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返谷重修功技增 復遇心交結天緣】
秋天如水夜未央,天漢東西月色光。
愁入不寐畏枕席,暗蟲唧唧遶我旁。
荒山無村無更聲,起看北斗天未明。
白露滿山風嫋嫋,千聲萬聲蟲鳥鳴。
東方魚白未顯,大地尚籠罩在烏黑的暗夜中。
「熊耳山」山區中蟲鳴唧唧鳥獸寂靜,偶或響起夜棲鳥獸,遭夜行蛇梟獵食的
淒厲悲鳴聲。
魚白漸顯朝陽微露,大地逐漸放亮。
一座險陡聳峰頂端,寒冽凜膚的罡風勁疾尖嘯不息,將峰頂岩地吹刮得寸草不
生,僅有數株根深入石的盤松,尚能聳立在巨岩之間。
一塊有如三層巨樓的巨岩頂端,上身赤裸下身圍穿虎皮,身軀雄偉壯實,長髮
隨風飄拂的「狂龍」司馬玉虎,面向東方趺坐行功已然一個多時辰了。
原來司馬玉虎與少林寺「戒律四僧」及「十八羅漢」的一戰,雖然以命死拚,
終於將對方全數誅除,但是自己也已被對方打得身受重傷真氣散消七成,尚幸身上
的腰囊內攜有功可益氣療傷的「妙靈丹」才能穩固住內腑傷勢,並且迅疾逃離戰場
,遁往遠方隱秘之處療傷。
歷經兩日餘,傷勢終於穩定保住性命已無大礙後,司馬玉虎深思自己已然與少
林寺,以及白道中許多名響武林的高手結仇,往後在江湖中走動時,不知何時便又
將遭遇仇人與人以命相拚。
但是歷經此戰之後,已然明白自己的武技功力,在武林中大概僅屬眾多一流高
手的其中之一而已,自是尚不敵頂尖高手,再加上自己已然樹敵眾多,又如何能在
江湖武林中安然無恙?除非與三位拜兄昔年一樣日日隱匿行蹤,晝伏夜行偶或現身
他人之前,但是……自己肯如此做嗎?
因此司馬玉虎已然立定心志定要重修武功,待武功有成之後再重踏江湖,於是
帶著尚未完全康復的內傷,隱秘行蹤再度返回了絕谷中。
爾後半個月的時光中,司馬玉虎每日分別服用「千年茯苓」以及少量的「金蘭
芝果」「金丹玉液」不但使內傷迅疾康復,也已藉著鍊化茯苓及芝果的靈氣,提升
功力。
司馬玉虎早已由「天風老人」的留言中,知曉「天風老人」隨師習藝三十餘年
才習功有成,而自己則是靠著「天風老人」移植入洞府中的「金丹玉液」滋養長出
的甚多「金蘭芝果」提升功力。
自始至今,自己習功僅是短短五年不到的時光,靠著靈果及玉液精氣,便已提
增了數十年的功力,自己若再不定心勤修,豈不是對不起「天風老人」安排妥當的
習功環境?因此司馬玉虎不敢氣餒也不敢鬆懈,日日皆砥礪自己勤修不懈!
一日,司馬玉虎手執一柄山叉揹著一張「鐵胎弓」獵得一隻大山豬,正欲返回
絕谷之時,突然耳聞遠方有些斷斷續續,似有似無的女子尖叫聲傳至。
司馬玉虎心中好奇如此蠻荒的山區中,往昔從未曾見過有人深入,但是現在…
…因此立即將山豬放置在一株大樹的枝枒間,然後循聲前往查探究竟。
身形迅疾的掠過一片樹林,縱升至一座陡岩之上遙望,雖然在青翠的山林中未
曾發現人影,但是已聽見有女子的呻吟聲及尖叫聲,由左方的山岩下傳至。
迅疾掠至左方山岩處下望,發現下方是個約有五、六十丈深,兩方山壁陡峭的
狹窄死谷,距離谷口二十餘丈之處,竟然有三名女子手執長劍,正與盤據在谷口處
,一條足有三、四丈長的巨蟒拚鬥著,並且在狹窄的死谷厎端,在一座巨岩之後尚
躲著兩名女子。
眼見谷口處的三名女子,似乎甚為畏懼那條粗巨兇厲的黑鱗巨蟒,因此已然畏
懼得節節後退,依如此景況看來,死谷內的五女,遲早必將先後成為粗如水缸的巨
蟒裹腹之物!
司馬玉虎雖然看不清五女面貌,也不知她們是甚麼人?但是在如此危急的情況
下,自己又豈能視若無睹不顧她們的生死?因此迅疾察看山谷地形之後,立即朝右
方的一片斜岩處疾掠而下。
粗如水缸的黑鱗巨蟒,在谷口之處高仰著巨首,一雙溢射出幽森綠芒的雙目,
緊緊盯望著三名年約二九之齡,手執長劍的雙髻姑娘,血盆巨口不斷的向前竄咬著。
其實女子天性便畏懼蛇蟲之物,再加上此條異種黑鱗巨蟒的鱗皮不畏刀劍,因
此三名雙髻姑娘神色驚恐駭然的揮舞著手中長劍,抗阻巨蟒的竄咬巨吻,奈何兩尺
餘長的長劍,砍在蟒首上僅是使巨蟒感到些許疼痛而已,毫無能力傷及巨蟒皮肉,
因此被巨蟒追咬得凶險無比,驚叫連連的逐漸退入谷底之方。
倏然!一道勁疾尖嘯的鐵羽箭,疾如迅電的驟然射入巨蟒右目內,只餘一尺多
長的箭尾在外,霎時痛得巨蟒巨首高仰嘶嘯連連,粗長龐大的蟒身也已盤捲扭動,
長尾則是胡亂掃動,掃撞得塵土飛揚碎石崩飛。
三名雙髻姑娘被突如其來的劇變,驚得神色怔然,尚不知發生甚麼事時,已聽
一個男子的大喝聲傳至:「三位姑娘快退入谷內,此條巨蟒由在下誅除……」
三名雙髻姑娘耳聞男子之聲傳入耳內,尚未及循聲張望,倏又聽弓鳴箭嘯,又
是一道疾如迅電的箭影勁疾射向巨蟒,因此俱都驚急得欲告訴他,巨蟒的厚鱗甚為
堅硬難傷,但是剛湧至喉間,尚未及急呼出聲時,卻見勁疾尖嘯的鐵羽箭,又射入
巨蟒的另一隻獨目內!
