,馬太凡已經確定一件箏,那證實玉果不在她身上,不過他真的
愛她了也決心把她納入法會。
看情形,她已高潮快到了,馬太凡輕聲道:「妳不能洩精,我們還有路要走。
」
古女輕聲道:「我忍不住啊!」
馬太凡輕輕扶她站起,慢慢抽出來道:「稍微休息一會就正常了。」
穿好衣服,古女又笑道:「阿凡,你知道有個叫水如平的寡婦沒有?」
「誰?我不明白啊!」
「她是桃花宮的副宮主。」
「啊!有一點點耳聞,聽說她陰狠神祕,武功高絕。」
「只有一點點不太確實。」
「那一點?」
「陰狠!她對壞人陰,對壞人狠,否則她不可能二十九歲還能守住清白。」
「清白?」
「是的!她雖是寡婦,但還是童身。」
「那是什麼一回事?」
「未過門丈夫就死啦,因此她潛入深山修行。」
「外面傳言失實?」
「那是誤傳,也許是她姑母搞的鬼!」
「姑母?」
「對!她姑母現在是桃花宮真正最神祕的人物,也是掌管桃花宮一切財物的人
物,連宮主也得聽她的,所以宮主盡量去忍耐。」
「她的武功絕倫,宮主怕她?」
「不是!據我所知,宮主似有什麼把柄抓在她手中。」
「阿琴,說真的,九天玉果就是落在這婦人手中?」
「是的,我們要小心。」
「我能不能見到那副宮主和宮主?」
「我正在想,如果你能把水如平和宮主……」
她不說下去,馬太凡也明白,嘆聲道:「難囉!」
「不難!我……唉……我說了吧,我也是桃花宮副宮主之一……」
「對不起,阿琴!」他忽然鄭重道歉。
「咭咭……你已經把我……咯咯……又客氣了!」
她摟任他吻呀吻呀。
「阿琴!」他把她反抱,雙手握那兩團富有彈性的雙乳道:「桃花宮一定非常
森嚴?」
「不錯!除了宮主和水如平加上我,對!還有四方巡使兼督察南露,其他裡裡
外外,加上四方各行宮裡的高手,莫不都是『故都神鴇』的手下。」
「啊!那姑母就是『故都神鴇』,原來她愛財!」
「你知道?」
馬太凡似在肖萍口中聽過這名號,他點點頭道:「這個婦人不簡單,阿琴,妳
要小心!她不是妳想像中武功不及宮主的人物,她煉有『大五行法』,金木水火上
都不能傷害她。」
「咦!你怎麼知道得這樣清楚?」
「她在五十年前是北京最紅的妓女,三十五歲時,人老珠黃,當上了鴇母,這
老鴇在四十歲遇上一個名為漠北大盜的老魔,學了一身軟硬功夫,但不知為何突然
失蹤了,失蹤的那一晚,那老魔就死在她的床上。有江湖前輩判斷,那老魔一定身
懷什麼希世寶典而被老鴇給害了,那可能就是『大五行法』寶典。」
「難怪啊!她的住處誰也不能去,又有人發現經常有男人影子出入,但始終查
無結果……」
「阿琴,妳桃花宮裡的女子,恐怕不是個個如妳這樣擇一而終啊!」
「對!宮主常常暗中對我說,桃花宮太亂了,日後必定沒有好結果。」
「那水如平對宮主怎麼樣?」
「明的沒有什麼感情,也和我一樣,暗中卻和宮主親如姐妹,這都是作給姑母
看的,對了,水如平並非姑母的親人,她只對外是那樣叫,這中間一定有什麼名堂
?」
二人走了半天,古琴忽然立住道:「前面是鎮安城,不遠路,你單獨去落店。
」
「妳呢?」
「人多眼眾,難免有本宮人員在暗中看到,不過你注意,如見到一個年約二十
七的美女,她眉心有顆朱痣,那是宮主,千萬別放過……」
「她出來了?」
「她近來不斷出來,還有,如果見到一個二十八、九歲的少婦形女子,她也美
極……」
馬太凡急接道:「她是水如平?」
「對!只怕你很難接近她,再就是南露了,她愛笑,表面不拘束,兩顆酒窩很
大,有點像我。」她說完又吻了他一下才飄然而去。
馬太凡不久走上大路,只見行人愈來愈多,於是跟在商旅中前進。
忽然,他似看到一雙眼睛,只是一雙眼睛,他不禁忖道:「人呢?我為何見不
到人?那明明是一雙非常美的眼睛,難道我的眼花了?」
「小心!」
「妳是誰?」他又愣了,只有聲音,又是不見人。
「別分心,注意那個老太婆!」還是那銀鈴般的聲音。
馬太凡留心前後,只見人群後面確有一個老太太,這時有意無意似向他接近上
來了。
剛到轉彎處,忽然有隻玉手伸到,一把拉住他就朝側面一閃。
側面是座農舍,到了農舍後面,馬太凡才看到一個美女現身,他呆了!
「別發呆!跟我來,快!」
馬太凡急急跟上,問道:「那老太太是誰?」
「冥冥太后!」
「很可怕?」
「煉有『噬元』大法,能噬人之元神。」
到了一山崗上,女子回頭道:「擺脫了!」
這時馬太凡才發覺她有種脫俗不凡之姿,動人端莊之美,由然生愛之慨,不禁
沖口道:「姐姐妳?……」
她本來就有種莊重不可侵犯之表,這時被馬太凡一叫,只見她嫣然笑啦:「我
是比你大!」她坐在一片草上,示意道:「你也坐下!」
「妳別誤會,我有個姐姐也經常像妳這樣照顧我。」
「肖萍!」
「啊!妳知道我?」
她伸手拉他坐到旁邊,道:「唉!古琴說你已在這條路上,恰好我又發現了『
冥冥太后』,我擔心你會遭她毒手。」
「你是水如平姐姐!」他忘形的樓住她。
她不拒絕,笑道:「你知道我是寡婦?」
「不,妳不是!」他倒在她的懷裡。
她摸摸他的頭,說:「我早就想見到你,可是我礙於名份,又怕……」
「又怕什麼?」
「我比你大幾歲。」
「嘻嘻……肖萍姐也比我大。」他摟住她的腰。
「阿凡,我們還只是第一次見面啊……」
「不!好久好久就見過面了。」
「有這種事?」
「前生呀!」
「咯咯……難怪你處處討人喜歡!」她低頭親他一下,只是親。
馬太凡猛的摟住她的頭,深深吻上,這使她情不自禁,毫不拒絕,也深情送吻
。
「水姐!」他仰著英俊的腦袋。
「說呀!」她那水汪汪的美目注視他。
他很自然的探手到她話兒,道:「妳看到姑母沒有?」
她還是不拒絕,笑道:「你說那老鴇,她帶著九天玉果神出鬼沒!」她再怎麼
樣鎮靜,但馬太凡感覺她的心在跳,身子也有點微抖,於是他探進裙裡了。
水四平那話兒隆起不亞十七、八歲,她受不了,低頭再吻他:「阿凡,這裡不
行啊!……」
「姐……我……我……想……」
一個年到二十八、九歲的女子,不接近男人也就罷了,一旦被挑逗,那股隱藏
在心底的慾火,真是一發不可收拾,然而水如平修練有成,她還是盡量剋制,輕聲
道:「我們進城去!」那意思是落店。
馬太凡也是真的情難自禁,勉強放手,但還是摟住緊緊吻上。
二人手攜手,慢慢的往城裡走。
「阿凡!你知道嘛?還有個人和我一樣,作夢也想你。」
「嘻嘻……一定是宮主!」
「鬼靈精!你這樣自信?」
「哈哈……你介紹呀……」
「那要你自己想法子……我才不管!」
進城落入一家大客棧,又是上房最後的樓上,吃喝都在房裡,這是馬太凡住過
的客棧中最好的,飯後躺在床上笑道:「平姐,妳是經常住這種高級客棧?」
「你沒有住過?」
「我想都沒有想到過。」
她坐到床緣笑道:「這是在外,算不了最好的。」
「妳住的桃花宮呢?」
「不要問,你自然有機會去,到時你看了就明白,不過住在那裡很寂寞。」
「嘻嘻!心中空虛……」他攔腰抱住她道:「現在有我妳就不寂寞了。」他硬
把她拉倒在懷中。
「現在還沒有起更啊!」
「姐!妳在吃過飯的時候,我見妳在房子四面作什麼?」
「鬼靈精!」
「嘻嘻!下禁制,是什麼禁制呀?」
「不要你管,只要別人聽不到、看不見,闖不進就行了。」
「喔!」他猛親道:「好香!」他又摸到兩隻雞頭肉。
「哎呀!你真是,好癢!」
「嘻嘻……」他又摸下去說:「今夜我不放過妳!」他替她寬衣。
她不拒,似有點難禁,輕聲說:「你真是……」
一陣忙亂,水如平已經全裸了,他自己也七手八出的脫光啦,緊緊地摟住道:
「嘻……姐……妳一身好細好光滑!」
水如平到此不再說話,她也反抱,同時一隻手握住那根肉柱。
挑逗之下,馬太凡移動身,縮到她的下方,輕輕分開那一雙又修長又勻稱的玉
腿,將腦袋往玉腿中一鑽,舌尖兒探到那桃紅色的玉溪,舔呀舔呀!
「嗯……」
他接著把舌尖伸到裡面,輕輕一絞。
「哦……哦……哦……」她爽啦,粘粘的、汨汨的,那淫水往外流:「喲喲…
…你……」
「好不好?」
「這……是……什麼……動作呀……」
「西方人的作愛前奏啊!」他爬上了,先吻,吻櫻唇、吻乳頭……
一直吻到水女全身發抖,這才把肉柱慢慢往玉溪裡插。
「哎……哎……喲喲……我……凡……」
他也難禁了,一挺,肉柱全根插進,開始抽插不停,只弄得水女如癡如狂,嗯
聲不絕,使她二十幾年來饑渴一旦得償,真是樂死了,也把馬太凡愛死了,只見她
全身扭動,雙臂如蛇緊緊把他纏住。
第一節足足有半個時辰,雙方控制得當,高潮中各展所長,並沒有洩掉精元,
馬太凡的肉柱還是那樣堅硬的插在裡面。
「阿凡,你的是什麼功夫呀!」
「第九神通!好不好?」
「咭……我覺得太粗太長了!」
「姐,那是妳第一次經驗,第二次妳就更愛它了!」一頓又道:「姐!妳的功
夫使我別有快感,那是什麼呀?」
「咯咯……我不說,我是第一次用上,你喜歡就好。」她又動了。
第二次馬太凡施展很多姿勢了,這使水女樂不可支,她在哼聲中帶笑,笑中又
喘……高潮一回接一回發動,真是欲仙欲死。
不知有多少回合了,雄雞三唱啦,他們也以最滿足的擁抱而睡,直到日光高昇
才醒來。
整理後的水如平又不自禁的吻了馬太凡一下,說:「凡弟,我走後你別離開,
也許在辰未之間,古琴會來。」
「妳們有約定?」
「不錯!她來時會帶你想要的消息給你。」
「什麼消息?」
水如平道:「九天玉果的動向,『瑤池金經』的發展。」
「原來她是為了這兩件事才沒有來。」
「還有,她要替你動腦筋撮合風后儀。」
「宮主?」
「對!你有了她,今後對付桃花宮才有把握。」
「妳要去哪裡?」
「回桃花宮去安排一下,沒有妥善的安排,我們無法擺平故都鴇母。」
「妳要小心啊!」
她又親他一下,道:「有了你,我會珍惜自己,同時我也會連絡肖萍。」
馬太凡記下時刻,他在水如平走後,不願老守在房中,吃完早餐就向外走,決
定不超過辰未就回來。
鎮安城是水陸交通很發達的城市,商業往來很繁榮,走在街上,只見人頭鑽動
,算是很熱鬧的,馬太凡想起這個城的正北不遠地方,那是離終南山不到一百里,
他決心在有空時遊覽一次終南山,不過這是他的打算,能不能如願,他自己也沒有
把握。
當他信步隨著行人,不知不覺竟出了北門,一看不對,忖道:「我幹啥要出城
?」一個轉身。
「年輕人!有心事?」突然有個老婦就在馬太凡身邊。
心頭一緊,他的第九神通居然有了反應,自動提防了:「老婆婆!我……」他
忽然覺出似有什麼玄功侵到身上,不過他裝作不知,已知那玩意攻不入體內。
「你怎麼了?」
馬太凡心想:「我倒要看妳把我怎麼樣?」裝出恍恍惚惚:「我……我……」
「嘿嘿!你跟我來呀……」她已認為馬太凡中了道,於是帶路一直往一小道行
去。
「好老妖,妳看錯人了!」馬太凡心中暗笑道。
愈走地形愈偏僻,漸漸的到了非常荒蕪之處,老婦嘿嘿笑道:「這一下我可找
到最好的元神了。」她口中唸唸有詞,一會兒手舞足蹈,不知搞些什麼名堂?
馬太凡只覺體外似有什麼愈侵愈緊,暗想:「她是『冥冥太后』無疑了,侵犯
我的一定是什麼『噬元大法』,我看妳把我怎麼樣?」
「小子倒下!」老婦一聲大喝。
馬太凡應聲而倒,裝得太像了。
「住手!」一聲嬌叱,白光閃處,立即出現一個如仙子般的白衣姑娘:「冥冥
太后,妳太目中無人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此害人!」
「嘿嘿!風宮主,咱們風馬牛不相及,我不侵犯妳桃花宮,妳也別管老娘的事
。」
「這件事我管定了,妳放手過來!」
馬太凡心中有數,他睜開眼,不由心神一蕩:「她好美!」
老婦顯然有自知之明,嘿嘿笑道:「我明白了,原來妳竟看中他了,既然如此
,好!我賣妳一個人情。」
「你快解除他『噬元大法』,我記下妳這筆人情賬!」
「嘿嘿!久仰桃花宮主玄功奧妙,原來也不過如此,再會了!」
「哼!」桃花宮主哼一聲走到馬太凡身邊道:「水如平叫你不要離開客棧,你
出來幹什麼?」
馬太凡乾脆裝到底,動也不動。
桃花宮主似在考慮什麼,有頃,她輕嘆一聲,雙手抱起馬太凡,突然拔身而起
,好似騰雲駕霧,耳邊風聲呼呼。
馬太凡覺出已經進了城牆,接著他偷看一下,嗯!已經到了他住的客棧,而且
是那間樓上房間。
她把馬太凡放倒在床上,接著又在房中四處走動,似在下禁制,之後走近床,
可是她又在考慮,最後決定了:「反正我是他的了!」她自言之下,急急替馬太凡
寬衣解帶,當她看到那根挺直的肉柱時,不要問,她是心跳極了!
她替馬太凡全身檢查,當其發覺馬太凡根本沒有受到噬元大法所侵犯時,她呆
了!
馬太凡猛的一翻身,勾住她的粉頸,瘋狂似的親吻。
「你……你……」她雖沒有拒絕,但似吃了一驚。
「哈哈……憑那個老太婆鬼名堂想害我?」他緊緊摟住她道:「姐!我是逗她
玩的啊!
」
桃花宮主被他抱得心跳不已,但似又非常舒適,輕聲道:「這是白天啊!」
「我不管!」他探到那話兒。
桃花宮主一陣激情,不自主的也握著那根肉柱,簡直似睡似醒的道:「你急什
麼呀!」
他替她脫衣,邊脫邊摸,真是手忙腳亂,一會脫光了,連忙爬上去吻。
她似再也把持不住了,反摟得緊緊的。
馬太凡無法吻她乳頭,更無法滑下去摸她小穴,不過他的手摸到那裡時,發覺
她已下體粘粘的,於是他那根肉柱,找到地點,一滑即入了。
「喲喲……」
「痛不痛?」
桃花宮主不開口,只是搖頭。
馬太凡的腰一拱再往下一插,這一插到底。
「哦……哦……」她爽起大叫了。
乍開的小穴被那根粗壯的肉柱塞得飽飽的,一抽一插發出異聲,她顫聲道:「
慢點啊……」
馬太凡笑道:「現在妳要慢,過一會妳就要我快了!」
數百下後,桃花宮主慾火大發了,嗯聲不停,催道:「阿凡,快快快!要快要
重。」
「哦……哦……對……對……好爽好爽……」
「哈哈!是不是?」
下面發出呱咭呱咭的異聲:「阿凡,那是什麼聲音呀?」
「嘻……妳的那兒很小,裡面的流量又多,你叫我快,就這樣出聲啊!」
「咭咭……難怪,現在好滑啊!裡面好癢!」
「姐,與一般癢不同吧?」
「咯咯……真的不同,難道這叫……」
「爽!是快感的高峰,妳滿意啦?」
「不是滿意,是……咭咭……是滿足,噢……噢……噢……我……」她在全力
扭動,形近嘶喊。
馬太凡知她已到高潮,來不及問她有何功夫,同時自己也控制不住,只有挺進
,快速急插,不一會,兩人大喘,最後……
喘喘喘……她還是在喘!
