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鶯燕獲緣返宮隱修】
程瑞麒眼見大街上人來人往穿梭不斷,因此也不顧驚世駭俗的追趕那矮胖灰衣
人,只是心中惱怒的忖著。
“奇怪?自己夫妻幾人初臨“洛陽”,也未曾與人結怨,為何那灰袍人會偷襲
自己?....莫非是稷狐社鼠之流想要偷盜我身上財物不成?....”
自言自語的百思不解時已下意識的伸手摸摸懷內,尚幸褡褳包還在,這才輕噓
口氣的續往前行。但此時內心中已有了警惕之心。
果然,當自己又開始發覺身後有人暗中尾隨後,立時襲故側望,果見身後人群
中有兩個年約四旬的灰裝大漢,正不時的在人群內來回隱躲注視著自己。
心中又奇又疑時恰好行至一家古玩店前,於是邁步入店欣賞眾多古色古香的各
類物品,並且注視著那兩個灰衣大漢有何舉動。
古玩店內的掌櫃眼見步入一位穿著不俗,且回懸古樸長劍的藍衫公子,立時含
笑前說道:“公子爺!小店內歷代古物花樣眾多,您喜歡那方面的?可否容老朽為
您解說一番?”
程瑞麒原本只是為察明盯梢之灰衣大漢並無意購物,但眼見掌櫃笑迎而至的笑
說著,頓時心中有愧的忙說道:“掌櫃的,在下因對古物頗為偏好,但並無特定之
物,因此進來觀賞一番,若有中意者再煩請掌櫃好嗎?”
“囑!那公子爺您就慢慢品嚐鑒定吧!”
程瑞麒假意創覽中不時的斜目睜望店外,眼見那兩個灰衣大漢啼啼咕咕的商議
一會後,頓見其中一人轉身離去,而另一人則站立街簷下依壁張望。
程瑞麒心中有些不悅的輕哼一聲,似乎有了應對之策,但此時的店掌櫃耳聽藍
衫公子出聲,以為呼叫自己,因此立時近前笑說道:“公子爺,您看上了那件古玩
呢?”
程瑞麒聞言一怔,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對,忽然目光望向櫥櫃角落不甚起眼的一
隻小巧可愛玉鈴,因此隨口說道:“掌櫃的,您可否將那只玉鈴取出容在下觀看?
”
掌櫃的耳聽藍衫公子之言,立時伸手取出那只玉鈴並且笑道:“公子爺,您的
眼光可真高人一等哪!這只玉鈴只有拇指一個半大,聲音不但清脆尚可隨著抖動力
道大小而能發出七音呢廣(註:古代原本只有以喉、舌、齒、唇、牙所發喜之五音
,亦名宮、商、角、征、羽五音,爾後因由酉番傳入大唐樂律後,音律揚挫更為完
美,故又增入變宮及變征兩音合為七音,而與玩今所習之七音相同並流傳至今,尤
其是現今尚流傳的古樂譜所用的合、四、一、上、尺、工、凡等七音即古七音也。
)
“哦?這只玉鈴並非只是飾物而能發出七音?”
那掌櫃頷首答道:“沒錯!這只玉鈴本不知出於何代?
但因其上雕紋極似商殷巧匠之工,故而可能屬商殷期之女子飾物,但因難以考
據,因此實難據下定論,老朽也不敢欺瞞才據實相告公子爺!”
程瑞麒耳聞之下更為好奇,但也被掌櫃誠實不欺之言苦難屢稱譽在心,因此欣
喜的手執玉鈴隨手一晃,果然聽鈴身上響起極為清脆悅耳的玉鳴聲,不過聲音微弱
得只能傳出五步之內,看來確屬女子飾物。
此時掌櫃的也極欲做成買賣,因此立時又說道:“公子爺!您若以此物贈於紅
粉知己可是頗為不俗呢!當能令才學高深之困閣千金另眼相看。
程瑞麒聞言忽然想起自己從未曾送何物給四位妻妾,實乃自己之過,不如就在
此選購幾樣小飾物分贈妻妾略表情意吧!因此立時笑望掌櫃說道:“掌櫃的,您這
兒是否尚有何種小巧飾物?可否容在下選購?”
“有!有!小店尚有一些珍品飾物全屬遠古奇珍,您且稍待,老朽這就喚店伙
取來容您品賞。”
程瑞敗既有心贈送四位妻妾飾物,而玉鈴只能贈於一人,當然尚要挑選三樣或
是更多,因此立時笑道:“如此甚好,在下自是願稍候精心選購數樣。”
待一名店伙捧著兩層長條寬木箱放至櫃台上後,只見木箱內裡共分三九二十七
格,每格內皆有小巧玲球可愛的珠、玉、珊瑚飾物,兩層便有五千餘樣。
原本無心購物,但如今已是興致盈然的仔細端詳各物,已忘了店外尚有人在盯
稍自己之事。
約莫半個時辰後,程瑞門已挑出一隻玉鈴、一隻雕成麒麟的翠玉墜、一對紫紅
珊瑚鳳形耳墜,以及一片古意盎然的血王佩。
待出店後已然不見盯梢的灰衣大漢,因此便在城內四處閒逛並購買中意之物,
直到時約亥初才返回客店內。
剛踏入小樓客室,便見四位妻妾俱是面色不悅的整理著一些所購之物。
“哈!哈!四位娘子,你們怎麼恁早便回來了?我....咳!咳!我只不過是回
來晚些,你們又何必如此瞪望我?”
譚氏玉鳳此時已是嬌嗔的憤聲道:“麒哥!你說氣人不氣人嘛!剛才在東大街
上竟然有人當街調戲我們,要不是大庭廣眾眾目股民之下,我非好好的教訓他們不
可。”
史氏香蘭也接口氣道:“哼!剛才那幾個登徒子簡直是目無王法,竟敢在大街
上調戲我們,正當賤妾氣不過鶯妹已彈指點中他們‘笑腰穴’,使得那五個登徒子
立時哈哈大笑,正當他們笑得淚涕滿頰欲罷不能之時,卻來了個....叫什麼....喔
!則‘洛陽大豪’的紫膛臉老者,他不但不責怪那五個登徒子,反而解開了他們穴
道,並且責怪賤妾等人在副都皇城惹事生非,你說氣不氣人嘛?”
“哦?竟有這等事?那你們怎不....你們是怎麼應付的?”
“哼!那個鬼大豪一看便知不是什麼好人,之後竟要賤妾等當街陪不是,否則
要拿我們去見官,真是孰可忍而不可忍?賤妾等自是不肯了!可是他自視在本城盛
名鼎鼎狂妄無禮,因此賤妾實在氣不過的便伸手拍了他一掌,嗤!唆!
嗤!沒想到他當場便來個烏龜大翻身的四腳朝天而笑翻了四周圍觀群眾,之後
他卻怒火衝天的說了些奇怪之語....”
靜立一側的方氏小鶯此時也接口說道:“那人所說之言好似江湖人慣用之語,
意思是說我們是什麼人?是何來歷?
名號如何稱呼?說我們竟然不給他面子,還出手讓他當眾出醜,要我們小心報
復。”
方氏小鶯話聲頓了頓,轉首望向譚氏及史氏兩人,眼見兩人位夫人並無不悅之
色,因此才續說道:“婢妾早知相公及大夫人以往曾闖出‘彩虹鳳凰’之名號,但
卻屬官府通緝之盜,因此婢妾立時隨口胡亂的編出幾個外號搪塞,但沒想到那老者
竟然口說久仰久仰,接而便狼狽的鑽人人群離去,而那些登徒子則早已不知去向?
因此兩位夫人已是滿心不悅的遊興大失便返回客棧了。”
程瑞激耳聞妻妾之語後已然瞭解大概,因此笑言安慰的說道:“哈!哈!你們
四人直個美如天仙令人驚艷,便連我日日相看尚百般不厭時時心動,又何況外人更
何況那些見色心動的紈褲子弟呢?因此會遭此遇境自是早可預料的,所以往後你們
不妨打扮成俠女裝束,那麼如再遇有好色之徒恐怕也不敢輕易招惹你們了。”
玉鳳耳聞夫君稱讚自己姊妹美如天仙,頓時芳心歡愉得憤色皆失,但口中卻嬌
噴的笑罵道:“討厭啦!人家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你不但不幫我們還要哄我們?什
麼天仙嘛?
你心裡還不是暗中罵我們醜八怪?對不對?”
香蘭此時也芳心大悅的笑道:“姊姊!咱們別聽他口是心非了,上午他不是還
要去見識什麼青樓紅值嗎?可見早看厭我們姊妹了!”
江氏小燕方氏小鶯此時已捧著一盞茶奉上,程瑞麒笑接過後伸手摟著她纖腰朝
四女笑道:“好啦!你們別生氣了,出門在外不知何時便會遇到心煩之事,甚而會
遇到什麼突發之變故,因此以後你們皆要注意自身之安全膽?當然要盡量避免與人
衝突,也能減少與人結怨成仇之機率,好啦!你們快看,看看買了什麼東西送你們
。”
程瑞微笑言安慰之後,立時從懷內掏出所購的四樣小巧飾物品放置桌上,立時
引起四女的注視,心喜興奮的—一取起圍觀欣賞。
“哇....好漂亮的耳墜子....有小麒麟也....”
“唁!啥!這小玉鈴好可愛喲....”
“你們看這火紅玉珮上還刻有龍鳳呢!我好喜歡也!”
其實在“玉虎仙宮”的珍寶室內,所藏的古玩珍寶無數,那一樣也比這四樣飾
物珍貴,然而天下女子皆對小巧可愛的飾物有所偏好,更何況這是夫君特意選購贈
送姊妹四人的,因此更是愛不釋手的—一觀看。
譚氏玉鳳挑選的是那對紫瑚鳳形耳墜,史氏香蘭則選中了那一支翠玉做磷,而
方氏小鶯及江氏小燕自知身為婢妾,因此有自知之明的待兩位夫人選罷後才各選其
一。
江氏小燕選的是那片血玉珮,而方氏小鶯便留下了那只可震抖出七音的小玉鈴
了。
四女欣喜的把玩著手中飾物時,程瑞激則將小玉鈴之特殊之處告訴小鶯,希望
小鶯能將小玉鈴之特異憑藉著對音律之造詣而能盡量發揮出來,也因此四女才知那
只小玉鈴竟然別有功能。
四女各得所喜後皆含情脈脈的—一獻吻示意,接而也神秘無比的各提抱著所購
之物嗤笑連連的奔入內室,但卻不許程瑞麒跟進,待半個時辰後才准夫君進入內室
,而所購之物似乎皆已整理分藏妥當,令程瑞麒不知嬌妻們有何隱密之事?
是夜!四女似乎早有商議過,竟然—一激情的要享受倫敦,當然程瑞麒也是來
者不拒的共享肉林,左摟右抱享盡艷福,直待四女皆香汗淋漓嬌哼輕喘神遊大虛時
才罷戰。
翌日清晨!四女嘻笑的取出一疊衣物,先為夫君穿著打扮過後才自行穿著。
只見此時程瑞麒身穿藍級對襟排扣緊身武生裝,使高挑壯實的身材更顯雄偉,
背背“赤陽劍”後更加英武不群,令四女望之更為芳心激盪得癡迷凝視。
而譚氏玉鳳則身穿淡紫外襟衣衫、長褲,外罩一席束腰羅裙,背背“寒魄劍”
,使豐潤的嬌軀玲瓏突顯動人心魄,並且使嬌嫩透紅的肌膚更形艷麗。
史氏香蘭也身穿同式標色衣褲羅梅,背背“青冥劍”,使嬌柔的身材突顯英氣
煥發,而白中透紅的肌膚也列形細膩柔滑。
方氏小鶯及江氏小燕兩女也身穿同式綠色錦緞衣褲羅裙,身背“銀月劍”及“
玄女劍”,也是嬌艷俏麗動人無比的健美雙妾。
此外五人各有一件同衣色的披風,但內裡夾層則是以“龍鱗蚊”的蛻皮為襯,
需用之時只要將夾層翻出便是一件代表“彩虹鳳凰“身分的“彩虹披風”。
妻妾四人如此裝扮後所顯現出的豐潤艷麗、嬌柔秀麗黠慧俏麗,以及不凡的英
雄氣息,也令程瑞麒心落得伸手擁摟不止,恨不得此時再重溫昨夜的激情。
夫妻五人笑容滿面的各提一隻包袱步出小樓,往前院店堂結帳離去,沿途招至
無數的驚艷稱羨的目光,更令四女嬌羞中卻含著無比的喜悅緊依夫君往西門行去。
“唉呀!咱們忘了選購代步坐騎了,而大金二金皆已遣返回谷,只餘小金怎能
同時馱著我們外四女問言才想起缺少代步坐騎,因此玉鳳嘟嘴嬌嗔的埋怨夫君竟忘
了這等大事,如要徒步行往京都“長安”那可要花費多少時日?而香蘭也是面有優
色的回首轉望城樓,但突聽方氏小鶯說道:“對了!相公、兩位夫人姊姊!據婢妾
以往曾聽人說起過,在城邑之外或鄉鎮中皆有騾馬車行,備有專供出城商旅搭乘的
廂車或是坐騎,但若想購買坐騎則須等待墟市或城外的墟集方能購得,因此咱們不
妨先往前行,或是請教商旅何處有車行?”
小鶯話聲剛落小燕也立時接口說道:“在城邑官道中常有載客廂車回程時尚是
空車,我們也可攔下搭乘了!”
玉鳳聞言後這才芳心略寬,但卻笑逗小鶯小燕說道:“怎麼?我責怪做哥你倆
可是心疼了?就忙著為他解圍哪?”
小鶯小燕兩人聞言倏然面頰羞紅的華聲跺足,並且嬌喚不依的雙雙急往前行,
惹得玉鳳及香蘭倆嗤笑不止。
夫婦五人一路喘笑逗樂的脆聲笑談,只覺路上車馬商旅逐漸遠離稀少,但仍不
見有何騾馬車行,因此皆知必是難有雇車之機了。
就在此時卻聽身後有急驟雜亂的蹄聲疾奔而至,夫婦五人立時欣喜的站立道旁
觀望,希望是可搭乘的廂車。
只見從來處官道中黃塵滾滾的急馳至數十匹快轉,並且一路呼嘯哈喝的甚為囂
鬧。
“啊?,....就是她們了....”
“沒錯!就是這四個娘們!”
“總算追到了!快圍住他們....”
在喝叫聲中,立時十餘匹快騎疾頓停馳,在馬嘶連連中另外十餘騎則前衝兩丈
之外才停騎掉轉馬首,將程瑞麒夫婦包夾道中。
香蘭眼見之下頓時面有疑色的脫口叫道:“咦?相公!
他們怎麼將我們包夾住了?好似不懷好意呢!”
然而程瑞核及玉鳳兩人由以往行道江湖的經驗,心知前後兩批的三十餘名灰衣
大漢定有衝著自己夫婦而來的,因此皆心有警惕的一前一後面對兩側灰衣大漢。
而此時小鶯已認出其中一個紫膛勝老者叫道:“唉呀!
那人不就是在東大街被二夫人打了一掌而四腳朝天的....‘洛陽大豪’嗎?”
程瑞麒也從眾灰衣人群中發現了一個面熟之人,竟然是在酒樓內注視自己的灰
袍老者,心知他們必有所圖,於是忙施眼色要妻妾們注意。
那名灰袍老者眼見這五個年輕男女相貌不凡,穿著打扮似是非簡單人物。因此
心中略一思忖後便伸手抱拳問道:“老夫乃是‘乾坤幫洛陽分壇’壇主‘蒼穹孤鶴
’楊世新,但不知五位可是來自....‘玉成仙宮’?這位少俠如何稱呼?”
程瑞麒聞官一怔,心忖這老者怎會知道自己夫婦出於“玉虎仙宮”?因此疑惑
的正欲答話時,突覺身後的玉鳳伸手扯了自己一下,然後便冷然的說道:“哼!沒
錯!我們便是‘玉虎仙宮’之人,這位便是我姊妹夫君,也是本宮宮主程瑞麒,你
們又待如何?”
史氏香蘭心知夫君尚不曉得自己姊妹曾在昨日當眾對人說出“玉虎仙宮”之名
,以及杜撰了名號之事,因此也忙接口哼道:“哼!昨日那個‘洛陽大豪’仗勢欺
人,今日還敢聚眾前來尋釁?莫非認為我們‘玉虛仙宮’可欺嗎?”
程瑞麒聞言後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昨夜小鶯所說之言,心知是嬌妻們臨時編的名
號,因此只有將錯就錯的冠上“玉虛仙宮”宮主之號了,於是跨步上前抱拳笑道:
“在下正是‘玉虛宮主’程瑞麒,但不知楊壇主有何見教?”
“乾坤幫洛陽分壇”壇主“蒼穹孤鶴”楊世新耳聽眼前的青年男女已確定身分
,但是自己卻從未曾聽過江湖武林中有“玉虎仙宮”之名,也未曾聽過“玉虛宮主
”之名號,想必是新興門派,因此跨身下馬行至五人之前抱拳笑道:“‘玉虎仙宮
’程宮主!但不知程宮主伉儷可曾到過‘鄂州’?是不認識‘湘水一鳳’南宮姑娘
?”
“玉虛宮主”程瑞蹦耳聽楊壇主之言,頓時內心疾思忖:“啊?此人既是‘乾
坤幫’之人必然與那‘黃蜂毒怪’互通訊息,也才知曉‘鄂州’之事,而他提起‘
湘水一鳳’想必是要套出自己夫妻是否是‘彩虹鳳凰’?尚幸她們昨日胡編出‘玉
虎仙宮’之名,歪打正著的使‘蒼穹孤鶴’不能確定自己夫婦是否是‘彩虹鳳凰’
身分,看來自己可要小心應對莫要露出馬腳才是!”
既已了悟原由,頓時已有說詞的抱拳沉聲說道:“楊壇主過份了!在下夫婦行
止為何要告訴你?至於‘湘水一鳳’在下自是曾聽過也曾見過,但卻毫無瓜葛也不
相識,莫非貴幫與她有仇而要牽連外人不成?難道認為本宮之人可欺嗎?”
“玉虛宮主”程瑞麒毫不客氣的質問之言,頓使“蒼穹孤鶴”怒火上湧,雙眉
斜挑的叱道:“吠!無知小輩竟敢對本壇主如此說話?難道有意與本幫為敵嗎外其
實程瑞麒在“鄂州”遭‘黃蜂毒怪’以掌力劈傷後,已知自己夫婦只懂招式而不在
內家拳掌,因此才返回仙宮重修武功,如今雖不知自己夫妻五人功力達至何種程度
?但自信絕非昔日吳下阿蒙,再加上五人身上皆穿有可避刀劍的“蛛絲衣”及“龍
鱗毒軟”蛻皮披風,相信再也不怕會有當日受傷之情形發生,說不定還可為以前之
創出口怨氣!
而譚氏玉鳳此時既知這”蒼穹孤鶴”乃是與那“黃蜂毒怪”同一幫派之人,立
時想到當初夫君受創之景,以及害自己不知賠了多少眼淚?因此芳心內已掀起了舊
恨,有心要找他們出口怨氣,於是立時著故怒聲叱道:“叱!惡賊!昨日那賊於招
惹我們不說,今日你們又聚眾前來尋釁,正好兩者併合的做個了斷!看你們有何本
事敢在本宮之人面前囂張?”
史氏香蘭及小鶯小燕也曾聽說夫君被“乾坤幫”之人打傷,故而甚為氣憤的要
為夫君報仇,如之如今已是習有高鋒之武學正想試試所學如何?當耳聽大姊之怒叱
聲後,也接口叱罵道:“鳳妹說得對!如他們敢再出言不遜狂妄召張,定要給他們
一點顏色瞧瞧!看他們還敢小視我們不?”
小鶯也同時開口罵道:“呸!老怪物竟敢對本宮宮主不敬?莫非找死呀!”
而小燕也不屑的撤嘴罵道:“哼!張口亂咬的老東西!
本宮宮宮主豈是你能張口嚷叫的嗎?”
四張小嘴不饒人的叱罵後,頓使“蒼穹孤鶴”氣得怒火急湧,雙目怒睜的似要
噴出火來,神色猙獰的叱道:“吠!不知死活的小輩竟敢出口狂言的招惹本壇主?
趙香主!剁了他們餵狗!”
“是!壇主!”
“屬下遵命!”
委時兩頭的三十餘名灰衣大漢齊聲暴喝,立時執出刀劍兵器雄糾糾氣昂昂的快
步奔前,將五名青年男女團團圍住,兵器齊揚的便欲圍攻而上。
此時程瑞麒夫婦五人見狀,也立即擊出背後寶劍戒備,除了程瑞威及譚氏尚曾
有過打鬥經驗而較鎮定外,史氏及小鶯小燕三人乃是初次遇此場面,眼見三十餘個
橫眉豎眼神色兇狠猙獰,且又帶著淫色笑意的大漢,俱手執兵器的圍攻而至,因此
芳心內皆心驚膽顫得手腳發軟。
“玉虛宮主”程瑞麒心知她們臨陣怯場之心境,因此立時安慰的說道:“蘭妹
、這妹、燕妹你們別怕!只要緊依著我及鳳妹將你們上時所習練的劍招施展出便可
,有了一次經驗之後便能鎮定無畏了!”
三女聞言頓時心情路寬的訕訕拉至夫君身側,有了依靠後果然畏意大消,但仍
然神情緊張的注視著已不到丈餘的灰衣大漢。
也就在三女臨近夫君身側時,倏然眾灰衣大漢狂呼吶喊怪叫連連的齊沖而上,
刀光劍影如林的劈刺而至,毫不留情的盡罩五人。
此時的夫妻五人早已行功運氣凝聚功力,但見精光閃爍的兵器漫天罩至時,實
聽程瑞歐一聲大喝:“出招!不要心怯手軟!”
話聲剛出,自時只見五人振臂揮劍,五道赤、白、青、銀、白色的五道劍芒暴
漲,立時交織成一片旺盛光幕凌厲迅疾有如電光閃爍的四外暴射而出。
恍如金蛇飛門在四周人群中,並不聞些微金鐵交鳴聲卻聽驚叫哀傷慘呼連連之
聲由眾大漢口出發出。
“啊?....”
“嘎....痛....手....”
“哇....救....救我....”
“我的腳....天哪....我....”
“賤婢好狠哪....啊....”
“殺...,.殺....哇!痛死....”
就在眨眼之間,只見眾大漢慘嚎奔逃,一些斷刀殘劍及殘肢碎肉屍身傷者墜倒
滿地。
一招!只是五人凝聚全身功力突發的一招而已,地面上竟傷亡了幾近三十人,
只有小部份乃是斷肢重傷之人,余者竟然尚面帶殘狠笑意便已中劍身亡,甚而連驚
呼之聲尚不及發出。
奔行較緩而能逃得一命的十一名灰衣大漢,此時竟是全身顫抖神色驚恐面色蒼
白渾身冷汗直流的駐立當場,其中尚有兩人當場嚇得膽破而亡,另有五人則是尿保
守流得昏倒在地。
要知程瑞麒夫婦五人除了時時服食靈果異草增進功力外,並且將“三日股除”
的腦精珠分食煉化提升功力,雖尚未達任督貫通之境,但也已各俱有幾近五十年左
右的內家功力。
只因缺管施展內功拚鬥之經驗,也不知內功真力至何等境界?加上心中的緊張
及怯意,因此五人俱都不敢疏忽的功提十成,再加上五人手中俱是切金斷玉的鋒利
寶劍,經內功真氣貫注下,劍芒暴漲體吐寸余長更是凌厲迅疾。
因此五道劍芒閃爍的劍幕,在只屬二流身手的灰衣大漢群中飛閃,少有人能躲
過神兵利器的縱橫,縱有也屬萬幸中的萬幸了!
站立三丈開外的“蒼穹孤鶴”楊世新,原本以為眾手下費了多少時光便能打發
了五個青年男女,因此心情寬鬆的望著手下圍困五人。
然而突見人群內裡修然閃爍起五道凌盛劍芒,內心突怔的想到可能是不尋常的
寶劍時,竟又見五色光華暴漲閃爍的襲卷眾手下人群中,安時心中狂駭得便欲呼喝
手下注意時,卻見五道光華及提修斂的已然平息。
再睜眼望去,霎時令“蒼穹孤鶴”楊世新狂駭得張口結舌,雙目驚田的駐立當
場,不敢相信眼前之慘況。
程瑞麒夫婦全力施展劃招,第二招尚未及施展便已被四周修抗震驚得任愕不信
疑似幻像。
半晌後只聽史氏香蘭輕泣之聲響起,而打破了血腥味充斥的寂靜慘境。
程瑞麒眼見官道兩們正有許多往來商旅停頓遠方指指點點,心知今日之事定將
被商旅四處喧染,如不快離去恐有官兵前來,到時便將難以收場了,於是再也不管
所餘的灰衣大漢及那“蒼穹孤鶴”的駿懼怔立,立時拉扯四位嬌妻急掠至灰衣大漢
的坐騎處.各跨聘一匹駿馬急如奔命的在長安狂馳而去。
史氏香蘭及小鶯小燕三人皆是初次殺人,再加上眼見從灰衣大漢的傷亡慘狀,
已是嚇得面色蒼白渾身顫抖不止,全身發軟雙手無力的險險數次摔墜馬下。
五人策馬狂奔,不到片刻已馳出十餘裡地,直到五匹駿騎渾身汗水滴流鼻息粗
賜似有力竭之狀時才放經奔速按轡緩行。”
“唉喲...,.嚇死我了!怎麼就一下子便....殺了那麼多人....這....這....
該如何是好?萬一被官府知道了怎麼辦?”
譚氏玉鳳耳聽史氏香蘭哽嚥惶恐的話聲,立時催騎靠近她身邊安慰的說道:“
蘭妹莫怕!你初次展劍殺人自是心有恐懼,只要過些時日便無礙了!至於那些賊子
自有他們的人收拾殘局,而且江湖武林中的尋仇拚鬥,若有死傷皆是自行處理從不
報官,縱是官府知道了,但苦於無人出面之下也都睜支眼閉支限的不願干涉,因此
少有被官府嚴查的,除非是與官府衝突或是在城邑鄉鎮內公然行兇,而官府為了轄
下安寧才會出現緝兇,所以你就放心吧!”
程瑞麒在前率行,耳聽嬌妻之言後立時轉首補充說道:“我在旅店食堂內曾聽
人閒談江湖武林之事,經綜合分析得知,據說江湖武林中人大略分為黑白兩道,而
黑道大致包括了作奸犯科之惡人以及綠林黑幫,而白道則是行俠仗義之好人以及名
門正派,另外尚有亦正亦邪善惡不分全憑一己所好的怪傑,但總而言之他們皆須遵
行一則不成文的‘江翎道義’,也就是說便是黑道亦有道義,若有人違反了江湖道
義,恐怕就會遭人鄙視甚或遭人群起攻之,因此江湖武林人甚少會明目張膽的違反
道義。”
話說至此譚氏立時疑惑的問道:“麒哥!那麼‘江湖道義’是什麼?”
“這....其實我也不清楚,不過....常言說得好‘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而顧名思義想必也不外乎人之常情、公理、國法吧!因此我....”
程瑞麒話說至此,忽聽半空中響起了一陣有如從九夭迴盪而下的宏亮大笑聲,
但聲音甚為脆嫩好似幼童之音,並且聽那人笑說道:“冷....哈....哈....小子說
得好!雖不全然但也不遠也!由此可知爾等乃是初出茅蘆之雛兒,尚非邪惡之人,
看來我老人家可是白跑一次了!哈!哈!哈!哈!”
由九天而下的朗爽大笑聲霎時令程瑞麒夫婦五人驟然的四外張望,可是官道兩
側乃是連一株樹皆無的空曠黃土原,並無任何可隱蔽之地,那麼是什麼人?從什麼
地方所發出的笑聲?
史氏香蘭剛才殺人的駭意尚未消退,再耳聽如雷灌耳的話聲頓時顫叫道:“相
....相公!是什麼人在....在說話?怎麼看不到人?莫非是....是什麼鬼....鬼怪
....”
“玉虛宮主”程瑞核心中雖也驚駭,但膽大心細的略一思忖後,立時沉聲喝道
:“是那位高人隱身嚇人?難道見不得人嗎?”
話聲剛落,候又聽那隱身人笑道。“哈!哈!哈!小子該掌嘴!難道你師門長
輩不曾教你們言行嗎?姑念你年少無知初出茅廬暫且饒你這遭!”
“玉虛宮主”程瑞麒耳聽話聲如幼童,但卻老氣橫秋的令人難信,但是心知自
己果然出言不恭,因此立時知錯的說道:“是!是!恕在下口不擇言辱及....老丈
,在下必定改過!但不知老丈大駕何在?可否現身容在下夫婦拜見?”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過年紀輕輕的已有了四房
妻室....噴!噴!你家大人可真是抱孫心切哪!哈!哈!哈....”隱身人此話一出
頓使譚氏四女紅霞滿面羞澀不已,但此時已知乃是有人隱身說話並非鬼怪,因此已
無畏意的不停查望那人隱身之處,而史氏此時也羞噴的嘟嘴說道:“哼!討厭哪!
那有非親非故的管起人家客務事?我姊姊深愛夫君願共事一夫干您何事?真是的!
”
譚氏玉鳳也又氣又羞的接口叱道:“就是嘛!無緣無故的藏身暗處,好似七老
八十的年歲張口訓人?真是不知羞哦!做哥我們走!別理他。”
“玉虛宮主”程瑞麒耳聞兩位嬌妻之言,不由訕油的笑道:“你們別生氣!那
位老丈....大概便是武林中的風塵異人,也不拘小節,所以才會如此笑逗我們,不
過那位老丈既然吝惜金面不願現身,那咱們也不必勉強!說不定那老丈真有所不便
所以....”
“什麼?小子你竟敢....哈!哈!哈!好哇!你們這幾個小娃兒、丫頭竟然一
拉一唱的激我老人家現身?唆!
好吧!今天我老人家看你們挺順眼的,也看你們和我者人家的曾孫丫頭一般可
愛,那就讓你們見我一面也算你們的福氣。”
那隱身人的口氣甚大,明明屬幼童之音卻自稱老者,甚而將五人比喻曾孫之輩
,因此已使夫婦五人心中有些不悅。
就在此時只見前方道路之中修然空氣波動,竟然逐漸浮顯出一個原脫光影,接
而有如聚氣成實般的幻化出一個矮小如童的身軀。
只見那人身高不足四尺,發結衝天辮,圓臉幼稚約十歲左右,看穿著似是個牧
童。
可是說他是童子....這....該怎麼說?
卻見他滿頭髮後皆是銀白,肌膚略皺,而背後尚揹著一個約有兩尺多的巨大酒
葫蘆,腰中尚插著一支紫色長笛,真不知是幼童還是....程瑞麒夫婦眼見之下,苦
時愕然的相互張望,真不知該如何稱呼他?
“哇..,。哇...我就知道!稱們一定又在心中笑我了嗎?嗚....嗚....我原
本不想現身的,可是你們逼我的!”
怔愕的五人聞言頓知他似持自慚形穢之意,才會如此哀傷,但此時卻聽方氏小
鶯欣然拍手笑道:“哇....您是不是吃過什麼仙丹靈藥了?所以依然形如童子!真
好耶!要是我也能和您一樣永遠形貌如同現在,鄭豈不是要開心死了?老前輩,這
種福份千萬人難遇i您可是真有福緣之人耶!”
那白髮童顏童身的老者竟哀傷之色來得快去得也快,立時形如幻影般的幻至小
感身前,既驚喜且興奮的仰首笑道:“喔!....”丫頭你怎麼知道老夫幼時吃過一
株仙藥?這可是江湖中無人知道的秘密喔!我告訴你歎!你可不准和別人說!老夫
幼時在家鄉大山裡放牛時,不小心的墜落一個好深好深的地洞裡,後來在又深又大
的地洞內得了仙緣,又吃了一株仙草,從此便是這模樣了!如今已過了九....九十
六....不對!是九十七年後,除了頭髮變白了以外,其也沒什麼變,原來仙草有兩
株,但另一株已被我騙小蕊蕊服食了,所以你想吃也沒有了!”
小鶯聞言頓時驚奇的朝那白髮童顏老者低聲說道:“哇!老前輩您竟然已....
已百歲出頭了嘛!那您豈不是就如同天界之金童了嗎?”
白髮童顏老者聞言更是喜形於色的手舞足蹈道:“對!
對!當初年輕之時我和小蕊蕊常被人笑濾譏喚‘矮子’、‘三寸丁’以及‘矮
鬼’,害得小蕊蕊又悲傷又氣憤,每每責罵我騙她吃了什麼毒物才會如此,之後便
帶著孩子遠走‘崑崙’,當然我老人家傷心之下,以後再有人如此稱呼我,必定好
好整治他們一番,可是現在人家都稱我‘不老童’或是‘老頑童’,那像你這麼聰
明知道我老人家吃了仙草成為天界金童?啊...‘天界金童’?....哈!哈!哈!
好!好!我是‘金童’,以後誰再叫我‘不老童’或是‘老頑童’我就打他!
哈!哈I...,,在大笑聲中倏然身軀恍如化為一道電光般的疾閃而逝,令程
瑞麒夫婦疑似眼花的眨眼間已不見那白髮童顏老者,全然錯愕得疑為夢幻!
突聽譚氏玉鳳咯咯笑道:“咯!咯!咯!那位老人家除了滿頭銀白外,不但身
如童子便連心性也如同稚子般的令人錯愕!”
江氏小燕聞言也嬌笑道:“對嘛!依他如此童心未強的心性,再加上外貌,怎
怪得人家稱他‘老頑童’?”
“玉虎官主”程瑞麒此時也微笑說道:“嗤!這位老人家竟已年過百歲,但是
心身未老的如童稚子,鶯妹只是隨口比喻他如同天界金童,他便興奮得要改名號,
看來往後再見他時可要稱呼他‘金童’才是,否則不知會使了耍出什麼小性出來?
”
然而此時的史氏香蘭卻別有所思的疑惑問道:“相公!
鳳姊姊!那位老人家怎麼像是化為一陣輕煙幻影般的虛幻消失?剛才他身子好
似未動,但突然便站在鶯妹身前,難道這也是武功?或是他法?”
香蘭如此一說才使得四人止住嬉笑色,並回想到剛才“金童”現身之情景以及
離去時的情景,兩者各有不同,一如幻影一如電光飛閃,真不知是何等武功?或真
如香蘭所說是種仙法?
久久才聽“玉虛宮主”程瑞麒皺眉說道:“咱們在仙宮中也習練過提縱飛躍的
身法輕功,但與剛才‘金童’他老人家的身形迅疾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可比
擬,據剛才他老人家所言自應是身得福練習得不同凡響之技,才能自誇的口稱要整
治武林人物而自身無損,由此可見應屬凡間之高絕武功而非仙法,也因此而應了一
句古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又比一山高’,剛才那位老人家如對咱們有惡意
,恐怕必難逃他手下,因此咱們往後除了要勤習不斷外也要自謙莫驕,以免敗於驕
矜自滿之高傲中!”
四位嬌娥耳聞夫君之言深以為然,因此俱都頷首應同,並聽江氏小燕心有所感
的低聲說道:“相公所言極是!江山廣闊能人處處,咱們自是應自我批前精益求進
,不過卻不知武林人之武功應如何分辨等級?也不知咱們功達何等?不過依婢之意
,不論功達何等皆應不矜不驕不亢不卑,武功其次也無礙。”
然而譚氏玉鳳聞言卻不以為然的笑道:“燕妹之言雖是甚為有理,雖然咱們不
指望能習得何等高深武功?但行道江湖中定要有自保之能,否則遇有武功高強之人
豈不任人欺凌?姊姊及湖哥以往便曾遭人擊傷過,尚幸大難不死而能遇見你們,況
且江湖武林中人惡人當道,他們可不講情理國法,就拿今日之‘乾坤幫’賊徒來說
,若咱們功技薄弱豈不將落於他們魔掌?到時會遭到何種欺凌尚不知道?因此技比
人強才是自保之器!”
“玉虛宮主”程瑞麒及譚氏自幼為乞時便曾屢屢遭人都視欺凌,因此深深體會
在世間只求公理正義是行為不通的,並且官府也不會為芝麻小事而插手管轄,縱然
有!但事發之後恐伯弱小之人早已身道重害甚或命喪,官府事後找兇又有何助?況
且尚有官府與地方惡霸勾結那更何奈?
也因此江湖武林中之正道俠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軼事頗受百姓津津樂道,由
此可知百姓對俠義之人較之對官府更為敬重。(當然!現今之社會會武又如何呢?
)
有感而發中“玉虛宮主”程瑞麒已笑說道:“鳳妹說得對!且一針見血!道盡
了紊亂人世的弱肉強食之況,而習武之人不傳技欺人而是防身,能自保也才有餘力
助善懲惡,因此勤習不倦才能增加自保之能,而不慮遭惡人欺凌!好了!我們快走
吧!”
四女耳聞夫君之言,再回想到自身經歷,因此連連稱是的信奉不違,皆願勤習
武功自保安危扶助弱小。
“召驍太華俯鹹京,天外三峰削不成。”
此乃唐代詩人崔顥時曰“華山”之首句。
“華山”為五巖之西巖,山勢高聳入雲居五巖之冠。
諸峰高聳如花,乃是落雁峰、雲台峰、朝陽峰、蓮花峰、玉女峰等五峰並列如
花,故另有個“花山”之稱,而“華山”便屬花山之轉音而來,而詩中的三峰則是
諸峰之最的蓮花峰(芙蓉峰)、落雁峰、朝陽峰(仙人掌)三峰。
“華山”乃是由現今所稱的’花崗石”所形成,為一龐然巨山削出數石高聳巨
峰,峰峰險峻陡峭如擎天巨柱。
而山中尚有無數深不可測之石洞境蜒深入山腹,且有許多神話流傳於當地百姓
口中。
華山雖屬一石山,但奇峰怪石林立且多古松巨柏,果林處處異花遍山,景色甚
佳令人流連。
而此時在山北之“雲台峰”峰腳,一片兩人多高的巖壁頂端,正有一支足有一
人多高渾身金黃羽毛光芒閃爍的巨碩鵬鳥站立其上,巨大的彎勾鋼啄正低垂啄食鋼
爪中一條足有兒臂粗五尺余長的烏黑鐵線蛇。
如屏巖壁七丈餘外的一座山峰巖隙中滲溢出的流泉,洩流在下方一個五丈方圓
清澈見底的水潭內。
而此時水潭中正有四個肌膚白嫩如玉的裸身女子浸泡嬉耍,清脆悅耳的歡笑聲
頻揚溢峰巖之中。
清澈的潭水掩不住四女玲瓏美妙令人血脈責張的嬌軀,由高處下望更是清晰無
跡得盡現眼底。
倏然只見如屏巖壁上的金鵬巨首疾仰,首上羽冠聳立的長鳴一聲後,立時雙足
一縱雙翼倏展,飛砂走石斷草飛揚中已疾沖而上,凌空盤旋數匝時一雙凌厲的赤紅
雙目已環望四周數里方圓之地。
潭內的數名少婦耳聞金鵬巨鳴,頓時心驚得各自雙手緊掩胸口,並將赤裸身軀
屈弓沒人水內,驚落著空中金鵬有何異狀?
“啊?莫非有人來了?快上岸穿衣吧!”’“嗜!別急嘛!你們看小金只是盤
旋未離,想必無甚緊要,也許是查覺到什麼果腹之物吧!”
“小金眼力聽覺皆甚為靈敏,如真有什麼變故早已俯衝而下了,怎會還在空中
盤旋?所以放心吧!”
果然四女疑說中金鵬已然緩緩盤旋而下,落立於另一座小峰頂端,繼續戒護外
人接近。
而在此時突見小峰處疾掠至一個藍影,並朗聲笑道:“哈!哈!哈!好一個四
美入浴景色,小生來也!”
四女聞聲知人,頓聽其中瓜子臉的秀麗少婦,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斜瞟來人似羞
似噴的嬌笑道:“呸!討厭啦!我們還以為是什麼人來了,嚇煞我們了!“另一名
豐潤嬌艷的鵝蛋臉少婦,則笑望掠至潭畔的藍衫青年說道:“喀!麒哥你回來啦?
這潭水清澈涼爽令人舒暢,你也下來浸泡一會吧?”
而另一名玲瓏健美的圓臉少婦,嬌面羞紅的抿嘴笑望潭畔人,伸出纖纖玉手輕
扯他衫角笑道:“相公!數日宿居山林中未曾好好清洗,加之昨夜穢....曖!噎!
您快入潭容婢妾為您清洗一番吧!”
另三女聞言頓時面顯霞紅的嘩聲連連,並聽那豐潤少婦笑嚷道:“死。丫頭想
服侍麒哥哥也就罷了,幹嘛提那些事?”
正說時一聲噗通大響水花四濺,濺灑在四女嬌顏上,頓今四女閉眼填寫不止。
但沒聽到剛跳入潭內的赤裸男子,此時則趁機在四女棵軀上東摸一把酉掏一下
,逗得四女驚叫送連嬌噴不已,立時合圍撲抓捶打,震時一男四女在潭內嘻笑叫鬧
得好不歡樂,而四女伸手抬足之間更是妙處盡現,令人望之血脈責張難以自製。
不多時四女也已緊圍夫君,溫柔體貼的細心為夫君清洗乾淨,才—一上岸擦拭
穿衣梳理整齊。
夫妻五人整裝妥當尚未及一刻時,突聽金鵬巨鳴一聲後已沖霄而上,而北方天
際也傳來數聲令人毛骨驚然的尖嘎之聲。一夫婦五人循聲望去,只見北方天際迅疾
的飛至一支黑鳥,愈接近也愈看清竟是支全身烏黑羽毛,細長脖子近首之上光禿禿
的無一羽毛,寬啄闊明猙獰難看,雙翼伸展之下也幾近兩丈之巨;體形雖只金鵬半
大,但也屬巨鳥了。
此時金鵬凌空盤旋時,眼見那黑烏竟無視自己在此盤旋尚不停飛近,繞對巨首
鋼羽怒聳的怒鳴一聲,立即斜翼迎沖而去,似有示威之意,此乃禽、獸守疆之天性
。
那支黑鳥乃是酉疆荒漠之異種惡鳥“禿鷹”,專以人獸屍身為食,故而西疆之
人見之甚為厭惡。
禿鷹逐漸飛臨卻無視金鵬這怒鳴之聲,甚而自視威勢遭金鵬凌駕,頓時兇悍的
振翼上沖,寬吸疾啄金鵬腹部。
小金乃是洪荒異種金鵬豈是好惹的?眼見黑鳥不但不理自己的護疆怒鳴,甚而
迎沖而至啄向自己,因此怒火高漲得豈肯示弱?
