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攜婢遊山 緣入異域】
個古艱難唯一死,傷心豈獨息夫人?
鳳凰孤柚,鸚鵡芳洲黃鷗漁礬。晴川傑閣。
漢口斜陽,洞庭遠漲,瀟湘夜雨,雲夢朝霞。
「漢陽城」城內的「龜山」在一片桃林之內有一「桃花洞」乃是遠古春秋之期
楚滅息國,擄息侯任守門吏納息夫人為妃,一日楚王出征,息夫人乘車出城遍守城
息侯兩人悲淒戚會。齊歎命乖,故相偕自盡。後人感慨良夫人貞烈,故在洞內立祠
紀念。
此時在桃花林內突然響起數聲女子驚叫聲:「啊?虎斑異獸…公子您……您是
……」
「天……公子!您就是在荊州傷了「西方令主」獨子的「奪命郎中」虎斑異獸
……「奪命郎中」?天哪……公子,您…您……您是百幻神龍?天哪……小娟,小
秀!公子竟然是……是江湖武林盛傳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百幻神龍」……咱們跟對
人了,太好了…公子!小婢愛死您了……」
「嘿……嘿……你們別……別這樣……親得我臉上都是胭脂了。」
「咯……咯…公子,誰叫您神秘得什麼也不說?現在也瞞不住了,怪不得你又
推又拒的不接納小婢們。原來是想……咭……咭……」
「好啦!別鬧了,真拿你們沒辦法!小娟、小秀這樣你倆也該放心了吧!有大
虎、小虎它們在,還怕有人傷了你們嗎?」
「咯…格…這都要怪您羅?誰叫您不早說?」
「你們……唉……小雲,咱們走吧。」
「是!公子…」
話聲停頓,未幾便見桃花林內步出一位年輕俊逸的青衫書生,身後剛跟著一位
千嬌百媚、婀娜多姿的粉衣絕色美姑娘、如花的笑靨上浮湧出比桃花還艷麗的霞紅
之色,令人望之恨不得能體手撫摸一把。
柳如雲芳心激動得不時側首默望著身側俊逸英挺的公子。
內心思緒紊亂得恍如一團亂麻.理不出一絲頭緒。
但唯一可深信的是自己的決定萬萬沒錯確實跟對了一位值得跟隨而不悔的人。
她不時猜測這是他的原貌嗎?天下武林中何人能說出他原貌如何?是否是極醜之人
?或是另有缺陷?
然而倏覺腰身一緊,已被那強而有力的大手摟著並且自己心蕩且喜愛不倦的聲
音在耳旁響起:「傻丫頭別胡思亂想了,再不定心好好走可要摔得鼻青臉腫了。」
柳如雲聞聲一驚!心神回復。這才望見自己竟站立在一處深谷之前,再走兩步
便將……
芳心一羞,雙頰霞紅、全身發燙的尚未開口又聽那吸引自己內心激盪的聲音又
響在耳旁:「嗤……嗤……如雲,我可還沒涉臨至絕情難挨得要與人雙雙殉情的地
步,怎麼你想勾引我與你在天做比翼夫妻呀?」
柳如雲聞言更是羞得跺足嬌嗔道:「討厭啦!人家只是在想事情嘛!您……您
就會逗人家……但是……只要您願意……小婢也……」
突然腰身又緊,並吸朗笑大響的說道:「怎麼?你真想哪?哈……哈……好!
那咱們就跳下去吧。」
倏然身軀凌空而起驟往深谷疾墜而下。
頓時驚得柳如雲花容失也驚駭尖叫,雙手緊緊擁摟公子,雙目緊閉的顫駭尖叫。
但是忽然有股令她覺得生死已毫無所懼的莫名心悸感湧生,竟然將揮首緊貼在
他胸口閉目享受著那種溫暖安全的無畏感,能與公子共死一起又有何遺憾?
身軀飄呀飄……柔和的清風吹拂面頰,毫不覺一絲痛苦……難道「死」竟是如
此美妙的感覺嗎?自已會與公子雙入仙境還是陰森森的陰司?
溫熱的胸膛依然可聽見平衡的心脈聲,好美、好溫馨柳如雲芳心激盪得更是緊
貼緊摟不松,深恐公子拋棄自己獨自離去。
但忽然耳聞禽鳥脆鳴,不由睜目望去,倏然發覺自已竟然與公子飄浮在上不著
天、下不著地的虛空中?
「啊?公……公子……我們死了?要升天了……莫非……死是如此簡單美妙?
