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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 傲 蒼 天
    第二部 龍飛鳳舞

                   【第十四章 十八武士】
    
      陶萄鳳聽得一楞,不解的問:「什麼三宮的主人?」 
     
      玉面婆婆恍然一笑,間:「你們可知道萬尊教的組織情形?」 
     
      陶萄鳳搖搖頭說:「晚輩不知道。」 
     
      馬龍驤雖沒說話,但也搖搖頭。 
     
      玉面婆婆又問:「你們聽說過三宮、九殿、十八武士了沒有?」 
     
      馬龍驤說:「聽說了,但不知詳細情形。」 
     
      玉面婆婆說:「三宮,共分為『日光宮』、『月華宮』、以及『星輝宮』,三 
    宮的主人統稱某某宮主,其中月華宮主是位女子。」 
     
      陶萄鳳一聽,敏感的問:「這個女宮主,一定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玉面婆婆凝重的說:「詳細情形,我也不大清楚,但我只知道魔窟的月華宮主 
    ,已拜在巨目天王膝下做義女。」 
     
      陶萄鳳下自覺的關切問:「這麼說,那位月華宮主一定很年輕了?」 
     
      玉面婆婆搖搖頭說:「多大年紀,我並不知道,巨目天王才五十多歲,我想月 
    華宮主年紀也不會大。」 
     
      說此一頓,立即慎重的說:「根據外間傳說,三宮主人個個殺人如麻,俱都罪 
    孽深重,這個月華宮主,想來也下是什麼善良女子。」 
     
      陶萄鳳贊同的說:「前輩說的極是,就是好女子,在那種罪惡的環境薰淘下, 
    也變成了嗜殺任性的女魔頭了!」 
     
      玉面婆婆見陶萄鳳一直指責那位『月華宮主』,知道她是一個獨霸型的女孩子 
    ,是以,也不自覺的笑了笑。 
     
      於是,她含笑頷首說:「陶姑娘說得極是,俗語說:『近朱者赤,近墨著黑』 
    ,就是這個道理。」 
     
      陶萄鳳冰雪?明,自然看出來玉面婆婆的笑是在笑她,因而,嬌靨一紅,立時 
    低下了頭來。 
     
      「玉面婆婆」見陶萄鳳臉紅了,只得趕緊改變話題。 
     
      她正了正臉色說:「在魔窟的三個宮中,每個宮下,尚轄有三個殿,每殿有一 
    個負責人,稱之為『鎮殿將軍』。」 
     
      馬龍驤一聽「鎮殿將軍」,頓時想起在蓮花谷,震斃的「天戌將軍」,由於他 
    以為天王莊與陶萄鳳等人都不可能與魔窟發生牽連,是以,一直沒有敢提蓮花谷的 
    事,這也是他怕湯婉蓉見到陶萄鳳的原因之一。 
     
