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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一把抓
第 三 卷 |
【第三章 生不並蒂死鴛鴦】 在安徽桐城以南,有座名為「白兔」的大湖,風景十分幽美,水色清澈如鏡, 湖岸遊人絡繹不絕,但西邊地勢高處卻有一處大墳場,古墓千年依然,新塚碑石林 立,人行其間,懷古惜今,常有一種淒涼之感,人生幾何,去日無多,這是多麼無 可奈何的事。 天色已近戌末,四野黑沉沉的,這時東風和賀仙霧已走了一整天,他們正好經 過白兔的墳場,一看四外冷清,就在湖邊樹下休息。 賀仙霧是不停便罷,一停下來她就倒在東風懷裡,而且那雙玉手更成了習慣, 很自然的就伸進東風的褲襠裡:「阿風,我好愛它啊!」 「阿霧,這裡離九華山還有多少路?」東風不答反問,這幾天他就是不敢引發 賀仙霧的情竇。 「只要兩天了,過了長江走一天就到了。」她的雙手緊緊握著那肉柱。 東風雙掌托住腦後,半靠半依地靠在樹幹上,他什麼也不想,任憑賀仙霧把弄 他的東西,不過那肉柱不受東風控制,堅挺而跳動不停。 賀仙霧這時正待俯身下去親吻,忽然聽到近處發出一聲輕嘆,東風立即警覺, 他輕輕捧住賀仙霧的臉,「妳聽……」 賀仙霧似也聽到,急忙放手,「就在近處!」 這時雲開天清,一輪明月掛在中天,東風四下索視,忽然看到離他們不遠的樹 影下坐著兩個男女,雙雙抱在一起。 「阿風,他們也好像我們啊!」 「情形不同!」 「怎麼說?」賀仙霧有點訝然。 「他們既和我們一樣,那又為何嘆氣?」 一語提醒賀仙霧,她明白了,點點頭,「大概是私奔!」 「阿霧,妳有沒有別的感覺?」 「別的?你這是怎麼說呀?我不懂!」 東風道:「妳的武功比我高,但妳對靈異的反應卻特別差,那兩個不是人類。」 「嚇,真的!那怎麼辦?」 「他們是善靈,而且必有什麼冤屈,妳看我的……」他忽然向那面樹下放出一 種特別的聲音道:「兩位不要怕,請過來談談!」 只見那兩個影子似在考慮……一會兒,那個男的嘆聲道:「法師,不,你不是 法師……」 「不錯,我發出的是兩界之音,不是法音,我叫東風,這位是我好友賀姑娘, 我們聽到你們的嘆聲,知道你們必定有什麼不伸之屈,你們何不過來談談,也許我 能替你們解決。」 「公子,你的頸上有我們害怕的東西!」 東風啊聲道:「原來如此,這是古埃及法物,不會為害你們的,我把它用衣領 擋住好了。」他把衣領拉高又道:「好了,請過來!」 過來的是活人一樣的兩個青年男女,都還不到二十的樣子,生得眉清目秀,賀 仙霧看到簡直不敢相信他們是鬼。 「東公子,我叫高試,這是我女友陳萍。」 「你們就是住在這後面墳場?」 「是的,三十年前,我是前村的農家之子!陳萍是後村陳大戶之女。」 「你們為何嘆息?」東風只問正題。 「阿風,我想聽他們當年因何病死亡?」賀仙霧料到他們必定有段不尋常的歷 史。 東風點點頭,向高試道:「你們一定有段淒涼的往事吧?」 「唉!」那女的嘆了一聲,「我愛高試,但我父母嫌高試家貧。」 賀仙霧道:「這就是平凡人的通病!」 高試道:「我們明知不能結合,但又私情難捨,後來我和陳萍商議,決心相互 定情,今夜又是我們投湖的當年日子,地點也就是我們剛才坐的地方。」 賀仙霧嘆聲道:「這也好!你們得到長相廝守了。」 陳萍悽然道:「可是我們又遭迫害了!」 東風道:「那是為何?」 高試嘆道:「三日前,不知從那裡來了一個惡人,他要把陳萍帶走,我想我不 是他對手,因此今夜我們無計可施而哀傷。」 「阿風,我要除掉那惡鬼!」賀仙霧很氣。 「阿霧,妳的飛劍雖已達上乘,但要除鬼還辦不到,那只有逼他逃走而已,逃 走又可再來,我們不能常在這裡,要除它必定要找到惡鬼之墳,但現在那有時間?」 陳萍道:「東公子,你頸上的法寶我見了就害怕,那一定是毀滅靈異的法器。」 東風道:「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試試,不過一旦不成,那你們就後患無窮了。」 賀仙霧道:「你已練到能發能收了?」 「是的,但我沒有聽到金字姬說能剋靈異啊!」 