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李凌霄、黃丹和程婷荷】
七日後他們又回到了磴口城,章女道:「明日以後,我們要經過臨河,不走河
套平原入陰山西尾,而要轉五原城,奔陰山山脈中部。」
馬太凡道:「為什麼?」
「那要轉很多路,同時我估計卡丫頭的師祖要在陰山山脈中部去攔截敵人。」
「對了!阿琪,妳現在可以說出妳師祖有什麼事要找我?」馬太凡想知卡女的
來意。
「凡哥哥!你懂古文字嘛?」
章女笑道:「他除了懂女人,就是懂古文字和符錄了。」
馬太凡笑道:「說說看!」
「我師祖得了一顆大石珠,有碗公大,不是普通石頭啊!上有很多符錄和古文
字啊!」
「啊!石頭半透明,裡面似藏有什麼東西?」
「正是,正是!」
馬太凡道:「那是天膽石,比玉硬,比金鋼石軟。」
「我又聽說好像有文字!」
「卡丫頭,妳師祖帶在身上?」
「不,好重好重啊!帶著走多累啊!」
馬太凡道:「為何不找別人看?識得古文符錄的又何止我一個。」
「不啊!師祖說,他不相信別人!」
章女咯咯笑道:「我看啊只怕是一方二便吧!妳師祖有心把妳送給妳凡哥哥啊
!」
「咭咭……」
馬太凡笑道:「石頭放在哪裡?」
「咯咯……師祖想了好久,放這放那都不放心,他真想得絕,最後想到把石頭
丟在一座砂坵上,想用砂土埋著,你說怎麼樣?」
章女道:「一沉不見了!」
「不,真奇怪,那麼細細的砂子,居然承得起那重的東西,半天也埋不了它。
」
馬太凡道:「其中有問題,我真想立即見到。」
章女道:「不能埋掉就不能擺著呀!」
「是啊!師祖是也看出毛病,他又拾起來,最後放進一口清水池子裡,池子好
深,別人一定不會懷疑。」
馬太凡嘆聲道:「那種東西再重也應帶著走啊!」
「不,好在沒有帶,好險啊!你知道嘛!五殘七缺就是為了那石頭才圍殺我師
祖的呀!」
馬太凡悚然道:「憑五殘七缺也要那東西,可見其中有神秘了。」
章女道:「妳可知道池子在何處?」
「那地方我知道,但地名不明白,去過陰山後,我帶凡哥哥和姐姐去。」
又經過一天,到了磴口,沒有話說,只有落店過夜啦!吃飯洗澡,一切忙完後
,三人進了房。
關上房門:「阿凡,你累了吧?」
「哈哈!只要妳們有興趣,十天八天我就是不睡也能來。」
「咭咭……」卡女輕聲道:「上半夜人家都沒睡著,我們……」
馬太凡道:「那也得過乾癮呀!」他替二女脫衣服。
「阿凡,我去下禁制!」
馬太凡見她脫了一半又去搞名堂,只得先把卡女摟著躺下,撫乳探穴,開始樂
啦!
章女下了禁制,登上床笑道:「別太挑逗啊!卡丫頭會受不了,她不到半夜就
會向你要。」
馬太凡拉她躺到另一面:「她不是對手,先讓她來也好。」
「不,這時不來!」
這時左擁右抱的馬太凡大樂,笑道:「那妳玩我下面,我玩章姐上面!」
他的陽具堅挺,看得卡女心癢難受,她那還忍得住,雙手握陽具又親又吮。
馬太凡躺在章女腰際,兩手撫著她的乳房,笑道:「姐!不來也過癮啊!」
「阿凡,說話輕聲點呀,隔牆有耳啊!」
「呀!妳的禁制能透聲?」
「強中更有強中手呀,小心為上!」她吻他:「誰能保證自己的神通舉世無雙
,冠絕武林。」
「姐姐這話也對,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一旦傳出,雖無大害,但也難以為情
。」
「阿凡!比方我吧!現在除了你證明我過去沒有接受男人的那個,可是江湖上
風風雨雨傳了十幾年。」
「謠言可畏!」
「凡哥哥,謠言止於智者啊!」卡琪吸得不放,這時卻出聲了。
「卡丫頭,等到人家弄明白,當事者已痛苦了十幾年啦!好在凡哥哥不是普通
人,否則他會要我?」
「喲喲喲……卡兒!妳怎麼了?」原來卡琪已偷偷摸摸的坐進去了。
「噗哧!」章女忍笑:「你又多了一隻偷腥的貓!」
「我有妳這個小情人無暇不要了。」
「咭咭……」卡琪又扭又笑:「我不能等上半夜啊!」
馬太凡被她扭得好樂,笑道:「妳不要猛吞呀!」
「咭咭……我玩完給姐姐和你大戰!」
「妳又想偷招啦!」
「咭咭……」
馬太凡看到章女有點抖,知她被卡女逗發了,輕聲道:「姐,快跨上來!」
「不!時間太早,我還能忍,你的舌頭非把我引動大發不可。」
「噢噢……」卡女又太激烈了,她已全身波動,仰著頭,張著口,無暇說話啦
!
馬太凡雖然沒有主動配合卡琪,但他的傢伙不由控制,已經在卡女的小穴又挑
又絞,所以她就更加發作得快。
正在這時,章女忽坐起,顯有什麼感應。
「姐姐,什麼事?」馬太凡想坐起,這一下也把卡女冷卻了,只見章女道:「
你們快穿衣,我有話說。」
二人知道發生事,急急忙忙把衣穿好,卡女道:「吉兆還是兇兆?」
章女道:「有人要到洛陽去找金風!」
馬太凡大急道:「想拿金風姐要脅我?」
「現在還是在猜測中,你帶卡丫頭奔陰山,肖萍要我去。」
「原來是肖萍姐發出訊號!」
「目前來訪,只有她能施神遊太虛法傳達到我的禁制裡,你們天亮再走,我這
就動身。」
「妳不能等天亮?」
「如果那人是真要向金風下手,擔誤半夜就後悔莫及了。」
「嚇,金風姐有難,肖萍為何不叫我們全去?」
「也許金風姐那裡還沒有這邊更需要你。」卡琪楞楞的說。
「我要去!」馬太凡決然立即同行。
章女道:「要去我不能勸你留下,但可能肖萍還會派人來見你,不過我不知道
她為何能知道我們在這裡。」
馬太凡道:「這不難,她的耳目就是白天和黑夜一般,無所不在,妳知道她練
有天眼通,和天耳通,只要想找誰,誰也瞞她不過。」
「那你和卡琪在這裡等她最後消息,如一個時辰她沒有最後消息,你就帶著卡
琪奔洛陽,但不要追趕我,我不是平常行動。」她說完一收禁制,人已不見了。
馬太凡真怕肖萍有消息,但他不免懷疑章女的舉動另有用心,她在這個時際可
能別有心思。
「凡哥哥,肖萍姐真有如此神通?」
「不要懷疑,她是這個江湖中我最尊重,最佩服的人,也是我最不了解她有什
麼神秘的奧玄女子,不過她對我的愛比海還深,比天還高。」
「咯咯……肖萍姐姐如果知道你在背後說這些話,她不愛也會愛死你了,你和
肖萍姐姐作了多少次愛了?」
「一次也沒有,想得我快要發瘋了!」
「有這種奇聞,你們有一段長時間的接觸,你又是女子難以自禁的男人,居然
沒有做過愛。」
「我所以說,她是個最玄秘的女子,何況她正在修練大天魔法,我不能逼她。
」
「我師祖就是得到她同意才找到你的,她同意我師祖把我送給你!」她摟著他
吻。
「妳的天膽石到底在哪裡?」
「太好了,此去正是順路,如走陰山,那是相反!」
「妳快說呀!」
「別急嘛!在函谷關!」
「我沒有去過!」
「咯咯……我聽說你是地理門外漢!」
※ ※ ※ ※ ※
一個時辰過了,天還沒打四更,馬太凡心急起程,他只有留下銀子在房中,立
與卡女從後窗溜出,上路後他要急趕。
「凡哥哥,你知道嘛!這要走多久嘛?」
「怎麼說?」
「前有章姐先到,我們既然去了,又何必心急。」
「妳知道嘛?金風姐姐有孕了啊!」
「我明白,否則敵人也不會動這種下流手段的腦筋,肖萍姐姐只要章姐姐去援
助,顯然明白章姐姐定能辦到。」
馬太凡摟住吻:「小鬼,妳不但美,美得我想把妳吞下去,想不到妳還有靈敏
的腦子。」
「咭咭……」她的手就是不願離開那根陽具,又握上道:「我還要……」
「別傻了,馬上要天亮,何況這是野外,對了,阿琪,妳了解七缺是那些人?
」
「七缺嘛?我想想看,據我師祖說,七缺又為『七難』,那是日月失度、星宿
失度、災火、災雨、惡風、元陽、惡賊,每人都有缺,所以江湖稱他們為七缺。」
「我明白了,今後我就以他們的缺失對付他們。」
走到天亮,馬太凡忽然道:「我們又到長城了!」
「我們在城上有一段時間走路,順長城向東南,這一段很荒涼啊!」
「下了長城是什麼地方?」
「這裡有兩條長城,又稱內外長城,自長城到鹽池下城牆,那就是我們要走的
,今晚可到。」
「路程遠得很啊!」
「不急呀!反正整個局面有肖萍姐姐撐著。」
「啊!我們有同路人了,前面有兩個。」
「噫!這裡竟有遊客!」
馬太凡道:「不對,那有少女作伴在這荒涼地區遊覽的?」
「嗨!上去看看,她們生得怎麼樣?」
「丫頭,別多事,我又不是見不得女色的。」
「哎呀!我又不叫你見一個要一個,了解情況也不錯呀!」
「那妳管她生得怎麼樣?」
「我也喜歡美女啊!醜八怪我才不結交。」
「如果她們打趣妳呢?」
「不要緊,我現在心安理得了,不會生氣的,對了,這裡是賀蘭山派的據點範
圍,她們可能是賀蘭派!」
馬太凡笑道:「妳看出她們頭上的靈光了?」
卡女噫聲道:「賀蘭山派沒有這種高手啊!」
尚有幾十丈遠,馬太凡忽然一停。
「凡哥哥,怎麼了?」
「妳仔細看看!」
「我看不出什麼啊!」
「她們是靈異!」
「嚇!什麼靈異?」
「但只能看出她們的丹氣,好深厚的丹氣,那已不是原體了。」
「成肉體了!」
「是人的肉體!」
「那就不要過去了!」
「現在我反而有興趣啦!能收服她們,將來有用。」
「她們到底是什麼修成人體的?」
「不似狐狸,我為何看不出?難道有一層什麼法障隔絕,如已修成法體,那她
們的道行很高了。」
「咭咭……能不能那個……」
「既已成了人身肉體,那與人沒有兩樣,只有善惡之分,妳又作怪了?」
「你要收服她們,除了緣還要情,是靈異又成道,豈是壓力所能屈。」
「我已收了孔雀姐妹,也收過天鵝,不過我不明白她們原身就不收。」
「嚇!別上去了,那面長城下來了五個青年,看勢不是好東西。」
「啊!也是靈異,怎麼了,在這大白天一連見到七個靈異。」
「凡哥哥,那五個青年也是靈異?」
「胡狼精!是化身體,道行雖高,絕非二女之敵,他們不自量力!」
「不量力?」
「五狼想動兩女了!」
「嚇,兩女為何直往前走,似有懼意。」
「不好!犯了剋,兩女道行再高沒有用,心理犯剋。」
「犯剋?」
「老鼠見了貓,那怕老鼠道行再高,犯剋也是枉然。」
「我們快上,五狼要下手了!」
「下手似不敢,兩女倒是什麼成靈的?」
「啊!我想起來了!」卡琪輕聲叫。
「想起什麼?」
「我師祖說,臬蘭有雙英,神通很大,又有人看到臬蘭經常有雙鶴沖天,難道
這兩女是鶴仙。」
「那就有眉目了,她們道行奇高還怕狼妖,是鶴仙無疑問了,我們上。」
「上前趕走五狼?」
「看看他們見到我有何反應?」
「我無法鬥靈異啊!」
「那妳別過問,只隨著我。」他領先急走。
這時五個青年已經上了城牆,甚至急撲兩女,然而他看到後面有一男一女出現
時,顯已疑問叢生了,只見他們腳步放慢啦!
當馬太凡接近時,突見五青年大驚失色,猛往城牆奔,如同免子一樣。
卡女一見驚奇道:「凡哥哥,你好威風啊!」
「哈哈,我也不明白,他們為何怕我?」
忽見前面兩女輕身奔到,深深為禮道:「多謝公子替我姐妹化了天敵。」
「哈哈,巧合巧合,何必謝呢,兩位可是臬蘭雙英?」
「正是!」一女手中急忙拿出一面金牌。
「肖萍姐的金牌!」
「是的!當我姐妹知道今天要遭劫難時,肖仙子出現了,經她指示來此,說有
星君相助。」
「什麼星君,我也是人,現在劫難已過,兩位請便。」
「不,肖仙子已經收留我們了,今後侍奉公子。」
「兩位可是道體?」
「我叫谷茵,我妹叫谷茹,在三年前一次機會,直逢和碩親王雙胞胎公主過世
,我們就借屍還魂。」
「原來兩位是郡主!」
「不敢當,我們姐妹已經不是郡主了!」
「好,妳見過這位卡琪姑娘!」
谷茵上前笑道:「我們如何稱呼?」
卡琪嬌笑道:「妳們是仙,我是凡人,什麼稱呼都可以呀!」
「不!」谷茵為了名份,絕不讓步道:「我們肉體是十五、六歲!」
卡琪咯咯笑道:「我也是十六呀!」
谷茹道:「那我叫妳琪姐!」
谷茵道:「妳幾月生,我的肉體是五月!」
卡琪道:「我是六月,那我吃了虧啦!我只好叫妳姐姐了。」
馬太凡大笑道:「吃一個虧也不願意,那妳小我五、六歲又怎麼說?」
卡瑛咯咯笑道:「再大也只有叫哥哥呀!」
這時谷茵、谷茹大樂,同聲笑道:「我們女人總是吃虧啊!」
馬太凡道:「我們走,擔誤不少時間了。」
「公子要去哪裡?」
「別叫我公子,叫什麼都可以,我最不喜歡俗氣,加上妳們的仙風道骨了。」
卡琪道:「我們去洛陽,順路要到稷山。」
「凡哥,你們似另外有事,莫非去取天膽石?」
馬太凡急向谷茵道:「妳知道?」
「不是我知道,天膽石已被肖萍姐姐取走了,她還說,你們最好去五台山。」
「去五台山,作什麼?去找和尚?」
「那是指大目標,並非真到五台山去,做什麼她沒有說。」
「她提九天玉果和瑤池金經沒有?」
「沒有提!」
「妳們兩個把我的話傳達給她,說我要到洛陽去一趟,去過洛陽再轉五台山。
」
「阿凡哥,我們……」
「把話送到妳們再來找我!」
兩女不敢說,只好告別!卡琪看到馬太凡口氣,在兩女走後道:「你怎麼了?
」
「我不願糊糊塗塗作事!」
「那谷家姐妹是來侍奉你啊!」
「她們尚未學到作女人的味道,美而冷,叫她們多學學再接近我,好了,我們
走!」
「凡哥哥,你今天的心情怎麼了,不好啊!」
「沒有!」他摟著她:「我好想知道金風姐是否安全!」
「原來啊!一定沒有事!」
「凡哥哥!我真不懂,剛才谷家姐妹連我都看了心動,那種氣質真好,真正又
美得如花一樣,你應把她們留下來,我們三個陪你啊!」
「她們現在還沒有女人味!」
「我不懂,女人還有什麼女人味,她們與我年紀在上下之間,難道我就有女人
味?」
「哈哈,女人不懂女人味?久之妳就明白,那是與生俱來的,她們只借著肉體
,靈魂是鶴,她們的味道只有雄鶴才感興趣,尚未體會如何作女人。」
「難道天鵝和孔雀就有?」
「丫頭!那是她們與人類相處日久,歷練數載了,使其靈魂人性化了。」
「靈魂也不同?」
「不是不同,靈魂隨著習慣性,變化有異,她們習性為鶴,又長期生活為鶴,
一旦伏在人體,其性依然未改。」
「咭咭!將來你要和她們那個時,是否也有不同的地方。」
「她們身子是女人,肉體沒有什麼不同,惟做愛過程自也相同,要是其鶴性如
不改,必在心裡上大有差別,甚至或許難達高潮。」
「我相信肖萍姐姐一定會教她們!」
「等著看罷!」
卡女又依偎在馬太凡懷中了,他見她不說話,奇怪道:「妳走著走著又不出聲
了?」
「凡哥哥,我有察覺了!」
「什麼察覺?」
「我一見你就愛,不能自制,這是什麼原因?」
「我不知道!」
「谷家姐妹好似沒有表情啊!」
「我也沒有注意!」
「難道那就是女人味?」
「哈哈!妳把女人味太濃縮了,女人味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我把我經過的女
人,包括妳在內,視為女人中的女人,那是我非常滿意的原故。」
「咭咭……我也把你視為無可代替的男人啊!奇怪,這就是情嘛?」
「當然不完全是,但也包括大部分了,情之發生,有長期有突發的,妳對我就
是突發的,所謂一見鍾情,情不一定要美,愛不一定是花,有人愛奇石,看起來那
不但是石頭,而是最醜的石頭,有人愛古樹,那是又駝又老的古樹,它美嘛,由愛
而生情,也有由情而生愛的,有的只有情而無愛,甚至只有愛而無情,這其中很奧
妙,妳自己去體會,其理不是短期說得明明白白的。」
卡女暗思其理,認為太妙了,笑道:「凡哥哥,我師祖常常說你是這個世界最
難得的天才。」
「我又沒有見過你師祖啊!承他這樣過獎,我真受寵若驚了。」
※ ※ ※ ※ ※
經四天的行程,馬太凡指著前面道:「那兒有煙昇起了,該有吃的可買?」他
們想休息了。
「那是石澇河旁的一個小鎮!」卡琪毫不思索的回答。
「啊!是洛水的上游!」
「對!下游出口是渭水和黃河相會之處。」
「天色又暗下來了,今晚不走啦!落店時妳找內掌櫃辦事,我去定房間。」
「咭咭:……」她笑得好開心:「我又有玩了!」
「丫頭,別把玩常掛心頭,妳還沒有真正成熟。」
「誰說的?我已高過你的肩頭了。」
「高是發育好,並不代表成熟,妳看到章姐姐了,她才是真正成熟了。」
「嚇!剛才有可疑的人進了鎮口!」
「什麼樣的人?」
「我知道她是女人影子,但未看清!」
「未看清那來可疑?」
「她似已經注意我們很久了啊!」
「嗨!妳有疑心病!」
「不啊……嚇……你看又有人在鎮口注意我們了!」她看到一個影子似的人物
藏在鎮口樹後鬼頭鬼腦。
「真的,妳真細心,那是個青年,為何要注意我們?」
「也許有意,也許看到我們有種特別感。」
「有什麼特別感,妳是女的,我是男的,又不是三頭六臂?」
「你能察出人家的靈光,人家也能看出我們頭上有靈光呀!」
「這個地區已是人煙稠密之處,人才濟濟,武林人何止我們兩個,除了有問題
,絕對不是妳所謂的好奇,我們入鎮時要當心。」
「這樣好了,為了晚上安全辦事,我去找客棧,你去把他們掏出來!」
馬太凡大樂,親她一下道:「妳真是我的心肝,妳怎麼放心我去?」
「咭咭,我知道你行呀!」
二人分手後,馬太凡運出第九神通,他只要靜一會,分析一下聲音,立見他就
往一條小巷中潛入。
「石安妮……石安妮……」才進巷口,耳中大聲進入一個男人的聲音。
聲音發自一座舊屋:「這證明是他!」馬太凡不知為何在找這聲音,他似越來
越神奇啦,只見他急往舊屋摸進。
「叫什麼?」又有一個女人在開口啦!
「石安妮!他們進鎮了!」
女的道:「這件行動案我放棄!」
「妳居然敢說放棄,妳不怕掌門人的嚴厲懲罰?」
「我們鬼門派有不同某件行動權,同時我不作了,誰又能耐我何?」
「啊……妳愛上他了?」
「你小心說話!我並沒和你訂婚,我警告你這種口氣,你要逼我說出你不願聽
的話,好,我是愛他,我作夢都抱著,怎麼樣?你滿意了!張忠,掌門人當你是塊
料,但我眼中,你只是千萬男人中一個男人而已。」
忽聽張忠的聲音發出恨聲道:「好好好,我那點對妳不好,妳美,妳能,妳犯
門規,妳想叛門……」
「你滾!當初我根本不願出來工作,都是你的請求,現在我明白了,你有種你
就自己達成任務,告訴你,不要說那馬太凡……」她的聲音一頓,似提到了名字就
有什麼心理,一會又接下去:「他身邊還有個我很清楚的少女,她就是『塞外鴻』
卡琪,憑你五個也會送死,快滾……」
那個青年不知是被『塞外鴻』三字所震懼,也許是一頭冷水所潑慘了,這時全
無聲音啦,八成已經溜掉了。
馬太凡輕輕一笑,他在黑暗卻不走,反而朝舊屋摸進去。
「你還不滾,難道要我動手……」她已察出動靜,神通好高。
「別動手,我滾不動了!」馬太凡知道無法接近,乾脆現身。
「你!」一道白影閃出,馬太凡身前已立著一個婷婷玉立的美女,身穿白紗胴
體畢露,她似剛出浴。
馬太凡笑道:「妳忍心叫我滾!」
「你來了很久了?」她不但不氣,臉上帶微笑,笑得十分神祕。
馬太凡心裡有數,上前拉著她道:「妳把人家罵慘了,他是妳師兄?」
「不是,只是掌門的第一心腹!」她倒到他的懷裡笑:「我擺脫不了他的糾纏
,我只好飄浮天下。」
「我要妳跟我!」
「我配嘛?」
馬太凡深深吻上:「妳那點不配?」
「你卡琪好嬌好美啊!還有你那許多……」
「妳那點不但,妳不遜色!」
「我說的是,我是鬼門派啊!」
「哈哈,比妳更邪的門派都不在乎了!」他撫著她的雙乳,感到彈性奇佳,知
她還是原裝的。
「噢噢噢……」她心頭急跳。
馬太凡再探下去:「若不願我們作個朋友!」
「咭咭……誰說不願?……」她也探到他的陰莖,握得緊緊的:「我現在就給
你……」她臉紅了。
馬太凡下了禁制,將她抱上床去:「妳不嫌我好色?」她自己脫衣,也替馬太
凡脫。
「咭咭……誰能拒絕你色,我真的作夢都想你啊!」她已躺下,那露出一絲不
掛的玉體,真使他神魂不定。
「我聽妳說過,這時我抱妳!」他也躺下,摟著吻著撫著,好過癮。
石安妮也只有二十出頭,身子已充分發育,馬太凡摟著摟著,下面已發作啦,
他來不及那種前奏,只是仍小心的把肉柱往裡插……
「喲喲……慢點啊!太粗了啊!」
「處女都是那樣,又急要又擔心!」馬太凡笑道:「過一下妳就爽了!」
這時已進去半截啦,他耐心的輕抽慢插……
落紅啦!他好愛惜,動作更慢,可是石女反而感痛快啦,身子又抖又迎,哼聲
不是痛,她來快感啦!
漸快漸挺,速度加重量,石女噢噢噢不停,摟得也越緊。
半個時辰後,她第一次高潮過了:「哥!還有個人在等你吧?」
「妳見過卡琪了,她已享受了好幾次,妳不要去見她一面?」
「往後我有辦法會她!」
「我再替妳過次癮,這次妳會更樂!」他又插上,立即插動,不一會石女真又
奇爽啦!