      這時雖然聽到玉面婆婆談到鎮殿將軍,但他卻不敢再提及天戌將軍被他掌斃的 
    事。 
     
      但是,此時陶萄鳳卻插言說:「前輩,九殿的『鎮殿將軍』,他們的武功是不 
    是比三宮的主人要遜一籌?」 
     
      玉面婆婆正色說:「那是當然,三宮主人的武功,不但高出九殿將軍一大截, 
    就是在智力上,也遠非九殿將軍可比。」 
     
      陶萄鳳聽得神色一變,不由驚異的說:「這麼說,巨目天王的武功,豈不是更 
    高不可測了嗎?」 
     
      玉面婆婆立即正色的說:「這也正是各大武林門派任其壯大,而卻都不敢下手 
    圍殲的原因呀!」 
     
      說此一頓,看了他們一眼,又加強語氣說:「須知各殿屬下的十八武士,也都 
    是個個功夫了得……」 
     
      陶萄鳳不解的問:「每一個殿下,都有十八位武士呀!」 
     
      玉面婆婆正色一笑說:「那更不得了啦,每個殿下只有兩名武士,就已經非常 
    驚人,有那麼多,那還得了!」 
     
      馬龍驤聽得心中一動,不知那天在蓮花谷和天戌將軍一同被殺的兩人,是否就 
    是天戌殿下的兩名武士。 
     
      是以,技巧的問:「各殿下的武士,不知穿什麼衣飾,擔任什麼職務?」 
     
      「玉面婆婆」說:「這就是魔窟組織複雜的地方了,他們的十八武士,雖然屬 
    於九殿之下,但卻由巨目天王親自指揮……」 
     
      馬龍驤聽得心中一動,不自覺的插言問:「這麼說,在衣著上,也不一定和所 
    屬殿的衣飾一樣了?」 
     
      玉面婆婆一聽,便知馬龍驤的意思。 
     
      因而她頷首說:「不錯,魔窟十八個武士,穿著十八種顏色的服飾,而且,他 
    們都用的是重兵器,個個孔武有人。」 
     
      馬龍驤一聽,知道那天被殺的那兩個繡著狗頭標緻的黑衣大漢,並不是魔窟中 
    十八個武士中的兩人。 
     
      又聽「玉面婆婆」說:「每殿都有兩名武士的真正原因,是某一殿的將軍下山 
    辦事,就是由十八位武士中代理殿上將軍或充任。」 
     
      陶萄鳳關切的問:「九殿將軍和十八武士的名稱,前輩是否還記得?」 
     
      玉面婆婆搖頭一笑說:「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頓了頓,她又說:「總之,魔窟的將軍,均由『天』字起頭,譬如『天蠍將軍 
    』、『天昊將軍』、『天戌』、『天癸』等……」 
     
      陶萄鳳直覺的說:「這麼說,這武士們都是由『地』字起頭了?」 
     
      「玉面婆婆」笑笑說:「不是,武士的名字是隨意而起的,毫無頭緒,就是巨 
    目天王自己,如不看武士身上的標記或武器,有時也不易喊出他們的名字來!」 
     
      馬龍驤和陶萄鳳同時「噢」了一聲。 
     
      馬龍驤驚異的問:「真的這等複雜?」 
     
      陶萄鳳接著說:「何必把十八個人弄得這麼麻煩呢?難道巨目天王不怕別人冒 
    充他的武士刺殺他嗎?」 
     
      玉面婆婆一笑說:「冒充是不可能的事,因為巨目天王雖然喊不出那個人的名 
    字來,但他卻能一眼就看出那個武士是不是他們十八武士中的人物……」 
     
      話未說完,殿門口人影一閃,已急急奔進一個黃衣女警衛來。 
     
      一旁靜立的中年婦人一見,立即迎了出去。 
     
      只見中年婦人低聲問了那個黃衣女警衛幾句話,接著點了點頭,同時一招手, 
    轉身向席前走來。 
     
      這時王面婆婆也看見了,立即沉聲問:「什麼事?」 
     
      中年婦人一面肅立一側,一面恭聲回答說:「湯婉蓉已被捕了!」 
     
      馬龍驤一聽,心頭立時沉下來。 
     
      只見「玉面婆婆」面色一沉說:「將她暫時押在牢內,等候我來審問。」 
     
      但是,前來送信的黃衣女警衛,卻恭聲說:「湯使者向聖母要求,希望在她處 
    死前,恩准她見陶姑娘一面。」 
     
      馬龍驤聽得大吃一驚,暗呼不妙! 
     
      心念方動,玉面婆婆已怒聲說:「不准!轉告下去,在我末審問之前,任何人 
    不准前去看她!」 
     
      黃衣女警衛,恭聲應是。 
     
      然後,轉身走出殿去。 
     
      陶萄鳳最初的確很想見一見湯婉蓉,目的想追究一下和馬龍驤是怎麼認識的, 
    以後又為什麼鬧翻! 
     
