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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 傲 蒼 天
第三部 星月爭輝 |
【第一章 天雷神掌】 月華宮主沒有笑,反而望著霹靂火神兩人,鄭重的問:「兩位老英雄可是真的 有意協助我重整萬尊教內部的次序嗎?」 霹靂火神和神偷,不必去看馬龍驤的眼神,已抱拳正色說:「宮主請放心,只 要你信得過我們兄弟,我們俱都願為宮主效力。」 月華宮主毅然沉聲說:「好,不瞞老英雄說,我久已知道你的『霹靂磷火彈』 厲害,威力無比,無堅不摧,如果有老英雄鼎力相助,不但萬尊教內部可以整好, 就是瀟湘仙子的門人弟子前來,我們也不怕了。」 陶萄鳳一聽,幾乎忍不住笑出聲來,然而卻正色緊張的問:「這麼說,連貴教 的教主巨目天王也怕瀟湘仙子的門人前來尋事,或前來犯山了。」 月華宮主凝重的點點頭,有些遲疑的說:「現在你們已都是我志同道合的人, 說出來也不會走漏了消息,天王教祖在功力上雖不輸於對方,但對方卻具有佛門正 宗『天罡秘笈』上記載的神功及『天罡神功之精——天雷掌』。」 馬龍驤立即正色說:「他有天雷掌,而邵老英雄卻有霹靂磷火彈,我們正好可 以找他拚上一拚。」 月華宮主搖搖頭,憂鬱的說:「不行,公然決鬥,邵老英雄不但佔不了便宜, 恐怕還有玩火自焚之虞,我們要用智取。」 霹靂火神故意關切的問:「宮主,你看用什麼方法,老朽的『霹靂磷火彈』才 能發揮威力?」 月華宮主神情凝重的想了想,才說:「這要以當時的地理情勢才能作決定,到 時我自會告訴你。」 馬龍驤故意面露難色的說:「邵老英雄這等高超身手,懷有絕技之人,尚且不 能公然取勝對方,像我馬偉鳴和鳳妹三人前去,又有什麼用呢?」 月華宮主聽了,絕美的嬌靨微微一紅,綻出一絲嬌笑說:「現在我義父正為其 他兩宮而煩惱,你去了是協助我整頓教中內部的叛逆,與對付瀟湘仙子的門人弟子 沒有關係。」 陶萄鳳和鄭玉容是女孩兒家,自然看出「月華宮主」鄧小慧的真正用心,但為 了大局,兩人也不得不將這口氣藏在心裡。 神偷卻不解的間:「聽說天王教主和其他兩宮,不是處得很好嗎?」 月華宮主說:「那是半年以前的事,自從瀟湘仙子前去總壇尋仇,雙方才舊事 重提幾乎鬧得大打出手。」 馬龍驤故意驚異的問:「什麼事這麼嚴重?」 月華宮主歎了口氣說:「半年多之前,瀟湘仙子前去總壇找我義父,要報她先 夫『美劍客』被害之仇,其實,『美劍客』並不是我義父害的……」 馬龍驤聽至此處,渾身微顫面色大變,正待急聲問「是誰害的?」,驀見鄭玉 容正以凌厲的目光瞪著他。 於是,心中一驚,到了口邊的話,硬嚥了回去,趕緊飲了口茶。 霹靂火神聽到他的救命恩人被害,自然也急切想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是以,迷惑的說:「美劍客馬大俠這位前輩人物,老朽雖然沒見過,但聽江湖 得意,她現在已是快五十歲的老太婆了。」 馬龍驤幾乎忍不住厲聲說,我恨不得食她的肉寢她的皮,哪個還有心得意不得 意? 但是,他卻忍著滿腹怒火,強自笑了笑。 