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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 在 天

                   【第一章 採花雙盜遇淫女】
    
      「風吹馬尾千萬線,雨濺雞冠一朵花。」 
     
      仲夏時分,天氣酷熱難忍,午後的一場大雨使不少人在歡呼之餘,紛紛返屋拭 
    雨及欣然交談著。 
     
      此地乃是湘西鳳凰城,提起鳳凰城三字,它比湘西的起屍還要有、名,因為, 
    鳳凰城以前有一個鳳凰教。 
     
      鳳凰教主吳鳳凰內外兼修,雄才大略,她不但創造鳳凰教霸業,而且令鳳凰城 
    跟著聞名於全國各地。 
     
      可是,在一百年前,吳鳳凰神秘失蹤半年後,鳳凰教因為分崩離析而瓦解,不 
    出三年,鳳凰教也煙消雲散了。 
     
      如今的風且城已成為一座寧靜的古城,鳳凰山仍然似一隻鳳凰,山上之林木仍 
    然翠綠迷人,可惜,沒人前往觀賞。 
     
      因為,鳳凰山昔年乃是鳳凰教盤踞之處,它的機關埋伏時隔百年,仍然傷了不 
    少的遊客哩! 
     
      此外,黑白兩道之人經常在夜晚近鳳凰山搜尋吳鳳凰神秘失蹤之蛛絲馬跡,因 
    為這是百年來之最大奇事。 
     
      其實,這些人志在尋找鳳凰教主之財物,因為,鳳凰教昔年以豪富及武功聞名 
    ,卻無人發現該教的財物流落民間呀! 
     
      所以,大家趁夜尋找著。 
     
      這些黑白兩道人物為了避免百姓前來湊熱鬧,他們只要發現有百姓上山;立即 
    扮鬼施展武功嚇退百姓。 
     
      所以,百姓及遊客如今已經不敢上山啦! 
     
      尤其入夜之後,即使懸賞或打賭,也沒人敢上山哩! 
     
      不過,唯獨一人例外,他姓孔單名矩,他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小伙子,他一直 
    住在鳳凰山半山腰木屋。 
     
      他的任務是整理黃氏墓園。 
     
      鳳凰城之人至少有八成姓黃,城中之大小店面更是黃姓之產業,其中之首富便 
    是黃員外黃百河。 
     
      孔鉅所看管之黃氏墓園便是黃百河列祖列宗安眠之地,他的月薪五兩銀子,不 
    過,卻須自理三餐。 
     
      五兩銀子是份高薪,可是,除了孔鉅之外,沒人敢來端這份飯碗,因為,大家 
    皆被「鬼」嚇壞啦! 
     
      孔鉅是黃百河的一名管事在十七年前陪黃百河游洞庭湖時所拾回,當時孔鉅是 
    名幼嬰,單獨浮沉於一條小舟上。 
     
      黃百河當時一念慈悲,便攜返莊中撫育。 
     
      當時孔徑的衣物皆是上等貨,頸上更懸著一塊「孔鉅彌月」金鎖片,顯然他的 
    出身不俗,卻不知道遭何變故。 
     
      孔鉅眉清目秀,逢人便笑,頗獲黃百河之喜愛,所以,黃百河指定奶娘好好地 
    將他撫育長大。 
     
      孔鉅三歲那年,黃百河便讓他陪三位子女識字。 
     
      孔鉅天資過人,過目不忘,而且常能舉一反三,授課夫子喜獲高足,經常私下 
    地為他「惡補」不少常識。 
     
      孔鉅自知卑微及承恩過多,所以,他不但侍候黃百河之獨子及二女,他更經常 
    協助各種打雜工作。 
     
      大年前,黃百河因為墓園常有鼠獸進去破壞,他便派人上山住守,可是,卻沒 
    有一人敢上山哩! 
     
      孔鉅義不容辭地上山啦! 
     
      他每天認真地巡視每座墳墓,而且仔細地整理著,豎年蠢清明上午,黃百河率 
    族人上山掃墓,他瞧得大為欣賞。 
     
      孔鉅的月薪便在那時漲為每月五兩銀子。 
     
      而且,黃百河還派人為他辟菜及雞園供他種菜及養雞,他的日子也過得更愉快 
    及紮實啦! 
     
      他每日除了勤快工作之外,便是看書,這些年來,他的銀子皆透過那位教書夫 
    子為他買來各種書冊。 
     
      如今,他已有六百餘冊藏書啦! 
     