「姐!妳?……」
「叫我……后儀。」
「儀姐!」他抽出肉柱,緊緊摟著她道:「妳還能動嘛?」
「好累!」她又吻他道:「咭咭……這累比煉功還累,不過很快樂。」
他見她真累,替她穿好衣裙,又倒碗茶給她,輕笑道:「到夜晚還想不想?」
「要!我們不出去了。」
「儀姐,妳開禁,我去拿吃的來。」
「你退著出門就是,進來時也退著進來。」
馬大凡出去,風后儀這才起身穿衣服,她看到自己的赤身裸體,不禁笑了:「
我終於找到我真正心愛的他了!」
馬太凡才到店前,一眼看到走出店門兩個背影,同時似聽到其中之一口中說出
什麼「經」,他猛地一愣,接著不加考慮,立即盯出。
那是一對青年男女,及至街上,馬太凡看出那個女的不但美,而且十分有魅力
,換句話說,非常迷人,一點不下於他所擁有的美女,可是男的雖然粗壯,然而是
個莽夫,他們沒有注意他,馬太凡忖道:「如果不因那個『經』字,她再美我也不
在乎,我已經夠多,如果她口中說的是『瑤池金經』,我可不能放過,必要時不惜
除掉他們。」
到了城外,奇怪,那男女分道啦,只聽男的道:「金玉,我一查到他的下落,
一定很快回來。」
「孫大哥,我在老地方等你!」
與其盯男的,不如盯女的,那男的非回到女的身邊不可,馬太凡不便太接近,
好在行人多,於是插混在人群中。
約有兩三里,他發現女的單獨走上一條山路啦,靈機一動,立即繞出,在不被
看到之下,如風到了女的前面了,估計距離,他不回頭,一閃出現在女的數十丈外
,路只一條,不怕她再走叉道。
那女子似已看到馬太凡,她沒有猶豫,照常跟在後面,但不知她心裡在想什麼
,從速度看,她的腳步漸漸加快了。
馬太凡知道絕對不能回頭,耳中聽到腳聲近了,一會,那女子的步法又慢了,
這時已到馬太凡身邊,他很清楚,那女子在偷偷的看他。
那女子不看則罷,這一看,她的心被馬太凡給深深吸住了!
馬太凡還是一股勁的走,裝出有事的樣子,又是心事重重,他真會吊胃口。
「兄台!你去哪裡?」她似忍不住開口了。
「會朋友。」他還是不看她,但心裡真想看,因為他已知道她長得太迷人了。
「女友?」她偏著頭,又輕笑。
「是的!」他真能忍,頭都不扭一下。
「你貴姓?貴友一定很美!」
「我姓馬!」他暗將腳步加快:「我還沒有見過她。」
「喲!相親呀!馬兄,是誰介紹的?女友叫什麼名字?」
馬太凡已經走向一座峰,他沒有答話,不是不答,無從答起,他得編個詞兒。
上道了,那女子也許把那個什麼孫震的給忘了,忘形的跟著不放啦!
到了峰頂,馬太凡東看西看,似在找尋他會人的什麼地方。
「你們就在這裡約會?」
馬太凡一停下,再不看就是露馬出啦,他這才正經八百的看她一下道:「姑娘
也要在這裡等人?」
「咯咯咯!我在問你啊!」
「是是是!介紹人約我在這裡等,其實我已來遲了!」
「我也是!真巧,你來會女友,我來會男女。」
馬太凡找到一塊大石頭坐下,頭兒東轉西轉,似在希望要等的人兒出現。
「我叫徐金玉,是祁連山人,這是第一次到內地來,希望馬兄多多指教!」她
居然也坐到那塊大石上了,莫怪她舉止不檢,馬太凡了解邊疆女子就是不知什麼叫
避嫌,他開始也把對方視為不太正經,現在聽她說出源頭而豁然。
「姑娘是祁連派的?」
「不!我沒有派別,先師是『托克遜』王族,現在不談過去的事了。」
「姑娘來到內地有要事?」
「你是江湖人,應該知道內地出了些什麼大事?我說的是武林大事啊!」
「啊!『瑤池金經』、『九天玉果』,還有『聚寶盆』,原來姑娘也想要?」
「想是人人都想,能不能到手那就希望太少。」
「姑娘只有一個人?」
「咯咯……還有一隻『準噶爾』牛!」
「牛?」
「咭咭!他是人,名叫孫震,號『大棍手』,天生神力,但頭腦很笨,他對我
百依百順。」
「恭喜姑娘!」
「恭喜?」
「姑娘不把他當意中人?」
「咯咯……我若跟了他,那我這一輩子不就完了,我不管他怎麼想,不過我只
能把他當一個忠實的朋友。」
「哈哈……只怕妳擺脫不了他啊!其實粗一點有什麼關係,只要忠實就好,有
些外表萬中等選其一,可是心術難測。」
「咯咯……我看你才是個萬中選一的人,難道你也是個心術不正的貨色?」
「很難保證我自己的未來!」
「噫!你要會的人為何還未現身?」
「妳也是呀!」
「我不是等男友。」
「哈哈!未見過面的女友,失約又有何妨!」
「咯咯……她不來我可以補缺呀!」
「別糗我!」
「是真的!你不是普通男人,我也不是閨閣千金,作個朋友有何傷害?」
「當心我不是君子啊!」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再說吧,我也不是弱不經風的女子。」
馬太凡大笑道:「妳比男人還膽大!」
「對了,你願不願跟我到一個地方去?」
「妳不等妳的那個人了?」
「只要放棄你的約會。」
「好,我們走!」
「慢點!你不是心甘情願去的啊?」
「妳這是什麼意思?」
「誤了你會友,不怕我是壞女人?」
「妳也要慎重,我們相見的這一段時間,妳不但心我的話全是假裝的?」
「咭咭!就算是假的好了,我相信我自己,你對我毫無惡意。」
「怎麼說?」
「你的眼神已經告訴我。」
「哈哈!可惜我的手可不老實。」他慢慢的伸出雙手作抱的架勢。
徐金玉格格嬌笑,順勢往他懷中一倒,他摟得更快。
馬太凡真的把她摟住道:「妳的決定太大膽了,我已有很多女友啦!」
「憑我見到你的感受,你不可能只有我看中,但真怪,你不是一個花花大少啊
?」
「阿玉,我沒有害過一個女子。」
「我相信!」
「她們至今對我還是死心塌地啊!」
「我也信……哈……我找對人了……」
「怎麼說?」
「你是玉郎手馬太凡!」
【第十二章 魔手挑戰巫山夢】
徐金玉豁然了解馬太凡的來歷,她似更樂了,抱得更緊,馬上送過香吻,如獲
至寶,忘形的嬌笑:「我找到了,我得到了!我第一心願實現啦!」
「阿玉,阿玉,妳怎麼了?妳得說清楚啊!」
「咯咯……我一入內地,第一件傳言就是你,說你是個迷死女人的男人啊!」
「真的是這樣?」
「咭咭……我現在不是被你迷死了!啊,老天有眼,我太高興了……」
「阿玉,妳該知道啊,我有很多女友啊!」
「那我不管!」
「哈……妳一定瘋了!」
「咯咯……我是瘋了,我快樂得發瘋了!」她又送給他一個深吻:「阿凡,你
不會不要我吧?」
他搖搖頭道:「妳是我用了計策得到的,我還擔心妳已有了男友,現在……」
他探手摸到她的那話兒:「現在這個是我的了!」
她樂了,她當然一點也不拒絕,她的手也握上那根肉柱了道:「阿凡,我還是
處女。」
「我知道!你還沒有把心交給過男人。」
「咭咭……現在我交給你了啊!」
「我會愛惜!我會給妳青春永遠不變,那是長生!」
「我明白,那些姐姐妹妹們一定有什麼原因才會對你死心塌地,不過那一定不
是愛你的原因,以我來說,明天就死也心甘情願。」
「不要亂說,現在我們去哪裡?」
「我得到了瑤池金經的消息了,我們走!」
「阿玉,妳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你知不知道內地有個桃花宮這個第二神祕派系?」
「知道!裡面複雜,分正反兩派,正派的是宮主、兩位副宮主、一個四方巡察
使,告訴妳,其中三個現在都是妳的姐姐了,四方巡察使名南露,不久也會是我的
了!」他頓了一下又道:「妳說的第二神祕是何意思?難道還有第一神祕?」
「不錯!先說桃花宮的反派吧,為首的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一定也知道了?」
「號故都鴇母!」
「對!她與第一神祕中反派人物是聲氣相通的,她得到了九天玉果,這且暫時
不管,我們既然有了桃花宮主,她們會盡全力,但我們這次去查的是第一神秘的反
派。」
「妳說說這一派有些什麼人?」
「只有三個主要人物,正派的是杏花仙子和她的妹妹,反派的是她嬸嬸,那老
太婆已經成了『鬼仙』,她自得到一部『朱顏反魂錄』之後,因不懂煉法而毀壞了
容顏,後來卻修成左道--『鬼仙』,她的邪門很多。」
「她得到了瑤池金經想復容長生?」
「她沒有得到,得到的是杏花仙子。」
「糟了!杏花仙子危險了。」
「不!鬼仙疤面婆不是她的對手,明奪她不怕,怕在暗算。」
「阿玉,我們怎麼辦?」
「先看動靜,再想辦法。」
「她住在哪裡?」
「仙杏崖!那兒有千株千年老杏,杏林中有竹樓,杏花仙子兩姐妹就住在竹樓
中,一年難得出外幾次,採買衣物和日用品都是她妹妹玫瑰出去。」
「鬼仙不與她同住?」
「沒有,疤面婆神出鬼沒,居無定所,不過她派有八個侍女明為服侍這兩姐妹
,實際上是監視,目前也許杏花仙子正在潛研瑤池金經。」
「原來如此!」
「什麼原來如此?」
「鬼仙一日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目前是想利用杏花仙子去研究金經,一旦
有了領悟,她才展開陰謀,如果不是『朱顏反魂錄』害了她,使她不敢自己去悟,
否則她早下手了。」
徐金玉豁然道:「對對對!你說的一定完全對。」
二人不知走了多少路,全是在原始地區奔波,直到黑夜來臨,徐女指著一座高
峰道:「峰這面深谷就是,靠峰是仙杏崖。」
「那要小心了!你可知仙子煉的是什麼功夫?」
「她煉成『十二月輪神功』、『二十四番花信法』,但從未在江湖上與人爭鬥
過。」
在接近高峰不到半里時,馬太凡吁聲道:「有幾個女子在側面。」
徐女道:「那一定是八侍女!阿凡,留心啊!別把她們當貞貞和玫瑰,這八個
女子人人出色,看來都有幾分姿色。」
「妳見過杏花仙子和玫瑰?」
「沒有!我來時我師父托克遜老王曾對我詳細說過,而且叫我不可輕舉妄動。
」
馬太凡等那批女子沒有聲音後,一帶徐女道:「看樣子,那疤面婆不但對杏花
官主姐妹監視得緊,而且也提防外面,我們到此為止,退回去後更想辦法。」
「退到哪裡去?」
「回城去!桃花宮主風后儀可能已等得我心焦了。」
他們展開腳程回到那家大客棧時,一問店家,知道房間未退,但風后儀竟也出
去了。
徐女急道:「她真的去找你了!」
「不一定,我們先吃飯。」
「阿凡,她而來見了我,會不會?……」
「吃醋?」
「我想應該不會,否則你前面有這麼多了,她為何還要你。」
馬太凡笑道:「妳們愛我是一回事,同修大法又是一回事,兩件事都落在我一
人身上,妳們還會變心?說真的,我也不希望有妳們這樣多,可是妳們大多數先不
知肖萍的計劃找上我,這使我根本莫名其妙。」
「咭咭!緣啊!」
吃過飯,馬太凡躺在床上想呀想,他總想不出進入仙杏崖的法子。
「阿凡……」徐女靠著他躺下道:「我師父派我入內地時,他曾說過這樣一段
話,他說我如有緣得進『天地人』三才境界,我就能永生,什麼是天地人呀?」
「我也不明白指的是什麼?」
「他又說,有個男子得了『太虛通天三寶』之一的『太虛通天大法』,另外『
太虛通地大法』和『太虛通人大法』落在兩個女子手中,一旦這三大法融為一體,
長生有望。」
「嗨……」馬太凡突然嗨叫。
「你怎麼啦?」
「難道我得的是?……」
「你得的?……」
馬太凡道:「現在不去想它。」他翻身摟住她:「我的希望只求一個『緣』字
了。」
徐女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被他一抱,心頭急跳,不自覺的送上吻。
一陣急速的快感,使得兩人難以把持,雙雙替對方脫光衣服,然後又緊緊摟著
。
過一會,徐女哼出聲,原來馬太凡已把肉柱插進啦!
「阿玉,別緊張呀!」
「痛啊……」
「嗨!十八九歲了,妳又是騎馬長大的,怎麼會……」他插進不敢動了。
「你的太大了啊……又那樣長……」
「阿玉,妳有一點點快感沒有?試看自己動一動。」
徐女輕輕一動,「噢!」她又叫了,但卻沒有停止。
「怎麼樣?」
「好癢!」
「那就對了。」他也配合著慢抽,輕輕的推。
「哦……哦……」她大動了:「不痛啦!」
「我說嘛,只有剛開始那一下啊……」他漸漸加快,連續幾十下,只見徐女張
著口,身子有了動作,嗯嗯之聲接著不停。
「好嘛?」
「我……我好爽啦……嗯喔喔……深一點……喲……喲……對……快一點……
對……噢噢噢……噢噢噢……」
「阿玉,妳嚐到味道了?」
徐女已經爽得如同生了大病,那種哼聲已近乎哀求一般,她難禁快感,張口咬
住馬太凡的肩頭,她那顫抖,是誰都壓她不住。
馬太凡經她這種深入骨髓的挑動,自己也發作,下面的挺插如深入敵人的陣中
,只見全力猛撲,更意外的,他也猛的大喘,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同時他突然覺
得自己那根陽莖的頭部猛然爆發,感覺出大了一半,他暗暗估計,那已大到勝過嬰
兒的拳頭。
「我……我……怎麼了?」他暗叫:「這是怎麼一回事?」
肉柱前端愈大,他的快感也愈強,他也爽到骨髓裡去了,就在這時,徐女長哼
一聲,全身軟綿綿的,馬太凡禁不住,一股精液箭射一般而出。
射完了,稍停,他在陽莖未軟之前,拔出一看,天啦,他估計錯,在剝的一聲
中,在陽具拔出陰戶發出怪響中,他叫道:「啊!何止嬰兒拳頭大……」
他看到自己的東西幾乎愣住了,長有一尺多,大有一把半,尤其是那前端,他
真無法形容,簡直如超大號棒槌。
「咭……咭……你發什麼呆?……呀……」
「阿玉!妳看到不害怕?」
「玩都玩過了,還怕什麼?……啊……凡哥,你真把我爽死了!」
「阿玉,妳知道嘛?……今天很怪啊!」
「嘻嘻……怪什麼?」
「難道妳沒有看到當我往妳那裡面插的時候?」
「我抬頭看到呀……啊!大了一大半……這……是經常的事吧?」
「不是!過去在未作之前挺起時,在外多大,在裡面只有頂端再發大一點,這
次不同了,放在裡面竟大了一半,也長了不少,更怪的是頂端,妳說,大了多少?」
「哇!超過兩三倍……」
馬太凡自己握著肉柱再看,良久,他忽然哈哈大笑了!
「怎麼一回事呀?」
「我的意亂情迷素的作用啊!」
「我不懂啊!」
「阿玉!那是我所煉的神功中之一,現已成了,我的陽具在受到極端激情之下
,它就會這樣啊!」
「哎呀!假使在外就這樣大,那怎麼能進去啊?尤其是剛才,那我如何受得了
!」
「哈哈……那是當然,處女當然受不了,下一次就沒有關係了,要不要再來?