三名雙髻姑娘俱是芳心一怔!想不到發箭人的眼力如此精準,而且箭矢如此勁
疾!竟然在巨蟒盤捲翻滾之中,尚未聽見弓嗚箭嘯的聲音,箭矢已分毫不差的射入
巨蟒獨目中。
正在驚異後退中,突然見到一道身影凌空而下,竟是一個長髮散披飛舞,上身
赤裸腰圍虎皮,手執一柄獵戶山叉的雄壯男子!並且由他疾如迅電凌空而下的身形
看來,乃是一個身負絕學的一流高手。
司馬玉虎連連兩箭射瞎巨蟒雙目,已然使巨蟒痛得兇性大弱,攻擊性也已喪失
大半,雖然尚難在短時間內誅殺牠,至少已使牠雙目失明甚難準確的噬咬三女,當
然已為眾女解消了危機!
身形凌空而下時,已然看準了黑鱗巨蟒頸下的一道灰色斑紋,眼見巨蟒嘶嘯翻
滾盤捲不止,甚不易攻擊牠頸下要害,只得再度凌空盤旋數匝,手中的山叉已然灌
注了十成功力蓄勢待發!
果然覷準了巨蟒的翻滾之勢,身形驟然下撲,手中山叉又疾又狠的勁疾刺向蟒
頸下的灰色斑紋!
但是巨蟒雙目雖盲,依然能感應到溫熱之物驟然接近要害之處,並且天性便會
保護致命要害,因此巨首急垂中,山叉竟然僅射在蟒首上。
司馬玉虎一擊未中,正欲藉反震之力再凌空盤旋時,倏然一道四尺多長的雙叉
紅信,疾如迅電的射向胸口,心中一驚右掌迅疾斜拍,與陰寒濕滑的紅信一觸及分
,身軀也在如此剎那間的相觸,朝右方斜偏半尺,雙叉紅信已險險的貼胸而過,否
則勢必被粗長的紅信刺得透胸而過!尚幸蛇信僅能迅疾伸吐回縮,不似蟾蜍能繞捲
纏物,因此危險暫時已消。
在眨眼的剎那間,司馬玉虎的身軀已然下落,若是墜入蟒軀之中,甚有可能被
翻滾的蟒軀纏捲束斃,況且巨蟒此時又巨口大張的朝司馬玉虎身軀竄咬而至。
但是司馬玉虎危中不亂,猛一沉氣使身軀疾墜避開蟒口,手中的山叉也已猛然
朝蟒身疾刺,雖然蟒軀上的黑鱗甚為堅硬,但是已然灌注十成功力的叉尖,已勁疾
的刺入蟒軀三寸餘深。
司馬玉虎迅疾下墜的身軀尚未墜至蟒軀上,雙手猛然施力,身軀已再度往上彈
升,並且順手拔出山叉朝後暴退。
黑鱗巨蟒在山區中本是一霸,何曾受過如此重創?雖然痛得暴怒無比兇性大發
,但是已然壽達上百年,雖然算不上成精,卻也知曉連虎爪皆難傷的鱗片,竟然會
遭對方刺穿傷及皮肉,可見傷及自己的「人」比往昔遇到的「人」獸更為厲害。
再加上雙目已然重創成盲,無法望見傷及自己的「人」而對方也知曉攻擊自己
的致命要害,萬一被傷到要害……因此巨蟒已有怯意,無意再與司馬玉虎纏鬥,於
是狂亂竄咬數次之後,便憑著本能迅疾朝谷口外竄逃。
司馬玉虎雖然不懼巨蟒,也自認能誅除牠,但是也深知若將巨蟒逼得做困獸之
鬥時,也非短時間能除掉牠,再加上也想詢問谷內的幾位姑娘情況如何?因此便目
注著黑鱗巨蟒竄逃消失。
突然!只聽谷底之處傳來女子驚急叫聲:「啊?……不行……不行……小姐快
鬆手……」
「嗯……嗯……我要……嗯……嗯……」
「糟了……怎麼辦?小姐體內的毒又……啊?小芝也……」
「好……好難過……好癢……嗤……嗤……小……馨……我……我……」
「不行……不能再制住小姐的穴道了,否則小姐會……」
司馬玉虎聞聲回望,聽見三女的驚呼聲中,尚夾雜著一些怪異的呻吟聲,因此
好奇的掠往眾女之方。
只見巨岩後方,先前與巨蟒拚鬥的三女,以及躲在巨岩後的兩女,俱是蓬頭垢
面衣衫破裂處處,並且尚有血漬染紅了衣衫,似乎不知在何時在何處?
曾遭遇過一場激烈的拚鬥?
而先前與巨蟒拚鬥的三女中,有兩女扶摟著一名髮髻散亂,麗容緋紅媚態萬千
,年約三旬出頭的嫻麗美婦,但是嫻麗美婦衣衫已被拉扯得衣襟半解,露出頸下一
片雪白肌膚,以及肚兜內半露的酥胸,並且不時的輕哼呻吟膩聲呢喃著。
另外一女則摟著一名情況與美婦情況相似,卻嗤笑呼叫不止髮挽雙髻的姑娘,
雖然看不見垂首照顧兩女的三女面貌,但是卻覺那位麗容緋紅,年約三旬出頭,霧
鬤雲鬢,芙蓉臉柳葉眉,極為嫻麗的美婦有些面熟?
「諸位姑娘,但不知可有在下……」
「啊?你……你不可以看!快走開……」
「哎呀……不準看……你快走……咦?你是……」
「呸……呸……你怎麼可以……啊?……原來是你?」
三名姑娘乍聽男子之聲由身後響起,頓時慌急得驚叫起身阻擋司馬玉虎的視線
,但是卻又驚怔得脫口詫呼出聲。
司馬玉虎怔望慌急站起身軀的三女,只見三女中的其中一人甚為眼熟,再仔細
一望,這才恍然大悟的脫口說道:「啊?妳……原來是你們?姑……三位姑娘,但
不知可有在下助力之處?」
原來五女竟然是在「洛陽城」的酒樓內,曾經相遇的「飛雪玉鳳」南宮雪主婢
五人,卻不知她們五人為何會進入「熊耳山」深處的蠻荒山區中?
