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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一把抓
第 二 卷 |
【第五章 混元一氣震幽靈】 飛劍,廟裡兩道光華是飛劍!東風是內行,他知道自己無法相助那道白光,為 了怕自己被紅光所害,他趁著混亂就慢慢地移動,雖然四肢無力,爬是沒有問題。 在東風移到殿門時,又大出意外,他忽然被一個香噴噴女人抱起,身起空中, 如同騰雲駕霧,一霎不知去了那裡,等天亮時,他發現自己身在一處洞中。 「你好嗎?」突然一個少女出現在他的眼前,是東方女子,年紀在二十三四之 間,很美,但她說話的音調很生硬。 「我叫蜜子!」她一頓,「剛才好險啊,那羅剎夫人差一點把你……格……」 不再往下說了。 「妳認得羅剎夫人?」 「當然啊!她是你們黑龍江那面的第一號高手,我和她見過,但沒有仇,因此 沒有打過架,不過我不喜歡她看到強壯男就要。」 東風道:「那是她好洩其次,採補為要!」忽然,他看見自己衣著整齊,他本 來是被脫光的,現在衣服還是自己的,他伸手一探袋…… 「東西不少吧?」少女笑著問。 「是妳替我穿衣的?」 「你到這來時有點昏沉沉,那羅剎夫人的散元法作怪,我替你穿衣後,又替你 解了控制,所以你現在正常啦!」 「姑娘,還有一個和羅剎夫人打鬥的女子是誰?」 「啊!她很厲害,羅剎夫人絕對不是她的對手,不過她要打敗羅剎夫人也很吃 力,這時可能還在打呢!我怕拖不久,所以我就抱你急急脫離。」 東風嘆道:「這次是我太大意!」 蜜子輕笑道:「我知道,其實你也不怕她的鯨吸功。」 「哎!姑娘,妳可能只知道我的一部分為人,像羅剎夫人那種女子,我情願死 也不會和她作那種事,那怕她不是我的對手,我是一個有分寸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對了,那個蒙面女子可能也是來救你的啊!」 「不對!不對!」東風連聲道:「她要殺我,現在我想到她叫賀仙霧了,她一 定是賀仙霧!」 「現在你沒有事了,這裡是郃陽縣外,你可以走了。」 「姑娘妳……」 蜜子笑道:「我還有事,不陪你了!」她說完又笑道:「我們一定還有見面的 時候。」 東風見她動身,立即送出道:「妳住在那裡?」 「不一定,我們到山下再分手好了。」她走了一段,忽然又回頭道:「有個老 叫化子在郃陽縣,你去會他好了。」 「哎呀!不好!」東風突然叫出來。 蜜子愕然道:「什麼事呀?」 東風道:「我去會羅剎夫人的原因,是要她還一件東西啊,現在我如何去見老 化子。」 「啊!為了打狗棒!」 「那是老叫化富貴門的權杖,他丟了權杖,如同丟了掌門人的位子。」 蜜子笑道:「那根竹子的權勢我知道,你往西南走好了,離這裡五里處有個山 洞,那是羅剎夫人的住處,我沒有看到廢廟裡有什麼竹竿,她一定是放在那山洞裡 ,他別怕,她這時恐怕還在拚命,不能回去。」 東風急急道:「謝姑娘,我這就告別了!」他轉身就奔,一路走著,「她是誰 ?我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她很溫柔、穩重,好似對我毫無邪念。」 找到山洞了,東風小心地往裡進,心中想:「希望那騷貨還沒有回來!」 洞口很深,最後有股香氣散出,東風一,:「難道她回來了!」一咬牙,提功 硬衝,大吼道:「羅剎夫人妳出來!」 一點回音也沒有,東風直進,忽然,他看到一堆草,草上有被子,但卻不見人 影。 「權杖!」東風一眼看到了被子下放著一根竹子,竹竿有九個節,那正是富貴 門的權杖,他如飛拿到手,毫不猶豫,轉身出洞,拔身就奔。 快到郃陽時,忽聽後面響起一聲嬌叫:「阿風,阿風……」 東風回頭一看,「啊!紅梅……」 他看到的真是紅梅妖姬,等她追上時問道:「妳在這裡?」 紅梅自從與東風有過一段情後,人也變了,變得如同大家閨秀,只見她嫣然笑 道:「沒有人陪你?」 東風笑道:「現在有妳陪啦!