……」
「嗤……傻丫頭你是怎麼了?滿口死呀死的?快到谷底了,如此至少可省下半
個時辰的路程了。」
柳如雲聞聲一怔,突然心智清醒的睜目張望,也才恍然大悟是公子以絕世輕功
帶著自已由百丈高的谷頂之上教曳而下,不由芳心羞氣自己薄淺無知,但也氣公子
故意逗弄自己因此恨恨的伸手在他胯間狠狠一掐……
「哎喲……」
倏然倆人身軀驟墜而下,下方谷地的一塊凌岩疾迅的接近眼前……
「啊?公子……公……公……子……」
驚急尖叫的聲音響徹山谷間,倆人身軀墜臨凌岩尚有三丈余,眼看即將摔墜其
上時,倏然凌空斜移且墜勢漸消,竟然輕飄飄的踏在另一塊凌岩之上,已然安全的
到達了谷底。
蒼白得血色全無的嬌靨上驚駭之色尚未消,突聽悲泣之聲低響,並聽柳如雲哽
咽說道:「公了小婢錯了!您……您打我罵我吧……」
張天賜此時伸手輕抬她低垂的臻首下巴,望著她嬌美如花的嬌靨上淚水雙垂,
不由捉狹的笑道:「怎麼?你原先那一堂之主的英雄威風都到哪裡去了?嘖……嘖
……幾滴淚水便能殺了千軍萬馬不成?那可別浪費了,待我拿個玉瓶盛著準備以一
滴淚水淹死上千人……」
柳如雲聞言頓時羞得無地自容,連連跺足嬌嗔道:「討厭……討厭……您……
您好壞!一句話便能羞死人……咭……咭你等小婢找個袋子將您的話都收著,然後
哪天看哪人不好就放了一些……咭……咭……就羞死他了。」
張天殤聞言頓時開懷大笑,對柳如雲恍如小孩的嬌言嬌態甚為愛憐,但是他怎
知柳如雲此時的心境呢?平常自幼能得父母疼愛,在長輩的呵護中成長的小孩哪能
體會出她的心境呢?
原本便是深受父母呵護關懷的五歲之齡,竟然被人擄捉至毫不熟悉且家人不在
的陌生之地,當然是駭畏惶恐得悲泣呼娘喚爹,然而卻在兇狠無情的惡人痛打下哪
還敢哭泣?更別說撒嬌笑了。
在嚴厲的教導及毫無關懷的環境中逐漸成長,內心中只有畏懼及順從,哪有什
麼撒嬌討人憐愛的機會?也只有在休歇之時與處境相同的姊妹,才能相互訴苦及談
心。
久而久之姊妹之間的感情甚為濃厚,但在外人之前卻都是抱著一份畏懼及敵意
,何曾有過什麼異性之友?
如今柳如雲、方美娟、董小秀三人,只在短短的數日中便已對張天賜產生了一
種從未有過的尊敬、倚賴、安全,甚而已將沉埋已久的天性湧升散發,有了一個可
撒嬌、可哭泣、可信託、可受呵護對象,當然也使女子天生便須男子呵護的柔弱浮
顯,哪怕是再剛強的女子,也會有如此心境,除非對方尚不是她可倚賴的對象。
柳如雲現在便是身處如此之境,因此處處所顯現的俱是柔弱、嬌羞、須人呵護
、須人愛憐的心態,也因此而使張天賜更有一種欲保護她、照顧她的溫柔之意。
於是在朗笑聲中,伸手一拉她柔軟玉手便疾掠而去……
他們如此之態哪像主婢?若說是一雙情侶倒相似。
其實柳如雲的心境界變,舉止也異於往昔,但張天賜何嘗不是呢?
原本拘謹且對糾纏不松的「翠鳳」焦金珠皆不假以顏色,但沒想到身陷危地,
緣得脫困且緣獲武林異學之後,竟然使他心性大開,似乎已不再為世俗所拘,而有
了遊戲人間隨性而為的灑脫心境。
也因此使得張天賜恍如變換了一個人似的,開朗豁達的胸襟也已能容納一些以
往被禮教所束的行為。
再者,年已雙旬,從未曾與女子相近,更何談肌膚之親,姑不論如何與三女有
了極為親近的雲雨之歡,但其中所獲得的奇妙感覺及男子雄風的征服感,使張天賜
對三女產生了一種欲呵護且保護的氣慨,並且已將三女視為自已的身伴禁臠吧。
或因雙方各有不同的心境感觸,因此將一男三女的關係拉得相互愛憐倚賴吧?
世上不是也有許多身處困境中的男女也有此境遇嗎?
