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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 頭 大 哥
    第三冊

    第十五章 綠焰蛟與火焰指 第十六章 寡婦金鳳一段情
    第十七章 烏龜與色狼 第十八章 武林天嬌與野獸天皇
    第十九章 春情綿綿意更濃 第二十章 狐會
    第二十一章 難忘的初戀情人


    【第十五章 綠焰蛟與火焰指】   走到懸崖口往下一看﹐馬太凡嚇聲道﹕“船在那裡﹖”   “不好﹐毒冬瓜先開溜了﹗”她攔著馬太凡扑下崖﹐順著河道急追。   前途已有動靜﹐但在兩人追近時﹐突見兩側衝出四箇羅剎人﹐頓將二人困住。   馬太凡向于化嬌道:“看情形非打不可了!”   “你別動﹐替我注意後方﹐我來收拾他們。”她說完扑了出去。   馬太凡叫道:“阿嬌!提防他們的邪門……”   于化嬌已經動上手﹐四箇羅剎不認識馬太凡﹐居然留下兩個作接應﹐可是另外 兩個卻交手不到十招就大吼連連﹐那是吃不消了。   作接應的一看大驚﹐顧不了什麼接應﹐放棄馬太凡﹐猛扑而去。   于化嬌發出一聲嬌叱﹐功力猛增﹐不到半個時辰﹐其中有兩個已被打倒在地﹐ 帶傷逃出﹐另外兩個一看﹐苗頭不對﹐猛的後撤﹐撈起負傷同伴就竄。   馬太凡看到她要追﹐立即叫道:“放他們去!”   玉門神騎姐妹的個性何等驕傲﹐但這時于化嬌呆了一下﹐居然乖乖的走到馬太 凡面前道﹕“干啥要留活口﹖”   “阿嬌﹐你不想跟我進城﹖”   “進城﹖”   “神娃還想把你們姐妹弄到我的懷抱呢!”他已直接了當啦。   “咯咯……神娃遲了一步啦!”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姐妹已經……”   “別亂想!我們是被桃花仙子早下定金了。”   馬太凡大樂﹐雙手抄住她的柳腰﹐緊緊摟住道﹕“你太壞!……”   “咭咭……”她吻他﹕“我姐妹倆也見了肖萍姐﹐和其他好幾個姐妹。”   “你由神木趕來的﹖”   “是啊﹗我本來要和你與神娃會面﹐後來妹妹說先要問你。”   馬太凡探手到她私處﹐笑道﹕“現在要不要進城了﹖”   “咭咭……落店﹖……還有神娃和木克曼呀﹗”   馬太凡道﹕“她們會齊了也會去橫山城的﹐對了﹐你姐妹不是親的﹖”   “表姐妹呀!不同姓是不是﹖”   “這就對了。”   兩人調情一會就往橫山城慢行﹐在路上﹐于女輕嘆道﹕“你和神娃也準備去橫 山落店﹖……咭咭……”   馬太凡點頭大笑道﹕“想不到你卻搶先了。”   “咯咯……先後有什麼關係﹖我們二十都過了。”   “那好﹐今晚不落店了。”   “不呀﹗……咭咭……”   “這又是為什麼﹖”   于化嬌握住那根肉柱﹐道﹕“你己挑動我的心了……咯咯……”   進了城﹐意外的發現了問題﹐于女道﹕“阿凡﹐遠處人群不是毒冬瓜﹐他只一 個人﹐我們快追﹗”   “別在城里出手﹐那會傷害不少無辜。”   二人悄悄的盯著﹐又不敢太近﹐一旦被他發覺﹐那就非出手不可﹐走了一條街 ﹐眼看那高胖子落了店﹐于女急急道﹕“晚上再動手﹐我們在對面客棧落店。”   “不﹗我們快到西門外去等。”   “為什麼﹖”   “他不是落店﹐而是藉落店開溜﹐快﹗……”他領先向西奔出。   未出西門﹐于女道﹕“阿凡﹐你憑什麼判斷﹖”   “那胖子前腳跨進店門太快﹐他雖精﹐但逃不過我的眼睛。”   出了西門]﹐一看遠遠的大道上奔出一條人影﹐于女驚叫﹕“他在那裡。”   馬太凡道﹕“他好快﹗”   二人全力追出﹐只見那胖子似已施展全力﹐可惜前有河﹐只見他直朝河岸走。   馬太凡一頓道﹕“完了﹐他非跳河往水裡逃生不可了。”   于女道﹕“過了河又是長城了﹐他好似離不開長城﹐我們這次絕對不能放過他 。”   馬太凡道:〞他在長城某處必定有個常期藏身之處……對了﹐怎麼不見地蘿匐 ﹖”   “那兩人合夥﹐等於兩條毒蛇同竄﹐遲是有一條被吃掉﹐也許那地蘿蔔已經被 吃掉啦﹐這也好﹐目標縮小一半﹐下手就簡單了﹐我早聽說“毒冬瓜在十年前就與 桃花宮掛勾了﹐如果他沒有地方逃﹐勢必去桃花宮。”   馬太凡吃驚道﹕“我為何沒有聽風後義提起這回事﹖”   “你錯了﹐桃花宮有兩座﹐一座是後義姐為名﹐實際上操縱在京都神鴇手中﹐ 另外一座更邪﹐位於西北﹐但卻不知宮址在何處﹐宮主是個淫婦﹐號桃花娘娘﹐手 下的貨色百分之九十都是爛貨﹐其中只有一二個守身如玉﹐詳情我卻不清楚。”   馬太凡嘆聲道﹕“原來還有這種事。”   “現在好了﹐風後義、水如平、古琴、南露都脫離啦﹐甚至都是我們的人了﹐ 連八侍也投進你的懷中﹐那兩座宮都是邪門啦﹗”   馬太凡道﹕“假設毒冬瓜去了西桃花宮﹐那怎麼辦﹖”   于女格格笑道﹕“你就前去鬧桃花宮呀﹗”   “要我和那些女子打交道﹖”   “阿凡﹐我說過﹐宮裡也有極少數好的啊﹗”   “麻煩……麻煩﹐我希望不要有那一天。”   “嗨﹗除了桃花娘娘﹐其他的我們不能不救呀﹐我希望能查出那少數幾個清白 的﹐以她們作內應就不怕破不了桃花宮。”   過了河﹐不久上了長城﹐這時已近未末申初啊﹐二人四下一注意﹐那裡有半點 動靜﹐馬太凡道﹕“坐在這裡等﹖”   “不!等是沒有用的﹐行了﹐那裡有缺口﹐也有一條小街﹐毒冬瓜可能過去。 ”   “是關口﹖”   “不是﹐只是便利橫山城百姓對長城外面一條通路﹐隨時都可封閉。”   二人順長城向西﹐不出三里﹐馬太凡真的看到一條缺口﹐長城外有條街﹐商民 可不少﹐居然非常熱鬧﹐一頓道﹕“阿嬌﹗如果毒冬瓜先到了﹐這就難找了﹗”   “不管啦﹐先吃東西再說。”   “有客棧沒有﹖”   “咭咭……”于女輕笑。   馬太凡吻了她一一下﹐道﹕“你又想到那兒去了﹗”   到了街上﹐想不落店也不行﹐于女比馬太凡更想。   吃了一頓羊肉饃﹐找到客棧﹐時間也差不多了﹐定了房間﹐直到店家上了燈才 把門關上。   馬太凡往床上一躺﹐伸手拉倒于女道﹕“這那是床呀﹗”   “這裡不是內地﹐有炕就不錯了﹗”她爬到馬太凡身上﹕“我希望木克曼和神 娃姐找到這裡來﹐唔唔……”   “你們三個人聯合起來對付我﹗”   “咯咯……看你怎麼辦?……”   馬太凡深深的吻了她﹐說﹕“輪番來好了﹐保證你們一個個心滿意足﹐到時全 都……嘻嘻……”他又探到那地方。   “阿凡﹐要不要設下禁制﹖”   “設禁制有好有壞﹐不設禁制別人只把我們當作普通人﹐這連內行人也能騙過 ﹐這是說﹐人家不認識我們﹐當然﹐避不了有心人。”   “我還是設下禁制好﹐我怕到時有點忘形﹗”她起身在房中不知發動什麼心法 ﹖比手劃腳﹐口中念念有詞。   “你施的是‘大漠狂砂’玄功。”   “你能看出來﹖”   “你的口訣告訴我呀﹗”   于女又爬到他身上笑道﹕“我煉的就是‘狂風砂’神功啊﹐你真厲害﹗”   馬太凡替她脫衣解帶﹐笑道﹕“那你也煉了‘旋風勁’了﹐你要泄時別忘了施 展啊﹗……”   “咭咭……我還沒有經驗啊﹗”這時她已被馬太凡脫得赤裸裸的﹐雙乳顫動﹐ 蓬門乍現﹐玉體橫呈。   馬太凡手忙腳亂把自己脫光後摟住她﹐緊緊吻上﹐她卻握住那根肉柱道﹕“太 大啊﹗……我怕……”她的乳頭被吸住。   “嗯……凡……我……”她已閉上眼晴﹐不一會﹐她的下面有了潮濕。   馬太凡已滑到下面﹐發動他的口交。   “不要……噢……噢……好癢……”于女口喊不要﹐雙腿己張開﹐興起扭動。   接著﹐那根肉柱一挺﹐輕輕的滑進﹐發出波的一聲。   “噯噯……噢噢……”   “你是從小騎馬長大的﹐為何處女膜沒有破﹖”   “你怎麼知道﹖噢……好滿啊﹗輕一點呀……”   輕輕的插﹐慢慢的抽﹐不一會﹐馬太凡問道﹕“現在怎麼樣?不痛了﹖”   “好癢好癢﹗噢噢噢……”   到時候了﹐馬太凡加速用力﹐他也到時候了﹐只見于女全身抖動﹐摟得他好緊 ﹐開始大喘啦﹗“來﹗坐上來﹗他把于女跨上身子﹐肉柱深深的挺進。   “咭咭……”于女樂了﹐自然的擺動﹐上面卻吻住不放。   “咯咯……這樣你可輕鬆啊﹗”   “這樣作﹐快感不減﹐又能持久。”他吻著她的乳頭。   “凡﹗還有什麼動作啊﹖”   “多得很﹗今夜你是初次﹐只來這兩種﹐下一回我們來全套。”   “好深啊﹗插到我肚裡了。”   “那是子宮﹐老天的安排真妙﹗”他替她端起臀部﹐阻止她抽動。   “咭咭……凡﹐你嫖過青樓沒有﹖”   更鼓初敲﹐情投意合百般好﹐雄雞三唱﹐馬太凡回答道﹕“人離財散一場空﹗ 那種事我可不干﹐要我作那種事﹐不要錢我都不干。”   “當然啦﹗你自己的你還應付不完啊﹗”她已開始大扭不停啦。   “噢……阿嬌﹗你別太用勁啊……你會泄呀……”   “我要……咯咯……”   “你只要一回合﹖”   “咭咭……”   他們已放肆大干特干﹐雙雙喘聲不停﹐好在下了禁制﹐否則那種聲音不把全店 的人驚動才怪。   “哦哦哦……”于女緊摟不動啦。   “你看﹗你已泄了﹐為何不發動狂砂旋﹖”   天已大亮﹐于女已在梳妝﹐可是馬太凡卻睡得正濃﹐連衣服也未穿﹐那根肉棒 還是一柱擎天似的﹐于女看到似羞還愛﹐她忍不住親了又親﹐竟把馬太凡親醒了﹐ 他翻身摟住她﹕“我要再來﹗”   “咭咭……店子裡的客人全起床啦﹗”她吻他﹐接著幫他穿衣服。   “嗨﹗阿嬌﹐外面有好多女子的聲音。”   于化嬌仔細一聽﹕“嚇﹗全是江湖女子﹐有十幾個﹐這是什麼一回事﹖你聽聽 ﹐有沒有我們的人﹖”   “沒有﹗那些口音都不是內地的﹐很雜。”   “你別動﹐我出去看看情況。”她輕推開房門而去。   等了大半天﹐馬太凡有點不耐﹐也有點不放心﹐急急提起兩人的行李往外走﹐ 但一腳才跨出。   “阿凡﹗”   “阿娃﹗”   “我們快走﹗阿嬌和阿曼追去了。”   “追誰﹖”   “桃花宮的一群﹗阿嬌行李交給我。”   馬太凡給她行李﹐道﹕“干啥要追那批女子﹖”   “阿嬌似聽到毒冬瓜的消息了。”   “阿曼呢﹖”   “她怕阿嬌一人不妥。”   “阿娃﹐你在什麼地方會到阿曼﹖又怎麼知道我和阿嬌在一塊﹖”   “咯咯﹗你不見了﹐我幸好遇到阿曼﹐結果連一箇羅剎人也沒有看到﹐阿嬌不 見﹐我和阿曼就知道你們已經搭上啦﹐昨夜你們……咭咭……”   “阿嬌昨夜搶到你前面去了。”   “咯咯……你把她整慘了……咭……”   “今晚輪到你啦﹗”   “我不……咯咯咯……”   到了野外﹐馬太凡不管有沒有人看到﹐摟住她深吻﹐笑道﹕“阿嬌昨夜可過足 癮了﹖”   “咭咭﹗那是什麼樣的滋味呀﹖”   “如不親自體會﹐實在無法言喻﹐它具有滋潤女人的心靈與美化容貌的功能﹐ 更能令人神魂顛倒。”   她探手一握﹐輕笑道﹕“它有如此大的魔力﹖”   馬太凡的肉柱被她握得跳跳的﹐輕聲道﹕“晚上如有地方﹐你會死去活來﹗”   這時他們已經看到草原﹐神娃輕笑道﹕“我們今晚趕到西官府落店好不好﹖”   “你想了﹗……”   神娃咭咭笑道﹕“你在挑逗我啊﹗”   “那是你自己心裡癢癢的﹐還要挑逗才怪﹐好在四外無人看到﹐不然你這樣握 住我的寶貝不放才那個哩﹗”   “咭咭﹗你放出來給我玩玩嘛……我好喜歡它﹐說硬不硬﹐說軟不軟﹐好好玩 呵﹗”   “不能放出來﹐到時你會情不自禁﹐我也難以控制。”   “那就來呀﹗”   “可是可以﹐下了禁制﹐不過不能久玩﹐草地又有沙石﹐只能坐著玩。”   “快走﹐坐著就坐著。”   “你如落紅了怎麼辦﹖那會把我的下體全部染紅啊﹗”   “找個有水池的地方好了﹐這一帶水池可多得很﹐順便洗個澡呀﹗”   “阿娃﹗來不成了﹐你看我們前後遠處﹗”   “呵呀﹗好多批。”   “這不是針對我們來的﹐不知發生什麼事了﹖”   “嗨﹗後面那個單獨走的老太太我好像在那裡見過。”   “快想她是誰﹖”   “啊﹗我想起來了﹐她是五指山‘椰林佬’江湖人都稱她佬佬﹐武功奇高而怪 異﹐玄功更是詭秘。”   馬太凡道﹕“她似認出你啦﹐腳底下加快了﹗”   不一會﹕“娃娃﹗好久不見了﹐上次虧你相助打走巴士十三盜……噫﹐你有了 男朋友﹐怪事怪事﹐嗨﹗好眼光﹐他真帥﹗”   “佬佬﹐他叫馬太凡﹐佬佬你難得入內地啊﹗”   “嘿嘿﹗三十年了﹐三十年沒有進入內地了。”   馬太凡拱手為禮道﹕“佬佬高壽了﹖”   “呵呵﹗九十三﹐你們也去鄂爾多斯﹖”   “佬佬﹐你要去鄂爾多斯﹖”神娃問道。   “怎麼啦﹗娃娃還不知道桃花娘娘發出消息﹐本月十五在鄂爾多斯召開‘經堯 典大會’﹖展閱什麼經典雖然不明白﹐但己轟動正邪兩派各方前去了。”   神娃道﹕“佬佬認為那是好會﹖”   “桃花娘娘如有好會﹐那就會江湖太平了﹐然而她不拿出一部希奇經典出來給 大家看﹐她的日子會好過才怪﹗”   馬太凡道﹕“佬佬﹐她的桃花宮就在鄂爾多斯﹖”   “那不可能﹐她的桃花宮只有兩個人清楚﹐一為毒冬瓜、一為地蘿匐﹐可是地 蘿匐有人發現﹐昨天晚上死在長城邊一石山中。”   神娃嚇聲道﹕“難怪我們只見到毒冬瓜落單了﹗”   “我們不管地蘿匐是如何死的﹐她是桃花娘娘心腹之一是真的﹐你去不去鄂爾 多斯﹖”   神娃道﹕“既然知道了﹐當然要去﹐不過還有時間﹐到時一定去。”   椰林佬佬揮手道﹕“有件事提醒你﹐如果不能忍受‘桃花障毒’就不必去了。 ”她說完大步去。   “阿娃﹐阿嬌和阿曼可能一直盯到鄂爾多斯去了﹖”   “如果她們知道桃花娘娘沒有什麼經典大會﹐那她們就會回來找我們﹐阿凡﹐ 鄂爾多斯是高原地﹐但卻有十口小湖﹐地形非常雜亂﹐我們還不知桃花娘娘的會場 在什麼地點﹐我們先去桃爾廟﹐那鎮靠多爾湖區最近﹐消息必定非常靈通。”   “我對地理不熟﹐一切由你﹗”   兩人這時偏北走﹐一路荒蕪極了﹐除了少數商旅之外﹐看到的就是牧民了。   約走了三十餘裡﹐這時到了一座很高沙丘上﹐神娃叫道﹕“在這裡休息一會再 走。”   “為什麼要休息﹖”   “你看左右兩側都是必經的官道﹐在這裡可以居高臨下看得清楚﹐普通人和江 湖人經過﹐一眼就能分辨出來﹐我們一面觀察動靜﹐一面看看阿嬌和阿曼過去了沒 有。”   “時間還多﹐休息一會也好﹐看樣子這裡不是通路。”   “咭咭﹗是我有心選在這裡休息呀﹗”   “哈哈……原來你擔心桃爾廟沒有客棧﹖”   “那兒客棧是有﹐該鎮是通長城內榆林城的大鎮﹐問題是今天晚上絕對不太平 ﹐咭……我又不要那個﹗”她只要調情一番﹐但卻說不出口。   馬太凡當然知道沙丘上無法暢所欲為﹐說的只是逗她﹐於是摟她坐下笑道﹕“ 我希望這裡真能會到阿嬌和阿曼。”   神娃抱住他熱吻不放﹐另一隻手漸漸往下探索﹐伸進褲裡﹐摸到她喜歡的﹐叫 道﹕“嚇﹗好大啊……”   馬太凡也握住她那隆起之處﹐以手指撥動一小綹茸茸的東西﹕“阿嬌……”   她有意張開雙腿﹐好讓他方便﹐聞喚嗯了一聲。   “椰林佬為何看到我在你身上做那種動作﹖”   “咯咯……她是第一次看到我有男人啊﹗”她的身子正歪著﹐早把他的腰帶解 開啦﹐雙手捧著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柱﹐情不自禁的去親吻。   “你懂不懂什麼叫口交﹖”   神娃張口含住陽具的頂端﹐點點頭﹐開始吸了。   “噢……噢……你從那裡知道這一手﹖”   “我不知道﹐我只聽過這樣說﹐說男人的這個吸起來雙方都有快感﹐想不到是 真的﹐我如早知我也有種說不出的快感﹐我早就在路上多休息幾次了。”   “你吸的方法不同啊﹗你的舌頭……”   “咭咭……我不說……”她用舌頭加勁動﹐絞了又吸。   馬太凡被她吸得全身酥透﹐急急把她裙帶松開﹐端起她就往胯上一坐﹐陽具順 勢找到了小穴﹐一滑而進。   “喲喲喲……”她不是痛﹐全身在抖。   “阿娃……你……”   “好癢……好爽……”她自動的扭開啦﹕“啊﹗好滿好緊……”   “哎呀﹗你落紅了﹗……”他的胯上已有血跡。   “咭咭……我知道﹐但我沒有感覺﹐你別擔心。”   “嗨﹗你真是﹐處女膜破的那一下你沒有感覺﹖”   “咯咯……也許是我發作太久了﹐我只感到癢﹐現在卻太爽了﹐阿凡﹐你好不 好﹖”   “哈﹗你越野我痛快﹐別太激動﹐這裡是沙漠野外﹐我們隨時有行動。”   “我捨不得放啊﹗”她越扭越有勁﹐似已爽到骨子裡啦。   “神娃﹗客棧總比這裡好﹐留點精神﹐這樣沒有脫光好﹗”   “咭咭……讓我多過一陣癮啊﹗”   “嗨﹗第一次你就這樣騷﹐往後你會……”   “咯咯……在你身上作娼婦是天經地義呀﹐除了你﹐任何男人想在我身上討便 宜﹐我就要他見閻王。”她摟住他狂吻﹐下面還是不停扭哩。   直到天色灰暗﹐沙丘兩側已沒有行人﹐神娃還是意猶未盡的慢慢拔出﹐輕笑道 ﹕“我們去落店﹗……”   “羞羞……”馬太凡吻她一下道﹕“落店還要來﹖”   “咭咭﹗”她在整理衣裙﹐接著又在包袱裡拿出一件舊衣替馬太凡擦拭下體﹕ “咯咯……不怎麼樣啊﹗”   馬太凡又親了她一下﹐道﹕“下次不會有了。”   “我們到店中好好洗個澡﹐吃過飯就上炕……咭咭……”   “嗨……你敢說﹐我不敢聽。”   “咯咯……才怪……”   到了桃爾廟鎮﹐大出馬太凡意外﹐那兒真還是座大鎮﹐街道交錯﹐繁華頂盛﹐ 不禁輕聲向神娃道﹕“今晚不怕打擾了。”   “咯咯﹗除了有九天玉果的消息﹐否則天塌下來我也不出去。”   “噗嗤”一聲笑道﹕“你準備到天亮﹖”   “慢慢的來啊﹐你不可太猛呀﹗”   “丫頭﹗這是街上啊﹐你的聲音太大了。”   “咯咯……誰知我們在說些什麼﹖咭咭……”   正行著﹐忽見前面一客棧門前人聲大譁﹐人頭鑽動﹐有大笑、有驚異﹐似有什 麼希奇之事發生﹐神娃噫聲道﹕“那兒怎麼了﹖”   馬太凡似已聽出什麼﹐忽然停住道﹕“別過去﹗我們另外走一條找客棧。”   “你聽到什麼了﹖”   “說出你也不信。”   “什麼呀﹖”   馬太凡輕聲道﹕“那客棧內有兩個男女作那種事﹐現在下面不能分開啦﹐被人 發現而傳開﹐因而引去不少人看稀奇。”   “嚇﹗怎麼會發生那種事﹐那不等於狗一樣。”   馬太凡道﹕“那種事不能沒有﹐有的是病態﹐千萬人中難得出現一次﹐必須求 醫才能脫﹐也有是人為的。”   “人為的﹖”   “不錯﹗可能那店中有一雙男女做愛太浪了﹐剛好撞上一個會‘淫禁大法’的 人物﹐而這人又是最討厭那種旁若無人的做愛行為﹐所以一怒之下發動‘淫禁大法 ’而使他們出醜丟人。”   “阿凡﹐不知有解禁之法嘛﹖”   “有兩種解脫之法﹐一為要三個時辰後自行脫掉﹐不過那樣久的時間之內﹐必 定轟動全鎮之人去看熱鬧﹐一為用奇寒之水把他們泡著﹐為時只要一刻就會脫﹐否 則非開刀不可﹐當然求那下禁之人解禁最好。”   “咯咯﹗以後我們可得小心啊﹗咭咭……”   “傻丫頭﹐我如怕‘淫禁大法’﹐我還敢在外面和你做愛﹖”   “咯咯……原來你不怕啊﹗那太好了……”   二人尚未轉身﹐只見那客棧門口用被子蓋著抬出兩個男女﹐這時圍觀的人已經 水泄不通啦﹗“小子﹗為何不去湊湊熱鬧﹐難得一見啊﹗”忽然有人在馬太凡側面 出聲。   “阿凡﹐那老頭似在向你說話啊﹗”   馬太凡點點頭﹐也向那面哈哈大笑道﹕“難道老丈夫老心也老了﹗”   “呵呵﹗”那老人大樂﹕“太貞老嫗真作孽﹗”他已朝馬太凡行近。   “老丈﹗太貞老嫗是何許人物﹖”   “她叫‘太貞神嫗’﹗住海外。”   馬太凡道﹕“被耍的又是何許人﹖”   “男的是尋陽公子﹐女的是桃花宮桃花娘娘的心腹之一。”   神娃吐了一口水﹕“活該﹗那馬代繁我早就想殺了。”   “女娃子﹐那又是為什麼﹖”   神娃這時不便把馬太凡的名字當街說出﹐含糊道﹕“他冒用了我哥哥的字號。 ”   老人大笑道﹕“聽說有個號玉郎手的青年﹐女友如雲﹐懷中美女成群﹐他當然 羨慕﹐難怪要冒充了﹐可惜他時運不佳﹐遇上一個桃花浪子﹐又遭到太貞神嫗…… ”   馬太凡道﹕“老丈﹗桃花娘娘擺下什麼經典大會﹐你老當知內情﹖”   “不大明白﹐只知在‘內海子’雙龍洞內設下參觀會。”   馬太凡望著神娃﹐示意她記下地名。   神娃搖搖頭道﹕“雙龍洞我沒聽說過。”   老人笑道﹕“那是‘內海子’左側有座石山﹐懸崖下有兩個洞口﹐裡面也只聽 說是通的﹐這次桃花娘娘把什麼上古經典放在最深處﹐由天下武林進去參觀﹐不過 要分男女﹐男的由雄洞口進入﹐女的由雌洞口   進入﹐男女有別﹐似也合理。”   馬太凡大笑道﹕“不能說桃花娘娘沒有心機呀﹗”   老人道﹕“去內海子的武林人何止上千﹐桃花娘娘不勉強﹐怕的勿進﹐裡面有 沒有玄機﹐有種的就進去﹐哈哈……”他拂袖而去。   “阿凡﹐這老頭﹖……”   “他沒有問題﹐只是一位世外高人﹐他似有意來點醒我們。”   “雙龍洞內必定玄機莫測。”   馬太凡道﹕“男女分開入洞就是詭計﹐八成在裡面設下什麼陣勢。”   “你想想看﹐會是什麼陣勢﹖”   “我不了解桃花娘娘煉了些什麼玄功﹐這時從何想起﹐不過那雄洞內少不了一 關……”   “那一關﹖”   “代號桃花娘娘﹐又有無數女子手下﹐甚至那些女子八九都是浪女﹐如迷魂、 迷性、迷元之類的邪門玄功少不了。”   “嚇﹗那雌洞內不也有同樣一關﹐只是陽性罷了。”   “神娃﹗你最好不要進洞。”   “怕什麼﹖我心中只有你﹐我又煉了天性神功﹐除我在你面前開放性關﹐其他 邪門我不怕。”   “道行有高有低﹐你不要過於自信。”   神娃笑道﹕“能與相反玄功拚一場﹐那也是煉功人一大要求﹐其悟性更能精益 求精。”   二人找到了一家客棧﹐吃過飯﹐定好房間﹐先在街上觀察一轉。   每經一條街﹐每走一段路﹐不管在什麼樣的人群裡﹐馬太凡眼中不斷映進出色 的年輕女子的形像﹐他幾乎不相信這種鎮城里會有這許多美女。   “阿凡﹗”神娃輕叫一聲﹕“咭咭……好好飽餐一頓啊﹗”   馬太凡搖頭道﹕“我認為她們身上總覺得缺少什麼東西﹐那種東西你卻不少。 ”   “壞的?好的﹖”   “當然我也說不出來﹐不過那種東西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它有吸引我的力 量。”   神娃聞言﹐心中非常激動﹐悄悄拉住他的手道﹕“阿凡﹗我好感動﹗”   “不止有你﹐凡是經我愛過的﹐你那些姐妹﹐她們就是憑那種東西打動我的﹐ 你看﹐我內心這時對我見到的一無所動。”   “阿凡﹐你看出什麼異常情況沒有﹖”   “你說那些青年女子﹖”   “是啊﹗”   “我只有懷疑。”   “懷疑她們是桃花宮的人﹖”   “不錯﹗”   “咯咯……你怎麼是這樣想﹖”   “她們人人都有很高的武功﹐但卻沒有我說的那種東西。”   “你再仔細看看她們耳鐶。”   “啊呀……水紅色寶石桃花一朵﹗”   “這證明你猜想的不錯了﹐你再留心一下﹐她們走在街上裝淑女﹐但她們的眼 神卻在搜索男人﹐而你卻被注意啦﹗”   “可惜我對她們有反感。”   “那種反感﹖”   “我也說不上。”   “要入桃花宮﹐這種反感就要不得﹐勾上幾個重要的作內線是必要啊﹗”   “她們很臟﹗”   “哎呀﹗又不要你把她收為你的大計劃裡﹐為達目的﹐一切放開點﹗”   “阿娃﹐你是那一種女人﹖”   “我是你真正需要的女人﹐那些姐妹也是我這一樣的女人﹐我知道你愛惜你的 元精﹐我也很清楚桃花宮的女人個個都煉有採補術﹐但你不會射一點給她們﹖”   馬太凡嘆聲道﹕“我不知你的胸襟闊大﹗”   “阿凡﹐你抱定逢場作戲的心理就沒事了。”   “噫……”馬太凡突然一頓。   “對﹗那一個有點特別﹐但她也是桃花宮的……對﹐她可能是所謂極少數人之 一﹐她的眼神不邪。”   “如何能接觸她才好﹖”   神娃道﹕“別急﹗認清她﹐以後不能說沒有機會。”正說著﹐只見那女子向他 們接近過來了。   馬太凡急急道﹕“你上去和她交談﹐我得避一避。”   “為什麼﹖”   “這街上到處有桃花宮女子﹐你懂嘛﹖”   神娃會意﹐單獨迎過去。   馬太凡輕聲道﹕“我在客棧等你。”他向另一邊走了。   當馬太凡入店走回房申時﹐忽見一位美女坐在床上﹐使他騙然一頓。   “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那女子表情很端莊。   馬太凡道﹕“你進到我房中為什麼﹖”   “冥冥中的指示吧﹐你去赴會太冒險。”   “赴會一定要去﹐我也知道會無好會。”   “我就是桃花娘娘第一號屬下。”   這一下可把馬太凡更駭了﹐問道﹕“如何稱呼﹖”   “金桃殿主名多吉﹗”   馬太凡道﹕“你不怕同伴發現你對桃花娘娘不忠﹖”   “你想到桃花娘娘不怕我不忠﹖”   “你有什麼弱點掌握在她手中﹖”   “沒有﹐一點也沒有﹐不過她有一件東西為餌﹐使我不忍離開她。”   “可是你對我提警告﹐這就是出賣她。”   多吉嘆聲道﹕“我在街上見到你﹐使我覺得你比桃花娘娘那件東西更重要。”   “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麼﹖”   “一隻玉盒。”   “九天玉果﹗”   “她早在三年前就得到那隻玉盒了﹐她又照樣制了兩隻﹐一隻埋在極南﹐一隻 埋在極北。”   “後來她又故意放出消息﹖”   “對﹗從此在南北江湖造成轟動﹐連她的真正夥伴毒冬瓜和地蘿卜也拚命去搶 。”   “多吉﹗我謝謝你﹐現在我更可放心進入雙龍洞了。”   “假設九天玉果不在雙龍洞﹐然而闖洞的人又要冒極大的危險呢﹖”   “一你放心﹗!我不把桃花娘娘放在眼裡。”他上前握住她的手﹕“你想要的 我一定給你﹗”   多吉激動的摟住他道﹕“桃花宮破不了﹐你能得到玉盒就放棄吧﹗”   “為什麼﹖”   “桃花娘娘有三位師姐妹﹐大姐是位千年桃花妖﹐名叫桃丹風仙﹐已是半仙體 ﹐二姐為另一桃花宮主宰﹐人稱‘京都神鴇’﹐其心最邪﹐你如毀了這座桃花宮﹐ 另外一座又會形成﹐但你今後就麻煩不斷了。”   “我得玉盒豈不照樣有麻煩﹖”   “不會﹗桃花宮有個規矩﹐得手的東西如再失手﹐永遠不許再奪。”馬太凡道 ﹕“聽說桃花宮女子人人煉有採補術﹖”   “那是真的﹐我雖也煉過﹐但我從不施展﹐但你要明白﹐桃花宮女子不害人﹐ 採補也只適可而止﹐事完之後還給對方一顆仙桃提元丹。”   “我聽說桃花宮中有極少數守身如玉的﹐你就是其中之一了。”他捧起她的頭 。   “還有銀桃殿主云云﹗”她送上吻。   馬太凡深深的吻她﹐問道﹕“桃花宮有多少殿﹖”   “八殿﹗除了娘娘就是殿主最大。”   “我將來要你脫離桃花宮呢﹖”   “隨時可走。”   “沒有後患﹖”   “沒有﹗這也是桃花宮的規矩。”   “聽說桃花娘娘已是中年了﹖”   “好有三十二歲﹐但看起來和我一樣﹐她的駐顏玄功已煉到七成了。”   “她也採補﹖”   “沒有真正的好對象從不亂來﹐這點也是她後悔的心理﹐她常常說﹐女人走錯 一步﹐終身遺恨﹗”   馬太凡道﹕“那她為什麼又收留大批亂搞的女子﹖”   “你認為那些女子到了桃花宮才亂搞的﹐你錯了﹗整個江湖邪多于正﹐每一邪 門中﹐又是女多于男﹐桃花娘娘只是無法收留所有的女子﹐她只有選擇可以教導的 一部份﹐那些女子過去不分好歹﹐遇上喜歡的男人﹐或富家公子﹐見到了就勾引﹐ 直到了桃花宮﹐桃花娘娘又不能使她們作個尼姑式操持﹐不得已規定她們不要爛交 ﹐不許害人﹐同時糾正她們的採補術。”   “她們採補煉功也犯天意呀﹗”   “你太道德化了﹐這點我不同意﹐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塵世間有 很多事都是沒有模式的﹐一切在於個人的觀感﹐比方我﹐今年二十二歲了﹐以往沒 有真正中意的男人﹐我情願獨身一輩子﹐雖然在生理有所衝動﹐但我還是咬牙控制 ﹐可是我又不願當尼姑﹐今天見了你﹐我認為我的命運已註定了﹐也是我的心願已 經實現了。”   馬太凡道﹕“你回去時﹐多多注意玉盒的藏處﹐九天玉果對我們將來非常重要 。”   “阿凡﹐還有瑤池金經呢﹖”   “那也非常重要﹐不過我己有人去查了。”   “你一定要進雙龍洞﹖”   “非去不可﹗”   多吉道﹕“我這裡有瓶‘神桃丹’﹐可以避免桃花娘娘的玄功‘桃花迷元瘴’ ﹐其他在洞內設下什麼我就不知道了﹐總之那桃花娘娘有很多玄功我不明白。”   “你不會被派迸洞裡去﹖”   “現在不清楚﹐到了明天才會有宮令下來﹐可是那時我己無法和你見面了。” 她說完又吻了他一下﹐立由後窗閃了出去。   上燈了﹐還不見神娃回來﹐馬太凡正想出去一探。“阿凡﹗”神娃忽然從後窗 進來。   “阿娃﹗”阿凡抱住她道﹕“你看到多吉沒有﹖”   “咯咯﹗我何止看到﹐她的話我全聽到了。”   “你會見那個女子沒有﹖”   “真妙﹗那就是銀桃殿主云云呀﹗”   “你們說了些什麼﹖”   “她間我你是誰﹖”   “你真說了﹖”   “沒有﹐人心隔肚皮呀﹗怪﹐她叫我阻止你。”   “不要入雙龍洞﹖”   “一點不錯﹗因此之故﹐我才明白她對你有意思呀﹗”   “看樣子我又多了兩個啦﹗”他把她放在床上。   “咭咭……”神娃被摸得吃吃輕笑﹕“後窗未關啊﹗”   馬太凡不管﹐摸了一陣後﹐道﹕“我們吃晚餐去﹗”   “你看﹗我的裙子全被你……咭咭……”   “阿娃﹐今天的江湖人似越來越多了。”   “咯咯……人人面色凝重﹐好似要赴一場生死關似的﹗”   “今夜我們……”   “設下禁制也不妥啊﹗”   “那怎麼辦﹖”   “咭咭……只要出聲小一點就是啦﹗”   “得了吧﹗你到時不大叫就不錯了。”   二人調情一會關上房門﹐走到前面去吃東西﹐桌子尚末找到﹐忽見外面走進兩 個男女﹐神娃一見﹐立向馬太凡道﹕“他們是什麼人你可知道﹖”   “這你問錯了人﹗”   “他們是火山群島人﹐男的叫馬奇亞﹐女的叫酥塔﹐武功都很高﹐傳言他們煉 有火焰神功。”   