      此時,外面又風又雨,他憑窗閱書不久,有感而發地對著風雨吟唱出「風吹馬 
    尾千萬線,雨濺雞冠一朵花」。 
     
      突見窗外人影一閃,立聽一句脆聲道:「馬仔來啦!」 
     
      「啊!你……」 
     
      那是一張陌生的年輕女子臉孔,事出突然,孔鉅立即啊然起身。 
     
      那女子卻掀起紗窗道:「方便避雨否?」 
     
      「門在右側。」 
     
      女子道句:「謝啦!」便放下紗窗。 
     
      孔鉅立即快步前去啟門。 
     
      他一開門,那女子便含笑迎門而立,她的一身綢緞衫裙經雨水一沖打,已經濕 
    透得遮不住侗體春光。 
     
      孔鉅第一眼便看見那兩座乳峰,他乍見那峰頂兩粒花生米,他的心兒一陣劇跳 
    ,立即低頭退向右後方。 
     
      女子大方一笑,立即入內。 
     
      女子向木屋內一瞥,立即道:「方便烤衣否?」 
     
      孔鉅道句:「方便!」立即去引燃灶內之柴塊。 
     
      不久,他立即低頭返房。 
     
      那女子大方地脫下衫裙,便站在灶前烘衣。 
     
      她除了那套衫裙外,便未穿片縷,那雪白的侗體及玲瓏曲線畢露無遺,可是, 
    她卻毫無難為情。 
     
      她邊烘衣邊瞧著整潔的炊具及廚房,她不由暗暗點頭。 
     
      她仔細的烘乾衫裙,立即穿上。 
     
      她又彎腰烘乾秀髮,便又卸下小蠻靴烘著。 
     
      不久,她連腳也烘過,方始穿靴。 
     
      她吁口氣,立即道:「烘妥啦!我可以入房否?」 
     
      「請!」 
     
      她一入房,立即望向櫃內之書冊。 
     
      她又望向整潔的寢具,便望著孔徑道:「你一人在此地?」 
     
      「是的!」 
     
      「你叫何名字?」 
     
      「孔鉅?」 
     
      「格格!胡扯,你既然恐懼,為何與死人為伴?」 
     
      「姑娘誤會矣!在下承續一代至聖先師之姓,矩乃金巨也!」 
     
      「孔鉅!孔鉅!挺矛盾的姓名!」 
     
      「會嗎?何意也!」 
     
      「孔姓代表斯文,矩代表金巨又是俗奧之物也。」 
     
      「非也!非也!金居五行之首,又有巨為伴,代表浩大也!吾中原文化原本浩 
    大淵博也!」 
     
      「格格!說得好,你的肚子有不少的墨水也!」 
     
      「不敢!雨已歇,姑娘若無他事,請!」 
     
      「我如此令你厭惡嗎?」 
     
      「非也!孤男寡女不宜久處一室也!」 
     
      「你怕我會吃了你?」 
     
      「非也!吾遵禮也!」 
     
      「酸透啦!我不怕你非禮,你沒信心否?」 
     
      「不!在下擔心雨勢會再降,故建議姑娘及早下山也!」 
     
      「你這張嘴真靈,又下雨啦!」 
     
      孔鉅向窗外一瞧,立即暗怔! 
     
      那女子朝榻沿一坐,道:「你不想知道我的芳名嗎?」 
     
      「萍水相逢矣!」 
     
      「我叫吳碧石。」 
     
      「吾必死?這———」 
     
      「格格!你想到那兒去啦!吳碧石乃口天吳,金碧輝煌之碧,寶石之石;並非 
    吾必死啦!」 
     
      「哈哈!你我之名字皆挺有意思哩!」 
     
      他這一笑,她立即暗呼道:「夠帥!似此種人品,為何獨居坎區?莫非他是世 
    外高人乎?」 
     
      她立即含笑道:「你該多笑,真好看!」 
     
      「你笑得更美。」 
     
      「格格!真的嗎?」 
     
      「哈哈!真的啦!」 
     
      兩人立即又互視一笑! 
     