」
「咭咭……我累死了……噫……它縮小一點了,又恢復原來那樣了。」
馬太凡笑道:「妳用手玩玩它,馬上又會大!」
「真的……」她不用手,張開口含住猛吸,一會兒,她的小嘴被漲滿了,那陽
具真的又大啦,她的口幾乎撐得收不了。
馬太凡笑道:「證實了!」他扶她起來,穿好衣服又道:「剛才那一下,妳可
能會懷孕啊!」
「咯咯……我希望啊……」
正當二人在房中說笑時,忽聽門外有個女子的聲音。
「啊呀……」
「怎麼了?」馬太凡急問。
「你莫出去,我去會她。」
「誰?」他看到她臉紅,已知不是什麼敵人。
「我的師妹也到中原內地來啦!」
「叫她進來呀!」
「不!咭咭……羞死了!她很美,今年十八歲,有機會我也把她送給你!」她
說完出門而去。
馬太凡在房中等,他認為徐女過一會會把她師姝帶來見面。
時間過了很久,房門響了,馬太凡一高興,急急開門。
「公子,你那位女友叫小的來知會一聲……」
「她怎麼樣?」馬太凡不等他說完,原來那是小二哥。
「公子,徐小姐的師妹來了,好似有非常急事,連徐小姐要回來告訴你都不願
等,她們急奔出去了,徐小姐說,她如到晚上還不回來,那就要你多等幾天。」
馬太凡知道徐女師妹有了什麼特別急事,於是擺手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
小二去後,馬太凡想看徐金玉的師妹落空啦,他呆在房中,忽然覺得有點無聊
啦!
人在寧靜中,精神最容易鬆懈,何況馬太凡不久又經過一次激情,加上大量射
精,這時躺在床上已漸漸入睡了。
詎料他才閉上眼,居然似夢非夢,人已到了另一個環境。
「我怎麼了?腳還未動,為何到達這個地方?」
他看到滿眼全是一望無際的花海,花種之多,難以數清,那一陣陣的幽香,撲
鼻欲醉似的,天是清朗的,那不是夢。
難得有如此美妙的環境,他不去想,管他是夢是真,於是他乾脆躺在花叢裡,
雙手枕頭而臥。
不知從那傳來一陣歌聲,那清越而又煽情的韻律,使得馬太凡心機搖搖,他翻
身坐起,循聲一查,只覺眼睛一花,霎那之間,他竟又身在一間閨房似的秀閣裡。
秀閣一面有道門,半掩著,裡面傳出嘻嘻之聲,馬太凡不知為何,竟存偷看之
心,於是他在門隙往裡看,不禁心情一蕩。
原來裡面竟有兩位裸體美女在洗澡,那雪白而又多姿的玉體,使得他情慾陡然
上昇,但又不知為何,慾念昇起之霎,他竟與兩個裸體美女摟上了,正當難以自制
時,猛的聽一聲厲叱,馬太凡在一驚之下,竟嚇出一身大汗,他醒啦:「啊!我作
了一個夢!」同時還聽屋外有隻野貓在叫春。
馬太凡他感到有點莫名其妙,他在想,那夢太逼真了,可是那兩個美女……那
兩具細嫩光滑的胴體,那根本不是夢。
「店家!這樓上就只一這一間空房嘛?」耳聽外面有個嬌滴滴的聲音。
「姑娘!對不起,今天客人多,最好的房間只有這『丁號』房了!」店家的聲
音也傳了進來。
「那一間呢?」
「對不起!那間裡面已經有位公子住下了。」
馬太凡起身,推開房門一看,只見那女子足有七分姿色,但卻不認識,身材非
常健美。
他看人家,那女子剛好送過了目光,可是她一見馬太凡,秋水一轉,眼波蕩漾
,嫣然一笑,拱手道:「公子貴姓?」
「在下姓馬,姑娘要住店?」
「我姓趙,這店子今天怎麼了?快住滿了客人。」
店家在一旁不便插嘴,這時進退不得。
「店家,就是那間好了,你去罷!」趙女的眼睛還是不離馬太凡,她笑笑又道
:「馬兄是一個人住?」
「是的!姑娘請進房裡坐。」
趙女似求之不得,笑道:「馬兄從哪裡來?要住多久?」
「三天!我從湖北來,姑娘也是外鄉人?」
「不!我在本縣住了幾年了,今天是來採購東西的,我還有同伴在後面,那房
間太小,只怕住不下。」她進房一看,啊聲道:「這一間也不大啊,這裡的房間真
小!」
馬太凡送上茶道:「姑娘!這裡有個仙杏崖的地方,不知姑娘可清楚?」
趙女驚訝道:「馬兄要到仙杏崖作什麼?」
「問問罷了,怎麼了?看姑娘表情,那兒去不得?」
「不是去不得,近來那兒不平靜,時常有江湖人去打擾,已經死了好幾個武林
人了。」
「為了什麼?」
「我不便說,不過我勸馬兄不要去就對了。」
「那兒有魔鬼出現?」
趙女道:「有個武功高絕的老太太不許外人去打擾她,這其中很複雜,馬兄最
好不要知道太多。」
馬太凡似心裡已有幾分意識,他一轉話題道:「我看姑娘芳齡還不過二十吧,
憑在下經驗,姑娘的武功非常了得!」
「咯咯……我也看得出,馬兄必是江湖奇士!」
「哈哈……奇士?……我只是……」
「咭咭!只是什麼?」
「尋芳問柳之徒而已……」
「咭咭……是嘛……我看你不是……」她起身擺了幾下姿勢,最後坐到床上道
:「啊!馬兄還有同伴?」
「不錯!他出去了,要兩三天才能回來。」
「女友?」她已看到床上似有點疑問,又格格笑道:「你們兩個是夫妻?」
馬太凡搖頭道:「兩相情願嘛!」他乾脆點穿。
趙女嘆聲道:「她真幸福……」
馬太凡故裝驚訝道:「姑娘難道不幸福?」
「唉!寄人籬下,受人約束,我這一輩子算完了!」
馬太凡同情心由然而生,過去關心道:「不能擺脫?」
「難囉!」
馬太凡以手搭在她肩上道:「跟我走!」
趙女不是裝作,投懷嘆聲道:「我不能連累你,那老太婆太厲害了,她連兩個
親姪女都不放過。」
「那是怎麼一回事?」他輕輕的摟住她,撫摸著,使得趙女如遇情人,她反手
抱住,比真的哭泣了。
「別感觸!告訴我。」
「嗯……你是真的關心我?」
「妳聽過江湖上有個馬太凡這個人嘛?我就是,凡是投在我懷中的女子,她就
終身受我愛護。」
「哇!你是玉郎手!」
「不錯!妳是如何知道的?」
「啊!是那老太婆說的,她提起你,似是有點心生畏懼,對了!她也有幾分怕
她的姪女。」
「我明白了!那老太婆就是『鬼仙』疤面婆,而她的姪女就是『杏花仙子』貞
貞。」
「難道你不怕疤面婆?」
「沒有動過手,我還不明白她有多高的道行,我這次來,就是要會她!」
他說完放手,躺在床上又道:「我得會見杏花仙子才好!」
趙女不再有距離了,她爬到馬太凡身上,很自然輕說道:「我有辦法讓你進入
竹樓……」她一頓又道:「不過……」
「不過什麼?」
「我們必須把我的同伴擺平才行!」
「妳是八侍女之首?」
「原來你都知道!凡,她們與我同病相憐,也是疤面婆從各方脅迫來的,還有
,我們都吃了她的『鎖心丹』,如有反叛,她只要催動咒語我們都會痛苦死亡。」
馬太凡道:「杏花仙子也是中了她這種毒手?」
「杏花仙子的神通奧秘,她雖中了毒手,但疤面婆心中卻十分難安,她怕仙子
能解,但又不敢設法去證實,好在杏花仙子在表面上若無其事,這使老太婆疑神疑
鬼啦!」
「妳如何設法擺平妳的同伴?」
「阿凡……」她一頓道:「我可不可以這樣叫你?」
馬太凡摟任她吻了再吻,說:「妳已是我的了!」
她摟得更緊,道:「阿凡,我叫宣宣,還有錢幽梅、孫三婷、李淑、周一妮、
吳姍、鄭姜、王如,她們都是疤面婆在各個門派裡逼來的,老太婆有個難以了解的
個性,她自己又老又醜,但她要選侍女卻又要很美的女子,我不算美,但幽梅她們
個個都很美,只要你答應收她們,我保證她們都會死心塌地的侍奉你。」
馬太凡嘆聲道:「妳莫會錯我的為人,凡是我要的女子,一旦被我看中,我就
會把她納入我的大計劃中,不管她美不美,美醜不是我的選擇。」
他為了安定她的意志,再深深的吻她,這還不夠,一手探入她的私處。
趙女如同上了天堂,爬在他身上緊緊的,真如小鳥依人。
「阿宣,妳別等她們了,主動找她們來見我,我們大家商量一下去杏花仙子那
裡的方法。」
「現在不能去,疤面婆神出鬼沒,來去無蹤。」
「我先替妳化去鎖心丹再說。」他替她解開上衣,一會露出那一片酥胸,兩隻
玉乳彈彈震動,她自然有點害羞,但面對心上人的情人,她只咬唇含笑,臉卻紅似
桃花。
馬太凡雖然心動,但為了救她,雙手按住乳溝,輕聲道:「放鬆心情!」
「你能化去嘛?」
「我有自信。」
「我的心跳得好厲害啊!」
「那是正常的,妳激情了!但要剋制,分心不得。」
「我好想你……」她探手握住他的陽具。
「今後妳還怕沒有時間,先救命要緊。」他已發動神功。
足足有半個時辰之久,只見馬太凡收手,親她一下道:「好厲害的疤面婆!」
「怎麼樣呀?」
馬太凡道:「她不但給妳吞下鎖心丹,而且在丹上還加上咒禁,現在我把它全
毀了。」
「嚇!毀禁不怕驚動她,她的禁制與她心靈相通啊!」
「我毀她禁制如果會驚動她,那我就沒有那種神通了。」
趙女聽說已解脫了疤面婆之制,不禁心花怒放,摟住他一陣狂吻:「阿凡,我
如何謝你啊?」
馬太凡俯身吸住她的乳頭,吮了一會笑道:「這不就是最好的報答……」
趙女有點神魂不定了,顫聲道:「你要我就給你呀……」
「不!」他替她扣好衣服說:「先辦正事要緊,你快去找幽梅她們,我先把她
們的鎖心丹化解再說。」
「那也不能全在這裡進行啊!她們正在分開巡查杏花崖呀!」
「不要緊,分批來,我在這裡等!」
趙女戀戀難捨的走了之後,馬太凡當然不能離開房間,可是到了天黑他卻還沒
有見到一個女子前來,連趙女的影子也沒有了。
「她們怎麼了?」他有點不安啦!
馬太凡擔心出事了,他坐立不安,忍不住拿起行李,交代店家幾句話,他按照
和徐金玉走的路線決心走一趟仙杏崖了,有了和趙宣宣的關係,他不怕另外七個女
子的阻攔,必要時他可以提出趙女的名字。
一個時辰後,他又看到那座峰啦,不過他又猶豫了,因為他還沒有和杏花姐妹
見過面,一旦見面,他拿什麼話說呢?
馬太凡未料到這個時候居然被人盯上,那是中年婦人,臉上有疤,只見她陰笑
一聲,閃身一隱,她已到了十丈外。
「大妹子!妳說的不錯,那小子是要去仙杏崖了。」疤婦向一處石後發話啦。
石後忽然露出一個老婦,只見她陰陰的道:「那小子煉成『太虛通天法』,他
自己還不知道,他自取名稱為第九神通。」
「大妹子!現在怎麼辦?我們治不了他?」
「目前尚不要緊,先別叫你那八侍去阻止他向竹樓接近,我不信妳姪女一眼就
會看上他,我們去找老鬼王夫婦和三界王,以我們聯手,不怕收拾不了那小子。」
「大妹子,我怕貞貞已經悟出瑤池金經了。」
「妳太高估妳的姪女了,說真的,她得到的瑤池金經,我還不相信那是真正的
金經寶錄哩,比方我得的『九天玉果』,經我打開玉匣一看,裡面竟是空的,連那
玉匣都不是裝玉果的東西。」
「嚇!妳那玉果是假的。」
「我說妳不要心急,先要搞清楚金經是否真假再說,我擔心江湖上恐怕會出現
幾種假貨啊!」
這時馬太凡正往竹樓走去,但忽然聽到側面有了動靜,人影一閃,他發現趙女
在向他招手。
「妳怎麼了?」馬太凡閃過去。
「疤面婆在谷中,你千萬別現身。」
「妳為何不去客棧?」
「能去嘛,快跟我來!」
馬太凡毫無選擇,只有跟她走,但他又不明白暗處又有人在注意啦。
暗中之人也是個美艷少女,只見她繞了一圈直奔竹樓。
「玫瑰!發現什麼了?」竹樓窗口伸出另外一個美女的螓首,斜依窗欄,真是
美極!