馬太凡道﹕“這種異功我不清楚﹐他們是夫婦﹖”   “他們不是夫妻﹐而是同一教的教徒﹐非常神秘。”   馬太凡道﹕“他們信的是什麼教﹖”   “火神教﹗我們遇上當心﹗”   “練功的心法有個火字的武功﹐多半是剛烈的﹐這種功夫過於激烈﹐一旦遇上 武功超過他的人﹐不死也得殘廢﹐毫無再煉之機﹐同時他想在桃花宮逞能那更危險 。”   “怎麼說﹖”   馬太凡道﹕“剛猛武功最怕陰柔﹐假如他們定力不足﹐一旦著迷﹐加上採補﹐ 他就是口枯井干啦﹗”   找到最西角一桌﹐他們坐下後招呼小二送上吃的﹐馬太凡暗示神娃﹐他已發現 幾個桃花宮女已經在注意馬奇亞了。   “阿凡﹐他在到處看啊﹗”   馬太凡笑道﹕“他不是個有定力的人物﹗”   吃完晚餐﹐神娃輕聲道﹕“你先回房去﹐我去找內掌櫃的還有事。”   馬太凡會意﹐在她耳邊輕輕的道﹕“別洗久了﹗”   他還沒有回到房中﹐耳中聽到他右側鄰房裡已傳出迷笑﹐那種聲音只有他的神 功才能察得到﹐他明白﹐隔鄰房中已有不知何方男女正在上演最古老的肉搏戲啦。   進入房中﹐一看那是木牆壁﹐雖然縫隙小﹐但運出神功透視﹐也還能看得清楚 ﹐女的約有三十出頭﹐男的超過四十了﹐他們正一絲不掛的在上演各種動作﹐在他 來看﹐那不希奇﹐可是他發現女子的耳鐶﹐那正是桃花宮人﹐浪勁十足。   正當他留神詳察之際﹐他根本忘了過了多少時間﹐及至他的肩膀搭上一隻玉手 時﹐他才發覺神娃回來了。   “凡哥﹗你的眼睛能透過木壁﹖”   馬太凡把她拉到懷中﹐要她目注木壁那面﹕“寧心靜氣﹗把三味真灌注雙眼集 中一點﹗”他左手摟住她的腰﹐右手按住她雙乳乳溝之間。   不須一會兒﹐神娃驚奇不已道﹕“我看見了﹐很清楚。”   馬太凡道﹕“別只顧看他們做愛的動作。”   “那看什麼﹖”   “注意那女子的陰戶﹗”   “嚇﹗好似嘴脣一般在動。”   “那是她已展開採補術在加強吸引力了。”   “嚇﹗你看男的表情﹐好怪﹐似有什麼陰謀。”   “不好﹐這男子煉有陰蛇功……”   “什麼是陰蛇功呀﹖”   馬太凡急急道﹕“他的陽具這時必如蛇頭一樣在女的陰道內展開絞動﹐不久他 的龜頭會大張﹐射精口必定如口一樣吸取女的元精﹐我看女的絕非對手﹐結果女的 必竭精而亡。”   神娃大驚道﹕“以採補對採補﹖”   “正是這樣。”他忽然以掌按住木壁﹐顯已發出一道紫氣。   神娃突然聽到那房中男女同聲叫﹗“阿凡﹐他們……”   “同時泄精﹐兩不得利﹐也兩無損失。”說完把神娃抱上床﹐“江湖上真是險 惡﹗”   神娃探到了他的肉柱笑道﹕“他們這時一定都躺下喘氣啦﹗”   馬太凡只把她的內衣下身去掉﹐輕聲道﹕“這床中必定非常複雜﹐我們也要小 心。”   神娃也在替他脫褲子﹐低聲笑道﹕“不設禁制﹖”   “那是欲蓋彌彰﹐反而引人注意﹐我們的聲音小一點就是。”他已把神娃扶坐 在肉柱上﹐那又粗又長的傢伙一滑而入。   “凡哥﹗……噢噢……”她想說什麼﹐但卻癢得她說不下去﹐反而噢噢不停了 。   “小聲呀﹗你又忘了。”   “咭咭﹗凡哥﹐隔壁兩人該不會懷疑是你搗的鬼﹖”   “我這手‘隔山催情’玄功﹐除了煉‘太虛導引’的人﹐無人會懂。”   兩人不敢太激烈﹐只是慢插輕扭﹐就那樣也使得他爽快已極。   “凡哥﹐隔壁那男人的東西太小了﹐咭咭……”   “阿娃﹗你不知道啊﹐那一號在普通男人中已經算是大號啦﹗”   “嚇﹗”   “是真的﹐他有個缺點。”   “什麼缺點﹖”   “他的東西那頂頭菌蓋太小﹐菌蓋小﹐磨擦力不足﹐難使女方激情﹐高潮難起 ﹐如果他們是夫妻﹐那女方一輩子也嘗不到什麼是大爽的滋味。”   “咭咭﹗那連我現在這樣都不容易啊﹗”   “我雖不是你﹐但我在你表情上察出﹐你已爽到七八成了﹐他的對方卻不到五 成。”   “嗨﹗那他的妻子不是要倒霉一輩子﹖”   “不錯﹐有些懂得其中妙趣的女子﹐只有提出離婚了﹐也有不懂的女子﹐只好 糊糊塗塗跟她先生過一輩子啦﹗”   “女的不爽﹐男的有何反應﹖”   “女的沒有高潮﹐男的當然無法達到某種程度的心理﹐之所以男的就難免向外 發展了。”   “夫婦不和﹐起因在此的因素也很大了﹖”   “雖非主要原因﹐也算其中原因之一了﹐其實男的也有性的缺失太多﹐因此女 方提離婚的也就不少﹐其中一言難盡。”   “咭咭……我明白一點﹐假設你現在就完了﹐那我豈不是太掃興了……咯咯… …”   “你真是鬼靈精﹗”   “別太猛啊﹐否則我會……咭咭……”   “是你自己太快啦﹗慢慢扭呀﹐噢……這樣快壓快抽……我的可要發威了…… ”   “咯咯……”神娃抱住他道﹕“你那個寶貝如同泥鰍一樣在我裡面亂鑽﹐我如 何忍得住啊……”   “阿娃﹐你先彆扭動﹐我告訴你今天在街上看到一個大漢……”   “什麼樣的大漢﹖”神娃立刻放慢﹐但她還是不停扭。   馬太凡道﹕“他有三十四歲的年紀﹐人很高大﹐眼神射出隱隱的綠焰﹐可能也 是海外來的。”   “嚇﹗可能是綠焰蛟﹐那是一個最邪最強的邪門人物。”   馬太凡道﹕“你說說他的來歷﹖”   神娃道﹕“他是一個最淫的魔鬼﹐傳言他曾弄死一條牛﹐姓潘名威﹐又稱他為 淫蛟。”   “那很糟﹗他可能會在桃花宮大開淫法。”   “淫法﹖”   “對﹗那是一種比採補厲害十倍的法術﹐你想想就明白﹐牛都被他採補而死﹐ 何況是人﹗”   “凡哥﹐我也看到一個女的﹐你要注意。”   “什麼女的﹖”   “她是個賣炒粟子的女子﹐她就算不打扮也是絕色。”   “有何可疑之處﹖”   “我想她不是桃花宮的女子﹐有一隻右手食指是紅了半截的﹐好似古神功所說 的‘火焰指’﹐我想她是以賣粟子作掩護的。”   “噫﹗‘火焰指’識的人太少太少﹐你也知道﹖”   “我是煉‘天性神功’的啊﹗”   天亮時﹐兩人清理過身上後﹐又在床上摟了很久開門出去吃早餐﹐飯後﹐神娃 提議道﹕“凡哥﹐今天我們分開在街上查﹐我希望我們的人多來幾個才好。”   “也好﹗我希望再見到金桃花主問問消息。”   兩人分開出門後﹐馬太凡走不到一條街就看到人群裡有個高大的人物﹐他一見 立刻盯上去。   原來那個高大的人物就是他向神娃說的綠焰蛟﹐但他尚未證實之前不敢確定﹐ 於是一路跟下去。   才到鎮口﹐馬太凡陡然一頓﹐原來他看到一個紅衣紅裙的女子在他前面閃出來 ﹐但距那高大漢子不到兩丈遠。   “她是誰﹖”馬太凡發現那女子確是美得動人。   那女子似有意超到大漢前面去﹐腳下飄飄﹐如不是有心人﹐絕難看出她的輕功 已到絕頂的火候﹐當她超過大漢時﹐頭也不回就往郊外走。   大漢似已看到﹐腳下霎時加快﹐緊緊跟上。   馬太凡知道一場大斗要開始了﹐於是毫不放松﹐遙遙盯上。   遠離人群後﹐約距鎮市兩三里時﹐只見那大漢哈哈大笑道﹕“火焰金彈﹐怎麼 了﹐不賣粟子了﹖”   那紅衣女突然轉身﹐道﹕“綠焰蛟﹗你也該還我表姐的命來了﹗”   雙方這一對口﹐馬太凡豁然明白啦﹐他急急閃到草叢裡﹐耳聽那綠焰蛟狂聲大 笑道﹕“你的火焰指能對老子怎麼樣﹖”一頓又說﹕“姿雅姑娘﹗多少次我對你不 忍下手﹐那是看上你太美了。”   “混蛋﹗姓潘的﹐你簡直不是人﹐我和你拚了﹗”   “不要動﹗”馬太凡看出什麼毛病﹐立刻一閃而出道﹕“他已發出大淫法了﹗ ”他如電擋在女子前面。   “嘿嘿﹗小子﹐你是誰﹖”   這一問﹐連女子也似驚訝不已﹐她也想知道。   馬太尺冷冷道﹕“我從來不殺人﹐那是不殺未有十惡不赦之人﹐你已犯了我必 殺之過了﹐我姓馬﹐你出手罷﹗”   “好小子﹗口氣倒是不小﹐我看你長得美如女人﹐哈哈…-大爺我是男女不分 。”   “姓潘的﹗你的死期已經確定了。”他慢慢向大漢走近﹕“你不出手我出手。 ”他右手一伸。   綠焰蛟突然看到馬太凡有手發出隱隱紫氣﹐一見大叫﹕“太虛神功……”他拔 腿要逃﹗大漢身還未轉﹐已經發出悶哼﹐人已被那股紫氣全部罩住。   太快了﹐紫氣一閃不見﹐但那大漢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全身無傷而終啦﹗馬 太凡一轉身﹐道﹕“姑娘﹗對敵不可大意﹐剛纔太險了。”   “你是馬太凡﹖”   “姑娘從何知道在下草字﹖”   “咯咯﹗你看這是什麼﹖”她伸手亮出一塊金牌。   馬太凡一見﹐順勢把她摟住﹕“你幾時遇上肖萍姐﹖”   “咯咯……十天前。”   “你為何裝作賣栗子的﹖”   “我現在沒有呀﹗”她緊緊的吻他。   馬太凡見她實在太美﹐還以熱吻﹕“有肖萍姐什麼指示沒有﹖”   “〞沒有﹐她只叫我小心﹐見到你不要向你搗蛋﹗”   “我們回鎮去﹗我還有個你的姐妹跟來。”   “神娃﹗”   “你又知道﹖”   “我見她跟著你﹐但不明白你竟就是……咭咭……”   回到店中﹐那知神娃還沒有回來﹐直至二人吃了飯﹐忽見一個女子在房外叫道 ﹕“馬大公子在房中嘛﹖”   “那一位﹖請進﹗”   房門外走迸一個女子﹐她一見馬太凡就鄭重道﹕“神娃姑娘特地叫我送信給公 子﹐她有急事赴神木城﹐要公子小心行事。”   “姑娘﹗你貴姓﹖”   “我是金桃殿主的人﹐我不能久留。”   “姑娘﹗請你轉告金桃殿主﹐我想見她。”   “不行啊﹗殿主一點也抽不出身。”   馬太凡送走她後﹐回身向火焰姑娘道﹕“不知桃花宮開放雙龍洞時間是哪一天 啊﹖”   “叫姿雅﹗”她抱住他道﹕“太性急了﹗你管他是哪天﹐開放期又不止一天﹐ 開放時各路人物都會去﹐那一定有動靜呀﹗”   馬太凡摟她上床﹕“我想越快越好。”他探到她的雙乳﹕“神娃有什麼急事啊 ﹖”   “一定是肖萍姐有通知給她。”她也握住那根肉柱﹐有點激動。   “你想要﹖……”   “要什麼呀﹖”   “呵﹗我把你當神娃了﹐你還不了解﹗”   “了解什麼呀﹖”   “把你握著的它放進你這裡面呀﹗”挑動一下她的那話兒。   “咭咭﹗我不知道如何放啊﹖”\“哈哈﹗我忘了你還是原封的……”   “你放呵……”   “阿雅﹗這是白天﹐店中的江湖人又多﹐太不方便﹐到了晚上我再教你玩。”   “咭咭﹗好玩嘛﹖”   “太妙了﹗神娃昨夜玩得不肯放﹐對了﹐你顫動很厲害﹐難道你不想什麼呀﹖ ”   “我不知道﹗你摸我的﹐我握到你的﹐我就有股莫名的感受﹐哎呀﹗我說不上 來﹗”   “那叫‘情發’﹐又叫發情。”   “我一見到你就有一種那個……以前見到多少男的﹐我卻沒有過啊﹗”   馬太凡笑道﹕“情之所鐘﹐性就油然而生﹐愛之有托﹐性就隨之而動。”他替 她脫去內褲﹐把陽具輕輕的往她小穴裡插﹕“痛時告訴我……”   “啊﹗怎麼放得進﹖……噢噢……好癢……”   “痛不痛﹖”   “一點點……啊﹗擠進頂端了……喲……我好癢……”   馬太凡慢慢的推﹐這時已推進一半了﹐問道﹕“還有什麼感覺﹖”   “爽……好爽……”她靠近猛的迎上﹐使得那肉柱一滑到底。   “噢噢噢……”她爽極了。   馬太凡接下一抽一插﹐但不加速﹐可是他已看到那小穴紅潮外流啦﹐於是輕輕 拔出。   “不要啊﹗”   “阿雅﹗到此為止﹐夜晚我會給你更爽的。”   “咭咭……這叫開苞﹖”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六章 寡婦金鳳一段情】   馬太凡替她和自己清理好下體,之後再抱著她躺下:「阿雅!妳下面好小。」   「我怎麼知道?」她又握住那根肉柱道:「我真不敢相信它能進去,這樣粗! 」   「妳還算能接受第一次,我真擔心妳叫出聲來。」   「怎麼會?那樣爽!」   馬太凡笑道:「有些女子不行,天生怕痛,像妳這樣,今晚有妳樂的了!」   二人躺到中午,出去吃過午餐又上街了,這一次馬太凡提議去探雙龍洞,可是 姿雅不同意,她要去探什麼前旗貝勒府。   「阿雅,是蒙古王子府?」   姿雅道:「那兒也是一座大鎮。」   「有必要?」   「我有個朋友住在那裡。」   「蒙古人?」   「不是,她父親是北方最大牧場主人,她叫『艾云飛』,煉成『大天罡神功』 ,曾經打遍北羅剎一百零九個高手,我想把她叫來同探桃花宮。」   馬太凡道:「我不想去。」   「怎麼了?你怕女人了!」   「不是!」   「那為什麼?」   「妳知道節外生枝會誤了大事,妳又沒有約定她去,去了找不到她,徒然擔誤 時間只要知道動靜就採行動。」   「那我們換一家客棧?」   「這可以,這裡住久了,已經引起不少江湖人對我注意啦!」   「住到我住的地方去,那兒出鎮就是去雙龍洞的方位。」   「啊!妳已查出雙龍洞了?」   「那兒很難找,是座小湖旁邊,三面是水,一面是石山,雙龍洞就在懸崖下。 」   馬太凡道:「妳找過桃花宮沒有?」   「桃花宮絕對不會在這裡,你不是有了金桃殿主?以後還怕她不告訴我們?」   「那當然,我只想早得到桃花宮的地址。」   二人付過帳離店,搬到姿雅住的地方,那兒的客棧小,但也住滿了江湖人,時 日近午,他們就在房裡休息,不再出門。   「阿凡!這裡的江湖人,白天都出去了,有的深更半夜不回來。」   馬太凡道:「離不了去查秘密!怎麼了,妳想:……」他摟住她。   「咯咯!」她又握住他的肉柱道:「硬要等到深夜嘛?」   「那當然不一定!只要不出大聲。」他探到她的私處:「我怕妳忘形,到時引 起外人偷聽。」他已替她脫衣,她也在幫他解帶啦。   經過互相調情之後,接著就輕嗯不停啦,漸漸的喘聲、噢聲、哎哎喲喲之聲, 很顯然雙方都漸入佳境。   「凡哥……我……」   「怎麼樣?」   「我爽極了!我快要溶化了:……」   「別洩啊……洩了會疲倦的,妳不要這樣拼命似的啊!」   「咭咭……我無法控制啊……喲喲喲……你快一點啊!」   「嘻嘻……我也不慢呀……呶……夠不夠勁?」他在猛插。   「對對對……噢……還要快……噢……就這樣……好爽好爽……」   「哈哈……女人呀……不來便罷……一旦來了,就如黃河缺堤……妳這股勁… …」   「過去……咯咯……過去……我一點……不想……噢噢……都……是……你啦 !」      ※    ※    ※    ※    ※    ※   這時在前面已有食客進店吃午餐了,三三兩兩的,男男女女的,其中有一桌坐 一男一女,只聽他們細語綿綿。   「高綏!那一定是賣粟子的,你不是懷疑很久了,怎麼?她不易容你就不認識 了?」這是那女的在向男的說。   「伊昭!妳的眼睛只在注意那男的呀!」   「你吃味了?」   「我很難過,我們已相交幾年了。」   「別難過!那男的不會要我,我也有自知之明。」   「妳認識他?」   「他是玉郎手馬太凡,他身邊已是美女如雲了。」   「啊!那女子真是賣粟子的了?」   「你知道的事情太少了,她是『火粟金彈』,又名『火焰指』,這女子曾經大 鬧東洋,在她眼中,天下男子都是糞士,能使她傾心的恐怕也只有姓馬的這一個男 人了。」   男子輕輕的握住她的手道:「伊昭,我多心了。」   「算了!」伊昭淡淡的道:「我有預感,九天玉果有他們插手,我們不但得不 到也許會與他們變成仇人。」   「那怎麼辦?」   「不要和他們作對就行了。」   「他們還不出來吃午餐?」   女的輕笑:「咭咭!」   「妳笑什麼?」   「沒有什麼,等一會他們就出來了。」她在心裡罵道:「你真笨!」   「伊昭!傳言江湖美女一旦見到姓馬的就會愛上他,這難道是真的?」   「告訴你,我如在兩年前見到他,我也會死追他。」   「他有這樣的魔力?」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   「我不信,我知道有個女子不會愛他。」   「你指的是那個邪門不放侵犯的孫憶紅?」   「她是正派視為聖女,邪門視為天人的人物,我連看她一眼都覺心跳三天。」   「咯咯!傳言她的武功已到出神入化之境,你是怕她才心跳?」   「怕是有一點,我怕她誤會我,最使我心跳的……妳不要多心!她真正是美得 沒有半點瑕疵。」   伊昭嘆聲道:「我在暗中見過她好幾次,連我是女人也覺心跳,難怪一些見過 她的武林青年高手,公送她為『瑤池摘仙』,然而只在心裡想,但卻沒有一人敢接 近送殷勤,更不敢表示愛慕了。」   「伊昭!妳說那是什麼原因?」   「你自己想呀!你為什麼不敢看她?」   「我自慚形穢!」   伊昭點頭道:「這是原因之一,還有她的武功,如果江湖人對她有一點點邪念 ,不要說動機,她的武功就有先發制人,攻入對方的心靈深處,好在她本身無怨無 仇,否則不知有多少人會死在她的手中。」   「伊昭!妳知道嘛?她也來到這地區了,難道她也有得到九天玉果的心理?」   「奪?她不會,除非在某種情況之下。」   「那種情況?」   「我也說不出來,不過她絕對不會出手搶奪,對了,不知她見到玉郎手會怎麼 樣?」   「我說她不會愛上馬太凡,主要原因馬太凡的情人太多了。」   「你是俗人之見!」   「啊!姓馬的出來了。」   伊昭似覺一震,但立即嘆聲道:「我們走罷!」   高綏立即會帳,他特別高興,那是他不擔心伊心伊昭變心了。   馬太凡為何單獨出來吃午餐呢?   原來神娃已偷偷找到啦,她不但匆匆的由後窗進房,又急急的向馬太凡說了幾 句重要的話,竟連姿雅也帶去了,情況似非常緊急,當然說了些什麼無人知道。   高綏和伊昭的離去,馬太凡當然看到了,尤其伊昭臨出門時,回眸那瞥,更能 引起他的注意,他發現那雙男女武功很高,但他沒有想到那一雙情侶。   馬太凡吃了午餐不回房,他在姿雅口中得知了雙龍洞的位置,決心單獨一探, 於是離鎮直往西走。   經過草原,又經過兩三道黃士深峽谷,前面已經看到一座奇高的石山了,但卻 尚未看到湖。   正當他走出第三道黃士峽谷時,忽覺後面有人,回頭一看,發現不止一個,那 是兩批四個,較接近一批男女各一,第二批離得遠一點,那是兩個女子,他們都很 年輕。   想避開的事,偏偏避不開,前面那批竟就是高綏和伊昭,這時馬太凡也看清楚 啦,他倒是毫不在乎。   高綏正和伊昭輕聲細語,這時發現前方的人物就是馬太凡,心中好憋扭。   伊昭輕聲道:「別那個,搭訕一下有什麼關係,我不會……」   「阿昭!怎麼搭訕呢?」   「他不招呼,我們就過去,他如問什麼,你就隨機應變呀!」   好在馬太凡的腳步不慢,加上士峽已到盡頭,石山腳接近了。   馬太凡剛剛踏上石山邊緣,他就有一種感覺,那是一股幽香從側面送來,同時 有道影子閃了下:「姿雅!」他以為是火粟金彈。   石山太崎嶇,根本沒有路,馬太凡以為對方沒有聽到,急急踏著石岩飛躍。   進入一處石林,他看到那女子立在一處洞口,可是頭也不回:「你認錯人了! 」   「既然追錯了人,那你只有兩個選擇,要就退回去,不然就請進。」那女子又 道。   「請進?」馬太凡再接近。   那女子道:「這座名為沙龍洞,我雖然沒有買下它,但我已經在這裡住了一個 多月了。」   「原來如此!」馬太凡笑道:「有招待?」   「我叫金風,從不招待客人,沙龍洞也從來不許男人進入,你是例外,進去後 只有一杯茶可喝。」   「哈哈!在沙漠中,最寶貴的就是水,有茶喝就是最高享受了!」他更接近了 。   一直不給正面的女子也不讓客,這時領先進洞,道:「你是江湖人,當知在外 一切從簡,我的住處除一床之外,就只有幾隻木凳了。」   「哈!在這種地方居然還有床有凳,那太難能可貴了!」   「當然還有飲食用具。」   「我姓馬,叫我馬太凡好了。」   「我早知道,你還是眾紅叢中一點綠!」   「金風姑娘!妳對我很清楚?」   「不是你,誰能進入我的住處?」   「我真有幸!」   「別想到你過去的那些有緣的夢,我是寡婦。」   「放心!我是個名壞心正的男子漢。」   「那就對了,否則我也不會請你進來喝茶。」   「妳先生呢?」   金風毫不傷感的道:「被我廢了!」   馬太凡聞言一駭道:「廢了?」   「他欺騙我,他是邪門天地教的第三號人物,我後悔失身於他。」   「妳現在是孤身一人了?」   「不!我有好友,你想知道嘛?」   「不敢動問。」   她忽然轉過身,面上幪了紗,但隱隱約約的似有十足姿色。   「前面就到我的住處了,告訴你,我好友就是桃花宮主桃花娘娘。」   馬太凡不訝異,淡淡的道:「妳替她防守雙龍洞?」   「不!那不關我的事,不過如有天地教的人前來……」   「原來妳想借這次大會出出氣!」   進了內洞,正如她所說,裡面很簡單,她一指其中一條木凳道:「請坐呀!我 來泡茶。」   「帶著面紗多不方便。」   「想看看我的面目?」   「沒有一點歪念,我心中……」   「我不會誤會你。」她把面紗去掉,淡淡的一笑道:「還能不使你討厭吧!」   「好美!這張臉居然還有人騙妳?」   「你看出我有多少歲數了?」   「妳也見外了!我的心中沒有年紀之分。」   「我已三十五歲了。」   「妳已煉成駐顏術了!」他這下可真吃了一驚,他的眼中,這時面對的只是一 個二十出頭的人。   「你進雙龍洞不要用武功?」   「我早有預感,玄功的關卡一定不少。」   「只有『桃花迷元瘴』,不過能通過的人恐怕不多。」   「只怕還有一字障。」   「她的色關是自然的,怕的是色不迷人人自迷,這一障礙難不倒你。」   「怎麼說?」   「桃花宮中沒有幾個能使你看得上眼的。」   「妳又錯了!選美不是我的觀念,擇年紀我也無權作主,在我心中,我只要不 破壞對方夫妻,有情侶,再則對我有仇、有怨的,我絕不和她發生那種事,當然, 對方不是心甘情願的我不強求。」   金風嘆聲道:「現在我又了解你是男人中的男人了!」   「我可以叫妳風姐嘛?」   「只要不是發瘋的『瘋』,我是受寵若驚了。」   「妳在洞口兩側石上下了什麼禁制?」   金風道:「我是寡婦,換句話說,只要是女人,她的住處沒有不設禁制的,當 然,她如沒有煉過玄功的又當別論,你誤會我對你而設?」   馬太凡笑道:「妳當然明白我是少有禁制能困住我的,我只看出妳的禁制很怪 ,一面有陰,一面又是陽禁,這種玄功必須陰陽雙修才能煉成,妳又是女人。」   「我又沒有男人是不是?告訴你,我修的是『陰陽錯』神功,我那死鬼就是為 了來偷學我的這種神功才苦苦追求我,使我不察而上當。」   「他學到了?」   「當未大成他就露出破綻。」   「噫!……」   金風覺出他面色有異,駭然道:「洞口外面有人想闖入?」   「不是!風姐,妳伸出舌頭給我看看好不好?」   「那有什麼?」她張開小口,伸出舌尖。   「妳最近與何人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沒有呀!」金風急搖頭。   「那就怪了!」   「怎麼了?」   「妳遭了暗算,妳舌頭上中了『摧容慢退法』,妳照照鏡子,那不是痣。」   金風道:「不用照,我自己這兩年也發現了,我真想不通那是什麼病態?」   「我轉過身去,妳查查妳的肚臍,如果肚臍也發黑了,那已是陰功快大發啦! 」   「太凡!這兩天我洗澡也看到了,結果怎麼樣?」   馬太凡道:「這種陰功先毀容,漸漸腰駝背弓……」   「不要說了!」金風面色慘白道:「有何可救?」   「如果妳有……」他嘆一聲:「我明知妳是守寡又何必廢話,好在煉有駐顏術 ,還可以抗住十年八年,不然妳早為我說的那種情況了。」   「太凡!你不能救我?」   馬太凡搖頭道:「有辦法不能施,現在妳想想看,到底是如何中上的,說句不 怕妳生氣的話,妳的舌頭如果不被男人吮過,那種暗功絕難上身,下手的人是把陰 功下在妳的舌頭和肚臍上。」   金風恨聲道:「我毀了也活該,當初我為何會上那死鬼的當!」   馬太凡決然道:「我去問問肖萍姐……」   「問你肖萍姐?」   「她是我第一個情人!」   「也是你說有救的人!」   「妳如認為……唉……妳又不會同意。」   「說明白一點啊!」   馬太凡道:「妳願不願……」   「啊!我明白了,你不在乎我的年紀……不過我只願作情人,不願和你守一輩 子,說真的,我如不想從此抱獨身,我早就……」   「好!妳快發動洞口的禁制,提防有人闖入,我們要很長的時間。」   「你不在乎我不永遠跟著你?」金風似已知道與他發生關係的女子就等於嫁給 他了,她已發動禁制了。   馬太凡道:「不是我在不在乎,現在情況不同。」他替她脫了衣裙,只見她雪 白的玉體呈現無遺,接著自己也脫光了。   「啊!」金女訝叫一聲,一雙秋水注視在馬太凡的那又粗又長的傢伙上。   「怎麼啦?」   金風把玩著他的肉柱,表情似驚似喜。   「比起妳那被妳除掉的男人大不相同?」   「別提他!太凡……你怎麼治?……難道?……」   馬太凡摟住她道:「當然要放進去呀!」他吻她。   一抱一吻,金風那已經枯萎的心湖突然又活動了,心跳那能不發動,自然的把 舌頭伸到他的口裡,下面握得更緊。   馬太凡把她抱上床道:「我已吸動摧容術了,再把舌頭伸長一點。」他爬上玉 體,張口猛吸她伸長的舌頭,雙手在她全身摩擦。   金風已經顫動啦,呼吸也漸漸急促,下體開始扭動:「阿凡,你不在乎我的年 紀?」   「別說那種話,妳看來只有二十許人,今後妳是我第一個情婦,雖然妳不跟我 ,但可以長遠發生這種關係,我也希望常抱獨身,不過妳不能放棄修煉妳的功夫。 」   「阿凡!不會有第三男人和我親近了,我保證。」   馬太凡的肉柱已經找到那地方啦,這時猛的滑了進去。   「噢……」   「妳還嫌大?」   「不!好奇妙啊!」她挺腰一迎:「我好似第一次才有這種感覺。」   「原來妳過去沒有快感過!」他開始挺插不停:「妳也發動內功,助我毀了摧 容術。」   「難怪傳言你是獨一無二的男人,這一次你會使我終身難忘,噢噢噢……好爽 !」   「妳如喜歡,以後我們可以常常秘密約會。」   「可能嘛?」   「我主動找妳,每次我們共度三天。」   「咯咯……半年一個時辰我也心滿意足了。」   他們經過一個時辰治療後,覺出那種摧容術確已毀掉,接下去他們就真大玩特 玩,把所有的動作全部用出,金風的哼聲一陣陣發出,那是高潮已到了頂點。   一個幾年未經做愛的寡婦,這一下可是如瘋如狂,整整在洞中大戰了不知多少 回合啦,馬太凡這次也就施展了全力,他的那話兒已發展到比拳頭還粗了,異聲不 斷,那咭咭呱呱的聲音和著哼聲、喘聲,簡直混成一遍。   在數度激烈對抗之後,金風道:「阿凡,什麼時候了?」   「哈哈!妳還想到時間?」   「咯咯……你也在拼命啊!」   「你算我經過的女子中最強的一個啦!」   「它那種在裡絞動,不可能有第二個男人能辦得到,它是一種自動啊!」   「不錯!那是我的第九神通發生作用之故,也是妳的動作所引發。」   「再來我會洩,會不會懷孕?」   「只要我不射精,那就不會。」   「那再來啊!」   馬太凡又開始挺插了,笑道:「最好能控制不洩啊!」   金風又在配合,輕笑道:「只要不懷孕,我就不管了,這種美好時間今後恐怕 難得了。」   「妳放心!我不會忘記妳這種最佳的好對手,不過我必須把正事辦完才有空。 」   又是一場大戰開始,這一次金風有了經驗,她和馬太凡都能控制,玩起來花樣 百出,更加起勁,既無冷場,也不太烈。   「阿凡!你是如何對付你經過的那些處女?」   「每次都很辛苦,不過也在心理有另一種享受。」   「她們都不難受?」   「妳呢?」他知道她是寡婦,當然只有快感。   「別說了,說起很噁心!」她想到與她丈夫做愛時毫無樂趣的心情。   「可見第一次妳是受了不少苦,其實一個男人只要懂得這上面一點藝術,第一 次女子不會受苦的。」   「如何才不會吃苦?」   「男人在第一次能控制自己,不要猴急,耐心的使對方得到各種享受,使她忘 了一切恐懼和緊張就不會痛苦了。」   金風嘆聲道:「世上有這種男人只怕沒有了,要有就是你了。」   馬太凡愛撫著她,下面不急不徐的插著,笑道:「愛不能自私,做愛自私就不 顧對方,『情』宇何在?慾要雙方配合才有樂,否則豈不等於強暴,那種做愛與畜 牲何異?」   「你說得對!」她真情的吻他一下,抱得很緊道:「難怪有那些美人兒死心愛 你。」   「風姐!如果我肖萍姐親自前來請妳加入我的陣容,妳能放棄獨身的打算?」   「不!我已下定決心了,我現有你這個永久的情弟,我什麼也不遺憾啦!」   馬太凡的肉柱又發大到頂點了,他開始替她猛插。   「噢噢……我也發作了!」她又發動強烈的迎合:「太凡,你一定要去雙龍洞 ?」   馬太凡喘聲道:「有何不可?」   金風兩條玉腿勾住他的虎腰道:「我擔心九天玉果是假的,還有,你如見到一 個全身穿著白色衣裙的女子,那要千萬當心!」   「妳有什麼發現?」   「她來過我這裡,我覺出她是這個江湖上最強最神祕的女子。」   「有這種事!」   「她叫孫憶紅!不到二十歲,江湖上稱她為『瑤池摘仙』,真是名副其實太美 太美了!」   「有何可怕之處?」   「有個火山群島人名叫馬奇亞的男子,你可見過?」   「好似見過。」   「他看到孫女就看了迷,前天在八海子邊,他想接近過去,但在八尺之內似被 什麼無形的潛力使他寸步難前,那馬奇亞不識相,竟發動他的神通硬闖。」   「後來呢?」   「他被那種無形潛力震出數丈外,幾乎五臟俱裂。」   「那我有什麼可怕的?我又不對她有半點邪念。」   「你會被她的美色所引,她確是有種無法形容的美,而有股強大的魅力,我是 女子,我幾乎也迷上她了。」   馬太凡道:「她到妳這裡來作什麼?」   「那是無意的,她能通過我的禁制如同無物,更奇的是,我的禁制對我毫無反 應。」   「妳只有接待她了?」   「我發現她竟是個十分善良的姑娘,不知為何,我竟對她毫無反感,待如上賓 ,又如同接待親妹妹一樣。」   「沒有挖她的根?」   「我好似全被她控制啦,那有什麼二心!」   「她那種神通可能是傳言的古『琰魔王法』,她沒有向妳說些什麼?」   「有,她說她是須彌山人,母親在她十五歲時過世了,她現在孤身一人。」   