此時突見三丈身後的三旬美婦,也就是「飛雪玉鳳」南宮雪,竟然踉蹌起身撲
至,並且聲含蕩意的膩聲叫道:「啊?你……咯……咯……你……嗯……我要你…
…來……我要……」
「啊?小姐……小姐不可以……」
「怎麼辦?怎麼辦?小翠,依我看還是制住小姐穴道,否則小姐……」
「不行……不行……小姐及小芝身中淫毒已然將近半個時辰了,體內的淫毒可
能已逐漸浸入骨髓,若再制住穴道恐怕會侵入腦內……」
「哎喲……那怎麼辦嘛?除非有解藥,否則只有……」
兩名婢女慌急拉扯住撲向司馬玉虎的「飛雪玉鳳」南宮雪,並且焦急得不知該
如何是好時,另一名情況相似的婢女,卻是連呼好熱,並且已開始拉扯衣襟解衫,
因此使得另一名婢女,急忙抱摟住那名婢女,並且悲急叫道:「不可以……小芝妳
醒醒……妳不可以脫衣衫……」
司馬玉虎靜立一旁耳聞三女之言,並且眼見「飛雪玉鳳」南宮雪,以及婢女小
芝的模樣,已然恍悟兩女必是身染何種淫毒?以致淫慾大熾神智不清了!
內心中雖然有心協助,但是又不知應該如何幫助她們?只能怔怔的望著眾女愛
莫能助,但是忽然想起以前「紫衣羅剎」費敏慧姑娘她們的情景,這才想起頸上項
鍊乃是可解百毒的「三目蟾蜍珠」因此立即伸手解下,遞向曾出手攻擊自己的婢女
小翠,並且急聲說道:「小翠姑娘,南宮姑娘及那位姑娘身染淫毒,在下這條鍊墜
上的烏珠,乃是可解百毒的『三目金蟾珠』姑娘可將珠墜……嗯……塞入南宮姑娘
口中,說不定可以……」
婢女小翠聞言,頓時芳頰泛紅羞意盎然的瞪目欲叱,但是方才他突然現身重創
巨蟒,救了自己姊妹三人,再加上他也是好意,因此只得羞聲說道:「你……你難
道不知淫藥並非是毒……」
「小翠,妳別廢話了!快將這位……司馬公子的珠墜先讓小姐含著試試,說不
定真可解消淫邪藥性也說不定……」
「對!對!小香說得對,不管是否有效?先讓小姐試試再說!」
急病亂投醫,於是另一名婢女小香,立即伸手接過司馬玉虎手中的鍊墜,而司
馬玉虎也立即退開,掠至巨岩另一方默默環望著死谷的地形。
未幾,已然發現右方的岩壁間有一個岩洞,於是疾掠至那片岩壁前,縱升至僅
有丈餘高的岩洞內察看,發現內裡竟然留有火堆餘燼,似乎不知多少年前,便已有
人在此歇宿過?
在洞內察看片刻後,再度掠返巨岩之處時,卻見小翠、小馨、小香三女,俱是
美目含淚神色慌急的欲言又止,並且皆用一種又羞又怪異的目光盯望著自己,雖不
知她們是何心意?但是已含笑說道:「三位姑娘,右方的岩壁間有個岩洞可供歇息
,但不知諸位姑娘是否願意移駕至洞內暫歇?」
三女聞言立時相互默望一眼,小香姑娘伸手將鍊墜歸還給司馬玉虎時,終於大
膽的顫聲說道:「司馬公子,此粒驅毒珠無法解消我家小姐及小芝體內的……的…
…司馬公子,不知你可願……幫助我們救醒小姐及小芝?」
司馬玉虎聞言,立即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救醒南宮姑娘?當然,只要在下
能力所及當然願意,可是在下對醫道欠學,因此實無能力……」
小翠聞言頓時睜目脫口說道:「啊?你……你不懂?」
但是脫口之言突斷,並且羞紅雙頰的轉望向另兩婢,此時另一婢小馨則是急聲
說道:「先別管這些了!只要司馬公子願意……我們先將小姐及小芝移往山洞內再
說吧!」
刻餘後,突然由山洞內傳出司馬玉虎的驚叫聲:「甚……甚麼?這……這怎麼
可以?如此豈不是要辱及南宮姑娘的清白?在下豈肯做出如此之事?」
驚叫聲剛落,又傳出小馨羞急的悲叫聲音:「司馬公子,你以為小婢姊妹願意
嗎?可是若不如此……小姐及小芝都會淫毒侵腦成為一個花痴之人,以後見到男人
就會……」
話聲未止,又聽另一婢小香也接口說道:「司馬公子,年前在酒樓內緣遇公子
之後……小姐對公子的人品頗為讚許,因此小婢姊妹知曉公子乃是一位值得尊敬的
正人君子,可是此事……雖然有毀小姐的清白及名聲,而且也對公子不敬,但是事
已至此……若不能為小姐及小芝洩除淫毒,必然使小姐及小芝以後更難做人,除非
一死了之!因此小婢三人研商之後,才大膽的請求公子……」
另一婢小翠芳心雖羞,但是也已忍不住的接口說道:「公子,事到如今連下山
求醫也來不及了,因此還請公子您勉為其難……待小姐淫毒盡洩清醒之後再做道理
,萬一事後小姐若悲怒責怪,小婢姊妹也定然會承擔責任,絕不會連累公子,因此
尚乞公子……泣……泣……」
司馬玉虎耳聞三女之言,雖然心中甚為不以為然,但是又不知該如何拒絕?因
此無奈且囁嚅的說道:「這……可是……可是……在下從未曾……也不……不懂…
…又如何……」
洞內突然靜止無聲,半晌才聽小馨顫聲說道:「你……你是男……男人怎麼不
……不懂?小翠妳說怎麼辦?」
「我……我也……不……不知道……」
「小翠、小馨……小妹以前曾聽……聽我娘說過一些……好似……」
「啊?你快說……快說呀?……那……那麼就由妳留下協助公子好了……」
「不要……不要……我不敢……」
「不行!小香,難道妳不想救小姐及小芝呀?」
「小馨……我……我當然想……可是……那……那你們也留下我才肯!」
「呸……呸……小香妳……」
「小翠,既然如此咱們就留下來吧!反正事後咱們已是一條線上的蚱蜢,誰也
脫不了干係了!要死要活且待小姐清醒之後再說吧!」
於是不到兩刻,山壁間的洞口處,已然引升一堆柴火,而洞內深處則傳出小香
陣陣羞顫低語聲:「你……你這怎麼……哎喲……小翠,他的不一樣嘛!軟得像…
…啊?硬起來了?硬了……嚇死人了……好醜……」
「羞死人了……小香,你快跟他說怎麼做……」
「這好像是……是要將這根東西……對了!插入小姐的玉門之內便行了!」
「對!對!公子……就是這樣……以後就是這樣了……」
於是,之後便聽洞內傳出一些呻吟囈語及嬌呼呢喃聲。未幾,又傳出痛呼呻吟
婉轉嬌啼聲,落紅片片中已是蓬門今始為君開了!