對了,櫻花和海珠呢?」 「她們好想你啊!我們分開三天啦!現在不知她們在什麼地方。你啊!你是事 過就把我們甩掉囉!」 「沒有那回事,我也很忙!對了,阿紅,妳們有四個高手全完了。」 「怎麼回事呀?是誰殺了他們?」 「我不會隨便殺人的,尤其我有妳和阿櫻、阿珠的關係,我更不會向妳們的人 下手,除非他們傷天害理,胡作非為。」 「那是誰殺的?」 「沒有殺,是廢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東風嘆聲道:「我不知那四個大漢是妳大神教什麼名字、什麼地位,他們都是 三十幾歲的年紀,長得壯碩高大,他們看上一個白種女人。」 「白種女子殺了他們?」 「不是殺,我說過是廢,那白種女子外號羅剎夫人,練有鯨吸功,那四個大漢 和她作愛,全被吸得精枯髓盡,就算活著也活不久了。」 「你如何知道?」 「我也被羅剎夫人制住過。」 「哎呀……那你……」 「妳放心,我沒有,有人救了我。」 「吁!」紅梅吁口氣,「那四個傢伙一定是香主之職,不守教規,又不是奉命 ,他們該死。」 東風輕笑道:「那妳和我呢?算不算不守教規?」 「呸!我有權,我是真心愛你,絕不是好淫。」 「喲,還有這些區別呀……」他突然將她抱住,連連親吻。 「哎呀!這是大馬路上啊!」她急急掙開,又笑道:「你真大膽!」 東風哈哈笑道:「那個羅剎夫人可真凶,四個大漢未經過一個時辰就完了。」 「別提了,提起來真噁心,你手中不是富貴門的權杖嗎?」 「是呀!我就是替老化子半啞神討這東西才上當的,被羅剎夫人施什麼散元法 把我制住。」 「你的奇功是不會怕她,但太噁心,那種女人不知經過幾百個男人了。」 「嘻嘻,那能像妳只經過我一個!走,我們去郃陽。」 紅梅瞟了他一眼,含笑點頭,二人直進郃陽南門。 想不到一上大街就看到老化子急急奔來大叫:「小東,小東,奪到了!」 「老化子,當時你的腿真快呀,太不夠朋友了,把我一人丟下就開溜。」他把 權杖交給老化子。 「哇呀呀!小東,那不能怪我老化子,那白種娘們可太厲害了。」 「好了,下次丟了可別再找我!」 「小東,你是如何奪到的?」 「嗨!當然是把她打跑呀!」 「嘿嘿,不對吧……」 「去你的,難道還有別的,你走吧!我要去吃飯了。」 「小東,這位姑娘是……」 「叫她紅姑娘好了……」 「好!紅姑娘,妳真美,不過妳要當心這小子啊!他不是個好東西……」老化 子說著就逃。 紅梅見了老化子那副德性,幾乎笑出聲來。 東風拉她進了一家名和合樓的大飯館,二人對飲,直到天晚。 「阿紅,我不想走了!」 阿紅輕笑道:「你的毛病又犯了?」 「那還要說!」他立即開了一間上房,兩人就在房裡躺著清談,但初更後再也 忍不住了。 「阿風!別急啊,慢慢來,我們玩到天亮……」接著床動了,喘聲漸漸開始。 無獨有偶,上房中不止東風和紅梅,他們的隔壁也有了同樣的過程發生,但沒 有這邊和諧……而且是在掙扎。 原來那房間內早就住著一對青年男女,他們不知為了什麼,開始是談判,之後 女的起身反抗,到了初更,男的控制不住性衝動,硬要女的順從,因此女的被壓, 立即衝突。 事情漸漸被東風察出,他輕聲向紅梅道:「隔壁不對?」 紅梅正在興頭上,輕聲道:「管他!」 「不,阿紅,我最討厭那種不兩相情願的事。」 「那你怎麼辦?難道喊開人家房門問個究竟?」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大喝道:「劫貢人,你滾出來!」 隔壁房內立即有了反應,立聽一個男子冷笑道:「你是什麼東西?」 「老子程剛,找你算帳!」 接著隔壁後窗突然打開,似有一人衝了出去。 東風親了一下紅梅,示意收工,二人穿好衣服時,只聽隔壁有個女子的哭聲。 紅梅推門出去,走到隔壁敲敲門,「姑娘,我可以進來嗎?」 房中人似已聽出紅梅是女人,門開了,只見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子,紅梅進去問 道:「發生了什麼事?」 