      後來,既然知道了馬龍驤並不喜歡湯婉蓉,而是湯婉蓉自作多情,一廂情願, 
    想想,也就算了。 
     
      這時見女警衛向玉面婆婆要求,准許湯婉蓉前來見她一面,她也覺得已經沒有 
    這個必要了。 
     
      尤其是玉面婆婆怒聲申斥,意志堅決,自然不便替湯婉蓉求情,准許對方前來 
    見自己一面,看看湯婉蓉到底說些什麼了。 
     
      玉面婆婆一俟黃衣女警衛走出殿後,立即拉回話題說:「驤兒,這次你們前去 
    ,雖然都是頂尖高手,但魔窟機關重重,警衛如林,也不可大意行事。」 
     
      馬龍驤見沒有讓湯婉蓉來見陶萄鳳:心情自然為之一暢。 
     
      這時聽玉面婆婆的叮囑,只得恭聲應了個是。 
     
      陶萄鳳一聽「雖然都是高手」神情一楞,不由望著馬龍驤,迷惑不解的問:「 
    這次前去魔窟都是哪些人?」 
     
      馬龍驤說:「自然是大頭、長髮兩位師伯,還有糊塗前輩!」 
     
      陶萄鳳忙問:「智上法師不去呀?」 
     
      馬龍驤一聽,只得蹙眉說:「家師本來決定去,但因為愚兄殺了普濟僧,割了 
    度海大師的耳朵。雖然與上恩寺的主持當面將話談開了,實際上仍是外和心不和, 
    家師生怕再生枝節,才決定不去魔窟了。」 
     
      陶萄鳳雖然覺得理由勉強,但還說得過去,也就沒說話了。 
     
      馬龍驤覺得既然將湯婉蓉找到了,便不宜在此久留,免得夜長夢多,另起變化 
    ,是以,當即向玉面婆婆告辭。 
     
      玉面婆婆也不挽留,當即吩咐備馬,並親自送至宮門外。 
     
      馬龍驤和陶萄鳳,各自黃衣少女等人手中接過馬匹後,再向玉面婆婆拜別,才 
    認鐘跨上馬鞍。 
     
      玉面婆婆特命黃衣中年婦人,率領一隊黃衣玉女使者馬隊,護送馬龍驤和陶萄 
    鳳離開了總壇。 
     
      於是,一行馬隊沿著寬大人工山道,浩浩蕩蕩的逕向白駒壇馳去。 
     
          ※※      ※※      ※※ 
     
      出了古木松林,白駒壇的大寨已經遙遙在望了。 
     
      陶萄鳳為了和馬龍驤談話方便,雖曾要求黃衣中年婦人帶隊轉回去,但都被中 
    年婦人以「聖母的命令」婉拒了。 
     
      馬龍驤知道玉面婆婆擔心中途再有什麼節外事情發生,所以特地叮囑黃衣中年 
    婦人一定要送出聖母教的總壇禁地。 
     
      因而,也在旁暗示陶萄鳳,不必再要求中年婦人帶隊回去了。 
     
      陶萄鳳知道無法讓中年婦人先回去,也就不再勸了,滿腹心中要問的話,也只 
    有等到出了「玉虎壇」後再問了。 
     
      白駒壇高立寨門上的警衛,早已看到了馬龍驤等人的到來,由於看到有一隊黃 
    衣玉女使者護送,也忙列隊相迎。 
     
      是以,馬龍驤等人到達「白駒壇」大寨西寨門時,「白駒壇」屬下的香主執事 
    ,以及兩百多名抱刀教徒,早已列隊站好了。 
     
      馬龍驤定睛一看,「白駒壇」壇主「銀練鞭」蕭驚生並不在隊前。 
     
      到達近前,所有站在寨門兩側的教徒等人,紛紛抱刀致敬,而四五位香主執事 
    人物,則一致抱拳躬身。 
     
      馬龍驤就在馬上,含笑拱揖,頻頻頷首,以示還禮。 
     
      通過西寨門,幾位香主執事,立即率領著所有教徒在後相送,但是,被馬龍驤 
    他們一一謝絕了。 
     
      黃衣中年婦人見馬龍驤態度誠懇,也就示意他們不必送了。 
     
      馬龍驤和陶萄鳳遊目一看,這才發現兩邊依山建立了下少房舍,有幾處蒼松翠 
    竹間,街建有畫樓麗閣。 
     
      正打量間,驀見陶萄鳳的杏目一亮,脫口急聲說:「龍哥哥快看那座樓房!」 
     
      馬龍驤心中一驚,急忙轉頭——。 
     
      只見中央一座高樓上的樓窗,就在他轉首察看的同時,倏然關上了,僅剎那之 
    差,沒有人看到關窗人的面目。 
     
      率隊相送的黃衣中年婦人,立即縱馬向前,關切的問:「有什麼不對嗎?陶姑 
    娘,可是發現了什麼……」 
     
      陶萄鳳趕緊搖頭笑說:「沒什麼……」 
     
      一頓,她又緊接著笑笑說:「這座樓房,建築華麗,而且又建在蒼松翠竹之間 
    ,這位房主人真會選地方!」 
     
      黃衣中年婦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陶萄鳳忙又繼續說:「但不知,這座房子的主人是哪一位?」 
     
