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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一把抓
第 六 卷 |
【第二章 三種病因的石女】 清晨的和風吹送著原野的花香,東風有蒙面女子魚紅陪著,走的卻不是道路, 他們只在荒野中疾馳,連閒談的工夫也沒有。 半天後,東風這才拿出東西道:「魚姑娘,我們得找個地方吃東西了。」 「你不怕耽擱時間?」 「唉!這半天沒有影子,只怕在路上追不到了。」 「你關心她的安全?」 東風道:「她的武功雖然高,但她還只有十七歲。」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哩!」 「一個『風』字。」 「啊呀,你是花花公子!」 東風道:「很糗是吧?」 「格格!不,很香。」 「現在妳別陪我了。」 「為什麼?」 「哈哈!當心吃虧上當啊!」 「你不會要我的。」 東風大笑道:「不過妳放心,我不會欺侮女人的。」 「我知道,你是一個奇男子,可惜我沒有福氣。」 「那是什麼話?」 「你知我在找誰嗎?」 「誰?」 「是你第一號情人。」 「嚇,妳找星星姐治病?」 「不是病,是胎記。」 東風哈哈大笑道:「那妳別找星星姐了,也許我有九成把握治好妳的胎記。」 「真的!」 「我不說謊,過去我不能,現在我有把握了,不過能否完全去掉黑色就不敢說 了。」 魚紅忽又嘆聲道:「我有四塊很大的,除了左臉全黑,另外還有三處。」 「快吃東西,找到小微後我就替妳治。」 「要治多少時間?」 「那不管,我也不敢說時間,總之我要治好妳才放手。」 他們找到一處草地,坐下來吃東西,正吃著,魚紅忽然跳起道:「東公子,快 看那石上有字。」 東風急急過去,發現石上的字正是豹姑留的,上寫:「風哥,我無恙,不要急 ,慢慢到摩天嶺來會我……青蘋果。」 東風大樂,哈哈笑道:「沒有事就好了。」 「什麼事不說,青蘋果又是什麼?」魚紅有點不解。 「哈哈!十七歲以下的我把她們看成青蘋果,她們都不服氣。」 「真有意思。」 「我們找個最秘密的地方,我要開始替妳治療,小微沒有事,我安心了。」 「不止姜妹妹吧!」 東風道:「跟我西行的還有四個,她們我放心。」 「你真是心比天秤,輕重公正,難怪凡愛你的女子心堅如鐵,她們不但沒有嫉 妒,而且心服口服。」 「魚姑娘,妳也願意加入雙修谷嘛?」 「雙修谷?我是聽說過,你會要我?」 東風道:「不管我治不治得好妳的胎記,我已經對妳有好感了。」 魚紅撈起面紗道:「你看,這比夜叉還可怕。」 東風毫不驚訝,輕輕撫摸她右臉上一大片黑色道:「阿紅,這一片東西害苦了 妳,就算是我們男人,臉上有這樣一塊也很自卑的,妳放心,我拚了命也要治好妳 ,現在快找地方。」 魚紅見他表情毫無異樣,不禁深深感動,她想吻他,但又不敢。 東風雙手一伸,摟住她吻道:「放開心中的結,做一個坦蕩的人。」 魚紅被吻哭啦,淚流滿面地道:「你真是奇男子,你救了我的心,我願終身… …」 「不要說。」東風立即堵住她的嘴,「我們走!」 「阿風!」她改口了,「我們去摩天嶺好嗎?」 「不,我等不及了,只要方向不變,能在半路上找個地方最好。」 「那就只有龍安洞了。」 「那地方安全?」 「那是我朋友的住處,她現在摩天嶺,可能要半個月以後才能回來。」 「妳朋友?」 「不是男的啦,我還有姿色找男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色不能有第三者在場,如果她提早回來,這對我的 治療會大受影響啊,既然沒有更好的地方也就算了。」 