「姐!怪事怪事。」她拔身進了窗戶。
「什麼事?」
「姐!八侍對嬸母有異心。」
「凡是受壓迫服侍的人,誰會忠心?」
「她們也吞下鎖心丹啊!」
「那一定有什麼使她們比生命更看得重的事情發生了。」
「是是是!姐,有個男子和趙宣宣似有某種感情。」
「一個男子?」
「噢!姐我忘了告訴妳,那男子是我們夢中見過的啊!姐,我和妳的夢居然一
樣,現在又見到那男子,妳說怪不怪?」
「玫瑰!」作姐姐的陡然一震似的:「妳沒有看錯?」
「姐,是他啊!」
「妳可知道他住在哪裡?」
「好似在城裡。」
作姐姐的慎重道:「玫瑰!妳知道怎麼作,快去查一查,也許是仙師的遺言要
實現了,注意!妳已有十八歲了,別小孩氣,能直接了解他更好,否則不要耍脾氣
。」
「我知道!姐,我這就去。」
「不!妳性急不得,注意他的左手,如果是我們要的人,那怕他是花花公子也
在所不惜!」一頓又道:「他現在必定和八侍在一塊,等明天妳再去。」
不要問,她就是杏花仙子貞貞,當然那妹妹就是玫瑰了,作姐姐的真有仙風道
骨之姿,沉魚落雁之美,看來只有二十出頭。
馬太凡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這時似把八侍中另外七個少女的鎖心丹全煉化了,人已有點疲倦似的,躺在
八個美女中間休息。
「阿凡哥,現在好點嘛?」這趙宣宣在他耳邊輕聲問。
「我沒有事,現在準備回城了,竹樓今天不去了。」
「阿凡哥,我們不能送你啊!」
「幽梅,不用送,目前妳們八個人恐怕還不是疤面婆的對手,我只要妳們設法
與杏花仙子早點連絡感情,免得誤會為敵人。」
「不會啦!我們天天見面,雙方都有同感,就是沒有交換心聲而已。」
「阿婷!我不知她們姐妹對我是何種看法啊?」
「她們冰雪聰明,又不是世俗兒女,她們姐妹如知道你有大計劃,一定不會反
對,加上你又替她們治好鎖心丹,那有什麼擔心的。」
過一會,馬太凡單獨回到城裡去了,只有一點,那趙宣宣沒有採買東西了。
馬太凡回到店中已經是午後,他吃完午餐就往樓上走,一到房門口,他就知道
,不禁忖道:「誰在我房中?」
誰也不明白他是如何知道房中有人,他推門而入,傻了,也驚訝不已,只見房
中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美人兒。
「咭咭……你看什麼?」少女笑得很美。
「姑娘,妳是?……」他往床緣一坐,眼睛還是不離少女。
「你猜呀!我不告訴你……」她很天真,一點也不避嫌,人已行近馬太凡面前
立定。
馬太凡知道,送到面前而又認識的女子,當然不是外人了,他又不懷疑女子對
他不利,於是雙手張開,很自然的將她摟住笑道:「妳是徐金玉的師妹?」
「咯咯!你怎麼一猜就對啊,你好大膽!」她一頭裁倒在他的懷裡。
「妳叫什麼?」他親她。
「咭咭……你真色!……咯咯……我號左雲雀!」
馬太凡把她抱上床,雙雙摟住躺著:「妳師姐呢?」
「我來找她時,還有很多人,她們現在去了終南山有事,姐姐叫我來陪你。」
「很多人?你們姐妹到內地來還有很多人。」
「咭!不是啦!我會見了梨酥,結識她後,又由梨酥介紹認識了西門白、胡音
、黃鶯、朱朱、林碧紅、林喜美、波瑤、海神、秀林她們一大群,後來才知道她們
都是你的。」
「妳連一面都沒有見過我,現在被我這樣抱著,難道一點也不在乎?」
「咭!師姐說,被你摟著就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我現確定她說的是真的。」
「妳吃過飯了沒有?」
「吃過了!我對店家說,我是你女友他才不攔我進房來。」
「妳被我這樣摟著,有什麼不一樣?」
「我好心跳,我有點怕。」
「怕什麼?」
「姐姐說,你那……你那……我不說了!」
馬太凡輕笑道:「第一次!尤其從來沒有見過的少女,一旦見到,那是有點怕
,但更多的是稀奇,妳不玩玩它?」
左女輕聲道:「我怕我會要來,這是白天啊!」她的手已探進褲子了,當她握
到那話兒時,身子一震,可是一震之後,她似已經感到有種衝動,握得更緊,大有
不捨放手之情。
馬太凡的手已經在撫,在揉,輕聲說:「妳見過人家做愛沒有?」
「咭!十四歲時見到同族中一個大閨女和她的未婚夫在野外草裡玩,剛好他們
玩的地方又在幾十株大樹前面,我看得很清楚,他從後面、前面、側面坐著,女的
騎著……啊!他們玩很多姿勢,那時我已懂得一點點是什麼一回事了,後來師姐發
現我,也看到他們,師姐把我暗暗拖走,臭罵我一頓。」
「哈哈……」馬太凡輕聲笑道:「今夜妳自己要親身經歷啦!」
「凡哥,那族人的男友……不!是未婚夫,他的那根很小很短,沒有你的長大
啊!」
「那是妳只見到他的吧?」
「不!是真的,不在做愛的男人,我也偷看了很多個,他們雖也有大小長短,
但比起你的可差多了,如何放到我那裡面啊?」
馬太凡替她脫衣道:「阿雀,到時妳就會明白!」
兩人脫光後,馬太凡又將她摟住,他要慢慢逗發她的性起才進行。
「阿凡哥,我還看到他去用舌頭舔啊!」
「好!我也作給妳看。」他把她雙腿分開,舌兒伸到小穴口,輕輕的一挑動。
「噢噢……好……癢……不……有點那個啊……喲喲喲……」她的下體挺起來
了,腿兒張得更開。
「阿凡哥!怎麼是這樣?……」
「嗨!妳真是未開蒙的丫頭,連快感也不懂,想了沒有?」
「咭咭……」她忽然一翻身,張口含住那肉柱,急吸急吮,又像是內行,這把
馬太凡搞糊塗了,也很快被引發了快感。
接著,左女如風跨上,但她不敢把那特等傢伙壓進小穴。
馬太凡趁著小穴正順滑,輕輕把肉柱往小穴裡慢慢插,道:「妳自己要配合啊
!」
左女輕聲道:「兩下不成比例啊!」
馬太凡怕她痛,真是小心又小心的往裡擠,眼睛卻注意左女的表情,直到頂端
滑過了關,他才鬆口氣問道:「怎麼樣?」
「咭咭!有一點點那個……噢……癢癢癢……不是……是那個……」她猛的一
壓,一下就把陽具吞進去了。
「妳怎麼了?」
「咭咭……我怎麼知道?」她似非常好受,拉起他抱著。
馬太凡決心讓她自己去發展,不去採取主動,可是他那伙伴卻不由他自主,真
是控制不住它,竟是一個勁的在洞裡跳動,更甚的是,他的陽具居然在裡面挑呀絞
呀,這使馬太凡很驚奇,他明白,他的某種功力又有另一成就了。
「喲喲喲……凡哥,不要動啊!……我……」
「不是我動啊!它可能很愛妳,是它自己在動啊……」他也受不了啦,一陣爽
,他難以自制,只好抽插了。
「噢噢噢……」她抖得很急,似已爽透了,喘呀喘呀,她本想多玩幾個姿勢,
這下來不及了,只見她在全力扭。
到了上燈時,左女一頭栽倒在馬太凡懷裡,全身如棉花一樣了。
馬太凡不忍動她,因為他自己也射了。
又過了很久,才聽到馬太凡道:「阿雀!是吃飯的時候啦!」
「我不想吃啊!」
馬太凡輕輕的把陽具抽出,道:「我替妳穿衣服。」
「咭!」她戀戀不捨的又握住那話兒說:「我愛死它了!」
「呀!」馬太凡看到自己下體鮮紅一片,加上左女的胯部,他忍不住要笑。
「咯咯……這是月經嘛?」
「傻丫頭!快清洗。」
在吃飯的時候,馬太凡詳細的告訴左女,說出他與疤面婆八個侍女的經過,同
時要入竹樓去會見杏花仙子姐妹的意思。
「凡哥!不能性急啊,最好去請示肖萍姐姐啊!」
「沒有人去告訴肖萍姐,我只有冒險行動了。」
「不行呀!疤面婆那樣厲害,我不許你去冒險。」她一頓又急急道:「肖萍姐
已經到了終南山,這裡去終南山非常近,我去走一趟,你在這裡等我回來。」
「妳一個人去?」
「以目前來說,內地的正邪兩方都對我一無所知,我會小心的,也許在路上又
會有我們的人。」
馬太凡道:「妳要去也得等到明天呀!」
「不!你放心好了。」她吃完飯就動身了。
當馬太凡準備回房時,忽然看到一個背影,高高的,頭髮長長的。
「小二哥,你來一下!」馬太凡立即叫來小二。
「公子,還要吃什麼?」
「不要了,小二哥,剛才出店的那位姑娘她是誰?」
「啊!她很少來,剛才她要落店,她自己說她姓白。」
「住幾號房?」
「樓上地字號!就在你的房間隔壁,怎麼啦公子,你?……」
「她是我女友的朋友,沒有事了,謝謝你!」
馬太凡回到房子前,他很留心,瞧見那隔壁房門是掩著的,忖道:「她不會超
過十八歲,一個姑娘家,單身落客棧不為奇,奇在她似在注意我,但我看她時她又
飛快轉過頭去,她是易容的,表面平凡,但瞞不過我,她的輪廓委實太美!」
馬太凡身邊的美女太多,他不是見了那女子的輪廓就想到心動,他似懷疑又被
人注意上了,目前他擔心的是疤面婆。
上燈時,隔壁房裡有了動靜,不要問,是那女子回來了。
馬太凡以手枕頭,仰躺在床上,他想到隔壁女子,獨自冷笑:「我看她搞為什
麼鬼?」
「吁!」
「隔壁是磚牆,又是粉刷如新,怎麼會有吁聲從牆上透過來?」馬太凡忖道,
翻身坐起,以他的目力,一下就看出牆上有個指頭大的小洞。
「姑娘好指力!」
「吁!」又是一聲吁。
「當心屋頂!」這下馬太凡吃驚了,不但不把那女子視為敵人,而且驚訝她的
聽力,居然比自己先察出,原來這時他也聽到一種非常細微的異聲。
接著,「別驚動他!」那小洞又傳來耳語似的聲音。
「來人功夫奇高!」馬太凡回話過去。
「你到這邊來呀!」
「我……」
「難道要我去你的房裡?」
馬太凡一呆,他輕輕開門,一閃,人已在隔壁房中,馬太凡發現那女子的背影
,是剛才看到。
「有兩個!」她指到屋頂。
「我開房門都沒有使他們懷疑,八成不是對我們來的?」馬太凡說出自己的想
法,他坐下。
「你懂什麼?上面兩人是『瓊嶼雙魔』,他們正是對你而來的。」
「妳怎麼知道?」
「你不是看到我出店?在街上我就注意上了,他們是『冥冥太后』和疤面婆請
來的。」
馬太凡笑道:「他們會施展什麼邪門不成?」
「我們本可出去會會他們,但我這時不想露面。」
「好!我去會會他們。」
「不行!現在暫時裝作不知道,要打鬼,先要比鬼更鬼。」
「噫!他們走了?」
女子點頭道:「那是已經摸清楚你的房間之故,明天或者明晚,他們會向你下
手。」
「妳為何易容?」
「你懷疑我是對你來的?」
「我不清楚,因為我不認識妳。」
「叫我玫瑰!」
「玫瑰?」
「怎麼啦?」
「妳是杏花仙子的妹妹!啊,天啦!妳一定已知道我是誰了,我真想不到。」
「你……你對我們姐妹很清楚?」
「我已治好八侍的鎖心丹之害了,我還擔心妳姐妹,我幾次想到仙杏崖去會你
姐妹,但又怕妳姐妹把我當敵人。」
玫瑰吁口氣道:「真是出我姐姐之意外!」
「意外?」
「我姐姐要我設法與你接近,這不是意外。」
「妳們的鎖心丹害怎麼樣了?」
「鎖心丹不怕!姐姐發現疤面婆還在丹上下了禁制,好在她沉著,這樣倒使疤
面婆疑神疑鬼。」
「妳肯不肯給我幫妳化去丹毒和禁制?」
「我想先替姐姐解除。」
「我很高興!這不要緊,問題在時間,誰提前擺脫『鎖心丹』,誰就先脫離疤
面婆的掌握,加上我又不能同時救妳兩姐妹,快脫衣吧!」
「脫衣?」
「我看妳姐妹中的鎖心丹是疤面婆的特別優待,比起八侍女嚴重得多,全靠我
的純陽真火恐怕會出事,一旦真火力量不夠,觸動了禁制,她的咒禁必起反應,疤
面婆得到反應,她就非下毒手不可了,所以全靠我雙掌不足,我必須……」
「必須怎樣?」
「雙掌按乳溝,丹田貼丹田。」
玫瑰臉一紅,但羞中帶笑,飛了他一眼,道:「必須要那樣嘛?……」口是那
樣說,手卻摸到衣扣。
「哎呀!要快呀……」他動手了。
一陣快動作,玫瑰已是赤裸裸的啦,她低著頭,閉著眼。
馬太凡那管那麼多,他自己也在脫,脫光了他才注意到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胴
體,寬肩、細腰、豐臀,尤其那雙高聳而圓的豐乳,使他情不自禁的把她摟住,稍
稍一低頭,吻上了,道:「妳好美!」
「我是易容的啊!」
「可是妳的輪廓瞞不了我。」
「我洗個臉好嘛?」
玫瑰走近面盆,她又回頭嫣然一笑,她那走路的姿態,沒有裝作,自然的慢步
輕擺,幾乎把馬太凡看傻了,問道:「為什麼要洗臉?」
「咭咭……我到現在,難道還不以真面目對你?」她媚笑。
洗臉一完,馬太凡實在忍不住啦,飛快過去抱著她往床前奔,接著就雙雙摟在
床上,先不去治療,吻個夠再說。
「你替八侍都治好了?」
「妳不會有心理作用吧?」
「怎麼會,她們都很美。」
「她們中得輕,我只雙掌按住乳溝發出真火就夠。」
「你已經過如許多的女子,難道真火還純?」
「那要問我煉的是什麼神功呀,普通武功當然要處男才行。」
「咯咯……」
「妳笑什麼?」
「你是傻瓜蛋!」
「我傻?」
「你連自己煉的是什麼神功都不明白啊!」
「喔!妳姐姐知道?」
【第十三章 美男子與奇士】
玫瑰雙手捧著他那一張英俊而又毫無俗氣的臉,她這時的心防全撤,一點也不
作態的愛到心坎裡,吻了又吻,恨不得使勁咬他兩口,笑道:「你知不知道?古時
候,那是很早很早的古時候,一共有三位仙人,是超越當時修道中最強的三位,他
們又是同道同門,大仙長煉成『太虛通天大法』,二仙長、三仙長是女的,二仙長
煉成『太虛通地大法』,又稱『太玄大法』,三仙長煉成『太虛通人大法』,又稱
『太虛太奧大法』,後來這種大法共稱『太虛大三寶』,你這傻瓜就是得到太虛通
天大法,而你卻把它稱之為第九神通,不過這名字很新鮮也很合適,因為裡面真有
九大部奧妙不同之處。」
「喔!原來如此?妳姐姐竟懂得這麼多?」
「那不是我姐姐懂的多,而是我姐姐煉的就是『通人大法』,還是一頭落在你
初戀情人手中。」
「肖萍姐!」
玫瑰道:「只要三部大法構成一體,加上九九姻緣之數,展開大法會,就可煉
成長生不老,散仙可期,我現在不知你已收留了多少女子。」
「我一時想不出,這完全掌握在肖萍姐手中,她只要我不勉強,隨緣而遇即可
,否則就會犯了天意。」
馬太凡一面運出真火,一面嘆道:「妳姐姐為何不來找我?」
「誰知你在哪裡啊?直到家師臨終遺言才完全明白啊!」
玫瑰道:「九九之數姻緣,那就夠你找了,又要情、又要愛!咯咯……」
馬太凡嘆道:「我真辛苦!」
「咭咭!那你就把太虛通天大法讓給別人呀?真是傻瓜,別的男人作一萬個夢
也夢不到啊!」
大概已經沒有事了,馬太凡下面那話兒已經在小穴輕輕滑進啦!
「喲喲……你……」玫瑰忽覺有根又粗又壯的東西深入啦,一陣快感昇起,霎
那間爽得喲喲連聲,連那滑進一點點痛也沒有覺出,反而雙腿一分,腳跟一勾,緊
緊把馬太凡的大腿勾住。
馬太凡見情一樂,加緊抽插啦!
「噢噢噢……」玫瑰全身顫抖,張口閉眼,開始哼啦。
一陣高潮之後,雙方控制不洩,休息也不過疲累之故,玫瑰喘氣不停的躺著:
「凡哥……」
「怎麼樣?」
「很奇怪!作這種事為何累死也要來?」
「哈哈!妙就妙在這裡。」他要拔出。
「不要!」玫瑰摟住不放:「我喜歡放在裡面,咭咭……」
「我們要去仙杏崖啊!」
「現在是疤面婆出現在谷內最多的時間。」
「我已知道我煉的是通天大法,我不怕她了。」
玫瑰道:「假如她被逼急了先向我姐姐下手怎麼辦?」
「唉!妳姐姐和妳真是,明知鎖心丹有害,又不怕她,為何要服用她的鎖心丹
?」
「你不知道啊!疤面婆得了瑤池金經,她不會悟,也不取悟,可是拿給姐姐悟
她又不放心,姐姐也不想煉,所以和她達成那種條件啊!」
「這太冒險了!」
「不但冒險,現在更是失算了!」
「怎麼說?」
「姐姐說那是假的瑤池金經,她越悟越覺不對,後來才知道,那是一部『三才
心法』,只是普通武林人難求的秘笈心法而已。」
「那我們更要趕快去竹樓,遲了恐有變化。」
「我和你同行更露形跡啊!」
「玫瑰!妳在這裡休息,我非去不可了!」他慢慢拔出,又吻了她一下,穿好
衣服,又道:「妳在天亮時趕來!」
他走後,一方面要提防瓊嶼雙魔,又要潛察疤面婆,真是小心再小心。
尚未接近谷內,突然有個女子在暗中輕聲道:「阿凡,到這裡來!」
「宣宣!」
他閃過去一看是趙宣宣,問道:「妳在巡查?」
「不!我們馬上要去終南山了。」
「我們?」
「不是啦!是我們八侍,不久前接到指示,要我們八人火速趕到終南山,但要
等你知道才能動身,我算定你今晚要來。」
「誰的通知?」
「當然是肖萍姐,可能要派一批人去長城。」
「去長城?」
「現在不清楚,要你在此治好杏花仙子姐妹的鎖心丹後,一切要聽白貞貞的指
示。」
「我這就去竹樓。」
「不用!白貞貞已經在長安城,只要你到南門,她就會接你進城。」
「那糟!玫瑰現在客棧。」
「我去叫她一起去終南山。」說完,她吻他一下就隱身而去。
這一下馬太凡要單獨去長安了,他真想回去把玫瑰帶在身邊,但時間不許可,
他只得加速往北奔,穿過泰山山脈時,他停一下忖道:「我不知道路怎麼辦?只有
一直往北了。」
「嘿!你們來好了,幹嗎不正面,跟在後面算什麼東西?」他這時已發覺後面
有人盯上了。
馬太凡時刻都在準備一戰,可是一直等他到了長安南門,也看不到敵人的影子
。
當他一到城門口,忽然一道閃光,同時暗中有人急叫:「城門關了,快到這裡
來!」
馬太凡只見暗中立著一位女子,他一怔忖道:「她不是我夢中見過的,現在知
道她就是貞貞。」急忙上前拉住道:「妳……叫……」
那女子急急拉他閃開:「別出聲!」
「妳發現有人在盯我?」
她帶他走入一條小巷,又轉了幾彎,這才翻入城內:「你只發現一批,其實有
好幾批啊!」
到客棧後,算是不必再擔心有人明目張膽動手了,二人吃過飯,馬太凡好在有
夢為憑,他不擔心尚未說出姓名的女子。
「你不懷疑我?」那女子帶他往上房走時這樣問。
「我在夢中見過妳。」
「你作了什麼夢?」
馬太凡笑道:「妳和妳妹妹在房中洗澡……我……」
「真有這回事?」
「玫瑰告訴過我,說妳和玫瑰也作了一個夢。」
那女子嘆聲道:「難道真有虛無境界!」
「妳真的也夢見我?」
那女子點點頭。
「貞貞!」進了房,馬太凡摟住她道:「我們前生有緣!」
她不拒絕,只是笑道:「把門關上啊!」
馬太凡先吻她一下才去關門,轉過身又把她摟住道:「我快給妳化去鎖心丹。
」
「你替玫瑰化掉了?」
「是呀!妳們中得重,全憑掌心發出的真火沒有用。」
「還要由丹田傳入!」她的臉紅了。
「那是沒有法子啊!妳放心,妳不答應那個,我能剋制。」
「噗嗤!」她笑出聲:「你想我會拒絕你?問題是今夜有強敵,我怕……到時
會……」
他把她抱上床道:「我明白!」他替她脫衣。
「今夜不比平常,下禁制啊!」
「既然有強敵,我們的禁制也不太可靠,只要不入迷,我的反應更好。」
「熄了燈啊!」
「不!我要欣賞妳個夠,今夜比夢中,妳更美!」
馬太凡對他經過所有的女子脫衣,他都沒有轉過身去,但這時對貞貞,他卻轉
身而脫。
「咭!」貞貞已經躺在床上,見情一笑。
「我要把妳和肖萍一樣看待。」
「那有什麼!我既是你的了,應該與所有姐妹一視同仁,我的全身你都看到了
,我還怕看你?」
馬太凡轉身道:「我這樣不太粗魯嘛?」
貞貞起身將他抱住道:「你確實是男人中的男人,這是煉功的關係,我讀過『
素女百回』,其中說到男子的生理甚詳,但就沒有說到你這樣雄偉的。」
她玩弄那根陽具道:「通天大法中『真陽奇偉』一章真有其事,你已煉到大成
之境了!」
馬太凡緊緊抱住她道:「妳煉通人大法中有無對女人的生理指導?」
「有!『以陰培陽法』不似素女經那樣霸道,以修煉為主,以取樂為輔。」
他把貞貞放在床上,輕輕爬上去,雙掌貼住她的乳溝,當他丹田貼丹田之際,
那根又粗又長的陽具自然到了一雙玉腿之間了,那一霎,貞貞顫了一下,馬太凡卻
幾乎控制不住。
「阿凡,你不必強忍呀!」貞貞輕聲道。
「不!妳自己放鬆,不要擔心房外,這是長安城,不比外縣市,敵人不會那樣
大膽。」
約一個時辰,馬太凡吁口氣,起身道:「妳的功力比玫瑰強多了,我容易替妳
化去。」
他先替她穿好衣服,又吻她道:「聽說我們要去長城?什麼時間走,去那一段
?」
貞貞道:「先到神木。」
「我沒有去過,我也不想知道我們去作什麼,不過我想這一路一定不近?」
貞貞道:「過了渭河後,少說也要走好幾天,不過如沒有意外,憑我們的腳程
也要十天,只怕沒有那樣順利。」
「妳有什麼預感?」
「現在我透露一點點給你知道,你聽玫瑰說的不一樣啊!」
「什麼不一樣?」
「有關太虛三寶呀!」
「怎麼說?我煉的不是通天大法?」
「當然是!我煉的太奧通人大法也是真的,再叫你明白,肖萍煉的就是太玄通
地大法,可是這三大寶典之外還有兩部,兩部中又分三宗,上宗名宇宙,中宗名乾
坤,次宗名陰陽,現在根本不知這三宗落在何人手中?」
「喔!」馬太凡大驚道:「我們的任務就在這裡?」
「不!也許有關,但現在是一團謎,我們工作就是去猜謎。」
「難死了!難死了!」他忽然想到有貞貞為伴又很高興道:「好在有妳作我的
貼身侍兒!」他深深的吻她。
「你說錯了,我比你大啊!」
「哈!我是天生的哥哥。」
天亮出了長安,不到申未就過了渭河,他們不停,又過涇水,直到上燈就到了
涇陽,那種走法還不算快哩!