立見小金斜身掠飛避過禿鷹啄勢,而巨翼猛然疾震而下拍向禿鷹頸背,且雙爪
也疾伸抓向禿鷹細頸。
禿鷹似是甚為慣戰且兇厲無懼。身軀猛然下沉的避開小金翼爪,接而斜旋疾升
而上,迅又俯衝而下一雙粗長雙足則抓向小金背翼。
但是小金體積雖龐大卻也靈活不拙。早在攻勢落空之時已然雙翼後掠豎身疾沖
而上,升沖不到數丈迅又倒翻俯衝向禿鷹且疾啄禿鷹禿頭。
一金一黑兩支兇尚在空際沖、竄、掠、曳、抓、啄、震、拍,攻門之間甚為靈
活迅疾,青業非短時間可分出勝負。
“麒哥!這是支什麼怪鳥?怎麼頭、頸間光禿無毛?而且兇悍得不懼小金?”
“相公、鳳姊姊!據小妹所知這只鳥乃是西疆大漠中的食屍禿鷹,屬兇禽惡鳥
之一!”
“噴!四位娘子你們看!那禿磨損翼作爪以及閃身之間似有招式可循,好似經
人馴養之才呢廣!”
“啊?那。....那小金有沒有關係?”
“嗤!燕妹你別驚!雖然小金並未習過攻撲之技,但它道行高深且是遠古洪荒
異尚,若沒有些能時豈能存活至今?
放心吧!”
果然!雙鳥在空際撲抓猛啄的筆鬥不到兩刻,只見黑羽凌空飄落,可見禿鷹已
吃了大虧難以支撐,而且似是後繼之力攻勢已弱的頻頻閃射小金攻勢。
突然只聽那禿鷹淒厲的尖鳴兩聲,黑羽、血水凌空下飄中,已然低掠俯衝的閃
避小金攻勢,接而震翼疾往來處疾飛而去。
但是小金卻不罷休的在後疾退,頻頻撲抓狠啄,轉眼間一金一黑兩鳥已遠飛成
兩個小點逐漸不見。
譚氏玉鳳眼見兩島遠逝,不由樂得眉開眼笑說道:“咯!
咯!還是小金厲害,那禿鷹已不敵的逃逸無蹤了呢!”
但是“玉虛宮主”程瑞儀部雙眉緊皺的睜望雙鳥曳處,然後歎聲說道:“唉?
小金雖馴服我們,但仍是野性未消之禽,因此禿鷹雖敗但仍不放過的疾追而去,看
來往後可要多教教他才是廣五人說話間已舉步下山,但行未數里時卻又見天邊顯現
數個小點逐漸飛至,不多時已隱約的看見前方的黃影正是小金,而身後遠處則緊追
著五支黑色禿鷹,再遠方另有兩支緊隨,看來小金是被群居的禿鷹圖攻而敗返的!
突聽江氏小燕心慌叫道:’‘唉呀!小金被五雙禿鷹圍攻,不知是否受傷了?
待會要如何協助它才是?”
“啊!對呀!待會該如何助小金擊退那幾支禿鷹?”
方氏小鶯也心焦得急叫時,譚氏玉鳳卻不屑的說道:“哼!那些醜陋的禿鷹豈
是小金的對手?大概是仗著群攻之勢才使小金敗退,待會我們展劍殺它兩三支還怕
小金敵不過那些惡禽?”‘“咦?相公!鳳姊姊!你們看那後面兩支禿鷹,其中一
支的背上尚坐有人呢!”
“嗯!果然那些禿鷹是經人豢養驅役,否則怎會遠離大漠而飛至此地外夫婦五
人正談論時,小金已掠翼疾曳而下的落至五人文外之地、並朝五人不停的低鳴似在
訴說何事?
此時方氏小燕巳疾掠上前,伸手接著小金頸項輕聲安慰的說道:“好!好!我
知道!不是你敗退,乃是它們群攻而你又掛念我們,所以才不戰而返對不對?”
小金聞言後頓時巨首連點的甚為高興,似是顏面未失的頗為安慰,因此巨首不
停的在小菠身上磨蹭。
此時隨後緊追的五支禿鷹也已飛臨五人上空,盤旋數圈似欲撲擊而下,但卻被
隨後飛至的兩支禿鷹其中一支背上的老者口吹短筆制止,接而便聽那老者在鷹背上
喝道:“娃兒們!那支金鵬是你們豢養的?想不到老夫初入中土便遇見異禽同道真
不虛此行也!但是你等所豢養金鵬野性未除,竟然傷我愛禽,你等可要賠償老夫!
”
“玉虛宮主”程瑞麒仰首高望,只見那禿鷹背上的老者膚色黝黑,目眶凹陷滿
面落腮胡。身穿著寬大外袍,一看便知乃是西疆番人,因此含笑說道:“老前輩請
了!前輩莫要錯怪小金,實因前輩仙禽獨飛至此峰時,突然抓啄小金。因此小金才
發怒反擊,並非小金有愈傷害前輩仙禽。”
“嘿!嘿!嘿!可是老夫仙由卻說是那金羽畜生先挑釁,後又緊追不捨,這也
是老夫親眼所見,而且老夫仙禽嚴受訓練,未經指使絕不會擅自攻擊,否則那支金
鵬早就被老夫七支仙禽啄死了,那還有飛返此地之能?
實因老夫鐘愛各種飛禽,對飛禽甚有心得,看出此金鵬雖已年逾近百年但尚屬
幼禽,因此想查明此洪荒界尚怎會存活至今?棲於何所?尚有多少支?沒想到尾隨
至此才知道有人豢養,莫非你等人便豢養金鵬不成?”
“玉虛宮主”程瑞麒沒想到這位西疆老者此來原有的目的,因此立時笑道:“
前輩談會了!在下夫婦乃是十餘年前才巧遇金鵬,但因久處相安無事而逐漸建立友
誼,因此只能說相互為友實不敢以豢養者自居,至於前輩所疑在下略可相告,金鵬
只有三支而小金乃是雛鳥,其它的在下則無能答復!”
那老者聞言似有不停的沉思一會,突然說道:“既然此支金鵬仍屬無主之禽,
那老夫要攜它回去加以訓練,相信諸位小友不會反對吧’!”
西疆老者此話一出頓使四女芳心大怒,立聽譚氏玉鳳叱聲說道:“呸!雖說小
金非我們所養,但卻是久處為友相鄰生活數年已密不可分,豈容你自恃幾支禿鷹便
想批抓小金?”
史氏香蘭此時也接口憤聲說道:“番子張狂!小金隨我夫婦出遊,自是與我夫
婦有主從關係,豈能由你任意欺負小金?你若膽敢驅鷹圖攻小金,看我不把那些臭
禿鷹扁毛拔光否?”
江氏小燕原本便最喜愛三鵬,因此聞言後立時挑目罵道:“哼!死番子!要不
是那禿鷹攻擊小金,小金豈會反撲?
你不思嚴訓禿鷹反倒責怪小金傷他?如今還想藉故捉拿小金?哼!你膽敢動小
金一根毛,看我不殺了那幾支臭鷹才怪!”
然而那老者耳聽三女之言後頓時怒火高漲的叱道:“嘿!嘿!倒你們幾個無知
丫頭竟敢頂擔本仙翁?在西北武林那個不知老夫‘七禽仙翁’的大名?憑本仙翁卸
食之技少有台鳥不從命的,你們若再出言不遜,那就別怪本仙翁要驅禽啄死你們了
!”
方氏小鶯聞言卻不屬的微嘴哼道:“哼!你以為那幾支醜陋的禿頭臭鷹是寶貝
呀?哼!少不得對殺幾支烤來吃吃看!看是香的還是臭的!”
“七禽仙翁”聞言更是大怒,立時怒喝道:“哼!無知娃兒竟敢藐視老夫仙禽
?在西北之地有多少武林人對本仙翁不敬。因此早已成了它們腹內之物,而你們細
皮嫩肉的想必仙禽更喜歡啄食,聽本仙翁之勸快快離去保得一命才是!”
香蘭聞言突然一陣噁心嘔意連連,略微平復才嬌聲罵道:“呸!老怪物!聽你
之言似是屢屢驅鳥而殘害了不少性命,哼!你最好少意我們!否則不把那七支扁毛
畜生砍下禿頭才怪!”
“嘿!嘿!嘿!賤婢!本仙翁原本看在有求爾等告之金鵬之來龍去脈,才以禮
好言相傳,但沒想到爾等竟不識抬舉的狂妄無禮?嘿!嘿!如此就別怪本仙翁心狠
手辣的要驅仙禽飽餐一頓!”
“七禽仙翁”陰狠的話落後,立時將手中一支青色短笛吹奏出一些尖銳刺耳之
怪音,霎時只見除了他座下那支禿鷹外,其餘六支立時振翼疾撲而下,長爪伸張頸
彎垂的疾往五人一鵬頭上罩至。
“玉虛宮主”程瑞麒夫婦對六支比金鵬還小的禿四毫不畏懼,因此立時雙掌聚
勁蓄勁待發,準備猛狠的給六支禿出一點厲害嘗嘗!
而此時的小金則是一聲怒晚厲鳴,雙翼疾展的暴沖而上,在六支禿鷹尚未撲臨
之前已斜升十餘丈高,凌空半旋迅又仰沖而下的疾撲其中一支禿鷹。
那支禿鷹眼見小金撲至,再也顧不得撲擊地面五人,立時斜飛避開小金的撲啄
翻旋回攻小金。
而另一支原被小金追擊潰逃的禿鷹,此時已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因此也未下
撲五人,而是由側上沖的啄向小金頸首。
金鵬原本便屬遠古含中之霸,加之平時皆以靈果異草以及巨毒之物為食,更是
道行高深情氣十足,啄堅爪利靈敏迅疾,豈是笨拙的禿鷹所能比擬?
因此眼見兩支禿鷹分由左右撲去而至,卻毫不心怯的立時疾仰上沖,不但避過
了雙鷹之夾擊,甚而凌空下翻的振翼狠啄鋼爪疾抓,同時啄抓向攻勢落空的雙鷹。
羅時一鵬兩鷹便在空際旋、竄、掠、撲的狠啄疾抓;恨不得立將對方傷亡墜地
以顯威勢。
而另外四支禿鷹疾撲啄抓地面五人時,上被五道強勁的掌風猛擊,掌風及體的
劇震痛楚頓使四出厲鳴暴升,凌空盤旋的不敢再貿然下撲。
四鷹初次下撲便受到往昔未曾經歷過的劇痛,因此已有警惕的伺機下撲,只要
一遭掌勁擊至便疾升避讓,雙方你來我去你止我撲,竟然相互無奈的陷於膠著。
如此情況約莫片刻皆無可奈何對方,但突見王鳳躬身拾起地上碎巖抖手打出,
革時擊中一鷹腹部,便聽那支禿鷹哀鳴一聲,雙翼無力的在斜飛墜。
“咯!咯!我打找到了!我打到了!臭禿鷹該死!”
夫妻五人皆曾在仙谷中練過暗器手法,但卻未曾想起用以遙擊,眼見玉鳳施展
之下便立得功,因此立時傚尤的齊指碎石沉腕疾射,實援的碎石狠狠的疾射向禿鷹
胸胸腹。
如此一來立使四鷹皆遭重擊,痛得哀鳴尖喚暴沖而上,再也不敢撲擊五人。
甚而連馱著“七禽仙翁”的那支禿鷹也遭稜石擊中,痛得它悲鳴一聲且搖搖欲
墜、頓使“七禽仙翁”驚狂的急吹短笛,催五鷹高飛避開五人的飛石狠擊。
“七禽仙翁’‘心中狂怒、但又怕受古再次遭五人以碎巖狠擊,因此怒聲喝道
:“小率竟敢以暗器傷我愛禽,本仙翁自今將與爾等誓不兩立!必將讓爾等...”
他話尚未說完,卻聽史氏香蘭咯咯歡笑道:“咯!咯!
咯!怕了吧?老怪物!我們姊妹可是正面交戰時所打出的碎石,又非暗中偷襲
怎能說是暗器?難道你驅禽凌空撲擊便屬正派嗎?若有本事你何不下來與我們排斗
?看看姑奶奶怎樣打得你告饒?”
“哼!臭賤婢你別得意!本仙翁暫且放過你等,待先役六合啄傷那支金鵬捆綁
住後再找你們算帳!”
“七禽仙翁”眼見五人飛擊之稜石竟然高達十餘丈高,可見腕力勁力皆不弱,
大概功力已不在自己之下,因此心驚駭然的制止愛禽再撲擊五人。
而此時又眼見與金鵬纏鬥的雙鷹,竟然被金鵬撲攻的黑羽散落狼狽竄躲,因此
更欣喜金鵬之威而欲抓回去嚴加訓練。於是急吹短笛役六鷹圍攻金鵬,逼使它無能
抗拒六鷹之圍攻而敗降屈服。
小金獨鬥雙鷹尤是狠猛凌厲勝捲在握,已然攻得雙鷹四處竄躲無能回攻,只消
不多時便可啄死兩鷹時,突見另四鷹也已包夾圍至,霎時難以兼顧的已被啄抓數次
,尚幸羽鋼皮堅並無大礙,但也非久能支撐,到時必將傷在六鷹圍攻之下。
站立地面的五人眼見“七禽仙翁”竟然役六鷹圖攻小金,頓時狂怒憤恨的叱罵
不止,但七烏凌空數十丈高撲狠斗,空自焦急的無力相助,郵頻頻吶喊為小金助威
。
尤其是小鶯小燕倆更是激動的不時連連揮舞玉手,似欲化身飛升而上幫助小金
分擊六鷹。
就在此時倏見空際的小金及七鷹不知為何的狂亂旋飛?而山間樹林內也突然竄
飛出無數的大小鶯類,不約而同的聚往五人立身之處,而且愈來愈多恍如烏雲疾罩
而至。
一般之雀鳥類天性便畏懼兇有惡鳥,若是遇見肉食性的鵬、雕、巢、隼,那更
是驚飛人林逃之夭夭,豈會有此齊飛而至的奇異現像?
程瑞麒夫婦驚愕怔立不說,便連自誇為深悟百自的“七禽仙翁”,不但被座下
禿鷹不受驅策而亂竄之驚異萬分,竟見成千上萬的各類禽鳥不約而同的漫天飛至,
更是內心駭然的不知出了什麼怪事?
然而驚訝駭然只是短暫的,不但百鳥忽然疾竄林,便是金鵬及禿鷹此時也回復
正常的續又相互飛撲追擊。
眾人驚異之色逐漸消逝,雖是內心尚有存疑,但卻被七鳥之纏鬥而吸引了注意
力,未曾細思百鳥的突變原因。
“七禽仙翁’”旨在困捉金鵬,因此也無心查明百鳥異狀,頻頻吹奏短笛指揮
六鷹的攻勢,希望六鷹不負心意逼迫金鵬落地順伏。
突然異像再起,百鳥竟又不分兇大雀鳥的再度竄飛而上,而金鵬及禿鷹也是無
意撲攻的竄飛不止。
如此連連數度後,實聽“七禽仙翁”驚駭的大叫道:“山中有鬼....山中有鬼
....”
驚叫聲中已然急健座下完鷹在北疾飛,而圍攻小金的六鷹也緊隨著主人坐騎急
飛而去。轉眼無意攻撲小金。
眼望著七支禿鷹疾飛而去,轉眼只在天際留下七個黑點,程瑞麒夫婦也被此突
如其來的變故任愕的難以理解。
忽然瑞麒雙目緊盯著小鶯小燕兩人,且脫口叫道:“駕妹、燕妹....你們兩人
....嗯!再如剛才那般跳躍看看。”
小鶯小燕聞言頓時怔怔的不知怎麼回事?芳心雖疑,但卻依言的緩緩跳躍兩下
。
“吹!你倆別那麼無精打采的,一定要像剛才那般急亂跳躍才行!”
“相公!你怎麼....”
小鶯小燕雖不知夫君意欲為何?但立時依言急亂的跳躍一番。
“玉虛宮主”程瑞麒似乎心中有些困惑,並未如己所預期的發生何事?但細思
一會後倏然掠至小鶯身們,緊摟著她亂蹦亂跳,而使譚氏三女莫名其妙,不知夫君
為何突有此舉動?
倏然松摟小鶯轉撲小燕....“啊....相....相公你要幹嘛....。”
只見夫君緊摟著小鶯縱跳不止,未幾兩人才止住身形,而史氏香蘭已嬌嗔說道
:“相公你是怎麼啦?忽然抱著小鶯小燕蹦跳?莫非有什麼不對嗎?”
“玉虛宮主”程瑞麒眼見四位妻妾皆面色疑惑不解的望著自己,因此訕訕的笑
道:“抱歉啦!我剛才只是突然....”
話未說完霎時有如靈光一現的急頓話語,又急忙望向小鶯小燕兩人雙手,倏然
好似發現了什麼奇珍異寶似的,忙捏著小鶯左右高抬,欣喜的說道:“鴛妹你怎麼
會將這只小玉鈴系於腕上的?”
方氏小鶯聞言立時面含嬌羞的低聲說道:“這....是因為....原來系於腰上,
但唯恐一不小心碰壞了,這可是您送給婢妾的,所以....”
眾人只見小鶯腕上以蛛絲繩所繫的正是那只小巧玉鈴,但不知有何不對?尚未
及詢問時,已聽夫君欣喜的急忙說道:“鴛妹!你快將左手急急揮動,看看是否有
什麼異像發生?”
四人聞言雖不解其意,但小鶯已依言連連揮抖左手,且芳心疑惑的怔望著夫君
。
霎時,五人立見剛才所見之異狀再現,漫天疾竄而至的百鳥迅疾團聚五人身周
撲竄不止,頓時驚得四女猶自不信。
“哈!哈!哈!.果然被我料中了!原來百鳥驚飛而至皆是被這只不起眼的小
玉鈴聲招引而至的!鶯妹!你且莫急揮震抖,再改以輕緩科試試!”
此時的方氏小鶯眼見百鳥之狀,再耳聽夫君所言,頓時靈慧的心有所悟,於是
芳心狂喜的摘下腕上玉鈴,輕緩的搖抖玉鈴,雖清脆但卻柔細微弱的鈴聲立時傳出
兩丈周圓。
然而如此微弱的鈴聲竟然使得原本驚竄的百鳥,好似有了柔聲安慰般的不再驚
竄,而是上下旋飛不止的圍繞五人身週五丈之外。
“哇....真稀奇耶....這小玉鈴竟然能把此百鳥呢I”
“咯!咯!真是天下奇聞!這麼小的一隻玉鈴,聲音雖脆,但卻遠不及數丈,
怎麼還能招引這麼多的百鳥?”
“嗤!天下玄奧甚多尤以遠古為最,其中一些神幻玄秘之事至今尚難以理解,
現在已知此玉鈴非尋常之飾物,說不定是遠古習有精專之人用以御駁百肖之物,想
必其原本有震抖玉鈴七音之律的手法,可惜不知是絕傳或是流落他方不得而知,不
過此鈴既能招引百禽,如能多加研習說不定也能創出一些手法!薄妹....”“方氏
小鶯耳聽夫君之言後似有所悟,但卻又問道:“相公!剛才那七支禿鷹似乎也受到
鈴音擾亂,而使飛行及攻擊紊亂,但尚能聽從那‘七禽仙翁’之笛音指揮飛離,因
此玉鈴真有那麼玄妙之功能嗎?”
“玉虛宮主”程瑞麒聞言立時笑說道:“此言差也!要知那七支禿鷹久經‘七
禽仙翁’訓練,且久受筆音操控而成習性,因此玉鈴之音雖玄奧,但卻只是胡亂抖
動而擾亂它們靈智,實難就此控制它們之靈智及行動,如果你真能練出一種操控手
法後,恐怕‘七禽仙翁’之笛聲便難再役使它們了!”
在旁的小燕聞言頓時咯咯笑道:“咯!咯!咯!那倒好!真有那麼一天的話,
那可要以玉鈴之音役使那七支丑鳥反啄那老怪物,讓他嘗嘗被反噬之滋味才有意思
呢!”
此時小金突然雙足搖擺行近,且低鳴連連的似在訴說什麼?而小燕耳聽之下立
時驚異的說道:“小金!你是說剛才你也覺得有種被鈴音驅策的廢覺,但尚能自製
是嗎?”
小金聞言也立時欣喜的歡嗚一聲,表示確是如此。
但此時小鶯卻忙將玉鈴雙手車向夫君,旦怯怯的說道:“相公!如此奇珍異寶
僅妾不敢持用,因此相公請收迴轉贈給兩位夫人姊姊吧!“但是“玉虛宮主”程瑞
麒卻無語的默視著小鶯,使得她心慌意亂的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半晌才所“玉虛宮主”程瑞麒俊面含笑,溫柔的將玉鈴再套上她左腕後才笑說
道:“革妹!天下奇珍寶皆屬有緣人得之,無緣者久鋼不識,你掛佩比致才不過數
日便緣得此鈴之異,因此玉鈴非你莫屬,為夫的此時再次慎重的將玉鈴贈你,希望
你能好好的盡展此鈴之秘,你們四人同是我妻妾,也是生死與共的好姊妹,由誰持
用皆無差,但有緣者持用則最適當,因此你不必擔心有何不妥?”
站立左側的譚氏玉鳳此時也笑說道:“傻妹妹!你當姊姊兩人可是小心眼之人
哪?還是聽麒哥的話,好好的研習玉鈴之秘,便是為咱們夫妻妹妹之未來盡心,莫
非你想偷懶不成?”
史氏香蘭也接口說道:”鶯妹!承蒙相公及鳳妹不棄而收容了我們,如今也已
適身相公為妻,雖然你與小燕倆心中皆自於身屈為妾,但相公及風妹並無低視你倆
之意,我們四人本就是共事一夫生死與共的好姊妹,因此你不必有所自於菲薄才是
!”
小鶯聞言已是熱淚盈眶,再也忍不住芳心內的激動之情而撲人香蘭懷中哽嚥不
止,但在玉鳳及香蘭的安慰後,三人又將小燕也拉入相聚。玉手緊握的含笑相視,
妹妹之情已在不言之中。
方氏小鶯想到自己及小燕倆同病相憐,自幼便被人拐賣為婢,如今夫君及兩位
夫人並未低視自己兩人且皆是姊妹相稱,可是....如果自己能趁此福緣而勤加習練
,如真能練出一番成果,那豈不是不負夫君及兩位夫人姊姊的知遇之恩?
思忖及此!芳心中已湧升起一股上進自強之念,於是神色凜然的朝夫君的兩位
夫人姊姊福身說道。
“相公!兩位夫人姊姊!婢妾想....想就此返回他官,想利用山谷中的鳥雀習
練玉鈴役禽的七音手法,因此....”
“哈!哈!哈!好!簡妹果然聰慧舉動得我意!如此甚好!那你就乘小金回宮
去吧!在谷中及山區內好好的習練玉鈴御禽之術,為夫且先祝你能功成突顯出人頭
地!”
但沒想到此時江氏小燕竟也沉聲說道:“相公!兩位....姊姊!婢妾也想和嘴
姊回仙宮,一來可與鶯姊為伴相互照應,二來也想將所得樂譜研習熟練,看看似否
能領悟其玄奧珍貴之處否?”
小燕此言一出,頓使玉鳳香蘭倆聞言一愕,接而也欣喜的同聲贊同,且預祝兩
人能有所成就。
“玉座宮主”程瑞額則是頻頻頷首的笑望著兩女說道:“鶯妹,燕妹!你倆有
此心意為夫的甚為欣慰,你倆的福緣也只能由你倆誠心展現而出,嗯....現時乃五
月初,在年節
之前我們會返回仙官,到時再看你倆有何成就吧!不過....你們可不許求功心
切而勞神傷身,若遇有何困境則須相互研習共勉,或是至城邑中求被於人,以免鑽
入牛角死胡同內!否則讓我知道了可要生氣喔!”
有了如此決定後.夫妻姊妹自是別有一番離情依依,但終究是分道揚鑣各分東
西去尋求內心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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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途敗乾坤怒斬雙兇】
往“長安”官道旁的一處小鎮,在鎮東大街口的“百香居”客棧,靠左側可借
宿客及過往商旅用膳的食堂內,臨窗雅座上高壯俊逸的程瑞麒,以及豐潤嬌艷,溫
婉秀麗的譚氏玉鳳史氏香蘭姊妹兩人,正笑顏低語的品嚐菜餚。
突然由店門外跨步進入兩個身穿灰衣腰懸大刀的短裝壯漢,四目環望之後立時
面顯驚喜且雙有些畏色的互視一眼,才雙雙緩行至夫妻三人桌前站立。
右側的四旬大漢立時抱拳沉聲問道:“請教三位可是‘玉虛宮主’程宮主伉儷
當面?”
程瑞麒夫妻三人早在兩人行至時,已從兩人穿著打扮猜測出必是“乾坤幫”之
人,因此耳聞那大漢之言並不驚奇,且笑說道:“然也!想必兩位使是‘乾坤幫’
之人了?”
兩名壯漢沒想到話剛開口便遭對方察知身分,雖是各自一怔,但左側之人立時
神色據傲的沉聲說道:“沒錯!我倆正是‘乾坤幫波城分壇’之人,今奉本壇主之
命前來奉上邀帖!”
右側之人此時已從懷內取出一張大紅帖放置桌上,便並立一旁等候回話。
“玉座宮主”程瑞麒伸手取起間看,只見內裡寫著:“玉虛仙宮程宮主瑞麒大
鑒:爾伉儷於洛陽城郊道中殘害本幫幫眾,本幫幫主得知後大為不滿,故傳說各壇
嚴尋爾等伉儷行蹤,今爾等在臨本壇播下故邀約於申時在鎮北弦月潭相會做一了斷
。
乾坤幫渲城分壇壇主賽李逵李一鋒”
“玉虛官主”程瑞麒看守後立時轉交兩位嬌妻觀看,並思忖應如何應對對方的
邀約?
在江湖武林中人如接獲因仇而激之拜貼,那怕是勢比人弱功不如人但十之八九
皆會準時赴約,以維護江湖聲望武林威名,或者也會邀約親朋好友同時赴約。
但也有一些不計虛名或是行徑怪異我行我素之人,常在收貼之後嗤之以鼻的不
屑赴約,有些則是恐顧忌遭對方設計入陷,故接貼之後則放話江湖道中那裡碰面那
裡解決,當然也另有一些畏懼對方聲勢而不敢赴約之人。
“玉虛宮主”程瑞麒雖不使江們規矩為何?但與兩位好妻低語商量過後,皆不
願被人呼來喚去的任人支配,因此程瑞麒立時朝兩名灰衣人大漢沉聲說道;“兩位
可回復貴壇壇主,就說在下夫婦無興赴約,如貴壇主有興,不如在往京城道中尋訪
在下夫婦吧!”
左側大漢聞言頓時面顯不屑之色的冷聲說道:“嘿!
嘿!莫非程宮主懼怕本幫不成?”
譚氏玉鳳聞言立時怒挑美國的叱喝道:“呸!你們憑什麼指使我夫婦至何處赴
約?哼!此京城尚有兩百餘裡地,你等大可在途中埋伏設陷,但切莫在此時騷擾壞
我夫婦食興,滾吧!”
話聲剛止,史氏香蘭也叱聲說道:“本宮之人可不在乎你們什麼幫派,惹火了
我夫婦自有你們好受的!還不快走?”
如此一來頓令兩名大漢神色難堪的互望一眼後,才狠狠的盯望三人默不吭聲的
轉身離去。
夫婦三人目送兩人離去後,心知此後行程必然隨時有險,於是在鎮內落宿細商
並整理隨身之物後才安心的休歇一夜,準備應付往後不知何時便會遭遇的麻煩。
翌日清晨,夫婦三人已身穿勁裝背背寶劍,跨騎三匹駿騎出鎮西行。
行約三十餘裡地,來至一處左側是樹林而右側則是十餘丈深的山崖時,突然心
中有警的勒騎定身。
而在此時也已眼見樹林內人影晃動,迅疾的竄出近百名手執兵的灰衣大漢,並
分兩頭將三人圍困道中。
“哈!哈!哈!程宮主伉儷真乃雅人,沿途尚有閒情逸致的賞景緩行,卻令本
壇之人久候多時了!”
在租家宏亮的笑語聲中,只見前方樹林內線又踱出五人,正中一人乃是一個身
這魁梧膚色黝黑,銀鈴眼,方面閉口,腰間插著一對黃鋼大錘的五旬無須老者。
兩側略後則是四個面色陰騖狠酷的四旬之上壯漢,以及七名四句左右的狠猛大
漢。
而身後人群之中也已跨出兩名一胖一瘦的五句之人,那胖的又矮又黑且一身黑
衣,而瘦的則是又高又慘白且身穿一身白衣,如果兩人再戴上無常帽,那豈不是活
生生的一雙陰司黑白無常?
其實他兩人的名號正是“無常雙鬼”,原本是江湖中令人發指的黑道高手後被
“乾坤幫”網羅,職司與各分壇主地位相等的四路巡察中的“西路巡察”正副使者
。
“玉虛宮主”程瑞麒夫妻眼見兩側被圍,立時翻身下馬並將馬鞍上的行囊系於
腰際後注視著對方,眼見前方居中之人高大魁梧好似一尊門神似的,不免內心驚異
的互望一眼後,程瑞麒才含笑抱拳說道:“想必這位便是‘賽李逵’李壇主當面?
但不知貴幫要如何解決你我之怨仇?”
那魁梧黑膚老者正是“乾坤幫渲城分壇”壇主“賽李逵”
李一鋒,此時眼見三人竟都是年約雙十左右,俊逸雄偉及嬌美秀麗的男女,頓
時含笑疑道:”老夫正是!據老夫所知江湖武林中並無‘玉虛仙官’之名,”依名
應屬道家之屬,但不知真宮位於何方?尊師何人?”
程瑞麒夫婦已在昨夜便巳思慮及此,故而已詳商出以“彩虹鳳凰”為暗,“玉
虛仙宮”為明的對外名號,因此立時胸有成竹的含笑答道:“有勞李壇主動問!本
宮創於數百年前五位於深山大澤之中,因自視隱居之方外並不以江進武林人自民故
而從未曾在江湖武林中展露宮名也因此無人得知,若非前段時日貴幫之人無事挑釁
,本宮尚不會報出官名,既然今日已難掩遮不如一並告之也無妨!”
“賽李違”李一鋒聞言怔愕沉思之際,程瑞麒續又說道:“在下‘玉虛郎君’
程瑞麒恭掌‘玉虛仙宮’宮主,這位紫衣者乃是‘玉劍仙子’譚氏玉鳳。粉衣的乃
是‘玉笈仙子’史氏香蘭皆屬本郎君妻室,另兩位在宮中未曾同行,如此李壇主可
曾聽真?”
而此時的“賽李逵’李一鋒已思忖著:“聽他所言如用實,那也怪不得江湖武
林中無人得知‘玉虛仙宮’之名,但是創宮數百年....想必蛤數絕不在少數,怎可
能從未曾顯翼江湖武林中?但聽他之言語卻又不像久居深山大洋之隱居人。莫非另
有隱情不成?”
心中雖有所疑,但又思忖著:“據‘洛陽壇’楊壇主之傳讀,懷疑他們乃是數
年前曇花一現的‘彩虹鳳凰’,但據以往‘鄂州壇’呂壇主之詳述又有些不符,如
果指鹿為馬引起爭紛,恐將為本幫惹出一個神秘門派之大敵那反倒不美,不如暫且
先試探一番再說!”
“賽李逵”李一鋒思忖已定後立時含笑抱拳說道:“原來程宮主另有‘玉虛郎
君’之美號,恕本壇主識淡但往後自會道還在心,不過程宮主伉儷在洛陽道中殘殺
本幫幫眾,如此大仇程宮主該如何解說?”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頓時心中一喜,立有答辯之詞的沉聲說道:“李壇主
!貴幫之人在洛陽城內無端暗襲在下,且又當街招范地主,甚而在城郊官進中明目
張膽的圍困在下夫婦,數十人刀劍齊出的圍攻而至,試問李壇主在此情景下可會束
手就拎毫不抗拒?”
“這....程宮主誤會了!楊壇主所屬本是在探一探歸案,實對程官主伉儷並無
傷害之意,只是想....”
話未說完卻聽“玉虛郎君”程瑞麒經又說道:“李壇主!
貴幫欲查何事在下無權過問,但怎能仗勢威嚇動輒以兵器加諸於人?在下夫婦
並非江猢武林人,只是游賞大好江山增長見聞,但眼見貴幫教十人刀劍齊出圍攻而
至,我夫婦緊張之下自是全力以赴而自保,常言‘想怎無好口相打無好手’,而貴
幫之人卻又位詩人多勢眾毫無否惑之心,因此才傷亡在我夫婦到下,因此貴田豈能
以此冠罪在京夫婦而不自責?我夫婦若有錯處只在於不解自身所學在武林中為何程
度!因此出手皆是全力以赴而致貴導之人傷亡眾多。”
“賽李逵“李一修耳何時方所官在增在於是實難依此怪罪對方,但幫徒喪命他
們手中.怎相輕易罷休?否則傳出江湖豈不使幫譽大損成名沉淪?因此哈哈大笑道
:“哈!哈!
哈!程宮主果是能言過這句句修利,不過本帝之人喪命二十餘人豈是你區區教
育便能推卸術以因此本壇主想向程自主領教一番,著本壇主勝了!那江調爾夫婦往
本壇專一起,如程宮主勝了?那本壇主立刻率人離去,不知程宮主意下如何外“玉
虛郎君”程瑞麒同言頓時一愕,這倒是昨夜夫妻三人未曾想到之事,但是自己規夫
妻等人重返仙宮苦練多年所為何來?如今重出行道江湖卻不知所學如何?若是能使
此之機試練身手豈不大好?況且以今日之景狀看來恐難避免一戰,何不毫爽的答應
他也可不示弱於人?
思忖之下更覺有理,因此立時朗聲笑道:“哈!哈!哈!
李壇主既然有興,在下若是再不答應豈非不近人情?不過在下初學乍練經驗薄
淺,萬一出手之下難以自製而傷了李壇主,到時尚情莫怪!”
“玉虛郎君”程瑞麒本是實言,但聽在“賽李逵”李一鋒耳中卻覺刺耳,認為
對方年紀輕輕的卻大言不慚,已言明自己將傷在他手下,如此豈不是輕視自己不是
他對手?因此已是烈火源升的厲聲喝道:“好!好!程宮主!只要你能贏得本壇主
一招半式,本壇主立刻率人離去絕不食言,你話吧!”
站立兩側的“玉劍仙子”譚玉鳳及“玉笈仙子”史香蘭,耳聽夫君竟答應那恍
如門神的魁梧老者要單打獨鬥,不由芳心忐忑不安的齊聲急道:“雕哥!他....你
怎可答應他嘛....!”
“相公!咱們何必和他單打獨鬥?不如像上次一樣施劍殺退他們不就好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心知嬌妻關心自己的安危,因此含笑投以安慰的眼神
,並且將自己的心意說了一遍,才使兩女也深覺有理,但總覺得那人如此高壯,豈
不有如大人與小兒之斗?可是夫君已開口答應了,只好叮嚀夫君小心應對切莫躁進
,應以自保為首要。
此時“賽李逵”已將腰際兩隻又重又大的銅錘取下放置地面,才跨大步前行的
喝道:“程官主!本壇主暫先領教掌上高招,為免落人口實且先讓你三招!你出招
吧!”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心中奇怪,雙方出手互提可是性命交關之事而他竟要
讓自己三招?萬一自己三招之內便打死他了,那豈不是勝之不武?也非自己所願?
雖不懂是真是假或是客套話?但自己卻不願占人便宜,因此忙開口
說道:“李壇主不必客氣了!在下也不想讓你三招。因此你我同時出招豈不公
平?”
“賽李逵”李一鋒原本見他年輕,而自己身為彼負威名的老輩之人,豈肯落個
欺幼之名?因此才要讓他三招,但忽然想起“洛陽壇”壇主“蒼穹孤場”楊世新之
傳訊,認為“玉虛仙宮”之人個個功力不弱非尋常之革,因此立覺失言的有些不安
,尚幸耳聽對方並不領說因此心增大寬的哈哈笑道.:“哈!哈!哈!好!程宮主
快人快語,那本壇主便不客氣了?接招吧!”
話聲剛落,已然疾掠而前右手直入中宮,五指大張如瓜的抓向只有自己胸口高
的對方面門。
“玉虛郎君”程瑞麒見勢雖不敢大意,但腦中已接閃出數招可輕易化解且反擊
之招,而身形也疾如電光石火的門至右側,右掌斜拍向他左腰“章門穴”。
“賽李逵”原本只是虛招,早已有變招之準備,但沒想到眼前一花,對方掌勢
已疾拍至左腰,霎時心中一凜的急往左側斜退半步,而右掌也已順勢橫拍向對方左
頰。
“玉虛郎君”招式一空尚未及撲去,突覺一股勁風疾湧左頰,立時後仰避開挺
身再起的雙指疾點對方腕間“中泉穴”。
在此同時“賽李逵’左掌又已抓向自己右肩。頓時心中一驚右掌如刀疾削對方
右肘。
話長時短,就在瞬間兩人已各攻兩招,“賽李逵”一眼見“玉虛郎君”身手迅
疾們落,自己招式剛出便遭到對方化解反擊,頓時再也無小視之心的雙掌疾收,右
掌猛然再去的追向對方胸口。
“玉虛郎君”見勢也不怠慢,左掌疾托向對方右臂,右腳前跨一步身軀前弓右
掌疾拍對方小腹。
“賽李逵”眼見對方竟敢單手托擋自己右掌,頓時心中有氣的驟提六成功力猛
然化擊為劈,而左掌也已五指如爪疾扣他右腕。
“玉虛郎君”眼見對方右拳化刀疾劈而下,頓知他欲以渾猛剛力硬拚,但也毫
不退縮的續托而上,而右手則化單為啄疾點他左爪心“勞宮穴。”
“賽李逵”左爪遭對方錐封死,立時轉化為拳迎向錐指。
就在此時右小臂突遭一股強勁之力一托再震,右臂已被震揚而起使得右胸肋空
門大開,接而一股疾勁掌力已疾拍右胸肋處的“期門穴”,爭時大吃一驚。
一個武林成名的老輩之人如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後輩過招之時拍中要穴,
不論是否身受傷勢但已是顏面有損威名大失,因此這也是一般成名人物或老輩之人
極不願輕易的與年輕人動手過招之因。
“賽李逵”也就是在此情況中,眼見掌勢臨身,雖自己練有橫練“混元神功”
不懼對方掌力拍中,但怎肯因動手失招而遭後輩拍中要穴?因此暴退兩步推開掌勢
後立時再撲身而上,且怒喝道:“好功力!竟能震開本壇主雄猛之力,你再接幾招
試試!”
“在下敬領李壇主指教!”
“玉虛郎君”程瑞麒初時尚心情緊張全神貫注,但數招後不但能察知對方招式
虛實優劣,甚而可輕易的出招化解封擋,且也逼退對方,因此已是信心大增心神鎮
定的笑答無懼。
“賽李逵”此時已知眼前的“玉虛郎君”不但功力深厚,便連出手把式也又疾
又迅,因此已不敢大意的沉著出招,右掌如刀威猛疾狠的當頭劈向對方。
“玉虛郎君”見勢微微一笑,雙足不移的進地惻移尺余,不但避開了對方手刀
,而且頎勢揚革疾拍方方空門之處。
站立一旁觀戰的玉鳳及香蘭兩人所學與夫君相若,因此眼觀兩人戰時已將兩人
所施招式—一入目,且已細思優劣以及自己該如何化解封擋?
細望兩人招出迅疾變化多端,其中驚險之情形非夫妻姊妹相互套把時所能經驗
。
另外也發覺“賽李逵”李一鋒雖然身材魁梧嚇人,但如自己下場應戰時似乎也
可應接不敗,因此已逐漸寬心得不再緊張擔心了。
姊妹倆正在全神貫注觀戰時,另外一方的“無常雙鬼”
頗為不耐,心中皆埋怨“賽李逵’自做主張單打獨鬥,而放棄了優越的人勢,
因此頗為不滿的另有他念。
兩人眼神相傳後霎時暴縱而起,雙雙疾撲全神觀戰的兩個女娃,待雙掌已臨兩
女身後不及兩尺時才大喝道:“女娃兒!咱們也來至玩玩吧!”
兩女正自注視場中激戰時,卻忘了四周尚有大敵虎視眈眈,待耳聽身後喝聲時
已覺勁風及體,霎時大吃一驚的柳腰疾扭暴撲斜掠,而雙掌也順勢往後疾拍而出,
眼角也已見背後偷襲者險險的擦身而過。
“呸!下流胚子找死哪?....”
“死賊子竟敢背後偷襲?姑奶奶打你....”
“玉劍仙子”譚玉鳳及“玉笈仙子”史香蘭兩人身軀掠勢未盡,足失一點地面
後凌空一個倒翻,已雙雙撲擊擦身而過的“無常雙鬼”,恨不得立將兩人斃於掌下
。
“無常雙鬼”沒想到近在颶尺手到批來的距離中,竟遭兩女避開反撲而至,不
由心神震凜的不敢停頓,腳尖疾點往前疾竄。
“玉劍仙子”譚玉鳳緊追前竄的“白無常”,右掌猛然遙擊而出,但卻無一絲
勁風破嘯之聲,然而前竄的“白無常”卻覺背後一股陰寒之勁疾拍臨身,因此狂駭
的使盡全身功力前竄避招。
竄出兩丈餘,已覺再無兇險時才鬆了口氣的轉首回望。
但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倏然令他狂駭得冷汗直冒,竟見那紫衣少婦緊臨身後不
到三尺之臣,霎時驚呼一聲使盡全身功力再次疾竄。
“呸!姑奶奶在你身後又沒出手,你鬼叫什麼?”
“白無常”驚狂暴竄中耳聽話聲遠在身後丈餘之外,這才駭色略平的側身張望
,只見那紫衣少婦站立兩丈之地雙手插腰面顯鄙視不屑的望著自己。
驚魂甫定的鬆了口氣,但隨即慘白的面色上卻浮顯出一股赤紅之色,且老羞成
怒的尖聲喝道:“臭賤婢竟敢戲弄老夫?納命來....”
喝聲中已然身形暴掠前撲,枯瘦如骨的慘白雙手已施展出成名絕技“追魂鬼爪
”,欲將紫衣少婦斃於爪下,以挽回剛才盡失的顏面。
“王劍仙子”譚玉鳳眼見“白無常”面色暴怒殘狠的施爪攻至,芳心中更是有
氣,但也不敢大意的,立時施展出夫妻姊妹合研而出的“玉虛掌”七十二招迎攻對
方。
“玉虎掌”乃是集二百餘冊武功皮卷殘冊中的招式融匯而成,招招皆含掌拳爪
指腿之變化,施展之時含勁不吐,因此雖不見威勢,但卻玄奧幻變化多端。
穩中含疾,時而大開大合,時而刁鑽狠辣,時而輕柔似水,時而狂風暴雨,忽
掌忽拳,忽指忽爪,再加上身形變幻莫測時見腿勢,因此使得對方難以捉摸甚難封
擋。
另一方的“玉笈仙子”史香蘭雖是出身書香門弟的因閣千金,但生性俏皮黠慧
,因此雖是芳心氣憤又黑又矮的“黑無常”背後偷襲,但卻別有用心的身形疾迅緊
隨他身後丈外,雙手如蔥玉指連連屈指彈出。
“黑無常”疾竄中卻聽那粉衣少婦不離身後文外,並且嗤笑不止的脆聲笑道:
“後頂、腦戶、風府、....嗯!玉枕、風池、天柱!噎!嗤!還有....大椎、身柱
、神道、靈台....肩並、天膠∼巨骨、曲恆、風門...,.”