      「喂!孔鉅,你為何住此地」 
     
      「我受雇在此整理墳墓。」 
     
      「真的?」 
     
      「我何必騙你呢?」 
     
      「似你這種人品,怎麼可能操此賤役呢?」 
     
      「不!它非賤役,黃員外有心要孝順列祖列宗,我身受員外浩恩,能夠成全他 
    的孝心,我頗為愉快!」 
     
      「你打算一輩子在此?」 
     
      「是呀!」 
     
      「太埋沒了,不行!」 
     
      「謝謝姑娘之鼓勵,人生在世何其短暫,但求心安理得,何需在乎貴賤,請姑 
    娘勿再干擾在下。」 
     
      吳碧石若有所思地點頭道:「知足常樂矣!」 
     
      「正是!」 
     
      「你沒聽過此山常鬧鬼嗎?」 
     
      「聽過,鬼乃人死後所化,我一生末得罪任何人,更未做過虧心事,即使鬼找 
    上門,我亦會以禮相待。」 
     
      「鬼若傷害你呢?」 
     
      「不會啦!我已在此住了將近二年,卻未見上鬼哩!」 
     
      「你諳武嗎?」 
     
      「什麼意思?」 
     
      「你會不會輕功?它便是飛簷走壁之功夫?」 
     
      「我懂,那是書中所說之煉氣修武人士吧?」 
     
      「正是!你練過嗎?」 
     
      「沒有!」 
     
      「為何不練?怕?不會?」 
     
      「不!我不想練,因為,不論欲靠練它強身健體或成仙,皆違乎自然原則,絕 
    不會有好下場。」 
     
      「晤!誰如此說的?你自己目睹啦?」 
     
      「不!我個人之研判而已!」 
     
      「好!我好好的和你研究一下,雨已歇,走!」 
     
      說著,她已先行起步。 
     
      只見她順手在廚房壁上取下柴刀,便向外行去。 
     
      不久,孔鉅跟著她停在墓園外的一株枯樹旁,立見她含笑道:「你皆以枯樹及 
    枯枝為柴吧?」 
     
      「是的!我寧可買柴,也不砍伐一株樹。」 
     
      「天地一體,人木同生,你很慈悲,請問你如何化此樹為柴?」 
     
      「先以鋸鋸倒,再鋸塊,最後以斧劈。」 
     
      「約需半天吧?」 
     
      「半天又一個時辰!」 
     
      「你若練武,只須仗此刀,便可以迅速完工。」 
     
      說著,她蹲在樹頭旁,便灌注功力於柴刀。 
     
      她一揮刀,只聽「卡!」一聲,柴刀已削過樹頭。 
     
      她一站起來,便側彎由下往上的揮刀連砍,一陣卡卡連響之後,枯樹化為一段 
    段的紛落地面。 
     
      只見她熟練地揮刀疾砍,她不但砍主幹,而且砍叉枝,沒多久,那株枯樹已成 
    為一段段啦! 
     
      只見她朝地面一蹲及順勢扳立一塊柴,接著,她「咻………」的疾速揮刀由上 
    向下砍,然後,她輕輕一推那塊柴。 
     
      立見那塊臉盆粗圓之柴塊已成為三十二塊手臂粗之柴,孔鉅不由自主地叫道: 
    「等一下!」 
     
      「有何指教?」 
     
      「你如何辦到的?」 
     
      「我練過武。」 
     
      「真的只有此種原因嗎?」 
     
      「真的!想練了吧?」 
     
      「會不會有害處?」 
     
      「不會,它可以使你力氣加大,身體強健,輕易砍柴,此外,凡需用力使勁之 
    處,它皆可協助你。」 
     
      「既然如此好,歷代以來,為何重文輕武?」 
     
      「很簡單,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練武是一件長期性的工作,尤其開始練之時 
    更是不大好受。有錢人或皇帝肯練嗎?他們當然沒有這個耐心及不願吃這種苦,因
    為,他們忙著醇酒美人享樂人生呀!他們如此做,必然要別人認同,所以,他們重
    文輕武,他們甚至醜化武者為貪婪,殘暴之流。你不妨留意一下,多少案子是由武
    者所犯?練武的人是不是真的很壞?他們的為人處事如何?」 
     
      說者,她吁口氣,便又繼續劈柴。 
     
      孔鉅卻專心地回想她的方纔之話。 
     
      他一向好奇,如今乍聽到這種迥異傳統的論調,他立即根據自己的學識及週遭 
    事物進行鑒定。 
     
      不到半個時辰,他尚未理出思緒,吳碧石已經劈妥所有的柴塊,立見她含笑起 
    身道:「怎樣!」 
     
      「你——你的裙沾了土漿啦!」 
     
      「格格!小事一件,我對你的想法較感興趣,想練武了嗎?」 
     
      「不!我尚未下定決心,而且也缺明師呀!」 
     
      「我可以授你劈柴功,免費的!」 
     
      說著,她已忍不住先行一笑。 
     
      「謝謝!我先考慮一番吧!」 
     
      「也好!我明天才聽消息。」 
     
      站順手將柴刀拋釘於一塊柴上,便含笑起步。 
     
      他目送她離去之後,不敢相信地摸柴堆道:「哇操!貌美嬌嫩的她居然會如此 
    罩,真行!」 
     
      他立即返柴房取籮前來裝走柴塊。 
     
      黃昏時分,他熱妥飯菜,又煎個蛋,立即取用著。 
     
      膳後,他洗淨餐具,便在房內徘徊著。 
     
      他一再的思付吳碧石之每句話,她劈柴之動作更迅速閃現他的腦海,一個多時 
    辰之後,他脫口道:「我要練武!」 
     
      「很好,吾授你!」 
     
      此句話突然出自窗外,而且低沉展耳,孔鉅不由一怔! 
     
