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地異事何其多 人間仙道可虛實】
世事異變煩,今夕又何夕?
人生相見難,形如參商星。
焉知數載後,遇舊陷憐境?
重論君子心,同堂共燭光。
黃河畔的岩堡,如今已然非比往昔了!
「慾海艷狐」姊妹三人,自從司馬玉虎兄弟四人先後出堡他去,認為留在堡中
的人,連自己姊妹三人算在內,俱是功僅一流之下的泛泛之輩,萬一有功力高深的
人闖入,必然毫無抵抗之力!
記得曾聽四叔說過,在「雲龍殿」書房中,眾多金玉版片中,有一些陣圖之學
,便前往「雲龍殿」的書房中一一翻閱之後,果然找到了十餘種陣勢詳圖及布陣、
化解、通行的詳解。
於是便招集所有武士,在岩堡東方的河畔及至南方到達西方的沼澤地,利用原
有的樹林,在外緣樹林砍伐、移植,分別而成「青木陣」「八風陣」「九宮陣」與
外間隔絕阻止外人進入。
但是若有懂得陣勢之人能穿過外緣陣勢,那麼就會陷入岩堡二十丈之地,一座
極為凶險的「滅絕陣」內,除非有對陣勢之學甚為高明的人,或許能通過陣勢,到
達數百丈高的聳岩前,否則必將命喪陣勢之中。
而西面沼澤中的樹林,則除去沼澤中的一些樹木,使沼澤中有一片三十餘丈寬
的帶狀空曠之地,北達河畔南接「九宮陣」及「滅絕陣」。
並且在帶狀的空曠沼澤地與岩堡之間,尚保留的沼澤樹林中也佈有一座「迷魂
陣」若不明空曠沼澤地內可踏行之地,一不小心便會陷入泥淖中沒頂而亡,縱然僥
倖通過也將陷入內裡的「迷魂陣」而陷入泥淖中沒頂而亡!
岩堡上方面河的第一層岩緣樹林,也已而成一座「滅絕陣」其中尚裝置有不少
機簧、強弩及陷阱,阻止由河面強登而上的高手,並且在陡壁間已鑿出一條曲折岩
階通達第二層,無須再麻煩的經由石門內石室通道通達第二層。
第二層的樹林內並無陣勢,但築有數十棟小木屋,使第一、二層的平地皆可成
為三殿所屬,能在陽光中休閒玩樂或習功之地。
第三層邊緣的「十字陣」依然「神龍宮」宮門外的平地也是三殿所屬可自由行
動的所在,但是不得喧嚷吵雜,在宮門兩側各有四扇石門的八間石室,乃是十六名
專屬「五龍殿」駐守宮門的衛士居住,平時皆有兩名衛士駐守,三殿所屬非公或非
請,不得擅自進入上層的「五龍殿」內。
上方第四層的「五龍殿」內依舊,但是在殿外右側「雷龍殿」另外原本空置的
一間石門上,尚未刻字的橫匾也已加刻了「毒龍殿」三字,竟然是由昔年曾傳藝司
馬玉虎,如今隨同前來,並且已欣悅加入「神龍宮」的「枯竹追魂」房廣清職掌殿
主之位。
另外在「五龍殿」兩側的藏寶秘室,將左側秘道內三間石室的珍寶,全移至右
側秘道內的三間石室中,而左側空出的秘門已改為明顯的石門,門上也加上刻有「
寒龍殿」的石匾,乃是由「冷面閻羅」關武任殿主,職掌宮中規律的刑堂賞罰,如
此也已使得「五龍殿」名符其實了!
除此之外!
如今宮中所屬已然多達三百五十餘人了,俱是「冷面閻羅」關武以及「枯竹追
魂」房廣清兩人,逐一引介而來,雖然他們往昔皆分屬江湖武林黑白兩道中的高手
及三流身手,或是僅在江湖中討生活默默無聞的小角色,但是個個皆是心存忠義不
拘小節的血性漢子!
爾後,當他們一一進入宮內,不但驚異「神龍宮」的壯觀雄偉,也才知曉宮主
竟然是江湖盛傳,不倨不傲不鄙視低下之人的「狂龍」司馬玉虎,而且尚有甚多武
技可憑心意自行習練,因此俱是欣喜無比,且激動得更願立誓效忠「神龍宮」不違。
除了五殿殿主之外,所屬三百五十餘人中「蛟龍殿」「蒼龍殿」兩殿之下,各
有七十八名精通水性的所屬,而「雷龍殿」及「青龍殿」兩殿,也各有七十八名所
屬,並且每殿所屬皆依公推或比武兩種方式,推選出七名武士長各帶領十名武士,
而武士長之上尚有一名殿衛長高手。
而「冷龍殿」所屬,除了一名殿衛長外,僅有四名武士長及四十名武士,但是
身手皆不弱,職司宮中賞罰及「五龍殿」的衛禁。
五殿的殿衛長及武士長皆已底定之後「狂龍」司馬玉虎也毫不吝惜,將可避毒
的「蜈節珠」分贈「寒龍殿」殿主「冷面閻羅」關武,以及「毒龍殿」殿主「枯竹
追魂」房廣清「慾海艷狐」姊妹三人各一粒外,連五位殿衛長也各獲得一粒。
另外「慾海艷狐」姊妹三人,則主掌了宮中文書賬記及總務雜司,並且在先後
所屬中,共有五十九名所屬攜帶家眷同入宮內,在眾多老少家眷中,有四十餘名家
眷婦女,皆各有精專的分別職掌了膳食及雜務,其中尚有一名曾在大戶人家當過內
院管事,經驗老道的五旬餘吳嬤嬤,便成為「慾海艷狐」姊妹三人的副手,協助指
導。
另外,所屬家眷中尚有九名年已及笄的少女,為了避免與眾多所屬混雜,因此
挑出四名靈巧的少女,居於「雲龍殿」左側的兩間小臥室中,一來可清靜無擾,二
可擔任「雲龍殿」內的使女之職,並且尚有兩名十四、十六歲的少年,則跟隨宮主
為書僮,居於右側居室的兩間小臥室中。
另外五女則與十一名年約十五歲之下的少年,則在「五龍殿」外的樹林中,所
築的七間木屋中分別居住,成為「五龍殿」中職司雜役的僕童使女,並且可教導成
為宮中後繼人才。
至於五十九名攜有老少家眷的所屬,全分配居於山腹中上層南北兩方的通道石
室中居住,並且依人數可獲得一至兩間居室。
在宮門兩側的八間石室,已然分別由五殿的殿衛長以及「冷龍殿」的四名武士
長分別居住,而「冷龍殿」所屬武士則分散居於東西兩方可通往上層的梯道附近石
室中。
而其餘四殿將近二百名的單身者,皆居於下層寬闊巨石室,並且每一殿武士分
東、南、西、北各聚居一方。
整個「神龍宮」逐漸有了規矩及各有職司後,也逐漸有了武林門幫的氣勢,並
且因為有眾多詳註的心法及武技可隨心意習練,因此俱是忙得不亦樂乎,少有人會
耗費時光外出玩樂。
在頂層的「雲龍殿」內「狂龍」司馬玉虎依然居於右側居室中「紫衣羅剎」費
敏慧原本被引入左側最大間的居室中居住,除了各自勤習武功外,兩人也時常互研
「毒經」以及「隱醫」唐飛雲所遺的手稿,偶或也教導四名使女及兩名書僮習練心
法及武技。
「紫衣羅剎」費敏慧雖然與愛郎皆居於「雲龍殿」內,但是早已與愛郎有了夫
妻之實,因此芳心中甚不願意與愛郎分開單獨居住。
再加上「慾海艷狐」姊妹三人,皆已由張大合兄弟三人的口中,知曉了「紫衣
羅剎」費敏慧與司馬玉虎的關係後,便常與她笑顏逗樂稱為四妹,並且說明宮中上
下皆是不拘小節的血性中人,因此慫恿她放開心懷莫要顧忌羞恥,與所愛之人同居
一室又有何不對?雖然尚無婚典大禮,但是大家的心目中,也早已認定八人是四對
夫妻了!