魚紅道:「到她那裡有方便之處呀,吃的用的都不必另外想辦法,同時她下的 禁制和我一樣,無人能闖進。」 「禁制一樣?妳們是同行?」 「不,是生死之交,有些事我過後再向你說,她也是個很痛苦的人。」 「好,我不問了,我們趕快走。」 魚紅拉著他,腳下突然施展一種神秘的輕功,感覺不快,耳邊也沒有風聲,甚 至身子也沒有騰起,可是在東風的感覺裡,那種快速,有說不出的神妙,使他十分 驚異。 「格格!你發什麼呆?」 「妳施展什麼步法?」 「咭!你竟察覺了,你的內功好強啊,我施的是『潛移法』,表面上如同通常 功力,實際上我們每一刻可走兩百里。」 「哎呀!那不是御氣飛行?」 「格格!御氣是有形的,能讓外人看到,『潛移法』如不特別注意我們兩個的 前進,誰也看不出來,好了,我們進入龍安洞山外了,現在要正常走啦,也許山中 有別的江湖人。」 「啊!這座山也不小呀,前面的峰居然在江湖無名?」 「阿風,無名山峰才是最好的隱居處。」 有洞就八九離不了高峰和絕壁,二人到達一座如削絕壁之下時,魚紅靜靜觀察 一會四野,她在細心察看動靜。 「阿紅,正面那片最光滑的黑石壁是不是禁制?」 「你真識貨,現在你拉著我的手,千萬別提任何功力。」 東風見她口中在唸動心法,於是二人直朝光滑的石壁走去,毫無阻攔,這是意 料中事,輕輕鬆鬆通過了。到了洞內,東風啊聲道:「好寬!」 魚紅道:「我朋友住處是在第三進,這是第一進,有三十丈深,第二進是儲藏 洞,吃的喝的一切用具都在這中洞內。」 「內洞是練功用的?」 「也是寢室,她一切都不愛豪華,木床粗被,幾張凳子,其他的就是書架了。」 「她喜歡的是什麼書?」 魚紅嘆聲道:「和我一樣,除了道書就只有古今醫書,可惜那些醫書對我們都 無用。」 「黃昏快到了吧?」 「洞中有火炬,你餓了吧?」 「我是最怕餓了,剛才我看到中洞裡應有盡有我才放心。」 「格格!好在我找到這裡來,如果找個野洞怎麼辦?」 「那我們先得買東西才住下呀!」 「你在床上躺躺,我去準備吃的。」她把東風安置好,轉身去中洞。 東風那裡躺得住,他在後洞內到處看,他見寢洞內側後面還有一道小石門,於 是走進門裡一看,他不禁驚奇了,那兒有泉聲,一道噴水由洞頂掛下,下面雖沒有 水池,但卻有一條數尺寬的水溝在流動,水流入另外一處石壁,他自言道:「飲水 、洗澡的問題全不愁啊!」 更奇的是,火炬不是一般火把式的,而是石壁上有孔洞,如碗,碗中有油有引 線,只要點燃引線,只要油不乾,火光是永遠亮著的,那種石碗有很多,石壁上每 隔四五尺就有一盞。 「喂,來吃飯了啊!」 魚紅在叫,東風立即出去道:「這洞真方便啊!」 「長住呀,不方便怎麼行?」 「貴友只是一人?」 「男的當然沒有,連使女她也不要。」 吃完東西,東風正色道:「我們要開始了。」 「怎麼治?」 「我們到床上去,面對面靜坐,當我把功力灌進妳的全身時,妳不能運出一點 功力對抗,不過妳能看、能說話。」 「手抵手?」 「對!妳如有什麼感覺就告訴我,因為我還是第一次。」 「什麼功呀?」 「補天神功。」 魚紅道:「這神功能逼出我的胎記?」 「不能,但看情況,每天兩次,一次不會太久,也許三天,也許一次就夠,我 說過,我這是第一次治病,運功後我還有更貴重的法物要在妳胎記上摩擦。」 「什麼法物呀?」 東風道:「告訴妳,我還不明白它叫什麼名稱,我取名叫『媧皇石』,妳看! 」他取出五色神石給她看,小心而慎重。 「啊呀!」魚紅接過,驚奇,道:「五彩奪目,光芒四射,這是什麼寶貝啊?」 東風拉她坐在床上,二人盤膝,四手相抵,開始屏息啦。 