「妳是誰?」 「我叫紅梅,看妳也是江湖人!」 「我叫李四杏!」 「那男子是誰?」 「他叫胡光初!」 「與妳有什麼關係?」 「沒有!他是郃陽大戶胡百萬的兒子。」 這時東風早已立在紅梅身後,他接口道:「姑娘,妳既然與姓胡的沒有關係, 那妳就不應該在夜晚與他同房呀,這是客棧。」 那女子低頭不語,紅梅回頭道:「阿風,他們之間必定有原因!」 東風又問道:「李姑娘,剛才聽到房外有人叫陣,又聽到那胡光初由後窗出去 ,這是怎麼回事?」 李四杏泣然道:「前面叫陣的是我大師兄勾三義……」 紅梅道:「妳還沒有說出妳與胡光初同房的原因,告訴我,如有困難,我和東 公子替妳解決。」 李四杏嘆聲道:「我師父病了,沒有錢,我大師兄又不在家,我認識胡光初, 我向他借了一百兩銀子……」 「我明白了!」東風道:「沒有錢還了,胡光初就動妳的腦筋?」 「不!東公子,其中還有可疑之處。」 「什麼可疑?」 「我還有個二師兄,他也是我的未婚夫!」 「說下去!」 「我二師兄在天津,他知道我借錢的事,其實他也很窮,但他知道家裡的事情 後,也許他從什麼地方弄到錢,當他尚未回到家裡時,卻被人殺死在半路上,現在 我大師兄回來了,剛才他們出去不知如何了。」 紅梅道:「妳的意思是,妳未婚夫死因與胡光初有關係?」 「我懷疑是他殺的!」 「好!妳現在可以回家了,在家裡等消息。」 「公子,你……」 「那妳不必過問,等消息好了!」他與紅梅退出,回到房裡道:「真掃興!」 「阿風,怎麼辦?」 東風道:「我們去看看,那勾三義一定和胡光初在什麼地方談判,也許已打起 來了。」 「他們一定在城外,這後面經過一條街就是西城牆。」 「好,我們也從後窗出去!」二人出了後窗,立即向西城撲去。 「阿風,那個李四杏居然有幾分姿色。」 「唉!她就是被姿色所害。」 到了城外,耳聽一聲聲慘叫,東風急急道:「不好……」他猛地一拉紅梅,立 即循聲撲去,一到,只見有五個大漢綁住一個頭包白布的壯漢在地上拳打腳踢,旁 邊還立著公子哥兒。 「住手!」東風撲上大喝。 那公子一看來了兩個青年男女,出聲冷笑道:「你們是誰?」 「我是誰你沒有資格問,地上可是勾三義?」 「那你也別管!」 紅梅閃出,「啪啪!」就是兩個耳光,動作之快,如同閃電,「混帳!」 那公子簡直不知自己是如何挨打的,被打得搖搖晃晃,其他大漢齊聲發喊,一 齊向紅梅出手。 「呼呼呼呼!」紅梅香袖連拂,五大漢全不動了。 東風把地面漢子拉起來,「你叫勾三義?」 勾三義已是全身帶傷,站也難站了,他痛苦地道:「小的正是!」 「你師妹的事,我已全部知道,我問你,你二師弟的死因查出沒有?」 勾三義指那公子道:「他剛才自己說過,我二師弟是他殺的,而且還搶了二師 弟一百三十兩銀子。」 東風步向那公子冷笑道:「你就是胡光初,你也太狠了,為了一個你看中的女 子,不惜名譽,殺了她的未婚夫,搶了錢,現在又要殺她大師兄滅口,你難道不明 白舉頭三尺有神明。」 「阿風,殺了他!」紅梅要動手。 「慢點!」 「怎麼了?」 「阿紅!他是胡百萬的兒子啊!」 「要他拿錢贖命!」 東風向胡光初道:「你要不要命?」 胡光初知道今晚遇上煞星了,低頭道:「要多少錢?」 「不多,三千兩!一千兩陪一條命,一千兩陪李四杏的名節,另外一千兩陪你 搶去的一百三十兩和勾三義的傷,這是最低數,少一文也不行。」 「我要自己回去拿!」 「不行!這五個傢伙我想就是你家裡的打手,派一個去也就夠了。」 胡光初指著一個滿口鬍子的道:「你放開他,我叫他回去!」 紅梅舉手一拂,那大漢立即能動,只見他向胡光初道:「公子……」 「快去,向我爹要,要快!」 那大漢奔去後不到一個時辰,帶來了十幾個壯丁,其中有個老傢伙如風撲到大 喝道:「何方朋友敢在郃陽撒野,可知我胡大公也是江湖人?」 東風哈哈大笑道:「原來你也學了一點武功,好極了,我當你要被手下抬到這 裡來哩,撒野的是我,我叫東風,怎麼樣?想動手!」 「爹!別動手,他是大俠!」胡光初生怕他老爸不識貨。 