「這證明她是沒有情人了。」   「我就是問不出口,不過她告訴我,她這一生只有孤單一輩子了。」   「與妳有同樣想法?」   「我也不懂她的意思,不過她說那種話時,似有一點哀怨之倩。」   「啊!……」   「太凡,你有什麼感想?」   馬太凡道:「她一定有什麼絕症在身。」   「絕症?煉那種神通的人有絕症?」   馬太凡道:「妳想到石女沒有?」   「嚇!……」   兩人說著又停了,馬太凡輕輕抽出他的肉柱,只是緊緊摟著她睡下:「風姐什 麼時候了?」   「咯咯……你問我?我比你更忘了一切。」她雙手握住他的肉柱道:「阿凡, 這算天下第一了。」   「妳喜歡我會常常給妳玩。」   「可能嘛?」   「我說過算話!」   「咯咯:……這種超特號,難怪你能迷死人!」   「我今天一定要探雙龍洞。」   「可惜我不能幫你。」   「不要妳相助,妳也不要離開這裡。」   「你還要來?」金風有點驚喜。   馬太凡輕輕吻她,道:「有妳這樣一個能征善我的對手,我能不來?」   金風擺動她手中的那話兒,道:「我恨不得它留下,我等你,不過恐有變化。 」   「如有變化,三天後妳來找我。」   「也許找不到你,總之你別忘了我就行了。」   「那我再給妳過最後一次癮!」他又把肉柱插進她的小穴,一開始就猛挺猛抽 。   不出百下,金女的快感大發,哼聲道:「你是一個不倒翁啊?」   「妳也是個常勝女將,來!坐起來,我要看妳的擺動。」   「咯咯……」她坐上後,把馬太凡死死的緊抱,下面如地震般搖擺,使得雙方 都爽到極點。   「阿凡,聽說沒有功夫的男人,身體最強的每天夜晚只能來一次。」   「也有到早晨再要來一次的。」   「男人要什麼年紀才不想要了?」   「那看體質而定,有的到五十就那東西雄不起來了,有的到七、八十歲性慾還 不退,不過次數減少了。」   「咯咯!你一次要這樣久,又能不斷的來,你真是金剛之體。」   「妳也不壞呀!」   「我聽說女的有一夜要四五次的,有的十天八天也不想,那是什麼原因?」   馬太凡道:「性慾強的普通女子,一夜要兩三次我也聽說,那對性慾無興趣的 可能犯了性冷症,換句話說,她一生沒有快感,那更談不上高潮了。」   「只怕普通女人受不了你這粗又長的東西?」   「沒有這回事!不過太長了可能會受不了。」   「阿凡,你的寶貝頂端足有嬰孩拳頭大啊,又會在裡面絞動,絞得快感極了! 」   馬太凡突然間表情起了異樣,他似在強忍快感。   「阿凡,你怎麼了?」   「風姐,我已控制不住了。」   這一說,立即引發了金女的高潮,一陣急喘道:「我也是啊!」   馬太凡猛的緊緊挺緊,精液急射,金女立即又被那強勁的精液引發,她也大洩 啊。   「風姐……」馬太凡射完後輕聲叫。   「不要擔心我懷孕!如真有了,我就回洛陽,作你平凡的妻子。」   「那不是破壞了妳的獨身?」   「我也不堅持了,不過我不參加肖萍的大法會。」   「風姐,那不委曲妳了!」   「咯咯……你不嫌棄我我就感激不盡了,我現在真希望有兒子。」   「那又為什麼?」   「我回到洛陽老家,你今後就不用到處找我呀,你想到兒子、想到我,你就回 來看看啊!」   馬太凡猛吻她,哈哈笑道:「那太好了!」   「阿凡:……」她一面替他清理下體,忽又笑意神祕的叫了一聲,這時正清理 到重要之處,那是把玩。   「妳想到什麼了?」馬太凡見她笑得太神秘。   「咭咭……」她欲言又止,輕笑得更神祕,似有回味無窮之情。   「風姐……啊!你想什麼我明白了。」   「阿凡!最後那一霎那,真正使我連靈魂都蕩漾了。」   「很強勁的那一射?」   「咭咭!……」   「妳是過來人,說說看比較如何?」   「沒有比較,過去我連感覺也沒有,現在我明白,一個沒有雙方靈魂的溶合交 媾,可知是何等噁心!」   馬太凡嘆聲道:「風姐,別想過去了,妳把它當做死亡好了。」他又抱住她深 吻。   穿好衣服,金風輕聲道:「你可以走了!」   「風姐,等我回來啊!」   「阿凡,小心啊!」   馬太凡出了洞,忽見天已近午,回憶時間,他不禁笑了,原來他想那是第二天 的時間啦當他翻遍石山時,忽見一個老婆婆從側面奔出大叫道。   「婆婆!妳?……」   「我叫張佩蕊,有事相求公子。」   「張婆婆!妳老怎知晚生會在此時此地出現?」   「那可是馬公子?」   「老身經人指點而來,在此已等了五個時辰。」   「婆婆有什麼急事吩咐?」   「老身只有一子,得了一種非常古怪的病症,經過三十幾個名醫,莫不束手無 策,後經異人指點,說只有公子能查出病因。」   馬太凡笑道:「婆婆,那位異人是誰?他真神經不正常了,我是個毫不懂醫道 的人啊!只對傷患才能幫得上一點忙啊!」   「公子!無論如何,老身拜託公子去看看。」   馬太凡道:「令郎的病,到底是何現象?」   「公子!請去了再說,小兒現在此右側不遠一洞中。」   「不久前才發生的?」   「不!快兩年了,老身帶人抬著他走遍南北找尋名醫,不知吃了多少苦。」   馬太凡如何能拒絕,只有隨著張老太太走入一條石徑,他看出老婦也是個江湖 高手。   老婦得他同意隨行後嘆聲道:「馬公子,你真是一位亳不傲慢的青年,以你現 在在江湖轟動南北的聲望,你理應不會答應我這既不認識,又無關係的老太婆所求 。」   「婆婆,妳怎麼這樣說呢?我只擔心我不會醫啊,不然為了救人,誰叫我去我 也毫無推卻之心啊!」   「會醫不會醫是另外一回事,你的心意就是最慈善的表現,當年皇上請我去作 他太子的褓姆,他也不問我是邪是正,我被他正大心胸所感召,我把我死不接近官 府決心也放棄了啊!」   「婆婆是太子褓姆?」   「是的!已任職九年了。」   「那為何不早說?」   「早說對你不敬啊!我怕你誤會我以官勢壓迫你。」   「怎麼會呢?婆婆出言誠懇,毫無官場作風,說出來我同樣隨行啊!」   「馬公子,老身知道你目前重要事在身,你這一跟我去,這更證明你的心胸高 貴,為人而不為己。」   「哈哈!婆婆過獎了,現在請婆婆說一說令郎的病因吧!」   「他在兩年前忽然變了,功也不煉了,吃了就睡,再不說話,如同白癡,宮中 御醫成群,人人束手無策,因此老身向皇上、皇后求情,請求准許老身帶子赴天下 尋請名醫。」   「找過武林老輩高手檢查過沒有?」   「有!我找過太真神嫗、詬淡翁、奇羅山人……」   「天星老人也看不出?」   「還有大愚禪師、無智真人,他們只搖頭。」   「嗨!不對了,這些老傢伙不是不識,他們不肯出手。」   「公子!也許是一種非常絕症,他們有困難。」   「最後是誰要婆婆來找我?」   「公子!老身答應她不說出名字,我……」   「有隱情不說也罷。」   大出馬太凡意外,這時他看到石山北面腳下有座蒙古包,老婆婆帶著他直向包 地走去。   「公子,到了!」   「婆婆!你帶了不少人來?」   「公子,只有四個隨身人員,不然無法移動犬子,他吃了就睡,睡了叫不醒, 如同死人!」   「現在包內有那些人?」   「除了小子在睡,還有一個姑娘是老身最近結識的。」   進了蒙古包,一看是一男一女,男的睡得似豬,女的端坐在養神,馬太凡一見 那女子的相貌,不自禁的驚呆了。   「公子見這位姑娘?」   馬太凡搖搖頭,但又道:「她是『瑤池摘仙』孫憶紅!」   女子睜開一雙鳳目道:「你認錯了。」   老婆婆接口道:「公子!你見過孫姑娘?」   馬太凡又搖頭,但卻有點迷惘。   女子讓座道:「我叫李如蘭,你沒見過我,我卻看見過你十幾次,不過我沒有 和你對過面。」   「婆婆!妳不覺得我太冒失?」   「馬公子!老身懷疑,你怎麼一見就叫出另外一個姑娘的名字,你又沒有見過 ?」   馬太凡尷尬笑道:「在另外一個女子的口中聽說過,她說孫憶紅可稱為天下第 一美女!……」   「呵呵……原來如此,你一見李姑娘美如天仙,所以你就把她當作姓孫的姑娘 ,老身當初見到李姑娘時,也認為她是萬中選一的美人。」   「張媽媽!妳怎麼了?我不敢當,這樣不好意思啦!快請馬公子看看令郎要緊 啊!」   「李姑娘!謝謝妳原諒我的失態。」   「咯咯……稱讚我也算失態嘛?馬大哥,你快看看張公子啊!」   馬太凡蹲在睡人旁邊,他只能用武功一途去檢查,一會兒,他正色道:「張婆 婆,我不信大愚禪師和無智真人查不出來。」   「不是病!」張婆婆有點驚喜。   「婆婆,妳所學武功是那一門?」   「大約三式。」   馬太凡道:「不對,大約神功有四式。」   「對不起!馬公子,第四式早在我五世祖手中遺失了。」   「那就難怪了,令郎可能在練成三式之後,他想從三式中悟出第四成心法,自 信過強,用功過甚,久之形成白癡,也可說是小走火!現在奇筋八脈全錯亂了。」   張婆婆大驚道:「無力可救了?」   馬太凡道:「大愚禪師和無智真人大概也有妳老這種想法,他們只好推說查不 出了。」   「公子,求求你!你一定能救犬子。」   「婆婆,我是一個從不說沒有把握的話,我只有盡全力幫忙,如我也救不了, 妳老可以去求一個姑娘。」   「誰?快請公子說!」   「我先施救再說,到時我會告訴婆婆的。」   馬太凡向李如蘭道:「姑娘的修為很高,我須要幫助。」   李女已被他的神通所折服,輕笑道:「你要我如何幫忙?」   「婆婆抱起張兄的上身坐著,要抱緊,到時張兄會如夜遊人一樣站起來,力量 非常強,婆婆要全力壓住他,李姑娘妳就握住他的雙臂,使他雙掌緊貼太陽穴,千 萬別讓他掙脫鬆開就行了。」   李女聞言很慎重,立向老婦道:「張媽媽,我們開始!」   馬太凡看到老少兩人準備好了之下,他居然施出怪招來,雙手中指一伸,硬往 不省人事的患者鼻孔裡塞,接著他全身發出紫氣如霧。   一個時辰後,馬太凡通身是汗的雙手道:「婆婆!令郎是救活了,今後一切正 常,武功不能再練了,趕快回北京,他還要毫無驚擾的睡五天,在這五天之內,妳 要運元氣補助他,不能五天不飲不食,我要找地方休息去了。」   「馬公子!」張老太太激動道:「你不能在這裡休息?」   「不!令郎要立即動身,這是危險區,一旦驚了他就沒有命。」他似傷了元氣 ,說完連向李女的招呼都不打,急向帳外走。   張老太太本想要李女追去照顧,但話未出口,李女只向老太太一打手勢就急追 而出。   「馬大哥!馬大哥……」李女一看馬太凡往石山上走,行動似還不穩,火速衝 近扶住道:「你不要緊吧?快坐下來!」   「謝謝!我還能支持一下,我要找個石洞打坐。」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七章 烏龜與色狼】   李如蘭扶著馬太凡找到了一座石洞,她又暗暗下了禁制,從外面看,不但不見 石洞,甚至誰也不知道那兒還有兩個人。   馬太凡足足被李如蘭扶著打坐了兩個時辰才醒來,這時她深深的做了一個長長 呼吸。   李如蘭輕聲叫道:「馬大哥,你好點沒有?」她被他的紫氣所感染,全身不但 增加無窮精力,也染上了人間沒有的異香。   「謝謝妳!我這是第一次運過了內力,現在正常了。」   「你那發出的元氣好香啊!」她這時還在後面扶著未放哩,她替他擦拭額上的 汗。   「妳一點也不避嫌疑?」   「咭咭……」她輕笑說:「你不是把我當瑤池摘仙!」她的頭已靠在他的肩上 。   「妳幾葳了?」   「十八歲,比我表姐小一歲。」   「妳表姐又是誰?」   「噫!你是叫她孫憶紅呀,她就是我表姐呀!」   馬太凡忽然一轉身,緊緊將她摟住道:「這樣巧?」   李女一點也不抗拒,又輕笑道:「你真的沒有見過她?」她反而投進他的懷裡 。   「我認為就是妳,天下沒有比妳更美的了!」他吻上啦!   「真的,那是我表姐,不過我和她長相差不多,她比我高一點,在家鄉,連親 戚有時也叫錯我們的名字。」她被吻得薰陶陶的。   「妳表姐不許男人接近,那是為什麼?」   「咯咯……因為至今還沒有她喜歡的男人呀!」   馬太凡把她半坐半躺的放在腿上,道:「別騙我,她一定有某種原因?」   他撫著她的雙乳。   「你能不能化解『琰魔王咒』?原因就在這裡。」   「妳說清楚一點。」   李女嘆聲道:「我表姐在十四歲時,她娘怕她在外面遭上強敵,遭人侮辱,因 此……」   馬太凡見她說不下去,似還有難言之隱,意識到與女子私處有關,於是探手她 的私處,道:「用琰魔王法神咒封住這裡?」   李如蘭被他撫得意亂神迷,猛的緊緊抱住他道:「你怎麼一猜就對了,她的排 洩正常,只怕不能作那種事。」   「哈哈!難怪她不許男人近身,她怕愛上某個男人又不能和他做愛。」   「這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她確實沒有見過她所喜歡的男人。」   「妳喜歡過男人沒有?……」他注視著她那如花似玉的臉。   「咭咭……有一個。」   馬太凡心裡有數,但故意問:「是誰?我可要吃味啊!」   李女大樂,不顧一切伸手探入,緊緊握住那話兒,道:「吃你自己的味兒啊? 咭咭!」   「阿蘭!妳能引見我給妳表姐見面嘛?」他已撫出她的淫水了。   「馬哥哥!你能破解她的符禁嘛?」   「她娘不能解?」   「唉!我姑母去世了。」   「啊!臨死前忘了她封住妳表姐的玄關?」   「她一定愛你,我帶她來找你。」   馬太凡覺出她一身顫抖得很急,那小穴的浮水流個不止,於是替她脫下裙子, 放出他的肉柱。   李女知道要作什麼了,可是她還沒有經驗過,她似有點怕,但又玩弄那又粗又 長的肉柱不忍放手。   馬太凡察出情況,知道不能馬上插進,於是他縮下去,用舌頭替她舔了後,就 儘情的挑逗。   李如蘭如何受得了,哼聲大作,扭個不停,噢噢聲不斷,那種她想不到的快感 ,一波一波的昇起,高潮如浪。   馬太凡一看時機到了,輕輕把她雙腿分開,挺著肉柱慢慢往小穴裡插。   口水加上李女的淫水,肉柱一頂滑進。   「喲喲喲……」   「痛不痛?」   李女亂搖頭道:「好癢……好癢……啊……啊……」   紅潮已現,但李女卻爽得全身扭動很急,馬太凡想停也不行了,他只有替她急 抽快插,但不忍過猛,最後把她坐起,任憑她自己動,捧著她如花的臉問道:「好 不好受?」   「嗯……嗯……」她喘得好急:「我……真想不到有這樣……」   「妳喜歡就任妳玩個夠,反正這時已近夜晚了。」   不出兩個時辰,李如蘭突然一陣激情,大哼數聲就倒在馬太凡懷裡。   「妳洩了!」   「我……我……想……控……」   「哈哈!控制不住……也好,初次不宜太久,否則那兒會腫。」   「怎麼辦?你下面……」   「不要緊!清理一下就行了。」   「嚇!」她抽出肉柱道:「太大啊!」   「妳不是也受得了?」   「快樂極了!真怪,怎麼進去的?咭咭……」   「哎呀!」馬太凡看到下體全紅了,也有一大堆白色東西,紅白混合。   「咭咭……」   他不但替自己清理,還要替她清理:「阿蘭,妳的小穴真小!」   「咯咯!我也能接受你的寶貝啊!」   天已全黑,李如蘭乾脆抱著馬太凡躺下,他還真的不想離開。   「凡哥!我表姐不會像我啊,她不可能見到你就像我一樣愛死你了!」   「妳真的這樣愛我?」   「咭咭!我不愛你,我會任你把寶貝放進去?世間有這樣容易的事!」   「也許我們是江湖人呀!」   「你錯了!江湖人最敏銳,如果沒有充分的愛心,那比普通女子更明快,不喜 歡就是不喜歡,毫無保留。」   「這倒是真的,我擔心妳表姐連見都不見我,這樣一來,她的符咒就難以破除 了。」   「咯咯!要不要我從旁作說客?」她很自然的又在把握那根肉柱了。   「不要,我要的是自然,不能加進一點外力,否則我心裡就會起了一種欠缺感 。」他也撫著那剛剛開過苞的小穴。   「凡哥,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咭咭……」   「剛完不久,妳又洩過,難道妳又要來?」   「我要嘛……」她已把她自己的送上肉柱啦,馬太凡不忍拒絕她,同時又感到 龜頭頂處,滑溜溜的,驚奇道:「你真來淫水了!」他順勢深深的插入。   「噢噢……噢……」她一下就有了快感:「我愛死你了!啊……這次更爽…… 多妙啊……」   馬太凡這次加重抽插,連連挺進道:「這次可能會到天亮。」   「喲喲喲……好癢好爽,哦哦哦……我樂死了……噢!……加重啊……」   馬太凡以瘋狂的動作猛插,他也激情無比,只覺得他的陽具在小穴裡如同一條 特別活躍的鯰魚。   起碼又有一個時辰之後,他的作法立改,抽出傢伙,端起李女的臀部,叫她爬 下,從後狂插如風。   「噢噢……」她也配合不停:「這是什麼姿勢啊?」   「阿蘭!好不好?這叫羅漢推車。」   「那種響聲……」她覺出她小穴裡發出波波噗噗之聲。   馬太凡全身已酥,喘聲道:「阿蘭,這是妳陰道內的空氣被我的陽具所壓縮… …所致……」   「噢噢……好深……」   不計其數的猛抽猛插之後,馬太凡忽又拔出他的傢伙:「來!坐上。」   「咭咭……你累了!」她又坐在肉柱上:「現在又由我動了!」她開始扭啦。   「別急啊!時間太長了,妳不要再洩,否則天亮妳就沒有精神趕路啊!」   他也不敢太快速啦。   李如蘭輕笑道:「這我照樣爽,你過不過癮啊?」   「能這樣摟著妳的玉體,不動也著迷,何況還有妳扭動。」   「凡哥……你在這一帶見過一個精神病美女沒有?她真美,可惜她的精神常常 錯亂。」   「有這回事?」   「是真的,她是西北利亞人,聽說她本來是神祕海子一位最高手,神功玄功深 奧不可解,後來發了瘋,不知殺了多少想動她邪念的武林青年,也有邪門老人,她 昨天在東勝城出現,今早又在這一帶出現,張媽媽說,她時好時壞。」   馬太凡緊緊插到裡面,問道:「她有多大了?」   李女道:「看來比我小一點,怪在她穿得很講究,遠遠看,她真是仙女下凡。 」   「不會是裝瘋賣傻?」   「不會!她的功夫那樣高,有必要裝嘛?」   「那也不一定,她可能是以另外一種形態遊戲風塵,這女子我倒要會會她。」   「咯咯……瘋子無理智,也不懂愛和情。」   「能治好她也是功德啊,除非她是病,不然有點把握。」   「又是煉功出了毛病?」   「當然不敢斷言。」   「好,她會好幾首西北利亞民謠,你當然聽不懂,不過一旦你聽到一個女子唱 歌時,那就是她了。」   兩個人談一會又玩一會,但始終不讓那一方達到高潮,有時李女挾著那根肉柱 躺到馬太凡肚皮上,又吻又撫,這真是另一種做愛的奇招。   「凡哥!你這寶貝一直不休息?」她不知什麼叫軟下來。   馬太凡輕笑道:「它休息時妳還能留住它在這溫暖穴裡嘛?」   「它休息是什麼樣子?」   「軟軟的,萎縮了十幾倍,好似打敗了的英雄。」   「咯咯……」李女訝然輕笑:「要如何才能使它休息?」   「起碼一連串做愛,射精到十幾次它才會疲倦。」   「一般男人呢?」   「哈哈……那是維持不到一個時辰說會射精,射一次精後,就休息了,身體強 壯的,夜可以來兩次至三次,但也不能天天如此,正常的男人每十天只有來三次。 」   「嚇!那你……」   「我從來沒有打敗過,要想打敗戰,一次起碼要八九個女人循環上陣。」   「咯咯……好在我們姐妹多,否則永遠打不倒你啊!」她一頓又道:「最好不 要打敗你,你看,這樣多好啊!」   「好在哪裡?」   「我把它放在裡面睡著呀!」   「哈哈!妳真是一隻貪吃的野貓。」   「凡哥,我希望早點遇上我表姐。」   「為什麼?」   「你治好表姐的病,讓她也享受我這種快樂啊!」   「只怕妳表姐不喜歡這一套啊!」   「誰說的,只要是女人,只要她經過第一次,我想她一定愛死了……不過哪裡 去找你這樣的男人啊!」   「妳不是找到了?」   她緊緊的吻他,道:「我命好啊!」   「嚇!外面有什麼動靜?八成是天亮了。」   李女坐起身子,她又猛烈的扭了一陣才慢慢拔出,道:「真討厭!似是有人追 逐。」   兩人急急整理衣物,李女收起禁制,出洞一看,嚇!過了中午啦,太陽開始偏 西了。   「哎呀……」李如蘭驚叫一聲。   「四個大漢追殺一個女子!」馬太凡拔腿要撲出。   「慢點,那女子就是瘋女樂樂!」   「那更可惡,四個大漢追殺一個精神病患者。」   「凡哥,注意那個揹有黃布口袋的傢伙,他是九毒蛇之一的『赤尾絲』,樂樂 是女子,天生怕蛇,否則她不會逃走。」   「我去收拾他。」   「不!我已殺過其中之一的響尾蛇,這由我去,你去保護樂樂,她似被嚇得更 瘋了。」   「妳要小心!」馬太凡繞道奔出。   瘋女樂樂已經上了石峰,還是邊逃邊叫,馬太凡在全力尾隨下已經接近了,他 一看十分驚訝,在他眼中不但映進了一個天真美麗又迷人的玉體,而且使他神迷心 亂的意念裡起了大大的漣漪。   一分神,突然不見了樂樂,馬太凡暗叫:「好快!」他如道瘋女躲起來了,於 是一笑道:「妳能躲過我才怪!」   馬太凡感到有趣,慢慢的向前找,但到處亂石如林,他呆了一下。   「阿凡!」側面發出輕喚。   其聲入耳,馬太凡覺出不陌生,急急閃過側面石林,叫道:「多吉……」   原來他看到一個倩影在石後,正是桃花宮金桃殿主。   「你別擔心她,也要小心她,她是無數人送了命的瘋女『殺手花』,瘋性一起 ,她會在暗中出手偷襲。」   「別談瘋女,妳為何在這裡?」他把她摟住。   「阿凡,桃花宮中顯然有了變化,我是想盡辦法出來找你。」   「什麼變化?」   「雙龍洞會很可能會取消,但我不知原因,這段時間我看到桃花娘娘情緒有點 反常。」   「難道九天玉果出了問題?」   「不管怎麼樣,你別急急進入雙龍洞去。」   馬太凡把她摟在懷裡坐下,道:「妳要設法查出原因才好。」他吻她。   「阿凡,很難啊!」她依偎著道:「我與云云已盡了全力,現在連娘娘的面都 不易見到了。」   「妳別冒險,我只要妳安全。」他探手她的私處道:「上次見過面後,我好想 再見到妳啊!」   「咭咭!……」她輕笑,也握住他的那話兒,道:「你沒有把它冷落呀!」   「不是那回事,我想妳會把云云帶來見我。」   「銀桃殿主也想到你身邊享受享受,但她被派往雙龍洞內作什麼我不知道,這 已有大半天不見她了。」   馬太凡覺出她被撫得有點顫抖,輕聲道:「妳要不要?」   「我好想,但這時不行啊,我要急急趕回去。」   馬太凡把她拉起道:「妳有秘密地方使我們下次會面沒有?」   「沒有,目前到處都是江湖人物走動處,我們只有等機會了:……」   她稍停又道:「注意瘋女樂樂,對了,你會過寡婦金風?」   「對!她怎麼樣?」   「她幫了我一個大忙,這次出來也是她在娘娘面前,推荐我出來巡視動靜的。 」   「妳見到她,叫她趕快回洛陽去。」   「咭!她把你當成無以形容的男人,我知道你已挽回她枯寂的生命了。」   分手後,馬太凡還是不放棄找那瘋女樂樂,他以快速的行動找遍那片石筍林內 。   不久,馬太凡忽在一處石窩裡看到瘋女正在大睡,那撩撥的睡姿,使得馬太凡 心機搖搖,他不忍驚醒她,那不是怕她突襲,而是打算守護她。   一會兒,忽聽瘋女在夢中發出清音,似在唱馬太凡聽不懂的民歌。   「姑娘!妳醒醒:……」   瘋女忽然睜開秋水般的眼神,大叫道:「蛇……蛇……」她如風撲倒在他的懷 裡。   「別怕!這裡沒有蛇。」   「你是誰?」   「我叫馬太凡,姑娘,妳把手伸給我。」   「你……」   「我會看病。」   「你不會!」   「最低我會治療某些別人治不好的……」   「咯咯……我沒有病。」   「我知道。」他握住她的玉手。   「是不是沒有病?」   「噫!妳真的是裝瘋?」他察出她除了有深不可測的神功內力之外,一切都很 正常。   「你是看到我美才追趕我?」   「天知道!」   「你是經過李如蘭說了才追我?」   「我懷疑妳煉功上出了毛病。」他忽又愕然道:「妳知道我與李如蘭……」   「咯咯……不然你這樣追我,我早就向你施展奇襲了。」   「妳太壞了!」他撫摸著她的臉道:「為何要裝瘋?」   「防止壞人呀!」   馬太凡嘆道:「憑妳這個身材,這張人見人愛的臉,再瘋也有人起邪念。」   「所以我就殺,這樣我就不會殺錯人。」   馬太凡笑道:「假設妳這時跟我走在路上,別人看到作何感想?」   「那又是在心裡說快完了!」   「我不懂?」   「很簡單!我在路上與男人同行的日子太多太多,但那些男人以後都不再出現 了。」   「嚇!全被妳殺了?」   「咭咭!你要不要跟我同行?……」她已倒在他的懷裡,而且摟住他,深吻他 。   「樂樂!平時在路上妳很少唱歌,很少說話?」   「不!不是很少,是等於啞巴,裝瘋時就是我單獨行動時,其實那也很有趣, 一方面打發寂寞,另一方面告訴人家,你不要接近我。」   「我現在要帶妳出去。」   「咯咯!找李如蘭?」   「不!她這時不來,可能已殺了那赤尾絲而去找她表姐去了。」   「找孫憶紅!」   「怎麼了?瘋子還是無所不知!」   「咯咯……」她笑得更美:「憶紅和我共稱為欣賞不得的牡丹。」   馬太凡輕笑道:「現在有一朵已經是我的了。」   「你要?」   馬太凡這才採到她的私處,道:「只要妳不嫌棄我。」   她也探到他的肉柱道:「其實我在武漢三鎮就以心相許你了,算來我只在肖萍 之次。」   「嚇!妳認識肖萍姐?」   「你覺得奇怪?是她叫我在暗中保護你的,她想不到你自保有餘,加上你福氣 又高,我根本就派不上用場,於是我又回去一趟西北利亞。」   馬太凡深深的吻著她,說:「妳們把我耍得夠糊塗了。」   「我們出去,我叫你暗暗認識兩個人。」   「什麼人?」   「是肖萍姐急於早得手的女子,是兩個新近才出道的。」   「為什麼急於得手?」   「她們有兩把神劍,將來在大法會上有鎮壇作用。」   「是兩個什麼樣的女子?」   「一個號『齊天斬』,一出道就掃平了蜀中三大邪,她叫詠詠,你別擔心,她 比我美。」   「我不信!」   「不信?肖萍擔心她不肯入會,一個號『荒野豹』,姓詩名窕窕,那是一朵殺 人花!」   馬太凡搖頭道:「一定比豹還兇。」   「有多少個別的男子不敢正視的,現在都倒在你懷中變綿羊了。」   「比方妳?……」   「咯咯……」她笑著拉了馬太凡就走。   「別人不懷疑妳正常了?」   「沒有人會相信,不過有知道我的人,他會替你算命。」   「能活多少時間?」   「咭!誰又知道我心中早有你。」   「去哪裡?」   「只有新石鎮目前沒有武林人,詠詠和窕窕則時常去那裡。」   「妳與她們連一點認識都沒有?」   「她們是新出道。」   「我們為什麼非要她們入會不可?除了那兩把神劍。」   「她們和我們來說,將來不是親人就會是敵人,目前武林已經有四大集團快形 成了,你知道嘛?」   「有這回事?」   「佛教、道教打的是老招牌,但行為與古老宗旨不同了,外來異教野心勃勃, 只有我們大天魔會的宗旨在修長生,份子也單純,算是一家,但另外三集團卻把我 們硬說是邪門。」   馬太凡啊聲道:「修道人難道不明白大天魔法也是正統?」   「天魔法有正有邪,過去的歷史被邪門所破壞,名聲不好已有幾千年了,目前 我們只有你是男人,人家不明內情,已經把你看成怪物了。」   「把我看成邪門我不在乎,難怪肖萍姐行事非常小心。」   「我們的法會以『情』為核心,常言道:天如無情天亦老,地若無情地也荒, 又說萬物因愛而生,無愛就是死亡,所以我們以愛為形體,決不勉強。」   「阿樂,我近日作了一件我不知錯或對的事。」   「你與金寡婦發生關係的事?」   「妳也知道?」   「我也向肖萍姐報告過。」   「怎麼樣?」   「她是寡婦,你沒有害理,也不傷天,只要她對你今後不變心,肖萍會把她納 入『九千組』,但不能入『純情組』,因為她不是童身。」   「什麼是『九千組』,我一點也不懂?」   「你現在不用懂,大法會一開你就明白了。」她一頓又道:「你要小心!有夫 之婦沾不得,以往的邪,就邪在亂搞關係,以後不管任何女人愛你,只要她有丈夫 ,再美也不能搞!……」   「這個我明白,我不會作那傷天害理的事。」   樂樂道:「你也要小心異色集團會不擇手段。」   「以美色來破壞我們法會?」   「這有區別,只要該女子對你有真愛,她又是無夫之婦,何嘗不可以使對手賠 了美女又折兵。」   「阿樂!到底大法會須要女的多少人?」   「分五壇八組,最低限是百零八,上限只有肖萍知道。」   「為什麼有我?」   「你是全法會中心,主乾壇,以正陽奇剛配紀,其中玄妙變化無邊,難以言宣 。」   「那要九天玉果、瑤池金經何用?」   「瑤池金經是駐顏無上寶典,九天玉果是培養我們下一代的天賦資質之用,你 別問多了一切大計劃都在肖萍姐的遠慮中。」   「我不是成了人種?」   「何嘗又不是仙根!告訴你,我們一旦成功就是野仙群。」   他們這時已經深入沙漠草原,前方已隱隱看到了鎮市,樂樂指道:「那就是新 石鎮了。」   馬太凡忽然一頓,目光注視著右前方,表情似很嚴肅。   「阿凡,那座禁制設下已半個月了,裡面是座空蒙古包,我注意了三天,連一 個人出入也沒有。」   「妳進去過?」   「那是道門玄功,設禁的人,不如是道是俗,可能一去不回了。」   「帶我去看看!」   「沒有什麼啊,除了幾張毛毯之外,什麼也沒有。」   馬太凡道:「會不會是設下什麼陷阱?」   「不可能,那種禁制只能防獸,稍會玄功的人都能進去,我還確定那是一對夫 妻設下的。」   「怎麼說?」   「裡面有女人用的東西。」   遠看那是一座沙坵下長著一片灌木林,但在馬太凡和樂樂眼中卻有蒙古包設在 裡面,時已近晚,當二人進入蒙古包內時,一切東西還能看出。   「這裡不止一對男女,樂樂,還是兩女一男。」