“黑無常”只聽她每念一處身後穴道之名,那處穴道即遭一股指風點中,但卻
只是酸麻並未受制,可能她已將指勁練的拿捏精華,不論自己如何問移竄掠變換方
位皆逃不出她的指勁擊穴。
“黑無常”此時真是又驚又駭又榮又恨,心知既然逃不出她的掌下為何不與她
拚命一搏?
心有此意後立時疾轉身軀斜竄,一雙又粗又厚的烏黑大掌已疾施“黑靈掌”疾
拍緊迫而至的身影。
“咦?咯!咯!咯!老怪物你可真乖,知道姑奶奶練完了身後請穴後便自動轉
身,方便姑奶奶練前身穴道?咯!
咯!咯!看在你又聰明又乖巧的份上,待會練完功後就饒你一命吧!”
“黑無常”耳聞“玉笈仙子”之言,霎時羞憤狂怒的雙目赤紅如血,咬牙切齒
的狂嚎道:“賤婢!老夫跟你排了!”
悲嚎聲中矮小圓滾的身軀已狂撲面前,成名的“黑靈掌”已迅猛的拍出一片掌
影罩向“玉笈仙子”。
“嗤!老怪物怎麼老羞成怒了?....喔!原來是要讓姑奶奶練掌招哪?咕!好
哇!姑奶奶就和你練練吧!”
“玉笈仙子”史香蘭雖嗤笑逗樂,但眼見對方掌勢如幕罩至也不敢小覷,立時
施出“玉虎掌”迅疾的指指點向掌幕中的掌心“勞宮穴”
如此一來夫婦三人已然各有對手的與對方相互拚鬥,且愈打愈順手,愈打愈沉
穩,並且緩緩將以往未曾貫通的玄奧招式逐漸人悟,並且悟解所研招式中的優劣之
處。。
而“賽李逵”、“無常雙鬼”三人則是愈打愈心驚,愈打愈駭然,簡直是無法
招架對方忽掌忽拳忽爪忽指的玄奧招式。
另外又發覺對方的招工中龐雜無比,似乎包含了宏、渾、刁、毒、狠亦工亦邪
的招式,甚而有些極為眼熟,竟然與自己所學甚為相近,好似天下各門各派之招式
皆不出對方招式之內。
更令三人又怒又羞的是明明對方已招臨身周要害大穴時,卻倏然收招換式,初
時尚以為是對方招式已滿功力不繼,但三人總算是老江湖了,未幾便恍然大悟的知
曉對方夫婦竟是拿自己三人當成練招之人。因此羞慚憤怒之色浮顯於面,如不將對
方斃於掌下,則自己的一世英名將喪於此。
“賽李逵”李一鋒羞憤得怒火暴湧,立時大喝一聲疾攻兩招逼退“玉虛郎君”
後,暴退丈餘立地沉聲說道:“好個‘玉虛宮主’果然招式玄妙技高一等,本壇主
另想試試程宮主功力如何?接老夫一掌!”
“乾坤幫”之人原本懷疑“玉虛宮主”夫婦便是數年前曇花一現的“彩虹鳳凰
”,但又無真憑實據也不敢斷言,因此才有洛陽道中圍攻之事,然而如今已確知眼
前的“玉虛仙宮”
程宮主夫婦三人與“彩虹鳳凰’大有不同,但現今已是騎虎難下卻又不能損了
幫威,因此絕不能退縮的虎頭蛇尾。
“賽李逵”雖有如此想法,但另一方的“無常雙鬼”卻是吃盡了苦頭,因此“
白無常”已急喝道:“李壇主!他們並非本幫欲尋人,而是咱們認錯人才引起的誤
會,因此不必再將怨仇擴大,我們退!”
“白無常”此話一出,“黑無常”也早有此意的立時接口
急呼道:“老二言之有理!李壇主且退!”
然而“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兩女正打的興起.豈肯放過試練自身所學的
大好機會?因此雙雙驕喝道:“呸!老怪物!你想打便打想停便停?哼!此時由不
得你了,你再接姑奶奶幾招吧!”
“咕!矮鬼!姑奶奶尚未正式出招,你怎能歇手不打了?還是勉為其難的再戰
一個時辰吧!”
兩女嬌喝之後,立時一改點到為止的試招之心,不約而同的玉掌疾變,霎時一
陣陰寒凜人之氣勁已透掌而出,勁疾狂猛的呼嘯湧向立身兩丈之外的“無常雙鬼”
。
“無常雙鬼”眼見兩女掌勁擊至,頓時氣怒兩女無視江湖道義的斷人下台階。
再者為了兄弟倆的名聲,也不能厚顏退怯罷戰,因此已狂怒的大有一拚之心。
“狂妄賤婢給臉不要勝!你就接老夫一掌吧!”
“臭丫頭!找死”
“無常雙鬼”罷戰不能後立時雙雙提掌猛劈出一股掌勁迎向兩女所發之掌風,
已有困獸之斗的心境。
四人八掌齊出,勁氣尖嘯狂湧尚未接觸之際,卻聽另一側已響起一陣震天暴響
,但見飛砂走石塵土飛揚,隨著四散氣充斥三丈方圓。
在坐霧滾滾中倏咪賽車運”暴喝道:“好功力!再接本壇主一掌試試!”
“哈!哈!李壇主也不賴!別說一掌,再來十掌又有何防”’其實“玉虛郎君
”夫婦三人之功力俱皆不弱,約有五十年左右之功力,與“賽李逵”李一鋒相差無
幾,但卻高出“無常雙鬼”,可惜三人不懂運動之巧妙而減少真氣之損耗,全是以
真才實學—一施展,也因此而浪費了不少真力。
反之“賽李逵”李一鋒乃是閱歷豐富的老輩邪魔,自是懂得虛虛實實保存實力
,因此兩人激鬥幾近半個時辰後已然有了差距。
在兩人又各自劈一股較前輩更強勁的掌勁後,霎時一陣震天暴響,狂勁四溢的
掌風將地面黃土吹刮得有如黃霧滾湧四散,同時只見兩道人影暴震而退。
“賽李逵’李一鋒稍退即進的掠向剛站定身軀的“玉虛郎君”,並且哈哈大笑
道:“程宮主果然功力高強,在年輕之輩中已屬位使者,但本壇主還想再試幾掌!
”
“賽李逵”老奸巨滑,在眼見對方被自己掌力震退近丈,立知對方已然真氣不
繼,如再便拚幾掌必可擊敗對方,因此怎肯放過這大好機會而讓他喘息?
話聲中已然提聚了全身功力準備一舉敗敵。
此時“玉虛郎君”程瑞麒雖覺有些疲累,但年輕氣盛斗志旺盛,因此耳聞對方
之言卻毫不畏懼的立時笑道:“好!
李壇主儘管出掌!”
提聚全身真氣循行一週後,“乾陽神功”也已運行全身且灌注雙掌,神色嚴肅
的緩緩推出,霎時一股炙熱的乾陽真氣已疾湧而出。迎向對方擊來勁氣。
“轟....轟...”
再次的飛砂走石黃塵滾滾而起,頓聽一聲悶哼響起,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各自震
退出黃塵之外,但藍衣的“玉虛郎君”卻較“賽李逵”多退出六尺之距,由此可知
兩人之勝敗已可預見。
“賽李逵”李一鋒知自己是技高一籌勝券在握,但是依然震驚對方年不過雙十
出頭,功力卻能與自己四十餘年的“混元神功”抗衡,若假以時日必然將超越自己
,真是前途不可限量,但是怎能讓他安然無恙而為本幫留下大患?
內心中思忖後已然興起了一股斬草除根之意,殘狠之色也浮顯於面的突然又暴
喝道:“再接本壇主一掌!”
“怕你不成?”
“玉虛郎君”程瑞麒與對方連拚十餘掌後.只覺真氣浮動雙肩微歐,但依然提
聚真氣於雙掌,準備迎擊對方掌勁。
就在他將體風真氣據行數周而聚於雙掌時,卻發覺體內各處經脈穴道內。好似
有一絲絲的精氣溢出融匯於真氣內,使得有些虧損的真氣,不但彌補部份並且不斷
增加,雖不知是何原因?但已無暇細思,炙熱的“乾陽真氣”已全力推出,迎向“
賽李逵”狠猛劈至的掌勁。
又是震天暴響連連,飛砂走石塵土飛揚中,兩人皆被掌勁劇震得連連倒退數步
方止。
兩人待風息塵落後張目望去,只見“賽李逵”之前留下了六個寸余腳印,而“
玉在郎君”之前則只留下了五個寸余腳印,不問可知此掌“玉虛郎君”略佔上風。
“賽李逵”眼見之下驚怔的極為不信,然而“玉虛郎君”
卻是內心狂喜中豪興大發的再次喝道:“李壇主也再接一掌如何?”
威名、自尊、氣盛的情況下,兩人你來我往的連連續拼四掌,“玉虛郎君”程
瑞麒不但不覺真氣虧損,反而覺得經由連連硬拚後,全身脈穴內溢出的絲絲精氣竟
然更迅疾的融匯人真氣中,因而憑空增加了將近兩成的功力。
其實他怎知各脈穴內溢出的精氣全然是以往吃食各種靈果後,未經內功循行融
匯而散佈積存在全身各處的靈果精氣。
以往也曾在修練內功時溢也煉化融人丹田真氣內,但只屬其中小部份而已,那
你今日因連連硬拚之後,已使血氣翻騰真氣循氣更速,而各脈內之積存精氣也因劇
震而不斷溢出,而逐漸的融匯於體內真氣內,使得真氣也民形旺盛。
反觀“賽李逵”李一鋒初時尚以為只要數掌之後便能震傷對手,然而萬萬沒有
料到對方竟然愈拚愈強盛,那像真氣衰弱之模樣?反倒是自己經過十餘掌之硬拚後
,已是真氣浮動略有喘息,恐怕再難久拚無損了。
心中驚駭中忽見對方竟然愕然怔立,面上似有不適之意,好似有何傷勢一般?
莫非對方....“賽李逵”李一鋒似看出對方之變故,頓時猜測對方大概己身負內傷
,但只是強忍故作無恙,因此內心狂喜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玉虛
宮主’還能支撐嗎?諒你再難脫本壇主掌下之威了吧?再拼兩掌試試!”
一雙巨掌疾揮中,尖嘯勁狂的掌風再次洶湧前撲,擊向愕立未動的“玉虛郎君
”。
此時只覺體內真氣澎湃循行迅疾,但卻使經脈充漲難受,而且有兩處穴道甚為
痛楚又好似欲沖裂一般。
在渾身發燙難受時竟見對方巨掌又已劈出一股強勁掌風擊至,頓時毫無選擇之
餘地的忙雙掌驟提猛然震推而出,且大喝道:“喝!來的好!”
“轟,....轟....轟....再次勁風四溢飛砂走石塵土震嘯而起,但實聽一陣狂
喜的朗聲大笑響起並笑道:“哈!哈!哈....謝謝李壇主一掌之助,你我之戰就此
歌手吧?哈!哈!哈..,..”
一道藍色身影疾如問電的閃出迷塵中,只見他此時竟然容光煥發油采飛揚,不
但毫無疲累之態,甚而精神奕奕的更為威武。
原來“‘玉虛郎君”程瑞麒在經過十餘掌的硬擠後,以往所食靈果潛伏在全身
各經絡穴道中的精氣,竟被一絲絲的激發而出且逐漸融匯人真氣內,因此使得全身
真氣愈循愈旺盛,以致充漲全身經脈中反使得他全身難受。
尤其在任督兩脈交界的關卡處更是充漲的空得不暢,且痛楚不堪的極難忍受。
但“賽李逵”李一錢眼見他痛楚之色,尚以為他是因硬拚之後已身負內傷,於
是狂喜的要一鼓作氣將他傷亡掌下。
然而卻在兩人掌勁驟迎而引起的劇震中,“玉虛郎君”
原本窒礙難暢的“承獎”、“會陰“兩穴,在此劇震而引起的真氣驟蕩衝擊中
豁然沖開,霎時只覺腦門轟然一震,接而全身真氣恍如洪流般的貫通任督兩脈,循
行迅疾毫無阻礙的循行不止。
就在如此難以置信的巧合中,“玉虛郎君”程瑞麒竟將武林人夢寐以求的“天
地雙橋任督兩脈”巧震而開貫通順暢,內功已然又跨進了另一個境界。
聽起來“玉虛郎君”程瑞麒競如此輕而易舉的貫通了“天地雙橋任督兩脈”,
得到了武林人夢寐以求的極高境界,聽起來似乎是輕而易舉,有何不得了的進境?
但是細思之中卻是擔當了極大之險境,要知武林人在行功練氣之際最忌受外力
干擾,否則輕者將真氣驚竄功消為常人,尚且有咯血殘疾之隱憂、而重者則立即走
火入魔全身癱瘓,日日纏綿病榻造成難以挽回之悲慘後世。
真是有福之人天祐之!“玉虛郎君”能巧之又巧的沖開了“天地雙橋任督兩脈
”,也未曾真氣驚竄走火人魔,實是有三個特因悄悄的同時發生才有此異像。
一、因硬拚十餘掌後激發起了潛存全身經脈穴道內的靈果精氣.而使得真氣迅
疾增強充斥脈絡中。
二、在真氣驟增卻無暇跌坐行功誘循全身經脈,但卻因拼戰在即騎虎難下,只
能強行退聚真氣於雙掌揮震而出。因此減少了部份真氣充斥經脈中而削減經脈暴裂
之險。
三、旺盛的真氣充斥經脈中,卻因任督兩脈通路狹窄而難以渲洩,而在此時突
經掌勁相觸而此起的劇力反震,使得經脈中之真氣猛然回震,競令人難以置信的震
開了“天地雙橋”,而使“任督兩脈”全然貫通。
也因此三點巧合才使“玉虛郎君”體內旺盛的真氣循行無阻的洶湧循行,而且
三者缺一便難以達至。
此時的“賽李逵”李一鋒全然不知自己剛才的一掌,竟然匪夷所思的不但未曾
傷及對方,反而造就對方成為一個任督貫通的武林高手,因此耳聽對方開口稱謝時
尚不知是怎麼回事?也不知他言中何意?
然而只知此時自己已是功力虧損數成且丹田匱虛,但對方卻是容光煥發精神奕
奕,怎樣是個身負內傷或是真力大損之人?
因此“賽車逵”李一鋒此時難得一見的蒼白臉色,已浮顯出駭然不信之色的盯
望著“玉虛郎君”,已不敢再開口要與對方硬拚掌勁了。
另一方的”玉劍仙子”譚玉鳳此時也如同夫君一般,嘗到了功力驟升的甜頭,
雖無夫君的福分貫通任督,但已是功力驟增數成。
因此芳心驚喜中卻不動聲色的連連出掌召向“白無常”,逼使他出掌與自己對
掌,以求那逐漸旺盛的真氣。
“白無常”的功力原本便不及“玉劍仙子”,因此在對掌近十時,竟發覺對方
拿勁愈來愈強,而自己則是愈形功力不繼,掌勁差距也愈來愈大,再加上他愈打愈
心怯,心怯則虛,故而已是頻頻退怯的再也無能抗拒對方的掌力,只能連連網躲拒
不對掌。
“玉笈仙子”史香蘭習功較晚,也不似夫君及姊姊服食靈果多年,雖也曾以靈
果及“三目蟾蜍”腦珠服食炬化增進功力,但成就終是差多了。
不過以她的功力雖不如夫君姊姊,但也不低於“黑無常”多少,而且憑藉著所
學鋼玄奧招式,竟也能攻通的“黑無常”難以招架封擋。
尚幸“玉笈仙子”乃是以他為練把試手的對手,並未存心傷害“黑無常”,因
此似乎是旗鼓相當勢均力故之況,但外人怎知此時的“黑無常”則是苦頭在心難以
開口,完全是被人招招進逼的閃退不止,連封招皆有心無力,更何況出招反擊?
尚幸就在此時突聽那“玉虛宮主”聽似低沉,但卻震人耳膜的清朗之聲響起:
“鳳妹、蘭妹住手!”
姊妹兩人此時正打的興起意猶未盡,但耳聞夫君之聲已是順從的玉掌翻飛,狠
狠的拍出有別剛才絹手試招的一掌,打的”無常雙鬼”踉蹌跌撞險些倒地,才雙雙
凌空翻掠的倒縱夫君左右兩側,面不紅氣不喘的嬌嗔道:“麒郎你怎麼了嘛?人家
正打的過癮時你卻喝止人家?真討厭!”
“相公!賤妾正打出心得你便叫停?我不管!我不管!
我要你賠!”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聞嬌妻的埋怨之聲,轉首笑望那惹人愛憐的嬌噴模樣,
不由心中一蕩的含情說道:“好!好!
我是看你倆和他們戰有半個多時辰了,怕你倆累倒,所以才喚你們停手歇息的
,可是你們....好吧!那以後我再陪你們練招好嗎?”
兩女聞言頓時芳心甜甜的,心知是錯怪了夫君,但口中卻笑嚷道:‘“哼!才
不要呢!跟你練招一點都不好玩,像戲耍一般那有今天如此刺激爽快?”
“就是嘛!以前每次練招時怕這怕那的,又怕傷到又怕痛著的恁多顧忌,我才
不要呢!”
眼望四周尚有百餘名灰衣大漢,因此不再和嬌妻們多言。已然朝“賽李逵”及
“無常雙鬼”笑道:“李壇主!今日你我雙方一戰平分秋色皆無勝負,但想必三位
不會留難我夫婦離開吧!”
“賽李逵”及“無常雙鬼”聞言後頓時面有慚色,心中感激‘玉虛郎君”並未
以勝者自居,而保存了三人之顏面,如此情況下尚有何理由可留下對方夫婦1
因此“賽李逵”季一鋒立時哈哈大笑道:“‘玉虛仙宮’程宮主伉儷果然功力
高強武技精奧,本壇主甚為敬佩,也絕不留難三位去留。不過本壇主卻不能保證本
幫其它分壇不騷擾三位大駕,恕本壇主就此率屬下告辭了!”
“賽李逵’話聲一落,立時朝前側灰衣大漢揮手示意,不多時百餘人俱已隱入
樹林內不知去向。
望著人跡已杳的樹林,“玉虛郎君”程瑞麒已迫不及待的伸手摟著一雙嬌妻柳
腰,興奮無比的歡笑道:“鳳妹、蘭妹!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們!”
姊妹倆不知夫君為何如此興奮?但也因夫君的欣喜而感到歡悅,並且“玉劍仙
子”譚玉鳳也歡笑道。“晦!我也有事要告訴你們耶!”
夫妻三人在歡樂中牽騎上馬按轡緩行,各將剛才激戰中之遭遇及心得—一詳述
,然後研判其中玄奧,也因此皆悟解內功之境界竟然還另有玄妙,更增加了三人對
武功的認知且增進了勤習之心。
從此夫婦三人除了暢遊山水風光外,若有閑暇必互研武功,將心得—一提出以
做習練之鏡。
另外也知曉“玉劍仙子”的內功已將達貫通天地雙橋之境,而“玉笈仙子”雖
尚差一段距離,但假以時日也能練達同等境界了。
“潼臨”南面的“終南山”黃土原,在一處小山丘的一個廢棄窯洞內,“玉笈
仙子”史香蘭立於窯洞口內依壁休歇,但卻頻頻望向內裡銀芒盛映之處。
洞內轉折的一間小土室內,“玉虛郎君”程瑞麒正跌坐“玉劍仙子”譚玉鳳身
後,雙掌一上一下的緊貼她“身柱穴”、“靈台穴”,緩緩的輸入真氣匯合玉鳳自
身真氣循行不止。
“玉劍仙子”譚玉鳳自身內力本就不弱,再經由夫君灌入真氣後,已使得全身
經脈漲痛難受,尤其是在循行至任督雙脈交會處時,更是充漲難行的痛楚不堪,使
得她嬌顏上汗水滲流不止的濕透衣衫,好似已至緊要關頭欲罷不能之況。
就在這時,洞口的“玉笈仙子”史香蘭忽聽洞外有蒼老之話聲逐漸接近,頓時
心中一緊,立時手握劍柄警戒。
“....就好了!老二你認為如何?”
“大哥!可是據小弟所知那....咦?....大哥你看那窯洞內有亮光....”
“噴?好亮的寶光....啊?有人呢!
“叱!你們探首探腦看什麼?還不快離開?”
“啊?大哥你看!這小娘子竟毫無禮教的叱喝咱們....莫非....莫非內裡有什
麼寶物不成?”
此時“玉笈仙子”史香蘭眼見洞口外並肩站立著兩個面貌酷似,穿著相同灰袍
,年約六旬左右,額下俱蓄著一綹山羊須的削瘦老者,正面顯驚疑的望向洞內,因
此忙掠至洞外站定且叱道:“你們快請離開,不許在此窺視!”
“咦?嘿!嘿!嘿!大哥!想不到這小雌貨竟敢在咱們地盤內叱喝咱們離開?
不過這邊的廢棄窯洞久無人居,怎會有寶光射出?莫非是剛出土的寶物不成?”
“嘿!嘿!二弟!想必是有寶物出土,寶光外洩後遭他們捷足先登的搶先入洞
,但尚不及取走寶物便被咱們遇見了。”
“玉笈仙子”耳聞兩人之言頓時芳心大急的說道:“呸!
你們胡說些什麼?洞裡那有什麼寶物出土?那只是姑奶奶隨身攜帶的一粒‘珠
腹珠’用以照亮洞內,才不是....咦?
姑奶奶為什麼要告訴你們?反正不許你們逗留於此便是了!”
之首的老大聞言立時冷笑道:“嘿!嘿....想不到我‘秦嶺雙兇’在‘秦嶺’
久居半甲子,竟然會有不長眼的丫頭敢在咱們兄弟面前狂妄囂張的要叱離我們?莫
非找死不成嚴“玉笈仙子”史香蘭那知道“秦嶺雙兇”是何等人物?更不知他倆竟
是縱橫秦嶺三十餘年兇殘暴厲的老輩邪魔,只想阻止他倆人洞侵擾夫君及姊姊行功
沖穴的緊要關頭,因此聞有後已然怒睜水汪汪的大眼,毫不畏懼的怒聲叱道:“哼
!姑奶奶管你們什麼雙兇?反正這時候不許你們在此逗留,否則可別怪姑奶奶寶劍
不留情!”
“秦嶺雙兇”韋氏兄弟原本只想查明洞內為何有寶光外溢?也想據為己有,但
沒想到眼前這嬌美秀麗的女娃兒,竟然無視兄弟倆的威名尚敢狂妄無禮的叱喝,因
此怒火狂湧而起,大兇韋常明立時怒極生笑的冷笑道:“嘿!嘿!嘿!
丫頭!看來洞內尚有人在,莫非在挖寶不成?哼!無主之物見者有份,滾開了
!”
“玉笈仙子”史香蘭聞言一驚,立時執出“青冥劍”橫於胸前,並叱道:“哼
!剛才已告訴你們那有寶物?只是姑奶奶的一粒照明珠光,而且你們久居此地也應
知曉這廢棄窯洞內怎可能有何寶物?”
然而門道精湛老奸巨猾的雙兇,早已從她的神色中知曉內裡另有他人在內,只
是不知為何尚未現身?因此心中更疑的有心詐出原因,於是二兇韋常樂立時奸笑道
:“大哥!
他們一定是在挖室所以久藏不出,無主之物見者有份,豈能讓他們獨吞?如此
豈不壞了江湖規矩?”
“玉笈仙子”史香蘭聞言立時急道:“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在挖寶!而是我
家相公和姊姊正在....呸!差點上當了!”
而在此時倏見大兇韋常明身形疾掠而至,右掌如爪疾抓她左肩並喝道:“丫頭
讓開!老夫耍進去瞧瞧!”
“玉笈仙子”史香蘭見狀立時低叱一聲,玉手疾抖手中“青冥劍”,在身前劃
出一片劍幕削向對方爪勢。
而在此時二兇韋常樂也貼壁斜掠欲竄入洞內,頓使“玉笈仙子”芳心大急,顧
不得削砍大兇疾在後斜退,劍勢疾收順勢斜刺向二兇身軀。
雙兇似乎默契甚足,在二兇冷笑暴退之時大兇已是疾迅的由左側掠至洞口不足
兩尺之地。
“玉笈仙子”眼見之下芳心大駭,驚急的左手並指疾點而出,一股勁疾指風疾
點大兇“天池穴”。
大兇驚見年歲不大的女娃兒竟然能虛空點穴。頓時身形暴退兩步,左手袍袖疾
卷她左手,右手如刀斜削她頸頂。
此時的二兇也已微退再進,右掌也疾扣向她右“肩並穴。”
“秦嶺雙兇”韋氏兄弟竟不顧江湖威名,竟然雙雙出手合擊一個後輩女娃,可
見其毫不顧江湖道義無恥至極。
“玉笈仙子”史香蘭被雙兇左右夾擊,情況甚為緊急危險,尚幸她臨危不亂,
驕軀後斜踏箭步避開了大山之手刀、袍袖,右手劍勢回收反手倒刺而出,疾狠的刺
向二兇前胸,而且左手如蔥玉指也疾點向大兇手腕“陽池穴”。
如此高超的身手頓時使得“秦嶺雙兇”驚愕,立時雙雙暴退的怔望著眼前女娃
,難以置信她竟然在兄弟倆夾擊中尚能出招反擊?
此時的“玉笈仙子”史香蘭雖險險的化解了雙兇的攻勢,但也驚得芳心蹦跳如
鹿,再次橫劍在胸凝神戒備。
“秦嶺雙兇”驚怔的望著年輕驕美年約雙十的粉衣少婦,竟然出招玄妙迅疾毫
不拖泥帶水的極川匝暢,可見師出名門絕非無名之輩,因此大兇韋常明立時開口問
道:“丫頭!
你叫什麼名字?說於老夫兄弟聽聽?”
“玉笈仙子”史香蘭聞言正中下懷,頓有拖延之意的哼聲不屑說道:“哼!提
起本姑奶奶的來歷諒你倆也不知道!”
二兇韋常樂聞言不由怒聲喝道。”吠!你這狂妄丫頭竟敢藐視老夫兄弟?’”
“咯!咯!咯!.姑奶奶說你們不知道便是不知,不過﹒﹒說給你倆聽聽也無
妨,看你們可知曉?”
“秦嶺雙兇”自認兄弟倆乃是老輩中人三江湖武林中科有名氣的都略知一二,
一憑她如此之功力也絕非無名之輩,也絕逃不過兄弟倆的廣博見識,因此大兇立時
據傲的冷笑道:“嘿!嘿!丫頭莫要耍嘴皮子!老夫兄闖蕩江湖數十年閱歷豐富少
有不知之人,除非你是默默無聞之輩。”
“玉笈仙子”聞言頓時咯咯突道:“好!姑奶奶就告訴我們且聽仔細了,姑奶
奶乃是威震江湖的‘玉虛仙宮’宮主‘玉虛郎君’妻室之一,美號‘玉笈仙子’史
香蘭,你倆可聽清楚了?”
“咦?‘玉由他官’?....”玉虛郎君’、‘玉笈仙子’?”
“秦嶺雙兇”韋氏兄弟倆耳聽他所報名號來歷,在記憶中從未曾聽過,因此皺
眉深思片刻,且頻頻相互傳目,但卻毫無一絲影子,因此大兇韋常明立時怒喝道:
“咄!丫頭胡富亂語任意編號搪塞,你當老夫好欺嗎?”
“咯!咯!咯!說你們不知,但你們卻自做見識廣博無所不知,現在卻孤陋寡
聞的指責姑奶奶胡編名號?哼!井底之蛙!你們何不去‘乾坤幫’打聽一番?再告
訴你們吧!
’乾坤幫’中的什麼‘蒼穹孤鶴’、‘賽李逵’以及’無常雙兇’都是我夫婦
的手下敗將,如此可知曉了?”
“秦嶺雙兇”韋氏兄弟聞言一怔,心知他所提的四人乃是“乾坤幫”中的壇主
及巡查,皆屬高功之人,自己兄弟倆若要單打獨鬥,少說也要兩三百招才能有勝算
,而這女娃竟說是他們夫婦的手下敗將?
因此“秦嶺雙兇”極為不信的盯望著眼前這嬌柔秀麗美如仙女般的說衣少婦,
見她除了身手不弱目,手執著一輛精光閃閃的寶劍外,著實看不出有何特異之處?
“哼!大哥!咱們別終日拿耗子卻被耗子耍了!管她什麼’玉虛仙宮’什麼郎
君仙子的,先擒下他再進洞內瞧瞧!”
大兇韋常明耳聽二弟之言,頓明心有同感的應聲說過:“嗯!說得也是!這丫
頭由大哥應付,你趁機人員瞧瞧!”
大兇話聲中毫無預警的倏然暴掠向前,猛然抓向”玉笈仙子”左肩,而二兇也
同時揮出抱柏卷向地右捨,兄弟們似欲一舉成擒拿下她,以便早些進人窯洞內。
“玉笈仙子”史香蘭眼見雙兇出手齊攻,頓時怒罵一聲後,立時寶劍疾施出一
片劍幕護住周身,並且略退兩步站立洞口緊守,不求有助但求無過的緊守洞口。
於是在“秦嶺雙兇”的夾攻下,“玉笈仙子”已將夫婦合研出的“玉虎劍法”
一百二十四招,及“玉虛掌”七十二招,沉穩迅疾左右交互攻出,使得“秦嶺雙峻
”難越雷池一步!
且說窯洞內的“玉虛郎君”及“玉劍仙子”,此時正行功通穴並臨緊要關頭。
稍有不甚恐將真氣散竄而雙雙走火人魔。
原來當兩人各自行功後,程瑞麒將自身炙熱的“乾陽真氣”碼輸入譚玉鳳體內
,卻沒想到與她體內陰寒的“玄陰真氣“格格不入而相互排斥。
可是程瑞麒只是覺得真氣窒得難輸而已.但是因玉鳳卻覺夫君輸人的炙熱真氣
使自己全身經脈穴道極為痛楚,尚以為是自然之事而極為忍耐。
直到程瑞麒右手輸出真氣而左手回收真氣時,想不到回收的竟是一股冰寒凜人
的真氣,且湧入自己的經脈中,而使得兩人皆遭到相同的痛楚,但已是欲罷不能了
。
這也是當初兩人未曾細思,只憑自己的想法便貿然行動,想如此為譚玉鳳貫通
“天地雙橋”,卻沒想到兩人體內之內功真氣,乃是一寒一熱水火不客的特性。
如此一來莫說要貫通任督兩脈了,便是兩人此時皆遭受到一冷一熱的真氣在體
內循行交纏排斥,使得全身經脈忽冷忽熱痛楚不堪。
兩人經此之下真是有口難言,只好平心靜氣強忍痛楚緩緩行功,以減少痛楚續
增而難以忍受。
不知過了多少時光,兩人也不知一寒一炙的真氣在體內循行幾百周?只覺兩道
氣在排擠互斥相持不下的短兵相交中。似乎有講和相依互融之狀況。
時光逐漸的消逝,兩人體內的寒炙真氣果然逐漸融合為一,並且痛楚之感已然
漸消,真氣運行也較順暢。
另有一不同之特點便是兩人也同時將對方真氣運行之不同心法,經由體內不同
的經脈揚行貫瓶而使得兩人皆身俱兩種不同的心法,運行路線融合為一種新的心法
。
“乾陽’、“玄陰”兩種心法互用後。頓使兩人身俱陰合陽、陽合阻的太極之
境,而兩者合一的巨大洪流於是順著兩人體內循行不斷,且愈循愈迅愈循愈暢。
“玉虛郎君”程瑞麒“天地雙橋”已通,因此真氣循行順暢而感覺內功似乎又
更進一層了,但是“玉劍仙子”譚玉鳳卻被旺盛的真氣充漲經脈痛楚不堪、尤其是
在任督兩脈交匯之處更為劇癇。
只見她痛楚劇烈的緊咬貝齒強忍,在全身輕顫香汗淋漓中,突見她身軀猛然一
震,接而似乎全身一鬆痛楚之色全消,甚而湧起一絲笑意的行功不止。
果然剛才她“天地雙橋”已被強旺的真氣沖開,因此使得真氣暢循無阻,功力
憑空倍增的百尺竿頭更上一層樓了。
兩人真氣互通循行不止,“三陽三陰”經脈皆暢通無阻,並且將兩人體內所積
存的靈果精氣全然吸出融匯。
未幾,只見兩人身周緩緩溢出一層薄霧,接而愈來愈濃的包裹住兩人,只見到
模糊的身影。
片刻後,只見濃霧逐漸淡薄而消失,並且兩人已同時收功睜開雙眼。
“麒郎!賤妾竟然功力倍增且....”
“王劍仙子”譚玉鳳收功後,立時迫不及待的興奮笑說著,但話未說完競聽洞
外傳入香蘭的怒叱聲,頓使兩人驚異的不知出了何事?
“鳳妹!我們快出去者看!”
“玉虛郎君”程瑞麒話未中不待嬌妻回應,身形已如迅電般的閃掠而逝。
此時在洞口處的“王笈仙子”史香蘭,已然香汗淋漓鼻息粗喘,一雙水汪汪的
大眼怒睜,神智昏亂的不顧真氣耗損,也不管“秦嶺雙兇”是否攻近而至,彷彿是
練劍似的將“玉虛劍法”從頭到尾不停的來回施展,以阻“秦嶺雙兇”逼近。
倏然一支手臂由後按住了他的細柳腰,霎時使她昏眩的神智劇驚而醒,正欲揮
掌反拍時。忽聽耳畔響起了熟悉的磁性聲音:“蘭妹是我!你伸手歇息吧!”
“玉笈仙子”史香蘭聞聲霎時心神一鬆,立時渾身骨骼似散丫立不穩的倒入夫
君懷內,氣息微弱顫抖的哼道:“哦....相....相公....錢妾!幸!幸不辱命....
終能守....住洞口了....”
話聲未完,人已昏迷在“玉虛郎君”懷內人事不知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緊摟嬌妻時,望見丈餘外有兩個面貌酷似,年約六旬之上
的灰袍老者,頓時已知發生了何事,耳聞嬌妻氣息微弱的昏迷在懷,心中大驚的正
欲呼喚時,眼角卻見兩道灰影疾掠而至,不由怒火狂升的猛然劈出一掌,勁疾狂熟
的掌勁立時迎擊兩個灰袍老者。
“秦嶺雙兇”韋氏兄弟眼見由洞內掠出一個藍衫青年後,那玄奧無隙的劍幕突
斂,頓時見機疾撲而上便欲擒人。
然而沒想到身影劇掠出改尺,便覺一股狂猛的勁氣呼嘯湧至,立時驚急的疾掠
兩則,險險的避開凜人肌膚的強勁掌勁。
就在此時倏由洞內電射出一道紫影,並聽另一女子之聲怒叱道:“麒郎!蘭妹
一定是傷在這兩個老賊手下,你快救治蘭妹,兩個老賊由賤妾打發!”
“秦嶺雙兇”韋氏兄弟聞聲尚未看清那紫衣公之面貌,任見一道雪白劍光凌空
而起,恍如電光疾閃的化為七朵劍花,夾帶著寒酷劍氣飛射而下罩向兄弟兩人。
疾如還電的劍勢未至,而冽厲刺骨的森寒劍氣已刺得兄弟倆肌膚刺痛,霎時心
中震駭得雙雙暴退兩丈之外。心知紫衣女的功力較剛才那粉衣少婦的功力恐怕高出
近倍,加之她手中也是一柄精光凌盛的寶劍,絕非兄弟倆可空手應付得了。
此時眼見那紫衣女劍勢落空,竟然身不落地的凌空源轉兩匝後竟然又凌空疾展
劍勢,如雨劍尖已疾洩罩至。
“啊?....老二小心!快拿兵器!”
“大哥小心!這女的功力更強。”
“秦嶺雙兇”大驚失色的急喝中,已各自由懷中執出一根烏黑短棒,迅疾在頭
頂上揮震出兩團烏黑圓幕迎向創雨。
此時凌空下去的“玉劍仙子”譚玉鳳,只覺體內真氣澎湃旺盛,寶劍信手揮科
中便施展出以往難以達至的威勢,且順暢迅疾不可同日而語,因此芳心大喜信心十
足的續追兩灰袍老者。
眼見兩人各執出一支烏棒,一左一右的揮出兩團棒影迎敵自己的劍勢,但她卻
在棒影中查覺出數處破綻微隙,頓時劍勢疾抖的射入破綻內。
“秦嶺雙兇”棒招一出立即神情大定的自侍可對擋劍勢,但沒想到倏數點劍尖
,已光如鬼影似的穿透棒幕迎面刺至,霎時狂駭得身軀疾閃棒招、疾變封擋劍勢。
然而兩人棒招劇變劍影突斂,而那紫衣少婦竟又凌空旋翻頭下腳上的疾射下十
餘道飛門精光,分射兄弟兩人胸前上盤。
“秦嶺雙兇”韋氏兄弟見狀之下。心驚此女功力竟然如此高絕,自洞內掠出後
尚未曾落地換氣,然攻勢如此凌厲,由此可知,功力已不在兄弟兩人之下甚而更高
。
心中雖有此深知,但已無暇且無顏再退,因此雙雙各自大喝一聲:“呔!來的
好!”
“你也接老夫一招!”
喝聲中兄弟兩人已身軀相臨,兩支烏黑短棒已交互的疾揮出層層棒影,彷彿是
一片傘幕迎擋凌空而下的創兩。
但聽急如碎玉的連連脆響中倏見紫影凌空再翻,接而又是一片精亮劍雨疾洩而
下,漫天罩向兩人。
“秦嶺雙兇”韋氏兄弟方纔手中短棒被劍尖連連點中,頓覺虎口被震得發麻,
尚不及行功時竟又見漫天劍雨續至,頓時不敢自恃輕櫻其鋒,雙雙暴退丈外避開劍
雨,隨即又暴掠再進的夾擊身形下落的紫衣少婦。
“玉劍仙子”譚玉鳳連攻數招皆被兩人避開,芳心中已是懊惱氣憤,眼見兩人
暴退再進左右夾攻而至,不由冷笑的尚不待落地,玉手疾抖連連,委時只見十二朵
劍花分左右邊向暴掠而至的兩人。
“秦嶺雙兇”兄弟倆身形疾掠中,竟見紫衣少婦餘勢未盡尚未落地,倏又震抖
出六朵劍花如電光石火般的飛射而至,再也避之不及的驟揮手中烏棒連施兩招迎向
劍花。
兩人手中烏黑短棒原只有一尺長,而此時倏然由棒心中疾彈出兩截,成為足有
兩尺多長的烏棒,且疾掄如車輪船的棒影堪堪化解了六朵劍花。
烏黑短棒乃是“秦嶺雙兇”的成名兵器,名曰“如意殘心棒”,此棒平時只有
尺余長,在棒端有兩粒暗鈕,前面一粒用力按下後,立時由律心中彈出兩截七寸長
的套棒,而成為一支兩尺四寸長的長棒。
另外一粒暗鈕用力按下後,立即由棒心內連連射出兩支三寸長的藍汪汪毒針,
其上皆塗有見血封喉的毒液。
在與人敵對排斗中,不明之人防不勝防,十之八九皆會遭暴然彈出而伸長的棒
尖擊中穴道,或是被淬有劇毒的“殘心針’謝中,有些人是當場身亡,有些則是受
制後再被殘害。
便連有些功力較雙兇還高的武林高手,也因不明其“如意殘心棒”的陰險裝置
因而遭受制毒害;因此現今武林中尚無人知道“秦嶺雙兇”成名兵器“如意殘心棒
”之玄機。
此時“玉劍仙子”譚玉鳳眼見雙兇手中短棒突伸一截,不由心中—怔的甚為驚
奇。一但就在他任愕的霎那間,倏見四道藍影一閃而近時在胸口小腹連連有物刺入
,心涼的低頭望去立見有四支藍投汪的細針插掛在衣衫上,立時了悟雙兇手中短棒
暗藏陰毒暗器,因此芳心大怒的殺機熾盛,怒狠的叱道:“無恥老賊納命來!”
話聲中只見手中“寒魄劍”光華暴漲,雪白劍芒閃爍寒氣四溢,而劍尖前竟有
三寸左右的劍芒伸吐不止,好似欲脫劍而出,劍身且嗡嗡嘯響,可見已貫注了強勁
真氣才有此現像。
“秦嶺雙兇”韋氏兄弟見“殘心針”一一射入那紫衣少婦胸腹後,頓時面浮喜
色且殘狠冷笑的靜立笑望,認為十拿九穩的要見她渡發身亡。
但他倆怎知紫衣少婦裝之內尚穿著一件可避刀劍的“蛛絲衣”?四支“殘心針
”勁道雖強,但穿透外衣後即被阻隔,無能穿透“蛛絲衣”,之使“玉劍仙子”微
覺胸腹被針勁沖擊而已。
兄弟倆面顯殘酷笑意的靜望中,卻聽紫衣少婦一聲怒,立見雪白劍芒暴漲,較
剛才拚鬥時更為凌盛,正自心中震駭她為何未曾毒發身亡時,一片有如翻江倒海的
驚狂劍幕已疾如迅電的射至身前不及兩尺之地。
“喔?二弟快躲..小心..”
“大哥快走!小..”
只聽連連驚呼中,兄弟倆避之不及的倉促急掄“如意殘心棒”迎封劍勢。但為
時已晚,只聽數聲慘叫響起:“啊....喔..”
“哇....啊....救...”
淒厲尖嚎的慘叫聲中,血雨暴散如雨如霧,染紅了黃土地,只見大兇韋常明由
額至胸劃出一道深有寸余的裂縫,鮮血不停的汩汩外溢,全身抽搐顫抖的生機已無
。
而二兇則是在胸腹各有一道深深的劍傷,竟然可見到胸腹內的臟腑外露,已然
當場斃命了。
“玉劍仙子”譚玉鳳提聚全身功力施展劍招後,果然劍誅雙兇,雖然是在兩人
不妨之情況下得手,但也可知她的功力已非昔日吳下阿蒙了,若在武林中排名列位
,恐怕日可列人頂尖高手之林了!
在“玉劍仙子”譚玉鳳又驚又喜中,得知了自己功力倍增之情況,眼望著雙雙
併立洞口觀戰的夫君及氣色已復的蘭妹,立時欣喜的掠身向前,興奮的說出剛才施
功拚鬥的心得。
“玉虛郎君”程瑞麒及“玉笈仙子”史香蘭也立時雙雙賀喜她劍誅雙兇的神威
。
“鳳妹!想不到剛才蘭妹在洞口護關時,你我竟然已將兩種心法融匯為一,且
將真氣融合成陰陽合一之境,這也就是與以前主妹所說陰陽合一的‘無極’之境,
也是我們誤打誤撞而造成的成果,但其中之危險竟是難以想像,實乃我們萬幸中的
萬幸才能安然渡過,不過我已由此了悟了一些道理,以後便可小心防範了!”