      黃衣中年婦人也是久走江湖的俠女,玉面婆婆座前的三個得力助手之一,自然 
    不同一般泛泛婦女。 
     
      她一聽陶萄鳳那聲尖叫,便知有了意外之事發現,這時見陶萄鳳說的簡單,不 
    由懷疑的問:「陶姑娘只是為了這個嗎?」 
     
      馬龍驤心中一動,趕緊笑著說:「是這樣的,因為那座小樓的建築形式,飛簷 
    的色彩,椽梁的圖案,無一不和鳳妹家中住的樓閣一樣,她在驚奇意外之下,所以 
    才出聲招呼,我看這美麗的小樓……」 
     
      黃衣中年婦人雖然不盡相信,但也只得笑笑說:「原來是這樣呀!」 
     
      馬龍驤也很想知道那位樓房的主人是誰,以便判斷方才悄悄開窗偷窺的人是誰 
    ?為何開窗偷窺? 
     
      是以,也含笑問:「在下也很想知道這座小樓的主人是誰,何以他的小樓會與 
    鳳妹的閣樓形式完全一樣?」 
     
      黃衣中年婦人淡淡一笑說:「那就是我們白駒壇蕭壇主的宅院。」 
     
      馬龍驤和陶萄鳳都以恍然的口吻,笑著說:「原來是蕭壇主的宅第。」 
     
      說話之間,已到了東寨門。 
     
      通過東寨門,立即放馬疾馳,一行馬隊,浩浩蕩蕩,迤邐近百丈,鐵蹄過處, 
    「得得」有聲,遠谷近峰,傳來陣陣回應。 
     
      馬龍驤坐在馬上,目光前視,遙望著玉虎壇大寨的位置,在他的心裡,卻想著 
    開窗偷窺的事情。 
     
      現在,他已經完全明白了開窗人的身份和偷窺的用意。 
     
      他斷定開窗的那人,如果不是「銀練鞭」蕭驚生,便是蕭驚生的得力助手,至 
    於偷窺的用意也不外兩個原因。 
     
      其一、看看玉面婆婆派了什麼人護送,是否隆重。 
     
      其二、派出心腹,設法暗算,先讓對方認一認他馬龍驤的真面目。 
     
      馬龍驤有了這一想法,自然暗中決定,出了聖母教總壇禁地,便要時時提高警 
    覺,留意山道兩邊的可疑人物和事物。 
     
      一陣飛馳,已到了玉虎壇的大寨西門外。 
     
      只見身著月白緞袍的祝壇主,早已率領著玉虎壇的香主執事和敦徒,列隊等候 
    在寨門之下。 
     
      馬龍驤一見玉虎壇的祝壇主,即和陶萄鳳同時躍下馬來。 
     
      祝仁全含笑向前,急迎數步,並說了幾句熱誠之言。 
     
      和馬龍驤同時下馬的中年婦人,立即望著祝仁全,和聲說:「本司奉聖母面諭 
    ,恭送馬少莊主與陶姑娘至此,並轉告祝壇主,負責恭送少莊主直至山下。」 
     
      馬龍驤一聽,立即慌急的連連搖手說:「這怎麼可以,在下已經識路,務請祝 
    壇主免送,請留步!」 
     
      祝仁全愉快的哈哈一笑說:「禮當恭送,少莊主何必謙辭!」 
     
      一旁的黃衣中年婦人,已望著馬龍驤和陶萄鳳,施禮朗聲笑著說:「為回壇覆 
    命,請恕本司不再恭送了!」 
     
      馬龍驤和陶萄鳳,同時還禮朗聲說:「貴司請便,後會有期!」 
     
      黃衣中年婦人,也道一聲「後會有期」,一聲吆喝,數十黃衣玉女使者,紛紛 
    上馬,撥轉馬頭,逕向來時的路上馳去。 
     
      早已拉過一匹快馬的祝仁全,立即謙和的說:「請少莊主和陶姑娘上馬!」 
     
      於是,三人同時上馬,逕自走進西寨門,列隊站在寨門左右的抱刀教徒,也依 
    序跟在三馬之後。 
     
      策馬徐行,穿寨而過。 
     
      一出東寨門,心急和馬龍驤談話的陶萄鳳,已謙和的說:「祝壇主請回吧!貴 