馬太凡指著毛毯一角,那兒有 兩件內衣。   「阿凡,你如何分別是兩個女人?」   「丫頭!妳是女人,居然分不出內衣大小不同?」   「啊!你好細心啊!紅色似比藍色的小一號,兩個女人是一肥一瘦。」   馬太凡又在毛毯邊拾起一堆碎銀,足有二三兩,嘆聲道:「他們沒有理由不來 ,妳看看外面必定有馬蹄印,如是四匹馬就更對了,其中一匹馬是拿來載帳幕的, 他們離開是非常匆促。」   樂樂在帳外走了一圈,回來笑道:「馬蹄印很亂,看不出來多少匹,急急離開 是不錯了,你看,帳後還遺失一個小包。」   馬太凡打開小包,零碎不少,其中竟有封信,他仔細一看。   「阿凡,信上寫的什麼?」   「這是緊急通知,上面只寫有:仇家已在三里外,速往關內逃走!北嶽主。」   樂樂噫聲道:「信是武林八大家中北嶽聯盟盟主寫的,這帳幕主人必定是八大 家中那一家了。」   「我們不管他,這兒正好是我們休息之處了,妳去帳外設下禁制。」   「咯咯!我就知道你不會去新石鎮了。」   「怎麼,剛才你已設下禁制了?」   「咭咭!我能逃得過你那一劫嘛!」   馬太凡把她摟倒在毛毯上,道:「我希望妳今夜瘋一夜……」他又吻又撫弄她 的豐滿雙乳。   「咭咭!我也能有金寡婦那樣烈火的動作啊!」   「不害羞!童體女子竟能說出這種話,妳在什麼地方看到?」   「咯咯!她那餓渴如狂的動作,引發你難以控制是不是?」她握住他的陽具, 又送上吻,非常熱情。   「妳都看到了?」他把她的臉捧住道:「妳這張臉能裝瘋女?」   「咯咯!我怕髒,不然更像。」   兩人摟了半個時辰,不知不覺都脫光,又緊緊摟著,那種貼身的滋味,使得雙 方漸漸意亂啦。   馬太凡輕聲道:「我幫妳舔舔!」   樂樂這才有點羞了,道:「不要嘛!……」   「不然妳第一次會受不了。」他已縮下去。   樂樂口說不要,但她的一雙玉腿早已分開,蓬門畢露,桃花色的小穴已在馬太 凡的眼前,他一看就明白那是原封未動的小可愛,如他不是有經驗,早已挺槍而入 了,在心情激動下,一伸舌頭。   「喲喲喲……」樂樂被舌頭一舔,立即發出快感。   「好不好?……」   「咭!又癢又那個……」   「什麼那個?」   「我說不出來啊!」她已頂起下體,雙腿大張而高舉,全身抖個不停啦。   「妳連快感也不懂嘛,這叫初入快感。」他已把舌頭伸進小穴絞動。   「噢噢噢……喲喲喲……凡……我想要……怎麼了……」   馬太凡急把陽具輕輕對準小穴……小穴太小,他只有很慢很慢向裡推,生怕她 叫痛,但樂樂沒有,相反,她猛的一迎,使得肉柱急滑而入。   那知樂樂的表情只有快感而無痛感,馬太凡放了心,替她慢慢抽插,不一會, 小穴裡已是紅潮外溢啦。   「樂樂,妳落紅了!」   「咭咭……我沒有感覺到,噢噢……好爽!」   「妳真是天生尤物!」他已加快啦,不知幾百下,他已把她抱起放入,使她勢 如騎馬。   「咭咭!」   「喲喲喲……妳……」他見她扭動不停。   「阿凡!金寡婦教了我不少動作。」   「哎呀!妳不能這樣,慢慢的,否則妳會受不了,她是過來人,妳是第一次啊 !」樂樂不管,她似只有爽,毫無不適之情。   「啊……」馬太凡反被她引發了,使得他整根陽具大發啦,那一陣陣快感難禁 ,不知不覺施展攻勢啦。   「阿凡!好深啊……噢噢……爽死了!」   「樂樂!妳今後不要裝瘋了好不好?」   「為什麼?」   「我要把妳帶在身邊。」   「不嘛!我是有肖萍姐的指示才這樣作的。」   馬太凡再把她躺下,抽出來,緊緊摟著道:「妳太累了!我們睡一會,對了, 妳和什麼詠詠、窕窕很熟悉嗎?」   「沒有,不過我知道她們之間也不認識,她們分別都在暗中注意我,也只有她 們心中可能懷疑我是裝瘋。」   「她們有多大了?」   「咭咭……你喜歡年紀大的還是小的?」   「別胡說,我只想了解。」   「啊!年紀大的你有一套,小的也有另一套?」   馬太凡道:「我不會用心機手段。」   「我有十八歲,她們可能比我還小一點,新出道麻!」她頓一下:「咭咭…… 」   「妳又笑什麼?」   「你怕她們下面經不起你這個……」她雙手握著肉柱。   「阿樂!妳還不明白,女人的陰戶有寬有窄,有深有淺,還有……總之各不相 同,甚至有的連做愛都不喜歡。」   「嚇!這樣好玩的事竟有不喜歡的?」   「這又有很多原因。」   「說一原因給我聽啊!」   「性冷感是原因之一,不喜歡她的男人,而她的男人又不懂、又粗暴,沒有方 法,不知憐香惜玉……等等都會使女方對做愛起厭惡之心,久之對性愈來愈冷淡。 」   「啊!我之所以不痛,加上你又……咯咯……」她緊緊摟住深吻。   兩人快睡著時,馬太凡突然有所覺,急急搖起樂樂:「有動靜……」   他們急急穿衣,樂樂道:「阿凡,可能是草狐群經過禁制外圍。」   「快收禁制,外面來了一隻大動物。」   「你怎麼知道是大動物?」   「不但大,而且是人變的。」   「有這種事,我察出有很多啊!」   「妳的反應沒有錯,有七隻狐,但卻被那隻大動物所嚇走,這隻大動物如果是 精靈,牠就不敢接近妳的禁制。」   兩人走出帳外,樂樂猛的看到一隻大烏龜,她幾乎叫出口來。   那隻烏龜真大,這時望著馬太凡,居然口出人言:「大俠,求求你,我的罪不 至此。」   馬太凡上前道:「你為何是這樣?」   烏龜道:「是一位仙女施法,把我變成這樣的。」   樂樂驚問:「你真是人?」   「小的是賀蘭山烏馬林。」   「啊!你是神鞭烏大俠!」   馬太凡道:「樂樂!妳見過他?」   「沒有,我只知賀蘭山烏馬林很有名氣,人稱賀蘭雌雄雙俠,從不分離,怎及 不見他妻子?」   「這位女仙姑!那賤人被我殺了。」   「你殺妻子?」馬太凡大驚。   「大俠!她與遼東大富『鬼斧通』通姦,被我捉住,我還幾乎死在那姦夫手中 。」   樂樂道:「殺得好!」   「慢點!是你親自發現姦情?」馬太凡慎重的問。   烏龜道:「我的一本水功秘笈尚在林富通那姦夫手中。」   馬太凡道:「我不能單聽你一面之詞,不過我可以使你回復人,如果於情不符 ,我還會加重處罰你。」   他忽然發出一道紫氣將他罩住,只見紫氣裡面烏龜連連翻滾,不久變成一個壯 年大漢了,真是神奇。   大漢跪下道:「謝謝大俠打救之恩,小的大恩不敢言謝,只有銘刻於心了。」   「你起來!烏馬林,是誰把你變成那樣的?」   「是一位仙子!他說我妻子早已不守婦道,是我甘願作烏龜,其實我是一點不 知道,只有這次我發現秘笈被盜,又知祕笈落在林富通手中才特別注意,想不到真 是那賤人幹的。」   樂樂道:「那仙子沒有字號和名稱?」   「臨走有人在暗嘆口氣,說她是什麼『齊天斬』,可惜我已變成烏龜了。」   「你走吧!這事我們還要調查。」樂樂揮揮手。   烏馬林走後,樂樂輕笑道:「原來是詠詠幹的,她最恨男人當烏龜了。」   馬太凡嘆道:「事情不會那樣簡單。」   「怎麼說?」   「我看到那個林富通才知道。」   「咯咯……詠詠的『物換大法』真有一套。」   馬太凡道:「太惡作劇了,烏馬林又不是心甘情願戴綠帽子。」   樂樂道:「很奇怪!白賽花和烏馬林從來不離開,東北一帶江湖人還羨慕他們 夫唱婦隨,恩愛無比呢!」   馬太凡哈哈笑道:「之所以我不結婚啊!」   「你胡說什麼?」她橫他一眼道:「我說的不算,金寡婦是有經驗的人,她告 訴我,沒有一個男人能代替你,她指的是你下面。」   「你和她也見了面?」   「她與金桃殿主說話,還有銀桃殿主在旁,她還教了她們很多絕招,我卻是在 暗中聽到,今日我和你那個,才深深的體會到……」   馬太凡道:「她可是那話兒的傳教師,我對她真要說聲是知己了。」   兩人不管帳幕,一直向西北行,當天晚上到了新石鎮。       ※    ※    ※    ※    ※   「啊!」馬太凡看到前面有座大鎮而驚訝。   「這是伊克昭盟第二大鎮。」   入鎮才找到客棧,正當他們吃飯時,突然聽到街上人聲大嘩。   「發生什麼事?」樂樂放下碗筷。   「坐下坐下!不關妳的事。」馬太凡拉她坐下。   「我出去看看啊!」   「殺手花!」馬太凡搖搖頭道:「外面有人大叫你聽不出來為什麼?」   「我沒有留心啊!」   「你再仔細聽。」   樂樂真的留心聽,但忽然叫道:「人狼……」   馬太凡笑道:「一匹狼竄進了這座鎮,被什麼人打死了,一霎變成人了,妳相 信?」   樂樂猛的奔出店去,顯有什麼了解。馬太凡不管,他仍舊喝他的酒。   一等再等,樂樂居然沒有回來,馬太凡已經知道她是精靈古怪,不以為意,好 在先租了房子,喝完酒先回房去了。   當小二送上茶水時,他看到馬太凡躺在床上,問道:「公子,不去看怪事?」   馬太凡懶得搭訕,揮手道:「我很累!」   小二討個沒趣,只應了一聲是,就退出把房門帶上。   上燈時,馬太凡有點不耐煩,他不擔心樂樂出事,但卻有點無聊,也許他真有 點疲倦,只見他閉門打起鼾來了,當然那是假的,目的希望樂樂回來看到。   門兒輕輕一響,馬太凡眼也不睜道:「看到怪事?」   沒有回音。   「不說話!」   「你問誰?」   聲音不對,馬太凡翻身坐起。   「不要動!動就把你變成狼。」   馬太凡一看床前立著一位仙女似的美人兒,心頭一蕩,輕笑道:「不能變別的 東西?」   「不能,只有狼最好色。」   「我好色!」   「你迷的女子太多了!」   「哈!妳不說我被很多女子迷昏了頭。」   「別胡扯,我叫詠詠,你不要通名道姓,我對你太清楚了。」   「街上狼變人當然是妳的傑作了?」   「那個遠東大漢林富通早就該死,不過你救了烏馬林我很生氣。」   「不應救他的理由呢?」   「他派妻子去盜水功秘笈是送上門去的。」   「原來如此,但她也不能與鬼斧通姦發生關係。」   「所以說,都該死!可是我只叫林富通變狼,那是好色的報應,使烏馬林變烏 龜也是名副其實。」   「那白賽花呢?」   「淫婦能有好下場,當然也是死。」   「看樣子,妳比王法還公正,可是妳要將我變狼就不當了。」   「你怕變狼?」   「妳說我色是不對呀!」   她已坐到床緣,道:「你看我還過得去吧?」   「很美很美,難怪烏馬林說妳是仙女。」   「我想勾引你,你會不會動心?」   「我不敢!我真怕變色狼。」   「少來這一套,現在我來試試你,如果你不是色,你一定無動於衷,那我就放 過你。」她靠上去,緊緊摟住他。   馬太凡暗笑,他心中想,世間那有這種女子,拿自己作試驗品,她真認為我怕 變狼啊!   詠詠摟了半天不見馬太凡有反應,一咬牙,送上了櫻桃香唇。   馬太凡還是如木頭一樣,但很糟,詠詠才吻上,她卻先心亂了,本來是淡淡的 吻,這時越吻越緊,摟也摟得一點不鬆。   馬太凡知覺何等靈敏,他明白她在作真的,於是反手摟住她,也來真的,甚至 把她放在床上,不一會,她全身發抖了。   「詠詠!」   「嗯!……」   他撫著她的玉乳,道:「妳投降了?」   「噢噢噢……」她被撫得樂透了。   馬太凡再探她的裙裡,指撥掌揉,盡情挑逗。   「不要啊!……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八章 武林天嬌與野獸天皇】   馬太凡不管樂樂回不回來,他輕輕的把詠詠擺平在床上,關上門,回到床上替 她脫去衣裙,那種赤裸裸的玉體,真使他神不守舍,手忙腳亂,他自己也光了。   「詠詠……色狼來了啊!」馬太凡見她緊閉雙眼,於是將她雙腿分開,俯下就 舔。   「噢噢……喲喲……」她似又樂又爽,張開口,雙手好似沒有地方放,喘聲中 全身扭動。   情況至此,馬太凡自己也忍不住了,他爬上那又白又嫩的玉禮,口吻著雙乳, 那又粗又長的傢伙頂到桃源洞口,輕輕的,慢慢的往裡面推,在滑溜溜的口水、淫 水的引導下,咭的一聲插到底。   「噢噢噢……」詠詠爽得叫出聲。   接著,一抽一拔,一挺一拉,由慢而快,在戰鼓頻催中,雙方施展全力了。   「詠詠!妳試探如何?」他看到她一雙迷人的眼睛望著他,神光中含著無盡的 愛意。   「你真是一匹最可愛的色狼,我愛死你了!」   馬太凡把她放在肉柱上,教她如何自動,怎麼扭,笑道:「我愛妳更早,妳只 有十七歲嗎?」   「你怎麼知道?」   「是樂樂說的,妳們不是從未見過面?」   「是呀!她裝瘋女太像了,沒有一個男人敢惹她,還有窕窕,我們三個都神交 已久,直到我們找到你之前我們才見到面。」   「妳來這裡之前。」   「對呀!」   「她去了哪裡?」   「你知道嘛?『孤獨三天皇』死了一個,另外兩個又重返江湖了,整個武林又 會大起風浪了,聽說他們當年殺人如麻!」   「我在江湖走得少,也許我又太年輕,所以武林過去的大事知道的太少了。」   詠詠道:「你是很少聽到老輩人物說過罷了,樂樂暗暗盯著一個紅毛老人去了 ,傳言他的長相就是野獸天皇。」   馬太凡道:「死的是那個?」   「侵略天皇!」   「另外一個呢?」   「陰險天皇!這三皇各有特徵。」   馬太凡道:「野獸天皇是紅髮,別人一見就看得出,另外兩個一個死了不說他 ,還有一個呢?」   「白髮過膝。」她似長話短說,已經扭起癮來了,似爽到極點啦,雙手把他摟 得很緊很緊。   馬太凡幫助她,雙方一齊扭,都扭出汗來啦,慾火高漲,喘聲大作。   「這樣好不好?」馬太凡吻一會又看看她。   「咭咭……哎呀……下面……」   「不要緊,那是妳的處女膜破了,妳太用勁了啊!」   「咯咯……」她扭得更加快了。   「妳的來意對我真恨?」   「咭!」   「笑什麼?」   「整個武林的年輕女子都在作夢。」   「什麼夢呀,這與妳回答的問題不對啊!」   「她們都想夢見你。」   「哈哈!妳編的說話太離譜了!」   「雖然有一點點誇大,但也八九不離十,說真的,我來時只想看看你,作為傳 言的證明,那知道……咯咯……」她不說了,緊緊的摟著。   「妳很大膽,居然要以身來證明。」   「咭咭……你那一吻……不,我吻你那一下……我的心好跳,不知為什麼我就 不想放……」   「你被我吸住了……哈哈……現在更進一步啦……」   「不是一步,你把我溶化了,咭咭……你那放進去的……咯咯……我好爽啊! ……」   「詠詠!」他吻她:「今夜就這樣陪我過一夜再走好不好?」   「凡哥!就這樣過一輩子我也願意。」   這時忽聽後面傳來哭鬧爭吵之聲,馬太凡停止動作,問道:「後面是什麼地方 ?」   詠詠笑道:「那是掌櫃的內室地,他前天討媳婦,我還送了一分禮。」   「妳在這裡住了幾次了?」   「你和樂樂住的這一間就是我住過,不然我會一下就找到你。」   「那妳應當去看看,人聲不少,掌櫃的一家發生什麼了?」   「清官難管家務事,我去有什麼用?」她的癮頭十足,這下又扭啦。   「詠詠,妳是常客,妳去方便。」   詠詠咭咭笑道:「你知道為了什麼呀,兩小口吵架,兩老口都不明白啊!」   「好呀!妳已明白了,為什麼?」   詠詠輕聲道:「我暗中問過新娘子,她說她的新郎是畜牲。」   馬太凡驚奇道:「剛結婚就罵夫君是畜牲。」   「咯咯……她說她痛了一天一夜。」   「啊!原來是那回事。」   「凡哥,為何是那樣?」   馬太凡輕聲道:「我們剛才,如果我不愛惜妳,只顧自己興起,一個控制不住 ,硬往裡面插,妳想想看,妳能受得了!」   「咭咭……所以先用舌?」   「這有兩種作用,一為挑起妳的快感,引發妳的淫水,二為我的口水能順濕妳 的陰戶外圍,口水與妳的淫水都是順滑作用,加上妳的快感,插進妳只想到爽,而 忘了痛呀!」   「咭咭!難怪啊,第一次做愛是非常重要了?」   「還有更重要的。」   「那是什麼?」   「男女雙方都要有愛。」   詠詠狠狠吻他一下,道:「對!我如不愛你,我就不會主動吻你,更不可能讓 你脫光,讓你用舌頭舔,咭咭……結果還這樣!」她扭得更快了。   「詠詠!現在還爽不爽?」   「咭咭……從來沒有停止過,不過有時大爽,有時小爽,現在又……噢……你 動重的啊……」   馬太凡加快加重,道:「詠詠,明天我們……」   她大喘了:「喲喲……對!還要快,噢噢……我快要……別說明天啊……」   馬太凡暗暗驚奇,她只有十七歲,居然有這麼大的持久力,於是玩興大發,一 波一波的展開各勢玩法,真是樂不可言。   終於聽到五更雞鳴了,馬太凡道:「阿詠……」   她這時摟住不放了,只是喘聲不斷,氣息如蘭,原來她已疲乏不堪再玩啦。   馬太凡將她平放著,替她全身推摩,輕聲笑道:「妳敗陣了!」   「咭咭……」   「好好睡一下。」他先替自己清理下體,然後輕輕幫她擦拭道:「今天不走了 ?」   「不!今天過黃河到銀川去。」   「作什麼?」   「你別問,在路上再告訴你。」   「我要探雙龍洞啊!」   「你大不了是為了九天玉果,這我比你清楚。」   「好罷,我不明白妳肚子搞什麼名堂?」   「咭咭!你剛才已經探到我肚子裡去了。」   「不害羞!」   「在你面前我沒有可害羞的了,反正連汗毛也被你數清楚啦!」   馬太凡又將她摟住猛吻,輕聲道:「當心有人聽到,對了,妳進房來,至今未 離開,妳不怕別人心裡想什麼?」   「咯咯……在身邊來來去去的都是女子,你想別人作何猜測?」   「留下銀子吧,我們從後窗出去。」   「什麼時候了?」   「也快天亮了,妳看後窗已有白色。」   兩人悄悄的溜出後窗,腳不落地,在屋面直向西南急奔,不一會離鎮二十餘里 。   「阿詠,這是向什麼地方去?」   「走向黃河。」   「妳到底要去那?」   「評量峰。」   「有這種怪名字的地方?」   「不是地方,只是百多年前武林人取的一座石峰名稱。」   「就在黃河邊上?」   「在陶樂城東岸四十里處,那座石峰有高達五六百丈,四面如削,最高處只能 立兩個人,又名『朝天一支筆』,百多年前江湖中頂尖人物比輕功,但無一人能登 峰頂。」   「五六百丈高算什麼?現在普通高手也能上呀!」   「說起來那時的武林人多半也能上去,也就是不能到達頂點就落下來了。」   「那是什麼原因?」   「據說離頂點十丈時,不知是股什麼阻力,使當時第一流高手都寸步難進。」   「有古人設下什麼玄門在峰頂?」   「也許是吧!最近有人經常看到峰頂立著一位雲裳飄飄的女子在頂點出現。」   「我們此去要探個究竟?」   「我不是要去逞能,第一我要去證明一下傳言是否誇大,第二我想見到那位女 子。」   「妳對那女子有某些懷疑?」   「近十天之內有風聲,說出現兩位奇女子。」   馬太凡不讓她說下去就哈哈發笑。   「你笑什麼?」   「殺手花樂樂、齊天斬詠詠、荒野豹窕窕,也有人說是三大奇女子呀!」   「咯咯……你已捉住兩個了啊,凡哥,說真的,在你面前誰也不奇了。」   「阿詠!那是兩個何等特異的女子?」   「一名『武林天嬌』、一名『大地一靈』,有人把她們視為靈異,我想她們一 定煉了什麼玄功。」   馬太凡道:「只有字號?」   「前天我才打聽到武林天嬌叫慈姑,大地一靈叫鳳化。」   馬太凡道:「出了這樣兩位神祕女子,她為何沒有消息給我?」   「誰?」詠詠見他自言自語。   馬太凡不會瞞她,當他要說出肖萍時,突然聽到側面響起兩聲嬌笑。   二人一訝,同時向左惻沙堆看去。   那兒忽然閃出兩個女子,詠詠一見驚喜,指給馬太凡看道:「右邊你已那個了 ,不用說,左邊是窕窕。」   馬太凡已經迷糊啦,不是一下有三個美女而迷,他是不明白,樂樂為什麼會和 她未會過面的荒野豹在一塊。   「凡哥,快來見見這隻豹子!」她不叫詠詠。   馬太凡迎上去,拱手不對,拉手也似不當,他只呆呆的。   窕窕很自然先向詠詠道:「我們和樂樂三個早已神交,只有未對面是不是?」   「咯咯……」詠詠拉著她,說道:「其中少了吸引藥,當然粘不上一塊呀!」 她望著馬太凡。   樂樂輕笑道:「常言說得好,三個男人挾一個女人,女人會變啞巴,三個女人 包著一個男人,男人會變傻瓜。」   馬太凡真的有點傻兮兮了,他咬牙接近窕窕,但還是雙手無措道:「久仰了! 」   窕窕輕笑道:「看樣子你不喜歡我?」   詠詠將馬太凡一推,道:「上了門的你不要嘛?」   馬太凡得此一助,順勢一貼,扶住窕窕雙肩道:「妳不在乎?」   樂樂咭咭笑道:「她如在乎我們姐妹多,她就不會見你了。」   馬太凡道:「妳們兩個如何會面的?又如何在這裡?」   「噫!」樂樂看到詠詠道:「妳沒有對他說?」   「我如說妳要在這裡等我,他就不會驚奇了,不過我沒有想到妳和窕窕見了面 。」   窕窕道:「她追野獸天皇,我怕她被發現,也在後面盯,同時我們都想一探朝 天一支筆,當我們追出幾十里時,發現那野獸天皇竟也朝黃河岸去啦!」   馬太凡道:「我對朝天一支筆現在有幾點猜測。」   詠詠道:「你說說看?」   馬太凡道:「當年武林不能登上筆端可能有兩種情形,一為是自然的,一則是 人為的。」   「自然的?」樂樂很訝異。   馬太凡道:「妳當懂得磁石作用?那石峰上端必有那種礦石,磁石吸取作用, 也有排斥作用的。」   詠詠搖頭道:「可是近日有人看到上面有雲裳飄飄的女子出現,那又作何解釋 ?」   馬太凡道:「磁石中最難得的是磁晶,為希世之物,可以煉劍,假設已經被人 取了,再者那女子卻有避磁神功。」   窕窕道:「這是說得通的,你還說另有猜測?」   馬太凡道:「峰頂必有一祕洞,當年有一超級高手住在洞內不願被武林人看到 ,凡往上登者,必被其施展神通壓下去。」   詠詠笑道:「這一次我們非揭穿當年之秘不可了!」   馬太凡道:「我認為沒有必要,我們現在要作的事情太多了。」   樂樂道:「野獸天皇他有那種閒工夫去探朝天一支筆?」   馬太凡道:「他只是向黃河岸走呀,妳們三個都能確定他是朝天一支筆?」   窕窕道:「你擔心的是雙龍洞?」   「九天玉果是我們非得到手的東西啊!」   三女對望一眼,窕窕嘆道:「不會是金桃殿主和銀桃殿主加上金風姐姐?」   馬太凡看看她們道:「是我的我都關心。」   樂樂笑道:「你不懷疑我們有酸味?」   馬太凡大笑道:「那是普通女人最正常的心理,妳們那個是普通女人?」   「阿凡,告訴你,桃花娘娘在前天已經消聲匿跡啦!」   馬太凡大驚道:「出了什麼事?」   窕窕道:「除非兩種情況,一為她得到的玉盒是假的,第二是她的玉盒又被別 人盜去了。」   「難道與野獸天皇有關?」   樂樂道:「我們追野獸天皇也有這種想法。」   馬太凡道:「除了他,還有不可能從桃花娘娘手中盜走玉盒的更高手。」   窕窕道:「與野獸天皇齊名的人不多,但比他武功更高的不能說沒有。」   這時已遠遠看到一座高峰了,在馬太凡看到多到十幾座。   「凡哥,你認為那一座是朝天一支筆?」詠詠笑問。   「都差不多啊!」   窕窕道:「那是我們所處的位置問題,你由中央一座偏左的那座才是,比起其 他的要高出五十幾丈,而且沒有樹木,純屬光滑的青石。」   馬太凡道:「我們施展那一種輕功上去?」   詠詠道:「上面我說過只能容兩人站立,樂樂會雲梯縱,我會虛空踏,窕窕會 雲雀昇,但只要兩個人上去,多了沒有用。」   馬太凡道:「由我一人先上去查一下再說。」   三女同聲道:「你用什麼輕功?」   「我不知道輕功名稱,我只知提起第九神通就行了。」   窕窕忽然噫聲道:「你們聽,哪裡來的女子哭聲?」   詠詠啊聲道:「在我們右側草原裡。」   四人不知發生什麼事,一齊奔去,一到,忽見一個女子正在以絲巾勒脖子。   「何希華……」窕窕急撲出,捉住女子雙手道:「妳要幹啥尋短?」   那女子一見窕窕,哭著抱住道:「窕窕!我好苦……」   同時樂樂看到側面有兩個男人的屍體,急向窕窕道:「他是誰?」   窕窕啊聲道:「李本義!他是她先生。」一頓又道:「希華,這是怎麼一回事 ?」   那女的哭道:「他中了毒,剛斷氣,窕窕,我不想一人活下去。」   詠詠急往死者身上一探,搖搖頭道:「沒有救了。」   這時馬太凡似已了解,向窕窕道:「妳把她絲巾取下,我查查她先生再說。」   「凡哥,你要盡全力,他們夫妻太恩愛了,人稱鹽池雙義,他們的家產都分給 窮人了……」   馬太凡道:「憑她以死殉情的可敬,我會不惜傷元而為。」   三女大驚,已見他發出紫氣,想阻止已來不及。   那女子聞言,激動得跪在一旁。   馬太凡發出第九神通,全身紫氣大盛,立即連屍體也不見了。   過了約一個時辰,紫氣漸消,只知他通身是汗,連衣服都透了,三女見他緊閉 雙目,一齊將他扶住。   「我不要緊,快探他心口。」   樂樂搶先一探屍體,忽然歡叫道:「他的心跳了!」   那女子聞言,驚喜至極,撲上去就要抱住。   「不要動他!」馬太凡急聲喝止:「動他會真死!……」   樂樂急忙把那女子拉開,同時窕窕過去向那女子道:「何希華,我凡哥可能把 妳先生的命救回來了,妳放心。」   馬太凡依靠在詠詠身上,加上樂樂和窕窕的推拿全身,他只一會兒就正常了, 只見他吁了一口長氣,坐正身子道:「妳們那個身上有去毒丹?」   窕窕道:「有雪蓮丹可行?」   馬太凡道:「我不會醫道,只要能去毒就行,那位大哥是中了蛟毒粉。」   樂樂道:「你不懂醫道又如何知道李大哥中了蛟毒粉?」   馬太凡道:「沒有比蛟毒粉能夠抗拒我的第九神通的了,我的元氣告訴我,李 大哥確是中了那種毒。」   窕窕把兩顆紅色丹藥交與何女道:「妳快餵下去,他還不會吞,要運真氣逼下 去。」   何女行到馬太凡面前要跪下道:「公子,你救了我夫婦兩條命,我……」   「何大嫂!」馬太凡急忙止住:「不要客氣!快去餵藥,我還要問妳。」   當何女過去後,樂樂輕說道:「你的元氣損失不少啊!」   「她太傻!丈夫尚未死就自己尋短路,我傷這點元氣算什麼。」   詠詠氣道:「那叫傻!」   窕窕道:「你如不看在她傻,你會拼命去救?」   馬太凡看看她們,輕嘆一聲,不說什麼,又閉目打坐了。   三女似已明白他的感觸,互望一眼,也不說話了,一個個面色端肅。   「窕窕!」何女在喜極而叫。   樂樂立向馬太凡道:「可能好過來了!」   馬太凡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行過去道:「李兄醒了!」   「公子,他剛才長吁了一口氣,現又如睡啦!」   「別動他,他中了誰的毒?」   「公子,我也莫名其妙,本義自離開新石鎮都是好好的,但到了這裡就倒下了 。」   詠詠道:「一路上沒有發生什麼事,也沒有遇上什麼人?」   何女想想後道:「沒有發生什麼事,對了,只遇上一個人。」   「什麼樣的人?」   「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看來不比本義小,他看到本義拉著我時,目光緊緊盯 著我,本義有點生氣,但被我暗暗制止了,就這樣而已。」   窕窕哼聲道:「那男子長相不惡,穿一身紫衣。」   「正是正是!」何女急急道:「他身無兵器,只有一個小行李。」   窕窕向詠詠道:「這妳該知道他是誰了?」   「會是『五毒公子』蕭長恨。」   窕窕道:「妳在長白山不是要殺他?」   詠詠道:「他如多看我兩眼,我就殺他。」   馬太凡道:「姓蕭的怎麼樣?」   窕窕道:「此人好色,見不得長相有幾分姿色的女子,他的妻子卻跟著一個高 麗高手走了,他可能看到何姐姿色美。」   馬太凡道:「一見人家妻子就向人家男人下毒手,這人心也太毒了。」   何女道:「也許因本義對他很生氣的原故。」   馬太凡看到李本義坐起了,於是又替他推拿一陣。   窕窕向何女道:「大姐,那蕭長恨向什麼方向走的?」   何女道:「八成也要朝天一支筆。」   「噫!」窕窕噫聲道:「你們夫婦也要去,那兒出了什麼事?」   何女道:「有人發現一個老人手中拿著一只木盒,盒上刻有『瑤』和『經』兩 字,當然不止兩字,但中間的字被那老人的手掌蓋住了,因此引起江湖人的特別注 意,有人說那是瑤池金經。」   樂樂急道:「會是野獸天皇?」   詠詠道:「野獸天皇是個目中無人的人物,但他也不會把瑤池金經拿在手中招 搖呀!」   馬太凡道:「事情不明,不要亂猜,我們反正要去,到了之後,不能沒有眉目 。」   窕窕急向何女道:「李大哥沒事了,我們也要走啦!」   「窕窕!這位恩公子我還不知是何稱呼哩?」   「他叫馬太凡,再會了!」   「窕窕!你們要走最好分成兩批,一批奔朝天筆的上方,一批奔下方。」   「為什麼?」   何女道:「這樣不會讓那老人脫身呀!」   樂樂急向詠詠丟個臉色,拉著她就走。   馬太凡急叫:「妳們三個一道。」   詠詠笑道:「你的行動太單調了!」   窕窕急急道:「這裡我最熟,妳倆留下一個陪凡哥。」   樂樂輕笑道:「就是因妳對地形熟才要妳陪凡哥,他是土包子,讓他一人走, 他可能找不到朝天筆,我們在筆下會齊。」   馬太凡回頭看看何女道:「大嫂,李大哥只要一行動,妳就和他慢慢走,最好 今晚能找個地方休息一夜,明天就沒有事了。」   「馬公子,謝謝你!我知道了。」      ※    ※    ※    ※    ※    ※   離開草原約有十四五里,前面已經有樹林了,窕窕指著前方道:「前面是條河 ,為小黃河的小支流,我們過了這遍樹林又要過河。」   「這條河的下游就是黃河,有多遠?」   「不出三里,但天色已近黃昏,我們要走夜路。」   「朝天筆在右方?」   「當然呀!不然我們就可以去陶樂城了。」   黃昏漸漸降臨,馬太凡舉目四望,他忽然看到了兩條影子,可是不以為意,他 知道這一地區必有了不少武林人。   窕窕突然將他一帶,閃身進入林子內。   「什麼事?」   「你也看到了那兩個人。」   「是呀,有何可疑?」   窕窕道:「一個老人和一個少女?」   