胡大公一聽兒子的聲音發抖,立知不能動,態度急轉,拱手道:「東大俠,請 你手下留情!」 「少廢話!」東風沉聲道:「錢帶來了沒有?要南北通用的銀票!」 「帶來了,帶來了,東大俠請驗收。」 東風接過一看,不錯,是好銀票!他立即交與勾三義道:「拿回去交給你師妹 ,這裡不能住了,火速到別處去。」 勾三義撲身跪下,「謝謝大俠救命之恩!」 「去罷!去罷!」他忽又向胡大公冷笑道:「我以富欺人,教子無方,聽你剛 才來時的口氣,可見你平時不是什麼好東西,拿錢來也就算了,還帶來一大批狗腿 子,我如輕輕放過你,難保你日後不再倚勢欺人……」他突然一揮手,「我廢了你 !」 胡大公突然悶哼一聲,雙腿一軟,跪下了。 他帶來的壯漢嚇得直發抖,誰也不敢動。 東風回頭向紅梅道:「阿紅,其他的交給妳了,全部廢。」 紅梅忽然一陣閃動,自胡光初開始,一個個拂了一袖,回來道:「他們只能吃 飯,不能作事了。」 「我們走!」東風看也不看,立與紅梅回店,時已四更,進房吁口氣道:「管 點小事也真麻煩!」 「小事!」紅梅搖搖頭,「這不是小事,這也是除惡呀!」 東風把她摟在懷裡,「今晚真掃興!」 紅梅送上吻,輕笑道:「我再陪你幾天好啦!」 「什麼時候了?」 「別想,來啦!快天亮囉!你一來,最少要三個時辰!」她摸上去了,愛不釋 手。 她摸,東風也摸,兩人就這樣纏到天亮。東風這時已睡著,紅梅起身洗臉,當 她走到外面的時候,店中有個老人在注意她,她立即回到房中告訴東風:「阿風, 你別動!」 「什麼事?」 「離魂客在店中!」 「那怕什麼?」 「我有事要盯住他,我在吃飯時不回來,你就別等我。」 「幹啥?神秘兮兮的!」 「別管我好不好?我一有空就找你陪你這可行了。」 「好好好!見了阿珠和阿櫻,妳告訴她們,我也想她們。」 「是!多情種子,我走了!」 紅梅走後,東風不放心,稍待就往前面走,可是四處一看,那還有紅梅的影子。 吃過早餐,東風感到無聊,一會他想到道書,忖道:「怎麼辦?不去找賀仙霧 別無辦法,遇上了只怕要拚命……」 他這時真是左右為難了,想著想著,兩隻腳就往櫃檯跑,「喂!掌櫃的,結帳 !」 「啊!公子,你的帳那位小姐算過了。」 算過了就算過了,東風就朝街上走,出了北門,他又猶豫啦,往那兒去?到了 城外,忽見一條影子閃閃地在側面,「不好!羅剎夫人!」他看到的影子是白種女 子。 明知羅剎夫人不好鬥,東風還是緊緊盯著,直到一座林中,忽然起了異聲,噫 !羅剎夫人又在作怪了,他急急循聲奔出。 不對!他這時看到一個老人和一個女子在拚鬥,女的是白種女子沒有錯,但那 不是羅剎夫人,那女子雖也是金髮碧眼,但年輕多了,也美多了,可是那老人卻沒 有見過,然而不是白人而是黑人,這使東風莫名其妙,他只好沉住氣,不近不遠地 看著。 「風雲白,妳到中原來也是為了一部道書,老夫也是為了那部道書,我們誰得 手全憑運氣,妳為什麼要找老夫拚鬥?」這是那老黑人發出吼聲。 「驚天黑豹,除了道書不談,你卻忘了我的沙漠之星了,你不拿出來,我就永 遠找你算帳。」 老黑大吼道:「妳拿什麼證據說是老夫盜走的?」 「驚天豹,你想不認帳?那好,只要你打得過我。」 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一黑一白,這時拚得驚天動地,東風不禁看得十分神往 ,原來那兩人的功力奇特,武功之高又是他從未見過。 「咭!」忽然有人在東側面發出輕笑聲。 東風一驚,立即察看,只見一株樹後立著一個蒙面女子,這下他卻緊張了。 「來呀!」那蒙面女向他招手哩。 「難道我真怕妳?」東風向她走去。 「妳出手罷!別鬼鬼祟祟!」東風到了她的面前一挺身。 「出什麼手?」那女子聲音好甜,那磁音真美。 東風道:「妳不是要我準備送命呀!」 「格格……我說過呀?……沒有呀……喂……羅剎夫人美不美?」 「少來!」 「你被誰救走了?」 「那不關妳的事!」 「別一直生氣呀!我們說別的,你知道眼前交手的是什麼人嗎?」 東風簡直搞不懂她懷的是什麼心,自己這樣衝,她卻毫無火氣,沉靜一下後, 「他們是什麼人?」 