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天齊大帝

                     【第七章 再探鬼窟救母魂 精奧道法攝厲魂 鬼王怒崩陰風谷 冥界隱患禍無窮】 
    
      塞外悲風切,交河冰已結,
      瀚海百重波,陰山千里雷。
      塞沙連騎跡,朔風斷邊聲,
      胡塵清玉寒,羌笛韻金鉦。
    
      中秋八月天,在中原之方僅是秋風蕭瑟之時,但在「陰山」已然是雪花飄舞、
    白皚蓋翠了。
    
      「陰風谷」谷頂邊緣「儒道」柳志宏略微整順背後「太昊劍」及腰際「硃砂筆
    」將隨身背筐放在一岩石旁,才對身後「四象仙姬」沉聲說道:「我這就下谷了,
    你們要耐心等候莫心焦,若在入夜之前,我尚未能煉化封洞魔幕,那只有退返會合
    你們;若是未曾退返,便是我已進『鬼王洞』內了,你們便可會同『五方鬼帝』率
    冥府所屬鬼卒以及『虎威將軍』他們,同時攻入『幽冥鬼府』內!」
    
      「四象仙姬」聞言俱是連連頷首,雖然前來之時已有了詳思會商,定罷了剿伐
    之議,但四女依然掛慮的一一開口叮嚀著:「公子您下谷之後若遭到眾厲鬼頑抗時
    ,千萬要小心,最好能呼喚賤妾姊妹下谷助陣才是。」
    
      「相公!你千萬要小心行事,莫逞強硬闖,以免賤妾姐妹擔心才是。」
    
      「對嘛!公子,不如咱們同時下谷,而我們便守在洞口外好嗎?」
    
      「對……對…。對……夫君,人家站在這罡風寒冽的谷會冷嘛!如果能在谷底
    等候豈不甚好?」
    
      柳志宏聞言頓時雙眉一皺,但也知四女乃是關心自己才有如此之言,因此僅是
    淡淡的笑說道:「嗤…,你們放心吧,我可捨不得丟下你們四人跟鬼王拚命,我會
    小心行事的逐步深入,況且金強隨我同行時,可隨時出洞與你們聯絡,相信縱然在
    洞口內遇到大批厲鬼頑抗時,也來得及呼喚你們前往支援才是。」說罷,也不待四
    女有何應答。
    
      身軀已幻為一道青色幻形消失不見。
    
      「夫君……討厭啦,急什麼嘛?金強,你快隨公子下谷,記得要時時傳報情況
    喔!」
    
      「金童」金強聞言頓時急聲說道:「是……是……四位夫人且放心!」話聲中
    ,眼見愛侶白媛也是滿面關懷之色,因此也投以一股柔情目光後。才縱身下谷,趕
    往「鬼王洞」前。
    
      只見已然入洞的「儒道」柳志宏並未如同前次僅以黃符、硃砂、錄煉消那片烏
    黑光幕。而是一入洞便祭出「太昊劍」暴射出凌厲金光罩煉烏幕,另一道精亮如烈
    日的「天劫刀」則勁疾的射入烏幕中尺餘深。
    
      只見烏幕內忽隱忽現的精亮光芒,與幕外的金色劍芒由內外夾攻、而烏幕也驟
    然暴漲出烏光,抗拒著刀、劍的白、金法光。
    
      尺餘厚的烏幕被兩道凌厲法光內外夾攻,果然難以抗衡的在滋滋乍響、灰煙湧
    升中逐漸淡薄,約莫刻余後,終於被煉消殆盡,使烏光凌盛的烏幕現出一個尺餘深
    、四尺眾寬闊的大洞。
    
      「儒道」柳志宏眼見如此的攻勢果然得功,頓時心喜的由懷內取出兩張黃符。
    施印唸咒,催動符錄,霎時硃砂符錄赤芒暴漲,且同時飄向烏幕內陷的凹洞兩側,
    罩煉兩側烏幕,擴增洞此時烏幕突又烏光暴漲,抗拒著白、金、赤三色符法精芒,
    卻將刀、劍、黃符逼退烏幕外。
    
      但是「天劫刀」精芒疾旋中,迅又透入烏幕內近尺,再度內外夾攻的煉消烏幕
    ,逐層攻入。果然在三刻之後「天劫刀」終於穿透了烏幕,且由洞內往外罩煉幕牆
    。
    
      此時在烏幕內裡原本聚集了上千厲鬼,欲待敵方衝破烏幕時便一湧而上,噬食
    來犯敵人。但是首先衝破封洞的烏幕光牆,竟是一柄漲溢凌厲法光的法刀?
    
      因此立有數十厲鬼遭「天劫刀」射殺化為灰煙。
    
      其餘的厲鬼驚駭畏懼中,立即聚合湧溢出鬼霧抗拒凌厲的法刀精芒。又何談要
    圍攻敵人?「儒道」柳志宏祭御「天劫刀」剛衝破封洞烏幕,便聽內裡鬼嘯淒厲,
    並由「天劫刀」的精芒中,發現內裡巖壁上有不少大大少少的蜂洞,正有一團團的
    鬼霧湧捲而出。
    
      立知是群鬼隱形之處。然而也知封洞的烏幕乃是魔法所布,若不一舉煉消便貿
    然深入,勢必使破損大洞的烏幕,再度逐漸復合無隙,不但會成為自己退路的阻礙
    ,也將阻擋了隨後的四女及五位鬼帝的進路。
    
      因此不敢貪功貿然躁進,立時施法唸咒,將身上青衫現出八卦法光護身「天劫
    刀」則攔擋住逐漸增多的凶魂厲魄,全心全力的將足有兩丈高闊的封洞烏幕全然煉
    化殆盡,才放心的祭御「太昊劍」「天劫刀」攻向難以數計的厲鬼鬼霧。
    
      凌厲熾旺的金芒白練,勁疾凌厲的湧罩旋射鬼霧內。霎時見鬼霧滾湧驟狂,鬼
    瞅淒厲、尖嘯悲鳴,一道道的魂影化為灰煙消逝無蹤。
    
      但是「儒道」柳志宏冒險深入「幽冥鬼府」又豈是來除這些凶魂厲魄?當然是
    為了救出娘親魂魄及伺機誅除「噬魂鬼王」豈願與眾厲鬼纏鬥,耗費有利自己的時
    光。
    
      內心疾思後,立時執出「硃砂筆」掐印、唸咒,虛空劃出「驅鬼符」將鬼霧內
    的厲鬼逐一逼退入小巖洞內,然後由懷內掏出一大卷早已備妥的黃符,逐一飛貼在
    各小巖洞口,使得眾厲鬼不敢出洞攔擋自己的進路。
    
      但是「鬼王洞」內豈止區區千餘厲鬼?剛驅封住一批時,又見洞內深處鬼嘯淒
    厲的湧出一大團鬼霧。
    
      柳志宏見狀豈會畏懼?立時祭御「太昊劍」及「天劫刀」勁疾的迎罩鬼霧。但
    是忽然想起曾照顧娘親的那位女魂,暗中通知娘親的遭遇時,也曾請求自己莫盡誅
    厲魂,以免其中有不少遭逼脅的善魂也同遭魂消魄散。
    
      想及此處頓時收斂劍、刀的法光威勢,僅將鬼霧逼在兩丈之外,且大喝說道:
    「呔!眾鬼聽真,本法尊乃『儒道』柳志宏,此來乃是要逐一煉消困禁爾等『精魄
    』的魔罩,只要魔罩一破,爾等『精魄』便可脫出困禁,全然歸入魂形內,成為自
    由無束的陰魂了。因此爾等還不快退走?莫要耽誤本法尊煉消魔罩的時光。」
    
      喝聲一落,果然已不少厲鬼啾鳴的退出鬼霧外、逐一湧入巖壁上的巖洞內,但
    也有不少忠於鬼王的厲鬼,依然凶厲的湧圍「儒道」欲噬食他肉身及魂魄。
    
      「哼!既然爾等不怕魂消魄散,那就怪不得本法尊手下無情了。」
    
      怒哼聲中,倏見金光及白炙精芒同時暴漲,勁疾凌厲的罩煉及飛射入鬼霧內,
    使得看似凶厲的眾鬼、毫無能力圍攻「儒道」並且逐一化為灰煙,魂消魄散,永無
    輪迴之機了。
    
      一通道的黃符飛貼在眾小巖洞口,使得洞內眾鬼毫無反悔餘地的被困禁難出了
    。
    
      此時在洞口的「金童」金強,也已望見公子獨力煉消封洞魔功烏幕。並且往洞
    內深入。於是急忙幻至谷頂稟報情況,頓使「四象仙姬」及「銀童」白媛,欣喜無
    比。
    
      四女欣喜中卻又擔心深入洞內的夫君道侶安危,況且眼見天色即將正午,正是
    陰魂最衰弱之時,甚利入洞協助夫君,因此已不願原先所議,竟不約而同的互視一
    眼後,俱都心意相通的嗤笑一聲,相繼縱身下谷到達「鬼王洞」前,朝如同猙獰厲
    鬼的尖齒洞內望去。
    
      只見洞內金芒閃爍、白練飛旋,淒厲鬼嘯尖鳴不絕,因此已知夫君尚深入不遠
    ,於是在洞口之外靜望靜聽。
    
      「金童」金強心知四位夫人顧忌公子責怪,因此雖下至谷地卻不敢進洞,唯有
    自已是獲公子允許隨行,因此,忙朝四位夫人及愛侶白媛打個手勢後,便疾幻入洞
    。沿途只見巖壁上貼有不少赤芒閃爍的黃符,封住大小不同的巖洞,頓知巖洞內必
    有厲鬼被祭封在內不能現形,因此甚為放心的往內深入。
    
      深入三十餘丈時,只見公子祭御出三道黃符阻擋著一大團鬼霧,並祭御著法刀
    、法劍煉化著一個大洞口的烏光,已知就是困禁眾厲鬼「精魄」的魔罩。
    
      一心二用自是會減弱煉化魔罩的法力,因此急御「金光梭」飛射向鬼霧,並且
    說道:「公子,這些頑劣的凶魂厲魄由小奴應付,您就專注煉消那魔罩吧!」柳志
    宏聞言頓時笑了笑的說道:「嗯……金強,你已習得驅鬼道法,那三道『驅鬼符』
    就由你接手御使,但只要逼住他們便可。」
    
      由「金童」接手攔阻狂湧翻滾的鬼霧「儒道」柳志宏已能全心全力,煉消困禁
    「精魄」的魔罩了。
    
      「太昊劍」金光凌厲的罩射烏光閃爍的光幕「天劫刀」也精芒凌盛的射入烏光
    內!但是烏光閃爍中光幕驟然暴漲的湧逼劍,刀光芒,雖然外層烏幕也化為灰煙消
    失,但卻將「天劫刀」阻在尺餘之前無法射入光幕內。「咦?這道魔罩竟比封在洞
    口的魔幕尚厲害?哼!我就不信煉化不了這道魔罩?」
    
      柳志宏乃是一個年輕人,當然也血氣方剛的湧生起不服之意,於是道基驟提八
    成,將「太昊劍」及「天劫刀」祭御得更為熾盛凌厲,勁猛的罩煉魔罩。
    
      果然在凌厲的煉消下,魔罩烏光已然黯淡甚多,且迅速的層層化為灰煙消散。
    
      然而倏見魔罩又驟然暴漲凌盛,再度將刀、劍精芒逼退,且有反攻的情勢,欲
    罩裹「儒道」身軀。
    
      「啊!莫非……是了……此片魔罩必然與『噬魂鬼王』魔基相通,因此能在洞
    內深處遙御此魔罩,哼!既然如此,也等於我首度與鬼王鬥法了,我若連他正值日
    間最衰弱之時所遙御的魔罩尚破不了,那又何談在夜間與他鬥法?」
    
      柳志宏恍悟之後,也激起了他甚少顯現的好勝之心,已有不破除此片魔罩誓不
    罷休之意,因此功提十成。且窪施法、唸咒。將「太昊劍」及「天劫刀」祭御得更
    為凌盛,劍身及刀身溢射出的光芒,已然熾盛得耀人雙目,僅能在金光及白芒中依
    稀望見劍、刀之影。此方金光、白芒暴增的與烏光相交時,果然又將烏光逼退黯淡
    不少,魔罩也滋滋乍響的層層化為灰煙。
    
      由前概略簡述,便可知曉兩方的利弊差異了。因此「儒道」柳志宏道基暴增之
    後,果然使魔罩威勢衰退難抗,魔霧凝聚的魔罩便逐層化為灰煙消失,內裡烏氣雖
    也狂騰外湧,彌補被煉消的幕罩,但是依然難抗逐漸迫近的熾盛金光及白芒。柳志
    宏眼見魔罩雖已被自己祭御的劍光、刀芒逼退,且已逐漸煉消不少,但依然能頑強
    固守,絕難在短時間內煉消。內心又急又怒中,突然想起魔罩乃是魔霧凝聚而成的
    ,最怕劇烈震擊鬆散不固,於是便由整卷黃符內挑出一張「五雷符」施法唸咒祭出
    黃符。
    
