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脫困籠鳥遭誣罪 危中結緣解惡毒】
孤孤獨獨明月單影,妾身心事何人知?
淒淒寒寒雙雁南飛,何若伴我共影兒?
冷冷清清戚寒獨坐,好花綻放有誰折?
愕愕愣愣郎心如痴,且待紅娘紅線牽!
夜幕底垂,大地逐漸陰暗。
嵩山東南方,由「鄭縣」往「臨汝」的官道邊緣,有兩輛廂車停在一片稀疏的
樹林內,另有六匹駿馬繫在旁邊的樹幹。
此時在兩輛廂車之間,一堆熊熊烈焰上烤著一隻山豬,明亮的火光映射著兩張
面孔,乃是張大合及司馬玉虎兄弟兩人,而「洛水雙魚」費公蒙及甘常明兩人則在
周圍巡守著。
突轉左方樹下的廂車內傳出清脆悅耳的笑語聲:「慧姊,乾爹不眠不休的在廂
車上,寫了如此多的手稿,真不知乾爹腦中尚有多少東西呢?小妹這幾天已看得頭
昏腦脹煩不勝煩了。慧姊,小妹實在無心研習這些,還是統統交給妳吧?」
又聽另一女笑說道:「嗤!鶯妹妳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乾爹被那陳老賊強逼立
誓,連口述診病皆不可,更何況親手醫病?除非能查知江湖中傳說不一,只曾聽聞
無人知曉,能祛百毒的『三日金蟾珠』在何方?待告訴陳老賊後才能解誓,否則一
生醫藝便將絕傳了!尚幸前日妳在無心中說出傳徒解誓的主意,因此使得乾爹興奮
無比,才收我們為乾女兒,分別傳授醫、藥之藝,也才能在短時間中逐一強記現學
現賣,爾後咱倆再互換習練!」
「唔……慧姊,妳饒了小妹吧?小妹可不願費神習練這些,甚麼花花草草枯躁
無趣的藥理,及望聞問切的佟翁之學,對了!房……房叔及佟叔兩人,經由我們分
別轉述體內毒性以及醫治藥物後,興匆匆的入城找明醫求診,如今不知毒性解消了
沒有?是否找到我們需用的藥材?還有能否找到本府之人傳遞小妹脫險的消息?」
「這……希望能儘早達成吧!否則我們只能日夜耽心,且待在緊密封掩不見天
日的廂車內了。」
突然!清脆悅耳的笑語聲轉為低聲細語的說道:「唔……慧姊,咱們當初見到
的『他』又瘦又矮,可是前天小玄、小素在幕簾後偷看他為小玉解穴時,說他……
說他……甚為俊逸英挺呢?唔……咭……昨天他問慧姊往事之時,我曾偷偷掀開一
絲窗罩,看他好……好俊呢……」
「呸!呸!妳羞不羞呀?快別說了!」
此時另有一女也低聲笑說道:「嗤……嗤……小姐……大小姐,小婢昨日伸手
由簾外接入烤兔時,因掀得太寬,所以曾看見司馬少俠的長相,他可長得真俊呢!
不信的話明天妳也偷看一下就知道了。」
「唔……小環妳真看清了?他……有沒有……」
廂車內的主婢六女正笑說時,倏聽遠方傳來費公豪的喝叫聲:「甚麼人?啊?
匹夫找死……大哥、四弟,有一些蒙面人夜襲……」
喝聲剛起,便聽另一方也傳至甘常明的怒喝及打鬥聲,不問可知他已遭到蒙面
人夜襲,因此司馬玉虎及張大合兩人,皆已驚得急忙站起身軀,並且聽張大合急聲
說道:「四弟你在此護著唐前輩及六位姑娘,我過去看看!」
不待司馬玉虎回應,張大合已然飛身暴掠而去,司馬玉虎的心中雖驚急,但是
為了醫藝雖高,但是武功平平的「隱醫」唐飛雲,以及赤裸不便的六女安全,也只
好留下守護了。
此時另一輛廂車處,已見「隱醫」唐飛雲急忙鑽出車廂,並且急聲說道:「司
馬少俠,快將馬匹套至車軛以應急變!」
司馬玉虎聞言立即應聲而去,將一旁的馬匹逐一套在車軛上,而「隱醫」唐飛
雲則將一大疊寫著密密麻麻字跡的手稿,塞入六女存身的車廂內,才協助司馬玉虎
套馬。
此時,在數方已然傳至陣陣怒喝及打鬥聲,似乎張大合、費公豪及甘常明三人
,在樹林中已與不少人拚鬥著。
就在此時,突然有數道黑影由樹影中疾掠而至,並且有一個蒼老之聲急喝道:
「果然在這裡!快依計行事……」
司馬玉虎眼見三個蒙面人分別疾掠而至,立即掠身迎向開口說話的人,並且怒
聲問道:「你們是何人?」
然而三個蒙面人並不吭聲,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蒙面人,已然揮拳擊向司馬玉
虎,而另兩人則分別疾掠向廂車及「隱醫」唐飛雲。
司馬玉虎只覺擊向自己的拳勢甚為渾猛疾勁,因此也立即揮拳擊出一股隱含悶
雷聲的狂烈拳勁,霎時兩股拳勁驟然相交,立時響起一聲有如天雷般的劇烈暴響。
兩人的身軀同時被強勁反震之力震退之時,突然由那個蒙面人口中傳出驚呼聲
:「咦?『天雷拳』……」
但是另一方也同時響起一聲怒叫聲:「啊?你……你是『鐵掌無敵』陳承廷?」
「哼!」
「啊……」
「呃……嗯……」
「甚麼?『天雷拳』?是誰施展『天雷拳』?」
突伏上聲慘叫聲由「隱醫」唐燕雲口中響起,也在此同時,另一名翻看廂車的
蒙面人也悶哼一聲,兩人的身軀皆相繼倒向地面,但是「隱醫」唐飛雲已強撐的叫
道:「快……快走……他們是……是陳老匹……匹夫父……父子……」
「哼!老狗找死!」
「啊……」
「啊?乾爹……乾爹……」
「鶯妹……大家快施暗器……」
就在一陣紊亂的慘叫、怒叫、驚叫聲中,突見六女隱身的廂車布篷掀起一道寬
縫,一片白色的裸臂,相繼抖手射出一片不同的暗器,漫天罩向擊傷「隱醫」唐飛
雲的蒙面人。
而此時司馬玉虎已然知曉,來人全屬「汴城」內的陳家人,不問可知是連夜追
逐而至欲殺人滅口,因此立即狂怒的叫道:「呔!你們枉為武林白道中名聲鼎盛的
高手,竟然做出如此下三濫的行徑?接招!」