      紗窗一揚,一顆亂髮腦瓜子已經出現,那張老臉有一雙瞇瞇鼠目,中央是一塊 
    紅通通的鼻頭。 
     
      咧笑的海口內呈現二排大黃牙,不由令孔鉅皺眉。 
     
      「呵呵!小伙子,快拜師吧!」 
     
      「唰!」一聲,紗窗一開,一位矮胖老者已經掠入。 
     
      他朝椅上一坐,立即張腿道:「拜師吧!」 
     
      孔鉅一見他那件黑得發出油光的污衣,頗想趕他出去,可是他一向敬老尊賢, 
    所以,他忍了下來。 
     
      他立即作揖道:「參見你老!」 
     
      「呵呵!好禮數,不過,拜師者三跪九叩也!」 
     
      「抱歉!在下並非欲拜你老為師!」 
     
      「晤!你欲拜何人為師?」 
     
      「你老必不認識她,多言何益!」 
     
      「不!老朽自稱「長耳公」,罕有不識之人也!」 
     
      說著,他撥開亂髮,果然現出一對長耳朵。 
     
      「異相!你老果真是有福之人!」 
     
      「呵呵!小伙子,你諳相術呀!」 
     
      「不敢!在下曾閱過三冊相人術,小有心得而已!」 
     
      「呵呵!別把話題扯遠,令師何人?」 
     
      「吳碧石,她是一位姑娘!」 
     
      「是她!不行,小伙子,你絕不能拜她為師。」 
     
      「為什麼?」 
     
      「她—唉!總之,你不能拜她為師啦!」 
     
      「你老何不詳述,讓在下心服口服也!」 
     
      「好!老夫問你,你欲拜明師或賊師?」 
     
      「賊師?她是賊嗎?」 
     
      「不!她並不是賊,不過,她對你有害!」 
     
      「可否列舉事實?」 
     
      「老夫一向不喜歡背後論別人是非,更不會為了收你為徒而批評她,這樣吧! 
    你別拜她為師,也別拜老夫為師,如何?」
    
      「你老果真磊落,不過,在下仍難信服。」 
     
      「傷腦筋,這樣吧!小伙子,你先觀察一陣子如何?」 
     
      「行!」 
     
      「小伙子,千萬別和她上床呀!懂嗎?」 
     
      「不會啦!在下守禮甚嚴呀!」 
     
      「還有!夜晚千萬別外出,即使聽見什麼,也別外出。」 
     
      「在下一向夜不出門。」 
     
      「很好!熄燭歇息啦!」 
     
      立見他一揮右手,燭火立滅。 
     
      他一聳肩,便射出窗外。 
     
      孔鉅在星月下乍見他飛出去,不由一怔! 
     
      紗窗一關,窗外已經寂靜。 
     
      孔鉅吁口氣,便行向桌旁。 
     
      立嗅一陣油臭味,他一嗅味道來自椅上,立即取巾拭椅。 
     
      良久之後,他方始入廚房沐浴淨身。 
     
      一切就緒之後,他一上榻,便想著長耳公及吳碧石。 
     
      戌初時分,他一翻身,便閉目欲眠。 
     
      此時的吳碧石已經在鳳凰客棧一間上房內酣睡,突見紙窗被一隻手指戳破,手 
    指一逝,一隻小鉤已經戮入。 
     
      小鉤挑旋不久,窗栓已經被挑開。 
     
      紙窗緩緩的被推開,便見兩張臉迫不及待地探入及張望向榻上酣睡的那張迷死 
    人臉孔哩! 
     