“咯!咯!咯!鳳姊!小妹剛才看你出招之神威真是羨慕不已,你真是令人欽
佩的女中豪傑呢!”
“嗤!麒郎蘭妹!我現在體內真氣不但可不經提功便能自動循行,而且順暢旺
盛的不慮反乏,尤其在剛才施展‘遮天掩月’那招時,竟然一氣呵成且將以往難以
施展之處豁然貫通,不但悟解其中玄奧,甚而似覺不足的又將大同小異棄而不用的
‘日月無光’。將其差異之處混入施展,不但毫無窒得甚且將兩招各有不及之處互
補,而使得招式更為玄奧無隙威勢更盛呢!想必這就是內功暴增後的好處了!”
精神恢復的“玉笈仙子”史香蘭聞言後,已笑摟她手臂說道:“鳳姊!剛才相
公已解釋給小妹聽了,和你所言大致不差,如今相公及鳳姊已身俱陰陽合一的‘無
極’之境,已超越了“太極’之境。實乃險中又險的巧合,但成就已是不爭之實,
小妹為姊妹可喜可賀!”
“玉虛郎君”程瑞麒想到剛才與鳳妹行功之困境,尚心有餘悸的說道:“蘭妹
說得沒錯!剛才我們是托天之幸才未遇險,否則即將陷入走火入魔之悲慘命運,這
也是我們未經良師教導自以為是的貿然施功,以後則要謹記此事引以為戒才是!”
夫婦三人笑談一會後,便不再理會“秦嶺雙兇”的屍身,觀定方嚮往“長安“
而去,但“玉劍仙子”譚玉鳳則順手拾起兩支“如意殘心棒’”說出其中惡毒之處
,三人商議之下為免讓人拾去藉以為惡,於是以懷中“雪龍匕”將之削為碎鐵棄之
。
熾天使書城
【第九章 京部繁市偶識醜女】
“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秋風吹不盡,總是玉關情,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
“長安”!位於關中之地,乃我區六大古都之一,自周、秦、漢、隋及至本朝
“唐”均建都於此,但因數朝之戰亂毀於鋒火而數度重建,城池所在處各朝皆有差
異,但及至本朝時將隋都大肆擴建,周圍廣達七十餘裡地,成為古代第一大城。
而其街市井井有條多而不紊亂,有“百千家似圍棋局。
十二街如種菜畦。”之語。
全城分皇宮內城及市井外城,城門有大小十二個,其中以皇城正南“朱雀門”
外的宮前廣闊大道最為有名,足有一百五十公尺寬窄。
“朱雀大道”兩側豪華酒樓客棧及百商興旺,街道上更是車水馬龍往來行人如
織,高官巨賈才子佳人時時可見。
此時眾多車馬人潮中,有一位身穿寶益武生裝,身背寶劍的俊逸雄偉青年,以
及身穿紫粉兩色的勁裝豐滿嬌艷、柔柔秀麗,身背寶劍的兩位絕色少婦,恍如鶴立
雞群的跨騎按轡緩行。
一男二女正是“玉虛郎君”程瑞麒夫婦,三人神光外蘊面含笑容的毫無一絲倦
色,不時張望寬廣大街上的各色景色,果真應了一句日:“長安大道連狹斜,青年
白馬七香車;”
兩側高樓俱是雕梁畫棟華麗壯觀氣派不凡,非其它大城邑可與比擬,而道中行
人尚雜著許多碧眼突鼻的異域番人,也屬他處城邑少見之像。
街東一家氣派非凡裝演華麗的“京都高賓樓”,站立樓前穿著不俗的兩名店伙
,眼尖的望見三人儀表非凡,立時快步急行至三人馬前哈腰笑道:“公子爺、兩位
夫人!旅途勞累了,小店乃京城首屈一指的‘高賓樓’,獨院小樓,清靜上房皆幽
雅清爽,且有僕婦侍候,灶房大師父乃卸任皇宮膳房主廚。南北口味精緻小點美味
可口,包公子爺及兩位夫人滿意!”
“玉虛郎君”程瑞門聞言後笑望身後兩位嬌妻,見兩人並無拒絕之意,於是笑
說道:“也好!那就引領我們前去看看……喔!就為在下夫婦準備一棟獨院小樓吧
!”
說完後便跨下馬鞍旦伸手懷取出一錠小銀塞入其中一人手中,然後夫婦三人隨
著兩名店伙前行。
那名店伙手心一握,頓時心知是一錠二兩重的小元寶,霎時心喜的朝另一店伙
使眼色,忙恭聲稱謝的牽騎引路邊至一棟三層高樓前,且揚聲喝道:“裡面的!三
位高賓駕臨‘天子’獨院小樓侍候!”
隨聲立樓內急行出兩名店伙,躬身相迎並接過牽騎店伙遞至的行囊後引領三人
進樓。
店堂內側的一個高寬廊道行約兩丈,立時進人一處樓後大庭院中,經由曲折長
廊通過花團錦族、蓮池、假山水材、涼亭水閣的大庭園後,行至一竹離小院內。
竹籬小院中花樹不多卻幽雅不俗,且有一泓池小水池,點綴著數朵青蓮及浮萍
,池上有座小拱橋,跨過拱橋穿過兩叢牡丹花叢,頓見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木樓呈現
眼前。
精緻古僕的木造兩層小樓,進樓是客堂,且有兩名四旬左右的僕婦分立門內左
右禍身相迎,客堂左側是一間有涼榻茶几的山書房,右側一座小木梯可行至樓上。
樓上是左右各一的兩間臥房,中間則是起居間,裝潢擺飾名人字畫俱都幽雅不
俗令人賞心悅目。
“嗯!很好!就是這棟小樓了!喔!對了!小二哥!
在下這有一千兩銀票暫且先交櫃,其中五百兩存櫃,另外五百兩則變換銀子以
便在下夫婦在京城花用!”
店伙伸手接過銀票以及一錠五兩小元寶時,立時心喜的諂笑道:“是!是!公
子爺您放心!小的立時交櫃且換妥現銀以備公子爺取用,公子爺及兩位夫人如有所
需即可吩咐僕婦,小店立即會為公子爺及夫人備妥!”
望著興沖沖離去的店伙,夫婦三人便吩咐僕婦準備浴水清洗旅途中的塵砂。
夫婦三人剛清洗梳理妥當落座客堂飲茶休歇時,突聽樓外有清脆悅耳的女子之
聲響起:“呸!掌櫃的要是不將本姑娘小金兒找到,哼!小心本姑娘拆了你這家酒
樓!”
接而便聽一蒼老之聲急急哀道:“姑娘!小老兒怎敢不遵您的意?只是…。您
的小金兒離籠之後便不知飛往何方了,小老兒要如何尋它?”
“哼!我不管!小金兒可是江南道節度使黃伯伯上獻公主,而公主又轉贈給我
的,若是找不到的話……哼!少不得……咦?咯!咯!有了!小金兒的叫聲,我聽
到小金兒的叫聲了!”
果然在一株巨榕中聽到一陣清脆婉轉的雀鳥鳴聲,想必便是那支小金兒了。
而程瑞麒夫婦此時也好奇的步出小樓在院內外望,只見竹籬外有一位身穿火紅
衣衫長褲的姑娘,正與瘦弱的掌櫃急步行往一株巨榕前。
“掌櫃的你看!小金兒就在那枝丫上,在那兒.....就在那兒……”
但是掌櫃的老眼發花。實在看不清數丈高的綠蔭有何雀鳥?但只能唯唯諾諾的
要去呼人執梯捉鳥。
就在此時突見黃影飛動。立時飛臨程瑞麒夫婦所居木樓小院中的一株茶花樹上
引頸脆鳴。
“啊?小金兒.....小金兒莫飛.....”
那紅花姑娘眼見之下立即奔行急叫的奔至竹籬前,毫不停頓的便欲進入小院內
,但突見小院中站立著一男兩女英俊倜儻嬌美秀麗的年輕夫婦,頓時怔愕頓身的不
知在想些什麼?
“玉虛郎君”程瑞麒夫婦三人此時也已望清紅衣姑娘,只見她年約豆蔻發挽雙
髻,身穿緊身衣褲腳穿一雙紅短靴,手執一條小馬鞭,圓圓的臉蛋嬌嫩透紅,一雙
圓滾大眼靈慧黠色,瑤鼻巧挺櫻唇朱紅,渾身散發出一股俏麗火熱的氣息。
緊跟在後的掌櫃,眼見紅衣姑娘驚動了三位貴客,立時慌急的上前拱手解釋道
:“公子爺,兩位夫人!小老兒在此陪罪驚擾三位,只因昨日有官家在本樓宴客,
因人聲吵雜而驚走了一支金雀兒,今日雀主要在小店庭院中尋捉金雀兒,因此打擾
之處尚清公子爺及兩位夫人見諒廣那紅衣姑娘眼見掌櫃上前告罪、頓時細細端詳三
人,只見那兩位少婦貌美如仙女,如玉脂凝膚,如嬌艷欲滴的綻放花朵。
而那位青年則俊逸倜儻雄偉不群,書卷氣息中確另有一股英氣,絕非城中的公
子哥兒將門子弟所能比擬。
曾見過京城上百官宦子弟,有的俊雖俊卻文弱不堪缺乏一種英武之氣息,而有
的雖也勇武,卻又缺乏一種溫文氣息,有的雖也兩者兼俱,卻又擺不脫紈褲子弟的
倔傲神色,那像眼前之人文質彬彬中卻又散發出一股逼人英氣,雄偉不群的體態中
卻又令人覺得和藹可親易與相處。
此時已聽那藍衫公子隨和的笑道:“掌櫃別客氣!您盡管請便!如有需要在下
或可相助一臂之力!”
忽然“玉劍仙子”譚玉鳳急呼道:“啥!那位姑娘!小金兒又飛了......”
眾人聞聲急望,果然見那支金雀兒又已震翅高飛至樓側的一株樹頂枝丫上,正
巧距樓上臥房的花窗甚近。
“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之後,立時默不吭聲的轉身步入樓內,接而迅疾掠往
樓上臥室。
此時仰首高望的三女,只見那金兒雀忽然驚急的雙翼疾拍似欲飛離,紅衣姑娘
眼望之下驚急的欲喝時,卻見金雀兒雙翅亂撲的飛入閣樓內的窗戶內。
“啊?小金兒……小金兒……”
紅衣姑娘心急的急步奔至接前,望著面含笑容的兩名麗人央道:“兩位......
好姊姊!小妹的小金兒剛飛入閣樓內,因此可否請兩位姊姊陸小妹至樓上尋找小金
兒?”
“玉劍仙子”譚氏眼見這俏麗可愛的紅衣姑娘,一臉心急央求之色,於是忙開
口笑道:“可以!可以!這位妹妹別心焦!姊姊夫君已先登樓了,一想必已正幫你
捉那小金兒呢!”
正說時,“玉虛郎君”程瑞麒巴會笑步出,右手掌握著一支露出驚恐掙扎的小
黃頭。
“噴?咯!咯!小金兒!正是我的小金兒!”
那紅衣姑娘眼見之下芳心大喜的疾掠至程瑞以身前,伸出柔細玉手便欲接握。
而此時“玉虛郎君”夫婦三人眼見式衣姑娘驚喜之下疾掠的身形,頓知紅衣姑
娘絕非手地縛雞之力的尋常女子,而是身習武功之人。
“玉虛郎君”程瑞麒見紅衣姑娘伸手欲接,但唯恐她心急大意而抓握失手,於
是緩緩張開五指,那支小金幾則是驚急掙動卻無法飛離掌心。
“咦?....‘虛空攝物’?...好高的功夫!小金兒....咕!小金兒可別跑了
?乖!”
紅衣姑娘怔異的望望他後,隨即欣喜的急伸一雙玉手,小心翼翼的合攏捉住小
金兒,直開顏笑的歡悅笑道:“喂!
謝謝你啦!你的功夫真高,竟能施展‘虛空攝物’之技,抓住了小金兒,真謝
謝了。”
“玉虛郎君”程瑞映聞言立時含笑說道:“姑娘誇讚了!
不登大雅之堂小技怎逃出姑娘法眼?見笑了!”
紅衣姑娘心事已了,毫無久留之意,因此立時朝三人笑道:“謝謝三位相助使
小金兒重回小妹身邊,打擾之處尚請包涵,告辭了!”
紅衣姑娘話落後,立時興奮歡愉的轉身快步離去。
“咕!唁!相公、鳳姊!這位姑娘可真天真活潑呢!聽剛才她對掌櫃所言似是
官家子女耶!”
“嗤!蘭妹!你看她那模樣那像一位大家閨秀的官家千金?看來倒像豪上世家
的小姐呢?”
“玉笈仙子”耳聞“玉劍仙子”之言,立時又笑道:“鳳姊你不知道,其實當
今高官貴爵的一些子女,有些雖也深居日閣習手紅讀詩書,但絕大部份皆是呼朋喚
友四處玩光,有時還各分派系的明爭暗鬥,只要不惹出大禍,家中長輩也甚難管教
,甚而因兒女之輩的胡鬧也接近了官官相系的好處,有些還因此而結為兒女親家了
呢!”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卻另有所思的疑問道:“蘭妹!剛才那姑娘竟然能看
出我所施展的‘虛空攝物’功夫,以及剛才她無心中所疾掠的身法,看來她應也屬
習武之人,而且功夫不差呢!”
“相公!其實有家中之武將皆習過武技,而子女當然也不例外,至於一般文官
家中。不乏有聘請武林中人為護衛,或教習教導子女的防身之技,甚或送至名門大
派拜師習藝,但是他們習有成就後,並非行道江湖而成為武林人,只是在官場子弟
中結夥爭強擴增勢力而巳、算不得武林之人!”
“喔!’原來如此,好了!兩位娘子可回樓習功了吧?”
“玉笈仙子”史香蘭聞言頓時嘟嘴嬌嗔道:“相公!短短的百餘裡路程卻行有
旬日,每日皆被你逼著練功,好不容易才貫通了‘天地雙橋’,功力已然突飛猛進
,也和鳳姊一樣能功貫全身經脈了。如今難得來到京城,你就放賤妾及鳳姊輕松幾
日游賞京城嘛?好不好?”
“玉劍仙子”譚玉鳳此時也面有不悅的歎道:“就是嘛!一路上專行荒山野地
勤修內功,我姊妹倆如今皆貫通了任督,且與你真氣相通淬煉,皆已達至陰陽相匯
為一的‘無極’之境了,你就容我們休歇輕鬆一番又何妨嘛?”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立時不以為然的笑說道:“嗨!你倆當知我們任督初
通,體內真氣雖已相互融匯互通,但尚未達精淬至‘無極’之境,尚須勤練一段時
日方能穩固。你們可不能貪玩而荒廢,以免功虧一簣喔!”
“唉!好嘛!好嘛!不過練功也要等候入夜且無人打擾之時方可,那白天我們
總可以出店去玩了吧?”
“這……嗯!說得也是!好吧!那就出去逛逛也好!”
“耶……好耶!鳳姊我們快走吧!免得相公又反悔了!”
回回回回回回
皇城所在的京城,果然非一般城邑所能比擬,大街西側商家所陳列之物,除了
全國各地以及外番之各式貨物皆可見到不說,也皆屬上品之貨。
街道上之商賈世富達官貴人,及成群結伴的公子哥兒日閣千金,真如過江之鯽
川流不息,且相互寒喧招呼,但甚少見到小販川行大街。
“玉虛郎君”程瑞麒夫婦在城內數日,逛游了東、西兩市的各大街,也購買了
一些喜愛的手飾及訂製了數套換洗衣衫。
一日,夫婦三人在西城外的牲口墟市中逛游,程瑞以看中了一匹在十餘匹駿馬
中率先奔行,全身烏黑無一絲條毛的“黑驪”壯馬,一望便知便是馬群中的往往者
。
從馬販口中得知那高壯的黑馬,乃是純種的城外天馬,可是馬販竟開口索價三
千兩白銀。
如此價昂之馬程瑞麒自是無心購買,但王鳳及香蘭兩女卻想裝扮夫君,夫君的
倜儻威武也是妻室的榮耀,因此立時要執意購買,並且也各挑中了另外兩匹溫馴母
馬。
三人正與馬販商議談價時,突聽身後有清脆悅耳的女子之聲響起:“咦?你們
不是……啊!果然是賢伉儷三位耶!兩位姊姊及公子要購買坐騎呀?”
夫婦三人聞聲回首望去,只見身後站著四名年輕女子,為首之人是位身穿淡黃
緊身衣褲,腳穿一雙短靴,手執一條小馬鞭,突顯出英氣及美好的身材,但那張容
貌卻是令人不敢恭維。
只見她黝黑的顏面上凹凸不平,且長著一粒粒的小向球,一張厚層大嘴上,則
是塌寬大鼻,只有鬆散的稀眉下乃是一雙清澈似水,散射出一股端莊柔和的目光,
實是容貌中尚可一看的美處。
那醜女左後站立著一位紅衣姑娘,正是那位曾在夫婦三人宿處小樓追捉金雀兒
的圓臉紅衣姑娘。
兩女身後另有兩個侍女身分的背劍姑娘,正面含驚異疑惑的盯著三人,且有種
警戒的神色浮顯於面。
“玉劍仙子”譚玉鳳眼見四女後,立時頷首笑道:“原來是這位姊妹偕伴來此
,我夫婦三人正洽購坐騎,以便往後代步遊山玩水,但不知諸位也是要購坐騎嗎?
”
紅衣姑娘眼望黃衣姑娘時見她並無反應,因此立時跨步上前笑道:“原來姊姊
伉儷要購買坐騎呀?這事簡單,小妹與這裡的牲口販子大多相識,小妹自可為姊姊
等人作嫁代為價購,包你省了不少銀子!”
紅衣姑娘朝黃衣姑娘打了聲招呼後,立時與玉鳳香蘭前往觀馬且與牲口販子殺
價。
“玉虎郎君”程瑞麒眼見紅衣姑娘與兩位嬌妻擠入柵欄處,因此也無奈的搖頭
苦笑一聲,卻又見那黃衣丑姑娘的一雙美目凝視著自己,於是立時頷首笑望,而那
黃衣姑娘也咧開一雙厚唇,並露出極不相稱的兩排如貝玉齒笑望。
“玉虛郎君”程瑞麒並不以她容貌醜陋為意,立時跨前一步拱手道:“這位姑
娘,在下夫婦與那位姑娘只有一面之識,沒想到今日在此巧遇,但不知兩位姑娘也
是此購騎的嗎?”
丑貌黃衣姑娘聞言美目中,似乎泛出一股疑色的盯望著他,半晌後才緩緩說道
:“這位……公子!芙蓉妹妹曾告訴我,是你施展武林難得一見的‘虛空攝物’之
技幫她抓回了小金兒,由此可見公子的功夫不同凡響,但不知公子乃何方高人?師
出何門何派?”
“玉虛郎君”耳聽一陣,恍如玉鈴清脆黃鴛出谷的美妙之音由她口中響起,不
由全身一陣舒暢的怔望著她眨也不眨。
丑貌黃衣姑娘被他目不轉睛的盯望,初時面有怒色的怒視回望,但未幾發覺他
目光中,竟然是驚異讚賞且是無一絲邪色,因此怒意漸消且略有羞意的緩緩轉首他
望。
但站立黃衣姑娘身後左側的背劍侍女,卻怒聲叱道:“吠!輕浮男子怎可如此
盯視我家姑娘?”
“玉虛郎君”突被侍女之言驚醒,霎時神色慌亂手足失措的忙拱手急道:“啊
......下程瑞麒乃....哦!想在下失態……姑娘請恕在下失態……”
黃衣姑娘眼見他俊面泛紅,語無論次且手足無措,不由芳心竊笑得強忍不住,
而噗嗤笑出聲來,卻使身後的兩名侍女面含驚愕的互視不信。
此時玉鳳、香蘭及那紅衣姑娘已然興奮的行至,正巧見到黃衣姑娘的嗤笑之狀
,頓聽紅衣姑娘既心奇又怔愕的說道:“嗨!好妹姊!想不到你也會高興的笑出聲
來,可真稀奇哪!”
那黃衣姑娘聞言一驚,立時止住笑聲,略帶羞意的嗔道:“芙蓉你胡說些什麼
?”
而此時“玉劍仙子”譚玉鳳也興奮的朝夫君笑道:“麒郎!剛才芙蓉妹子替我
們論價購轉,竟然以三千兩銀子購得三匹駿馬耶!使我們省下千餘兩銀子呢!”
一旁的“玉笈仙子”史香蘭也興奮的笑口接過:“不但如此而且還附帶三匹馬
的鞍韁,待會便是直接送至‘高賓樓’馬廄呢!”
兩女正興高采烈的笑說時,那黃衣姑娘忽朝紅衣姑娘說道:“芙蓉!你剛才不
是說要在‘京華樓’用膳嗎?”
“咦?好姊姊你剛才不是…﹒﹒喔!好!好!就去‘京華樓’吧!”
“玉劍仙子’譚玉鳳聞言後,心中略一思付,便朝夫君笑道:“麒郎!剛才芙
蓉妹子為咱們省下不少銀兩,正巧也時至用膳之時,不如由咱們做東請兩位姑娘一
起用膳如何?”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立時頻頻頷首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
兩位姑娘不嫌棄,理應咱們做東!”
紅衣姑娘芙蓉聞言,立時拍手笑道:“好哇!那就一起去吧!‘京華樓’的掌
廚大師父可是皇宮‘御膳房’卸任的老師父,南北口味可口道地,非有身分地位的
可難請他親自下廚,公子及兩位姊姊大可品嚐一番!”
“京華樓”位於“朱雀大道”西側,正對臨“高賓樓”,乃是京都首屈一指的
豪華大酒樓,不但裝潢華麗且佔地甚廣,大廳中俱是屏風相隔的包廂,除了可供飲
宴且有碧眼胡姬人廂歌舞,絕非一般城邑酒樓可比擬。
一行七人剛行至樓前,便已聽見胡笙清響曼歌清柔,芙蓉姑娘等人似是常客,
立見酒樓掌櫃親自揖手恭迎,並急喚店伙整理包廂雅座。
但程瑞麒眼尖的看出,掌櫃對黃衣姑娘甚為恭敬,而芙蓉姑娘也皆走在她左後
側,由此已看出黃衣姑娘的來歷出身較芙蓉姑娘高出不少,可是卻不知差別在何處
?是何身分?
一行人進入一間極為寬敞。卻只設有一席的包廂內,黃衣姑娘且毫無客套之意
的立時居於首位,而芙蓉姑娘也吩咐掌櫃菜餚依舊,才與程瑞麒夫婦依次落座。
閒聊中,酒菜已—一奉至,道道皆屬往日只曾聽聞或未曾聽聞的名貴菜餚,程
瑞麒夫婦何曾吃過此等佳餚美味?
因此俱是讚不絕口的下箸品嚐。
中足十八道菜餚及一些小點,道道皆精緻少見,程瑞麒夫婦囊中甚豐,也在各
大城邑豪華酒樓嘗過名餚,但與今日所食卻是主料佐配之物大有差別,真乃天壤之
差。
清斟細嘗低語清聊中,賓主雙方已逐漸熟悉且各通姓名,得知芙蓉姑娘姓袁,
乃是京兆府尹袁府之三女,且與兵部尚書之子現職御林禁軍上護軍督統趙文選將軍
訂有婚約,是個活潑俏麗的可愛姑娘。
至於黃衣姑娘姓李名婉馨年方十七,乃是內宮之人,其他一無所知。
李婉馨姑娘貌醜雖,但卻端莊溫柔,有股令人肅目的氣質浮顯於外。
兩位姑娘似乎足跡從未出京城之外,對廣闊的山川景色,雖有所聞但未曾親見
,因此靜聽夫婦三人娓娓詳述,曾經登臨的各處山川美景,嬌面上皆浮顯出羨慕及
遐思之情。
待耳聽程公子尚有兩位美眷在家中隱修武功時,更是驚異程公子的艷福不淺。
五人相談甚歡,自然而然的減少了一些矜持及隔閡,也拉近了些感情及距離,
尤其是李婉馨姑娘見程公子夫婦三人並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且視如常人般的相交毫
無鄙視之色,因此芳心中更是有股親切之意充漲心頭。
時至亥時,路上車馬行人漸稀,酒樓內諠譁之聲也逐漸淡稀,主賓五人才結帳
離去,並且訂下翌日之約出城游賞。
一頓晚膳花費八十兩白銀,頓今程瑞麒夫婦咋舌花費之高昂,足可供貧困五口
之家的兩年所需了。
夫婦三人雖非富可敵國,但以仙宮內之珍寶數量來說,也富比皇親國戚足足有
餘了,便是三人身上所有,折價算來也有數萬兩之巨,怎會在乎區區數十兩?
然而三人自幼之出身,知曉世間貧苦及錢財得來不易,如此之花費實非心中所
願,便是香蘭也深深感歎,一餐之花費已抵昔日爹爹兩月薪俸了。
自此,李、袁兩位姑娘以及御林軍督統趙文逸三人時時與程瑞做夫婦相偕出遊
,玩過了京都附近各處名勝,足跡達至酉城外的古周、秦、漢故宮遺址,城南大街
國字監的碑林,觀音寺、開元寺、東大寺、牛頭寺等等。
而城南外的“慈恩寺”更有文人士子最津津樂道的“大雁塔”,曾有詩曰:“
塔勢如湧出,孤高聳天宮;
登臨出世界,樓道盤虛空。
突兀壓神州,崢嶸如鬼工;
四角礙白日,七層摩蒼穹。
下觀指高鳥,偷聽聞驚風。
連山若波濤,奔湊如朝東。”
另外尚有南門外的“大蔗福寺”內的小雁塔,以及“玄藏法師”埋骨所在的“
興教寺三藏塔”,子午谷中的“香積寺”,以及‘領山老母廟”等等。
時光匆匆,歡樂時易逝,“玉虛郎君”程瑞麒夫婦三人在京都已停留月餘,而
其中李婉馨幾乎是每日皆與夫婦三人共游,袁姑娘卻因另有他事的逐漸少有共游之
時。
一日,夫婦三人與李、袁兩位姑娘再次會面時,便告之兩位姑娘夫婦三人翌日
清晨便要離京他去,而使得李姑娘神色沉默再難喜顏歡笑,也無興他處遊樂了。
是日晚膳時,李婉馨姑娘堅持作東,要為夫婦三人送行,並邀袁姑娘作陪盡歡
一夜。
席中自有一番別情依依及感傷,而且也一反往日笑語如珠之歡愉景況,俱是沉
默無語難以啟齒之狀。
忽然程瑞麒思起一事,立時由囊中取出兩粒“蜈節蛛”
交給玉鳳,並以眼神示意作為相贈之物。
“玉劍仙子”譚玉鳳見狀知意,立時笑望李、袁兩位姑娘說道:“兩位妹妹!
姊姊夫婦三人承蒙不棄相交為友,時日雖短但情誼深重,如今離別在即只有以此兩
粒寶珠贈於兩位妹妹留作紀念,但望兩位莫作推卸!”
說完後便分贈兩人各一粒,而“玉笈仙子”史香蘭也開口解釋道:“這兩粒粉
色寶珠,雖光華亮麗甚為可愛,但它另有特異功效,只要一遇毒物便會轉變藍色,
因此我夫婦皆以此珠為劍墜,一可裝飾二可防宵小之輩施毒害人!”
李婉馨聞言頓時激動的說道:“啊?如此說來此粒寶珠甚為珍貴,姊姊竟以此
為贈,小妹……小妹.....”
李婉馨美目浮霧的注視著手中的粉紅寶珠,不停的把玩著,之後似有了心意,
隨即轉身背對眾人,垂首掏拿著什麼東西?
而此時“玉虛郎君”程瑞麒竟發覺她低垂臻首時,卻由頸頂之下露出了一片潔
白如玉的肌膚,與黝黑的面部大不相同,雖不知為何如此?但因非視勿視只能立時
轉首他望。
不多時,只聽李婉馨語含悲淒的清脆之聲說道:“程公子、兩位姊姊,小妹身
無余物,只有這片父……先父親為小妹掛佩之一隻‘漢玉珮’贈於姊姊們留念,還
望三位莫嫌棄!”
“玉劍仙子”譚玉鳳剛伸手接過尚含溫熱及幽香之王佩時,忽聽一側的袁姑娘
咯咯笑道:“咯!咯!咯……你們這樣真好像常聽人說起的換飾為媒嘛!咯!咯…
…”
在座之人耳聽袁姑娘脫口而出之言,霎時怔愕的望向袁姑娘,這才使她自覺說
錯了話,眼含惶恐羞畏之色的望了望李姑娘後才垂首不語。
李婉馨雖被她此言驚怔一會,但也無表示的緩緩低垂螓首默不吭聲,如此一來
,使得程瑞麒夫婦三人面顯尷尬,卻又不知該如何出言解開這僵局?
尚幸此時門外有店小二叩門,詢問是否需要溫菜上酒?
才解開了僵局而重新交談,似乎忘了剛才尷尬之情。
翌日清晨。
城東“春明門”外十里地“行橋”,在橋西柳樹蔭下,“御林禁衛軍督統”上
護軍趙文逸將軍正頻頻揮手,遙望著已然東行過橋尚頻頻回首擇別的程瑞麒夫婦,
直待三人已逐漸消失在車馬商旅之中,才跨騎返回城內。
但是他卻沒注意到在橋側的一株巨柳之後,正有一位面蒙輕紗的姑娘美目淚水
滴流,輕揮一支泛黑纖細小手毫無止意。
真乃是: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而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常恨水長東。
D回回回國回
出“潼關”,經由“風陵渡”渡大河(黃河),眼前乃是一片黃塵漫漫,一望
無際的黃土平原。
全身墨黑的。黑領,駿騎突疑輕嘶數聲且四蹄連跺不止,而馬上的藍衫俊逸青
年,一回首望望身後的兩名嬌柔少婦後,立時低叱一聲輕抖韁繩,霎時只見”黑驪
”駿騎四蹄翻飛疾馳而去。
美如仙子的紫衣及粉衣少婦兩人,眼見後立時互視一笑,隨即也夾騎抖疆催騎
疾追,座下的“紫館”、“赤駒”雙騎也人蹄疾翻緊追前方已余黑點的快騎。
但見黃土原上黑、紫、赤三匹駿騎恍如三道疾箭般的電馳而去,馬後黃塵怒滾
如煙,風疾電掣中,馬尾被破風而起的氣流吹扯的恍如波浪抖動。
而馬背上的騎士則躬身夾騎抖疆哈喝,令人有股振奮豪爽之雄心充漲心頭。
三騎馳騁原野興奮的不覺疲累,渾身汗水滴流尚不停蹄,直待前騎疾馳至一處
坡地時才驚急的人立而起,在原地打了兩轉後險險地停在一條深壑之前。
待藍衫騎士喝止後方兩騎後,三人三騎才停至童山消裙的黃土皮上下望徒立的
黃土深谷。
只見十餘丈的下方也是一片黃土原,但其中卻有一條條縱橫相連的寬深溝渠,
而溝渠底處竟有車馬行人往來,並可望見黃土原中難得一見的綠樹成列。
每條溝渠的聳壁中皆鑿有深洞及土梯,可上下達至數層,此景便是秦地獨特的
“黃土窯洞”鎮集。
在坡頂的三騎正是“玉虛郎君”程瑞麒夫婦,此時夫婦三人皆為此特異之景而
吸引,因此沿著坡緣前行,未幾已見前方有一條寬敞的下行坡道,可通往窯洞鎮集
內,這才興奮的催騎往坡道馳去。
緩緩由坡道下行底端,只見渠道內兩側的窯洞均是拱圓形,且有門有窗及簾幔
,內裡商家飯館皆全與一般鎮集並無不同。
夫婦三人按轡緩行觀望有兩條窯洞街道後,發覺鎮集內真是應有盡有,於是好
奇的停在掛有客棧布幡之洞前下馬落宿。
隨著店伙人內,只見內裡皆以土磚、木料、油紙裝飾,除了內裡陰暗外,與一
般店家大致相似,並且也有上層上房及廊道。
隨著店伙引行進入高寬的通道,才發覺內裡深黝洞道縱橫交織貫通,且鑿有通
風井洞,故而內裡並不悶濁。
進入一間木門洞室內,見內裡除了有上舖油布毛毯的土床外,也有在土壁縷空
以木板間隔的櫥櫃,還有矮幾布墊等物,真是樣樣俱全,唯獨油燈略過暗淡但卻無
礙三人視力。
在房內略微清洗休歇後,便出客棧四處逛逛街景,且在一間飯堂用膳,吃著秦
地特有江南少見的貓耳面、酥油面、刀削面以及羊雜湯,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入夜之後竟然氣溫驟降,但在窯洞之內卻是溫暖如春,而且大街居民也在晚稽
之後,聚集酒館飲酒作樂熱鬧非凡。
翌日清晨,天已泛白之時,但各條窯道依然陰暗如夜,此時“玉虛郎君”程瑞
麒夫婦三人已然結帳房騎踏上旅程,順著窯溝前行裡余之地,穿過了十餘處叉路才
登上寬敞斜坡登臨黃土原上。
夫婦三人沿途笑談秦地特有之異景及風俗。且回味咋日在窯洞大街的所見所聞
,為夫妻三人見聞多了增長。
行有半個多時辰後,突見左側遙遠之處有數十騎疾馳,忽而又發覺右側遠方也
有群騎滾湧的黃塵,而西方竟然俱是斜馳向三人所行之前方,不須片刻既將相交。
夫婦三人心奇之際,似有所悟,再回首望去,只見後方也有十餘騎成橫列返奔
而至,不問可知必有麻煩到臨。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思疾轉後,立時朝兩位嬌妻沉聲說道;“看來這些人絕
非善類,待會你倆可要小心些,不過非必要切莫傷人以免招惹仇家!”
“玉劍仙子”譚玉鳳此時也輕皺雙眉的疑惑說道:“奇怪?這些人無緣無故的
追趕咱們作啥?”
“玉笈仙子”史香蘭聞言,立時嘟嘴噴道:“哼!看他們的穿著及身配兵器弓
箭,加之聚眾緊迫而來,還有什麼好事?說不定是盜賊呢!”
“玉虛郎君”程瑞麒問言一愣,果然恍悟蘭妹所言八九不離十,因此立時轉口
說道:“嗯!如果待會發覺他們皆是窮兇惡極殘害無辜之惡人,為了避免他們以後
再殘害其他百姓。因此......除非有人肯悔改從善,否則殺無赦!““哼!這還差
不多!否則縱逃一惡人,往後則不知有多少善良百姓受害呢!”
“就是嘛!看他們聚眾呼嘯而來,絕非正常百姓之舉止,必屬盜定之輩,因此
經過此地商旅必是常遭洗劫!”
果然被香蘭料中了。
近百名騎士由兩側及後方包抄後,已圍成一個大圓形將三人圍在圈內,且放緩
坐騎圍縮至十丈外才停騎盯望三人,其中另有三騎則依然前行至五支外才停騎。
只見居中一騎是個頭戴掩耳布帽,滿面落腮胡,背背一柄九環大刀,身材粗壯
魁梧,年約五旬出頭的老者。
左右兩人則是年約不到五旬的兇悍之人,手中俱提著一柄紅櫻長槍,好似兄弟
二人。
突聽居中老者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三位公子夫人!老夫等乃是‘王屋
山寨’好漢,得知三位行囊甚豐,因此前來相商,留下金銀財寶便放你等離去,否
則……哼2必然讓你三人屍留此地曝曬喂鷹!”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忽然想起幼時與父母逃難景況,若非流寇洗掠又豈會
與父母失散,至今尚未團圓?而且眾多悲苦流離失所的難民也喪命無數,這都是盜
賊流寇喪盡天良所造成的,因此耳聽那老者之言後,更是怒湧華蓋的冷笑道。“哼
!哼!哼!要金銀珠寶?沒錯!我夫婦三人身上少說也有萬兩之巨金,你等想要的
話就自己來拿好了!
嘿!嘿!不過話說在前面,可要先露幾手看看有無本事能拿?否則到時有何傷
亡那可怪不得我夫婦心狠手辣!”
那落腮胡老者聞言後突然一怔,接而便豪氣萬千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
!黃口孺子竟敢口出狂言?本首領縱橫泰地二十餘年見過多少英雄好漢?可是敢在
本首領面前如此豪氣者甚為少見,便是有者如今皆已屍留黃土原,早已喂了鷹隼了
,不過……嘿!嘿!嘿!兩位美嬌娘自是另作別論,本首領怎捨得將嬌滴滴的美仙
子曝屍喂鷹?自是要帶回去當燒鍋的!”
那落腮胡的首領話聲剛落.頓聽四周哄笑乍起,且有人尖呼怪叫的甚為興奮,
但此時卻聽女子極怒的喝叱聲,壓蓋了數十個大漢的哄笑聲:“惡賊找死!”
“王劍仙子”譚氏玉鳳怒挑雙眉,緊咬貝齒的一聲怒叱後,倏然由馬背上暴縱
而起,凌空翻飛時已掣出背後“寒魄劍”,在日光照映下更是精光閃爍,恍如一道
晴空迅電疾間暴射向那首領。
那落腮胡首領耳聽嬌喝聲後,已見一道凌厲劍光電射而至,頓時心中一凜的暴
縱落馬,並聽一陣嘩嘩金鐵交鳴聲中,已將九環大刀執於手中,大喝道:“喝!來
得好!”
喝聲中,手中九環刀已震抖出三朵刀花,且刀光飛旋的迎向凌空而下劍勢。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見狀,不由面顯冷笑,劍勢不變功力驟提七成,立見劍
上光華暴漲如烈日,閃射刺入雙目的疾罩而下。
落腮胡首領眼見劍光暴漲威猛大增,頓時心中震驚那少婦之功力,但已無暇閃
避,立時雙目大睜,面色沉重的凝聚全身功力,手中九環大刀疾掄出一片刀光,砍
向對方下身,卻無守護自身之意,看來似以攻為守兩敗俱傷之意。
“王劍仙子”譚玉鳳譚氏眼見對方招勢怎肯兩敗俱傷?
因此嬌軀凌空斜翻兩匝避開刀勢,而手中寶劍已變式疾削刀影。
一般來說刀乃兵器之上,而九環大刀更是厚重寬長,屬大開大合之重兵器,劍
乃兵器之後,除了古朝兵器將所用之厚重巨劍外,已屬專走輕捷靈巧之勢,尤其是
女子所用之劍更是輕薄短窄,先天上便難與大刀相提並論。
便算是功力深厚之女可力拚刀勢,但萬一刀劍相交之下,若將劍鋒崩出一個米
粒大小的缺口,那可是要損及劍身則大為不妙,若更甚時或將震斷劍身,更是危及
持劍人的性命,因此一般使劍之人,皆有自知之明的極不願與重兵器硬拚架,除非
是仗勢功力懸殊或是手持的是一柄削金斷玉的鋒利寶劍。
那首領眼見對方長劍疾削刀輪,頓時心驚的知曉對方手中必是一柄寶劍,否則
豈會以劍硬削自己手中九環刀?
心思疾轉中也不敢硬拚怕擔了自己成名兵器。於是刀勢急收避開劍鋒,隨即又
橫掃而出削向身軀下落的紫衣少婦。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見勢毫不猶豫的將手中寶劍疾抖而出,頓聽一聲清脆的
金鐵交嗚。
“叮……’雙方刀劍相觸後頓見刀勢急風而劍勢震揚中已順勢斜挑的削向對方
頸項。
那首領沒想到紫衣少婦劍招疾迅,竟在霎那間已臨眼前難以封擋,不由心中震
駭的身軀,急往後仰貼地暴退兩丈之外,才滿面驚駭的盯望著紫衣少婦猶自不信。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也不追擊的定身落地,面含不屑之色的咯咯笑道:“咯
!咯!咯!好個大王八!翻身挺快的嘛!”魁梧首領神色震驚,自己竟然在出手不
到五招時,竟被一個女娃兒逼的踉蹌而退,這可是從未遇到過之事,因此羞怒的雙
目怒睜,並朝四周眾盜喝道:“兒郎們大家上!殺了他們!”
“是!首領!”
“遵命!”
“大家沖哇.....”
七十餘名盜匪齊聲回應後,立時暴喝怪叫的驅馬疾沖,並從鞍囊中抽出一柄馬
戰用的大馬刀揮舞呼嘯,聲勢極為狂裂。
“鳳妹、蘭妹!手下不必留情,除掉這些危害商旅的盜賊!”
“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兩女耳聞夫君之聲,頓知夫君殺心大熾,因此—
一回應後,已毫不猶豫的雙雙執劍飛掠而前,迎向策馬疾攻的群盜。
兩女以往皆柔弱心軟,也非殺人不眨眼的羅剎,但自從歷經數次強人蠻橫無理
的仗勢欺人後,已然逐漸理解除非有能力自保否則必遭欺凌殺害,縱然事後官府得
之,恐怕也無法為受害者出頭,縱有也或可能相隔一段時日後便不了了之,否則這
些強人惡徒豈能逍遙至今依然為害百姓?
因此在遇到這類強人時,唯一之手段便是—一剷除,如此方能使往後之商旅不
再受害,這也是一些俠義白道的行事方式,也是為何受善良百姓尊敬讚賞的原因。
“玉劍仙子”譚氏及“玉笈仙子”史氏也就是在此心態中興起了欲剷除這些強
人敗類的殺心,因此飛身迎向群盜時已見光華凌盛的劍光疾閃,頓見兩片劍幕恍如
萬道金光凌空電射而下,罩向左右兩側疾馳而來的群盜。
群盜策騎疾馳圍攻聲勢浩大,但卻驚見對方兩個嬌滴滴的女子,凌空飛掠而至
,赤日耀眼的精光已漫天罩至,霎時每人臉上皆浮顯出驚駭之色的便欲勒騎停步。
然而時已晚矣!頓聽驚喝連連中,已有哀鳴慘嚎之聲響起,血雨紛飛斷肢散墜
中,已有十餘盜匪—一墜落馬下,不知死活?