一會兒,魚紅身上發出蒸氣一般,那氣體竟是清香無比,霎時之間整個石室全 被清香充塞了,在魚紅,她只覺得遍體舒暢,但卻沒有什麼功力灌入。 「阿風!」魚紅輕聲叫:「你能說話嗎?否則搖搖頭。」 「妳想問什麼?」 「我覺出胎記處很癢。」 「那就有效了,忍耐啊!」 「還有三處怎麼辦?」 「我明白,不是乳房就是陰部。」 魚紅羞羞地道:「我雖然不怕你看,但我……」 「那是一個處女正常的現象,先治右臉,臉上如有效,我才不管妳羞不羞呢。」 「咭!」她笑而不言啦。 「阿風,你會不會消耗功力?」 「這是法,不是內功,如是內功,我還能多說話?」 估計有半個多時辰了,東風急急收掌,趕快拿出五彩神石貼在魚女右邊臉上按 摩,摩呀擦呀,他忽然面現驚奇,但很慎重。 「阿風,有效了?」 「別亂我,搞不好這右邊比左邊更白了,我要把握和左邊一樣桃紅色……」 說著,他突然拿開神石,猛地跳起大笑道:「一次就成功啦,有什麼可照?快 拿東西照照吧!」 魚紅又喜又急,她急忙找她的包袱,一會找出一面小鏡子。 「噫!那不是銅鏡?」 「這是我在紅毛國買的,為了胎記,我專程去了一趟紅毛國買鏡子。」 她就到火光下一照,她哭了,顯得喜極而泣啦,接著她翻身抱住東風,激動無 比道:「我不但愛你,你還是我的大恩人。」 「妳看看妳,好在眼淚不會妨礙剛治好的臉。」他捧住她的臉,仔細瞧個不停 ,嘆聲道:「好美好美啊……」 「阿風,那兩處怎麼辦?」 「分三次來,臉上的時間用了很長,只怕補天法效果減退了。」 「那我們去洗澡……」 「妳不怕我看到那處地方?」 「咭咭!遲早都是你的啊!」 「不,妳不能洗。」 「為什麼?」 「我怕到時克制不住。」 「格格!那就給你呀!」 「還是不,我要把妳完全治好再來,這樣妳內心毫無欠缺感。」 魚紅嫣然一笑,她這時才明白東風對她的體貼,心中自然又起了一陣激動。 到了夜晚,東風摟著吻了一陣後,又談到深夜才雙雙睡去,他不給她一點挑逗 ,倒是魚紅久久不能成眠。 第二天,吃過早餐,這下東風不再徵求她的同意就替她脫去上衣,魚紅除了心 頭急跳之外,毫不作態地任其所為。 一雙彈動的豐乳裎現了,東風發現胎記雖在雙乳外側,但並不大。 魚紅深情地注視他,見他如同大夫一樣地觀察而無見色心動的表情,這又使她 更深一層地認識東風了。兩人伸出四掌,情況如昨天一樣,清香再起了。 「阿風,今天不癢了。」 「不要緊,這證明昨天法力還有效。」 作完法,又拿神石摩擦,一切如同昨天,胎記被神石吸得一絲不存,東風大喜 ,俯首就去吸吮。魚紅的心更跳,輕聲道:「阿風,趁這時拿神石去按那兒啊!」 「對!」他急急替她脫去裙子,無暇欣賞妙處,拿起神石就摩,一會兒,他又 大喜叫道:「一樣有效啊!」 魚紅不再拿鏡子去照了,抱住他猛吻,「阿風!」她已伸手去摸那肉柱啦。 「妳現在就要?」東風輕聲問,其實他也心動了。 她已替東風脫衣了,這比回答更恰當。 衣服才脫光,東風抱她放在床上,輕聲道:「慢慢來,我先替妳舔……」 她居然會意,雙腿打開。 一會兒,她哼啦,裡面的淫水外流啦,東風立即挺起肉柱插進,輕聲道:「不 大吧?」 「嗯!喲喲……好爽……」她又找到代答啦,之後兩人開始大動了。 兩人發生長時快感竟達一個時辰,魚女認為快完了,輕聲道:「是不是完了?」 東風奇怪道:「不可能呀!還有高潮啊……」 魚女撐起腰,往下一看,面色有點古怪。 「妳看什麼?」 「阿風,我為何不是處女?」 東風明白,輕聲笑道:「我都不懷疑,妳自己倒懷疑了。」 「沒有血啊!」 東風吻她道:「妳聽誰說一定有血?」 「我聽很多女子暗地說的呀!」 「妳聽到的只是從不出過大門的女人,不流紅的女子太多了,不過妳這處我也 感到奇怪。」 