落店吃飯,當貞貞回房洗臉時,馬太凡急從外面奔進房道:「貞姐!我看到一
個可怕的影子。」
貞貞急問:「在哪裡?」
「由店門外閃過。」
「什麼樣的影子?」
「看不出男女,只是一閃的影子。」
貞貞鄭重道:「這樣說,這人的功夫絕對不在你我之下了,也許是針對我們而
來,目前難以判斷對方的企圖,總之我們要小心了。」
馬太凡道:「妳說有幾批人在暗中盯我,這人可能是其中之一了。」
貞貞抱住他道:「你也別太提心吊膽,有我們兩個,管他是誰也可拼一下。」
她吻看他。
馬太凡從衣底探到她的豐乳,輕聲道:「我好想啊!」
「阿凡!我也想,可是我們不能來,今後有的是時間。」她握著他的陽具道:
「這樣我們不也很滿足。」
馬太凡抽一手探到她的那話兒,道:「妳比玫瑰到底能自制多了!」
「咭!她怎麼樣?」
馬太凡輕笑道:「她玩得不肯停,累死還要。」
「我教她的花信法她也用上了?」
「沒有。」
「哎呀!那你們兩個都洩了?」
「怎麼不!只怕她比妳先懷孕啊!」
「咭咭!我就知道玫瑰不能自制,結果不出我所料。」
「不是她那股勁,我怎麼也不會射精,妳不知道,她似要把它吞下去似的!」
「她一定落了很多紅?」
「我下半體全紅了,她卻一點不在乎。」
貞貞輕笑道:「你這個如此雄偉,她又只有十八歲,她怎麼受得了?」
「妳錯了!剛放進去時,我也擔心,那知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一聲聲喊
爽,這樣一來,妳說,我那有不到高潮的?」
貞貞笑道:「她的修為尚淺,加上她又愛你,當然情慾大開了。」
「姐!我今晚放進去,只破處女膜,不用來高潮,妳答應嘛!」
「我怕你性起了怎麼辦?」
「不會的!妳試試看就明白。」
貞貞輕笑道:「說話算話啊……」她也忍不住了,雙腿分開。
「姐姐!我替妳用口交可行?」
「我懂!不可用舌絞重了啊!」
「我保證!」他縮了下去,舌頭一伸,輕輕的舔上小穴。
貞貞只感到一陣潁,低聲道:「輕一點咧,別挑逗過火啊!」
馬太凡覺得順滑已夠,輕輕的把陽具往裡送,真是小心加緊張。
「嗯」的一聲,貞貞一抖。
「怎麼樣?」他的龜頭已經滑進了。
「我不說!」
「說啊!我是不是太急了一點?」
「咭咭!你太小心了……哦哦哦……我……好……」
看表情也明白,她是爽,於是他加快,輕抽慢插,終於插到底了。
貞貞一把抱住他,身子有點抖,輕聲道:「你快一點啊!」
「我怕妳控制不了啊!」
「我自己明白呀……嗯!對了……」她覺出那根肉柱越挺越有力了。
「姐!現在坐起來,妳自己動!」他抽出來,自己先坐下。
貞貞跨上,這次毫不費力的一壓而進。
「喲喲喲……」那根肉柱被她坐到底了,一陣快感昇起,使她不想動也要動啦
,只見她起落不停,下面發出波波呱呱之聲。
「姐!別用力啊!那……這聲音……妳會到高潮啊……」
「咭!好爽!」
「妳呀!別說玫瑰了。」
「我真想不到啊……噢……它在絞……喲喲喲……」
「姐!到此為止,別再加工啊!」
「我還能把持最後那一關,你別強忍!」她的起落加速了,喘聲不停。
馬太凡很清楚,女人到了這個關節眼上,要她終止是不可能的,於是配合而動
,抽得快,挺得重了,這也是他所需要的,最後把她放倒,爬上猛挺猛插,只插得
貞貞一聲聲低喊。
這時兩人的下體殷紅啦,當到達某個關頭,雙雙緊抱不放,口舌交錯,快要瘋
狂啦,足足一頓飯久:「凡弟……」
「嗯……」馬太凡的那話兒還在裡面跳。
「好險啊!……我幾乎要大洩了……咭咭……怎麼這樣啊!」
「我怎麼知道?」
「妳不要動,我來替妳清理。」
「不要,不要拔出來……咭咭……」
「哈!你和玫瑰一樣。」
「怎麼?她也要這樣?」
「豈止,她希望走路也在裡面。」
「咯咯……那怎麼能辦得到,真能辦得到,我也要。」
兩人又摟著睡了大半夜,直到天亮才起身清理,馬太凡分開她的小穴,略見有
一點點浮腫,笑道:「妳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呀!……咭咭……只覺得還有一點點癢!」她又握住他的陽具道:「它
真可愛,也很英雄啊!」
「從今天開始,我要連趕幾天路。」
「不,我每晚都要落店。」
「每夜都要來?」
「咭咭……我現在又想了!」
調笑一陣後,兩人到前面吃過早餐又動身了,但不走大道,他們奔捷徑,這樣
他們才能放腿奔進,第二天竟趕到了宜川。
宜川在陝西南部山城,近黃河,當夜貞貞可不能像第一次了,初更未起就主動
找馬太凡要了。
「姐!妳這樣橡杏花仙子嘛?」
「咯咯:……一個女子除非她情無所鐘,一旦鐘情,神仙也難過這一關。」
第二次貞貞有了經驗,她先脫自己,更替馬太凡脫,人還沒有上床,她忍不住
含到那根肉柱,一開始她就施展一種口吸工夫,不到幾十下,只吸得馬太凡噢噢叫
出。
「姐!妳這是什麼吸工呀?」他的陽具立刻漲大了。
「咭咭!這叫醉迷蜂,就好像蜜蜂迷在花苞裡。」
「快快快!爬到床緣……」他把她翻轉,先在她小穴裡連舔一陣,等小穴順滑
了,她也想要了,那根肉柱就從豐臀中間,找到穴口,一挺而進。
傢伙大,挺得急,使得貞貞大嗯一聲,那是猛然的快感。
「姐,不好受?」
「不是啦!猛的一下子太癢啊!」
馬太凡雙手把緊她兩側,急速的抽插,異聲噗噗波波不停的響,貞貞一陣陣的
嗯嗯噢噢,幾乎忘了那是客棧。
良久,良久,他們又到床上坐起來玩了。
「凡弟!你停止休息,我一個人動好嘛?」
「不要洩啊!當心有事。」
貞貞已施出全力,格格笑道:「我想不到我會這樣愛玩,也許是因你的關係,
過去我見到男人就覺得他們很難看。」
馬太凡摟住她猛吻,雙手又捧著她的雙乳,笑道:「我值得妳愛嘛?」
「咭咭!那要問你所有的女子了,也許我和她們有同感。」她蹲一會又坐下扭
。
「姐!這次妳摸到竅門啦,準備持久戰啦?」
「咯咯……快接近長城了,我怕今後不易找到好地方玩,今夜要玩夠才放手。
」
「我想不到江湖上認為最神祕的杏花仙子,也難過這一關。」
「凡弟,那是除了你!告訴你,除了你,對外我還是我。」
「啊!……妳裡面有大量淫水流出來了,我好爽!」他開始忍不住啦。
「別動重的啊!你說過由我自己來呀!」
「是妳挑逗啊……」
「咯咯……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是妳也大爽了,來!躺下給我動。」
「不要!那會洩……好弟弟……給我玩久一點嘛!」
「姐!我有預感。」
「什麼預感?」
「我自離開長安,就始終覺得有人緊緊盯著,妳說的不錯,不止一批,不過很
奇怪,一直沒有人向我們下手。」
「你的通天大法裡沒有陰陽之分?」
「姐!我還沒有煉到那步田地啊!」他上面稍停,下面卻一直在絞動,這使得
貞貞卻無法靜止,因為裡面一絞,她就一直爽。
「凡弟!你的通天大法是龍頭,我的通人大法、肖萍的通地大法,還有二道體
,那都是龍尾一樣,你不大成,我們也難精進。」
「姐!一旦遇上二道體,我們如何應付?」
「我們無法打敗他,他們無法擊敗我倆,這是一體的,互有生剋,那怕二道體
落在邪門手中,問題是如果二道體真個落在邪門手中,那我們的大計恐怕困難重重
了,非想別的奇謀奪取不可了。」
馬太凡的陽具都在裡面似越發越大,他感到非動不可,端起貞貞的腰部,加速
抽插。
「凡弟……噢噢噢……你怎麼啦?」
「姐!我忍不了……」
「喲喲喲……你這樣……我……怎麼忍得了?」她大扭起來,開始喘啦。
「姐!這是什麼時候了?我想射精了……我忍不住啦!」
「不要啊!我們一洩,都會軟下來,有事怎麼辦?」口是這樣說,她已顫個不
停了,似已爽至心坎裡啦,張口大喘。
馬太凡也知一旦洩了很危險,但他停止不了。
貞貞一咬牙,硬往下壓,幾乎把肉在下的全部壓進小穴了,接著摟住他不放,
也不許他動。
「貞姐妳?……」
「只要一下,你就冷卻了。」
真的,馬太凡覺得激動漸漸平息,他吁口氣道:「姐!妳真行!」
她慢慢抽出肉柱,輕笑道:「快天亮了!」她爬下,雙手握著他的陽具,又親
又吻:「真大啊!」
馬太凡道:「不能更大了,否則妳們姐妹沒有一個受得了!」
貞貞輕笑道:「就怕進不去,到了裡面就不要緊了,總比嬰兒的頭小吧?書上
說,女人怕長不怕粗,我幾乎不相信,現在證明是真的。」她張囗含住吮,吮得馬
太凡爽透了,他幾乎又要啦!
貞貞停口笑道:「不射精,你一定難過啊!」
「真有一點,但有什麼辦法?」
「有了安全地方,我們兩個一定要玩個滿足。」他們又摟著躺下。
「噫!」馬太凡突然跳起來。
「凡弟別慌!我們被敵人找上了。」
「姐!床被震動,這是什麼功力?」
貞貞道:「快穿衣!這是『反乾坤』大法。」
「那這個店子不是全動了?」
「不!只有侵入我們的房間,對方似不願與我們在城裡動手,只是警告。」
二人穿好衣服後,立即帶著行李道:「姐!從屋上出去?」
「小心偷襲!」
「姐!出城向什麼方向?」
「先向東,到了黃河岸再順黃河走,那兒地形崎嶇,我們可以閃避,也可以反
盯,必須看出敵蹤才可對付。」
二人以奇速兩字形容不為過,趁著黑暗的夜晚,自二更起就閃出了宜川城的客
棧,桌子上卻放著一錠銀子。
大約在三更過後,兩人已進入崎嶇的岩石地,耳中傳來一陣陣隱隱約約的隆隆
聲。
「凡弟,到了黃河邊啦!」
「現在我們向北走?」
「慢點,你聽到側面石堆裡是什麼聲音?」
「噫!有人負傷。」
「小心,提防是詐!」
兩人循聲查去,發現石後躺著一個女子。
「姐!她?……」
「姑娘,妳怎麼了?」貞貞看出那女子不過二十出頭,一身朱紅,使貞貞驚疑
的是,那種美一點不下於自己,心中起了疑慮。
「姐,妳怎麼了?」馬太凡看出貞貞面色不大對。
「凡弟,她是傷在內部。」貞貞大膽的走近那女子身邊,又問:「姑娘能說話
嗎?」
「我……是運過功,氣血逆流,傷……了肝。」
貞貞似也看得出,回頭向馬太凡道:「以你的陽剛內力治療她最快最有效,我
扶她坐著,你由她丹田行功,事不遲疑。」
「姐……我……」
「我什麼!只怕人家姑娘不給你治才是真的,你反而猶豫起來了。」
馬太凡不再說話,心想:「我還怕摸她不成?」立即坐在女子面前,雙手探進
,兩掌緊緊貼住那又細又滑的小腹,行功運氣。
一會兒,只見那女子睜開眼,目光注視在馬太凡面上,道:「當心『倒天人魔
』,他還在近處,必定逃不遠,他的傷勢不會比我輕。」
「姑娘,這字號好生?」貞貞在她背後接口。
「這位姐姐,妳是內地人,當然不明白海外情況,那魔頭是遼東以南海上三千
里一孤島上的大邪門,人稱太平洋七魔之一。」
貞貞道:「妳和他如何打起的?」
「姐姐!那七魔中有幾個見不得有武功高深的處女,見了就要想得到手,到手
後吸取所有元精後又殺害,我知道他已盯了我很久了,昨夜你們在客棧裡……那個
,他氣得要死,我在暗中監視。」
貞貞臉一紅,知道她與馬太凡做愛的事全被那魔頭和這女子全明白啦,一會兒
不語後又道:「姑娘,他發動『反乾坤大法』警告我們?」
「是的!後來知道我在暗中監視,因此我們離城就在這裡動手!」
「我叫貞貞,他叫馬太凡,妳呢?」
「我叫米米!」
這時馬太凡已替她復了元,但卻聽得忘了收手。
「你還不把手拿開?」
馬太凡聞言,不好意思,急忙收手。
貞貞輕笑道:「米米!妳把他迷住了。」
米米起身,深情的注視馬太凡一眼道:「我也是海上人!」
貞貞笑道:「為了『九天玉果』和『瑤池金經』來的?」
「是的!這次海上來的可不少。」
「我和阿凡的事妳都知道了?」
「你們太大意了!今後要下禁制才行,我不止知道妳和他,還有他和徐金玉、
左雲雀姐妹……」
貞貞輕笑道:「妳不討厭他太花?」
「他有大計劃,勢所難免。」
貞貞輕笑道:「妳也佔他一份如何?」
「我……」
馬太凡急忙拉住她道:「加入我的計劃!」
貞貞從後推道:「別害羞啦……」米米被推到在馬太凡懷裡,他雙手摟住,低
頭就吻。
「貞姐……妳……」她被吻得一陣心跳。
「米米,恭喜妳了!」她搶過米米,連連親她。
「姐!我們不能放過那倒天人魔。」
貞貞道:「我們沒有時間找他。」
「要去哪裡?」
「長城,神木城段。」
「那要到吳堡才有城池,這一路全是黃河岸的崎嶇地,要好幾天啊!」
貞貞笑道:「我們有了阿凡在身邊,好似枯本逢了春,不要急趕啊!」
「咯咯……姐……在客棧裡,妳好快樂啊!」
「別說啦,再說我要擰妳。」
馬太凡向貞貞遞個眼色,攔腰把米米摟住,輕聲道:「今夜不行,明夜要妳兩
個都樂!」
「姐……他……」
「咯咯……米米……妳又入了另外一個魔掌了。」
馬太凡探手到她的私處笑道:「我是老天爺的獨生子,所以我的艷福最大。」
米米任其探索,不過她還是有點羞答答的。
「好啦!急色鬼,我們走罷!」貞貞看到也心跳了。
三人心情甜蜜蜜的上路了,在路上米米道:「姐!九天玉果在神木城出現了?