霹靂火神自然明白馬龍驤這時的心情,趕緊拉回話題問:「為什麼那天王敦主 在十多年後的今天,又與星輝、日光兩宮的宮主失和了呢?」 月華宮主有些懊惱的說:「這次將瀟湘仙子困在水牢內後,依照星輝宮主的意 思,立即將瀟湘仙子殺死,以除後患……」 神偷卻故裝下解的問:「殺了沒有呢?」 月華宮主正色說:「如果殺了怎會再鬧意見?」 神偷繼續問:「這麼說,瀟湘仙子還活著羅?」 月華宮主點點頭說:「當然,不過,我義父留著瀟湘仙子是有原因和目的。」 霹靂火神問:「什麼原因?什麼目的?」 「月華宮主」說:「因為瀟湘仙子和聖母教主玉面婆婆情如姊妹,而玉面婆婆 又是我義父最心愛的人……」 霹靂火神自然明白巨目天王的居心,是以,繼續問:「那麼目的呢?」 月華宮主毫不遲疑的說:「當然是藉以吸引瀟湘仙子的門人或兒女前來救她, 然後再以瀟湘仙子的生命威脅對方,要他獻出『天罡秘笈』。」 話聲甫落,鄭玉容「噗嗤」一笑說:「到現在還不知道瀟湘仙子收了多少門人 ,生了幾個兒女,秘笈究竟在哪個弟子或兒女的手裡……」 月華宮主頗有自信的說:「這一點很快就會知道了。」 鄭玉容聽得心中一驚,不由關切的問:「怎麼呢?」 月華宮主說:「最近派在北方觀察武林動態的教徒回來說,瀟湘仙子的門人或 女兒可能是一個少年男子,但和他在一起的卻是一個黃衣少女。」 鄭玉容不自覺的「噢」了一聲說:「也是穿著黃衣!」 馬龍驤雖然也暗吃了一驚,但他相信月華宮主可能沒有起疑,因為前天晚上她 見到的鄭玉容是一身白衣。 心念間,已聽月華宮主說:「這個黃衣女子,就是聖母教的玉女使者。」 馬龍驤卻不解的問:「宮主怎知那個黃衣女子是聖母教的玉女使者呢?」 月華宮主說:「因為三清觀的道人,曾去聖母教總壇鬧事,說他們的玉女使者 引著瀟湘仙子的門人去殺了他們的大觀主和幾個三代弟子。」 鄭玉容卻不解的問:「穿黃衣的女孩子多得很,難道凡是穿黃衣的少女都是聖 母教的玉女使者嗎?」 月華宮主正色說:「據說,有幾個老道不但認得聖母教的玉女使者的服飾,而 且還認識那個玉女使者,就是他們湯壇主的掌上明珠。」 馬龍驤一聽,知道湯婉蓉在大殿上或出觀時,一連殺了數名道人,因而被其中 的道人認出她的真正身份。 心念間,卻聽神偷不以為然的說:「那也不能肯定的說,跟那個玉女使者前去 三清觀的少年,就是瀟湘仙子的傳人?」 月華宮主立即正色說:「因為那個少年掌斃了西域第一高人神木天尊,試問, 放眼當今武林,有幾個人的功力,勝得過神木天尊?」 霹靂火神故意凝重的說:「這麼說,瀟湘仙子的門人,果真投奔了聖母教?」 月華宮主正色說:「那是當然的事情,因為玉面婆婆和瀟湘仙子的感情最為要 好了。」 神倫故意驚異的說:「這麼說,玉面婆婆在不久的將來,就要率領著瀟湘仙子 的傳人,前來向貴教挑戰了?」 月華宮主有些焦急的說:「哪裡還要等到將來!我斷定他們現在已經到了九疑 山區附近了。」 如此一說,馬龍驤五人,無不大吃一驚,不自覺的問:「何以見得?」 月華宮主正色說:「因為派在附近各城鎮的教徒,已發現了三位怪傑。」 馬龍驤「噢」了一聲,並不覺得意外。 因為,以大頭鬼見愁、長髮水裡侯以及天南糊塗丐三位武林著名長相怪異的人 物走到哪兒都會引入注意,他們三人被對方的眼線發現,乃是意料中事。 