「奇怪什麼?」 「妳的處女膜至今未破,而且很厚,彈性十足,如果我不體會到妳的陰道確是 第一次做愛的情況時,我也會懷疑妳不是處女了。」 「難道是與我練的內功有關?」 「化鐵神功?」 「對,你已知道?」 「我不問妳怎麼知道,當妳在客棧戲弄王中王那一手時,我只有一點點懷疑是 化鐵神功。」 「處女膜不破有害嗎?」 「對妳有一點,對我更好。」 「那就不管它,只要對你好。」 東風嘆聲道:「妳對我太死心眼了,將來我要告訴妳所有姐妹,要她們特別留 心。」 「留心什麼?」 「生產時恐怕很困難。」 「我不在乎,不過我認為還有什麼不利。」 東風道:「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有一點不好。」 「你說呀!」 「妳別生氣呀?」 「不會,你怕我偷人?」 「我不懷疑妳的心,不過我也得告訴妳,處女膜不破,還會納污藏垢,那是不 能容許第二個男人做愛,否則兩男的精液留在膜內易生毒素,當然,妳懂得是什麼 毒了。」 「吁!」魚女吁氣道:「我的武功不可能有人強姦我,除此之外,我只有你這 個男人了。」 東風又覺出她心跳啦,知道她又發生快感了,於是抱她坐在肉柱上笑道:「這 樣好不好?」 「咭咭!真好玩……阿風,我過去自認不會有男人了,說真的,我太自卑了, 認為再醜的男人也不會看我一眼。」 「哈哈!現在妳內心陰影一掃而空了。」 「格格!而且我得到一個最好的。」 「妳不後悔?」 「有幾個後悔青春長在的?」她忽然又大笑道:「我的生死之交也有救了。」 「這洞的主人?」 「她是石女。」 東風聞言一震,忖道:「我這次不是為了治石女……」 「噫,阿風,你發楞?」 「妳的朋友是誰?」 「現在不說,我現在又擔心你治不好她。」 東風道:「我也沒有把握,石女與妳的胎記不同,因為石女有很多種病因,我 卻連一種病因都還沒有治過,就算妳的胎記吧,我也是初治啊!」 「那和你是天生有緣了,我好幸福啊!」 東風道:「不過我在施治之前已經下了決心。」 「什麼決心?」 「治不好妳我也要妳。」 「為什麼會要一個如同鬼一樣的女子?」 「我在客棧裡不敢看妳,那時妳的臉誰也不知道,可是我內心竟很想摟著妳, 我如多看妳,生怕妳誤會。」 「格格!你知道我竟不自禁地要看你?」 「我知道,可是我不敢接觸妳的眼光。」 「那時我好自卑,因此吃不到一半就如同逃犯一般離開,但是我的心卻被帶走 了,所以我又不自主地回去,結果又遇上你,然而又怕你不理我,天呀,我從來沒 有那樣矛盾過。」 東風吻她道:「現在一切都沒有事了。」 魚紅幸福一笑道:「過去我恨老天對我不公平,現在我認為老天對我太厚愛啦 !」 他們兩人真是能搞,一次大快感又一次休息,也不知經過多少次,快到天亮時 ,他們終於來大高潮,也同時洩精啦。 第二天,兩人洗過澡,吃過早餐,魚紅道:「阿風,我有個請求,你答不答應 ?」 「沒有不答應的,妳說。」 「我有個親戚,她今年二十八歲……」她注視他。 「說下去!」 「她大我五歲。」 東風笑道:「現在說妳已四十歲也沒有關係了。」 「格格!她在二十三歲就嫁人了。」 「該不是寡婦吧?」 「你在故意會錯我的意呀!」 「誰教妳說話來逗我?」 「咭咭!真的,她也是石女,但她丈夫很愛她。」 「言歸正傳了,妳要我治療她,但也為此洞主人先做試驗。」 「試驗可能沒有用,你說過石女有很多種。」 「對,我可以答應妳去替令親戚治療,問題恐怕不簡單。」 魚女道:「怎麼說?」 「令親戚如果是閨女,那就好辦了,可是她有丈夫,第一她自己願不願給一個 毫無醫術的男子治,即使她同意,她丈夫那面又如何?」 