      霎時硃砂符錄赤芒暴漲,一道道的勁狂凌厲的五行巨雷,連續不斷的轟擊魔罩
    ,打得魔罩霧氣滾湧翻騰,烏光驟斂,頓時被「太昊劍」及「天劫刀」的法光趁虛
    而入,迅疾的煉消鬆散滾湧的魔霧。
    
      劇烈的神雷暴響聲在大洞內迴響震鳴,且朝洞內、洞外遠傳。
    
      原本便畏懼天雷的凶魂厲魄,突遭劇烈狂震的雷鳴聲及震波,嚇得魂魄鬆動欲
    散,狂急散逃,正與「金童」僵持不下的眾厲鬼自也不例外。
    
      也因為如此。與三道「驅鬼符」及「金光梭」對抗的鬼霧,驟然鬆散得再難抗
    拒符錄赤芒及金光,霎時已有數十厲鬼魂消魄散化為灰煙,另有大半厲鬼則湧滾著
    鬼霧往洞內深處曳去。
    
      另一方的「儒道」柳志宏眼見雷符得功,魔罩已鬆散難聚的被煉消近半,因此
    心中大喜的繼續催動雷符轟擊。以利「太昊劍」及「天劫刀」煉消魔罩。
    
      就在此時,倏聽洞內深處。傳出一陣尖嘯刺耳令人毛骨聳然、心神不寧的陰森
    鬼啾聲說道「吱…吱……桀……桀……吱……孺子果然有點通行,竟然能施道法擊
    散本王魔基所佈的法牢,難道孺子不怕惹怒本王,吸攝你魂魄永無輪迴嗎?雖然孺
    子道法較『五方鬼帝』尚高明,但也難抗本王魔法。識相的便盡早退出,否則惹怒
    本王后便不饒你!」
    
      「儒道」柳志宏乍聞鬼吼聲時,倏覺心神不寧,三魂七魄恍如要離體一般,頓
    時心知是魔法中的「呼魂攝魄」魔功,因此急施「固魂定魄」道法穩固魂魄。並且
    高聲喝道:「哼!尊駕想必便是為患冥界的『噬魂鬼王』了?本法尊『儒道』柳志
    宏今日特來求取公道,鬼王你何不現身與本法尊當面一談?」
    
      「桀……桀……桀…桀…孺子竟敢大言不慚的想要與本王當面對談?你當仗恃
    淺薄的三清道法,便能逼脅本王嗎?想當初那『太上道君』也僅能將本王身軀……
    哼!本王也懶得與孺子浪費唇舌了,孺子身具道法,那潑猴也有數百年的道基,正
    可助本王增進魔基,脫出禁制,桀……桀…桀……桀……」
    
      「儒道」柳志宏聞言時,心知鬼王果然行動不便,並且由他話語中猜出,必然
    是曾遭三清道祖的「上清靈寶太上道君」施展無上道法禁困了鬼王,因此使他行動
    受限,故而僅能在「鬼王洞」中驅策所屬厲鬼為禍冥界,也因此才使冥界尚未遭致
    浩劫。
    
      再由他言中之意,似乎鬼王也在勤修魔基?功成之後便能化解禁制脫困,到那
    時……
    
      正思忖時,突然心中驚悸慌亂得魂不守舍,並且眼見「金童」金強神智恍惚的
    徑往洞內行去,頓時大吃一驚的脫口叫道:「啊,呼魂攝魄,……金強回來」緊急
    的大喝聲立時驚醒了恍惚的金強,主僕兩人急忙將「困魂定魄」道法施展至極,守
    固魂魄。此時即將攻破的鷹罩,已趁「儒道」柳志宏心神鬆懈之時重新逐漸凝聚復
    合,而分心未顧的「太昊劍」及「天劫刀」也因威勢大減的被逐漸逼退。
    
      尚幸「儒道」柳志宏已然了悟「噬魂鬼王」被道法禁制,僅能在洞內深處施展
    魔法,卻不能現身攔阻自己的所為,因此已放心大膽的重施道法續練既將復合的魔
    罩。
    
      「噬魂鬼王」在洞內深處施展「呼魂攝魄」魔功,竟然只將洞內所屬全呼攝人
    洞內深處,卻無能呼攝到「儒道」柳志宏及猴精的魂魄,因此已然停功且驅使眾所
    屬攻擊兩人。但是如此一來,又回復到初時的情景,終於被「儒道」柳志宏全力煉
    消了魔罩。
    
      柳志宏煉消魔罩後,當然是心喜無比的掠入洞內,卻發現洞內空蕩蕩的,僅在
    正中有一個烏黑的石盆,而盆內竟是滾湧黑霧並末溢出盆外。
    
      「啊!這盆……哦!我明白了,這盆內的鬼霧想必便是遭禁的『精魄』了。好
    ,且將盆內『精魄』全然收攝,以後再視情處置。」
    
      於是忙由懷內取出自己以道法所煉的「招魂幡」將石盆內的「精魄」皆吸入幡
    內。欣喜的掠出洞口時,只見「金童」尚祭御著三道黃符及「金光梭」不求有功,
    但求無過的阻擋著充溢高闊洞道的大片鬼霧。而此時鬼霧內的厲鬼,突然傳出淒厲
    叫嘯聲:「還我『精魄』……還我『精隗』」「乞請法尊歸還『精魄』……」
    
      「我的『精魄』……我的『精魄』……還我『精魄』……」
    
      「儒道」柳志宏聞聲一怔!但隨及恍悟眾鬼中,已有不少與自身息息相關的「
    精魄」相應,因此正可倚此逼退他們,於是立即大喝道:「呔,眾魂聽真!爾等『
    精魄』已然被本法尊攝入『招魂幡』內,爾等若不退開,本法尊便要煉消爾等精魄
    了!」
    
      話聲一落,果然有不少厲鬼惶恐駭畏的退出鬼霧,但又有厲鬼哀告道:「啟稟
    法尊,小魂等大多受逼脅為惡,並非本意,而且您收攝的『精魄』也僅是其中一部
    分而已,因此大部分尚不敢違逆鬼王旨意。因此並非小魂等……」
    
      柳志宏聞聲後,心知確如厲鬼所言尚有兩處被禁困的「精魄」未曾救出,當然
    怪不得他們依然要聽命於鬼王了。
    
      因此立時喚「金童」收回黃符及「金光梭」並且揮揚手中「招魂幡」口中急念
    道:「吾奉太上老君令,五路陰鬼准吾召。召入吾岳聽吾令,即入吾手招魂幡,魂
    火急如律令!」
    
      幡揚咒響方止,霎時只見鬼霧內接連不斷的飄出陰霧,但有大半之上的厲鬼已
    趁此時機,湧動迅疾的將兩人裹罩在鬼霧內。
    
      然而主僕兩人皆有道衣法光及「金光罩」護身,依然將眾厲鬼逼在丈餘之外不
    能近身。「金童」金強見狀頓時心中有氣的怒喝道:「呔!爾等難道自甘助紂為虐
    嗎?還不快退讓兩側,容法尊前往禁困爾等『精魄』之處,逐一煉消魔罩救出爾等
    『精魄』!」
    
      眾凶魂厲魄中,有不少原本便屬善魂,以及被強擄逼脅為惡的軍將,眼見已有
    不少同夥已然能與「精魄」歸合為一,再也不怕遭鬼王的親信「魁座」及厲鬼欺凌
    逼脅。
    
      現在「儒道」要去煉消另兩處禁困眾魂「精魄」的魔罩,就等於是要解救眾鬼
    。因此立即有魔鬼啾鳴叫道:「吱……吱……對……對……諸位魂友,吾等迫鬼王
    退脅驅策數十或數百年,而且屢遭鬼王親信欺凌,如今法尊進入洞內,要逐一煉消
    禁制,釋出吾等『精魄』容吾等恢復自由魂魄,便可前往『陰司冥府』重轉輪迴,
    因此吾等實不該阻止法尊入洞,而且若有頑劣魂友依然想攔擋法尊,便是與吾等為
    敵!」
    
      「對…。對……讓法尊進入洞內…」
    
      「吱…讓開……讓開……法尊請……」
    
      但是眾鬼之中尚有不少忠於鬼王的厲鬼,因此也已怒嘯淒厲的阻止眾鬼背叛鬼
    王,因此立即造成眾鬼成兩派相互爭執厲嘯。就在此時,倏又聽洞內深處傳出尖銳
    陰森的鬼嘯聲,霎時只見眾鬼皆不由自主的往洞內狂湧而去。
    
      「儒道」柳志宏心知「噬魂鬼王」再度施展「呼魂攝魄」魔功,但是並無礙自
    己及金強,反而將眾厲鬼呼走後對自己甚為有利,因此甚為心喜的往內掠去。
    
      此時忽聽「金童」金強急聲說道:「公子,您何不先去解救老夫人的魂魄,然
    後再視情與鬼王鬥法?」
    
      柳志宏聞言頓時懊惱的自責道:「唉呀!糊塗……我怎麼忘了此行最重要之事
    ?嗯……已然進入洞內便不再受外線護洞魔罩阻礙,已可施展『五遁神行術』了…
    …金強……你且先出洞會合夫人她們,我施遁術前往尋找娘親。」
    
      話聲一止,也不待金強回應,便幻為青影沒入巖壁內消失不見。
    
      公子一走,「金童」金強哪敢獨自留在洞中?因此也急幻出洞,會合了站立洞
    口之外焦慮探望的四位夫人及愛侶。
    
      「四象仙姬」欣見金強出洞,當然迫不急待,七嘴八舌的急問不斷。待知曉夫
    君道侶毫髮無損、安然無恙後,才憂色略消的聽著金強詳細述說經過。
    
      但是夫君道侶尚在「鬼王洞」內,依然尚有危險,而此時乃是申時祿,離入夜
    尚有兩個時辰。「五方鬼帝」尚無法率冥府鬼卒前來助陣,便連「虎威將軍」等陰
    兵、陰將也無能現形助陣,因此只有靠現有的六人為後援了。
    
      因此「烈火仙姬」胡妍怡已提議道:「三位妹妹,公子獨自一人在洞內也不知
    情況如何?而洞內的凶魂厲魄成千上萬,只要不出洞外便可無束的自由顯形,雖然
    現在屬日間厲戾之氣較弱,但為數眾多也非同小可,因此你們看……」
    
      「對……對……小妹也有此顧慮,三位姊姊你們」「天雷仙姬」趙秀敏急聲應
    合後「玄陰仙姬」喬思涵也頷首說道:「嗯,看來咱們的心意大致相同,只不過是
    公子曾嚴囑咱們不可貿然進入『鬼王洞』因此……」
    
      因為身份而不便開口的「銀童」白媛,此時突然開口說道:「四位夫人,公子
    雖然嚴囑不可貿然進洞,但並未禁止咱們自衛呀,如果有厲鬼侵犯時,當然可以…
    …」
    
      「銀童」白嬡話聲未止「烈火仙姬」胡妍怡已歡笑的說道:「咯!咯!咯……
    還是媛妹這猴妹兒精厲害!咱們當然不能任憑那些凶魂厲魄侵犯尚不還手吧?或是
    ……強弟!你再進入洞內,萬一遇到什麼厲害的凶鬼時,你若鬥不過他們時千萬別
    逞強,趕緊退出,或是呼喚求救,我們便可救你出來!」
    
      「烈火仙姬」胡妍怡之言當然是別有深意,已使得其餘三女及雙童意會的相視
    一笑,因此金強立即滿面笑意的再掠入洞內!
    