」她拉著貞貞一同飛躍。
「誰都不敢確定,不過我們還有很多事要辦。」貞貞確是很喜歡她,這就是非
常女子的特性。
走到天亮,前面居然有行人,貞貞道:「那兒一定有渡口。」
米米道:「那是無定河通黃河的河口,現在我們要沿著無定河走也可以,不必
去吳堡了,到了榆林城再順長城北上就是神木城了。」
貞貞道:「這一路人太多呀!」
米米道:「要吃飯啊,再順黃河走,就得餓肚子啦!」
貞貞笑道:「妳和阿凡一樣,就是怕餓,這離綏德城也要急趕半天才能到,老
百姓可要走到天黑哩!」
「不!中途有鎮,我在那裡吃過羊肉饃饃。」
馬太凡道:「快走吧!我真餓了。」
選沒有人的僻處,三人展開腳程急奔,趕到那鎮上時,恰好是正午。
找到一家館子,沒有別的好料,只有吃肉泡饃饃。
剛吃完,突聽街上人聲大曄。
「出事了!」貞貞急忙和米米去看,一會兒,馬太凡見到她們抬進一個女子。
「什麼一回事?」
貞貞道:「她是呂梁派的人,似中了什麼這兒,現已暈倒在街上。」
「抬進來施救?」
米米急叫店家準備一間客房,二女又把那女子抬了進去,關上房門,貞貞仔細
檢查,一會駭然道:「這是什麼一回事,無毒無傷?」
米米道:「必須脫光檢查全身才行。」
馬太凡道:「我出去……」
貞貞急急道:「幹啥?」
「姐!我看她不是無主的女子,我能收嘛?」
「我沒有要你收歸我們的計劃呀!」
馬太凡道:「那我就不能看到她的裸體啊!」
米米道:「醫生也不能看到病患的身體嘛?」
「我不是大夫,我也沒有必要看到。」
貞貞道:「你真是,說你古板,你是個花大少,說你花,你卻……好啦,站到
門外,叫你再進來。」
馬太凡走出門,把門帶上,一會兒,只聽貞貞叫道:「阿凡快來!」
馬太凡認為出了事,急急推門進,一般看到床上躺那女子,這時已經全裸了,
他一驚,轉身要走。
「阿凡,快把門關上,你來看,她通身起著紅斑點,這是什麼邪門?」
馬太凡再也避不開了,將門關上後道:「看她的眼睛!」
一會,米米驚叫道:「眼球也是紅點滿佈,她不醒,氣息又正常,這是什麼名
堂?」
馬太凡道:「中了巫毒砂!」
貞貞道:「怎麼救?」
馬太凡道:「起因她在什麼地方小解,毒源由那兒侵入,必須……」
貞貞急道:「快說啊!難不成要你那個放進去?」
「不是!如要那個,我才不。」
「那有什麼關係?救人要緊啊!」
「姐!假如是你,當妳醒過來時,知道自己失了身,妳作何感想?妳看,她非
處女,一定有主,我能作嘛?」
米米道:「那是如何治?」
馬太凡把她們聚在一塊,用手抓開那地方,只見裡面已呈黑色,嘆聲道:「再
不救,這裡會開始爛了。」他摸出一粒丹丸道:「快弄水來化開,找點棉花來,要
慢慢洗,直至裡面轉紅色才算好。」
貞貞笑道:「你內行,由你洗,別怕,有我們在旁。」
馬太凡一看米米把東西準備好,望望二女笑道:「如果是妳們兩個,好卻求之
不得,現在替她洗,心中真憋扭。」
貞貞輕笑道:「你真是假花,非要是你的才取作。」
馬太凡急急道:「妳們幫忙呀!將那兒分開一點,否則洗不到裡面。」
二女同聲嬌笑,點頭同意,貞貞輕聲問道:「她生過孩子沒有?」
「還沒有,也許只與她的情人玩過不到幾次。」
米米笑道:「如果沒有貞妞在這裡,我真不敢作這種事。」
馬太凡邊洗邊笑道:「那是妳還沒有經過我的開發之故,哈哈……」
「姐!你看他……」米米羞得臉通紅。
貞貞笑道:「妳羞什麼?到時妳才知道,妳別分心,他說的是實話。」一頓又
道:「凡,下面轉紅了,你的丹丸真靈啊!她醒來是什麼時候?」
「早哩!等身上紅點消失完了才醒來。」
米米道:「那今天不就完了,這裡又不能過夜。」
馬太凡笑道:「那也得等她醒來才能動身呀!」他站起身來。
貞貞道:「不要洗了?」
馬太凡兩手一抄,立把她們兩個摟住道:「現在我要幫妳們洗了!」
二女當然一點不拒,雙雙依偎著他,貞貞笑道:「那你要先替米米洗啊……咭
咭……」
馬太凡探手米米的私處笑道:「我有同時讓妳們樂透的本領!」他的另一隻手
又探到貞貞的下面了。
二女被摸得心機搖搖,誰也不說話啦,只有她們的手,很自然的都在玩弄那根
肉柱。
很久之後,米米才道:「姐!這……樣大啊……」
「妹子!開始我也有點怕怕,但經過第一次之後才知道它太妙了!」
「如何妙的?」米米是真不懂。
貞貞向馬太凡道:「阿凡,你在這裡先替她過頭一關如何?」
「在這裡?」
「沒關係嘛!店中人都知道我在替這姑娘治病呀!」她替米米脫下裙子。
馬太凡也有點情難自禁啦,他急急脫下褲子。
貞貞在米米耳邊細細的指導一番,馬太凡就在床邊開始了,他先替她舔,舔得
米米全身發抖,嗯嗯哼哼不停,那根肉柱開始慢慢的插上,輕輕的推,一點一點的
往裡擠。
貞貞在旁幫忙,其實她也忍不住了。
「咕嚕」的一聲,肉柱滑進了,使得米米「噢」了一聲。
「妹子……妳……」
「好癢……」
貞貞輕笑道:「不怕大了?……咭……」
馬太凡慢慢的抽插,及至米米一身起了波動,他忽然看到貞貞緊閉著嘴,心中
有數道:「貞姐,快脫裙子照米米這樣爬著。」
貞貞忍到這時,聞言動作飛快。
馬太凡看到兩個玉臀擺一塊,情緒激動,立從米米那兒拔出,如電插進貞真的
裡面,他每人交換一百下,動作實在妙,使得二女很少冷場,個個樂透。
雖然二女未到高潮,但已嚐到足夠的甜頭,為怕那個女子醒來,馬太凡只好收
工。
當三人穿好衣服,又在床邊摟吻一會之後,馬太凡示意二女,他要出去了。
馬太凡走到前面向店家道:「那個女子的內傷快好了,替我拿壺酒來。」
一壺酒未喝完,貞貞和米米出來了。
「怎麼樣?」馬太凡輕聲問。
貞貞笑道:「她醒了!她說出她是不知為何中了巫毒砂,看樣子她不願說。」
馬太凡道:「她不走?」
米米道:「這個鎮上有她的親戚,她要睡一會才走。」
「我們呢?」
貞貞道:「只有趕到綏德城落店了。」
馬太凡輕聲笑道:「看樣子妳們兩個有了商量吧?」
米米輕笑道:「你樂了!我們走罷。」
三人付了帳,立即一同上路,直到上燈時才趕到綏德城。
當天夜晚,不要說,馬太凡一箭及鵰,玩得不亦樂乎,兩個妞兒卻心滿意足。
馬太凡躺在兩女之中,他的手始終不離四隻雞頭肉,得意的笑道:「米米不行
,只有四次輪到就洩了!」
貞貞輕笑道:「咭咭……她是緊張啊!」
「不!」米米不同意道:「我還沒有經驗。」
「咯咯……」貞貞羞羞臉說:「妳扭得太起勁了!」
「姐!妳喘得可真緊,我擔心外面會聽到,好在我事先下了禁制。」
馬太凡一邊吻一下道:「其實是我太興奮之故,我如慢慢的來,妳們都可能持
久到天亮,這是煉功人的特長,如是一般女子,她恐怕被我插得要哭啦!」
「阿凡!」貞貞握著那根依然挺拔的肉柱道:「它真是太大了!……咭咭!普
通女子當然受不了!」
「姐!我現在能收放自如啦!妳不見我替米米第一次開張時小多了。」
天亮了,三人穿好衣服,走到前面吃過早餐又上路,在路上,二女想到晚上,
一路上情話可多了,綿綿不停的訴說各人的感受。
馬太凡看到二女咭咭喳喳下說的全是他和她們那些動作,不禁提醒道:「這一
路行人多,當心被人聽到。」
貞貞輕笑道:「今夜要趕到榆林城,咯咯咯……」
「對!姐,今夜我們要爭口氣,別被他打倒,咭咭……」
馬太凡笑道:「妳們每個人能支持十個回合就不得了啦,要想打倒我,再加四
個才行。」
貞貞道:「我希望到了榆林會到一批姐妹,到時看你如何應付?」
「哈!我有的是辦法,保證一個一個把妳們擺平,不過不許妳們大聲哼啊!」
「噫!」米米忽然低叫。
貞貞一看前途道:「那小子從什麼地方出來的?」
米米道:「從右面叉道現身的。」
前途出現一個青年人的背影,穿著華麗,雖未能看到他的臉,憑背面就知道他
非常英俊瀟灑。
「姐!他沒有阿凡雄偉,八成是個王孫公子之流,這種繡花枕頭我見得多了!
」
貞貞笑道:「當今要拿一個男子與我們的心肝寶貝來比,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她瞟了馬太凡一眼。
馬太凡走在二女之間,他這時正全神注視著前面青年,根本未聽二女說話。
「姐!他怎麼了?對同性也有興趣?……咯咯……」
米米似有意要馬太凡聽到。
貞貞輕笑道:「他有雙神眼,一定看出前面那小子的什麼竅門啦!」
馬太凡忽然回頭道:「貞姐、阿米!前面那個人居然靈光充沛,其道行高深可
知啊!」
米米道:「你快點趕上去,搭搭訕咧!」
「妳們也來呀!」
貞貞道:「不!除了你,我們不喜歡與別的男人交談。」
「對!貞姐,我們除卻巫山不是雲。」
馬太凡笑道:「別嘴硬!也許他是個天下第一美男子,人見人動心哩!到時反
過來是我擔心啊!」
貞貞呸聲道:「沒有出息!居然說出這種話來,那好,我們是水性揚花了?」
米米嬌笑道:「他要我們時太容易之故啊!他認為別的男人也容易得到我們呀
!」
馬太凡怕貞貞生氣,回身送上一個吻道:「我的杏花仙子!我的眼睛看過的女
人,如她不是吃定我的美人,我能要嘛?」
貞貞狠狠擰他一下道:「以後說話要留神!快上去,我看他是有來頭,別是我
們未來爭奪神物的對手,他的行動我看出,功夫不在我們之下。」
馬太凡道:「妳們跟著?……最好都上去!」
米米道:「不!我看出他一定缺少男子氣,我最討厭缺乏氣質之男人。」
馬太凡在不著形跡的接近過去了,引起前面青年一回頭,豈知他呆了一下,頭
竟回不過去了。
「兄台!去榆林?」馬太凡拱手開口,他看出那青年不但英俊,面貌美得不得
了,清秀中更迷人。
「大哥也是去榆林?」青年讓路啦,打出手勢。
「兄台別客氣,我們有伴了,請問貴姓大名?」馬太凡被對方吸住了。
「小弟太水!請教?……」
「馬太凡!」二人平排走了。
「啊!原來大哥是大名震動武林的馬大哥。」他好興奮似的,更親近了,不過
他又口頭看看貞貞和米米。
【第十四章 兩座桃花宮】
「太水老弟,初次見面就替我戴高帽子,不好吧!」馬太凡說著哈哈大笑:「
我的名氣真有震動力?」
「馬大哥,以你的神通,當然不會看不出我是個隨便恭維人的貨色,我自從進
入內地開始,耳中聽到的莫不都是你的消息,當然,最少的還是你的艷史。」
「哈哈……你說我是花花公子……唉!這是不好的一面,怎麼辦?我不想摘花
,花卻硬往我身上插。」
青年大樂道:「後面兩位為何不上來?我知道,一個是杏花仙子,一個是宇宙
花,連她們都纏上你,可見你豔福比天還高。」
「宇宙花?你說米米號宇宙花?」馬太凡聞言驚駭似的,他至今還不明白米米
的來歷。
「馬大哥!你真雅士,居然連愛得要死的情人是何來歷都不清楚,妙!……太
妙了……哈哈……」
「老弟!你對她很清楚?」馬太凡似急於了解米米的謎底,他和米米也經有那
種關係,居然還糊塗至此,難怪他有點急啦。
「馬大哥,我與令情人從未見過面是真的,但卻非常了解她一點也不假,她曾
經在海上殺死西洋海盜三百多個一等一的一流高手,大號宇宙之花,多少青年慕名
她而風迷,但又不敢接近她,她煉『二道體大法』中上宗神功,自認世上沒有男人
是她所愛的,可是你……哈哈!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捉住她了,這是緣,也是你有
超人的魔力啊!」
「哈哈……」馬太凡已經知道米米的來歷雖不太多,但他似已心滿意足了,不
禁哈哈大笑,興起打趣道:「假設你是她,你怎麼樣?」
「哈哈……如果我是女的,這時八成也投入你的懷抱了。」
馬太凡拉住他的手,覺出特別細嫩,不疑有他,又大笑道:「你是女的多好!