「沒有錯!論年紀,老的太老,女的只有十幾歲,絕對不是父女,在這種荒蕪 之地,他們一定是師徒。」   「有問題,我們盯上去。」   馬太凡笑道:「妳有什麼發現不成?」   「他們的距離不近不遠,那不是師徒關係。」   兩人從矮樹林中急急繞出,遠走超過,估計去向隱身觀察,這下兩人依偎貼身 了,一股幽香,逗得馬太凡緊緊將她摟住。   那一摟,窕窕嫣然,她也心跳啦,自然的送上吻。   一霎,忽聽一個少女格格笑道:「糟老頭,吃了我的兔肉,難道不報個姓名? 」   「小妞兒!妳先說妳的功夫是誰教的?居然連我老人家都抓妳不著。」   「糟老頭!你願聽假話我有什麼辦法,我說過我是自練的,無師無門。」   「嘿嘿!我也說過,我有近百歲了,連姓名也忘了。」   這時馬太凡已經看到那老少的面目啦,心頭一跳。   「凡哥!他們該不會是百陰險天皇和月武林天嬌,如果是,我們首先遇上了。 」   馬太凡懷中抱一個美女,眼睛裡又看到了一個美女,這時有點飄飄然,聞言輕 輕點頭。   窕窕那雙丰乳已經被他握著撫著,使她心跳意亂啦,不再說話,吻得更緊。   馬太凡已探到她下面,道:「我們找個地方如何?」   「咭咭……」窕窕不答只笑,她的淫水早已流出,流了他一手。   馬太凡如何能忍,脫下她的內褲,放出自己的傢伙,但還是輕輕的頂到小穴, 慢慢的向裡挺進。   「噢!……」那肉柱滑進時,小丫頭爽了一下,忘了禁聲。   「窕窕……吁!……」   「他們過去了。」   「這裡不好辦事,怎麼作?」   「我喜歡這樣!」她坐著壓著,一點也不難過。   「痛不痛?」   「開始時有一點點,現在消失了。」   「下面濕透啦,妳已落紅了!」   「落什麼紅呀?」   馬太凡知道她還不懂,笑道:「妳的處女膜破了。」   「啊!咭咭……樂樂和詠詠有沒有?」   「當然有!啊……妳別動呀……這裡……」   「好癢啊!你那東西在跳啊!」   「窕窕!忍這點,我們找地方去。」   「這一路沒有城市啊!」   馬太凡道:「我說的不一定要客棧。」他慢慢拔出來,顧不得下體,替她穿好 內衣整理好,他抱起她就走。   「咭咭……」她在他懷裡好舒適:「走錯方向啦!」她又吻他。   馬太凡改正方向,但太性急,腳下不知不覺不落地,忽然又看到前面兩個老少 啦。   「慢點啊!他們是走朝天筆的方向,我們非盯不可了。」   馬太凡只得把她放下道:「她和妳年紀差不多啊!」   「誰?……咭咭!」她不吃味。   馬太凡反而不好意思,道:「那老頭會不會向她下毒手?」   窕窕道:「只要她是慈姑或鳳化,那老頭就休想下手。」   「妳認為慈姑和鳳化能打過孤獨三天皇?」   「凡哥!我現在是你的了,我不怕你見笑,我也不怕三天皇。」   兩人只花了一下眼,忽然不見那少女了,這時只見那老頭呆在當地。   「凡哥,她甩啦!」   「我們現在怎麼辦?」   「停一停!你看那老頭似在身上摸什麼?」   「啊!」馬太凡看到老頭猛的跳起,人如瘋狂,接著大吼:「丫頭出來,妳敢 偷我東西!」   突然,窕窕一把帶動馬太凡,人已閃開八丈,接著就朝一遍森林衝。   馬太凡大疑道:「妳怎麼了?」   「老頭丟了重要東西,他勢必大怒,我們何必與他衝突,憑他的神通,我們非 被他發現不可。」   「對!這時沒有必要。」   天色已全黑,窕窕拉著馬太凡陣猛奔,不久已進入石岩區,這時他停下道:「 你看前面!」   「哇!全是石山區,難道已接近朝天筆了?」   「還早,天亮也走不到。」   「窕窕,找個深石洞好不好?」   「咯咯!」她已會意道:「我在注意啊!」   「妳為何被江湖人稱作『荒野豹』?一點也不兇啊!」   「咭咭!我是看不順眼的就殺,我也喜歡突襲,現在是在你懷裡呀!」   「詠詠的字號呢?」   「她殺人通常不使被殺的有全身。」   「樂樂更糟?」   「其實被樂樂下手殺死的人並不多,不過她殺了人必定會留下一朵花,所以江 湖人稱她為『殺手花』,加上她又美,那是一語雙關。」   「妳這野豹怎麼會愛上我?」   「咯咯!我也不知道。」   他們終於找到一座崖洞了,是在懸崖中間,窕窕輕笑道:「這裡可好?」   「對!乾淨,上不到頂,下不著谷,不知有沒有毒物?」   「我的禁制封住洞口洞內,連螞蟻也不怕近身。」   馬太凡找塊清潔之地,攤開披風,等窕窕下了禁制後,將她摟住躺下:「現在 還不到半夜。」他先吻,雙手撫著她的雙乳。   「咭咭……凡哥,你那東西好大啊!」她說著已握住啦。   「妳怕不怕?」   「咭咭……在樹林中我沒有摸到,那時我如看到會真的怕啊,是如何進去的? 」   馬太凡已經替她脫衣了:「滑進去的呀!」   她也替他脫,笑道:「這樣大,放進去反而那樣好,真是奇怪?」   準備完成,兩人自然互為挑逗,一會兒雙方都慾火高張,那柱子一挺而進啦。   「噢噢……」她爽得緊緊抱住。   「不要抱緊啊!我如何能動?」他慢慢抽插。   「喲喲喲……好爽!凡哥,我……我……」   「別太那個啊!時間還長哩!」他加快攻勢,已經全力衝殺啦。   窕窕爽得真個透不過氣啦,喘聲不停,全身顫抖,噢噢不絕,雙腿大張,腰挺 相迎,已似嘶喊,形同瘋狂。   「噢噢噢……」馬太凡也控制不住了:「妳真是一隻野豹。」   不知多少時間,也不明白猛攻多少下,總之馬太凡全身透了汗,這時他不得不 把窕窕抱起坐下了。   「這樣呀!」窕窕坐上肉柱,覺得很新鮮。   「現在妳自己動。」   不要教,快感引導她如何作,只見她又摩又扭,一陣比一陣快。   「咭咭……」她嚐到味道了:「噢噢噢……又爽啦……喲喲喲……」   馬太凡輕笑道:「想不到妳這樣騷!」   「咯咯……我只在你懷裡騷……」她頓挫有致,扭擺適宜。   苦中嫌時長,樂中嫌時短,洞外天色發白,就在這時,谷中突然發出一聲長嘯 ,音震四野,當音未落,接著一聲大喝:「鬼丫頭,妳逃不了!」   一道黑影由空而落,立即現出一個人影,嚇!正是馬太凡看到的那個老頭。   「陰險老鬼!我在這裡等你。」這是少女的聲音。   「快還老夫東西來。」   「咯咯!你窮瘋啦,一只木盒有什麼希奇?」   「盒中的東西。」   「咯咯!你自己看,只是一塊玉片,上面刻的全是無用的『倒頭經』,哈哈哈 ……你連古文都不識,害得我空歡喜一場,拿去……」   一道黑光直沖雲霄!   一會兒,又聽到吼聲:「死丫頭!妳敢換掉我的?」   「放屁!我在短短的幾個時辰內,又要找玉片,又要刻那樣多的字?你能嘛? 」   又一會兒,也許那老人已經承認了:「媽的!那該死的和尚,原來我搶到他的 竟是假的。」   「咯咯!死老頭,那只怪你有眼無珠,你不搞清楚就殺人搶物,再見了!」   「丫頭慢點走!」   「怎麼?還要打一場,來呀!我才不怕你什麼陰險!」   「丫頭!我們聯手去奪野獸的九天玉果?」   「不必!我有本事會單獨下手,只怕他的也靠不住。」   「怎麼?九天玉果也有假?」   「咯咯!桃花娘娘為何生氣?那是她也明白她得手的也是假的。」      ※    ※    ※    ※    ※    ※   天已大亮,好久好久沒有聲音了。   「凡哥!這怎麼辦?」   原來窕窕和馬太凡已經在洞口了。   「窕窕!我們還是去朝天筆呀,先會到樂樂和詠詠再說。」   「好!我們走。」兩條人影去勢如箭。   「窕窕!別太快了,當心妳下面……」   「咭咭!我還可以再來……」   「野豹、野豹……」   「吁……」窕窕忽然發出警告。   「什麼?」   「三批人共五個。」   「江湖武林何處不有?」   「注意!朝天筆在正面第四峰,你走正面,別大意,留心那兩個女的。」   「妳呢?」   「我走左側,那一個傢伙我已注意他五天了,他的行動十分詭秘,我們在朝天 筆會齊。」   「那人是誰?」   「塞北神狐!你快走。」   馬太凡見她一閃而去,連再說話的時間也沒有,他想到她的字號連連搖頭,只 得落單了!   有了朝天筆的目標,馬太凡不怕搞錯了,兩眼瞪著向前走,翻過幾座小石峰, 這時來到一座很深的石谷中。   天已大亮,太陽也昇起很高,他認定去向後,行動不急,這時正好有口清水池 ,他想到那一身,又加上好幾天沒有洗澡,再也忍不住了。   水深過人,馬太凡連衣跳入。   突然在池的僻處發出一聲驚叫:「你快滾!」驚叫後又有個女子在暗處喝叱。   「對不起!我不知有妳先到,我……」   「我什麼?念你不是故意,你快走!」   「姑娘!我是連衣的,我不會過去妳那裡,我洗完就走。」   「你真的沒有脫衣?」   「真的!我很快就洗好。」   忽在暗角裡伸出一顆少女的頭,頭髮濕濕長長的,但在馬太凡眼裡一看就心跳 :「妳!……」   「我什麼?」   「妳是……那……一個?」   「咯咯!原來你是白癡……」   「姑娘別罵人。」   「明明只有我一個,你又不認識我,幹啥說『那一個』?你把我當誰了?」   「我見到妳兩次,那是暗中,第一次我還看到妳前面有個老頭。」   「咯咯!」她不避啦,露出全身,不過她也是穿著衣服的:「第二次你又見到 一個?」   「對!也是妳。」   「那你問那一個是什麼意思?」   「傳言有兩位……兩位……」   「啊!我明白了,我是慈姑,不是鳳化。」她不知為了什麼,這時不知不覺的 走到馬太凡面前了,水不深啦,她已現出隱隱約約的胴體。   馬太凡居然不敢看,側著身子道:「原來妳也是人!」   「什麼!開始你把我當鬼?」   「不不不……有人說妳是靈異。」   「咭咭……」   「是真的!妳在朝天筆頂端停過沒有?」   「有呀!啊!據說那石頭從來沒有人去過,所以只有靈異才能去。」   「那上面沒有什麼怪異?」   「那上面有石洞,可以住人,傳言當年不能上去的原因,可能當年有個煉氣士 住在那裡,這不用解釋你也明白了。」   「原來不出我的猜測。」   「咯咯……現在也不會有人上去了。」   「為什麼?」   「那洞被我佔用了,我已在上面下了禁制……不過……你想去我可以帶你去看 看。」   她似愈看馬太凡愈有意思,問道:「你叫什麼呀?」   「我叫馬太凡。」   「馬太凡就是你?不像啊!」   「什麼不像?」   「有個姓蕭的傢伙說你是色狼。」   「哈哈……」馬太凡大笑道:「他一定是五毒公子!」   「那不管他!你真有大批情人,又個個很美?」   「我不否認。」   少女似有什麼領會,點點頭笑道:「你別走,我去換衣服。」   「姑娘還有指教?」   「你也該上岸換衣服了。」她又退回啦。   馬太凡求之不得,急急上岸打開行李,收拾後坐下想:「她一定會帶我去朝天 筆!」   「不會擔心你的情人?」少女已經到了他後面。   馬太凡回頭笑道:「妳指的是那一個?」   「咯咯!我忘了你有很多。」   那少女笑得好美,又瞄了他一眼,然後招手道:「我們走!」   馬太凡那還會拒絕,只有跟在她後面。   「你有那一群情人,你如何處理她們?」   馬太凡笑道:「這問題我如何回答?因為我還沒有遇到一點點麻煩啊!」   「咯咯!將來的麻煩會很大啊!」   「我不知道。」   「叫我阿慈。」   「太親暱了吧?」   「我也想……」   「想什麼?」   「作你的……朋友好不好?」   「初次會面,一個女子對男子未免太快了,我當然十分願意,在妳來說,還要 了解我一點,同時我名聲真的難以理解。」   「咯咯……就是為了要了解你多一點才想作你的朋友呀!」   「我有毛病!真的,太接近我的女子,我的左手會亂來,它不屬於我似的,有 時我無法控制它。」   「你說了真心話啦!咭咭……不了解你的女子聽了你這番話必定懷疑,對了, 它是一隻嬰兒臂,現在正常了。」   「我也不明白,也許是煉功有進步吧!說真的,它太討厭。」   慈姑輕笑道:「給我看看!」   「不能啊!我怕它得罪妳。」   「不要緊!」她硬把馬太凡左手拿過去,豈知那左手猛的將她摟住。 熾天使書城

    【第十九章 春情綿綿意更濃】   「不好!」馬太凡一驚道:「對不起!它又犯了。」   「咯咯!這證明我是你的啊,別急!我知道不是你的行為。」她的雙手反摟: 「你喜不喜歡我?」   「阿慈!情與愛是雙方的,我單方喜歡妳有什麼用。」   她送上吻,輕笑道:「我在池中如果不愛你,雖不向你下手,但也不會走近你 呀!」   馬太凡笑道:「妳還沒有完全了解我,不過我永遠會記住妳這一吻。」   慈姑深情的一笑,拉著他繼續前進,在黃昏時,她忽然停住。   「我們右側有三個人。」   慈姑輕聲道:「我不是為了那三人。」   「妳另有發現?」   「這幾天有一隻大怪蠅,這是第七次在我頭頂飛過了。」   「一隻怪蠅?」   慈姑道:「牠飛的聲音我能辨出,一定是那隻大怪蠅,七次如此,一定有問題 ,牠連黃昏都能盯我,絕非普通蟲類,同時我又很少見到這種怪蟲。」   「是什麼樣子?」   慈姑道:「嘴吻像海馬,身體像蠅,奇在牠的尾部,像極了蝎子。」   「噫!那是崑崙山蝎蠅,其毒無比,被牠尾端釘一下,毒性比蝎毒強十倍!」   「這蟲多不多?」   「在崑崙山也不多,這是內地,根本就沒有。」   「你說的蝎有多大?」   馬太凡道:「比普通麻蠅約大一倍。」   「不!我發現牠有整隻男人拇指大。」   馬太凡鄭重道:「小心了!那是王蠅,必定有邪門人物操縱牠。」   「牠沒有朝我攻擊啊!」   「那是操縱者不敢向妳出手,但他似存心盯著妳。」   「阿凡!你這一分析,我就豁然了,那背後之人我也知道了。」   「是誰?」   「五毒公子!」   「他太不自量了,憑他也想吃天鵝肉?」   「咯咯!我在你眼裡是塊天鵝肉!」   「譬喻雖然對妳粗了一點,但很恰當。」   「咭咭!我早就知道他是個真正的色狼,而且是有毒的色狼,可是他不值得我 下手。」   馬太凡道:「瘧蚊雖小,不值一擊,一旦侵體,後患可大,小心為上。」   慈姑輕笑道:「現在我這塊天鵝肉已經有了寄扥,要吃我的只有一個人。」   「那個人能不能吃下去呢?」   「咭咭……他放心吃好了,不過他太膽小了。」   馬太凡雙手將她摟住道:「他還是不敢啊!」   慈站被他摟得意亂心跳,再不說話了。   大約在子初之際,兩人來到一石峰下,馬太凡抬頭一看,該峰真如朝天一支筆 ,嘆聲道:「確如其名!」   慈姑挽著他的手道:「你只要提氣就行!」說完,馬太凡一提真氣,立即被慈 姑帶著飄飄而起。   快近尖端,石峰只有一十丈環圍了,但卻有一團氣體如環,他明白那就是慈姑 的禁制了。   霎那間,他被帶進一個圓圓的洞孔。   眼睛一亮,洞內竟是一間石室,雖然不大,如同寢室,一應俱全。   「好不好?」慈姑見他驚訝。   「妳住了多久了?」   「半年了。」   「難怪!」   「難怪什麼?」   「床舖用具都有啊!」   「咭咭……你餓了嘛?」   「有吃的?」   「只是冷東西,這裡不能生火。」她立即拿出酒菜來,陪著馬太凡邊吃邊談。   「你看看四週石壁有什麼東西?」   「嚇!前面留下不少符錄。」   「你可識得?」   馬太凡手端酒碗,慢步石壁下,一圈又一圈的踱著步,漸漸的表情肅然。   「你看出了?」   「原來這是麥集山人親自留下的『藥王經』,我這一生最遺憾的是不懂醫道, 我要在這裡住幾天。」   「咯咯!住幾天就夠了?」   「阿慈!我的長處就是過目不忘,這幾天要麻煩妳了。」   「麻煩倒不是,我把你帶到這裡,你學會了天下第一醫道,你如何謝我?」   「哈哈……我才不謝妳,我要把妳吃掉!天鵝肉……」他酒也不喝啦,急急將 她抱到床上。   「咭咭……先吃哪裡?」   「哈哈……我要看看先從哪裡下口再說。」他已替她慢慢寬衣解帶,一會兒玉 體橫呈。   慈姑羞得緊閉雙目,馬太凡就在這時也把自己脫光了。   「別怕!……」他把她的玉腿分開,老動作,舌頭已舔上小穴啦。   「嗯!……」她開始癢了:「要這樣嘛!」   「第一次!這是前奏。」舌頭慢慢加快,舔、挑、絞,由外而內。   「噢噢噢!」她的玉腿越張越開,愈舉愈高:「凡哥……我要……快啊… …」   馬太凡半跪半爬,那個粗傢伙輕輕的,慢慢的往小穴裡一送,一分、一寸、一 半,全部滑進了。   「喲喲喲……好長啊……」   馬太凡輕輕抽動,抽到一半又往裡送:「痛不痛?」   「有一點點……噢……太癢啊……」   「痛我就抽出啦!」他這時哪裡捨得,抽插不停啦。   「不要啊!」她發抖道:「怎會這樣啊?」   「這就是做愛呀!」   她的快感高昇了,喘聲連連啦,緊閉的雙眼已微張,那張臉爽得反成難受的樣 子,雙手無處放,哼聲不斷,頭兒左右搖,久久……   她猛把他抱住。   「要不要停止?」   「不要……輕一點啊……」   「妳這天鵝肉太嫩了!」他吻吸她的雙乳。   休息一會,慈女喘聲依舊:「你真是餓狼!」   「好罷!現在讓妳餓!」他把她抱起坐上道:「看妳怎麼吃我?」   一坐上,龜頭頂到底,她又發生奇癢,不教也會,她扭了,越扭越知味,越知 味越扭,得到竅門,她真的似餓急,猛吞猛挫,也許她年紀太輕,一個時辰後,她 已爬在馬太凡肚皮不動了。      ※    ※    ※    ※    ※    ※   天未亮,兩人都睡著,然而那根傢伙依然插在裡面。   慈姑的功力真是深厚,她只睡一會就醒了,她發現馬太凡睡得正香,自己爬在 他的身上,下面還有那話兒在裡面,她的臉紅啦,但卻不願拔出來,反而輕輕的送 上吻。   這一吻,馬太凡被吻醒啦:「阿慈!是不是天亮了?」   「咭咭!你看你……」她的意思是指下面。   馬太凡愛憐的又抱住她道:「我們清理一下吧!妳看下面都紅了。」   「這叫落紅?」   噗嗤聲出了口:「妳連一點都不懂?」說完輕輕抽出。   「不要嘛!」她不讓馬太凡抽出陽具。   「羞羞羞!妳吞了它一夜了。」他替她再插一陣後笑道:「我們在此還有幾天 哩,那還不讓妳玩個夠,現在該吃東西了。」他這才抽出來。   慈姑咭咭笑道:「吃過飯後我要再來啊!」   馬太凡笑道:「讓我熟記石壁所有符錄和醫術再說。」   兩人清理身子時,慈姑笑道:「你去記符錄,我來準備吃的,對了,昨夜洞口 似有什麼東西想要攻進我的禁制。」   馬太凡道:「察出是什麼沒有?」   「不是人,東西很小,我懷疑是那隻蝎蠅。」   「嚇!蝎蠅能攻禁制?」   「奇怪的是,我的禁制未被觸動,那東西也沒有被我的禁制所困住。」   妙!他們清理好身子後都不穿衣服,就那樣赤條條的各作各的事,慈姑竟邊作 邊抽空還要把玩一下那根肉柱。   吃完飯,休息一會,當慈姑又依偎在馬太凡懷裡時,忽覺洞內有了震動。   「阿慈!禁制有反應。」   「不是反應,是谷內或石峰下有人在打鬥。」   「嚇!禁制被震動了。」   「我的禁制非常敏感。」   「不好!」   「什麼?」   「可能是樂樂、詠詠、窕窕她們遭遇敵人了。」   「你放心!她們還沒有到這裡。」   「妳怎麼知道?」   「當然知道,她們神功發出,震波與我的大都相同,剛才的震波剛中無柔。」   「我們出去查看一下如何?」   禁制又動搖不停了,慈姑細察下,似在推算震波的程度,一會笑道:「這是兩 個邪門高手在拼命,這一場衝突,雙方的震波不相上下,打的時間一定要很久。」 她有點不願聽,雙手握著玩她的。   馬太凡揉著她的雙乳道:「妳的癮真大!」   「咭咭!我怕以後玩的時間太少,我要把握這次機會。」   「我們不一定馬上分手呀!」   「事情很難料,我怕我想你時又找不到你,又怕有事情發生無時間找你。」   馬太凡把她抱上床,雙方開始盡情挑逗,接下去又大玩特玩啦,這一次比上一 次圓滑,慈女這一次的吞吐扭擺動作更熟練啦,玩起來花樣可多了。      ※    ※    ※    ※    ※    ※   離石峰不到兩百丈遠,這時有兩批人物各佔一方,在打鬥的卻只是兩個衣著奇 特的老人,正打得驚天動地,已拼到各盡全力了,但雙方的武功卻又似在伯仲之間 ,功力所及,砂石滿天飛。   在暗處,顯然藏了不少局外人在偷看,就石峰這一面的亂石中,居然有三位少 女擠在一堆,她們竟就是「殺手花」樂樂、「齊天斬」詠詠、「荒野豹」窕窕,只 聽樂樂道:「穿紅花袍老頭到底是誰?顯然,以他帶來那批手下看來,他是一派之 主啊!」   詠詠道:「這派人物好似在嶺南地區見過,那老頭八成就是龍津門的中外混合 種飛龍老人。」   窕窕道:「妳可能說對了,聽說這一門百年常與北回口的北回門交惡,如同水 火,今天的對手那老人八成就是北回掌門『交趾牛』了!」   樂樂笑道:「南彊邊區人種雜亂,多為中外混血種,今天我們樂得袖手不管了 。」   「我們如何上朝天筆呀?」   忽然有個銀鈴般聲音嬌笑道:「妳們不要上朝天峰啦!」   「誰?」樂樂急問。   「是我!」忽然出現一個少女。   三女一看,同聲驚叫道:「鳳妹妹!」   那少女走近三女笑道:「昨天我與陰毒天皇交手,多蒙三位相助,不過妳們先 別叫我妹妹,誰還不知誰的年紀小哩!」   窕窕笑接道:「現就攤開來好了,我十七歲多兩個月,不過妳們不許謊報。」   詠詠道:「我多妳一個月。」   榮樂道:「我又多詠詠一個月又十天。」   「糟了!那我真的是小妹了。」那少女苦著臉,但又輕笑:「好在還有比我小 的。」   「是誰?」詠詠茫然。   樂樂急問:「妳說的是慈姑?」   「對了!她現在把馬太凡關在石峰頂上她的家中。」   窕窕嚇聲道:「關在她家中?」   詠詠輕笑道:「我們也把他關過呀……咭咭!」   四女同聲笑了,樂樂道:「鳳化妹子,妳看到了?」   「沒有!那洞口隱隱浮著一幢氣體,那是慈姑的禁制,我又看到她和一男子同 行,這時必定在洞內。」   「鳳化!那男子是什麼樣子?」   「高矮適中,英氣強盛,豪放中十分迷人,加上慈姑一向眼高於頂,她從不與 青少年同過伴,這證明那男子就是馬太凡了。」   三女會心一笑,樂樂道:「等不多久就要輸到妳了。」   「輪到我?」   「現在說出來不但沒有意思,也許妳一點不懂,我們現不必在這裡浪費時間, 追查陰險老魔要緊。」   「她還不知道啊!」   窕窕道:「慈姑不知道?是真的?」   鳳化道:「我沒有向她說呀!」   「那就算了,有我們四個不活捉老魔才怪。」   四女剛走,另外一處有個女子卻在暗中發愣,只見她自語道:「她們我都見過 ,石峰上的慈姑我也見過,她們所指的男子又是誰?」   她忽然飄出,似有急追四女之意。      ※    ※    ※    ※    ※    ※   這時石峰洞內已到緊鑼密鼓了,只是一陣陣喘聲,似連哼都哼不出啦!   「阿慈!看不出,妳真還有股勁,十六七歲能作這樣久太少了。」   「咭咭……這一次我真滿意啊!如果今天要走路,我恐怕不行啊!」   「那也不要緊,過後我會施展第九神通治療妳,現在有點不適嗎?」   「還沒有感覺,感覺的只是爽,啊!那寶貝好大啊,全部塞得緊緊的。」   「休息一會好不好,我又想到符錄中某一點了。」   慈姑伸手握著肉柱,她自己慢慢拉出來,爬下去吻了幾下輕笑道:「這時是申 初了!」   馬太凡體會到她對自己深愛不已,內心一陣激動,又把她抱住道:「阿慈!妳 想玩我就陪妳再玩一會,不過我怕妳愛玩而忘了下面受不了。」   「我確實沒有關係,我只怕你太累。」   「不會……」他一面吻,一面又把陽具插了進去,道:「這次慢慢來,我們玩 到肚子餓了才停止。」   「凡哥,你真好!」她坐起來,緊緊抱住他:「你不要動啊!」   兩人邊談邊玩,雙方的已結成一體,情境勝過慾念了。   時間真快,禁制外已透入了陽光。   「凡哥!我們停了吧!」   「過足癮了?」   「咭!這樣玩,我連飯都不想吃,你要悟出那些符錄啊!」她輕輕拔出:「現 在不能穿衣服啦!」   馬太凡又深深的吻她一下道:「我已想到那是點穴速療法啦!」   「凡哥!你既全悟出,有空時也要教會我啊!」   「那當然!妳們那些姐姐們,她們只要有興趣,我想都要她們學。」   「吃過飯!我們到谷中去洗個澡好不好?」   「不怕被人看到?」   「施禁制呀!」   「不好,這裡近來強手必定非常多,這樣好了,今天我們過黃河,有城市就落 店。」   「好啊!對岸就是五原城,晚上可到。」   馬太凡摸摸她的小穴道:「妳現在能走?」   「咭!我又不是普通人。」她也伸手摸到肉柱:「嚇!還是這樣壯啊!」   「等妳、樂樂、詠詠、窕窕三個姐姐會齊了,讓妳們四個車輪戰我都不怕。」   「咯咯……那你是不倒翁啦?」      ※    ※    ※    ※    ※    ※   兩人下了朝天筆,輕鬆的走著,心情十分愉快,足足走了四個時辰才過黃河渡 ,那已是上燈時候了。   進城不到半條街,慈姑忽然一拉馬太凡道:「來,追上前面那批人。」   「幹啥?」   「你看其中那個女子有多大了?」   「怎麼樣?和妳一樣年紀。」   慈姑輕笑道:「不!還只十六歲。」   「那又怎麼樣?」   「你靠近了看看她的美,連我都有一陣子心亂如麻,害了兩個月單思病。」   「哇哈!同性戀單思病,奇聞奇聞。」   「別笑我!你見了就明白。」   「她太小,我不想。」   「我告訴你,她是『天雷門』中第一高手,天雷法已經出神入化了,其他功夫 莫不登峰造極,她如成為我們的人,那會增加莫大的力量。」   「阿慈!這是我最不願幹的行為。」   「我知道,你不願主動,我不叫你追她不行嘛?她如戀上你,你又何必矯情! 」   「她叫什麼?」   「雷九霄!我只怕她還不懂男女關係,這不要緊,先認識,最低不會成敵人。 」   馬太凡道:「我知道妳的武功也已登峰了,妳為何還佩服她?」   「我佩服她的天雷波,不說威力,妙不可言。」   這時近了,慈姑本想招呼,但怕馬太凡不悅,她拉著他擠到前面故裝不見。   才過去,突有一隻手搭上慈姑的肩。   慈姑心中有數,故作驚訝:「誰?」她回頭還帶慎重。   還有誰,當然是那少女,只見她格格嬌笑道:「好呀!有了男人就忘了我啦? 」   「霄妹!」   「他是誰?」   「啊!妳猜呀!」   「丈夫?情人?親戚?」   「都不是。」   「見鬼!」   「阿霄,他叫太凡,不談別的,妳來西北做什麼?」   「奪瑤池金經呀!」她不管近處有人群,聲音不低:「這位大哥哥,你沒有姓 ?」   搭上了,馬太凡不能不接腔,笑道:「姓馬。」   「馬太凡就是你,啊呀!男人精!」   慈姑聞她這一字號,驚叫道:「阿霄!妳:……」   「別驚!這雅號只是我心中的話,不過這時叫出來。」她一閃靠近道:「你有 好多情人啊!」   馬太凡不以為忤,他被她的希有之美吸住了:「不會迷人吧?」   「有!真的能迷人,我被迷啦!」   「哇!我會入地獄。」   「咯咯……閻王的女兒不好惹啊!」   這時有個客棧在側面,慈姑一拉她道:「少廢話,吃飯去。」   馬太凡一隻手也被拉住了,但不是慈姑:「我請客!」   進客棧找雅座,慈姑笑向雷女:「妳吃什麼?」   「這兒的黃河鯉魚最好。」   慈姑叫來伙計,吩咐道:「小二!來一大盤鯉魚,其他有好吃、道地的多上幾 樣,還要一間上房。」   「嚇!」雷女叫道:「三人一房?他是男的啊!」   「談一夜不行嘛?」   「原來妳們只是談話打坐啊!」   慈姑笑道:「那還要怎麼樣?」   雷女等小二走後,輕聲道:「你們真的只是朋友?」   「咭!」慈姑忍不住道:「不然還有什麼?」   「妳少來,把我當黃毛丫頭。」   吃過飯,進了房,把門關上,慈姑拉著雷女往床上一躺:「妳的家人全來了? 」   「沒有!只有我和六姐。」   「啊!雷文也來了。」   馬太凡在一邊涼快啦,他只倒茶獨飲,裝作若無其事。   「喂!男人精,你也到床上躺躺呀!」   「哈哈!妳不怕被妖精吃掉?」他行近又笑道:「當心外面其他客人說閒話啊 !」   「怕什麼!我才不管,就是我爹看到又怎麼樣?」她拉馬太凡躺在她們之間: 「你真迷人!」   慈姑半爬在馬太凡身上向她笑道:「妳要不要我讓妳一份?」   「咭咭!」她也爬上一半:「那要問妳呀?只怕妳一個人作不了主啊!」   「妳是要不要?」她故意拉她的手觸到馬太凡的陽具上。   雷女一觸陽具,立顯一顫,居然又不掙開。   馬太凡自然的雙手一摟,道:「妳們把我當貨物了?」   慈姑的手也已摸到那話兒,笑向雷女道:「這種寶貝妳見過沒有?」   「沒有啊!我看過小孩的,難道成人就有這樣大?」   慈姑笑道:「他的是特別的,妳握著有何感覺?」   「咭咭!我心裡有點怪怪的。」   「是怕?」   「不是啊!只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馬太凡不說話,他只是暗笑,他明白慈姑在慢慢挑逗她,耳聽慈站在雷女耳邊 說了什麼嘀咕了半天,這時雙雙往下移去,接著,馬太凡已覺自己的腰帶被解脫, 褲頭也往下褪了,他的陽具被兩女拿出來了,那挺挺壯壯的傢伙看到雷女眼中,表 情千變萬化。   慈姑張口吮著龜頭,似在示範,接下去雷女也吮了,那種與生俱來的慾念,立 即把她的慾念高昇,但她似還不明其中微妙。   慈姑在她小穴裡揉了揉道:「阿霄,妳是感到有種什麼須要?」   「嗯!我不知道是什麼啊?」   這時馬太凡的雙手忍不住了,坐起來一邊一個,探到了她們的雙乳,這一探, 兩女同聲氣喘了,也同時發抖,雙雙不自覺的送上吻。   馬太凡一邊吻一陣,輕聲道:「那個先來?」   「什麼先來啊!」雷女望著慈姑。   慈姑向馬太凡道:「她還沒有經驗,看你的了!」   馬太凡示意她相助,慈姑會意,先把雷女脫光。   雷女不拒,輕聲道:「妳呢?」   「我也要啊!」她又自己脫。   馬太凡早已作好了準備,當慈姑把雷女雙腿分開時,他已俯下去用舌頭輕輕舔 啦!   