「你的意思是,先要取得她的同意,然後要她去徵求她丈夫同意才行。」 「這是一定要,假如都同意,我還要蒙上臉才去和他們見面。」 「格格!我懂,你太英俊了,你怕破壞我親戚對她丈夫的心。」 「還有,在治療中,必須要丈夫守在面前。」 「這不可。」 「為什麼?」 「她丈夫看到你在我親戚那地方弄來弄去,你想她丈夫有多尷尬,最好眼不見 為淨,不過我答應守在你面前。」 東風沒有想到她的考慮倒有理,於是點頭道:「現在就動身?」 魚紅收拾一下,這次上路她不戴面紗了,滿面春風的,拉著東風還是向西走。 「阿風……」 「妳心中的感觸我不問也知道。」 「格格!完全是你給了我生命。」 「女人愛美是天性。」 「還有四十里就到了。」 「是鄉下?」 「我親戚是青川城中大戶,他們也練過武,但只是普通武功,算是一般人說防 身用,他們住在農場。」 東風啊聲道:「人越少越好。」 「阿風,我說你是我先生,這樣你說不必戴面具。」 「好罷,我在農場外等妳,妳去和貴友商量,同意了再來接我。」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人留下,既然是我先生,那又何必避忌。」 東風還有什麼說的,只有跟著走,經過草原,眼看正面是座大平房,外面的工 人還真不少,羊群成千上萬,忽見一個中年騎馬馳近問道:「兩位貴姓?」 「我姓魚,這是我先生東風,請問大叔,少夫人玉曼妞可在農場?」 那中年見她十分禮貌,急急道:「在在,昨天由城裡來,少主人也在。」 「煩請通知一聲,只說有魚紅來訪。」 中年人急忙道:「兩位請,我先去通知。」 魚紅和東風才到大廳門口,忽見裡面走出一對青年男女,男的長相平平,女的 卻姿色美麗。 「阿風,男的叫張清原,女的就是我親戚玉曼妞,他們夫婦來迎接了。」她說 完叫道:「表姐!」 玉曼妞簡直就不認識她了,「姑娘妳是……」 「格格!我是魚紅啊!」 玉曼妞大喜道:「表妹是妳,妳遇上神醫了?」 「表姐,神醫就是我先生,他叫東風,妳看我臉上還有胎記嗎?」 玉曼妞大笑道:「容光煥發,這才是我仙女表妹了。」 「清原哥,你怎麼了?不說話!」 男的嘆聲道:「表妹夫的醫道真是華佗再世……」他似另有所思。 「怎麼了?就這樣接待我們?」 張清原急急伸手拉住東風道:「表妹夫,快請進。」 到了大廳,大家坐下,家人送上茶來,魚紅急忙拉著玉曼妞到一邊秘談,一會 回來,玉紐又把張清原叫到後面去了。 「阿紅,妳表姐同意了?」 「當然,這是她一生幸福,連求菩薩都求不到,那有不同意,現在只看表姐夫 了。」 「妳沒有告訴她,我沒有十分把握啊!」 「你放心,就算是天下神醫誰敢說有十分把握,她說治不好不怪你。」 張清原不出來了,玉曼妞帶羞地向魚紅道:「我先生同意了,他說表妹夫不是 外人,又有表妹在旁,他毫不反對。」 東風道:「到時有冒犯,還要請表姐見諒。」 玉曼妞注視他嫣然道:「我把你當大夫就是了。」 魚紅道:「阿風,立即開始如何?」 「阿紅,讓表姐先去準備房間,我們也得休息一會。」 房間準備好,飯也吃過啦,時間在正午後,兩個女的再嘀咕一陣,才領東風向 後面上房走去。也許是東風英氣使然,玉曼妞經過魚紅的指導安排,關上房門她就 坐上去,毫無扭捏作態。 「阿風,要不要先檢查?」 東風道:「我只有照法施為,我真的不懂什麼先天性和後天性的。」 魚紅毫不客氣,她把玉曼妞的裙子脫下了,然後教她盤膝而坐,事已到了非作 為不可了,東風只好盤膝坐在玉曼妞對面,四手相抵,運起法來。 一會兒,房中香氣大盛,魚紅在玉曼妞耳邊道:「身體上有何感覺?」 