司馬玉虎狂怒聲中,已然施展全力連連拍出數道掌勁,狂烈勁疾的擊向高大的
蒙面人。
然而高大的蒙面人連連擊出拳勁迎擊時,也已冷聲說道:「哼!老夫愛孫之死
就是你這個罪魁禍首引起的,老夫斃了你……」
司馬玉虎聞言,立時知曉對方便是「霸拳」陳定中,因此更是狂怒得叫道:「
無恥之輩……」
但是怒叫聲中,一陣陣狂熱勁猛的拳掌勁氣相交,已然震得司馬玉虎連連倒退
難以開口。
反觀對方僅是一退再進,迅又連連擊出數道狂猛拳勁,擊向尚未站定身軀的司
馬玉虎。
由此可見「霸拳」陳定中的功力較司馬玉虎高出甚多。
司馬玉虎驚見對方功力較自己高出甚多,而且已然追擊而至,已然來不及提勁
迎擊,因此心中一驚,立即斜掠閃避對方拳勢。
然而「霸拳」陳定中豈會放過他?自是雙拳連揮追擊著司馬玉虎。
已然站定身軀正欲拍出掌,勁迎擊對方拳勢的司馬玉虎,此時突然耳聞廂車之
方驚呼連連……
眼見另一個蒙面人正連連擊出拳勁擊向廂車,已然驚得雙馬驚嘶放足奔馳。
司馬玉虎眼見之下心中一驚!已然顧不得與對方交手,立即狂掠向廂車,並且
身形凌空飛掠中,早已凝聚真氣的雙掌,暴然擊向背對自己尚在追擊廂車的蒙面人。
「承廷小心……」
一聲急喝由「霸拳」陳定中口中響起,並且也隨在司馬玉虎身後狂追,雙拳拳
勁再度擊向司馬玉虎後背。
而那名蒙面人「鐵掌無敵」陳承廷,耳聞老父的急喝聲時,也已察覺背後有勁
疾勁氣擊至,因此已狂急的暴然前掠斜移,欲避開偷襲而至的掌勁。
但是司馬玉虎的功力雖比不上「霸拳」陳定中,卻比「鐵掌無敵」陳承廷高出
數籌,況且是早已蓄勁待發,再加上是在「鐵掌無敵」陳承廷不查之下,由後方暴
然偷襲。
因此「鐵掌無敵」陳承廷雖是狂急閃避,卻未曾完全脫出司馬玉虛的掌勁,已
被勁猛的掌風擊中右後腰及右胯,頓時悶哼一聲,且被掌勁擊得掠勢更迅。
「嗯……」
螳螂補蟬黃雀在後,司馬玉虎的掌勁雖然擊中「鐵掌無敵」陳承廷,但是也在
此同時,突然感覺到一股狂烈勁氣已然擊至後背……
可是身軀凌空飛掠中,加上掌勁擊中對方時,使得身軀略微一頓,已然來不及
閃避身後的拳勁了!
就在危急中,司馬玉虎一咬牙,猛然提聚真氣護往後背,並且加速前掠!
「呃……」
一聲痛哼由司馬玉虎口中響起,一片血霧也隨之噴出,原本便加速疾掠的身形
更為迅疾,右肩竟然撞及一株樹幹,使得身軀往左斜飛而去。
尚幸此時「霸拳」陳定中耽心「鐵掌無敵」陳承廷的生死,已然急斜掠向愛子
之處並未趁勢追擊,因此也給了司馬玉虎逃脫的機會。
司馬玉虎忍住胸口內的劇痛,強提真氣再掠,眼見驚馳的雙馬,已拉著碰撞搖
晃的廂車馳至樹林外,正接近官道中一群激門中的人群處,因此立即大喝著:「大
哥快走……他們是功力極高的陳家父子……」
「四弟,你先駕廂車離開,我們斷後……」
「老四別管我們……快點走!老地方見……」
此時,奔馳入官道中的廂車已然較平穩,突然眼見布篷掀起尺餘寬的縫隙,已
能望見篷內數具白色身軀,而且只見一隻隻雪白手臂連抖中,便見一片片的暗器勁
疾飛射而出,漫天罩向背對廂車圍攻張大合兄弟的十餘名蒙面人,霎時便聽數聲驚
叫痛哼聲連連響起……
然而驚馳的廂車迅疾馳過遠離人群,因此第二波暗器已無法傷及蒙面人,只能
見到七、八個蒙面人相繼倒地。
緊隨廂車之後的司馬玉虎,此時也已接近激鬥中的人群處,雙掌已然連連擊出
數道勁狂如雷的拳勁,狂猛的罩向數名蒙面人,並且大喝道:「快走!不可戀戰…
…陳老匹夫父子快追來了……」
張大合及費公豪、甘常明三人,三方互峙的抗拒著二十餘個蒙面人的圍攻,眼
見廂車迅疾馳過之時,背對官道的蒙面人已倒下八人,而且隨後而至的四弟,也已
連連擊倒四人,使得對方合圍之勢已然瓦解,因此立即相互招呼一聲,已隨著四弟
身後由空檔處退出圍勢,並且邊戰邊退的衝至官道中。
此時在廂車內的八女,已有數女將後方圍掩的布篷急掀,立即現出數具赤裸身
軀,朝廂車後的司馬玉虎連連招手驚叫著:「快……快點!司馬少俠……」
「司馬少俠快……啊?快放下布篷……」
「天……羞死了……你們快鬆手……」
尾隨廂車急追的司馬玉虎,當然也已望見掀起的布篷內的裸軀,但是驚急中只
注意著疾馳中的廂車,以及耽心在後方拒敵的三位拜兄安危,因此哪有心情觀望春
光外洩的赤裸身軀?
司馬玉虎終於追及廂車,並且奮力縱上車轅持續控馬,使廂車在官道中逐漸平
穩,但是抽空探首後望,只見三位拜兄的身影已然掠出官道,往另一方飛掠遠去,
而後方的蒙面人則分為兩批,分別追逐三位拜兄及廂車。
只見追逐廂車的蒙面人中,有一人身形迅疾的由後方超前其餘的蒙面人,心知
必是功力高絕的「霸拳」陳定中,因此不但不耽心,反而使司馬玉虎心中大喜得故
意放緩馳速,引誘他們緊追不捨。
分散兩方的人群逐漸遠離不見,而廂車已然逐漸馳入一片丘陵山區之中,後方
緊追不捨的蒙面人,也只餘功力高絕的「霸拳」陳定中,其餘的人早已落後在山丘
轉角之外了。
疾馳的廂車剛通過兩座山丘間的漥地,忽然車速加驟,已然馳至官道中一處斜
坡路,控韁的司馬玉虎見狀心知要糟,立即扯韁減速。
立聽馬嘶連連逐漸減緩奔速,司馬玉虎心中略鬆之時,突然廂車驟然一震,前
方雙馬竟然拖著車軛,及連接廂車的木桿迅疾而馳,只餘廂車在斜坡上滑行著,原
來是連接廂車的木桿插銷,已然在狂馳之時震落使得車馬分離了。
但是危險並不在車馬分離,而是廂車在下坡路中滑行得愈來愈快,並且斜坡下
方的道路乃是成弧形左轉,斜坡下方左轉的官道前方,約五、六丈遠的底端,竟然
是一片山崖!