「紫衣羅剎」費敏慧知曉了「慾海艷狐」姊妹三人,皆與愛郎的三位拜兄尚無
婚典便同處一室,並且在她們的慫恿下,果然羞紅著嬌靨也不與愛郎明說,便大膽
的自行將私有之物,全數移往右側居室與愛郎同處一室了。
當然,司馬玉虎與慧姊早已有了夫妻之實,因此順其自然的並未拒絕,並且為
了使慧姊及「慾海艷狐」姊妹三人,皆能有個正式名分,在外人之前能抬得起頭來
,於是便準備在宮中舉行簡單的婚典,成為正式夫妻。
正當宮中所屬皆歡欣的準備著婚典需用之物時,在外搜購需用之物的武士,竟
然帶回了一則令人憤怒的消息!
原來在江湖武林中已然盛傳著「神魔幫」幫主昭告武林,將在四月十五月圓之
日,在「巫山神女峰」等候「狂龍」司馬玉虎,時若不到「幽冥鬼府」府主「幽冥
仙姬」及其女閻春鶯,俱將毒發身亡!
司馬玉虎及五殿殿主,以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得知此消息後,發覺距四月十
五僅餘八日而已,因此俱都憤怒叱罵不止,並且已聽「寒龍殿」殿主「冷面閻羅」
關武沉聲說道:「宮主,依本殿主猜測『神魔幫』幫主昭告武林邀約宮主,其中必
有陰謀,而且其意便是欲以此逼迫宮主不得不赴約,否則必使江湖武林黑白兩道,
皆恥笑宮主畏懼對方,以致名聲大損,爾後本宮若正式公告江湖武林成立『神龍宮
』時,也勢必遭江湖武林低視,因此依本殿主之意,本宮絕不能示弱,我五殿殿主
陪同宮主同往便是!」
但是此時「毒龍殿」殿主「枯竹追魂」房廣清卻搖首說道:「不!不!關殿主
所言雖然甚有道理,但是若要對付早已心存狡謀的『神魔幫』或許他們早已在赴約
之地設下陷阱,那就更不利本宮了,況且本宮並未收到對方邀帖,大可不必依他們
之意明著對陣,並且也可昭告江湖另行約時約地再赴約,到時便有利本宮了!」
在場眾人中「寒龍殿」殿主「冷面閻羅」關武,以及「毒龍殿」殿主「枯竹追
魂」房廣清,皆是成名數十年的高手,閱歷甚豐且心機深沉,不但已將對方狡計一
言道出,而且也有了應付約期已近的良策,因此使得其他人皆甚為信服的頷首稱是
,並且欲依言行事。
但是司馬玉虎卻認為那個不知來歷,且不知藏身何處的蒙面女子,終於在自己
的預料之中,被自己所逼要現身與自己約見了!
雖然不知對方會施展何等毒謀?自己也不會在意名聲如何?重要的是,仇人「
霸拳」陳定中已然成為「神魔幫」所屬,到時可能會在場,而且自己曾被蒙面女子
擊成重傷,也甚想報此仇,再加上「幽冥鬼府」府主及其女閻春鶯已遭劇毒控制,
自己若不依時赴約,不知她們母女兩人會遭至何等的毒害?
因此詳思之後,便環望眾人說道:「不!我還是要依約前去!因為在我之前的
心意中,她善施毒並且欲以毒控制武林高手供其驅策,達到毒霸武林的雄心,但是
我卻有解毒之藥可敗其事,當然會使她坐立難安,因此便可逼她與我相見,但是她
不知我行蹤何在?因此才會以昭告江湖之法邀約我,而且唯恐我不去,才會以『幽
冥鬼府』府主母女兩人的性命,逼我不得不赴約,但是依我猜測,她自傲功力高深
,半年多前輕易的便可將我擊成重傷,因此可能想在眾多人面前羞辱我,或是一舉
擊斃我,不但能使她名聲更響亮,而且能除掉我這個會敗其大事的眼中釘,所以不
太可能會施狡謀!」
「枯竹追魂」房廣清聞言,沉思一會後也頷首說道:「嗯……宮主所言也甚有
道理!她會邀約宮主,最主要的便是因為宮主能製出解毒藥敗其大事,使她骾骨在
喉坐立難安。既然如此,本殿主隨宮主前往赴約便是了!」
但是司馬玉虎卻是雙眉一皺,接而便笑說道:「房老……房殿主且放心!在下
功力已『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較半年多前高達近倍,再加上不畏任何劇毒,
因此自信可輕易勝過她,或許此去尚可一舉除掉她也說不定?再加上我的殺師仇人
『霸拳』陳定中甚有可能也在,因此我非去不可!再者,本宮初成百事待舉,關殿
主及房殿主乃是經驗閱歷皆豐的長者,一切尚要靠兩位坐鎮,因此在下獨自前去便
可!」
此時張大合立即接口說道:「既然如此……四弟,關殿主及房殿主留在宮中,
大哥陪你去!」
「不行!賤妾也要去!」
接而又聽「紫衣羅剎」費敏慧也心急的叫著,但是卻聽「慾海艷狐」的大姊林
艷芳,已接口笑說道:「喲……四妹呀!妳可真是黏人哪?放心吧!四叔的身手及
功力如何,妳又不是不清楚,連我們姊妹三人當家的,全都被四叔拉拔調教成任督
貫通的極頂高手了,妳還擔心他呀?況且他又非幽閒的在外雲遊,妳就在家好好習
功吧?還有當家的,賤妾可不是嘔你喔?你若跟著四叔同行,不但毫無幫助,甚而
會拖累四叔的腳程,因此還是由四叔自己去吧?」
「紫衣羅剎」費敏慧被大姊林艷芳如此一說,頓時芳頰羞紅得不再吭氣,僅是
幽怨的默默望著愛郎,而張大合也被說得臉紅脖粗,雙目瞪著林艷芳哼聲連連,卻
又不敢反對又嬌又媚的伴兒的意思。
司馬玉虎此時也鬆了一口氣,因此立即笑說道:「你們都放心吧!我可不像白
道那些人死要面子,有危險便會一走了之,以後再視情反擊,而對方未能傷及我或
控制我,也會心有顧忌的不敢為所欲為,因此雖是她邀約我,但是卻未必對她有利
!好啦!就如此決定了!我今晚再走……喔!對了!關殿主、房殿主,您兩位且與
在下至『雲龍殿』一行!」
※ ※ ※ ※
亂猿啼處訪高唐,路人煙霞草木香;
山色未能忘宋玉,水聲猶是哭襄王。
朝朝夜夜陽台下,為雲為而楚國亡,
惆悵廟前多少柳,春來室自鬥眉長。
「巫山神女峰」原名「朝雲峰」只因昔年襄王會神女就是在此峰峰腳,因此又
名「神女峰」。
「神女峰」乃是「巫山十二峰」中形態最美之峰,峰巔雲霧縹緲圍繞,青松古
柏蒼翠,峰腰秀麗娟俏恍如婀娜多姿儀態萬千的美女,最令人遐思,也是遊客最流
連忘返之地,似乎皆希望神女再現,而有幸一親芳澤。
即將晌午時分——
身穿雲白長衫,腰懸一柄雲白色劍鞘的長劍,及同衣色的腰囊,肩上揹著一只
大包袱,手執一柄玉質扇骨摺扇,俊逸倜儻的「狂龍」司馬玉虎,獨自由七里地外
的「起雲峰」之方緩緩行至。
在途中,他行至一道關卡處,只見三十餘名武林黑白兩道之人,將遊客及欲前
來觀戰的武林人阻隔在外,當眼見他含笑行至時,竟然毫無仇視之狀,目光中似乎
含有一種怪異的期望之色且欲言又止,但是卻心有顧忌的默默讓出道路,望著他逐
漸行往「神女峰」之方,其中已有人連連打出手勢朝遠方傳訊。
突然!司馬玉虎又疾退至關卡之處,並且朝眾人笑說道:「諸位可是皆身遭劇
毒控制?在下身懷解藥,但不知……」
但是話未說完,倏見三十餘名黑白兩道的人群中,有數人先後出手制住了身側
之人的穴道,並且已有人驚喜的問道:「果真?少俠你肯將……」
「太好了!少俠,老夫等人中除了四個賊子外,全是……」
「少俠,如果老夫能解消體內劇毒,大恩必有一報……」
司馬玉虎眼見眾人皆面浮驚喜及乞求之色,望著自己急聲說著,因此立即將肩
上包袱取下,由二十餘只大瓷瓶中取出四瓶,並且說道:「一人飲一口之後,待清
除腹內穢物劇毒便可解了,餘者諸位留著救治其他人吧!」
當他續往「神女峰」行去時,已聽身後響起了陣陣狂喜的笑叫聲,並且先後狂
急飛掠離去,但是已有六人滿面感恩之色的追隨而來,欲陪同司馬玉虎赴約!