「喲喲喲……好癢!」   慈姑笑道:「還有什麼?」   「我說不出啊!這叫做愛?」   慈姑輕笑道:「還是引子啊!」她也忍不住,雙手緊緊握住那根肉柱。   電女的快感加速,哼聲不停啦,全身亂滾。   「凡哥,可以啦!」   馬太凡爬上去,一面吻,一面撫,輕輕把陽具往小穴裡插,動作既輕且柔,慢 慢的滑進去。   慈姑輕聲的在電女耳邊問道:「痛不痛?」   「哪裡有?好癢啊!噢噢噢……好……爽啊!」   馬太凡知道成功了,接下去就慢抽緩插,由慢而快,真是煞費工夫。   「噢噢噢……」   「阿霄,現在才是做愛啊!」她在旁邊看到,小穴的淫水,不自覺已流了出來 ,她慾火也昇高啦,雙手揉著自己雙乳,也在一旁哼起來。   馬太凡已見雷女更加領會其中妙處,於是一陣猛插,同時吩咐慈姑道:「妳躺 下準備吧!」   慈姑會意,迫不及待躺著分開雙腿,馬太凡急急拔出陽具暫時讓雷女休息,轉 身插進慈姑穴中,接下全力挺動,他真忙,幾百下後,再插雷女,如是交換不停, 足足有一個時辰,使得兩女筋疲力盡才休息,三人躺下來後,連話也不想說,只是 喘氣。   一會兒:「慈姐!……」   「嗯!……」   「我還要啊!」   「我也是。」   馬太凡笑道:「這次我遇上兩個好吃的了!」他這次自己躺著,先叫慈姑坐上 去:「妳自己動,阿霄!妳這樣來!」他一面指導,一面叫雷女雙腿張開,他要在 她小穴裡施展舌上功夫了。   一會兒,他下面用肉柱插進慈姑的小穴,讓她自己玩,上面用舌頭在雷女的小 穴上舔、絞,甚至插到裡面,那種上下齊攻的動作,使得兩女同時爽透。   兩女想不到,也是第一次領略到這一套,她們又希奇,又各有所爽,樂得又哼 又咭咭而笑。   過不了一會,兩次交換一次,各無空場,只爽得心花怒放。   也不知換了多少次,反正是又快到天亮啦,在五更雞鳴時,他們都擁在一塊睡 著啦!   一夜下來,馬太凡也許是真累了,他睡得好香,反而是兩女先起床,當她們睜 開眼的時候,雙雙互視,會心的一笑,可是她們看到馬太凡那根肉柱依然筆挺,真 是又奇又愛,雙雙又把玩親吻不停。      ※    ※    ※    ※    ※    ※   外面有了人聲,這才把兩女驚覺,她們急急穿衣梳洗,完畢後才把馬太凡叫醒 。   「嚇!」馬太凡一看大天亮,翻身坐起。   兩女撲上去抱住,又吻又摸,搶著握他的肉柱。   「別鬧別鬧!難道一整夜還不夠?」   兩女輕笑連連,這才替他穿衣,慈姑道:「今晚我們不走了。」   「對!」雷女幫腔:「我們要在這裡住十天。」   「哇!妳們兩個想得妙,像昨夜我可吃不消。」他故意逗她們。   雷女咭咭笑道:「我六姐就在這一帶,我去找她來,今晚加一個。」   馬太凡嗨聲道:「千萬別開玩笑,這種事情能隨便嘛?」   慈姑也怕她不懂事,急急道:「阿霄,妳怎麼了?」   「咭咭……你們真是的,說笑也不行,說真的,我六姐雖只比我大兩歲,人可 古板啊!在家人人稱她為出家人,她把男人看成魔鬼一樣。」   慈姑道:「妳們姐妹我只見過妳,妳們姐妹是不是長相一樣?」   「不!五姐以上都出嫁,只有六姐不肯嫁,也只有我六姐最美。」   「什麼?」慈姑吃驚道:「會不會比妳更美?」   「咭咭……我又沒有什麼美。」   馬太凡摟住她和慈姑,左看右看,簡直使他分不出誰最美,真是評量,那只有 一句話,各有千秋,笑道:「我如是畫家,妳們的美我就畫不出來,夠了,妳們已 是上上之選了,我能得到妳們,算我是天之驕子!」說來說去,他又摸到她們的那 地方去了。   兩女被摸得扭動了,也去握他的,雷女話題重提:「凡哥,我六姐如果愛上你 ,那才是天下奇聞,她真的連看都不看男人。」   「哈哈:……」馬太凡輕笑道:「妳向我打賭?告訴妳,曾經說不愛男人,後 來都像妳們,幾乎想把我吞下去。」   二女真的緊緊去吻他,同聲道:「你的魔力確實太大了,我們真想把你吞下去 。」   調笑半天,這才收拾東西出門,吃過早點,會了賬,三人又上路了。   「阿慈、阿霄,我們去哪裡?」   雷女道:「找九天玉果和瑤池金經呀!」   出了城,二女走在後面說悄悄話,有說有笑,當然是她們談的很多,重點總是 離不了晚上的做愛經過,說到微妙處,那種得意的笑聲,顯出開心已極。   「阿霄,妳真的有個很美的六姐?」   「是真的!其實她的神通很高,除了我們雷門家傳,她還得了不少我都不明白 的奇遇。」   「妳想不想把她拉進我們的大計劃裡來?」   「想啊!不過凡哥似很難說服,加上我六姐又是那樣不可捉摸。」   「凡哥主要不肯對女人採主動,像妳這樣,妳如不大方天真,昨夜絕難成功。 」   「慈姐!昨夜謝謝妳,沒有妳,我再怎麼樣也沒有那樣順利啊!」   「這也要有緣,我希望妳六姐與凡哥有緣,與我們大家有緣,不過在我們大計 劃裡,所有的姐妹都能沒有私心。」   「喂!妳們怎麼了?前面有叉道,我不知怎麼走啊!」馬太凡大叫。   「走左邊。」雷女笑道:「你真是!又要走得那樣快,沒有急事慢慢走呀!」   馬太凡又舉步,走左邊,他可不願拖拖拉拉,忽然一抬頭,立又大叫道:「快 點啊!天色變啦,烏雲四起,要下大雨了。」   二女也覺不對,急急趕上。   「前面有農村沒有?」   雷女道:「我想不起這一路有無農村,前面都是山,一定有山洞。」   慈姑催道:「快走!濕了包袱,連換的衣服都沒有。」   馬太凡又叫道:「前面不是農村是什麼?快走,雨下來了。」   三人急急走,一近,只見是座莊院,大門開著,先不管,一齊走了進去,直至 大廳,這才一愕,他們感奇怪,連個主人也沒有。   「凡哥!……」   「我知道……」馬太凡哈哈笑道:「我們中了人家的『三奇玄門』,這卻遇上 內行朋友了。」   慈姑道:「奇門遁甲?」   馬太凡道:「妳們別離開我!這是『乙、丙、丁』中正奇門,稍有一步之錯, 我們就會進入迷宮,失散後各不相見了。」   「我施天雷法炸它!」雷女嬌聲說。   「千萬不可,那會觸動對方大禁,對方似沒有惡意。」   慈姑道:「何以見得?」   馬太凡道:「天要下大雨了,前途必定沒有農村,難道妳們不明白,人家好意 讓我們暫時避避雨呀!」   雷女道:「既然是好意,那就該見了面呀!」   「阿霄,人家不願,我們何必多求,大家坐下吧,等雨過了我們就走。」   慈姑又要說話,但忽然聞到一陣酒香,噫聲道:「你們沒有鼻子?」   雷女格格笑道:「主人有招待。」   馬太凡笑道:「走右邊門進去。」他把二女招到近身,領頭走進門去,一進門 ,他看到裡面有桌有凳,桌上有酒有菜,不禁大聲道:「我們謝啦!」他先坐下。   二女見他毫不懷疑,於是也坐下,有他在,她們似有了依賴似的,同聲道:「 凡哥,你的醫道似有把握啦!」   「主人是誠意,我們卻之不恭。」   三人才進食,忽覺風聲怒號,顯已雨下大了,馬太凡笑道:「希望不要下得太 久,不然我們要在這裡過夜才不好意思。」   二女對望,發出會心一笑,慈姑輕聲道:「主人不會在屋裡吧?」   馬太凡笑道:「三奇大法設下後,主人是遙制的,不觸禁制,他不會在暗中監 視,這是說善意的,如果有敵意就不然了。」   慈姑輕聲道:「那面還有一門哩!」   馬太凡笑道:「主人是有心人,假如雨下一整天,他不能叫我們坐在這裡過夜 呀!」   「咯咯……」雷女既知暗中無人,膽子就大了,瞟了他一眼:「那門裡是寢室 。」   馬太凡哈哈笑道:「妳放心說話,我也下了第九神通,就算他在暗中,我們看 不到他,他也看不到,聽不到。」   二女聞言,又驚又喜道:「第九神通竟有如此大的妙用。」   馬太凡道:「沒有必要時我是不會出手的。」   慈姑道:「我和阿霄可不可以進到那道門裡去看看?」   「現在可以了!妳們身上我都以第九神通罩住,在我十丈內不再失散。」   雷女嬌笑,拉著慈姑道:「我們去看看!」   二女吃也不吃了,走進那道門,霎時發出一陣嬌笑。   馬太凡問道:「有何發現?」   慈姑嬌笑,在內答道:「我們想的都有。」   馬太凡暗笑道:「一定有床,甚至如寢室。」他也酒足了,起身而入。   二女這時正躺在床上,一見他進入,同聲笑道:「凡哥,這不是幻象吧?」   「不!三奇大法中有大搬運法,妳們所見的全是實物,這個主人不知從何弄來 了這些?」他也上床躺下道:「嗨!比客棧還舒適。」   雷女爬到他身上,道:「凡哥!這主人如果是位……咭咭……」   馬太凡一看慈姑道:「這主人如果與妳們一樣美,又是無主的多好?」他把她 們摟住。   雷女格格笑道:「我正是這意思啊!」   慈姑道:「那今後我們都要向她學大搬移法?」   馬太凡故意道:「偷東西?」   雷女輕笑道:「以後我們就不必找山洞落客棧,隨時隨地就……」她已握到肉 柱。   馬太凡一邊吻一下,說:「妳們想把它當飯吃?」   「咯咯……」慈姑也握上了:「想要就要啊!」   「現在妳們要玩妳們就玩,我可不動啊!雨停就要動身。」   二女嬌笑,已經替他脫衣啦,一陣忙,三個都赤裸裸啦,可是馬太凡真的仰躺 不動,任憑二女怎麼作,但是他的那話兒卻挺起如槍一樣。   兩次四手,把弄、親吻、吮吸,可真樂透,他不動,她們卻交換著坐上了,有 了經驗,玩得開心極了,久之都上了癮啦,哼呀、喘呀,漸漸到了高潮。   馬太凡說不動,但他那陽具與眾不同,一股勁的在二女小穴裡大動大跳大絞, 同樣使兩女爽到心坎裡。   估計已到未末,兩女在幾度滿足後,雨也停了,這時她們都爬在馬太凡身上, 意猶未盡,還在上吻下握。   馬太凡向二女輕聲這:「妳們真是人小鬼大,好像一對貪吃的孩子,難道還不 夠?」   雷女咭咭笑道:「我一握到它就心裡舒暢,硬是捨不得放。」   「阿霄,還有妳沒有說到,握到我就想要。」   「對!它的魔力真大,我們再來!」   馬太凡笑道:「留到今晚吧,雨停了。」   風聲雨聲都沒有了,二女只好穿上衣服,馬太凡看到兩具胴體,他真不想停, 但話已說出口,他也只好穿好衣服動身。   當三人離開那座房子不到五百尺,回頭一看,奇事出現,只見所在之處起了一 陣黑煙,風過處,煙消無形,房子竟毫無影子了,留下的竟只是一片沙石地,二女 驚得目瞪口呆。   馬太凡笑道:「這就是大搬移法的奧妙之處。」   雷女道:「玄功我會,可是我就不知道搬移法竟有此種妙用,那麼大的房子說 來就來,說去就去。」   馬太凡笑道:「知道的不難,不知道的當然認為神奇莫測,不可思議,以妳所 煉的天雷法來說,出手為何有炸力?」   「那是將功力壓縮,在所要的範圍內突然散開呀!」   「妳說得容易,不會者又焉能不感神奇?」   慈姑道:「神功是無形的,房子是有形的啊!」   馬太凡道:「搬房子是法,使房子消失也是法力,妳不見那一陣煙,那就是隱 去房子的作用。」   正說著,突聽後面有個嬌聲急追到叫道:「凡哥!你們慢走……」   三人回頭一看,莫不驚訝,原來追上的竟是樂樂。   馬太凡急忙拉住她問道:「有什麼事?」   「先別問,你帶雷九霄從右面奔狼山,我和慈姑由左面也奔狼山,如見到桃花 娘娘就問她盜走九天玉果的人是什麼可疑特徵,假如你們沒有攔到桃花娘娘就急速 回頭奔賀蘭山知道嘛?」   馬太凡道:「這樣急!我又不認識桃花娘娘?」   「急是肖萍姐吩咐,至於桃花娘娘容易認,她本有四十出頭了,但看來不出二 十五歲,認容貌絕難看出,你和阿霄只注意桃花,凡有女子胸前戴有金桃花就勿放 過。」她說完一拉慈姑,如風向左面山林中飄出,看情形十分緊急。   馬太凡望了望二女背影,口頭向雷女道:「我不認識路?」   雷女伸手拉住就向一座石山奔,笑道:「遠啦!我們快走。」      ※    ※    ※    ※    ※    ※   兩人真是日夜不停,一連五夜六天趕過陝霸市進入狼山,這幾夜,那愛找馬太 凡要的雷女也忍住不叫了。   進入狼山還是未曾見到身戴桃花的女子,雷女在一處山峰向馬太凡道:「我們 攔不到怎麼辦?」   馬太凡道:「休息會,我們吃過乾糧只有回頭走了。」   「樂樂和慈姑不知怎麼樣了?」   「我怎麼知道?看情形似還只有我們兩路啊!」   「肖萍姐姐派出很多批?」   馬太凡道:「那個盜走九天玉果的人物必不簡單。」   吃完乾糧,雷女躺在馬太凡身上道:「昨夜經過陝霸你為何不落店?」   馬太凡親她一下道:「妳會沒完沒了啊!」   「咯咯……」她只要稍停就會握到愛得要命的東西。 熾天使書城

    【第二十章 狐會】   天色是晴朗的,山上也毫無一點動靜,地處偏避,馬太凡這幾天雖不見累,但 他一時還不想動,加上懷中又抱著一個美得迷人的雷女,他盡量的享受一番。   「凡哥,今晚我們在陝霸落店好不好,也許在晚上逛街時能發現桃花娘娘章憶 芝啊!」   「什麼?我一直未聽桃花娘娘有姓名啊!她叫章憶芝?」   「知道她的人太少,有人把她視為爛貨,大多數人認為她在十五歲到二十幾歲 這段時間亂搞男女關係,中間那段年紀她是寡婦,所以她與金風感情最密且濃,因 此又傳出她與金寡婦搞同性關係,總之她的桃色傳言多得不得了。」   「金風沒有向我詳細說過桃花娘娘的一切,她承認與她感情最好。」   「我知道金風與你的關係,也許你和她相處時間太短,加上又那個的沒有休息 ,她當然沒有時間和你說起章憶芝的事情,她現在又回洛陽去了,準備替你生兒子 。」   「阿霄,妳對我與金風的事有何感想?」   「你救了她,她又真心愛你,我連一點反感都不會有,否則我會這樣愛她和你 。」   馬太凡深深的親她一下,道:「阿霄,妳真個非常女子,對了,章憶芝的經過 我想多了解一點。」   「作為見面時使她吐真心話?對!非常重要,她的江湖經驗太深了,其性不但 冷如雪,而且已結了冰,這一段時間,她的九天玉果被盜,勢必氣半死,凡哥,你 知道嘛?誰又知道她還是個處女。」   馬太凡聞言,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驚道:「有這種事?」   雷女道:「你該在金風口裡聽到她是桃花門三師姐妹最小的一個?」   「這聽金風說過,她的大師姐是桃花妖,現已成了正果,二師姐就是『京都神 鴇』,她與二師姐不和。」   「好,我告訴你,她與二師姐不和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雷女道:「我娘對我解說江湖七十年動態時對我說過,她說章憶芝在十八歲時 嫁了人,男的就是京都神鴇的親弟弟,最小的弟弟,也是京都神鴇最疼愛的弟弟, 武功奇高。」   馬太凡道:「這不錯呀!」   「你怎麼知道?那是個陰陽怪物,而且女性多於男性,根本就不愛女人,又沒 有這個東西……」她弄動那根肉柱:「而且很小,不及普通男人的一半,那有什麼 夫婦關係,像你,這個特別的,我命好,有了你這寶貝!」她摸出來吻個不停。   馬太凡摸摸她的秀髮,讓她吻吸一會又問道:「章憶芝因此脫離了她丈夫?」   「不是脫離,她的武功玄功何等高深,她殺了他。」   「原來如此,從此她就任性了?」   「不,她有兩面作風,對外她表現了一段時期如同妓女,也另一方面她解不開 心中結守身如玉,自從她另立門戶,創下第二桃花宮後,就不再接近男人了。」   馬太凡道:「何謂如同妓女?」   「賣口不賣身,她的古琴、琵琶、三絃藝才高,比起一般歌妓勝過百倍。」   馬太凡見她越吸越起勁,自己被她吸出快感啦!輕聲道:「妳要放進一下嘛? 」   「咭咭……沒有設下禁制啊!」   「設都要時間,不要緊,妳只坐進去玩玩就動身。」   「咯咯……爽透了怎麼辦,到時我捨不得下來啊!」   「別用勁呀!輕輕動就不會有高潮!」他把褲帶解開,當雷女跨上時,他發現 她竟沒有穿內衣,跨上就進去了,輕笑道:「妳有預謀!」   「咭咭……」她扭動了:「噢噢……這次一放進去就爽啊!」   馬太凡也感覺癢得難受,不由他不動,助她重插快插:「妳早就想了!」   「我一摸到它就想,何況吸!」她摟著他一下一下的往下壓,接著就哼了。   「有動靜了!」馬太凡急急抽出,先替雷女整理一下,自己更快,他一帶雷女 :「別露面!」   「有兩批啊!」   「跟的一批,不是對我們而來,後面的跟蹤者人數少與被跟者,顯然自認力量 不足,我們也跟去。」   雷女道:「我才不願跟,我氣死了,打斷我的好事。」   馬太凡輕笑道:「只要妳想了,我會隨時給妳,別小孩子氣,今夜我會給妳玩 個夠。」   「真的!咭咭……」   二人下了山,一直盯著,出山才看到那兩批人的情況,那是兩批回回人,馬太 凡大失所望:「阿霄,真的使我失望啊!」   「你不喜歡回回?」   「不是,妳有個姐姐,還是西彊回中美女!」   「那你說失望是什麼意思?」   「我們追來的目的是想看到一場高手決鬥,可是妳看看他們腳下。」   「啊!他們雙方都是普通武林!」   馬太凡道:「我們不必避了,前面是什麼地方?」   「是陰山脈的西端,也是我們快出狼山了。」   「啊!狼山只是陰山大山脈的一部分!」   雷女笑道:「整個黃河、長江都有很多名稱啊!那是局部分段罷了,今晚我們 可以進陝霸城!咭咭……」   「妳又想到那兒去了!」   「咯咯……除非沒有你在身邊,否則只怕會時時想,天天想。」   馬太凡摟住她深深一吻:「妳真是我的寶貝!」   「嗨!前面兩批人不見了?」   「不管他!」      ※    ※    ※    ※    ※    ※   天黑有半個時辰後,他們終於進入陝霸城了!   馬太凡被雷女帶著走了兩條街,他驚奇道:「這城好大啊!一條街足有兩三里 長。」   雷女道:「這還不算大,你看,前面有家大客棧!」   馬太凡忽然道:「阿霄,快看後面人群裡!」   「噫!你是指那個披黑色披風的女子?」   「對!她頭上的靈光好強盛。」   「哎呀!糟,前面……」雷女似也有發現,急急道:「你去盯後面的!」   「阿霄,放棄一個吧!不然我們會分散。」   「不!這兩個中一定有個是桃花娘娘章憶芝!」她一揮手,人已急急走向前面 。   馬太凡只得逆向行去,希望在人群中,縱然看不清那女子的面目,也該能看到 那女子胸前有否金色桃花。   人還未對面,意外看到那女子竟轉了彎,人已到了另外一條街上去了,馬太凡 急走,這時他已變成跟蹤啦!   一路盯,又不能太接近,更不便超前去看一下,馬太凡只有等機會了,人太多 ,他當然作出舉動失常的行為,他倒希望前面女子向城走。   又是意外,忽見人群裡有點異樣,那好像是也有幾個人在向那女子注意啦!   事情不單純,馬太凡看到,那個女子似也有了警惕,只見她腳下加快了,身子 直朝前,好似在逃避啦!   馬太凡大急,這時如有電女在就好,現在又擔心與雷女失散,也擔心看不清那 女子是不是桃花娘娘章憶芝啦,同時又不願放棄。   出了城,糟了,一花眼就看不到那女子了,這不要緊,馬太凡稍停,是已決定 ,只見他直的往一片林木撲去,他認定那女子是朝那個方向去了。   未進林子,耳聽連續發出好幾聲大喝,不好,那女子被四面圍攻了,緊接著就 是隆隆之聲,無疑是動上手啦!甚至一開始就是猛拼。   馬太凡心中大疑,立即想去看個究竟,於是他半隱半奔。   一到現場,馬太凡大吼聲道:「不許以多為勝!」   原來馬太凡已經看到那女子四面已有五個年紀很大的老人在猛撲那女子。   馬太凡一出手接下兩個,他也不問,雙掌發出第九神通,紫氣起,雷聲動,那 兩個老人被逼得應接不下,連連後退,然而那兩個老人似也不是弱者,一退又進, 根本沒有時間讓馬太凡去協助那女子。   不好,那女子突然哼了一聲,人雖未倒,似挨了一下重的。   馬太凡一急,以進為退,第九神通連連猛攻,再把兩個老人逼退數丈之外,他 人已回轉,大喝:「住手!」   圍攻女子的三個老人有見於馬太凡的威勢,聞聲一閃。   馬太凡乘機撲到,身如電閃,右手一抄,攔腰抱住女子:「對不起!妳只有先 脫離!」   他已拔身而起,人已到了半空,再一式鷹揚晴空,五個老人已經看不到影子啦 !   心慌中哪裡去辨認去向,一刻不到,馬太凡已經落在一座石山上:「姑娘,妳 沒事吧?」他把她放下。   「你是誰?為何救我?」   「姑娘,江湖俗語,我是路見不平才出手,在下姓馬!」   「我中了陰鬼釘,我已不能移動了,快抱我找個地方。」   「嚇!陰火侵入血液了?」   「原來你武功超凡,玄功也是名家,還好,我自己早把重要穴道封閉了。」   「須要安靜啊!野外不太好啊!」   「左側不出五里就是磴口城,我須要住客棧。」   要馬太凡再抱,他雖不是那種柳下惠,但也有點憋扭,正色道:「我替妳先把 雙腳的陰氣制住,然後妳可以走了。」   女子點頭道:「那更好!」她伸出雙腿:「你施展什麼玄功能制住陰氣?」   「第九神通!」   「我姓章!」   馬太凡聞言一怔,但不說穿:「章姑娘!那五個老人是什麼來路?為了什麼要 圍攻妳?」   「他們是南彊『五路兇財神』,他們要我交出現已不在我身上的東西,我的話 他們不信。」   馬太凡的那隻手,每到一處,章女不但感到腿上陰氣不動,而且有種微妙的作 用,使她機械式的一顫一顫的動,也把她心的深處搞得蕩漾不已。   「好了,妳可以走動啦,但勿用力!」他扶起她:「我陪妳找客棧!」   章女半依半偎,似有意無意的慢慢下山,到了路上:「你只有一個人?」   「不,同伴在陝霸城!」   章女道:「這兩城相隔不遠!」   進入磴口城,找到客棧,馬太凡扶她進入上房坐下:「我去叫吃的!」   「馬公子!我先運氣一下,看能不能把陰氣逼出來。」   「不行,妳只能運功守住丹田,這下手老人不是尋常之輩,他巳施展了十二成 玄功,我要幫妳還得盡全力!」他出去後叫來吃的。   「我能吃飯?」章女深深的注視他。   馬太凡道:「只要守住丹田,吃東西沒有問題,何況妳必須有充沛的精神。」   飲食後,章女道:「我必須脫去全身衣服?」   「不必!妳盤膝坐下,面向牆壁,我的雙掌扺住妳後心運功,最多要到天亮, 最少也要兩個時辰。」   「你已知道我是誰了?」   「章姑娘,妳突然問出這句話為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我知道你叫馬太凡!」   馬太凡訝然道:「我們從未見過……」   「金風向我說過你的長相!」   「原來如此!」馬太凡反而不奇了。   「那你現在該知道我是誰了?」   「我還無法證實!」   「證實什麼?」   「妳的金桃花!」   章女從身上拿出道:「現在你相信了?」   馬太凡立即道:「章姐姐!」   「你看我與金風如何?」   「我怎麼說呢?」   「不要緊,直說,不如她美,缺少魅力。」   「不!一樣都不是!」   「那是我的年紀不小了?」   「章姐!在我眼中沒有美醜和年紀,何況在我眼中的妳還只有二十歲。」   章女嘆聲道:「我是殺過丈夫的人!」   馬太凡道:「是我也會下手!」   「你知道我這樣清楚?」   「我有個女友名叫雷九霄,她的母親曾經對她說過妳。」   「姓雷?」她似想不起:「馬兄弟,你與我想到的馬太凡大有出入。」   「妳想的是花花公子?」   章女笑道:「正是,現在我明白你的真實面目了……」她一頓:「你為我除去 陰玄吧!」   馬太凡見她面壁坐下後,雙掌扺住運功:「我這次遇上妳與『五路兇財神』動 手,不是偶然的。」   「你在我後面盯!」   「是的,妳在街上時,我已發現。」   「獵艷!」   馬太凡輕笑道:「兩樣都有!」   「另外一樣呢?」   「我在找妳!」   「找我?……啊……想知道我的九天玉果被什麼人盜走的?……你真坦率 ,我喜歡率直的人……」   「現在我又想知道了!」   「不怕我誤會你是施恩圖報?」   馬太凡道:「就算妳我都沒有那種心裡也不妥當了。」   「章姐姐三個字那樣好受的嘛?你既然那樣叫我,我不能沒有紅包啊!盜走九 天玉果的人會旋『潛移大法』,那比大搬移法還要高明,因為玉盒是我施展禁制放 在一口深潭中,這個人至今我還不明白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馬太凡道:「這就難囉!」   章女道:「我不甘心,我要繼續追下去。」   馬太凡已將第九神通運到十成了,聞言笑道:「章姐!妳把桃花宮解散了?」   「沒有!我把我的手下只暫時不讓她們活動,不過我有些煉採補的我規定很嚴 了,誰如害死一個男人我就叫她贖命。」   馬太凡道:「這終究不是正途啊!」   「老弟!世間上有很多男人不是東西,有些有妻子還要找外遇,有些男人好色 成性,還有些花花公子揮金如土,對付這些人,不要他的命就不錯了。」   「妳是一種報復心理!」   「我也為了把一些武功高的女子使她們有個正當生存之地,同時不讓她們害人 。」   「妳的作為也不無道理,總之人世間事無法作到盡善盡美。」   不到半夜,馬太凡覺出章女體內已經沒有反抗,於是收手道:「妳沒有事了, 我得坐養一會。」   章女起身,見他全身是汗,急忙替他擦拭:「你傷了很多元氣!」   「這不要緊,我只打坐一會就好了,我坐地上,妳到床上去躺一會,提防餘害 殘留。」   她撫撫他的頭:「難怪金風愛你,你真是一個值得依賴的人。」   馬太凡笑道:「我是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你的意思是違反這個世界常理的人?」   「不錯!為什麼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不合常情心理的女人?」   「因為她們不是普通女人!」   馬太凡嘆了一聲不再說話,章女也到床上休息去了,直到天亮,他們才出房去 前面吃飯。   飯後,馬太凡向章女道:「我得趕回陜霸!」   章女道:「如果我查出盜寶之人,我會通知你!」   分手後,馬太凡急奔峽霸,可是他沒有找到雷女,相反的,他卻看到了另外一 個可疑的女子,那女子似在注意他。   人群雜亂,馬太凡看不清她的年齡,更不用說相貌了,他只知有雙大眼睛在瞄 了他好多次啦,而是當他搜索時又不見了。   「不會是章憶芝……」馬太凡想到桃花娘娘,他表情有點怪:「她有近四十了 ?我真不敢相信,我連二十歲都看不出她,難道她在十八、九歲……對!他在嫁出 和殺了她丈夫後有了奇遇,難道桃花仙……她師姐傳授她什麼不老之術?」   馬太凡想到他自己對章憶芝沒有挑逗她而不解:「我當時為何控制住了?她與 金風一樣美,而且又是處女,她的身材確實迷人……」   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出了陜霸城,這時他獨自走在正西的大道上,簡直是信步 而行,除了向西,他如何知道前途是什麼地方。   路上商旅可不少,獨自行路他已不是第一次了,他不在乎,但卻有一點點寂寞 之感。   「哈哈:……」他忽然笑了,他似又想到了什麼,過一會:「真難得啊!她居 然是第一個女子沒有向我情挑啦!但她又不是冷淡呀!更奇的是,我替她治療時, 雙手按住她背部,竟毫無反應。」   這時他忽然覺出有個人在身後的商旅中了,但不回頭。   「嗨!她是在城中那一雙眼睛了,但我確定她是女子!」他想著想著,這時前 面有條交叉道啦!顯然他想證實一下她會不會跟上去,於是他就走上那條小道。   一會兒,忽然後面響起銀鈴般聲音:「引我上道!……」   不能不回頭了,馬太凡轉身一看,天啦!是個金髮醜女,馬太凡一看,除了她 是西方人之外,居然一點也不把她的長相放在心上:「姑娘!妳的中原話比我還說 得好啊!」   「那有什麼希奇,我娘是蘇州人呀!」   「混血兒!那有混血兒是金髮的?」馬太凡一面心裡想,一面笑道:「妳從陝 霸城跟我到這裡?」   「我還知道你叫馬太凡!」   「哈哈……有心人,為什麼?」   「為了你在找九天玉果!」   「妳知道消息?」他一頓:「妳想告訴我?」   「先不說消息,我得告訴你,那隻玉盒恐怕也是假的。」   「有這種事,我見了桃花娘娘,玉盒在她手中已有不少時間了,難道她不知道 是假的?」   「馬太凡,你又不認識九天玉果,只怕你連玉盒都沒有見過。」   「這倒是真的!」   「我叫淡綠,我想請你陪我去個地方!」   馬太凡猶豫一下……   「跟我走沒有意思?」   「妳想錯了,我在找一個人。」   「雷九霄?」   「妳見過她?」   「她可能和慈姑、樂樂、詠詠、窕窕到了拉北山了,其實我也是要向這一方向 去。」   「姑娘,妳要我奉陪,能不能告訴我有何效勞?」   淡綠道:「我想請你幫忙認一件東西!」   「好!反正我也沒有事,請領路。」   淡綠領先朝賀蘭山走,回頭道:「你不要太接近了!」   「為什麼?」   「我是金髮不說,你一輩子也沒有跟著我這種醜女走過呀!」   「哈哈……」馬太凡大笑走近:「妳錯了,以貌取人,古人說失之子羽,孔老 夫子當年就是犯了這種錯誤。」   「你最近似乎學了醫道?」   「妳的歪鼻雙子眼難道是一種病?」   「對!馬公子,假設我這兩樣病治好了,你看有不有三分姿色?」   「瓜子臉,迷人的嘴、蛾眉,眼睛又大又明亮,加上高低適度的身材,又有中 西最美的部份,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馬太凡說的是真話,那樣完美的組合,卻被歪鼻對子眼所破壞,他又嘆口氣道 :「女人愛美,妳一定難過!」   淡綠道:「我是煉一種功夫煉壞的,功夫雖然小有成就,可惜我的眼、鼻卻不 能復原了。」   「什麼功夫?」   「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馬太凡道:「妳要早治啊!