玉曼妞不再避忌道:「陰道內好癢。」 魚紅大喜道:「有效了。」 東風道:「快拿出五彩神石來。」 魚紅在他袋中一摸,那有五彩神石,大驚道:「不見了。」 「阿紅,神石經過我事先考慮,將其變成圓柱形了,妳會來一看就明白。」 魚紅拿出一支圓圓長長的東西,形狀如東風身上那根肉柱,只是小得太多,祇 有拇指大小,六寸長,不禁驚訝不已,輕聲道:「阿風……你事先就想要放進去?」 「阿紅,妳想想看,石女無非陰道硬化,毫無彈性,做愛時陰莖插不進去,並 非想像的全封閉,如是,怎麼排泄,那還有活命?」 「你要用神石插進裡面去麼?」 「非那樣不可,只摩外面於事無補。」 東風說完一收手,魚紅急忙叫玉曼妞躺下,她幫著把雙腿分開,這時那條小溝 完全裎現啦!「阿風,一切正常,只是肌肉很緊啊!」 東風先以手指在小穴上按按,點頭道:「只怕硬度深達內部數寸了。」他把形 同陰莖的神石由小洞慢慢往裡插。 魚紅問玉曼妞:「痛不痛?」 「不痛,只是很難受。」 經過插入、抽出數百下後,玉曼妞的身子扭動了,她發出嗯嗯聲音啦。 「表姐,怎麼樣了?」 「好爽!哦……」 東風知已成功,他覺出陰道全鬆了,於是把神石抽出,拿到面盆裡洗滌乾淨收 起,回頭道:「可以穿裙子啦!」 魚紅輕聲道:「真的?」 東風道:「表姐今晚可和表姐夫做愛了。」他為怕尷尬,又輕聲道:「我們走 。」 「不行!」玉曼妞穿好裙子道:「沒有什麼難為情的,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恩 人,說什麼你們也得明天才走,我已替你們準備了房間。」 主人自己都說不難為情,東風還有什麼話說,經魚紅陪進大廳,可是玉曼妞卻 獨去找丈夫了,她當然要喜訊急報啦。 在客廳裡喝茶,沒有主人作陪,魚紅靠近東風輕聲道:「你真能克制啊!」 東風笑道:「不克制難道我能上去?」 「咭咭!當時我都忍不住了,恨不得馬上向你要。」 「那才真糗!」 「格格!我也克制啦,不過我想伸手握寶貝。」她已探手握住了。 「當心有人進來看到。」 忽聽廳後有了腳步聲,只見玉曼妞一人出來道:「表妹、表妹夫,請原諒失禮 了,他帶人追賊去了。」 「追賊?」 「是的,農場裡這一段時間,經常有三、五十頭羊損失。」 東風道:「該不是厲害賊人?」 「不會,大賊豈止偷幾十頭,清原帶了十幾個師傅去查了,今晚可能不回來啦 。」 魚紅道:「不是什麼大賊不要緊,否則我們幫妳去查。」 「表妹,妳是不是有一批姐妹找妳來了?」 東風接口道:「表姐看到了?」 玉曼妞道:「有師傅來報,說南邊牧場看到五個女子,她們知道表妹和表妹夫 在此後就走了。」 魚紅向東風道:「除了姜妹子還有誰?」 「還有荀衣香、瑤姬、康定蘭和安嘉玲,她們可能先去摩天嶺了。」 晚餐後,玉曼妞拉著魚紅去看房子,留下東風在大廳。 「表妹,妳為何找到表妹夫這種好夫君?」玉曼妞帶著魚紅走進一間上房,似 在打聽東風身世。 魚紅輕笑道:「怎麼啦,表姐夫不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普通人,妳是奇女子,我認為妳這輩子找不到好對象 啊!」 魚紅道:「他可不是富家子啊!」 「表妹,妳也不是貪圖錦衣玉食之人,我看表妹夫將來定必非凡。」 「好了,不說這些了,妳的痛苦解決了,我希望妳幸福。」 二女正在說話時,忽見一個老婦在門外道:「少夫人,妳們快去大廳,表小姐 先生正在接待一位女的。」 魚紅急問道:「是一位非常美的小姐?」 「不,以老身觀察,她有四十幾了,不過外表還是很美,風韻十足。」 魚紅急忙向玉曼妞道:「表姐,我們快去,這女子來路不明,我擔心阿風有險 。」 