那蒙面女子慢慢向他靠近,帶動著一股暗暗幽香,她似算定東風必定避開,可 是她錯了,東風一點不避,也不像有防備的樣子,這使她楞了一楞。 「老黑人是非洲之豹,號馬塔!白女叫風雲白,是西方第一流高手,不過她不 似羅剎夫人那種妖貨。」 「好了,我知道了,現在妳動手罷!」 「又說要我動手,你是怎麼搞的,你應該感激我才對,沒有我,那晚在廟中, 你不被羅剎夫人活吞了才怪。」 「難道何一芳傳錯了話?還有王香君,是妳叫她們帶口信給我。」 「沒有錯,那時是那時,現在是現在呀!」 「現在那時有什麼不同?我還是我,妳還是妳!」 「格格,那時我氣你呀!現在氣消了!」 「好啦!好啦!好在我會水功,不然早被妳殺了,我也不看了!」他說完就要 走。 蒙面女子只輕輕笑,她也跟著東風身後走。 「何仙姑,妳走妳的,我走我的,幹嘛跟著我?」 「你亂喊,我叫賀仙霧,誰教你喊我何仙姑來著?」 東風忍不住笑了,回頭道:「何仙姑有何不好?她是八仙之一呀!」 「我不要!」 「不要就不要!現在我們可以分開走了吧!別把我當耗子耍。」 蒙面女噗哧一聲,笑得忍俊不禁,「你還是怕我?」 「怕妳?」東風搖搖頭:「我怕妳我連神功都不提?不過我覺得妳不正常才是 真的。」 「我不正常?我什麼地方不正常?」 「幪著臉,神秘兮兮,出沒無常,鬼鬼祟祟。」 「格格格格!我生得很醜呀,怕別人見了我瞧不起。」 「原來如此,那有什麼關係,一個人只要心地善良,生好生醜並不重要。」 「假如我生得好像母夜叉一樣,你會不會討厭我?」 「我為什麼要討厭妳?怪了!我憑什麼去討厭別人?」 「可是我喜歡你,又怕你不理我!」 「喜歡是一回事!討厭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我絕對不會不理妳,妳和我沒有仇 、沒有恨,處久了也許會成朋友,不過我是個無羈無絆、飄流不定的人,誰喜歡我 她會倒楣,妳會喜歡一個這樣的人就太不可思議了。」 「我早已知道你的一切了,假使我是個平凡女子,也許我見了你會怯而遠之, 但我不是。」 「哈哈,我認為我是怪物,原來妳也很怪,好!那我們就作個朋友。」 「那我就拿下面罩囉?」 東風急急道:「不要不要!」 「你怕我醜?」 「絕對不是,我要證明我真的和妳作朋友!」 「如何證明啊?」 東風回身將她摟住,立即吻著她,突然一股清香直透東風心膜,他已難以把持。 蒙面女盡情接受他的吻,久之,她嗯聲道:「你真的不分美醜啊!」 東風鬆口笑道:「這一吻,我已知道妳不是偽裝喜歡我了,只要妳是真心,我 就不管妳生得如何醜了。」 「那我現在可以取下面罩了!」 「不要!我也曾戴過小丑面具,在江湖上,不必暴露的時候,最好不要暴露, 我想妳另外有戴面罩的理由。」 蒙面女這下主動了,她雙手一抄,立將東風抱住狂吻不停,同時,東風已感到 她是熱情奔放了。 良久,良久,蒙面女輕聲嘆口氣,「我夠了!阿風,你是一個真正使女人著迷 的人啊!」她說完要揮手。 「慢點!」 「有事?」 「不,現在我不許妳離開我了。」 「為什麼?」 「陪我一同行走!」 「我還有事啊!」 「奪量天尺?別奪了,那是大神教故弄玄虛的,真的量天尺這時恐怕已入皇宮 ,不過妳也不要再動官府。」 「原來如此,想不到我上當了。」 東風拉著她慢行,「妳回去時,有一件事我要提醒妳,有本道書千萬別被他人 盜走,有個來路不明、名叫蜜子的女子,加上剛才我們看到的老黑人和白種少女, 還有就是羅剎夫人及別的高強超人,他們都是為了一部書而來的,以我所得消息, 那部書落在王中王手中。」 「這個我知道,只怕還有人以為是我保管哩!」她瞟了東風一眼,有暗示。 東風笑道:「妳放心,我現在另有計策了,不在妳手中我就放心幹啦!」 「你別傻!王中王自己和他另外幾個神秘手下對我都起了疑心,你想冒險闖進 會送死。」 「別說掃興的事了,我有我的法子,現在我們去太白山西方向的劉莊。」 「去那裡幹什麼?」 「我有一件心願未了!」 「除凶靈?」 