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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 傲 蒼 天
第一部 天罡秘籍 |
【第二十三章 糊塗丐俠】 陶萄鳳一見馬龍驤的緊張相,不由又好氣又好笑的瞠聲說:「龍哥哥,你現在 武功增高了,難道還這麼怕水嗎?你真的不伯容姐姐笑你?」 鄭玉容一聽,立即正色說:「鳳妹妹,你這種說法,姐姐就有些不贊成了。」 陶萄鳳一笑,問:「怎麼呢?」 鄭玉容正色說:「俗語說:「會者不難,難者不會」,我以前有位堂叔,他的 武功不俗,也有他驚人之處,別說下水,就是坐在船上都怕掉下水裡去!」 陶萄鳳一聽,不由「格格」笑了,同時,笑著說:「真的呀?我還以為就龍哥 哥一人怕水的呢!」說話之間,馬龍驤和鄭玉容,也進入水中。 陶萄鳳繼續說:「現在我先教容姐姐,龍哥哥,你自己在水邊練習以前的進度 !」 說著,又望著鄭玉容,愉快的說:「容姐姐,我們走!」 說罷,俯身一撲水面,和鄭玉容兩人,直向湖心游去! 這時,皎月當空,湖面漣漪,水波粼粼閃著光輝! 陶萄鳳和鄭玉容,沖水破浪,水花飛濺,宛如兩條美人魚般,直向湖心游去! 馬龍驤一看,這才發現鄭玉容的水功,比他強多了,想到恩師被困魔窟,急切 等他前去救援他立即在湖邊游起來。 他按著長髮水裡侯方才傳授給他的心訣,逐一練習,果然得心應手大有進步! 就在這時,一張嬌美面龐,突然由水下鑽出水面來,馬龍驤一看,正是美艷無 儔的陶萄鳳! 只見陶萄鳳,靨含甜笑,腮如蜜桃,漣漣水珠,正簌簌的滾下來,高突的兩座 乳峰,恰好露出水面,美的直如出水芙蓉般。 陶萄鳳見馬龍驤看她,不由深情一笑說:「看你,又看傻啦?你真的不怕容姐 姐笑話?」 馬龍驤被說的俊面一紅,轉首一看,只見鄭玉容,已在七八丈外的湖面上,飛 躍旋游,宛如出水蛟龍般,令他不禁又是一呆! 陶萄鳳一見,不禁又嫉又氣的嗔聲說:「又看傻啦?」 馬龍驤俊面再度一紅,立即分辯說:「鳳妹,你總是這樣說,我是覺得容師妹 的水功怎會精進了這麼多……」 話未說完,陶萄鳳已壓低聲音瞠聲問:「奇怪,你這兩天怎的突然改呼容姐姐 師妹了呢?」 馬龍驤一聽,知道馬騰雲以前都呼鄭玉容妹妹,這時見問,只得正色說:「她 是大頭前輩的乾女兒,而大頭和長髮兩位前輩,早已命令我改呼他們師伯,我當然 應該呼她師妹了!」 陶萄鳳立即刁鑽的問:「我乾爹也叫你呼他老人家師伯呀,你對我的稱呼為什 麼沒改?」 馬龍驤心中一動,故意正色說:「容師妹怎能和你相比?我喊她容師妹,她會 覺得理所當然,毫不在意,可是,我要喊你鳳師妹,你一定會發脾氣!」 陶萄鳳一聽,芳心十分滿意,但她仍忍笑嗔聲說:「哼,你敢喊我鳳師妹,看 我還理你!」 馬龍驤也得意的一笑說:「所以我沒有呼你鳳師妹嘛!」 陶萄鳳深情的看了馬龍驤一眼,嬌媚的一笑說:「別得意啦,快來學水功吧!」 說此一頓,突然又正色問:「龍哥哥,『游』字訣是什麼?」 馬龍驤聽得心中一驚,心想,所幸鄭玉容和長髮水裡侯兩人已先告訴了我,否 則,這一間就問僵了! 心念間,趕緊一笑說:「這幾句口訣要忘了,那還練什麼水功……」 豈知,陶萄鳳卻正色說:「你雖然會了,在練習前仍應背誦一次,這樣可以增 加你的注意,我當初學水功的時候,下水之前,乾爹一定先要我背口訣!」 