定了形就麻煩了,那要開刀!」   「眼睛和鼻子都要開刀!」淡女大驚。   馬太凡道:「我是最近才明白的,有些病非藥物可以治療,不過妳是煉功所致 ,也許只要了解起因,以內功用以復元。」   「馬公子,你聽說過有『三界神祕』大法沒有?」   「嚇!『狐、鬼、仙』合一?這是神祕奇功,煉者如不悟澈,最易走火入魔, 重者連命都沒有。」   「我就是得了這部奇書!」   「不好!妳可能把程序煉反了,好在只害了面部。」   「你懂得煉法?」   馬太凡道:「我不懂!也許妳只是煉錯了某一小部。」   淡女道:「所以我請你去,就是讓你看看這部奧秘的內容。」   「妳相信我我很榮幸,不過我不一定能悟出!」   「馬公子,我想我沒有第二個人可以信賴了。」   「好!我會盡力去悟,真想不到,上古有兩部『三奇大法』,妳竟得到一部。 」   「還有一部也叫『三奇大法』?玄功內容不同?」   馬太凡道:「完全不同,那一部是純道書,其中有小搬運法、大搬運法,有五 鬼搬運法,我就遇上了大搬運法,但是至今我還不知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經過三天的時間,他們來到『額齊納河』鎮,淡女領馬太凡進入一家客棧,客 棧當家的一見淡女,真是如奉神人,連忙躬身:「小姐,才回來!」   「當家的,我的房間……」   「小姐放心,妳就算一年不回來,小的也不會租出去,快請,小的馬上準備吃 的。」   「當家的,我們已吃過飯了,送點茶水進去就行了,這位馬公子是我朋友,沒 有事了,有事我會叫你。」   「是是……」店家躬身讓路。   入了上房,馬太凡道:「妳住了很久了?」   「大約半個月!」她把房門關上。   兩人梳洗過後,淡女忽然向床下一招手,直立,立即看到她手中多了一卷竹簡 。   「馬公子,這就是你說的月三奇大法L了,居然是古漢文、梵文和符錄。」   馬太凡接過一看:「妳都認得?」   淡女道:「古漢文和梵文我是認識,只有符錄不能全知,也許我的毛病就出在 這裡。」   馬太凡仔細一看,嚴肅道:「這是幽冥符,在玄功稱之為『鬼符』,漢文為道 書之一,有稱仙錄,不過梵文卻是狐玄,並非佛家經典。」   淡女道:「這三種又為什麼集成一部呢?」   馬太凡道:「我現在全知道了,這三部玄秘曾在數千年前有個修士得到,經他 把三部合而為一,即玄門中稱之為『狐鬼仙』三奇大法。」   淡女道:「我煉錯哪裡了?」   「妳把『鬼面咒』排列在第一,這樣失去基礎,先要煉仙錄,次為狐錄,最後 才煉鬼錄方可。」   「我能糾正嘛?」   「不能……」   「你能助我嘛?」   「我試試看,如果不成,妳別難過,就以妳現在這樣子並不為惡呀!」   「我不要,我要不能復元,我就屍解。」   「千萬不可,屍解後永遠失去形體啦!那與鬼有什麼兩樣?」   淡女道:「你要什麼時候助我?」   「先休息,等我想想看!」   有了希望,淡女心情好多了,他看到馬太凡躺在床上,自己陪坐一側,笑道: 「我看到你和桃花娘娘住進磴口城一家客棧裡……」   馬太凡啊聲道:「我是替她治療陰鬼釘邪功啊!」   「咯咯……」   「妳笑什麼?」   「你只有那一次沒有那個喲!」   「妳都知道?」   「咯咯……我就是以我的玄功進到你們的房裡呀!」她一頓:「你們真是,連 禁制也不下,如果我是你的敵人怎麼辦?以後要小心啊!」   馬太凡將她拉著躺在身邊笑道:「妳喜歡看做愛?」   「不,我是在暗中保護你……」她移開身子。   馬太凡又把她拉近笑道:「妳怕我?」   「不!我這張嘴臉不配躺在你身邊!」   馬太凡硬把她拉近:「我不在乎呀!」   「不行!我很喜歡你,但要我復元了才……」   馬太凡將她摟住,深深的吻她,輕聲道:「我不喜歡妳的自卑感!」他撫養她 的雙乳:「妳有十幾歲了?」   淡女是知掙扎也沒有用,同時立覺雙乳如同觸電,心頭急跳,輕聲道:「十九 歲……你……」   馬太凡道:「妳誤會我在輕薄妳?」   「不,我如果是正常的,我早就主動找你了。」   馬太凡又探到她下面:「妳一直沒有去過西方?」   淡女被他摸得發起抖來:「我去過,不過我爹已經過世了,我媽又在去年離開 我。」   馬太凡突然想到什麼,只見他突然發動玄功,一陣紫氣湧出。   「嚇!你……」   「我想到『逆轉玄功』了,妳別動!」他急急替她脫去衣服,猛的把她雙腿提 起,硬把淡女倒轉:「現在妳快提氣運功!」   淡女真的不明白,她只有照樣作,話也不說。   馬太凡把她足足提了一個時辰,淡女的真氣提到十成啦,只見她面色血紅,又 一會漸漸變紫。   馬太凡仔細觀察,這才把她放下:「妳去照照鏡子!」   淡女下床一照鏡子,忽然驚喜不已,跳起道:「鼻正啦,我的眼睛也好啦!」   馬太凡拉她上床:「說好還早,過不了兩天又會發作,不過我已找到法子了。 」   淡女這時真美,人的相貌真是缺一點也不可,然而她聽說只能好兩天,忽又苦 著臉道:「那怎麼辦?」   馬太凡道:「那要看再作兩次才知道,不過我保證妳有救了。」   淡女撲到他身上,緊緊的抱住,深深的吻他:「你在我雙腿逼進了什麼?」   馬太凡道:「以我的第九神通助妳逆轉丹氣,不然一次要把妳倒轉三個時辰, 那樣妳就吃不消了。」   「凡哥,我覺出我的鼻子和眼球好癢啊!」   馬太凡笑道:「那是復元的現象,眼珠沒有骨頭容易恢復,鼻樑有軟骨,定形 後就難還原了。」   從中午到晚上,又從晚上到半夜!馬太凡把淡女倒提了四次之多,還算淡女的 功力深厚無比,她終於正常啦!   經馬太凡相告,她的鼻歪不再,對眼大好,這使她樂不可支。   淡女爬到他的身上拼命熱吻:「你剛才運出很多真氣?」她偷偷的替他解帶。   馬太凡笑道:「我那點真氣不算什麼,妳的真氣可能要休息。」   「我沒有事啊!」他已脫到下面。   「淡綠!妳先休息呀!時間還多著啊!」他忍不住也摸著她那地方,他發現她 陰毛也是金黃色的。   全光了,淡女爬上,把玉腿挾住肉柱,輕聲笑道:「就這樣嘛?」她的小穴已 經流出淫水了。   「淡綠,妳去西方多少時間,難道沒有見過做愛?」   「哪裡!我去過半年,都沒遇見一次啊!」   馬太凡先把她翻身躺著,然後分開她的玉腿,本想先用舌頭,然而淡女已經發 作啦,全身有點顫動,他知道沒有必要了,於是就挺起陽具往裡面插,開始他認為 有白人血統的女子,那地方一定比東方女子寬大,沒想到稍微大意,插快了一點, 陽具雖然一滑而進,但使得淡女喲了聲。   「對不起,我插了下重的,還好嘛?」   「嗯!不太痛……」   傢伙已插到了底,馬太凡又來了快感,他不能不動,只有輕抽慢插,邊動邊看 她的表情。   「噢噢噢……」她有了反應似已嚐到味道了。   「是不是癢?……」   「喲喲喲……跟癢不同啊!噢……快一點啊……」   在馬太凡的眼裡,這個東西混血兒的美麗,他覺出無論視覺和做愛,都另有一 種風情,也許是心理作用,他的快感如同風起雲湧,無法控制,奮起全力進攻,不 到一個時辰時,他們大喘特喘,哼聲不斷,一切都忘形啦!   快天亮了,他們都累極了,這時都停下來,可是淡女還是不願將陽具拔出來, 其實馬太凡也不願拔它,他們就那樣互摟。   「凡哥……」她似有話,但又不問出口。   「妳還要?」   「咭咭……不是啦!」   「那妳想說什麼?」   「我那些姐姐妹妹,有多少還沒有向你要過?」   「有好幾個,那是沒有機會。」   「我們今天不走好不好?」   「看情形呀!不過客棧人多,白天不好意思來啊!」   「咭咭……」      ※    ※    ※    ※    ※    ※   「天亮了,我們收拾一下,整理好要到前面去用早餐。」   淡女道:「早餐後我帶你去個地方玩玩如何?」   「好呀!離此地有多少路?」   「只有十幾里,但不是看風景啊!」   馬太凡奇怪道:「那去作什麼?」   「先不說,到時如果見到,你會十分希奇,我去過一次,但不敢看,現在有你 在身邊,我不在乎了。」   馬太凡噫聲道:「妳不敢看,現在又敢了,那到底是什麼?」   「咭咭……你猜都猜不出來!」她拉他往外面走了。   一到前面,當家一眼看到淡女,表情十分古怪,那是驚奇不已。   「當家的,你看我不一樣了是不是?」   「小姐!妳會變!」   淡女笑道:「是這位馬公子治好我了。」   「啊!馬公子真是神醫!」   兩個不再與店家多說,吃完就上路,出城後就朝山區奔。   「淡綠,前面是什麼山?」   「左後方是鼎新城,就在此山中段,這是一座小山脈,全長不過七十里,名為 『北山』,對外並不有名,但卻是這一帶唯一的山脈。」   「妳剛才神秘兮兮的,到底要去看什麼?」   「咭咭……看狐群做愛!」   「胡說,狐狸做愛通常是一母數公,雄性非把爭風者全部趕走才做愛,那有成 群做愛的道理?」   淡綠道:「是真的,照理說,母狐不發春,雄狐不動心,但這北山深處有一谷 ,中有小草地,常常有數百隻狐狸在做愛。」   馬太凡驚駭道:「那是古人說的狐淫大會,這中間要有一隻狐精才能成會,那 狐精必已成了氣候。」   淡女道:「每三天就有一次,我不敢看!」   馬太凡逗她:「現在為何又敢了?」   淡女一瞄已入荒涼地,不怕有外人看到,撲上將他抱住:「咭咭!我們昨夜也 做過啊!」   「阿綠!妳真的沒有看到群狐谷內沒有異樣?」   「什麼異樣?」   「一定有隻成了氣候的狐精,那種情況千年難得一見。」   淡綠道:「狐精是什麼樣子?」   「其中有隻尾巴特別發達,而且尾上的毛有一節一節不同色的毛球,毛球越多 ,其成仙的希望就越大,最多有九球,即古稱九尾狐。」   「沒有注意,九尾狐又怎樣?」   馬太凡道:「那已能變化,幻人形,如果超過九球數,牠修成人體了,其年紀 上了千歲,有借屍還魂,有屍解再煉人體,此後就怕遭雷劫了。」   「有這種奇事?」   「嗨!妳煉的『狐玄神功』就是仙狐法呀!」   「哎呀!我有三分之一是狐狸精……」   「哈哈……妳怕什麼,不是狐精,只是狐法,昨夜妳能那樣持久不洩,又使我 爽到骨髓裡,那就狐法之功,妳可知我倆做愛時妳使用的各種動作,那就是狐法之 功。」   「咭咭……有這種事……」他又摟住他:「今夜再來,我又想到做愛時的內煉 法了,只要你喜歡,我會給你更好的享受。」   「真的!」   「到時你試試看就知道啦!」   上了山,漸漸深入,淡女輕聲道:「走這邊上,那兒有懸崖,居高臨下,看得 清楚,不會打擾狐群。」   到了崖頂,找個適當之處,淡女下了禁制。   「妳下禁制!」馬太凡立見崖頂如同罩了一片輕紗。   淡女道:「這樣不怕別人發現我們在此,也不怕狐群看到,你知道這是什麼禁 制嘛?」   「是不是『三界神祕』中的『幽冥罩』?又稱鬼打牆!」   「俗世人的稱呼正是此法!」   兩人坐下後,馬太凡一看谷內毫無動靜,問道:「要到什麼時候?」   「正午時或正子時,現在快到正午時了。」   馬太凡笑道:「其實這有什麼看的?」   「不,那種群狐的叫聲比一般叫聲不同,好似奏音樂,而且有種神祕感。」   「來了!」馬太凡已經看到幾隻黃狐出現在小谷草地上。   淡女道:「才開始,最多有幾百隻,奇怪是各種顏色的都有,普通是種類不同 不合群,可是我看到的足有七、八種之多。」   馬太凡道:「狐會不分類!」   淡女道:「狐仙分雌雄沒有?」   馬太凡道:「雄狐成靈的有,但大多數難逃各種劫數,最多是天劫!」   淡女道:「雌狐多不貞吧?」   馬太凡道:「不貞的是牠們的天性!」   「那成了人體後,就不再惑人了?」   馬太凡道:「在狐體不貞,人體也不貞,之所以常遭劫,在狐體守貞的萬中難 得其一,如果是那種守貞之雌狐,成了人體後就道基穩固了,狐法也最高。」   「啊!開始成群的來了!」二人看到一群一群的各種狐都進谷啦!中午一到, 叫聲漸起,另一種奇觀也上演啦!交配開始。   淡女看在眼裡,她就不知不覺的倒在馬太凡的懷裡,玉手已握到肉柱。   馬太凡輕笑:「妳的定力不夠呀!」   「咭咭……」淡女輕笑:「除了你!」   馬太凡報以愛撫:「妳想就放進去!」他解開腰帶,放出陽具,也替她脫了內 褲,從背後插了進去。   「噢……凡哥,一下真爽啦!」她把臀部一壓:「咭咭……這樣又有看又能玩 ……」   馬太凡慢慢的挺插:「要不要快……」   「咭咭……隨便你!」   「嚇!來了一隻大白狐!」   「凡哥,那可能是狐仙,真的牠尾上有一二……嚇!九朵花……」   馬太凡道:「牠頭上靈氣好強!」   「為何沒有公的作伴?」   「牠是貞狐無疑!」   「但牠又要看做愛,受得了嘛?」   馬太凡道:「我明白了,牠在仔細察聽狐群的叫聲。」   「為什麼?」   「煉功!」   「煉功?」   「動物沒有語言和文字,天生只有感受,所以動物成靈最難,這其中玄妙我也 不清楚!」   「我希望能看到牠變成人體!」   馬太凡笑道:「幻體又不是真實的!」   「牠如煉成人體呢?」   「那又不同了,牠要從人類中找個樣品。」   「什麼樣的樣品?」   「如妳一樣,身材高高的,曲線玲瓏,肌膚勝雪,眉目自然含情,又美得使我 心跳。」   「咭咭……你喜歡我?」   「傻丫頭,我如不喜歡妳,我會和妳這樣……」他挺插幾下重的。   「噢噢噢……」   「阿綠……別大聲啊!」   「我太爽了啊……」   「妳當心牠找到妳作樣品啊!」   「凡哥!找到樣品又怎樣?」   「牠把樣品的一切優點記在腦子裡,然後找個非常神祕地方去煉功,直到脫胎 換骨,道行大成為止,所以須要千年,最少也要八百年。」   「借屍又怎麼樣?」   「找到一個如妳這樣品死了,她把自己的魂魄伏上還魂,這也非常難,往往要 找百年才有那種機會,不過也有邪門的妖狐,她把樣品的靈魂逐走,也叫害死,然 後自己伏上去還魂,不過牠的劫數更多了。」 熾天使書城

    【第二十一章 難忘的初戀情人】   中午一個巨響,天空烏雲四合,雷聲大起,風狂、砂飛,雨如滂沱。   「啊呀!」淡女驚叫。   「別怕!我們有妳的禁制!」   「凡哥!你看,狐群嚇得四竄啦!」   「牠們最怕雷聲,惶恐天劫,妳看那隻大白狐早已不見了。」   「阿綠,別來了!」   「我要啊!這裡好清靜,雨又快停了。」   「阿綠!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呀!我們換個姿勢。」   「別換了,這裡除了坐著那個姿勢。」   「對呀!」   「天啦!那一換就要兩個時辰,我怕那件事會消失呀!」他親她一下,慢慢拔 出肉柱。   「什麼事呀?」   「你看那隻白雌狐後面有個淡淡的人影,那才是這次狐會的真正的操縱者。」   淡女急急穿好裙子:「那是真的狐仙!」   「對,雨停了,妳快說,這裡可有什麼神祕洞府?」   淡女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們可以找,以我的玄功,什麼密洞也能找出。」   「好,我們先下谷去,白狐的去向似是正對面,也許牠已成了道,那已不是牠 的原形,而是化身。」   「我不懂,那不是牠的原形,是化身?」   「阿綠!動物在沒有脫胎換骨之前變人身,那是化成人身,一旦牠脫胎換骨或 借屍還魂,那就是真人,真人再變狐,那又叫化身,因為牠已是人而不是狐。」   「啊!我明白了,牠只有靈魂,人也是動物,動物靈魂都是一樣的。」   馬太凡道:「靈魂不是實體,可變性很大,實體就不同了。」   通過小谷,淡女忽然輕聲道:「四周藏了很多狐!」   馬太凡道:「那是被雷電所驚而藏起的,現在又看到我們,更加不敢動了。」   「嚇!你聽……」淡女一指前面石林。   「哭聲!」馬太凡面現疑色。   「不管怎麼樣,我們去看,凡哥,這聲音好悲哀!」   兩人急急循聲而尋,不一會,淡女急指道:「在這石洞裡!」   「小心!」馬太凡見她毫不猶豫就朝洞裡奔。   洞不深,裡面很寬,淡女又驚道:「有人住在裡面!」   馬太凡道:「是武林人的臨時住處……」   他忽然見到一角有個女子爬在床前悲泣不已,輕聲向淡女示意道:「她們有靈 光,非妖氣!」   「姑娘!對不起,我們冒昧了!」她已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屍體。   那女子停止悲痛聲,回頭發現身後立著男女兩人而不驚訝,起身讓坐道:「淡 姑娘、馬公子請坐,我叫伍兆夢!」   馬太凡不知因何不訝,而淡女卻呆了一呆。   「兩位,我們只是沒有會過面!」   不必問了,她是在暗處知道淡、馬一切了,淡女見她有仙風道骨之質,其美有 難以形容之感,鄭重道:「妳不比我大,我稱妳一聲妹子吧!兆夢妹子,床上是… …」   「我妹子何香凝!」   馬太凡暗示道:「還有救嘛?」   伍女道:「無傷無病,但尚存一絲氣息,我不知怎麼辦?」   馬太凡道:「驚嚇過度!」   「是的!」   淡綠道:「這是什麼一回事?」   馬太凡是有難言之情,他只望著伍兆夢。   「淡姐姐!」她有直言之意。   淡女道:「妳說呀!有什麼問題?」   馬太凡接口道:「阿綠,何香凝可能是受到雷所驚,看樣子她無病無傷,只是 靈魂出竅,這個我是毫無辦法!」   這下淡女可就明白了,啊聲道:「脫胎不久,道基未固!」   伍兆夢道:「她是借屍的,還不到一年!」   馬太凡道:「妳探探看,體溫如何?」   伍女道:「還很熱,心跳還未停!」   馬太凡道:「那證明不是全部靈魂出竅!」他急向淡女道:「妳的三界神祕中 的『中界』可以派上用場!」   「我!……」   「妳躺到何姑娘身邊去!」   「我不明白啊!」她只有躺下去了。   馬太凡笑道:「妳是傻丫頭,玄功是妳煉成的居然不懂施展,妳閉上眼,唸動 『中界神咒』,注意,如看到有飄浮不定的影子像何姑娘的,妳就把她捉住帶回, 我會替妳們甦醒過來。」   「我會作夢!」   「不是作夢,是妳自己的靈魂也出竅,不過妳與何姑娘不同,她是被嚇出竅, 妳是自動,快閉上眼!」   當淡女閉上眼,唸動咒語時,漸漸似睡去了。   馬太凡急向伍女道:「別害羞,妳脫妳妹子的全身衣服!」他說著就替淡女脫 衣。   「馬公子……」她的面色已泛桃紅,但還是照辦:「為什麼要這樣?」   「伍姑娘,妳是脫胎換體的吧?」   「是的!」   「那妳就不明白借屍還魂了,衣物非血體,有層隔閡阻礙靈魂入竅。」   衣服脫光後,馬太凡以手控住淡女天靈,輕聲道:「阿綠,妳可以走了,我給 妳一個對時。」   「馬公子,她聽得到你的話?」   「她的靈魂聽得到!」   洞中這時只有兩個如同死人的女子,只有馬太凡和伍兆夢能開口了,最難得的 是馬太凡面前躺著通身如玉的兩個胴體,那種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一個春一樣的男子 眼裡,他能受得了真是難以理解。   「馬公子……」伍女欲言又止。   「伍姑娘,妳有什麼話儘管說!」   「我是脫胎換骨的!」   「我看得出來,一開始我就不懷疑妳是化身。」   「我是貞狐,現在的身體也是處女!」   馬太凡點頭道:「妳的定力我看得出,已經有了相當火候。」   伍兆夢道:「我已搜集了關於對你的資料,知道有很多女子的定力也很高,但 卻無法與你的肌膚接觸,這不知是不是真的?」   馬太凡笑道:「那是妳的資料錯誤了,所謂不能與我接觸是假的,真正原因是 她們愛我,如果沒有愛,接觸上就不會動情,情動自然就會引發情。」   「聽說你生理上是個非常人!」   「那是我煉的神功與一般不同,在某些地方特別發達,那些地方又是女人所難 得到的部分。」   伍女道:「我準備以我的定力來考驗一下,不知能不能逃過你那一關?」   「最好妳不要試!」   「你不願破壞我的實體?」   「不!妳已走了很長的路,那是另外一條正確的路,萬一妳把持不住,勢必要 跟著我走,而我這條路尚在未定之天,妳何苦冒險。」   「我明白你的路是什麼,一旦走通你的路,那比我的路成就更大,我說過我只 是考驗一下。」   馬太凡嘆道:「妳把洞口下了禁制再說!」   伍女走到洞口下了她的禁制,回來毫不在乎的脫光她的衣服,笑向馬太凡道: 「現在輪到你了!」   馬太凡見她肌膚如玉,曲線動人,於是脫光衣服。   伍女一見那肉柱,上前握住笑道:「的確是與眾不同,我雖是處女,但卻見了 很多。」   「以妳的來歷,我不覺得驚訝,妳一定拿妳自己考驗無數次!」大床很寬,他 把她抱上床的另一邊,兩人靜靜的躺下。   「你不向我挑逗?」   馬太凡笑道:「就是這樣考驗已經夠了!」   「不!只要你不放進去,其他的任你玩!」   馬太凡見她毫不動心,暗暗驚奇她的定力,於是開始吻她,及至乳頭,覺出她 只微微的抖了一下,接著吻下去,當吻到小穴時,她開始有一點點扭了。   「算了吧?」   伍女的雙腿自動張開了:「不……」   馬太凡笑道:「妳已開始禁不住了!」他爬上玉體:「別勉強啊!」   伍女嘆聲道:「我過不了關……」她握著肉柱:「我的道基還是不夠!」   「快點穿衣,我被妳引發了!」   伍女摟住不放,輕聲道:「我已欲罷不能啦……」她已把肉柱移到她的小穴口 :「放進去啊!」   馬太凡一挺身,肉柱滑進了:「我說妳不行!」   「噢……」   「痛?」   「你……」她已迎上:「一點點……」   馬太凡如何受得了,不動也不行了,只有慢慢抽插,陣陣加快加重。   伍女全身抖了,哼聲已不停,下面落紅如注。   「阿夢!妳在作什麼?」   「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我的本性發作了,吸得很重。」   「太妙了!妳放心,我不怕吸!對對……還要重,噢……妳這是天生的功夫… …」   「我也是人體啊!……」   「沒有錯!可是女人不能體會到妳這種功夫!」   「凡哥,一旦我妹子還了魂,你也把她收下好不好?我的劫數已完了,她還有 幾次劫,你可以護住她。」   「那要她心甘情願才行啊!」   「她當然求之不得!」   他們這一玩可真久,一次休息一次再來,一直到雙方洩了精才停止,估計時辰 ,近於馬太凡算計的十二個時辰了,他們整理才完,忽見淡綠有點動了。   馬太凡立即伸出雙手按住二女天靈穴。   首先醒來的是淡女,她翻身坐起道:「捉她回來了!」   馬太凡點頭道:「妳很順利!」   「何香凝飄浮在百里外啦!好在她一點不反抗,我就施展中界法將她罩住。」   伍女道:「謝謝淡姑娘的救命之恩!」   「咭咭!還稱我是淡姑娘!妳和凡哥那個我都看到了,快叫姐姐……」   伍女面帶羞色:「淡姐!妳能看到我和凡哥?我卻看不到妳。」   馬太凡笑道:「這就是人體的最弱部分,眼睛只能看實物和光明面!」   伍女道:「我的原體能看到冥界,一旦脫胎就失去這種功了。」   馬太凡道:「其實人體也能看冥界,但要玄功煉到三十六層,俗稱仙體,我們 就是為了追求那一境界。」   「啊!何香凝醒了!」馬太凡一鬆手。   何女睜開眼睛,似已訝異不已。   伍女道:「妹子!妳怎麼了?」   「姐姐,這位姐姐是誰?她把我……」   「格格……把妳捉回來是不是?」   伍女道:「妹子,妳過了一次大劫了,這是淡姐姐,她把妳救回來的。」   何女摟住淡綠:「姐姐,謝謝妳!」   「妳摟錯人了,這是凡哥哥,今後我們是一家人了。」   何女莫名其妙,眼睜睜的看著大家,還是伍女在她耳邊說了一陣悄悄話,才把 她羞低了頭。      ※    ※    ※    ※    ※    ※   伍女去準備飯菜,吃完又是午後了!   淡綠道:「我們走!」   「淡姐,去哪裡?」   淡綠道:「我本來要凡哥到北山去看我的三界法神錄,現在不用啦!」   她把大天魔法會向二女簡單一說:「我們要全力奪取九天玉果和瑤池秘錄,這 是將來不可或缺的東西。」   何女道:「我們也在找啊!」   馬太凡道:「兆夢!妳必須帶香凝去向肖萍姐報到,憑妳們的修為,也許萍姐 另有派用。」   伍女道:「我去好了,留下香凝和淡姐陪你!」   馬太凡道:「妳的意思我明白,何必在一時,加之妳一人去我不放心。」   淡綠笑道:「我陪兆夢去好了!」   馬太凡搖頭道:「兆夢和香凝出身不同,她們必須趕快去見萍姐。」   「兆夢、香凝!妳們不要在路上節外生枝啊!那妳們快走。」   分手後,馬太凡拉著淡女道:「我們的談話有人竟能侵入兆夢的禁制裡窺伺, 此人的神通太奧秘了,難道妳沒有察到?」   「我太大意了!」   「走!此人向正西方向去了!」   才出洞,淡女駭然,但忽又格格笑道:「她是女的!你看,她失落一塊手帕。 」   馬太凡拾起嗅了嗅:「這是什麼香?」   淡女接過一嗅:「百花露!」   「她為何偷進洞中?又不聲不響的走了?」   「格格……相親呀!」   「胡說!當心是敵人!」   淡女握住他的寶貝道:「我保證她已看中你了!」   「那有這樣容易,我不是變成迷人精了!」   「咭咭……錯不了!兆夢都逃不過你這一桃花劫,何況其他,你真是迷死人。 」   馬太凡深深的吻她一下:「前面是什麼地方?」   「我們沿黃河西岸走,走到哪裡天黑了就停止!」   馬太凡道:「最好中午找個鎮市,我得洗個澡。」   「咭咭……你和兆夢昨夜一定玩了很久!」   「快到十個時辰!」   「嚇!她的功夫一定很好!」   「天生的吸力,也沒有妳會撒嬌!」   「咭咭……」   沿黃河岸,大多是怪石麟峋,石山不為而崎嶇幽徑,當兩人奔走之際,愈來愈 感沒有人啦!當然他們走的路是沒有路,全憑飛躍和縱跳,普通人當然辦不到的。   「凡哥,沿岸有條有車馬的大道,大道那面就是長城,我們不應這樣走啊!」   馬太凡道:「我喜歡沒有人走過的地方,得到九天玉果的人也不會走陽光大道 。」   「桃花娘娘所說的,你心中有個譜沒有?」   「說真的,當我聽到桃花娘娘章憶芝說出八成是個女子高手時,其盜取的手法 又似潛移大法,妳說我會想到誰?」   「格格……你想到我!」   「對!」   「咭咭……我愛你快要愛死了,我會不告訴你?」她轉身抱住。   馬太凡吻了她一下:「淡綠!妳想想武林中還有什麼人會潛移大法的?或者煉 有近似妳煉這種玄功的?」   她拉他坐下道:「我靜一下想想看,或者真有但未發現!」   馬太凡坐下後道:「妳煉這種古奇玄功,不可能有兩部寶典留下啊!」   「凡哥,很難說啊!我得的是玉簡,也許某古洞有石刻呀!」   「也有可能,古人往往怕失傳,當然不止留一物於一處。」   淡女望著右側的高山:「凡哥!你會不會唱岳飛的滿江紅?」   「會呀!妳怎麼想到這裡去了?」   「你看右面那一座高山!」   「啊!賀蘭山!」   「對!當年岳飛為迎還二帝,作夢都想打到這裡!」   「岳飛雄心懷大志,精忠報國,可惜他愚不可及!」   「你說他愚!」   「他明知十二道金牌是秦檜的假傳聖旨,為什麼要回去?古語云,將在外,君 命有所不受,在那種情勢之下,敵人又兵敗如山倒,他可以是真聖旨也不接受,先 打倒敵人再回朝領罪,何況是假聖旨,因此他愚,不但送了自己的老命,也把大宋 江山送掉啦!」   「唉!那可能是天意!」   「別把過失歸屬老天爺,真正的原因可能是他怕遭到滅家之懼。」   「別談那種過去沒有意思的事了,凡哥,我想改變行程。」   「入賀蘭山去查查?」   「正是!這座山是西北角的大山,也是四面都有沙漠的奇山,黃河也因這座山 而阻,繞了個大圈子,我想那得到九天玉果的人物已經去了賀蘭山中去研究去了。 」   「好!休息一會再走!」   淡女順勢躺在他懷裡,手兒又探進他的褲裡,玩著那根肉柱啦:「凡哥,我喜 歡它老是挺挺的,肥肥胖胖,真好玩。」   「妳別摸呀!一摸我就想要!」   「咭咭……我也想啊!」   「這裡不能來,又到中午了。」   「我幫你吸吸好不好?」   「別吸別吸,越吸越想,那會控制不住,我們走!」   「格格……我們到舊磴口落店去!」   兩人攜手站起,側右而行,淡女笑道:「如在賀蘭山中查不出,乾脆回頭奔陰 山,我敢說那人不會入疆域,我們不要捨近求遠。」   「我是不明地理,妳認為走哪裡好就去那裡。」   「咭咭,如果不是要找九天玉果,我們到銀川城去住上一月兩月多好。」      ※    ※    ※    ※    ※    ※   在舊磴口吃過午餐,淡女主動住進上房啦!馬太凡暗笑,不過他也想洗個澡。   未初之際,他們已把門兒關上,隻雙對對,赤條條的擁上了床。   「咭咭……凡哥,它這一次進去更大啦!噢……喲喲……先別動啊……我要 先抱一會。」   「不能太久啊!」   「怕什麼?誰管得著!」   「嗨,妳真是一隻貪吃的貓!」   「咭咭,你才是一條好色的狼!」   兩人玩得雖不再激烈,但卻各有經驗,而更加樂趣無窮,始終維持在接近高潮 的邊緣,這樣又不累,也不停,花樣翻新,奇招百出。   「凡哥,每一種姿勢都很爽啊!」   「妳是第一個作了這多動作的,妳真能纏。」   「格格……這樣我連飯都不想了,玩到明天好不好?」   「妳真貪心!」   「咭咭,你說我是貪吃的貓啊!在男人中,也只有你才能玩這樣啊!」   「好罷!我們明天才去賀蘭山。」   「格格……我不聽你的,我們吃過晚飯,洗完澡就動身。」   「現在就快到晚餐時候了,妳不想過一夜?」   「咭咭……趁黑趕路方便,如在路上我想要時,半路上也可以坐著玩一會呀, 玩會走一段路,要了再來,這樣更有意思。」   「妳又多了一個字號,那叫貪玩的『貓』,我真服了妳。」   「格格!我要打破那些姐姐妹妹們玩的紀錄。」   