司馬玉身在車轅上,當然以望見前方的危險。
若是僅有他一人,只須迅疾縱落車轅便可安然無恙,可是廂車內尚有六位全身
赤裸的姑娘,自己又豈可不管她們的生死便獨自逃離廂車?因此立即驚急的大叫著
:「啊?不好……車內的姑娘注意……快抓緊……」
驚急大叫聲中,廂車已然在轉彎處迅疾滑衝出官道,並且在突稜不平的地面上
衝撞滑行,使得車廂內的六女驚叫連連。
倏然!廂車已衝出崖地,凌空飛出丈餘才往下方墜落,而此時緊抓車轅旁支撐
篷布木桿,惶恐驚急的司馬玉虎,已然望見山崖下方乃是一條寬闊的山溪,頓時心
中大喜得急聲叫道:「大家小心!我們要墜入山溪之中了……」
廂車迅疾下墜,接而轟然一震水花飛濺,廂車重重墜入水中迅又浮出,廂車內
驚駭尖叫聲中,布篷也巳掀飛大半,現出摔震成一團的赤裸身軀。
在車轅上的司馬玉虎,也已在墜水的剎那間,被墜入水中的反震之力震得身軀
飛離廂車,並且使得原本已然受創的內腑再遭劇震,口中一甜已然噴出一片血水。
接而身軀凌空墜落水中,身軀再度遭至撞震,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並且腦中轟
然眼前一黑,只聽見數聲尖叫聲,並且在恍惚中似是被人抓摟住,爾後便昏迷不醒
人事不知了!
兩日後——
突然在江湖中不知由何人口中,廣傳出一則令黑白兩道驚異震怒的大消息!
據說,曾在河洛道中十招之內掌敗「伏龍掌」趙元戎,來歷不明的後起之秀「
狂龍」司馬玉虎,竟然與黑道邪魔「枯竹追魂」房廣清「狂梟」佟昌,以及綠林小
賊「莽張飛」張大合,還有「洛水雙魚」費公蒙及甘常明五人,先後趁夜侵入名聲
鼎盛的「霸拳」陳定中,位於黃河畔樹林內的「怡心別院」中。
先後兩批的六人不但劫走不少財物,甚而凶殘的將在莊中作客,現身勸止的「
醫隱」唐飛雲擊成重傷,因而內腑碎烈無藥可醫不治而亡!
「霸拳」陳定中在憤怒中,認為此乃有損名聲之事,因此並未邀請附近同道相
助,僅率「鐵掌無敵」陳承廷以及二十餘名門徒及家僕追逐兩日。
終於在「鄭縣」西北方的官道旁,追及「狂龍」司馬玉虎及綠林小賊「莽張飛
」張大合,還有「洛水雙魚」費公豪、甘常明四人。
但是四人竟然與「幽冥鬼府」的少府主閻春鶯,以及另外五女在野地露宿,而
五女其中之一,竟然是「紫衣羅剎」費敏慧!
「霸拳」陳定中及「鐵掌無敵」陳承廷父子兩人,以及二十餘名門徒家僕,欲
擒捉「狂龍」司馬玉虎、綠林小賊「莽張飛」張大合,以及「洛水雙魚」費公豪、
甘常明四人時,竟然遭「幽冥鬼府」的少府主閻春鶯,以及「紫衣羅剎」費敏慧攔
阻,並且施暗器由背後偷襲,殘害了十一名門下及家僕。
因此「霸拳」陳定中及「鐵掌無敵」陳承廷父子兩人,憤怒無比的立即與門徒
及家僕圍擒。
但是雙方正欲掀起一場激鬥時,竟被對方連連施展暗器遙攻,並且由樹林內遁
走,駕馭廂車逃離。
當「霸拳」陳定中及「鐵掌無敵」陳承廷父子兩人憤怒急追數里,卻被對方逃
逸無蹤,爾後請託「鄭縣」同道收購棺木斂收門人家僕屍身時,眾多同道皆已察明
背後的致命暗器,確實是「幽冥鬼府」的獨門暗器「幽冥鬼刺」以及「紫衣羅剎」
費敏慧的獨門暗器「紫纓梭」。
消息廣傳之後,立即引起黑白兩道的譁然且議論紛紛!
原本黑道之方,並不在乎「霸拳」陳定中父子兩人與何人結仇?甚而人心大快
等著看好戲。
但是「隱醫」唐飛雲卻是個仁醫,不論黑白兩道何人求醫,俱是一視同仁毫不
推拒,因此殺了「隱醫」唐飛雲,便等於與天下黑白兩道皆結下大仇!
於是,黑白兩道中已有不少心生憤慨之人,開始呼朋喚友準備追尋「狂龍」司
馬玉虎「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紫衣羅剎」費敏慧「枯竹追魂」房廣清「狂梟
」佟昌,還有「莽張飛」張大合「洛水雙魚」費公蒙及甘常明八人的下落。
但是數日後——
「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突然昭告江湖,將愛女於五年前在「汴城」無
緣無故失蹤,以及曾先後派遣府中高手詳察結果,無一不與陳家有關,但是未得真
憑實據不敢聲張,以免遭陳家反咬誣指。
如今已有「枯竹追魂」房廣清及「狂梟」佟昌兩人,以名聲及性命為證,愛女
及四婢確實遭陳家擄捉,並且囚禁於「怡心別院」的秘室地牢中。
除此之外,同囚地牢中除了「枯竹追魂」房廣清及「狂梟」佟昌兩人,另有「
隱醫」唐飛雲「紫衣羅剎」費敏慧。
爾後「狂龍」司馬玉虎「莽張飛」張大合以及「洛水雙魚」費公蒙及甘常明四
人,詳察出線索夜探「怡心別院」終於一舉救出九人趁夜遠逃,由此可知前段事由
始末,全屬「霸拳」陳定中父子兩人捏造,乃是本末倒置欺瞞武林同道的虛構狡言。
至於在「鄭縣」西北方官道發生之事,因「枯竹追魂」房廣清及「狂梟」佟昌
兩人,與他人在前一日分手前往「鞏縣」求醫,故而不知內情如何?因此不敢無的
放矢,但是另有「鞏縣」城內的「永春堂」藥房名醫為證,兩人皆身遭相同毒物。
如此一來更令江湖武林議論紛紛,雖然雙方皆各有堅信不疑者,但是黑白兩道
之中,大多不知雙方何者為真?
因為「霸拳」陳定中父子兩人,雖然是白道中名聲鼎盛的高手,但是「枯竹追
魂」房廣清以及「狂梟」佟昌兩人,也分屬黑道亦正亦邪,且頗有名聲的高手,而
且其中尚有武林三大秘門之一「幽冥鬼府」的府主「幽冥仙姬」也出面證實內情,
因此使得黑白兩道皆不得不信!
再加上事由始末牽扯到五年前「霸拳」陳定中長孫「汴城小霸王」之死,雖然
當時也在江湖武林中引起一陣議論,但是卻有部分白道中人,對內情抱持懷疑未曾
聽信一面之詞,因此牽引甚多白道中人皆置身事外。
況且「霸拳」陳定中及「鐵掌無敵」陳承廷父子兩人,各自請託師門及同道好
友,追查數名與「汴城小霸王」之死有關之人,歷經五年尚未息止之事,乃是黑白
兩道盡人皆知之事。
因此,黑白兩道中的有識之士皆心生疑慮,已然猜測「幽冥鬼府」府主,以及
「枯竹追魂」房廣清「狂梟」佟昌之言,真實性較高可能是真。因此當然不願貿然
插手,俱都按兵不動靜觀其變,以免因此而為自己惹出風波帶來仇恨,甚或使一世
英名毀於一旦。
因此,武林黑白兩道中雖是議論紛紛,但是少有人去真正著手尋查「狂龍」司
馬玉虎「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主婢「紫衣羅剎」費敏慧,還有「莽張飛」張大
合「洛水雙魚」費公蒙及甘常明等人的下落,所以事隔月餘之後,江湖武林依然如
同往昔一般平靜無波。
但是,少有人知曉,已然有一股暗潮正在逐漸形成中,不知何時便將在江湖武
林中洶湧成濤天巨浪?