「哥!我如何證明我的身份?」她邊哼邊扭邊問。
「不要緊,妳的一切,很自然就會被肖萍姐察出,她只要登告示,身邊所有的
女子都會收到。」
「不會忌視我吧?」
「不會!大家都有一個目標……」
「天長地久!」石女急接。
「妳明白更好!」
「噢噢噢!好癢好爽……」
兩個時辰過去了,馬太凡在第二次休息時輕聲道:「要不要三次?」
「咭咭……快穿衣,卡琪等急了!」
馬太凡幾乎不忍離開,又摟著她緊緊的,親呀親呀!良久才道:「安妮,妳千
萬別和妳掌門衝突,眾寡懸殊,吃虧的是妳!」
「我不怕,不過現在有你,我就不敢談冒險了。」
「好!為了我,妳一切要保重。」
依依不捨,兩人再次擁抱後才分手。
馬太凡到大街,他還沒有留心客棧,忽見一條淡影飛到:「凡哥哥!你到什麼
地方去了?」
卡琪已找到,馬太凡輕說道:「妳看多少人!」
「咯咯!見到那兩個人嘛?」
「男的沒有看到,聞聲他叫什麼來著?:……他是鬼門派掌門人的心腹。」
「女的呢?」
「她叫石安妮!」
「石安妮?呀!是她,我見過她大鬥犀牛精,她煉成『九鬼大法』,又有『九
泉吸』那種功夫。」
馬太凡道:「她沒有施展什麼『九泉吸』法啊!」
「咭咭,你和她已經作過啦……」
「妳不是要我注意啊!我就特別注意啦!」
「咯咯……我認得她,我也喜歡她,我不會小心眼啊,為何不把她帶來。」
「我想她似要避人耳目,不過不要緊,她說她會找機會見妳。」
二人進店,先吃飯,馬太凡又洗過澡,這才和卡琪進房。
「咭咭……凡哥……」
「好啊!妳又要了!」
「你和石姐那個時,有不有……咭……射呀……」
「嗨!射又怎麼樣?一天射幾次我毫不在乎,我只和她作兩次,妳快關門下禁
制,我比妳更須要,不是為了怕妳等,我才不回來哩!」
不久,兩人又難分難解,欲死欲活啦,下了禁,不怕別人聽到,那種聽了使人
神魂顛倒的聲浪,簡直如拼命。
「哎呀!妳放什麼了?」他突然感一陣又麻又爽的強烈。
「咭咭!你認為我沒有煉奇功,我這是師祖母教的『喜鬼引』,什麼感覺?」
「太妙了,用力一點,噢噢……對!全吸進,喲喲喲……好奇妙的功夫。」
「你不要射啊!再重吸你會射……」
「妙極了,就這樣好,我們維持到天亮……」
「噫!我師祖母說,再強的男人,他也不能支持一刻呀,我已施展到九成了。
」
「就是十成,我也能支持兩個時辰,妳快把這功夫教所有姐妹都煉會,她們有
的功夫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卡琪嬌笑道:「我已煉三年才成功啊!這次要你好好享受,我才特別施展。」
「阿琪,我很少有這麼爽過,我要妳跟著我莫離開。」
「那就很難說了,有事那能留呢?」
「身不由己,真是討厭,明天我們怎麼走?」
「還是先看過金風姐姐再說吧!想不到,連鬼門派也想盡辦法來對付你,我們
不如毀了他。」
「不行!萍姐不會同意。」
他們真正玩到天亮才休息,清理後,雙雙又摟了很久,才出門。
「咭咭……昨夜真過癮!」卡女依他輕聲說。
「丫頭,當心人聽到!」
吃過早點,順洛水而下,卡女道:「不要走得太快!」
「怎麼,昨夜用功太猛,今天不方便。」
「不是啦!咭咭……現在再在野外來好了,我的意思多多欣賞風景呀!」
「嗨!妳哪裡像十六歲女子?這裡能玩嘛?」
卡女又依偎上了,咯咯笑道:「石安妮姐姐的『九鬼大法』如何?」
「細水長流,不急不徐,吸力那有妳的強,她也和妳一樣想法,怕我射精後精
神不振,其實我要連射數次才會疲倦,但疲倦後只要運動第九神通,坐功一刻,又
復元了。」
「太好了,不然那多姐妹,你如何照顧得了。」
「呵,前面……」
「啊!是千山『龍虎鳳』師兄妹!」
「姑娘是鳳?」
「號千山鳳,又稱『金鳳』祁美玉!」
「咭咭……和你有過那事情了?」
「沒有!但萍姐已收留她!」
「那今夜……」
「她有兩位師兄在,怎麼好分散她,等機會吧!今夜還要妳單獨作戰。」
「咭咭……我和她連手不行嘛?」
馬太凡一帶,將她拉進路旁樹林道:「他們一定有事,別多生枝節。」
「她是我們的人啊!你不關心她?」
「還沒有與我肌膚相親的只能算備數,關心可以在暗中相助。」
「凡哥哥,我真不明白你,像仙鶴姐妹那樣美,又有仙體,跟金風姐一樣,當
然金風姐也很美,你卻似不熱情,但對石安妮,她又是鬼門派,對我……你卻視為
命根子,這其中有什麼原因不成?」
「丫頭,凡被我們那個的,我都把她的命與我的命溶合一起了,淺顯的解釋吧
,俗人訂婚與結婚豈能視為一談?結了婚就有一份責任感呀!」
「啊!你真是個有原則的人啊!」她猛抱住他拼命親:「我更安心了!」
「丫頭,這裡沒有人,妳撈起裙子給我看看!」他忽想到她的小穴,擔心夜晚
不能再來。
「看什麼呀……咭咭……」她毫不拒絕,邊撈邊笑。
「昨夜妳太猛了,一定會紅腫……」
「咭咭……」她忽把裙子放下:「師祖母說一旦我如感到有一點不對時,我就
發動『喜鬼引』,那只有快感而不會不方便,你放心好了!咭咭……」
馬太凡笑道:「那是說,今晚妳要大幹一場了!」
「陪你到天亮,最好夜夜來,夜夜到天亮!」
「哇!妳要當飯吃!」
卡琪嬌笑:「比什麼都好!」
「休息夠了,他們一定去遠了,我們暗暗跟上去。」
「他們不一定走官道啊?」
「跟得上就跟,跟不上就算了,前面是什麼地方?」
「快到甘泉城下,但地偏左,要去還要橫走很遠,我們走右側面,那是順洛水
,也要繞條路,因為河道轉了變彎啦!」
「走捷徑最好!」
「那就直走,到酈城也不遠。」
「能在打烊前趕到酈城是最好了!」
※ ※ ※ ※ ※
走到三十里之內,天真不容許他們進入酈城了,日落西山,黃昏也已過去,前
途全是荒原,馬太凡道:「連村子也沒有?」
「村子靠近河岸右側,我們走的不是路,捷徑難道有好地方走嘛,這裡連車行
人也沒有,要不要吃東西,我帶來不少。」
「吃,找個有水的地方!」
「咯咯,北方地區,沒有人屋就沒有水,忍著點罷,到了酈城再喝水,普通人
挨不到,我們不在乎喝。」
隨便找個地方吃東西時,馬太凡道:「留心四週,那鬼門派不會罷休的。」
「何止鬼門派,除了已發現要找你的,還有不少未知門派的。」
「前面那黑黑的是什麼地方?」
「那是一齊嶺,過了嶺就接近酈城了。」她爬在他的腿上,手探肉柱:「今夜
,咭……」
「妳絲毫不滿足!」
「咭咭……我希望你摟我三日三夜!」
「好啊!妳比任何姐妹都好吃!」他吻她,抱她:「可惜妳還不必生育,否則
我今晚就射妳。」
「不要緊啊!我二十,兒子就能走路了,叫媽媽啦,多好玩!」
「不行!我要妳近三十才生育。」
「凡哥……我希望今夜沒有人打擾。」
「真好又可玩到天亮!」
「咭咭……」
「噫……」
「怎麼啦?」
「說不打擾,現在就有情況了。」
「什麼?」卡女跳起來,目觀四面:「沒有動靜啊!」
「看天空!」
「嚇!三道光華飛舞,是飛劍。」
「不止是飛劍,而是兩道飛劍在挾攻一個人劍合一的高手。」
「人劍合一點的是白光?」她似在作準備。
「別冒失,我們尚未分清敵友,妳準備助誰?」
「當然是助白光。」
「不一定,我看紅光正而旺,劍氣強而無殺氣,但那綠光似在拼命,它又最弱
,簡直不量力,紅光綠光似在那嶺上發出,人當然是在嶺上。」
「我們快走,看看那是兩個什麼樣的人。」
「妳的劍氣煉成了?」
「三年前就煉成了,師祖不許我施展。」
「那是對的,妳師祖是老經驗。」
「我元氣很強啊!施展不會傷元的。」
「如果遇上真正對手,他又死纏不放,妳又勝不了他,這就除了同歸於盡,妳
又有什麼辦法,勝既不成,逃也無望。」
「劍氣發出,不勝就敗?」
「那當然也不是絕對,我就不煉什麼飛劍,也我又不怕飛劍。」
「為什麼?」
「有人只有一千兩銀子,但他希望人家稱他為大富,大員外,有人已富甲一方
,但他的位居和普通人一樣,既不排場,也不誇耀,妳懂嘛!北方人說得好,一瓶
子不滿,半瓶子混噹,現在這個社會就是想當員外的人太多了。」
「咯咯……你早又不教導我,現在我也變成半瓶子混噹啦!」
「妳不出手,慢慢把瓶子裝滿呀!」
「你替我裝啊!」
「哈哈,我替妳裝了兩三次啦!」
「你又來了,說正經的啊!」
「是正經的啊!每次當妳愛到最高點時,我不許妳洩精,妳不明白,那時正是
我替妳充實精氣神,啊!不然妳為何一點不疲倦。」
卡女撲上摟住猛吻:「你替我增加功力!」
「幸好妳還年輕,正是我培養妳的時候,凡不過二十歲,我都在暗中灌輸功力
。」
「啊!那三道光華不見了!」
「紅光先撒,他們不想打鬥,綠光不敵,白光放了他。」
「白光呢?」
「好似落到嶺那邊去了!」
「嚇,他去酈城了!」
「現在三個神祕人物只有能看出他們的強弱之外,人也未見到,不知是男是女
,是老是少,更不明白他們是那一號人物,我們去酈城當然不去查他們,不過今夜
的事情卻使我有很大的感想。」
「凡哥,你有什麼感想?」
「比方妳吧!在三天前我還對妳一無所知,現在卻是我生命中一部分,妳說這
個江湖有多大的變化?當前這三人又不知未來的結果呢?」
「咯咯,凡哥哥也有慨嘆時事多變啊!」
「古人說:人生無常,於此可見!」
「我們要長生啊!」
「那是未來,也是未知數,只有把握現在才是真實的!」他摟得好緊。
卡琪感動道:「那怕現在就天崩地裂,我已滿足了!」
到了嶺上,二人四處一看,但連點動靜也沒有:「凡哥哥,天全黑了!我們還
有七八里路要趕!」
「好罷!人生際遇無常,我現在想找他們也是枉然。」
「凡哥哥,過了酈城接下去就是洛城了,我們要走直路,那就不能沿洛水走啦
!」
「我不熟悉地形,一切聽妳的!」
「洛城中間沒有客棧可歇腳!」
「下一站呢?」
「到邰陽!」
「那又要走荒野?」
「當然,還要通過好多難行的地方,其中有五、六座崎崖怪石的無人石山。」
「妳的意思是,所走之地非常荒涼而又有問題?」
「最重要的是不久前聽到的一些可怕的地方!」
「什麼地方?」
「吃人洞和石怪區!」
「那有吃人的洞和石怪?」
「總之你要走捷徑,我們非經過那些地方不可,到時你自己去經歷好了,我有
你在身邊,下地獄也不怕,我不過提醒你就是了。」
馬太凡笑道:「到時妳莫離開我就行,憑妳我兩人還怕什麼怪不怪的。」
「凡哥哥,你的第九神通毫不怕對手嘛?」
「卡琪,神通武功沒有第一,功夫高的對手少就是了,不然妳師祖為何要找我
呢!難道就只想把妳送到我的懷中來。」
「咭咭!他說我不是普通男人能娶的女子呀!」
「難道妳就不想一夫一妻過一輩子?」
「短短幾十年縱然不死,也是人老珠黃,我師祖已是一百三十三歲,看來如同
深山古樹,我才不願那樣活下去。」
「哈哈,妳只求理想,有時現實生活也會落空啊!」
「咭咭,我的現實就是你呀!我認為我已得到我要的了,而且已經滿足了。」
「唉!這又太現實了,總之妳們女人的心真是難以捉摸啊!」
「噫!你看嶺上!」
小路上的石頭寬平處坐著兩個人,馬太凡道:「那個穿綠衣的女子,妳要注意
!」
「還有一個全身裹著,連頭也罩住,難道你又不起疑?」
「我是憑她們靈光加以判斷!」
「穿綠衣的怎麼樣?」
「她的靈光中含煞氣,而且不正派,全身包裹的我只察出他內功很神秘,靈光
旺盛而帶病。」
接近了,這才看出綠衣女子也不過二十出頭,甚至如出水的蓮花,她一見二人
,顯然一震,也不知是卡琪的美還是馬太凡的英奇使她態度立轉:「兩位要去酈城
?」
馬太凡拱手道:「正是,姑娘,那位怎麼了?」
「她的病發作了,不能見風!」
卡琪道:「姐姐,看情形她也是女子啊!」
「妺子妳貴姓?」
卡琪道:「我叫卡琪,這是我哥哥太凡!」
「啊!……我叫李凌霄,她是我朋友黃丹。」
馬太凡道:「黃丹姑娘得了什麼奇症,在下略知醫理,不過學成不久,不知醫
術如何,願效微勞。」
忽聽衣裹裡發聲道:「我的病是『天痲瘋』,最好你們勿接近,如無高深內功
,傳染很快。」
卡琪笑道:「我們不怕傳染,姐姐,給我哥哥看看如何?」
「不,那是絕症,你們快走!」
「哈哈……世間沒有絕症,只怕絕醫,妳既然是得了『天痲瘋』,但天痲瘋有
三種,一為斑紋,二為結節,三為神經,請問妳是那一種?」
「我不知道,我的面部、腰部、臀部都起紅腫,大發作時不能運功,而且起紅
腫如同佈滿蚯蚓爬行,動也困難。」
馬太凡道:「那我必須證實才能施醫,不過此地恐難找藥。」
「要什麼藥,我的腳程不錯,我去找。」
馬太凡道:「我們先去酈城再說如何?」
李女道:「何必誤時,你們三個去酈城,我去採藥。」
「不行,藥有很多種,說出妳又不認識,必須先落店,黃姑娘還能行走嘛?」
黃女大喜,急急道:「我可以慢慢行動!」
卡琪道:「此去酈城有八、九里,太慢了要走到半夜……」
馬太凡道:「卡琪,妳和黃姑娘慢慢走,我和李姑娘先入城找客棧,我還要在
客棧替黃姑娘準備一些東西。」
李女求之不得,她似對馬太凡大感興趣,急急道:「就這樣好了!」
卡琪當然聽懂馬太凡的話裡有問題,立即反對道:「我來揹黃姐姐走,四人何
必分散。」
黃女急急反對道:「卡姑娘,我們初次相逢,加上我的病又有很大傳染,妳的
好意我心領,還是我跟著大家走好了。」
照理說,李女是黃女的朋友,揹人的事,應該落在李女身上,可是她就不開口
。
馬太凡心理當然有數,於是向李女道:「妳可認識十三色花?」
「世間那有十三色花?」
馬太凡道:「那只是變色花的名稱而已!」
卡琪道:「可是七色槿?那是最毒的奇花啊!」
「不錯,聽說葫蘆河緣有產,這正是開花期,加上葫蘆河又是洛河支流,地處
就近。」
李女不知馬太凡一方在支開她,於是她只得同意,閃身離去。
當李女離去之後,黃女道:「這位太凡大哥,現有什麼發現了?」
馬太凡道:「妳受她某種控制?」
「沒有,我只是和她同山鄰居,從小長大。」
馬太凡道:「她煉的是什麼邪功?」
「青蟒功,又名『天蟒功』,她的心性喜走極端。」
「天蟒功又名『綠蛇功』了,此女遲早會走火入魔,現已中邪極深了。」
卡琪揹起黃女就往嶺下奔,黃女激動道:「我如何報答他?」
卡琪笑道:「我只助妳一下啊,說什麼報答!」
馬太凡忽然道:「左側似有七色槿!」
卡女一停,笑道:「天這樣黑你能看到?」
「那面崖上不是嘛!妳先走,在城門停下來等我,既有七色槿,其他副藥不難
找。」
「你快走啊!」卡女揹著黃女。
黃女道:「卡琪,我看不見妳,妳一定長得很美。」
「沒有啦!」卡女行走如飛。
「凡大哥是妳什麼人?」
「咯咯……情人……」
「妳好天真,他很英俊……」
「是這個世界第一號奇男子。」
「嚇!那她一定會動心!」
「妳說李姐姐?」
「別叫她姐姐,她是個心腸不正的人,妳要提防她。」
「不會啦!我凡哥哥是非常人,他作人有分寸,妳知道嘛!他就是湖海之內公
認的奇士馬太凡啊!」
「馬太凡!」黃女嚇然一叫,又訝異道:「花花公子?」
「咭咭……那是誤傳啊!不錯,他有很多美女情人,可是他風流不下流,我的
肖萍姐姐有大計劃,我會慢慢向妳說。」
黃女似在想什麼,快近城了不說話,卡女問道:「在我和凡哥哥見到妳們之前
,妳就這樣不能動了?」
「不!」黃女嘆聲道:「在見妳之前我還和李凌霄合手對過敵。」
「啊!我們看到三道劍氣,一道綠的莫非就是李凌霄?」
「正是她!」
「紅的是妳?」
「不錯,那是我的『天丹神劍』劍氣!」
「對手是誰?」
「我沒有見過,只能李凌霄說,那人是她敵人,但在我與對手劍氣接觸時,不
但發現對方內功神通很高,而且是個正大光明之人,所以我就暗存不敵而落敗。」
「我們就在這裡等我凡哥哥好了!」
「卡琪妹妹!妳不嫌棄妳凡哥哥有大批情人?」
「黃丹姐,我們是非常人,有太多人夢寐以求的未來,怎麼會像俗世兒女,妳
不能看到我凡哥哥,妳不知道我們未來,如果妳明白了,妳一定不會有這種問題了
。」
「假設我也愛妳凡哥哥,妳會不生氣?」
「生氣!咯咯……我連歡迎都來不及啊!不過要我凡哥哥喜歡妳才行。」
※ ※ ※ ※ ※
這時馬太凡已經登上那座生有七色槿的崖上,可是他東找西尋,居然不見了花
朵,心中一急,拔身上崖,希望居高臨下仔細察看。
腳才落定:「什麼人?」
「是我!」馬太凡耳聽有人喝問,生怕誤會,立即停身,人還沒有看到就回答
。也許人家看到他了,一頓未出聲,久之才道:「你不是追我的?」
這時馬太凡才看到一位少女,手中正拿著一束七色槿,急運:「在下馬太凡,
也是前來找尋七色槿的。」
「你是馬太凡?」
「不瞞姑娘,在下在路上遇見一個病人,正須要此藥,加上此藥難尋。」
「我叫程婷荷,也是為人治病才找此希有藥物的,可惜不多,無法分給你。」
「貴友也生了『斑紋瘋』?一分藥沒有用啊!」
「看來你是真正內行人,其他的藥我已採齊了,只差這一分主藥。」
馬太凡嘆道:「那我只好再找了,姑娘請!」
「崖上沒有了啊!」
「沒有也要找,我不能空手而回。」
「你的病人就在附近?」
「現已向酈城去了,我叫我的同伴揹她在城門口等我。」
「病人是誰?難道你的病人與我的病人這樣巧,也在附近。」
「姑娘!我病人是用衣服裹著的,怕風不能見面,那只知她叫黃丹。」
「嚇!是黃丹!」
「姑娘也認識?」
「她沒有見過我,但卻是我的假敵人!」
「這是什麼話?」
「我們神交已久,但未遇上,她與一個煉百天蟒功的女子在一塊,而那個卻把
我視為強敵,她把黃丹約來除我,已經打過一場了。」
「啊呀!妳是那施展白光飛劍的人?」
「原來你已見到了,我程婷荷雖不喜歡那李凌霄,但也不把她當敵人,更不願
和黃丹為敵,我為了要救黃丹,不惜辛勞,到處找尋七色槿。」
「啊!那我們的病人是同一個人了!」
「你沒有見到黃丹的臉,就不辭辛勞的要替黃丹治病?」
「治病何必問病人是誰?何況我還是初次看病。」
「唉!學醫先學德,你已夠格了。」
「姑娘可否帶齊所有藥材,我們去酈城找客棧。」
「好,你隨我來!」
「去哪裡?」
「去我住的地方拿其他藥材呀!」
「我的同伴現在揹著黃姑娘正在酈城門外等啊!」
「不要緊,城門外也有大客棧,何況我的住處離此不遠!」她似說真話,毫無
引誘之意。
馬太凡當然只有隨她去,在後跟著暗想:「她有十七、八了,純潔無邪,我是
第一次遇上女子對我不動心的。」
他在想,程女也在想:「人說他是花花公子,只怕不正確啊!我看他一點也不
像見不得女人之流的人物啊!難道因為我不美?可是人家說我無一不動人啊!」
不出五里,加上腳程快,他們走進一戶漁家。
「啊!姑娘住在漁民家!」
程女指著門口外的漁網笑道:「這裡我為了找七色槿,已經住了八天了,主人
是一對老夫婦,白天打了不少魚,現已拿到酈城去賣了,順便看親戚,大約要兩天
才回來,家裡有吃的,你餓不餓?」
「不餓!」
「你的同伴也是女的?」
「這大概是我命中注定的,她叫卡琪!」
「卡琪!仙老峰的卡琪神女!」
「什麼『仙老峰』?說來慚愧,她那樣愛我,我卻還不明白她的身世,我只知
她有個師祖。」
「咭咭……你這個人呀!說來真是妙!」
「妙?」
「不是嘛?你一定已經和她有了微妙關係,居然不問問她的一切……告訴你,
我敢確定,她就是塞外老仙『狐鬼老爹』的徒孫,號『塞外鴻』,名卡琪,是個天
不怕地不怕的搗蛋女兒。」
「嚇!她不說,我不問呀!」
她一面搜集配藥,一面笑道:「她的飛劍武功莫不精進,她還是他男人魔,她
居然被你征服了。」
馬太凡前去靠近她笑道:「我也有征服不了的啊!」
「咭咭……你想要征服我?」
「我不敢!」
「我不美?」
「我的心只跳,大概是妳太美吧……說真的,妳太鎮定了,我的手不放動。」
「咯咯……」她已把藥配齊包好,回身注視他:「你確是有魔力……」
馬太凡斗膽搭上她的肩:「怎麼說?」
「我會隨便把人家引到家裡來,又會毫無避忌的和你說話!」她一點也不閃避
。
馬太凡另一隻手又搭上:「我是有很多情人的男人啊!」又了近一點。
「我知道你的一切,我願意!」
這時馬太凡還有什麼避得,將她摟住道:「我們又算有緣了!」他摸她的臀部
,只覺圓滑滑。
她送上吻道:「我比卡琪大兩歲!」她反摟。
「妳煉的是曉星神劍?」他又探到她那裡:「妳是官家子女?」
她也不動:「我爹是鎮南關守備,駐防已有五年了。」
「妳願跟我?」
「我離家就是為了找你!」
「你爹不管?」
「武將與文官有點不同,何況我有九姐妹,我又最小。」
馬太凡將她抱上床,雙雙躺下:「要不要請示令尊大人?」
她翻身壓住他,情動了,主動他吻:「怕不怕卡琪等你太久?」
「大概不會,因為妳們早已認識啊!」他替她脫衣。
她也替他脫衣:「多奇妙啊!」
一下子雙方都光了:「什麼奇妙?」
「我會和你相遇在這裡?」
「這就是緣呀!」
「我一點都不怕你呀!」
他替她先舔下面:「大發作時妳就說啊!」
「喲喲好癢……噢噢……」她已不能自禁啦!
一會兒,她的那雙玉腿張得好開,聲音顫抖。
馬太凡往上一爬,肉柱急往小穴裡插,一滑而進,這一下可把程女爽透了,她
大噢一聲,臀部往上一迎,硬將肉柱連根吞進。
馬太凡大出意外,想不到她餓渴至極,於是抽插不停。
「噢噢噢……好爽,凡哥……我……喲喲……凡哥,我真想不到?」
「什麼?」
「我怎麼會和你這樣!」
「不和我,妳和別的男人也會有啦!那只是遲早問題。」
「不會有!」
「天下男人只有我?」
「我不明白我的心裡,我曾遇到一個只比我大一歲的男人,他很英俊,他的武
功也很高,但我始終不動心。」
「那是很好啊!」
「不好,他好像沒有我所需要的!」
「妳所需要的是什麼?」
「我說不上來,所以我不再接近他,其實我已和他相處很久了,可是我一和你
接近,僅僅只接近,我就心跳,我就希望你撫我。」
「哈哈,那真妙!」他已抽插不停:「妳已落紅了!」
「我沒有感覺!」
「那是妳太興奮,太快感了!」
「我恨不得給你毀掉!」
「妳怎麼這樣說,我要抱妳到永遠……」
「凡哥,我的心裡從來沒有這樣滿足過,沒有這樣安定過。」
「妳以後是我的人了,我希望妳保重,替我保重。」
「我好怕失去你!」
「不會!」他一面挺抽,一面吻她:「我們這樣到天亮!」
「不!我要快去會卡琪,還有,凡哥,黃丹的病?」
「沒有問題!」
「我是說……噢,太爽了……她如果外敷不見效怎麼辦?」
「我也正為這個擔心,到時我怎麼辦?」
「用內力逼呀!」
「我還不知與她有不有緣,如果沒有緣,我一動她陰部,豈不是始亂終棄,我
真不敢想像未來。」
「她很美啊!」
「不是美不美的問題,破壞貞操是太大問題,如果她是有過第一次的女子並沒
有關係了。」
「她和我一樣啊!十九歲還沒有找到意中人啊!她是須彌夷人,美得使人心跳
,她已煉成天丹神功,神通比我強很多。」
「我簡直不明白她要不要我,如果不要,她的病等於絕症,又必須外數內逼,
結果妳想想看。」
「這樣好了,外敷如果沒有效,我就對她單刀直入說明白,她不願也要放棄貞
操。」
「我們就這樣說定好了,妳去時先和卡琪溝通,當然她一定不反對。」
程女真不想就停,但她幾度高潮後還是抽出來,穿好衣裳,又摟著他吻了良久
才替他穿上衣褲。
「凡哥,傳言不虛啊!」
「什麼?」
「我已經第四次了,你還不射……」
「妳也不賴,我擔心妳控制不住……」
「咭咭……好幾次我要休息,那是已經要洩啦!好險,如果懷孕怎麼辦?」
熾天使書城
【第二十三章 玉骷髏教與金骷髏教】
城外有幾條大街,也是水陸碼頭,這時正是上燈時,當二女一到碼頭,突聽一
聲驚叫:「程婷荷!妳遇我凡哥哥了!」
「搗蛋鬼,妳在塞外和我賽馬時說過,妳這一輩子不要臭男人,現在妳又哪裡
來了凡哥哥了?」
「咭咭!妳說妳不願接近男人三尺之內,可是我看到妳與凡哥哥手拉手啊!妳
看,妳的裙子沒有整好,頭髮很亂……」
「哎呀!丫頭,要討打了……」程女要作出打的樣子。
「哈哈,妳們別鬧了,快去看黃姑娘!」
卡琪跑到他後面摟住,咯咯笑道:「她已睡了!」
程女道:「丫頭,妳知道有些重要的話要說在前面嘛?」
「重要?我和她說了很多話,什麼重要的?」
「妳知道要替她治痲瘋吧?」
「當然知道!」
「痲瘋如果重了,除了外敷和吃藥,還要那個啊!妳現在當然知道內逼怎麼作
了。」
「咭咭……那沒有問題!」
馬太凡道:「妳不要開玩笑,那種豈可隨便出口的。」
「沒有隨便呀!是她慢慢逗我開始的,愈說愈近,最後就毫無保留,我全說了
呀!對了,我替她解掉衣服,又替她擦身,嚇!她如沒有那些紅斑,她實在太美了
,我幾乎把自己當男人去摟她啊!她對凡哥哥真神往啊!」
程女向馬太凡道:「你的擔心算是白費了……卡妺,她比妳大吧?」
「咯咯,她比妳也大啊!我十六、妳十八、她十九歲半!」
說著走著已進了客棧,三人直奔上房,進門口見一個穿著薄衫的女子躺在床上
。
「黃姐姐,我凡哥哥回來,還帶個程姐姐回來,當然她比妳小一點啊!」
程女走近床:「黃姐,我叫婷荷,妳一定不認識我?」
「啊!昨晚我逼的是妳?」
「不要緊!」程女見她有點歉意:「黃姐,妳不能擺脫李凌霄?」
「我是重情感的人,她和我從小長大,一時要擺脫她,我如何作得出來,我和
卡琪妹妹說過,這事真為難啊!」
卡琪道:「不理她不行嘛?」
馬太凡道:「人不能無情,我將來設法開導她,如果再三不聽,其過在她,那
時再分手不遲。」
黃女嘆聲道:「她太偏激了,這次我幾乎上了她的當,後來我對程妹的劍發生
懷疑,所以我只好佯裝有病,結果我的病真的發作了。」
程女道:「凡哥,你替黃姐仔細檢查,我去煎藥,卡妺去燒水。」
馬太凡向卡琪道:「要燒一大鍋水,吃下藥要泡水,直到全身奇癢才見效,妳
去和內掌櫃商量一下,用具和開水拿到房中來。」
「坐開水!」
「那倒不是,同時妳也要準備涼水配用呀!」
卡琪去後,馬太凡又向程女道:「煎藥的事妳我內行份量妳當然知道。」
「一碗用喝的,另外煮兩海碗準備泡水?」
「對!泡水的藥最好愈多愈好!」
程女去後,馬太凡又向黃女道:「妳得此病有多久了?」
「大約兩年了!」
「聽說妳已睡了?」
「你們進來之前我又醒了!」
「現在妳同意我脫光妳的衣服檢查?」
「我只恨我不應拿這種病體來見你!」意思不但同意,還有歉意。
馬太凡替她脫衣之前先把房門閂上,之後邊脫邊笑道:「我把妳當然視為病人
,妳則把我當醫師好了,沒有大夫不把病人檢查清楚的。」
「凡哥,我希望很重……」
「為什麼?」
「咯咯……這樣你就非運內功逼不可了!」
「傻人……治好了,妳隨時要都可要呀!那時妳們還可三個一齊來啊……不過
……如果真要逼,妳會脫一層油皮,那時油皮下的嫩皮磨不得,可能還要休息幾天
啊!」
「凡哥,李凌霄這次去採藥,我看一去不回了!」
「為什麼?」
「她不希望我好!」
「有這種狠心的朋友?」
「她煉的是『天蟒功』,心性大變,更忌功力比她高的人。」
「那妳還要護著她?」
「這次她說有個非除不可的敵人,我發現不對。」
「她與程婷荷有什麼大不了的仇?」
「沒有什麼大仇,那只是糗事一庄!」
「什麼糗事?」
「程妹在無意中發現她那個……」
「與男人搞名堂?」
「不啦!她自己用手躲在秘處玩……那兒……」
馬太凡啊聲道:「玩那兒!原來她有手淫……那也很正常呀!算不了糗事啊!
女人成熟了,十個中總有一二個會手淫的,不過重了多了會破壞處女膜罷了。」
「呀哇……女人認為是糗事啊!最擔心的就是處女膜呀!」
「嗨!這樣她就要除掉程婷荷,太狠了!」他弄弄她的陰部,輕聲道:「妳沒
有用手試過?」
黃女一扭:「不來了,好癢,你真壞……」
「這裡沒有斑紋啊!好似不嚴重,治好了我就給妳玩!」他輕輕的吻她:「妳
今後要多多提防李凌霄,我知道妳暫時還不能拒絕她。」
黃丹初嚐吻的滋味,輕聲道:「我不知怎麼辦啊!」
「妳只要不讓她忌妒,又不被她利用作壞事就行了。」
到了半夜,她喝了藥,泡在大盆裡,直到天亮她大叫。
程女和卡女守在旁邊,急問:「什麼事?」
這時馬太凡也靠近:「癢……」他興奮。
「好癢啊……我好難受啊……」
「不要緊,那是瘋毒全出了,咬著牙,半個時辰,紅斑紋退盡就沒有事了!」
他又向程、卡二女道:「別讓她出來,直到癢退為止。」
「凡哥哥!丹姐姐的臉上怎麼辦?泡不到水啊!」
「不要緊,她臉上最少,身上退了臉上也會退,她命大,染上痲瘋不重。」
程婷荷道:「這樣不會脫層皮了?」
「久了局部也會脫一點,那不重要,脫後十天就正常了。」
「咭咭……」卡女忽然笑出來。
「妳笑什麼?」馬太凡問!
「黃姐姐擦乾身子就全好了?」
「當然呀!」
「那我們就和你那個……」
「嗨!妳只想到那個……不害羞……」程女羞羞她。
「咯咯……沒有外人呀……我什麼都敢說!」
※ ※ ※ ※ ※ ※
三餐飯只有兩餐四人共桌,這其中不是黃丹不能吃,而是馬太凡把三女留在房
中,他自己最後晚餐不見了。
馬太凡去了哪裡呢?原來他在外面端飯菜進房時,無意中他發現了奇事,於是
他警告三女在房中不要出去,自己卻放下飯菜就出門了,連三女想問原因也不回答
。
原來當馬太凡端菜進房時,他發現上房屋面掛著一隻白森森的骷髏頭骨,這下
他可非常緊張了,一面向房中走,一邊暗暗黯然忖道:「那不是普通骷髏教人所用
啊!」
骷髏教分為白骷髏、黑骷髏、玉骷髏和金骷髏四大支,金骷髏人數少而強,已
有千年未現江湖了,玉骷髏全是女子,也專收女子入教,人數比金骷髏多,也是最
強的一支,白骷髏和黑骷髏人數最多,但很雜亂,沒有教規,可說是烏合之眾。
馬太凡所見的正是一隻玉骷髏,他怕三女有失,至今不許出房,他以知道三女
神通絕對能應付玉骷髏某種邪門。
程女走到窗戶看個究竟,當她目光接觸到屋面上那亮晶晶的人頭骨,她面色大
變,急忙對黃丹道:「玉骷髏標記,不得了,難怪凡哥不許我們出去,他似知道我
們不敵金屍氣。」
卡琪驚叫道:「凡哥哥太危險了,我見到玉骷髏教主秦曉君,那時她正施金屍
氣殺死一位密宗大和尚。」
黃丹道:「我也見過另外一位骷髏教主!」
程婷荷道:「不是秦曉君?」
「不,那比起玉骷髏教更厲害!」
卡琪嚇聲道:「金骷髏教!」
「正是,教主商明華,是個二十三、四的女子,當時我真相信,以她那樣艷麗
,那樣隨和又溫柔的女子竟是江湖人見人畏,人聞人寒的金骷髏教主。」
「嚇!我見的也是個奇艷女子,也和妳說的一樣,不過她身邊還有兩個老男人
,四個少女。」
黃丹道:「凡哥不許我們出去,他一定有辦法去應付,我們只要聽他的就是。
」
程女道:「妳快把病養好,否則到時連守也困難了!」
三女在房中又驚又擔心,但是馬太凡已經查到後院去了,他在門口向裡看,只
見後院還有後院,再後就是渭河啦!