司馬玉虎原本欲勸止六人盡速離去,突然又靈光一現,立即將肩上包袱內取出
十八只大瓷瓶,分別交給每人三瓶,然後笑說道:「在下此次前往『神女峰』赴約
,甚有可能會被那個『神魔幫』幫主逼迫,身遭劇毒控制的同道圍攻,因此在下欲
請託六位可各執三瓶解毒水,分別暗中救治附近其他遭劇毒控制的同道,如此不但
可使各方同道逐一擺脫『神魔幫』的控制,消減了『神魔幫』的勢力,甚而可助在
下減少遭圍攻的危險,因此在下煩請六位協助在下一臂之力可否?」
六人耳聞「狂龍」司馬玉虎之言,皆覺得甚為有理,因此立即連聲應允,並且
依言迅疾執瓶離去。
面向三峽之方的「神女峰」峰腳,早已有上百人成半圓狀的靜立著,正中有一
片遮陽的油布篷,篷內油布上有兩名年約二八之齡,一圓臉一鵝蛋臉的嬌艷俏麗黑
衣姑娘,正睜著雙目盯望著自己,而兩女身後則是一名面蒙薄紗趺坐的黑衣女子,
似乎就是那個曾打傷自己的蒙面女子!
在三丈身後另有一名面罩淡粉輕紗,身穿桃紅衣衫不知年齡若干的女子,以及
一名年約七旬之上,枯黑削瘦閉目趺坐的黑衣老者。
「狂龍」司馬玉虎行至油布篷前五丈之距,已然進入半圓人群之中,在兩側的
人也已緩緩移動將他包圍在內。
「狂龍」司馬玉虎環目張望,眼見四周人群中無一相識之人,也未見到「幽冥
鬼府」府主母女兩人何在?幾位曾見過的「四方鬼婆」及使女也不知在何方?更不
知四周人群中,有哪些人是屬於「幽冥鬼府」之人?
但是眼見篷內之人依然趺坐不動,未曾理睬自己,因此心中生怒的冷「哼」一
聲後便開口說道:「哼!在下已然依約而來,諸位竟然視若無睹的不理不睬?既然
如此,在下也無意逗留了。告辭!」
說完,正欲轉身離去時,那名面蒙薄紗的黑衣女子,已然突睜雙目冷笑一聲的
說道:「哼!你來得了,但是走得了嗎?」
「哈……哈……哈……在下來得了,當然也走得了!怎麼?難道姑娘想憑這些
人便留住在下?」
「嗤……嗤……難道你不顧閻鬼婆母女兩人的性命了嗎?」
「哈……哈……哈……姑娘莫將在下看成那些自命不凡的白道之人!在下見你
們勞師動眾的在山區中散布了數百人,如果你們要依恃人多勢眾圍攻在下,那麼…
…在下為了自己的性命,絕不會輕率答應你們甚麼,也不會為了虛名與妳們以死相
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在下尚活著,貴幫就別想以毒物控制各方武林同
道!而且你們也要日日耽憂在下的反擊了。」
「狂龍」司馬玉虎笑語中,後方那名枯黑削瘦閉目趺坐的黑衣老者,突然微睜
雙目,朝身側面罩淡粉輕紗,身穿桃紅衣衫的女子低語幾句。
那名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聞言,也頷首回應幾句之後,便又朝身前面蒙薄紗的
黑夜女子低語幾句,但是面蒙薄紗的黑夜女子,似乎不同意的尖聲說道:「不行!
一定要除掉他!否則又被他解消一些高手身上的劇毒,我怎麼能稱霸武林?」
此時「狂龍」司馬玉虎突然不屑的接口笑說道:「嘿……嘿………嘿……一個
姑娘家不在家習女紅、習婦德,竟然異想天開的想要稱霸武林,服人要服德,妳以
為僅憑劇毒便能掌控天下嗎?遭妳控制的人,只要劇毒一去,便將妳視如夜叉的慌
急離去,妳若不信,大可派人往關卡之處察看,是否還有人在?而在下身上尚有五
瓶新熬煉的解藥,已足可供上百人解消劇毒,現場中只要身遭劇毒者皆可獲得在下
解藥!」
笑語中,已然將肩上包袱緩緩扯開一道縫隙,並且迅疾的取出瓷瓶,一一拋向
四周人群,才大聲喝道:「一人一口便可解毒……」
「啊?住手……」
就在此時突聽女子尖叫聲響起,並且由市篷中疾如迅雷的掠出兩道黑影,同時
撲向司馬玉虎……
「少俠小心……」
「小心……」
「大家快走……」
「先遠離此地再解毒……」
「啊……可惡……」
「快……快……先除掉他們的人再說……」
霎時便聽驚喜大叫聲及慘叫聲相繼響起,並見有人正飲服解藥,有的人則與他
人拼鬥,有的人則在爭搶解藥,使得人群一陣大亂。
在此同時,司馬玉虎已察覺有人迅疾撲至,一望之下正是面蒙薄紗的黑衣女子
,以及那名枯黑削瘦老者,因此立即大笑一聲,且疾如幻影的飛迎向面蒙薄紗的黑
衣女子!