爾後,洞內不斷響起膩聲膩語的蕩呼聲,偶或傳出陣陣舒爽歡暢的呻吟尖叫聲
,可知洞內深處已然是一片令人血脈賁張,春色無邊的盎然妙景了。
※ ※ ※ ※
兩個多時辰後——
熊熊火焰的光芒在黝黑的山洞中閃爍,不但驅消了深秋寒意,且使得僅有不到
三丈深的山洞內顯得清晰可見。
此時司馬玉虎盤坐在洞口柴火前,翻轉著烤得肉香四溢的山豬,心思紊亂的聽
著身後洞底處,五女連連不斷的悲泣聲,以及認錯自責的哽咽低語聲,雖然心中甚
為不是滋味,但是又不能狠心的一走了之,棄她們於不顧。
況且,偶或回思之前那種從未曾經歷過的美妙滋味,以及令人神思的綺麗景況
,使得司馬玉虎有種甚欲再經歷一次的衝動,因此更是難捨難棄了。
突然!內裡的悲泣聲一一息止,終於聽到輕微的步履聲接近背後,並且聽見小
翠的怯怯輕呼聲:「公子……公子……小姐請您入內一談!」
司馬玉虎聞聲心中一悸!心知最耽憂之事終於到臨了,因此只得一咬牙,硬著
頭皮起身,默望著雙眼紅腫的小翠一會,才低聲說道:「方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
了,其實此事乃是你們護主心切,怪不得你們,況且我也有……好吧!我且與南宮
姑娘詳談之後再說吧!」
硬著頭皮步入洞內深處,在數件外衫為墊的洞角,身穿雪白中衣外披衣衫,垂
首哽咽的「飛雪玉鳳」南宮雪,以及婢女小芝,眼見司馬玉虎行至,頓時羞怯得忙
將螓首深埋在臂彎中。
司馬玉虎眼見兩女的羞態,續又想到兩女先前的媚意蕩態,以及柔嫩細膩玲瓏
美妙的身軀,頓時胸中熱血上湧心中一蕩,但是她們的清白已喪失在自己身下,因
此內心中也另有一股愧疚,及憐惜之意湧充心胸,卻又不知該如何表達?只是雙目
中充滿著歉意及憐惜之色,默默的盯望著兩女。
此時婢女小馨突然拉著小翠、小香,將小芝扶摟起身急步行至洞口之處,羞垂
螓首的「飛雪玉鳳」南宮雪,發覺四婢同時起身離去,頓時芳心更是又羞又慌又怯
又顫,聲如蚊鳴的叫著:「小翠、小馨……妳們別走……」
然而此時的司馬玉虎,自從經歷了從不知曉的滋味後,似乎在短短的一個多時
辰後,突然長大成人變得更為成熟了,因此已悟解四婢是要自己能與南宮姑娘單獨
相處,將此事做個圓滿結果,於是便緩緩側坐她身側,默默的望著那張紅霞滿面,
又羞又怯又慌亂的麗容。
「飛雪玉鳳」南宮雪眼見他突然靠坐自己身側,並且見到他那張令人心顫的俊
面上,一雙星目中射出兩道令自己心中發慌且羞顫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盯望著自己
,因此更是羞得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然是個身負絕學,且已行道江湖十餘年閱歷甚豐,理應早已無閨閣千金羞赧
之狀的俠女,但是此時卻是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顫,並且由芳心中迅疾湧生出一股羞
畏之意,急得嬌靨赤紅慌亂移身,並且緊閉雙目低垂螓首不敢與他相對。
突然!身軀驟然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緊摟入一片寬闊且溫熱的胸懷中,霎
時芳心驚急羞畏得慌亂掙動著,但是卻被那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緊摟不鬆,並且聽見
令人痴迷的聲音說道:「雪姊……妳肯跟我嗎?」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聲霎時身軀驟然一震,立即仰起美如仙子的麗容,神色
驚異難以置信的怔望著他,並且脫口顫聲說道:「你?你可知賤妾年已三旬……」
然而話聲卻被他那雙充滿情意的雙眸,盯望得芳心羞顫慌亂且迷茫,竟然已無
法再續言,只能怔怔的回望著他。
只見他,雖然比自己小有十歲左右,但是在他俊面上,卻湧現出一種似稚氣又
似成熟的笑意,雙目中射出兩道令人心悸的目光,似乎要射入自己內心中,而且在
那種目光中,似乎又另有種要將自己融化,吸吞入腹的輕狂,又有種似欲保護自己
,愛憐自己的深情。
兩雙眼睛互視不眨,似乎時光已然停頓,並且逐漸由對方的雙目中,似乎望見
了他對自己的心意及情意,一切已然盡在不言中了!
因此「飛雪玉鳳」南宮雪芳心中激蕩無比,有一股甜蜜感緩緩充溢心頭,並且
逐漸湧生出一種,不知是認命?或是從未曾有過的愛意?已然在不知不覺中,將芳
心交付在他身上了!
在悲喜交集中,淚水也難以自禁的盈眶而出,終於柔順的將螓首及身軀倚偎入
他的胸懷中,享受著從未曾有過的甜美滿足,以及受人呵護的安全感。
突然!一隻大手托著她下頷,微微抬起她那張滿布羞意,卻又浮顯甜蜜之色的
麗顏,芳心不解卻深情的仰望著他時,兩片溫熱的厚唇驟然印上了她的朱唇,頓時
令她芳心又羞又怯得輕嚶一聲,但是尚未及掙扎時,熱唇突然又遠離……
「飛雪玉鳳」南宮雪芳心立即一鬆,然而卻又湧生出一股惘然若失的幽怨之意
,怔怔的盯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面。
但是,那雙令人心悸的星目,恍如兩團火焰般的盯望著自己,似乎要將自己溶
化燃燒,因此使得芳心顫悸得不知該如何自處?
然而那兩團烈焰,似乎經由自己的雙目逐漸透入身軀內,並且逐漸鑽入芳心深
處,竟然將芳心深處也誘生出一團火焰,逐漸湧生逐漸熾旺,終於引燃成一股自焚
的烈焰,終於難以自禁的突然高抬玉臂,勾摟住他肩頸,一雙顫抖的朱唇,火熱激
情的吻在他厚唇上,於是……
此時司馬玉虎的手指已開始慢慢解開她的衣衫,當手指觸及她衣襟內的肌膚時
,南宮雲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但是才穿上不久的褻衣終於又被他褪下了。
雖然內裡尚有一件肚兜,下身尚有紗裙遮蔽,但是肚兜上方的雪白如玉,柔滑
細膩的雪膚玉肌,以及一雙半露的圓挺雙峰,已然展現在司馬玉虎眼內了。
此時南宮雪怯怯的伸手遮掩胸前,芳心又羞又慌的急促喘著氣,嬌靨羞紅得更
顯得楚楚動人,使得司馬玉虎更是血脈賁張,於是再伸手輕輕拉開她手臂。
但是南宮雪的一雙纖細手臂,依然緊緊擋著胸部,臉上的表情交雜著羞怯徨惑
及幾分畏懼,不知該如何是好?