“哇……好狠.....,哦……”
“別擠……快退……快……啊……”
“大家快挺住……快……媽呀……”
“啊.....我的手……我的手不見了……”
“吮!賤丫頭納命來……”
那首領正目顯殘狠之色的望著手下策馬圍攻三個青年男女時,卻驚見手下圍攻
之勢尚未開始,卻已遭那兩女凌空飛掠殺傷十餘人,頓時又驚又怒咬牙切齒的疾縱
而上,手中九環大刀疾猛劈砍向“玉笈仙子”下落的身軀,並怒聲喝道:“賤婢敢
傷我兒郎?納命來……”
然而就在此時,倏見一道赤芒凌空而降,頓聽一聲叮噹脆響,一截精光驟然崩
飛勁疾的射入一個大漢胸口之內。
那首領只見赤芒如龍迎向自己九環刀,頓覺虎口被一股暗勁震得發麻,並覺刀
身一輕後,自己的成名兵器九環大刀刀尖已不翼而飛,頓時狂怒的雙目發赤怒睜如
鈴,咬牙切齒鬢發聳立,有如狂獅怒虎般的立科九環刀,疾劈落於身前三尺之外的
藍衣青年。
“玉虛郎君”程瑞麒飛身出劍攔擋住賊首,攻向嬌妻的攻勢後並未續攻,只是
橫劍在胸默然的望著賊首,眼見他暴怒的揚刀劈至,不由輕哼一聲,身形略移一尺
,手中赤劍也已順勢震揚削向對方右肩。
盜首刀勢落空尚未及回收時,已見赤色劍影削向右肩,頓時身軀急往左側斜縱
,手中九環刀也順勢橫掃對方腰際,面左手也探人腰囊接而科手疾揚。
“玉虎郎君”程瑞麒眼見盜首斜縱避開自己劍勢,九環刀橫掃之際,左手也抖
射出一道烏光疾臨右胸,不由心中大怒盜首無恥,霎時身形疾旋兩匝避開烏光暗器
,手中“赤陽劍”也已順勢斜削向對方左胯。
盜首沒想到在短短的兩尺之距,竟會被對方避開哈器,且劍勢已至胯前,霎時
心驚的腳尖驟彈斜縱避身,手中刀勢也由下而上挑向對方胯腹,大有兩敗俱傷之意
。
“哼!老套!”
“玉虛郎君”程瑞麒怒哼聲中,身形左移尺余,手中劍勢斜排而上削向對方右
腕。
疾勁的一下一上相迎,盜首心中狂駭中,已然收勢不及,頓聽一聲慘嚎,一截
斷腕已隨著九環大刀飛墜丈餘之外。
盜首手腕驟痛真氣突散的慘嚎一聲,但音尚未止時倏覺右肋驟痛,已被一支熾
熱劍尖刺入深至腑髒。
“啊...”
驚恐狂駭的慘叫聲中,面色蒼白雙目驚畏似疑的望著血水噴流的右肋傷處,身
軀已緩緩軟倒在地,顫抖抽搐雙足踢蹬數次後便逐漸靜止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神色冷漠的將滴血不沾的“赤陽刻”
緩緩入鞘,轉首環望四周戰況,四周傷亡倒地的大漢已不下二十人,哀嚎呻吟
之聲不絕於耳。
在兩側十餘丈外地,“玉劍仙子”譚氏玉鳳,“玉笈仙子”
史氏香蘭,兩人身形疾迅如龍,手中劍光凌厲如兩道電光飛閃,不停的捲射向
四散潰逃的群盜,真是所向披靡無人敢擋。
君盜皆是身騎駿馬散逃迅速,在驚恐狂駭中自是催騎狂奔,因此使得兩女再難
—一追殺,只得收劍掠回夫君身側。
“玉虛郎君”程瑞麒笑迎兩位嬌妻,關懷的詢問一番後便朝聚集三十丈外的群
盜運氣朗聲說道:“在下夫婦乃是‘玉虛仙宮’之人,希望爾等自此改過向善,莫
再豪奪強取商旅財物,否則爾等以後也難逃其他武林俠義的誅殺!”
話聲落後也不管群盜之反應如何?夫妻三人各尋坐騎跨馬續行,滿地的屍體傷
者則任由群盜自行善後。
回回回回*D
大河(黃河)自天而下流經千里至“呂梁山脈”浪濤洶來沖積南下,流至“壺
口”之時河面狹窄澆差甚大而成,為一處高達二十餘文的巨大瀑布。
流經深溝狹谷湍急浩然的到達“龍門山”時。被山崖橫山河中造成波濤洶酷的
雷鳴之勢,轉而四散流溢成為洪患沖流中原水患無窮。
尚幸古夏禹遺行九州查覺水患始因,於是鑿山開河將“龍門山”一分為二,使
大河之水暢流無阻消除了激流的水患。
“龍門山”一分為二始稱東西兩山,河水從中穿流而過,有如萬馬奔騰轟聲隆
隆急洩而下,沖積成一個壯麗的宏觀美景,曾有“鯉魚跳龍門登者化龍不登者點額
暴鰓”之語。也就是指出此瀑之勢極為激驟。
站立西山山嶺下望河水急洩下落,沖積而起的水霧,恍如巨大的朦朧圓罩,經
艷陽照射下,幻化出光彩燦麗的彩虹至為美觀。
水瀑巨流久經沖積後,使百丈下的深壑形成一個巨大深潭,潭名乃是盡人皆知
的“龍潭”。
站立潭畔巨巖仰首上望,兩片聳山中滾滾黃水洶湧飛射疾洩入潭,轟聲雷動水
花四濺,澎湃湍急令人咋舌。
突然只見數條巨大黃鯉暴竄出射向洪瀑,巨尾疾擺拍水道上,但瞬間已被巨流
沖積的不見蹤影。
望著河水出潭滾滾南流,“玉虛郎君”程瑞麒夫婦三人鬢發衣衫已是濕露貼膚
,顯露出三人的身體曲線,約莫半個時辰,三人才盡興的經由山壁曲折窄道登臨山
崖之上。
尚未跨上崖頂“玉虛郎君”程瑞以已聽見坐騎急嘶之聲,不由心中驚奇的疾躍
而上,頓見崖上平地中,竟有四個青衣大漢,正強牽扯著不停跺足的紫騮及赤駒,
另一方尚有五個青衣大漢,正圍捕游竄蹬足踏蹄的黑驪。
“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之下立時怒聲叱道:“吠!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圍捉
我夫婦坐騎?”
九名青衣大漢聞聲望向崖緣,見是一個年輕俊逸的藍衣勁裝,背背長劍的少年
,頓知是三匹駿馬的主人尋至,因此有些心虛的互望一眼。
然而其中一個身材瘦小面色狡詐,年約四旬的矮漢卻辯聲喝道:“哼!奇怪了
!這三匹駿騎遊盪崖地,你又有何證據是你的坐騎?”
話聲中,眾青衣大漢又見崖下竄上兩名千嬌百媚、美如天仙的少婦,那衣衫緊
貼身軀所露出的玲瓏美妙身材,霎時令九人目瞪口呆的叮望不眨。
“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雙雙躍上崖頂,也已看清九個青衣大漢站立數處
,但眼見他們俱色瞇瞇的盯望自己時,才發覺姊妹兩人色相俱露,不由羞得面紅耳
赤,他躲在夫君身後整理衣衫。
尚幸此時三匹駿騎,已掙脫九名大漢的牽圍,興奮奔至主人身前垂首嘶叫,兩
位嬌娥這才以馬為屏,並從馬鞍囊內取出披風這身。
此時“玉虛郎君”程瑞麒眼望九名大漢神色,不由怒氣更甚,一聲怒哼中,已
雙手揮揚拍向兩文外的九名漢子。
勁風疾嘯中頓聽數聲哀嚎響起,每個大漢皆手掌捂頰暴退數步,神色驚恐的望
著藍衣少年。
身材瘦矮的四句漢子似是為首之人,此時又怒又驚中,心知對方竟然能在兩丈
之外隔空遙擊,可知功力高強絕非尋常之人,因此忙跨前兩步抱拳,沉聲說道:“
我等乃是‘呂梁連雲寨”之人,但不知三位尊姓大號?至我山寨轄地有何企圖?”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頓時疑惑的望望九名大漢,心有不解的說道:“你
們……‘連雲寨’?.....在下‘玉虛仙宮’宮主‘玉虛郎君’程瑞麒,我等至此
觀景與爾等何於?倒是爾等擅捉我等坐騎,尚想質問嗎?哼!看來爾等必非善類!
”
矮瘦漢子聞言,立時沉聲說道:“玉虎仙宮’?...嘿!
嘿!原來是默默無聞的雛兒!難道你等不知‘呂梁山’數百裡方圓皆屬本寨所
轄,且由四大分寨各掌一方,嘿!嘿!你等三人進入本東寨轄地,可曾知會本分寨
?”
“什麼?‘呂梁山’何時成了貴寨私產?入山區尚要先知會貴寨方可進入?…
…哼!你當我夫婦乃無知稚子嗎?”
此時的“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皆已運功蒸散衣衫水氣,雙雙站立夫君身
後。在耳聽那青衣矮漢之言後,“玉笈仙子”史香蘭已撤嘴不屑叱道:“呸!你們
不過是占山為寨的賊人罷了.竟敢狂言本山區是爾等所轄?說穿了只是想攔路留財
而已。還敢大言不慚的要行旅。知會你們?”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嬌妻所言,心知此人強詞奪理實不須理會,“玉劍仙
子”譚玉鳳也心生怒氣的叱道:“哼!
你們這些無恥之徒還不快滾?再要多言刁難惹怒姑奶奶,小心有你們好受的。
”
九名青衣漢子聞言,頓時面有怒色的互視一眼,似有了默契後,頓見其中人,
從懷中掏出一物,猛然擲向巖地,霎時火花閃爍崩射,接而啾的一聲,衝天而起,
帶著一聲尖嘯速傳數里之外。
“嗤!嗤!放響炮招人哪?那倒好?姑奶奶可要看你們招些什麼蛇鼠走狗前來
。”
“玉劍仙子”譚玉鳳嗤笑聲中。身軀疾掠而前,未待青衣大漢有所反應時,一
雙玉手拂彈中已將九名大漢制住穴道動彈不得的仁立當場,接而喘笑說道:“麒哥
!咱們先治他們三人盜馬之罪,罰他們站立半個時辰再說。”
“咭!好耶!姊姊你怎麼不多罰他們一些?待我去捉些接蟻放在他們頭臉上。
那就更好玩了!”
“玉笈仙子”由香蘭的捉狹話聲剛止,“玉虛郎君”程瑞麒卻朝兩位嬌妻笑道
:“好啦!好啦!你倆別再捉弄他們了,咱們不必在他們身上耗神費時,還是下山
去吧!免得錯過了宿處後,可要夜宿山林了,如果他們膽敢追來惹事生非。到時再
和他們爭個公理也不遲!”
“王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姊妹倆聞言。頓感沒趣,但又不願違背夫君,只
得默不吭聲的嘟嘴整理坐騎。
“玉虎郎君”程瑞麒眼見兩位嬌妻的模樣,頓時無奈的苦笑說道:“唉!看你
倆沒事找事的樣子,要知茫茫人世中有多少不平憤事?尚有多少窮兇惡極喪盡天良
之人我等不知?咱們雖知他等乃是占山為寇之賊人,但卻未親眼見之為惡,雖是有
盜馬之意,但也犯不著與他們爭強鬥狠是嗎?
……喂……喂.....你倆.....唉!又犯小性子了!”
兩女被夫君訴說後,似心中不樂的雙雙跨騎而上,未待夫君說完,相互一使眼
色,夾馬抖韁,立時在馬嘶聲中往山道中疾馳而去。
“玉虛郎君”程瑞麒搖頭苦笑中,也忙行至黑儷之前,牽經鞍便欲跨馬之際,
忽覺右後側有樹枝擦響之聲,接而便聽有人疑叫道:“嗯!你們……吠!那藍衣人
站住!”
循聲緩緩轉身望去,只見數丈外的樹林前,已—一竄出一群男女,為首之人竟
是一位全身火紅勁裝,年約二八,圓臉柳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瑤鼻小挺,櫻桃
小口,身材玲瓏豐潤惹火,背背一柄紅絲劍穗的長劍,右手執著卷繞數匝的皮鞭,
猛看之下,尚以為是京都袁姑娘來此,但細看之下則不相像。
紅衣姑娘身後,另有兩名年約豆蔻,穿著相似的清秀姑娘,似乎是使女身分。
其他尚有十餘名老少不等的青衣人分列左右,皆神色詫異的盯望藍衣少年。
此時正有兩名五旬者者,在被制住穴道的九名青衣大漢周圍查看,但卻不知為
何無法查出被制穴道?於是忙行至紅衣姑娘左側的一位六旬老者之前,低聲數語。
六旬老者聞言後,頓時一怔,驚異的望望藍衣少年才掠至被制屬下身前,—一
查看試解穴道,但試用數種手法依然無效,這才知是一種怪異且專制奇經異脈的手
法,因此面色懊惱羞澀的說道:“珠丫頭,你且過來看看!”
紅衣姑娘正冷漠的注視著崖地上的藍衣少年,並未在意的默默無語,但耳聽老
者的呼喚後,頓時一怔,心忖老者乃是追隨爹爹數十年,位居巡山護法之職的“木
魁”黃秋雲,功力深厚不說便是見識經驗皆廣,此時竟會開口呼喚自己,可見必是
遇到難以解決之事。
紅衣姑娘心付後,立時蠻腰一扭疾掠而去,在“木魁”黃秋雲的低語後,面顯
詫異的檢視仇人,這才冷哼說道:“哼!
黃叔叔您別驚!此乃專制‘手厥陰心包經’的異穴手法,在背脊‘陶道穴’及
‘巨闊穴’之下,各有一奇穴,拍開之後便可了!”
話說中,已伸手在一大漢背後一拂,頓見那大漢身軀一抖,接而全身松吹無力
的喘息道。“屬下警謝總巡使解穴!”
經衣姑娘並未理會他,身形迅疾的在另八人身週一閃而過,續又拉返到藍衣少
年前,冷哼說道:“哼!你是什麼人?竟敢至本寨附近傷及本寨之人?難道不將本
寨放在眼裡存心挑釁不成?”
紅衣姑娘話聲剛落,立聽穴道已解的矮瘦漢子,急說道:“啟稟總巡使!此人
自稱是‘玉虛仙宮”…的宮主……程瑞麒,另外尚有兩個女子已先跨騎離去了!”
紅衣姑娘耳聞巡山小頭目之言,頓時疑惑的哺哺低語著:“什麼?‘玉虛仙宮
’?……程瑞麒?……怎麼耳生得很從未曾聽過?”
此時一側的巡山護法“木魈”黃秋雲,卻驚異的脫口問道:“什麼?你說他自
稱‘玉虛仙宮’宮主?...啊?莫非是前些時日江湖傳言與‘乾坤幫’交惡為敵的
‘玉虛郎君’程瑞麒程宮主?”
紅衣姑娘耳聽“木魈’脫口之言,也恍然想起兩個多月前,江湖謠傳曾有三個
年輕男女自稱出自“玉虛仙宮”,與“乾坤幫”道中衝突後,力敗“乾坤幫十二分
壇”的首席壇主“賽李逢”李一鋒,及“西路巡察使”的正副使者“無常雙鬼”,
並且令人難信的是近來有人謠傳“秦嶺雙兇”遭不明來歷的年輕男女重創,大的命
斃二兇斷臂,似乎也是“玉虎仙宮”之人所為。
紅衣姑娘美目驚愕,難信的睜望眼前高壯挺立俊逸倜儻的藍衣少年,半晌才輕
啟朱唇脆聲問道:“喂!我問你,你可是‘玉虛仙宮’宮主‘玉虛郎君’程瑞麒?
”
“玉虛郎君”程瑞麒靜立默然的注視著眼前的一群人,並耳聽他們之間的話語
,待耳聽紅衣姑娘的詢問後,才含笑溫和的回答道:“沒錯!在下正是!但不知姑
娘……有何見教?”
他原本反問那姑娘名字及名號,但忽然想起不妥,因此才頓聲改口的看她有何
態度對付自己?做迷自己要以何種方式應對?
紅衣姑娘此時確定眼前的藍衣少年,確是江湖傳言的“玉虛仙宮”宮主程瑞麒
,頓時面顯驚愕難信的神色,沒想到力敗“賽李逵”的“玉虛宮主”竟是如此年輕
,且比自己大不了幾歲。
神色目光雜亂的睜望一會後,紅衣姑娘才輕啟玉齒,略有不悅的哼聲叱道:“
喂!你‘玉虛郎君’莫非仗勢功深技高,且認為本寨可欺才前來挑釁不成?”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紅衣姑娘之言,頓時心有不悅的哈哈笑道:“哈!哈
!哈!姑娘此言差也!在下夫婦從不以江湖武林人自居,純是遊歷廣大江山美景,
也不恃功欺人再以自保為安,今日我夫婦至此觀賞大河‘龍門’壯景及‘龍潭’之
美,但沒想到貴寨所屬,竟趁我夫婦下崖賞景之時,強牽我夫婦坐騎,因此拙妻施
以小懲罰立,如姑娘處於在下之況將何以面對?”
在情在理之言,頓使紅衣姑娘無言以對,不由美目轉望那九名屬下,眼見他們
俱是神色畏縮惶恐,因此芳心確知青衣少年所言無虛,因此怒哼一聲後,回首笑道
:“程宮主所言自是不假也在情在理,但打狗也須看主人之面,程宮主在本寨所轄
之地出手傷人,豈不令本寨顏面盡失?使本寨在江湖武林中威名聲譽大損?”
“這……’“玉虛郎君”程瑞麒怎會想到紅衣姑娘有此一說?因此心中怔愕的
不知該如何應對,但細思之後,認為紅衣姑娘似是強詞奪理,大有護屬之意,因此
深感不平的沉聲說道:“姑娘!要知貴屬擅取強奪他人財物已屬不當,加之言出無
理,在下夫婦略施薄懲並不為過,姑娘言下之詞似強詞奪理,難道貴寨之人皆如此
蠻橫無理嗎?”
“放肆!小子找打....”
“臭小子住嘴!竟敢對總巡使不敬?……”
“吠!小子狂妄!竟敢辱及本寨?莫非找死不成?”
“玉虛郎君”的怒責之言,霎時引起對方之人一陣怒叱,並見那六旬老者“木
魈”黃秋雲身形疾掠而至,怒哼喝道:“黃口孺子目無余子,本護法且拿你回寨發
落!”
喝聲中“木魁”黃秋雲右掌五指如爪,疾如鷹掠的撲抓向他左肩“肩井穴”。
“玉虛郎君”程瑞麒眼看對方來勢,不由眉頭一皺,腳不抬肩不晃的貼地側移
尺余,沉聲怒喝道:“貴寨真要蠻橫無理妄動干戈嗎?那就別怪本宮主出手無情了
!”
“木魈”黃秋雲原本只是出手試探,但沒想到眼前人影一問即逝,側移尺余的
避開自己爪勢,頓時老臉無光的怒由心起,冷然喝道:“好功夫好身手!再接本護
法幾招試試!”
此時那紅衣姑娘似不願與青衣少年為敵,但眼見黃叔叔貿然出手後,似也不好
出言喝止,因此後頭微皺的眼望黃叔叔的身形,斜掠追擊“玉虛宮主”,化爪為指
疾點對方前胸,且將對方胸前諸穴盡罩指勢之中。
“哼!你當在下怕你不成?”
“玉虛郎君”程瑞麒斜移避身讓過對方一招,但眼見“木魈”斜掠追至。指勢
也已緊臨前胸,頓時怒由心生的怒喝一聲後,立身不動,右手反卷疾抓對方手腕。
“噫?‘纏綿手’?……”
“木魈”黃秋雲眼見對方右手軟綿無骨卷向手腕,頓時驚疑的右手指勢彎轉迎
向對方掌心,而左掌也疾揚如刀削向對方右肩。
“玉虎郎君”眼見對方一招兩式齊攻而至,瞬時右掌化掌為拳迎向對方左刀,
而左掌也疾如皎龍的拂向對方右腕“大陵穴”。
“木魈”黃秋雲眼見對方變招迅疾封住自己攻勢,心驚中右手疾縮左掌,依然
削向對方拳勢,大有硬碰查探對方功力之意。
掌刀拳勢迅疾相迎,霎時一股強勁之氣暴散四溢,“本魈”黃秋雲竟被一股由
掌緣透體而人的暗勁震得右手掌揚而起,震得他整支手臂發麻酸軟。
手臂酸軟不說,竟然右肋空門盡現對方掌勢之下,已然受創在即,因此驚急的
暴退丈外,睜睜的目注對方。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木魈”貿然驟攻後,竟在三招之內通的空門大
開,險些受創,因此已是驚怔難言的未再續攻。
站立一側靜觀的紅衣姑娘,眼見黃叔叔搶攻出手,但隨即被對方封擋反攻而落
入下風,頓時芳心驚震得心知要糟,知道黃叔叔難以支撐十招。
然而第一招對方移掠未攻,實是只算第三招時,黃叔叔竟已被震逼的空門大開
,對方若有毒招趁勢追擊,那麼黃叔叔必然身遭重創,因此芳心大急的急叱道:“
黃叔叔!此人何須您老親自動手?且容侄女與他討教幾招!”
嬌叱聲中,紅影已疾掠入兩人之間,攔擋對方追擊之意.玉手翻飛中恍如片片
飛蝶,飛罩對方前胸及雙肩。
“玉虛郎君”程瑞麒見狀知意,頓時微微一笑,右手三指如掐物般的疾迎紅衣
姑娘右腕脈穴。
紅衣姑娘眼見對方含笑扣向自己右腕,頓時芳心湧起一股受輕視的感覺,因此
怒氣上湧輕哼一聲,玉掌疾沉化拍為削的斜削向對方前胸。
“玉虛郎君”程瑞麒見勢也不怠慢,身形微微後仰避開對方手刀,而右掌也已
化掐為指,疾指對方右肘“曲池穴”。
紅衣姑娘手刀落空疾縮,身軀微側時左掌已疾狠的指向對方右臂,而疾編而回
的右掌又已斜挑而上劈向對方右肋,真是又疾又狠。
“玉虛郎君”程瑞麒被紅衣姑娘疾狠的一招兩式攻勢,逼得右手回收身衣疾退
兩步,但紅衣姑娘變把追進時,身軀已略躬前俯,右掌疾扣向對方左腕之時,左掌
也扣向對方右肘。
然而紅衣姑娘也非易與之輩,在雙掌攻勢落空之際,已知對方必然回收,因此
一雙玉掌已疾撿而起,不但避開對方雙手抓扣,且一左一右的切向對方頸項。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也被紅衣姑娘變招又疾又狠之勢感到心驚,但雙掌也
不待招老的猛然一拍,霎時雙臂往兩側疾震而出迎向紅衣姑娘的雙掌。
紅衣姑娘豈會讓他震開雙臂?因此雙臂疾收而回且順勢化爪疾扣對方雙肘,而
右足腳尖已疾撩而上踢向對方下陰,真是令人防不勝防。““玉虛郎君”程瑞麒外
翻的歡肩下沉之際,倏覺胯間勁風及體,頓時心生怒火的暗罵紅衣姑娘心狠手辣,
身軀立時後彎如蝦,不但避開對方招式,且下沉的雙掌猛然前推而出。
“叱!下流胚子找死!”
紅衣姑娘眼見對方雙掌當胸推至,不由羞怒的喝叱,美目怒睜緊咬貝齒將雙掌
疾在胸前,掄起一片掌影,封住對方當胸推至的雙掌。
“玉虛郎君”程瑞麒險險逼開紅衣姑娘攻勢,剛挺身收掌時,倏見對方掌影續
又如飛花罩向自己,頓時心泛怒意的怒哼一聲,右掌並指如劍點點皆皆刺向如飛花
般的掌影心,而左掌也如神來一筆般的,穿透如花掌影疾拍向對方身影。
紅衣姑娘見勢芳心大吃一驚,眼見對方指影皆點化了自己的掌勢,因此疾迅的
化掌為拳,迎向點點指影,但是她卻沒料到一支手掌,竟然穿透了自己的如花掌影
當胸拍至,驚見之下已是攔擋不及只得嬌軀一扭暴退閃避。
然而已是為時晚矣!
“玉虛郎君”程瑞麒雙手齊出之下,果然封擋住紅衣姑娘的掌勢,甚而左掌也
已穿透掌幕迅疾的拍貼對方身軀。
只因他本無傷人之意,因此左掌含勁未吐的拍在對方軟中帶硬的肉團上時,身
軀已迅疾退出數步,且哈哈笑道:“哈!哈!姑娘承讓了!你我就此罷手如何?”
可是他卻沒料到紅衣姑娘非但不領情,甚而滿面羞紅雙目淚光浮動,咬牙切齒
的悲泣著:“你……你……姑娘跟你拚了......”
紅衣姑娘羞怒的哽嚥之聲中,已是淚水滴流雙頰的暴縱而前,一雙玉手又疾又
狠的連連施展出。有如狂風落葉的勁疾掌幕罩向“玉虛郎君”,但是……看來好似
情急拚命毫無防禦守招的攻勢。
“咦?……喂!喂!姑!姑娘!在下.....無意與姑娘以命相拚,姑娘何不…
…”
“玉虛郎君”程瑞麒又驚又怒的連連閃動身形,避開紅衣姑娘的一輪快攻,本
欲再次出手還擊逼退對方,但是驚見她滿面淚水縱橫,有如梨花帶淚的模樣,心中
已是又疑又奇的不知她怎會如此?尚以為是女孩兒家輸不起而犯了小性子,因此只
得身形迅疾的東挪西門,真不知是否該再出手?
又惱又氣的心思疾轉中,倏然靈光一現,想起剛才自己左掌穿透對方掌幕拍按
在……。
“啊?這.....這……姑娘!在下剛才……剛才並非有意!尚請姑娘……”
然而他驚急的解釋之詞不出口尚好,一經出口之後,更見那紅衣姑娘的攻勢暴
增,恍如連綿不絕的狂風暴雨,又勁又狠的罩向自己全身要害。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內心有愧,再也狠不下心出手還攻,因此只能挪移問
掠的避開對方攻勢,那可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站立四周的“連雲寨”所屬,眼見總巡察的凌厲攻勢,將那“玉虛宮主”逼得
毫無還手之力,而慌亂的繞圈閃躲,真是驚險萬分狼狽不堪,因此俱是興奮的大聲
叫好,喝聲助威。
但是“木魈”黃秋雲卻是經驗老道得看出異樣,心知總巡察的攻勢,看似凌厲
疾猛使對方無力招架,但實則那“玉虛宮主”的身形,卻是疾而不亂慌而無紊,雙
手始終是輕描淡寫的在身前化解臨身的攻勢,而毫無險像而言,雖不知他為何一反
初時而未曾反擊?但必然與總巡察滿面羞怒淚痕縱橫之情有關,因此實不知是否該
喝止兩人之拚鬥?
就在此時,突聽濃密的樹林夾道內,響起了一陣急驟馬蹄聲,剛見兩匹駿馬並
騎疾馳而至時,已聽有女子嬌叱道:“噫?好哇!怪不得夫郎久未……哼!狂徒閃
開!”
“叱!不長眼的賊人竟敢圍攔我夫君?姑奶奶給你們點厲害嘗嘗!”
“連雲寨”之人耳聽蹄聲接近,尚不知是何許人時,已聽嬌喝之聲響起,並見
一紫一粉兩道身影,倏由馬背上暴縱兩起,恍如兩支飛鳳般的凌空飛撲而至,頓時
驚喝連連的急忙攔向兩女。
“叱!那來的婆娘敢來唁喝?”
“啊?是....黃護法!就是這兩個姑娘……”
“大家快攔住她們……”
“喝!臭婆娘找死哪?……”
兩女正是雙雙策馬狂奔而去的“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妹妹兩人,當她倆
剛穿出樹林便已見到夫君被一紅衣女子狂追猛攻的四處閃躲,而四周尚有二十餘名
青衣大漢圍立觀戰,頓時又怒又急的雙雙叱喝凌空飛撲,兩雙玉手也已凌空拍出,
層層掌影罩向青衣大漢。
此時的“玉虛郎君”程瑞麒正自為難,不知是該收手離去或是再出手與紅衣姑
娘一戰?尚猶豫不決時已然聽見熟悉的聲音傳至,霎時大喜的叫道:“鳳妹快來!
快幫我攔住她……”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雙掌剛出手,拍向青衣大漢時,忽聽夫君又喜又急的呼
喚聲。委時芳心一緊,以為夫君抵不住那女子攻勢而遭遇危險,因此倏然凌空躬身
暴挺,身形美妙的挺升而而起,兩個翻轉後已翻掠至那紅衣女子上空,立時頭上腳
下的疾猛撲人而下,並且怒叱道:“吠!潑丫頭莫張狂!接本夫人一招!”
喝叱聲中雙掌已疾猛的連連拍出八掌,罩向那狠疾攻撲夫君的紅衣女子上盤及
後背,欲以攻止攻化解夫君的危急之況。
但令她奇的是那紅衣女子似乎身習特異功能,並不在意自己的掌勢臨身,也毫
無門躲之意的依然凌厲攻向夫君。
正自心奇驚疑時,突聽夫君著急的大喝聲傳入耳中:“啊!鳳妹住手....”
紅衣姑娘恍如瘋狂的疾攻,一心想殺了這個無恥的男人,雖也聽見背後響起的
女子怒叱之聲,但毫不理會的狂猛撲攻眼前男子全身要害.似有同歸於盡之意。
然而就在此時“玉虛郎君”程瑞麒已看出紅衣姑娘的心意,並見嬌妻掌勢出手
已然回收不及,頓時惶恐的提盡全身功力。恍如幻影般的閃移至紅衣姑娘後背。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耳聞夫君喝聲制止自己的攻勢,霎時勞心一任的不知夫
君何意?但就在這眨眼的瞬間,竟見夫君已幻至自己雙掌之前,頓時芳心大駭的驟
收雙掌真氣,並且身形驟頓斜掠緩衝疾撲的身形。
但是為時晚矣!就在她雙掌真氣驟收之際,已然雙掌按至夫君後背,震得夫君
身軀前仆。
“啊……麒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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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意牽引故識重逢】
在此時的瞬間,紅衣姑娘只覺眼前一花人影已失,芳心一驚中,身形已疾如迅
電的反轉,果然眼見那無恥男子正雙臂大張,身形前仆的似欲擁摟輕薄自己,因此
更是芳心悲憤的雙掌,猛然往前震推而出。
“玉虛郎君”程瑞麒惶恐的幻化至紅衣姑娘身後之時,早已預料到即將臨身的
掌勁,但毫無畏縮之意的驟提全身功力,在身周布起一圈厚實的護身真氣。
一陣強勁震力按在後背,震得他丹田真氣激盪欲散,但正欲勉強定氣化解強勁
震力之時,胸口又遭兩股勁疾真氣驟灌入體,頓時再也無能抗拒的被真氣震向心脈
,震得他腦中轟然大震,頭昏茫然雙眼發黑,喉頭一甜,不由自主的張口噴出數口
血箭,噴向近在颶尺的紅衣姑娘面首。
“啊....麒哥....麒哥....”
“王劍仙子”譚氏玉鳳驚見夫君被自己雙掌震得暴僕,迅又被紅衣姑娘雙掌劈
至胸口,霎時芳心狂駭的尖叫出聲,迅疾的撲摟夫君,踉蹌欲倒的身軀。
“天哪!麒哥....麒哥....你醒醒....你醒醒哪....我為什麼要護著她....”
正在雙掌翻飛劈倒數名“連雲寨”賊徒時,倏聽姊姊驚駭悲淒的尖叫聲後,委
時驚駭的轉首望去,竟見王鳳姊姊擁摟著夫君悲泣尖叫,不由芳心六神無主,再也
無意攻擊那些青衣大漢,迅如迅電的掠至夫君鳳姊身側,惶恐心懼的顫聲叫道:“
鳳姊....夫郎.....夫郎你怎麼了?.....血....血....天哪!夫郎你醒醒....”
妹妹兩人芳心駭然悲急的呼喚夫君,也忘了身周尚有數十名敵手,“王劍仙子
”譚氏玉鳳此時已急從懷內掏出藥瓶,將瓶內“寒連子”倒出三粒放入口內,貝齒
輕咬碎裂後,也不顧羞意,立時垂首渡入夫君口內,並呼氣吹入夫君腹內,接而淚
水縱橫咬牙切齒的厲聲叫道:“蘭妹你護救麒哥,待姊姊殺了這些賦人賤婢為麒哥
報仇!”
“玉笈仙子”史氏香蘭驚見夫君口角溢血昏迷不醒時,已是芳心又駭又悲,嬌
軀顫抖手腳發軟的泣聲哭道:“鳳....鳳姊!夫郎他怎會......怎會受此....重傷
?是她....是她傷了夫郎?....”
“玉笈仙子”史氏香蘭悲聲說話時,忽然想到剛才夫郎正與那紅衣姑娘交手,
頓時側首望去,只見那紅衣姑娘竟滿面怔愕之色的仁立身後丈餘之地,委時悲怒狂
湧的縱身而起,並怒叱叫道:“賤婢敢傷我夫郎?姑奶奶殺了你!”
身軀凌空疾撲,一雙玉掌已提聚全身功力,如泰山壓頂般疾猛劈向紅衣姑娘上
盤,心存一擊怒劈對方之意。
“蘭妹住手....不!不干她....她的事....是!是為夫自....自願....代她..
..”
“玉笈仙子”史氏香蘭雙掌蓄勁凌空待台之際,倏聽夫君一聲急喝之聲傳入耳
內,霎時芳心一怔,接而大喜的凌空倒仰疾翻而回,並且芳心欣喜的喚道:“啊..
..相公你醒了!
身上有那兒不舒服?快點行功療傷吧!”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已睜開一雙星目,含笑望著兩位嬌妻說道:“我沒事
!剛才我一直行功布出護身真氣,再加上身上穿的....因此只是心脈受震而已,瘀
血吐出之後,便行功舒經通脈現已無大得了!”
“喔!那我就放心了!”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及“玉笈仙子”史氏香蘭姊妹兩人聞言後,已然心頭大
寬的破啼為笑,並溫柔的扶著夫君起身。
此時那紅衣姑娘也已想清剛才自己險險遭人擊中,尚幸那....那人以身攔掌護
住自己時,竟又被自己雙掌擊中前胸,而致前後夾擊的身受傷勢,因此勞心中已是
五昧雜陳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待眼見他幸無大礙的起身後,這才輕啟朱唇怯怯的說
道:“你.....程公子!你不要緊吧?”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此時已知曉紅衣姑娘乃是“連雲寨”之人,剛才還心狠
手辣的凌厲攻擊夫君,因此聞言,立時面浮怒色的輕叱道:“哼!賤婢少廢話!剛
才若非夫君出聲喝止,否則姑奶奶今日就要殺了你們這群賊徒!”
“玉笈仙子”史氏香蘭此時也接口鄙視說道:“哼!看她剛才那潑辣打法便知
是個蠻橫嬌狂的丫頭,今天是遇到相公不與她一般見識,才處處忍讓的反倒身受掌
傷,如果她遇到一個心狠手辣之人的話....哼!看她還能站著說話?”
紅衣姑娘眼見兩女一個豐潤嬌艷一個嬌柔秀麗,俱是少見的絕色少婦,而且皆
是那“玉虎郎君”的妻室,不由芳心湧起一股莫名酸意,因此耳聞兩女的叱喝聲後
,已是芳心嗔怒不悅,但望見他無奈的搖頭之時,才忍住心頭怒火低聲說道:“你
....你為什麼....要代我受掌?”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立時急說道:“姑娘!剛才在下驚急中的無心之過尚
請原諒,也只有如此才能略解心中之愧,但不知姑娘你....”
紅衣姑娘聞言不由嬌面霞紅再起,內心有如小鹿蹦跳的羞垂螓首,並低聲說道
:“程公子!小妹....並不怪你....”
“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兩人本欲再開口說話,但聽兩人之言中似有了什
麼誤會,才使夫君願以身代她受騙,因此雖詫異其中內情,但也無意再開口責罵她
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紅衣姑娘並不責怪自己,頓時心情大寬的噓了口氣,
並望向兩位嬌妻笑說道:“鳳妹、蘭妹!咱們走吧!”
紅衣姑娘耳聽“玉虛郎君”開口慾望,頓時芳心大急,神色慌亂的叫道:“且
慢!”
“玉虛郎君”夫婦三人耳聞紅衣姑娘喝止之聲,立時轉首目注紅衣姑娘,不知
她有何後話要留下自己夫婦?
此時紅衣姑娘貝肯輕咬朱唇,嬌顏羞澀的說道:“小妹江湖人稱‘呂梁飛燕’
司徒秀珠,‘連雲寨’寨主‘過山虎’司徒無長便是我爹,但不知程公子及兩位姊
姊是否有興至本寨作客,且讓小妹略盡地主之誼?”
站立四周的“連雲寨”大漢,初時眼見總巡察攻勢凌厲步步進逼,將那“玉虛
宮主”攻得手忙腳亂毫無還手之力,因此皆是面含喜色的吶喊助威,但沒想到半路
殺出了兩個美嬌娘後,竟然情勢劇變,並且不知為何的傷及自己人?
正是怔愕不解之時,卻見總巡察嬌顏淚水縱橫的站立那“玉虛宮主”夫婦身側
,竟毫無趁勝追擊之勢,反倒出言邀對方入寨作客?
但“木魈’黃秋雲不愧是功力不弱,且經驗閱歷甚豐之老江湖,已然看出賢侄
女明著似乎功深技高勝算在握,實則已是招招落空輸敗可見,再加上對方疾掠而至
的兩名功力高強女子加入戰圈,自己寨內所屬已被攻逼的毫無圍困之能,看來即將
被對方夫婦壓制敗落了。
然而峰迴路轉的意外之變竟使“玉虎宮主”受傷倒地,尚未待出口喝令所屬圍
攻而上時,卻見賢侄女神色悲康的毫無制敵之意,因此也怔怔的靜觀情勢變化。
當他耳聽賢侄女竟開口邀對方夫婦人寨為客時,霎時驚怔的疑似聽錯了?但心
思疾轉中.以為賢侄女已看出憑疾射人身後的樹林內,眨眼已人影杏然不知去向,
一干“連雲寨”所屬眼見總巡察已疾掠離去,自是也不怠慢的隨後一一遁入樹林內
,片刻間人影盡消。
“玉虛郎君”程瑞麒怔怔的望著“連雲寨”之人逝去的樹林時,突聽耳旁響起
了“王劍仙子”譚氏酸意盎然的嬌嗔之聲:“哼!還看什麼?人家早已走遠了,若
是捨不得那就快追去吧!”
“咯!大姊你可說到相公心坎裡去了!剛才那司徒姑娘不知和相公有何暖昧之
事?害得人家芳心欲卻又羞啟貝肯,看來我倆來得不是時候,壞了相公的好事呢!
”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頓時面有愧色但卻不悅的哼聲說道:“嗨!嗨!你
倆是怎麼了?為夫的那有什麼不軌行為?倒是你倆酸味熏人令人難忍呢!好啦!好
啦!別說了!我們快下山去吧!”
在遠古時期男女之間毫無倫禮之分,春秋孔夫子雖曾宣揚禮教人倫,但並未深
人人心,時至晉時依然是子納父妾、父納子媳之事時有所聞,及至大唐之時依然。
尚幸盛唐之時文風鼎盛,禮教人倫也逐漸深人民心,而使得男女婚配禮俗漸受
重視,尤其是雲英未嫁之女更是重視清白之軀,以對未來夫婿的名節清白。
若女子清白之軀邁入裸視或是碰觸,便惶恐的自覺清白之軀蒙垢,除了委身對
方為妻妾外便有一死以示名節了。
雖然行道江湖的女子對名節清白較為開朗,但內心中依然受禮教之約束極為重
視清白,因此剛才“呂梁飛燕”司徒秀珠被“玉虛郎君”無意中碰觸胸乳,自是芳
心羞辱的難以自製,欲一死相排以示清白。
但是“玉虛郎君”自知理虧的極為容忍,且自甘以身代她受掌擊傷,如此之胸
襟也使得“呂梁飛燕”感同身受,雖受辱之感未消,但已明了對方無心之過,再加
上對方乃是一位俊逸倜儻的翩翩少年,更是今難以過於苟責,只能黯然離去。
兩人之間的無意過失“玉劍仙子”姊妹兩人自是不知,但是那司徒秀珠的神色
似是對夫君甚為暖昧,因此使得兩女酸意湧升醋勁大發,可是當代乃是夫為妻主,
為妻之人豈能犯夫?因此芳心雖嗔但也只能略表不悅而已。
回D回回回日
“太行山”萬叢山巒起伏不定,峻嶺險峰層層不絕,深壑山澗水瀑時時可見,
驚險山徑更是令人裹足不前。
此時在有名的“太行徑”之六的“飛狐陵”上,牽騎緩行的一男二女正是“玉
虛郎君”程瑞麒夫婦三人。
此時只聽“玉發仙子”史氏香蘭嬌嗔道:“姊姊你還說呢!都是你害得人家一
夜沒好睡,到現在全身還虛脫的酸軟乏力呢!”
“呸!呸!你這癲丫頭竟怪我?還不是你那發癲浪態惹得那人王發威,害得姊
姊陪你一起遭殃,現在你倒怪起姊姊那算那門子的道理?”
“哼!還不是你初時像剝了毛的豐潤白羊才挑起他的興致,否則小妹怎會....
”
“嗨!嗨!你們兩個別再口沒遮攔的嚷嚷了!前面是隆口小鎮人影可見,萬一
被人聽見了看你倆羞不羞?”
兩女聞言,頓時雙頰霞紅得輕咬朱唇相視一笑,接而各自嗤嗤羞笑的不再鬥嘴
逗樂,噤口不語的跟隨夫君緩緩行住小鎮,但兩人美目中依然浮顯出春意盎然,且
迷戀的光采國注著夫君的背影。
就在此時山風驟狂並夾帶著絲絲寒意呼嘯山谷中,三人雖是功力深厚不畏寒冷
,但被此突如其來的寒意怔愕不已。
但尚不僅此!
不到片刻,竟見天際隨風飄舞著朵朵潔白綿絮,恍如漫天飛蝶隨風翩舞甚為綺
麗。
“啊!...哇!飄雪了耶!相公、姊姊!竟然下雪了呢!”
“咯!咯!咯!好美的景像,看來此乃瑞雪初降竟被我們遇見了!”
三人欣喜中不停的伸手托向飄墜的雪花,併合掌感觸那柔軟沁涼的瑞雪。
緩行賞雪中不多時,已見青翠的山巒已逐漸披蓋上一層薄薄的雪花,使得蒼翠
之色轉眼變幻成一片銀白翠綠相間的綺麗景色,更令人賞心悅目。
突然“玉虛郎君”程瑞麒笑說道:“鳳妹、蘭妹!天降瑞雪時已入冬,因此年
節將至,不如咱們早些返回仙宮好好的準備年節之物,過個久不曾歡渡的年節吧!
”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耳聞夫君之言後,頓時取笑的說道:“嗤!嗤!現在雖
是瑞雪已降,但距年節尚有兩月餘,你現在急什麼?莫非....你想念小鶯小燕她倆
啦?”
然而一側的“玉笈仙子”史氏香蘭也嗤笑的說道:“大姊!小鶯小燕兩人對相
公可是溫柔體貼百依百順的毫無一絲怨言,便是在那個也任憑相公咨意享受而毫不
推怯,將相公服侍的心花怒放有如皇帝一般,因此當然會思念她們了!”