「哈……哈……哈……來得好!」
此時尚在篷內,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萬萬沒料到「狂龍」司馬玉虎,竟然驟
將一些瓶子拋向群雄,不問可知必是解藥,並且已望見身周兩人已迅疾掠出撲向「
狂龍」司馬玉虎,並且心知群雄解毒之後必然會反噬或逃離。
果然!只見大亂的人群中,自己谷中的下屬已與群雄開始拚鬥了,因此也迅疾
撲向人群。
另兩名蒙面女子的女婢之一,正欲起身掠出之時,但是另一婢卻拉扯住她,並
且嗤笑的低聲說道:「嗤……嗤……別管她們!愈亂愈好,如此才能使那丫頭以後
更信服我們,或許大姊便可……」
「哦?唔……還是二姊妳聰明!」
此時那名面蒙黑紗的女子疾幻至司馬玉虎身前,如玉雪掌已狂狠凌厲的拍出,
並且怒叱著:「狂徒!姑奶奶殺了你……」
司馬玉虎面浮不屑之色的微抬雙手,正欲迎向面蒙薄紗的黑衣女子時,卻見那
個枯黑削瘦的老者,功力竟然比黑衣女子高出甚多,身如鬼魅後發先至,已然由左
方接近不到一丈之距,因此心中大吃一驚!急揚左掌幻出一片爪勢迎擊,右掌依然
拍向黑衣女子。
司馬玉虎一掌一瓜分迎兩人時,右掌勁疾的化解了對方的掌勢,但是左手爪勢
卻遭枯瘦老者的爪指化解大半,並且勁疾反擊而至,頓時心中一驚朝右疾閃,並且
回收的左手爪勢已順勢罩向黑衣女子。
「噫?萍兒快退……」
「啪……」
「嘶……」
突聽一聲肉擊脆響,以及布帛撕裂嘶聲同時響起,霎時又聽一聲尖叫及一聲冷
哼之聲響起,只見黑衣女子一手摀左頰,一手遮掩住右胸一片白色內衫暴然後退,
而枯瘦老者則是怒「哼」一聲後,雙掌攻勢驟然加劇,化出數十片掌影勁疾凌厲的
拍向司馬玉虎。
司馬玉虎自認自己的功力,已然高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難道還會勝
不了這老者嗎?因此不再理會黑衣女子,也冷哼一聲後,雙掌已疾如迅電的揮揚出
一片掌勢,迎向老者掌幕。
兩人的功力俱都高達絕頂,因此一個身形迅疾如神幻,一個閃移如鬼魅,掌勢
當然也勁疾凌厲變幻莫測,在外人眼中只能見到一團黑白相間的影子,如何能看出
兩人的身形招式?唯有互鬥的兩人才能看清對方!
功力相當的人勝負之比,便要看誰的招式玄奧了!尤其是功力高達某一境界時
,不但可化腐朽為神奇,甚而可揮手成招揚手成式,但是卻要看他們何人已到達此
境界了?因此短時間尚難分出高下!
且說另一方,黑衣女子一手摀左頰,一手遮掩住右胸的尖叫暴退時,在另一方
不斷揮灑毒粉,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已然驚掠而至,並且急聲叫道:「萍兒……
萍兒妳怎麼了?傷到哪兒了?」
「泣……泣……娘!殺了他……妳叫老不死的一定要殺了他……」
「好!好!萍兒……你讓娘看看傷到……啊?這小子找死……」
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眼見愛女右胸口的衣衫被撕裂一大片,連內裡中衣也撕
裂一道近尺長的裂縫,露出了內裡胸口肌膚及肚兜,並且發現雪白的肌膚上尚有三
道泛紅爪痕。
再掀開她蒙面薄紗,竟然右頰上有一片赤紅掌印,而且嘴角尚溢出血水,因此
已憤怒的尖叫著:「老不死的……那小子打傷了萍兒,你還不快殺了他……」
「金花,這小子的功力並不在我之下!而且所學甚為龐雜且玄奧,恐怕非有七
、八百招之上難分勝負……」
「我不管!你一定要殺了他,否則看我還理你不?」
「好!好……真要我老命了……小子!都是你,老夫饒不了你……」
全神貫注出招的司馬玉虎,已然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因此耳聞老者之言,立
即回聲說道:「哼!憑老丈如此的功力,在江湖武林可謂鳳毛麟角之輩,然而卻屈
就於一名女子?可悲可嘆哪!」
「呔!你小子才多大年紀,懂得甚麼?所謂只羨鴛鴦不羨仙,老夫晚年方曉人
間妙境,感嘆虛耗八十餘年,才知仙境皆在人間!況且你這黃口孺子的小子,怎知
曉老夫的苦處?」
司馬玉虎耳聞老者之言頓如其言所指何事,曾經與數女經歷過那種美妙之事,
當然也能體會老者心中所思,但是卻不能苟同他屈低女子面前的醜態,因此又冷笑
說道:「哼!老丈,你可知何謂頂天立地?何謂大丈夫?何謂夫妻之道?何謂相敬
如賓?何謂夫唱婦隨?終身伴侶是該呵護,但是該有所為有所不為!且婦有三從四
德,卻不容河東獅吼欺壓一家之主!甚而,兒女之輩竟然大為不敬的口呼尊長為『
老不死』?老丈,你使天下男兒為你蒙羞,你非大丈夫也!」
「呸!黃口孺子你膽敢羞辱老夫?老夫斃了你……」
司馬玉虎耳聞老者盛怒之言,以為他即將狂怒攻擊,因此心神一緊正欲提功戒
備時,突然又聽蚊鳴之聲傳入耳內:「喂!小子!你方才之言句句皆擊中老夫心中
之痛!可是你有所不知,老夫為此事已苦惱了十年餘,也曾……因為老夫受本族昔
日誓言所困,並且在三年之前曾獲仙長顯靈指示,所以每每獅吼之時俱是忍耐順從
,久而久之後才造成今日情景,小子……小兄弟,或許你就是仙長指示能為本族及
中原武林敉禍的人,因此老夫也想聽聽你可有何教我?」
司馬玉虎耳聞老者之言,頓時心中一怔!但是心思疾轉後也立即傳聲說道:「
老丈,在下實不知老丈言中所指為何?或是甚麼仙長顯靈?還有貴族昔日的誓言?
不過……老丈可知『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之意?老丈欲解心中之痛……或許老丈乃
是當局者!嗯……在下雖不才,或許也可為老丈提供些許淺見,老丈可願與在下至
峰頂詳談?」
枯瘦老者聞聲頓時喜形於色,立即大喝一聲:「小……小子!你可敢與老夫至
峰頂一搏?」
司馬玉虎聞言立時故作大怒的喝道:「哼!有何不敢?在下先上!」
喝聲中身形驟然暴退,接而腳不彎身不晃的身軀衝霄而上,眨眼間便已衝升三
十餘丈,並且身形愈來愈小的往五百多丈高的峰頂直升。
枯瘦老者仰望一會後,立即朝神色駭然的母女兩人嘆息一聲才說道:「金花,
這小子的功力妳也已親眼看見了,我此去後……唉!已然活了九十餘年,大概天年
已盡即將命喪,妳……妳以後……」
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已然親眼望見「狂龍」司馬玉虎的身手及功力,竟然高
得難以令自己相信,因此心中已甚為惶恐,但是耳聞枯瘦老者之言後,卻又尖聲怒
叫的說道:「老不死的,誰叫你答應那小子上峰頂作殊死鬥?叫他下來,然後老娘
給他一點『妙仙粉』嚐嚐便是了!」
然而枯瘦老者面色哀傷的望了望母女兩人,並且搖搖頭的說道:「金花,那小
子的功力已然高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只憑昔年『毒谷』的一些劇毒又如
何能制得了他?但是為了妳,我又怎會戀惜一命呢?我上去之後妳……唉……」
枯瘦老者嘆息聲中,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已然疾如電光石火般的衝升而上,但