      右側之人拉開身旁之人道:「看什麼看?幹活啦!」 
     
      二人先後入內,立即斂步前往榻前。 
     
      他們一近榻前,立即同時下手。 
     
      右側之人取巾摀住吳碧石之嘴,同時側身頂住她的雙肩,左側之人迅速綁住她 
    的雙腳,便取出布袋。 
     
      不久,兩人已經欣然抬走布袋。 
     
      沒多久,他們一進入荒宅,立即拉出她。 
     
      左側之人按上左乳道:「老大,大奶子,夠勁!」 
     
      「媽的!搶什麼嘛!」 
     
      「老大,你先玩我先過癮嘛!」 
     
      「好啦!」 
     
      二人立即迅速地將她剝光。 
     
      「老大,這馬仔如此多毛,必然夠勁哩!」 
     
      「不錯,我先來!」 
     
      說著,他已經匆匆脫衣。 
     
      不久,他已經霸王硬上弓地玩著。 
     
      另外一人則摸乳捏臀,忙得不亦樂乎。 
     
      沒多久,那名老大已經哆嗦趴在侗體上,另外一人早巳剝去衣物,立即道:「 
    老大,賞給小弟,拜託!」 
     
      「好啦!催什麼催?」 
     
      說著,他已起身靠坐在一旁。 
     
      另外一人一上馬,便橫衝直撞著。 
     
      那老大閉目回味不久,突然叫道:「不對,她莫非死啦?否則,她為何一動也 
    不動,而且也沒有叫半句呢?」 
     
      「不會吧?身子沒冷呀!」 
     
      「叭叭!」二聲,二人的右額立即紅腫。 
     
      吳碧石一起身,便上前踢上二人的右脅道:「媽的!你們這二根爛棍也配採花 
    呀!干!玩死你們。」 
     
      立見她制住二人之啞穴,便按上他們的「促精穴」。 
     
      不久,她跨在老大身上暢玩著。 
     
      只見她旋臀如飛,雙掌飛快按著他的胸腹大穴,沒多久,她在爽歪歪之中勾走 
    一條小命啦!她微微一笑,立即跨上另外一人。 
     
      不久,她又把那人玩死啦! 
     
      她冷冷一哼!便穿上衫裙離去。 
     
      不久,她一返客棧,便鎖窗上榻運功著。 
     
      這一夜,她在入定中打發啦! 
     