前行的“玉虎郎君”程瑞麒聞言後,頓時笑罵道:“嘿!你們兩個醋罈子倒調
侃起我來了?你倆也不想想!小鶯小燕她兩人什麼時候像你們一樣,成天笑鬧得像
個長不大的丫頭?什麼事不是都經她倆一一收拾打點讓你倆不用煩心?你們還好意
思取笑她倆?唉!“
“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兩人耳聽夫君如此一說,瞬時嬌艷霞紅得無以為
對,心知小鶯小燕倆自覺卑微皆以侍妾自居,對自已姊妹倆既尊敬且順從,每日起
居雜務都照理得一絲不苟井井有條,令姊妹兩人不須操勞煩心,實令姊妹兩人不誇
也難,如此善體人意的好妻妾說夫君喜歡疼愛,便是自己姊妹倆何嘗不是?
“哼!人家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又沒什麼嘛!都是你啦!”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羞慚中嬌嗔的斜瞪夫君一限,正欲與“玉發仙子”雙雙
口伐之際,倏聽天際響起了一聲熟悉的禽鳴。
夫婦三人既詫異旦驚喜的仰首望去,果見南方天際正有一黑一黃兩道富影一前
一後的疾飛而至,竟是金鵬疾追著一支只有它一半大小的巨鷹。
時當臨近山間小鎮,自是不好吟嘯呼喚金鵬,因此“玉虛郎君”程瑞麒立時運
功以傳音人密,朝天際金鵬急嘯。
霎時金鵬曳速疾斂,凌空旋飛數匝時已看清山道中的三人三馬正是久別的主人
,因此興奮得喚嘯一聲,雙翼後掠中已然疾迅的俯衝而下。
“玉虛郎君”程瑞麒見狀,為了避免金鵬驚世駭欲驚嚇到小鎮居民,於是忙又
傳聲吩咐金鵬至小鎮外等候,夫妻三人便跨騎急馳,並未在小鎮停頓的往前方路途
中會晤金鵬。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緊跟在夫君馬後,疾馳時已疑惑的說道:“麒哥!大金
它怎麼未在仙谷竟然自己飛臨此地?
莫非仙谷中發生了什麼事不成?”
“玉笈仙子”史氏香蘭也擔憂的接口說道:“不太可能吧?憑金蠍及毒蛛護仙
谷便能令人駭畏退怯,應該無人敢輕易進入仙谷,再說大金它們三禽也是靈慧異常
,只要山區附近稍有人蹤必難逃它們厲眼,小鶯小燕得知後,只要隱入仙宮之內也
絕無危險可言,因此仙谷怎會有變?”
在前的“玉虛郎君”程瑞麒原本便是擔憂仙谷有變,但耳聽蘭妹之言後,頓時
脫口叫道:“啊!對呀!我怎麼忘了大金及金蠍它們?看來是我多慮了,不過大金
它無緣無故的飛臨此地想必另有原因,還是見到它問清楚再說吧!’”
策騎疾閃過了不少的行路人,在聲聲埋怨叱罵中,夫妻三人三騎不到兩刻已翻
過了一座山頭,在一處山邊樹林中查無人跡後,才仰首呼喚凌空緊隨的大金。
金影如雲疾掠而下,離地尚有十餘丈高時已是雙翼突張雙爪前探,在勁風狂飄
落葉旋飛以及馬嘶連連中,大金已威勢凜凜的落於一片草地上歡鳴不止。
“咯!咯!咯!大金!你怎會飛至此地的?二金及小金它倆呢?”
“大金!怎麼只有你至此?鶯妹、燕妹她倆呢?”
“王劍仙子”及“玉笈仙子”欣喜中已雙雙縱離馬背,疾掠至大金兩側伸手摟
撫且欣喜的詢問著。
雄猛威凌的大金此時威勢盡斂,恍如小鳥依人般的以巨首不停磨頂兩女,並且
低鳴不止的似在回答兩女。
夫妻三人久別重逢之下自是欣喜異常,除了一一撫慰低語外,也緩緩問清了一
切。
原來自從小鶯小燕兩人雙雙騎小金返回仙宮後,除了每日勤習音律及玉鈴御禽
之意外,只有在添補日用所需時才離谷外出。
而大金三鵬則是每日輪流至仙谷之外的山區,驅趕一些兇禽至仙谷供小鶯震鈴
習練御禽手法。
今日大金乃是在一處山區發現一支,雖只有自己一半大小,但已屬山林中難得
一見的巨黑鷹,因此立時悄撲驅趕巨鷹。
然而巨鷹原本稱雄山區中,雖驚見不知從何而來的金鵬撲攻自己,但生性兇厲
且護衛領域天性,立時毫不畏縮的與金鵬凌空搏鬥。
終就巨鷹非金鵬之敵,但靠著靈活的旋飛閃避勉強的纏鬥片刻,才且戰且逃的
飛臨太行山區,並且悄悄的被“玉虛郎君”程瑞麒遇見而呼走了金鵬。
金鵬雖無法詳細的表示小鶯小燕兩女的習功情況,但卻能表示出仙谷一切安好
無事,因此使三人心頭憂慮全消的輕鬆至極。
夫婦三人幾經商量之後,於是“玉劍仙子”、“玉笈仙子”
兩人在美目含淚依依不捨聽離情中,雙雙跨乘大金先行飛返仙谷中,探望了久
別的小鶯小燕。
而“玉虛郎君”程瑞麒則騎“黑驪”牽“紫騮”、“赤駒”返回仙谷。
回口回回回回
“淮水”之畔緊臨官道不遠的一片樹林邊緣,“玉虛郎君”程瑞麒正斜靠坐在
一株林樹下閉目養神。
一陣雜亂的馬蹄聲由遠方逐漸近,立時驚動了林緣的“玉虛郎君”緩緩睜開雙
目望向林外的官道。
只見由南面緩緩行至十餘匹駿騎以及一輛布篷緊掩的雙馬大車,並聽蹄聲雜亂
車輪磷磷中,交雜著嬉笑逗樂之聲,其中更聽有人笑語道:“何香主!車廂內的三
個雌貨雖也是正值綻放這齡,但是貴壇壇主怎會對那監女格外看中?
莫非貴壇主別有所好不成?”
“哈!哈!哈!陳香主你有所不知!本壇李壇主雖不喜女色,但對麻衣神相頗
為精湛,小弟曾聽壇主喜急笑說此女面貌醜雖,但依她形體及雙目光采分析,應屬
品中之最的玉女之體,雙目清澈如水顯示元陰盛旺,形體玲瓏豐潤更是旺而不虧,
因此才交待小弟不得鬆懈解回壇內,獻給副幫主習練絕技之用,因此小弟豈敢不遵
令渝?”
“嘿!嘿!何香主!據本香主久隨副幫主的一己愚見,恐怕李壇主此次馬屁將
拍在馬腿之上了,要知副幫主雖喜女色,但非人間美色或身俱特異之質的女子外一
概不納,否則副幫主的‘幽冥神功’早在數年前便功力倍增而至十成火候了!”
“啊....這....這....陳香主!你久隨副幫主巡視各分壇時。難道各分壇皆無
供元陰未破的美女由副幫主修煉神功嗎?”
“哈!哈!哈!這是當然了!而且十之八九皆是功力不弱的美女,但副幫主吸
取元陰數次後不再享用,皆交由隨行之人享樂,嘻!嘻!不瞞你說,我等雖地位不
高,但江湖武林中黑白兩道略有名聲的俠女,羅剎被我們享樂了不少,那些美人兒
個個都是細皮嫩肉的像可掐出水一般,身材美得.....嘖!嘖!那些美姑娘們初時
尚兇悍的破口大罵或悲淒的欲咬舌自盡,但經田護法灌服‘真女露’後,嘻!嘻!
看她們不到片刻,便變得淫浪饑渴妙處淫露清流,只要一鬆開束縛後,見到男人便
有如白羊般的自動獻身,非三、四人無法解去她們的淫慾呢?哪!不說別的吧!便
是上個月由‘金陵分壇’獻出的‘湘水一鳳’,自從被田護法灌服‘真女露’經由
副幫主採補數日之後,如今竟是食髓知味已變得淫蕩無比,每日非兩人左右侍候才
能滿足呢!”
“啊?原來那個淫浪女子就是‘湘水一鳳’哪?嘿!嘿!不瞞陳香主,小弟前
兩天也曾想找她......但不知...”
“哈!哈!何香主你有如意那有何難?反正我們一路上享樂過的女子絕不容她
們活著離去,到時就留給你們又有何不可?哈!哈.....不過貴壇如不能尋得副幫
主中意的陰鼎,恐伯你們甜頭得不到尚要吃排頭呢?”
“唉呀!那!那....陳香主,那醜女不說,另外兩個不知是否尚合副幫主之意
?”
“這....嗯!雖稱不上良鼎,但也屬中等之質,也許尚能滿足副幫主吧!”
在林內的“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兩人之言,一聽便知是一個不法幫派,時常
擄捉武林女子為補鼎修練邪動。因此已是心中憤怒的隱身至官道旁,盯望著往西行
去的十餘名跨騎大漢及一輛布篷緊掩的小廂車。
“哼!這幫惡竟然時時擄捉婦子淫樂練功,真是無法天天喪盡天良,既被我得
知豈可坐視不管?待我....噫?他們剛才提起的‘湘水一鳳’....唉呀!莫非就是
在‘鄂州’所遇見的那主僕兩女?....嗯!沒錯!快跟去查探一番!”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急的忙回休歇之處,匆忙的整妥隨身之物後,立時跨騎
踏上官道,牽著兩馬緊隨在那群大漢後方。
約莫不到半個時辰後,只見官道右側有一片小山,前方的大漢已然行往山拗之
處,不多時便消逝在山林之內。
山坳內的地勢是個寬闊的小谷地,依山勢圍建出一座莊院,內裡三方各有兩進
雙層木樓。
“玉虛郎君”程瑞麒遠遠觀望莊院一會後,牽著三馬往遠處樹林內安置妥當,
才翻上一座山頭望向下方的莊院觀察地形。
只見莊院內四周皆有警衛及巡曳之灰衣大漢,而莊院內時有灰衣大漢穿梭,有
些則三五成群的分聚陰涼之處。
仔細觀望一會後,身形如幻的逐漸接近莊院,並且趁著警衛轉望他處時,立時
疾如一道幻影飄人莊牆內,隱身至一花叢之內。
靜望四周毫無動靜後.再次疾掠至前方木樓窗台之下行功默查,接而心喜的穿
窗而入,不到片刻,已是一身灰衣短裝打扮穿窗而出,略一張望後,便垂首行往正
中木樓之方。
剛穿過兩進間的長廊,突聽轉角前有話聲傳至;“她們個個皆美如仙女,那身
段更是令人心癢難挨,尤其是那浪聲淫語,簡直令人血脈責張,恨不得也去嘗嘗那
浪蹄子的滋味呢!”
“嗤!嗤!你別作白日夢了,副幫主的隨行除了三位護法外,另四位也屬香主
之職,也只有在兩位護法不在時,才會被那浪貨找上解淫,你以為你的貨色強?還
是功高一等,能讓她們欲仙欲死的解了淫慾?算了吧!說說逗個樂子尚可,若想要
.....咦?喂?你是那一隊的?怎麼從未見過你?”
“玉虛郎君”程瑞麒鎮定的與兩名大漢擦肩而過,但忽聽說話的那人,話鋒突
轉的訊問著,而另一人似也看出有疑的說道;“喔?對呀!我也沒見過他!喂!這
位兄弟你是那一隊的?”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知若不小心應付,立將露出馬腳,於是忙欠身笑道:“
兩位大哥好!小弟乃是昨日才新進之人,今日和何香主以及總壇的陳香主運送壇主
所擒的姑娘返回,只因小弟見過總壇陳香主,因此何香主吩咐小弟前去請陳香主喝
兩杯的!”
“哦!原來是‘玄隊’何香主的人,嗤!小兄弟!何香主要你去貴賓房,那可
是大大失策呢!你可要小心別被袁護法及田護法見到,否則....嘿!嘿......”
眼見那粗獷大漢滿面邪色的笑望自己,頓使程瑞麒怔愕的問道:“這位大哥此
活怎說?”
旁立的另一人,此時也嗤嗤邪笑道:“嗤!嗤!小兄弟你是新進之人,自是不
知一些禁忌,不過老哥看你滿順眼的就告訴你吧!由護法最喜壯漢俊男,而袁護法
則是喜好龍陽,像你如此的俊小子怎逃得過兩位護法的寵宰?嗤.....你可得小心
些莫自投虎口喔?”
自幼少讀詩書爾後困禁仙宮成長,對男女之事已是不曉,更何況其它邪門之事
?雖然如今已懂得男女夫婦之道,但依然不甚明了淫邪異事,故而怔愕的望著邪笑
離去的兩個大漢背影,半晌,才又小心翼翼的行往正堂後進的木樓處。
眼前是一片蓮池小橋,涼亭水榭,花團錦簇的幽邪庭院,這地對面便是此莊重
地及貴賓住宿之處。
“玉虛郎君”程瑞麒緩緩前行中,已行功默查身周各處,發覺此方並無隱身暗
椿或巡邏之人,這才放心大膽的掠過蓮池往木樓行去。
臨近的樓內並無一絲人聲鼻息,但卻聽前方另一廂的樓內,不停的傳出一些邪
笑聲,以及一個女子的悶哼呻吟聲,因此疾掠向前閃入正堂之內,小心翼翼的隱至
廂房門前,由門縫往內張望。
不看則已,一看之下,頓令他張口結舌的驚訝怎會有如此之事?簡單令自己難
以相信!
只見內裡乃是一間擺置豐數具怪異几椅的房間,此時正有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
四男一女,圍聚一張似椅非椅似榻非榻的怪異木拱椅上淫樂,其中一名男子,便是
自己在官道中曾見過的那名陳香主。
“玉虛郎君”程瑞麒被如此景像驚愕的目瞪口呆,想不到一個女人,竟能同時
應付四個男人,實令他視為荒謬難以相信。
不願多看如此丑,也不願耽誤了自己來此救人的目的,於是迅往其它房室內小
心翼翼的尋找,但搜有片刻卻發覺除了那房內淫樂的四男一女外,整個華麗寬敞雙
層木樓竟再無一人蹤影。
“咦?其他的人在那裡?那被擄來的三個姑娘被關在那裡?”
正自心疑不解時,忽有所覺的立時間入一幅垂幔之後隱住身軀,接而已聽衣衫
飄拂之聲疾掠入樓。
程瑞麒由來人迅疾的速度,以及悠長的鼻息聲,得知此人功力不弱,忽聽一陣
蒼老尖細的怒叱之聲響起:“哼!你們四個每天只知在她身上玩樂,也不思為本座
尋找一些新鮮的陰鼎,小心那天本座趕你們回總壇去!”
那護法笑罵之聲剛起,頓聽那間房內響起了一陣慌亂碰撞之聲,並聽有人回應
道:“啟稟副幫主!屬下四人已配合分壇李壇主及各隊香主武士,共擒回三名身俱
武功的陰鼎,其中一名雖面貌甚醜,但李壇主卻說她乃是元陰旺盛的極品,對副幫
主極為有利,現三女已由田護法送入密室之內!”
“喔!本座這就下去看看!另外....算了!田護法尚在密室內嗎?”
“副座!剛才田護法將三女送入密室安置妥當後,已外出辦事尚未返回!”
“嗯!待會田護法回來後要她快進密室,而你們四人也得好好守住密室知道嗎
?”
“是!屬下遵命!”
“副座放心!”
“屬下明白!副幫主放心!”“遵命!”
在四名香主—一應聲後,那副幫主立時行至大堂內,而隱在布幔後的“玉虛郎
君”程瑞麒,只聽一陣呼吱輕響且地面震動,未幾又回復寧靜,才知此樓內尚有隱
密之地,怪不得自己久尋無著。
於是心喜的重新在剛才那副幫主隱去的大堂內,細心查看密室所在,是否能找
到什麼機關暗鈕。
正自細心搜尋時,卻忘了警戒有無異狀,再加上那淫室內不時傳出的淫聲浪語
,使得程瑞麒耳略差,直待耳聽堂外有輕微的足聲響起,這才心中一驚便欲問躲,
但已然不及掠人安全之處,因此只得就近門入那間淫室,迅疾的隱入門後。
此時只見淫室內的四男一女又換了一張淫椅淫樂,那長髮散披的女子,此時仰
躺在一張斜拱的木椅上,雙手被皮環扣在兩支椅腳上,雙腿則被大張扣在兩根橫木
上。
倏然房門口香風飄入,只見一名半老徐娘,面含笑意的掠入室內,並笑罵道:
“呸!你們四個可真會作弄人,連袁護法的家當都用上了,小心老娘那天興起將你
們一個個的吸干!”
室內四名大漢聞聲一驚,接而便聽其中一人涎臉邪笑道:“田護法,並非小的
四人使壞,而是這浪蹄子大概又藥性發作了,才淫蕩輕狂的四處找人淫樂,小的四
人怎可能讓她搭上分壇噗了?因此只好勉為其難的為她解欲嘛!”
另一個大漢此時也嗤笑道:“田護法!小的四人那一次不是鞠躬盡瘁的為您賣
命?這些日子您忙得時時不在,因此小的四人正好找她解饞消消火氣了。”
那半老徐娘此時也已行至五人之前笑望,並說道:“哼!
這趟出總壇算是你們四人走運了,這‘湘水一鳳’可不同以往默默無聞的姑娘
,她乃是武林中威名不小的‘玄天劍’南宮飛雲的寶貝女兒,如今卻被你們四人..
..玩弄與股掌之間!”
半老徐娘笑說之際,倏聽室門震響頓時一怔,但依然笑語說完才疾掠至室門處
嗤笑道:“嗤!嗤!是誰躲在門後?
快出來!否則別怪本護法震斃你!”
隱在門後的“玉虎郎君”程瑞以原本屏息悄洩痕跡,但耳聽那婦人口中之言後
,才知道那四名香主淫樂的女子竟是曾有兩面之緣的“湘水一鳳”,因此心驚中不
小心抖動了門板,而遭那田護法發覺。
但心思疾轉中已故作惶恐驚顫的推開門板哀叫道:“護法饒命....護法饒命..
..小的乃是‘玄隊’何香主手下,因奉何香主之命前來請今日同返的陳香主去喝兩
杯,可是同隊之人取笑小的莫要被田護法及袁護法看劍,小的雖不知何因,但也小
心翼翼的前來,剛進入大堂時便被....便被....因此小的好奇心使然往內張望,結
果看到....看到從總壇主的護法、香主對各份壇內的分壇主自是清楚,但對香主之
流只知一二而已,更何況是低下的唆羅?眼見他駭然之狀,再中上他說的一些也不
差,而且還是在分壇重地外人豈易接近?因此那田護法及四名香主自是不疑有他。
此時田護法眼見竟是個俊逸無比的俊小子,不由全身一酥,芳心大喜的伸手握
住他手肘嗤笑道:“咯!咯!咯!小乖乖別怕!姊姊不會為難你的!你叫什麼名字
呀?”
“啟....啟稟護法!小的叫....叫王....王大根!”
“王大根?咯!咯!咯....真的大根嗎?”
“是!是!小的確是叫大根!”
田護法聞言不由心中一蕩,媚眼斜瞟向他胯間,接而滿面媚笑之笑的朝赤身裸
體的四名香主嗤笑道:“你們四個注意了,就裝做沒這回事,如有人問起王大根便
推說不知,喔!
對了!陳有慶!你也要裝做不知何香主派人前來請你去喝酒知道嗎?如果稍露
一些口風小心老娘找你們四人算帳!”
“是!是!護法您放心,沒有人來過呀!你們三個可曾見到什麼人來過?”
“哼!那有人來?”“沒有哇?我們守護副幫主宿處一天了,那見過什麼嘍羅
敢接近?”
“糟了差點忘了!田護法,副幫主已在密室等您下去呢!”
“喔!現在....唉!好吧!你們四個別再淫樂了,好好守著。”
“是!是....”
田護法盼咐之後,立時媚眼斜瞟王大根笑道:“小兄弟,你且和姊姊往密室裡
走一趟,待會自有你享受的!”
“護!護法!小的要....要回隊上向何香主覆令,您....您....”
“嗤!小兄弟你放心,別說香主了,便是分壇主也要聽姊姊的,明天姊姊和李
壇主說一聲,以後你就跟在姊姊身邊便行了,如果你不乖不聽話....哼!小心姊姊
.....。”
田所法笑說之後,右手作勢斜砍,頓令王大根噤若寒蟬不敢吭聲,生怕惹怒了
田護法而一命歸陰。
田護法眼見他果然畏縮的不敢吭聲,頓時心花怒放的瞟了個媚眼,才伸手緊握
著他厚手行至大堂供桌前,也不見她腳步停頓,玉手微抬纖柔指屈彈中,一道疾勁
指風嘶嘯的彈在供台上的一隻花瓶上,霎時只見供台疾旋半匝,露出供台的一道暗
門。
隨著田護法進入暗門,在斜下的梯道行約二十級已然至底,只見下方燈光明亮
的窄地前,另有一扇鐵門擋道,只見田護法在壁上一隻鐵環拉扯三次,便聽地底轟
然乍響而鐵門已緩緩內縮。
忽聽鐵門內有陰寒尖細之聲喝道:“誰?”
“嗨!畢副座是奴家來了?”
。桀!桀!好寶貝你可來了!本座可.....咦?他是誰?”
只見鐵門張處,已見一皺膚紅顏道髻油亮的寬袍老者當門而立,並疑惑的望著
田護法身後的俊美少年。
田護法聞言,立時斜瞪老者一眼笑罵道:“哼!怎麼?
只許你享樂奴家卻得空守嗎?待會奴家還得在此停歇一會才走,咱倆各辦各的
各不相干!”
紅顏老者聞言,立時連連笑道:“好!好!隨你!隨你!
不過....嘿!嘿....”
“嗤!知道啦!要是‘真女露’是嗎?哼!副座您的‘神仙丸’效能甚強,為
什麼老是要奴家的?”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座要點點吸取元陰,但‘元神’效力太強非連
連大洩元陰數次不得消散,而你的‘真女露’較溫和,所以....嘿!嘿....”
“唉!好吧!奴家這點傢俬早晚要被副座耗盡,到時就沒了!”
“嘿!嘿!好寶貝!好妹子!你放心!你要多少銀兩、藥材煉製本座皆任憑你
開口如何?”
“咯!咯!咯!這還差不多?”
“玉虛郎君”程瑞麒隨著兩人邊說邊行,剛轉入一通道轉角,立見眼前竟是一
間裝演華麗的寬大房屋,內裡桃紅床榻櫥櫃桌椅俱全,右側另有木板間隔的一室,
不知內裡是何景像?
巧之巧!那副幫主及四護法正並肩行往那間房室,而程瑞麒也緊隨在後觀望。
倏然令他雙目大睜得面紅耳赤,只見室內也極為寬敞,但只放置了四張稀奇古
怪的木製器具,其中三具竟都緊扣著一名全身披頭散髮看不清面貌的嬌小身軀,一
雙玉臂被反扣背後木柱,使得胸前一雙柔白乳峰突顯高挺,右腿被緊扣木柱站立,
而左腿則被架在一斜伸的木板上,依她體形看來當是年及豆蔻的妙齡少女。
隔了一張的第三具怪椅則是有如涼榻,與第一位體形差不多,但卻豐潤些的嬌
小女子仰躺其上,雙手被遍伸過頭扣在榻頂環扣上,微拱的涼榻將她胸腰拱起,使
得胸前兩具飽滿圓滾的乳峰更為高挺,並隨著悲顫的身軀顫動不止動人心弦。
最內裡的一具怪椅上,一位肌膚雪白如玉細膩,身材玲球突顯有致,柔若無骨
的女子被緊扣其上。
只見她長髮披散的螓首朝內伏在微斜的短椅上,頓使曲線玲玲的背部盡現人前
,雙手雙腳皆被緊扣在椅腳環扣上,而使得上身下伏小腹之下,懸空高挺站立。
三名女子被緊扣在怪椅上默不吭聲,不問可知皆被點制穴道才毫無掙扎哭泣之
聲。
“玉虛郎君”程瑞麒驚怔之時,只見對面那略微豐滿的女子,散發中的雙目淚
水不停滴流,在眼見三人入室,霎時散射出羞憤的怒視,但忽然雙目一亮的浮顯出
驚喜之色,似是有什麼驚異發現。
此時的“玉虎郎君”程瑞麒早已怒湧華蓋.但在未查明內裡尚有何隱密時,不
便貿然行動,直待看清再無何異狀時,雙手驟伸點向兩人的“身往、靈台”兩穴。
正巧此時那副順利主轉首笑望日護法欲言,眼角驟見那嘍羅偷襲後背,霎時身
軀暴伏前竄雙臂也同時往後震抖而出,一股陰寒掌勁疾湧向身後的俊美少年。
“玉虛郎君”程瑞麒驟然出手制住了田護法,但驚見那副幫主警覺的暴竄脫出
自己指勢,甚而一股勁疾的掌勁已震向自己左側,因此毫不怠慢的疾斜移兩步,左
掌如刀斜砍向他右腰。
畢副幫主身軀暴竄時已側轉後望,立見那俊逸少年手刀劈向腰際,頓時雙掌續
拍出一股陰寒掌勁,並且貼地旋翻避開對方手刀,連翻三匝後才腳尖點地暴退雙掌
抬胸蓄勢待發。
眼見對方不及追至,才放寬心的陰森森笑道:“嘿!嘿!嘿!八十歲老娘倒繃
孩子,田護法竟被你這小子耍了!哼!小子報上名來!”
“哼!老邪魔!在下乃是‘玉虛仙宮’宮主‘玉虛郎君’程瑞麒是也!今日道
途得知爾等竟敢在江湖道中擄捉良家婦女供你修煉邪功,如此天理難容之異端邪行
,既被在下得知豈能漠視不管?老邪魔你乃是罪魁禍首自是不能輕饒,還不快束手
就擒以五天道?’”
“桀!桀!原來你就是數度與本幫為敵的小子?嘿!嘿!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獄無門你強闖!小子你就約命來吧!”
華副幫主話聲未落,已然腳不抬身不晃的疾滑而上,一雙細長手掌已疾如迅電
的左掌拍向對方面門,而右手如爪疾抓對方胸口。
“玉虛郎君”程瑞麒早已有備,因此見勢不慌的雙掌,在胸前疾拍倏向兩側震
出,但不待對方收掌再攻時,右掌已疾拍向對方胸口。
真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畢副幫主原本以為一個年不過雙十出頭的青年有多大本事?縱或是經由隱世高
人調教也不可能高過自己,幾近甲子的苦修功力,更何況自已近十年來勤修的“幽
冥神功”
已達七成火候,莫說是眼前的娃兒了,便是與自己同輩之人也少有人能高過自
己了。
然而自己隨手出招之下,不但未如自己預料的將對方逼退,反而被對方輕易化
解攻勢且反手攻至,霎時令畢老魔大吃一驚的暴退丈外,怔怔的望著含笑注視自己
的“玉虛郎君”,半晌才喝道:“好!果然不同凡響,可說是本座初次所見的少年
譏手,怪不得本幫數位分壇主皆敗在你手下,不過如此更令本應有除你之心,再接
幾招試試!”
畢老魔喝聲中身形已疾如電光逼前揚掌攻心,掌勢已非剛才鬆散,而是招招凌
厲勁氣尖嘯且散溢出陣陣陰寒之氣罩向“玉虛郎君”身周的各處要害。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知老魔乃是高強的邪魔自非輕易可擊敗、加之身處對方
分壇重地,上方尚有不知為數多少的同黨,萬一驚動他們齊湧而至,那自己非但救
人不成或將自己陷於魔掌之下,到時恐怕難逃性命了,因此也是心存盡早將老魔擊
斃於掌下之心,因此也已提聚八成功力,疾如幻影般的迎攻而上。
如此一來兩人心意不謀而事,霎時以快打快的近身纏斗,一友一黑的兩道身形
疾如幻影般的絞纏一團,已分不清那個人是那個身影了。
被緊扣在怪椅上的三名赤裸女子,除了那伙身背朝外的女子外,另兩女皆是雙
目激動得不斷眨動.似乎欲以心志協助那“玉虛郎君”搏殺老魔。
而被制住穴道動彈不得的田護法,此時也是緊張萬分,但因面朝內看不到副座
及“玉虛宮主”的戰況,便全心全意的提聚丹田真氣行動沖穴。
但令她心駭的是真氣雖已提起,但每沖至背後“身柱、靈台”兩穴時,竟然莫
名其妙的消散,因此沖穴片刻,皆依然無功,這才知對方施展的是一種古怪的獨門
手法,除非由對方親解否則是徒勞無功了。
激鬥中兩人以快制快近身搏戰,片刻後已備招數百,招式變幻莫測疾如電光石
火,見招破招見式化式,稍有不甚立將受制於人,真是凌厲無比驚險萬分。
約莫近半個時辰後,倏聽兩聲拍擊之聲響起,幻影倏斂,一灰一黑兩道身形暴
退丈餘。
只見畢老魔右手抓著一片灰布,但右肋也被嘶裂尺余尺的裂縫,頓聽他一聲冷
哼時,身形已再疾撲向前爪勢前探。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也已看清自己,左胯褲腿被對方撕裂一塊面露出內裡
的藍衫。因此也是怒火上湧星目精光飛閃的輕叱一聲:“吠!老魔莫狂!”
雙方再度交戰後,已非先前以招取勝而已,而是招招含勁欲吐,因此勁氣嘶嘯
悶雷隱隱,更將室內瀰漫著陣陣陰寒之氣。
勁氣相觸之下更是四散飄飛,將四名女子的衣角散發吹拂的飄抖不止。
倏然連連兩聲肉擊響聲,以及兩聲悶哼後人影立分。
只見“玉虛郎君”程瑞麒嘴角溢出一絲血跡,星如怒射出兩道精光注視著老魔
無語。
畢老魔則是顏面血色大消得略微蒼白,但嘴角卻含著一絲得色,陰森森的說道
:“桀!桀!小子知道本座的厲害了吧?如你肯束手就擒本座或可饒你一命,否則
莫怪本座要震斃你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氣血略已平復,聞言立時沉聲說道:“哼!老魔莫張
狂!剛才乃是在下自踏入江湖第一場驚心動魄的硬仗,雖略輸半招,但見並非在下
招不如你,而是因在下所繁雜,但從未曾用以對招,如今才有幸—一施展領悟其變
化優劣,因此剛才雖有兩招可破你招式,但略一猶豫才落於後手遭你擊中,此乃在
下經驗缺乏之故,實非功差於你,來吧!且讓在下再與你交戰千招吧!”
“桀!桀!小子莫作口舌之爭了!兩方交戰略一失手便是生死之分,豈容你有
擇決之戰?就讓本座再讓你嘗嘗生死之分吧?”
話聲中老魔續又搶先攻招,掌勁更是較方纔強勁倍余,似欲一掌之機分出生死
。
但此刻“玉虛郎君”程瑞麒也已胸有成竹的沉聲應戰,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將
心中所學—一施展應敵。
此次激戰約莫半個時辰,突聽“玉虛郎君”哈哈笑道;
“哈!哈!哈!畢老魔你奈何於我?你招式已輪番施展數輪,卻無一能攻入在
下身周尺余之地,反倒被在下招式逼閃連連敗像已萌,還不快束手認敗?”
“桀!桀!小子無知!你再接本座幾招試試?”
果然只見兩人激戰情況不同初時,此時已是略可看出黑影偶或間退數步再進,
而灰影則是步步搶進節節進逼,並從兩人鼻思中聽出老魔已略有喘息之聲,可見老
魔功力略遜一籌,而招式也開始緩慢勁力略消,若再激戰不止必屬落敗之方。
但是畢老魔乃是天下第一大幫“乾坤幫”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幫主,豈肯
對眼前的小子服輸認敗,而將一世威名毀於一旦?
因此畢老魔聞言怒火狂湧,驟然提聚尚未達臻境地的“幽冥神功”運行周天,
霎時只見他全身肌膚泛白,身間湧出陰寒之氣,並尖喝道:“小子敢接本座掌力嗎
?”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聲,疾攻兩招暴退丈餘,並冷笑道:“哼!在下怕你不
成?莫說一掌便是十掌也不在乎!”
“玉虛郎君”程瑞麒雖知老魔準備孤注一擲的與自己硬拚掌力,但因年少氣盛
加之此時也打出怒火,因此毫不考慮的一口答應。
然而他身臨站穩行功提氣蓄勁待發時,忽然心中一驚的忖道:“唉呀!我怎可
與他硬擠?萬一掌勁大掌豈不是將引起上層之人的疑心?再說自己若勝一籌獲得勝
面,但也必然身負傷勢,萬一被齊湧而人的賊黨圍攻,那是必遭敗亡又何言救人救
己?”
思忖至此,頓時放棄了拚掌之意,但眼見對方此時已然功力盡提,雙掌抬胸猛
然擊至,要時令他接也不是,不接B不是,正自猶豫為難之際,對方狂猛勁疾的掌
勁已洶湧竄至。
就在此時,倏覺靈光一現的想起在仙宮內,曾譯釋過一篇“接引神功”,其心
法乃是行功護住心脈,然後運行吸字訣,迅疾將對方當面勁氣皆迎納人體,然後再
聚合為勁由手揮出或是由腳灌入地底,但對方勁氣愈強愈難接引,勁力略差立將使
全身血脈壓迫暴裂而致命喪。
心思疾轉中,老魔掌勁已離身不到兩尺,更是令他再無思索餘地,立時施展“
接引神功”默立迎納對方掌勁。
“玉虛郎君”程瑞麒一經運行“接引神功”,委時只覺一股如翻江倒海般的洶
湧狂濤疾灌人體,陰寒似酷的氣勁,立時充斥全身壓迫入內腑五臟,使得全身有如
置身冰天雪地之中,甚而全身經脈充漲欲爆痛苦至極。。
喉頭一甜,不由自主的噴出一片血霧,腦漲神昏的似欲昏眩,但此時卻靈光倏
明的想起自己,尚未渲洩疾灌入體的狂猛勁氣,因此朝向眼前朦朧身影,猛然揮震
雙掌,不但將充漲體內的勁氣一股腦盡洩,甚而自身護體的真氣也一並隨之震出。
在腦內轟然雙眼發黑中,倏聽一聲狂駭驚叫聲響起,也就在此時,程瑞麒已然
神智茫然的仆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不知過了多少的時光,“玉虛郎君”程瑞麒緩緩掙動四肢,並極為吃力的撐起
上身。口角的血液黏絲尚不停清流。
似乎想起自己處身之境,倏然暴立而起,神色警戒的驟提全身功力,但在身軀
踉蹌站立不穩中,已依稀見到前方兩丈之外的壁角,卷縮著一團黑影。
凝神望去,這才看出那團黑影就是那畢副幫主的身軀,頓時心神鬆懈的搖擺扶
靠石壁,緩緩滑坐地面。
然而卻見石室內數具木具上緊系的赤裸女子,正婦目閃射出關懷憐惜,且羞怯
乞求的目光望著自己。
“啊....姑....姑娘莫慌....在!在下這就....為你們解.....解開禁....禁
制....”
慌急的踉蹌前行,從懷內取出“火龍匕”將三位姑娘一一割斷手腳束縛,但卻
見三人依然定身不動,這才恍然的解開三女啞穴,霎時哀怨欲絕的悲啼聲充斥密室
之中,頓使程瑞麒手足無措的結聲說道;“姑....三位姑娘....在下....在下為救
人因此......此時我們尚處身賊人密室內,三位姑娘可否噤聲,莫引起外面賊人前
來查探?另外尚請三位姑娘告之被制穴道,容在下為三位解穴!”ˍ果然三女在聽
完之後,,皆一一悲啼漸弱轉為哽嚥不止,並聽其中一女泣聲顫道:“公....公子
....我們....是‘乳中’‘關元’、‘天京’、‘身柱’....還有...會..會陰’
..”
“玉虛郎君”雖聽那女子聲如蚊鳴,但依然清晰的聽清,霎時內心大震的怔立
無語。
因為她所說的五大要穴,竟有三穴是屬女子隱私之處,尤其“會陰穴”更在陰
門及股道間,最為女子隱私之處,豈容夫君之外的人所目視碰觸?
但是三女此時之不堪入目的姿態,早已將一切盡顯人前,尚有何隱私可言?加
之救人從權之下豈能再顧忌此禁忌?因此“玉虛郎君”略一思忖,立時沉聲說道:
“三位姑娘,此時此境在下為解三位姑娘穴道,若有冒犯尚請原諒!”
話聲剛止也不待三女有何反應,立時疾如幻影般在三女之前掠過,已然將三女
受制穴道—一震開。
倏然見伏身怪椅上的那位玉肌雪膚的姑娘,驟然縱竄而起,泣血悲啼的撲向“
玉虛郎君”,一雙柔弱無骨的雪白雙臂,已大張摟向他頸項,並衷泣道:“程....
公子.....麒哥哥此時的“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那姑娘撲身而至,正惶恐的便欲
問避,但突然見到那張令人難以忘懷的容貌時,竟如雷奇般的震駭當場,且脫口失
聲叫道;“啊?....你....你是李姑娘?.....天哪?李....”
震驚中雙手已情不自禁的緊摟住她柔滑細膩的赤裸背脊,耳旁已聽她悲泣顫聲
說道:“泣!泣!麒哥哥....賤妾不....不要活了.....鳴....他們.....為何如此
對我....”
此時情景令“玉虛郎君”無法推拒她的擁抱悲位,實在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才是
?只能不停的拍哄她玉背。
尚幸此時另兩名赤身裸體的姑娘也悲鳴的撲身而至,摟著李姑娘悲啼不止。
“小姐....小姐....泣!泣!....小姐....”
“小姐.....小婢....泣!泣!我們....怎麼辦....”
“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三女相擁悲啼,這才鬆了一口氣的急忙脫身在石室各
處細望,終於在一角的暗樹內找到一堆女子衣物及革囊長劍,立時急說道:“李姑
娘!這裡有些衣物,但不知....喔!三位且在此片刻,客在下往別處細尋密室內
,有無其他受害人或是隱密之處!”
不待她們有何反應,立時疾掠出室至外間藉故在外久久不入,果然又被他發現
到一間小暗室並在內細查。
約莫片刻之後,忽聽外間響起一陣怪異的聲響,頓時忙將暗室內搜到並翻閱的
兩本書冊,塞人懷內,才好奇的步出張望,才知三女皆已衣衫穿著妥善,正各執一
柄長劍瘋狂劈砍著地面上的黑衫華副幫主,使得血肉狼藉血腥味溢散石室內。
“麒哥哥.....”
一聲哀泣脆響倏響,立見那面貌醜陋的李婉馨姑娘,手中長劍一拋,一雙玉臂
大張的疾撲入他懷內悲泣不止。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知她此時之心境,因此也忙摟著她柔聲安慰,並哄道:
“李姑娘!如今害你們的邪魔俱已粉身碎骨,至於那....哩!那淫婦也亦然遭報,
我們此刻尚須想法子脫離此密室才是正理,但不知姑娘你....”
緊緊擁摟著他,彷彿溺水之人攀住浮水般的毫不鬆手,但已哽嚥的泣道:“麒
哥哥!你....賤妾....泣....泣....賤妾聽麒哥哥的吩咐!”
此時另兩女也已行至兩人面前,雙雙屈膝福身顫泣道:“小婢拜見公子!”
“公子!小婢墜兒給您請安....”
“玉虛郎君”程瑞麒見狀,慌忙伸手托起兩婢連稱不敢,而此時李婉馨姑娘也
羞慚的站在一旁低聲說道:“麒哥哥!
她倆是賤妾的心腹婢女珠兒及墜兒,你也曾見過的嘛!”
“喔?是!是!果然見過!你們.....嗯!有話以後再說,先離開此地要緊了
....”
話聲中,倏見他急忙掠至床榻前,掀起床單後又疾掠入那間小暗室內。
李婉馨主婢三人見狀,好奇的隨後內望,只見內裡並不只容三人並肩,但卻在
三面壁上以木板隔出入許多小格,皆放著一些珍貴珠王寶器,地面上尚有三隻大箱
,裝滿了一箱金錠及兩箱銀錠。
而此時“玉虛郎君”正迅疾的將珍貴寶器堆放床單直似欲攜出。
李婉馨姑娘見狀,頓時好奇的問道:“麒哥哥!你拿這些低物於嘛?”
卻聽他順口笑答道:“哼!這些賊子平時欺壓百姓且擄人淫害,如此邪惡之地
實應剷平,而這些財寶正可帶走至城邑變賣,用以救助貧困百姓豈不甚好?可惜無
法將其盡數帶走!”
“哦!對耶!是不能輕饒他們!墜兒珠兒你倆再去找厚實布帛來包些珍寶及金
錠!”
李婉馨話說之後,已彎身拾起七本散落滿地的書冊翻閱,但隨及羞意盎然啐聲
連連的恨聲罵道:“這些賊子竟將這些邪門歪道的淫穢書冊拱若至寶的藏於密室,
以哥哥!
你怎不—一毀去,留著讓賊子習之淫害良家婦女?”
“啊?喔!說得也是,不過內裡也有些少見的古籍可留存,不如暫先攜著待以
後再視內容存毀吧!”
四人在密室內搜刮片刻後,已然將所有金銀珍寶包成五大包,非有兩百斤力氣
者難以輕易提起其中一包,尚幸難不倒四人。
在地道口行功默查,發覺並無人隱身鐵門之後,“玉虎郎君”才輕拉門倒把柄
,頓聽壁內絞鍊聲乍響,鐵門已徐徐張開現出斜伸而上的梯階。
此時忽聽上面有人喜叫道:“啊?下面密室鐵門開啟了,副幫主必然完事了,
袁護法....袁護法....副幫主要出密室T...,,然而供台旋開之處,倏見一道藍
色幻影疾閃而出,站立供台前束手靜立的兩名守護香主尚不知怎麼回事時,倏覺胸
前“膻中穴”一麻,已然全身動彈不得。
眼見藍影疾閃而過,正自心驚的張口欲呼之際,又是一道黃影緊隨而出,掌影
翻飛中穴道被制的兩個香主,俱是心脈驟震的眼前一黑,已無聲無息命斃當場。
右廂房內,兩名香主正雙雙站立門口望向房內且淫笑不止,倏然兩人面上邪笑
未褪,卻全身軟若爛泥的倒入房內。
此時房內則有一名下身赤裸的矮胖禿頭老者,面顯殘狠邪笑之色的望著一具全
身赤裸,跪伏一張涼榻,將一具圓滾雪白玉臀高翹的女子淫笑不止。
而那女子不知是痛苦仰或是舒爽的呻吟不止,並且全身顫抖不止的不斷搖晃著
雪白玉臀。
矮胖老者雖正淫樂中,但耳目極為靈敏的察覺出房門口有異,但尚以為是手下
香主淫興大熾的而發出的異響,因此轉首笑望的正欲開口時,卻見藍影疾閃而至,
心中一怔,尚不知是何人時,倏聽勁氣嘶嘯,後背“靈台”、“命門”兩穴已被一
股疾勁暗勁灌入,霎時身軀一震,全身僵立動彈不得,頓時驚駭的怒喝道:“吠!
你是什麼人?竟敢....”
但喝聲未止,又見一黃影疾閃而入,並聽一聲嬌脆的女子驚叫羞罵道:“啊?