是卻聽她怒聲尖叫道:「老不死的你回來!不準上去!」
枯瘦老者聞聲,頓時心中一顫!但是卻心中一狠,毫不理會的續往上衝……
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金花,眼見老不死的竟然一反往昔,毫不聽自己之命,依
然續往峰頂衝升,因此又急又耽憂的仰望著說道:「萍兒,依那小子的身手看來,
可能已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了!功力絕不在老不死之下,老不死的衝升至
峰頂後……萍兒妳看怎麼辦?」
「哼!他上去就上去吧,反正他們誰死都無所謂!」
「啊?萍兒妳……他可是妳後爹呀?」
「哼!後爹又如何?我可沒要妳眼他好?是妳自己賤!」
「甚麼?妳說甚麼?萍兒妳……妳竟然如此羞辱娘!」
「是又如何?難道不是嗎?甚麼人不好找,竟然找個年已近百,都能當妳爺爺
的老不死為姘頭!」
「妳……妳……萍兒,娘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妳呀?若非是他維護,否則咱們母
女倆人早已命喪仇人之手了,況且他……他對咱們母女倆百依百順,妳要甚麼他不
給妳?否則妳如何能習得如此高明的武功?可是妳卻如此的羞辱娘!」
「嗤……嗤……他這點功力算甚麼?『羅浮七艷』的功力哪一個不比他高?而
且『天艷』早已親口答應我了,只要我肯協助她們脫出禁制,她們皆會全力輔佐我
稱霸武林!」
「啊?『天艷』?天哪!萍兒妳何時與她們……不可以……萍兒,她們全是異
邪之輩,與她們沾上之後定然會陷入萬劫不復的處境!妳不可以……娘不許妳與她
們牽扯……」
「咯……咯……咯……娘,女兒又不是要將自己送給她們,妳又急甚麼?只不
過是想藉她們之力為後盾……」
「住口!妳懂甚麼?孩子,妳才多大歲數,怎懂得世間的險惡?老不死的以前
不是告訴過妳嗎?『羅浮七艷』她們全是受本族先人禁錮的異邪,除非有女子甘心
供她們元神附身,否則無法脫出禁錮,而且她們所在的周遭山區,已然被祖宗列為
禁地,女子絕不可以進入……天哪!妳……妳……莫非妳已經犯禁私人谷地了?」
「嗐!娘妳緊張甚麼?她們怎會是甚麼異邪?那全是族中長老欺騙族人的!她
們只不過是未能悟解仙道,以致習功出岔走火入魔而已,妳看!女兒現在不是好好
的嗎?」
母女兩人對話及此,婦人金花已然全身發軟的垂坐在地,神情愕直口中喃喃不
止的說道:「天哪……妳竟然違逆祖禁,進入禁地了!怪不得老不死的以往常說妳
已心性大變,但是娘從未聽信他,現在娘終於……老不死的你快回來……大禍將興
……我怎麼對得起她爹?怎對得起族人?怎麼辦?看來劫數難逃……老不死的,是
我害了你……」
然而此時,卻見面蒙黑紗的姑娘萍兒,一把扯下面上蒙巾,露出一張瑤鼻朱唇
,嬌甜可人的圓臉,但是嬌靨竟然白中透青,而且一雙靈活大眼中,尚有一股陰森
懍人的綠芒閃爍!並且聽她陰森森的說道:「哼!來不及了,若非我還念及一份親
情,以及老不死的還肯聽我的話,協助我雄霸天下,所以我才末答應『天艷』除掉
老不死的。如果老不死的能殺了那個狂徒,也算是有了功勞,否則……娘,妳以後
最好別再管我了,不然就別怪我要將妳送入『毒雲谷魔神洞』裡了!」
「啊?甚……甚麼?妳……妳說甚麼?妳要將娘送入『毒雲谷魔神洞』裡?天
哪……不……不可以……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呀?竟會有妳這個女兒?老不死的你快
回來呀……」
就在此時,突然由峰頂之上緩緩飄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並且聽枯瘦老者笑說
道:「小兄弟,沒想到你只聽老夫說出本族中的歷代傳言,便能猜出其中一二,而
且果然被你說中了,萍兒果然遭到魔障侵身了!」
接而又朝婦人金花沉聲說道:「金花,萍兒以前甚為靈俐乖巧,但是自從十年
前無故失蹤半月餘之後,雖然已安然無恙的返回,可是也就從那時起,她的心性便
逐漸異變,當時我就心有懷疑,可是妳卻從不肯聽我的,如今……妳也已親耳聽見
萍兒所說的話了,也已能了解萍兒確實遭致魔障所惑了吧?」
「那……那……老不死的,你說該怎麼辦?」
就在此時,突然聽見萍兒陰森森的冷笑說道:「嘿……嘿……太晚了!『羅浮
七艷』中已有兩人出谷了!」
「甚麼?她們已有兩人出谷了?妳……妳……莫非萍兒妳已……」
「嗤……嗤……娘,妳別急!她們皆已在我面前立誓順服,而且皆將本命符交
給我了,雖然族中的少女皆不敢違逆族誓,也不會心甘情願的進入『毒雲谷魔神洞
』裡,但是小殘及小毒兩人自幼便甚聽我的話,所以前些日子,我就帶小殘及小毒
兩人進入谷中一趟,使『地艷』及『神艷』兩人皆已破除禁制,恢復了自由之身。」
萍兒說及此處,突然朝布篷之方叫道:「你們兩人還不快過來!」
叫聲剛落,倏見兩道身影恍如鬼魅般的,已然同時幻化在萍兒兩側,正是一個
圓臉一個鵝蛋臉,嬌艷俏麗的黑衣婢女小殘及小毒,但是沒想到她倆的功力竟然如
此之高?
此時枯瘦老者突然大吃一驚的喝道:「不好!她倆已被元神附身了!丫頭,妳
闖了大禍了!」
但是卻聽圓臉的小殘已咯咯笑說道:「咯……咯……咯……『天蒼子』別來可
好?當年你尚是個長得不錯的少年,如今也已成為白髮蒼蒼的老頭兒了!你那師弟
『天喜子』呢?」
「妳……妳是『地艷』還是『神艷』?」
「嗤……嗤……奴家是『神艷』小毒便是『地艷』『天蒼子』從今以後我們見
面的機會可多了,今日無暇與你多談,以後再說吧!」
此時另一婢小毒已朝萍兒姑娘說道:「小姐,奴家姊妹可沒說錯吧,妳若想藉
『天蒼子』之力稱霸天下那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又與『狂龍』沆瀣一氣了,所以小
姐還是依奴家之意,將奴家姊妹全然引出,爾後莫說你要稱霸天下,便是想當皇帝
又有何難?」
枯瘦老者「天蒼子」聞言,頓時心中大急的說道:「萍丫頭,妳絕不可以答應
她們!她們只要一脫出『毒雲谷魔神洞』半年之後元神便可與附身的身軀合而為一
,爾後便無人能控制,也必然將使天下大亂陷入魔障之中了!」
小殘聞言立時咯咯笑說道:「咯……咯……咯……『天蒼子』你胡說甚麼?奴
家姊妹的本命符皆已交給小姐了,因此奴家姊妹以後皆要聽從小姐之命,豈敢違逆
小姐為所欲為?」
此時小青也已朝萍姑娘笑說道:「小姐,想要稱霸天下必然要有果斷雄心,豈
可受些許親情所阻?這些人暫時先別理他們,小姐可與奴家姊妹,先找到一些適合
的人引退谷中,爾後奴家姊妹尚可將往昔所學全數傳授小姐,待小姐習成之後,不
但可恢復『毒谷』往昔的名聲,甚而可成為江湖武林至尊!到時還怕這些人不聽命
小姐嗎?」
「天蒼子」聞言,更是心中大急的朝「狂龍」司馬玉虎叫道:「小兄弟快與老
夫攔住她們兩人,趁她們元神尚未與身軀合一之時,打出她們元神,便可消滅兩人
了……」
「狂龍」司馬玉虎方才在蜂頂上聽「天蒼子」述說南荒中的一些異聞,原本尚
半信半疑的未曾相信,沒想到天地間真有人能練達,人世間只曾聽聞的「元神」?
而邁入「劍仙」的半仙之體?
