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神仙一把抓
    第 三 卷

                   【第五章 桃花寨主面如花】
    
      康定蘭一個人如飛而追,她想不到東風真的在等,一見高興道:「你沒有騙我
    呀!」
    
      「她們兩個呢?」
    
      「王玉環和趙玉娥不肯回鏢局休息,她們要繼續追查紅貨。」
    
      「紅貨是什麼?這樣重要?」
    
      「原來你連保鏢這一行也不懂?紅貨就是暗鏢!體積小,容易攜帶,但都是最
    值錢的東西,也最會引起強盜眼紅,所以保鏢的人本事要高,人最少,行動要秘密
    ,因之稱為暗鏢,貨主通常不把貨物是何東西告訴鏢局,但保費十分高。」
    
      東風道:「那怎麼行,貨主不把貨物給鏢局看,一旦被搶怎麼賠?」
    
      「照保費加二十倍還給貨主!王、趙二女這次保的只是一只小紅木盒,加封條
    加鎖,她們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寶物,走到負傷那地方就中了桃花針。」
    
      「她們已經知道是誰搶走紅貨了?」
    
      「當然是使桃花針的人了,她們知道是幕阜山、桃花寨、寨主桃花夫人幹的。」
    
      東風急問道:「幕阜山在那裡?」
    
      「怎麼了,你想去幫王、趙兩人?幕阜山在江西、湖北、湖南三地交界處,主
    峰正在交界點上,右有汨羅江,左有楊梅江,兩江之間的上游,處於群峰羅列之地
    ,只怕你也找不到桃花寨!」
    
      東風道:「她們兩人前去只怕凶多吉少!」
    
      康定蘭道:「你如想救她們,我就陪你走一趟,那就要耽誤很長的時間去衡山
    了。」
    
      東風立即轉身道:「救人救到底,我們走!」
    
      康定蘭格格笑道:「你這花花公子就是與眾不同,我看她們如何報答你!」
    
      「妳胡說什麼?」
    
      「她們也很美啊!」一頓:「呀!你走錯了,要偏右,不是走大路啊!從現在
    開始,全是崎嶇山路,地勢越走越高啦!」
    
      東風道:「要走多遠?」
    
      「一天兩夜,不過沒有地方吃飯啊!」
    
      「妳身上有乾糧,我也帶了不少,湊合著夠了,打進桃花寨,還怕沒有吃的!」
    
      「有道理,不要太急,我也不知道桃花寨的確實地方,要慢才行,最好就是遇
    上趙、王兩女。」
    
      到黃昏,二人就在一處山溪草地裡吃乾糧,康定蘭從包袱裡拿出臘肉、烤鴨,
    還有大餅!
    
      東風立即道:「夠了,節省點!」
    
      康定蘭一面吃鴨肉,頭卻躺在東風的大腿上,「阿風,我把你治療趙玉娥、王
    玉環的毒傷都告訴了她們!」
    
      東風不高興道:「我叫妳不要說,妳為何要說?」
    
      康定蘭道:「她們是內行,不說豈不是欺騙?何況她們硬逼著我,她們怕自己
    的私處被她們不喜歡的男人看到,不過你放心,經我提起你時,她們不但不難過,
    而且低頭笑。」
    
      東風撫弄她一頭拖到腰際的長髮,「幹鏢行的女子,多半會成家,這次我不是
    治傷,是破壞她們的思想了。」
    
      「不會啦!」康定蘭翻身抱住他,「她們要嫁人早就嫁了,何必找十個有同玉
    字同性開鏢行。」
    
      東風忽然看到她頸上戴著一條珠鏈,鏈墜子竟是九顆銀星,不禁噫聲叫道:「
    妳是流星群的客位?」
    
      「是呀!」康定蘭爬到東風身上,仰著她那吹彈可破的嫩臉,「你也知流星群
    ?」
    
      「我會見過流星群領袖皇城郡主,也見過一個身配一顆銀星的女子,妳有九顆
    銀星,這證明妳在流星群客位裡地位等同領袖。」
    
      康定蘭嬌笑道:「我救過皇城花,我只知受她贈過八銀星的有三個,九銀星的
    只有兩個。」
    
      東風道:「自我離開北方後,我就沒有見到皇城花郡主了。」
    
      「咭!你想她?你們呀!一定作過愛,她是一個眼高於頂的人,能令她看中的
    男子恐怕就只有你了。」
    
      東風吻她一下,「現在我放心妳不是濫情的女人了!」
    
      「格格,開始你認為我是瘋子,見了你就愛上你?」
    
      「還有,來歷不明我怕妳是邪門人物!」
    
      康定蘭伸手探進東風褲裡,輕笑道:「所以我幾次投懷送抱你都不動心,你真
    有分寸呀!」她握著那粗粗的肉柱撫弄不停。
    
      東風把她摟得緊緊的,也伸手探進她的裙子裡,摸索她的小穴,笑道:「妳有
    練過特別的功夫?素女經之類的?」
    
      「咭咭,有兩種!」
    
      「嚇,幹嘛要練兩種?」
    
      「一種是我五歲時,我娘怕我遇上失心狂那種男子,你知道嘛,那種男子專找
    小女孩,所以我娘以『天牢鎖』禁制把我陰戶禁制了,任何壞人想強姦我也插不進
    去,直到我練武完成後,我娘才把天鎖法教給我,之後我可以自閉自開,我在十七
    歲時又練了媧氏駐顏法,但不同於採補法,你看我,我從不接近男人,但我如同十
    七八歲,其實有二十五歲了,我可能比你大四五歲。」
    