賀仙霧笑道:「你們相處時間那樣短,她送你時,連授心法口訣的時間都沒有 ,那還有解釋星星環用途的時間,高試說他很害怕,這證明一定能克制靈異。」 東風問道:「高試,那惡鬼什麼時候來?」 「子時會到,這座墳場的孤魂共有七十三位,他們都是冤死的,有的轉世了, 有的時間未到,其中有兩位少女已經被那惡人搶走。」 賀仙霧道:「你們現在回到你們坐處,一旦惡鬼出現,東公子和我一定會幫你 們,可惜這裡沒有我們藏身處。」 高試道:「他由湖中來,兩位就在後面土堆下藏身好了。」 東風見他指處,立與賀仙霧找去,到時發現土堆很高,於是就藏在那裡等著。 快到子時了,東風唸動星星環法咒,祇見他順手從頸上取下星星環,一點也不 費事,那環境像是活的一樣,只看得賀仙霧驚訝不已。 湖上忽然吹起了一陣旋風,只見高、陳兩個面血湖上站起,慢慢往後退,好似 非常恐懼的樣子。 「阿風,時間到了,這陣風來得古怪。」 「那惡鬼到了,等高試和陳萍退過土堆我再下手,我怕星星環對他們也不利。」 「對,你想得周到!」 突見高試和陳萍急退了,原來他們前面忽然多了一個高大的影子。 一等高試和陳萍退到土堆上,東風突然出現大喝道:「何方凶靈,快現靈身。」 那影子一頓,竟不開口,只見他突然一晃影子,立即現出一個十分可怕的凶相 ,甚至向東風撲來。 「哈哈,你那套唬不了我,只能嚇俗人,你生前必定不是善良之輩,否則死也 不會惡生不改……」他突然將手中的星星環一揮,猛見一道如電的光華向惡鬼罩去。 一聲淒淒厲厲的異音,頓將清涼的湖面變得恐怖無比,一道烏黑的東西,被星 星環強光一罩,霎時化散無蹤。 「成了!」賀仙霧跳起道:「真有效!」 忽見高試和陳萍遠遠地跪著,東風知道他們怕星星環,立即收回,仍舊套在頸 子上,拉起衣領後笑道:「你們過來!」 高試和陳萍過來又跪下道:「謝謝公子!」 東風道:「起來,我不喜歡那種俗套,我問你們,那惡鬼為何不開口,他真的 被毀了?」 高試道:「他被嚇呆了,不是不能開口,現在他的魂魄全毀啦,連轉世的靈體 也不存在了。」 「好,我們要走了,恭喜你們,到時轉世再結良緣。」 「東公子、賀姑娘,兩位慢走,祝兩位福壽綿長。」 離開白兔湖,賀仙霧格格笑道:「阿風,你很神氣啊!」 「神氣?」 「你管人間的事,也管陰間的事呀!打不平打到鬼頭上去了,不是很神氣?」 「啊!原來妳說這個,我是受他們愛情所感動啊!我如見到陳大戶,我會剝掉 他的皮,挖出他的眼睛,看他還要不要嫌貧愛富?」 「算啦!他已因女兒死了,得到教訓了。」 「不可能,那種人不會後悔的,也許他還罵他女兒不孝哩!」 「也真有這種人啊,那叫至死不悟。」 「阿霧,還有乾糧沒有?」 「有哇,你餓啦?」 「不是,有乾糧我們就不落店了,天亮繼續走!」 「好呀!我們過了長江就是貴池城了,今晚在貴池落店好不好?」 「妳又在動歪腦筋了,丫頭,我們有了千面人的消息再那個不行嗎?」 「不行,有了千面人的消息,那就更忙了,今晚一定要,好不好嗎?」 「嗨!妳真是,妳忘了妳是處女啊……」 「咭!」賀仙霧笑出聲。 「噫!阿風,你看前面!」賀仙霧笑著,忽見前面走出兩個女子。 「妳認得她們?」 「當然認識,她們是『荊州雙飛』,武功劍術都是一流,在左的叫江菱波,在 右的叫陰荷靜,大概都二十五了,出雙入對,從不接近男人,她們雖都是女子,看 起來好似恩愛情侶,我總覺得她們有點怪怪的。」 東風暗忖:「難道是同性戀?」笑道:「妳還真是一張白紙!」 「噫,她們上山了!哎呀,夜晚走路還那樣親熱。」 前面可能近長江了,二女上了石山,山雖不高,但很險峻異常,東風道:「管 她,我們走我們的!」 「不,我要看她上山作什麼,那兒不是過江的路,一定有名堂,也許她得到千 面人的消息了。」 東風拗她不過,只有跟著走! 「悄悄的!」賀仙霧已提起輕功。 「妳不是認識?打個招呼呀!」 「不,先看看再說,我並不喜歡她們。」 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渡船可能還沒有,兩人暗暗盯上石山時,發現那兩個女 子竟躺在石窩裡休息。 東風輕聲道:「這時沒有渡船,她們在等天亮啊!」 