※ ※ ※ ※
嵩山,位於五嶽正中,古稱「方外山」因詩經中曾有「嵩高維嶽,峻極在天。
」故而「漢靈帝」時將之命名為「嵩高山」。
又因地處中原,故而遠古之期之帝王多在河洛之地建都,因此成為歷代高官名
士聚集之地,也屬百姓效尤的文化起始之地,故而嵩山又被尊為「帝王之山」。
嵩山乃是東方「太室山」及西方「少室山」聚合的總稱,而這兩座山名的由來
,在西征記中曾有說明「山下各有石室,故名曰室」。
「太室山」中共有「峻極峰」「黃蓋峰」「金童峰」「玉女峰」「大熊峰」「
小熊峰」「三尖峰」……等等二十四峰,其中則以聳高入雲的「峻極峰」為山中最
高峰。
「少室山」又名「季室峰」(也有另稱「九頂蓮花峰」或是「玉蕊山」)另有
「朝嶽峰」「望洛峰」「御岩峰」「菡萏蜂」(又名三十峰)「蓮葉峰」(或五乳
峰)……等等三十六峰。
而「少室山」中上百座的大小寺院古剎,最有名的古剎,便是「北魏孝文帝」
之時,由西域高僧「陀拔」在北麓所建的少林寺!
遠在南北朝之期,天竺高僧「達摩」東入中國,初時是經由「梁武帝」迎往「
金陵」爾後渡江北上(後世渲染為一葦渡江的神功)到達少林寺創立了「禪宗」自
此,少林寺便逐漸創出釋門武技之始。
時至「唐武德」年間,寺僧曇宗等十三僧助秦王敉平叛將王世充,爾後秦王登
基為「唐太宗」賜少林寺對地四十頃,並封大將軍,但寺僧不願作官,故而各賜紫
羅袈裟一襲,爾後便成為少林寺的傳統,以後身披紫羅袈裟者皆稱為「宗主」(並
非寺主),歷經二十八代後終於創出少林派,使「少林拳」名享武林,成為武林門
派之一嵩山之上聳峰眾多,故而斷崖、險谷、深澗難以數計,而且奇石錯落參差處
處可見,滲水滴泉日夜不息,因此山區中山泉小溪遍布,再流入山谷深澗匯為湍急
澗水。
於是,萬道山溪、澗水由山區中洩流而下逐一匯聚,終於合而為一,成為一條
湍急激流由山南沖洩而下,到達山南遠方的丘陵及平地時,便聚為「穎水」往南奔
流。
湍急激流由山南曲折蜿蜓奔騰而下時,首先沖流入山腳的一片矮山、丘陵之中
,不知歷經了多少年代?湍急水流已將矮山、丘陵中的岩石,逐漸沖激成一處處的
陡壁深澗。
在一個寬約十餘丈,深有四十餘丈的陡壁狹谷下方,湍急流水東扭西折的沖激
著岩壁,使得水面上的岩壁看似平陡,但是水面下卻被湍急流水,沖激出難以數計
的岩穴,以及不知有多少的地底暗流分流往何方?
此時在水面下,有一個被激流沖激成極為高闊寬大的岩穴,流水不停沖流而入
,形成的一個大漩渦,旁已然支零破碎近半,只餘底板及數根支撐篷布木桿的廂車
,半露出水的斜靠在一片斜岩上。
在廂車上方的料岩上,並排仰躺著五具赤裸身軀,而五女的赤裸肌膚上,除了
長有一塊塊的紅斑外,尚有一些刮碰傷處,並且有些血水乾斑。
另外在並排仰躺的五具赤裸身軀上方,平鋪著一大片寫有密密麻麻字跡的手稿
紙張,但是有些紙張上的墨字,已被水漬融散成烏黑一片了。
未幾,在輕微的哼聲中,其中一女已然逐漸清醒,但是在黝黑無光伸手不見五
指的陰森岩洞內,使得逐漸清醒的一女,心中惶恐得張手四外伸摸,終於撫抓到身
側之人,並且顫聲呼叫著:「小姐?小姐……大小姐……小玄……」
惶恐的抓握及呼喚聲,也已驚醒了其餘四女,並且睜眼之後眼見四周烏黑無光
,因此芳心駭然的一一驚呼著:「鶯妹……鶯妹妳在哪兒?……」
「哎喲……好痛!慧姊……我在這兒……小玄……小玉……」
「小姐,小婢在這兒……」
「小素……小環……」
「小姐我們在這兒……可是沒聽見小玉聲?」
「啊……司馬公子呢?他……他在哪兒?」
「不知道耶?廂車落水時尚見到司馬公子,可是以後……」
就在眾女驚急惶恐的呼喚詢問聲,相繼在洞穴中迴響時,突然聽見遠方也有輕
哼呻吟聲傳至:「嗯……嗯……在……小姐,小婢在……在這兒!還……還有司馬
公……公子也在……他……他方才在行功助小婢療傷……」
此時突然聽見「紫衣羅剎」費敏慧急聲說道:「啊?司馬公子行功……小玉妳
受傷了?」
「慧……慧姊……我們……我們好像是在一個洞裡?」
「對耶……小姐,這裡黑漆漆的好嚇人呢?有沒有甚麼可照明的東西?」
另一方的小玉已然接口說道:「小姐,我們身上皆是亦身裸體,哪有甚麼……
喔?對了!司馬公子身上或許有……」
接而,一個低沉的聲音已在洞中迴響傳入眾女耳內:「嗯……諸位姑娘,在下
身上確實有可照明的明珠,可是……」
在這個黝黑無光且陰森的山洞中,眾女雖然皆知身側尚有久處熟悉的同伴,但
是天性柔弱膽小且畏黑的眾女,內心中依然感覺有些毛骨悚然,突然聽見司馬玉虎
的男子之聲,頓時芳心大喜,恍如溺水之人獲得浮木突然有了倚靠。
但是卻聽司馬玉虎的話聲突然一頓,似乎是捨不得拿出?因此立聽閻春鶯嬌嗔
的說道:「嗐……你別小氣巴拉的嘛,人家又不會搶你的,你有明珠就快拿出來嘛
!這裡面黑漆漆的好嚇人呢?」
但是突聽身側的小素怯聲說道:「小……小姐……不好吧?我們身……身上…
…」
「紫衣羅剎」費敏慧也已想到自己身上全身赤裸,因此驚急叫道:「啊!不…
…不要拿……不許你拿出來……」
但是驚叫聲剛出,似是又想到甚麼?因此又芳心大急的顫聲問道:「哎呀?方
才……司……司馬公子!方才……方才是……是你……」
遠坐一方的司馬玉虎,似乎知曉「紫衣羅剎」費敏慧欲問甚麼,但是實難開口
,僅是囁嚅的說道:「啊?方才……是……喔……不是……小玉……是我……不…
…」
說得語無倫次,聽得五女心中茫然,皆不知他在說些甚麼?但是與司馬玉虎在
一起的小玉,卻接口說道:「小姐,自從我們墜水之後,司馬少俠已然傷重昏迷,
因此小婢跳入水中抓住司馬公子,並且攀住廂車,爾後廂車在激流中沖流碰撞,因
此使小婢也已被水中岩石碰撞得昏迷,待醒來後,司馬公子已然在此行功為小婢療
傷,爾後又告訴小婢,小姐及費小姐還有小玄她們,皆已由廂車及水中救抱上岸了
!所以……所以你們……」
眾女耳聞小玉之言,終於知曉方才五人為何是並肩躺在岩地上了,原來全是被
他……雖說危急中伸手救援,在江湖武林中乃是常有之事,可是……
可是諸女皆是赤身裸體,那麼豈不是……
五女想到這裡,俱是羞得面頰發燙如火,雖然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中,卻感
覺到自己赤裸無遺的身軀,似乎正被「他」的一雙目光咨意盯望著?