      以「五遁神行術」隱入巖壁內的「儒道」柳志宏,已然細思過詳述「鬼王洞」
    情況的婦魂之言,認定了困禁娘親魂魄的方位急往前掠。
    
      忽巖忽土。忽軟忽堅的黝黑土石內,並無礙「儒道」柳志宏的行進,但是偶或
    穿過巖壁落入一個洞穴內,立即與隱於洞內的凶魂厲魄發生一場衝突。
    
      柳志宏已抱定心意先尋到娘親才是正事,因此並無意戀戰煉消眾魂方休,是憑
    侍身上道衣所溢出的法光,將圍聚厲魂逼退後再度沒入巖壁內。
    
      但是尚未尋得困禁娘親被禁之處時,已先衝出一片壁落一個巨大山腹中,尚未
    及四顧已聽左方鬼嘯淒厲哀號尖鳴。不由自主的循聲望去,只見為數數千的鬼影,
    竟團聚在一大團烏芒閃爍的烏霧四周,並且不時見到哀號淒鳴的鬼影駭然的被吸人
    烏霧內。
    
      「啊!他們?糟了!那團烏霧定是鬼王魔法所幻正在逐一吸食眾鬼煉化增進魔
    基……萬一被他吸盡洞內厲鬼後,必然會魔基暴增,到時便不利我……甚或將危及
    整個冥界了!」
    
      思及此時,柳志宏豈肯讓「噬魂鬼王」如願?因此立即由懷內取出「攝魂鈴」
    及「招魂幡」尚不待眾鬼有何反應時,已疾施道法符咒、震抖手中「攝魂鈴」且念
    道:「鈴……鈴……鈴……天靈靈,地靈靈,魂鈴一抖魂魄驚,指迷陰魂莫亂魂,
    吾奉太上老君令,五路陰魂准吾召,召入吾岳聽吾令,即入吾手招魂幡!魂火急如
    律令!」
    
      咒法一起霎時只見團聚在烏霧四周的魂魄,一一化為一道鬼影往「儒道」柳志
    宏手中的「招魂幡」飛去,倏然一陣令人心悸驚顫的淒厲尖鳴乍響,頓令那些陰魂
    飛勢驟頓,續又往烏霧之方曳去。
    
      柳志宏見狀,立時又疾抖手中「攝魂鈴」脆響不止的鈴聲竟混入淒厲尖嘯聲中
    。不但擾亂了淒厲鬼嘯,且平靜了惶恐駭然的眾魂,續又轉向「招魂幡」之方。
    
      雖然「噬魂鬼王」魔功所幻的魔霧近在五丈之外,但因方才連連吸攝了數千陰
    魂,尚未曾全然煉化合一,因此尚要緊緊裹束鬼霧內掙扎欲脫的眾魂,又要施出「
    呼魂攝魄」魔音招攝欲散的眾魂,因此已無法直接攻擊柳志宏。
    
      而「儒道」柳志宏也因施全力招攝眾魂,不容鬼王吸食眾魂增進魔基,因此雙
    方便成為爭攝眾魂的鬥法了。
    
      「幽冥鬼府」內的凶魂厲魄原本多達數萬,除了歷經數度大戰時損失近萬,而
    方才「儒道」柳志宏除封洞魔罩進入「鬼王洞」內時,又以鎮煞黃符將萬餘凶魂厲
    魄禁封在上百蜂洞內,因此洞內僅餘萬餘了。
    
      所餘尚有萬餘的厲鬼中,原本還有「噬魂鬼王」的五名親信「魁座」以及數千
    親信厲鬼,照理如此聲勢已足夠將侵入「鬼王洞」內的「儒道」逼出洞外了。
    
      然而柳志宏破除封洞魔罩進入洞內後,因間接的鬥法觸怒了「噬魂鬼王」。
    
      再加上「噬魂鬼王」知曉「儒道」此來必然有備,並且也已知曉「儒道」已然
    與「陰司冥府」的「五方鬼帝」互通,因此「五方鬼帝」定然會趁機率「陰司冥府
    」所屬大舉前往。
    
      種種的因素已然使「噬魂鬼王」有了危機意識,知曉不但不能再安穩的修煉魔
    基,甚而可能遭「儒道」及「五方鬼帝」聯合,圍煉自己遭』太上道君」禁制的身
    軀及魔魄。
    
      因此「噬魂鬼王」不再與「儒道」鬥法,而是施展「呼魂攝魄」魔功,將洞內
    所有的凶魂厲魄招攝至魔霧前。
    
      「噬魂鬼王」為了想暴增魔基一舉破除禁制,使軀體脫困、體魄合一,成為無
    拘無束的冥界霸主,縱然爾後尚有後遺惡果也顧不得了。
    
      於是眾多所屬厲鬼中,魔基最高的五名「魁座」便成為鬼王增進魔基的首選對
    象了。
    
      五名「魁座」萬萬沒想到忠於鬼王數百年甚或千年之久,竟然成為鬼王吸攝的
    對象,縱然狂駭欲逃,但卻抗不住鬼王魔基,相繼被吸攝入魔霧中,雖已深悔但已
    晚矣!
    
      當眾厲魄眼見五名「魁座」的下場,懼是驚駭畏懼的湧現出兔死狐悲之意,雖
    想脫逃卻又抗拒不了「呼魂攝魄」魔音,終於先後被鬼王吸攝了數千厲魂。
    
      當「儒道」突然現身且施出「招魂制魄」道法,眾魂俱是喜出望外的順服曳往
    「招魂幡」。但是「噬魂鬼王」豈肯容眾鬼離去,誤了自己增進魔基?因此便與「
    儒道」展開了一場爭攝眾魂的鬥法。
    
      在洞口之外再度掠入洞內的「金童」金強,一進入洞內便已聽見洞內深處傳出
    的「呼魂攝魄」魔音,但有「固魂定魄」道法穩固魂魄,並不足慮。
    
      眼見洞道兩側,道道黃符封住的小洞內,鬼嘯淒厲的欲衝出洞外,但皆被黃符
    上的硃砂錄所阻無能脫出。
    
      續往內裡深入,愈奇怪為何無厲鬼現形攔擋?
    
      小心翼翼的深入時。倏聽一陣脆鈴聲驟響,接而陰森尖厲的鬼嘯更甚,頓知公
    子已然在洞內深處與「噬魂鬼王」鬥法了。
    
      「金童」金強心思疾轉後,竟未續往內深入,而是疾幻出洞,將所聞之事稟報
    四位夫人知曉。「四象仙姬」聞言俱是焦急萬分,因此「天雷仙姬」趙秀敏已急聲
    道:「三位姊姊!小妹實在忍不住內心的掛慮了!因此小妹要進去支援夫君,你們
    ……」
    
      「烈火仙姬」胡研恰原本便有此意,因此聞言也急聲說道:「敏妹!姊姊也有
    此意,不如咱們便一同進去!縱然公子有所責怪,一切皆由姊姊擔當便是!」
    
      另一側的「玄陰仙姬」喬思涵聞言。立時嘟嗔道:「哼!怡姊你以為小妹不急
    呀?咱們姊妹四人已是福禍與共,又豈能由你倆撇開小妹及玲妹?好啦咱們一同進
    去吧!」
    
      「飛電仙姬」唐文玲此時也連連頷首說道:「好……好。咱們快走吧!可惜現
    僅大約申時末『五方鬼帝』及『虎威將軍』他們尚未能現形援助,也只有靠咱們自
    己了。」
    
      有了共同的心意,當然再也不願耗費時,於是迅疾住「鬼王洞」內深入。
    
      有「呼魂攝魄」魔音及「攝魂鈴」聲可引路,因此不到片刻便已順利的進入巨
    大山腹內,望見巨山腹中鬼影幢幢四散飛曳。
    
      「公子!賤妾姊妹前來助你了……」
    
      「相公待賤妾姊妹布妥『四象陣』……」
    
      「呔!凶魂厲魄莫猖狂!看法物……」
    
      「夫君,您還好吧?」
    
      柳志宏突聽四位嬌妻同時趕至,雖然有些懊惱但也頗為欣喜,並且急聲喝道:
    「你們且莫管眾魂,只要聚合為一攻擊『噬魂鬼王』所幻的魔霧便可!」
    
      但是「噬魂鬼王」得知「儒道」突增援手,心知再也無法順利吸攝眾鬼,加之
    先前吸攝的厲鬼尚未曾練化融合為一,在魔霧內狂亂掙扎的擾亂了魔霧的穩定,當
    然更不利獨鬥「儒道」及後續而至的援兵,因此正當「四象仙姬」趕至,且相繼祭
    出「四象旗」時,淒厲鬼嘯驟斂,魔霧也驟然湧入後方一個丈餘高闊的巖洞內。
    
      「叱!鬼王別逃」「不要臉!快留下接姑奶奶的法物……」
    
      「唉呀……!鬼王逃了!快追……」
    
      「鬼王休走……」
    
      「你們別追!先穩守住那洞口,待我收攝眾魂再說!」
    
      「四象仙姬」聞言果然急忙頓勢,且依「太陽、少陰、太陰、少陽」次序並立
    洞口之前,且皆左手執旗、右手執劍的盯望著洞口,沒有鬼王擾亂,因此「儒道」
    柳志宏已順利的將數千厲鬼攝入「招魂幡」內,使得整個「鬼王洞」內再無厲鬼游
    竄。
    
      此時「金銀雙童」則是在巨山腹四周詳查是否另有厲鬼隱形伺機暗害?突然在
    巨山腹右側有巨石桌、石椅的一方,發現一個小洞口有魔罩烏光閃爍。
    
      「咦?這個魔罩……啊!莫非便是困禁老夫人魂魄之處?是了……是了,必然
    就是此洞!」
    
      「金童」金強認為猜測無誤,因此急忙稟報公子知曉,當然已使「儒道」柳志
    宏欣喜的掠至觀望。然後施法煉消魔罩。
    
      約莫兩刻!在無阻礙的情況下,終於將魔罩煉消,但是進入細望後卻令「儒道
    」柳志宏大失所望,原來只是困禁眾厲鬼「精魄」之處。
    
      雖然甚為懊惱失望,但是既然已將魔罩煉消,而且「招魂幡」上也閃爍出陣陣
    烏光,可見被收攝在幡內的眾多厲鬼中,已有不少厲鬼與自身「精魄」相應的引起
    騷動。
    
      雖然是為惡的厲鬼,但「儒道」柳志宏依然將難以數計的「精魄」攝入幡內,
    容眾鬼魂魄歸合為一。
    
      整個巨山腹中,除了禁困「精魄」的小洞,便僅有魔霧湧逸的巖洞了,因此「
    儒道」柳志宏便行至四女之前觀望。
    
      只見巖洞內似乎並不深,而且尚有金光閃爍。但是那閃爍不止的金光似正非邪
    ,絕非「噬魂鬼王」所幻的魔霧烏光。
    
      柳志宏心中驚訝且好奇!再加上尚未尋獲困禁娘親魂魄之處,因此便毫不猶豫
    的跨步入洞,小心翼翼的往內步入。
    
      「四象仙姬」及「金銀雙童」也相繼緊隨入內。
    
      僅有五丈多深的巖洞內又是一個小山腹,而那閃爍不止的金光,竟是由洞底巖
    壁前一具似是石床的平巖上湧溢。
    
      迅疾行至那方平巖前,才發現似石床的平台竟是一具石棺,而棺面石板上則刻
    著閃爍金光的符錄。
    
      「咦?公子莫非這石棺內……就是被『太上道君』符錄鎮壓禁制的『噬魂鬼王
    』?可是他怎能得魔霧逼出石棺外?」
    
      四女中道基最高的「烈火仙姬」胡妍怡疑惑的話聲方落時,突又聽「玄陰仙姬
    」喬思涵急聲說道:「大家快退遠些!莫要遭石棺內的鬼王驟然突襲!」驚急之聲
    果然令眾人心中一驚的急退丈餘,且都提功戒備,以免遭突如其來的攻擊。
    
      但是他們哪知此時「噬魂鬼王」正值行功煉化吸入體內的眾鬼,在此緊要關頭
    眾人未曾動手合煉他已是萬幸了,豈會自尋麻煩的偷襲眾人?
    
      「儒道」夫婦五人及「金銀雙童」怎會知曉內情?
    
      當然會有小心警戒之意了,況且進入洞內的最主要之事,乃是要尋找被禁困的
    老夫人,因此在不知不覺中錯失了有利己方可趁機合力煉罩鬼王的良機了!
    
      或許天機中,此時的「噬魂鬼王」尚命不該絕吧?
    