      東風又吻又摸一陣,良久才笑道:「我看妳還不到十六歲哩,不過妳處世經驗
    告訴我,妳不止十六歲。」
    
      「妳不嫌我老?」
    
      「老?」東風大笑道:「二十五歲就說老?妳是心裡有毛病了,對啦,我如要
    和妳作愛怎麼辦?」
    
      「我不開放,你就沒有辦法,咭咭……」
    
      東風試著以中指往小穴裡探入,但指頭如同碰到了石頭縫,不禁輕聲道:「好
    古怪的天鎖功,等於石女嘛!最好天下的女子都能練妳這種功夫,那就永遠不會有
    強姦的事情發生了!」
    
      康定蘭道:「這種功夫心法不能落到壞女人手中,否則天下美男子都會遭殃,
    這其中有很多妙用,我以後慢慢告訴你。」
    
      東風替她整理衣裙,站起來道:「我們趕路!」
    
      第二天午後,他們吃過午餐進入群峰之中了,康定蘭道:「現在每一峰、谷都
    不能放過了,桃花夫人的人手不多,據我知道,只有十幾個女的,二十幾個大漢。」
    
      東風道:「那女人沒有丈夫?」
    
      「她是個三十多個、四十不到的婦人,嫁了七次,丈夫都死了。」
    
      「嚇,她是剋夫命!」
    
      「不,不是那種女人,江湖傳言她練大採補功!」
    
      「她連丈夫都不放過?」
    
      「這就不明白了,好淫是真的。」
    
      二人整天搜查,估計已查過十幾座山谷和小峰了,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又是
    黃昏了,他們來到一處小泉邊,又要吃晚餐,當康定蘭擺出東西時,東風在他們兩
    人周圍插上九朵山花。
    
      「阿風,你要設禁制?」她以為東風要在那草地與她作愛了,心中又跳又高興
    ,說完有點羞。
    
      「阿蘭,我想離桃花寨不遠了,這是容易看到的地方,我不但停下來要設夢幻
    禁制,吃完走動時也要設禁制。」
    
      「走動也能,那不成了真正的隱形人了!」
    
      「差不多!」
    
      「如何設?」
    
      東風道:「在妳頭髮上插九朵野花,在我口袋裡放九片樹葉。」
    
      「也會起濃濃的霧氣,把我們罩住!」
    
      「那不是霧氣,而是使外人一點都看不見的隱形,不過我們說話時有一點聲音
    散出。」
    
      康定蘭大喜道:「有多大的聲音?」
    
      「比蚊子還小,不過功力特強的,他又有了警惕在仔細注意聽時還是能分辨出
    是人聲。」
    
      「那只是萬能罷了,太好了!」這時他們四面全被白霧所罩啦,於是一同吃東
    西。
    
      康定蘭還是躺於東風大腿上,仰起臉,「咭咭!」
    
      「妳笑什麼?」
    
      「今後走路時,我也可以握著我的寶貝了!」她指的是東風的大肉柱。
    
      東風笑道:「那怎麼好走?」
    
      「我不管!」她一隻手拿吃的,一隻手又探進東風褲裡去了。
    
      吃完晚餐,天已全黑,現在有了禁制,東風在脫康定蘭衣裙了。
    
      「咭咭,我不給你……」她口中說,也在幫東風解衣帶啦。
    
      把兩人的衣服攤在草上,東風摟她睡下,上吻下摸,兩人一齊動了。
    
      東風存心要她主動向自己送,於是吮她的雙乳,盡情挑逗。
    
      康定蘭的上身左右扭動了,眼睛閉著,張口喘氣。
    
      東風再往下移,將她兩條玉腿分開,雙手先在墳起之處揉、摩、按,最後再探
    到小溪,分開兩岸,再施捏、揉,接著看到康定蘭向上拱起來了,他於是伸長舌頭
    舔呀舔呀,直舔得康定蘭大哼一陣。
    
      「風……」
    
      東風不應,他爬上,端起她的下部,挺著肉柱慢慢試探,妙!肉柱往裡滑進啦
    ,於是一插一抽,滑動更強啦,他就加快,長驅直入。
    
      「風……」康定蘭哼著叫。
    
      「好不好?」
    
      「好癢啊……喔喔……」
    
      「妳發動功夫呀!……」
    
      「不,我要這樣玩久一點。」
    
      「那樣更好啊!」數百下後,他抱起她。
    
      「哎喲……」
    
      「怎麼啦?」
    
      康定蘭已經自動抽拉了,她全身抖動,甚至咬著東風的肩頭,雖不太重,這卻
    表示她已快感無比啦。
    
      東風見康定蘭快感濃厚異常,他也高興,再不要她發動吸了。
    
      時間在無形中過去,康定蘭被東風換了五種姿勢,她簡直滿足極了,可是月亮
    已落下西峰頂啦!
    
      忽然有兩個沉重的男子聲音傳來,東風輕聲向康定蘭道:「有人來了!」
    
      「你說外人看不到裡面啊!」
    
      「不錯,可是我懷疑他們是桃花寨的!」他慢慢拔出肉柱,又輕聲道:「接近
    了!」
    
      兩人急急整理衣服,尚未完,只見兩個大漢已到禁制前方不遠,然而那兩個真
    的不向二人看,原來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團灰灰的氣團,還認為那是深洞裡冒出來的
    地氣哩!
    