      天一亮,她吩咐小二送來熱水,使欣然淨身。 
     
      不久,她用過膳,便離開客棧。 
     
      她順便買了一大包滷肉及一壺酒,便含笑上山。 
     
      不久,她已經發現孔鉅在修補一坎,她立即喚道:「孔鉅,歇會吧!陪我吃些
    好吃的東西吧!」 
     
      「你吃吧!我已用過膳啦!」 
     
      「你在忙什麼?」 
     
      「昨天那場雨沖榻一小處,我得補補!」 
     
      「好!我候你!」 
     
      說著,她己先入房中。 
     
      她取來二副碗筷,便擺妥滷肉及酒。 
     
      沒多久,孔鉅已經在廚後洗淨手腳入房,立見吳碧石道:「你為何沒有酒杯? 
    你不喝酒嗎?」 
     
      「對!酒能亂性,少喝為妙!」 
     
      「差矣!酒可活氣行血,若未過量,豈會亂性?」 
     
      「酒一入喉,便會使人貪杯而過量矣!」 
     
      「差矣!我自六歲飲酒迄今,未嘗亂過性也!」 
     
      「在下可沒有此種信心,姑娘請吧!」 
     
      「陪我喝一些嘛!來!」 
     
      「不!在下說不喝便不喝。」 
     
      「好!好!你可以吃肉吧!」 
     
      「這…好!我陪你!」 
     
      說著,他立即挾肉入口。 
     
      她愉快地喝完二碗酒道:「孔鉅,你決定練武否?」 
     
      「算啦!我已習慣這種日子啦!」 
     
      「知足自然常樂,卻會因為故步自封而礙於前途哩!」 
     
      「謝謝!在下只求以此種方式過今生。」 
     
      「迂透了,你欠黃員外這麼多的人情呀?」 
     
      「不錯,何況,我每月尚領五兩銀子哩!」 
     
      「你不想成家?」 
     
      「隨緣吧!」 
     
      「我真拿你沒轍,其實,以你的人品及資質,只需你練武,日後必可出人頭地 
    ,你不妨好好考慮一番。」 
     
      「謝謝!人各有志,我志知足!」 
     
      「不行!你一定要練武!」 
     
      「我……我———姑娘生氣啦!」 
     
      「不錯!我氣你不長進,以你的資質,你只要好好的練武,必然可以強過我十 
    倍,你為何不練武?」 
     
      「我再考慮一下吧!」 
     
      「不行,你必須馬上練,聽著。」 
     
      她立即敘述提氣行功之訣竅。 
     
      「姑娘!在下…在下———」 
     
      「少廢話,先背口訣。」 
     
      說著,她立即低聲敘述著。 
     
      她念完三遍,立即道:「記住否?」 
     
      他立即一字字的念出來。 
     
      「格格!行!你原本就是練武的料子嘛!聽我解說吧!」 
     
      她立即一字字的解說著。 
     
      不久,她畫了一個人及點出行功的各處穴道及路線。 
     
      晌午時分,她拉孔鉅坐上榻,立即一一按過他的穴道及一再的指點吩咐,不久 
    ,孔鉅已經徐徐吸口長氣。 
     
      他舌抵上顎,耳觀鼻,鼻現心不久,她輕經按上他的「百會穴」及「膻中穴」 
    道:「開始吧!」 
     
      說著,她的雙掌已經徐徐吐勁。 
     
      突見窗外閃出「長耳公」,他乍見吳碧石的手法,他不由付道:「怪哉!她居 
    然肯耗功力為他築基啦!」 
     
      他立即屏息瞧著。 
     
      半個時辰之後,她收手拭去額上的汗珠道:「繼續!」 
     
      她吁口氣,便走到桌旁抓起酒壺灌酒。 
     
      不久,她吁口氣道:「想不到此地會有此種奇才,可惜,我無力震開九陽及九 
    陰之糾結,我該怎麼辦呢?」 
     
      隱在屋角的長耳公聽得立即付道:「九陽九陰糾結,天呀!這不是九龍體嗎? 
    這小子可有此福份嗎?」 
     
      他立即退到遠處林中思付著。 
     
      黃昏時分,吳碧石被雞鳴聲由沉思中喚回,她一瞄榻上之孔鉅,她立即上前按 
    住他的「氣海穴」道:「緩緩沉氣於此!」 
     
      良久之後,孔鉅吁口氣道:「可以了嗎?」 
     
      「格格!當然可以啦!雞在叫啦!」 
     
      「啊!它們餓!」 
     
      說著,他立即入廚房取米酒入雞襤中。 
     
      立見吳碧石道;「把滷肉吃光吧!別亂跑。」 
     
      說著,她便取走酒壺。 
     
      「姑娘不在此用膳嗎?」 
     
      「恩!別出來亂跑。」 
     
      說著,她立即離去。 
     
      孔鉅吃光滷肉,立即望著自己的身體道:「哇操!我似練武了嗎?不像呀!對
    了!我何不再試試看呢?」 
     
      他立即又上榻入座。 
     
      他吸氣不久,吳碧石灌入他體中之功力立即又由「氣海穴」湧出,他便小心的 
    帶它沿著路線前進。 
     
      不出半個時辰,他又入定啦!隱在門旁的長耳公瞧至此,不由付道:「好資質 
    。」 
     
      他又等侯半個時辰,便斂步行向榻。 
     
      不久,長耳公制住孔鉅的功力,便將他制昏。 
     
      他便由頭到腳按著孔鉅的各處穴道。 
     
      一個時辰之後,他為孔鉅蓋被,立即付道:「果真是九龍體,此子若協助吳碧 
    石,後果不堪設想矣!」 
     