但是,他卻故意迷惑不解的問:「姊姊發現了哪三位怪傑?」 月華宮主一笑說:「我昨晚只發現了一位天南糊塗丐,其餘兩人我還沒見過, 據說現在藍山縣城內。」 馬龍驤一聽,故意關切的問:「姊姊是說,瀟湘仙子的門人現在正和那三位怪 傑住在一起?」 月華宮主搖搖頭說:「現在只有這三個老人在一起,還沒有發現其他人。」 馬龍驤一聽,心中暗吃一驚,因為陶萄鳳一直沉默不語,好久沒有講話了,但 她卻特別注意話中的意思。 如今,在月華宮主的口中,聽說只有三位怪傑在一起,還沒有發現其他人,如 果陶萄鳳多用點心思,即可判斷出鄭玉容也是這一兩天,才趕來此地。 心念電轉,故意關切的問:「姊姊昨晚發現的一位怪傑,可曾將他捉到?」 月華宮主正色說:「談何容易?他刁猾的很。」 鄭玉容故意問:「宮主不是說,是那位糊塗丐嗎?怎麼還讓他跑了呢?」 月華宮主不答反而正色問:「你們認為他糊塗呀?告訴你們,他是長像糊塗, 我義父說他比誰都聰明,並警告我們,當心受了三個怪傑的愚弄。」 霹靂火神深怕被隱身暗中的三位怪傑聽到,一氣之下,憤然而出,壞了營救瀟 湘仙子的計畫,是以趕緊關切的問:「宮主此番前來,是想請馬少俠……」 話未說完,月華宮主已會意的說:「我是來找馬少俠,要他設法到藍山城,和 那三個老人藉機接近,一方面探聽一些口風,看看瀟湘仙子的弟子兒女究竟有多少 人,一方面探出他們是否還請了其他高手前來救人。」 說此一頓,又似有所悟的望著霹靂火神,鄭重的說:「邵老英雄如果肯協助馬 少俠,處死那三個老東西,我願意向我義父全力保你擔任宮主職務。」 馬龍驤一聽,十分生氣。 但是,當他看到鄭玉容和陶萄鳳兩人,非但不生氣,反而面帶微笑,知道她們 是為了顧全大局,而且,他覺得月華宮主對著三位怪傑的乾女兒,口口聲聲罵她們 的乾爹是老東西,也實在有意思。 心念間,霹靂火神已面被難色的笑著說:「宮主,非是老朽不肯,實因三位怪 傑,武林著名,豪俠稱頌,老朽不能下手呀!」 月華宮主立即焦急的正色說:「可是我義父最痛恨他們,尤其那兩個叫大頭鬼 見愁、長髮水裡侯的老頭子,對他們兩人,我義父是一點應付的辦法都沒有。」 霹靂火神立即正色說:「是呀!鼎鼎大名的巨目天王都對三位怪傑沒有辦法, 老朽只是一個深山開墾,只求自保的人,又怎能惹得起呢?」 月華宮主一聽,深覺有理,頓時無言對答。 久久,才頹喪的說:「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身為義女的,對義父的話 不能不聽,總不能作個不孝的乾女兒呀!」 霹靂火神一聽,只得裝得無可奈何的說:「宮主,老朽可以答應你,隨同馬少 俠前去藍山城,盡力探聽三位怪傑的來意和爾後的行動,其他,恕老朽礙難從命。」 月華宮主只得無可奈何的說:「好吧!不過,你們一聽到重要消息,便火速趕 往臨賀山區,記住,遇到巡山武士,別忘了出示我們給你們的宮主佩。」 說罷起身,一俟馬龍驤應過是後,繼續說:「我現在必須火速趕回總壇,看看 星輝宮派去聖母教公然拜山的天昊將軍回來了沒有,他一回來,就知道瀟湘仙子的 門人或兒女,究竟有幾人,穿什麼衣服,是什麼面貌了。」 