賀仙霧道:「不對,等渡船可以在江邊等,在這裡不合情理……」她說著忽又 驚訝了,幾乎叫出來。 東風立將她小嘴摀住,輕聲道:「別出聲!」 原來那兩個女子竟在脫衣褲,一下全光了。賀仙霧看得目瞪口呆,她再看下去 ,發現一個雙腿張開,另一個則俯身下去用舌頭舔那玩意兒。 「她們作什麼?」賀仙霧有點迷糊了。 東風道:「她們是同性戀,難怪她們不接近男人。」 賀仙霧看到那兩個女的互相交換好幾次了,她覺得雖然稀奇,但卻沒有意思了 ,急急拉開東風道:「她們這樣有什麼意思?」 下了石山,東風笑道:「那是另外一種過癮,非局外人能了解。」 「哼!她們長得那麼美,武功又高,但我不同意這種行為。」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可是渡船還沒有影子,船不到,東風卻看到來了兩人,那 正是荊州雙飛。 「啊呀!那不是賀家妹妹嗎?」 賀仙霧早已看到,又不能不打招呼,故意道:「原來是江姐姐和陰姐姐。」 二女看了東風一眼,她們不知道男人,可是這一眼看得轉不動啦! 「他是我朋友東風!」 二女拱拱手,但卻向賀仙霧打趣道:「賀家妹妹,妳變了啊!」 「變了?哦!我是變了,變得與男朋友夜晚同行了是不是?」 江、陰二女格格笑道:「賀家妹妹,妳不是和我們一樣,眼睛裡沒有男人?」 賀仙霧伸手拉住東風咭聲笑了,笑得好開心,「阿風,我只有你這一個男人是 不是?」 東風故意道:「我怎麼知道!」 「該死!」賀仙霧狠狠地揚起手,但連輕輕落下都捨不得,將手收回,嘟起嘴 ,「哼……」 江、陰二女看傻了,良久向東風道:「東公子,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武功 最高的啊,她殺了多少青少年哩!」 東風笑道:「妳們女孩子討厭男人,妳們罵男人是臭人,所以她當然要殺,不 過也許我例外,因為我不香也不臭,所以她對我就手下留情囉!」 三女聞言,同聲嬌笑不已,賀仙霧瞟他一眼,「他身上好大的汗臭哩!」她嗅 呀嗅呀,忽又格格大笑。 渡船靠岸了,四人一同上船。賀仙霧向二女問道:「妳們去那裡?」 江菱波道:「去九華山,你們呢?」 「江姐姐、陰姐姐,妳們兩個去九華山,莫非有了什麼重大事情?」 「賀家妹子,妳還問我,誰不知千面人已經南來了,這一帶方圓數百里只有九 華山可以藏身,再過去就是黃山了,目前恐怕是武林雲集啦!我們已看到無底峒主 、搏浪手、離魂客、捕風道人、劫貢人,他們都在日夜趕路,方向都是朝著九華山 呀!」 賀仙霧道:「我們同行好了,今夜住貴池城,不知兩位意見如何?」 江菱波道:「當然好,我在貴池還有親戚,你們兩位何不一同去敝親家裡。」 賀仙霧那裡肯去,她心中有了底,急急道:「我來貴池是為了會妞妞的,妳們 都認得她吧?」 「哈,那個怪丫頭,她至今還不肯露出廬山真面目哩!」 東風暗忖:「她今晚非纏我不可了!」 四人玩了一趟貴池城,江、陰二女不知怎麼搞的,說她們不喜與男人接近,但 她們今天卻要請賀仙霧吃飯,目的似放在東風身上。飯後又玩了貴池城幾處名勝才 分手。 貴池地方不錯,因有長江水路的關係,商旅雲集,熱鬧非常,賀仙霧顯然是在 故意拖時間,她一直到天黑才和東風落店。 「阿風,這座九華樓是貴池新開的,時間還不到兩年,我卻住過五次了。」 東風笑道:「原來如此,我看妳經過好多家大店連看也不看,一直往這裡走。」 「這店又新又大……」她忽然放小聲音,「店家認為你是我丈夫,因此把這間 最後也最好的上房留給我。」 東風輕聲道:「他看出妳是一個有心人了!」 「咭咭!」門早被賀仙霧關上了,她先和東風躺了一會,才去找老闆娘。 東風知道她去洗澡了,自己也到男人浴室去大洗一番,等他回房時,賀仙霧卻 先回房了,一見東風撲上就抱住。 「門……門……」 「關好啦!」 東風摟著她往床上一放,回頭看看全房,發現十分嚴密,這才替她脫衣,輕聲 道:「不要急啊!」他自己也脫了。 這時賀仙霧反倒害羞啦!不過她還是把東風抱住,「怎麼了,你只看我?」 賀仙霧的雙腿十分修長,真是肌理細膩骨肉勻,白裡透紅如凝脂,兩乳高聳無 風動,秋波蕩漾半帶羞,桃源隱藏芳草處。 東風越看越迷,輕輕將她仰放床上,爬上就吻。 