進了門,後院比前院小得多,也是四合院,三面似只有一個房裡有燈光,但是
就只那間房子有問題,房門口竟掛上一隻拇指大的骷髏,那是金的。
「馬太凡!不必東張西望,你乾脆進來。」
馬太凡聞聲一震,立向一間房門走去。
「進來呀!」
馬太凡推門而進,只見房中坐著一個女子,他一見大喜:「萍姐姐……」
「別亂叫,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初戀情人肖萍!」
馬太凡一看對方身穿金絲衣,頭束香妃髻,乍看真似肖萍,但看久了又有些地
方真有區別,然而他依然還是有非常好的親切感,立向床上一躺:「對不起,妳大
像肖萍姐了。」
「既不是,那張床當然也不是她的了。」
「好累,妳讓我休息一會兒不行嘛?」
「不行,你起來,別要我拖你!」
「妳是玉骷髏教人?」
「你又看錯了!」
「我又看錯?」
「你見到的標記雖然是隻玉骷髏,但它上面還有一根金線。」
「啊!妳是金骷髏教人!」
「你查我幹什麼?蔑視骷髏教?」
「不,我聽說骷髏教是武林一大奇教,因此我好奇。」
「現在你已見到了,應該走了?」
「我真的很累啊!」
「當然,一天到晚有三個美女纏著,是鐵打的也吃不消。」
「哈哈,妳都查清楚了,不過妳錯,我累不是因為女人,而是心裡累。」
「不管你是什麼累,我必須下逐客令……」她已走向床前:「別要我動手!」
馬太凡從她眼睛看出,她根本就毫無一點敵意,於是裝賴:「妳讓我躺一會嘛
!」
「不行!」金骷髏女子伸手要拉他。
馬太凡順勢把她拉上床,緊緊摟住道:「妳叫什麼名字……」
女子一倒下,恰好被他摟個滿懷:「不要嘛!我會傷害你啊……」
「哈哈……傷在妳手中,我是最幸福了!」他進一步吻上了,這一吻就魔力大
了,只吻得那女子全身酥軟,心跳無比,再也不掙扎啦!
「現在妳投降了……」馬太凡猛吻不停:「說呀!妳叫什麼?」
「我做商明華!」
「是金骷髏中極少數高手之一?」
「我……我……唉……我是教主!」
「啊呀……」馬太凡真的吃驚了,沒有想到他竟征服了一個武林談虎色變的大
神祕魔頭,也大出意外,這神祕人物竟是一個美得使人心跳的處女,他吻得更緊了
,同時那雙手撫上了一雙彈性十足的饅頭。
「你快回去啊……」她已全身發抖,出氣如蘭。
「不要緊,黃丹還要休息!」
「肖萍怎麼會把你放出來?」
「妳知道萍姐?」
「她是我心目中最尊重的人!」
「妳來此地有何目的?」
「找我妹妹玉骷髏教主,她是我同母妹妹,名叫秦曉君,我已找了她兩個月了
。」
「姐妹各創一教?」
「她被我母舅玉骷髏王從小帶去,舅舅過世後,也就承擔教內一切,也繼承了
教主之職。」
「妳為何找不到她?」
「她與『傀儡人魔』成了死敵,據說一場火拼之後,曉君就下落不明了。」
「妳一方面找妹妹,一方面又要找傀儡人魔?」
「傀儡人魔太狡猾,我找他不到,但我妹妹一定未死,非找個水落石出不可。
」
「我幫助妳找!」
「我知道你煉有第九神通,不但能找到我妹妹,也能擊敗傀儡人魔,但我又不
希望你冒險,對付那老魔敗則不易,勝也難料。」
馬太凡將她摟在懷中笑道:「妳是我的了,我不能不盡全力。」他探到她那話
兒:「妳像我肖萍姐姐了!」
她這時一點不拒,輕聲道:「我有二十四歲了!」
「妳比我萍姐還小一點!」
「你和我那個了,我就非離開金骷髏教不可了。」
「金骷髏教主是童身?」
「對!」
「那我不能動妳了!」
「咭咭……我有繼承人!」她反摟更緊。
這樣一來,馬太凡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慢慢替她脫衣:「我是欲罷不能了!」
雙方脫光後,再挑逗一番,他只有上啦!他已探到她下面淫水大放,不必用舌
頭品玉了,肉柱一插滑進,其中滋味簡直不可言喻。
商女更加大爽,噢聲道:「好滿啊!」
「妳有不舒適嘛?……」他抽插幾下!
「咭咭……只覺癢和爽啊!噢噢喲喲……」
馬太凡知她太成熟了,立即加勁,他的肉柱在水簾穴裡樂得頻頻吹奏。
「妳為何要在屋面放下骷髏?」
她已氣喘吁吁道:「那是……教規……啊……」
馬太凡實在難以控制,他又真愛她,只有全力施為,好在商女已經發育到了頂
點,承受毫無問題,不出一刻,已經到達欲死欲生的境界。
不知為何,不到一個時辰,她和他同時不能動了,雙雙都大洩而出。
「凡弟,我會懷孕啊!」她還是緊緊摟著。
「你喜歡有我們的兒子?」
「咭咭……可能嘛?」
「這一次我射的精夠多了,妳也如同缺了堤呀……」他向外面拉。
「拉什麼!我要它多停一會……」她又挺起腰兒抵緊:「凡弟,我希望有我們
的兒子,你把我怎麼辦啊?」
「如果妳覺出真懷孕了,妳就趕快向肖萍姐報告,她會替妳安置,不然妳就去
洛陽找金風。」
「金風,桃花教教主好友金風?」
「對!妳認得她更好,她也壞了孕。」
「咭咭,那多好!我們有伴了!」
這時馬太凡不能不抽出了!
「啊呀!還是那樣粗壯啊!不是射了會消掉。」
「我不會,除了經過七八次射精!」
他們清理一下之後,商女道:「我要不要去見那邊三個妹妹?」
「不必,妳的行動要秘密,否則無法找到傀儡人魔,我會向她們說明白的。」
她見馬太凡要走,又摟著他深吻道:「明白你們在明處,我在暗中跟著!」
「我們如何約定方向啊?」馬太凡也吻她,他真不想馬上走。
商女道:「你過去,黃丹還要你照顧,別讓她們等,明天我會跟上的,不管你
們向什麼方位走都可以,也許我會出現來見你們。」
※ ※ ※ ※ ※ ※
馬太凡回到房中,三女見他滿面興奮,立知他又有了奇遇,卡琪道:「凡哥哥
,一定恭喜啦!」
馬太凡道:「妳們猜猜我遇到誰了?」
程女道:「誰?」
「江湖最恐懼的人物!」
「玉骷髏!」
「比玉骷髏強的!」
黃丹驚跳:「金骷髏?」
「她和妳們一樣,美得使我心跳,但比妳們都大。」
「咭咭……」卡琪輕笑:「她也愛上你了!」
程女輕聲:「一定比愛更進一步啊!」
馬太凡點點頭,面向黃丹道:「妳已全好了?」
三女還是赤身的,卡琪嬌笑道:「丹姐一身全無病徵啦!」
馬太凡立將三女摟住笑道:「今晚我要一箭三雕啦!」
卡琪替他脫衣,程女去不禁制。
當卡琪脫下他的褲子,發現那堅挺的肉柱上還有東西,咭咭笑道:「商姐姐也
是處女啊!」
原來肉柱上還有血,馬太凡笑道:「她出的可不少!」
黃丹羞在一旁不開口,馬太凡將她摟住道:「我先幫妳來,如何?」
「不要……」黃丹的頭更低了。
「呀!黃姐姐,醜媳婦終要見公婆面啊!怕什麼?到時妳恐怕比我還賣力啊!
」
程女回頭笑道:「凡哥,你能再來呀?」
「妳看!」他挺起肉柱:「只怕妳們三人都不行啊!」
三女分左右上三面將他圍住,四個在床上盡情挑逗,馬太凡一雙手真是所到之
處都是光滑而柔軟,他可忙個不停,樂不可支了。
反而這一夜都不想幹真的,三女一直把肉柱當成寶貝,吸呀吮呀!撫得忘了上
馬,久之,馬太凡竟睡著了。
直到天亮,馬太凡一醒,發現三女光裸裸的全躺在他身上,那種睡姿實在撩人
,他的雙手哪裡能禁,盡往三女私處撫摸,那種凸起高高的肉坵,真是又細又嫩,
真是心癢難禁,而且黃丹的私處就在他的嘴邊,情不自禁的用舌頭去舔玉。
黃女被弄醒了,她調過頭,摟住他就吻:「你醒了!」
「阿丹!昨夜妳沒有上?」
「咭咭!用口也動情啊!」
「我為何睡著了?」
「你和商明華作得太久了啊!」
「不會呀!有時一整夜,又是好幾個晚上啊!」
「不說昨夜呀!今天怎麼辦?」
忽聽一聲輕笑道:「當然我們一道去吃人洞啊!」
「婷荷,妳醒了!」黃丹把她拉上來。
「丹姐,琪兒睡得好香啊!」
「她年紀小,要她多睡一會兒,我們商量今天的事!」
馬太凡道:「妳們去過吃人洞沒有?」
黃丹道:「我去年去過,裡面實在陰森,但也沒有什麼,可是最近據說已有不
少江湖人進去就沒人出來了。」
馬太凡道:「一定有個邪門佔住該洞了。」
程婷荷道:「商姐姐對你說,她要暗中跟著我們。」
馬太凡道:「她是這樣說,只怕到時她又有別的事了。」
這時卡琪被吵醒了,她一睜眼,翻身就爬過來:「你們商量什麼呀!」
「琪兒,我們要去探吃人洞!」
三女和馬太凡作了最後的溫存,他們整理衣裙,清洗一番,魚貫走出房間,一
齊到前廳吃早餐,可是誰也沒有發現商明華出現。
「凡哥,我們好似有人監視?」程婷荷總覺得暗中有人。
馬太凡道:「別理他,提高一點警覺就行,我們吃完就出發,妳所懷疑的,莫
非是商明華。」
「凡哥哥此次要入吃人洞的目的是什麼?」
「妳不是聽我說過,商明華要尋她妹妹秦曉君!」
「你懷疑與吃人洞有關?」
「我懷疑那傀儡人魔住在洞中,而秦曉君又是被他禁錮洞中。」
程婷荷道:「難怪你急急要去探洞啊!這卻是件危險的行程。」
馬太凡道:「到了洞口,妳們三人幫我守住洞口,不放任何人出去,不管是那
一路的,就算是傀儡人魔,也要盡全力阻住。」
「你一個人入洞?」
「別擔心我,就算是傀儡人魔在洞內,他的道行大半是邪門玄功,我的第九神
通正是邪門玄功的剋星,我不怕他,問題是我無把握捉住他,妳們三人所煉的飛劍
,要困他也許有效。」
「凡哥哥,以救人為重啊!」
「我怕的事,就是不知吃人洞有多少道出口。」
黃丹道:「一旦你不見追出來,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面?」
「我對地形不熟,我怎麼知道?」
黃丹道:「你不知道黃陵?」
「我沒有去過啊!」
程婷荷道:「你只照著渭水河下游走好了,我們如在三個時辰不見你出來,那
就一同往下游追趕。」
「就這樣決定,最終目的地我們約定在洛陽。」
卡琪道:「你記住,到了洛河下游出口是黃河,你就朝順黃河向東走,三天後
你再打聽洛陽就對了,八成不會錯。」
※ ※ ※ ※ ※ ※
足足費了三分之二天的時間,七轉八繞的找到吃人洞口,天已快近黃昏了,馬
太凡查看附近地形,發現確與他洞不同,不陰森,而且有奇寒之氣由洞內發出。
「凡哥哥,我說的不錯吧,好陰森恐怖啊!」
「大家先吃東西!」
四人圍成一圈,正吃時忽見一個美女出現,馬太凡哈哈笑道:「商明華,妳真
是信人!」
三女一見馬太凡叫出商女之名,立即興奮的圍上叫姐姐!
商女先不理馬太凡,一個個把三女看完,又一個個親她們道:「真是一個個好
美啊!阿凡的命實在太好了!」
馬太凡哈哈笑道:「妳在客棧似被我們看到!」
「吃飯的時候?」
程女道:「姐姐,正是那時!」
「不對,那是傀儡人魔的手下,已經被我除掉了,我就是不放心你們才出面的
。」
「傀儡人魔有手下?」
「不止一個,還是一些非常高手,我殺的那個竟也是美女。」
「美女!」馬太凡呆了一下。
「你別想多了,天下美女多得很,你認為只有你的才是美女,有些美女的心可
毒哩!」
卡女咯咯嬌笑道:「我凡哥又少掉一個了!」
程女道:「卡琪兒,別亂說,凡哥不似妳想的發呆。」
商明華道:「我如不因為她中毒太深,我也捨不得不殺手,只要有一點點可救
,我一定帶來給阿凡哩!」
「明華,我相信妳處理合情!」
「阿凡,三位妹妹不能進去,傀儡人魔還收服了一大靈異,那『烏金豹』,牠
已替老魔在洞中吃了不如多少人,吃人洞就是因此更能震懼江湖人。」
「我決定把她們留在此洞外堵塞呀!」
「好極了,我就知道你作事不冒失!」
卡琪道:「姐,秦曉君姐姐是不是在洞內?」
「這很難說,妳只有十六歲,幾月生?」
「問我這個幹什麼?」
「秦曉君也是十六歲呀!」
「咯咯……太好了,我是六月生!」
「這樣巧,她也是六月生!」
卡琪緊張了,她生怕最小,急急道:「我是十五日子時!」
「真的!」這下輪到商女又希奇又緊張啦:「這樣巧,妳們是同年同月同時日
出生。」
卡琪吁口氣道:「好險……」
程女笑道:「什麼險啊!琪兒,妳好像在作戰啊!」
「我老是作妹妹,凡哥哥說我是姐妹中最小的,多洩氣。」
馬太凡哈哈笑道:「作妹妹常常會被姐姐們愛護不好?」
「不,我要作姐姐……」
黃丹笑道:「只怕今後不會有比妳小的了,不過妳已有個並肩王了。」
馬太凡急急道:「阿丹,妳這就說錯了!」
「我……錯了……」
商明華急笑道:「阿凡,你是不要我妹妹?」
此語一出,黃丹、程女和卡琪都會意了,秦曉君尚未列冊啊!
馬太凡道:「明華姐,我能不得到她的同意嘛?何況,這種是現世社會最反對
的。」
「阿凡,我相信曉君不是一個俗世兒女,她比我更開明,年紀雖小,與卡琪一
樣,她明確的選擇,難道她連幾十生命和長生不老都分不清?」
「我不是說曉君別的,女孩子總是女孩子,好了不談了,我們已經吃完了,妳
是我們中老大,妳發號司令吧,如何行動?」
「教主姐姐,妳把我們都帶進去好不好?」
「丫頭們,這事不是妳們和阿凡玩,只有快樂,進洞是十分危險的。」
黃女道:「我們不怕啊!」
「不是怕不怕的事,而是防不勝防的事,阿凡要妳們堵住洞口是對的,妳們能
堵住這座洞口而不讓壞人逃走,這就是妳們一大功勞了。」
程女道:「姐,陪凡哥進洞?」
「不是陪他,而是進洞也要分開,此洞絕對不止一條洞道。」
卡琪道:「姐,妳也要小心啊!」
商女上前親她一下道:「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關心我了,小搗蛋,謝謝妳!」
她急忙向馬太凡道:「走罷,希望沒有惡鬥!」
「商姐……」馬太凡搶先一步,口頭道:「提防暗襲……」
商女急急跟進:「我已有七年江湖老經驗了!」不到十丈就追上了。
馬太凡回身摟住她:「妳當然比我的經驗多,只是某一樣妳不如我。」
「咭咭!我謝謝你給我一切生機!」她一頓:「我好似變了一個人了!」
「哪一方面?」
「精神的、生理的,還有我的內力!」
「這樣多,難怪妳愛我!」
「我愛死你了!」
「這就是精神的?」
「我的生命也活躍啦!」
「還有呢?」
「這是正題,阿凡,你在我體內灌輸了什麼?」
「什麼?」
「我的內功突然增加了?」
「哈哈,我從沒有射那多精呀!同時妳又照單全收,沒有一點點流出來,那是
我的元精啊!也是我的『斗牛換骨丹』的一部分呀!」
「哎呀!那你會不會有損?」
「不會的,我發現妳體內有陰虛作用,所以在妳忘我之境的時候,我就猛射元
精啊!」
「阿凡!你太愛我了!」她又握到那根肉柱:「昨夜我真的忘形了,也是我由
心底愛上你。」
「哈哈,這裡如有好的地方,我真想再插妳幾下!」他深深的吻她。
「咭咭……你留著給我妹妹吧!」
「她會像妳一樣愛我?」
「她只有十六歲,你要輕輕的,別像對我,恨不得整根插到底……」
馬太凡又摸到她的下面:「我要和妳再來幾次,等你懷了孕,肚子大了我就無
法施展全力了。」
「懷孕也能來嘛?」
「只要不壓逼肚子,當然可以來!」
「有人說,懷孕十個月要避開啊!」
「那是古人不懂,所以才說分房的話,不過那時不宜激烈就是,相反,妳可把
元精盡量吸收,作為妳的補充,當然對嬰孩也有幫助。」
「啊!前面有叉道,我們要分手了!」
「明華,妳要小心啊!」
「我會的,你不要擔心,倒是你,提防烏金豹,那不是凡豹,而是靈異,牠不
吃肉,只吸血。」
「哈哈!只怕牠不敢見到我,我只想把傀儡人魔捉來給妳。」
「最重要的是能尋到我妹妹,不過:……」
「不過什麼?」
「咭咭……她一定會向你要那個,你就溫柔一點啊!」
「哈哈……也許她比妳更饑渴啊!」
分手後,馬太凡目送她到了轉過彎,於是再向前行,他走不到五十尺遠,發現
前面好寬敞啊,為防奇襲,暗暗發動第九神通。
他剛到寬處就察出有人藏在暗處,同時察覺到有什麼自頭頂罩下。
以他的神通當然很輕易的就可避開,但他不那樣作,那樣作就無法看到對方了
。
被罩住後,立知那是一面網,一面又細又密的怪網,心中一震,他已識出那是
天蠶絲所作的,又經過玄功所煉的法網,這個他自認不怕,於是靜靜的坐著,一點
也不反抗。
「傀儡人魔,這下你逃不脫了!」
音甜而不厲,馬太凡聽出她是個女子,不禁哈哈笑道:「仙姑,妳饒了我,我
以後不敢了。」
「你不是傀儡人魔?」
馬太凡道:「我不知什麼傀儡人魔,我只如一進來就被妳捉到了,我現在變成
人魚了。」
霎時,他面前立著一個十多歲的,高高的,美而甜的少女,只見她噫聲道:「
我捉了五次都落空啦!」
馬太凡嘆聲道:「明明捉到我了,還說落空了,也許我這條人魚不大啊!」
「你是誰?」
「我是商明華的手下啊!」他似已看出少女某些破綻了,原來少女就像商明華
。
「嚇,你是金骷髏教的?」
「我沒有入教,我只是商明華的俘虜!」
「俘虜?……」她似想到什麼了,咯咯笑道:「我姐姐會有俘虜?……我看看
你……」她用手一招,玄妙的網兒霎時不見。
馬太凡站起:「原來妳是商明華的妹妹,那他是秦曉君了。」
「正是啊!來,給我仔細看看……」她身上拿出一顆明珠,從馬太凡頭上照起
,一直照到腳下,她突然呆了。
「曉君,妳怎麼了,中了傀儡人魔的賠劍了?」他這是故意的。
「你是馬太凡?」
「奇怪,妳一照就把我的原形照出來不成?」他是真的訝異了。
「我姐姐不會喜歡任何男人,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未見過的傢伙,他就是馬太凡
。」
「我是一個傢伙?」
「咭咭……我罵錯了不成?你害得我……我姐姐好苦啊!」
「她現在一點不苦啦!我已變成她的俘虜啦!」
「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傀儡人魔找不到的地方?」
「不,我現在不怕傀儡法了,我只怕烏金豹,但現在牠無法逃出去了。」
「妳姐姐也在找妳,她擔心死了。」
「擔心什麼?我把教務交給了第一副教主,換句話說,我已不是玉骷髏教主了
。」
「妳怕靈異烏金豹?」
「我想我的玄功不難對付牠,但是我就是怕,牠行動如風,往往使我措手不及
,尤其牠那雙如同火炬的眼睛真可怕,不但有煞氣,而且能使人頭暈。」
馬太凡笑道:「那是心理作用!」
一刻之後,她把馬太凡帶到一個極窄的洞孔,幾乎要爬才能進去,進去時裡面
又寬了,她笑道:「這樣我只要防止一面就不怕牠了!」
馬太凡想到什麼了,忽然哈哈大笑道:「妳真天真,假設牠先進來呢,妳又經
常出去。」
「哎呀!洞內有不有東西?我一到就能察出呀!」
「妳不要睡著啦!」
「我只打坐呀!面對洞口,我的反應很靈敏啊!」她看到他愈看愈親近。
「妳在這裡多久了?」
「大概有兩個月了,你認我為何要這樣久是吧?告訴你,傀儡老鬼一日不走,
我就一日不離開吃人洞,我和他耗上了。」
「妳姐姐也來了,妳知道不知道?」
「我姐姐比我強,有她來,那老傀儡非逃不可了。」
「妳用什麼玄功去拼鬥那老鬼?」
「金屍氣呀!這是我玉骷髏門最高玄功。」
「我真不放心妳姐姐!」
「你很愛她?聽說你已經有很多情人了?」
「妳主張一男一女比較好?」
「不,絕對不,可惜我姐姐和你……」
「妳姐還要把妳送給我哩,這樣看來,我是沒有希望了。」
「真的……」她已撲上他的懷中。
馬太凡摟住道:「妳不反對?」
「咭咭……」她主動送吻:「我姐姐對我太好,她居然要把心愛的人送我一分
。」
馬太凡一邊吻一邊笑道:「妳只分得一點點啊!」
「我要很多!」她大方的去握他肉柱:「現在就給我!」
「這裡行?」
「嚇,好大啊!好肥啊!」她已解開褲帶:「這裡正好……」
「妳不要叫啊!到時只怕妳會後悔……」他也替她脫衣。
「咭咭……你認為我的發育不夠?」她挺起胸膛,那一雙又挺又迷人的玉峰抖
得像音樂的節奏。
「妳的發育太美了,幾乎已到頂點!」馬太凡撫弄著道:「妳和妳姐姐的一樣
大!」他已全光了。
「嚇,愈看愈長,越來越大了,如何放進去?」
「妳躺下,我有辦法……」他已替她先行品玉,發現她已有淫水汨出。
「噢噢噢……喲喲……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
「好癢好癢……還有那個……」
「那個?」
「我說不出啊!我好像需要什麼……喲喲……這叫爽嘛……」
她已喘得厲害,全身都發抖了。
馬太凡當然明白,他把陽具抵上,慢慢向裡推,好似和卡琪一樣,好不容易才
擠進去大半。
「曉君……怎麼樣?……」
「好……好癢……也好爽……啊……,難怪我姐姐……」
放心了,馬太凡再往裡推,接著又往外抽,一抽一推,全進去了。
「噢噢……別動啊……」
「丫頭,不動就會停止爽啊!」
「呀!你的那個在絞動啊!喲喲……在震動……不動也爽啊!」
這時馬太凡又發覺自己的陽具突然又到另一境界了,真的在震動,而且很大,
那種速度之快,一刻起碼有幾萬次,這震動,曉君如何受得了,她幾乎爽得大叫大
喊啦!好在馬太凡修為也有長足進步,一覺不對,他就施玄功控制,不讓陽具過激
。
一旦控住,肉柱只在裡面減速而已,但尚未停止,這使曉君好多了,喘聲道:
「我姐姐受得了?」
馬太凡道:「這是初次,好在我能控制,不過再和妳姐姐來時,妳姐姐更喜歡
了。」
「怎麼說?」
「妳玩第二次就知道,現在說也沒有用,必須妳親自體會。」
「凡哥哥,洞外你帶來多少人!」她一面感受著爽透,身子兒又扭又迎。
「還有程姐姐、黃丹姐姐,另外一個叫卡琪,年紀真巧,與妳同年同月同時生
。」
「你怎麼知道?」
「是妳姐姐說的呀!」
「咭咭!她叫嘛?」
「她沒有叫大聲,那有妳這樣不怕人家聽到!」
「我是爽到極點啊!忍不住呀!」
「其實也不怪妳,我的陽莖突然會震動了,連我也不明白。」
「咭咭……我當你是故意的啊,怎會這樣?」
「我練了太虛符錄,功力愈強,陽具愈通靈,它可能最愛妳,所以它也控制不
住。」
「好了,再讓它震動,其實我也希望它快動啊!」
「那會使妳洩精啊!我如也射精,妳就會懷孕,你姐肚子裡已經有了啊!」
「不要緊嘛!我希望懷孕!」
「不行,妳還只有十六歲,太早生產對妳不好!曉君,我們慢慢來,多玩一段
時間。」
足足有過四次高潮,秦曉君才心滿意足的躺在他的身上笑道:「你是不是要去
接我姐姐!」
「我真擔心她,我們一同去好不好?」
「當然囉!我還放棄和傀儡人魔乾耗了!」
「因為我?」
「我每天都向你要!」
「哈哈!當飯吃!」
「比什麼都好,凡哥哥,我可不可以和我姐姐一塊玩?」
「那要問妳姐姐才知道,我想有何不可,只怕妳姐姐太古板啊!」
兩人穿好衣服,清理後雙雙走出洞口!秦曉君道:「那老魔鬼得很,這洞又大
,洞道又多,我簡直拿他沒有辦法。」
「他可能留下烏金豹逃走了?」
「怎麼會呢?我知道他沒有適合他住的地方,這個老頭身手好快啊!」
「妳怎麼會和他發生衝突的?」
「我一次看他在人群裡太囂張了,他目中無人,見人就喝叱,是我拉破他的舊
道袍呀!從此他見我就施展傀儡鬼嚇我,於是我破了他幾招之後,過節就愈結愈深
啦!」
「傀儡法雖然是虛的,但也非常難纏,睡著了也會作惡夢。」
熾天使書城
【第二十四章 謎一樣的艷遇】
忽然間,在二人輕談進行中,馬太凡突然聽到一陣怪聲入耳,那真是動人心魄
。
「凡哥哥,傀儡老魔又發動了!」
「那是什麼怪聲?」
「無數鬼哭神嚎,其實都是傀儡裝的,形像與人無異,明明是人,但倒下又是
愧儡了。」
「妳就是運用金屍氣破的?」
「不是,我施飛劍殺的!」
「那妳就不是遇上正主兒,正主施出的傀儡法,妳的飛劍就無法破壞。」
「他有很多副手?」
「多不多就難說,傀儡法一人也可發出五六個傀儡,何況他還有烏金豹相助,
這樣說來,傀儡人魔本身真不在洞中了。」
那種怪聲音斷斷續續不停,馬太凡帶著秦曉君慢慢循聲查去,但感到聲音時遠
時近,虛浮飄杳,不可捉摸,秦女道:「這正是我遇到的情形,你要小心!」
「有我在,傀儡法不可能出現,我的目的只在找到妳姐姐!」
「此洞有五處出口啊!我們如何找啊!」
馬太凡道:「那很糟,我們的人只堵住一個缺口!」
「那一個?」
「北面洞口!」
「我們現在查的卻是南面!」
馬太凡道:「也許我們在妳姐姐後面,快走!」
正說著,忽聽秦曉君驚叫一聲,人卻在前面不見了,馬太凡大驚:「曉君,曉
君!」
再也沒有秦曉君的影子,這使馬太凡大驚不已,他立即發動第九神通,洞內不
但紫氣大盛,同時也使洞中被紫氣映得毫髮畢露,但是,真的不見了秦女。
「你不用急,她是不會受傷的!」突然前面現出一個人影。
「妳是誰?」他已看出那是一個女人。
「我才是真正的傀儡人魔!」
「妳不是老人?」
「那是另外一個傀儡人魔,他被我除掉了,連他的烏金豹也不再存在啦!」
「妳把我的君兒攝到什麼地方去?」
「把她送到金骷髏身邊了!」
「我不信,妳沒有那樣好心。」
「你是真正愛她了,從你的口氣證明,你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馬太凡衝近道:「妳現身,我不會怕妳!」
「你當然不怕我,我也不怕你,你敢隨我來?」
「來就來,妳必須把君兒還我!」
「我早已還給她姐姐了,你如不放心,天黑也許你們可在黃龍鎮或邰城會面。
」
※ ※ ※ ※ ※ ※
她將馬太凡帶到很遠的地方,似已出了洞,因為天雨,加上又一層什麼東西罩
住他根本無法看清。
「天下雨了!」
「已經下了半天了!」
「我身上沒有雨?」
「那是我施的法障將你罩住的!」
「這是什麼地方?」
「離黃龍鎮不到三十里!」
「妳該現身給我看到吧!不然我認為妳對我有敵意。」
「好吧!但我還是不給頭給你看!」
「為什麼?」
「因為我怕你嚇倒了,不再跟我走了!」
「笑話,我是怕嚇的人!」
馬太凡忽然看到了一件怪事,一個女子身穿薄紗,裡面全無內衣,簡直赤祼沒
有兩樣,雪白的玉體,從肩到腳,一覽無遺,但就是不見頭。
「好一副老天爺的傑作!」馬太凡沖口而出。
「謝謝,只要你看得順眼,不妨你再近一點。」
「我不能太近了!」
「為什麼?」
「我難以控制自己!」
「咯咯,我想你已除卻蒼海難為水,怎麼貪得無厭?」
「韓信將兵,何妨多多益善呢!」
「只怕使你看到我的頭,你就會邪念盡消了!」
「邪念!我在欣賞絕色何謂邪念?」他真的接近了,愈接近,清香愈撲鼻,眼
睛也就能看出某些部位了,他真恨不得上去摟住。
「前面屋子就是我的住處!」
「僕從如雲吧?」
「空屋寂寂,除了我再沒有半個人!」
「我總覺得我的腳未落地!」
「大不了你也只走了八十里!這點道行在你看來不算什麼玄門。」
「一刻不到走了八十里,我自嘆不如。」
「你又客氣了,你先請進,我去換件披紗來。」
「只除了披紗就只有披紗?」
「那倒不是,我願現全身時也要穿衣裙!」
「妳倒要把我帶來作什麼?」
「你先進去,桌上有酒有菜,等我來時再告訴你。」
馬太凡只有獨自走進屋子,進門一看,他又愣住了,那竟是一間大廳,八仙桌
,四面有椅,而且書畫滿壁,佈置得古色古香,後面有門,他先不坐下吃,推開後
面,嚇!內室如同千金閨房,立即退出,忖道:「這是大戶人家,為何沒有人?」
吃吧!喝吧!他這時不打算有某種奇遇!