淫賊.......”
香風疾飄指影疾飛,矮胖老者只見眼前纖細指影一晃而逝,自己印堂驟然一痛
眼前一黑,竟已往鬼門關報到了。
黃衣的李婉馨雖芳心怒火熾盛的點斃那淫賊,但卻被不堪人目的淫狀,嚇得轉
身捂面顫聲叫道:“麒哥哥快走.....難看死了!不許你看!”
然而“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知那遭數人輪淫的女子便是“湘水一鳳”南宮姑娘
,因此於心不忍的望著那尚不停扭搖玉臀,且呻吟嬌哼的“湘水一鳳”。
“好人....你怎麼不動?....小妹難....難受...好....癢....”
歎息一聲,疾伸手點住她昏穴後,才伸手抓住那挺立未倒的矮胖老者屍身斜移
後將屍身拋入一木櫥內,並將數具淫樂木具一一震塌後,才朝羞意盎然的李姑娘,
低聲說道:“李姑娘!那位姑娘....就煩勞你了!”
李婉馨姑娘聞言,微張手掌回望,只見房內只餘那赤裸女子時,才輕噓口氣的
緩緩入內,只見那位姑娘依然伏跪涼榻上高挺玉臀,不由全身輕顫羞不敢看。
待眼見她雪白的身軀上,竟紫一塊青一塊的殘不忍睹,才歎息的慶幸自己未曾
....否則便是一死也難洗身受之辱了。
此時珠兒墜兒兩女也各自提著沉重包袱進房,待眼見房內景況後也羞嘩連連,
且叱罵不止的急忙為“湘水一鳳”
穿妥衣衫。
另一方的“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正有如猛虎入群,十指見人便彈,還不待為
數眾多的灰衣大漢查出有變,已點制住二十餘人。
但是當李婉馨姑娘主婢三人,恍如羅剎般的衝入前進木樓內見人就殺,委時陣
陣驚叫慘嚎驚動了所有的灰衣大漢,俱是兵器齊出的圍聚而至,才引起一場慘不忍
睹的瘋狂大屠殺。
“玉虛郎君”心知三女此時之心境,再者賊徒們實是法以饒恕,因此在歎息聲
中,連連制住灰衣大漢的穴道或可讓他們逃過一劫。
然而李婉馨姑娘主婢三人似乎殺紅了眼,只要見到站立的灰衣大漢,便狠狠砍
削刺挑,不容一人有活命之機。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整座莊內怒叫暴喝之聲漸稀,而豪嚎慘叫之漸增,濃重的
血腥味充斥山坳內,才見一藍一英兩朱的一男三女靜立廣場中。
待四人扛著沉重包袱疾迅掠出山拗後,只見數棟木樓內黑煙驟升,接而火舌飛
門狂飄,將夕陽已沉大地漸暗的山場內,染上了一片火紅之色,令數里之外也能望
見火紅之光。
翌日晌午時分,遠離淮水的官道中,身穿一襲藍衫的“玉虛郎君”程瑞根騎著
“黑驟”駿馬按轡緩行,左後側則是身穿鵝黃緊身勁裝,將玲然美妙身材盡顯的李
婉馨姑娘,騎著“赤駒”名駒低垂螓首默然無語,但卻不時斜首瞟向前側的心上人
。
只見她醜陋面容上,一雙秋水明眸散射出愛慕、喜悅、嬌羞為怯且憂愁的目光
,而芳心內則是有如小鹿慌亂蹦跳,彷彿要窒息一般。
多久才見她似是鼓起了莫大勇氣,顫聲輕喚道:“麒....麒哥....哥....麒哥
哥....”
“唔?什麼?”
望著他滿面笑容,目光疑惑的俊面,李婉馨姑娘卻如鯁在喉雙唇,微顫的說不
出話來。
“玉虛郎君”程瑞麒不由心奇的低聲問道:“李姑娘!你.....你有話但說無
妨,莫非姑娘要....另有要事轉途他去嗎?”
“不!不!不是!賤妾是有......有.....麒哥哥!你會不會.....鄙視....�
賤妾清白蒙羞?”
李婉馨囁嚅顫的鼓起了勇氣才將心意說出,並且羞怯惶恐的目注心上人俊面,
等候他的回答,而芳心恍如要蹦跳出口慌亂不已。
“這.....李姑娘!在下並非人間賤丈夫,也非腐儒之人,姑娘雖遭賊人施計
謀害,使姑娘無能抗拒,但並非姑娘之過,再者,謀害者皆已遭報已顯示姑娘之貞
節,因此並不使姑娘清白有失。在下怎會有鄙視之意?”
“那.....那....”
李婉馨姑娘聞言,芳心大寬,朝後望望並轡隨行的一雙美婢,見她倆四目中,
似有鼓勵及喜悅的光彩,頓時芳心勇氣突生的續又問道:“麒哥哥!賤妾主婢三人
....承蒙不低視自是甚幸,但是賤妾三人的....的....都被麒哥哥看....看到了..
..那賤妾以後....”
但話語至此,似覺不妥的急又說道:“麒哥哥!賤妾並不怪你見到踐妾主婢三
人的.....身軀,而是想乞望知曉麒哥哥有沒有....有沒有....”
然而話未說完,卻見心上人面含詫異之色的怔望自己,不由芳心一涼欲碎,美
目中立時淚水盈眶的顫聲說道:“麒哥哥!賤妾自知貌丑不堪入目難配玉郎,但尚
乞麒哥哥恩示一語,容賤妾得以擇決行正,賤妾也絕不會寡廉厚顏陷麒哥哥兩難..
..”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她哀怨低語之言,頓時心知她心有千結且妄測自己心
意了,於是忙停騎脫口說道:“不....不....李姑....喔!馨妹,在下原以為你我
之間已有默契,不須再熬言便可互通心意,看來....馨妹乃是自卑作崇,因而疑慮
不定的傍惶蒙智,要知在下並非以貌取人之庸俗之輩,對馨妹端莊心柔體憫下人的
慈懷善心甚為欽敬,如今雖不知馨妹為何離京都至此?但在下卻視無意所然將馨妹
賜於在下,只因馨妹家居遠在京都,正不知該如何將此事傳訊今尊堂而已,如馨妹
尚惶恐疑慮那.....那在下可指天為誓不負馨妹,並且願擇日....”
李婉馨耳聽心上人神色嚴謹之鏘聲言語,芳心又驚又喜的疑似錯聽,心花怒放
喜形於色,不待心上人說完,便急聲歡叫道:“你....麒!麒哥哥你的意思是願納
賤妾為妾?
就是要賤妾了?”
滿面淚水縱橫,雙目發亮的射出喜悅之光,似乞求之色的盯望著心上人,欲聽
他真實確定絕非在夢中承諾。
終於眼見心上人深情的含笑凝望,且緩緩頷首說道:“馨妹!你沒聽錯!在下
真誠的願迎納你,只要伯父伯母無異議,在下便立時托媒納聘擇日迎娶馨妹!”
一字字有如金玉之聲灌入方心,再也無疑慮的淚水成串滴流,並喃喃笑道:“
天哪!麒哥哥要我了....麒哥哥真的要我了....”
喜極而泣的笑聲中,倏見她美好的身軀暴縱而起,如飛燕歸巢般的疾撲入心上
人懷中,緊緊擁摟且顫抖身軀仰首,將一雙厚黑雙唇輕印在心上人唇上,接而嗤嗤
笑將螓首揉入他懷內靜靜卷依不動,但聲如燕語呢喃的輕聲說道:“喔!麒哥哥!
賤妾自你京城一別後,為你相思為你食不思寢不寐,連連月餘為你消瘦,在內心煎
熬下才毅然留書欲離,但小珠小墜她倆與我自幼為伴難分難捨.於是賤妾三人收拾
一些細軟銀票,一如往常般的出城遊玩,就此遠離京城,錢妾曾聽鳳姊姊及蘭姊姊
說在往各地游賞,於是便往名勝眾多的江南之地趕來,希望能尋到麒哥哥及兩位姊
姊,可是沒想到前些日子在旅途中,雖也曾發有人注意我們,但卻未曾警惕而遭人
施下三監手段迷昏受執,天幸在賤妾悲憤欲死,內心吶喊狂呼時,疑似在夢中般的
聽到了個賤妾夢魂顛倒的麒哥哥聲音,恍如天神下凡般的解救賤妾之苦難,如今更
能親耳聽到麒哥哥之承諾,縱令是麒哥哥為保賤妾清白或是安慰之詞,但賤妾已是
心滿意足一死而無撼了!”
李婉馨無視後方兩婢之竊笑,也無視官道中有無過往商旅,有如小鳥依人般的
如醉如癡呢喃低語,述說著芳心內無限情意,使得“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聞時,已
是內心激盪的將她柔若無骨的嬌軀緊緊擁摟,且深情的盯望著她那雙如清潭般的美
國眨也不眨。
兩人含情脈脈的四目凝視,似乎時光已然停頓在萬物靜止,千言萬語似乎在凝
視中,已然傳人對方心海盡在不言中,直侍她迷戀激情的顫聲囈語著:“郎....我
的郎!賤妾為郎而生為郎而活,一身所在任由郎君咨意愛憐,只盼能在郎側容得方
寸之地,便如願以償了!”
“喔!吾愛....吾妻....”
“玉虛郎君”被她那柔情似水傾心奉獻無怨無悔的情意激盪的熱血沸騰,毫不
思索的深情吻向那厚黑的大唇,忘了身在官道中,也記了身後尚有兩婢相隨,兩人
緊擁長吻不分,似乎天地時光盡在兩人之間消失無蹤了。
在後方並轡前行的珠兒墜兒,眼見小組競然異於往昔的自甘身投程公子懷抱內
娓娓低語,並且更令她倆面紅耳赤芳心蹦跳急驟的是兩人,竟然毫無羞慚之意的當
道擁吻,豈不令她倆駭然?
然而羞意盎然中卻又眼神難移的目注不眨,並且芳心內有股難以言喻之羨慕渴
望,真希望是自已和程公子在.....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一章 醜女異變鳳凰初生】
“汀州無浪復無煙,楚客相思益渺然。
漢口夕陽斜度鳥,洞庭秋水運連天。”
“遙夜凡清瑟,酉風生翠蘿。
殘營棲玉露,早雁拂金河。
高樹曉還密,遠山晴更多。
淮南一葉下,自覺洞庭波。”
廣闊無垠風帆片片,沙鷗凌波鱗鯉躍的湖面上,為數上百的船艇中有一艘龍形
畫般,在夕陽霞光中緩緩滑行湖面,船尾水波浪花如雪飄翻,成群沙鷗低掠旋飛爭
食浪花中的小魚,而西側波平如鏡的湖面映射著五彩霞光,隨著舷邊波蕩水痕閃爍
映亮,更令人有如處身迷離幻境中。
湖東遠方一座突出水面的君山四周,正逐漸湧起一層薄霧,在霞光映照中更是
五彩繽紛,光怪陸離的有如迷幻仙境,將道家七十二福地之一的福地仙境顯現無遺
,也使民間頌傳的神話,令人悠然通思。。
尤其是斑點瑩瑩如淚的“湘妃竹”,依友林立君山之上,娥皇女英之神話更令
人憑吊歎息。
龍形畫肪上,俊逸倜儻神采飛揚的藍衫公子“玉虛郎君”程瑞麒,與玉肌雪膚
身材玲找突顯,但容貌令人望之心畏的李婉馨姑娘,並肩依欄眺景。
清脆悅耳黃鶯輕啼的珠脆聲,不停由她口中婉轉而出,其間不時響起的嬌脆笑
聲,及嬌嗔不依的撒嬌聲,使得畫舫船家不時藉故至船艙四周工作,且流連忘返的
令船行遲緩。
在另一側涼塌矮幾前,正有兩名嬌俏甜美的赤衣俏女婢,面顯微笑的低聲細語
,剝者新鮮菱角鮮荔,另一側不遠處的一隻小灰爐上,則溫燙著三壺酒香四溢的“
砂仁酒”。
此時突見兩名俏女婢面上神色悲恨,並聽那臉收圓嫩的女婢,歎聲說道:“就
是嘛!還好是公子現身搭救了小姐及咱倆,否則咱們也變成那……那個什麼鳳的一
樣,那可是百死不足洗刷羞恥呢!”
“唉!萬幸那還好是姑爺救了咱們,否則不一頭撞死才怪呢!”
小珠聞言,頓時美目瞟向並肩眺景的兩人背影,面顯羞紅的嗤笑,低語道:“
嗤!小墜!咱倆何是禿子跟著月亮跑,隨著小姐依靠到如此好的一位夫婿,雖說是
侍妾身分……但是我已很滿足了!”
“暖!那天公子不是說另外有兩位本也是婢女身份,但那兩位夫人並不低視,
皆是姊妹相稱的嗎?”
“呸!傻丫頭!那是公子及兩位夫人不低賤下人才如此稱呼的,但咱們可不能
不知好歹的自抬身分,想與三位夫人平起平坐,而是要自明身分侍候才是正理!”
“嗯!說得也是!”
晚霞漸沉大地逐漸昏暗,畫舫也緩緩駛往燈火巳映天的“岳陽”城邑碼頭。
在湖畔的“水月樓”落宿一夜,一行四人已在翌日清晨,天剛放亮便結帳離店
,騎著“黑驪”、“赤駒”、“紫騮”以及新購的“黃驃”名駒往南而去。
途中!
“玉虛郎君”程瑞麒滿面笑意,耳聽著李婉馨姑娘的興奮之語。
“麒哥哥你說好不好嘛?賤妾可是想了一夜才取妥的名號耶!你都不吭氣。”
“好!好!當然好啦!鳳妹她倆是‘玉劍、玉笈’,而你自取的‘玉瑤仙子’
雖不搭配,但也甚為避耳響亮!”
“麒哥哥最偏心了!鳳姊姊及蘭姊姊的名號都是你幫她們取的,偏就不幫我取
,害人家思忖一夜才想妥,現在又嫌不搭配,人家不管啦!你快幫人家想一個嘛!
”
“哈!哈!哈!其實我也曾默想了一個,可是又怕你不喜歡所以沒說,況且‘
玉瑤’確實響亮悅耳呀!難道你真要用我的......‘玉兔’為號哪”
李婉馨姑娘聞言一愕,默念著“玉兔”數次,勞心黯然的不知該如何是好?萬
一麒哥哥真實自己冠上“玉兔”為號那....正嘟嘴默思之際,卻見麒哥哥面顯捉狹
之色的望著自己,這才恍然是受了捉弄,因此立時嬌嗔的說道:“好哇!以哥哥又
逗弄賤妾了!不理你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不由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名號一取豈可
隨意變換?‘王瑤’之號雖與鳳妹她倆略不搭配,但卻與我‘玉虛’之號相配,‘
玉虛、玉瑤’豈不甚合?”
“噫!對耶!‘清虛妙境’及‘瑤池仙境’果然相配呢!唉呀不好!萬一鳳姊
姊及蘭姊姊知曉後豈不……不行!換一個!快換一個!”
“嗤!馨妹你放心!鳳妹她倆豈是狹心之人?絕不會為此而不悅,到時就說是
我為你取的名號便是了!”
如此一來,李婉馨才略放寬心的欣喜伴隨心上人南行。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耗費時日,期間“玉虛郎君”程瑞麒已將自己夫婦精心匯創
的“玉虛神功”教導三女勤習,因此才會拖延了行程。
在月餘之後.一行四人也終於踏入”天目山”山區了,一股莫名的衝動使程瑞
麒不斷的催馬疾行。
有著一雙銳厲巨目的二金,在一行四人剛踏入高“玉虛谷”尚有數十里灶的山
林內時,便已發覺其中那藍衫公子,便是久別歸返的谷主,因此興奮的俯衝而下嘎
嘎驟鳴。
被巨木依枝遮掩視線的四人跨下坐騎,雖是少有名駒,但也被金鵬巨鳴聲驚得
連連嘶叫趵蹄不止。
尚幸“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聲知是金鵬已至,同志是興奮的吟嘯傳意,才使二
金旋身疾飛往“玉虛谷”。
在高聳陡立的山壁之前停騎下馬,尚未待將馬尋地安置.便聽崖頂上已響起興
奮歡愉的脆語聲:“麒哥!你回來啦!.....咦!....”
“相公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噫!還有人……她們是....嗨!鳳姊!好像是李姑
娘耶!”
“啊!真的是李姑娘呢!”
隨聲只見崖頂上,倏然躍下一紫一粉的人影,在崖下的程瑞麒見狀,頓時大吃
一驚,駭然的身形疾掠向前欲縱接她倆即將墜落的身軀。
真是關心者亂!
在他仰首驚望之際,卻見她倆一先一後凌空下落的身軀,竟突然斜近山壁,腳
尖在一塊突出的巖石上一點再落。
已然止住加速的墜勢再斜近山壁。
“玉虛郎君”眼望之下,頓時驚怔的望向陡壁,才發覺在高有四十餘丈高的陡
壁間,每隔十丈左右便有一塊人工挖掘巖壁所造成的尺余突巖,而成為踏腳之處以
供上下飛縱之用。
看來雖是簡單,但如非內力高強能一口氣循行全身,而能真氣節斷,且要眼力
銳利控制身形斜靠陡巖,恰好落在突.
巖之前,洩去下墜之勢後,方可順利而下,但若有偏差必然身無頓足之地,而
致墜勢不止的疾墜而下。
“玉虛郎君”看清竅門後,這才放心的輕噓一口氣,面含笑意的在崖下迎接兩
位嬌妻。
“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兩人—一飄墜踏巖而下,恍如凌波仙子般的飄落
在夫君身側,美目含珠的欣喜抓夫君手臂笑道:“討厭啦!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害
人家擔心死了!”
“相公你最壞了!鳳姊和賤妾小鶯小燕四人每日望眼欲穿的等你回來,甚而騎
大金它們在山區四周尋望,可是連連半月餘也不見你蹤影,真急死人了!”
兩女雖是責怪口氣,但也只是嬌嗔之言,芳心中已是欣喜無比的那有不悅之意
?並且眼見李婉馨主婢三人也已含笑行至,這才雙雙迎前笑語寒喧。
“王瑤仙子”李婉馨似是見到親人一般,霎時一雙美B中淚水奪眶而出,哽嚥
的撲前握著兩人手臂泣道:“兩位姊姊!小妹想死你們了,請受小妹一拜!”
“玉劍仙子”姊妹倆心喜中,卻又怔愕的不知她為何如此?但見她已福身下拜
,頓時慌急的雙雙扶拉並急道:“嗨!
李姑娘你這是幹嘛哪?快起來!”
“唉喲!馨妹妹為何如此見外?既然相公會帶你來此,便表示不將你當外人了
……啊!莫非....咯!咯!咯!鳳姊,看來咱們仙宮好似要增加好妹妹了.!”
“玉笈仙子”史香蘭芳心恍然的笑語,頓使“玉劍仙子”
譚玉鳳突怔,疑惑的望望夫君,見他面色似有愧意,再望向李婉馨姑娘,見她
羞意盎然的低垂螓首不敢吭聲,頓知蘭妹所測八丸不離十,因此又疑又喜的笑道:
“嗤!嗤!怎麼?
仙宮內要多了個妹妹?嗨!麒哥你可真厲害哪?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光,你就
遠赴京城將馨妹騙來啦?”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頓時慌急的連連搖手說道:“不!不是!不是騙來
的!而是……唉!此事非三言兩語之事,咱們先回宮再說吧!喔!對了,小鶯小燕
她兩人呢?
怎麼沒見到她倆?”
就在此時,突聽一聲巨鳴響起,並見三道金影由崖頂疾掠而下,頸風狂飆中大
金三鵬已凌空旋飛而下。
“哈!哈!大金、二金、小金你們也下來啦?”
三金巨碩金鵬喜鳴中—一洩落地面,但卻聽空際倏又響起數聲未曾聽見過,但
令人心爽悅耳的清脆食雞聲傳入耳內。
心奇的仰首望去,只見崖頂上空竟又飛出一支五彩光華亮麗,有數條長尾飄蕩
,狀似孔雀卻無黃斑翎眼的美麗巨鳥,雙翼伸張振飛足有兩丈左右。
接而又見一支體形較小,羽色也較平淡的巨鳥,好似與前鳥乃是一對。
“啊!好漂亮的大鳥......”
“咦?麒哥哥!那兩支鳥好像是天下珍禽之一的‘鳳凰’呢!”
“王瑤仙子’的一聲驚呼後,便已看出兩支巨鳥乃是百年難見,只在畫中見的
珍禽瑞鳥“鳳凰鳥。”
但見那對“鳳凰”在空際盤旋一匝後,眼見崖下站立數人,頓時雙翼再振上沖
不敢旋飛而下。
但倏又聽崖頂響起一串清脆悅耳的玉鳴脆響,才見那對鳳凰略有顧忌的緩緩旋
飛而下。
但見五彩光華交爍中,恍如天篷般的伸翼緩緩下落,那幽雅美妙的姿態令人讚
賞不已,和金鵬探爪疾洩的神姿完全不同。
一對鳳凰雙雙落於眾人三丈之外時,“玉虛郎君”及“王瑤仙子”主婢才仔細
的望清那支雄鳳站立地面足有八尺余,毛色五彩油滑亮麗,五條長羽尾竟有丈餘垂
地,蛇頸雞啄頂冠赤紅,丹鳳雙目精光閃爍,真個雄偉挺立。
眾人正自欣賞那鳳鳥時,崖頂之上竟又飛出兩支比風鳥羽毛黯淡,但也彩羽亮
麗的巨彩鳥。
“麒哥你快看!又有兩支……唉呀!好像是彩鸞耶!”
“玉虛郎君”耳聽“王瑤仙子”驚歎叫聲,頓時仰首望去,只見兩支大彩鳥正
旋飛而下,背上各騎坐著一女,正是小鶯小燕雙妾。
而雙鳥之後,尚有一對墨羽黑亮,雙翼平伸旋飛的巨鷹,雖然比金鵬小多了,
但雙翼伸展開來也有丈半之巨。
原來小鶯小燕兩人自騎鵬回“玉虛谷”後,除了每日勤習樂理譜曲及運勁震抖
玉鈴之手法外,也將各類所學重複習練增進功技。
在歷時兩月餘後,兩人之進境果然迅疾的已非兩月之前了,並且小鶯也逐漸摸
索出以震勁及控制玉鈴五音揚頓之手法,而小燕也將仙宮內的數首樂譜以及在“嵩
山峻極峰”所獲得兩首不知名的樂譜悟通,只差婉轉熟練罷了。
於是小燕便在仙宮內習練音譜,而小鶯則騎鵬往興山內習練震鈴卸禽之技。
“玉虛谷”有三鵬盤聚力巢,因此周圍百里之地竟無兇禽,只有一般常見之雀
鳥。
當小鶯能輕易的以玉鈴操控雀鳥後,便想尋找一些兇禽度練自已卸食之能,並
且在三金鵬的鳴聲中得知,南方蠻荒古林內另有異禽存身,頓使小蓮興奮的由三鵬
伴隨往南疆洪荒古林尋找異食習練。
果然在震鈴聚禽後,竟發現成千上萬的各類雀鳥異禽中有一些巨大威凌雄猛的
鷹雕號隼,另外尚有數支羽色亮麗五彩奪目的異禽,竟然是只曾聽聞不曾一見的鳳
凰、彩鸞。
小鶯眼見之下不但驚異心喜,並湧起欲將其順眼之心,於是在三鵬的協助以及
玉鈴之意的操控下,費時數日才逐漸能以玉鈴聲,勉強的控制了一對鳳凰、一對彩
鸞,以及一對比小金尚小的黑鷹。
乘著小金震鈴引領六鳥,而大金及二金則在兩側夾峙威嚇,終於將六鳥引領至
“玉虛谷”內。
雖然六禽野性未馴,不時逃竄南飛回巢,但在小鶯不時震鈴操控,而小燕也習
成的“鳳凰引”一曲安撫六禽,再加上三鵬威凌嚇阻之下,六禽終於略微順服的不
再有南飛之意。
當“王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姊妹倆返回仙谷,竟見“玉虛谷”內的參天巨
林內多了六禽在內築巢,興奮欣喜中更以“寒蓮子”誘惑餵食,使六禽更死心塌地
的留居谷中。
“玉虛郎君”程瑞麒及“玉瑤仙子”主婢與“玉劍仙子”等四女欣喜相見,且
—一見禮後,也得知了六禽之由來,頓時對小鶯稱讚不已。
眾人皆是滿面欣喜的進入“玉虛谷”後,更見谷內不同以往,只見參天巨林內
已是無數羽色亮麗,鳴聲清脆悅耳的各色雀鳥飛翔其內。
除了人宮密道前的“四象青木陣”樹木已略微高大枝葉茂盛外,十餘丈外的林
緣前已由“藍尾金蠍”巨螫挖掘出一個近丈深五丈寬窄的圓坑,挖渠引水蓄為池。
靠近山壁水瀑的林內則在樹株巨木間架木搭板,造了兩間只有頂篷及半身高圍
板,屋不像屋亭不似亭的房子,四周以樹枝圍成個小庭院,且移植了不少奇花異草
。
另在後方尚且一間木棚,內裡以巖塊堆砌成的爐灶,及木櫥內放置著鍋碗瓢盆
一應俱全。
就在此時,突覺地面震動腥味傳至,不多時已見“藍尾金蠍”及“龍鱗毒蛟’
已雙雙而至。俱是馴服垂首靠向“玉虛郎君”,狀似高興的迎接主人歸返。
“王瑤仙子”李婉馨主婢三人,眼見有如小山高大的金蠍及頭大如斗粗回巨長
的毒故時,立時嚇得花容失色驚伍的急忙躲向“玉虛郎君”身後。
在“玉虛郎君”程瑞麒笑顏安慰,並將三女介紹給金蠍毒以認識後,已見它倆
已是巨首連點的知曉三女已屬仙宮之人,因此善意的伏首示意後,才使三女畏色漸
消。
一行人再由密道進人仙宮之內後,頓令“王瑤仙子”主婢三人更為驚異的疑似
做夢,以為進人了仙人所居的洞天仙府之中,被內裡的景色驚歎頻頻。
晚膳後。
在“玉瑤仙子”主婢三人羞意盎然的低垂螓首時,“玉虛郎君”程瑞麒才將夫
妻三人分手後的經過情形—一說出,但隱下了一些令人羞慚的景狀。
“玉劍仙子”譚玉鳳及“玉笈仙子”史香蘭得知一切後,驚異中帶笑意的相視
一笑後,才聽“玉劍仙子”譚玉風笑說道:“喔!原來如此!以哥!女子以名節清
白為貴,既然馨妹三人已與你有了如此緣份,那咱們自是要護送馨妹回京,並且備
妥聘禮擇日至馨妹家提親下聘,如此方能使馨妹家提親下聘,如此方能使馨妹有媒
有聘名正言順的成為咱們一家人,不知湖哥意下如何?”
“玉笈仙子”史香蘭此時也笑顏張口欲言時,卻聽“玉瑤仙子”李婉馨慌急的
脆聲,說道:“啊!不行……不可以!兩位姊姊千萬不可!小妹....小妹……”
“咦?馨妹你...這是為什麼?莫非你不願意嫁給麒哥?”
“嗨!鳳姊你別急嘛!說不定馨妹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才有所顧忌的不願我
們往京城去,嗯……馨妹,如今事已至此,如你願意嫁於相公與姊姊們同甘共苦,
那麼你就應將有何為難之處—一說出,由大家共同商議有何解決之道才是,否則你
蒙在鼓內無法解決,豈不是要阻止此段良緣?”
“蘭姊!並非小妹……唉!這該如何是好……兩位姊姊!小妹乃是私逃離家怎
敢如此回去?更別說是提……提親下聘了!”
“玉劍仙子”譚玉鳳聞言,頓時皺眉望望她.並朝“玉笈仙子”略施眼色後才
說道:“馨妹!並非姊姊為難你,姊姊及蘭妹以前是因家人不知去向以及緣亡,因
此才一切從簡的與映哥私定婚姻,但馨妹則家人依在,怎可無媒無聘自定姻緣?萬
一那天馨妹家人得知後,豈不要責怪麒哥拐誘良家婦女之罪名?”
雖然眾女往後相處在一起時並無妻妾之分,地位皆相等的不分彼此.然而“玉
劍仙子”譚玉鳳的大婦地位卻是不容置疑的,因此所說之言極有份量。
“玉笈仙子”史香蘭聽大姊語氣似有不悅,頓時收起嬉鬧之意,默默無語的望
向李婉馨。
“玉瑤仙子”李婉馨雖得心上人口頭應允接納自己為妻,但若依進門先後恐怕
只能落於小妾之地位,甚而加方小鶯江小燕倆妾都不如,縱然心上人及兩位姊姊並
無低視之心皆以姊妹相稱,但自己卻不能不有所認知,因此耳聽鳳姊姊之言後,頓
時慌急的起身,顫聲說道:“姊姊……小妹...小妹實有難言之隱,但此事……”
此時站立右側的小珠,也芳心大急的說道:“小姐!您當初離京時不是已決定
拋棄……如您……依小婢之見您應將一切實告程公子及兩位夫人得知,相信程公子
及兩位夫人必然會體諒您的處境而有解決之道。”
左側的小墜也伸手扶著小姐柔聲勸道:“小姐!公子及兩位夫人皆是明理之人
,也非有門弟之念,您若一心要適公子為妻,那一定要將心中隱私告之公子才屬為
妻之道,若有何難解之事相信公子及兩位夫人也不會責任您的!”
“玉虛郎君”、“王劍仙子”、“玉笈仙子”以及小鶯小燕五人,耳聽三女之
言雖知必有隱情,但卻不知是何種難以出口之隱情,因此“玉虛郎君”程瑞麒已含
笑安慰說道:“馨妹!事到如今你尚有何隱衷不可言?如你我欲成夫妻名分便應據
實相告才是,縱有何天大困難在下也一定會盡所有之力為馨妹解困,否則往後必然
有所隔閡那豈不難為?”
“玉瑤仙子”李婉馨美目淚珠盈眶的望向心上人及兩位姊姊,在內心煎熬之下
,終於輕噓一口氣的說出一番話:“麒哥、眾位姊姊,小妹這就將隱衷說來,不過
尚乞知曉之後莫要異視小妹,依如現在的親愛無閡。”
當眼見五人皆頷首笑笑,才使“玉瑤仙子”芳心大寬的續說道:“其實小妹乃
是……乃是當今太后賜名的‘信陽公主’…”
“啊?‘公主’……”
“什麼?馨妹你……你是‘怡陽公主’?”
“玉瑤仙子”李婉馨話已出口,因此再也無顧忌的續說道:“麒哥諸位姊姊!
小妹關乃是當今‘昭宗皇’堂妹,只因皇祖駕崩,先父兄弟因爭奪皇位而冤死數人
,小妹爹爹也在冤死之列,原本全家皆難善終,唯獨小妹出生之日適逢太后三旬聖
誕,故深得太后寵愛,視如親女攜回皇宮逃過一劫。
當時年幼不解人事因而無從記憶,但在先皇‘喜宗’駕崩‘昭宗’在位後兩年
餘,小妹才從八皇叔口中得知此此事而致悲憤欲絕,再也無心續留宮內,當那孤寂
且不自由的‘怡陽公主’了!
然而小妹自幼長居深宮對京城之外眾相一概不知,更無親友可投靠,以小妹如
此膚淺之身如何能脫出皇宮尋地安身?
自從小妹與麒哥哥及兩位姊姊在京城墟市相識後,才有了尋常百姓之友人,也
逐漸知曉了京城之外廣大天垢一些情景。
可惜良辰時短麒哥及兩位姊姊離京他去、頓今小妹彷徨無依的更感孤寂,每日
皆埋足閨房黯然神傷,回憶那短暫的歡樂時光。
小妹長久在皇宮內除了一些親長及女官外,便是一些堂兄弟姊妹俱鄙視小妹,
而宮外百官視小妹身分而畏懼恭敬,但並無一絲尊敬之心,至於皇城之外的百姓,
則更是鄙視小妹丑貌而指指點點,縱有善心之人也只是歎聲惋惜而已。
但是麒哥哥及兩位姊姊品德高尚,毫無異視小妹丑容而誠心相交,毫無做作的
開闊胸腑更是令小妹激動尊敬。
在深宮隱思月餘,小妹竟然日夜所思的皆是麒哥哥及兩位姊姊的容貌、舉止,
笑容及一切,獨身靜思們心自問後,竟是小妹偷偷的暗戀著麒哥哥……”
“玉瑤仙子”說到此處,已是淚流滿面且羞愧的低垂螓首,在寂靜無邊的堂內
續又說道:“小妹察覺自己心境後,更是又喜又慌無所是從,幾經思慮後,終於抱
定心志要離宮一去不返,拋棄那無情孤寂的皇室虛名,要尋找自己的天地,縱是命
喪異鄉也無怨無悔。
當小妹細心思慮往後行止以及準備所需時,卻被自幼相處的珠兒墜兒發覺不對
,百般泣詢之下小妹才說出心意,因此她倆也不顧身背重罪要與小妹同行出宮。
小妹三人身藏細軟一如往常往郊外遊玩,便趁機連夜疾趕遠離京城,然後才轉
往江南之方,欲尋找麒哥哥及兩位姊姊....以後....之事彼哥哥都知曉了!”
“玉瑤仙子”將心中隱密全然說出後,恍如全身重擔全消的輕鬆至極,但又怯
怯的不知麒哥哥及兩位姊姊知曉自己身分來歷後會有何想法?
其實“玉虛郎君”及兩位嬌妻在京城時,便已懷疑她出身不輕,必屬那一位高
官貴爵之閨閣干金,卻沒想到竟然是身居尊貴的公主身分。
如今情況已明雖令他們心驚,但卻毫無自降身分的有何隔閡之意。
“玉劍仙子”譚玉鳳伸手輕摟貴為公主身分的李婉馨姑娘,低聲安慰道:“傻
妹妹!這又非什麼天大之事嘛?只要作誠心與姊姊們成為閨中姊姊,自然姊姊有責
為你解決憂慮,你放心,此事就由姊姊幫你解決!”
“玉笈仙子”史香蘭此時也是美目泛紅的笑說道:“公主……喔!馨妹你放心
!自古江湖百姓雖敬畏皇至,但卻非全然,尤其是江湖武林更是不屑與官府接觸,
咱們’玉虛仙宮’雖從不以武林人自居,且遠離塵世自成一隅與世無爭,但也不懼
皇室官府有何大罪加身,嗤!嗤……姊姊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就是兩年多前,令各
地貪官污吏奸商惡霸聞之畏懼的‘彩虹鳳凰’,便是相公及大姊兩人所闖出的名聲
,你說!相公豈是怕事之人?”
“啊?什麼?麒哥哥及鳳姊姊就是令京城百官頭痛,且又畏懼大禍臨身的‘彩
虹鳳凰’?”
“玉劍仙子”譚玉鳳笑面如花的笑摟她說道:“馨妹!往後成了一家人後,你
要知道的尚有不少,以後自會—一知曉,不過現在先解決你的問題才是!”
話落後又轉望夫君笑道:“麒哥!現在馨妹已將難處說出,而賤妾及蘭妹也願
意接納馨妹為妹妹,尚然小珠及小墜也同時留下,不過賤妾剛才之意作罷,不能循
俗禮去向皇室納聘了,依賤妾看,只有和以前一樣天地為媒,在祖宗牌位前先結為
夫婦,以後再宴請親友吧!”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知以馨妹現在處境,確實不宜依俗禮納聘,只要夫婦相
處親愛,又何必以世俗眼光大事婚宴?只要以後定下名份容親友知曉便可,於是忙
接口說道:“嗯!現今之況不宜大事宴客,以免讓人傳出馨妹之行蹤,方能斷絕京
都皇室尋找馨妹之方向,至於以後……待以後再說吧!”
擇日不如撞日!
有限的幾人就在兩日之內,已備妥了香案喜燭喜帳,雖簡單但也隆重其事的舉
行婚禮,夫婦姊妹們聚一桌歡樂慶.
祝,從此正式成為一家了。
回回回回回回
新婚的喜日是甜密美滿的,也如流水般的迅疾消逝,約近一月的時光中,“王
瑤仙子”李氏婉馨已從貴為公主之尊的身分,成為心上人的妻室之一,芳心中自是
甜密滿足,有如生活在美妙夢境之中。
而小珠唐玉珠及小墜梁香墜皆也先後侍奉床弟,而成為待妾之一,當然也是心
滿意足喜極而泣的更加勤奮,以獲得郎君及諸位夫人的好感,當然也向同為侍妾身
分的兩位姊姊虛心求教。
當然!
自仙宮新贈三人共同生活後,較以前更為熱鬧歡樂,但夫妻相聚之時日也相對
的減少,尚幸諸女以往便有同聚一室伴隨夫君之習慣,因此也將三女誘引同床享受
夫君的愛憐。
其實“玉瑤仙子”及小墜小珠皆是花蕾初開,雖嘗到了夫君的雄威也享受到那
夫妻間最美妙的滋味,但卻被夫君久戰不疲,且巨大之物整治的嬌哼呻吟全身鬆軟
,真是又思又畏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當又羞又怯的與諸女同室歡樂後,這才使三女驚異夫君的厲害,竟然連御六女
而毫無疲態,而且—一使諸女盡情歡暢才止。
尤其是休歇一側羞意盎然的睜望他們那個時,更令她三人張口瞠目的發覺那令
休羞怯之事,竟然有如此多之姿勢令人眼界大開。
只見諸位姊妹不時變換成仰、側、伏、跪、跨、挺、坐之姿,有時更令她面紅
耳赤的望著她們,竟敢以香唇舔吮合香那駭人巨物而不厭。
不過李婉馨小珠小墜三人眼見之後,也曾在激情萬分之際,心蕩的嘗試為之,
在一回生二回熟,且姊妹皆然之情況,也已羞意漸消的—一為之,享受著令人激奮
歡暢的夫婦之道。
“玉虛郎君”程瑞麒雖功力高深,但也顧慮在縱橫七女之間,因連洩元陽而有
損精元。
尚幸在淮水之畔混入“乾坤幫淮水分壇”密室內,誅除了邪魔救出李婉馨主婢
時,曾在小暗室中取得數本少見的古笈,其中一本是“幽冥神功”秘笈,另外兩本
“御女心經”及“黃庭經”內裡所述,皆是以陰陽調合為本的修煉內丹之術,其中
將男女陰陽互補互助洗經煉髓之法詳述,而另外兩本則是邪門歪道采陽補陽,吸陽
補陰之術,雖然淫邪之書,但內裡有些陰陽之說則也屬正理,只不過是將之圖利自
己淫害他人罷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正不邪,並未因其內容有所淫思,而是將各書內乾坤陰
陽至理—一熟記,細心思索陰陽兩道不同之機,逐漸悟解出乾坤男女間孤陰不生孤
陽不長之至理,以及人體陰陽六脈,因男女不同而各有盛衰之氣機,因此藉其各種
細述而綜合出一種藉夫妻倫敦時,所溢出的淫露滋養內三陰脈之氣機,並也悟得鎖
精培元修煉內丹之法。
於是在有初悟的獨特異功試用後,程瑞麒果然發覺自己日日不斷與眾妻妾們享
樂,不但未有精無虧損之狀,反而更為精神煥發氣機更為精純,而且胯下之物也更
為堅挺固鎖。
最令他興奮的是七位妻妾中,除了玉鳳外,全身豐潤雪膚如玉肌細膩的李婉馨
陰氣最為旺盛,如絲寒陰之氣令自己火燙之物有降溫柔化之勢,並且不須施展異功
便會不斷的湧入巨物陽口之內,令自己得益非淺。
在仙宮內居有三月餘,“玉瑤仙子”及小珠小墜三女,除了每日勤習“玉虎仙
宮”的各類武功外,每隔些時日便服食仙宮的靈果煉化益氣增功,至於“寒蓮子”
、“寒藕”則是時常服用,以利三人體內的陰寒氣機。
另外程瑞麒將自己隨身的“蜈目珠”贈給“王瑤仙子”,而庫存的兩粒“蛛腹
珠”正好由小珠小墜各分一粒,並且將三人挑選的“黃坤劍”、“玄陰劍”、“坎
水劍”,也各以“蜈節珠”配為劍墜。
當然!三女也各自縫製了合身的’蛛絲衣”及“龍鱗毒校”皮所制的五彩“鳳
凰衣”,使七女一般無二毫無眼紅之慮。
一日!正當諸女—一享受過夫君咨意輕狂愛憐後,俱是香汗淋漓嬌慵柔軟,赤
裸如羔羊般的美妙身軀橫陳床塌及地面厚長毛毯上,不同的睡臥姿態更是令人望之
血脈賁張。
忽然“王瑤仙子”李婉馨起身坐起,一雙玉手不停的揉著粗糙泛黑的顏面,並
且不停抓搓著。
摟著小鶯、小珠兩女,休歇的程瑞映見狀,頓時好奇的問道:“咦?馨妹你怎
麼了?是那裡不對?”
“麒郎!賤妾臉上好癢,好像皮內有螻蟻爬抓不止,竟然搔不到癢處……”
“啊?怎會這樣?且待我看看!”
兩人的行動及話聲—一驚醒了其他六女,尚不知是怎麼回事時,程瑞麒已摟住
“玉瑤仙女”雪白如玉的豐潤柔膩身軀,仔細的望向她面容。
但在李婉馨奇癢無比,嬌哼連連的掙動抓揉中,實在看不出有何異狀或是有何
不潔之物。
就在此時,突聽李婉馨背後的小燕奇怪的說道:“咦?
奇怪?三姊你後頭黑白交匯之處,竟然有汗水滲出耶!”
“噫?我看看!哎呀!真的耶!”
“奇怪?怎會如此的嘛?”
諸女心奇的望向李婉馨後頸,果然發覺她後項粗糙泛黑,以及雪白如玉之處有
汗水不斷溢出,而且逐漸擴張往兩側,使汗水溢出更多,好似是兩片皮肉逐漸剝分
從中流出汗水的,好奇的在她後頸上搓動,霎時聽史香蘭叫道:“唉呀!
馨妹後頸竟然搓起一層粗黑老皮,並且露出有如初生嬰兒的粉色嫩皮呢!”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急探首張望,果然發現異狀,頓時靈光一現的了悟馨
妹面上粗黑醜陋的面貌絕非原貌,雖不知為何如此?但已欣喜的忙對李婉馨笑道:
“馨妹你且忍耐一會,待我為你仔細的檢查,說不定會有令你驚喜之事發生呢?”
由小墜匆忙取來一柄小玉刀後,程瑞麒立時細心的緩緩挑起那縫口黑皮,並小
心翼翼的挑割,終於在片刻之後,掀起了她頸後兩指寬窄的黑皮,果然顯露出內裡
柔嫩微紅的肌膚,而且並無傷口血跡滲出。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神大定,欣喜的繼續挑割,而且裂縫之處已可輕易的掀
起原有的粗黑皮膚。
約莫半個時辰後,除了滿頭秀髮的頭頂難以掀起,只好沿著髮根割去原有粗黑
皮膚後,立時只見一張瓜子臉大眼瑤鼻,櫻桃小口令人垂涎,柔嫩透粉之色的美麗
玉容已呈現眾人眼前。
“哇……好美麗唷.....”