      兩大漢明明是朝著氣團走的,但到了氣團外面,只差四尺遠就要面對東風、康
    定蘭兩人時,他們竟不前進,居然一轉身繞著氣團走過去了。
    
      康定蘭這下證實夢幻禁制的妙處了,只見她朝著東風滿意地一笑。
    
      東風道:「這是靜的禁制,我們要施展動的了。」
    
      他收了禁制,現身出來,立即摘了九片樹葉放入袋中,康定蘭也採了九朵野花
    插在頭上,於是東風再發動動的禁制,明明兩人,在一剎那間,東風和康定蘭的身
    子由顯而淡,由淡而不見了,可是他們自己則不覺得有什麼兩樣。
    
      「風!快追!」康定蘭領先追出,但她發現又有妙事出來啦,她覺出自己的雙
    腳如同踏在棉絮上,根本不落地面,當然,東風也有所覺了。
    
      終於追及兩大漢,康定蘭接近到兩大漢五尺之內,同時問東風:「現在是什麼
    時候了?」
    
      東風會意,「差不多子末丑初吧!」
    
      真妙!他們的聲音雖不太大,但也不是悄悄說話,然而兩大漢不但聽不到,甚
    至連一點感覺也沒有。
    
      完全證實夢幻玄功之妙了,康定蘭大樂,忽然聽到最前面的大漢道:「牯牛,
    寨主今晚召宋八槍和林竹泉陪夜,我看他們又要被趕出桃花寨啦!」
    
      「烈馬,你怎麼知道?」
    
      「牯牛,過去也有這樣呀!那個精神不好,寨主往往在最後一夜陪過後就把他
    趕走。」
    
      「對呀!但奇怪,被寨主不要的,日後在江湖上也看不到那些人的影子,這是
    怎麼回事?」
    
      烈馬道:「我見到一個,那是一年前被趕走的張大嘴,我看到他得了癆病。」
    
      牯牛道:「我們回去怎麼向夫人說?」
    
      「照實說,十玉鏢局兩個女鏢師屍體不見了。」
    
      牯牛道:「說真的,活著離開是不可能的,夫人的桃花針神仙難活,八成是被
    野狼拖走了!」
    
      在一座谷中,用巨木圍成百多丈方圓的木柵裡面有七八棟木屋,木柵中間有寨
    門,是緊緊關著,門上高掛兩盞風燈,木屋中燈火通明,在這個時間還有人影閃動
    。
    
      兩大漢不喊寨門,他們翻木柵而入,到裡面只發出幾句暗語就朝正面木屋走去
    ,但忽有一個人在暗中道:「牯牛、烈馬,夫人有交代,你們回來時,有事明天說
    。」
    
      兩大漢應聲向側面而去,可是追在兩大漢後面的東、康二人直朝內走,誰也看
    不到他們。
    
      正面木屋有三進,門都未關,但有燈火,只有最後一進是關著門,但這時有兩
    個青年女子在等著,她們手中都端著酒菜。
    
      東風向康定蘭輕聲道:「屋裡有那種聲音,桃花寨主正在辦公哩!」
    
      康定蘭向他一笑。
    
      門開了,又一個女子叫道:「把酒擺好就沒妳們的事,去睡吧!」
    
      東風和康定蘭硬從那女子身邊閃進去,真是對面都看不見。
    
      那屋子還有內堂,可能是桃花夫人的寢室,這時只聽一個男子哼呀嗨呀,又一
    個則喔喔的。
    
      當東風和康定蘭閃進裡面時,只見一個婦人躺在床上,四肢叉開,赤裸裸地讓
    一個大漢爬在身上搞,另外一個大漢則在吸她乳頭,人就是這樣,有善有惡,作同
    一樣的事情,看到好人作就說是風情,見到壞人作就噁心,康定蘭自己作就妙不可
    言,這時看到桃花夫人那樣,她幾乎要拔劍下手啦……
    
      東風立即阻止道:「快找小紅木盒!」
    
      康定蘭忍住,她忽然一閃,立即在桃花夫人所臥的頭後方伸手拿到一只木盒,
    向東風望著,意思問東風對不對?
    
      東風再看看整個房中,不見其他盒子,於是點點頭,立即拉著康定蘭往外走。
    
      到了柵外,「你為何不讓我殺她?」
    
      「我有很多問題不了解。」
    
      「什麼問題?」
    
      東風道:「這貨主是什麼人?貨要寄到誰人手中?桃花夫人為什麼為了這只小
    木盒要親自出手……哎呀!問題多,現我們快去迎上趙玉娥和王玉環,我要詳細問
    明白!」
    
      「你似想到什麼了?」
    
      「現在還不能確定,走!找地方坐坐!」
    
      二人找處高石岩坐下,正好能看到木柵四周,康定蘭道:「這盒子希望就是紅
    貨!」
    
      「不會錯!桃花夫人的房中很簡單,她只好淫而不看佈置,房中東西一目了然
    。」
    
      「風,今晚太掃興……」
    
      東風笑著撫她道:「我有了夢幻禁制,一有時間,隨時隨地,妳要我就給妳,
    其實那段時間也不短啊!整整半夜呀,普通人來二十次也有了。」
    
      康定蘭咭聲笑道:「世間恐怕沒有第二個像你這樣的男人了,我好幸運啊!」
    
      「妳能不運功而維持這樣長的時間不洩,也算是獨一無二了。」
    
      「咭咭……我是你的勁敵啦!喔……」她又抱住東風吻了。
    
      東風探手摸進她的裙子,「這是我的寶貝……」
    
      「喲!別亂動,否則又會引發我。」
    
      「來了!」東風立即收起禁制,拉著康定蘭就朝正面林中奔。
    
      那兒有兩個黑影閃動,康定蘭急輕叫道:「玉娥、玉環!是我!」
    
      黑影閃出來,「是定蘭!」
    
      雙方一會面,不多說,康定蘭亮出木盒,「是不是這個?」
    
      玉娥驚喜道:「正是正是,如何得手的?」
    
      康定蘭指著東風道:「是也怕妳們再入桃花夫人之手,因此全力趕來,順利得
    手。」
    
      二女知道東風已經把她們全身赤裸裸地看夠了,這時竟說不出話啦!
    