因此五女俱都又羞又快的急忙蜷曲身軀,擠成一團,並且羞畏得不敢再吭聲,
但是此時卻又聽小玉說道:「小姐、費小姐,你們現在已是同時拜在唐老爺子膝下
的乾姊妹,因此費小姐等於是大小姐了,小婢四人也等於是費小姐的婢女一般,所
以妳應為小姐及小婢們作主才是!」
「紫衣羅剎」費敏慧耳聞小玉之言,心知她話中有話,因此立即開口問道:「
這……小玉,妳有甚麼話就直說吧?」
小玉的心性原本便開朗大膽,而且在「怡心別院」中為了能使小姐及眾姊妹儘
早脫困,才不顧羞恥的將赤裸身軀展現在司馬玉虎面前,由他解穴,然後再為小姐
及眾姊妹解穴,恢復了自由之身。
但是也因此事之後,在小玉的內心中,已然對司馬玉虎念念不忘!然而心知自
己僅是個低微的婢女,在事後又怎敢向司馬玉虎吐露心聲?因此,小玉只能將心中
的情意深埋在心。
在「霸拳」陳定中率人夜襲之後,小玉便甚為耽憂心上人的安危,也才會慌急
的不時掀開車簾外望,當廂車墜入深澗之時,小玉更是耽心的將心念全放在車廂外
的司馬玉虎身上了,也因此才能發現司馬玉虎遭劇震震傷墜入水中,並且不顧自己
全身赤裸,也不顧危險,立即跳入水中抓住昏迷中的司馬玉虎。
但是廂車在激流中沖流碰撞,小玉為了保護司馬玉虎,便將司馬玉虎的身軀夾
在自己與廂車之間,爾後終於因背後的劇烈碰撞而痛得昏迷不醒,不知事後如何了?
由此可見,在小玉的內心中,對司馬玉虎的情意是如何的深重了。
因此小玉在私心中,為了小姐及費小姐也為了自己,只要利用此時的現實情況
,使小姐與司馬公子有了夫妻名分,那麼自己豈不是也能成為司馬公子的侍妾了嗎
?於是便又大膽的續說道:「費小姐,在此間的眾人中除了司馬公子之外,我們皆
因體內有毒,以致無法以衣物遮身,但是現在我們已然身處於一個不知在何處?不
知有何危險的黝黑山洞中,因此我們此時皆要倚靠行動自如的司馬公子保護!雖然
費小姐及小姐,皆是玉潔冰清的雲英未嫁之身,但是卻不能因為怕被司馬公子視及
身軀有損清白,便羞畏的遠離司馬公子視線之外,或是日日躲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
之處,難道小姐及費小姐一輩子皆要躲在這裡不想脫身了嗎?再者……爾後若能脫
離此地重返天日之下時,依然不能容外人見到我們的身軀,因此更須要依靠司馬公
子的維護,所以……」
小玉說及此處話聲又頓,雖然看不見小姐及費小姐的神色如何?但是自知言之
有理,因此並未聽見有人開口駁斥,於是頓了頓聲後續又說道:「事已至此,在此
期間我們尚不知要與司馬公子相處多久時光?又怎麼可能不與司馬公子有些許接觸
?又怎麼可能不被司馬公子望見兩位小姐的身軀?再者……其實在之前,廂車被激
流沖入此地時,司馬公子早已取出精亮明珠為光,望見小姐及費小姐還有小玄她們
,身軀俱都半浸水中或是懸在車旁水中,司馬公子耽心妳們溺水而亡,或是又被流
水沖往不知何處?因此便將妳們一一抱上斜岩,爾後怕妳們羞慚,才又將明珠收藏
,所以你們的身軀早已被司馬公子……」
但是話聲及此,突聽閻春鶯羞急叫道:「哎喲……羞死人了……小玉你快別說
了!……慧姊,我們怎……怎麼辦?妳……小妹……小妹不知該如何是好?小妹聽
妳的!」
「紫衣羅剎」費敏慧耳聞小玉之言後,也已羞得心中慌亂惶恐,但是總算是行
道江湖已有六年餘的老江湖了,心知小玉之言已然確實說出現在眾人難以避免的窘
境!
自己及鶯妹的身軀,已然被「他」一覽無遺且被摟抱上岸,等於已然清白有損
,再加上以後……若非小玉大膽的提及此事,雖不知別人心中如何想?
但是至少自己絕不敢不顧羞恥的大膽提及,因此芳心內雖是又羞又怯,卻又在
羞意中含有欣喜。
因此心思疾轉後,便強壓心中的羞意,順著小玉之言,大膽的朝司馬玉虎之方
顫聲說道:「司……司馬公子,小玉之言……以及她言中之意,想必你已知曉了吧
?因此賤妾欲以大姊的身分,代鶯妹及小玄她們,請教你對賤妾姊妹……可有何等
心意或善策安排?賤妾姊妹往後……」
司馬玉虎往昔雖然年已十七、八歲,但因身染重疾故而身若小童,爾後又困在
山中絕谷近五年之久,連與姑娘家言語的機會皆少之又少,又何曾經歷過男女情愛
之事?
尚幸他跟隨師父久走江湖,懂得人情世故且非腐儒之輩,再加上此間的六女中
,費姑娘及閻姑娘皆曾在昔年義助自己,而昨日墜入深澗之後,自己因震傷昏迷,
若非小玉不顧赤身裸體縱出廂車抓住自己,否則自己恐怕已然沉水溺斃?
雖然曾在數年前的同一日,先後與費姑娘及閻姑娘見過一面,自己對她們的了
解也是一片空白,但是回顧往昔,她們皆在不識自己之時,便不顧後果如何義助自
己脫身,已然對自己有義在先,爾後更因自己之故而遭陳家擒捉囚禁數年,如此種
種,自己已然虧欠她們甚多!