」
太水沒有異樣表情,輕笑道:「我具有倒陽為陰的神功啊,到時你不能不要我
啊!」
馬太凡道:「我恨不得現在就吻你。」
到了城門口,二人不得不分手了,馬太凡目送他走後,立住等著二女。
「阿凡哥,你們笑什麼?」
馬太凡大樂道:「他……他說呀,海上有個什麼女魔頭,人已近珠黃之年了,
還號她什麼宇宙花,她居然要找我談情說愛啊……哈哈……」
米米格格笑道:「原來他居然知道我的來歷,他叫什麼?」
馬太凡覺得貞貞有點怪怪的,他說出米米的來歷居然不驚奇,忖道:「她們在
後面一定是互道過來歷了!」一頓答道:「他叫太水。」
貞貞道:「你們談得很投機,問他來此何為?」
馬太凡道:「初見面,這己夠了,何必查根究底,他真的太美,我是第一次看
到有那樣美的男人,不過米米說的不錯,他缺少男人的氣質。」
貞貞道:「會不會是女扮男裝?」
馬太凡搖頭道:「我當然留心過,某些地方顯示不可能是女子。」
米米道:「那些地方?」
馬太凡注視她的胸脯道:「哈哈!他那兒平平的。」
貞貞又擰他道:「傻瓜!這裡可以運行氣功收縮呀!他又有那樣高的神通,你
連這個都忘了,可見你是被他迷住了。」
馬太凡笑道:「管他的,只要將來不成為敵人就行了。」
一進城門,只見處處燈火輝煌,但走不到半條街,貞貞突然一停,拉住米米輕
說道:「不對呀!」
「姐姐!街上人多數怎麼那樣緊張?」
「米米!利用聽力,聽聽前面那一對大漢說什麼?」
馬太凡鄭重道:「他們談的全是『九天玉果』,這是怎麼一回事?」
貞貞道:「大有問題,阿凡,你看到最前方的十字街頭沒有?」
「有,怎麼樣?」
「那兒有一家大客棧名『五路發』的,我們今晚在那兒落店。」
馬太凡道:「為何不現在去?」
「不!現在我們分三路查探,準初更到那客棧會齊。」
米米道:「我也有這個意思,姐姐,非查出這裡議論紛紛『九天玉果』的原因
不可,除了有驚人的消息,否則不會這樣傳開。」
馬太凡立即道:「我走右邊街道,莫忘了初更回客棧。」
分手後,馬太凡盯上一個中年婦人身後,他看出那婦人不是普通人,及至近了
,他悚然一驚,發現那是一個非常高手。
「年輕人!你盯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對手吧!」她頭都不回。
「大娘!我生平對人沒有敵意。」
那婦人一回頭道:「原來是你!」
「大娘見過在下?……不,我失言,應該叫大姐了。」他在婦人那一回頭之霎
就看出對方是易容的。
「好俊的視力!不過你錯了,應叫我大嫂才對。」
「大嫂?啊!不知大哥是何派長輩?」
「先夫是『黑龍神槍』,馬老弟,沒有人能看出我的易容術,我佩服你。」一
頓又道:「我見過你已經第五次了,對不起,那是在暗中。」
「大哥已經不在了,抱歉!我又失禮了。」
「不要緊,江湖的生死並不重要,我只是表明我的身份。」
「大嫂到關內來是?……」
「找仇人。」
「仇人?」
「那就是暗算神槍的『八步影子』粉紅蔣!」
「八步影子?粉紅蔣?……」
「他姓蔣,號粉紅,人家硬把他姓名倒過來叫,他是關外第一號淫賊。」
「啊!莫非與大嫂有關?」
「你太精明,那淫賊不知在什麼時候動上我的歪腦筋了,他認為神槍如不在人
世,我就會喜歡他。」
她忽然把手在面上一抹,霎時露出真面目,人雖有三十出頭了,但卻美得迷人
。
馬太凡一愣,但立即拱手道:「現在我只能叫大姐了!」
「隨便你叫,馬老弟,莫非要出城?時間不早了。」
「大姐!上長城往哪裡走?」
「我們現在走的方向就是呀,怎麼有這樣雅興,夜遊長城?」
「不是夜遊,不瞞你,我今天晚上來到榆林時,耳聽不少江湖人議論紛紛,莫
不都談到一件事……」
「九天玉果?」
「是的。」
「神物就在我的仇人『八步影子』手中,他是從我神槍那兒搶到的,他暗算神
槍,奪走神物,又想把我弄到手,這是他一舉兩得之計,但他沒有想到我非殺他不
可,因此我把他從關外逼到關內來。」
「大姐,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四十不到,個子修長,長相還像個人,但他的心卻比狗屎還臭。」
「謝謝大姐,大姐如有用得上小弟處,只管吩咐!」他要告別了。
「別急著走,我也是去長城,同時我已查出他藏身之處了。」
「那好極了!」馬太凡很高興,當然只有同行啦。
登上長城,祇見四野茫茫,馬太凡觀賞良久嘆道:「多麼偉大的古蹟!」
「太凡,看外面,那兒不是有三株大樹?」
「看到啦!再過石山外就是草原了。」
「八步影子今晚約了一個或兩個老怪物會到那兒密商什麼大事。」
「我們就在這裡等?」
「居高臨下,我們又不怕偷襲,這裡最好以逸待勞了。」
「他們什麼時候會來?」
「最少要到三更後,也許到五更,甚至今晚他們不會來,但我們決不放棄這一
次機會。」
「如果妳沒有遇到我,妳要單獨冒險?」
「我決心與他同歸於盡!」
「大姐!妳對神槍大哥如此深情?」
「不!神槍對我有恩,告訴你,神槍救過我父親一命,家父雖已過世,但那分
恩情我不能不報。」
「神槍大哥留有後代沒有?」
「你說我生過兒子沒有?」她嘆聲又道:「神槍在十九歲時因練武傷了下體,
他等於是個……」
「嚇!妳早就知道為何要犧牲自己一生幸福?」
「太凡,江湖人為了報恩,我還能管自己未來?」
「啊!妳還是白璧無瑕……」
「我早在七八年前遇上你,也許我會另想辦法報答神槍,這是命。」
馬太凡前去扶住她:「姐!我會嫌妳大幾歲?」
「你……」她有點激動:「我是寡婦啊!」
「處女寡婦,就算不是處女又何妨。」他安撫她。
「我大你好多歲啊!」她有點驚駭。
「姐!不要把年紀放在心上,只要我愛妳!」他輕輕吻她。
她不抗拒,但吻久了時,她突然反手緊緊摟住他道:「我……」
她激動得哭了。
馬太凡道:「我要妳新生,我要補償妳過去傷痛,報了仇後,妳就是我的了!
」他們愈抱愈緊。
「叫我法亞!」她輕輕的說。
馬太凡輕撫她的酥胸道:「我更愛妳的成熟美。」
法亞心跳不禁:「凡弟……」
「怎麼了?」馬太凡見她太激動。
「我不是作夢吧?」她又緊緊吻上。
馬太凡探手她下面:「這完全是真的!」
她實在難以自制,她的手也握上肉柱了:「我今年二十九歲。」
「嘻!三十歲更好。」
「唉!我過去空虛極了,我想我會一輩子伴著一個和女人一樣的男人。」
「法亞姐!現在妳已伴著一個比男人更男人的男人了!」
「我見過好幾個男人的這東西,最大的也比不上你的啊!」
「哈哈!妳這女人真有種,居然到現在還能保住這地方。」
「咭咭……現在只怕保不住了,你使我重見春天,我怎麼了……這時有股衝勁
,從來沒有過啊!」
馬太凡輕輕脫下她的裙子,然後把肉柱放出來,示意她慢慢的,輕輕的坐上去
。
「嗯……嗯……」
「妳還受不了?……」
「有一點點痛……」當那肉柱滑進去時:「喲……」她似又癢了。
「姐……妳的好緊……與十七八歲的沒有兩樣……」他慢慢的抽插。
「噢噢噢……好癢……喲喲……好爽……」
馬太凡一面讓她享受,一面又要注意四外的動靜,情況不能說緊張,不過他這
次嚐到與成熟女子做愛時,另外有一分快感。
時間還不短,一直玩到四更後啦,夏天東方居然有了白色。
「姐!快要天亮了。」
喘聲不停的法亞,道:「讓我洩……凡弟……我……要……你加速……嗯嗯嗯
……」
「姐……不行啊……妳已有點落紅啦……這裡沒有水,也沒有擦拭的……」他
還是猛插不停,因為他也快到高潮啦!
突然一陣喊殺之聲昇起,頓將馬太凡興頭打住:「姐,草原方向有打鬥!」
法亞聞言一愣,她也不扭啦,向馬太凡道:「快看是不是三株大樹方向?」
馬太凡道:「方向不錯,但很遠。」他把陽具拔出:「姐,我們悄悄前去觀察
一下如何?」
法亞穿好裙子道:「仔細聽,似有四個人的聲音,其中似還有個女子。」
馬太凡穿好褲子,拉起法亞運:「不看清楚前,我們決不出面。」
在二人意料之外,他們也許太小心,行動慢了一點,當他尚未到達事發之地時
,突聽一聲慘叫。
「不好,有人倒地了!」馬太凡猛地一拉法亞衝出。
「這裡有個人。」馬太凡指著草中。
「嘿嘿!他該死!」
「他是誰?尚未斷氣。」
「他就是『八步影子』!」法亞一步踏近。
「姐!別下手,他是活不成了,我要問話。」馬太凡攔著法亞,俯身下去:「
蔣老兄……」
馬太凡尚未開口問:「朋友!不要救我,快追『毒冬瓜』和『地蘿蔔』,他們
搶走了我的玉盒。」
馬太凡回頭問:「姐!他說玉盒?」
「那就是他搶到神槍手中的東西,玉盒裡藏的就是『九天玉果』,真是報應。
」
「八步影子,還有一個女的呢?」
「那是『落日島』神娃!我和毒冬瓜、地蘿蔔本是來聯合對付她的,但在緊急
關頭時,那兩個老賊見勢不對,居然先偷襲我,奪了玉盒就逃,現在神娃追去了。
」
馬太凡見他聲音愈來愈小,急急大聲叫道:「你撐一下,我還有話問。」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八步影子苦掙扎一下,道:「法亞……我……對不起妳
……」
馬太凡急急要點他穴道。
「阿凡,算了!他斷氣了。」
「唉!」馬太凡嘆一聲:「有什麼因就結什麼果。」
法亞拿出一把匕首,順勢到了『八步影子』一綹頭髮。
「姐……妳?……」
「我只有拿這個去放在神槍的墓前了。」
「妳要回關外去?」
「阿凡,天亮才走,我完了心願後再來找你。」
「妳一定要來啊!」
「你是我的生命,是我再獲春天的情人,我能不來嘛?走罷,那兩個老魔和神
娃是向北走的,這對我來說是順路。」
「姐!別追了,我們回城去,客棧還有貞貞和米米在等我。」
法亞道:「到了城裡,我不去會她們了,你替我向她們解釋一下,免得……」
「她們不會誤會。」
二人立即往城裡奔,進城已是天亮了。
才進客棧,忽見貞貞和米米如飛奔出叫道:「阿凡,你才來?」
馬太凡示意二女回房,到了房才道:「有事?」
「法亞姐呢?」
這一問,卻把馬太凡問呆了。
「別發呆,你和她的事,肖萍姐全知道了。」
馬太凡道:「她回關外去了,才走不久。」
貞貞道:「快追!她有危險。」
「怎麼回事?」
米米道:「她的仇家『羅剎八怪』找她很緊,肖萍姐不許她一個人行動。」
馬太凡道:「那怎麼辦?」
貞貞道:「我們快追!」
三人立即算帳出城,順北上大路一直追下去。
在路上,馬太凡急把昨夜之事向二女道出,但他還沒有說完,米米接口道:「
肖萍姐比你對法亞知道的更多更詳細,黑龍神鷹法亞的一生,有太多的故事。」
馬太凡道:「九天玉果被兩個魔頭奪走的經過,肖萍她也知道?」
貞貞道:「毒冬瓜和地蘿蔔不會離開當前這條長城,他們就號長城十怪中人,
那個神祕的神娃就是得了二道體大法中三宗的『下秘』之人,我得上宗,還有個不
名人物得了中秘。」
米米向貞貞道:「姐!留下凡哥在榆林附近查探,我們去追法亞,我想在兩個
時辰內一定可以把法亞追回來。」
貞貞道:「也好!」她口頭向馬太凡道:「你不許離開榆林十里之外啊!」
「規矩這樣嚴!」馬太凡真是不願單獨留下。
米米嬌笑道:「你現在不但是女人的搶手貨,也是邪門的眼中釘,聽話,我們
走了。」
馬太凡目送兩位情人走了之後,心想:「我再上一次長城,也許有收獲。」他
在一家館子裡吃過早餐就往長城方向慢步而行。
沒有女人跟在身邊,他似有一點空虛之感,一想到過去那些消魂蕩魄的經過,
他不禁神采飛揚,一霎那空虛也沒有了。
從一條看來冷僻,很少有人走過的亂石小道上通往山區,那正是去長城的捷徑
,他走走又回頭,沒有人跟著,再抬望眼,前面更清靜,在望見長城的地方,找個
高處忖道:「我坐下來有何不可,這裡值得休息一會。」
他為什麼要休息?沒有人懂得他的心裡,但他確是有點怪怪的。
「嗨!她到底是誰?我的反應難道有誤?她明明是在我附近跟著呀!」原來他
有反應。
一等就是半個時辰:「我看妳怎麼樣?」他又起身了,一口氣上了長城。
在日正當中下,忽然一道金光射進了馬太凡的眼睛,他立即一停,只見長城上
的一角裡擺一錠好大的黃金。
「誰遺失的?」馬太凡走到黃金跟前一看:「沒有錯,確是真金一錠!」
他毫不動心,就是沒有人他也不去拾它,一看四野,根本無人,他離開黃金遠
遠的,坐在城朵上。
「馬太凡,坐在那裡你就看不成好戲,快到這裡來!」一聲輕輕的呼喚起自馬
太凡身後,那音色的吸力,立將馬太凡拉住。
「妳是誰?」馬太凡急忙回過頭去。
在馬太凡背後城牆下的亂石洞口,這時正有一個玉人兒在招手。
「后儀!」馬太凡飛身撲下。
「誰是后儀?……」那女子愣住了,但她已被馬太凡抱住猛吻。
那女子想拒,但被馬太凡那股傻勁吻得心跳不止,她竟逆來順受了。
那聲誰是后儀?猛把馬太凡呆住,他捧著對方的臉,忽又輕笑道:「阿儀!妳
怎麼在這裡?」他還是認錯了,又要吻。
「啊!你把我當作桃花宮主了?」
「妳!」馬太凡再也吻不下了,這時他看到對方眉心有顆紅痣道:「對下起!
對不起!妳太像了!」他連連拱手陪不是。
「好呀!你糊糊塗塗吻了我了,只說聲對不起就算了?我今後還要不要嫁人?