      「趙姑娘、王姑娘,我有幾句話要問妳們!」
    
      王玉環搶先輕聲道:「請說!」
    
      「紅貨貨主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老人,他連姓名都不說,自動出鏢價一萬兩,不過他雖然戴著帽子,我們還
    是識破他是個老和尚。」
    
      「紅貨送到那裡?」
    
      趙玉娥接口道:「送到三叉嶺屈原廟,交與三十歲年紀的『化靈師太』收,暗
    號是『佛門長者』交。」
    
      「和尚,尼姑……」東風想了又想。
    
      「阿風,你想到什麼?」
    
      東風不答,立向三女道:「我現在能確定一件事,桃花夫人將會大禍臨頭。」
    
      康定蘭噫聲道:「怎麼說?」
    
      東風道:「這只木盒會帶給桃花夫人殺身之禍,她搶了木盒,消息瞞不住,收
    木盒的人一定逼她要,現在她交不出,收貨人一定說她是不肯說實話,妳們說,她
    能活得了?」
    
      趙玉娥道:「收貨人十分厲害?」
    
      東風道:「我敢說是個非常高手,妳們如送到,他也會殺妳們,妳們是因禍得
    福。」
    
      「丟了鏢,那投鏢人不要賠償?」王玉環急著問。
    
      「我現在有幾分判斷了,那和尚是少林高僧,我只能說到這裡,以下的我們慢
    慢等消息。」
    
      他領著三女急奔,天亮時到了楊梅江邊一座小鎮上,吃過早餐,只坐一會又上
    路。
    
      才到江邊,忽見正面來了一個老人,東風尚未開口,康定蘭就叫開了:「富貴
    爺!」
    
      「妳叫老酒鬼什麼?」
    
      「他是富貴幫僅有的長輩呀!有些人叫他富貴爺呀!他對我很好,我也尊敬他
    。」
    
      「哈哈,小酒鬼、南天鳳!」
    
      東風大笑道:「老酒鬼,你叫康定蘭什麼?」
    
      老星星大笑道:「你小子還不知道她是大名鼎鼎的南天鳳呀!喂!阿鳳,妳是
    幾時認得這小子的,當心啊!他是大壞蛋啦!」
    
      「格格……」康定蘭得意地笑。
    
      「老酒鬼,你知道破壞人家名譽是什麼罪嗎?當心我拔你的老鼠鬍子!」東風
    要伸手。
    
      「別來別來,你拔了我多少啦!」
    
      「不拔可以,快說來意,我想你不是偶然出現的。」
    
      「這兩個丫頭可是十玉鏢局的?」
    
      東風道:「不錯,你是少林掌門請來的?」
    
      「吁……小心點,這裡不能說,走遠一點,離開這鎮再說。」
    
      一老四少走了半里路,這才聽老酒鬼道:「這兩個丫頭把紅貨送到化靈師太手
    中了?」
    
      東風生氣道:「少林寺老和尚作事沒有頭腦,他要害死趙姑娘和王姑娘。」
    
      「小子,怎麼說?」
    
      「貨一到手,那個化靈師太還會放過她們?」
    
      老酒鬼嘿聲道:「對呀!這件事情少林寺為何想不到?」
    
      東風道:「木盒中只是一張紙,紙上寫著降魔杵心法。」
    
      「嗨嗨,你小子打開木盒啦!」
    
      康定蘭急接道:「他沒有,他是判斷!」
    
      老酒鬼嘆聲道:「少林寺時運不佳,連連有千面人照顧,殺了不少和尚高手。
    不久前,又有個千面人攻進寺內,他逼著少林寺交出心法,規定秘密送到三叉嶺屈
    原廟,交與一個什麼化靈師太收。」
    
      東風道:「和尚們無可奈何,只有施展緩兵計,拖一時算一時,因此作張假心
    法投鏢。」
    
      「小子,真是玲瓏心,一點不錯!」
    
      康定蘭接道:「但半路上殺出桃花夫人,差一點毒死趙家姐姐和王家姐姐。」
    
      老酒鬼道:「這事已經傳開,真是消息如電,我老人家如果八卦算得不錯,東
    小子救了這兩個丫頭,又與阿鳳妳盜回了紅貨。」
    
      東風氣道:「你有什麼屁八卦,又有個什麼屁紅貨?現在你說,那化靈師太是
    個什麼樣的人?」
    
      老酒鬼被罵得直眨眼,「小子,你說呢?還是你的八卦靈,你算得真準。」
    
      東風道:「那個師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千面人化的,不過這點理由不充足。」
    
      康定蘭道:「說說看。」
    
      「如果是千面人,又何必由鏢局轉送?他可以規定時間要和尚送到自己手中不
    就行了?」
    
      老酒鬼道:「他現在被天下武林高手逼得不敢露面啦!」
    
      「不可能不敢露面,他的化身太多,他甚至可變成老酒鬼,他亦可以隨便變個
    鄉下人,不說這個。第二,那化靈師太真有其人,而且與千面人有著非常不簡單的
    關係,她甚至能控制某個千面人。」
    