另外再說也能吸引張天賜的另一原因吧,柳如雲雖然是「玄陰教」北方令壇的
一名香主,但實際上她的武技還不如一名男武士隊長,只能算是武林中二流的身手
而已。
因為她乃是「玄陰教」特在各地精心擄捉而來的女童而之一,當教尋兩百多個
嬌甜、清秀、艷麗的女童習紅淫邪的內功,不但可使這些女童肌膚柔細、滑潤且能
豐胸、突臀、腰細如蛇,成為身材惹火的美姑娘。
再加上所習的武技……他們乃是專為慰勞教中有功所屬的淫經藥玩物,又怎可
傳授什麼高明武技?當然是尋常可見的平凡武枝而已,反倒是一些有如舞蹈般的扭
腰、搖臀、弓腰、挺身、蹲跨之技則嚴格訓練,毫不知情也不懂其義的女童當然在
畏懼中勤習不怠了。
柳如雲、方美娟、董小秀三女以及其它一些姊妹,乃是天資較高成就脫頤而被
刻意挑選出擔任高職,使其它姊妹誤認為只要勤習令主所授的心法及武技便可提升
地位。
但勤習之後的結果如何?當然是功力愈高便身材愈美且欲火愈盛,終於逐漸成
為淫娃蕩婦了,而勤習的武技中那些扭腰、搖臀、挺身、蹲跨之技,也自然而然的
成為淫慾之技了。
哪些這般令人淫興大動的美嬌娃,若想親近,只有一法,那便是鞠躬盡瘁的為
玄陰教奉獻,若爭得功勞,便可一親芳澤,享受令人羨慕的慰勞了。
而柳如雲、方美娟、董小秀三女既然是同儕中的佼佼者,便可意會她們的身材
肌膚及淫樂之如何了?
而以往從未曾有過肌膚之親的張天賜,經過三女毫無保留的奉獻,當然享受到
從不曾經驗過的極端美妙滋味,自也對她們產生一種倚戀,希望能時時享受到那種
滋味。
這些都張天賜對柳如雲、方美娟、董小秀別有一番情意的原因,因此明為婢女
便實際上卻有如兩情相悅的情侶一般,使四人在內心中皆對如此的感覺不願破壞。
四人間的微妙關係且說及此,回轉至張天賜及柳如雲的去向吧!
張天賜握著柳如雲的柔手疾掠,發覺她的功力甚差,若想在一天之中趕往數百
里外的「大洪山」恐怕是難以到達了,因此立時笑說道:「如雲,你只要行功提氣
並指示方向便可,我帶你趕一段路。」
柳如雲聞言立時依順的展露笑顏說道:「是!小婢遵命!」
柳如雲剛一應聲,倏覺手心傳入一股溫熱之氣,順著手臂灌入全身經脈中,頓
時身軀輕飄飄的被拉扯疾升至樹梢之上,接而疾如迅電般的往前飛掠。
但柳如雲卻被如此疾如迅電的速度驚得難以喘息,連提氣之功皆難施展,只被
拖著飛掠。
張天賜也已在灌輸真氣時發覺她體內真氣無法與自己配合,因此於脆拉扯她入
懷,緊摟她柔若無骨的細腰,功力驟提八成,恍如一道曳空青電往西疾掠飛曳。
柳如雲被張天賜緊摟入懷後,立時柔順的摟著公子後腰,芳頰貼靠公子胸口感
覺著那股令人沉醉的溫熱及心脈聲。
☆☆☆☆
雲夢西北方的一片小山區「大洪山」在十餘重山巒內有一道山谷,兩側山坡上
有數十幢矮房,谷底則有一大片平地建有一個大莊院。
三廂兩進的屋宇四周燕無圍牆.因此各方皆可接近,三廂正中乃是一片廣場時
有黑衣人往來穿梭至各廂房內。
另外在兩側山巔上皆有數個哨台,因此由外方接近之人皆難逃居高臨下的了哨
眼內。
此時由山谷中外緩緩行近的張天賜及柳如雲也已停在一叢矮樹林內,並聽柳如
雲低聲說道:「公子,兩側山巔上各有三座哨台,而谷口也有兩座哨台,因此若想
隱身入內甚為困難,況且尚要救那麼多人離開也實非易事,因此只能智取不能力敵
。」
「喔?原本我還想全然制住他們後再救出那些青年,既然你有計策何不說來聽
聽?」
「公子……依小婢之意……其實小婢現在尚屬漢陽堂香主身份,也常來「北方