「公子!我姐姐馬上來!」忽然間從正門進來一個少女,全身淡綠,美得迷人
。
「姑娘!你姐姐姓什麼?」
「喲!你還沒有問她呀!我姐姐叫圓圓,人稱百變仙子,當然另外還有個字號
叫艷傀儡,我叫青青。」
「哈哈,艷傀儡……那她不醜了!」
「咭咭……我不知道,原來你和她還沒有見過面。」
「妳們兩姐妹另有一間房子?」
「多啊!這是一棟大廈啊,房間有十幾間呀!」
「來,青青!陪我喝幾杯!」
「咭咭,我就是出來陪你啊!」
「妳姐姐還沒有換好衣裙?」
「她,洗澡也要一個時辰哩,這時不會出來!」她替馬太凡就近倒上酒:「你
有很多情人啊!」
「我連自己也記不清!」他把手探到她的臀部:「妳有十幾歲了?」
「十八歲!」她扭了一下,但不似拒絕。
「妳姐姐呢?」
「她二十歲!」她酒已倒滿,但不離開,馬太凡從來沒有那樣放肆,他把她摟
在腿上,輕輕的吻她,她也不拒,反而送吻,她當然也心跳不已,馬太凡還不明白
這一雙姊妹到底有什麼目的。
「妳知道妳姐姐要把我帶來有什麼用意?」
「沒有惡意啊!她愛你很久了,但又怕你不接受她的愛,當然這是問題,再就
不然是她有一個對頭!」
「要我助她?」
「一定是!」
「那也應該當面說呀!何必藏頭露尾?」
「我姐姐一生不求人,也一生不愛人,你說,她如何出口啊!原來她不給你看
到臉,就是怕你兩件事都不答應,那她今後如何見人?」
馬太凡嘆聲氣道:「這就她還不了解我了……」他把她摟得更緊:「我不但要
妳姐姐,我還要妳!」他更吻得她緊。
「咭咭……我真說對了!」
「什麼說對了?」
「我說你是情種,要我姐姐放心!」
「嗨!」他再吻:「妳已夠美了,我不信妳姐姐醜!」
「醜?……她說她醜?……她比我美得太多了,不然人家怎麼會稱她為艷傀儡
,也就因為如同畫一樣啊!」
「妳們這樣美,居然沒有人追求?」
「誰敢啊!只怕祇有你了。」
馬太凡探到她私處笑道:「這裡還是原裝的了?」
「咭咭……好癢!你原來不信?」
「我當然相信,但也不在乎!」他把她的手放到褲子裡。
「嚇,這麼粗啊!」她玩起來了。
「阿青,等會妳姐姐來時,不要說出妳全告訴我啊!」
「為什麼?」
「我要她一直瞞著我她很美!」
「咭咭……遲早她無法瞞住你啊!」
「那不管,我要她自動現出真面目給我看。」
「她快要來了!」她還是不忍放手那根肉柱。
「阿青……」他把她送到對面座位:「妳別露馬腳啊!」
「你們鬼鬼祟祟作什麼?」前門口突然出現白紗無頭女子!
「姐,妳才來!」
「青青!妳那樣高興作什麼?」
「圓圓,妳有要我幫助之處,為何不說出來?」
「青青都說了?」
「姐姐我只說這一點啊!」
「妳真多嘴!」
「圓圓,這不能怪她!」
「我知道你要去洛陽,同時吃人洞北面出洞口還有三個人在等你,除了商明華
、秦曉君不說,你會答應我的要求?」
「妳不說出來,那又何必帶我到這裡來?」
「我也缺少考慮!」
「不必考慮了,妳的對手是誰,在什麼地方?洛陽方面我早有安排,妳不必掛
心。」
「他也是個傀儡門的,號『傀儡天煞』,輩分比我大兩輩,但他統御所有傀儡
門,他已殺了幾十個反對他的老少同門,他在哪裡不知道,你如願意為我,等我查
出他的去處再領你去。」
「要我等妳,不能一同去查?」
「他的行動十分神祕,必須用我傀儡門道行才能查出,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
能放手查了,你在此有我青青陪著,不出一天我就回來。」
「一定要妳單獨去?」
「你去我妹妹也要去,人多更難辦呀!」
「好罷,一旦查出,妳就不可獨自出手。」
「我答應你……」她似在深深的注視了馬太凡一眼。
她似很急,不再陪馬太凡喝酒,交代一下青青就出門了。
「凡哥,她怕再有同門受害啊!」
「妳們傀儡門除了妳姐妹,還有什麼繼承人?」
「那是本門門主的事!」
「假設妳們姐妹跟了我,她和妳一定要脫離傀儡門啊!」
「姐姐只要報了家母的仇,她早就不想再為傀儡門出力了,你不知道,本門份
子很雜啊!」
「那好,我一定盡全力助妳姐姐完成心願。」
「我先謝謝你啦!」她又送上吻。
馬太凡將她摟住道:「這座院子下了禁制啊?」
「咭咭……你問這個幹什麼?」
馬太凡探到她下面道:「我要帶妳睡去!」
「咭咭……不喝了?」她也摸到他下面,臉兒飛紅啦:「嚇……我怕……」
「妳有十八歲,怕什麼?我對妳說過,還有只有十六歲的,妳已充分發育了…
…妳看,下面隆起好高,保證妳到時妳捨不得下來。」
他們倆到房中去了,過不了一刻,青青的噢噢之聲不停了。
「好不好?……」
「咭咭……爽死啦……這是怎麼搞的,看起又粗又長,進去了恰到好處……」
「妳動得太激烈了啊!」
「我忍不住嘛……喲喲……你的在跳啊……噢……越跳越爽啊……」
「嚇……妳看我的下體……」
「咭咭……我沒有感覺啊……流這多血,我怎麼不覺得怎麼樣……」
「妳只顧爽去啦!」
「管它!天亮我們一同洗澡……咭咭……」她似愈來愈樂了,動的比馬太凡快
,但卻喘聲吁吁了。
「青青……嗯……妳要洩了……」
「太爽啦……爽到心坎裡了……噢……噢……」她真的洩了。
馬太凡全力猛攻,精如箭射,他也控制不住,到了頂點,死摟不放。
半個時辰後:「凡哥……」她反摟更緊。
馬太凡深深一吻:「什麼事?」
「沒有流出來……」
「妳吸收了!」
「我會生兒子?……」
「很難說!」
「嘻嘻……我想一定有……」
「不害羞,十八歲作媽媽……」
「咯咯……我們去洗澡去……」她抽出來,拉著他一道向門口跑。
※ ※ ※ ※ ※ ※
天亮吃了飯,馬太凡不見圓圓回來,心裡很急。
「凡哥,我知道我姐到什麼地方查傀儡天煞去了。」
「快帶路,她一定上了當,中了暗算,青青!天煞既然是妳本門上兩代高手,
他有什麼神通妳一定清楚?」
「不清楚啊!他上兩代掌門人是被逐出去的,十幾年沒有消息,我還沒有出生
哩!」
「聽說傀儡門比丐幫還厲害,每個城市都有班底?」
「沒有錯呀!凡是演傀儡戲的都是本門弟子,但份子太亂,不易控制啊!」
他們出門直向南面深山行,突見前面有批女子抬著一個病人,馬太凡一見,大
驚道:「那不是黃丹、程婷荷、秦曉君和商明華……」
「嚇!那病人是我姐姐,她露出頭來了。」
馬太凡急衝而上,大叫:「圓圓怎麼了?」
商明華搶答道:「誰是圓圓,她被一個老人追殺,我們聯手打敗老人救了她?
」
馬太凡道:「她中了什麼?」
黃丹道:「我查過,是中了『三線神絲』,脖子、胸口、腰部都有紅影現出,
非常難治。」
馬太凡吁聲道:「妳們沒有煉過『純陽真火』,當然不懂,快抬回院子去。」
程婷荷問道:「這位是誰?」
馬太凡順口道:「她叫青青,是傷者圓圓的妹妹,今後妳們都是姐妹了。」
抬到屋中,放在床上,馬太凡再把四女向青青道:「這裡有妳的姐姐,也有妳
的妹妹!」他一一指著介紹,先讓她們親近一陣。
馬太凡看到五女纏在一塊,不去打擾,自個兒替圓圓脫得精光,發現圓圓身上
真如黃丹所說,於是運出真火,雙掌按個不停。
足足有半個時辰,圓圓醒了,她看到了馬太凡,也看到了眾女,當然她更明白
是怎麼一回事。
馬太凡輕輕在她耳邊道:「妹妹說妳美,我還不信,想不到妳生得真完美啊,
美得我想吃掉妳。」
「我這樣裸著多不好意思!」
「怕什麼?妳怎麼樣了?」
「暗算解除啦!謝謝你!」
「可惜這時我不能和妳來啊!」
「咭咭……當心她們聽到!」
「我叫她們全脫光好不好?……」
「不要,快幫我穿衣,我要謝謝她們。」
馬太凡一面幫助穿衣,一面問道:「妳既然知道天煞有這種神通,為何被暗算
?」
「是我太大意啊!」
馬太凡立即將大家喊到面前道:「傀儡天煞乃為傀儡上兩代人物,圓圓姐姐這
一被救走,他如知未死,絕對不會罷休。」
黃丹道:「阿凡,你有什麼看法?」
馬太凡道:「他一定會來報復!」
圓圓道:「這次他再來,你一定死定了!」
馬太凡道:「圓圓姐,妳錯了!」
「我錯了?」
「他被黃丹、婷荷、商姐姐妹四人打敗,他當然知道厲害,他不來便罷,一旦
再來,力量必超過他自己十倍或十幾倍。」
眾女齊聲問:「我們怎麼應付啊?」
馬太凡向圓圓道:「這座院子有多少房間?」
圓圓道:「我們這裡是一廳二房,還有很多房子都不連結,我們只有七個人,
你想每間房子都守位是不可能的。」
「傀儡天煞要來,他不會攻進房子,他也明白,他可攻進妳們傀儡的禁制,但
無法攻進別人的禁制,我知道妳們傀儡神功非常微妙,他可以施展傀儡功先擾亂我
們,非把我們逼出不可。」
商明華道:「那我們怎麼辦?」
馬太凡道:「敵暗我明,夜晚不宜動手,非等到天亮不可。」
秦曉君道:「凡哥,我們只守住這一廳兩房到天亮如何?」
馬太凡道:「我也是這樣想,我看過這兩房一廳,共有五扇門,二個窗,一人
守一個缺口也不夠呀!當然我會第九神通禁制,但太薄弱。」
圓圓道:「我們也下禁制啊!」
馬太凡道:「妳的傀儡禁制不能下,妳想妳能阻得住本門上兩代高手?」
黃丹道:「阿凡,我們四個各下一個缺口,你下我們沒有下的,加上你四下巡
行,我想一定能拖到天亮,天一亮,我們就和他們一併。」
馬太凡道:「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大家分頭去辦。」
青青看到她們去後,回頭向圓圓道:「姐姐,妳不是煉了另外很多功夫?」
圓圓嘆道:「對付別人或許有用,對付天煞就沒有用了。」
馬太凡道:「妳們兩姐妹一守前門,一守後門,不管外面有什麼動靜,都不許
出去,我去下禁制了,青青,現在還早,天煞不會來,妳去準備吃的,大家吃了飯
好熬夜。」
圓圓見馬太凡走後,輕聲問道:「青青,妳已了卻心願了……」
青青低頭輕聲:「妳說的不錯,他真是男人中的男人,我實在情不自禁……
」
「別害羞,那是好事,我很高興!」
「姐,妳也要快啊!」
「這需要機會,我不能當著眾姐妹太露骨啊!反正我們是一定要脫離傀儡教了
,只等報了仇,我們就向他說明白。」
※ ※ ※ ※ ※ ※
馬太凡剛佈下最後一道後門,鼻子裡撲進一陣香風,回頭一看,見是圓圓穿著
一件月白輕紗披風,裡面仍舊未著內衣而來。
「圓圓,她們呢?」
「洗的洗澡,幫的幫青青作飯,我的披紗全被她們穿光了。」
「她們穿光了!」
「她們的衣裙都洗了呀!」
馬太凡拉她到後門道:「妳們六個人守窗戶,我一個人守五道後門兼四處巡查
,希望今晚沒有事。」
「凡哥,你決心收下我們了?」
馬太凡反身摟住她道:「青青已經和我那個了,我怎麼能不負責!」他吻她:
「青青沒有妳老練,她太純潔了。」
「她很坦白直爽,沒有你,我怕她日後容易走入歧途。」
「走入歧途卻不會,很容易上別人的當。」
圓圓被他吻得很緊,咭咭笑道:「這裡沒有床啊!」
馬太凡探到她毫無內衣的下面道:「這時不能來啊!」
她保守輕笑道:「你認為我很需要?」
「相反卻是我,我只在妳眾姐妹遇到幾個只比我矮幾寸的高子,加上妳又出奇
的曲線,看,我的那個已筆挺緊堅啦!」他硬把她的手放上去,因為也沒有穿內衣
。
圓圓本不太激情,這下一握上,她的心立即大跳,握得越緊:「阿凡我……」
馬太凡低頭吻她雙乳,一會兒,不自覺躺在地上,他們就在地上幹起來了,好
在圓圓的下面已經淫水蕩漾,龜頭一頂就滑了進去。
「噢噢噢……好爽……」一進去她就大爽大癢……
……
馬太凡喘聲道:「妳是最令我得心應手的一個!」他已全力抽插,速度快,勢
如奔馬。
圓圓愈爽愈愛,迎上配合,不一會她也喘聲急促,但卻落紅如注。
馬太凡又怕沒有多少時辰和她久玩,又怕她未過足癮,心中一急,猛發激情素
,不一刻,圓圓全身大震,爽到極點,頹然一聲,她洩了,人卻在他的胸口一躺,
通體綿綿。
「圓圓,我們洗澡去!」
「我為何這樣無用?」
馬太凡不說出原因,他把肉柱拔出,抱起就要走進客廳。
「不啊!這樣難看呀!」
「有什麼難看,除了黃丹,都和妳一樣!」
「不,此房有隔門,起來走右側,那正是洗澡間。」
馬太凡根本沒有注意,一看黑暗中真是有道小側門,於是抱起她急急進去。
洗呀洗呀!兩人在池中洗了又逗,逗著又洗。
「阿凡,你先穿衣,快去巡視,免得她們找你。」
馬太凡還是披著那件披風,急向每個窗口巡視,經過一門,遇上黃丹:「妳沒
有守窗口?」
「今晚不能離開人,我在送吃的給她們。」
馬太凡不到半個時辰做愛哪裡夠,一把摟住黃丹道:「都送完了?」
「剛送完呀!」他覺出馬太凡那堅挺肉柱直插她的腿間,陡然間一身顫動。
馬太凡被她雙腿滑嫩的皮膚一擦,再也忍不住:「我們上床去!」
黃丹那還能說話,被他急急摟著找到床,才往床上一放,肉柱就插進了。
「噢……」黃丹一陣酥癢。
馬太凡下面插著抽著,上面深深的吻道:「痛不痛?……」
「嗯!一點點……現在沒有了……」
「對不起,我太急了!」他已展開猛挺。
「喲喲喲……好爽……好癢……」
「嗨嗨嗨……太大了吧?……」
「開始是,現在不了……噢……還要快……」
「妳也落紅了……」
「不管啊!我要快……晚上沒有多少時間……好癢……怎麼辦我還去守窗
口……」
「阿丹,妳準備接收,我要……」他又射出激情素啦!
黃丹一陣震動,不到一刻,她軟酥酥的倒在他的懷中,但她不知是什麼一回事
。
二人再去洗了澡,披上披風,接著分道去辦事。
※ ※ ※ ※ ※ ※
時到快天亮時,大出六女意外,齊向馬太凡道:「天煞不會來了!」
馬太凡也覺奇怪道:「不可能不來呀,那種人不來報復,簡直難以相信!」
他懷疑時,忽有所察,急向門外問道:「是那一位姐姐到了!」
忽聽大門外咯咯笑道:「還是阿凡了不得……快收禁制,我要進來!」
馬太凡聞聲,急將禁制收起,大叫道:「是章憶芝姐姐!」
原來大門外竟是桃花娘娘章憶芝,走進向大家嬌笑道:「妳們空緊張了一整夜
!」
馬太凡向大家道:「這是章大姐姐……」
黃丹笑道:「提起桃花娘娘就不必介紹了!」
馬太凡急問道:「章姐姐!難道我失算了?」
「你說的傀儡天煞呀,實在你算得太準了,他不知從什麼地方請到一批狐群狗
黨,各各都是道行非常高,足有十九個之多。」
「他沒有來呀?……」馬太凡還是莫名其妙。
「阿凡,他們在十五里外的洛川以東,宜川以西的大森林裡遇了對手。」
程婷荷道:「也是一批奇人?」
「不,那不是一批,只有一個,她的字號很怪,名為『一線牽』,號『洛神』
,叫師師,就憑她一個人竟把傀儡天煞那批人打得落花流水,嚇得屁滾尿流全逃走
了。」
馬太凡嗨聲道:「竟有這種事……」
章女道:「事情已過去,妳們快把所有禁制全部收回,我此來有事交代。」
眾女和馬太凡撤了禁制回來,章女已在喝茶啦!只見她向大家道:「我接到肖
萍的通知,知道你們都要去洛陽。」
馬太凡道:「我們這就要動身!」
章女道:「洛陽不用去了,金風已被接往西安。」
「啊!肖萍姐定必把我們另有用途?」馬太凡睜大眼睛。
「不錯,我要帶黃丹、程婷荷、秦曉君、商明華、青青、圓圓去陰山。」
馬太凡跳起道:「不能只留我一個在這裡啊!」
「風流種子,對不起,這是肖萍的指示,我的年紀比她大,但沒有權。」
馬太凡道:「把我留在這裡作什麼?」
「誰說把你留在這裡,你的路可遠了!」
「派我去哪裡?」
「獨奪九天玉果!」
「嗨!我行嘛?」
章女道:「我也不明白,你快先走一步,速向廟群島出發,不管你用什麼神通
,明天到達開封,再兩天到魯山,總之第八天到達蓬萊,然後你自己設法到達廟群
島。」
「嚇!廟群島是山東海外啊!」
章女道:「你懂得名稱更好,如不怕擔誤時間,你就多休息一會,告訴你,快
樂的時候肖萍盡量給你快樂,吃苦的時候,她會不惜你吃苦。」
馬太凡道:「我不知道如何走法啊!」
章女道:「沒有人給你帶路,也沒有路給你走,如果過時不在顧群島奪到九天
玉果,後果你就知道了。」
馬太凡真是哭笑不得,如同瘋了一樣,衝出大門就奔,他不知不覺運出了第九
神通。
不問天陰下雨,不管有無人看到,馬太凡如同逃犯一般,腦子裡只想到東方。
※ ※ ※ ※ ※ ※
這一天他實在太餓了,粒米未進,口水未飲,他覺得有點頭昏,自然的向一座
高峰落下,豈知他不知不覺的睡著啦!
一陣狂風,似還有點鹽味,也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被一陣隆隆聲震醒。
「哇……我落在海島上……」
海島有峰,雖不太高,也顯突出,馬太凡雖然醒來,只覺得撲鼻全是鹽味,這
引起他的食慾,覺得好餓。
孤島毫無人煙,哪裡去找出吃的?他只有慢慢下峰,耳聽一陣海燕聲!不久,
眼看一柱煙高高昇起,這一喜,真是非同小可,只見他拔身奔出。
到是到了,他卻止步啦!原來他看到一位女子正在烤魚。真不好意思,那能向
人家開口!
「你來了,請過來!」那女子背對他,好似背上長了眼睛。
「姑娘,我好餓啊……」
「我知道,你已飛騰了七、八天呀!」
這一說,馬太凡卻就又大吃一驚。
「你怕我,人家稱我為『無形鎖』,而我卻是『海后』,文文,你怎麼啦!不
過來出?」
馬太凡看不出她的年紀和長相,聞言只好行過去:「文文……我叫馬太凡,這
是哪裡?」
「廟群島離這裡還有三座大島,不過這座島是沒有名的,我知道你是有點迷糊
,不明地形也要亂闖,那肖萍也真能放心。」
「肖萍姐,妳認識我肖萍姐?」
「海上有一仙二神,三后你還不清楚?我就是那一后。」
「哇!原來如此!」這時他已看到她的面目了,天啦……好美……美得無以形
容,她頂多只有二十六歲,馬太凡卻步啦,他不但驚奇,也被美色所迷了……
「你怎麼了?」那女子帶笑站起:「魚可以吃了!」
「文文姐……我……」
「咯咯……你怎麼啦?憑這一聲姐,我也不能不給你吃呀!來……坐下來!」
馬太凡真是受寵若驚,加上肚子餓,坐下就猛啃。
「別吃快了,當心魚刺。」
「我來是為了九天玉果……」
「那與天魔大法會沒有關係,肖萍為何逼你單獨來?」
「我不知道?」
「你真唯命是從的乖人,吃完了,這裡沒有人屋,在下面有個海洞,也是我住
的地方,天又快黑了,如不嫌棄,今天晚上就住在我那裡。」
「我應該去拜見海皇!」
「什麼?」
「有海后當然有海皇呀!……」
「咯咯……肖萍為何找到你這個傻瓜?海真有皇……」她笑著走了。
馬太凡竟把兩條大魚都吃光,拍拍肚子,伸個懶腰,四面一望,開步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海洞,望眼看去,只見那海后文文正在等他。
她帶他走進洞內,不一會,馬太凡突然看到如同后妃的寢室,他又卻步了。
「這是我住的地方,怎麼啦!怕進去?」
「我……」
「不要緊,我對男女之間的事早已視為空虛了!」
「空虛?……」
「你當然不明白,難怪你認為我有什麼皇的,告訴你,我除了排洩之外,已全
部用法封閉了。」
「不能開禁?」
「你不信?」
她已將身上衣服脫光,那種如同凝脂骰的胴體,看到馬太凡的眼裡真是心神蕩
漾。
「你也脫光呀!睡前不能不洗澡吧!我們去洗澡,然後喝點酒,不過只有一張
床,你如不習慣就睡地上!」
她見馬太凡還是不脫,咯咯笑道:「真是凡夫俗子!」她替他脫了。
「不錯,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她已看到那話兒了。
馬太凡簡直不相信自己的遭遇,這時幾乎控制不住。
兩人赤條條的走向後洞,那兒居然有溫池。
海后把馬太凡拉到池裡:「你今天怎麼了,笨笨的?」
馬太凡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摟住:「文文姐!妳真的不想?」
「咯咯……想做愛?……」
「海后姐,妳真的是處女?」他撫弄她的雙乳。
「你認為我有個男人?」
「那妳是處女了?」
「問傻話,難道你沒有經驗,我許可你到處摸,因為你是肖萍的心上人,不是
外人。」
「那妳是石女?」
「愈說愈傻了!」
馬太凡大膽的探到她下面,發覺一點沒有不同與別的女子,嘆聲道:「妳的道
行太高了,真正作到化情慾為虛無。」他還是摟著她:「我不做愛也夠享受啦!」
兩人洗過澡,回到一張大床上,馬太凡又將她摟住道:「那個神呢?」
「她就在廟群島上,我經常去看她,最近她又修完一種玄功了。」
馬太凡真如小孩子,他把她的一雙玉腿分開,看到那迷人的小穴:「海后姐…
…」
「你想用舌頭去挑逗?」她終於考慮一下子道:「任憑你怎麼玩好了!」
馬太凡真的施展舌上功夫了,愈舔愈愛,但就是無法把舌頭伸進去,他幾乎要
放棄啦,但就在這時,立覺海后的玉腿張了一下,就這一張之下,他的舌頭一滑插
進了,才一插,耳聽海后嗯了一聲。
「姐!妳怎麼啦?……」
海后沒有說話,但她的玉腿更開了,馬太凡得機不放,舌頭更進絞開了。
「噢噢噢……你破了我的法力……喲喲喲……」
馬太凡立即爬上,那肉柱一挺插入,一插就到底:「姐姐……我勝利了……」
「壞蛋,我不應該冒險,我上了肖萍的大當……」她說著說著,全身發抖了。
馬太凡拼命插,嘻嘻笑道:「上當?……」
「肖萍己不止一次要我加入天魔大法會,可是我決心謝絕。」
「現在呢?……」他吻上了。
「我沒有想到你的魔力如此高強,我……」
馬太凡急急把她坐在肉柱上:「好姐姐!現在妳不反對了!」他端起她摩擦,
扭動,自己則全力猛插。
「咭咭……你有本事就去找師師!」
「她也封過了?」
「我們都施處女法封死的,你攻破我就絕難攻破她。」
「有什麼不同?」
「她的處女法比我強,她可能還不許可你動她下面。」
馬太凡見她爽得直喘氣,笑道:「她有妳美嘛?」
「我們三人都是一樣,她比較像肖萍!」
「我會贏的,聖人說,食色性也,人之大慾成焉,除非她不是女人。」
「她沒有我大膽,可能在你面前不肯露出身體。」
馬太凡道:「相反,越保守的女子,我的功勢愈強。」
「阿凡,要不要我幫你?」
「如何幫法?」
「我把她引到這裡來!」
「好啊!免得我去找她……,不過,我是為了九天玉果來的。」
「傻子,肖萍的目的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
「她要我加入大天魔會,我不答應,所以她沒有辦法,唯一的方法就靠你。」
「靠我?」
「她把你當釣餌,算定我會愛你,又知道我會被你攻破。」
「有這種事!」
「你想想看,你是她心頭一塊肉,她不讓人陪你來,那是多麼冒險啊!」
「不是一次單獨行動啊!」
「那不同!」她把肉柱緊緊壓住:「這海外有幾個大魔頭,搞不好你會失去性
命,同時還有幾個和她一樣的女子,要找一個天下奇男子的女人,她不怕把你送到
人家手裡?」
「有這種事?」
「先說一個西皇公主吧!她已有半仙之體,她練王母大法,此法也與大天魔一
樣,是一男百女同參,肖萍最怕你被其搶去,此女叫暗香,現已收留了三十幾個天
賦奇高,絕代佳麗的少女,你如遇上,只怕你難逃紅粉劫了。」
「這是什麼話,我最重的是情,次為愛,我會變心?」
「我知道你的為人,不然我就不會愛你了,你認為你和我是偶然的嘛?」
馬太凡吻她道:「我能不能把那暗香弄過來?」
「那是肖萍的夢想,我更希望你成功,不過這事要慢慢來,那西皇公主可不是
好對付的。」
「我要怎麼做?」
「你先把師師釣上再說,有我和師師在暗中助你,事情就好辦多了。」
「別說遠了,文文……妳受不受得了陽震法?」
「陽震法,這是什麼一回事?」
「我煉的是太虛符錄,陽震法是其中一部份,專對做愛用的,現已初成,它會
像電波一樣在裡面震動。」
「不舒適?」
「就是太爽了,如果妳無法接受,那會大洩精,我今天遇到妳,我想大射一場
。」
「咭咭……試試看!」
「妳會爽到骨髓啊!甚至大叫!」
「咭咭,這已爽夠爽了,還有更甚的,這是無人島,又有海濤聲,你發動啊!
」
馬太凡漸漸發動,但還是不停止抽插,同時,海后已陣陣感到小穴的麻癢加劇
,忍不住哦哦連聲,她的玉等於船到波心。
一個時辰未到,她突喊起來了,那快是爽得無以復加啦!
「姐姐……別洩啊……」
「凡……我……噢噢……」她話還未回答,人已軟下了,很明顯,她已大洩了
。
馬太凡一見此情,他的肉柱頂端嗤的激射,同時兩人摟得透不過氣來。
※ ※ ※ ※ ※ ※
天亮了,海后已起身,正在清理床舖和她與馬太凡的身子,當然,她已看到自
己落紅一大片,只見她暗自好笑,然而,馬太凡卻鼾聲大作,她一面清理,一面輕
輕去吻他,那是發自內心愛意。
「姐,妳醒了!」
「咭咭……」她昨夜忘形,不知害羞,這時卻低下了頭。
馬太凡翻身坐起,赤條條的摟住:「姐……妳真美……」
她送過深吻:「阿凡,我今天要赴廟群島!」
「我陪妳去!」
「不,等我把師師引來,你要盡一切本事把她釣上,之後我們三人同時再去奪
九天玉果。」
「那寶物在哪裡?」
「我也不明白,只知有人把寶物奪來廟群島了,也許還不知下落哩!」
他們吃過飯才分手,留下馬太凡一人不能動。
不到一刻,忽見文文又回來了。
「姐,妳帶脫東西?」
「不是,阿凡,我忘了警告你,別下海啊!」
「有什麼不對?」
「這裡真有美人魚!」
「魚!那有什麼可怕的?」
「不啊!那已不是魚了,她會迷人,而且有五條,其中只有一條道行最高。」
一連三天,馬太凡足不出洞,然而第四天他再待不下去了,不過他還是不想離
去,因為相信文文沒有事,也不會不想念他,於是他只打算在海洞外面走一走。
海洞只離海水面不到三丈高,如果遇到大風大浪,也許海水會把洞口封住。
這是一個晴朗的日子,海面上風平浪靜,太陽剛剛從海水裡昇起。
「你想下海?」
突然從後面響起一聲女子的問話,馬太凡還以為是文文回來了,回頭看,他愕
然。
「你不認識我?」
「在下沒有見過姑娘!」
「不必通名道姓,我告訴你,這海裡可不尋常啊!」
「美人魚?」
熾天使書城
【第二十五章 美人魚的真像】
藍天碧海,奇崖怪石,在一處古老的矮林中,只見那如仙女般的倩影慢慢向馬
太凡接近,迷人的異香,一陣陣攻向他的鼻孔,腦裡起了一片五花異彩。
「姑娘!妳從那兒來?」馬太凡有點薰陶陶的。
「放心,我不是海水裡面來的,何況這是海后的地盤,我對你沒有惡意,加上
我是用過某種法的,外表是女人,實際已沒有性。」
「沒有性?」
「不然我見了你,加上你又是男人中的男人,能不使我心湖中沒有一點漣漪?