「是的,劉莊有個女子遭凶靈侵身,我曾經找過沒有找到,如不除去,不知要 害了多少百姓。」 「那你先去,我會趕到太白山來會你。」 「妳有急事去辦?」 「是的,記住,再見我時別認為就是我。」 「那是什麼名堂?」 「有個女子會模仿我,聲音、穿著等等無不相似,你要小心,她的武功也和我 一樣,然而她卻心狠手辣,動不動就殺人。」 東風大驚道:「竟有這種事!」 蒙面女道:「你小心就是!」 「那妳會我時打點暗號啊!」 「不能打,也許她就在我們身邊監視,如何分真假全靠你自己去體會,不過她 與我長相不同。」 「妳們戴著面罩,我又如何區分?」 「不戴面罩也沒有用,她可以變我啊!我說的長相是她和我真正的長相呀,變 相可以模仿啊!」 「她是妳師姐?」 蒙面女子吃了一驚,噫聲道:「你會算?」 「不會,我看妳對她的言論又怕又不願傷害她,除了妳又敬又無好感的人之外 ,不會是外人,何況武功又相同,除了同門師姐妹還會有誰?」 「你實在是太機智了!」 東風這時發現她手背上有一點點小紅痣,心中一喜,不與點明,笑道:「我會 小心的,我走了!」 分手後,東風沿著一條山溪向西走,這時他又想到賀仙霧:「假設她剛才就是 她師姐怎麼辦?那我就慘了,將來假當真,反把真的當假的。」 東風的考慮不無道理,剛才假的先入,故弄玄虛,師姐把師妹當自己,而把自 己作師妹。總之那就不好搞,如是這樣,東風看出的紅痣不但無益,反而更壞,可 是……剛才蒙面女假設是假,她又為何說自己是壞,那不是心理反常呀…… 東風似也想到了,他的臉色變換無窮,只聽他決然道:「她是賀仙霧,她才是 真正的賀仙霧,她的紅唇已告訴了我,那是少女的熱,少女的愛,假如她是心狠手 辣之人,她不可能一接吻就熱情奔放,以後……以後我就以熱吻去分真假。」 「風哥哥,風哥哥……」 東風才到一座鎮外的林邊,耳聽兩聲少女呼喚,他回頭一看,嚇……是巴君媚 !他立住,「阿媚,妳怎麼在這裡?又是一個人。」 巴君媚如飛走到,撲上就抱住,先吻一陣飽,「我是找我爹啊!」 「妳爹在這一帶?」 「是呀!現在知道他在黃河邊商伯伯家。」 巴君媚自從和東風一次燕好之後,她是朝思暮想,但東風行蹤不定,她又不能 一意找尋,那就祇有想想罷了,這時她可喜出望外啦,又見到囉! 東風把她帶進林中,找個草地坐下,緊緊抱住,兩人吻得透不出氣來。 「阿媚!天不早了,我先送妳到河邊。」 「不要,先入鎮!」 「那妳……」東風不敢摸她,生怕她把持不住。 「我們今夜住鎮上,明天我冉去會爹……」 「那怎麼行……我是求之不得,但妳不怕被人看到?」 巴君媚倒在東風懷裡,「怕什麼?我是你的!」 東風知道,如果不答應,那會傷了少女的心,同時這幾天他心裡很亂,能得巴 君媚陪一晚靜一靜也是好的,他們整理一下衣服,手拉手就踹跳的朝鎮上走。 進了鎮,東風在巴女耳邊悄悄道:「妳要準備衣服換啊!」 巴君媚咭咭笑道:「上次沒有經驗啦!這以後我隨時有準備,看呀!我的包袱 裡有兩套。」 「嘻嘻,妳的臉皮開始厚起來了。」 「格格!我只有在你面前才厚啊!」 兩人訂了上房,梳洗後再來到前面吃飯,東風不喝酒,巴君媚感到奇怪,「你 怎麼了?戒酒啦?」 「那裡會戒酒?」 「噫,那你連一壺也不喝?」 東風悄聲在她耳邊道:「喝了酒,我的性會更強,那時妳會受不了,我今晚要 特別溫柔一點。」 「咭……」巴君媚樂得笑出聲,眨眨眼,「你對我真好!」 飯後入房,一關上門,巴君媚就忍不住了,擁著東風就往床上躺,她先替東風 一件一件脫,脫到那兒,她爬下就親呀親呀! 東風摸著她的秀髮,閉著眼,讓她玩個夠。 「哎呀!現在我才仔細看,風哥哥,好肥好硬啊!」 東風笑道:「那是妳的寶,今晚我由妳自己擺佈,要怎麼玩就怎麼玩。」 巴女急急脫衣,她自己明白,下面已濕啦,順勢就跨上去了,接著就一陣抽插 猛扭,她懂得不少啦!可是她受不了,開始哼了。 練功夫的女子就是有個長處,她能持久,也不容易疲倦,性感特長。巴君媚雖 然快感大發,這對她樂不可當。 東風見她勁頭很濃,一時大喜,立即把那傢伙發長發大,直到把巴君媚的小穴 漲到鼓鼓的,緊緊塞滿,同時也配合著動,但他不便任性,還是慢拉緩挺。 