      正當「儒道」柳志宏及「四象仙姬」四女,正專注盯望著石棺時,倏然一聲驚
    喜的呼喚聲又將眾人目光引去。
    
      只見「銀童」白媛指著右側一片折轉內陷的角落,又喜又急的叫道:「公子…
    公子您快過來看!這裡有一個被魔罩封住的巖洞,不知是不是困禁老夫人魂魄之處
    ?」
    
      柳志宏聞聲頓時毫不猶豫的一閃而至,果然見到一片內陷巖壁的角落處,有一
    片烏光暗淡的魔罩,細思自己所知。以及在鬼王本體所在之處的重要性,因此已篤
    定的知曉必是禁困娘親魂魄之處。
    
      「怡兒!你們四人嚴監那石棺。以防鬼王現形侵犯。我來煉化這片魔罩!」
    
      「四象仙姬」聞言立時齊聲應是。且並排站立石棺之前嚴守,以便夫君能全心
    全力的煉化那片魔罩。
    
      柳志宏驚喜興奮中,自是全力祭御「太昊劍」「天劫刀」「五雷符」依先前的
    經驗凌厲迅疾的煉化魔罩。
    
      但是「噬魂鬼王」此時正值煉化眾魂魄融入自身魔基中,因此無暇顧及那片與
    魔基相通的魔罩,使得那片魔罩已無後援的孤立無助,不到片刻便被煉消無蹤。
    
      魔罩一除頓時望見一個三尺高矮的巖洞內,有一片銀霞閃爍。
    
      柳志宏一一收回法物後,急往內裡睜目細望,頓時雙目泛紅、淚水滴流的狂喜
    叫道:「娘……娘……果然是娘!娘!宏兒來救您了!」
    
      柳志宏狂喜大叫中,已急忙屈身跪行入洞,但是欲摟無軀,因此僅能連連叩首
    不止。洞內身披「銀霞天羅衣」的女魂,正是十餘年前,因堅抗凌辱而自盡身亡的
    柳夫人。「宏兒?你是宏兒?」
    
      「是……是……娘!孩兒就是宏兒!」
    
      「孩子……我的兒!你……你已長得這麼大了!前些時日吳大姊曾偷偷告訴娘
    ,說你長得英挺俊逸如玉樹臨風、而且已有了四房妻室……媳婦呢?她們……」
    
      「娘!她們現在就在外面,您一出洞便可見到她們了!」
    
      「真的?娘就…唉啊!孩子!孩子!這兒…宏兒!那…那鬼王呢?你們怎可能
    進入此洞的?你快帶媳婦她們離開,否則那些惡鬼……」
    
      柳夫人乍見十餘年未見的愛兒,自是激動驚喜得忘了身在何處?但忽又想起處
    身之地乃是隱有數萬惡鬼的陰森恐怖之地,因此又驚駭慌急的要愛兒盡速離去。
    
      柳志宏聞言已知娘親言中之意,因此也柔聲安慰的說道:「娘您放心吧!現在
    『鬼王洞』內的數萬厲鬼,已然被孩兒及您四位兒媳,以道法將他們分批誅除、收
    攝及禁封住了,如今整個洞內除了『噬魂鬼王』外,再也無厲鬼能害人了!」
    
      「啊!真的?那太好了…可是……『噬魂鬼王』他魔法高深,你們是如何與他
    對抗的?他現在在何處?」
    
      「娘!鬼王現在隱於外面那具石棺內,正由您四位兒媳緊守著呢!」
    
      「哦,不行……不行……那具石棺雖然是經由道法符封著,可是鬼王早在七百
    餘年前便因魔基增高,雖然本軀尚被封禁棺內,但是他的魂魄已然由破裂的縫隙中
    溢出,所以不能大意。」
    
      就在柳夫人急聲說明時。倏聽一陣陰森森的淒厲鬼嘯乍響,接著便有一些悶雷
    轟聲逐漸震響,而且整個「鬼王洞」也開始震搖。「儒道」柳志宏正自驚疑時,倏
    聽「四象仙姬」己同時驚叫道:「唉呀!怎麼回事?」
    
      「哎喲!嚇死人了!咦?你們看這石棺……」
    
      「不好……公子您快來!石棺上的符錄金光竟逐漸暗淡了——」「糟了!是鬼
    王……是鬼王的魔法……公子!快出去……快出洞……」
    
      柳志宏聞聲大吃一驚,身形疾閃至石棺前。只見石棺上的符錄金光,果然逐漸
    暗淡得毫無威勢可言。而且石棺面板竟已開始有龜裂之狀,因此必然是棺內的鬼王
    正以魔法衝突禁封石棺的符錄。
    
      「怡兒!你們快引領娘往洞口之方遠避,這兒由我應付!快……快走……」
    
      柳志宏在驚急中,已然當機立斷的做了處置,並且立即施展道法祭出「鎮煞符
    」鎮壓石棺。
    
      此時「四象仙姬」芳心驚急中。又想盡早離開「鬼王洞」但又擔心夫君獨自一
    人留在洞內,因此「烈火仙姬」胡研恰也立即說道:「涵妹、玲妹、敏妹你們快護
    著婆婆魂魄先往洞口,我在此協助公子便可!」
    
      一陣慌亂中「玄陰仙姬」喬思涵心知保護婆婆魂魄離此才能使公子安心,且能
    無後顧之憂的全力鎮壓鬼王,因此立即順從的呼喚唐、趙兩女。同時護著柳夫人往
    洞口之方疾掠而去。
    
      「金銀雙童」隨後疾掠時「金童」金強突然朝「銀童」白媛說道:「媛姊你與
    三位夫人出洞吧?我留下協助公子!」
    
      「銀童」白媛在近幾年中,與金強的感情與日俱增,當兩人在公子及夫人的主
    證下結為夫婦,更是夫妻情深的相互倚賴照顧,因此耳聞金強之言,她立即幽怨的
    說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金童」金強聞言原本尚欲勸離,但見白媛雙目中浮顯出關懷的柔情,以及面
    上的幽怨神色,頓時心裡一熱的不知如何開口,終於伸手握住她柔手一掐,且深情
    的望著她一笑,也未曾多言,但雙雙往原處掠去。
    
      柳志宏祭出「鎮煞符」壓在石棺上。頓使石棺內的沖頂之勢減弱,淒厲的鬼嘯
    聲也倏然頓止。接而便聽石棺內傳出陰森森的話聲:「小子你仗恃道法且趁著日間
    侵入本王洞府,如今不但毀了本王數萬部屬,且逼得本王自噬親信,本王若能脫困
    ,桀……桀……桀……本王首要之事若不能將爾等盡皆吸噬誓不罷休!」
    
      柳志宏心知鬼王體軀早就被道法祭封棺內,魔基高增之後,僅憑恃脫出困禁的
    魂魄,便已能為禍冥界,便連「五方鬼帝」率冥府鬼卒也難撼「鬼王洞」絲毫,可
    見他是何等厲害!
    
      現在雖不知他如何暴增魔基,但已能恃功衝突禁制符錄的禁制,看樣子自己不
    繼續施法增強鎮壓道法,可能確實要被鬼王衝破禁制了!
    
      若自己的道基尚高,或可堅守在此與他鬥法,否則自己能力不足遭他衝出後,
    必然使脫出禁制的鬼王更為猖狂。不但要禍及冥界及「陰司冥府」甚或可能要危害
    到陽界百性,豈不是便要天下大亂了?
    
      內心擔憂時突聞鬼王之言,頓時心血來潮的故意激說道:「哼!哼!鬼王你莫
    自傲自大!憑你一個被禁封數百年的老鬼,尚有何顏面要為禍冥界?只要本尊在此
    你便難以脫困,而且尚可施展各種道法逐日煉消你。因此更何談要噬食本尊?說穿
    了,你自傲自大的僅能在凡俗百姓,或那些毫無道基可言的陰魂面前,擺出不可一
    世的鬼王姿態,如今呢?哼!哼!…只憑本尊一人便將你壓鎮難出。依本尊看……
    嘿嘿!嘿……唯有本尊離開此之後或許你才能拉攏些孤魂野鬼作威作福吧?」
    
      「呔!呔!呔……儒子住口!本王雖然在數百年前遭那老道恃法禁封於此,但
    數百年中未曾離此便已使『陰司冥府』卑微退縮無奈本王!憑一個略習道法的凡俗
    ,竟敢在本王面前狂言?桀……本王再過半個時辰後便可……桀……桀……到時本
    王立即將爾吸噬入腹以消怒恨!」
    
      「嗤!嗤……算了吧!憑你即將被本尊逐日煉消的一個老鬼……」站立「儒道
    」身後未曾出洞,也未曾開口的「烈火仙姬」似乎已猜測出公子的心意,但又知公
    子心直敦厚,不善用心機,故未能拿話套住鬼王,因此立即開口咯咯笑道:「咯!
    咯!咯……公子您與這個不知羞的老鬼多說什麼嘛?自始至此只憑您一人已將洞內
    數萬厲鬼鎮懾得全然殆盡,便連這老鬼也嚇得躲入棺內,連奴家也僅是站立此處未
    曾出手呢!這老鬼尚敢大言不慚的說不吸噬您誓不罷休呢?咯!咯!公子!依奴家
    看,這老鬼僅能欺負那些百性及弱鬼,擺擺威風充充王樣而已,好啦!公子您就放
    過他吧?相信這老鬼也僅能如此了,縱然這老鬼今天能逃過一劫遠走他方,諒他以
    後也不敢找您報仇的。」
    
      「桀——桀——桀——」突然棺內響起一陣極怒的陰森厲笑聲,接而便聽「噬
    魂鬼王」怒喝道:「狐狸精找死!本王稱霸也已數百年,何曾怕過誰?又有何方神
    聖敢前來挑釁?職司冥界的『天齊仁聖帝君』也不敢前來,僅派遣『五方鬼帝』偶
    或前來挑釁,騷擾而已。你等初習膚淺道法,以及不足千年道行的小妖,便敢在本
    王面前狂言妄語?桀…桀…桀……本王今日脫困之後,若不能將爾等盡皆吸噬,豈
    能消我大恨?否則……桀……桀……桀…本王便絕不傷及任何凡人及弱魂,看爾等
    尚敢看輕本王否?」
    
      「烈火仙姬」胡研恰聞言頓時芳心大喜,不論今日鬼王是否能脫困?至少已能
    暫時為百姓及冥界求得安寧,因此續又恥笑說道:「喲!想不到鬼王死到臨頭尚敢
    說此大話?嗤……嗤……一個無羞無恥之人的話還能聽嗎?去說給三歲小兒聽或許
    會相信嘛!公子您說是嗎?」
    
      「儒道」柳志宏耳聞怡兒竟己激出鬼王的承諾,但也難相信的笑說道:「嗯…
    …若是一個名聲盛旺的人,或是德威甚高的神聖所言自是可信,但他僅是一個為禍
    冥界的老鬼而已,因此……」
    
      「叱!孺子住口!本王雖非神、聖、散仙,但也將達『鬼仙』之境,又豈是信
    口雌黃之輩?雖然本王今夜便饒不了爾等,但也願在爾等命喪之前讓爾等心服口服
    !孺子聽著……本王若是今後不能將爾等吸噬入腹之前,絕不傷及凡世之人及冥界
    弱魂,否則定遭天劫煉消魂魄,永世不得輪迴!」柳志宏及「烈火仙姬」胡研恰,
    原本便誘逼「噬魂鬼王」出此誓言,因此耳聞鬼王狂怒的立下誓言後,俱是內心暗
    喜的面浮笑意。
    
      內心雖喜,但「儒道」柳志宏卻不動聲色的說道:「哼!如此看來鬼王你不失
    一個叱吒冥界的梟霸,但如此也避免不了本尊煉消你的決心,且看本尊道法吧!」
    話聲一落,道基暴增數成「鎮煞符」更形凌厲的逼壓棺面,而且另又祭出一道「五
    雷符」一記記的五行神雷,勁狂猛烈的震入棺內。
    
      此時「烈火仙姬」胡研恰心知「噬魂鬼王」被禁封石棺內,憑自己的道法尚無
    能協助公子罩煉棺內的鬼王,正仔細環望小山腹內的景狀時,只見「金銀雙童」雙
    雙幻入洞內,於是忙說道:「媛妹、強弟洞內原本有三處禁困眾厲鬼『精魄』的地
    方、公子己然煉消兩處,尚餘一處,不如咱們去尋找僅餘一處煉消魔罩如何?」 
     
      「金童」金強聞言立時回說道:「夫人嬸嬸!公子曾在洞口之方,用符錄將難 
    以數計的厲鬼禁封在數十個小巖洞內,而公子的『招魂幡』也已收攝了不少的厲鬼 
    及『精魄』其中有部分已然歸合為一,但尚有不少依然未能使魂影及『精魄』歸合 
    ,因此正可趁此時機……」 
     
      正說時,倏聽「儒道」柳志宏開口說道:「怡兒仍然帶著」招魂幡「與白嬡及 
    金強,去將僅餘的一處魔罩煉消,便可將內裡『精魄』攝入幡內,然後再釋出巖洞 
    內的眾魂,逼其順服且攝入幡內魂魄歸合,以後再交由『五方鬼帝』」拘往『陰司 
    冥府』重轉輪迴。」 
     
      然而倏又聽石棺內傳出淒厲的鬼嘯聲:「呔!孺子你等膽敢再毀去本王僅有的 
    『聚魄洞』?本王定要將爾等全然吸噬……」 
     
      「嗤!嗤,鬼王你少在棺內說大話了!媛妹、強弟咱們快去吧!」 
     
      「烈火仙姬」胡妍怡嗤笑的打斷了『噬魂鬼王』之言,立時引領著「金銀雙童 
    」掠出小洞室,前入巨山腹尋找僅余的一處魔罩。 
     
      而此時「儒道」柳志宏則是全神貫牲的施法,繼續罩煉著棺內的「噬魂鬼王」 
    。但是「噬魂鬼王」似乎已然將攝人體內的眾多厲電煉化大半,魔基已然暴增不少 
    ,再尚被「儒道」等人逼得怒火高熾。因此已無心再煉化所餘的厲鬼,竟然開始衝 
    突石棺上的禁制符錄及「儒道」所施的道法。 
     
      因此只見石棺四周烏光驟漲,立時將壓煉石棺的法光沖頂上升數尺,並且將棺 
    面符錄金光壓制得更為暗淡。 
     
      「儒道」柳志宏自是感覺到所御符法驟然遭逼,因此再度提增道基增強符法, 
    並且另又默唸咒法,伸指並功符法,朝「太昊劍」劍身疾點,霎時只見「太昊劍」 
    金芒暴漲的飛升石棺之上,壓制逐漸增強的烏光。然而此時突覺地面開始震動,並 
    且有轟鳴聲由地底湧升,且愈來愈劇烈得使洞壁震抖不止。 
     
      「咦?啊,糟了!鬼王要由地底竄逃不成?」 
     
      洞壁震抖更為劇烈,已然有巖土不斷的震落,雖然「儒道」柳志宏自恃習有「 
    五遁神行術」不怕巖洞震抖塌陷。但是洞內尚有怡兒她們,而且尚不知玲妹及敏妹 
    她們是否已安然出洞?萬一洞道塌陷豈不是要危及她們? 
     