」
「哈哈,當我遇到海后時,她也如同妳一樣,舉止安祥,形同男人……」
「結果她愛上你……而且……」
「別問而且,我不想打動妳的心,我倒是想問問美人魚,她們全是靈異?」
「有一極少部份已經煉成真人體,絕大多數還是法體。」
「一部份?絕大多數?……我不懂?」
「那可能是文文對你說錯了,她只提到這荒島部份,那只有五條,也只有這五
條中其中一條是真人。」
馬太凡駭然道:「有很多?」
「三百多條,文文不明白,最近是美人魚有什麼聚會,另由白令海來了一大群
……」
她頓一下:「你以為美人魚條條……現在要說個個都是美女形?」
「我也懷疑?」
「魚類與人類一樣,種類繁多,不過只有美人魚最少也最易變成人類。」
馬太凡道:「我真想看到美人魚!」
「你要看那很容易,只要到碟形島就能看到很多,那是珊瑚形成大海中的碟子
,從外面看那好像一個圓島,周圍山高近千尺,但中間是空的,如同碗碟,這次各
種魚的靈異都在那裡集會。」
「妳能帶我去看看嘛?」
「有何不可,東面島中有我的海船,我可以帶你去。」
「原來妳是坐船來的?」
「我的人多,不能似你單人行動,加上飲食方便,坐船最好了。」
「可惜我到現在還不知妳姓什麼?連向妳作個稱呼也難?」
「咯咯!叫我小名『香香』好了!」
「我叫太凡,香香,我們這就到妳的船上去。」
「咯咯,我的船上全是女子啊!」
「那有什麼不對!」
「她們穿的衣服薄如蟬翼!」
「我不會亂來的!」
「你受得了?」
「妳認為我是色鬼?」
「好,看你見了我到現在還是柳下惠一樣,這證明你修為很深了,也許我不美
,也許你在裝吧?」
「訓練有素我不敢說,說妳不美那只有天曉得,如不是妳不動心,我早就把妳
摟住了。」
「嗨……你這男人真不簡單,你愛女的還要女的也愛你?原來你有這個原則,
說真的,我不愛你才怪,原因是我已下了處女禁,我如不喜歡你,我就不會與你見
面了,只怕你這一輩子也看不到我,我還要帶你到我船上去?」
「那就是我們沒有某種緣份了!」
「『某種』兩字好極了,我越看你越順眼,你有多大了?」她已帶著馬太凡快
近東岸啦馬太凡笑道:「也許我們是同年!」
「你二十三歲?」
「一點不錯,七月一日生!」
「咯咯!我還是姐姐,我是一月一日生!」
馬太凡打蛇隨棍轉,沖口道:「香香姐姐……」
「你好甜,好,我就接受你這個弟弟了。」
馬太凡想撲上去摟她,但忽又想道:「她是『西皇公主』無疑了,她太沉穩,
我不能亂來。」
「你想什麼?」
她一下就看出,馬太凡嘆聲道:「我希望只是我過去一樣就好!」
「過去什麼?」
「我有幾個年紀比我大的,我也一樣叫她姐姐,但她們愛我,也不記某種名份
。」
「啊!我明白,她們都變了你的情人!」
馬太凡道:「妳會不會只作姐姐?」
「那要看你能不能破壞我的咒語呀!」
「咒語?」
「我下處女禁時發過誓,如有男人能破我誓言,他就是我終身所托了。」
「哈哈哈……處女禁一破,誓言也不存在了!」
「你能破我處女禁制?」
「我沒有把握就是,不過妳不給擁抱和某些動作,我一身是法也破不了。」
「咯咯……看樣子你不是隨便亂說話的男人,好,到了船上,進入我單獨船艙
再說。」
這時馬太凡放膽接近了,而且和她手牽手:「姐,也要去幾天?」
「一天半就到了,遇有大浪卻要四、五天!」馬太凡的男人味直衝她的腦際,
她立即有一種敏銳的感覺,但又怕又不忍不接受他。
「姐,妳用的什麼香啊!我聞了比酒還醉……」
這又是真話,毫無挑逗之意,香香輕笑道:「淡淡的是不是?」
「對,我不接近妳,我並沒有聞到!」
她一手搭上了他的肩,嫣然一笑道:「沒有人能聞得出,你真的功力很深,這
就是我特別選用的『海皇香』別的香我怕有引誘男人之嫌。」
馬太凡不自禁的單手摟住她的纖腰道:「我雖不知海皇香是什麼煉的,但是我
被妳誘惑了,我的心好跳啊!」
「咯咯……」她不說話,忽然她吻他……真是深深的吻……
「姐!妳船上為何全是妳的女伴?」
「她們都是我的義妺,你如高興,我全給你!」
「全給我?」
「你怕多?她們都是處女,而且她們沒有一個會變心。」
「姐姐,妳說真話,妳一定有什麼大計劃?」
「對了,我有一部書,名為西王母大法,煉成了長生不老,又名眾陰獨陽大法
,那是天魔大法的另外一門,煉成了長生不老。」
馬太凡想想忖道:「她是說真心話了,我想她的大法與肖萍的不相上下,但她
還未作完善的準備工作,但是她為什麼又要把性封掉?」
※ ※ ※ ※ ※ ※
東海岸邊停了一艘大海船,只見船上真是美得出奇的少女,馬太凡一到,群女
擁上岸,圍著香香歡笑,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在馬太凡身上。
「眾家妹子,這是阿凡哥,快請他進艙獻茶,我們要去蝶礁島。」
馬太凡被眾女擁到艙裡,獻上茶,只見她原形畢露,華容婀娜,美不勝收,馬
太凡真有令他忘饑之感。
船動了,眾女都去划船,艙裡只有香香作伴,馬太凡笑道:「一共有三十幾個
?」
「你的眼力實在太好,有沒有順眼的?」
「個個都是上上之選,不過我認為總沒姐的氣質好。」
「真的!可惜我不能和你作那種事!」
「為什麼?」
「要煉法也要妳加入啊!」
「我自己也不知是什麼心理,我好似忘了我自己。」
馬太凡摟她躺下道:「過去妳一定卑視男人?」
「那真有過,而且非常嫌惡!」
「那妳為何對我這樣好?」
「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麼看你這樣順眼?」
馬太凡吻她道:「也許是另一種緣分……」他又試探著撫她那彈性特佳的雙乳
。
香香不拒,但還是無動於衷,不過她已撫著他的頭髮。
「香姐,我們在艙裡,又沒有第三者,妳那些義妹心裡怎麼想?」
「我這艙中呀!如果我不開口叫人,一天到晚不會有人闖進來,何況她們人人
都知道我已下了處女禁,大不了給你摸摸揉揉吧了,就算她們知道了,也沒有人對
我說半句是非。」
馬太凡輕笑道:「如果這時問妳要那個呢?」
「我不怪你,只要你有本事,在岸上我說過,到了艙上選你考驗我。」
馬太凡輕笑,先把自己脫光,一下就露出他那又挺又粗的傢伙,然後將她摟住
。
香香真的不動心,相反還玩弄他的陽具道:「你真的與眾不同,比普通人大得
太多了。」
「妳真的視若無睹?」
「我看到啦!這不是在玩?」
馬太凡急忙脫掉她的衣服,這時他真正摟住她玉體了,一陣心跳,反而是他控
制不住啦!伸手去探索她的那話兒。
還是沒有用,他發覺她那兒乾乾淨淨的,毫無一點淫水泊出。
「阿凡!你還有什麼法寶,我許可你全部施展出來,如果你受不了時,我去喊
一個讓你玩,對了,文文就是這樣被你征服的?」
「不止!」他趴著,分開她的玉腿,嘴巴靠近小穴,舌頭伸出,又舔又絞。
「哇……你這是作什麼?」
「我要妳,這是前奏,妳盡量忍吧!我這樣也很過癮!嗯……好香……」
「喂喂……你太快了啊……我好癢……嗯……你不要這樣啊……噢噢……」
「姐,妳說過,任憑我怎麼樣玩啊……」他已明白香香有了發動,於是舔得更
重更快接下去,他由下而上,一直吸到雙乳,同時他發覺香香有點呼吸急促了,她
的雙眼已閉上。
「姐!要不要停止?」
她還是閉著眼,身子有了扭動,但卻不回答。
馬太凡慢慢把陽具抵上小穴,輕輕一推,滑了,淫水湧出,肉柱一滑而入。
「噢噢噢……」
成功了,馬太凡重插慢抽,由慢而快,接著就拼命啦!
「喲喲喲……我……」
「姐……很爽是不是……」他一面問一面插。
「阿凡……你破了我的……」
「嘻嘻……姐……妳比文文姐強一點,但仍舊不是我的對手!」
這時他把她抱起坐上肉柱,下面插,上面吮:……,他可施展全力了。
香香真是已到頂點,她大哼大喘……全身扭動,她恨不得把他吞下。
馬太凡笑道:「我看了美人魚後要去廟群山,姐,妳陪我去好不好?……」
「啊!你是馬太凡!」
「我姓馬不錯,我告訴妳我叫太凡啊!」
「唉!你是肖萍的人?」
「是啊!」
「我失敗了……」她很洩氣,但在這個極爽的時刻,她又怎麼說比較適宜。
「姐!我愛妳……」
「我知道!」
「妳和肖萍也有什麼過節?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計較好不好?……」
「沒有過節,只是各爭一口氣罷了!」
「我希望妳們聯手合作好不好……」
「現在還說什麼,你回去向肖萍說,我的西王母大法也是她的了。」說完緊緊
摟住他道:「你不要有二心啊!」
「我發誓,只要是參加大天魔法會的人,都是我的命根,我絕無彼此之分。」
香香似已下了決心,一意只想到做愛了,她已進入爽的高峰,主動向馬太凡進
攻,玩得船艙都震動啦!這對馬太凡來說,算是真正樂透了。
「姐,妳有什麼特別的沒有?」
「哇!你受得了?」
「妳只管施為!」
香香輕聲道:「我知道你煉有奇功,那你就接受我的天母法啊!」她發動了,
一股強勁的吸力發動,猛的把陽具吞了進去,同時陽具被陰道挾得緊緊的,那股快
感,使馬太凡從來沒有過的享受,他噢了一聲,居然抖起來了。
「阿凡,好不好?」
「太妙了!」
「那你插呀!為何不動了?」
「嗨!我要更發大了!」
「還有更大的?」她忽覺陰道大張,竟被陽具充塞其間,同時又被馬太凡猛抽
勁插,她幾乎爽得要發瘋了,噢聲不絕,喘聲如雷。
不到一個時辰,這次卻是雙雙如同癱瘓啦!
「姐,今後妳不反對做愛了?」
「咭咭,只怕沒有第二個如你的男人啦!」
「妳快收拾,妳看妳的下體……」
「嚇,全是血……」
「妳一點感覺都沒有?」
「咯咯……有是有一點,那是開始的時候,但在你一陣那個時,全被……咭咭
……我不說了……」
「哦!全被癢蓋住了!」
香香一面清理,一面還要玩他的肉柱,輕笑道:「一點都不消退啊!」她玩的
肉柱依然又粗又挺。
「姐,除非一連射好幾次精,否則它不會疲倦的。」
香香輕聲道:「我叫幾個進來給你好不好?」
「姐,這種安排我不喜歡,做愛要兩廂情願才有樂趣,只要有一方是被動,那
有被迫的行為,她們今後都是我的,我不能偏待她們。」
「你真好……」她又吻他:「難怪人人都愛死你了!」
「姐,快到了吧?」他一面穿衣一面問。
「早哩!這還只開了幾個時辰的船,你忘了要一天半啊!」
馬太凡又把她摟住道:「她們不會疲倦?」
「阿凡,她們都是有很深的修為啊!我是從千中選一找來的,這裡有名冊,你
慢慢看。」
馬太凡從她手中接過一本小冊子,笑道:「我會分別把她們調教的!」
這時有一個女子在艙外嬌道:「姐,船快到群島第三嶼了!」
香香輕聲對馬太凡道:「她是東屏!」
「十九歲!新安人!」馬太凡急查名冊。
香香道:「她負責領航!」她立向艙外道:「東屏,今晚不走,就在第三嶼靠
岸,今晚我和馬公子要探一探碟島情況再說!」
她頓一下:「等會妳進來!」
馬太凡不見回音,問道:「妳要她進來作什麼?」
香香道:「她是新安一家牧場主人的千金,文學很好,也是群女中武功最高的
,我要你先認識她,最好先和她建立情感。」
「妳要和她……」
「必要時有什麼避忌?她進來時你仔細觀察,她好美,通常是她管理全船。」
「姐,專在肉慾上著眼是沒有問題,如要在愛與情方面建立基礎是很難的,妳
別性急,慢慢來,我會把她的心抓住的。」
「咭咭,你為什麼不到半天就把我的心抓住了?」
「姐對我一見鍾情,我對姐早已神往!」
「也許東屏早已愛上你了,我看她們見你上船時一個個深情觀注啊!」
「我希望這樣,那今後就好辦多了!」
船一靠岸,香香輕聲道:「你勿動,我去和她們相商一會。」
「相商?」
「不是為你啦!是關於探碟島的事!」
不到半個時辰,船已靠好,香香回船道:「姐要帶你和東屏夜探碟島!」
「船不去?」
「那太明顯了,只怕驚動魚靈,晚上去還不一定能看到。」
「天黑看到也沒有用,那會看不清楚。」
香香接著道:「看不清才怪,她們都帶有磷光珠,纖微畢露,到時你會大吃一
驚。」
※ ※ ※ ※ ※ ※
吃過飯,香香、東屏、馬太凡三人先上島,到了崖上準備御氣飛行,但忽然只
見香香低聲道:「不要動!」
東屏道:「那是『鯊王』,他為何在這荒島出現?」
馬太凡也看到一個老怪物,急問:「什麼是『鯊王』?是邪門?」
香香道:「渤海鯊是大海數魔之一,我曾與他三次動手,每次都被他潛海而逃
,你們不要動,我去探探看,他來這裡不是無因?」
東屏道:「我們探碟島為重,管他作什麼?」
香香道:「妹子,碟島隨時可去,這老魔可不簡單,也許他與九天玉果有關,
阿凡就是為了九天玉果才來的,我不能錯過機會。」
香香去後,東屏拉馬太凡從側面繞出。
馬太凡笑道:「到崖下去?」
「那兒有叢林,更容易藏身!」
走著,馬太凡抓著機會問道:「香香剛在船外對妳說了半天,說些什麼?」
「咯咯!她要我們加入你們的天魔大法會呀!」
「妳可明白加入是要和我們永久生活啊!」
「咭咭!香香都被你那個了,我們那有不同意的。」
馬太凡順手摟住她笑道:「妳考慮一下啊……」
東屏投入他的懷中:「不但是我,全部姐妹都暗暗高興啊!」
馬太凡吻她道:「我有什麼好處,妳們居然都願意?」
「咭咭,我也不明白,當你上船時,我們都心動,真想不到你會是我們的。」
到了叢林,馬太凡抱她坐在腿上,又吻又摸:「聽說妳的道行非常高深?」
東屏道:「以前我練武,後又得了奇遇,不到一年,香香姐就找我來了,接著
她又教我各種玄功,我卻不明白我到底有多大修為?」
馬太凡探到她下面道:「妳什麼時候才把這個給我?」
「你要就給呀!反正是你的,聽說大天魔法必須陰陽交合啊!」她也探到肉柱
。
馬太凡急了,就在林中把她的裙子撈起,脫下內褲,輕輕的將陽具插進:「痛
就說啊!」
「噢噢……喲喲……好大啊……嗯嗯……又癢又痛……」馬太凡輕輕抽插道:
「過一會妳就會爽了。……」
「噢……爽了……好癢……」
「痛不痛了?」
「咭咭……只有那一下啊!」她已扭動……「喲喲……」
時間不多,馬太凡急挺一會笑道:「香香快要來了!」
東屏愈來愈喜歡,勁頭更濃,聞言喘聲道:「香香要我們自動找你啊!」
馬太凡吻她道:「嗨,妳們姐妹多,我怕顧此失彼啊!」
「不要緊呀!慢慢的一個個來呀!」
「妳們不吃醋?」
「怎麼會?我們都是姐妹,連生死都與共啊!」
馬太凡讓她過了兩次足癮後才拔出來,二人穿好褲裙,走出林外,恰好看到香
香飛起的影子,馬太凡急叫:「香姐,查到沒有?」
香香聞聲而落,急急道:「他追查另一魔頭藍煞,事情真不同尋常。」
馬太凡道:「那不管他,我們快去碟形島!」
香香看到東屏精神異常,笑道:「你們……」
「咯咯……姐……妳……」
「咯咯……怕什麼羞,這樣也好,我們走!」她雙手一拉,急把二人帶上空中
:「現在月亮出來了,正是魚靈集會期。」
※ ※ ※ ※ ※ ※
不到一個時辰,三人落在一座怪島上,由上向下看,真的像隻大碟子,同時發
現碟島發出一大片藍色光華。
香香道:「來的正是時候,魚靈大會要開始了,那就是磷光。」
「姐!妳來過好多次了?」
「沒有,見到碟光卻有三次了,因為我有事,沒有下去看詳情。」
三人偷偷的爬上峭壁,馬太凡忽然一呆,原來他看到居然有男有女,人人身為
螢光。
香香道:「你仔細看,那都是魚,全是化身。」
「姐!」東屏道:「種類繁多啊!好似我們人類,皮膚顏色不一樣?」
「東屏,妳想到鳥類有多少種?不過他們也分善惡,這裡的魚靈都是善類。」
忽然,馬太凡嚇聲道:「他們也會做……」
香香道:「你說過,食色性也,不過他們毫無避忌,當眾也來做愛。」
原來那些如同人一樣的魚靈,居然公開做愛,一點也不避開同類,不一會,碟
形的砂灘上成了作愛大會。
香香忽然啊聲道:「原來他們集會就是成群做愛啊!」
馬太凡笑道:「我們總算揭開這個秘密了!」他把二女摟住:「天生萬物,都
是一理。」
二女心跳不已,加上馬太凡的雙手又探到她們的那話兒,挑逗得她們慾火高昇
。
「姐,我們回船去!」東屏是剛玩過不久,她的慾念不比香香高,因此建議香
香回船。
香香已不能動了,全身已發抖,馬太凡輕說道:「這裡沒有可供玩的地方怎麼
辦?」
東屏道:「把我們的披風脫下來如何?」
香香道:「不行啊!這裡已有鯊王現跡,我們還是回船去!」
三人勉強站起,慢慢的御風昇空,這次足足費了兩個時辰才回到船上。
眾女一見,不便問,立把她們送進艙去。
這一夜,馬太凡一戰二,真是全身是汗,好在不到天亮就把二女擺平。
※ ※ ※ ※ ※ ※
剛吃過早餐,忽見一個少女走進道:「香姐,這是妳的紅帖!」
香香驚奇道:「我們在這裡也有人找到!」
「姐,東礁翁派人送來的。〕」啊!是老仙翁!「馬太凡道:「東礁翁又是什
麼人?」
「阿凡,他是黃海東礁島老修士,人很正派。」
「快拆開看呀!為了什麼送紅帖?」
香香打開一看,驚奇道:「什麼?七海大會?」她把紅帖交與馬太凡:「聽說
十幾年來沒有開過會,怎會這時要開會……」
「姐,妳看,這是什麼暗號?」香香一看那是劃了一隻海膽,不禁大驚道:「
七海出了大事!」
「什麼意思?」
「七海有險,海膽是指要四面八方設防。」
「我也去!」馬太凡急急站起。
「阿凡,叫東屏送你回海洞等文文,這事不要你管,這連連文文也不去,你等
文文回來,要不要去廟群島再作決定。」
「姐,妳一人去赴會?」
「不,阿凡,那兒可能非常緊急,除了叫東屏陪你,其他人我要全部帶去,記
住,七海大會一完,我就帶妳們全部去陰山會肖萍,你要保重,別杷我們掛在心上
。」
「姐!妳為何不把東屏也帶去,我知道回海洞啊!她是大家得力助手。」
香香道:「我本來要留幾個陪你,你放心好了,七海勢力不小,我們不會有危
險!」她催著東屏道:「見了文文,妳把我的意思全告訴她!」
東屏拉馬太凡走出船道:「來,那石礁後面還有一條小船,我們不用街氣了。
」
馬太凡戀戀的向大家揮揮手,於是和東屏走上岸,之後又目送大船破浪而去。
「凡哥,你為何不要求香香多留幾個陪你?」
馬太凡道:「愈多留下,書香的力量更弱,我們走罷!」
上了小船,東屏揚帆而開,船行如箭。
「阿屏,妳的操舟好內行啊!」
「咯咯,我們都會啊!這不算什麼!」
馬太凡摟住她道:「不掌舵行不行?」
「可以呀!把舵繩掛上,順風而駛,只要注意方位就行啊!」
馬太凡撫著她雙乳道:「要多久才到海洞?」
「只怕要到天黑啊!」她也握住他的陽具說:「你還是很硬啊!」
「它不容易軟……」他替她脫裙子退內褲,又輕笑道:「妳能來嘛?」
「咭咭……我想要啊……」她已吮上肉柱:「今天我是獨享了!」
「嗨!妳真運氣好,但勿洩精啊!」
「為什麼?」
「到了海洞,也可以再來啊……否則妳會沒有勁了。」
「咯咯……」她已坐上肉柱了,一坐上就哼。
「妳怎麼了?」
「好爽,怎麼第三次更爽?」
「那是妳的發育已到登峰期,心理也健全之故。」
「咭咭,也是你會玩啊,加上寶貝又大,我好樂啊!」
「慢慢來,今天有一天,就是不能躺下。」
「咭咭……我連中午飯都不想吃,我愛死你了!」她緊緊的吻他,下面扭個不
停。
「妳真有股傻勁,那有玩得連飯都不吃的。」
「凡哥,普通女子能玩多久?」
「我沒有經驗,聽說只能玩一兩刻就會洩,而且洩了也不知道,她們只知高潮
。」
「只怕你這寶貝,她們吃不消啊!」
「處女是吃不消,時間久了,次數多了,尤其是生過孩子的就沒有問題了,不
過那對我毫無意思,同時普通規矩的女子聽說很少懂風情的,那有什麼意思。」
「不對啊!我暗中聽到說,妓女最懂風情呀!」
「那是假風情,實際她們為了錢,故意裝出騷樣子,真正她們很少有快感的,
更談不上有高潮了,我喜歡妳這種拼命玩。」
「咭咭……我不是故意的啊,實際我太爽呀!」
「我知道,阿屏,妳知道妳昨夜流了多少血?」
「咭咭……不太痛啊!只有一下子,接著就只知有爽,凡哥,有兩種快感啊!
噢噢……你的在作什麼?……」
「我也爽透了,它在發動震波!」
「噢噢噢……」她被那種磨擦震動的快感突然升高,幾乎發出嘶喊,一會兒她
就大洩不止,同時馬太凡的精水一股射個不停。
「阿屏,妳怎麼了?」他感到懷裡如同摟著一團綿花。
「凡哥,我快脫氣了!」
「哈哈……我也樂極了,阿屏妳的精可洩得不少。」
「我好軟,四肢無力啊!」
「過一會就沒有事了!阿屏,到了海洞妳能來嘛?」
「我怕不行了!」她還是摟著。
馬太凡把陽具抽出來,居然還是挺挺的,東屏有感覺,又握住道:「還很硬啊
!」馬太凡又插進去,笑道:「有不有癢?」
「咭咭,沒有癢了,但卻很舒適。」
「啊呀!我們快到了……」
「凡哥,那座小島不是啊!過了那座還要半天航程哩,不過我們靠在那島上休
息一會。」
馬太凡再把陽具抽出笑道:「聽說這一帶也有美人魚?」
「是真的,而且這裡有五條,都很美,也都是母的,其中一條已完全是人體了
,身上沒有一點點似魚,不過她水性依舊,甚至水中快如箭射!」
她說著朝馬太凡扮個鬼臉,又繼續道:「不知道你見了美人魚會有什麼感覺,
它通常不穿衣服,咭咭……而且能看到你最喜歡的東西!」
她這時已恢復體力了,雙手又握住他的陽具。
「嚇!那人魚雖然是人,又是女人,卻不知羞恥!」
「誰說的,她才最害羞的,腰問常圍著一片鯊魚皮,根本不願見人,但奇怪,
她卻在一夜裡要見我姐姐香香。」
「大概她已知道香香道行很高了!」
「我不清楚她是什麼用意,她在艙裡和香香姐談了一個通宵才離去。」
「這件事情,香香姐為何不告訴我?」
「咯咯,你們玩的時間還不夠,那有時間說別的。」
馬太凡又把她坐上插進去,笑道:「我真想見到那個魚美人!」
「咭咭……你也想玩她……對了,不知與我們有什麼不同?」
馬太凡道:「只要是真人體,不會有什麼不同的。」他想說出他已與靈異成人
的女子做了好幾個了,但不說出口,因為他正在吸吮她的雙乳,同時又感覺東屏似
又發生性作用啦!
※ ※ ※ ※ ※ ※
靠上小島,時已近晚,之後兩人就在艙裡摟著躺下玩。
「阿屏,現在是休息,妳不要認真啊!」
「咭咭……」她已爬上:「這次我在上!」
「嗨!我的陽莖如不長,看妳怎麼玩?」
「咯咯……這不是進去了!」
將近半個時辰之際,東屏的快感又上來了,但在這時,船身居然動起來了,馬
太凡噫聲道:「船在動啊!」
「不會啦!」她照著男人樣的動作,又壓又挺:「那是海浪波動船身啊!」
「不對呀!」馬太凡將她翻轉,這一下可插到底了,但他沒有繼續:「阿屏,
船在前進啊!」
東屏似也有了感覺,她只得拔出肉柱道:「船沒有靠緊吧!我去看看……」
好在她是未脫裙子,整理一下就出去查看,發現船已到了島外,不禁大驚,正
要叫馬太凡,隨即想進艙。
「東屏!是我在移船……」
聲音很小,東屏向船椽一看。
「別叫!」
「嚇!妳是魚姍……」原來她發現船椽下露出一顆美人頭。
「東屏,快到海洞了,別讓妳情郎知道!」
「妳上來啊!我凡哥正想妳啊!」
「東屏,謝謝妳大方,我怕我怕接近他。」
「怕什麼?妳是人了啊!」
「我怕我的身子吃不消啊!」
「不要怕,開始我也擔心,後來才知我們女人是天生的!」她一頓:「對了,
妳不是化身?」
「不是,我是漁家處女的替身,已有十年了,我寄靈時只有十歲,現在不也是
二十歲的人了。」
「妳不要怕羞,這裡沒有外人,只要他愛妳,妳將來也是天魔大法會的一員了
。」
那美人頭愈露愈多了,一會兒上了船,霎時竟是一個豐滿的少女,只在腰間圍
著一片鯊為皮圍裙,只見她羞答答的道:「我想他,但又怕他!」
「妳在暗中見過他?」
「他與文文、香香做愛,我都看見。」
「妳要脫離魚群?」
「我的靈是魚,可是我的身子是人,我無法與魚群為伍。」
「我明白妳的道行很高了!」
「噫!艙裡為何沒有動靜?……」
「咭咭……他一定是睡覺啦!這更好,我們進艙去!」她把帶羞的魚姍硬往裡
面拉。
誰知馬太凡真的睡著了,這時鼾聲大作,睡得好香,可是他的陽具還是挺在外
面。
東屏自己脫光衣服,她也替魚姍脫下裙子,悄聲道:「我們摟他睡覺,先別吵
醒他,他可能真累了,妳玩呀!」她把魚姍的手放在陽具上:「妳摸他的這個,就
不再害羞了。」
魚姍摸摸握握,心中大跳:「這東西好怪啊……」
「咭咭,妳見過魚的沒有?」
「沒有!」
「怎麼會沒有?」
「東屏,魚的東西是隱藏在體內啊!難道妳沒有見男魚人的化身?」
「啊……原來啊!我見過,就是昨天夜晚在碟形島見過,當時我眼中雖見一些
男魚人,但卻沒有見到這種東西,我還見到大批在作愛。」
「我知道,那是生育大會,我不敢去,也不願意去。」
「原來魚的這個是隱藏,要用時再射出來。」
「東屏,我告訴妳,魚有兩性,一為卵生,到時只能放出精子,一為胎生,他
可放出陽具,再插進女魚那個裡面去射精。」
「妳的靈是胎生類了?」
「我是人類所稱的真正美人魚,同類太少了,因此我們非常秘密。」
「難怪人類說妳們非常神祕啊!」
這時忽見馬太凡一翻身,整個身子竟把魚姍壓在下面。
魚姍急道:「妳幫忙,他壓著我!」
「咭咭……壓著也舒適啊!別動,不然會吵醒他!」她把他的陽具搬到魚姍的
玉腿裡了,笑道:「咭咭……這樣他一醒來就會插了。」
「嚇……好長好粗,會不會痛?」
「開始有一點點,過後才爽哩,那也只是第一次的一霎那的事。」
馬太凡覺出他的陽具被人慢慢往一處熱熱穴中塞,他在夢中似的,往裡挺,一
下就滑了進去。
「阿屏,妳還要?……」
「咭咭……」東屏總算把肉柱塞到魚姍的小穴了,聞言笑,她知道馬太凡誤會
了,輕輕向魚姍道:「痛不痛?妳要忍耐啊!」
「東屏,妳說的不錯,剛滑進去似有一點點,現在沒有了!」她已往上頂了,
顯已有了癢的感覺。
馬太凡似已聽出吃吃聲發自後面,立即明白不對,微微一睜眼,發現已摟的不
是東屏,而是另外一個美女,心裡一捉摸,下面也已插動。
這一抽插,魚姍立起快感,難禁的哼聲音……
馬太凡裝傻,佯裝半睡半醒,功夫已加快加重了。
「嚇……」東屏向魚姍道:「妳落紅了,好多……」
魚姍接近高潮,她已噢噢不停,根本未把東屏的話聽進去,全身如篩糠一樣,
大喘大哼了。
馬太凡已經全醒,但他還是裝著與東屏作愛:「阿屏,妳真有種,我好爽啊…
…」他的插動更重更快,同時又發動震波,這把魚姍爽到骨髓裡去,她的哼聲充滿
全船。
「妳別洩啊!」東屏也忍不住了,急叫魚姍讓開,自己替上啦!