這時不知是何時,巴君媚已飄飄欲仙了,但她還是飽吞不厭。 兩個人大概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天亮了,東風不在乎,但他憐愛地把巴君媚抱 住問:「阿媚!來!我替妳按摩,妳一定很累了吧!」 巴君媚有氣無力,只點點頭任由東風全身揉按,不過她的體內升起一股洪流。 「風哥哥……你!」 「我在提升妳的功力!」 「那你……」 「不會的,我不會有半點損失!」 半個時辰才過,巴君媚陡然翻身,竟是精神百倍,叫:「我比以前強了!」 「阿媚,妳的基礎太好,下次我幫妳加倍提升,現在我們去外面吃飯。」 在卯初出店,東風送她到黃河岸邊,擺手道:「見了令尊時代我問好!」 「風哥哥,你要過黃河向西?」 「是的!現在我要經過渭南,去臨潼。」 「我會來找你,再見了!」 過黃河奔渭城,東風又進山區,正走著,他突然看到了那個「驚天豹」老黑人 ,而且見那老人背著一只沉沉的大包袱,這一發現,令東風大大起了疑心,當然不 放過,緊緊盯著。 深入荒涼地,一邊是石山,一邊是森林,在此當口,忽見那老黑人急衝入林。 東風那還敢怠慢,如影隨形而上,但未靠近,立聽一聲:「馬塔!放下我的使 女。」 「這是誰?」東風聞聲一頓。 「嘿嘿,由田蜜子!她不應盜老夫東西,這個女娃子我是要定了。」 「無恥!你有什麼東西可盜,照理說,你的東西也是盜來的,接招。」 一場大戰立即展開,霎時林內轟聲隆隆。 東風潛伏而近,一看「啊呀!」另一方是蜜子,東風想:「她上面還有『由田 』兩字,那她是東瀛人囉!」 不到一個時辰,也許是黑老人馬塔不敵,也許是那黑人不願久鬥,只見他邁開 一式大旋風,拋下包袱就逃。 由田蜜子似怕包袱中不透氣,悶死人,她也不追,立即打開包袱查看,慘也, 她驚住了。 「蜜子姑娘,怎麼了?」 一看東風出現,由田蜜子忍不住,泣然落淚,「我義妹被老黑賊害死了。」 東風急急過去,仔細一看,「唉!老黑點重了穴,又在包袱中悶得太久,意想 得到,那是窒息而死的。」 由田蜜子悲不自勝,一頭倒在東風懷裡抽泣。 「江湖人生死由命,蜜子,妳不要太難過!」他是真心話。 由田蜜子在東風懷裡非常自然,沒有半點做作,經過一勸,她的悲痛少許遏阻 ,抬起頭,「你幫我把她埋了!」 東風點頭,挖個大土坑把女屍放下,堆土壓石,一陣忙亂完了,「蜜子,我要 走了!」 由田蜜子嘆聲道:「謝謝你!」 「別謝,妳還救過我呀!」 由田蜜子忽然撲上抱住,「我是北海道人,你知道嗎?」 「那有什麼關係?中原和東瀛是一家!」他也摟著她。 由田蜜子嘆聲道:「雙方武林常有凶殺,我希望你不忌視我。」 「不會的!」東風安慰她,「中原武林自己同樣有衝突啊,妳去那裡?」 「我要入秦嶺,我還有好幾個長輩同行。」 「我也去秦嶺山脈再去太白山,這樣我們可以同一段路。」 蜜子嫣然地笑了,「你要去會情人?」 「別亂說,我是去辦正事!」 「嗯……」她自然地送上吻,「我知道你有很多情人,而且她們都迷死你了。」 「蜜子,江湖人不能和世俗人相提並論,世俗人保守,動不動以結婚生子、成 家立業為大事,我們不同,小則鋤強扶弱,大則留名長生!對了,妳願不願學道?」 「願呀!不瞞你,我們入中原是為了求道書啊!」 東風道:「道書有普通的經書,有古時留下的奇書,那不是想要就能要,急不 得的,不過我勸妳別憑武力強求,『機緣』二字最重要,中國佛、道兩門講求的就 是緣。」 「我知道,緣字我最信,比方我們兩個就有緣,因為我太喜歡你了,真奇怪, 我一見到你就動心,我見過的男子太多太多了,但沒有一個能打動我的心,可是我 一見到你,就感覺到你的引力對我居然強勁極了。」 東風哈哈笑道:「但不是世俗姻緣啊!」 「咭……是的!那是情緣!」她又吻了。 整整一天在山中走,沒有遇上一個江湖人,但卻見到不少農民!開始進入終南 西北邊緣時,已在申酉之間,蜜子從包袱裡拿出吃的,「我們找泉水去!」 「這裡我最熟了!」