      「某個?」
    
      「老酒鬼,你算不出吧,千面人有三個,本來面目雖有兩個我不清楚,但是兩
    男一女絕對不錯。」
    
      老酒鬼大驚道:「有這種事!」
    
      「還有哩,降魔杵也是三支,兩支是假,這三人各有一支,但他們也分不出何
    真何假,因此大家找上少林寺啦!你快通知正派武林,要他們小心行事。」
    
      老酒鬼真是驚呆了,他不再多問,再見也不說,轉身就奔。
    
      「富貴爺,你去那裡?」康定蘭大聲叫。
    
      「別喊他,他第一步先往少林寺!」
    
      趙玉娥道:「他與少林寺關係不錯?」
    
      康定蘭道:「他的輩分比少林掌教還高,他是正派武林最尊敬的人。」
    
      王玉環道:「東公子,少林寺還會向我鏢局要賠款嗎?」
    
      「叫他阿風,妳們想自找隔閡?」康定蘭向二女示意,「少林寺的一萬兩銀子
    他們如敢要,叫他們向我要,妳們只說南天鳳代少林寺收去了。」
    
      王玉環道:「這木盒呢?」
    
      東風笑道:「拿回去放化�菻~好了。」
    
      四人一直奔向衡山城,快近長沙時,王、趙二女立在一交叉口道:「我們分手
    了!」
    
      康定蘭道:「回鏢局說明一切也好!記住,命運注定的事,別走歧路。」她向
    二女作個鬼臉,又向東風一瞟。
    
      二女偷看東風,不敢答話,就這樣分手了。
    
      東風裝傻,他被康定蘭拉著不放,二人就向衡山城趕路。
    
      天黑時,他們進入瀏陽城。
    
      未進城,東風道:「地近衡山洞庭一帶了,我們的行動越隱秘越好,妳自見了
    我以來,面紗也不戴了。」
    
      康定蘭嫣然道:「我的心已經有了踏實的寄託啦,我不戴了!」
    
      東風道:「妳見過真正的千面人嗎?」
    
      「沒有哇!」
    
      「我知道妳沒有見過,但是妳能說千面人也沒有見過妳?」
    
      「我怎麼知道。」
    
      「所以說,我也不知千面人見過我沒有?因此我們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
    
      「隱形!」
    
      「在街上走,隱形是最好,說不定人群中混有千面人在,這樣他就看不到我們
    了,而我們可以仔細觀察每個人,如果不隱形,被他看到,那我豈不是打草驚蛇,
    甚至遭他暗算。」
    
      「施夢幻禁制!」她豁然領悟,立即在路旁採了九朵野花,又替東風摘了九片
    樹葉。
    
      東風一看四下無人,立即施展夢幻動的禁制,他們霎時消失啦,其實他們還是
    一樣的走著進城了。
    
      時間雖不早,但二人還蹓蹓街。
    
      「風!入店怎麼辦?」
    
      「落店前先進去察看一下,如有可疑人物,就不現身,否則找個沒有人的地方
    現身來落店。」
    
      「好啊!真好玩!」
    
      正說著,東風陡然一停!
    
      「你看到什麼?」
    
      「妳看那面人群中那對男女。」
    
      「啊!是魯北雙刀。」
    
      「妳了解他們多少?」
    
      康定蘭笑道:「他們的武功在普通高手以上,他們是情侶,經常鬧情緒。」
    
      東風笑道:「妳知他們為什麼鬧情緒?」
    
      「不知道,多半是張千詩不理何一凡。」
    
      東風道:「這與作愛有關!」
    
      康定蘭聽來有趣,急問道:「你知道?」
    
      「我看到他們在一森林工寮裡作愛,張千詩要比較長的時間才來快感,當然快
    感到達頂點才是高潮,可是何一凡每每在張千詩尚未達快感時就洩了,更談不上使
    張千詩有高潮,妳現在還不了解,更談不上經驗,一個女子在作愛時重要有快感,
    有高潮,如果男的連一次都不能使她如願,妳說結果怎樣?」
    
      「那完了,多痛苦!」她一頓嘆道:「原來如此!」
    
      東風道:「更痛苦的不是單方面,何一凡深愛張千詩,他不要張千詩離開他。」
    
      「嚇!張千詩也不願離開何一凡,難怪我看張千詩往往又去安慰姓何的,這是
    怎麼回事?」
    
      「何一凡對張千詩還有恩!」
    
      康定蘭嘆聲道:「我明白了,這真是兩人都痛苦。」
    
      「我要挽救這一對情侶,使他們如同新生。」
    
      「好啊!你太好了!」她重重地親吻一下,「用什麼法子?風!你太可愛了,
    你有一顆非常高尚的心。」
    
      東風道:「妳還沒有嚐過我的激情素啊!」
    
      「使我提早快感、高潮?不,我不要,你一放進去我就來快感,我要玩很久才
    來高潮。」
    
      「我知道,我知道,妳是特別的!」一頓,「我們追上去!」
    
      「怎麼作?」
    
      「我把我的心法中最容易的部分教給他,他聽了就會施展。」
    
      「格格,那今晚張千詩就會嚐到甜頭囉!」
    
      康定蘭和東風擠過去,東風幾乎靠近何一凡的耳朵,不知道他用什麼方法傳遞
    聲音和口訣給何一凡。
    
      何一凡開始一呆,但他似很快就知道是東風,一會兒,只見他喜上眉梢,連連
    點頭。
    
      「一凡,你與誰打招呼?」張千詩是看到何一凡在喜極點頭。
    
      「沒有!」何一凡的聲音裡還是有餘味一般。
    
      「你今晚怎麼了?看你高興的樣子!」
    
      「我們有救了,千詩,我們回客棧去。」
    
      康定蘭看到何一凡的樣子,她噗聲道:「風,他真可憐又可愛!」
    
      東風道:「世間這種人太多了,不愁吃、不愁穿,就是缺少那件事,結果弄得
    恩愛分手,家庭破碎。」
    
      到了初更,東風和康定蘭落了店,真是巧得不能再巧,豈知東風的隔壁恰好就
    住著何一凡和張千詩,正當康定蘭自己在脫衣解帶,東風也光不溜丟地躺在床上時
    ,隔壁竟傳來張千詩的嗯嗯聲啦!
    