賀仙霧急將舌頭伸入東風嘴裡,拚命地送,她居然懂得箇中奧秘啦! 兩人吻呀吻呀,吻得喘不過氣,東風順勢往下滑,嘴巴已把乳頭吸住,左一吮 右一吸,只逗得賀仙霧全身抖動不停。 東風順勢再往下:「霧,現在叫妳知道江菱波和陰荷靜那樣作是什麼滋味!」 賀仙霧突覺東風的舌頭伸進她的那話兒裡面,立覺一陣難以形容的快感湧上, 再也忍不住哼了。 東風察出她已到了時候,這才把肉柱往裡推進,小心翼翼、輕輕的,慢慢的, 及至五寸,他又往外拔,拔三寸,推四寸,繼續不停,及至整根到底時,這才加速 動作。 「霧……不難過吧……」 賀仙霧連連搖頭,眼睛閉著,喘聲不已…… 東風玩到適當時候,他換了勢,把賀仙霧抱起坐在肉柱上,「妳自己動,看著 我!」 作愛不要教,賀仙霧很自然地一起一壓,她的秋水張了,看到東風,似羞似笑 ,但卻嗯嗯哼哼。 「好不好?」東風吻她。 賀仙霧連連點頭,雙手卻搭在東風肩上,那兩雙雞頭肉上下彈個不停,「風, 這樣作我喜歡!」她是說坐起玩。 東風本來不敢把肉柱放大,現在見她完全適應了,暗暗的、慢慢的把肉柱放粗 了、加長啦! 「哎呀……」賀仙霧喘聲道:「好滿啊……」 「妳休息一下吧?會累啊!」 「不要,停下會消退。」 「哎呀!妳能控制不洩?」 「對呀!我要到天亮。」 「那會累死,妳這丫頭,妳還是第一次啊!」 「咭咭,累了我就這樣睡著!」 東風見她興趣正濃,不忍把她推開,也不忍用激情法,只得陪她慢慢玩,反正 他能控制不射精,於是撫摩她全身,使她不致過於疲倦。 終於天亮了,賀仙霧硬是睡在東風身上,這時東風才把她移動放在床上躺著, 替她全身按摩,同時運出混元氣,使她精神迅速恢復。 混元氣一入賀仙霧體內,她很快就醒了,她體會到東風對她的愛惜,使她感動 得要哭了,把東風緊緊抱住,這種表示,東風當然知道。 「霧,快穿衣,店裡客人全都起身啦!」 賀仙霧又抱著他親吻良久才放手,「你一夜沒有睡?」 「我不忍心驚動妳,不過我不要緊,我的混元一杰能自動循環不息。」 上路時,東風買了一包燒雞,十幾個饅頭,笑道:「阿霧,我們可以吃一天了 。」 「阿風,九華山多的是野味啊,我好久沒有在山中烤野味了,有你在一塊,我 好想過那種日子!」 快出城時,東風道:「不等江、陰兩人了?」 賀仙霧搖頭道:「我才不高興等她們,其實她們也未必喜歡和我們走。」 走到中午,前面出現兩條路,一條向南偏東,一條是正南,東風立住問道:「 這條叉路如何走?」 賀仙霧道:「左邊的通九華山,右邊的直通黃山。」 東風道:「我們不去九華山了!」 賀仙霧驚奇道:「為什麼?」 東風道:「妳想想看,江湖武林齊奔九華山,那怕千面人是一隻小老鼠也藏不 住,千面人不是笨蛋,也許比妳我還要精,他不提前脫身才怪,如果我料得不錯, 他這時已在去黃山的路上了。」 「對啊!」賀仙霧豁然道:「我們搶別人前面追。」 「走,我們在路上邊吃午餐邊走。」 二人立即向正面大路急奔,決定直走黃山。 賀仙霧走著問道:「阿風,我們走捷徑如何?」 東風道:「有捷徑更好,這樣可以加快行程。」 一天之後又黃昏,他們本待找處小鎮,可是消息不好,據山民說,那地方沒有 什麼鎮,要落店還要走上三十里,於是只有趕夜路了。 他們走的不是陽關大道,連鄉村小路都沒有,乃是山路,有時為了顧方位,連 彎曲的山路也要放棄。 前面忽然現出燈光,賀仙霧高興道:「有寺廟了!」 兩人急急向燈光奔去,一近,甚感失望,那只是一座小小的尼庵。 「阿風,這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進去呀!」 「是尼姑庵耶!」 「嗨!妳又來了,妳今晚不能來,等明天夜晚吧!我進去只要點茶水,用餐, 坐到天明就走。」 「咭!」賀仙霧笑出聲,接著帶頭走進庵門。 殿上點了三盞大油燈,但卻不見一個尼姑,冷清清的。 「有師父在嗎?」賀仙霧嬌聲叫。 東風一看沒有回音,輕聲道:「有問題,我們到後殿去看看。」 賀仙霧道:「連兩側廂房都沒有,那裡有後殿?」 「一定有尼姑住的靜室呀!」 二人轉往後面,只見也有燈光,但突聽中間一靜室中發出喔喔之聲,賀仙霧一 驚,飛身衝入,一看,她呆了。 原來那靜室裡竟有五個青年女子赤條條的一排立在牆壁邊,口被掩住,似都被 點了穴道。 