      因此心思疾轉後,已無法安心的施法與鬼王相鬥,立時逐一收回法物且喝道: 
    「鬼王!本尊現無暇與你久鬥,爾後本尊再前來找你較量!」 
     
      但是棺內的「噬魂鬼王」僅是淒厲鳴嘯,並未有回應之言,依然強勁的衝突著 
    逐漸有裂紋的石棺。 
     
      「儒道」柳志宏雖有心離去,但又有些懊惱之意,不知自己是否真該離去?因 
    此甚為矛盾的怔望著烏光逐漸凌盛之狀。 
     
      但是洞內震抖愈來愈劇。落石墜土也愈來愈迅急,因此只得恨恨的猛—跺足, 
    已然化為一道青光疾曳而去。 
     
      疾掠十餘丈後,突見前方精芒閃爍,竟是「烈火仙姬」及「金銀雙童」各御「 
    紫晶心」「金光梭」及「誅邪劍」合煉著一片魔幕,看情況雖即將魔罩煉消,但依
    然尚須一段時光方能竟功,不由心急的喝道:「梅,你們怎麼不用『掌心雷』震擊
    ?如此才能震鬆魔罩易於煉消,你們讓開由我來!」
    
      「烈火仙姬」胡妍怡神色羞愧得欲言又止,只好依言退讓一側,望著公子急祭
    「五雷符」連連轟擊魔罩,果然使烏黑魔罩狂湧鬆弛得利於法物深入煉化烏光。 
     
      突然由洞內深處傳出一聲如雷劇響,接而劇震中的洞道倏然靜止。
    
      「儒道」柳志宏及「烈火仙姬」胡妍怡「金銀雙童」驚愕的朝洞口內深入望去
    時,驟又聽淒厲無比的鬼嘯聲乍響,並且聽鬼王的狂笑聲傳出:「桀……桀……桀
    ……哈!哈!哈!……我自由了……我自由了……終於將那三清老兒的符錄破除了
    ……」 
     
      「啊!不好!」「儒道」柳志宏聞聲頓時驚急的脫口叫著,但隨即增強道法狂 
    急擊向魔罩,終於將魔罩擊出一個大洞,利於「烈火仙姬」她們煉化所佈的魔罩。 
    迅疾伸手搶過「烈火仙姬」手中的「招魂幡」急施道法唸咒揚幡,將巖洞內的眾「 
    精魄」全然攝入幡內,才又將「招魂幡」交至「烈火仙姬」手中且說道:「怡兒! 
    你們快去將那些被禁封巖洞內的厲魂收攝幡內,以免眾魂又遭鬼王脅迫驅策,我在 
    此攔擋鬼王!」
    
      「烈火仙姬」胡妍怡聞言,原本便欲依言前往,但心思一轉卻將「招魂幡」交
    給金強且說道:「公子!此事由媛妹及強弟便可勝任,奴家則陪您在攔阻鬼王便是
    !」 
     
      「這……好吧,金強!你將眾魂攝入幡內後,便出洞轉告三位夫人莫再入洞!」 
     
      「是!小奴這就去!」一金一銀兩道身影疾幻而去時,忽聽洞內有一聲聲的劇 
    震傳出,並且也感覺到地面微微震抖,似乎是步伐的震抖之勢。 
     
      「噫?如此沉重的步伐聲?……怡兒!看來就是已然脫困的『噬魂鬼王』了! 
    要小心些!」 
     
      「是!公子……對了!何不出洞等他?」 
     
      就在兩人心驚低語時,突見前方洞道折轉之處,已有一個高巨及頂的龐然身軀 
    顯現! 
     
      「啊!好高巨……天哪!公子!這……鬼王竟然如此高大?」 
     
      只見洞道轉出的高大巨人是有丈五左右,滿頭長髮散垂及胸,頭額上尚戴著一 
    隻大金箍,面色漆黑,雙眼巨如銅鈴,且閃射出陰森林的綠芒,一張血盆大口外尚 
    上下突伸出四支尖長獠牙,全身烏黑的如刺長毛密佈,僅在下體穿著一件虎皮短裙 
    ,一雙又粗又長的手臂,如蒲扇般的大手中尚執著一支粗如人身的狼牙棒。 
     
      「哎喲……嚇死人了!公子!這鬼王竟然如此駭人?他……公子咱們快走……」 
     
      就在「烈火仙姬」胡妍怡芳心驚顫生畏時,那高巨的「噬魂鬼王」已用陰森森 
    的綠眼盯望著兩人,陰森森的厲嘯叫道:「桀……桀……桀……爾等兩人可就是『 
    儒道』柳娃兒及『狐狸精』?」 
     
      又尖厲又陰森的巨聲,頓令兩人心頭一驚,且頭皮發麻。但「儒道」柳志宏依 
    然能鎮定心神的沉聲道:「然也!閣下便是『噬魂鬼王』本軀?」 
     
      「桀……桀……桀……沒錯!本王正是冥界主宰『噬魂鬼王』!桀……桀…… 
    孺子仗恃習有膚淺道法,且趨著日間侵入本王洞府,毀了本王驅策眾魂的魔法!本 
    王若不將爾等吸噬,豈能消除心中之恨?桀……桀……如果爾等肯降伏順從本王,
    自是較那些無用陰魂有用多了!因此爾等現在僅有兩條路可走了!一是乖乖的由本
    王攝出魂魄聽命本王;一是由本王吸噬爾等肉身及魂魄了!」 
     
      「儒道」柳志宏聞言頓時譏諷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想不到一身軀 
    巨大的鬼王,卻是口出兒言令人恥笑?你當本尊會怕你這一個上千年枯軀殭屍的鬼 
    王嗎?本尊不將你擊得軀化腐土、魂魄散消才怪!」 
     
      「咭……咭……公子!他可是人高大,話語口氣也大嘛! 
     
      您就原諒他這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無知老鬼吧?」 
     
      「噬魂鬼王」原本便怒火高熾,再耳聞兩人之言,更是難以忍耐的怒聲叫道: 
    「呔!無知娃兒既想找死,那就怪不得本王容不得爾等活命了!」 
     
      怒叱聲一止,倏然血盆大口一張,立時噴出一團烏氣狂湧罩向兩人! 
     
      「儒道」柳志宏初見高巨的「噬魂鬼王」現身時,已然將自己融匯數種心法侖 
    煉成的「天機心法」逐漸施展出六成火候,已使身上閃爍金光的八卦法光湧出丈餘 
    之外,護住自己及怡兒身軀。 
     
      因此烏霧狂湧而至時,已被法衣金光阻在丈餘之外,無能圍罩兩人身軀,甚而 
    使法衣金光遭遇魔霧時,竟自行暴漲增強的將魔霧逼退至兩丈之外,相互擠壓對抗 
    僵持不下。 
     
      倏然一道紫紅光芒凌厲的沖射入魔霧內,但是卻聽鬼王陰森森的狂笑道:「桀 
    ……桀……桀…憑幾張『雷符』便想擊散本王魔霧?不給爾等一些厲害,爾等也不 
    知本王的本事?」 
     
      厲嘯聲中,倏見大片魔霧中疾湧出一小團烏霧,迅疾將四道「五雷符」湧裹在 
    內,並且狂湧驟絞的與四道黃符激烈相抗。 
     
      不到片刻,倏聽一聲暴響,竟見那團烏霧震暴四散化為灰煙消失無蹤,但是四 
    道黃符也同是絞擠暴裂的化為碎片四溢散飛,符錄乃是經由道法及道基所祭御。而 
    魔霧乃是鬼王魔基所幻,因此皆與雙方精氣相通,當然也因此而使雙方皆損失了些 
    許道基及魔基。 
     
      此時倏由魔霧內曳出一隻長滿如刺黑毛的巨手,勁猛的抓向「懦道」柳志宏。 
     
      「儒道」柳志宏除了一團團的魔霧魔罩外,首次見到鬼王御出的法物。因此不 
    致大意的暴增護身法光。但沒想到那只巨手連連抓握中,竟將護身金光抓得緊縮壓 
    迫沖及身軀,頓時大吃一驚的急御「太昊劍」射向鬼手。 
     
      「叮!叮!叮……當……」 
     
      沒想到「太昊劍」射刺鬼手時,竟然發出金鐵脆鳴聲,可見鬼手堅如金石,非 
    比尋常。 
     
      鬼手驟遭刺射後,竟然驟揚而起,五指大張的疾抓劍身,但是「太昊劍」突然 
    金光暴漲,以劍身符光罩射鬼手煉化魔基。 
     
      然而「噬魂鬼王」突然狂笑道:「桀……桀……桀……一柄道法淬煉的符劍, 
    豈能奈何本王鬼手?不將那怪劍抓住揉碎才怪?」 
     
      「儒道」柳志宏此時也已心思疾轉的有了對策,再度祭出以百練金鋼淬煉的「
    天劫刀」勁疾凌厲的射向鬼手,霎時將鬼手削去一層皮毛,道法及魔法相觸中,也
    溢出一片灰煙消逝。 
     
      「咯!咯!咯……好耶!鬼王你這下便難猖狂了吧?公子!您快御『天劫刀』
    削碎、削爛那只討厭的鬼爪。」 
     
      「噬魂鬼王」竟又受創對方法物下,頓時狂怒得激起殘厲凶性,魔功驟增中, 
    又有一隻鬼手由霧中竄出疾抓兩人護身金光,而且魔霧狂湧如濤的波波湧罩金光。 
     
      「叱!老鬼莫狂!看姑奶奶法寶!」一聲嬌叱「紫晶心」已疾升而起!「三味 
    真火」經由紫色金剛寶石的閃爍折射,逐漸炙烈得由赤泛黃,且更形炙烈泛白得如 
    同烈焰精火,熾化著狂湧翻騰的魔霧。 
     
      此時「儒道」柳志宏突然心生愧意,望著激鬥的法物羞慚歎息自語著:「唉… 
    …往日只會責怪怡兒她們不思勤修,如今才知自己乃是井底之蛙,自傲自大,只憑 
    著所習法及未曾遭危的自大之心,便貿然前來『鬼王洞』現在僅是鬼王所御的一雙 
    鬼爪,便使自己所攜所煉的法物難以相抗,僅有『天劫刀』尚可勉強抗拒其一,但 
    是……看來唯有將鬼王誘出洞外,會合涵兒她們布出『四象陣』或可佔有優勢困住 
    鬼王!對!看來也僅有如此了!」 
     
      心意已定,立時朝「烈火仙姬」胡妍怡說道:「怡兒!你且先出洞會合涵兒她 
    們,待我出洞後再與鬼王一決勝負!」 
     
      「烈火仙姬」胡妍怡聞言,已然恍悟公子乃是要自己姊妹四人先在洞外布妥」 
    四象陣「然後憑恃久練純熟的「四象演八卦」以「金光八卦伏魔陣」困住鬼王,因 
    此立即頷首示意且關懷的低語道:「是!奴家理會!公子您且要小心謹慎,奴家先 
    出洞了!」 
     
      然而兩人低語之狀皆未逃出「噬魂鬼王」的耳目,心知兩人定有自己不知的計 
    謀,雖然憑自己現在的魔基並不怕他們有何謀略,但是為何不將計就計,趁他們人 
    手分散時一舉制住「儒道」不但可解消心中之恨且可消除後患,再也無人敢與自己 
    為敵? 
     