如今,她們為了自身的清白,不顧羞恥的徵詢自己心意,如果自己尚要顧慮甚
多婉轉推托,那豈不是將使她們羞愧清白有失?發生不可或知的困境?自己又如何
能對得起她們?況且,自己在昏迷中清醒之後,發現小玉尚緊緊的摟住自己,並且
在昏迷中,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一些令自己心悸感動的呢喃之語,知曉六女對自己皆
含有情意,卻因女子的羞意不敢顯現。
因此,司馬玉虎僅是略微沉思一會,便誠心的應聲說道:「諸位姑娘皆是心性
溫婉慧質蘭心,嫻雅脫俗的天香佳人,本是江湖武林中名門世家的青年才俊,爭相
奉承追逐的對象,但是現今六位姑娘身處非自身所願的困境之中,在下心知六位姑
娘皆為了清白以致心中惶恐難安,可是確如小玉姑娘之言,在往後的時光中,在下
與六位姑娘甚難避免……」
司馬玉虎說及此處,終於一咬牙,並且大膽的說道:「在下僅是一介江湖莽夫
……如果……如果在下能承蒙六位姑娘不棄,使在下能有天大福分獲得諸位姑娘青
睞,在下自是甚願與諸位姑娘結為良伴,但是不知六位姑娘是否……」
司馬玉虎話聲尚未止,已然聽小玉欣喜的搶口笑叫道:「太好了!小姐、費小
姐,司馬公子已然答應了呢……現在只差小姐及費小姐的心意了!」
而此時「紫衣羅剎」費敏慧也已是芳心欣喜,且激動得立即說道:「司馬公子
你……謝謝你為了保全了賤妾姊妹的清白,而不嫌棄賤妾姊妹的污穢之身……」
突然又聽「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也已羞怯的說道:「那……那……慧姊,
那麼司馬公子……以後就是……就是我們姊妹的……的未婚夫婿了是嗎?」
「紫衣羅剎」費敏慧聞言尚未及開口,另一側的小環,已然開口笑說道:「嗤
……嗤……小姐,那還用說?喂!小玄、小玉、小素,我們先拜見未來的姑爺如何
?」
「咯……咯……好哇!可是看不見怎麼拜見嘛?」
「唔……姑爺,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您快將明珠取出為光,容小婢四人拜見
!不過……唔……待會您看到兩位小姐以及小婢四人時,千萬別嚇壞了喔?因為我
們身上……」
司馬玉虎當初在「怡心別院」的秘室中,為小玉解穴時便已見過小玉身上的一
些紅斑,以及一些已然化濃的傷處流出的膿液,因此耳聞小素之言時,已知小素的
言中之意,乃是因為眾女的肌膚上,可能皆生有甚多與小玉身軀上相同的紅斑塊及
化膿傷處,希望自己莫要因此而心生厭惡!
司馬玉虎心思一轉後,立即開朗且有些促狹的哈哈笑說道:「哈……哈……哈
……若非你們因此之故,我這個江湖莽夫又豈會有此天大的福分,將一具具玲瓏美
妙令人心蕩的玉姿,一一看在眼內?又怎可能有天大福分一舉獲得六位佳偶?哈…
…哈……小素說得沒錯,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諸位娘子千萬別嚇壞了為夫的喔?
否則……哈……哈……」
「呸……呸……才讓你得了便宜就……」
「討厭啦……慧姊,他……他好壞喔……」
「姑爺好壞……」
「唔……姑爺愛逗人……」
就在眾女啐聲欲嗔之時,突然一片亮光已由司馬玉虎掌心中散射而出,使得洞
中大放光明,霎時便聽一陣慌急羞怯的驚呼聲響起,並且眼見一具具玲瓏美妙的赤
裸身軀,皆驚急的雙手摀著面頰蜷縮成一團。
「唉唷我的媽唷……嚇死我了……怎麼一個個都是……我可不敢看了,否則我
真受不了……」
司馬玉虎促狹的驚叫聲,頓時使眾女心中一涼,以為他真的被自己身軀上的紅
斑塊及化膿傷處嚇壞了,因此芳心中皆又羞又怯又惶恐,且悲急無比得不知該如何
是好?
接著又聽他嘆聲說道:「唉……以後怎麼得了喔?每天都要看著如此的六具身
軀……還要在之間周旋,看來用不到一年半載我就……」
已然悲急無比的六女,聞言之後更是芳心悲戚,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終於
忍不住的站起身軀,羞睜淚光盈盈的雙目,注視著俊面上浮出促狹笑意的司馬玉虎
顫聲說道:「你……你……莫非你……公子你……嫌棄賤妾姊妹不成?」
「啊?嫌棄你們?沒有哇!我是怕……怕以後受不了妳們玲瓏美妙及秀色可餐
的嬌姿誘惑,日日皆忍不住的要迷失在肉林之中,所以……」
「紫衣羅剎」費敏慧聞言一怔!但是立即恍悟他言中之意,霎時羞得嬌靨朱紅
,輕啐一聲後迅又摀面嬌嗔的啐聲說道:「啐……你……你好壞……羞死人了……」
司馬玉虎眼見她身上雖然有不少紅斑及化膿傷處,但是卻難掩她玲瓏突顯的健
美身材,而且嬌靨依然如同昔日所見,是那麼的艷麗動人!
雖然方才是逗弄她們,但是不可一而再的羞辱了她們的芳心及自尊,並且為了
能使她們往後皆能與自己坦然相處,首要便是要使她們皆能放開羞恥之意,因此立
即笑行接近羞掩雙目的「紫衣羅剎」費敏慧身前,伸出雙手輕柔的擁摟著她柳腰及
背脊貼入懷內。
「紫衣羅剎」費敏慧驟遭他雙手觸及身軀時,雖然立即覺得手觸之處甚為刺癢
難受,但是霎時腦中轟然全身顫抖,心臟恍如小鹿般的劇烈蹦跳,似乎即將跳出胸
口一般,但是心中卻另有一股羞喜,以及一種莫名的甜蜜滿足感,也已由內心深處
逐漸湧生充溢全身,竟然壓制了因體內毒素而使肌膚上湧生的刺癢感。
並且在激動心顫中,似乎尚有從未曾經歷過且難以言喻,一種被人呵護著的舒
暢感,以及一種縱然天塌下來,皆有「他」支撐著的安全感,似乎甚麼事皆已無須
耽憂也無須畏懼了!
爾後,司馬玉虎一一伸手拉起羞顫的五女,且一一擁摟入懷,使她們在肌膚刺
癢,但是又沉醉於那種由內心中,湧生出的甜蜜滿足及幸福感,待羞怯慌亂的芳心
逐漸平復,並且刺癢感愈來愈甚,難以忍受之後,才羞意盎然的掙脫了心上人的懷
抱。
自此之後,每當司馬玉虛的目光轉望向某人時,雖然她們尚有羞紅雙頰,扭扭
捏捏遮掩羞處的舉動,但是在低垂螓首的羞笑中,終於逐漸敢面對已然無法避免的
處境,與已然有了默許,要廝守終身的未婚夫婿袒裎相對了!