馬龍驤故裝無可奈何的說:「好了好了,我背誦就是了,何必說那麼多的大道 理?」 說罷,故意清了清嗓子,朗聲說:「游字訣……功布全身,力透四肢,輕功為 主,運氣為輔,雙臂輪劃,兩腿擺動……」 話末說完,陶萄鳳已正色說:「好了,按著口訣向深處游吧,到深處再練『潛 』的功夫!」 馬龍驤一聽,立即伏身撲水,按著口訣向深處游去!按著口訣一遊,這才發覺 ,轉瞬之間,進步了不少,速度也較前快多了,水功一有進步,心情自然開朗多了 。 這時,他才明白,長髮水裡侯每次教陶萄鳳水功時,何以一定要陶萄鳳在下水 前,先背誦口訣的道理! 由於身法快速,心念方畢,距離鄭玉容已經不足一丈了! 鄭玉容正練「踩水」功夫,一雙高聳渾圓的玉乳纖纖柳腰的一部分,俱都露出 水面上。 馬龍驤以為鄭玉容那裡水淺,或腳下有一塊大岩石,是以,也決心過去休息片 刻。 鄭玉容見馬龍驤進步極快,芳心也極高興,是以讚聲說:「龍哥哥,你的水功 進步的真快啊!這樣下去,不出一月,你的水中功夫便可下海入江了啊……」話未 說完,馬龍驤已游到了她的身前! 只見馬龍驤,游至鄭玉容的身前,突然停身站了下去! 跟在身後一丈以外的陶萄鳳一見,驚得脫口嬌呼!「刷」的一聲潛進水內! 鄭玉容「呀」的一聲,也撲身向前攙扶! 一腳踏空的馬龍驤,突然驚覺腳下根本沒有岩石,心中一驚,水已滅頂,驚急 間,趕緊向前猛衝——,就在他向前猛衝的同時,一隻玉手,已伸進他的臂腋下! 同時他的頭,也撞在一個酥柔微富彈性的物體上,就在這時,另一雙玉手,也 即時托在他的胸脯上,但是,馬龍驤的兩臂,卻在慌急中,本能的將前面的物體緊 緊抱住。 於是,他急忙將頭伸出水面,立即呼了口空氣! 同時,耳邊也響起了陶萄鳳的嬌嗔說:「還不快將容姐姐放開!」 馬龍驤一出水面,神智立刻清醒過來,這時一聽陶萄鳳的嬌嗔聲,趕緊睜開了 眼睛,一看,他正將嬌艷如花的鄭玉容抱在懷中•只見鄭玉容,嬌靨緋紅,一臉的 焦急關切之色,一隻玉手,仍托扶在他的左腋下沒有鬆開! 馬龍驤心中一驚,急忙將鄭玉容鬆開了! 陶萄鳳看在眼裡,心裡雖然有些不快,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因為任何人,在他驟然落水之際,都會本能的用手去抓一件東西,他當然也不 例外。 是以,她一句話也沒說,一手托著馬龍驤的前胸,逕向湖邊游去。 鄭玉容一見,立即關切的跟在身後,雖然,陶萄鳳焦急的托浮著馬龍驤,但她 卻比陶萄鳳更焦急。 因為馬龍驤才是她真正的未來夫婿,她現在如此委屈自己,完全是受了乾爹的 命令,和長髮水裡侯的托付,游至岸邊,柳大娘早已等在那裡。 一見馬龍驤被陶萄鳳托游回來,立即關切的說:「馬少爺怎樣了?」 陶萄鳳有些生氣的說:「游至湖心,突然沉下去了……」說話之間,第一個走 上岸來。 柳大娘心裡明白,知道馬龍驤的水功,並不見得比馬騰雲高明,是以驚異的問 :「馬少爺怎會突然沉下去了呢?」 馬龍驤一面登岸,一面不好意思的說:「我見容師妹站在那裡,以為那裡的水 下有岩石……」 陶萄鳳一聽,不由迷惑的大聲問:「你連踩水都不知道哇?」 馬龍驤一聽,斷定馬騰雲至少學過踩水口訣,因而解釋說:「當時我忽略了, 現在當然知道了。」 說話之間,鄭玉容也登上岸來,她當然心疼馬龍驤,因而寬聲說:「小事情, 何必再為此鬥嘴,我覺得龍哥哥的水功比以前進步多了,再說,這種事也是初學水 功的人免不了的事。」 