令壇」因此不但護法認識小婢,便連令壇內的武土也知曉,因此並不難進入令壇,
但是公子您則要委屈一下,扮成小婢屬下武士,然後大大方方的進入令壇內再伺機
而動,但是您真能輕易改變打扮嗎?千萬莫要露出馬腳才是,否則恐將陷入重圍之
中了。」
張天賜聞言只是笑了笑並未吭氣,轉身背對柳如雲之後伸手在臉上搓揉一會兒
,再轉身時已變成一個滿面橫肉的兇狠之人,並且浮顯出一股淫邪之色盯望著柳如
雲,且粗聲粗氣的嘿嘿說道:「嘿……嘿……小娘子你可真美哪!給哥哥我香一個
如何?嘿……嘿……」
柳如雲倏見公子轉身不久再回身時已變了一個容貌,而且還是個兇狠淫邪的模
樣,頓時驚愕得望著公子面容及雙手,卻未發現有問易容之物?因此怔愕難信的伸
手撫向公子面頰……
「啊?是……是真的肌膚?天……公子您這是怎麼易容的?若非小婢親眼所見
,實難相信這面貌是假的。」
「嘿……嘿……這就是本大爺的真實面貌,怎麼,丫頭你後悔了不成?嘿……
嘿……」
柳如雲眼見耳聽之下完全是一個兇狠淫邪之人的口氣,而那色瞇瞇的表情及下
流的抓摟動作,也是十足的淫邪之人才有的,因此怔愕得有些心畏,但卻強笑道:
「公子……您……您別嚇小婢了,那咱們入谷吧?」
話聲一落立時轉身往谷口之方行去,滿面橫肉的張天賜則緩緩跟隨在後,不到
片刻已然行至谷口。
「吠!什麼人?咦……原來是柳香主?」
「嘿!原來是柳香主你來了?柳香主,令主前些日子蒙教主傳召,因此已往總
壇去了。」
柳如雲眼見守谷的八名大漢看似甚為恭敬的笑迎自已,但卻另有一股邪色湧現
,頓知他們心中在想些什麼?
內心又羞又怒得恨不得一一殺了他們,但卻故意媚眼瞟望八人且嬌笑說道:「
喔!師父回總壇了?她不在倒正合我意,那現在是誰代掌令壇哪?」
「嘿……嘿……柳香主,今日是吳護法代掌令壇,趙護法、張護法及蕭護法也
在壇內,嘿……嘿……柳香主你想找哪位護法呀?」
此時另一名大漢也接口邪笑道:「柳香主,你若有什麼事須要幫忙的?或許我
們隊長便可幫得上忙,如果你覺得不滿意,我們大伙都很樂意協助柳香主辦事的。」
柳如雲聞言頓時心中一痛,但仍媚笑道:「喲……本香主豈敢勞動潘隊長及你
們哪?本香主手下也有四隊武士可派用,當然是用自己人才妥當呀?除非……嗤…
…嗤……改天你們至本香堂做客時,就會好好招待你們,今天也沒空和你們多談了
……大柱走吧。」
柳如雲笑說後便不再吭氣的跨步進入山谷內,張天賜也跟隨入谷,但卻聽八名
大漢邪聲淫笑的低語不止,談論柳香主這次……會找哪位護法?
輕而易舉的便進入令壇行往三廂房院之處,沿途也有不少大漢笑顏為禮,但面
上神色大多邪意深濃,縱然有人恭敬些,但卻是看在她乃是令主的得意女徒之一。
前行的柳如雲即將行至廂廣場時,身後的張天賜突然傳音說道:「如雲,待會
兒便依原定計劃見機行事,但你不許因憤怒生仇亂了步驟,一切要穩定行事不可躁
急。」
柳如雲功力淺薄當然不能傳音回應,但已略略頷首應允,並且深深呼吸調息平
氣的行至正廂堂房前。
立守大堂前的兩名守衛眼見會主的女徒柳香主到來,立時笑顏說道:「柳香主
!令主不在壇內已返回總壇去了。」
「柳香主!吳護法代掌令壇,現在似是在左側房內,你是要……」
「嗯……我已知道了,趙護法他們呢?」
「嘿……嘿……柳香主!方才張護法與蕭護法同往趙護法那兒去了,你去方便
嗎?」
「哼!本香主要去那兒,用你操心嗎?」
「是……是……」
「咦?柳香主!這位是……以前怎麼沒見過?」
柳如雲聞言頓時雙眉一挑的怒叱道:「哼!怎麼?本香主帶來的人要你多問?