當二女走入客廳時,只見東風一人在發呆。 「阿風,那個中年婦人呢?」 東風被叫醒,他還是悶悶地道:「她走了。」 魚紅道:「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她來得突然,去得莫名其妙。」 「你觀察清楚了,她不是易容的?」 「阿紅,觀察易容我雖不是頂尖高手,但自認還有幾分心得,她不是玄功變化 ,不是內功易容,不是藥物,更不是普通面具之類,我仔細觀察她是真正四十幾的 婦人。」 「她來說什麼?」玉曼妞急插一句。 東風道:「要看我的神石。」 魚紅大驚道:「你給她看到了?」 東風嘆聲道:「也許她見我信任她,我毫不懷疑地給她神石看,結果她才救了 妳們。」 魚紅大驚道:「救了我和表姐?」 「是的,妳表姐的病沒有好,不出數年又會硬化,妳的胎記也會再發。」 二女大驚道:「她怎麼樣救我們?」 東風道:「妳們還要內治,她教我如何治療法,不過阿紅妳是沒有問題,只有 表姐才麻煩。」 玉曼妞心情大亂,驚駭道:「快說呀,我有什麼麻煩?」 東風坦然道:「必須與我做愛,以我的混元一氣神功由陰莖發出,這叫地道療 法,同時還要施天橋法,那是把功力運到舌尖,再在接吻時度入妳的口內,這如何 能做?」 魚紅悶聲了,她想到這是不可能的,玉曼妞是有丈夫的。 玉曼妞倒是只在沉思,不知她心中在作何打算。 「阿風,她不單單要看神石吧?」 東風道:「她在證實神石是真的後又說,神石本名盤古石,後又改名『女媧石 』,本為七彩,有兩彩隱藏在石內,她又把石上符文指教我,說我還有某些符文悟 錯了。」 「嚇,她是神石的原來得主?」 「不,神石兩千年前在松潘高原失蹤,後被黑水國王得到,不過她是神石最早 留下的一個派別是真,她就是女媧派,神石兩千年前是她開山祖師之物。」 魚紅道:「她不向你要回去?」 「我說過,我再治好一個人就把神石還給她,可是她笑而不同意,最後才把她 來找我的目的說出來。」 「什麼目的?」 「她祖傳一把寶劍被折斷了,雖算不上是什麼神劍,但那是她派中信符,她要 我替她拿神石幫她接上,想不到神石如此神奇,寶劍接上如同未斷一樣。」 忽聽玉曼妞嘆聲道:「表妹,我……我怎麼辦?」 「阿風……」魚紅不能說下去。 「不行!」東風堅決道:「絕對不行,表姐夫那樣愛表姐,結婚四五年,明知 表姐是石女還愛她,我不能,我用神石那樣做,那是醫者難免,如要做真的,我會 內疚一輩子,表姐今後以什麼心理對表姐夫?」 玉曼妞嘆聲道:「這是命……」她哭了。 東風道:「表姐,只要表姐夫對妳是真愛,那又何必把性放在心裡?」 正在困苦中,忽見一牧童拿著一個小包包進廳大叫道:「少夫人,有客人送禮 來了,叫我交給……」 東風猛覺一動心,馬上接過道:「是給我的?」 「是是是!」小童立即送上道:「正是給你的……嘻……我不知怎麼稱呼…… 」他轉身蹦跳著走了。 東風打開包包,只見裡面有張字條還有一只小瓶,東風一看字條,只見上面寫 道:「阿風,為了保全人家名節,為了你自己一貫為人,現在你痛苦了吧?快把丹 藥給少場主夫人,叫他月信後每天服三顆,服完後,其病不再復發。女媧門掌門明 名上。」 東風看完大喜,急忙把字條和藥瓶交與二女道:「她是好人,我沒有看錯。」 二女接過一看後,真是喜不自勝。 「阿風,她為何煉這種石女丹?」 東風驚呼道:「她也是石女!」 「不對,她應早治好了,但這瓶藥似是尚未動過。」 「妳的意思是……」 「她還有藥,一定煉了不少,她是石女不錯,沒有疑問,可是她還在服用中, 可見她已服用不少時了。」 「不對,這裡面還有文章。」