      因此「噬魂鬼王」故作不察,任由「狐狸精」收寶疾掠出洞外,這才狂笑的說 
    道:「桀……桀……桀……爾等恃功侵入本王洞府,將本王所屬殘害得無一殘留, 
    然後便想一一安然脫身嗎?桀……桀……桀……本王只要噬食爾肉身,然後攝出你
    魂魄供本王差遣,方能消本王心中之恨!你留下吧!」 
     
      「噬魂鬼王」尖銳的狂笑聲中,突然雙掌合十接而往左右疾分,霎時只見鬼王 
    以掌中各溢出一片烏光,迅疾湧向「儒道」柳志宏身後,竟然布起一片烏光閃爍的 
    魔罩,將整個洞道緊封密實,阻絕了柳志宏的退路。 
     
      「儒道」柳志宏驚見退路已封,頓時心中一凜,情知不妙,但是身前兩隻鬼手 
    也在此同時狂猛凌厲的抓至,哪有餘暇煉消阻路的魔罩? 
     
      心急的疾施「天劫刀」封擋一隻鬼手,另又疾施符法撫向「太昊劍」劍身,立 
    使劍身金芒熾盛的迎向另一隻鬼手。 
     
      接而又執出腰際「硃砂筆」連連虛空劃出硃砂符,一道道的赤符霞光不斷的飛 
    罩向鬼手、烏霧。 
     
      「天劫刀」及「太昊劍」雙鬥鬼手,一優一劣鬥得旗鼓相當,硃砂符錄雖也可 
    將烏霧層層化為灰煙消散。但是魔霧實在太濃、太多了,因此勁疾滾湧中已逐漸逼 
    近「儒道」而且因兩側及後背之方並無阻攔,已然將他護身的金光緊緊逼壓罩束, 
    未幾已被困束在濃濃烏霧之中。至此!已然可知「儒道」柳志宏已陷入危險之中了! 
     
      「玄陰仙姬」「銀電仙姬」「天雷仙姬」三女,護著一身銀霞閃爍的婆婆魂魄 
    疾掠至洞口,但是洞外尚屬黃昏時分,因此只能停在距洞口四丈之內,開始一一自 
    報姓名拜婆婆。 
     
      柳夫人眼見三位兒媳各個皆是貌如仙子,且各有溫婉秀嫻的品德,因此甚為欣 
    喜且慈祥的詢問交談著。 
     
      待「金銀雙童」執著「招魂幡」也掠至洞口時,才知曉夫君及大姊尚在洞內攔 
    擋著鬼王。 
     
      但是三女豈敢不顧婆婆的安危再入洞?因此芳心雖擔心焦慮,卻也只能強知的 
    陪著柳夫人,一一答覆夫人的詢問。 
     
      天色漸暗,終於到了陰魂可蕩游大地的時分了! 
     
      首先便是「虎威將軍」等陰兵,陰將全然現形,湧入谷底,同時拜見了三位夫 
    人,以及初次見面的老夫人。 
     
      在短暫的商議後,首先由一隊陰兵護送柳夫人魂魄,進入放置谷頂的背篋銅宅 
    內,便可安心的在內裡等候「儒道」柳志宏返回。 
     
      當喬、唐、趙三女將婆婆安置妥當正欲重入「鬼王洞」時「五方鬼帝」已然率 
    「陰司冥府」的司簿,牛頭馬面及三百餘鬼卒趕至,如此一來已是聲勢浩大得不容 
    小覷,足可與「噬魂鬼王」及數萬厲鬼一拚了! 
     
      但是在三女得意的述說後「五方鬼帝」才知「儒道」柳志宏早在午間便已孤身 
    深入「鬼王洞」內,不但逐一收攝了數萬厲鬼,甚而已與「噬魂鬼王」鬥法交鋒了。 
     
      既然已有如此大勝,為何三位夫人不至洞內協助法尊呢?待明瞭三位夫人尚未 
    習成幻化之功,唯恐鬼王施法震塌「鬼王洞」以致三位夫人遭土石壓埋其內。 
     
      「五方鬼帝」及所屬乃是冥界陰神鬼差,在土石之中可來去自如,因此立即自 
    告奮勇的率六案司簿進入洞內支援「儒道」。但是「五方鬼帝」及六案司簿進入洞 
    內十餘丈時,竟發現「烈火仙姬」胡妍怡神色惶恐焦急的祭御一件紫光凌盛的法物 
    ,不停的攻擊一片烏光閃爍的光罩。 
     
      「咦?胡夫人!你怎麼獨自一人在此?法尊呢?」 
     
      「烈火仙姬」聞聲只見「五方鬼帝」及六案司簿皆好奇不解的站立身後,頓時 
    焦急的說道:「五位鬼帝!公子原本在洞內與鬼王鬥法,但是鬼王竟以魔法布起這 
    片魔罩,將公子困在內裡,快!快!你們快助我煉化這片魔罩,然後支援公子!」 
     
      「陰司冥府」中,上自鬼帝下至一名鬼卒,皆屬冥界陰神鬼差,不論道法深淺 
    如何?全都具有拘魂鎖魄的道法。 
     
      再者!眾陰神鬼差所執的玉笏、硃筆、拘魂牌、鎖魂鏈、魂鉤、攝魂叉等等, 
    全屬專門制服魂魄的陰司法物,只要一觸及魂魄,便將使陰魂無力抗拒乖乖聽命, 
    除非是仗恃魔功鬼霧拒擋法物觸及遭制。 
     
      否則僅憑「陰司冥府」及「五方鬼帝」轄下所屬、總共只有不到五千之數,要 
    如何掌管治理冥界數十萬,甚或上百萬的凶魂厲魄? 
     
      因此「五方鬼帝」及六案司簿迅疾幻至烏光魔罩前,手中的玉笏及司簿硃筆, 
    每每觸及烏光魔罩時,必然帶出一片大小不一的烏霧消散。 
     
      「烈火仙姬」胡妍恰眼見之下頓時大喜,已然退至十一人身後頻頻催促。 
     
      一牆之隔的內裡「儒道」柳志宏已然盤坐地面,汗水滾流的全力祭御「天劫刀 
    」「太昊劍」以及頻頻劃出硃砂符錄,抗拒著一雙粗巨猙獰的鬼手,以及裹束四周 
    兩丈之距的魔霧束縮。 
     
      站立一側面顯得意之色的「噬魂鬼王」望著神色逐漸萎靡的「儒道」狂笑說道 
    :「桀……桀……桀……孺子果然有瞇道行!如此倒令本王有了愛才之心!且聽本 
    王相勸,莫再做困獸之鬥了!乖乖的容本王撮出你魂魄順從本王號令,在本王座前 
    位列使者,掌管所有『魁座』及眾鬼如何?如此孺子便可成為如同陽世一人之下萬 
    人之上、可為所欲為的高權首座如何?」 
     
      「儒道」柳志宏聞言,立時微喘的怒叱道:「呸!本尊自幼緣習三清道法,爾 
    後便以行道扛湖、降妖伏魔度化亡魂為志,爾乃命喪數千年的遠古亡魂,不論往昔 
    有何善惡作為,至少已將達至『鬼仙』境界,也理應悟知天道及地界輪迴因果,然 
    而卻不珍惜魔難成,依然為禍冥界,以致遭我教道祖『太上道君』以無上道法將爾 
    禁封石棺內,可是……爾不但不詳思教祖為何只禁不誅?也不知悔改另修正道,卻 
    依然為禍冥界,已然成為天地兩界正道之士誅伐對像;如今!本尊雖道基不足,無 
    能治你,但寧肯魂消魄散,也不願受爾驅策,為禍冥界危及陽世百姓!」 
     
      「桀……桀……桀……好一個『儒道』!既然如此,本王就先拿下你,然後將 
    你煉成魔道最厲害的『魔魅厲魄』永世皆附隨本王,供本王驅役。」 
     
      「儒道」柳志宏聞言頓知鬼王將有何等厲害手段欲施,因此急忙將全身道基提 
    聚,疾急攻出。 
     
      「桀……桀……桀……你且吃本王一棒!看你護身道光可否承受得了?」只見 
    「噬魂鬼王」得意的狂笑聲中。已然雙手高舉手中狼牙棒,勁疾狂猛的當頭砸向「 
    儒道」柳志宏。 
     
      粗如人身且有六尺餘長的巨型「狼牙棒」疾狠的凌空砸向金光護罩,驟然砸入 
    金光丈餘深,已臨柳志宏頭頂不足四尺之距。 
     
      「儒道」柳志宏雖末被「狼牙棒」砸至身軀,但是護身金光乃是自身道基所布 
    ,因此護身金光驟遭重擊狂震欲散時,也已將心脈相連的氣機震得逆沖心脈。霎時 
    腦中轟然,眼前一黑,心脈劇痛,喉中發甜…… 
     
      「哇……」一聲痛呼中。一股血箭也已由口中疾噴而出,化為血霧散謚金光罩 
    中。 
     
      但是也因逆血噴出口後,突使「儒道」柳志宏腦中倏清,立時湧生起一股求生 
    意志,再度將道基驟提,穩固護身金光、並且將懷內尚有的「鎖煞印」「煉魔旗」 
    連連祭起罩向「噬魂鬼王」。 
     
      「桀……桀……桀……小兒玩物尚敢在奉王面前耍弄?」 
     
      尖銳的狂笑聲中,倏見巨大棒影再度揮揚。竟然勁疾的砸向「鎮煞印」霎時一 
    聲劇烈震響在洞中迴響。「砰……轟……轟」 
     
      「哇……呃……」 
     
      只見「鎮煞印」竟被「狼牙棒」狠狠擊實,砸得赤銅所制的「鎮煞印」碎裂散 
    墜,而「儒道」柳志宏的心脈更是傷上加傷,連連噴出鮮血散溢,身軀連連搖晃不 
    穩的似將昏眩倒地。 
     
      心脈及道基驟傷,立使「天劫刀」「太昊劍」「煉魔旗」俱都光芒暗淡,且搖 
    晃不穩的似欲墜地。 
     
      「桀……桀……桀…孺子可知本鬼的厲害了吧!看本王立時……咦?」 
     
      「破了!破了……五位帝君快……啊!住手……鬼王莫傷公子……」 
     
      「啊!法尊……糟了!快護住法尊……」 
     
      「呔!鬼王莫猖狂!吾等來也……」 
     
      「抵住他,大家合力抵住鬼王……」 
     
      一陣驚急狂亂的尖叫大喝聲中,倏見此芒暴漲疾閃飛射鬼王,並有五道烏光笏 
    扳也同時光芒凌勵的圍攻向「噬魂鬼王」。 
     
      「桀……桀……桀……原來是爾等手下敗將,再度前來本王洞府?桀……桀… 
    …桀……往昔本王本驅遭禁時,爾等尚不敵本王,如今本王已然本軀脫困,魂體合 
    一,爾等更莫想奈何本王了!桀……桀……桀……今日本王魔基暴增身軀脫困,又 
    有爾等自不量力的前來送死,正是本王可一舉殲除大患的大好時機,爾後本王便可 
    坐實冥界主宰之位了!桀……桀……」 
     
      就在「噬魂鬼王」得意的狂笑時「烈火仙姬」胡妍怡已望清公子麵包蒼白神色 
    萎靡,滿口鮮血不停的溢流,滴染衣衫,頓時芳心狂駭得淚水滂沱、慌急扶住公子 
    身軀泣問連連。 
     
      「儒道」柳志宏雖然受創甚重,但眼見怡兒及「五方鬼帝」與六案司簿突破了 
    退路魔罩及時趕至,立時精神大振的面浮喜色、再度重提道基強撐祭御「天劫刀」 
    「太昊劍」「煉魔旗」與怡兒「五方鬼帝」六案司薄同時圍攻「噬魂鬼王」。 
     
      洞道雖然甚為高闊,但對「噬魂鬼王」來說,卻是只利走、不利施展身手,而 
    「儒道」等人,則是能將所御法物在洞道中佈成一片五光十色的凌盛法光,與一雙
    鬼手、魔霧及「狼牙棒」相抗。 
     
      於是雙方便在洞道中鬥法,竟然時過刻余依然是僵持不下難分勝負。 
     
      就在此時,突聽數聲驚喜歡叫聲傳入! 
     