      康定蘭向東風一媚笑,「他們,是他們!」
    
      客棧很舊,隔壁牆上有一線縫,康定蘭偷偷運出內功,她能把隔壁看得一清二
    楚,她見張千詩被何一凡插得扭個不停,好似上了天堂一般。
    
      東風見康定蘭玉體微拱,知道她看上癮了,於是偷偷下床,端起他又粗又長的
    大肉柱就往康後面插去,一滑而進,差點使康定蘭樂出聲來。
    
      「別出聲!」東風悄悄說,他已挺進拉出,雙手抱住康定蘭的臀部,如同捧著
    一隻大玉盤。
    
      也許有半個時辰,康定蘭看到張千詩狂抖啦,那是高潮到了,耳聽張千詩道:
    「一凡,你今晚怎麼了,大發威風啦!」高潮過了,何一凡抱她躺下道:「我這一
    輩子要感謝那位神仙,他救了我,也救了妳!阿詩,從此以後,我會叫妳次次滿足
    ,我愛妳!」
    
      張千詩也抱著他,「你真遇到仙人囉!」
    
      「別問了,詩,這次怎麼樣?」
    
      「咭!還要說,我好似快要……快要死啦……」
    
      康定蘭看到此,她已控制不住了,立即和東風配合,大展其功,就是不能出聲。
    
      第二天起床,東風知何、張尚在夢中,於是和康定蘭立即動身。
    
      在路上,康定蘭格格笑道:「她們兩個那樣快,不及我們五分之一時間。」
    
      東風道:「這與練功有關係,但他們也夠心滿意足了。」
    
      出了城,他們又喜歡隱身啦,漸漸成了習慣,只要人多的地方,或是大路上,
    只要有花有樹,康定蘭總是信手採摘,這次隱身後,她忽然問道:「阿風,有沒有
    什麼可代花用?」
    
      東風笑道:「妳是想到冬天了?」
    
      「對呀!」
    
      「可以作紙花長期戴在身上呀,不過非花不可,這我就不明白了!」
    
      康定蘭道:「大概創始夢幻禁制的人最喜歡花,也許這創始人就是個仙女。」
    
      東風哈哈大笑道:「男人就不愛花?我就愛花,不過我愛的是解語花罷了。」
    
      「格格,專解語有什麼用?還要懂情懂愛呀!」
    
      「對!妳就是我懂情懂愛的解語花!」他伸手一把,將康定蘭抱在懷裡吻了幾
    下,「喔!好香、好甜!」
    
      「風,昨夜除了不能出聲,我實在太滿足了,我好像喝了迷魂湯,全身飄飄欲
    仙。」
    
      「那是妳的抗力堅韌,加上我攻勢強勁,兩方配合得恰到好處才能達到那種境
    界,如果我們今晚有好的地方再來,那更加美妙。」
    
      「格格,最好我們不住店!」
    
      「山洞也不行啊!山洞沒有床,有些動作無床取不起勢,但卻不能任意,總之
    難找適當地方。」
    
      康定蘭輕聲道:「慢慢想辦法!」
    
      這時有一批商人錯身而過,東風笑道:「他們目中無人呀!」
    
      「阿風,這夢幻禁制實在太妙,如果拿出暗算敵人豈不是無往不利。」
    
      東風道:「所以這種玄功不能落到邪門手中。」
    
      天氣很熱,忽見前面有座涼亭,康定蘭道:「前面亭中有茶水了,我們休息一
    會。」
    
      「有茶水?」
    
      「不是賣茶,在南方,只要有涼亭,熱天就有善士供茶,涼亭裡奉的都是關聖
    帝君,這種方便外出人歇腿的地方處處都有。」
    
      涼亭裡有不少人,有來往客商、有江湖武林人,也有農民,但東風和康定蘭進
    入時,卻沒有一個人能看到,好在喝茶時沒有人看到水瓢和碗動,否則非大驚小怪
    不可。
    
      休息半個時辰,二人準備動身時,忽然聽到一個鄉民道:「袁施開,你怎麼發
    現東村少寡婦不見,還說伍少爺死在少寡婦床上?」
    
      「包子田,這件事附近八村全知道了,問這個幹什麼?」
    
      「嗨嗨,袁施開,你他媽的,已經有很多人說你經常向少寡婦獻殷勤,你他媽
    的脫不了關係,等一會縣爺來驗屍,我看你怎麼說?」
    
      「媽的,包子田,縣大老爺又怎麼樣,難道他會冤枉好人,等劉頭兒找到少寡
    婦一問不就明白了,我還認為是少寡婦另有相好的闖進東村,看到他們在作愛才下
    手的。」
    
      「袁施開,那少寡婦為什麼不見了?」
    
      「當然被殺死伍少爺的凶手逼著少寡婦跟他走啦!」
    
      另有一個中年人道:「包子田、袁施開,你們不要吵,伍少爺死得非常奇怪,
    他也死得活該,平時仗著家裡富有,老子又是告老京官,只要他看中的女子,往往
    軟的不行來硬的,現在死於寡婦床上,丟人丟大啦!」
    
      「孫大叔,伍少爺死得奇怪是什麼意思?」又一個青年農夫急急問。
    
      姓孫的中年道:「他身上沒有一點傷,死後眼睛突出,舌頭伸出五寸長,八成
    是中邪啦!死得非常可怕,只怕少寡婦也活不了啊!」
    
      康定蘭急急拉出東風,「阿風,你聽到沒有?」
    
      東風點頭道:「只怕縣太爺來了也查不出所以然。」
    
      康定蘭道:「那伍少爺該不是中了降?」
    
      東風道:「照那中年人所說的情況,可能是,而且是中了煞降。」
    
      「我們要不要去查一查?」
    
      「女的是個爛寡婦,姓伍的又是個倚財仗勢、欺壓鄉里的傢伙,我們幹啥要管
    這種事?如果那練降的倒楣,碰上我再除他不遲。」
    
      「可能是西南鬼巫派的巫婆!」
    
      「阿蘭,妳真傻,巫婆逼個寡婦去作什麼?」
    
      「練降的有男性?」
    
      「當然有,前面是什麼地方?」
    
      「左面不遠是湘江,我們沿江而上,明天晚上可到衡山城,今夜只有落鎮了!」
    
      「又是鎮,我情願走夜路。」
    
      康定蘭笑道:「隨便你好了,我只要跟著你就行了,反正我們帶的乾糧很多,
    不過天色又快黑了,前面右邊是大路,左面是山區,踏上山路就是南嶽山脈的北端
    起點啦,要走山路我們就向左走了。」
    