      突聽衣抉破空聲,他便隱入灶後。 
     
      不久,吳碧石推門而入,她一到榻前,立見孔鉅已入眠,她正欲離去,立見長 
    耳公站在門前注視她。 
     
      她立即默默止步。 
     
      長耳公沉聲道:「咱們得談談!」 
     
      「行!」 
     
      不久,二人已經站在林中之一塊大石旁,長耳公立即低聲道:「城中荒宅那兩 
    人是死於你之手吧?」 
     
      「不錯,他們採花,死有餘辜。」 
     
      「你在打此子之意吧?」 
     
      「誰?晤!你在指墓園內之孔鉅吧?」 
     
      「不錯,吾不准你胡來。」 
     
      「他和常老有何淵源?」 
     
      「沒有,不過,他是九龍體,對於修煉陰功之你大有助益吧?」 
     
      「放心,我不會採他之陽。」 
     
      「你意欲何為?」 
     
      「你老明白我一向任性行事,我湊巧遇上他,他很知足,純樸,我只是想成全 
    他,別無他意!」 
     
      「既然如此,你為何授他龍吐珠心法。」 
     
      「我不希望他被別的女子採走元陽。」 
     
      「很好,不過,你打算如何化解九陽九陰糾結。」 
     
      「我無能為力,毫無妙方,你老可有良策?」 
     
      「難!無解也!」 
     
      「我不信,天生一物克一物,此體必有解。」 
     
      「別胡來,別拔苗助長。」 
     
      「你老對鳳凰遺物也有興趣呀?」 
     
      「非也!老夫只是來瞧瞧尚有那些人不死心而已!」 
     
      「據我的推測,那批財物必然埋在他處,尤其是終南山更是可疑,因為,至少 
    有六百名鳳凰教徒死於該處。」 
     
      「不!那批人皆中毒而死,似乎被人所愚。」 
     
      「見仁見智,此地已經引發不少的拚鬥,江湖亂像已現,如今又是道消魔長, 
    你老遊戲人間之餘,得多小心。」 
     
      「你也該小心,不少人在打你的主意哩!」 
     
      「哼!大不了供他們玩而已!」 
     
      「你何必如此自暴自棄呢?你若有心成全孔鉅,不妨易容陪他,老夫這瓶『玄 
    龜丹』聊充見面禮吧!」 
     
      說著,他已拋來一個瓷瓶。 
     
      她一接瓶,立即道:「好,我依你的。」 
     
      「吾不反對你玩他,玩之時,千萬別讓他清醒,更不能採補。」 
     
      「安啦!我不會糟蹋美質啦!」 
     
      「但願如此,老夫走啦!」 
     
      說著,他己掠向山頂。 
     
      吳碧石吁口氣,便掠向山下。 
     
          ※        ※      ※ 
     
      翌日上午,吳碧石易容為一名中年書生上山,他立即發現孔鉅正在將她所劈之 
    柴塊搬出來曬。 
     
      她微微一笑,立即行去。 
     
      「大叔,你找誰呀?」 
     
      「格格!我是吳碧石呀!」 
     
      「天呀!你為何作此打扮呢?」 
     
      「你剛學,我必須多指點,你希望別人發現一位女子和你住在一起嗎?」說著 
    她已經自行入內。 
     
      孔鉅一想有理,便繼續幹活。 
     
      不久,他一入房,便見她已將包袱放在榻上,而且她正在榻上運功,他立即自
    動拿著一塊銀子下山。 
     
      不出一個時辰,他已經買回棉被、枕頭、米及臉盆、毛巾,她一見他如此做, 
    立即笑道:「你挺細心哩!」 
     
      「此乃尊師之道呀!」 
     
      「不!我可不是你的師父哩!」 
     
      「為什麼呢?」 
     
      「你今年幾歲?」 
     
      「十八,你呢?」 
     
      「雙十年華,我配作你之師嗎?」 
     
      「昔年孔聖人亦曾向稚童執弟子之禮呀!」 
     
      「不!不!你非孔聖人,我亦不願為你之師,咱們彼此研究吧!」 
     
      「也好!我去炊膳啦!」 
     
      「對!我一生未入廚房,今後之三餐得靠你啦!」 
     
      說著,她已經拿起新棉被。 
     
      孔鉅立即入廚炊膳。 
     
      午後時分,二人已在桌旁用膳,吳碧石通嘗菜飯,立即點頭道:「好手藝,你 
    下了不少的功夫吧!」 
     
      「以前在員外府中,我向許大嬸學了半年哩!」 
     
      「很好!日後,你不必擔心尊夫人罷炊啦!」 
     
      「玩笑矣!我不敢奢望成家。」 
     
      「胡說,緣由天定,誰也躲不了!」 
     
      「你該有對象了吧?」 
     
      「我也在等緣份。」 
     
      「你為何肯授我練武呢?」 
     
      「緣份吧!」 
     
      「我……」 
     
      「別緊張,我不是要嫁給你。」 
     
      「我不是此意,我只是覺得太榮幸啦!」 
     
      「好好練,你一定會有出息。」 
     
      「我一定會好好練成。」 
     
      「很好,今日起,你多撥時間練武,練功之前,先服一粒藥九。」說著,她立 
    即遞出長耳公那個瓷瓶。 
     
      「謝謝姐姐!」 
     
      「姐姐!格格!真悅耳,這是我首次聽見哩!」 
     
      「姐姐對小弟之恩比山高,比海深矣!」 
     