司馬玉虎見狀不再強拉她手臂,只是在白�堻z紅柔滑嬌嫩的雙肩及酥胸上,輕
柔愛撫著,並且不停的吻著她朱唇、玉頰、耳垂、雪頸、香肩,由身軀肌膚上湧生
起的癢麻刺激,及顫悸的感覺,不停的傳入南宮雪心坎中,使得她芳心激蕩身軀微
顫,鼻息粗喘的羞閉雙目,且口中發出一些輕聲呻吟聲,爾後原本有些僵硬的身軀
也終於緩緩鬆弛。
終於,掩在胸前的鬆軟雙手,不知何時被移開了,裹著雙峰的肚兜絲帶也已解
開了。於是,酥胸上一對隨著粗喘鼻息起伏,且微微顫動的圓滾飽滿雙峰,已然盡
現司馬玉虎眼前了!
飽滿挺立的雙峰上,有兩顆紅中帶粉的兩顆紅豆,突立在雪白乳尖上,如此美
妙的景色呈現眼前,頓使司馬玉虎激顫得伏身吮向一粒紅豆,霎時便見南宮雪全身
一顫,櫻桃小口微張的呻吟一聲……
「啊……」
但是更令南宮雪難以忍受的,是一雙玉乳皆已被一雙大手撫握揉掐著,陣陣又
舒爽又令人溦顫的痠癢感,不斷的侵蝕著全身,神魂似乎已縹緲至虛空縹緲之中了。
正當她神魂迷茫之時,司馬玉虎已伸手下探,輕輕解開了她褻褲,伸手入內輕
撫著她一雙玉腿,及圓突的玉臀,待撫至雙腿之間的一片茸毛之處時,早已滲出了
不少玉露,沿著大腿內側流至臀縫下,滲濕了褻褲。
此時,司馬玉虎緩緩褪除了她褻褲,只見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腿之間,一片烏黑
茸毛濕貼肌膚上,露出了微突的兩片肉阜,並且由桃粉色的肉隙中,尚不斷的泌出
玉露。
司馬玉虎眼見之下更是血脈賁張,胯間已然堅挺而起的玉莖,更是火燙充脹得
已然頂出虎皮裙外,露出大半。
內心激蕩中,眼見她嬌靨泛紅鼻息粗喘,鮮艷欲滴的櫻唇中,尚不斷的發出呻
吟聲,因此已忍不住的又低頭吻上了朱唇。
而此時南宮雪在迷茫中也激情的與他狂吻著,並且激情的呢喃著:「虎弟……
姊姊是你的!」
似呻吟似蕩哼,似囈語似呢喃的柔膩之聲,更引得司馬玉虎難以忍受充斥全身
的激情及淫慾,雙臂有如鐵箍似的緊緊摟住南宮雪白中泛紅的身軀,雙唇也再度吻
住朱唇。
南宮雪此時也已激蕩得情難自禁,一雙玉臂緊緊摟著他背脊狂吻著,身體則在
他身軀上下扭搖不止,身體緊貼廝磨中,突然覺得下身胯間隱秘之處,被一根火燙
灸熱之物頂著。
尚未曾想到是何物時,雙腿突然被撐張分開,而那根火燙灸熱之物已驟然衝頂
入羞處之內,頓時使得之前已被輕狂過,且有些紅腫的羞處撐脹得有些痛楚,不由
得全身劇顫,雙手緊緊摟住他身軀,雙眉緊皺的輕呼著:「痛……輕……虎弟輕點
……」
但是司馬玉虎的下身又猛然一挺,霎時組長火燙的巨物,已然盡根沒入溫熱濕
滑的深處了,立即痛得南宮雪全身顫抖僵挺,且朱唇大張的猛吸一口氣,半晌才哀
怨的呻吟著:「虎弟……你……你好狠……頂死姊……姊姊了……」
然而,口中雖如此說,但是芳心中卻有一種,又羞又喜的美妙感覺充斥,甚而
有種得難以言論的滿足感,在芳心中激蕩著,因此突然又激情的獻上香唇,供愛郎
輕嚐,雙手雙腿則像八爪魚似的緊緊纏摟住愛郎身軀。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喘息的停止擁吻,四目相交中,南宮雪癡癡地望著他
,恍如在互視中,有一縷情絲已將兩人緊緊纏在一起了。
未幾,司馬玉虎已開始輕柔的聳挺下身,於是……
在洞口的四婢,芳心中俱是又耽心又期待,乞望小姐能與司馬公子談出一個美
滿結局,否則以小姐的心性,十之八九會以一死保全清白,那麼自己姊妹四人也唯
有以死相隨了。
可是聆耳細聽洞內聲音,卻是僅有短短的數聲便又寂靜了?因此皆不知他們兩
人究竟是何心意?
好奇且憂心中,突然聽見洞內有陣陣粗喘的鼻息聲,不斷傳出,爾後竟聽小姐
不時的羞叫痛呼及呻吟輕哼,偶或還有呢喃囈語聲傳出?
而且……而且還有一種更令四婢芳心慌亂全身發燙,在之前曾經聽過,水聲唧
唧以及身軀肌膚的撞擊聲?
因此四婢的芳心中,似乎皆有相同的懷疑,難道他們又……
可是小姐的心性甚為端莊,往昔從不對男人假以顏色,之前因淫毒泯智而湧生
淫慾尚可說,可是現在小姐已然清醒,又怎麼可能……因此心中皆難以相信他們竟
然又會……而且是在自己姊妹身後毫無遮掩之處?莫非是聽錯了?
然而,身後續又傳出陣陣令人羞怯的呻吟聲,而且竟然愈來愈大聲也愈來愈清
晰,使得四婢俱是雙頰羞紅身軀發燙,且坐立難安得不敢吭聲也不敢回望。
尤其是小芝,在之前,當她元陰連連狂洩神智逐漸清醒時,已然感覺到身上壓
著一個身軀,並且在疼痛的下體內,有一根組長火燙之物在自己下體內勁疾輕狂著!