      「看到了……就在前面……」 
     
      「啊!沒錯……是大姊還有五位鬼帝!咦?相公?……天哪!相公你怎麼流了 
    這麼多血?」 
     
      「哼這還用問?死老鬼,死大個子……涵姊!咱們快御劍刺死那老鬼……」 
     
      然而「烈火仙姬」胡妍怡耳聞三位妹妹呼聲時,這才懊惱自責糊塗,竟在慌急 
    中忘了公子吩咐之事,因此急忙伸手制止三位妹妹御劍,並且朝「噬魂鬼王」叱道 
    :「叱!老鬼!不如我們至洞外谷地中一戰如何?」 
     
      「噬魂鬼王」原本便懊惱洞道狹窄施展不開,甚為不利自己,因此聞言後頓時 
    心中大喜,但卻不動聲色的狂笑說道:「桀……桀……桀……爾等早已同流合污算 
    計本王了。且挾著人多勢眾圍攻本王,但本王又豈會在乎爾等手下敗將?既然如此 
    便至寬闊的谷地一戰便是!」於是雙方各自收回法物相繼出洞。 
     
      「烈火仙姬」胡妍怡「玄陰仙姬」喬思涵「銀電仙姬」唐文玲「天雷仙姬」趙 
    秀敏四女,甚為關懷夫君所受傷勢;田此一出洞便立夫君兩側,皆有意盡全力承擔 
    夫君的重責。 
     
      身軀高巨魁梧的「噬魂鬼王」手執狼牙棒步出洞道,剛行至谷地站定時「五方 
    鬼帝。已迅疾率六案司簿及眾鬼差圍住鬼王。 
     
      早巳在谷地佈陣等侯的「虎威、虎賁、射騎、靖威,驤騎」五位將軍,也已各 
    率所屬陰兵,密密的圍在外圈候令攻擊。 
     
      「噬魂鬼王」默默的環望四周。眼見自己被數萬之眾團團圍困,但毫不在意的 
    轉向「儒道」及四女,神色倨傲的陰森森說道:「桀……桀……桀……本王方纔已 
    恍悟中了孺子的激將之計!但是本王也絕不反悔誓盲,只要未曾攝服或噬食孺子之 
    前,絕不殘害冥界孤魂及陽世之人,也不會前住『陰司冥府』鳩佔雀巢,但是…… 
    桀……桀……桀……今日乃是爾等與本王之戰,因此在拚鬥求勝時自是將各施所能 
    ,當然便不在誓言範圍之內了!」 
     
      「儒道」柳志宏聞言頓時心中一驚!已知鬼王言中之意為何,因此立即大喝道 
    :「『虎威將軍』!你等快率所屬歸返銅宅內,未經呼……」但話未說完已聽「噬 
    魂鬼王」口中驟然響起淒厲尖嘯的」拘魂攝魄魔音…… 
     
      「桀……桀……桀……桀……桀……桀……」魔音一起,霎時已有不少陰兵難 
    以抗拒的往「噬魂鬼王」之方曳去,更令「儒道」緊急的大叫道:「快!快……鬼
    王住口……」 
     
      「叱!難聽死了……姑奶奶刺穿你那大嘴……」 
     
      「大家快御寶打破他……」 
     
      倏然數道光芒不同的法物疾升而起,不約而同的疾射鬼王頭部,正是「四象仙 
    姬」的「烈火劍」「玄陰劍」「天雷劍」「銀電劍」。另外「天劫刀」「太昊劍」 
    也已疾御而起,凌空疾罩鬼王,而「五方鬼帝」則是率六司主簿及眾鬼差一湧而上
    ,手中兵器已疾狠勁猛的攻向鬼王。 
     
      「噬魂鬼王」初展魔音,剛吸得一些陰兵時,突有數道凌厲劍芒疾射而至,四 
    周也同時撲至大批「陰司冥府」所屬,因此急切的止口應對,立時祭御出一雙鬼手 
    迎向四柄飛劍,同時身周也驟然湧出一團烏霧護住身軀,手中狼牙棒也狂猛的橫掃 
    向身遭眾鬼差。精亮如烈日的「天劫刀」以及金芒凌盛的「太昊劍」迅疾迎向一雙 
    鬼手,阻止了鬼手攻抓四劍,當然使四劍無阻的繼續攻向「噬魂鬼王」頭部,因此 
    逼得鬼王急揚狼牙棒迎擋四劍。如此一來立使「五方鬼帝」及眾所屬,毫無阻攔的 
    全力圍攻鬼王。 
     
      「五方鬼帝」早在數百年前便曾數度剿伐「噬魂鬼王」但皆無能攻人「鬼王洞 
    」內,又何談剿伐鬼王? 
     
      往昔「噬魂鬼王」尚是遭禁之時便已無能制,如今鬼王已然魔基暴增,脫出困 
    禁,若是懷恨攻入「陰司冥府」豈不是將造成冥府浩劫? 
     
      尚幸鬼王已遭「儒道」以激將之計拿話扣住,使得冥界暫時無及時禍患,萬一 
    「儒道」不幸敗落,那麼「陰司冥府」必然是鬼王頭一個下手的目標。 
     
      因此唯有保住「儒道」不敗,那麼鬼王便不能違誓禍及冥界,而且也可趁此時 
    機,同心合力全力誅除鬼王,方能將冥界的禍患靖平,再無後患。 
     
      有了如此認知後「五方鬼帝」當然不願放棄如此大好時機,開始全力圍攻毫不 
    鬆懈了。 
     
      雙方激戰一起俱是各展神威,此時便可看出「噬魂鬼王」是何等厲害了?一雙 
    鬼手迎戰「天劫刀」「太昊劍」,「狼牙棒」獨擋「四象劍」;身周滾湧如濤的魔 
    霧便能抗拒「陰司冥府」 
     
      數百之眾圍攻,但是「噬魂鬼王」不但未有敗象,而且似是未盡全力?如此之 
    勢歷經刻余,雙方尚是僵持不下、不分勝負,因此巳使「儒道」之方皆是羞愧得顏 
    面大失,極欲求得些許勝券才能扳回顏面。因此「烈火仙姬」胡妍怡首先不耐的又 
    祭出「紫晶心」閃爍出炙熱無比的赤光,疾射向鬼王右目。 
     
      但是「噬魂鬼王」巨口突張,驟然噴出一團烏霧攔擋住「紫晶心」的攻擊…… 
    然而無獨有偶的又見一道陰寒白光疾閃而至,竟也射向鬼王左目,又使鬼王陷入危 
    急之況。倏然一隻巨如蒲扇的大手疾揚而上,五指大張的抓向「玄陰符」立時化解 
    了眼前的危狀。 
     
      就在此時!倏由「鬼王洞」內疾掠出一金一白兩道身影,原來是雙方在谷地鬥 
    法之時便未見蹤影的「金銀雙童」。 
     
      原來雙方皆出洞分立谷地之時「金童」金強當然是要協助公子圍剿鬼王,但是 
    「銀童」 
     
      白嬡卻靜悄悄的拉扯「金童」退至一側,兩人比手劃腳一番後。 
     
      便雙雙掠入「鬼王洞」內。 
     
      陰森森的「鬼王洞」內已然空蕩冷清得寂靜空洞,金強及白嬡小心翼翼的逐漸 
    深入,且沿途仔細察探有何異況。 
     
      兩側巖壁間大大小小的巖洞上百,但無一有何異狀,終於到達了洞底的巨山腹 
    中。山腹雖大,但是依然查不到什麼玄妙異狀,才又進入禁困「噬魂鬼王」身軀的 
    符錄圖案。 
     
      「嬡姊!一路細察至此,哪有什麼怪異之處?還是快出去協助公子圍誅鬼王才 
    是!」 
     
      「哼!你急什麼?要知我數百年前便是日日在「驪山老母」洞府前聽道,並且 
    常見老母門徒習練道法,有一次曾聽老母傳授道法時的精奧解說,詳述三清道法乃 
    是每位神尊仙長各自修煉而成的,因此各有不同的符錄咒語及不同的功效,因此三 
    清道祖也各有不同的符法傳授門徒,但不論哪位道祖所傳符法,皆須由道基施展靈 
    驗。因此每遭符錄皆因施展之人的不同各有盛衰,否則只要會劃符錄、唸咒語便能 
    使符法靈驗了嗎?你再想想著!同樣的一道符錄若是由公子施展,便比咱們所施展 
    的威力更凌盛吧?」 
     
      「這……這我也知曉呀!咱們雖修煉了數百年,但因未曾修煉正宗三清道法。 
    所以道行雖高,卻比不上公子的正宗道法,但這又和咱倆進入洞內的何關連?」 
     
      「嗨!你怎麼那麼笨哪?符錄的盛衰除了道基不同外,又與其符法的不同而有 
    盛衰之分。 
     
      憑「噬魂鬼王」數千年的魔基,又豈是尋常的符錄咒語,便能關了數百年?因 
    此……」 
     
      「啊!我明白了!意思是要仔細察明禁封鬼王的符錄是何種玄奧道法是嗎?」 
     
      「嗯!」 
     
      「可是……媛姊! 
     
      石棺已然碎裂成片,石板上的符錄已然難以察辨,豈不枉然?」 
     
      「哼!我就不信只憑棺面上的那道符錄便可困住鬼王?因此我要仔細察探石棺 
    內是否另有玄妙?」於是兩人便行至棺面已碎的石棺前,往下觀看,只見深有五尺 
    的棺穴內除碎片而外,並無其他之物,但是…… 
     
      「咦?嬡姊你看!那裡角落的碎石下好似有……有赤芒閃爍,不知是什麼東西 
    ?!」 
     
      「噫?真的!快進去看看!」兩人又奇又喜的縱入棺穴內,急忙在赤芒閃爍的 
    碎巖中翻動,果然發現一塊似是石枕的方岩塊下,有些許縫隙內溢出赤芒。 
     
      小心翼翼的搬開大石塊時,赤芒更為凌盛的顯現兩人言內,終於發現石枕下鎮 
    壓著什麼怪異之物? 
     
      兩人百思不解,但又不敢貿然碰觸察看,以免不小心縱放出內裡異物便糟了。 
    忽然金強靈光一現的脫口叫道:「啊!媛姊!這……這石棺原本是禁封鬼王的,而 
    石棺內的大石枕下又有這道硃砂符禁封異物,莫非這裡面是……」 
     
      但驚呼之言未止,白媛也恍悟的叫道:「是了……是了……這硃砂符錄定然是 
    禁封鬼王……鬼王的『精魄』所以他往昔雖可魂魄離體溢出棺外,但依然不敢遠離 
    『精魄』唯恐遠離之後遭異己趁機入內損毀『精魄』嗯!此事得盡快告訴公子才是 
    !」 
     
      於是兩人迅疾掠出「鬼王洞」不動聲色的潛至公子身後,急切的將兩人所見詳 
    細稟明。 
     
      「儒道」柳志宏驚聞如此機要之事,果然驚喜無比得神色大動,只要能控制了 
    鬼王的「精魄」便能控制它的生死,又何必與他在此互鬥硬拚?可是此時合眾人之 
    力圍攻鬼王,尚僅是僵持不下難分勝負,自己又如何能它們手退出轉入洞內?若是 
    吩咐「金銀雙童」再度入洞……萬一它倆不但不能煉化或收攝鬼王「精魄」反倒被 
    「精魄」脫出禁制。歸附軀內魂魄,到那時鬼王豈不是更將肆無忌憚了嗎? 
     
      心思疾轉後實難決定舉止。但是終於咬牙朝身側四女低聲說道:「怡兒,涵兒 
    、玲妹,敏妹!你們立時布妥『四象陣』困住鬼王,金強及白嬡也協助你們,另外 
    『五方鬼帝』也可牽制鬼王一些實力,要盡全力絆住鬼王不容他離開。我要進入洞 
    內去煉消鬼王『精魄』使他魂消魄散,再難為禍冥界!」
    
      「四象仙姬」姊妹四人聞言。俱是極愕難信的望向「噬魂鬼王」原本以為鬼王
    已然完全脫出三清教主的符法禁制,但沒想到還是教祖符法玄奧棋高一著,鬼王依
    然未能擺脫禁制。 
     
      既然有如此大好機會可誅除鬼王,四女又豈會不把握時機?因此俱都頷首應允 
    要全力困住鬼王。於是「四象仙姬」緩緩移動身軀,站定四象方位且各將身後象位 
    旗展開插立,而「金銀雙童」也已隨著分立「銀電仙姬」及「天雷仙姬」之後。驀 
    然精電飛閃、悶雷轟鳴「飛電鏡」及「天雷鼓」已然凌空而起,立時與「紫晶心」 
    「太陰符」分四方聚合,朝「噬魂鬼王」頭頂罩煉。 
     
      「四象仙姬」各御法物聚合後,又同時施法唸咒催動身前眾旗,霎時赤、白、 
    墨、青四色象旗各自溢出彩光,逐漸凌盛擴增的形成一片光幕,將「陰司冥府」所 
    屬及「噬魂鬼王」罩束在內。 
     
      而此時「紫晶心」「飛電鏡」「太陰符」「天雷鼓」已然互倚互生的更形凌厲 
    ,一波波的烈火、迅電、寒氣。暴雷,連連猛擊一雙鬼手,終於的接替了「天劫刀 
    」及「太昊劍」。 
     
      「噬魂鬼王」獨戰眾人時原本並無敗象,但是突然又有天下萬物俱畏的驚電、 
    暴雷齊攻而至,頓時心中震驚得急忙暴增魔基,不但將鬼手催御得更為狂猛,且將 
    身周魔霧擴增密聚。。 
     
      但是沒想到那四件法物愈來愈凌盛的接戰了一雙鬼爪後,原先的刀、劍竟未趁 
    機槍攻,反而迅疾退走被「儒道」收回! 
     