      「客氣矣!用膳吧!」 
     
      二人便默默用膳。 
     
      膳後,他迅速的清洗過餐具,立即服藥運功。 
     
      她在旁注視一陣子,便放心的在旁運功著。 
     
      從那天起,他果真努力的日夜練功,一個月之後,他的根基已奠,她立即指點 
    他役氣化力及輕功之道。 
     
      他乍學這些奇妙事兒,立即專心修練著。 
     
      夏逝秋來,不知不覺之中,中秋佳節已至,這天午後,黃員外府中之管事一進 
    入墓園,立即喚道:「阿鉅,你在嗎?」 
     
      正在運功的孔鉅,立即收功道:「在!管事請進。」 
     
      吳碧石立即躲入櫃後。 
     
      孔鉅快步迎擋管事於門前道:「管事有何吩咐?」 
     
      「阿鉅,你在忙什麼?你已經兩個月沒去領錢,今天又沒有去領中秋賞銀,員 
    外吩咐我送來啦!」 
     
      「謝謝!我忘啦!」 
     
      「哈哈!阿鉅,你一定忙過頭了,別人在月初領錢,便掐指算下個月的錢,那 
    似你根本不把銀子當錢看呢?」 
     
      「小的是一人吃飽,全家拉倒呀!」 
     
      「哈哈!拿去吧!這盒月餅剛出爐,你嘗嘗吧!」 
     
      「謝謝!對了,阿虹之娘身子好多了嗎?」 
     
      「好多了,已能幹活啦!你別再送她錢啦!你又不娶阿虹,你總得留一些錢供 
    明後年娶媳婦呀!」 
     
      「小的———隨緣!」 
     
      「員外正在為你留意此事,我走啦!哈哈!」 
     
      管事哈哈一笑,立即離去。 
     
      孔鉅一入房,吳碧石立即含笑道:「新郎倌,恭喜啦!」 
     
      「我………謝啦!嘗嘗黃記月餅啦!」 
     
      兩人立即欣然取用月餅。 
     
      不久,他倒來開水道:「潤潤口吧!」 
     
      「也好,阿鉅,黃家似乎待你不錯哩!」 
     
      「是呀!這正是我捨不得走之原因呀!」 
     
      「方纔之阿虹是誰呀?」 
     
      「她們母女在七年前遷居本城,她們以替人縫補及制衫維生;阿虹之娘多病, 
    我曾經多次贈銀供她醫病。」 
     
      「你對阿虹有意思?」 
     
      「不!我發誓、我只是同情她們。」 
     
      「她們為何肯接受你的濟助?」 
     
      「我的衣衫皆她們免費裁製,對了,今天是中秋節,阿虹一定又會送來衣靴及 
    月餅,你可以順便看看她。」 
     
      「不!我不願讓外人知道我在此地。」 
     
      「你可以佯扮入屋喝水之遊客呀!」 
     
      「好呀!你忍心瞞阿虹嗎?」 
     
      「這算是善意的欺騙呀!」 
     
      「有理,明日起,我開始授你掌招吧!」 
     
      「好呀!姐姐,謝謝你!」 
     
      「太客氣啦!我先運功啦!」 
     
      說著,她便上榻運功。 
     
      孔鉅收走月餅及茶杯,立即出去整理墳墓。 
     
      不到一個時辰,果然有一位眉清目秀少女提包袱沿山徑行來,孔鉅立即喚道: 
    「阿虹,佳節愉快。」 
     
      「阿鉅,佳節愉快!」 
     
      吳碧石付道:「此女之嗓音隱含英氣,她莫非諳武?」 
     
      她立即倚窗打量著。 
     
      孔鉅迎前道:「阿虹,管事說令堂已可幹活,真的嗎?」 
     
      「恩!她已經好多了,今年底有不少人要成親,嫁裳訂了不少,家母和我得忙 
    一陣子哩!」 
     
      「別忙壞了身子。」 
     
      「不會啦!這些新衣及月餅。收下吧!」 
     
      「謝謝!入內歇會吧!」 
     
      「不哦!店裡還忙著哩!」 
     
      「阿虹,謝謝你!」 
     
      「見外啦!我更得謝謝你哩!」 
     
      「好!扯平啦!我不遠送啦!」 
     
      「阿鉅,你一人在山上,多保重。」 
     
      「安啦!不會有事啦!」 
     
      她微微一笑,立即離去。 
     
      孔鉅擔心吳碧石在房中胡思亂想或取笑他,他立即返房。 
     
      吳碧石目注阿虹步伐良久,方始付道:「她不但諳武,而且修為不俗,看來這 
    對母女大有問題哩!」 
     
      她一見孔鉅入內,立即含笑道:「她挺關心你哩!」 
     
      「彼此嘛!你看見她了吧?」 
     
      「看過了,挺討人喜愛的,你喜歡她嗎?」 
     
      「不!我若娶她,會被別人說閒話。」 
     
      「但求心安,何必在乎俗人之嫉妒呢?」 
     
      「隨緣吧!」 
     
      說著,他已將新衣褲放入櫃中。 
     
      「她也幫你做內衣褲呀?」 
     
      他立即臉紅地點點頭。 
     
      「看來她待你不錯哩!」 
     
      「隨緣吧!」 
     
      「她美?還是我美?」 
     
      「你美!」 
     
      「真的?」 
     
      「我不會騙你。」 
     
      她滿意一笑,便又上榻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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