※ ※ ※ ※
湍急的流水中,突然由水底冒出兩個頭顱,接而使見司馬玉虎一雙厚唇離開小
玉的朱唇,兩人皆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後,上身赤裸的司馬玉虎已摟著小玉的赤裸身
軀,順著湍流朝對面岩壁之處斜游而去。
順流斜游約有百餘丈之後,已然接近一處流水折轉西流的轉角處,兩人已靠近
岩壁尚有半丈之距時,司馬玉虎突然抱著小玉身軀暴衝而上,凌空飛掠至水面上方
兩丈餘高處的一個大岩洞內。
岩洞內約丈餘深處,小玄手執著司馬玉虎的「潛龍劍」神色緊張的躲在一座石
筍後方外望,眼見是姑爺抱著小玉返回,頓時鬆了口氣,且欣喜的笑說著:「公子
回來了!小玉妳也快進去吧!公子留了半瓶『金丹玉液』給妳喝,待行功調息之後
便可恢復元氣了!」
洞內五丈餘的深處,司馬玉虎的銀亮外衫及中衣,各有一隻衣袖纏綁相連,另
一隻衣袖則拉張著,並且各被一塊岩塊壓在兩座石筍上,便成為一片簡便的隔幔,
將岩洞隔成內外兩間。
步入隔幔內,司馬玉虎環望著圍坐一堆柴火四周,全身赤裸的四女尚在趺坐行
功調息中,於是朝小玄及剛入洞的小玉說道:「小玄、小玉,妳倆再守護一會,我
再出去找些可裹腹的吃食回來。」
「是!公子快去快回,免得小姐及小婢們耽心!」
司馬玉虎朝小玄、小玉兩人笑了笑,便又疾掠出洞不知去向?但是將近一個時
辰後,才提著一只包袱,以及已然宰殺妥當的兩隻山雉、三隻肥兔返回洞內。
行功已畢的「紫衣羅剎」費敏慧「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以及小素、小環
兩婢,皆神色耽憂的望著洞口之處,眼見心上人已然返回,才欣喜的嬌嗔連連,埋
怨為何甚久才回?
當小素小環兩婢笑提著雉兔,在靠近洞口處的另一堆柴火處燒烤時,司馬玉虎
已然解開大包袱,取出一些饅頭、雜糧餅、窩窩頭,還有一些滷味小菜,才笑對費
敏慧及閻春鶯說道:「嗤……我怎捨得讓我的兩位美貌嬌妻,及四位嬌甜侍妾餓著
?所以……」
「貧嘴……」
「討厭啦!你就喜歡逗人家!」
半個多時辰後,七人已圍坐一圈,吃食著肉香四溢的烤肉及滷味,並且脆聲笑
語的閒聊著,突然聽見「紫衣羅剎」費敏慧脫口驚聲叫道:「甚麼?你……你是說
……你緣入江湖武林謠傳數百年,但無人尋得的『長風洞府』已然獲得『長風老人
』的遺物?」
「哈……哈……哈……是呀!否則我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五年中,不但使自幼便
有的隱疾復元,使得身軀迅疾增長如同常人,甚而習成不少絕學?否則尚如同往昔
又瘦又小的身軀,你們怎會看上我,爭著與我相好?」
費敏慧及閻舂鶯兩人聞言,俱都氣得睜目嬌嗔罵著:「呸……呸……狗嘴裡吐
不出象牙!」
「氣死人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看我們以後理你不?」
「嗤……嗤……你們若不理我……那我可要傷心死囉?」
「你……你還說?真拿你沒辦法……」
突然「紫衣羅剎」費敏慧又急聲問道:「對了!你……相公,近百年間,常有
武林同道進入『熊耳山』山區中,但是十之八九皆一去不返,因此你深入荒山緣入
『長風洞府』之前……一路中可曾見過甚麼異樣之況?或是甚麼遇見甚麼驚人之事
?」
司馬玉虎聞言,於是便將自己的遭遇一一詳說清楚,但是當提及在秘府下方岩
洞中,見到眾多枯骨及遺言遺物之時,竟然聽見「紫衣羅剎」費敏慧突然掩面悲聲
哭泣!
司馬玉虎皮「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以及玄、玉、素、環四婢,皆不明「
紫衣羅剎」費敏慧為何會突然放聲悲泣?因此司馬玉虎急忙摟著她柔聲安慰,眾女
也相繼圍至,並且柔聲安慰且詢問內情,爾後「紫衣羅剎」費敏慧的心境終於逐慚
平復,才哽咽說出自己的來歷及內情。
原來「紫衣羅剎」費敏慧,乃是昔年江北「迅雷山莊」的後人,只因七十餘年
前的「迅雷山莊」莊主「震雷手」也就是「紫衣羅剎」費敏慧的曾祖,因貪得武林
久傳數百年,但無人尋獲的「長風老人」洞府遺物,因此不顧家人反對冒險進入「
熊耳山」深入已然被武林視為險地的蠻荒山區中,終於一去不返。
當年「紫衣羅剎」費敏慧的祖父「烈雷」費志,尚是年僅十七歲的獨子,因此
在寡母的悲怒強阻之下,打消了入山尋父之意。
事隔十餘年後「烈雷」費志早已成婚且育有兩子一女,直待寡母也已老逝之後
「烈雷」費志竟然不顧兒女尚年幼,便留書愛妻離莊尋父,但是至此也一去不返。
而當年「紫衣羅剎」費敏慧之父「風雷拳」費思嚴年僅十二歲,而叔父及小姑
也才十歲及九歲,而祖傳的「天雷神功」及十二招「天雷拳」也已因兩代尊長相繼
失蹤,使得歷代深研入悟的精奧之處,皆已隨之失傳。
再加上「天雷神功」以及「天雷拳」原本便不適女子習練,故而寡母並未習練
,因此已無尊長可傳授或指導,全憑「風雷拳」費思嚴及費忠孝兄弟兩人摸索習練
,當然更是難以將心法及拳譜入悟。
因此「迅雷山莊」的名聲逐年沒落,並且在「紫衣羅剎」費敏慧十三歲之時,
其父「風雷拳」費思嚴在行道江湖時,竟在一次爭紛中被人重創,爾後傷重不治而
亡!從此之後「迅雷山莊」只能靠叔父費思孝勉強支撐延續家門。
兩年之後,待「紫衣羅剎」費敏慧之母也因憂傷病逝,年方及笄的「紫衣羅剎
」費敏慧,因為眼見家門名聲在武林中逐漸沒落,而三叔的兒女年紀尚幼,為了要
支撐家門已甚少出門。
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便毅然離家,想深入「熊耳山」尋找曾祖及祖父的下
落,期望能僥倖尋得一人,或許便可重振「迅雷山莊」的往昔名聲。
然而一個年僅及笄,功力武技皆只在二流之境的姑娘,雖然足跡也僅止於河洛
道一帶,但是獨身在奸險的江湖武林中行走,豈不甚為危險?