      東風道:「那就向左走好了。」
    
      康定蘭拉著他笑道:「要不要先找地方吃晚餐?」
    
      「還早了一點,日落西山後再吃。」
    
      「阿風,你這夢幻禁制在路上已證實毫無破綻了,不知在水中怎麼樣啊?」
    
      東風道:「我雖然還沒試過,但想得到,外人看到的也只是水面有團白色氣霧
    罷了,人是看不到的,可是在水裡面的部分就很難說了。」
    
      康定蘭輕笑道:「如果在水裡也不被人看到,那我們就可以在水裡邊洗澡邊作
    愛啦!」
    
      「好哇!妳找個清水池塘或是小湖,我們試試,不過把衣服脫在岸上就不保險
    了。」
    
      「把衣服藏起來呀!」
    
      東風笑道:「妳真會想點子!」
    
      「嚇,看前面,從何走出兩個道姑和一個道士了。」
    
      「接近過去!」東風拉著她就向前面急走,及至接近一丈多時,聽到一道姑格
    格笑道:「我們教主昨天離開南嶽,現在沒有人管了,我們可輕鬆啦!」
    
      「嗨!」那道士怪聲道:「再要我一個戰兩個我可吃不消。」
    
      「胡道主,別人求都求不到,你還怕?真沒有出息!」
    
      「清為,妳們兩個去了一趟羅剎,教我下面玩也就罷了,另外還要我舔上面,
    我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妳們在羅剎就是學了這個回來?」
    
      另一道姑浪笑道:「胡道主,你懂什麼,一男兩女作愛,難道要另外一個在旁
    邊看到癢死不成?」
    
      「靜心,我會一個個來呀,等一會都不行嗎?」
    
      「呸!能忍多久?」
    
      「我可以用手呀!」
    
      「不行,那不同,沒有肉柱好,否則我們不會用其他東西代替,就是因為不同
    ,感覺上差得太多了,羅剎女人找過很多代替品,聽說都不滿意,不然還要男人作
    什麼?」
    
      前面談的都是作愛的事,東風卻只想到他們所說的什麼教主,離開南嶽兩句他
    輕輕向康定蘭道:「妳認不認得前面三人?」
    
      康定蘭搖頭道:「沒有見過,他們似都只在三十左右,女的又去過羅剎,這是
    一批什麼教徒?」
    
      「絕對不是大神教,大神教不是道教,這個教好邪,道士和道姑公開不忌性問
    題。」
    
      「阿風,這三人以及他們的教,是不是與收鏢的那屈原廟化靈師太化有關聯?」
    
      「妳說的有幾分可疑,我們盯下去。」
    
      經過一處小山谷,忽見兩道姑向道士挑逗,兩個都靠近道士,一個送吻,一個
    則探手入道士袍下。
    
      康定蘭也忍不住,握住東風下面肉柱道:「他們真大膽,不怕被人看到?」
    
      東風笑道:「妳的膽子也不小!」
    
      「不哇!我們有禁制罩住的啊!」
    
      忽聽道士叫道:「不行啦!昨夜被妳們整慘我了,今夜如何能性起?」
    
      清為道姑格格笑道:「來,我給你吃顆丹藥,一刻之後你就會舉起來。」
    
      「什麼藥?」胡道主接過丹藥一看。
    
      靜心道姑咭咭笑道:「這是老羅剎秘方練製的,禿鷲丹,藥力很強,保你能應
    付我們兩個。」
    
      「不不不,這會傷身體,吃多了我的武功也完了。」
    
      兩道姑同聲叱道:「你真沒有種,比起馬道真差多了,他能夜夜作愛。」
    
      「嗨!清為、靜心,妳們憑良心說好了,馬道真練有煞降和淫降法,我可沒有
    。」
    
      「好,我們找他去!」
    
      「別去啦,他在幾天前搞了一個少寡婦,天天樂不可支哩!」
    
      兩個道姑驚奇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恐怕那少寡婦吃不消,不出十天就會倒下,不是我說馬道
    真不對,他專找良家女子玩,良家女子那個能逃過他的淫降法,只要一上馬,所有
    被他弄到的女子都會完蛋。」
    
      靜心道姑道:「這個我不管他,他想甩掉我們就不行。」
    
      「好,我們就去找他!」清為道姑立即拉著靜心急奔。
    
      康定蘭輕聲道:「阿風,這個馬道真你還不除他?」
    
      東風不說話,他把康定蘭拉著,繞過胡道主,急急盯上那兩個道姑。
    
      這一暗盯,將近盯到二更,東風看到了燈光,康定蘭道:「那是一座湖神廟!」
    
      「有廟祝?」
    
      「香火不錯,但只有一個老廟祝,只怕完了,如果那馬道真佔住湖神廟,一定
    會把廟祝殺掉。」
    
      追進廟後,只見一廟祝住的房子裡,這時燭火通明,房裡不僅僅有個脫光衣袍
    的男子,而且竟有三個正在脫下裙子的青年女子,當兩位道姑尚未進房之際,只見
    那男子哈哈大笑道:「可是清為和靜心到了?」
    