陶萄鳳的想法可不同,鄭玉容被馬龍驤緊緊的抱了一下,這件事將來可怎麼解 決呢? 這時見鄭玉容說的平淡,好似方才沒有發生那件事似的,只得嗔聲說:「還不 謝謝容姐姐?」 馬龍驤心中雖然有氣,但他知道大頭、長髮兩位怪傑,就在數丈外的綠竹後, 只得向著鄭玉容,笑著說:「謝謝容師妹!」 鄭玉容嬌靨一紅,覺得啼笑皆非,自己的心上人,不能和自己在一起,還要看 著自己的心上人,受別個女孩子的氣,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但想到乾爹和長髮前輩的囑托,以及陶萄鳳知道馬騰雲已死的後果,也只得笑 著說:「自家師門兄妹,何必稱謝!」 一旁的柳大娘則催促說:「時間不早了,大家換上衣服上路吧!」 馬龍驤首先讚好,立即在柳大娘手中接過衣劍,逕向數丈外的叢竹後走去。 走至叢竹後一看,大頭鬼見愁和長髮水裡侯,果然仍在那裡。 大頭鬼見愁首先悄聲問:「方纔是怎麼回事?」 馬龍驤見問,只得訕訕的說:「我以為那個地方水淺,結果,差一點沒沉下去 !」 長髮水裡侯毫不在意的說:「要想學水功,總免不了要暍幾口水,怕什麼?後 來呢?」 馬龍驤訕訕的說:「所幸抱住了容師妹,才沒有沉下去!」 大頭鬼見愁立即斥聲說:「那有什麼害臊的?容丫頭本來就是你的媳婦嘛!」 馬龍驤一聽,心中頓時升上一陣無法形容的快慰。 正待說什麼,長髮水裡侯已沒好氣的悄聲說:「現在談這些幹什麼?趕快談正 經事!」 馬龍驤聽得又是一楞,他一面換衣服一面迷惑的問:「兩位師伯要談什麼?」 大頭鬼見愁沉聲說:「明天就到南五台古佛寺了,我問你,古佛寺在什麼地方 ,是什麼樣子,寺門是什麼磚砌成的?你知道嗎?」 馬龍驤一聽,只得愁眉苦臉的說:「驤兒怎麼知道呢?」 長髮水裡侯立即正色說:「你學藝多年的古佛寺你都不知道怎麼個走法,這話 你說得出口嗎?鳳丫頭的命豈不要送在你的手裡嗎?」 馬龍驤一面佩劍,一面委屈的說:「驤兒真的不知道嘛!」 長髮水裡侯焦急的說:「所以我們兩個老不死的才給你出主意嘛!」 馬龍驤覺得事情實在難辦,因而苦著臉說:「長髮師伯,這件事要想做好,實 在太難了……」 長髮水裡侯一聽,立即焦急的說:「小子,你可不能半路裡打退堂鼓呀?」 馬龍驤委屈的說:「這樣下去……」 話剛開口,大頭鬼見愁已沉聲說:「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一切後果,由 我兩位老人家做主負責,你容妹妹街能委屈求全,你小子怎能還說難?」 話聲甫落,那邊已傳來陶萄鳳的嬌嗔聲:「這麼久了,還沒換好衣服!」 只聽鄭玉容寬聲說:「龍哥哥剛剛過去嘛,鳳妹,不是我說你,你的性子也太 急了點兒!」 又聽陶萄鳳說:「唉,我做什麼事情都講求快,他做什麼事情都慢吞吞的,真 氣人,我就不喜歡他這一點!」 又聽一旁的柳大娘說:「我說小姐,現在馬少爺比以前的動作快多了,你也別 一個勁兒的挑剔,說多了又惹馬少爺生氣!」 一陳沉寂,陶萄鳳沒有再說什麼! 大頭鬼見愁立即悄聲催促說:「走,水鬼,快一點吧,你的鳳丫頭在發脾氣啦 !」 長髮水裡侯連聲應好說:「傻小子,你到了南五台北麓山口,你就說,你們兩 位是客,我是主請你們兩位頭前走……」 大頭鬼見愁立即補充說:「鳳丫頭去過古佛寺,她認得路徑……」 馬龍驤立即擔心的說:「若是鳳妹妹不願在前面走呢?」 