尚幸她心性聰慧,為了使自己有能力自衛,並且要使人心存顧忌不敢任意欺負
,於是只要一有閒暇便勤修武功增進功力,若是遇有無恥之徒欺凌之時,反擊的手
段必然甚為狂熱兇厲,所以傷亡在她手下的人甚多,但是十之八九全屬登徒子之流
,白道之人也難以因此而責怪她出手毒辣,且因喜穿紫衣,因此不到兩年便闖出了
「紫衣羅剎」的名號。
期間,她雖然曾數度進入「熊耳山」山區中,但是因為功力不高,僅能在勉可
深入之處久尋,因此每每皆無功而返,但是她從未曾消減尋找尊長之心。
爾後,武功、名聲及江湖閱歷已愈來愈高,直到在「汴城」中因義憤出手,阻
止了幾個壯漢追逐司馬玉虎及「莽張飛」張大合,竟然在事隔兩日,夜宿荒郊之時
,遭數名功力高深的蒙面人制住,被囚禁於不知身在何處的牢內。
司馬玉虎在「紫衣羅剎」費敏慧的悲泣訴說聲中,終於知曉了事由始末,因此
柔聲安慰不斷,並且應允以後定然會帶她前往秘谷中,起出曾祖「震雷手」的遺骨
,並且將所遺但不適合女子習練的「天雷神功」及十二招「天雷拳」轉授叔父重振
「迅雷山莊」名聲,至於「紫衣羅剎」費敏慧,則會另外傳授一些適合的武技習練。
當「紫衣羅剎」費敏慧被心上人輕摟入懷柔聲安慰,嬌靨貼在心上人的胸口之
處時,雖然芳心中感到甚為甜蜜。
但是想到了自己獨身闖蕩江湖時,受到了多少無恥之徒的挑逗調戲及羞辱,雖
然次次皆狂烈兇厲的一一反擊,且皆能安然無恙的解決了侵擾。
但是從來沒有人能安慰自己,也沒有人能聽自己傾訴滿腹的辛酸及悲戚,只能
次次在暗中垂淚,將悲傷吞入腹內,然後再以兇厲冷漠的神色面對奸狹的塵世。
但是,現在有了心上人,而且倚偎在心上人的懷中,聽著心上人的柔聲安慰及
呵護聲,因此往昔強撐的剛強及冷漠神色,已在心上人的柔情關懷及安慰呵護聲中
,蕩失無存。
因此,不但未使她止住悲泣聲,反而更是悲從心來,淚水滂沱的嚎啕悲泣不止
,似乎是欲將往昔的一切辛酸及一切的不如意,全在心上人的柔情及呵護中發洩無
遺。
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雙目中的淚水,恍如滲泉般的滂沱而下,不斷的滴流
在自己的肩、胸,以及使自己感受到被保護,甚為安全的寬闊胸膛上。
淚水滂沱悲泣不止時「紫衣羅剎」費敏慧感覺自己的淚水,順著心上人的寬闊
胸膛又流入自己口中,並且在哽咽之時嚥入腹內的淚水中,似乎有種怪異的苦澀味?
雖然如此,但是此乃有生以來,第一次享受到能令自己感受到,一種溫柔甜蜜
的滿足,而且可任由自己盡情傾訴,發洩多少年來的心中委曲及悲戚,因此又怎捨
得離開,能令自己歡愉且撒嬌的心上人胸懷?
可是……隨著含有怪異苦澀味的淚水,吞入腹內愈來愈多,使得身軀內裡似乎
有種痠癢之意逐漸湧生?
而且那種痠癢之意,竟然湧生得愈來愈甚,終於忍不住的掙扎脫離心上人胸懷
,並且難受得輕哼出聲。
司馬玉虎耳聞費敏慧的輕哼之聲,原本以為她悲戚之心尚未平復,因此尚欲安
慰她,可是卻聽她輕哼呻吟的說道:「嗯……嗯……好癢……相公!賤妾身……身
體內……好癢好難受……」
「咦?慧姊妳……妳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圍坐一旁的閻春鶯及玄、玉、素、環四婢眼見之下,皆驚愕不解?不知慧姊為
何在悲泣聲中,突然又開始輕哼呻吟?因此皆慌急得靠近詢問連連。
而此時,身受體內痠癢不堪情況的費敏慧,突然又哼叫道:「啊……我……我
要……相公快……快放開賤妾……」
司馬玉虎在怔愕不解中,果然依言鬆手放開懷中的費敏慧,接而便見她神色難
受的急忙起身,並且慌急四望,終於往洞內深處疾掠而入,並且大叫著:「你……
你們別過來……喔……小環妳……妳幫我找點水來……」
眾女聞言,頓時有些恍悟的鬆了一口氣,並且竊笑不止,但是洞內無水且無盛
水之物又奈何?
尚幸司馬玉虎經驗老道,立即用「潛龍劍」將一塊大小適中的岩塊,挖削成一
個可盛水的石盆,並且掠至洞外湍流中,盛滿一盆水返回洞內。
此時,只覺洞內有一股腥臭味充斥,而洞內深處的「紫衣羅剎」費敏慧,竟然
排洩出一灘腥黃穢物後,全身發軟的倒地不起。
但是,在小環的驚急叫聲將眾女皆引至後,眾女七手八腳的為「紫衣羅剎」費
敏慧清理下身之時,費敏慧發覺原本肌膚上應會刺癢的感覺,竟然全已消褪無覺了?
「啊?我……我……天哪……你們看!我現在的肌膚上已不會刺癢了呢?」
「咦?……真的嗎?慧姊妳是說……方才妳解手洩出一些腥臭的穢物之後就就
好了?……」
「是……就是這樣!我現在除了有些虛軟之外,肌膚上已然不再刺癢了!」
「啊?……那……那麼妳……妳是吃了甚麼?莫非是相公讓我們分食的靈果?
或是玉液?還是雉兔?」
但是眾女在驚喜及疑惑中相互詢問,與「紫衣羅剎」費敏慧食用相同的「金蘭
芝果」及「金丹玉液」的閻舂鶯、小玉、小玄,以及同食一隻山雉的小素,肌膚上
依然有刺癢感覺,因此更便眾女疑惑不解?
但是突聽「紫衣羅剎」費敏慧又驚喜叫道:「啊?……我明白了!是淚水……
是由相公身上流下來,含有一股怪異苦澀味的淚水!」
已然隨著眾女行至,尚站立一旁的司馬玉虎,耳聞費敏慧之言,卻心中好奇且
不解的說道:「淚水?我沒流淚呀?是妳在我身上哭得淚眼滂沱的嘛!」
然而此時眾女的目光,皆已盯望在司馬玉虎赤裸的上半身上。
而他胸口處有一條閃爍出烏黑光華的圓滾鍊墜,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續又
鷘喜問著:「咦?相公,你身上的鍊墜是……」
司馬玉虎耳聞「紫衣羅剎」費敏慧詢問之言,才想起自己離開秘府之時,只因
見此條鍊墜好看便順手掛戴額上,並不知鍊墜有何怪異?
但是經由費敏慧詢問之後,才又想起此條鍊墜乃是「毒尊」的遺物之一,因此
立即說道:「此條鍊墜?喔!這是我在眾多枯骨……是『毒尊』的遺物之一,只因
覺得好看便順手戴上,並不知它有何貴重?莫非慧姊身上的毒素是因為……」
「啊?『毒尊』的遺物?天……鶯妹,莫非這個烏黑的圓滾鍊墜,就是乾爹被
『霸拳』陳定中逼得立誓……也就是功可解毒的『三目金蟾珠』?」
「真的?對耶!甚有可能喔?天哪!如果真是『三目金蟾珠』就太好了!快點
……相公快點再弄些水來……」
就在眾女驚喜無比的笑叫聲中,司馬玉虎也興奮得立即再用石盆淘來一盆水,
於是……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
* 熾天使書城OCR小組 KUO 掃描, KUO 校正 *
* http://www.angelibrary.com/index.html *
************************************************************
轉載時請保留以上信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