「哈哈……」馬太凡笑出聲:「妳們兩個要車輪戰!」他的陽具愈發愈大,愈
大也愈長,不一會東屏也大喘連連道:「凡哥,你已知道?」
「她是我想念的……」
「她叫魚姍!」
魚姍還在喘:「公子!」
「別叫公子,只叫我名字好了,妳快清理下體,東屏不行時妳再來。」
「凡哥,我不行?」東屏逞能。
馬太凡已知她已不怕猛攻,全力插動道:「妳又要洩了!」
東屏真的控制不住了,她急急又要魚姍接替,於是二女輪流不斷,這才使得馬
太凡充份滿足。
事後馬太凡將二女摟住道:「我們休息一會再動身如何?」
魚姍道:「我該不會生條魚出來?」
馬太凡大笑道:「靈魂都是一樣的,區別在肉體上,妳既然不是化身,怎麼會
有魚兒生出來。」
魚女握住他的手笑道:「那我放心多生幾個了!」她好滿足。
※ ※ ※ ※ ※ ※
一夜又過去了,馬太凡道:「我們的船停在什麼地方?」
魚姍笑道:「我把它停在海礁上,怎麼你還不知道?」
東屏咭咭笑道:「他根本沒有出船艙啊!」
魚女準備圍上鯊皮裙,但被東屏阻住道:「我有很多衣服在後艙,妳不能再作
野人了。」
魚女穿了她的一套衣裙,走到中艙向馬太凡笑道:「你看我像不像個人?」
「我要罰妳再陪我三個時辰啊!妳這樣美為何妳說不是人?」
東屏嬌笑道:「她的心裡還不能適應啊……」一頓嘆道:「阿姍,不要老認為
自己是魚靈,妳都和凡哥做過愛了,難道妳還沒有女人的感受?」
她一面替馬太凡穿衣,一面自己著裝,又笑道:「看起來妳比我美,別逗凡哥
了,不然他真的又要摟住妳了。」
馬太凡哈哈笑道:「我得說句良心話,妳們兩個都美得使我心跳,如果說有什
麼差別?阿姍身材比較肥一點點,但很適中,阿屏比較瘦一點,但又不是排骨。」
他真的又把兩女摟住親吻。
足足溫存了一刻,使得二女都滿意了。
「我去開船!」魚女瞟了他一眼。剛出艙前,突然魚女面色大變,急急回頭道
:「凡哥千萬別把頭伸出艙外。」
「什麼事?」馬太凡急問。
「魅力!魅力!」
東屏大驚道:「在哪裡?」
「在海礁上,剛到那面去了!」
「什麼魅力?」
東屏道:「那海上真正的巨魔,見不得男人,不管老少,見到就會被她攝去靈
魂。」
馬太凡道:「那有這種事,我不信。」
「你不能不信……」忽見前艙鑽出一個美女。
東屏一見驚喜歡叫道:「師師姐姐……」
魚女也叫道:「仙子!」
「都叫我姐姐好了!」
馬太凡如同見到海后文文一樣,心好跳,看來師師又點像肖萍,也有點像文文
,甚至有點像香香,他呆住了。
「咯咯,你傻看我作什麼?文文回海洞很久了。」
「咭咭……」馬太凡傻笑:「妳告訴我什麼是『魅力』?妳們為何不怕?」
東屏接口道:「你當然聽說過魑魅魍魎這個字號?」
「那是山澤之神,又稱四大惡鬼呀!」
師師道:「山澤有惡鬼、兇神,海上照樣有,而且不少,這個怪物霸佔了渤海
和黃海,行動如風,但她是個陰性,她的性一發作,那就見不得男人,這個兇鬼我
曾和香香聯手鬥過,但只能打成平手。」
馬太凡道:「我可能不怕!」
「你不怕,你雖煉有太虛符錄,那對它毫無用處,除了不被看到,否則你的靈
魂就會被她攝去,我知你與普通男子不同,但也會被吸得魂飛魄散。」
「師師姐姐……」
「魚姍,妳有話直說好了,好在那兇鬼離很遠。」
熾天使書城
【第二十六章 聚乾神於一壺】
「魚姍!」師師輕聲道:「妳還能潛水多少時間?」
「我現在是人了,沒有魚體我無法在水中為所欲為啦!」
「那妳總比我們能維持一點?」
「大約一個時辰!」
「那就此我們久一點,妳快帶阿凡潛下海去!」
馬太凡道:「為什麼要我下海?」
「你呀!你一點不明白,你不知道魅力的攝魂法有多厲害,你怕她的攝魂法,
她又不怕你的太虛符錄,打不能,逃也只有潛水走,那還不能被她看到。」
「看到怎麼樣?」
「她的水中行動和路上一樣快!」
東屏道:「師師姐姐,這附近有暗礁沒有,如超過一個時辰沒有暗礁休息,他
們會淹死啊!」
師師道:「問得好,那要問魚姍,她最清楚!」
魚姍道:「休息沒有問題,我們向什麼方位逃?」
師師道:「現在別問方位,只求擺脫危險。」
馬太凡道:「師姐和東屏妳們怎麼辦?」
「魅力對女人無害,我們出面大不了有場鬥,但她又不耐煩拼命,我和東屏只
有掩護你和魚姍脫身,這時你們還不能去會文文,快潛水,魅力似又要到這邊來了
。」
馬太凡估計自己也只能潛水一個時辰,於是急與魚姍下水潛游。
魚姍生怕他流失,緊緊拉著他,這時又不能說話。
不到半個時辰,魚姍到底魚靈寄魂,她突然覺後面水有異,回頭一看,心中一
緊,暗示馬太凡往後看,同時拉他全力遊進。
馬太凡回頭一看,肉都麻了,他發現後面竟數十條的殺人鯨追來,如在路上,
他根本不當一回事,現在水中,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不遠,忽見前面黑黑的,魚姍一打手勢,示意那是突出水面的礁石,於是雙雙
拼命游,一到就往礁石上鑽。
出了水面,魚姍吁口氣道:「好險!」
馬太凡笑道:「假如妳現在是美人魚怎麼辦?」
魚姍道:「那我神氣了,美人魚在魚類是神,可說權威無比啊!」
「哈哈……妳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
魚姍嘆道:「如果沒有你,我真想再變成魚!」
馬太凡摟她吻道:「妳為什麼要靈魂投到人身上來?」
「咯咯……我羨慕人類啊!那想到人類的煩惱比魚還多,要不有多少魚類想修
人身啊!」
馬太凡忽然指著她哈哈大笑道:「妳的衣服等於沒有穿啊!」
魚姍一看自己原來異露,雖然沒有外人,但也帶羞道:「被外人看到怎麼辦啊
?」
馬太凡道:「我卻不擔心!」他的一身居然點水都無。
「嚇!凡哥,你為何水不侵身?」
「傻丫頭,我是煉真陽體的,水火不侵,水被真陽隔在衣外呀!」
「那我怎麼辦?」
「脫下衣服,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妳脫下來,看我用什麼辦法呀!」
「多難為情啊……」
馬太凡見她不肯脫,於是幫她脫,一會玉體全露,他忍不住摟著她,一手探乳
,一手探到她那裡,上下撫摸:「好過癮!」
魚女被撫得癢酥酥的,輕笑道:「快把衣服弄乾啊!」
馬太凡鬆去上面那隻手,雙掌一罩,突然一蓬紫氣把她的衣服罩住,一刻不到
,他把手收回去,紫氣盡消,那知那套衣服全乾了。
「咯咯……」魚女走過去,拾起一看,嫣然笑道:「紫氣可以晒衣啊!」
馬太凡等她穿上衣裙後笑道:「那是運出真陽蒸乾的,現在我們怎麼辦?」
「我們游了多遠了?」
馬太凡道:「約有三十里遠,這是被鯊魚逼的,否則沒有這樣快。」
魚姍觀察一下方位,忽然喜道:「我們這裡不是海礁,而是一座島!」
馬太凡指著礁後道:「後面還有很大?」
「對!我們暫時不用下水,翻過去!」
「遇見魅力怎麼辦?」
「那有這樣巧,也許師師姐和東屏已將那怪物拖住了。」
二人翻過礁石,不久就看到一齊崖石,魚姍道:「上了崖就是島林邊緣了。」
一上崖頂,馬太凡叫聲道:「這裡有森林!」
魚女道:「不大,只有半里方圓,我還記得林那面又是石山,還不遠,也很高
。」
「連戶漁民也沒有?」
「民眾怕怪物,連白天都不敢靠船。」
「被妳們美人魚嚇的?」
「也許是,也許另有原因!」
「魅力常出現?」
「不,漁民看不見魅力,漁民的心理誰知道?我想另外還有什麼原因,因為我
們白天不出現,又不侵犯漁民!」
進入林深處,簡直沒有路,全憑他們的道行踏著灌木荊棘而奔。
馬太凡好不容易看到一片空地,輕說道:「我們休息一會再走!」
休息不到一刻,魚姍忽然道:「這是什麼聲音……」
「啊!水聲……這裡有瀑布!」
「大約有半里,聲音雖然轟,但不怎麼大。」
「走,我們找到洗個澡,一身全是鹽,粒粒的不好過。」
「咭咭……」
「妳笑什麼?」
「難怪你不找我要,原來是這樣啊!」
「難道妳又不是?哈哈……」
二人急起奔出,身如飄絮,找到時發現在石山半腰處有道流泉,但不大,水落
處也有池塘也很淺,水深只超過胸部,而且平坦無泥。
二人觀察清楚後,又察四面無人,於是急脫衣而入,洗滌戲水,不亦樂乎。
二人洗了半個時辰上崖,又是辰時未到,天色黑暗,於是他躺在草上略休息,
半擁半抱,只是提高一些警覺。
「凡哥,洗過清水澡好舒適啊!」她一隻手握著那根肉柱,似不打算進一步。
馬太凡道:「我們涼一涼還是穿上衣服好,這地方我看不太妥當,萬一有事,
那就只有提著衣褲走,豈不很糗。」
「咯咯……我認為你要那個哩!」
馬太凡道:「如果沒有魅力出現,我想妳我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對了,魅
力能攻破禁制?」
「凡哥,我雖未見過那怪物能不能攻破禁制,可是我們能冒險……」她首先穿
上衣裙:「我們還是慢走好了!」
「去哪裡呢?」
「登大陸呀!先到大陸再定行止!」
「好……」他穿上衣褲就動身,走到島盡頭,二人立在沙灘上,只見東方已發
白。
就在這時,魚姍面色有點不對,她似另有一種反應與馬太凡不同。
馬太凡見她鼻子嗅個不停,急問道:「妳有什麼嗅覺?」
「好怪的氣味……嚇,好……那是魅力……」
馬太凡道:「魅力不止一個?」
「誰知道,我又沒有看到有兩個以上出現,但這是魅力絕對不錯,你快躲。」
馬太凡有點不情願,他被魚姍推到沙灘後面林中,輕聲道:「我不信我的第九
神通不能對付怪物?」
「凡哥,不是我硬說你不行,但我明白天地間有很多不同的世界,這個世界所
有的生趣,只能對付這個世界,那就是強與弱之分,但魅力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啊
!」
馬太凡道:「這就對了,我不能剋它,它也不能剋我呀!」
魚女道:「我們不能把未知數拿來冒險呀!你想你勝怎麼樣,不勝要害多少人
?」她指的是馬太凡身邊的女人。
馬太凡忽然看到沙灘上如風飄落一個女子,雖未看到相貌,但憑那一身鵝黃色
的穿著,加上那飄飄欲仙的姿態,就覺得心機搖搖:「妳看……」
「凡哥,不好,那真是魅力的法身!」
「法身?」
「就是化身啊!你的心動了,你沒有看到被她害死過的男人,那種慘狀真是觸
目驚心,快蹲下,好在她似嗅覺不太好,不然你就在此躲也躲不過。」
就在這時,魚女急向馬太凡道:「你快退,她停了,顯已嗅到氣味。」
「什麼氣味?」
「男人味,快走!」
「妳不走?」
「我要在這擋,她不會害女人,快!萬不得已快下水去。」
馬太凡見她情如此深,不好違她意思,想挺身一鬥也不忍,只得低身後退,及
至通過石山,不久到了原來的崖頂才停,但耳中又聽到空中有了嗤嗤之聲。
馬太凡心裡不是味道,他何曾這樣怕過,決心不再走了。
太陽已從東邊昇起,海燕早已成群飛翔,遠遠的他已看到一點點漁帆,但也只
有一點點,好似那些船有意避開這個島。
「馬太凡,你在想什麼?……」
一個如幻似真的女子不知在什麼時候立在馬太凡身後,他回頭一看,喜的比驚
的多,他喜什麼,那就不用說了,他是又看到一個世界找不到的女子:「妳……」
他開始想到了魅力。
「咯咯,你怕成這個樣!」
「我怕什麼?妳來迷我呀!……」
「好勇氣,我可不是你想像的啊!不然呀!你已不知人事了!」
「妳不是?」
「我叫影姬,是肖萍對手,不是敵手!」
「我不信?」
「她的大天魔法須要大批女人加上你才能煉成功,我卻只要一個人就可達到目
的。」
「一個男人?」
「對,我找來找去,可惜要的男人也是你!」
「我不會放棄肖萍姐!」
「你的貴重就在這裡!」
「別說多了,我擔心魚姍,妳不是魅力,我請妳助我一臂之力。」
「一個多麼重情重義的人兒,我出現就是要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
「你剛才可聽到空中的異聲?」
「有!那是另外一個魅力?」
「不,魅力雖然不止一個,現在這個世界已充滿各種魅力的世界,不過那聲音
是『洛神』師師、『海后』文文和『西皇公主』加東屏。」
「她們會合了?」
「對呀!現在加上魚姍共同把魅力逐向太平洋正面去了。」
「啊!她們不留一個來陪我。」
「咯咯,你又不是小孩子,她們又不是不回來,你知道那怪物不是這個世界的
,師師她們可能是要集中力量想除掉一個啊!現在我給你看看一件東西。」
馬太凡見她拿出一面小水鏡,只見她呵了一口氣道:「你看看就明白了!」
馬太凡既知她不是魅力後,毫不擔心接近她,反而很願意靠過去。
鏡子裡忽然看到一座礁石,忽見幾個女子正圍著一團黑氣猛撲,他不禁嚇聲道
:「那是文文她們,難道還不出五十里?」
「這是百里外了,如在五十里,那你就能看清她們一根根頭髮。」
「妳帶我追去可好?」
「你真傻,她們是為了保護你才拼命的,你出面,她們的一片愛意和心血不是
全白費了?」
馬太凡嘆聲道:「我的事,和我的人妳都全知道,妳的出現到底為什麼?」
「肖萍開始不是真心真意愛你,後來才發現她不但要的是你,也真正的愛上你
,所以她才把真正的秘密告訴你。」
「這點我知道,但我一開始就是愛她!」
「可是你並不是完完全全屬於她一個人?」
「那是因為天魔大法之故!」
「如果有一個人也愛你很深,她也只要分你一點愛呢?」
馬太凡道:「凡是喜歡我,愛我的人莫不都是這樣?」
她嘆了一口氣,又搖搖頭道:「那是她們另外有一個目的相同!」
「難道另外有個女子目的不同?」
「你能不能把你分作兩個地方?比方說,那是如同兩個天魔大法。」
馬太凡大驚道:「兩個天魔大法?」
「我是說比方,其實另外一個不是天魔大法,但煉成了卻又異曲同功。」
「就是妳?」
「不錯!我得了一部月女神符錄,那也是陰陽合修的,我幾乎全部煉成,但就
只有缺少乾陽正體,可是找到一個和你一樣的男人,可是我一點不愛他。」
「妳為什麼不愛他?」
「他比你缺少一點東西!」
「那是什麼?」
「有愛心而情不足!」
「妳既然知道,我必須得到肖萍姐的同意。」
「你看這是什麼?」
她忽然拿出面金牌,牌卻多了一個『許』字,馬太凡一見,嘆口氣道:「那是
肖萍貼身之物!」
「為何到了我的手中,該不認為是我搶到的?」
馬太凡道:「肖萍姐已是道基深厚的人,除了她送妳,不可能被人搶去。」
「你還要她當面許可你跟我走?」
「妳要我去哪裡?」
「馬太凡,我不美?」
「不!」
「你不愛我?」
「不!」
「那我在暗中見到你對那些美女一見就親近如故,可是你對我好似有層隔閡?
」馬太凡道:「不是什麼隔閡!」
少女道:「那是什麼原因?」
「我說不出……開始我一見妳就心動,現在我反而覺得我那種心理太不應該了
。」
「咯咯……我明白了……」她伸手拉他笑道:「我也是人,我問你,你見到肖
萍是不是也有這種心理?所以你至還沒與她……咯咯……」說完又輕輕的吻他
。
馬太凡始終成了被動似的,他雖被吻得難以自禁,但還是不敢反抱,眼睛也閉
上了。
忽然,他覺出腳下飄飄的,似沒有踏著崖頭石上了,正想睜開眼……
「到了……」
到了!馬太凡急急一睜眼,天呀……身子一停,他發現竟到了一座房中。
「這是哪裡?」
「咭咭……這是我的住處瑯邪山呀!」
「我們已到大陸了?」
「不要驚奇,這只是『女神錄』中極陰部分玄功,如有極陽為助,那就能真正
聚乾坤於一壺之境。」
「我煉妳的,又煉成肖萍的,那我不……」
「你想想看……」她拿出酒菜,兩人慢慢對酌:「肖萍不獨佔你是為了大公,
我又何必獨佔,然而我只不入大天魔法而已。」
馬太凡本為一女之有,所不同者只多了一個外室,不再反對,放量痛飲。
之後他躺床上,心中只掛追逐魅力幾個女子的安危,影姬見情,嘆聲道:「明
天你可去魯山,我保證你見到師師,你從她口中就明白其他幾人了。」她安慰他,
又陪他躺下,然而毫無挑逗行動。
「影姬,妳比肖萍姐小?」
「小三歲!」
「與我同年!」
「你是九月生,我也是九月生!」
「日期時辰呢?」
「我忘了!」
馬太凡翻身摟她道:「那我們怎樣稱呼?」
她輕笑:「有名字呀!」她這時才反摟。
「妳的姓也忘了?」
「你想知道?……」
「當然,如有別的原因,不說也罷!」
「你見了……肖萍姐就明白!」她已被馬太凡吻住不放,同時她似有什麼隱情
。
她的話馬太凡當然沒有放在心上,可是他始終不敢撫到她的雙乳和私處,這對
影姬似有點不解,她希望他對其他女子一樣放肆,然而她落空了。
忽然她想到一個問題,伸手在床頭拿出她的水晶鏡,輕輕的放在兩人之間。
「這是什麼?」
影姬故意啊聲道:「我的寶物……你忘了我那水鏡?」
馬太凡拿出一看,原來那鏡子竟是兩面不同,一面灰渾而暗,另一面則是青色
的,問道:「妳給我看的是那一面?」
「暗灰色的呀!」
「這一面呢?」
「那個我很少看!」
「也要呵妳的法氣?」
「當然,心中還要唸動咒語!」
「這面青色到底有什麼作用?」
「咭咭……」她笑而不答。
「妳呵口氣呀!我要看看……」
「那會有不好看的秘密啊!如果這周圍五十里有那種事發生,不管什麼動物,
看了真難為情。」
「不要緊啊!沒有別人,妳唸咒施法呀!」
影姬拿起唸動真言,呵口氣,突見鏡面起了一蓬煙,接著鏡內分明,她一看就
拿到背後嚇聲道:「連我也在裡面……」
馬太凡搶去一看,只見鏡裡現出他和她擁抱一起,哈哈笑道:「這寶鏡真奇妙
啊!」
仔細再看,只見另處有棟房子,房子居然也透明,房中正有兩個男女在作愛,
而且進行得激烈無比,他拿給影姬看,問道:「那是什麼一回事?」
影姬看到帶羞道:「我說不要看嘛……」
馬太凡哈哈一笑,撫著她的雙乳道:「妳在故意引發我!」
「咭咭……你原來不是木頭!」她吻他,也探手到那兒。
「妳一定看到了不少?」
「我煉了很深的自制力,我看了毫不動心。」
馬太凡指鏡中道:「妳有什麼比較?」
「咭咭!我看了太多,但沒有一個男的比你的長大。」
「妳很仔細,現在有我在妳身邊,妳也不動心?」他撫著她那隆起的地方。
「咭咭……」
「妳也施展處女禁了?」
「沒有!那是文文、師師她們對自己沒有信心才施禁。」
「妳的控制力是我第一次見到最高的了,好在我也不是吹牛的,今日又逢到對
手啦!」影姬道:「你越能控制,對我們將來修法越有力。」
馬太凡把她衣裙脫光,笑道:「妳能過了我最後一關才算數。」
「咭咭……我見過,你試試看。」
馬太凡爬下去,分開她的玉腿,立即伸出舌頭去舔,耳中僅只聞影姬嗯嗯之建
,身子稍微有點扭動,證明她的控制力十分高強,良久後爬上道:「有什麼感覺?
」
「咭咭……只是癢……」
「妳要不要我放進去?」
「既然是你的了,只要你要就行呀,不過你不要犯疑!」
「犯疑?」
「我的處女膜不會破,當然也不會落紅了。」
「妳把處女膜煉成韌帶了。」
「不但韌,而且強,只怕你攻不進去。」
「妙極了,只怕生產很困難!」
「如要生產,我另有手術!」
馬太凡知道她已不怕痛,於是心往內插,雖難一點但卻爽了,一到底,他吁口
氣爬上笑道:「妳有什麼感覺?……」
「咭咭……」她似也爽了,笑而不答。
馬太凡加快急插猛抽,越來越爽,這他來說,真正難以找到的奇貨,一會就喘
了。
影姬初嚐快感,哼聲不停,雙腿緊緊把他的腰部勾住,全身的顫抖,一會就到
忘我之境,聲音漸漸喊起了。
「阿凡,我……怎麼了?……噢……喲喲……我要死了……」
馬太凡喘著聲音,下面更加賣力:「姐……我要射了……」他竟把影姬當
成大他的女子了。
那知道在他射之際,影姬同時也洩啦,除了哼聲就是喘,早已癱在床不能動了
,他們都很累,雙雙睡倒不知時光。
※ ※ ※ ※ ※ ※
這是第二天,馬太凡忽被一陣什麼聲音吵醒來,當他坐起,只聽影姬輕笑道:
「你怎麼不睡了?也好,起來吃早點!」
「姐,剛才是什麼聲音?」
「聲音,沒有呀!我在作早點呀!」
「不對,好多聲音……」
「啊!可能你聽到一群東北大雁經過,好多啊!足有幾百隻。」
馬太凡笑道:「原來啊!這正是春天了!」他起床穿上衣,又輕笑道:「妳昨
夜可把我第一次打倒了,我至今還不相信。」
「咭咭……」影姬嫣然一笑,她也有點羞:「我差一點被你整死了,你好粗魯
啊!」
「阿姬,作那種事是身不由主啊!妳還不似一個浪女一樣,那像現在的仙女…
…」
「咯咯……吃早點呀……」
「我還沒有洗臉啊!」他走到廚下去洗臉了。
「阿凡,吃過早餐你動身去魯山。」
「我一個人去?」
影姬道:「我還不想給人看到,我告訴你去向,全是山道和荒蕪的路,如果魯
山沒有會到人,你就奔蒙山。」
「不!我不清楚路線和地形,我要妳陪,不然我就不走了。」
「你到哪裡?」
「反正看不出路線地形,我只有見路就走。」
「別孩子氣,好好好,我陪你,到了魯山我再離開。」
「那要需著水晶鏡啊!」
「這是我的寶物,沒有一刻離身,還有……對了,你會醫?」
「當然會呀,但不會煉藥!」
「那好,我們一路替鄉人看病,我需很多種藥丸。」
「妳也會治病?」
「我以治病打發時間,以治病雲遊天下,有人治病,無人採藥,不過我不到城
治病掛子。」
「好極了,妳教我煉藥,我負責採藥。」
「你認識生藥?」
「嗨嗨……只怕比妳認得多,妳想想能認識多少?」
「咯咯……你考我,暫時不說,到時我們比賽就明白。」
兩人高高興興的吃過飯就上路了,臨行馬太凡道:「阿姬!你不怕人家闖進這
座我很喜歡的住處?」
「咯咯……我不但下了禁制,而且有你沒有見過的各種寵物,那你放心好了。
」
「從來沒有人接近妳的住處?」
「有兩個!」
「沒有看出妳的禁制?」
「他們都能看,但未強行闖入,我帶你看看有兩處山石上有他們留下的指刻字
樣。」馬太凡邊行邊想:「這是兩個什麼樣的人?」
「從留字落款上看出,一個自稱『外婆』,後來我查出她是當今修為極深的『
山海老母』,我估計她已兩百歲了,但有說她還只有五十許人,一稱為『老皇』的
,我起先認為他是那一代的真正皇上,因修真遁隱的,但不是,他又叫『長城大公
』,我就再也無法進一步查出了。」
走到一處留字山石上,馬太凡啊聲道:「這就是山海老母留的?」
「你想她留下『虛浮的奇遇』是什麼意思?」
馬太凡笑道:「也只有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
「只有我煉成『太虛神功』呀!」
「嚇,她先就算定你是我的……」
馬太凡哈哈笑道:「她不愧為外婆!」
又到一處,只見字跡蒼勁,上寫:「小子難求!」
馬太凡笑道:「妳已求到了!」
這下影姬嬌笑道:「我非找到這一雙老太婆、老頭子不可。」
這時他們準備翻上一座高崖,馬太凡忽然見到岩石縫中長出一枝奇果,忽然一
停道:「此山中竟產『三光果』,真是太少啊!」
影姬道:「你當然知道用途了?」
馬太凡道:「老年人的『精氣神』衰退,服此非常有奇效。」
影姬道:「此山中有很多,我也煉了不少藥。」
馬太凡道:「那就不用採它了!」
「你見過一樹結九種果子的沒有?」
「嚇,妳見過?」
「在華山深處見過,但我查盡百草卻不知用途。」
「我們去採,那是朱果中的變種,服用可增武力。」
「叫什麼?」
馬太凡道:「名為『龍子珠』,只怕樹下有奇毒之物,八成還是靈異。」
「不錯,是隻碗大的毒珠守護,因為我不明白果子的用途,所以我沒有下手。
」
馬太凡道:「此果生長到成熟須要九年,妳能看出九種形狀,但不知成熟也未
?」
「那我就不明白?」
馬太凡道:「我想我們不去魯山了!」
「你要我作伴去華山?」
馬太凡道:「妳如另外有事,華山我可以找到。」
「你真纏人,那我們改道啦,向右面森林去。」
「今夜睡哪裡?」
「要過夜?」
馬太凡輕笑道:「有美女為伴,怎可浪費春宵!」
「咯咯……原來你要我作伴的鬼計在此?」一停又咭咭笑道:「我沒有這個打
算啊!」
「到時由不得妳,我是妳找來的。」他將她摟住:「不落城市也可以,天一黑
,我就問妳要……」
「咯咯……別鬧,今晚睡諸城就是!」她吻他一下。
兩人加快腳步,天將黃昏即進了諸城,找家大店的上房,吃過飯,清洗後就進
房,一上床就開始擁抱挑逗,親吻撫摸,真是進行得淋漓盡緻,又愛又憐,直至初
更,他們都無法忍受了,這才真刀真槍開始,又是旗鼓相當,如同金鼓齊鳴,全力
衝殺。
「咭咭……」影姬爽得浪笑不止。
「妳笑什麼呀!」
「你真如同一匹餓……」
「妳也不弱,猛吞狂吸……第二次就這樣兇。」
「咯咯……看誰能先投降!」
「妳的聲音太大了啊!」
「咭咭……我早有準備,聲音不能到達房外。」
※ ※ ※ ※ ※ ※
到了天亮,兩人已經經過無數次高潮卻沒有洩,還是馬太凡提議道:「不能再
來了我們要趕路!」
「咯咯……」影姬抽出笑道:「這一路去華山路很遠,看是誰投降。」
吃飯出城,走不到三里,影姬回頭一看,嗨聲道:「我們有人盯上了……」
馬太凡只看到後面有輛車,駕車的卻又是中年男子,疑問道:「沒有呀!」
「在車裡!」
「原來妳是用鏡子照出的!」
「這個女子好厲害!」
「什麼?」
「她的頭罩竟是一件寶物,我的鏡子照不過啊!」
「不見得是盯我們?」
「我知道她是從我們落店的棧房追出的。」
「我們可有小路走?」
「我正有此意,如在小路上再發現她,我可對她不客氣。」
「阿姬,不要這樣,先得看出對方有無敵意才出手。」
「她朝著我們來就是不對!」
「不是個什麼樣的人?」
「咭咭……」影姬先輕笑:「你希望是位美女?」
「我希望她和妳一樣美,神通又高。」
「哎呀,我想起來了!」
「什麼?」
「我們房間右隔壁,昨夜是有點怪怪的。」
「妳察她,那她也能察出我們在房中一切聲音和動作?」
影姬臉兒飛紅道:「她的神通一定不在我之下了。」她又嚇聲道:「啊……怪
不得她會發出那種聲音……」
「什麼聲音?……」
「咭咭……你還問,當然被我們放膽玩出所引發她的激情啊!我想她是剋制了
很久,但終難敵我們長久的挑逗。」
「哈哈……我不知單獨女子被挑發情慾是什麼樣子?」
「你還問哩,要多難受就多難受,尤其是看得到了。」
「哈哈,哇……原來妳不願看水鏡啊!我不知妳難受多少次了?也許那種事不
想又忍不住不看,看了又沒有對手。」
「咭咭……」她又摟著他,手已摸下去了:「好在我的剋制已到火候,不然我
非亂搞不可!哪!這鏡子給你!」
「咭咭……沒有你在身邊時,我又借它相助,偷看到別人怎麼辦?」
馬太凡收下笑道:「這面鏡子好在沒有落到壞人手中,男人得了必成採花賊,
女人得手我不知怎麼說!」
影她嬌笑道:「一樣呀!賊還有男女之分嘛!加上又採補法,那不成了魔鬼才
怪。」
馬太凡已被摸得心跳不已,他忍不住去摸她,輕聲道:「妳設下禁制如何?」
「咭咭……不行呀!我們有了對手,等今天夜晚啊!」
兩人忍著再向前奔,早已走上羊腸小徑啦!