    教山道寬大,我們不會迷失的!」 
     
      玉虎壇壇主祝仁全,立即抱拳肅容說:「聖母之命,無人敢違!」 
     
      馬龍驤一聽,只得接口說:「有祝壇主一人相送足夠了,兩百弟兄,就請在此 
    處止步吧!」 
     
      祝仁全欣然頷首說:「這倒使得!」 
     
      說罷回頭,望著當前一位香主級人物說:「馬少莊主顧念爾等徒步辛苦,特命 
    你們就此免送,你們謝過馬少莊主後,率隊回去吧!」 
     
      話聲甫落,兩百多名教徒,齊聲歡呼:「多謝馬少莊主!」 
     
      馬龍驤高坐馬上,含笑拱手說:「有勞諸位,馬騰雲在此謝過了!」 
     
      馬上的祝壇主,趕緊哈哈一笑說:「少莊主太客氣了!」 
     
      於是,三人三騎,沿著寬大山道,直向山下如飛馳去。 
     
      到達山下,馬龍驤和陶萄鳳,當先停馬,笑笑說:「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祝 
    壇主就此請回吧!」 
     
      祝仁全抱拳含笑說:「老朽祝仁全,就此停馬,謹祝少莊主、陶姑娘,一路順 
    風!」 
     
      馬龍驤和陶萄鳳,也同時含笑說:「祝壇主珍重,後會了!」 
     
      說罷撥馬,一抖絲韁,烏駒、紅鬃,兩馬同時一聲長嘶,放開了四蹄,疾如奔 
    雷,直向東南馳去。 
     
      就在兩馬飛奔的同時,馬後已傳來祝仁全內力充沛的呼聲:「穿過前面的樹林 
    ,即是佛坪縣城了!」 
     
      馬龍驤一聽,立即舉起右手揮了揮,以示謝意。 
     
      揮手間舉目前看,即見數里外,果然有一片廣大樹林。 
     
      就在這時,驀聞並馬飛馳的陶萄鳳,焦急的說:「龍哥哥,把馬勒慢一點,我 
    有要緊的話和你說。」 
     
      馬龍驤早已料到了她要說什麼,是以,不答反而笑笑的問說:「鳳妹,是不是 
    方才開窗偷窺的事呀?」 
     
      陶萄鳳立即正色說:「是呀!你也看到了?」 
     
      馬龍驤速度不減,淡淡一笑說:「我不但看到了,我還知道是誰呢!」 
     
      陶萄鳳立即急聲說:「是呀!我作夢也沒想到她會跑到聖母教,躲在白駒壇壇 
    主『銀練鞭』蕭驚生的家裡!」 
     
      馬龍驤聽得莫名其妙,一頭霧水:心知有異。 
     
      因而,他忙問:「你說的是誰呀?」 
     
      陶萄鳳聽得一楞,不由迷惑的說:「你說你看到了是誰……」 
     
      馬龍驤說:「是誰呀?」 
     
      陶萄鳳說:「我說的是蕭寡婦蕭二嫂呀!」 
     
      馬龍驤聽得渾身一戰,面色倏變,不由脫口急聲說:「你說什麼?」 
     
      說話之間,急忙勒馬,坐騎一聲痛嘶,前蹄倏然揚起,塵土飛揚,一連旋了兩 
    旋,才將前蹄落地。 
     
      陶萄鳳看得大吃一驚,急忙撥馬回頭,不由急聲說:「這兒不能停馬,祝仁全 
    恐怕仍立在山口上!」 
     
      馬龍驤心中再度一驚,催馬繼續向前馳去。 
     
      驚急間回頭一看,只見身後黃塵滾滾,業已遮住了半邊天,就是祝仁全仍站在 
    山口,方纔的情形,也未必能看見。 
     
      回頭察看間,光線一暗,兩人已飛馬馳進樹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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