大頭鬼見愁立即悄聲說:「我們也想到了這一點,你要注意山道兩邊的樹皮箭 頭!」 長髮水裡侯接口說:「到了古佛寺,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再想辦法!」 大頭鬼見愁接口急聲說:「到了古佛寺,頭腦放靈活一點兒,快去吧,鳳丫頭 要過來了。」說著用手推了推馬龍驤。 馬龍驤無奈,只得提著換下來的水靠,逕自走出竹叢外。 舉目一看,陶萄鳳正高嘟著小嘴,準備向這邊走來。 陶萄鳳一見馬龍驤,立即停下身來,她本待說幾句話,待看到馬龍驤的臉上神 色並不愉快,到口的話又不說了。 馬龍驤心中仍想著到達南五台北麓如何前去古佛寺的事,由於心裡有事,雖到 近前,也沒有要向陶萄鳳說話的意思。 陶萄鳳見馬龍驤不講話,反而關切的問:「又為什麼事不開心?」 馬龍驤強自一笑說:「沒什麼事!」 陶萄鳳見馬龍驤不說,立即嗔聲說:「你不說我也知道!」 馬龍釀心中一驚,不由停身驚異的問:「你知道什麼?」 陶萄鳳見問,輕哼了一聲,特的壓低聲音忿忿的說:「還不是為了方才抱容姐 姐的事,忘不了是不是?」 說罷,轉身向已經拉過馬來的鄭玉容身前走去。 正走來向馬龍驤拿水靠的柳大娘,趁經過陶萄鳳時,特的壓低聲音驚告說:「 馬少爺的脾氣和以前不一樣了,總得收斂一點!」 說罷,立即望著馬龍驤笑著說:「馬少爺,把水靠給我吧!」 馬龍驤道過了謝,順手將水靠交給了柳大娘。 於是,一俟柳大娘將水靠放好,四人立即上馬,沿著官道,縱馬如飛,直向東 南馳去。 陶萄鳳經過柳大娘的警告,雖然將性情收斂了不少,但想到馬龍驤在水中,突 然抱住了鄭玉容,心中一直為此悶悶不樂。 她雖然知道,這是學水功的過程中,在緊急慌亂之時不可避免的事,她只覺得 事情這麼巧,偏偏抱住了鄭玉容。 當然,她知道馬龍驤是意外的,而鄭玉容看來也很大方,似乎把這件事根本沒 放在心上。 可是,不知怎的,她的心坎裡,總有一件不順心的事兒放在心上,既氣造物者 弄人,又氣馬龍驤的頭腦太笨。 馬龍驤和鄭玉容的想法,又自不同了,馬龍驤想的是如何到達古佛寺前不要被 陶萄鳳懷疑,如何應付到陶萄鳳轉回潼關陶府。 現在,他發覺愈來困難愈多了,而且長此下去,終有一天會露出馬腳!與其將 來鬧穿了,反不如在未鬧穿前離開的好。 而柳大娘的想法又自下同了,她希望活捉甘八,祭過馬老莊主後,就將計就計 ,盡快為馬龍驤和陶萄鳳完成婚禮,然後再到各處遊歷,也許會將這件事,就這樣 的矇騙過去。 但是,她也知道,鄭玉容才是馬龍驤真正未來的妻子,如果將陶萄鳳配給馬龍 驤,鄭玉容未必肯答應。 換一個角度來說,假設要鄭玉容和陶萄鳳一起舉行婚禮,陶萄鳳也未必願意。 柳大娘想來想去,她覺得這件事,無論如何也難兩全其美,這件事只有看大頭 和長髮兩位怪傑如何安排了。 由於陶萄鳳的心情不好,他們就在一座大鎮上,叫開客棧的門選了個獨院宿下 來。 次日一早,陶萄鳳又有說有笑了。 馬龍驤滿腹心事,為了順應尊長之心,為了實現自己的諾言,也只得打起精神 ,拉馬上路。 鄭玉容和柳大娘,雖然已知道個中玄妙,但兩人都心照下宣,各自為馬龍驤費 心思,使他不致遇上難題。 四人四馬,放韁飛馳,初秋時分,山色峻秀的南五台山,已橫亙在七八里外了 ,馬龍驤的心情,也隨著山勢的接近,而開始煩燥起來。 