原本也曾見過兩婢,知曉她們的功力如何,但是現在親眼所見,而且耳聞兩婢
的言語,竟然好似換了一個人似的,難道兩婢真是被魔法練成的元神,附入體內之
後奪其神智,身軀已不由自主的歸元神所用?因此心中震驚且難以置信的怔愕望著
兩女。
當耳聞「天蒼子」的叫聲,並且眼見他已疾如電光石火的撲向小殘時,因此已
不由自主的同時撲向小毒,並且各自拍出一股雄猛勁疾的掌勁罩向兩女。
但是卻聽小殘及小毒兩女俱是咯咯蕩笑一聲,竟然夾著萍姑娘疾如迅雷的幻身
退出七丈之外,並且聽「神艷」小殘笑說道:「咯……咯……『天蒼子』你別急,
如今尚非與你一戰的時機,爾後奴家姊妹自會來找你的,到時希望你別隱身龜縮不
出了!二姊我們走吧!」
「地艷」小毒也嗤笑說道:「咭……『天蒼子』你最好也將你師弟『天喜子』
找來,到時或許皆可在小姐之下聽命成就大事了!還有這位小兄弟,你年僅雙旬左
右竟然已有了『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功力,可能再過數十年或許便可邁入『地行
仙』之境了?如此上好的男鼎正是我姊妹所愛,咭……咭……奴家姊妹以後也會找
你的!」
「天蒼子」一擊未中已遭對方幻出數丈之外,並且看出兩女的功力,確實已然
高達地界「魔仙」之境了,已非自己與「狂龍」司馬玉虎兩人能攔擋得住,因此憂
心的望著迅疾幻化而去的三女。
此時「狂龍」司馬玉虎也神色怔愕的望著迅疾幻消的三女,半晌才轉首望向已
然扯下面紗哽咽低泣的四旬美婦,以及與美婦低語不止的「天蒼子」爾後又環望向
群雄早已散離的空曠之地,尚是有如在夢中的不敢相信是真實的。
※ ※ ※ ※
紅塵凡世庸碌碌,世外確有修仙路;子房辟谷求仙早,我輩尚在凡塵擾。
瑤台瞬息光陰過,不遊人間幾度春;超凡入聖信有緣,非易遽升大羅天。
夕陽西沉天色已暗,在「羅浮山」的廣闊蠻荒山區中「狂龍」司馬玉虎與「天
蒼子」站立在一片稜岩猙獰的山巔,遙望著前方兩山夾峙,一片濃霧滾滾的山谷。
「小兄弟,這就是『毒雲谷』谷中的濃霧皆含有陰毒,尚幸你我皆不畏毒物所
以並無礙,在谷底有一個數丈高闊的山洞,內裡便是禁制『羅浮七艷』的『魔神洞
』小兄弟……老夫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肯不畏生死與老夫進入『魔神洞』中?」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立時笑說道:「老丈,在下已然明瞭老丈詳說的內情
,也已知曉此去甚為凶險,但是人生短短數十年,若能由此探得人世之外不知的玄
妙,也不枉此生了,況且若能趁她們元神尚未倚附女子身軀時,及早毀了她們元神
,便可為人世百姓敉平一場大禍,縱然性命不保,也算是在下為人世盡份心力了,
因此老丈無須耽心在下,若真遇有在下難以抗拒的凶險,在下自會依老丈之言自斷
心脈,不容她們魔鍊在下心神,供其驅策!」
「嗯,既然如此我們便下去吧!爾後的生死難料,希望老夫師弟能及早知曉此
事,由他再另作圖謀了!」
「老丈,凡事盡其在我,只須為所應為之事,但求無愧於心便足矣,至於成敗
利害大可不必在意了,況且自有天道公斷天地凡塵是非善惡,爾後如何已無須我等
煩心了,此時莫再虛渡時光還是及早下去吧?」
「呵……呵……呵……好!好一個『自有天道公斷天地凡塵是非善惡,只須為
所應為!』小兄弟,老夫過於憂柔寡斷實不如你果斷敢為!」
於是!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已疾如迅雷的掠入濃霧滾滾的山谷之中,消失不見
了!
就在兩人身形沒入濃霧之中後,兩人原先站立之處,倏然幻出一名身穿灰長衫
,髮挽道髻仙風道骨,手執長尾拂塵的老者,以及一位身穿淡粉色羅紗衣裙,髮挽
雙髻,端莊嫻淑,但又有些黠慧俏麗之態的瓜子臉姑娘!
只見那老者面浮笑意望著濃霧滾滾的山谷,而那姑娘卻是面浮憂急之色的望著
谷內,聲如黃鶯脆啼的嬌嗔說道:「怎麼辦?他們真的下去了!師父,那七個魔女
雖然遭到禁制,但是在洞內卻無礙魔功,他們此去豈不是甚為危險?師父您怎麼本
攔著他們嘛?」
「呵……呵……呵……丫頭,妳不是氣他不知潔身自愛,連犯色戒嗎?那就趁
此懲治他,讓他嚐嚐刮骨淫色的苦果不是甚好嗎?妳若耽心他,方才自己為甚麼不
攔著他?」
端莊嫻淑的瓜子臉姑娘耳聞老者之言,頓時面浮紅霞的羞垂螓首,但是右腳一
跺的突又輕聲嗔道:「討厭啦!人家只是看在他……他是師兄的份上,所以才……」
「呵……呵……呵……師父都不急妳急甚麼?讓他去嚐嚐苦果,對他以後斷情
斷慾的修鍊甚有益助,不過他傷得如何就非為師能預料的了。唉!一切但憑天意了
!丫頭,師父要回山了,走吧!」
「啊?師父您不管師兄的安危便要回去了?那……那……師父您先回去吧,徒
兒再待一會便回去!」
「哦?嗯……隨妳吧!不過妳莫要胡亂闖入那些魔女的洞府中喔,免得妳自己
也陷入其中那就糟了!還有,師父方才已默查出一些往昔未有的異狀,因此有些應
對的道法要傳授予妳,因此記得要早些返回洞府!」
「是,師父,您就快回去吧!」
「啊?妳怎麼突然要趕師父走了?呵……呵……呵……走也!走也!」
老者呵呵大笑聲中,身軀竟然逐漸幻為一片虛幻的濛濛身影,恍如被微風吹散
的輕煙一般,逐漸淡化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美姑娘的面上已然浮現一股黠色,默立一會後,身軀已化為一片淡淡
粉影往下方濃霧之中飄去,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且說沒入濃霧中的「狂龍」司馬玉虎與「天蒼子」雖然谷中濃霧滾滾,但是卻
無礙功力高達極頂的兩人視線,迅疾的往谷底之方掠去。
在谷底寸草不生的岩壁間,有一個高闊有兩丈餘的大山洞,洞內黝黑無光,且
不斷的湧出酷寒之氣,而洞口頂端及兩側,各有一片指勁深刻的符籙,而「天蒼子
」神色嚴肅的指著洞內,朝司馬玉虎說道:「小兄弟,這就是『魔神洞』了,自此
你我皆要小心了,而且一定要用神功護身,或是以剛陽之氣抗拒陰寒之氣,絕不可
遭不明的陰寒之氣侵身,否則甚有可能不知不覺中,便遭『羅浮七艷』的陰魅元神
侵入體內!」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立即頷首回應,並且詳觀「魔神洞」洞口上方及兩側
的符籙,然後又望向洞內深處,半晌才說道:「嗯,在下果然感受到一種含有怪異
邪氣,非同尋常的冰寒之氣,看來這就是一般所稱的妖兒之氣了?」
「沒錯!『羅浮七艷』早在一百二十年前各有出身,所習也各有不同,爾後結
為異姓姊妹名響南疆,但是當年並未造成禍患,待爾後在此『魔神洞』內尋得一冊
『魔神經』同習之後,雖然功力大增逐漸邁入『劍仙』之境,然而心性卻逐漸大變
,且因原本所習的不同,而淪為半人半魔之間,開始為禍南疆,尚幸被老夫恩師『
武夷散仙』及『棲霞真人』『蒼梧子』三人,以精純的純陽功力及道法,毀滅了她
們的身軀形體,但是卻被她們初成不久尚不精純的魔鍊元神,逃入『魔神洞』中,
利用洞中邪異的陰氣對抗恩師三人,雙方皆難取勝,爾後恩師三人便在洞口,設下
純陽道法困住七女的魔鍊元神無法出洞,除非有元陰未破可抗拒洞中寒氣,並且不
畏谷中毒霧的女子,方能安然無恙的自由進出『魔神洞』!」
「喔?原來這三道符籙便是『純陽符』?」
「是的,可是此符籙乃是習練仙道之人畫出,方有鎮伏魔功之效,並非尋常道
門之人所畫的符籙!」
「嗯!在下明白了,老丈言中之意,此三道符籙乃是以仙法所畫,所以才有法
力鎮伏魔法?」
「非也?老夫恩師尚未修達仙道,而是介於仙人、道人之間的『真人』故而較
道門之人所畫的符籙略高而已,並未達至仙法之境。」
然而「狂龍」司馬玉虎並不知曉道門中,所謂的仙人、真人、道人是如何區分
?因此也不知曉所畫的符籙究竟有何不同?故而聽得似懂非懂。
(註:所謂仙人、真人、道人的區別,在拙著「玄靈異誌」及「天齊大帝」中
皆有解釋,因此不再贅言。)
兩人在洞口略微逗留之後,便各自提功戒備護身,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深入洞
內,欲趁著「羅浮七艷」的元神尚未附於女子身軀內,或是尚不及神、體合一之時
,搶先毀壞她們的元神。
但是,他倆實在是太自不量力了,連已然邁入「劍仙」功力的「天蒼子」之師
「武夷散仙」以及同等道行的「棲霞真人」「蒼梧子」三人,與已然大傷的「羅浮
七艷」元神互鬥,倘無能毀掉她們元神,事隔一百二十餘年後「羅浮七艷」的元神
傷勢已然盡復,道行也已更高且更精純,又豈是他們能力所及?如何能毀壞她們元
神?