原本芳心又羞駭又驚恐,但是卻被下體內那根粗長火燙之物,勁疾抽挺而引生
的極度舒爽感,刺激得全身激狂舒爽且痠軟無力,毫無推拒之力,只能連連尖叫不
止。
事後,也已知曉是三位姊妹為了救人,便毅然請求「他」與小姐及自己有了肌
膚之親,解消體內的淫毒。
雖然芳心中又羞又悲得欲一死了之,但是身為下人,一切只能依小姐的心意為
主,在小姐面前哪有自己作主或開口說話的餘地?因此芳心中雖是又羞又悲清白已
失,卻又不敢開口。
現在,耳聞身後傳來的聲音,突然回想起之前……那種以往從不知曉,也未曾
經歷過,欲仙欲死有如身處虛幻縹緲之境的極度舒爽感覺,不由身軀一顫,胯間羞
處內突然溢出一股液汁,因此更是羞得輕嚶一聲,緊夾雙腿,並且雙頰火燙得如染
赤丹。
倏然!洞內傳出陣陣語無倫次的激狂蕩哼浪語聲,接而又是數聲尖叫響起:「
啊……啊……弟……好弟……弟……姊姊要……要死了……賤妾不……不行了……
啊……啊……你……好猛……弟……饒……你饒了……賤妾……啊……啊……你…
…你太狠……太猛……猛了……泣……泣……」
四婢耳聞小姐激狂的尖叫聲,俱是全身一顫!而小翠、小馨及小香皆是慌急起
身便欲掠入內裡,但是卻聽小芝呻吟叫道:「不……不要……你們別過去……小姐
她沒事……」
然而話未說完,又聽小姐顫聲尖叫著:「天……弟……你停……停下……姊姊
……受不了……啊……啊……要……啊……啊……出……要出來了……小……小翠
救……救我……」
小翠、小馨及小香三人聞聲,再也忍耐不住的同時衝入洞內,只見全身赤裸的
小姐,貝齒咬在司馬公子的肩肉上,雙手緊緊摟住司馬公子的頸部及背脊,又抓又
掐,一雙修長玉腿忽踢忽蹬,忽又夾在司馬公子的腰際,身軀又扭又挺的狂顛不止。
而司馬公子下體那根組長駭人的醜陃之物,則是深入小姐胯間羞處,勁疾聳挺
的衝刺著,而且兩人接合的羞處玉露滴流不止,使得小姐的雙腿胯下以及玉臀下方
,已是水光盈盈,早已將地面上的衣衫浸濕了一大片。
突然!只見司馬公子下體驟然前挺不動,但是小姐卻是雙目大睜的螓首連晃,
尖叫連連,而且身軀恍如狂風巨浪中的小舟,狂扭狂顛不止!
三婢俱是驚睜雙目怔望著兩人,眼見狂風暴雨終於息止了,但是小姐的雙手雙
腿,卻是依然緊緊夾摟著司馬公子,而且又形如瘋狂般的與司馬公子擁吻著,如此
的情景又怎會是司馬公子在欺負小姐?
三人又羞又怔中,卻見小芝緊夾雙腿慌急行至,滿面羞紅之色的連連比著手勢
,才便小翠三人略有恍悟之色的掩嘴羞笑,於是四人噤聲輕行的行往洞口,不打擾
兩人激情後的溫存。
※ ※ ※ ※
在山洞中休歇時,司馬玉虎已由「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的口中,知曉了她
們為何會進入「熊耳山」的蠻荒山區中,為何會身遭淫毒浸身的前因後果了!
原來在三百餘年前,據說是遠古「西天崑崙王母」後裔的一脈,在隴西高原的
「海心山」之中,創立了一個神祕門幫「神宮」。
爾後當年的「神宮宮主」得知中原武林中傳聞數百年,功達劍仙的「長風子」
洞府所在已然明朗,於是便帶著兩名貼身護衛進入中原,但是自此之後便毫無訊息
的失蹤未歸。
雖然當年的「神宮」宮主夫人,也曾率高手進入中原明查暗訪,也曾依江湖傳
言進入「熊耳山」的蠻荒山區中尋訪,竟然也從此失蹤了?
爾後「神宮宮主」代代相傳皆相安無事,但是代代久傳之後「神宮」後裔及所
屬逐漸各存私心,因此已然逐漸分為四支。
直到兩百餘年前,當時的「神宮宮主」年已告老,欲傳位予長子為新任宮主時
,宮中另外兩大支竟然不服新立宮主,因此使得「神宮」立時引生內鬨,即將陷於
分裂的劇變。
尚幸得宮中各支的十餘名長老,共同研商調解後,終於使宮中三大一小四支後
裔均擊掌為誓「宮主」之位暫由三大支輪流分掌一年,爾後只要任何一支第二代的
後裔,能尋得隨遠祖「宮主」失蹤而遺失的「神宮令符」其餘三支必然臣服不違尊
為宮主。
也因此,四支中除了已掌「宮主」之位的一支外,其餘三支的為首者皆分別率
著親人及屬下高手,年年出宮遠行中原尋找「神宮令符」終於使得「神宮」之名逐
漸東傳,於是在兩百餘年前,已然被中原武林尊為三大祕門之一。
但是「神宮」中的三大一小四支,年年進入中原久尋但皆無果,甚而有些高手
便從此失蹤了,因此使得其中兩支的勢力也已逐漸凋零,於是四支的為首者為了避
免勢力衰弱之後,被其他支排除在輪流執掌「宮主」之位的資格之外,為了保存實
力,因此已逐漸少有人再遠入中原。
屬於「飛雪玉鳳」南宮雪遠祖的一支,便是勢力最弱的一支,尤其至祖父一代
時更為凋零,除了上有兩位名列宮中長老的伯叔,僅有不到三百人的一些忠心僕婦
及後裔。
爾後竟然連僕役後裔的年輕一代中,已有部分人歸附至其餘三大支,因此使得
「飛雪玉鳳」南宮雪祖父執掌,原本便已勢弱的一支更為凋零,成為「神宮」後裔
中更為勢弱,連有些僕役也看不起的一支。
直到三十餘年前「飛雪玉鳳」南宮雪祖父執掌的一支,人才凋零勢力薄弱得只
餘兩百人左右,更無能期望有輪流執掌「神宮宮主」之位的資格,除非是前往中原
尋獲「神宮令符」才能正式接掌宮主之位。
然而當年「飛雪玉鳳」南宮雪的父親乃是單傳獨子尚未成親,因此被祖父限制
不得出宮,直到成親且生下「飛雪玉鳳」南宮雪後,祖父認為孫女並不能接續祖傳
一支,因此依然不準愛子出宮,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三支堂兄弟姊妹,輪流御下宮主
之位後,便偶或率著旁觀及屬下高手,出宮遠行中原尋找「神宮令符」。
直到南宮雲的親娘再度有孕且產下一子,然而卻是個左臂殘缺的天殘子,因此
使得「飛雪玉鳳」南宮雪的祖父及父母悲傷無比,認為是天絕本支,因此不再有出