      「噬魂鬼王」雖然慶幸對方未對自己造成壓力,但卻也因此甚為疑惑的有了警 
    惕,不知「儒道」有何詭計?或是又要施展什麼道法再攻擊自己? 
     
      突然一道精光及一道金光疾射而至。竟是一柄小劍及一支兩頭尖的金梭同時射 
    向雙目,頓時心中一驚的急揮左手凌空抓握。就在此時,眼角倏見一道青影疾掠入 
    「鬼王洞」內,不問可知就是「儒道」趁此進入洞內了! 
     
      可是他為何不趁此優勢時與自己鬥法?卻獨自一人進入洞內意卻為何?難道…… 
     
      「噬魂鬼王」思忖及此倏然全身一顫,頓時狂急的施展所有魔基暴湧而出,立 
    時將身周的法物及「五方鬼帝」以及眾鬼卒逼退,接而便跨大步往「鬼王洞」奔去。 
     
      「四象仙姬」及「五方鬼帝」驟遭鬼王魔功逼退,並見鬼王神色惶急的欲退入 
    洞內。「五方鬼帝」並不知其中因果,因此甚感詫異,但「四象仙姬」卻是心中明 
    白,眼見鬼王急衝洞口之方向,頓知他已察覺夫君進入洞內欲為之事了,因此俱都 
    叱喝連連,且驟提功力施法,將「四象旗」所布出的光罩更為嚴密堅固,不容鬼王 
    脫出陣外。此時同被罩在光幕內的「五方鬼帝」及司簿、鬼卒,被鬼王連連沖逼得 
    退往兩側,只能由兩側及後力搶攻如濤魔霧,但也因此免於與鬼王正面交鋒,毫無 
    阻礙的不停勾消魔霧。 
     
      背對「鬼王洞」的「烈火仙姬」及「天雷仙姬」首當其衝的強攔鬼王衝出陣勢
    光罩。當然甚為吃緊的勉力支撐。 
     
      尚幸陣勢乃是互倚互補,因此「玄陰仙姬」及「飛電仙姬」也已感應到另兩方 
    的壓力,立時移旗前進,並且急請「五方鬼帝」率所屬出陣,才能去除顧忌,全力 
    施展陣勢圍困鬼王。 
     
      但是「噬魂鬼王」已猜出「儒道」重返洞內的目的,事關自身性命。哪還有心 
    與她們硬拚鬥法?尤其是倏覺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陣顫凜,且渾身難受的心慌意亂時 
    ,立知「儒道」已開始施法罩煉自己尚被禁卦的『精魄』了。 
     
      霎時一陣淒厲難聞的尖銳鬼嘯由「噬魂鬼王」口中響起,並見鬼王神色猙獰駭 
    人的狂舞狼牙棒疾衝,一雙鬼手也更為有勁兒的迎擋「紫晶心」「飛電鏡」「太陰
    符」「天雷鼓」以及「四象劍」。 
     
      「狼牙棒」勁猛凌厲的砸撞光罩,砸得光罩連連劇震欲散,也將正面的「烈火 
    仙姬」及「天雷仙姬」震得心脈劇震花容色變,但依然強撐不退的攔阻鬼王。 
     
      「噬魂鬼王」倏然全身一顫且魔基驟衰,因此更是狂急且凶厲的猛衝猛砸光罩 
    ,但是偶或全身一顫魔基衰弱,又如何能衝破困束? 
     
      「咦?太好了,姊妹們全力緊守住,莫讓鬼王脫困,只要相公煉消老鬼的『精 
    魄』便將使他魂消魄散永無輪迴了。」 
     
      「對……拚了命也不能鬆懈……」 
     
      「全力穩住……金強!你快助我穩住象旗……」 
     
      「叱!老鬼快快投降!霍許公子尚可饒爾一命,只拘攝爾『精魄』交由五位鬼 
    帝處置!否則絕不輕饒!」已然散佈陣外怔望的「五方鬼帝」及眾司簿、鬼卒,不 
    知鬼王為何突然有如此驚惶之狀?而且似乎已陷入危境之中? 
     
      待耳聞四女之言,果然也發覺「儒道」已不知何時離開?似乎在洞內何處正煉 
    化著鬼王的『精魄』,怪不得四位夫人敢憑一座「四象陣」便欲困住鬼王,「五方 
    鬼帝」恍悟之後,雖已無法再入陣攻擊鬼王。但立即率所屬緊守在洞口之處,萬一 
    不幸遭鬼王衝出陣外時,尚可攔擋一陣,容「儒道」多一分時光。 
     
      但是「噬魂鬼王」正處於性命交關之際,自是惶恐驚急的施全力衝陣,而且是 
    將攻勢全指「烈火仙姬」及「天雷仙姬」之方。 
     
      連續不斷的狂猛衝擊。又豈是「烈火仙姬」及「天雷仙姬」能抗衡的?雖然尚 
    有「玄陰仙姬」「銀電仙姬」以及「金銀雙童」全力協助,強撐穩固陣勢,但是依 
    然難擋鬼王數千年魔基的攻擊衝勢。終於,狼牙棒狠猛凌厲的將四象光罩砸裂一道 
    縫隙,霎時魔霧趁隙狂湧而出,且往兩側擴散湧捲向三人,而一雙鬼手則將光罩縫 
    隙撐頂擴大「噬魂鬼王」也已狂喜的衝出陣外掠往「鬼王洞」。 
     
      「呔!鬼王別逃!快留下再與姑奶奶姊妹拚鬥!」 
     
      「快攔住……快……不能讓他沖返洞內……」 
     
      「叱!鬼王接劍……」 
     
      就在「四象仙姬」及「金銀雙童」驚急大叫,且御寶疾進攻擊時「噬魂鬼王」 
    已疾幻至洞口前,立即與」五方鬼帝「及眾司簿。鬼卒交戰,但是」噬魂鬼王「此 
    時已然魂魄激盪得似欲散出體外,知曉「儒道」正疾煉著自己的『精魄』因此豈敢 
    再耽誤些許時光? 
     
      倏然一陣淒厲尖嘯乍響,魔霧狂湧如濤的罩向「五方鬼帝」及眾鬼卒,而「噬 
    魂鬼王」為了能保住性命,竟然甘願耗損千年的魔基,將魔霧湧布洞口阻擋身後追
    兵,自己則趁機疾幻入洞,往深處掠去。 
     
      如此一來果然將「四象仙姬」及「金銀雙童」阻在洞口之外! 
     
      「糟了!大姊!咱們不能進去了!相公他……」 
     
      「別叫了,快煉化這片魔霧……」 
     
      「快!快……快施符煉化這些鬼霧……」 
     
      「對了!五位帝君!你們可否先進入洞內協助公子?我們煉化這些魔霧後再去 
    支援……」 
     
      「五方鬼帝」此時也是懊惱且焦急,連連施展手中玉笏勾消魔霧,待耳聞「玄
    陰仙姬」之言,「五方鬼帝」周乞已是無奈的急聲應道:「四位夫人!『鬼王洞』
    四面八方皆有鬼王所佈的魔罩圍罩住,唯有此洞口方能進出,因此……」就在此時
    ,倏聽洞內傳出陣陣淒厲尖嘯聲以及轟然震響聲,接而便感覺到大地震抖搖晃,而
    且愈來愈劇烈的開始土崩石墜。 
     
      「啊!不好了……要崩山了……」 
     
      「糟了!一定是鬼王要震塌『鬼王洞』,夫君還在洞裡怎麼辦?」 
     
      「天哪……相公……相公……怡姊、涵姊咱們快點……快煉消這片魔霧……」 
     
      正當「四象仙姬」及「金銀雙童」以及「陰司冥府」所屬俱都驚惶張望急叫時 
    「鬼王洞」內的震鳴轟響更為劇烈,而「陰風谷」側聳陡山壁也已落石如雨墜土紛 
    飛,雖然谷底眾人皆有護身光罩,但若不及早離開,勢必被埋困土石之下了。 
     
      「四位夫人快走……」 
     
      「四位夫人公子身具『五遁神行術』因此不畏山崩地塌,咱們快登至谷頂再說 
    吧!」 
     
      「烈火仙姬」胡妍怡眼見情勢急迫,且聽「金銀雙童」的焦急之言,因此當機 
    立斷的急聲說道:「快……你們都返回谷頂!由我在此守候公子!」 
     
      「不行!小妹也要留下等侯公子!」 
     
      「對!我也不走!」 
     
      「泣……泣……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呸!呸!呸……公子具有『五行遁法』豈會有事,而姊妹中以我道行最高,
    因此並無危險才是。你們若留在此地不但未能幫助,反倒使公子及姊姊擔憂及拖累
    ,你們快走……」 
     
      當四女短暫的急切叫語時,落石墜土已然深掩四尺多深,而且墜勢愈來愈多、 
    愈來愈快,似乎兩側山壁即將全身倒塌了。 
     
      因此「玄陰仙姬」喬思涵只得急拉唐,趙兩女,且呼喚『金銀雙童』含淚急幻 
    谷頂,只留下「烈火仙姬」胡妍怡及「陰司冥府」上下所屬。 
     
      「烈火仙姬」胡妍怡眼見三位妹妹已然離去,頓時心中大寬的續朝「五方鬼帝 
    」說道:「五位帝君!承蒙貴府大力相助,甚為感激,但此時鬼王已退隱洞內再難 
    圍剿他,現在整個山谷也即將崩塌,因此貴府所屬且先隱息,待公子出洞或是另有 
    拚鬥時再煩請貴府相助如何?」 
     
      「五方鬼帝」心知「烈火仙姬」所言甚是,況且若有何異變時也可隨時現身支 
    援,因此立即頷首應是,便率所屬迅疾沒入地面下消逝不見,只留下「烈火仙姬」 
    胡妍怡孤零零一人。 
     
      眼看著墜土落石迅疾高昇,不到片刻已將兩丈左右的「鬼王洞」掩埋大半即將 
    填封了,但是洞口處的魔霧依然滾湧密封,毫無縫隙可進入洞內尋找公子。芳心憂 
    急淚水盈眶,口中唸唸不停的默禱著,乞求上蒼保佑公子安然無恙。淚眼朦朧中, 
    倏覺精光疾閃而逝,接而腰身一緊,尚不及驚急掙扎時,耳旁已響起熟悉的急切之 
    聲:「怡兒!怎麼只有你在此?她們呢?」 
     
      「烈火仙姬」胡妍怡聞聲頓時芳心大喜,全身一軟的急摟身側人兒,且悲喜的 
    泣聲說道:「喔……公子……好人!您總算出來了!害人家擔心死了!涵妹她們都 
    在谷頂等著呢……」
    
      泣語聲尚未止,驟然身軀一輕,再覺雙足觸地時,已聽身周響起驚喜歡叫之聲
    :「啊!公子?好了!好了……」 
     
      「公子及怡姊都上來了……」 
     
      「相公?天哪!太好了!相公!你急死賤妾姊妹了!」 
     
      「夫君!夫君……泣……泣……」 
     
      「公子,您安好吧?公子!此處即將崩塌不能久留,尚請立即離開此谷。」 
     
      「公子!四位夫人!咱們盡早遠離……」 
     
      全身汗水淋漓,嘴角尚溢血不止的「儒道」柳志宏,眼見四位嬌妻及雙童皆安 
    然無恙,頓時心中大寬的也已急聲說道:「大家快離開……鬼王雖然已被我煉得功 
    失大半,但已與『精魄』合一了,而且為了自衛竟不惜震塌『鬼王洞』此座山谷也 
    即將倒塌封填了……快走……」
    
      夫婦主僕七人急迫的各攜隨身之物疾幻遠離「陰風谷」尚未及幻至另一處山巔
    時,已聽後方山崩地裂的轟然劇響傳至,大地劇震塵土沖升中,谷頂的山壁已然墜
    塌,將整個「陰風谷」墜填深埋。再也看不見陰風慘慘濃霧瀰漫的山谷了。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