在黝黑無光且陰森酷寒的曲折山洞中,一路無險的前行四十餘丈,已然到達了
一處有三個山洞的岔路之處,不知該由那一個山洞繼續前行?
突然!在前方的「天蒼子」眼見右側山洞中有一個女子微微探首外望,便又迅
疾往洞內深處疾掠消逝,竟然是已被「神艷」元神附身的萍兒婢女小殘,因此立即
迅疾追入。
在此同時,由後方接踵前行剛往左側斜行,與停步的「天蒼子」並肩時,也正
巧望見左側山洞中有個黑衣女子,神色惶恐的略一張望,便慌急的往洞內急掠而去。
而那黑衣女子並非是萍兒姑娘,竟然是分別已久的「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
?因此司馬玉虎又喜又急的便欲招呼「天蒼子」但是卻見他的身影已迅疾掠往右側
的山洞內,頓時心中又急又惱得不知該如何取捨?
也就在如此短暫的遲疑中,洞道中僅餘自己一人了,因此猛一跺足,立即朝左
側洞道中疾掠深入,欲追尋「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
順著洞道迅疾前掠才二十餘丈,前方竟然又出現三個岔洞?但是卻望見正中的
洞內,有一道黑影往內裡疾掠,因此毫不猶豫的也掠入正中洞道疾追。
其實司馬玉虎如今的功力豈是非同小可?怎會追不上往昔功力便比自己差上甚
多的閻春鶯?況且閻春鶯望見司馬玉虎時,為何不欣喜上前相見,反而轉身便逃?
可是司馬玉虎卻未曾深思!
一前一後一奔一追中,不知穿過了多少處岔道?突然!只見前方黑影一晃而逝
,司馬玉虎掠至黑影消逝之處時,發現眼前竟是一個甚為高闊的大山腹。
山腹中雖然黝黑無光,但是依然能望清內裡四周,除了有桌椅儿榻及矮櫥櫃外
,正中空曠之處尚有厚毛地毯及被褥、軟墊,似是一個大客堂,又似一個居室。
另外,四周岩壁間除了自己通行至此的一個洞道外,尚有四個洞道不知通往何
處?
司馬玉虎好奇的前行時,尚不停的環目張望,就在此時倏聽一陣輕微怪異的女
子呻吟聲,由正中之處傳至,因此身形疾幻而去欲探。
身形剛穿過一些散置的几榻桌椅時,只見中間有一張古色古香四周罩有桃色薄
紗垂帳的大床,而薄紗垂帳內的床上,似乎有一個身軀不停的扭動,呻吟聲便是由
床內傳出的!
司馬玉虎心中甚為警覺,因此並未貿然靠近床榻,而是仔細的觀望四周,然而
行功默查片刻,並未發覺有何異狀?也查不出有何危險?而在此時,卻聽床內響起
更令人心蕩的呢喃囈語聲:「嗯……嗯……虎哥哥……我好……好難受……救……
救我……嗯……」
「啊?鶯妹?……是鶯妹嗎?」
司馬玉虎聞聲心中一驚!且脫口急喚,並且迅疾掠至床榻前掀帳內望,頓時心
中一喜且又一驚,因為床榻上的女子確實是閻春鶯,但是卻見她竟然全身赤裸得一
絲不掛?
而且全身的雪白肌膚,已然充血得泛出桃紅色,一雙玉手不停的在胸前一雙小
巧尖挺的雙峰上揉掐著,美妙的身軀不斷的扭搖著,一雙修長玉腿也伸屈不止,胯
間一片誘人的稀疏茸毛間,已滲出不少晶瑩玉露。
而那張嬌甜的玉容,也已紅霞滿面春意盎然,且有香汗滲出,一雙輕瞇的美目
中射出誘人的蕩色,櫻紅朱唇輕哼喘息且呻吟囈語的喚著:「虎哥……我……我好
難受……郎……我……我要你……」
如此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便是任何一個年老的男人也會淫心大動,更何況是
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而且是已然嚐過那種美妙滋味的年輕人?
司馬玉虎心中激顫血脈賁張,胯間玉莖也不由自主的堅挺而起,正欲伸手摟抱
閻春鶯之時,倏然又心中一驚的轉首回望四周,並且也已強忍淫慾的伸手輕推閻春
鶯輕喚著:「鶯妹……鶯妹……鶯妹妳清醒些,此地甚為危險,你快跟我離開此地
!」
「嗯……郎……虎郎……人家身軀內好……好難過……你……你救我……」
閻春鶯呻吟囈語中,一雙柔臂已纏摟住了司馬玉虎的身軀,春意盎然的桃紅色
嬌靨,也已上仰貼近他面頰,檀口微張中如蘭香氣隨著囈語聲陣陣撲向他面上!
「陪我……虎郎陪我……嗯……好人……來嘛……」
司馬玉虎雖然見她的模樣,似乎和以前鳳姊姊中了淫毒的模樣相似,但是心知
此時身在險地,豈可在此與她那個?因此心中焦急得只好拉扯床巾欲裹住她身軀,
先離開此地再說。
倏然!只覺胸前「擅中、神封、乳中、天池」四大穴,以及小腹的「陰交、氣
海」兩八,同時遭一股強勁的陰寒真氣透入,霎時「六龍神功」已立即自行湧出真
氣,反震透穴而入的外力。
但是卻覺陰寒真氣甚為強勁且怪異,竟然幻為一縷如針尖一般的細絲,由剛陽
的「六龍真氣」中,毫無阻礙的依然勁疾透入穴道內。
「鶯妹妳……」
司馬玉虎驚急的大叫聲中,已然全身一軟的被她摟倒床榻上,並且在此同時,
突然莫名其妙的心中一蕩,接而全身血脈狂湧,小腹中也有一股火燙熱氣,迅疾往
胯間玉莖中湧入,因此使得原本便已堅挺而起的玉莖,暴脹得更為火燙堅挺,竟然
暴增成有如小兒手臂粗近尺長的駭人巨物!