宮尋找「神宮令符」的意圖了。
事隔十餘年「飛雪玉鳳」南宮雪已然年至及笄,但是其他三支依然未能尋得「
神宮令符」「神宮宮主」之位也依然由三大支輪流分掌。
「飛雪玉鳳」南宮雪當然知曉三大支輪流分掌宮主的原因,眼看雙親日日寂落
寡歡,弟弟也因天生殘廢使得心性乖張,因此便毅然留書出宮,獨身遠行踏入中原
,若不能尋得「神宮令符」誓不返宮。
但是一年年的時光迅疾流逝,已然時過十二年,期間「飛雪玉鳳」南宮雪雖然
思念雙親及弟弟,但是因為昔年年輕氣盛留書立誓,因此悲傷得依然不曾返回「神
宮」探望雙親及弟弟。
尚幸四年前,兩名忠心老僕攜著雙親書信,以及年僅及笄的四婢尋到「飛雪玉
鳳」南宮雪,才知曉雙親及弟弟皆安好,以及早在十年前又有了一位弟弟及一位妹
妹的訊息,爾後兩名忠心老僕將四婢交付「飛雪玉鳳」南宮雪之後,從此才有了四
婢相伴不再孤獨。
至於年前與司馬玉虎相遇時,同行的「火鳳凰」江玉鈴,乃是「飛雪玉鳳」南
宮雪初踏中原的第五年,與身為「黃山龍鳳宮」少宮主的「紫鳳」常燕萍的一家人
相識,並且結交為好友,而「火鳳凰」江玉鈴當年僅是五歲的稚女。
爾後,主婢五人也曾聽聞江湖傳言,有一位年僅雙旬出頭的青年「狂龍」司馬
玉虎,憑一己之力便殘殺了少林寺的「戒律四僧」及「十八羅漢」因此猜測可能就
是主婢五人曾遇見過的司馬公子。
因為原本便好奇司馬玉虎的武功,及出身來歷皆高深莫測,於是細聽江湖傳言
剝繭抽絲的研判之後,發覺江湖武林中,以往從無人聽過「狂龍」司馬玉虎的傳聞
,而是在河沿道突然掘起。
再加上與他,初遇之時,曾聽他提及乃是剛出師下山,而且詳查所行之地,甚
有可能是由「熊耳山」下山的,再加上數百年間有甚多武林高手,相繼在「熊耳山
」之內失蹤,因此在種種疑點中,主婢五人便有了猜測,可能與主婢五人欲查之事
或許有關連,於是主婢五人便再度進入「熊耳山」尋查。
昨日「飛雪玉鳳」南宮雪與四婢在一處山林中露宿時,竟然莫名其妙的遭到一
個來歷不明身手極高的蒙面女子偷襲,尚幸五女乃是出自武林三大秘地之一的「神
宮」功力身手豈是弱者?因此那名來歷不明的高手反遭「飛雪玉鳳」南宮雪擊傷。
然而沒想到那個來歷不明的高手,竟然在身受重傷之後,突然揮灑出一片極為
艷香的粉末「飛雪玉鳳」南宮雪及不乏閃避不及,已然被香粉罩住,使得兩人皆吸
入了一些香粉,於是……
司馬玉虎在細聽「飛雪玉鳳」南宮雪的詳述來歷之時,已然想起絕谷山洞的岩
壁上,曾經見過「神宮宮主」南宮霸天的遺骨及遺言,並且還遺有一片血紅色玉佩
,而玉佩上雕有「神宮勒令」四字,因此待「飛雪玉鳳」南宮雪詳述已畢,立時摟
住她身軀且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哈……雪姊,妳可知妳我乃是數百年
前便已天定的良緣,並且是以貴宮遠祖遺留的玉符為信物,今日才將妳賜我為妻嗎
?」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頓時一怔!但是隨及心有恍悟的驚喜無比,立即抓摟
住司馬玉虎,並且脫口問道:「你?虎弟……相公,你……你是說……你曾見過遠
祖遺留的玉符?在哪裡見過的?你快告訴賤妾究竟是怎麼回事?本宮遠祖……還有
玉符呢?玉符在哪兒?」
「啊……公子知曉本宮玉符……太好了!小姐,真的被妳料中了呢!」
此時四婢也已驚喜無比的迅疾圍至司馬玉虎身周,並且七嘴八舌的急聲詢問著
,而司馬玉虎則是開朗的笑望主婢五人笑說道:「雪姊,其實若非妳詳述來歷,小
弟又怎知『神宮』是何等所在?又怎知那位……嗯……記得遺留的字跡好似……『
神宮宮主』南宮霸天吧?另外尚遺留有一片血紅色的玉佩,玉佩上確實雕有『神宮
勒令』四字,可是……我卻忘了將玉佩放在哪兒了?」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並且連連推搖司馬玉虎的身軀,並且
悲急叫道:「相……相公,你快想想……本宮玉符不但是宮主的令符,而且背面還
有進入本宮祕庫的秘圖,沒有了玉符,本宮之人永遠也進不了秘庫之中了!」
但是司馬玉虎卻促狹的故意說道:「唉?我怎麼知道嘛?當年我看它僅是一片
血紅色的玉佩而已,毫無珍貴出奇之處,而且我所居住的洞府中有如山的珍寶,件
件皆比那片玉佩珍貴,因此我豈會在意?所以就隨手一丟……說不定已摔碎了呢?」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且心中一涼,雙目發直得茫然失魂,
半晌才神色悲悽的悲聲低泣,但是突又聽司馬玉虎驟然拍掌叫道:「啊?我想起來
了!當年我認為既然是先人亡故時的遺留之物,必然有其珍貴之處,所以……好像
是與其他遺留之物放在……」
司馬玉虎話說及此突然一頓,果然使得主婢五人又驚喜又期待的,五雙美目俱
都盯望著他眨也不眨一下,並且急聲問道:「啊?放在……?相公你放在哪兒了?」
「公子您快想想嘛……」
「哎喲!公子您快說嘛?真急死人了……」
「公子您別急!慢慢想清楚……」
「嗐!妳們別吵公子!讓公子安靜的想一想嘛?」
司馬玉虎眼見主婢五人的慌急模樣,因此故作沉思之狀,半晌後才笑說道:「
我想到了!好像是在……」
但是突然又止口不語的環望五女一眼後,突然迅疾在近在咫尺滿面期待之色的
五女朱唇上,各自輕吻了一下,才在五女驚羞之中笑說道:「哈……哈……哈……
我好像將玉佩與其他珍貴之物,同放在櫥內,只要回去看看便能找到了!」
「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聞言,頓時同時鬆了一口氣,並且欣喜無比的又一
一追問愛郎居於何處?家中尚有甚麼人?何時回去?