」
馬太凡低著頭,他真後悔太孟浪。
「咯咯……」那女子拉他坐下道:「聽說桃花宮主美色不但勝過桃花,其儀態
更迷人,我真像她?」
「除了妳眉心那顆紅痣可以區別,太像太像了!」
「咭!」她突然摟住他,送上吻:「再吻一下,算是你賠了我的損失。」
「那有這種好事!」馬太凡緊緊抱住她,吻了又吻。
「你經過那段城牆時,是不是看到一錠黃金?」
「是的。」
「為何不拾起來?」
「不是我的,我當然不能要,我又不缺錢用,原來是妳故意試探我。」
「你錯了!那金子不是我故意放在那裡來試探你,我又何必拿區區一錠黃金來
試探你,你會是一個平凡人?」
「那是怎麼一回事?」
「那是一個非常神祕的人物放在那裡的,我猜他要釣『毒冬瓜』和『地蘿蔔』
,也許那金子上動了什麼可怕的手腳,誰拿誰就倒霉。」
「那是什麼樣的神物?」
「是一個老婆子!我這次見她放下黃金為餌是第三次了,至於我還只查出她號
『送金娘』,是狂風島人,是正是邪還不清楚,她的徒弟名風浪,我倒是有幾面之
緣,不過她的殺氣太重,你聽過『朝鮮三刀』沒有?那就是她殺的。」
馬太凡道:「有其徒必有其師,這老婆子縱算不是邪門,也是個老殺星。」一
頓又道:「對了!我知道,毒冬瓜和地蘿蔔是被一個落日島女子名叫神娃的追去了
,怎麼會同到這裡來?」
「咭!你聽誰說的?」
「一個將死的人,他號『八步影子』,我在他斷氣前聽他說的。」
「你想不想會見那個神祕女子?」
馬太凡福至心靈,猛的摟住她道:「妳就是神娃?」
「咭咭……這算什麼?……」
「我在賠罪!」他這次可是愛吻啦。
神娃嘆道:「我見了你四次了,就是提不起勇氣,我看到你和米米相親相愛,
我想我是沒有份了,想不到……」
馬太凡急把肖萍的計劃告訴她,又吻道:「妳不會嫌我太花了?」
「咭咭……嫌又怎麼樣,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她已倒在他懷中。
馬太凡探手在她私處:「妳得到『九天玉果』沒有?」
「沒有,被那『送金娘』攪和壞了。」她被馬太凡摸得意亂情迷啦,忍不住也
探下手去,那根肉柱被她握得緊緊的,她的心跳加速。
「阿娃!我如早摸到妳這裡,我就不會把妳當風后儀了。」
「嗯!」她已雙手握住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柱了:「你怎麼說?」
「妳是處女啊,后儀已經和我來過呀!」
「我們幾時來?……」
「等看過好戲後,找個地方……對!回榆林城落店去。」
正說著,馬太凡突然發現遠處城牆上有個藍衣老婦,急急輕聲道:「她出現了
!」
神娃一抬頭,輕聲道:「就是她!嗨,毒冬瓜和地蘿蔔真狡猾,他們可能知道
什麼消息不敢來了,這一次又讓他們脫逃了。」
「我們怎麼辦?」
神娃鬆了手道:「盯上送金娘,她會找到那兩個壞蛋。」
「盯她不危險?」
「有你在我身邊,就算她看到也不會懷疑。」
「怎麼說?」
「她對我很清楚,我從來不和男人同行過,她知道我有了男人,那會什麼也不
管啦!」
「妳真的!」
「咭!」
那老婦顯已拾起她的黃金了,這時竟往西長城拔身如飛了,馬太凡暗暗叫苦,
他是要去神木的,現在相反啦。
「阿凡,你怎麼了?」
「算了,我們遠遠的盯!」
兩人整理亂了的衣衫,立即悄悄盯去,直到天黑,神娃道:「我們向左惻快走
,超過送金娘!」
「為什麼?」
「送金娘一定是去靖邊城,我們先她而到,這樣更不會使她懷疑,毒冬瓜和地
蘿蔔八成也會到靖邊城,如果我們早到早遇上更好。」
「這要兩天路程啊!」
「不要緊,既已確定送金娘是去靖邊城找那兩個壞蛋,我們也就不必盯上送金
娘,我們可以慢點走了,以兩天時間足夠了。」
「繞到前面走官道?」
「不,還是走長城上,這一段長城最直了,必要時,今晚落橫山城。」
「哈!今晚落橫山,明晚落靖邊,妳在打什麼主意?」
「咭咭……」
下了長城,繞走一段再上長城,估計已到送金娘前面啦,神娃笑道:「你的肚
子餓不餓?」
「有什麼辦法?」
「前面有道河,穿過長城處有山鎮。」
「好極了!吃了還可帶乾糧。」
神娃道:「不必帶乾糧,晚上就到橫山城了。」
「阿娃!妳的判斷如果不準怎麼辦?那我就要走兩天冤枉路了!」
神娃道:「送金娘的推斷非常靈,除非毒冬瓜和地蘿蔔另外出了事,否則他們
一定出了靖邊城。」
「我倒是不希望夜晚發生事情,這樣我才可好好的抱妳一整夜,如果到達某個
階段出了事,那才真的大掃興。」
「咯咯!我可不知道什麼階段不階段啊!難道那階段不能停止?」
「到時間妳就明白,那真是難以言宣!」
「咭咭……」
天黑了,前途左側已經看到了一遍燈火,馬太凡一指道:「那就是橫山城?」
神娃笑道:「正是!我們從這裡下長城。」
「橫山城離長城有多遠?」
「約有十里,前面有條小河,我們可順河的這邊走,不過到夜晚這條路上根本
沒有鄉民,如有所見,那就要注意,我想毒冬瓜他們離我們不遠。」
「那有這樣巧的事!」馬太凡笑道:「難道只有這一條路?」
「從長城下來去橫山城,不但只有這條直徑道路,而且也是最方便的路。」
剛到河邊,馬太凡忽然一頓道:「她們……」
「別看錯了,那不是你的……」
「真好像寒煙和梨酥。」
「她們是『玉門神騎』姐妹,在右的叫于化嬌,在左的叫木克曼,都是一代邦
主之女,想不到她們也來到此地了。」
「妳怎麼認識?」
「不是識得,而是暗中見過,那是她們在祁連山雙鬥一條大毒蟒之時。」
「我們慢點上去。」
「你不想見到她們?」
「沒有必要。」
「她們是西北絕色中人啊!你又需要這種高手呀!」
「阿娃!妳還不懂得我的心理。」
「我懂!一要有緣、二要巧合、三要自然,絕不勉強。」
「妳既然懂得我的心理,我這一上去就不自然了,同時也不見得一拍即合。」
「咭咭……假如她們一見你就鍾情呢?」
「那也要有緣!」
「也許她們早已有了對象,好罷,這證明你一點不花。」她緊緊依偎著他。
馬太凡道:「她們的行動有點急速,可能有事,我們留心一點,她們如果不進
城,我們就一直盯下去。」
神娃道:「她們的條件不錯,修為也不在我之下,如無對象,我要把她們弄到
手。」
「阿娃,妳怎麼了?除了肖萍姐,還沒有主動替我……」
「阿凡,我聽了你和肖萍姐的大法會計劃,那是何等大事啊!將來的大天魔法
一旦成功,我們就永生不滅啊!」
馬太凡道:「肖萍姐確是一個非常人,也是一個奇女子,不過她的大法會有多
難啊!」
「阿凡,只要太虛大三寶和歸宗二道體本齊全了,加上三十六玄女、七十二天
妃數目到齊,一百零八壇設立完成,同參大道必定有成,你不用擔心。」
馬太凡突抱起神娃如飛衝出,離開河岸,猛朝一處石山急撲。
「阿凡,你看到什麼?」
「八個外國人和兩個一高一矮的胖子展開詭詐行動,看情形會向『玉門神騎』
姐妹下手。」
「胖子?」神娃犯疑。
「不錯!比那八個外國人老。」
「那就是毒冬瓜和地蘿蔔無疑,阿凡,我們為何向左側走?」
「先別露面,不到必要時我不想和『玉門神騎』姐妹見面。」
神娃道:「別這樣啊!」
「阿娃!妳怎麼啦?我不願示恩給她們。」
「那也得把重點放在毒冬瓜和地蘿蔔身上呀!」
「現在不是時候,等這一場打散了再向兩個胖子盯上,我想『九天玉果』這時
絕對不在他們身上了,要想奪到手,必須放長線。」
神娃道:「玉門神騎姐妹必定是認得毒冬瓜他們,也許還有前仇,不然這個壞
蛋不會請來那八人相助,你可想到,那是羅剎八怪呀!」
登上石山,只見地形特別崎嶇,全是怪石嶙峋,人在其中,不遇上根本就看不
見,這時馬太凡又不便縱身而上,他把神娃放下道:「我們摸進後,一旦聽到動靜
就停止。」
這時似兩側都有動靜,神娃示意,叫馬太凡向左查出。
「妳向右要小心!」馬太凡由一崖石悄悄摸去,不久見到一個羅剎人,他想撲
上,但突被一隻白嫩的玉手拉住。
「吁!」當馬太凡側過頭去時,一看是『玉門神騎』之一。
「妳不誤會我?」馬太凡悄悄的說。
「你和神娃同行,我怎會誤會。」
「和神娃同行妳就不誤會?」
「能有個男人和她同行的,恐怕天下只有一個,那就是馬太凡。」
「算妳猜對了,為何不向那羅剎下手?」
「他們被毒冬瓜請來急急找我和木克曼,那也不是真心,目的在『九天玉果』
,依我判斷,九天玉果是被毒冬瓜和地蘿蔔藏起來,這時向羅剎人下手,正點子必
定開溜。」
「那怎麼辦?」馬太凡見她靠著自己近近的,一股清香送進鼻子,同時看到她
與神娃一樣美,心中立起某種衝動。
「別呆啦!神娃呢?」
「向另外一邊去了,那面也有動靜,妳妹妹呢?」
「在河岸那邊,來!能先接近毒冬瓜就下手。」
她拉著馬太凡走入石林似的區域,越走越深,好似走進了石胡同。
「這裡有這種怪地方?」
「再走就是河岸懸崖,我想毒冬瓜和八怪再找不到我姐,他們有一批會到這裡
來,下面有條船,我們先到船上去守株待兔。」
走到懸崖口往下一看,馬太凡駭聲道:「船在哪裡?」
「不好,毒冬瓜先開溜了!」她拉著馬太凡撲下崖,順著河道急追。
前途已有動靜,但在兩人追近時,突見兩側衝出四個羅剎人,頓將二人困住。
馬太凡向于化嬌道:「看情形非打不可了!」
「你別動,替我注意後方,我來收拾他們。」她說完撲了出去。
馬太凡叫道:「阿嬌!提防他們的邪門……」
于化嬌已經動上手,四個羅剎不認識馬太凡,居然留下兩個作接應,可是另外
兩個卻交手不到十招就大吼連連,那是吃不消了。
作接應的一看大驚,顧不了什麼接應,放棄馬太凡,猛撲而出。
于化嬌發出一聲嬌叱,功力猛增,不到半個時辰,其中有兩個已被打倒在地,
帶傷逃出,另外兩個一看,苗頭不對,猛的後撤,撈起負傷同伴就竄。
馬太凡看到她要追,立即叫道:「放他們去!」
玉門神騎姐妹的個性何等驕傲,但這時于化嬌呆了一下,居然乖乖的走到馬太
凡面前道:「幹啥要留活口?」
「阿嬌,妳不想跟我進城?」
「進城?」
「神娃還想把妳們姐妹弄到我的懷抱呢!」他已直接了當啦。
「咯咯……神娃遲了一步啦!」
「對不起!我不知道妳姐妹已經……」
「別亂想!我們是被桃花仙子早下定金了。」
馬太凡大樂,反手抄住她的柳腰,緊緊摟住道:「妳太壞!……」
「嘻嘻……」她吻他:「我姐妹倆也見了肖萍姐,和其他好幾個姐妹。」
「妳由神木趕來的?」
「是啊!我本來要和你與神娃會面,後來妹妹說先要問你。」
馬太凡探手到她私處,笑道:「現在要不要進城了?」
「咭咭……落店?……還有神娃和木克曼呀!」
馬太凡道:「她們會齊了也會去橫山城的,對了,妳姐妹不是親的?」
「表姐妹呀!不同姓是不是?」
「這就對了。」
兩人調情一會就往橫山城慢行,在路上,于女輕聲道:「你和神娃也準備去橫
山城落店?……咭咭……」
馬太凡點頭笑道:「想不到妳卻搶先了。」
「咯咯……先後有什麼關係?我們二十都過了。」
「那好,今晚不落店了。」
「不呀!……咭咭……」
「這又是為什麼?」
于化嬌握住那根肉柱,道:「你已挑動我的心了……咯咯……」
進了城,意外的發現了問題,于女道:「阿凡,遠處人群不是毒冬瓜,他只一
個人,我們快追!」
「別在城裡出手,那會傷害不少無辜。」
二人悄悄的盯著,又不敢太近,一旦被他發覺,那就非出手不可,走了一條街
,眼看那高胖子落了店,于女急急道:「晚上再動手,我們在對面客棧落店。」
「不!我們快到西門外去等。」
「為什麼?」
「他不是落店,而是藉落店開溜,快!……」他領先向西奔出。
未出西門,于女道:「阿凡,你是憑什麼判斷?」
「那胖子前腳跨進店門太快,他雖精,但逃不過我的眼睛。」
出了西門,一看遠遠的大道上奔出一條人影,于女驚叫:「他在那裡。」
馬太凡道:「他好快!」
二人全力追出,只見那胖子似已施展全力,可惜前有河,只見他直朝河岸走。
馬太凡一頓道:「完了,他非跳河往水裡逃生不可了。」
于女道:「過了河又是長城了,他好似離不開長城,我們這次絕對不能放過他
。」
馬太凡道:「他在長城某處必定有個常期藏身之處……對了,怎麼不見地蘿蔔
?」
「那兩人合夥,等於兩條毒蛇同窩,遲是有一條被吃掉,也許那地蘿蔔已經被
吃掉啦,這也好,一半,下手就簡單了,我早聽說毒冬瓜在十年前就與桃花宮掛勾
了,如果他沒有地方逃,勢必會去桃花宮。」
馬太凡吃驚道:「我為何沒有聽風后儀提起這回事?」
「你錯了,桃花宮化為有兩座,一座是后儀姐為名,實際上操縱在京都神鴇手
中,另外一座更邪,位於西北,但卻不知宮址在何處,宮主是個淫婦,號稱桃花娘
娘,手下的貨色百分之九十都是爛貨,其中只有一、二個守身如玉,詳情我卻不清
楚。」
馬太凡嘆聲道:「原來還有這種事。」
「現在好了,風后儀、水如平、古琴、南露都脫離啦,甚至都是我們的人了,
連八侍也投進你的懷中,那兩座宮都是邪門啦!」
馬太凡道:「假設毒冬瓜去了西桃花宮,那怎麼辦?」
于女格格笑道:「你就前去大鬧桃花百呀!」
「要我和那些女子打交道?」
「阿凡,我說過,宮裡也有極少數好的啊!」
「麻煩……麻煩,我希望不要有那一天。」
「嗨!除了桃花娘娘,其他的我們不能不救呀,我希望能查出那少數幾個清白
的,以她們作內應就不怕破不了桃花宮。」
過了河,不久上了長城,這時日近未末申初啦,二人四下一注意,哪裡有半點
動靜,馬太凡道:「坐在這裡等?」
「不!等是沒有用的,行了,那面有缺口,也有一條小街,毒冬瓜可能過去。
」
「是關口?」
「不是,只是便利橫山城百姓對長城外面一條通路,隨時都可封閉。」
二人順長城向西,不出三里,馬太凡真的看到一條缺口,長城外有條街,商民
可不少,居然非常熱鬧,一頓道:「阿嬌!如果毒冬瓜先到了,這就難找了!」
「不管啦,先吃東西再說。」
「有客棧沒有?」
「咭咭……」于女輕笑。
馬太凡吻了她一下,道:「妳又想到那兒去了!」
到了街上,想不落店也不行,于女似比馬太凡更想。
吃了一頓羊肉泡饃,找到客棧,時間也差不多了,定了房間,直到店家上了燈
才把門關上。
馬太凡往床上一躺,伸手拉倒于女道:「這那是床呀?」
「這裡不是內地,有炕就不錯了!」她爬到馬太凡身上:「我希望木克曼和神
娃都找到這裡來,咭咭……」
「妳們三個人聯合起來對付我!」
「咯咯……看你怎麼辦?……」
馬太凡深深的吻了她,說:「輪番來好了,保證妳們一個個心滿意足,到時不
全都……嘻嘻……」他又探到那地方。
「阿凡,要不要設下禁制?」
「設禁制有好有壞,不設禁制別人只把我們當作普通人,這連內行人也能騙過
,這是說,人家不認識我們,當然,避不了有心人。」
「我還是設下禁制好,我怕到時有點忘形!」她起身在房中不知發動什麼心法
?比手劃腳,口中唸唸有詞。
「妳施的是『大漠狂砂』玄功。」
「你能看出?」
「妳的口訣告訴我呀!」
于女又爬到他身上笑道:「我煉的就是『狂風砂』神功啊,你真厲害!」
馬太凡替她脫衣解帶,笑道:「那妳也煉了『旋風勁』了,妳要洩時別忘了施
展啊!……」
「咭咭……我還沒有經驗啊!」這時她已被馬太凡脫得赤裸裸的,雙乳顫動,
蓬門乍現,玉體橫呈。
馬太凡手忙腳亂把自己脫光後摟住她,緊緊吻上,她卻握住那根肉柱道:「太
大啊!……我怕……」她的乳頭已被吸住。
「嗯……凡……我……」她已閉上眼睛,不一會,她的下面有了潮濕。
馬太凡已滑到下面,發動他的口交。
「不要……噢……好癢……」于女口喊不要,雙腿已張開,舉起扭動。
接著,那根肉柱一挺,輕輕的滑進,發出波的一聲。
「噯噯噯……噢噢噢……」
「你是從小騎馬長大的,為何處女膜沒有破?」
「我怎麼知道?噢……好滿啊!輕一點呀……」
輕輕的插,慢慢的抽,不一會,馬太凡問道:「現在怎麼樣?不滿了?」
「好癢好癢!噢噢噢……」
到時候了,馬太凡加速用力,他也到時候啦,只見于女全身抖動,摟得他好緊
,開始大喘啦!
「來!坐上來!」他把于女跨上身子,肉柱深深的挺進。
「咭咭……」于女樂了,自然的擺動,上面卻吻住不放。
「咯咯……這樣你可輕鬆啊!」
「這樣作,快感不減,又能持久。」他吻著她的乳頭。
「凡!還有什麼動作啊?」
「多得很!今夜妳是初次,只來這兩種,下一個我們來全套。」
「好深啊!插到我肚裡了。」
「那是子宮,老天的安排真妙!」他替她端起臀部,阻止她抽動。
「咭咭……凡,你嫖過青樓沒有?」
更鼓初敲,情投意合百般好,雄雞三唱,馬太凡回答道:「人離財散一場空!
那種事我可不幹,要我作那種事,不要錢我都不幹。」
「當然啦!你自己的你還應付不完啊!」她已開始大扭不停啦。
「噢……阿嬌!妳別太用勁啊……妳會洩呀……」
「我要……咯咯……」
「妳只要一回合?」
「咭咭……」
他們已放肆大幹特幹,雙雙喘聲不停,好在下了禁制,否則那種聲音不把全店
的人驚動才怪。
「哦哦哦……」于女緊摟不動啦。
「妳看!妳已洩了,為何不發動狂砂旋?」
(第二冊完、請看第三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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