東風一看賀仙霧進屋沒有動靜,也急急奔了進去,一看情況,也是一呆,但立 即明白了什麼,急向賀仙霧道:「她們是被特殊手法點了穴。」 「我知道!」 「那妳發什麼呆,快替她們解穴呀!」 「阿風,她們是我認識的朋友。」 「朋友!糟,那我出去……」 「別動,她們都給你看到了還避什麼!」她立即向五女道:「不要緊,他叫東 風,我曾經對妳們說過他!」說著先把五女被掩的口放開。 東風不等賀仙霧解穴,立即展開乾坤指,一一把五女的穴道給解了,道:「五 位姑娘,快穿衣服再說話!」 五女知道他是東風後似不再驚懼,也不害羞了,穿完衣後一齊向賀仙霧道:「 妹子,我們這次真栽了,今後如何見人?」 賀仙霧搖頭道:「不用難過,妳們似還未被對手玷污?」 五女同時搖頭。 「那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她向東風道:「阿風,她們是『隴西五雀』,從 右起甘清清、于薇薇、文丹紅、伍佳婼、向司倫,她們是我最早認識的朋友。」 東風拱手道:「五位姑娘好,剛才對不起。」 甘清清似羞不羞地道:「好在有仙霧在旁……」 賀仙霧笑道:「有我在旁就不同了?」 于薇薇輕聲道:「妳是目中沒有男人的!」 「格格,妳們現在不把他當男人了!對了,妳們被誰點倒,又被脫光衣服?」 文丹紅恨聲道:「晉衛五驢那些敗類呀!」 賀仙霧駭然道:「不是凶驢劉強,叫驢馬變!他們?那就奇怪,他們脫了妳們 衣服還不下手?」 伍佳婼道:「他們先把這庵中五個青年尼姑放在我們前面作那種事啊!其中一 個先完,他去外面巡查,一定是看到你們之故,回來告訴另外四驢,就把五個光身 尼姑抱起,拿了衣服急逃而去。」 賀仙霧向東風道:「五驢先向尼姑下手,那是存心要讓五雀看了心動之故。」 東風笑道:「妳真說得出口!」 「哎喲!她們是我好姐妹,什麼不可以說。」 五女同聲笑了,從未說話的向司倫道:「賀家妹子,妳這從不給男人好顏色的 殺人王,我看妳變得很厲害啊!」 賀仙霧一指東風向五女道:「恐怕這一生是我欠他什麼,不過妳們放心,不會 再有第二個男人對我說重話了。」 「阿霧,別扯得太遠了,晉衛五驢是何等人物?他能把甘姑娘她們點倒,莫非 武功奇高?」 賀仙霧道:「武功是高,不過他們練有『狂風步法』,五人同時發動更厲害, 敵手摸不清他們的方位,很容易遭其毒手!」她忽向五女道:「妳們一定也是中了 他們這種道的?」 五女同時點頭,甘清清道:「我們發現他們正在脫光五尼的衣服時很生氣,就 在庵前動上手,那時天剛黑,我們不料他們一開始就施展狂風步法。」 東風道:「可憐那五個尼姑!」 于薇薇問道:「賀家妹子,你們要去那裡?」 「黃山!我想妳們一定是要去九華山,但不要去了,妳們先去黃山,明早我們 一道動身。」 甘清清道:「我們現在就要去,賀家妹子,妳得告訴我們如何才能破解狂風步 法,那五個傢夥我們要親手殺死他們。」 賀仙霧從身上拿出東西道:「我給妳們每人一支蝴蝶鏢,動手時先發鏢,他們 狂風步法就算施展出來也會大亂,這時就可全力展開妳們的『百雀刀法』了。」 五女大喜道:「謝謝妹子!」 東風一看,根本不像蝴蝶,問道:「為何取蝴蝶為名?」 賀仙霧笑道:「你沒有看到蝴蝶翅膀是不是?那要運內勁發出才行呀!發出時 翅膀才能展開,還可以收回來,發出去不落地,你不收回,它永久會向敵人攻擊, 直到收回為止。」 「哈,那不成了活的!」 甘清清道:「此蝴蝶鏢是賀家妹子當年初出道的成名之寶啊!」說完向賀仙霧 道:「我們要追五驢,救出五尼再向黃山走,黃山見了。」 賀仙霧道:「明早不行?」 甘清清道:「妳不用留我們,今夜恥辱不報,我們連飯都吃不下了。」 賀仙霧送走五女後,回到靜室,一看東風躺在雲床上,她也擠著躺下道:「風 ,剛才你飽了眼福啦!」 東風側轉身摟住她笑道:「過乾癮那有真作好!」 賀仙霧吻住他輕聲道:「我們來好不好?」 「有人闖進來就糟了,等我把這靜室四面下了禁制再說。」 「你的禁制只能遮眼睛,等我來!」 「妳有什麼禁制?」 「大罪罩,別人闖不進,聲音也不外洩!」她說完走出靜室門。 東風乾脆先把自己衣服脫掉,大八字躺著。 