玉曼妞接口道:「這藥只在施法後,再加神石磨 過後服用才有真正效果,不然服用效果不大。」 魚紅道:「她自己服用不能治好石女病?」 「表妹,妳不明白,那種硬塊多難過啊,服用此丹也許好一點。」 東風嘆聲道:「她號明名,當時我問她卻又不肯說,現在我知道她的石女丹對 開始效果不會大,等於沒有拔草的功力,只有除根的效果,換句話說,沒有媧皇法 和媧皇石,她的丹藥只能幫治而無主治之力。」 魚紅道:「她怎麼會把我們搞得如此清楚?」 東風道:「這可是能女媧門的專有神通。」 晚餐後,玉曼妞又高興得眉開眼笑啦,向魚紅道:「我如何能見到明名當面謝 謝她才好。」 魚紅道:「這種人做事,要就不肯助人,既然助了,她就不在乎對方謝不謝了 。」 玉曼妞格格笑道:「我看她是私底下對表妹夫有種特別好感啊,只不過她比表 妹夫大得太多了。」 魚紅一瞟東風,「只怕她有玄奧裝老啊!」 東風那在乎她取笑他,他只想到晚上替魚紅治胎記的問題啦,飯後就入房去了。 兩人把房門一關,各自脫光衣服上床,不再調情,東風這次爬在魚女身子上, 先把肉柱放大插進陰道,然後伸出舌頭送到魚女口中,接著就發動混元一氣神功。 魚紅這下可覺出一股熱流從口中和陰道如電灌入,那種滋味那是治病,她的快 感如潮湧現啦,但又不敢哼,也不敢扭動,這可把她整住了。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那可能是經過指導的時間,東風這才先抽出舌頭喘聲道: 「好了,妳可以動啦!」 魚紅更喘道:「憋死我啦!」 東風把肉柱也抽出來輕聲道:「這又不是做愛呀!」 「咭咭!要休息?」 「妳高興?現在妳自己玩好了。」他翻身躺下,肉柱挺得筆直。 魚紅輕笑,她真的坐進去了,吃吃道:「你不配合嗎?」 「時間長得很,到時妳會吃不消。」 「阿風,我注意表姐的,她與我不同啊!」 東風道:「寬一點,陰毛多是不是?」 「對呀!是不是她肥一點的關係?」 「不,那是個人生理問題,有人說,女人眉毛濃淡與陰毛多少有關,也許是妳 表姐的眉毛有關,她的眉濃而粗。」 「咭咭……」 「妳笑什麼?」 「肉柱在穴裡絞動,好爽!」 東風輕聲道:「那是我的快感來了,妳快動,對!扭動、抽插……哦……」他 撐起來摟住她,於是互動啦。 上房中一到天黑就不會有傭人了,但這時門外卻有個女子在偷聽,原來她就是 玉曼妞,房中的蜜語聲浪她都聽到了,只見她全身也在扭動,激情至極。 「阿紅……」東風悄聲,「門外……」 「吁!」魚紅吁一聲,「那是表姐,咭……她受不了我們的聲音,激情啦……」 「唉!妳表姐夫為何還不回來,她這時極端需要了。」 「我叫她進來好不好?」 「幹什麼?」 「你幫她弄一下嘛,不要緊啦。」 「不行,這不能開玩笑,對我事小,有妳在旁,但對她是一生名節,妳表姐夫 縱然不知道,但妳表姐的內心,今後如何對妳表姐夫,她這樣偷聽就不應該了。」 「你真固執,好了,我們別出聲了,否則她會瘋。」 房裡沒有聲音了,門外的玉曼妞也就漸漸平靜,一夜過後,天已大亮,兩人整 裝,東風去了客廳,魚紅則去看她表姐。 在曼妞房中,魚紅發現表姐精神不振,暗暗好笑,她知道是怎麼回事,打趣道 :「妳一夜未睡?」 「阿紅,妳要死了,昨夜我經過妳的房門,妳……」她不瞞。 「咭咭,好啊,妳作壁子鬼,不知害誰呢!」一頓,她又咭咭道:「好了,今 夜表姐夫回來,妳就……格格……」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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