「下一站是哪裡?」馬太凡希望有鎮市。
「糟,我們走向沂山了!」
「快偏什麼方向?」
「左邊,左邊通沂水城,以我們的腳程,不到天黑會到。」
「看看四周有無動靜?」
「你拿鏡子照呀!」
「我不會唸咒啊!」
「我忘了,今晚我教你,不要拿出來,我已察到她在百丈後方。」
「我們藏起來,施禁制瞞過她,看到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要看了,我想她在昨夜那種情形之下都沒有什麼不良企圖,這證明她不是
邪門,同時她是罩著頭的,偷看又有什麼用?」
「噫!」馬太凡忽見前面出現兩個女子。
「阿凡,沒有幪頭,絕對不是我所見的。」
「不管怎麼樣,我們快上去看看,也許和那女子有關係。」
「怎麼可能,剛才我還察出那女子在後面……噫!這兩個女子頭上有好強的靈
光絕對不是普通人人物。」
愈近影姬愈看清楚似的,她忽然驚喜道:「那不是芳島,樂華和樂榮姐妹……
」
馬太凡道:「是妳的朋友?」
「唯一的兩個朋友,你可真美了。」
「什麼話?」
「她們同胞姐妹,又是雙胞胎,也與我一樣,正在找一個像你這樣的男子。」
「那與我有什麼關係,我的美從何來?」
「天下不可能有你這樣的男子,她們非你莫屬了。」
「別替我找麻煩!」
「你不要?等會你見到她們別心跳!」
「我就見不得美女?」
「別嘴硬,我決心作媒啦!」
「阿姬,別胡來!」
「你可明白,她們自得『芳島神女錄』至今,因為沒有意中人,一直就無法做
成『靈霄飛昇法』,她們比你我還小一歲,玄功卻毫不下於我,不過她們也與我一
樣,不會入肖萍的天魔法會,算了又是你的外室情人了。」
「阿姬,妳別一廂情願,搞不好妳會鬧笑話,別把我當作貨品推銷,見了面我
要尊重她們。」
「咯咯……原來你見到我就是尊重我啊!阿凡,男女間的事,你應該明白,尊
重反而疏遠,只怕對味,一旦對了胃口,雙方都會發出微妙魔力來牽引,一直到…
…咭咭……」
這時那一對女子忽然回頭,一見影姬,又驚又喜似的,馬上停了下來。
「姐,影姬找到意中人了!」
「樂榮,妳看那男子……」
「姐……靈光好盛!」
「喂……阿華、阿榮……」影姬邊走叫道。
「影姬!難得相見啊!」雙姝嬌笑迎上。
馬太凡遠遠看到她們的相貌,他呆了……
「嗨……真是出水芙蓉……」
三個女子樂作一團,真如親姐妹一樣,直至馬太凡走近她們,影姬才介紹道:
「他叫馬太凡!」
「兩位姑娘好!」
兩個女的眼睛射出愛的火花了,她們都忘了禮貌。
「咯咯……」影姬嬌笑:「別呆啦!妳們去哪裡?」
樂華嫣然一笑:「影姬,先別問我們,妳這一路有什麼察覺?原先我和阿榮直
不解,現在才明白為了什麼。」
影姬道:「妳指最後面?」
「不錯!她是『七海一星』法拉神妃,後來我們查出她叫妙令。」
「妳們有何察覺?」
「她是西洋女神之女,她也要來中原奪瑤池金經,現在她又發現比瑤池金經更
重要的寶貝了。」
她偷看馬太凡!
影姬會意,慎重的道:「她的身世妳們知道,她的行為呢?」
樂榮豎起拇指道:「一等一,不在我們之下,不過她是白人。」
影姬笑道:「這就放心了,兩位可否願與我們同行?」
「我們要去秦嶺!」
「那好極了,我和阿凡去華山!」
「會朋友?」
「不,阿凡要什麼『龍子果』,我只知道華山有。」
兩女驚奇的道:「這樣巧,我們就是去秦嶺找『龍子果』的,想也想不到華山
有現成的。」
馬太凡道:「兩位有急用?」
樂華道:「我們親戚被敵人封死三道重穴。」
馬太凡笑道:「那只要一粒就夠了!」
這下好了,三個女的在路上咭咭喳喳,可就說個沒有完了,好在她們不是普通
女子,說的都是江湖奇聞,有的連馬太凡都沒有聽過,他甚至連話也插不上去。
※ ※ ※ ※ ※ ※
到了沂水城,三女乘機在人群中商量了什麼事,馬太凡見她們鬼鬼祟祟,一會
兒,三女急急走近馬太凡道:「你看前面人群中那五個異裝人物沒有?」
「有呀!兩老三壯,好似非中原人。」
樂榮搶著道:「你聽過南洋噴火教沒有?」
「有,那是最神祕,最有權勢的異教。」
樂華道:「你看到那高老頭既是該教首席護法『蘇丹馬區』,另外一個老的是
第二護法『季里山多』,他們的邪門非常奇怪而不容易鬥。」
馬太凡道:「妳們準備怎麼作?」
影姬道:「暫不管他們,但也不能不查清楚他們來到中原為什麼?」
馬太凡道:「不是為九天玉果就是為了瑤池金經,也許兩者都是他們追去中原
的目的。」
影姬道:「我們準備分出一半去查,一半去落店。」
「為什麼不先落店,再一齊去查?」
樂榮道:「你認為他們是普通江湖人!」
「對!」影姬道:「連我的水鏡也看見他們,必須緊盯不可。」
熾天使書城
【第二十七章 靈台路上一少仙】
沂水城也是一個山城,客棧也是很簡陋,除了幾間上房,其他的只有坑床,有
通舖,不過那是行腳買賣人才肯住。
沒有什麼好吃的,馬太凡除了喝酒之外,好在他也不講究什麼,跟在他身邊的
卻竟是樂榮。
「馬大哥,你要等我姐姐和影姬回來?」
「那倒不是……」
「那你為何不進房去?」她一頓:「啊……我明白了……」
「妳明白什麼?」
「你不好意思!」
「不會的,影姬已對我說過了!」
「說什麼?」
「她說妳們姐妹很大方,還有……」
「咭咭……還有你說不出口……」
馬太凡起身往上房走,輕聲道:「妳們姐妹真的不在乎!」
樂榮也輕聲道:「你以為我姐妹是俗人?」
到了房中,馬太凡把門關上笑道:「大出我意料之外。」
「沒有什麼意外,有意外的是我們姐妹!」
「影姬把我讓給妳們姐妹?」
「不,她與我們姐妹不分彼此,阿凡哥,你真的不把我姐妹當外人?」
馬太凡將她摟住道:「我還有什麼挑剔的,我是一個不完整的男人。」
樂榮輕笑道:「那是俗人之見……」她吻他:「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建立起感情
。」
「阿榮,我問妳,妳覺得被我抱著有什麼感覺?」
「我的心跳得很厲害,我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抱過,微妙極了,怎麼會有這種
感覺呢?」她吻得很緊,馬太凡探到她下面笑道:「妳和妳姐姐沒有設禁?」
「影姬說得好,能接受我的人就是我所要的,那又何必設禁呢!」她不拒絕,
反而輕聲道:「你撫摸得我好舒適啊!」
馬太凡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肉柱上,輕聲道:「妳覺得如何?」
「好大啊!我從來未見過呀!」
馬太凡把她放倒在床上:「阿華和影姬會不會馬上回來?」
「咭咭……她們可能要到天亮才找來。」
他替她慢慢解衣道:「我要脫光妳啊!」
「咭咭……」她也替他脫了:「阿凡,那個是什麼樣的滋味?……」
「妳只能體會,我無法言傳!」他們都以脫光,這時摟在一塊。
「阿凡,這就是做愛?」
「還沒有,做愛要把我下面的放在妳下面那裡面呀!」
「嚇,這能嘛?那樣長大……」
「這時妳想不到,到時妳就明白!」他摸摸她那小穴,似還乾乾的,光滑滑的
,他準備先用舌頭,但一想又摟住,他似要她大發作來自動,這時只撫弄她的乳頭
。
「咭咭……好癢……」
他漸漸……吻上……吸動……
「喲喲……」她有了反應,身子已顫動,似已嚐到某種快感,不說話了,眼睛
也閉上,輕輕發出嗯聲……
好怪,女人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她只要一發動,某些動作就成為自然了,她已
主動去摸肉柱,摸摸握握,動作漸快,身子更扭動。
他再探她下面,就只這一會,小穴的淫水流出來了。
「凡……我……」
「妳怎麼樣?……」
「我不知道……」她似有什麼須要,但又不明白,說也說不出口。
他這時將陽具抵住小穴,輕笑道:「張開雙腿呀!越開越好,心裡想到下面,
妳會覺出如何進去的。」
「好癢,好怪啊……叫它進去一點了,是不是頭頭到裡面了,噢噢……好爽好
爽了……喲喲……更爽了……」
「痛不痛?……」
「一點點……不要緊啊……」
他已推進大半,這時又慢慢拉出,及到龜頭,他又輕輕推……
「噢噢……」她主動向上頂了,她一動,龜頭一滑而入,全部到底……她已喊
出了。
「別大聲……」他的動作加快,漸漸急抽猛插。
「我忍……不……住啊……」
當第三次高潮時,樂榮長嗯一聲,緊緊抱住馬太凡不動,除了喘聲就是一身軟
。
「嚇!妳洩了!」
樂榮再也說不出話了,她疲倦,但臉上卻掛著滿意的嬌羞。
馬太凡抽出依然堅挺的傢伙,他替她清理,直到雙方穿上衣,接著摟著躺下。
「阿凡……我是不是沒有用?」
「不是,妳這已是控制第四次了,祇怪我,一時興起,忘了妳是第一次……」
不一會,樂榮突然面色一變。
「妳怎麼了?」
「我姐姐有險!」
「妳們姐妹連心,我們快去救援。」
「我無法確定方位啊!」
馬太凡急急收拾道:「出了城再說!」他丟下一錠銀子又道:「別走前面!」
憑著樂榮心理的反應,馬太凡跟在她後循著方向急找,從早到晚,始終就沒有
停過。
「阿榮,難道妳還有什麼徵兆?」
「阿凡,這情形過去有過好幾次,這一次反應太長了,至今未停。」
「什麼反應?」
「我心理好刺痛,一定是姐姐有危險!」
「可是我們奔走已不下百里了,難道還有?」
「還有,是真的,甚至我明白在前方!」
「該不是發了什麼病?我來替妳查一查!」
「不是病,我從不生病,阿凡,前面是蒙陰城,我們進城去。」
「噫!那不是影姬!」馬太凡立即認出很遠的前方奔著『水鏡仙子』的人影,
於是他張口大叫。
那人影聞聲一停,回頭時真是影姬,等二人追上時慎重道:「你們追來了!」
馬太凡急問道:「出了什麼事?」
影姬立向樂榮道:「妳姐與我失散了,她可能有險!」
樂榮道:「妳們遇上什麼人?」
影姬道:「你們都知道我和樂華去查南洋噴火教人物……」
馬太凡道:「不錯,難道那什麼蘇丹馬區和季里山多神通非常?」
影姬道:「不是,當我們追出沂水城時,另外又出現了『中途神祇』爪哇!於
是我們就分開盯出,到了一山中,也就是你們經過的那座高山,我們即失去連絡。
」
樂榮道:「不好,那爪哇又名『大巽神』,玄功詭異無比,這怎麼辦?」
影姬道:「樂榮,妳一定有反應才追來的,這樣好了,阿凡單獨去蒙陰落店,
我仗著妳的反應,我們去尋查。」
馬太凡道:「不要我去?」
影姬道:「我看到噴火教人去了蒙陰,你落店後別待在店中,幫我們查查那兩
個噴火教人,本來這事不查也可以,但我發現那南洋老頭們行動鬼祟,我怕他們已
將九天玉果和瑤池金經得了手。」
馬太凡道:「妳們要小心,務必要找到樂華,蒙陰城似不太不難找到那批南洋
人。」
不必多說,他們立即分手,馬太凡大步朝蒙陰城邁進。
落了店,馬太凡連飯也不吃就地城內展開尋查,如果是普通武林,要想到一個
城市裡找尋一個想要找的對象,那是談何容易,可是馬太凡憑著第九神通,他卻有
一套秘法,百丈之內沒有人能逃過他的尋找,那秘法就是『太虛察靈法』,只見他
先查大街,又以客棧為對象,只要有客棧的店號都不放過,這也不錯,外地人到了
此地,除了落客棧無法落腳。
大約不到半個時辰,他剛找到西門口,忽然他心中一楞:「這是什麼反應?…
…」
好似有什麼聲音送進了他的耳朵,但卻細得如蚊子叫,他寧靜一下:「不錯,
是音樂,這是什麼樂器……對,在城外!」
這時正好有個中年人經過馬太凡身邊,他問道:「大叔!這西邊可有什麼山?
」
「老弟,你一定是初次來到我們蒙陰吧!連蒙山脈也不知道,不過主峰卻在南
方,那兒風景不錯,尤其是夜遊,不過這時去晚了一點,如在日落前動身,剛好趕
上月出。」
「有多遠?」
「足有十幾二十里!」
十幾二十里不算近,但在一個本地人口中說出日落前動身趕上看月出,想得到
,那中年絕對不是普通人,不過馬太凡當然有觀察,那只是一個普通武林人。
馬太凡為了證實那樂聲,一、二十里算什麼,於是急急一拱手,他就向城奔出
。
那樂聲越來越強,但他聽不出是吹的什麼曲子!憑他提起輕功,這時已深入山
區,不過他已察得出,那吹曲的人愈覺愈不簡單,那是無意中運起內勁吹出的,然
而卻沒有故意引去察之情。
及至一座石山上,馬太凡是以確吹曲人就在石山頂了,他猶豫一下:「我要不
要去呢!不去又查了這麼遠,去又怕引起人家誤會?……」
「我無惡意,縱有誤,也可解釋……」他下了決心。
「嗨!」他暗叫一聲,原來他看到一個幪頭的女人,手中拿著一件又短又小的
樂器,可是他不認識。
「怎麼?我有了知音……」那女子忽然開口了,她並沒有回頭。
馬太凡心裡一震:「對不起!我確是被音樂引來的,但我並不懂!」
「你好誠實!」
馬太凡笑道:「過獎了!」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這是你們中原孔老夫子說的,你雖不懂
曲,但卻能知音。」
「啊!姑娘不是中原人?」
女的輕笑一聲:「我也不知我是哪裡人,有人說我是白種,也有人說是黃種。
」
「混血……」馬太凡忽然覺得自己話太粗:「對不起,請恕我失言!」
「你沒有,我祖父是黃種人,我母親卻是白種人。」
「妳的令尊呢?」
「我不知道,有的說是個海員,總之我未見過。」
「姑娘為何幪著頭?」
「中原人太古怪,見了我就喜歡指指點點,我又不能生氣,只好把頭幪住。」
「哈哈……」
「你笑什麼?」
「我有幾個女友卻是道地的白人,卻從來不幪頭。」
「你是姓馬?」
「奇怪,妳怎麼知道?」
「那就不用問了,近日你有三個女友,其中一個誤踏『中途神祗』的禁制,她
的神通雖高,但無法破解。」
馬太凡道:「她有生命危險?」
女子道:「雖無生命危險,但卻會大傷元氣。」
馬太凡大急道:「她現在被困在什麼地方?」
「她現在會齊了另外兩個去了蒙陰城,當然她們要找你。」
「對不起,承蒙知會,我得回城了。」
「你回去時,她們早已出了蒙山脈了。」
「這又是什麼一回事?」
「你想想看,她們見不到你時,心裡有多著急?」
「我們約好的呀!」
「可是你在追查噴火教人!」
「妳貴性?」
「叫我妙令好了!」
「哇!妳是『七海一星』,又被人稱『法神妃』,可見妳一定知道影他他們的
去向了?」
妙令忽將頭罩去掉,輕笑道:「你願和我作伴追她們?」
馬太凡在月光下如同見了一尊真正的女神,他呆了。
「我怎麼了?……」
馬太凡還是呆呆的!
「你說話呀?」
「我願意,我願意……」
「咯咯……你沒有見過女人?不對呀!你的情人可多啊……」她站起來,大方
的走近他。
馬太凡居然往後退……
「怎麼了,把我當敵人?」
「不不不……我很髒……」
「咯咯……我沒有嫌你髒呀……」
「妙令姑娘……妳既然知道我已有很多女友了……」
「我只知她們都很好,我也只認為你是馬太凡就是了,這還不夠?」她真大方
,拉著他:「你信不信命?」
「命?」
「不錯,我母親臨終時要找個中原人,我已找了將近一年了,見過的男人不下
數萬,可是我就沒有發現是我要的。」
「把我算上其中之一好了!」
「你偏偏例外!」她又嘆口氣道:「一這時不說別的,我們暫時作個朋友如何
。」
「只是朋友?」
「將來的事誰能說?」她拉著他:「走!我們邊賞夜景邊散步,我吹另外一首
曲子給你聽。」
「妳那個是什麼樂器?」
「中原現在也有這種樂器了,不過會的人不多,這叫口琴,攜帶方便,隨時都
可以解悶!」她真的吹起來了,那種悅耳的聲音,真把馬太凡聽迷了。
「妙令,妳到中原來當然算是回家了,除此之外就是要找出對象?」
「咭咭……現在只有一件事情沒有完成了。」
「有好幾件事?」
「第一回家找個住處,第二找對象,第三修煉未來,第四是附帶的。」
「那一件未完成?那一件是附帶的?」
「修煉未來未開始,附帶也想得到瑤池金經和九天玉果。」
「妳已找到住處和對象?」
「住先已找到,就是華山『華巖洞天』,也是我祖父的隱居處,我已整理如舊
。」
「對象呢?」
她瞟他一眼又嬌笑道:「他還對我有點距離……」
馬太凡不傻,但別開話題道:「我們要同行到底了?」
「我明白你要去華山,不過你的好奇不用找了,我已把龍子果全部收摘啦!你
要可以全拿去。」
馬太凡驚奇道:「妳也識醫道?」
妙令嬌笑道:「你會的是中醫古典,我會的是中西秘傳,但煉丹我的方法不同
,然而到頭來萬法歸宗,萬物萬事都是一個理,你說對不對?」
「對,我怕要請指教了。」
※ ※ ※ ※ ※ ※
經過了十幾天,在路上沒有追到影姬和樂家姐妹,馬太凡只有跟著妙令到華巖
洞天去了。
洞天在華山絕壁中央,無論遠看近觀都無破綻可見,經妙令笑指道:「我費了
七天的時間才找到。」她指著絕壁道:「你發現上有三株從石壁中長出的蒼松沒有
?」
「洞就在此松後面?」
「不錯,現在我又加上禁制,連鳥獸也進不去了。」她似知道馬太凡神功卓絕
,只輕輕一拉他的手,二人就如同飄浮的羽毛,一眨眼就進了洞。
在洞內,馬太凡驚奇道:「內觀這是一棟房子!」
「對呀!當時我到了這裡也很驚奇,想不到我祖父竟會有這樣一個修煉處,日
常起居所用,應有盡有,你去看看後洞,還有煉丹、煉功室,又有浴室,更奇妙的
光線充足,光的來源竟是經過七道反射而成。」
馬太凡道:「那是每處石壁藏有各種晶體物質之故,我經過很多這種洞壁,那
不為奇。」
「我去作飯給你吃,吃完我再帶你在華山各處去找她們,如果來了,華山我已
無處不熟,一定找得到影姬她們。」
馬太凡在這十幾天也是有點累,進入寢室就往床上一躺,吁口氣道:「我如不
因要達成肖萍的願望,我真想在此陪妳一輩子!」
妙令笑道:「我沒有全部想把你拉在這裡!」她坐到床邊,這顯然她與馬太凡
在路上談了很多。
「我已對影姬和樂家姐妹有愧心了,我不想妳步上她們的後塵。」
「阿凡,你心中始終不脫舊思想,腦子裡沒有修道人的觀念。」
「妳一點不在乎?」
「你一年總要前來和我住幾天!」
「那妳估計太少了!」
「這就已足夠慰我懷念了,剩下的時間我有修為打發。」
馬太凡這才把她拉倒摟住道:「我估計每月可以來和妳共度幾天!」
「咭咭……那會打擾我的修煉啊!」她第一次吻他,也許控制太久,這一吻真
正熱情如火。
「妙令,妳是那一年進入中原的?」
「十七歲那一年,算一算昨天滿四年了!」這不等於告訴了馬太凡她有二十一
歲了。
「我大妳二歲!」
「要我叫哥哥……咭咭……」她已壓到他的身上,但下面卻觸到那又挺又粗的
東西。
馬太凡自然撫著她從未撫過混血兒的東西,只覺堅實而又圓順,輕聲道:「妳
見過西方男人對女人所做的動作?」
「有,那在十二歲時偶然見過,好在我還不懂事,見了除了希奇之外,沒有別
的感受。」
「妳見到了什麼動作?」
「他們先互相撫弄挑逗,女的去吮男人那個,男人也去舔女人那地方。」
「妳現在要我嘛?」
「咭咭……我先替叫作……」她真的爬下去了,解了褲帶,輕輕把肉柱拿出來
,俯身就吸。
「啊……妳用什麼方法?」馬太凡立感半身酥透了。
「咭咭……我不告訴你……」她繼續吸,那一陣陣的快感使得他哼出聲來,不
由得他不替她脫衣。
「你不要我作飯了?」
「另外一種饑餓使我難受。」
雙方脫得赤條條的,馬太凡來不及替她作前奏,一轉身把她翻轉過來,真巧,
那根肉棒恰巧滑了進去,使得妙令痛哼一聲。
「對不起,我太餓了!」
「咭咭……只有那一下!」
馬太凡立即挺進抽出,他似嚐到另外一種新鮮,快感了!
「噢噢……」妙令也嚐到了從未有過的奇妙,她緊緊摟著。
「好不好?……」
「太爽了!啊……全進去啦……喲喲喲……我……」
察言觀色,馬太凡心裡有數,妙令的快感已到了九成,於是加倍衝刺,直到她
如同大聲哀哼。
在兩人忘情的放縱之下,時間已不知不覺的過去,最後,可想而知,他們全洩
了,再無動靜,只是擁作一團。
「阿令……」馬太凡在很久很久才叫出了這一聲。
「嗯……」妙令已經軟如棉花。
「樂華是妳救出的?」
「沒有,我只在暗中指點她找到『中途神祗』的禁制缺點,樂華功力奇高,道
行也是一流,一經點醒,她出來了,那中途神祇也不是什麼蓋世人物,他一看禁制
被破,人卻消失無蹤。」
「什麼時候了?」
「咭咭……大概在天亮前的時間,洞內的反射光沒有了。」
馬太凡笑道:「妳還要不要?……」
「咭咭……」她又握著他的:「啊!一點不軟……」
馬太凡又插進去:「現在任妳玩好了!」
「我只想你插著……」她又摟緊不放:「凡……我會不會生兒子?……」
「大概會,妳得找個女子來作伴才行。」
「樂家姐妹願不願來作我的伴?」
「我找到她們和她說說,不過她們有她們的修煉。」
「凡!你還沒有和樂華發生關係?」
「沒有機會呀!想不到妳搶在她的前面了!」他把她抱起坐著。
妙令緊緊壓著:「咭咭……把她找來就好,這裡正好做愛的地方。」
「不知她們離開華山沒有?」
「不會的,華山大得很,她們不找到你絕對不會離開。」
到了天亮,妙令顯然已經心滿意足,只見她輕聲道:「阿凡,你從今以後,那
怕再也不來看我,我也心滿意足,毫無遺憾了。」
馬太凡穿好衣服,驚問道:「妳說什麼?」
「咯咯……你已把我的心完全抓住了。」
「別傻,我還不想這時就離開妳,也許我會經常來看妳!」
「阿凡,現在你必須去找影姬她們,我不送你!」
「妳不陪我去找了?」
「阿凡,我的內煉已有變化,當然是你在我體灌足了正陽之氣,我馬上要煉,
你如找不到再來。」
馬太凡是內行,從這他看出妙令的修為竟比影姬和二樂高得多了,為了不打擾
她坐功,決然道:「如果已有成就,別忘了來看我!」
妙令道:「只要我衝破紅塵第一關,你在哪裡我也找得到,你要保重,也許我
會帶著我們兒子去會你。」
馬太凡離情依依,又摟她一會才出洞。
※ ※ ※ ※ ※ ※
太陽還沒有出來,華山上的霧氣如同輕紗帳一樣,馬太凡行在紗帳,除了耳朵
聰靈之外,前途看來如同一片雲海。
不知走了多久,估計快到中午了。
「阿凡,你快救救我……」馬太凡突然聽到一聲有氣無力的女子呼喚,心中一
震,可是他對那聲音一點也不熟悉:「妳是誰?」
「我是『金鋼、玉魄、琥珀』,你叫我三合體好了。」
馬太凡大驚道:「我為何從來沒有聽過妳這種怪號……」
「那不要緊,將來我慢慢對你說,現在我受到天劫。」
「妳是人是鬼?」
「我也是人,也是靈人,但不是鬼是神,你快來啊!我的時間不多了。」
馬太凡仔細一察方向,立即循聲查去,不久,只見一處石窩裡躺著一位少女,
急忙上前問道:「我如何救妳?」
「快抱著向西走兩百里!」
馬太凡不疑她,連她的相貌也不察,又把找三女的事也忘了,抱她就飛奔。
「不要用玄功!」那女子急急阻止馬太凡騰起的身子。
「妳到底是何來歷?」
「你真是女人的心靈,你為何不問我對你有什麼不利?」
「我沒有時間想它!」
「你也不看看我的長相,問問我的年紀?」
「我沒有美醜之分,為了救妳,沒有選擇,何況我從來認命,妳莫忘了,我是
來救妳的。」
「我是真正的金鋼、美玉、琥珀混合靈,但我已煉成人體,你就叫我三合一好
了。」
「妳不是法體?」
「你已抱著我,當然明白我是肉體。」
「妳有什麼天劫?」
「我的肉體在二十歲就要死,現在正是時候,再過正午就沒有救了。」
「沒有關係呀!這個肉體一旦死亡,妳可以再找一個呀!」
「不不不,你忘了我的煉成的肉體,不是寄靈,加上我從數萬個美女中選擇每
一個美女的優點而集煉成人,何況我這個肉體確實難找,一旦死亡,我又要幾百年
再煉。」
馬太凡聞言心驚,這時才看看懷中所抱的人,他只瞄了一下,心中愣住了,他
無法形容她的美,那只有美得無與倫比言之。
「你不說話?」
「我替妳取個名字!」
「好啊!叫什麼?」
「花容好不好?」
「咯咯……只要你喜歡!」他一頓:「我可不可以永遠跟著你?」
「跟著我?……」
「作你侍女呀……」
「不不不,我的女人太多了……」
「我知道,現在還不到七十二之數,要想湊成一百零八人還早哩!」
「妳全知道?」
「肖萍姐姐對我說,如果我避免天劫,除了你無人可救。」
「啊!又是萍姐要妳來的?」
「她叫我化靈跟著你,我的靈不是一般靈異,道行再高也看不見。」
「為何要化靈?」
「肖萍姐說,我如以人身隨在你身邊,那會引起不少邪門人覬覤我,那你的麻
煩就會很多,你放心,今後有美女找你,我只有幫忙,絕不礙事。」
「我知道,問題是……」
花容笑道:「你不說來我也明白,你擔心我在暗中看到你與所摟女子那個時,
我會控制不住!」
馬太凡笑道:「因為妳是真正的肉體啊!」
「這點倒是真的,因為我還沒有經驗,以現在來說,我就似有某種需要。」
「那種需要?……」馬太凡似明知故問了。
「我不明白,我只覺得你太吸引我了……我為什麼會有對你有種難以形容的渴
求我是三合一啊!我只是三種晶體的靈氣啊!」
「靈氣也好,靈異也好,靈魂也罷,現在妳是真正的肉體,靈是虛的,肉體是
實的在妳是實體的感受,我想妳到某種情況時,也許對於控制力要比人的靈魂強一
點。」
「阿凡,目前我們談這個沒有用,我想告訴你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肖萍姐似已得到了九天玉果和瑤池金經。」
「真的!」馬太凡大喜。
「是真是假我不敢說,她的道行並不下於我,所以我無法推算她的控制,不過
我由一點可以猜測。」
「猜測?」
「對!她除了沒有召去影姬和樂家姐妹,其他的人都奉召趕往陰山了。」
「有這種事?為何不召我去?卻只要妳留在我身邊?」
「以目前來說,我知道她已到陰山奇陰谷,她正大事在佈置,她要人手,必須
把你所有的情人召去安排,留下你是因你還有未完成的欠缺部分,不久也會召你去
了。」
馬太凡道:「那她對我和影姬、樂家姐妹的事也很清楚了?」
「大概是吧!她相信你比任何都信任,她從來不過問你的行為。」
「嗨……我還在外面混什麼?我們這就往陰山走!」
花容輕笑道:「只怕由不得你啊!」
「妳這是什麼意思?」
「天機呀!我能說嘛?」
馬太凡忽然停下道:「難道我還有真正未完成的事?」
「放我下來,早已走過頭了。」
馬太凡啊了聲道:「這是什麼地方?」
「早已出了華山山脈,這是白水鄉下!」
馬太凡將她放下,這時才看出她的身材,驚訝道:「妳的身材是高挑的!」
「六尺二,比你矮不多,怎麼啦,你喜歡嬌小玲瓏的?」
「不,我不在乎高矮,不過我對肥胖不感興趣,好在我還沒有收下一個肥胖的
。」
「現在又到天黑了,這一帶可沒有鎮市啊!」
「不要緊,我們慢慢走!」
「你餓了吧?」
「不太餓,就是餓了,也沒有辦法?」
「我施一點小技兒,你不要見笑!」
「什麼小技兒?」
「縮地法!」
「那還是小技!」馬太凡駭然。
「不許你由空中走,但我用以施『縮地法』去白水城。」
「妳能縮地,為何要我抱?」
「天數如此,非自力可以脫離。」
※ ※ ※ ※ ※ ※
進入白水城,馬太凡覺得花容挽著那樣緊,生怕行人看到不好意思,輕聲道:
「阿容,妳太親熱了,當心人家笑。」
「咭咭……除了你能看見,只怕連肖萍姐也看不出!」她甚至伸手去摸他的下
面。
「難道是真的?」
「你看後面有個老怪盯上你了,他是見你只有一個人。」
「他是誰?」馬太凡看到一個六、七十歲的由髮老頭跟上了,但他從未見過。
花容道:「他是中途神祇的副手,那是被你的頭上靈光所引來,只是好奇而無
惡意。」
走不遠,忽然聽到:「年輕人,借問一聲,要到運河該出那道城門?」
花容似知馬太凡不知,急在耳邊道:「要他出西門!」她似看出馬太凡有點猶
豫:「轉左側!」
馬太凡急忙客氣道:「老丈,請從左側上去,那是去運河的西門!」總算他機
靈。
「老弟貴姓?」
這下馬太凡不加考慮:「在下姓馬!」他已確定那老人看不見花容了,心中很
安定。
「謝謝……」老人不知在想什麼,又回頭看了馬太凡一眼才告別。
「嗨!妳真妙,明明一個人,他為何視如無睹?」
「這就是我與人不同之處,注意,落店別叫兩份的飲食。」
「妳不吃?」
「誰說的,我是人呀!不吃照樣餓,我又沒有斷煙火。」
馬太凡道:「那妳怎麼辦?」
「咯咯……我出門從來不帶銀子。」
「啊!偷吃店家的,不好吧?」
「我吃不多,管它!」
白水城不大,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客棧,吃飯後,住進房,馬太凡一看店家客
人都不懷疑他身邊還有個女子跟著,心中一樂。
進房把門關上,馬太凡笑道:「我如與人動手,有妳在暗中出手,那是百戰百
勝。」
「肖萍姐不許我打架!」
「這也好,我只是說說而已,我也不喜歡與人爭鬥!」他往床上一躺:「明天
我們往那個方向去?」
「肖萍姐說,隨便你!」
馬太凡將她摟在懷裡,只感覺她又柔又軟:「那就我聽妳的!」
花容爬到他身上道:「也許又有新的美女找上你,希望不似影姬她們,我們天
魔大法還缺很多人手,這次我帶你去見木婆婆,她有個徒弟我見過,長得有點像樂
華。」
「妳好像一廂情願!」
「你錯了,本婆婆早知你和肖萍姐的大計劃,她只是不好意思把徒弟親手送到
你懷裡。」
「木婆婆是什麼人?」
「她是萬年香樟靈異,劫數已完,她之所以不飛昇,就是捨不得丟下徒弟,目
前那臨槐女已去了天山,她一見你必定會心動!」她已替他脫衣。
馬太凡當然也替她寬衣:「木婆婆現在住的什麼地方?」
「現在還沒有離開靈台山,我這就帶你去見她!」
「送上門給她相親?」
「同時我要向她討取『雲中蓮』,這是肖萍姐要的。」
「雲中蓮是什麼?」
「植入池塘,四季開花,算是仙品,凡間不容易找到。」他們已摟在一塊。
馬太凡只覺得舒適無比,輕聲道:「妳與其他的人體不同啊!」
「我也是血肉之軀呀!」她玩著他的陽具,輕聲:「這東西迷了多少女子……
」
馬太凡笑道:「我也不清楚!」他在她全身細細撫摸,觸感之樂,樂不可言。
「怎麼了?你心中還把我當塊玉石?」
「就是玉石我也樂,因為它是經過神工雕琢的。」
「咭咭……我很榮幸你愛我!」
他開始把肉柱推到小穴了,他似還不捨得就往裡面插,可是那小穴已經溫順透
了,龜頭一滑而入。
「嗯……」
「有點痛?」
「咭咭……兼而有之!」
馬太凡慢慢抽插,輕聲道:「妳也會落紅?」
「我是真正肉體啊!不然我怎麼會爽……喲喲……」
「嗨……妳施展什麼?我經過很多,沒有比妳強的啊!噢噢……我好爽……」
「咯咯……那是臨別肖萍姐她教我的,她說你煉有第九神通,她叫我受不了時
就施展這個,否則不會滿足你。」
馬太凡只覺得整根被吸進,一股快感無法形容,只得發動第九神通。
「喲喲……它會跳……好爽好爽……」
「阿容,這樣好了,妳吸一會停止,我們交互來。」
「你說一個一個動?」
「正是這樣,這樣我們可以玩到天亮!」
「以後每要了就來?」
「可以,妳又不願離開我,加上妳不怕被人看到,以後不落店也可以來。」
「咯咯……好極了……」
兩人真的太興奮,玩的花樣可就多了,那算是真正棋逢對手啦!