東風拉著她縱高走低,翻過兩處森林,來到一處高崖下, 「這是終南第三瀑布!」 蜜子抬頭一看,只見一匹白練由懸崖上掛下,崖腳為一深潭,不禁嘆道:「中 原山水之美世間稀少,真的不是蓋的。」 就著潭水進食,清涼舒適已極,東風已不擔心蜜子的神秘了,笑道:「妳今年 幾歲了?」 「十九歲還欠十二天。」 「妳有男朋友了沒有?」 「哎呀!你怎麼搞的,我有男朋友還會親你、抱你,那像什麼話?」 「那妳還是處女囉?」 「格格,我不知道!」 「我不信,那有自己不知道是否是處女的?」 「哇!你有點笨!」 會意了,她已告訴東風,她一切都不拒絕他,於是他溫柔抱她吻吻,手已往下 探!真的,蜜子一絲也不拒他,甚至……她把兩腿拉開一點。 飽飽滿滿,那墳起的小丘彈性極佳,女人動她不得,只她心甘情願了,你一動 她三點,她就無法克制,情慾就像爆發的火山,她這時有點暈了、迷了,她的手也 往東風肉柱摸去啦! 東風雙手一抄,抱起就朝瀑布後面洞中衝,這是他的常遊處,那兒有秘室,那 兒最乾淨,真是如入自己家裡一樣。 到達目的地,東風放下她道:「這裡無人知道!」這次他替蜜子脫衣,雙方都 脫光了之後,他還是一面欣賞一面挑逗,直到蜜子主動找他,才把東西往蜜子那順 順濕濕的粉紅色的小穴插。 初起時,慢工細作,蜜子卻嗯嗯哼哼,也無法分出是痛是癢!漸漸的,蜜子扭 動不停了,東風知道已到時候,立即快挺猛壓,也許是心理作用,這次他的肉柱大 發啦! 「風……哎……喲……」 「難過……」 「不……我要……我要坐起……來!」 東風起身,也許拔猛了,下面竟發出巴地一聲,那不管,他把她抱往肉柱上放 ,接著兩人就上壓下挺,真正蝶舞蜂狂。「哎喲!蜜子,妳怎麼了?」 「誰叫你引發我!」原來她也有一種奇功,使得東風的肉柱被大力吸吞。 「妳練的是什麼功呀?」 「是我們武功中海漩功,不會害你的。」 「我不怕,妳只管加強,越強我越痛快……對了……再強……再強……」 「你不能太猛啊!我還是第一次啊!」 「沒有關係,妳的功力奇高!再重,妳的穴也受得了!」他已全力挺動。 在山野不似住客棧,時間不能拖得太長,這一點蜜子也明白,她配合東風全力 進,但也經過了兩個時辰,這時在蜜子的口中發出大喘了。 東風知道她洩精,自己也不得不射了,兩下一放,之後躺下了。 「阿蜜,妳有衣服換嗎?」蜜子發現兩人的精液直流,嫣然笑道:「女人出門 那有不準備幾套啊!但這有水洗,衣服不髒,你的身子全髒了。」 「這種不要緊,只是黏黏的不好受,對了,後洞有清池,我們去洗。」 出洞時已是天黑了,蜜子輕聲道:「風,我怕長輩在等我怎麼辦?」 「那我送妳去!往什麼方向?」 「很近,你不要送了,你自己小心啊!」臨別時她又抱著東風猛吻。 一個離開終南側西走,一個則深入終南群峰中,天非常黑,風也很大,四下裡 陰陰沉沉,如果不是練有超特武功的人物,早就心驚膽戰了。 東風走到深夜,估計已是秦嶺山脈的中部啦!這時候他後悔了,他不應把蜜子 放走,這種惡夜獨行的味道,實在難過。 天好像永遠不能明,風也沒有休止,黑暗越來深沉,忽然一陣異聲遙遙傳來, 那股煞氣使人毛骨悚然,東風暗叫:「不好,凶靈!」 退不甘願,不動又不是辦法,只有硬著頭皮往前查去,但異聲越來越強,甚至 越覺陰森無比。 到了一座山頭,立感有異,其中還有女子的抗拒聲,只見有三團白色影子飄奔 撲,而白影子四面卻磷光如幻。 「三個西方白女!」東風運出靈光,一看確是三個白種少女遭幽靈困住,立即 發出一聲陽剛長嘯,人已衝入幽靈陣中,大叫:「不用怕,趕快靜靜地坐下。」 衝入了,他一面發出大乾坤法,一面散出混元一氣,霎時間,山頂上的紫氣蒸 蒸而起。 幽靈這時被紫氣一罩,異聲從四方飄散!不到一刻,陰氣一消,這時他看出其 中一女竟是風雲白,但另外兩個略小的卻不認得。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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