方才潘隊長都未吭聲,你倆倒挑起毛病來了?好,本香主且去找吳護法再說。」
那名守衛一聽柳香主的怒叱之言,若要被她在護法面前說些什麼壞話,那自己
的日子可就難過了,況且人家連谷口都通行無阻還有什麼問題?因此立即慌忽的回
應道:「不……不……屬下不敢!屬下並非要……你請,你請……這位也請……」
柳如雲聞言頓時冷哼一聲,已不再多言的立時跨步入堂。
張天賜則在後方忙朝兩名守衛連連揖禮,且做出莫可奈何的表情後,才急步跟
人堂內……
不多時突聽正堂左側的一間房室內響起一聲欣喜的歡笑聲,並聽尖細的蒼老之
聲說道:「哎喲!好小雲兒是你呀?怎麼前兩天你沒過來?老夫可想你呢,令主她
回總壇了,今日是老夫主事,嗤……嗤……小雲兒到老夫房內坐坐吧……咦?他是
……」
接而忽聽小雲兒的咯咯蕩笑聲響起,並且笑說道:「唷,您好壞,亂摟亂摸的
好討厭……」
一些甚為怪異的聲音乍響立消,似乎是存在……
「胡護法!人家今日專程來找您幫忙的,可是又不知您……」
尖細的蒼老之聲似乎剛嚥了什麼東西似的,聲音略異的笑說道:「好……好…
…小雲兒你有什麼事儘管說,老夫一定會幫你的,只要待會兒……嗤……嗤……」
「胡護法!人家跟你說喔……」
一陣低語之聲斷斷續續且夾雜著一些尖細嗤笑的及蕩笑聲,似乎胡護法及柳香
主在房內有什麼曖味之事正進行著?
因此使堂外的兩名守護皆會心的淫起一股邪笑……
但片刻後忽然聽胡護法之聲傳出:「南得旺!」
「是!屬下在,護法有何吩咐?」
「你去傳我令諭,通知華隊長調妥他的武士,將令主已厭棄的那些無用娃兒盡
數帶出,待會兒小雲兒持令牌驗明人數,再由畢隊長他們護送往「漢陽堂」。」
「是!屬下遵命!」
一名守衛應聲之後毫不猶豫的立時離去傳令,接而胡護法續又吩咐道:「陳大
可!」
「屬下在!」
「待會見本座要與柳香主及賈老弟至趙護法那兒去,有要事相商,如非天大之
事,你等不得前來打擾,並且吩咐下去不得召喚不可進入後進,知道嗎?否則小心
本座斃了你。」
「是……是……屬下曉得,護法您放心……」
胡護法話聲頓止後便再無聲音,只聽見一些步履聲行往後進之方,頓使陳大可
淫笑連連的心知柳香主又要與三位護法練功去了。
而此時行往後進的兩個身影中,左側一名身軀倨僂的瘦削短鬚老者。正手摟著
美目淚光盈盈的柳如雲,竟埋怨的說道:「如雲,制住他的穴道便行了,你為何還
點了他死穴?萬一被人發現……」
柳如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激動的心境後,才哀怨的說道:「公子,您現
在別多問了,他們皆有取死之道,以後小婢自會一一告訴您的,因此還乞公子莫責
怪小婢。」
「這事……好吧,一切且由你做主,我配合你便是了;別說了,前面房內有幾
個高手,你要小心些。」
柳如雲聞言頓時側首在瘦削老者面頰上吻了一下,才滿面笑意的行至後進,整
排五間大單房最右側的那間房門前。
房間陣陣淫樂的嗤笑聲及回罵聲斷續傳出……
偶或有些呻吟蕩呼之聲響起,不問已知房內在做什麼事了……
柳如雲神色一整的浮出一股淫蕩之色的便欲呼喚,但忽聽傳音入耳說道:「如
雲!裡面那三個恐怕要甚久方止,因此咱們且莫驚動他們,趁早帶那些青年離去如
何?」
然而柳如雲聞言頓時面顯慌急且哀怨、悲求之色的盯望著公子所幻的胡護法,
連連搖首的不願離去。
裝扮胡護法身份的張天賜,眼見柳如雲的悲戚、乞求神色,不由心軟得默望著
她,終於又歎聲說道:「唉……如雲,往者已逝,又何必放在心上?況且你現在已
……好……好……你別哭了……隨你……隨你……」
柳如雲耳聞公子傳音之言已然應允,頓時滂泊淚水立止的破涕為笑,情不自禁
的摟住公子獻吻表示謝意。
就在此時倏聽房內有人大喝道:「外面是什麼人?」
張天賜及柳如雲聞聲一驚,但隨即柳如雲蕩笑道:「哎喲……蕭姨你勁頭可真
大呀?大白天的就一箭雙鵰的樂在其中哪!」
胡護法的尖細聲也隨之響起:「嘿……嘿……所以我說嘛……小雲兒還是到我房
內去吧,免了擾了他們三個興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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