「啊……阿容,妳看,妳流多少紅!」
「這怎麼辦?」
馬太凡抽出道:「快起來清理!」
「我不想停啊!」
「我們有的是時間,隨時來呀!天也快亮了。」
花容起身咯咯笑道:「我怎麼沒有多少感覺?第一次有不有?」
「以後沒有了!」
二人同時動手清理,又擦又洗,忙完了,窗外也現出白色,花容輕笑,她又把
他摟住:「今天不走好不好……」
「不害羞!」
二人摟著睡不一會,耳聽外面有人聲才起來,花容越來越愛,她還張口替為太
凡吸了一會才替他整理衣褲。
出房後,馬太凡道:「妳到街上去等我!」
「為什麼?」
「我要店家包一大包吃的,我們到郊外去吃。」
「咯咯……你怕我偷人家的。」
※ ※ ※ ※ ※ ※
數天後,兩人到了一片荒原,馬太凡急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花容道:「右邊是保安城,左邊是合水,這也是陜、甘的邊界。」
「我們到木婆婆修煉處還有多遠?」
花容道:「不到半天了,不遠處就是太白鎮。」
「我怎麼沒有聽過靈台山這名字?」
「那是道家取的名字!」
「那臨槐女有多大?道行不錯?」
「臨槐有十八歲了,她煉的玄功與眾不同,她可以使枯木再生,也是今後我們
不能缺少的女子。」
正說著,忽然一拉馬太凡道:「糟了!」
「什麼?」
「你的麻煩來了!」
「妳看到了什麼魔頭?」
「是魔頭還好對付,她真正是搗蛋鬼。」
「誰呀?」馬太凡耳中已聽到一個少女的歌聲,驚疑道:「這聲音好嫩!」
「不錯,她只有十五歲,連我也不知她是須彌山那個隱士的後代或傳人。」
「妳見過她?」
「不但見過,而且被她纏暈了頭,我是又愛她又怕她。」
「不是笑話吧?」
「你不明白,她叫苗小仙,專門搜集天下奇花異草種子,希望她不討厭你,否
則你就有的受了。」
花容本已現身出來,這時又隱身去了。
馬太凡伸頭一看,他愕然,原來他看到一個如待放的花朵的少女,年紀不會太
大,但卻有花容那樣高挑,他知躲不過了,假裝在找尋什麼。
「噫!」忽然耳中傳來一聲驚訝似的:「你是誰呀?」
馬太凡故意不理,還是在地上找尋。
「嗨!你丟掉什麼?」
這一下再也不能不理了,馬太凡一抬頭:「誰問我?」
「是我呀!」
「啊!是姑娘!對不起,我在找尋我女友的東西。」
「女友!我沒有看見人啊!」
「啊!她在後面!」
「咯咯……你還沒有答覆我的問話啊!你是誰呀!」
「哈哈……人家稱為花花公子!」
「咯咯……那是你見不得美女囉!」
「不對,那是人家看到我的女友太多,如說見不得美女,姑娘妳這樣美,又在
我的面前,我是見不得嘛?那太冤枉了!」
「咯咯……我很美?」
馬太凡不再接腔了,拱手道:「再會了!」
「喂!急什麼?」
馬太凡道:「東西找不回來也就算了,我要趕路。」
「不行,你的女友是誰?我是說你把她東西丟掉那一個?」
「她叫花容!」
「她真在後面?」
「你懷疑什麼?」
「我看她在某處躲著!」
「那又怎麼樣呢?」
「那不要問我,不過我要跟著你。」
「跟著我?」
「我們沒有任何一點關係呀!別人問起妳,妳怎麼說?」
「你是花花公子,我說我是花花小姐,這就恰到一處了。」
馬太凡哈哈笑道:「這是什麼話!」
「兄妹可不可以?」
「嗨!妳叫我如何拒絕妳?」
「當然你不好意思拒絕,否則你算什麼花花公子?」
「好!妳叫什麼名字?」
「花花小姐呀!你想擺脫我,你還早哩,門也沒有。」
熾天使書城
【第二十八章 金童玉女結良緣】
苗小仙似有某種企圖,進了鎮,找到客棧,她把馬太凡送進客房道:「花花公
子,你先休息,我去找內掌櫃的有點事,你如是男子漢就別開溜。」
馬太凡哈哈笑道:「我不問妳搗什麼名堂,有吃有喝有住,我還會開溜?說不
定還有某種奇遇哩,妳想我名聲響噹噹的花花公子,豈能放過這種機會?」
當苗小仙如花蝴蝶一樣飛出房時,花容立即出現道:「阿凡,別只想到某一點
啊,她可搗蛋極了,告訴你,連木婆婆也常說吃不消。」
「木婆婆與她認識?」
「她是臨槐認識的義妹啊!」
「木婆婆為何吃不消?」
「她把木婆婆煉成多種奇花與草靈種都拿走了,還不時吵著問她要,現在木婆
婆一聽她去就躲起來,簡直拿她沒有辦法。」
「有這種事?」
「你呀!」花容搖頭道:「她有個義母是木婆婆的恩人啊!」
馬太凡越聽越奇道:「也是靈異成道的?」
花容道:「對了,我也得了那須彌山老仙婆的幫助才煉成三合一體的。」
「老仙婆?」
花容道:「她是須彌山聖母谷的萬年仙桂成道,從不出來,她的徒弟聽說又是
什麼草靈?」
馬太凡笑道:「妳乾脆與她見面好了,如被她發現更麻煩。」
「不!我馬上要去見木婆婆,一方面通知她苗小仙又來了,同時看看臨槐回來
沒有?苗小仙似還對臨槐尚能聽一點話,你要自己去應付。」
花容隱身出去不到一會兒,突見她又在房中現身,面色很緊張。
「阿容,你看到了什麼?」
「不得了!苗小仙又帶來一個同樣搗蛋的小女子了。」
「同樣?」
「她是崑崙『金觀音』的很愛很頭痛的徒弟小龍女,你要小心,我走了!」
她走了,可是馬太凡正在等著應付兩個美麗的小貓時,真是意外,又見花容現
身了,而且神情緊張,喘聲不停。
「妳又怎麼啦?」
「阿凡,快!快出鎮向西走。」
「什麼事?」
「有兩個黑漢,一穿士黃衣,一穿鐵灰衣,他們把苗小仙和小龍女引去了,那
一定是詭計,非得你去監視不可。」
「什麼!小龍女和苗小仙連兩個江湖人都對付不了?」
「你錯了,二小不在影姬的道行之下,那兩個是靈異,不是人,一為鱉精,一
為龜精,他們現在除了天雷能震死,什麼道行都不怕,也許你的太虛神通還有效。
」
馬太凡正待再問,但花容又消失了,他只為急急往屋上撲向西郊。天又黑,風
也大,馬太凡不認得路,全憑聽力,出鎮不到五里,耳邊已聽到異聲。
「不好!」馬太凡似聽出什麼異聲。似颳風,又似萬馬奔騰,循聲奔去,找到
一處山谷,祇見一聲怪吼:「還仙長『八卦神圖』來!否則要妳們屍骨無存。」
一團團黑氣,多到十幾團,勢同滾動的車輸,圍成一個大圈子滾動,風聲、異
聲就是由滾動發出,在圍子中央卻就是苗小仙和另外一個少女跌坐地上,似打坐運
功抵抗,又是在無可奈何中拼命忍受,現已全身汗透。
馬太凡一看心驚,他不明白自己的第九神通有無效果,舉手一揮,發出一團紫
氣,那紫氣在空中一轉,須臾之間,形成一口無比的大紫鐘,閃電似的把二女罩住
。
紫氣一現,立將所有的黑車輪震嚇慌亂,異聲驚起,圈子不見了,陡然風停聲
止。
「真有效,太妙了!」馬太凡從心底叫出來,他忽然驚醒:「我不能被二女看
到!」他一收紫氣,人卻往客棧奔。
大約有半個時辰,門口起了聲音,看著看著門被推開,那是輕輕的。
馬太凡躺在床,他在裝作休息。
「小仙!妳指他?」聲音好嫩好輕。
「龍女!別被欺騙,他是裝的。」小仙走進馬太凡,俯下身子,居然拿鼻子湊
上去嗅。
「哈哈!你真的是在裝?」她伸手一拉龍女,卻爬到他的身上。
「嗨!」馬太凡一伸懶腰道:「她是誰?」
「咯咯……你記住,有我就有她,她……」
「哈哈……她也叫花花小姐?」
「我?……」龍女愕然。
「龍女,別替他留面子,他就是馬太凡,不錯,他過去是有人叫他花花公子,
所以我不揭穿他,因之我就自稱為花花小姐。」
馬太凡嚇聲道:「你知道我?」
小仙道:「一年前我就追你了,她叫小龍女,你看著辦?」
「什麼看著辦?」
「收不收我們?」
「收妳們,收作徒弟?」
「不行!收我們入天魔法會。」
馬太凡想不到她單刀直入,開不得玩笑了:「小仙,妳們……」
「住口!我們十五歲多了,長得比你還要高。」
馬太凡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她們真是一樣美,也是一樣高大,他想不到她們
的發育竟是如此快速,無一都是標準,他被二女壓著,不能動,只得嘆聲道:「妳
們確是成人了,但是,人的發育要與心理成正比才行呀……」
「咯咯……」小龍女這時笑了:「什麼心理?」
「哎呀!」小仙推她一下道:「他說我們幼稚啊!」
小龍女道:「那他沒有個仙台七小?」
小仙小聲道:「對!他如見了一小呀,他就知道我們已經不小了。」
「什麼是仙台七小?」馬太凡好奇的問。
小龍女道:「也許你不知仙台在哪裡?那是星星峽和蘆草灣中間一座神秘地方
叫仙台,其中住著七個女子,最大的年紀只有十三歲,最小的只有十一歲,可是她
們已統治了九大武林幫派。」
馬太凡哈哈大笑道:「我相信!可是妳們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苗小仙愣了一陣,她向著小龍女道:「他說的是什麼?」
小龍女把她拉到一邊道:「他以為我還不能找他那個啊……」
「咭咭!妳告訴他,七小已有丈夫了。」
「喂!妳們又要搗什麼了?」
兩小不說,又爬到他身上格格笑道:「我們走!」
「噫!」馬太凡奇怪道:「天都黑了,去哪裡?」
小龍女道:「現在不說。」
小仙道:「對!到了你就知道。」
馬太凡道:「不行呀,我要等人呀!」
小龍女輕笑道:「我知道你要等誰,告訴你,三合一走了……我說錯了,你替
她取名花容與別人私奔了,她把你交給我和小仙了。」
「對!現在你是我們的了。」
「別胡說!」
「你不信!她現在和臨槐已在四十里外了。」
馬太凡吁口氣道:「原來她去木婆婆那裡去了。」
苗小仙咭咭笑道:「原來你怕花容姐和男人私奔呀,她才不哩,幾千年好不容
易找到一個她所愛的情人,她才不會和別的男人私奔哩!」
馬太凡知道逃不過她,心情一放,哈哈笑道:「妳們要帶我去哪裡?」
「雷池!」
馬太凡嚇聲道:「去雷池?」
小龍女道:「絕對不是你想的雷池,我的雷池只要一個外人無法去的地方。」
「好好好……」馬太凡道:「那妳們陪我吃過飯,算還店錢再走。」
小仙道:「店錢先算了,吃的東西也帶了,我們在路上吃,到了雷池再給你喝
好酒。」
「有多遠?」
「到了你就知道,不過走的全是山路。」
「嚇!我怕。」
「你怕?」
「我和花容見到十三個靈異,就是在山路上遇到的。」
二女聽了一震,但突又驚叫:「是他!」她們又爬上大鬧起來。
「喂喂喂……妳們怎麼了?」
二女這下可不斯文了,兩隻嘴盡在他臉上親,手也不規矩,真往他下面摸。
馬太凡哈哈笑道:「快停快停!我又聽到外面有異聲了。」
小仙嘻嘻笑道:「我們只耍別人,今天被你耍了……」
龍女道:「你怎麼知道我有難?」
馬太凡道:「那妳們要謝謝花容,是她回來要我盯去了的,對了,有個龜靈說
妳們偷了牠的八卦圖,可是真的?」
小仙道:「只是一隻萬年龜殼,什麼八卦圖,我們把它丟了。」
馬太凡道:「很糟!」
小仙道:「你是說,我們闖了大禍?」
「我才不怕什麼禍,我是說,那太可惜,從龜靈那裡得到萬年靈龜殼,那是能
知過去未來的寶物啊,只要能懂八卦神數的人,有了那隻龜殼就是神算子呀!」
小龍女驚叫道:「我把它打碎了啊!」
馬太凡苦笑道:「妳們也是太搗蛋了!」
二女不再鬧了,但也不放過他,雙雙把他架出了店,離鎮後直赴山區,一直奔
到半夜,簡直把馬太凡搞暈了頭。
※ ※ ※ ※ ※ ※
到了一座山上,小龍女忽然道:「吁!那谷中有人。」
苗小仙道:「只有兩人。」
小龍女道:「妳守住他,我去看看。」
馬太凡道:「誰也不要去,要看妳們從我的鏡子裡看。」他拿出影姬送他的水
晶鏡,唸動影姬教他的咒語,呵一口氣。
三人立即就近觀察,二女眼尖,同聲驚叫。
原來她們看到一處暗暗的山中燃起一堆火,而在火旁正有兩個男女作好事。
馬太凡也大意外,要把鏡子收起,可是二女又要看。
馬太凡道:「好看?」
「咭咭……」小仙輕聲道:「我們又怕看,又想看。」
龍女道:「現在我不怕了!」
馬太凡道:「為什麼?」
小仙握他的肉柱道:「現在我也有了。」
接著二女一面握著他的肉柱,一面看看吃吃發笑!
到了這種地步,馬太凡也不在乎了,任憑她們玩,輕聲道:「那裡不是一對夫
婦。」
龍女道:「怎麼說?」
「女的對做愛是內行,男的只是被動,妳們要學就仔細看。」
小仙笑道:「我和龍女見過太多,但不敢看,現在有你,我們不怕控制不住,
也不怕羞了!」
馬太凡笑道:「那我是低估妳們了,妳們心理有什麼作用?」
小仙咭咭笑道:「我心理似有某種需要,但又說不上來。」
小仙道:「那是真的,尤其玩到你的這個……」
馬太凡輕聲道:「看來妳們真正成熟了!」他一手探到一女的私處,覺出她們
東西竟是隆起老高,知道一旦作起事來,絕不會出事了。
二女似已享受到那種接觸之樂,既然心已相許,當然毫不作態,只聽她呼吸頻
頻,身子抖動。
「龍女、小仙,妳們似有什麼準備?」
「咭咭!」二女輕笑,同聲道:「我們有特別秘密住的地方。」
「我早明白!」馬太凡摟住她們深吻:「還有多遠?」
小仙道:「遠得很,在烏鞘嶺,今晚住同心城如何?」
馬太凡道:「妳們還沒有到達極端須要的境界,我們一路玩,一路走,這也很
開心啊!……」
「嚇!前面有人。」
馬太凡道:「我早就注意了,不然我為何不要妳們馬上玩。」
小仙道:「不對,他們頭上的靈光不正。」
馬太凡道:「那又是十三龜中靈異,這次似乎多出很多。」
龍女道:「怎麼辦?」
馬太凡道:「前面兩人是故意出現引誘妳們的,不知為什麼不向妳們出手?」
小仙道:「一定見有你在呀!」
「不對!我的來歷他們絕對不知,上次我把牠們驚走時,我是在暗中。」
能女道:「後面似有人在盯!」
馬太凡道:「為了替妳們永絕後患,這次我們要找出牠們的老窩。」
「怎麼找?」
馬太凡道:「妳們可知有什麼地方叫四靈的?」
龍女道:「作什麼?」
馬太凡道:「麟、鳳、龜、龍有其屬性,牠們修煉的地方必定有名,而且神祕
,找到其老窩一搗,這就是破壞其根本,以後牠們有了警惕,就不敢再找妳們了。
」
小仙道:「在天堂寺以南有麒麟谷、鳳凰嶺、老龜潭、毒龍洞。」
馬太凡道:「都在一塊?」
龍女道:「相差也不過十幾里。」
馬太凡道:「這就對了!妳們帶我去『老龜潭』,必有發現。」
二女真捨不得放掉手中所玩的肉柱,又親了一會才把褲帶繫上。
馬太凡覺出二女對己真誠,她們年紀雖小,但愛上,摟住她們親了再親,輕聲
道:「妳們真的喜歡我?」
龍女親他道:「你知不知道花容姐早把你分給我們一份了?」
馬太凡笑道:「妳們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啊!」
小仙道:「不要!沒有人能代替你。」
「我已有很多女人啊!」
「咯咯……她們為何不另找男人?」
「好!既然妳們都死了心,我還有什麼話說,只是委屈妳們了。」
三人裝作一無所見,照常行進,只是二女領著直奔天堂寺。
「嗨!」小仙驚奇道:「凡哥!你看清楚沒有,他們與人沒有不同啊!」
這時前面兩人全出現了,看來只是四十幾歲的壯漢。
馬太凡道:「在他們的頭上騙不了我,那是化身,佛家說法身或法象,不要管
他。」
一連數天數夜,對方都沒有動靜,但始終不離一條山道,直至第六天夜晚才消
失,馬太凡忽然懷疑道:「有了什麼變化?」
龍女道:「快拿水晶鏡出來照照看!」
馬太凡道:「影姬說過,這實物只能照凡體,你們靠近我,提防遭到突襲。」
小仙道:「白天不見他們露出全身,到了晚上他們就大膽了。」
「不是晚上他們大膽,而是他們的道基不夠,白天對他們不利。」
龍女道:「快到天堂寺了。」
馬太凡道:「那就難怪了,眾靈必定回老龜潭了,牠們也要有所準備啦!」
「準備?」二女同聲疑問。
馬太凡道:「我們一直朝著老龜潭走,這就使牠們不能沒有戒心,何況牠們是
靈異,就是凡人也會起疑,我們先找個地方停留一下,我們必須等到有很好的陽光
時刻才去老龜潭,有陽光是靈異的弱點。」
小仙道:「天堂寺也是鎮,位大通河邊,你要住幾天都可以。」
馬太凡問道:「到天堂寺還有多遠?」
小仙道:「大概再走二個時辰就到了。」
馬太凡道:「那我們快走吧!早點落店,可以好好休息。」
三人匆匆趕路,不久終於到了天堂寺了,此時天色已晚,這是一個小鎮,街上
來來往往的行人非常少。
苗小仙道:「凡哥,你看前面有一家客棧,我們就在那裡住下好不好?」
馬太凡道:「好啊!先住下來,明天天亮再去老龜潭。」
他們走到客棧門口,正要進去時,忽然後面有人叫道:「凡哥!阿凡……
」
馬太凡回頭一看,呆了!來人竟是三位美女,一個是魚姍,另一個是『海后』
文文,還有一個他不認識。
「阿姍、文文!妳們怎會在這裡?」
魚姍笑道:「我們是奉了肖萍姐的令諭,叫我們來此等你,老龜潭的事有我和
文文姐處理就好,你們就別去了。」
馬太凡驚道:「肖萍也知道老龜潭的靈異?」
文文道:「萍姐煉有天耳通,任何事也別想瞞得了她。」
馬太凡又問道:「為什麼派妳們二人去?」
魚姍輕笑道:「我本就是美人魚,對海上的動物習性最了解,文文號稱『海后
』,對付老龜潭的靈異綽綽有餘,只要我們出面,那些靈異就不會再來騷擾你們了
。」
馬太凡表情凝重道:「如果那些靈異沒有惡意,妳們也別為難牠們,只要稍微
警告牠們一下就好。」
文文豎起大拇指道:「阿凡,你的心地真是太善良了!」
馬太凡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和平相處不很好嗎?」
魚姍點頭道:「好!就照你的話去做。」
就在此時,馬太凡無意之間瞄見了苗小仙很親熱的和那個他不認識的美女在一
旁竊竊私語,不禁感到很納悶。
「小仙,妳認識她啊?」
「咭!她是我義姐,我怎會不認識她?」
馬太凡恍然大悟道:「原來她就是木婆婆心愛的徒弟臨槐姑娘!久仰大名,幸
會!」
只見那美女盈盈一笑,秋波流轉,對馬太凡道:「你就是花花公子馬太凡?」
馬太凡瞪了苗小仙一眼:「一定又是妳亂攪舌根?」小仙頑皮的向他扮了一個
鬼臉。
臨槐大方的走向馬太凡面前,拉起他的手道:「其實你的風流史我早有耳聞,
小仙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不用怪她。」
馬太凡有點不好意思,問道:「聽小仙說,你和花容在一起,怎會在這兒出現
?花容呢?」
「花容有急事先走了,她接到了肖萍姐的手諭,要她馬上回陰山奇陰谷。」
馬太凡驚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臨槐嫣然一笑道:「你別緊張!沒什麼事,聽花容說,萍妲已找到『瑤池金經
』和『九天玉果』,下個月初八是黃道吉日,她就要開大天魔法會,所有的姐妹們
都趕回去幫她佈置會場。」
「下個月初八,那很急迫了,現在都已經是月底了,剩不到十天的時間。」
小龍女不禁嚷道:「喂!拜託你們別在門口說話,我肚子餓壞了!」說完,大
步往客棧裡面走。
眾人不禁笑了,也跟著進去。
「小二,來幾盤好吃的菜,還要一壺酒,快點喲!」小龍女已迫不及待的點菜
了。小二忙著去準備了。
馬太凡取笑道:「喂!龍女,妳好像閻王殿裡剛放出來的餓鬼,真不淑女,哈
哈……」
小龍女捏了一下他的大腿,道:「連吃了幾天乾糧,倒盡了胃口,好不容易落
店,當然要開懷大吃,管他淑不淑女!」
眾人坐下後,嘻嘻哈哈胡扯一通,不久,小二送來了熱騰騰的飯菜,香噴噴的
酒香陣陣傳來,更叫人食指大動。
「小二!還要二間上房,我們要落店。」苗小仙吩咐道。
「是!小的馬上去準備。」小二退下。
小龍女已舉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來,眾人見狀也不客氣的吃了起來,酒足
飯飽之後,臨槐對馬太凡道:「阿凡!我來這裡還有特別的任務,肖萍姐交代,要
我和你到雪山去取二樣東西,『人參果』和『萬年靈芝』,在大天魔法會召開之前
,要趕回陰山。」
「為什麼要這兩樣東西?」
臨槐道:「好像和煉『長生不老術』有關,少了這兩樣東西,效果較差。」
馬太凡道:「既然這樣,我們早點休息,明兒一早還要趕路。」
「小仙!你是什麼意思?我們五個擠一間,阿凡單獨睡一間?」小龍女嚷道。
苗小仙笑道:「誰說我們五人擠一間,文文、魚姍姐和阿凡睡一間,這樣不是
每間睡三人,很公平啊!」
魚姍和文文同聲道:「我們才不和他一起睡呢!」
馬太凡道:「那乾脆妳們五人陪我一起睡好了!」
小龍女嚷道:「你想得美喲!那不是讓你佔盡了便宜?」
苗小仙笑對魚姍、文文說:「二位姐姐!別推辭了!妳們已很久沒有和凡哥在
一起了,一定有很多話要和他說,我和龍女、槐姐以後有的是機會。」
魚姍和文文嬌羞的點點頭和馬太凡攜手入房。羨煞了小龍女和臨槐!
小別勝新婚,一夜雲雨情,馬太凡、魚姍和文文都滿足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東方才剛露出魚肚白,馬太凡已醒來,卻不見魚姍和文文,他以為她
們到苗小仙房裡串門子。
推開了苗小仙的房門,卻意外的只有臨槐在房裡,馬太凡不禁奇怪的問道:「
阿槐!她們到哪裡去了?」
臨槐嫣然笑道:「都走了!魚姍和文文姐趕去了老龜潭,小仙和龍女也趕回陰
山幫肖萍姐佈置會場,你知道嗎?小仙是百花仙子,萍姐還真少不了她,山谷裡的
奇花異草都要她親自動手呢?我們也走吧!不要擔誤了大事!」
陰山奇陰谷,遍地花香,各種奇珍異草遍植滿山谷,還有潺潺的山泉和瀑布,
真是人間仙境,世外桃源。
這裡住了一百零八位美女和一個俊男,他們公推肖萍為『太虛天后』,馬太凡
為『太虛天皇』。
據說他們已煉成了長生不老術,目前還活在人間!
(第四冊完。唉!全書到此草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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