此時,閻春鶯突然咯咯蕩笑的摟著他親了一下,並且朝床榻外嬌笑叫著:「成
了!妳們過來吧!」
隨聲,床榻外突然幻出萍兒姑娘的雙婢小毒、小殘,還有閻春鶯的婢女小玄,
並聽小毒嬌笑說道:「大姊,還是妳行!不費絲毫之力便輕而易舉的將他擒住了!」
此時卻聽閻春鶯咯咯蕩笑的說著:「嗤……嗤……咱們姊妹七人被囚禁洞中,
歷經百餘年後,終於同時獲得了一具年輕貌美的陰鼎,不但如此,並且能在元神附
體的最虛弱之時,尚未能完全奪取她們三魂七魄之時,竟然能有如此一具功力已達
『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陽鼎前來,待我們逐一吸取他的元陽調和虧損的元神,便
可加速鍊消她們的魂魄,據為己有重返人世了!」
此時又聽小玄嬌笑說道:「咯……咯……咯……大姊,小妹已等不及了,為了
及早功成,咱們還是依以往之法輪流上陣吧?」
但是突又聽小殘急聲說道:「不行……不行……四妹,咱們現在尚須靠元陰之
體,脫出洞口的禁制離開此地,所以應先出洞之後……」
然而小玄又接口笑說道:「三姊妳放心吧,大姊早就說過了,咱們這一百多年
中已然將元神修鍊得更精固了,雖然元神無法自行脫出洞口禁制,但是只要附入形
體之中,便可安然無恙的進出無礙,至於要靠元陰之體進出,那只是指以前,以及
尋常女子而言,對咱們姊妹並無限制!」
此時閻春鶯突然又眨眼笑說道:「好啦!你們別耗費時光了!二妹妳且去洞口
看看,三妹妳去看看五妹、六妹、七妹她們困住『天蒼子』沒有?我和四妹先吸些
元陽,你們回來後再逐一輪手!」
小毒聞言,立即頷首笑說道:「好吧!小妹聽妳的,三妹我們走吧!」
於是小毒、小殘兩女身形一幻,已然化為兩道幻影迅疾消失,而閻舂鶯及小玄
兩女,已開始伸手將雙目發赤鼻息粗喘,動彈不得的司馬玉虎衣襟逐一解開,並且
解開褲帶褪下長褲,霎時便見撐頂褲內的巨物已然頂彈而出……
「啊?……好大?」
兩女驚見他胯間彈抖而出的挺立玉莖,火燙堅挺得青筋暴露,竟然長有一尺出
頭,粗有小兒手臂,玉莖頂端有如一粒鴨蛋大小的圓頭,也充脹得紫紅發亮,如同
紫紅色的圓李子一般。
就在兩女又驚又喜的伸手握撫粗巨玉莖時,倏然有一片虛幻的粉影疾幻而入,
當兩團有如柔和春風的勁氣,已然同時分罩向兩女身軀時,使得兩女俱都覺得元神
浮動,這才警覺的布出護身陰氣,雖然已來不及反擊,但是身形驟然一幻,已由床
榻另一方迅疾退出,避開了罩擊身軀的勁氣。
就在兩女迅疾退出床榻的短短剎那間,床榻上的床巾疾捲而起,已然將動彈不
得的司馬玉虎身軀緊裹其中,並且迅疾幻出床榻外。
「叱!你是甚麼人膽敢……」
「嗤……嗤……四妹,是個丫頭,先攔住她!」
粉色幻影托著布捲尚未幻至一個洞口時,閻春鶯及小玄兩女,已然疾如鬼魅般
的攔在洞口之前!
「咯……咯……妳還想逃?」
粉色幻影遇阻凌空斜掠,欲幻入另一條洞道之時,突見前方及左右兩側的洞道
中,也已相繼幻出一至三個身影堵在洞口。
除了先前離去的小毒及小殘外,另外三女竟然是萍兒姑娘,以及閻春鶯的另外
兩婢小素及小環。
七女嬌笑連連同時將四條洞口堵住,並且突聽閻春鶯朝托著布捲在山腹中凌空
飛旋的粉色幻影嬌笑說道:「喲?哪來的丫頭,竟然跟我們姊妹搶男人呀?妳是甚
麼人?何不現形與我姊妹當面一見?」
小毒聞言立即接口笑說道:「大姊,這丫頭的功力竟然也已邁入『三花聚頂五
氣朝元』之境,而且似乎比『天蒼子』及那男鼎還高呢?」
小殘也接口笑說道:「嗐!大姊?咱們何不早些擒下她?或許小妹可換下此具
較差的軀體,附入她身軀內……」
此時卻聽萍兒嬌媚的笑說道:「唷!三姊,這丫頭絕展幻術,似乎是少有聽聞
的『天鳳功』?因此她可能甚為難纏呢,縱然能擒住她,恐怕也難輕易奪其主宰『
精氣神』的『胎光、爽靈、幽精』三魂呢?」
正說時,粉色幻影已托著布捲,迅疾掠至無人攔阻的另一條洞道口前,霎時便
聽小素驚叫道:「啊……快停下!那裡面是『情慾宮』妳要找死嗎?」
「不可以進去……丫頭快出來!『情慾宮』會鍊消『三魂七魄』……」
「叱!丫頭妳可別亂闖,妳自己想要魂飛魄散也無所謂,我姊妹絕不會攔妳,
但是妳要將人留下,可別將我們的男鼎也害了!」
然而眾女不說還好,如此一說後,粉色幻影反而托著布捲迅疾幻入洞內,頓時
急得七女疾幻至洞口,但是卻無人敢尾隨追入,僅在洞口叱罵著!
「哎呀!這死丫頭真帶著男鼎一起進去了,那我們姊妹豈不是落空了?」
「這臭丫頭找死……」
「賤婢自己找死,卻將男鼎也毀了……」
「哼!死丫頭自己找死也就罷了,還將上好男鼎也毀了!早知方才就將所有通
路皆堵住……」
就在眾女怒叱之時,附身閻春鶯體內的大姊「天艷」已擺手說道:「好啦!好
啦!一進入『情慾宮』必然魂消魄散無法挽救了,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用,反正我們
已可出洞踏入塵世了,雖然不知現今中原武林是何景況?但是遲早便有甚多功力不
弱的人,可供我們使喚,因此我們先出谷再說吧!」
此時突聽小素欣喜的笑說道:「對!大姊,咱們出谷之後,先找個好地方落腳
,然後再逐一找到可供驅策的人!」
大姊「天艷」閻春鶯聞言,立時笑說道:「嗤……嗤……這有何難?這樣吧,
大姊我依然以『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的身分,帶著四妹『魔艷』小玄、六妹『
鬼艷』小素、七妹『魅艷』小環,往『幽冥鬼府』去一趟,而五妹『妖艷』龍雨萍
則以『神魔幫』的幫主身分,帶著二妹『地艷』小毒及三妹『神艷』小殘前往『神
魔幫』如此便已有了兩處落腳之處,不是立即有了上千高手可供我們驅策了嗎?」
「咯……咯……咯……太好了!還是大姊聰明!」
「好耶!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利用此身分接掌其位,然後再利用他們逐一擴
張勢力了!」
「天艷」閻春鶯耳聞眾姊妹之言,立時又接口笑說道:「嗤!你們可要記得,
如今我們皆已有了不同以往的身分,但是為了避免重蹈昔年後塵,因此皆要注意舉
止,莫要大事未成便引起武林中高明之人懷疑,待大事底定之後,再利用萬人之上
的地位,以及冰清玉潔的女兒家身分,想要找多少上好男鼎吸取童真元陽皆不難,
但是在此之前千萬要小心行事喔?」
「是,大姊妳放心吧!」
突然又聽二妹「地艷」小毒說道:「小妹知曉!不過……大姊,小妹想另外找
一個體質及元氣皆上好的陰鼎,換下此具不佳的身軀……」
「噯!對耶!二姊說得對!小妹也正有此意呢?」
「好哇!好哇!小妹也要……」
「嗤……那有何問題嘛?到時大家自己挑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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