賀仙霧大概已下了禁制,她一進房就看到東風那肉柱直挺挺的,不禁嫣然一笑 ,撲上就握住道:「風,這東西好可愛啊!」 「可惜妳沒有練過素女經!」 「素女經算什麼,我練過奇書苑秘錄,又號枕中秘!但我不想接觸男人,所以 從未施展過。」 「呀!」東風驚奇道:「那妳昨夜為何不用?」 「嘻,我怕你受不了,不過那時我好似飄飄欲仙,忘啦!」 東風急忙替她脫衣,笑道:「今夜我們真的有快樂了!」 「風,今夜你射好了,但不要太早啊!」 賀仙霧才脫光,東風急忙把她抱起,那肉柱一頂而入,賀仙霧叫出口:「喲, 好滑啊!」 「妳那小穴來水啦!」 「咭咭咭咭,早就想啦!」 東風一面挺插配合,見她越壓越重,笑道:「妳昨夜足有三四個時辰不停,今 夜更來勁了……啊!對,扭扭扭重一點。」 賀仙霧又擺又摩,格格笑道:「昨夜你一定是怕我受不了,可能你不過癮,今 夜我補償你!喲……喲……你放大了,好爽啊……」 「到底了沒有?」 「還沒,再長一點,也還要再大一點……喲……對對……好了!咭咭……我全 身都爽嘛!」 東風輕笑道:「妳開始吸,要強!」 賀仙霧緊緊抱住,下面又扭又壓,同時把東風的肉柱一口口吞,好似吸乳的樣 子……不,那裡面好像有隻乳牛的嘴。 「哇……太妙太妙,妳這種功夫太妙了……對,要強力……哦……裡面發出嗶 嘰……嗶嘰的聲音了……」 賀仙霧見他快樂,心中樂極了,她自己更加感到爽快無比!哼哼嗯嗯的,「風 ……我們換一下如何?」她翻身躺下。 東風爬下就插,笑道:「這樣我的動作快啦!對,腿子越開越好,舉起來!」 他已全力抽插了。 二人又要玩到天亮啦! 在半夜的時候,也是東風和賀仙霧都近高潮的時候,庵外來了兩個青年女子, 她們好在沒有進庵,只在尼庵下面山路上急急奔走著,那竟是「荊州雙飛」江菱波 和陰荷靜,只聽二女邊走邊笑,「阿靜,那個姓東的太迷人了!」 「阿波,賀妹子一定愛上他了,妳看她那有像從前的樣子,八作已和姓東的作 過愛了。」 江菱波格格笑道:「我們改變一下如何?」 「怎麼改?」 「有機會找姓東的,妳看到他的褲襠沒有,一定是特別的,妳沒有被吸引?」 「當然有,他與別的男人好像不一樣,難怪有不少美女看上他!好呀!不知他 一個能不能招待我們兩個?」 江菱波輕聲笑道:「但有條件?」 陰荷靜道:「只准和東風來,不許與別的男人作愛,我們還是約法三章。」 「好!」江菱波立即同意,但一頓又道:「怕不怕賀仙霧不同意?」 「當然要在小賀離開時,才向姓東的進攻!」 正說到這裡時,突見江菱波嬌聲叱道:「什麼人敢在暗中偷聽?」 「哈哈,好深的內功!」忽見月光下現身出來一個青年。 「原來是『五槐公子』曹升,未免太不入流了!」 「哈哈兩位所說的東風,莫非就是傳言的花花公子?他算什麼男子漢,兩位美 人何必遠求,我曹某人人才、錢才、武功,那一樣不是一流?兩位之美,我曹某早 拜識了,願意全心侍候。」 陰荷靜不怒反笑,「格格,咱們又不是賣的,錢才免了,只要武功好,人才你 是夠格啦!不過要招待兩個啊!」 「哈,那沒有問題,不過據說兩位美人還是黃花閨女,只怕到時吃不消啊!」 江菱波接口笑道:「那是我們的事,就事論事,怎麼樣,就在這裡?」 曹升心花怒放,連聲道:「只要兩位樂意,曹某悉聽美人的。」 二女故意擺出美妙的姿態接近,同聲嬌笑道:「就在這裡好,草很厚啊!」 姓曹的也許自恃武功高,樂得忘了形,他竟伸手歡迎兩女,但他突感心頭一悶 ,人卻倒下去了。 「姓曹的怎麼了,我們尚未脫衣啊!」 「江菱波、陰荷靜,妳們好毒……」 陰荷靜突然嬌叱道:「姓曹的你是長得不錯,不過你在我們眼裡只是一條哈巴 狗,你比東風?格格……那你這哈巴狗就去比雄獅啦!我也不殺你,只是廢了你一 身武功,回去守你的錢才吧!不再見了!」 「妳……」曹升大叫:「妳們施的是什麼功夫?」 江菱波嬌笑道:「我施的『除陽指』,現在你變成太監啦!」 「我施的是『精化散』,不但使你精液枯竭,同時廢了你的武功,姓曹的,要 硬打,你敵不了我們一百招,那多費事啊!我們荊州雙飛素來不作沒有把握的事。」 二女說完就走,再也不看他。 天亮了,二女忽見前面有座石峰,江菱波道:「那兒必有清泉,我們去吃東西 ,不知東風他們是不是在這條路上?又不知過去了沒有?」 陰荷靜笑道:「可能尚未過去!」 