“天哪!好似畫中仙女耶……”
“唉喲!和原先容貌簡直有天壤之別,看來這才是三姊姊原本之貌呢!”
“咯!咯!咯!好個美嬌娘!看來真是石中藏玉呈現面前呢?”
眾人望著她輪廊,美國、貝齒依然外,粗糙泛黑的皮膚一去,便是嬌嫩的新生
柔細肌膚,原本高闊的隆鼻反成了小巧秀挺的瑤鼻,闊厚泛黑的兩片厚唇也成為令
人饞涎欲滴的鮮紅櫻桃口,並且神色上浮顯出端莊秀麗的光采,簡直美如西施昭君
,連六女望之也愛憐不已。
“王瑤仙子”李婉馨此時只覺面上搔癢之意盡去,並覺面上涼颶颶的,好奇的
張開一雙美目,意見眾姊妹俱是滿面驚異讚歎之色的望著自己,不由好奇的伸手摸
向面頰,霎時有如遭雷擊般的驚怔當場。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麒郎……”
“玉虛郎君”程瑞麒滿面欣喜之色的笑說道:“馨妹!如今之貌才是你真正的
面貌,雖不知以前為何有異於身體肌膚的面貌,但據為夫的猜測,也許你幼時似遭
何種毒物或穢物浸蝕,而致面上肌膚敗壞,才造成面容與身體各處有異,如今大概
是自你入府之後,常食靈果及身懷‘蜈目珠’,而使面上敗壞的肌膚內重新生長出
新膚,恍如瓜熟落地般,新膚已成便自然而然的將原有肌膚褪除,剛才你……過於
疲累汗流不止,因此使汗水在夾層內滲動,更助新舊肌膚脫離才搔癢不堪,現在你
已是容貌盡復,只差頭頂秀髮之內的舊膚尚難清除,不過隔些時日便可盡褪了。”
“玉瑤仙子”李婉馨耳聽夫君之解釋,頓時喜極而泣的撲摟尚也赤裸身軀的夫
君,淚水有如滂沱大雨順頰而下,似乎在發洩著以往一切的不如意。
此時“玉笈仙子”史香蘭已捉狹的笑道:“嗨!馨妹如今有如重生自是應好好
的慶祝一番,不過……馨妹能有如今完全是相公的功勞,因此馨妹該如何報答相公
?依姊姊之意……嗤……嗤!馨妹你只要盡自己所能的讓相公盡興愛憐一日便行了
!”
“哼!胡鬧!蘭妹你少逗馨妹了……”
“玉瑤仙子”李婉馨此時雖也羞意盎然,但美目盯望著夫君卻有如迷幻般的哺
哺說道:“我願意!我願意!就是死在麒郎虎威之下,賤妾也心甘情願……”
於是在眾女嗤笑聲中,開始商議為“玉瑤仙子”李婉馨的重生慶賀一番,自是
有歡樂氣息洋溢在星光燦爛的“玉虛谷”中。
水乳交融姊妹情深的笑語聲中,興奮的為未來編織出一片美麗的遠景。
並且在眾女的慫恿下,“玉虛郎君”程瑞麒也為小營小燕小珠小墜四女取了一
個美號。
方小鶯因有卸禽之技,因而取號“玉禽仙子”。
江小燕如今習有尚不知功效的樂譜,但也為她取號“玉意仙子”。
唐玉珠雖初入仙宮,但已可看出她對一般雜藝、陣法甚為喜好,因此為她取號
“玉玄仙子”。
至於梁香墜對家務較為喜愛,對其它之學雖也勤習不疲,但每有閑暇便是至各
房內整理的井井有序,因此為她取號“玉度仙子”。
而七女不論大小皆統稱為“仙官金釵”。
當然!
夫君為四女所取之名號,自是令四女興奮無比,為自己也有了名號而更加勤習
武功,希望以後不負夫君美意將美號傳頌江湖武林,而不損“玉虛仙宮”的名頭。
至於七女中除了“玉劍玉笈”兩人外,程瑞麒時時以靈果及“寒蓮子”為五女
增進功力,並且在五女每達某一境界時,便不畏艱辛的協助五女貫通“任督雙脈天
地雙橋”,令五女功力突飛猛進,達至武林少見的特等高手,如此行道江湖時才能
使自己放心無慮,以免有何痛心之失。
說來雖是簡單,但要貫通“天地雙橋生死玄關”又豈是輕易?
在江湖武林中的一等高手也只屬功這極限,只差貫通雙脈便可踏入另一境界,
而達特等高手之列。
但是一般人縱或自幼勤習不疲,時至壽終之時也無法達至武林人夢寐以求的境
界,縱或以靈果聖藥增功,那可是百年少見的稀有福緣了。
至於江湖中傳言的“灌頂”、“匯功震穴”,那可是要有功力高舉絕不畏真氣
匿乏的內家高手,冒著走火入魔的險境助人震開“天地雙橋”。
但是武林中功力高絕之人大有人在,但願冒險施功之人卻是有如鱗毛鳳爪,皆
是以年輕人要勤奮練功,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之語慰勉。
然而“玉虛郎君”夫妻八人卻是福緣深厚,連連緣獲“靈果”、“寒蓮子”及
“三目蟾蜍”內丹增功,加之習練至為玄奧的“玉虛神功”,因此功力突飛猛進,
輕易的便達至極限只差臨門一腳。
“玉虛郎君”程瑞麒疼愛嬌妻,因此不畏艱辛無怨無悔的恃功,協助五位嬌妻
貫通“天地雙橋”,雖是歷經數次令人擔憂的時光,但眼見七位嬌妻皆已是功力絕
頂的女子英雌,心中的欣喜自是難以言喻了。
雖是五女皆已功達絕頂,但已是一年之後的時光了,功力高絕自是習練各類武
功也輕鬆無比,不但將武功習練純熟,甚而相互套招研習中,也將一些優劣之處—
一增減修正,而達至破綻有如芥子之際的境界。
另外尚值得一提的便是七女,每當閑暇之餘在谷地納涼談天,有時也興致盎然
的各自挑選所喜好之樂器合奏。
“玉劍仙子”選的是一具玉磐,“玉笈仙子”選的是一具琵琶,“玉瑤仙子”
選的是一管玉笙,而“玉音7子”則是一具玉琴,“玉禽仙子”則是一隻玉鈴,“
玉玄仙子”是一支玉蕭,“玉度仙子”是一隻玉箏。
至於“玉虎郎君”在眾嬌妻笑鬧慫恿下,也只好勉為其難的選了一隻簡單易學
的玉質皮鼓,與眾女賞心合奏。
口回回回回口
“巫山”乃是萬山叢中的一座縣城,古稱“巫郡”秦時為懸時至隋時才正式稱
為“巫山”。
“巫山”有名的“巫峽”又稱大峽,乃是大江最為驚險之段,而峽頂之上則是
有名的“巫山十二鋒”。
“巫山十二鋒”峰峰皆屬聳巖峭壁,難以攀登的巨峰,其名稱為“望霞”、“
翠屏”、“朝雲”、“松蟬”、“集仙”、“聚鶴”、“淨雲”、“上升”、“起
雲”、“飛鳳”、“登龍”、“聖泉”等十二峰。
其中最有名的乃是“朝雲峰”,只因昔年襄王會神女就在此峰,因此又名“神
女峰”,並有詩曰:“亂猿啼處訪高唐,路人煙霞草木香;
山色未能忘宋玉,水聲猶是哭襄王。
朝朝夜陽台下,為雲為雨楚國亡,惆悵廟前多少柳,春來空自斗眉長。”
“神女峰”也是十二峰中形態最美之峰,峰巔雲霧縹緲圍繞,青松古柏蒼翠,
峰腰秀麗娟俏恍如煙娜多姿的美女,更是儀態萬千令人退思。
此時聳立在“巫峽”山崖之畔的“神女峰”前,正有數名絕色美婦,正站立崖
緣望向下方上百丈深見不到底的峽谷,只見陡峭同伴壁時有盤松古柏斜伸而出,無
數水瀑飛泉傾洩而下,景色甚為奇盛。
並且時曾聽聞淒厲猿嘯在峽谷迴盪,令人聞這心悸聳然心生驚畏。
突聽一名鵝蛋臉的少婦,一雙明亮大眼環望之下,不由嬌嗔的埋怨道:“咦?
麒哥又跑到那兒去了?每次都是不吭響的自行離去,害得咱們姊妹又要枯等半天了
,真討厭!”
身穿紫衣的美女話聲剛止,又聽身穿粉色嬌柔秀麗的瓜子臉少婦嗤聲笑道:“
咭!咭!大姊你別生氣了,相公大概又發現到什麼特異景色而流連忘返了。”
但另一位身穿淡黃衣色,瓜子臉,柳眉大眼,端莊絕美的少婦卻微笑說道:“
兩位姊妹!麒郎上次也是在‘諸葛武侯八陣圖’之處一停便是半天,害得人家擔心
死了,他還慢條斯理的信步而回,可是氣雖氣,但看到麒郎平安無事不也就怒氣全
消了嘛?所以呀!咱們可得見怪不怪少生點氣,否則不擔憂的蒼老數歲才怪呢!”
三位少婦話聲剛止,卻聽身後傳來清朗的笑語聲道:“才捉到兩支肥兔及三支
山雉,否則待會你們餓了再去找,那可又要挨你們一陣埋怨了!”
隨聲只見身穿藍衫俊逸雄偉倜儻不群,年約二十一二的青年已提著野兔山雉迅
疾掠至,並揚晃著手中獵物。
四位身穿寶綠朱紅兩色衣衫,腰懸寶劍身背包袱的嬌甜秀美少婦,已笑面如花
的疾迎上前,並—一接下雉兔。
“哇!真肥耶……”
“嘿!這山裡的雉兔可真不小呢!一支少說也有兩斤多呢?”
“唉呀!這附近....對了!剛才那峰腳處有片林子,還有一道滲泉,咱們就往
那去吧!”
四位嬌甜秀麗的少婦笑聲中,已結伴行往西面一座山峰處,而藍衫青年及三位
絕色美婦,也已並肩笑語如珠的隨後緩行。
沿途賞景笑語述說所見美景時,倏聽前行四女進入的林內,竟然響起一個男人
粗豪的笑語聲:“嘿!嘿!嘿!
……這剝了羽毛的雉可真是又白又嫩哪!小娘子可否讓哥哥我摸一把?”
接而便聽有為數不少之人的哄笑聲響起,但隨及便聽“玉禽仙子”方小鶯怒聲
叱道:“呸!狂徒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欺惹姑奶奶姊妹?莫非你們不想活了?還不
快滾?”
“哈……好兇的婆娘?呵……呵!”
“哈!哈!老三!這幾位小娘子可是帶刺的,你小心捅上馬峰窩了?”
“呵!呵!呵!大哥你放心,小弟我可是最喜歡又設又辣的娘們!那辦起事來
才帶勁呢!”
霎時又是一陣哄笑以及怪叫聲響起,頓又聽“玉度仙子”梁香墜怒叱道:“叱
!你們這些下流胚子!毒姊別跟他們廢話,殺了這些下流東西!”
“喝!你們看!這一位更兇悍呢!來!來!來!小娘子咱們就到那邊草叢內,
殺個你死我活如何?嘿!嘿!哥哥我定讓你欲死欲活欲罷不能,你認……”
“拍!拍……”
“唉喲!……呀.....晤……呸……他媽的臭娘們竟敢打大爺?大爺斃了你…
…”
“老二住手……”
一陣怒叱喝叫聲,“玉音仙子”江小燕也怒叱道:“哼!
你們也不是好玩意,就一並除掉吧!姊妹們大家動手!”
霎時只聽林內一陣紛亂,怒喝嬌叱連連不止,並聽刀劍交鳴拳風疾勁,已然雙
方交戰而起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聞林內言語時,早已是雙眉緊皺面顯怒色的望了望身後
的三位嬌妻,並不見有何動作欲恍如一道藍衫般的消失在三女面前。
“啊?大姊三妹!相公的功力什麼時候又增進如此多的?”
“咦?二姊!咱們姊妹的功力不也是增進倍余了嗎?
麒郎當然也增強了嘛!”
然而“玉劍仙子”譚玉鳳卻噘嘴說道:“哼!你倆還以為這死鬼每日勤練神功
便能迅速增加功力哪?還不是他不知從那學來的害人玩意,和咱們那個時要咱們姊
妹擺出許多不同的羞人姿勢,卻有一下沒一下讓人全身難過死了,死鬼卻瞑目定神
吸取咱溢流的……東西,你們知道嗎?死鬼竟然是在吸陰補陽精淬神功,所以功力
比咱們精純多了!”
“啊?大姊你是說相公竟是在和咱們……的時候練功哪?怪不得這幾個月每次
逗得人家渾身難過時,相公卻如老僧入定般的動也不動,原來他是在拿咱們練功哪
?”
“大姊,二姊,其實……不知小妹說得對不對,尚請兩位姊姊指教,據小妹以
往在宮中時,便已知曉皇上及一些皇親大臣皆希望能長生益壽,因此常請教國師、
御醫長生之道,據說‘黃老之學’及‘素女問’兩書最為盛行,內裡皆詳陰陽調合
之說,不過十之八九皆屬為男人修身之用,只有道家的‘含藉雙修’之說為互益之
學。
小妹剛才聽大姊之言時,忽然想起麒郎搭救小妹主婢時,曾在一暗室內尋得數
本古冊,小妹當時並不知情的曾翻開一些,見內裡皆是什麼陰盛溢流……什麼氣納
丹因吸陰煉陽……還有什麼……唉呀!反正都是害人的東西嘛!說不定麒郎就是習
練那些壞東西呢?”
“喔?好哇!果然麒哥是在……哼!那天看我不整治他才怪!”
“咭!咭!大姊你大話可別說在前頭囑?咱們姊妹幾個那一次不是心有埋怨時
,只要被相公那令人迷戀的笑容情目一望,再加上溫柔體貼的愛憐,所有的不滿及
不悅皆拋至九霄雲外去了,那還有氣哪?”
“咯!咯!咯!就是嘛!小妹可是一見到麒郎便心慌茫然,不管他說什麼小妹
都難以拒絕更何況要……要埋怨他了!”
姊妹三人正訴說心意時,林內也起了變化。
只聽林內響起了一聲慘嚎,並聽有人驚怒的大喝道:“吠!那來的臭小子竟敢
插手我‘巫山六鬼’兄弟之事?”
接而便聽“玉虛郎君”程瑞麒冷聲說道:“哼!哼!哼!
本郎君管你們什麼鬼?你們膽敢對本郎君的妻室口出穢言,本郎君豈能輕饒爾
等?”
然而卻聽“玉禽仙子”方小駕輕笑說道:“相公你且放心在旁觀戰嘛!人家和
燕妹四人正拿他們練招你怎麼擾亂了?”
“啊……喔....好!好,我不管,我不管,不過他六人皆是一臉邪惡之相,你
們不能心存善念縱逃他們,否則以後必然還會殘害其他善良之人!”
“是!相公!老爺!你放心吧!”
“公子您放心!賤妾先練功,然後再除掉他們!”
“咯!咯!三位姊妹,老爺有令咱們還等什麼?小妹可要先上了。”
“嗨!珠妹等我,咱們一起斗斗他們!”
四位嬌柔俏麗的少婦在嘻笑聲中,已各自執出腰際配劍前掠,攻向六名面目兇
狠殘酷的四旬大漢。
只見“玉禽仙子”手執閃爍出有如皎月般光芒的“銀月劍”,“玉青仙子”則
是一柄有如一泓秋水似的“玄女劍”,“玉度仙子”是一柄閃爍淡青光芒的“玄陰
劍”,而“玉玄仙子”則是一柄森森白光的“坎水劍”。
四柄寶劍皆帶著一股陰寒劍氣,迅疾的將六名面目兇狠邪惡的四旬多大漢圈在
劍勢之內。
六名大漢眼見四女竟然身形迅疾的執劍縱分四方,將自己兄弟圍在內裡,頓時
面有不屑之色的冷笑望著四女,而“巫山六鬼”中的大鬼“噴心鬼”此時也已沉聲
說道:“哼!
哼!哼!難道你們不知我‘巫山六鬼’乃是‘鄧都冥府’府主‘巫山冥君’座
前六鬼?竟敢在本府轄地對我兄弟不敬?”
“玉玄仙子”唐玉珠聞言,頓時撇嘴哼道:“哼!管你們什麼陰府地府的?你
們這些下流坯子,既然敢招惹‘玉虛仙宮’的“仙官金釵”,那可是怪不得姑奶奶
姊妹要整治你們,廢話少說,進招吧!”
“玉玄仙子”唐玉珠話聲剛落,倏聽林內深處響起一陣陰森的,懍人尖細笑聲
說道:“桀!桀!桀……女娃兒好大的口氣,竟敢不將本府放在眼裡?老夫已數十
年未曾聽過有人敢在本府之人面前如此張狂,桀!桀……憑你等近兩年才崛起江湖
的‘玉虛仙宮’及名不見經傳的小輩,竟敢前來‘巫山’挑釁本府?”
隱身之人話剛說完,站立一側的“玉虛郎君”程瑞麒已望向兩丈之外的一株大
樹,面含笑容的輕笑一聲,但尚未及開口,由林外並肩行至的“玉劍仙子”譚玉鳳
已不屑的開口叱道:“呸!你又是什麼鬼物隱身樹後狂言?還不給姑奶奶滾出來?”
話聲中,玉手微抬往前緩緩推去,也未聽有何勁氣掌風之聲,卻見一些枝葉驟
然抖動沙響,並聽有人驚呼道:“啊?‘虛寬掌’……二弟快躲!”
驚叫聲中,頓見一黑一紅兩道身影,已由一株巨樹後往兩側疾掠而出,原本藏
身的那株巨樹也在此時突然震抖的枝葉沙沙乍響,斷枝落葉如坐飄墜落地。
“玉笈仙子”史香蘭眼見現身之人後,頓時咯咯笑道:“咯!咯!咯!原來是
兩個矮肉球,真好玩。”
只見那一黑一紅的身影,竟是兩個又矮又胖,約只常人半高的矮圓肉球,並且
是面貌酷似的六旬左右老者。
矮胖的兩名老者被無聲無息的“虛空掌”逼出後、耳聽一女子的譏笑聲,不由
怒火暴湧的喝道:“吠!賤婦竟敢譏笑我‘陰陽雙判’兄弟?找死!”
身穿赤紅的老者,暴怒聲中已暴掠前撲,兩支又肥又短的手掌,已疾猛的劈向
“玉發仙子”,而另一名黑衣老者也疾掠而至,雙掌也疾狠的拍向“玉劍仙子”及
“王瑤仙子”兩人。
“叱!姑奶奶就接你幾招!”
“咯!咯!二姊!這一個黑肉球就由小妹接下了!”
這一邊話語不多,立時由“玉發仙子”接戰“陽判”,而“王瑤仙子”也興奮
的迎向“陰判”,立時四人兵器未出的空手近身搏戰。
另一方的“玉禽仙子”四女,眼見兩位夫人已然與對方動手過招了,也急忙各
自嬌叱一聲,四柄精光飛向的寶劍也各自震抖出片片劍幕,立將“巫山六鬼”罩入
劍幕之內。
就在此同時,六鬼之一的“攝心鬼”已仰首厲嗚,有如淒厲鬼炸之聲響徹山林
數里之外。
“玉度仙子”梁香墜耳聽令人毛髮聳立的尖厲鬼嘯聲,頓知他乃是嘯聲傳警呼
喚同伴,因此怒叱道:“你鬼叫什麼?難聽死了!接招!”
“巫山六鬼”此時皆知四女手中長劍必非凡品,因此已各自執出“拘魂牌”、
“鬼頭刀’”、“穿心錐”、“鎖魂煉”、“鬼手鉤”、“蝕骨錘”等六種外門兵
器,將拿手招式—一施展開來,迎向四方如罩劍勢。
雙方戰端剛起不到兩刻,正打得勢均力敵不分高下時,倏又聽西南之方遠遠傳
來一聲淒厲鬼時聲。
正與“玉劍仙子”並肩觀戰的“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聞遠方之鬼時聲後,立
時對“玉劍仙子”說道:“鳳妹!來人功力極為不弱,待會由我應付,你只要為蘭
妹她們掠陣便可!”
接而又朝激戰中的嬌妻們笑道:“你們別逗了!對方不知尚有多少同黨正趕來
此地,你們要練招還怕沒機會?先除去一個少一個禍害!’”
“咯!咯!賤妾遵命,這紅衣肉球撐不了多久的!”
“玉笈仙子”笑語回答後,“玉瑤仙子”也接口笑道:“麒郎放心!賤妾這就
加把勁除掉他!”
“陰陽雙判”耳聽兩女竟大話如斯的不將自己兄弟放在眼裡,委時雙掌勁力突
加,掌勢更為迅猛的劈攻兩女,並且連連怒喝道:“賤婢少張狂!好戲還在後頭呢
!”
“大哥少跟她們廢話!劈了這兩個臭娘們!”
“玉劍仙子”譚玉鳳聞言,不由芳心更怒的叱道:“哼!矮鬼有本儘管使出,
姑奶奶絕不含糊!”
雙方俱是怒火漸湧,因此四人已逐漸增提功力,頓見四人掌勁疾迅狂猛破風尖
嘯,而身形也更疾迅如幻的相互纏斗,使戰況較初時更為驚險激烈。
另一方的“玉禽仙子”方小鶯姊妹四人,此時也提增功力施展“玉虎劍法”,
劍勢凌厲招招進逼的攻向六鬼身周各處要害。
戰況倏變時,突聽厲嘯之聲迅疾接近,並見兩條人影已踏著樹梢疾掠而至,一
望必知是功力高深之人。
“吠!什麼人敢至本府所在之地撒野?還不快束手就擒?否則必將爾等—一誅
殺不赦!”
“哈!哈!哈!來者何人?在下‘玉虛仙宮’宮主“玉虛郎君’在此!”
兩道身影疾掠而至,只見是一個身穿黑色蟒袍,腰圍玉帶頭戴主冠,身材高大
膚色黝黑,眼大如鈴滿面虯髯,王者裝扮的盛裝七旬左右的老者。
身後另有一個身穿鎧甲胸口護心鏡,袍繡虎頭,身軀高壯魁梧,手執一支尖刺
密佈的狼牙棒,年約六旬出頭的老者。
王服老者鈴目環望之下,頓時心中驚震,但卻陰森寒酷的冷笑道:“桀!桀!
原來是年多前初展頭角的‘玉虎仙宮’宮主,桀!桀!桀!不知死活的小輩,竟仗
勢小有名聲便敢至本府挑釁?莫非不將本府看在眼裡?哼!屠賢弟!你去拿下那不
知死活的俊生小子!”
“是!屬下遵命!”
那將軍裝扮的魁梧老者聞聲應答,立時跨大步前行,手中狼牙棒在胸前一掄,
接而聲如宏鐘的喝道:“好小子!‘西天有路你不走,陰司無門你強闖’,還不快
束手就擒聽候發落?否則本‘陰司將軍’狼牙棒下絕不繞你。”
“玉虛郎君”以及“玉劍仙子”眼見兩人,心知身分地位皆在“陰陽雙判”及
“巫山六鬼”之上,功力也必然高出不少,因此“王劍仙子”譚玉鳳不侍夫君應聲
,已急步而出朝“陰司將軍”叱道:“哼!什麼鬼將軍?憑你也想向本宮宮主叫陣
?
姑奶奶乃是‘仙宮金釵”中的‘玉劍仙子’,倒要試試你有何本事敢大言不慚
?”
“鳳妹你.....”
“麒哥你應付那個黑臉的,此人就由賤妾接下!”
“玉劍仙子”譚玉鳳話聲中,身形迅疾前掠,玉掌翻飛中已施展“玉虛掌法”
拍向“陰司將軍”。
“陰司將軍”沒想到眼前這嬌滴滴的美嬌娘恁地大膽,竟敢獨身攻向自己,不
由心頭冒火,但眼見她空手拍至,也不願落入口實弱了自己名聲,因此疾退兩步將
狼牙棒往地面一插,接而哈哈大笑的巨掌揮迎向只有自己手掌半大的小手。
“陰司將軍”身材雖高壯魁梧掌勁也極為雄厚,但卻非笨拙遲鈍,身形也極為
靈活迅捷。
“玉劍仙子”譚玉鳳掌勢剛出,便被對方迅疾的反撲化解,因此眼見一雙大掌
穿過自己掌勢逼近身前,頓時芳心一驚的掌化指勢點向來掌的“勞宮穴”。
“陰司將軍”見勢冷笑,掌勢不變但卻化掌為拳,迎向一雙如惠玉指。
“王劍仙子”見勢也不怠慢雙臂一沉化指為拂,拂向對方雙腕“大陵穴”。
但是“陰司將軍”卻又化拳為刀斜削而出,砍向對方雙肘。
兩人在眨眼之間一招連變數式,以攻止攻以式以化式,使兩人心中皆震驚對方
武功不弱,因此已不再小視對方,抱定心神沉著出招。
就在此時,倏聽右側響起一聲問哼!只見“巫山六鬼”
的老五“剝皮鬼”的“鬼手鉤”斷墜落地,右頸間血水噴流而出,身軀踉蹌數
步後撲倒地面。
“啊!老五……,’“五弟!五弟你……”
“臭賤婢你竟敢傷了五弟……”
此時“玉禽仙子”方小鶯手中“銀月劍”在五鬼頸項帶出一道血箭後,毫不停
頓的順勢,斜削右側的“噬血鬼”手中“鬼頭刀”。
而另一方的“玉度仙子”梁香墜手中“玄陰劍,也在“拘魂鬼”左臂上劃出一
道傷口。
“巫山六鬼”沒想到自己兄弟六人合攻四女,竟然還遭對方將老五傷得不知死
活?因此俱是又狂怒又心驚的暴喝連連,手中攻勢驟增,兇狠狂烈的攻向四女,恨
不得將四女—一斃在眼前為老五報仇。
然而四女在劍傷一人倒地不起後,更是芳心大振的放手搶攻,四柄寶劍皆將“
玉虛劍法”,施展的更為凌厲,密實的劍幕更將五鬼緊罩在內難越雷池一步。
要知當初“玉虛郎君”及“王劍仙子”及“玉發仙子”雖將仙宮內一些武功秘
笈即匯成以玉虎為名的數套武功,但因當年功力較弱,再加上並無武功根基,因此
匯研而出的武功全屬心目中的構思而已。
但是在行道江湖中歷經了數次的搏戰,再加上功力驟增達至“天地雙橋”貫通
,已然逐漸發覺當初看似極為順手之技,反倒有些如同兒戲,另外一些認為窒礙難
練而捨棄的招式,卻是玄奧精妙的高招。
於是再度返回仙宮內後,加上新增的“玉瑤仙子”三女重新增修各項武功,使
“玉虛神功”的運行經絡更能貫通一些奇經異脈,使全身各處肌膚皆能真氣透體而
出,將“護體真氣”更為密實無隙。
另外又改創出一套鎮宮武學,計有“玉虎七絕劍”、“玉虎乾坤八掌”、“玉
虛三十六飛星手”、“玉虎飄凌步”、“玉虎凌雲身法”。
至於原先所融匯的各項武功因已然熟練,故做為平時應敵之用,但也略微修改
成“玉虛劍法”三十六招、“玉虛掌”二十四招,“玉虎步”。
因此七女所施展的只是一般應敵招式,但內裡包含了釋、道、儒以及奇門異派
之學,故而招式中光明磊落博大以及毒辣詭異刁鑽皆含,實令交戰對手難以查出七
女招式的來龍去脈,有時尚有些熟悉卻又似是而非的感覺。
“陰陽雙判”仇氏兄弟與兩女激戰七十餘招後,內心震驚對方的招式變化莫測
玄奧無比,實無法攻入對方尺余之地,甚而難以封住對方的攻勢,尚幸靠著豐厚的
經驗變幻招式才勉強的應付下來,但已是捉襟見肘的驚險萬分。
一那王者打扮的“九陰鬼王”眼見手下九人竟在七女的攻勢中,不但討不到半
點便宜,甚而已傷了一人敗象已萌,因此內心已是驚震的難以置信,瞪著一雙銅鈴
大眼盯望著三處戰況。
當眼望相對而立的藍衫青年“玉虛仙宮”宮主,見他俊逸英挺神光浮顯於面,
並有一股無形的威勢令人不敢小覷,於是內心思付一會後,已沉聲說道:“程宮主
!爾等前來本府所在的‘巫山’,不但不依江湖規矩斂功通行,甚而向本府挑釁,
難道是存心前來惹事不成?”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眼見七位嬌妻攻勢沉穩,除了譚氏與那“陰司將軍”
之戰尚難評斷勝負外,其他六人可說是勝券在握,再加上每人皆穿有“蛛絲衣”護
身寶衣也不慮有大礙發生,因此內心放心得很。
在耳聽那王袍老者之言後,立時含笑說道:“差也!要知本宮主皆妻室前來‘
巫山’只為賞景,從無招惹任何江湖武林人之心,然而貴屬‘巫山六鬼’卻在林內
調戲本官金釵,敢問貴府所屬皆是如此低劣無理目無法紀之人嗎?”
王袍老者聞言,頓知六鬼又是色心意事,但又豈肯認錯示弱?因此立時續說道
:“哼!程宮主之言本‘九陰鬼王’實難相信,不過程宮主如能認錯陪罪,那本正
看在同為武林同道的份上,便作主由爾等離去,否則若被本府府主得知,恐怕爾等
難逃打入大牢之命運!”
“玉虛郎君”程瑞麒豈是怕事之人,再耳聽他如此大言不慚之語,更是不屑的
冷笑說道:“哼!哼!‘巫山’乃皇有之地,又非貴府私產,本宮之人愛來便來想
去便去,因此本宮之人無須由你決定去留,至於陪罪認錯那更是顛倒陰陽之妄語,
如此蠻橫無理之語更是令人難以忍受,不必多說了!貴府有何手段儘管施出吧!”
“九陰鬼王”聞言,霎時狂怒的森森說道:“桀!桀!桀!好一個不知死活的
狂妄後輩,竟敢給臉不要臉的在本王面前如此狂言?桀!桀!本王若不將你擒下,
要如何對府主交待?小子就接本王幾招吧!”
“九陰鬼王”怒喝之言剛止,立時腳不抬身不晃的疾滑向前,巨手伸張如爪抓
向“玉虛郎君”左肩。
“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對方身形,頓知絕非輕易可敵,在對方爪勢似緩實疾
的抓至,看似乎淡無奇,卻覺自己左上盤盡在爪勢之中,頓時心中一懍,不敢忽視
的身形微往右斜,右手已並指點向對方爪心“勞宮穴”。
“九陰鬼王”的爪勢似緩實疾,並且內裡變化多端至少有四式可幻,只要對方
略一移身閃動立可變式追擊。
然而卻沒想到對方竟敢以指式直點自己掌心,不但使自己爪勢變化無助,甚而
招式僵老受制,因此心中一震迅即編爪,左手已疾扣對方右腕脈門。
“玉虛郎君”指式破解對方爪勢時,已心知對方必有後招,因此心中早已有備
,待眼見對方左掌扣向右腕時,毫不怠慢的身軀原地不動往左側旋半空,而右手已
化指為椎,手臂恍如軟蛇般的反擊而出,依然擊向對方左掌心“勞宮穴”。
“陰司鬼王”只見對方變招迅疾,且每次擊向自己“勞宮穴”,不由心中又驚
又怒的右掌,如刀斜斬對方右臂。
“玉虛郎君”微微一笑,右手已疾縮化爪,迎向對方右肘間的“曲池穴”。
“九陰鬼王”也非好慧的,手刀餘勢未止猛頓,反手拂向對方胸前各大穴,但
卻又見對方身軀斜彎,不但避過拂手,而左手也由下上揚拍向自己右臂,不由鈴目
怒睜右臂疾屈,化為肘錘撞向對方手掌。
“玉虛郎君”見勢立將掌勢下沉,疾拍對方右肋“章門穴”。
兩人面對面近身出招,皆是雙腳未移寸許的以掌招制敵,若是招式稍差必然將
被對方逼退,由此可見兩人招式變幻疾迅,非短時間能分出勝負。
此時“九陰鬼王”連出數招不但無功,甚而遭對方招式反擊,頓時顏面大失怒
火大熾的恨不得將對方在百招之內拿下。
然而心有此意又豈是輕易可違?因此“九陰鬼王”已提增至七成功力,使掌勁
更為強勁迅疾。
兩人自近身出招皆是依恃招式之精妙,且皆是單掌出招,而此時“九陰鬼王”
正以右肘錘撞向對方左小臂,而左掌也並指如刀削向對方右臂。
“玉虎郎君”眼見對方雙手齊攻而至,立時雙手外揚疾收胸前,迅又疾推出拍
向對方前胸。
“九陰鬼王”不屑的怒哼一聲,雙掌疾合再翻朝前震迎對方雙掌。
“拍……啪……”
四掌疾如電光石火般相觸,立時響起兩聲暴響,委時兩人各自震退兩步,但又
迅疾的撲身而上,一改初時雙腳不移之勢,已然身形疾幻,閃、掠、挪、移、縱、
竄,而掌上招式也是變化多端的精奧招式,全然是以快制快以招破招的近身纏斗,
稍有不慎或失招立將受制於對方。
就在此時,倏聽一聲淒厲慘叫響起,並怒聲暴叫道:“啊……我的手……賤婢
!老子跟你拚了!”
隨聲望去,只見六鬼中的老三“攝心鬼”自左肘之下,竟被“玉玄仙子”唐玉
珠一劍削斷,血水噴灑中已是又駭又悲憤的狂怒,揮舞“穿心椎”衝向“玉玄仙子
”,似欲拚著一死也要拉她墊背。
而右側的“玉音仙子”江小燕眼見“攝心鬼”旁若無人的急衝而過,頓時毫不
怠慢的手中“玄女劍”斜揮而過。
“攝心鬼”狂怒的衝出後,恍如失魂般的撲向“玉玄仙子”,但倏覺右肋驟痛
,立時驚醒了他,身形踉蹌數步後,轉身望向又已接戰老大“啖心鬼”的“玉音仙
子”,但已是欲喝無力的仰身倒向地面,身軀四肢掙動一會後,便逐漸寂靜了。
“巫山六鬼”自行道江湖時,便仗勢出身令江湖武林聞之心懼的“鄧都陰府”
,在江湖武林不願開罪武林三大神秘之地的“鄧都陰府”情況下,自是委屈求全的
自認倒楣,因此使得六鬼更囂張狂妄,不可一世的任意欺凌武林中人。
然而今日卻捅上了馬峰窩,遇到了一群不畏江湖邪惡勢力,不畏強權的初生之
犢,競手下毫不留情的先後誅殺兩鬼。
所餘四鬼連喪兩兄弟之下,皆是心驚狂怒的雙目發赤,咬牙切齒怒喝叫罵,並
且神色兇狠殘厲的揮舞兵器狠攻狂撲,恨不得將四女抽筋剝皮食其血肉。
但四女卻是不為所動的穩扎穩打,劍勢勁疾凌厲的飛旋罩向所餘四鬼。
另一方的“玉笈仙子”及“王瑤仙子”兩人,此時也與“陰陽雙判”激戰的至
為激烈,並且已是各執兵器搏戰。
但見“陰陽雙判”仇氏兄弟皆是雙手各執一支長約尺二的“判官筆”,身如肉
球般的旋滾撲向兩女,四支判官筆疾如箭矢的幻出層層筆影,點點不離兩女周身要
害。
而“玉笈仙子”手中的“青冥劍”及“王瑤仙子”玉手中的“黃坤劍”,各自
閃爍著青黃光芒,有如兩道驚電夾著森寒劍氣,凌厲的飛射向“陰陽雙判”。
短時間四人尚難分出高低,但招過三百之後,“陰陽雙判”已是渾身汗水淋漓
無暇擦拭,並在身臨貼地旋滾之後,皆已沾滿黃塵,看來甚為狼狽不堪。
時至招過四百餘後,更是鼻息粗喘後力不繼,因而身形逐漸遲緩的再難力鬥兩
女。
反之兩女眼見雙判敗象已萌,因此更是加勁疾攻,將雙判逼得不閃移避身,招
式也逐漸凌亂難抗劍勢,眼看再也難支撐百招了。
再看“玉劍仙子”與“陰司將軍”之戰!
此時兩人依然是空手對招,但皆已打出怒火的掌含真氣,四掌翻飛中掌勁波波
乍響勁風四溢,一紫一黑兩道身影,疾如幻影般的絞纏一團,難以分出誰是誰。
“玉劍仙子”此時已將“玉虎掌”及“玉壺三十六飛星手”參雜交互施展,而
腳下則踏著“玉虛飄凌步”,使身形有如神出鬼沒虛幻如影,使得“陰司將軍”招
式十之三四皆落空的台至幻影,尚要閃避對方似幻似實的玄妙招式。
再加上他原本高壯魁梧,又身穿厚重的鋁甲,因而更是閃身遲鈍,不知被對方
擊中多少掌了。
尚幸他身穿鋁甲,再加上一層橫練的“鐵布衫”外功,因此掌掌擊身卻不痛不
癢,未曾有一絲傷勢,不過他卻自覺顏面無光的哇哇大叫,恨不得一雙大掌能劈在
那嬌小的身軀上扳回顏面。
直待連連被對方擊中三掌退至狼牙棒前時,才怒拔括地的狼牙棒在身前一掄,
阻住對方追擊,並大喝道:“丫頭且接本將軍一棒!”
“玉劍仙子”此時心知對方所習乃是橫練外功,除非傷及他罩門否則有如替他
抓癢一般,因此眼見對方執起兵器,頓時芳心大喜的叱道:“叱!姑奶奶怕你不成
?吃姑奶奶一劍!”
霧茫茫的雪白劍光,倏如一道匹練凌空而起,“寒魄劍”已出鞘飛閃,夾帶著
冷冽酷寒的劍氣溢湧“陰司將軍”。
“陰司將軍”眼望對方執出腰際長劍,倏被那白茫茫的劍光及酷寒劍氣,驚得
脫口叫道:“好劍!”
口中雖脫口稱讚,但內心卻叫苦的為自己擔心,因為身上所穿的鎧甲以及橫練
的“鐵布衫”最怕削鐵如泥的寶劍,再加上對方功力高深,真氣灌注之下更是凌厲
鋒利,萬一而此時“玉劍仙子”譚玉鳳也已笑道:“鬼將軍!姑奶奶這柄寶劍可寶
貝得很,你可別拿那粗棒往姑奶奶寶劍上砸喲?若砸壞了可是要你賠的喔!”
“狼牙棒”乃是外門又粗又重的重兵器,可大開大合橫掃劈砸碰撞,再加上密
如刺猖煌尖稜剛刺更是驚人,若一不小心的被砸上一棒,那可是要皮開肉綻筋斷骨
折不死也重傷。
而“劍”乃是兵中之後,加之女子所用更是輕薄短窄,只適合挑、刺、削、劈
,而且連劈了訣都盡少使用,先天上便落於下乘。
此乃是習武之人盡知之事,除非是手執之劍,乃是古朝軍將所使之闊厚長劍或
可納入重兵器之列而適合劈砍。
“玉劍仙子’如此笑語乃是激將之法,而“陰司將軍。實也不信對方那長僅兩
尺余的薄窄小劍能抗衡得了自己的狼牙棒,因此以為那女娃身想故意拿話扣住自己
,使自己自限不以狼牙棒劈砸長劍。
因此“陰司將軍”豈肯如她意的將自己設限不敢以棒迎劍而落入她圈套內?於
是心思疾轉後已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女娃兒此言差也!兩軍陣前刀劍無眼
又豈能控制得宣?女娃兒若害怕那還不快收手聽候發落?”
“嗤!嗤!嗤!鬼將軍!姑奶奶話可是說在前頭,到時兵器若有什麼損傷,那
可怪不得姑奶奶!”
“玉劍仙子”譚玉鳳話落後,將橫在胸前的“寒魄劍”順手震抖而出,立見四
朵雪白劍花如同飄雪般的飛向“陰司將軍”前胸。
“噫!女娃兒好功力!那就接本將軍一棒!”
“陰司將軍”驚贊之下,狼牙棒已疾掄而起,帶起一片棒影疾迎向劍花,並在
劍花幻滅之時,已凌空砸向“玉劍仙子”螓首。
“叱!來得好!”
“玉劍仙子”一聲輕叱,玉手疾震中,雪白劍身已幻出一扇劍幕,似緩實疾的
迎向當頭砸下的棒勢。
霎時一陣叮噹乍響的金鐵交鳴聲中,數道細影四外崩射而出。
此時兩人一合疾分,皆擔心的望向手中兵器,立聽“玉劍仙子”譚玉鳳咯咯笑
道:“咯!咯!咯!好吧!再來幾下的話,你那狼牙棒可要成為禿棒了!”
“陰司將軍”眼見自己的成名兵器,竟然在一招相觸,便遭對方寶劍削斷數根
狼牙,不由怒火上湧的暴喝道:“女娃兒找死!再接一棒!”
喝聲中,手中狼牙已狠猛橫掃而出,掃向“玉劍仙子”腰際。
如此粗疾尖凌森的狼牙棒,莫說是砸掃及身,便是被余鋒掃著一下恐怕也將皮
裂筋傷,甚而骨斷腰折性命不保。
然而“玉劍仙子”譚玉鳳嗤笑一聲,身形一晃而逝,雪白劍影也已疾削他左頸
。
“陰司將軍”手長棒長,棒頭離身丈餘之外,但沒想到橫身掃出之後,不但人
影已失甚而森寒劍光已臨頸項,心中狂駭中已回手不及,立時仰身暴退兩步避開及
頸劍光。
但是他卻忘了不寬敞的樹林內,已是五處激戰而使得戰場相對狹窄,再加上不
時的閃掠挪移中,更是有擦身而過之。
也就在此情況中“陰司將軍”恰好仰退至“玉瑤仙子”右側不到三尺之地。
“將軍小心……”
“陰司將軍”耳聽“陰判”的驚急喝聲,並從眼角望見一道泛黃迅電疾射而至
,霎時狂駭的無從思考,身軀暴然僕地疾翻,手中狼牙棒也已順勢疾挑而上。
但為時已晚矣!
“陰司將軍”倏覺左腿外胯一陣驟痛湧升,痛得他一聲慘叫:“啊……”
自己四十餘年的橫練“鐵布衫”竟然禁不住對方寶劍及身,已然帶起一片血雨
飛灑,使得“陰司將軍”面顯驚駭畏懼之色的連連暴退數丈。
而在此時“玉瑤仙子”李婉馨劍傷“陰司將軍”時,“玉劍仙子”譚玉鳳並未
追擊“陰司將軍”,而是與“玉瑤仙子”錯身而過,玉手疾抖中“寒魄劍”已連連
震抖出三朵劍花,迎向在後追刺“玉瑤仙子”的“陰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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