      「馬道真,你有了新人忘舊好了!」道姑清為首先把門全部推開。
    
      「哈哈,怎麼會呢?妳們不是跟胡道主出去辦事了。」
    
      靜心冷笑走入道:「那樣一個窩囊廢,我們不要!」
    
      這時那三個雖脫光了,但卻木然而立,既不害羞,也不害怕,她們似中了邪一
    樣。
    
      兩個道姑邊說邊脫道袍,這時也光了,和東風潛入的康定蘭實在看不下去了,
    但又不願一人走出去,她把東風拉到房子一角,「下手呀!」
    
      「不,我要馬道真死在他自己的淫降法下。」
    
      「怎麼作?」
    
      「妳看好了!」
    
      這時兩道姑雙雙抱住馬道真,就往舖在地上的被子一按,清為搶了先,她握著
    馬道真的傢伙往她自己的穴裡。
    
      馬道真不知中了什麼道,他只插得十幾下就喘了,似已射精。
    
      「該死啊!道真,你怎麼了?」
    
      清為覺出他太快,而那精液如同噴筒般射個不停,她大驚了,猛地把馬道真推
    開。
    
      馬道真一被推開,只見他的肉柱口噴個不停,他哼了,似已毫無控制之力,立
    即翻身抱住靜心。
    
      靜心有點驚呆啦,連馬道真何時插進的也忘了,當她想到清為推開馬道真的情
    況時,她的穴裡已經容不下馬道真的精液啦,那肉柱被擠出來了,她嚇得驚叫一聲
    ,猛推馬道真,跳起就往外奔。
    
      清為一見,將她攔住道:「別忘了袍子……」
    
      她正要拿袍子時,猛見馬道真下面不是精液啦,而是血,射勁更強,而馬道真
    卻已全身癱瘓,張口大喊救命。
    
      兩道姑似看在同道分上,立即同時抬起他往外走,「你怎麼了?」
    
      「快帶我去見教主,我被敵人暗算了!」
    
      兩個道姑抬著一個光身道士,霎時去得無影無蹤!康定蘭駭然道:「阿風,你
    以什麼功夫整他?」
    
      東風道:「十倍『激情素』,看他再能害人嗎?」
    
      「有沒有救?」
    
      「有是有,那要馬上施展強勁點穴法,封住他三十六道大穴才行!這樣下去,
    不出一刻,他就只剩一張皮包骨了。」
    
      「阿風,整得好,這比殺他更好……對了,這三個女子怎麼辦,她們如癡如沐
    !」
    
      「我看過,她們三人是中了淫降中的色迷降,不須半個時辰就會清醒,我們走
    !」
    
      「那個是少寡婦?」
    
      「那邊那個,她的陰部鬆散,似是經過很多男人玩過,同時她的陰唇發黑,更
    證明不錯,不過那兩個也不是處女了,等她們醒來自己結伴回去好啦!」
    
      在路上,康定蘭問道:「阿風,激情我已明白,素又是什麼?」
    
      東風道:「素是慾之本,將素集於法施出,其人血精之源全部激動,情發而不
    可收拾,霎時之間精液如湧泉,精盡血繼,血出太多而亡,這是對付以邪術和暴力
    玩弄女人之徒的最厲害手段。」一頓又道:「素不但是慾之本,連動植物亦然,一
    棵樹,如伐其根素,其樹必枯槁而死。」
    
      「難怪你既說激情法,又說激情素了。」
    
      到了一座崖下,可聽有潺潺流水之聲,康定蘭急道:「你餓了吧!有清水溪啦
    !」
    
      東風一看月色正亮,於是和她循聲走去,未幾,不但有山溪,而且崖上流下一
    股瀑布,於是二人就先去捧水洗臉,然後坐在草地上進食。
    
      不管他們水邊洗臉,或者坐下來進食,他們人總是看不見,在白天還能看到一
    團白色氣體在移動,一到晚上,那團氣體都被黑夜的暗影所掩沒了,根本就全消失
    一般。
    
      康定蘭越來越放心,她毫無顧忌,這時一邊吃,一邊又把玉手伸入東風的褲裡
    去了,側著頭,她的臉靠著那根肉柱,表情自然極了。
    
      東風已經習慣啦,任她摸呀親呀,他只管狼吞虎嚥。
    
      「阿風……」康定蘭吃飽了,嘴唇一面吻肉柱,一面叫。
    
      「嗯!」東風應著。
    
      「那道人的東西又短又小,怎麼會貪色?」
    
      「男人的東西大小與貪色無關。」
    
      「女人怎會喜歡呢?」
    
      「他才不在乎女人喜不喜歡,他所找的女人全靠暴力與法術。」
    
      「咭!他比你的小太多了,又那樣短,如不施法術,只怕沒有一個女人會喜歡
    。」
    
      「吁!」東風吁一聲,他向外面一指。
    
      「嚇,又是一批道姑,這次是五個。」
    
      東風道:「又是那個什麼教的了,她們到這裡來幹什麼?」
    
      康定蘭道:「一定是要洗澡!」
    
      沒有錯,五個青年道姑正在四面查看,發現四野空空時,她們一齊在脫衣服啦
    ,在月光下,只見五條雪白的光不溜丟的身體就往水裡走下去了。
    
      康定蘭笑道:「她們的武功一定不弱,也不怕猛獸,難道不怕妖邪?」
    
      康定蘭看到女人就在側面脫衣下水,他向康定蘭道:「這時如果碰上幾個江湖
    男子,妳說會怎麼樣?」
    
      「咭!她們不會叫,那就有戲看了,如果她們不是髒東西,我倒是要放你去試
    試。」
    
      「胡說,我守著妳這個如同仙女的不玩,來玩她們……」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