然而司馬玉虎卻笑而不答,僅是笑說道:「別急……別急……我居住之處的山
區甚為凶險,現在天色已晚,你們且好好的歇宿一夜,明晨我便帶你們回洞府好嗎
?」
「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聞言,雖然芳心中尚有不少話欲問,但是心上人不
肯說,問了也是白問,唯有待明晨與心上人同行返回居處,或可便能使心中疑問迎
刃而解了,因此只得忍住心中的諸多疑問,又興奮又期待的乞望黑夜快快消逝!
然而她們又怎能安心的歇宿?因為,明日便可見到「神宮」失落兩百餘年的令
符,因此主婢五人皆興奮得毫無睡意,再者,司馬玉虎竟然食髓知味,又涎臉先後
接近「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小芝,因此……
是被,在寧靜的山谷中,不斷的迴響著一些斷斷續續的呻吟呢喃聲,以及偶或
響起的激情蕩哼浪叫及激狂的尖叫聲,連山間宿鳥皆被驚得撲翅飛撞,因此小翠、
小馨、小香三人又怎能睡得著呢?
兩日後——
「洛陽」往「長安」的官道中「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俱是淚水盈眶滴流
雙頰,玉掌連揮不止的遙望著一身雲白,俊逸雄偉如玉樹臨風的心上人逐漸遠去,
突聽小翠柔聲說道:「小姐,公子已與我們定下後會之期,我們還是早些回宮,待
大事已畢之後,便可及早趕返中原與姑爺相會才是!」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卻是輕搖螓首的嘆聲說道:「唉……我是耽心虎郎
……他如今已與少林寺以及一些白道高手結下深仇大恨,往後必然會遭至白道武林
群起攻之。妳們說,我現在怎麼會有心情返宮呢?」
小翠聞言,立即安慰的說道:「小姐,公子說他的三位拜兄,還有……『幽冥
鬼府』的少宮主,以及那個『紫衣羅剎』費敏慧姑娘都會協助他,所以……」
但是話未說完,卻聽小芝醋心盎然的撇嘴說道:「哼!公子的三位拜兄尚好,
但是憑那個鬼府的少宮主,以及那個甚麼『紫衣羅剎』又算得了甚麼?憑咱們『神
宮』的威名,只要在江湖武林中明示,公子是咱們小姐的姑爺,看有哪個門幫還敢
欺負姑爺?」
「飛雪玉鳳」南宮雪耳聞兩婢之言,頓時又憂心的說道:「唉……小芝妳別想
得太單純了,其實連我在昨日之前也未曾想過,虎郎昨夜分析得甚有道理,我們帶
著令符回宮之後,大伯、二伯及四叔他們三支,真的會依誓共舉弟弟為『宮主』嗎
?會不會反而因此而使我們這一支遭到他們群起逼害?」
四婢聞言頓時面面相覷,但是卻聽小馨低聲說道:「小姐妳放心吧!姑爺為此
已故意將玉符後面的圖案磨消了數處,而且還故意染上各種樹脂汁液,像似塵埋數
百年的模樣,如此一來,除非小姐及姑爺知曉秘庫所在及開啟之法,大老爺他們縱
然將玉符搶走也無法進入秘庫內,爾後小姐可伺機進入秘庫,說不定習得一些本宮
絕傳的絕學後,便可使我們這支技冠全宮,重掌宮主之位了!」
然而又聽小香憂心的說道:「可是小姐,玉符圖案磨消的數處,若仔細觀察,
便可看出是人為始然,萬一大老爺他們生疑……」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倒是並不耽心的笑說道:「其實此點我倒不耽心,
因為知曉玉符背面的圖案,乃是本宮秘庫之鑰的人並不多,僅有宮中曾任『宮主』
的長老而已,不明內情的人,縱然看到玉符背面的圖案,也僅會認為是裝飾的花紋
而已,而本文已有上百年無人任『宮主』之位,便連爺爺也不知曉,更何況是爹娘
及弟弟?若非我在幼年四處走動玩耍時,偶然聽見兩位上兩代長老的低語,知曉玉
符的隱秘,以及秘庫內有修鍊『劍仙』的玄奧心法,否則我怎會知曉此事?不過…
…妳們已然知曉此事,以後要小心些,千萬莫露了口風,否則必將性命有危!」
「是!小姐妳放心!」
「小姐放心吧!小婢四人皆是下人,又怎會知曉少有人知的宮中隱秘?況且小
婢四人皆不知玉符上,原本有甚麼樣的圖案?就算有人逼問小婢,也說不出個所以
然來呀?」
「嗯……說得也是,怪不得虎郎昨日曾對妳們說,少知道一些事便減少一些危
險!可見虎郎甚為聰慧,且心思精明深謀遠慮,將我們返宮後可能會遭遇的困境及
危險,全都一一詳解且研商出應對之道,我真不如虎郎!」
「唔……唔……小姐,若非是姑爺,否則尚有誰能擄獲小姐的芳心呢?」
「咯……咯……咯……對嘛!姑爺他……嗤……嗤……說他是正人君子,但是
骨子裡還真壞!弄得人家又羞又氣但又思念,說他壞嗎?卻又開朗正直毫不做作,
也毫無倨傲之態,對人家……」
「嗤……嗤……小芝,依我看哪!妳雖然是要隨小姐返宮,但是一顆心早已被
姑爺帶走了吧?」
「呸……呸……小香妳胡說:人家哪有……喔?……我明白了!妳們沒能得姑
爺愛憐,所以酸得……」
「啊?……呸……呸……死丫頭欠罵……」
「小芝妳要死啦?別胡亂嚼舌根,小心小姐生氣囉!」
「死小芝找打……」
「好啦……好啦……你們別鬧了,快走吧!」
於是在「飛雪玉鳳」南宮雪神情哀怨且神思的埋怨聲中,四婢俱是相互伸舌擠
眼之後才止住了逗鬧,滿面笑意的隨著小姐西行返宮。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
* 熾天使書城OCR小組 KUO 掃描, KUO 校正 *
* http://www.angelibrary.com/index.html *
************************************************************
轉載時請保留以上信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