二女說的沒有錯,東風就在她們後面,但是只有他一個人,卻沒有賀仙霧,原 來東風和賀仙霧並未玩到天亮就停了。原因是賀仙霧心靈有了反應,她已察到她的 師姐找她來了,於是就把情況告訴了東風,她一千個也不願意她師姐看到東風,因 此便逼著東風先離開尼姑庵,自己乾脆到後山去迎接她師姐去了,當然她要把師姐 引上另外一個方向。 「喂!前面可是江姑娘和陰姑娘?」 二女聞聲回頭,一看是東風,訝異不已,但她們不見賀仙霧時忽又暗暗驚喜極 了,同時轉身,「喂!是東風公子!」 東風走近道:「妳們是不是追我和阿霧?」 江菱波笑道:「是呀!你們不等了?」 東風道:「對不起,我們沒有約定時間和地點會面。」 「賀家妹子呢?」陰荷靜生怕賀仙霧在後面。 東風撒個謊,「她有重要事情去辦,我和她約定在黃山會面,想不到反而見到 兩位。」 江菱波輕笑道:「東風公子,你真是一個幸運兒,賀仙霧對天下男子視如糞土 ,但她卻對你視如情人,你真有魔力啊!」 「兩位真會說笑,人與人之間,都是一個『緣』字,緣至則聚,緣盡則散!相 互之間,不討厭就可成為朋友。」 陰荷靜格格笑道:「那我們初次見面,不也是有緣?」 東風聽出她口氣有異,心中有數,但他在女人中打過滾的人了,不以為怪,笑 道:「到目前看,最低也可以同行了,當然也是緣。」 江菱波嬌笑道:「你不怕賀家妹子吃味呀!」 「對我吃味的女人,她就不會理我。」 江菱波咭咭笑道:「你有自信嘛!好,我們同行,也許有更進一步的緣分。」 「兩位不會有進一步了,我會算!」 「會算什麼?」江菱波有點驚訝。 「哈哈,天機不可洩漏!」東風朗聲大笑。 二女似不明白地互望一眼,表情怪怪的。 地形越走越高,江菱波東張西望,「阿風,前面是七峰嶺了,你吃過飯沒有? 我們帶了很多吃的,一看到你時我們忘了肚子餓啦!」 「啊!好極了,難怪我兩腿發軟了。」 陰荷靜瞟了他一眼,「那恐怕不是肚子餓啊!另有原因吧?」 「妳們放心,妳們所想的那種原因對我來說,根本不會發生。」 江菱波嬌笑道:「別誇嘴!」 東風道:「那不是吹的!」 三人說說笑笑,他們就在一處山泉旁擺下東西吃起來了,這時兩女和東風更拉 近了,說話也沒有保留啦!東風明知二女要打他的主意,他又何必在意。 也許地點不合,三人吃完就上路,東風心裡暗忖:「她們是處女,看情形,她 們只是口交而已,裡面根本還沒有動過。」 「阿風,你認識五槐公子曹升嗎?」江菱波靠近東風右邊問。 「不認識?怎麼啦,妳問這個問題!」 「昨夜我們經過一座尼姑庵前山下時,他在暗中追我們!」陰荷靜靠在東風左 邊,一手搭在東風肩上,更近了。 東風輕笑道:「他倒楣了!」 二女同聲驚訝道:「他長得也高高壯壯的,相貌清秀,很會向我們獻殷勤啊!」 「那是當然,誰叫妳們有吸引力,又很美,可惜他不明白妳們不喜歡男人,又 沒有緣分,他非倒楣不可。」 陰荷靜格格笑道:「不對!現在我和阿菱為何很喜歡你,難道就是緣分?」 東風嘆道:「其實我也說不上來,有時我常常自問,我有什麼地方使女孩子喜 歡呢?我又不是世間最美的男人,也不是武功出奇的好,何況還是窮光蛋……」 江菱波道:「這一點確實有點怪,你有股特別的吸引力,非常奇妙,但那曹升 我們一見就討厭,我們把他給廢了。」 東風道:「那又何必!」 「你不明白,他那人仗財仗武,不知有多少女子被他無情地戲弄過,那種人留 下來是個魔鬼。」 東風道:「愛是一個人的私生活,但要雙方認可,聚則歡,分亦無恨,可是不 可妨礙公理,為害第三者,那曹升就是不懂這個道理才一敗塗地。」 二女豁然道:「原來你有這種合情合理的原則,並非見了美女就愛,難怪愛過 你的從來不恨你,這就難怪了。」 東風道:「我不接近普通女子,那怕她美如天仙,因為她們都未脫俗世觀念。」 「俗世觀念?」二女又不懂了。 東風笑道:「那也叫私心,我不必多加解釋!」 二女同聲道:「我們懂,我們最終的目的在武功突破達到道根深植。」 「對!潛心修練,道必有成。」 陰荷靜道:「如你我之為人,道有忌嗎?」 東風道:「莊子說,道無所不在,東郭子問於莊子,莊子說道在屎溺,愛是天 生的,不違道。」 二女嬌笑道:「阿風,經你這一說,可把我們的心病治好了。」 