「先別想得美,妳這種如意算盤須要在路上沒有發生事情,一旦有事,那就會 泡湯啊!」   淡女笑道:「除非與『九天玉果』和『瑤池金經』有關,其他我不管。」      ※    ※    ※    ※    ※    ※   在吃的時候,突然有個客人痛叫一聲,倒在地上直打滾,引起眾食客大驚嘩然 ,食堂大亂。   忽聽有個女子的聲音不知發自哪裡:「他中了蝎蠅毒……」   淡女急找那個聲音:「凡哥,我看到一條影子出店去了。」   馬太凡放下碗筷:「我們去看那個中毒的!」   「你有法子?」   「我新學醫道,那有時間煉丹,我去告訴店家,此毒會傷神經,不早治,他會 痛到半個時辰死亡,這不是普通蝎毒。」   「這樣你別出面,我去告訴老闆娘,否則向你求診的必多。」   「好,我到店外去等妳,順便算了店錢!」他說完就擠出人群。   不一會,淡女出店向馬太凡道:「放出蝎蠅毒傷人者,根據幾位江湖人說,兇 手是『五毒公子』蕭長恨所為,也可能還在這城裡。」   「被害的是誰可有人說?」   「那不重要,他只是賀蘭山巴彥泉派一名高手,不過有人說,這個人根本不是 蕭長恨的對手,他不應放出這種絕種的蝎蠅。」   馬太凡道:「莫非蕭長恨與巴彥泉掌門人有過節,或者另有原因,下手只是殺 雞給猴子看。」   「有人說,巴彥泉派近日全解散了,但不知原因。」   馬太凡道:「我們進入賀蘭山就明白了。」   他們漸漸進入山區,馬太凡不再說話,看樣子他又有什麼心事了。   「凡哥……」淡女似已察出他的表情:「你在想什麼?」   「阿綠!妳聽那叫出傷害名稱的女子聲音沒有?」   「沒有?」   「妳該看到那影子的顏色?」   「對了,是紅影,好快的身法,她為何要叫?」   馬太凡道:「好像她知道我會醫,但又不願被我看到,所以做出後就閃出店去 。」   淡綠道:「那聲音該不是老女人,你只有老女人敵手啊!」   「我就難道沒有青年女子敵人了?」   「可能不會有……咭咭……」   馬太凡忽然噫聲道:「此山的樹木顏色好怪,不是深綠?」   淡女道:「此山土人稱為駿馬,原因就是它的山中樹木顏色帶青白,本名阿拉 善山拉善部就以山為名,遠看此山為新月形,這是北部終點。」   形勢愈走愈高,漸漸深入群峰,普通人簡直舉步維艱了。   「凡哥你看前面!」淡女發現有個女子左臂持著拐杖,但行走如飛。   紅影一閃,那女子不見了,馬太凡呆呆的望著。   「我們追上去!」   「阿綠,這是犯忌的,江湖人最討厭別人盯在後面。」   「我知道,她似有意現身使我們看到啊!」   「不管她有意無意無意,我們照常走,如果是無意,她在短時內不會再出現, 假如是有意,她會不斷的誘導,那時我再注意她不遲!」   「好!天黑了,我帶有吃的,前面有山谷,我們到那裡去吃。」   「妳帶來什麼?」   「烤羊肉,也有紅燒牛排!」   「沒有帶酒?」   「格格……那有不帶給你的,你喝酒就會想……」   「妳真壞,妳沒有時間不想到那個。」   「咭咭……」   到了谷中,找塊草地,當著夕陽餘暉,望著滿天彩霧,他們吃開了。   淡女一半依偎一半坐:「凡哥,我可能是姐姐妹妹中最有運氣的人了。」   她一邊吃一邊說。   馬太凡笑道:「能在身邊伴幾天的確實只有妳,不過向我要得最多的也只有妳 。」   「格格……」她右手拿吃,左手不閒,又握著她最愛的那傢伙。   「留心四處啊!」   「我才不在乎外人看到!」   「這是什麼酒?好香,力道也很足。」   淡女道:「是綏、寧一帶最出名麻仔酒。」   「只帶這一瓶?」   「我不許你喝得太醉,過足癮了你就會……格格……喝不夠你會沒有興趣!」   「嚇,妳真會算計我!」他也餵了她幾口酒,不是用瓶子。   「噫!那個跛腳影子又出來了!」淡女跳起要追。   「慢點,她似在找尋什麼對手?」   淡女又坐下:「你怎麼知道?」   「她根本就沒有意思注意我們,不要惹發是非。」   忽然,馬太凡看到天空飄落一張紙條,淡女伸手一接,面色立感嚴肅。   馬太凡問道:「是字條?」   「是的,有人警告我們!」   「什麼事?」   「要我們提防『五殘神君』,這可是那跛腳警告!」她把字條交給馬太凡。   看到字條上只有一句話,落款只有一個『紅』字,他一點不明:「五殘神君又 是誰?」   「五十年前第五大魔頭之一!」   「這紅字落款,妳也不明白?」   「不知道,我只有聽說一個人,也是女子,人家把她與我稱作,『三三奇女』 ,我卻不知三三是什麼意思,我也不去管它,這次子名淺紅,但沒有聽說她是跛腿 。」   馬太凡心裡想:「阿綠煉有三奇神祕,那女子必定也煉有另外三奇神祕,所以 武林稱她們為『三三奇女』……加上淡綠淺紅,這不是正好的搭配……」   「你在想什麼?」   「阿綠,我們收拾走!」   「查出警告之人?」   馬太凡道:「不,找那五殘神君!」   「不啊!聽說他煉成『震聾罰瞶』神功音殺,厲害無比。」   馬太凡道:「以內功封住雙眼雙耳,然後以罡氣護體,難道妳不能?」   「我能呀!」   「那是妳膽小,被其以往聲威所懾,不敢與他為敵罷了,我既然知道他是邪門 ,我就不怕惹上是非了!」他邊說邊收拾東西。   「凡哥,好,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敢拚!」   在路上:「阿綠,另外四個老邪門是誰?」   「我也是聽到傳言才知道,那是叫『五毒神君』、『五珍神君』、『五兵神君 』,各自煉有超絕神功,算來已有四、五十年未出江湖了,這次出來一定是為了『 九天玉果』和『瑤池金經』,我們可有得拼了!」   這時進到一座芳草如茵,繁花似錦的小谷口內,耳中忽然聽一陣蒼老的嘿笑和 嬌叱。   嚇然一聲,淡綠立道:「他們打起來了!」   馬太凡看到一個女子揮動拐杖,和一個很老的人物在拚命,問道:「那老人就 是『五殘神君』?他不殘呀!」   淡女道:「你仔細看看,我雖未見過他,但現在確定是他了,一隻眼睛,六根 指頭,另外三殘不知為什麼模樣?一定是他!」   吼聲愈來愈凌厲,馬太凡急急道:「妳快坐下,他在發出音殺了!」   「震聾罰瞶!」   馬太凡道:「快坐下,封閉耳目,罡氣護體。」   「我不覺得有壓力啊!」   「剛開始,別大意,這是初級。」   漸漸的,那吼聲雖不大,但淡女的耳朵已受不了啦!眼睛越睜越大,她竟抗不 住了,急忙坐下。   馬太凡現在知她已聽不到自己說話了,同時看到那跛女拐法大亂,心中一急, 急在淡女頭頂下了一道他自己的神通,一轉身,飛撲跛女:「姑娘快坐下封閉耳目 !」他大喊。   那老人看到來了一個青年,居然不怕自己的神通,他突然拿出一隻小銅鑼,吼 聲停了,銅聲跟起:「小子!聽聽這個!」   銅鑼聲比吼聲更厲害,馬太凡看到跛女坐下,也在她頭上下了一道神通,回身 笑道:「老丈,你那『震天金』確是神物,但對我毫無用處,我只能把它看成兒童 玩具。」   老人見他毫不在乎,面色大變,嘿嘿笑道:「小子,報上姓名!」   「晚輩馬太凡,請問老丈可是五殘神君?不知老丈為何要對這位姑娘下殺手。 」   「嘿嘿!老夫似聽說過你這號小輩人物,咱們的過節算是結上了,我今天不殺 這丫頭,你無法保她永遠,下一次老夫再考考你!」他突然一閃身,人影如煙消失 。   馬太凡走到跛女身邊,收回神通,輕輕推她道:「沒有事了,妳起來吧!」   他突然心神一震,原來他看到跛女的容貌竟和淡綠一樣美。   跛女忽然跳起,雙腿居然並立,那有什麼跛?   馬太凡又是一驚:「妳為何裝跛子?」   「咯咯……現在不跛啦!你看我的字條了!」她笑得更美更迷人。   「妳是淺紅!」   「咭咭!記不記得我送送你一棟房子過夜哩!」   馬太凡伸手將她摟住道:「施大搬移法的原來就是妳!」   「哎呀!我還不想給你抱啊……」   馬太凡深深吻上她:「我的心理早就有數了,不然我不會這樣冒失!」   淺女輕笑,反過來摟得他更緊:「你看,你把淡綠用什麼神通罩住,她一點也 不動啊!」   馬太凡抱她走近淡綠,笑道:「第九神通,讓她休息一會,她這兩天很累…… 」   「咭咭……」   馬太凡抱她坐下:「妳怎麼惹上五殘神君的?」   淺女被他摟得意亂情迷,又送上吻:「是老一輩的恩怨!」   馬太凡探到她的私處:「妳喜不喜歡我?……」   淺女也探到那根粗傢伙:「我已見過肖萍姐了啊!」   「好啊!妳一直在耍我,今夜我叫妳好受了!」   「咭咭……我不怕,我有淡綠連手!」   「嗨!第一次還沒有過哩!」   淺女輕聲道:「你別唬我啊!」   馬太凡讓她盡情的玩弄他的陽具,他不敢再挑逗她的小穴,時地不宜,擔心她 控制不住。   經過一段時間:「阿紅!我們動身好吧?」   淺女輕笑:「阿綠醒來時,你會看到她發呆啊!」   馬太凡收回他的神通笑道:「她看到妳不跛了?」   「不是!」   「那她為何會發呆……」   馬太凡話還未完,突聽淡女驚叫:「甜甜……」   這下是馬太凡呆了,在愣楞中,只聽淺紅笑道:「蜜蜜……」   這下馬太凡豁然:「妳們早就是好朋友?」   淡綠嬌笑道:「我存心帶你找她啊!想到你們……咯咯……」   她神祕的一笑:「那個跛子呢?」   淺紅嬌笑:「她被五殘神君打死了!」   「鬼丫頭,原來跛子就是妳!」   「別罵別罵,淡綠,我們有要事去辦。」   「要事?」   淺紅向馬太凡道:「有了五個老魔出世,九天玉果想弄到手,只怕要費很多手 腳。」   馬太凡道:「有消息沒有?」   淺紅道:「那桃花娘娘開始認為是我盜走她的,後來肖萍姐親自去和她見面才 使她不再懷疑,今天她又追上我,說她已有了眉目,約我去塔塔拉巴谷去會她,我 們這就走。」   「甜甜,桃花娘娘為何約妳在那塔塔拉巴絕谷中會面?」   「那是她的最早修煉之所呀!整座谷都被她施展『桃花迷元瘴』封死,就算五 殘老魔也不敢亂闖。」   馬太凡道:「妳有她的入禁法?」   淺女道:「她對肖萍姐非常敬重,她的一切都被肖萍姐知道,因之入禁法我也 知道了。」      ※    ※    ※    ※    ※    ※   經過大半天穿谷過溝,再經過高峰和森林,淺紅立在一絕壁下指著一洞道:「 這是入口處,我要繞過一八道彎,九個叉道才到得絕谷。」   馬太凡道:「那谷的四面不能下去?」   「全封死了,有人如硬闖,必中桃花迷元瘴。」   淡綠道:「桃花娘娘準備在此終老啦?」   「她有三處這種絕地,在陰山有兩處,他有數不清的財寶也藏在這三處,那是 她二十年來所得的,目的在創辦桃花教,現在她變了,她把財寶全捐給肖萍姐啦! 」   馬太凡嚇然道:「她為何這樣作?」   淺紅輕笑道:「她愛你這個弟弟啦!」   「簡直說不通,我和她沒有什麼啊!」   淺紅道:「女人可為情而死!」   淡綠笑道:「我們不能白要她的財寶啊!」   淺紅道:「不知她去洛陽探望金風姐回來沒有,如果在家……」   她望看淡綠:「我們要好好謝她……咯咯……」   馬太凡聞言,心理明白,但卻裝做沒有聽到,他在想,桃花娘娘雖然接近四十 了,但卻看如二十許人,姿色又不在二女之下,一旦在絕谷之內,後果他想得到, 必被三人纏到沒完沒了。   快到絕谷時,淺紅又指道:「你們看,前面石壁毫無破綻,那就是禁制門,左 右有通道,但卻不是進入絕谷之路。」她口中唸唸有詞,伸手把馬太凡和淡綠帶往 石壁,竟是毫無所阻的通過啦!   馬太凡是個最能識破禁制的人,這下連他嘆聲道:「連我都看不出!」   淺紅道:「任何人走到那裡,注意力必定放在左右通道,絕對想不到正面石壁 就是禁制門。」   進入谷中,也許是天黑了,沒有光亮自高空照下。   馬太凡驚奇道:「這禁制能封閉上空。」   淺紅道:「我只是經她指示來的,過去沒有來過。」   淡綠忽然指道:「前面那片桃花林,這時桃花盛開啦!」   馬太凡道:「現正三月,正是花開期!」   淺紅道:「章憶芝說,她從天下處處搜尋各種桃花種,三處谷內繁植百種之多 ,第一種是蟠桃,第二是壽桃,有些是觀花,有些是吃果。」   「甜甜!妳和蜜蜜有不有什麼佈置長住之處?」   淺紅笑道:「蜜蜜的住處是海島!」   「哎呀!那是無人小島,甜甜!妳提它幹啥?」   淺紅笑道:「賞花和釣魚有異曲同工之樂啊!」   「可是妳卻喜歡打獵!」   「所以我的住處常和烏獸為伍呀!」   馬太凡大樂道:「釣魚我所欲,打獵亦我所欲也。」   「啊!」淺紅急指:「桃林中心有屋!」   淡綠道:「那就是她的住處了,為何不見動靜?」   「她還沒有回來,我們進屋去,她說吃的用的無所不備。」   茅屋一棟五間,被面全是獸皮,掛的墊的,坐的,連天花板也是用獸皮裱的, 馬太凡一見哈哈笑道:「她真想得妙!」   三人到了第五間,不禁又驚嘆:「溫泉池……」   淡綠嘆道:「她似因為這口池子之故,才把屋子建在這裡的。」   馬太凡不管淺紅尚未和她做過愛,立即脫光,噗通跳進池裡大笑道:「痛快… …痛快……」   兩女一見,咯咯嬌笑!   「笑什麼?下來呀!」   兩女對望一眼,會心微笑,也不在乎啦,各自脫光而下,一齊撲向馬太凡。   「不要不要……」兩女被馬太凡摟著摸著,口裡喊不要,其實求之不得啊!   三人戲水挑逗,樂不可支,塵凡之念起了,慾念陡昇,在無法控制時,情難自 禁。   「甜甜、蜜蜜!我們同房去!」馬太凡拉著二女,三人赤裸裸的走著。   「凡哥,先吃過飯再來好不好?……」淺紅有點擔心了。   「甜甜!凡哥保妳不會難過。」淡綠輕聲說。   「好啊!我要喝到八成才來!」馬太凡雙手一摟,立將二女抱起向廚房走。   「哎呀!桃花娘娘闖進來怎麼辦?」   馬太凡道:「一箭三鵰呀!」   「咯咯……咯咯……」二女嬌笑。   廚房裡東西可多哩,兩女生大作菜,她們還是赤裸裸的,只看得馬太凡兩眼冒 火。   「啊呀!好多酒啊!這是名酒大會啊!」淺紅叫開了。   「什麼酒,先拿兩瓶來!」   「你要喝什麼酒?」   「只要是名酒,什麼都好!」   「甜甜,別給他,菜還沒有,空肚子喝酒他會醉,醉了他會呼呼大睡。」   「不會不會,我是酒仙!」   「鬼才信!」   淺紅真的又把酒收起:「要喝大家一齊喝!」   「對!」淡綠笑道:「快來幫我切烤肉!」   「不喝就不喝!」馬太凡走到二女後面,雙手不停,摸了這個又摸那個,只摸 得二女吃吃輕笑不止。   菜作好,三人一桌,淺啖笑飲,其樂無窮。   「凡哥!」淡女輕叫。   「什麼事?」   「章憶芝真的闖進來怎麼辦?」   「我決心把她納入法會!」   「她肯嘛?」   「憑她捐出所有財寶證明,她與肖萍姐聲氣相通而有秘約了。」   「你憑這一點判斷?」   「萬無一失!」   淺紅道:「她真的還是處女?」   「是真的,不過不是也無妨,只要她忠於法會,金風我已開了例子。」   「哎呀!金風不肯入會啊!她只替你生兒子!」   「那是遲早問題,否則我會讓她老去?目前她是心理問題,她認為也不是處女 而有內愧,我會請肖萍姐開導她。」   兩女一男,酒雖未醉,但已到了七成,奇怪的是,他們居然都是海量。   「凡哥,假使章憶芝這時回來多煞風景!」淡綠躺在馬太凡左邊,她的一雙手 ,上面搭在他的右肩上,下面玩著那話兒。   「哈哈……她再有定力只怕也控制不住……」馬太凡右手摟住她的腰,左手撫 著淺紅的圓圓的東西,這時樂得大笑。   淺紅的手正在與淡綠合作無間,玩弄他肉柱,她咭咭笑道:「假設她也加入, 那你非要三隻手不可了。」   「好啊!妳罵我!」他急忙探到她下面:「等會叫妳好過……」   「咯咯……不來了!好癢啊……」   「真的,凡哥,你會把她納入法會?」   「肖萍姐既然有意,我更沒有話說,何況她已有了相當好的道基。」   淺紅道:「我真不相信,她有三十五歲了。」   馬太凡道:「這就是修道人的夢想,她已青春長駐了。」   「咭咭……肌肉看起來沒有絲毫變化,不知那地方如何哩!」   馬太凡探到她下面:「妳說這裡?」   「咭咭……好癢……」   「好癢妳就上呀!」   「甜甜呢?」   「她須要前奏,同時讓她先得點經驗,免得我口忙舌亂。」   淡綠笑向淺紅道:「那妳仔細看啊……」她已跨上去,扶著那根肉柱往裡放。 馬太凡順勢一挺,肉柱整根滑入,一插到底。   淺女看到心頭又癢又跳。   「來!妳跨在我頭上!」馬太凡見她情難自禁,當她跨上時,舌頭急往她的小 穴裡舔。淺女被舔得奇癢難禁,哼出聲來。   這時淡女的快感增加,她已連哼帶喘。   一間小房裡,這時春光無邊,春水蕩漾。   淡女在全力猛攻一陣之後,她看淺女抖得很厲害,於是急忙叫道:「凡哥快給 她!」   馬太凡見她拔出,於是把淺紅往後一移,肉柱輕輕往她的小穴裡插,他知道她 不再有痛感啦!當肉柱挺進時,淺女噢了一聲,那不是痛,而是爽到心坎裡了。   淡女見已學會,咭咭笑道:「太妙了是不是……」她又跨上另一端了。淺女那 有時間答話,她喘都來不及了。   馬太凡真個忙,上下不停,他的舌頭已深入數寸啦!使得淡女雙腿大張:「這 也爽透了啊……」   兩個時辰後,淺女已躺下直喘氣,她要休息了,淡綠一見,急往下移,則又上 去啦!甚至向淺女咯咯笑道:「妳太貪吃啦!」   馬太凡哈哈笑道:「現在讓妳獨吞了,妳接招吧!」他已知她受得了,於是猛 抽猛插。   淺女在喘息漸平時,她忽然有了反應,輕聲道:「蜜蜜,別大聲,你們聽聽這 是什麼聲音?」   馬太凡道:「在谷外!」   淡女稍停:「嚇,是遊魂吟!」   淺女道:「顯然谷外有人在動手!」   馬太凡躺下道:「只要不進谷闖禁,我們不管!」他抽出肉柱,又把兩女摟著 躺下,不知不覺的都入夢鄉啦!      ※    ※    ※    ※    ※    ※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突然房中出現了一團桃花色的紅光,光中竟有一個女子 ,她竟是桃花娘娘章憶芝,同時她雙手還抱著一個赤身姑娘,似已死了。   「凡弟、淺紅、淡綠,你們快起來!」紅光散去,章憶芝走到床前。   三人被一喚驚醒,莫不駭異,連自己未穿衣服也忘了。   「章姐……妳……」淺紅簡直不知從何問起。   馬太凡發現自己三人實在難看,急急道:「快穿衣!」   「別穿了……不……淺紅妳和淡綠穿,有急事。」   兩女邊穿邊問:「什麼事?」   章憶芝道:「在谷口有慈姑、鳳化、雷文大戰『五殘』、『七缺』,她們只有 狐鬼老爹一人相助,情況非常危險,我手中的姑娘卡琪就是狐鬼老爹的徒孫,她已 不知中了什麼道,現在生死難料。」   淡綠道:「我們全去呀!」   章女道:「阿凡留下救人,萬一無救,我們作最後接應,妳們快走!」   二女如飛去後,馬太凡急問道:「章姐,她為何未穿衣?」   「是我查傷時脫的,但毫無傷處。」   「快放到床上,等我穿好衣服再查……」   「別穿了!難道怕我看到?」她把卡琪放在床上,忽又回頭一笑道:「你們玩 了一整夜……」   「嘻嘻!她們不肯罷休啊!」他靠近了。   「別挑逗我,快檢查!」   馬太凡反而摟住道:「我已看出了!」他深深的吻上。   「搗蛋,她是什麼原因啊!只有一絲絲氣啦!」   「中了陰陽鎖!」   「什麼?」   馬太凡放開手,撥開那卡琪的陰戶給她看:「陰鎖在此,這不是有個黑點!」 他指的是陰核,一頓:「她的舌尖上也有一點。」   「怎麼治療?……」她竟有點心跳。   「三魂七魄被鎖住,三個時辰後,也許更長,我們只要看住,到時就會醒來! 」他把她摟到床前坐著,這次摟得更緊。   章女想拒無力,似也不拒,輕聲道:「如不醒來呢?」   「我另有妙法!」   「什麼妙法?」   「那只有運出我的第九神通,內外化解了。」   「現在就可以呀!」   「不!怕她事後不願意,這要把陽具插進去啊!」他先撫雙乳,覺出她那裡毫 未退化。   章女被撫,再也耐不住啦,身子發起抖來了:「阿凡,你……」   馬太凡再探到她那裡:「給我好不好……」另一隻手替她脫衣了。   「你不在乎我老……」   「嘻……這叫老?只能算成熟!」衣已脫下,酥胸全露,玉體潔白晶瑩,馬太 凡俯首吻吮吸挑她乳頭。   「噢噢……」章女開始情迷啦!   馬太凡將她脫光後,抱起走進溫水池:「這地方比床上好!」   二人一面洗一面挑逗,當章女快要發動時,馬太凡把她擺到池岸,他知她是處 女,於是替她用出舌上功夫。   章女被舔,更加發作,輕聲道:「快啊!我要……」   馬太凡挺莖而插:「受不了就告訴我!」   章女閱歷已久,不似淺女和淡女,一旦插入,立知其妙,不叫只扭,居然也會 落紅。   「阿凡……你的好大啊!」   「姐,妳雖是處女,妳一定見得多,打個比方如何?」   「咯咯……有些男子只比辣椒大一點,也許是中指吧,你的好似大茄子,有時 如同大黃瓜,這時一定像,好滿好爽啊!」她的雙腿緊緊勾住他的腰部。   馬太凡猛吮她的雙乳,下面展開雷霆攻勢,笑道:「不重吧?」   「噢噢噢……我要崩潰啦……」   「不要控制,我也要射精啦……」   「你也要我學金風?……」   「替我生一個又白又胖的小寶寶好不好?……」   「三十多歲了,能生嘛?……」   「有我在,什麼妳也別怕……」他猛的塞緊……大哼……   章女小叫:「我……」   雙方同時洩精,緊緊擁抱……   「阿……」章女吻他!   「姐……」他也情不自禁。   之後兩人在溫水池又調情半天才上岸,再在岸上又摟住:「凡……我真的只像 二十歲人?」   「除了成熟,一點未變!」   「哎……快走回房,卡琪一定醒了,你要不要收納她?她很美,但只有十六歲 。」   「看緣份,她如這時不醒,須要我施展第九神通,那我不收也不行,不能把陽 具插過她又不要,雖然是治療,但總算發生過關係。」   「你真好,有責任感,有良心,難怪肖萍這樣愛你。」   「妳把財產全捐給了法會?」   「現在應該說是收回來了!」   「妳把法會當成自己的了?」   「有了你,我心已足!」   回到房中,那知卡女依然如故,連動也不動,看勢非要第九神通從內部化解啦 !   章女大急道:「這怎麼了?」   馬太凡道:「別急,妳當明白我要作什麼了?」   章女把卡女的雙腿分開:「她的太小啊!……」   「女子到了十五、六歲,她的發育全部成熟,妳看她的雙乳,那一點比妳小? 」   他上了床:「醒來時,她如發現事實……我不知怎麼說……」   「我會解釋,你別擔心,狐鬼者爹還要請你替他辦一件難事啊!」   「嚇!你要替她……」   「章姐,她雖不能動,但她的意識還很清楚,我們的講話他都能聽到,我先順 溜她的這裡,不然她會痛,同時還有另一種作用。」   「快感!」   「她心裡有數,我在池邊如替妳舔,當時妳會也有快感。」   他舔了一會,口水已把卡琪的小穴順溜,於是他爬上輕輕將陽具滑進,因為卡 女毫無表情,他卻無動於衷。   「阿凡,你有快感嘛?」章女雖已洩,這時一見,心裡在激動了。   「姐,快感大部份來自對方,只有小部份發生在磨擦上,她現在對我毫無挑逗 作用,我沒接到調情和刺激,我的快感從何來,加上我一心只想把真火真元從陽具 頂端發出,加上我再運舌上真火從她口中逼入,毫無興趣做愛。」   「原來是這樣啊!」他被馬太凡一番解釋,自己的激動也平下來了:「凡弟, 說起來情是雙方的,愛又須要刺激,我明白了。」   「姐!妳如對我沒有愛,我如何可能接近,不能接近,又沒有愛,我們會做愛 嘛?」   「好了,我全明白了,我現在知道你是真愛我了。」   馬太凡把舌頭伸進卡女口中,立即發動第九神通,真火立即由陽具和舌尖射出 ,立見紫氣大盛,充滿一屋,連章女都罩住了。   「啊!凡弟,她動了!」   「她已有知覺!」   「啊!她在頂!」   「那是她有了快感,她這時還不會醒,情況很好。」   「什麼情況?」   「如同做夢,她在會著一位白馬王子,這時正在以身相許。」   「她夢中在做愛!」   「原則她不會有快感,我希望她醒來看到我不起反感,因為我不是她夢中情人 。」   「咯咯……她夢中情人恐怕不如你啊!」   「那是妳的心裡,因愛我,她不同,她認得夢中的人,男人女人,第一印象最 重要,世上有很多初戀情人,有很多人緣的又不是初戀情人,結果夫妻不和,縱然 不離婚,但她還下意識的不忘初戀滋味,有的甚至設法與初戀情人幽會,有的至死 不忘,有的鬧離婚,有的遺恨終身。」   「唉!你對男女兩性太了解啦!難怪我那些妹妹對你愛得發狂,你把她們的心 都抓死了,我只想這一輩子守獨身,現在也被你破得乾淨,一絲也不存在啦,她的 夢中一定是你。」   章女正訴著,忽見卡女緊緊把馬太凡抱住,哼哼不停。   馬太凡忍不住,開始替她抽插!   「你有快感了?」   「是的,我被她的反應所刺激!」   「她一定知道是你在和她……」   卡女哼個不停了,眼睛已微張,馬太凡抽出舌頭:「妳醒了!」   「咭咭,我早醒了!」   馬太凡明白她已全好,於是下面又加了勁,口又吻上啦!這一切看在章女眼裡 ,她又難以自禁了。   「凡弟,她只有十六歲啊!別施太大的勁啊!」   「姐,看樣子,她的勁頭不小啊!」   章女笑向卡琪道:「小妹!好不好?妳喜歡他,他叫……」   「咭咭!師祖帶我來,就是要找凡哥哥啊!大姐姐,謝謝妳啦……沒有妳,我 早完了,那有現在這樣……咭咭……」   馬太凡一面抽插,一面吻她:「阿琪,妳師祖有什麼大困難?」   「喲喲喲……好爽,等一下再告訴你和大姐姐好嘛……」她連哼帶說,似爽極 了。   「阿凡,不能太用勁,她等會受不了。」   馬太凡哈哈笑道:「姐,妳看她,人小鬼大啊!裡面用吸哩,勁道不小啊!」   「真的!」章女驚喜:「卡琪,妳煉了什麼?」   「咭咭!師祖母教我煉什麼『喜鬼引』,我不知不覺用上了,凡哥哥,不要緊 啦?……」   「不要緊,妳放手吸,越強越好!」   章女笑道:「我不敢用我的『桃花源』,生怕傷了你的元氣啊!」   「姐姐,妳在生產前不要用啊!我是有意叫妳懷孕的,我從金風口中知道妳有 桃花源,我不會叫妳施展,等以後生產期過了,我會要妳全力施展。」   「糟啦!」卡女聞言,大叫不對,而且又喘得厲害。   「什麼糟了?」   「我也要兒子啊……」   章女咯咯嬌笑道:「他不讓妳生,妳就休想當小媽媽,丫頭,妳好好享受吧! 」   馬太凡道:「姐姐,妳準備,她馬上就會累倒,我還沒有過足癮。」   「她還很強啊……」   「不,她吸不動了!」   卡女真的不行了,馬太凡看勢她太累,於是暗暗射出一點元精,而後把陽具拔 出,輕聲道:「阿琪,快運功!」   當卡琪躺到一邊,這時章女已經準備好,看樣子她的慾火已高漲啦!   馬太凡挺著陽具,那陽具已發達最長最粗了,跨上就往章女穴裡插,用勁過急 ,一插到底,好在章女年紀大,又是第二次,她反而被插得哈哈發笑,顯然過癮極 了:「凡弟,你好魯莽啊!」   「姐姐,對不起,是阿琪把我吸發了。」   「不要緊,我也喜歡這樣!」   馬太凡似成狂人,那根陽具勢同銀槍,像兩點發動,嗨嗨之聲……   真有勁……章女為了他的樂趣,也為了長久的等,這時配合得天衣無縫。   「姐姐……妳能接受嘛?」   「放心,別說話……我不施桃花源也能抗拒。」   卡女在一旁看到他們的動作,暗叫過癮,她也得了不少奇招,心領神會,恨不 得馬上就試,但她實在沒有精神幹下去啦!   章女還是不敵,馬太凡見她全身是汗,慢慢停止,笑道:「姐姐!別逞能,妳 一個已經抵上五個了。」   「凡弟,你太棒了!」她躺下笑喘道:「我……不……施展桃花源,只能陪你 這樣久了。」   卡女爬過去握那根陽具,經過章女笑道:「姐姐!妳懂得很多啊!」   「小丫頭,姐姐多比妳活二十年啊!姐姐沒有幸福,有了閱歷失去年華。」   馬太凡也爬過去,一手抱住章女,一手摟住卡女:「我們什麼時候去接應?」   「你聽聽就明白!」   「嚇,沒有動靜了!」卡女嚇然。   「別怕,我們這邊一定是勝,否則必定有人回來求援。」   馬太凡道:「那是追敵去了?」   「我擔心她們分開追趕!」   「我們去看看如何?」   章女和卡女起身著裝,馬太凡動作快,他一邊穿一邊收拾行李:「我還拿部份 吃的!」   出了絕谷,仍舊是那個秘洞,章女道:「先聽聽!」   「沒有人聲!」卡琪似感不對。   「阿琪,妳看前面是什麼東西?」馬太凡指石上。   「啊呀!是我師祖的所書!」   「去看看寫些什麼?」   卡女走過去一看,大聲道:「他們沒有分開,五殘七缺發生內變,我師祖率四 位姐姐追五殘去了。」   馬太凡道:「他們追的方向是陰出吧?」   卡女道:「你怎麼知道?」   「字的最後一筆不應變化,變化之意是暗示去向。」   章女道:「你真是了不起,我們追上去呀!」   「追不上了,我們只有順其方向走,以後看能否見到了,不過總會在陰山山脈 見到。」   章女笑道:「我倆不玩最後一次,也許會一齊追去?」   卡女咭咭笑道:「姐姐,羞羞……」   「丫頭!倒是好了妳呀!」   「姐姐,我有什麼好處?」   「妳學了不少奇招呀!」   卡女嬌笑道:「薑是老的辣啊!」   「小卡,妳說我老了!」   「我說的是江湖老呀!」   馬太凡笑道:「其實妳們都嫩,我才是真老。」他的意思是說章女和卡女都新 開苞。   二女會心一笑,於是三人起程了,這次她們不走大道,穿越草原和沙漠,存心 不與外人見面,所走之處,連個牧民也見不到。             (第三冊完、請看第四冊)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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