隨著山勢的接近,道路愈形狹窄,兩旁雜草叢生,亂石漸多,有時荒草高及馬 腹。 馬龍驤一看這情形:心中暗暗叫苦,因為,他發現山麓生滿了雜草亂石,雖看 到前面有山口卻分不清道路。 就在這時,偏偏陶萄鳳迷惑的問:「龍哥哥,我們這是走到哪裡來啦?」 馬龍驤一聽,正感不知如何回答,驀聞馬下亂草中,一個沙啞聲音嚷著道:「 哎呀!是誰在這裡大聲講話,擾亂我老人家?」 由於事出突然,加之嗓音怪異沙啞,四馬一陳驚嘶,紛紛驚散,頓時,人聲吆 暍,馬嘶蹄亂。 馬龍驤正在心煩之際,心中勃然大怒,一面急忙勒馬,一面準備吆喝。 但是,就在他急忙勒馬的同時,已聽那個沙啞的聲音,又笑著道:「哈哈…… 我道是誰敢打擾我老人家的清睡,原來是鳳丫頭和馬騰雲小子……」 馬龍驤一聽,大吃一驚,急忙定睛一看,馬前一丈處,竟站著一個蓬頭垢面, 鶉衣百結的老花子。 老花子生得濃眉大眼,獅鼻厚嘴,一臉的油泥,形態憨憨傻傻,近乎瘋瘋癲癲 ,生就了一個糊塗像。 打量未完,陶萄鳳已不高興的問:「你……你是什麼人?」 馬龍驤見陶萄鳳也下認得,心中更加慌亂,但他急中生智,趁機哈哈一笑道: 「鳳妹妹,你連他老人家都不認識呀?」 陶萄鳳皺起眉頭為難的笑道:「他老人家到底是誰呀?」 馬龍驤心中叫苦,希望對方老化子能自動報出名來,這時見問,只得故裝有趣 的笑道:「鳳妹,你看他老人家的長相,一猜就猜到了!」 話聲甫落,馬前的老化子,已生氣的說:「鳳丫頭,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呀? 你乾爹老長毛,他就沒在你面前,講一講我這張糊塗招牌?」 一直為馬龍驤捏一把冷汗的鄭玉容,一聽「糊塗」兩字,頓時恍然大悟,趕緊 低聲告訴陶萄鳳道:「他可能是『天南糊塗丐』前輩!」 鄭玉容明著是告訴陶萄鳳,實際是說給馬龍驤聽。 馬龍驤一聽是天南糊塗丐,趕緊哈哈一笑道:「還是容師妹的頭腦快!」 站在馬前的老化子,街有些生氣的說:「鳳丫頭,這下怪你,回頭見了你『長 毛』乾爹,我再向他興師問罪,真是豈有此理……」 陶萄鳳一聽,忙笑笑道:「糊塗前輩,是鳳兒不好,沒有記住你老人家的容貌 ,其實,我乾爹早在幾年前就說過了。」 豈知天南糊塗丐依然生氣的說:「不行,你那時還梳著小辮子,說了有什麼用 ,我還得找他算帳!」 馬龍驤見糊塗丐一見面就認出他是馬騰雲,因而也不敢怠慢這位丐幫怪傑,是 以愉快的道:「糊塗前輩,你老人家準備去哪裡呀?」 糊塗丐略顯遲疑,不答反問道:「你們小三口,準備去哪裡呀?」 馬龍驤、陶萄鳳、以及鄭玉容,一聽「小三口」,俱都一楞,鬧不清是什麼意 思。 柳大娘雖然猜透一點,但又不敢肯定,也下敢有所表示。 糊塗丐一見,不由生氣道:「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不答話?」 馬龍驤趕緊笑著道:「晚輩三人是去古佛寺!」 糊塗丐一聽,立即恍然道:「噢對了,我真糊塗,你們不說我倒忘了,我這次 就是前來找你師父智上法師的,結果,一睡就給睡忘了!哈哈……」 說罷,兀自哈哈一陣大笑。張丹楓 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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