東風道:「愛與情存於一心,心中無愛而作愛,近於污,無情而作愛,在於財 ,那就是妓女行為,雖兩相作愛,實無情無愛,實為慾的需要、財的軀使。」 二女突然抱住他一陣狂吻。 東風和聲道:「別衝動,這雖是夜晚,但難免有江湖人。」 二女輕笑道:「難怪你討人喜歡,實在太可愛了。」 東風指著前面道:「那兒有座峰,叫什麼名字?」 陰荷靜道:「江湖人稱它為瞎婆峰,峰西有一谷,名瞎婆谷。」 「怎麼會有這種名稱?」 江菱波道:「有個古老傳言,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帶髮修行的女子來到那谷中 修行,從十幾歲修到八十歲,由少女變成老太婆,她怕江湖男子打擾她,在年輕時 自己刺瞎一隻眼睛,後來終於在九華山得道仙去,因此那峰和谷就被冠上『瞎婆』 兩字了。」 東風笑道:「很有意思!」 江菱波道:「那洞中還有她臨行時用手刻的『瞎婆古洞』四個大字哩!「我要 去看看!」 陰荷靜嬌笑道:「不怕我和阿菱找麻煩?」 東風笑而不答,領先向瞎婆峰奔去,當他登上峰頂,「他們……」他看到魯北 雙刀何一凡和張千詩的背影,一下就認出。 江菱波也看到,笑道:「何一凡那話兒不是張千詩的對手,經常為了那事而爭 吵,可是張千詩又離不開老何,這是為了什麼?」 「情!」東風斷言:「何一凡一定為張千詩捨死忘生過,縱然張千詩不愛他, 但卻不能忘情。」 二女啊聲道:「一定是了,吵過之後,我們發現何一凡很痛苦,但張千詩又百 般照顧他。」 東風道:「情是永�琲滿A情最可貴,男女之間,必須先要有情再建立愛,情佔 七分,愛只三分。」 江菱波道:「張、何二人這樣下去也很痛苦,分手既不忍,合又無味。」 「是很痛苦,不過我要挽救這一對情人。」 陰荷靜驚奇道:「你有法術?」 「不是法術,是愛的源泉,它叫『激情素』,原名秘心經,也叫激情法。」 「啊呀!你能叫姓何的維持長久不洩?」 「那是他練不成的另一種神功,只有我會,我又不能教他,我要教他的是激情 素之法,他能提早張千詩的高潮,一個女的在房事中別無他求,只要有高潮就會滿 足,張、何二人我看非結婚不可,一旦結婚,未來的日子太長了,我不知道則罷, 既然知道他們的痛苦所在,我豈能袖手不救?」 江菱波道:「你真是好人!」 陰荷靜笑道:「他如不是優點太多,怎麼會吸引美人?連我們這兩個瞧不起男 人的,現在也愛上他了。」 東風微微一笑,指著谷中道:「那兒有燈光!」 二女注目一看,搖頭道:「那裡有?」 「妳們看不出,那兒一定是洞,燈在洞深處,我練有混元氣,不必直接看到光 。」 江菱波忽然道:「阿荷,那地方是瞎婆洞啊!」 「對!糟糕,被人佔住了,我們本待在那裡……咭咭……」 陰荷靜道:「那怎麼辦?」 東風道:「我還是要去看看,南方古洞無數,我又喜歡古洞,我的武功沒有師 授,全是古洞中得到秘笈自練成的,因此我對古洞有分親切感。」 江菱波道:「進去當心有衝突。」 東風笑道:「我們不存敵意就是,天下古洞名勝是天下人的,他能去,為何我 們不能去?懂理者打個招呼,否則不理就是,如果他不講理,那我就以敵人對付。」 「好,我們去!」 摸到洞口還沒有看到火光,直至十幾丈,轉了好幾道彎,洞中全是石柱撐住一 般,這不但看到火炬,而且發出男女卿卿我我之聲。二女向東風一瞟,笑了,笑得 很神秘。 東風輕聲道:「只怕又是第二對何一凡和張千詩,不過她很浪。」 掩到靠近一根大石柱,已不到三丈遠了,二女看到一雙男女大戰方興,浪聲蕩 漾,都看呆了。 東風把二女的螓首抄攏,悄悄耳語道:「妳們認識?」 江菱波點頭悄聲道:「是茅山師兄妹,男的叫毛尚義,女的叫呂淑珍,但雙方 都有了未婚人,想不到還會這樣。」 「這也很平常,男的不喜歡未婚妻,女的不喜歡未婚夫,因師兄妹同門學藝, 日久生情。」二女有點情動,雙雙抱住東風,全身有點抖動。 東風輕聲道:「要控制,出聲不得,偷看人家作愛於理不合,我們退出去,今 晚沒有辦法了。」 「我們還有一個更好的山洞!」陰荷靜拉著東風退出。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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