馬龍驤一聽,暗吃一驚,乍然間不知道回答什麼才好。 閱歷豐富的霹靂火神和神偷,立即哈哈一笑說:「希望那位天昊將軍越快回來 越好。」 月華宮主聽了也很高興。 她舉步向廳外走去,同時,笑著說:「諸位免送。」 但是,馬龍驤等人,仍送出廳外來,直到院門才停身止步。 雙方抱拳拱揖,道過珍重再會,月華宮主才向前店走去。 馬龍驤等人,直到月華宮主走遠,才轉身走進院門。 鄭玉容仍記得月華宮主說的話,是以趕緊表白說:「這個月華宮主果真厲害, 所幸我一直住在此地等候你們來,沒有和三位老人家在一起,否則,今天勢必在她 面前,露出馬腳來了。」 馬龍驤故意半真半假的埋怨說:「方纔師伯他們離開的時候,你也應該跟著他 們三位老人家離去。」 鄭玉容立即正色說:「我站在那裡正好掩護三位老人家進入內室呀!而且,我 離開了月華宮主問起你們為何前來此地,你將用什麼理由答對?」 如此一說,馬龍驤頓時語塞了。 霹靂火神等人,也紛紛稱有理。 幾人進入客廳,陶萄鳳首先關切的說:「月華宮主走了,我們怎樣通知三位老 人家回來呢?」 馬龍驤說:「不必去找,三位老人家馬上會回來。」 神偷有些擔心的說:「少莊主,您看月華宮主看到三位怪傑離去了沒有?」 馬龍驤搖頭一笑說:「三位老人家輕功神速,加之我們紛紛起立,諒她不會看 見。」 話聲甫落,客室內間已響起大頭鬼見愁的愉快聲音說:「果真被那丫頭看見了 ,她片刻也不敢停留。」 話聲甫落,大頭、長髮、糊塗丐三人,已由客室內間,含著輕鬆微笑,掀簾走 了出來。 馬龍驤等人一見,紛紛躬身招呼。 陶萄鳳首先望著長髮水裡侯,關切的問:「乾爹,您們三位老人家到哪裡去了 ?」 長髮水裡侯一笑說:「我們就在後店一間空房裡待了一會兒,在門縫裡看到那 丫頭走了後,我們三人才溜回來。」 糊塗丐正色說:「這丫頭精靈的很,你們幾個人可要多加警惕!」 馬龍驤等人立即恭聲應了聲是。 大頭鬼見愁凝重的說:「這丫頭來得突然,必然別具用心,為了避免被她發現 ,所以我們三人由後窗出去,仍由後窗回來。」 說話之間,眾人已依序坐回原位。 陶萄鳳首先不解的問:「大師伯,您說的別具用心,是指她的哪一方面?」 大頭鬼見愁不答反而問:「那丫頭說了些什麼?先說一遍聽聽。」 陶萄鳳卻有些不高興而又迷惑的說:「鄧小慧一直在談一個雅號叫瀟湘仙子的 前輩人物,又說巨目天王派人四處打聽瀟湘仙子的門人兒女……」 話末說完,長髮水裡侯淡淡的正色說:「噢!這件事我早就該告訴你們了,鄧 小慧那丫頭說的瀟湘仙子,就是傳授你龍哥哥武功的那位道姑師叔。」 陶萄鳳一聽,立即望著馬龍驤,驚異的說:「可是龍哥哥並沒有對我說過呀!」 馬龍驤立即正色解釋說:「我也不十分清楚,我怎麼能告訴你?」 長髮水裡侯立即正色說:「她早已改了道號不叫瀟湘仙子了,將來救出這位前 輩來不准你們這樣稱呼,更不准你們談這件事。」 馬龍驤只得隨同陶萄鳳等人應了聲是。 糊塗丐催促說:「容丫頭,你將方纔那丫頭說的話講一遍聽聽。」 鄭玉容應了聲是,即將月華宮主方才談的話,由頭至尾的說了一遍。 大頭鬼見愁聽罷,首先憂慮的問:「驤兒不能冒然前去臨賀山區了。」 馬龍驤一聽,脫口急聲問:「為什麼,師伯?」 大頭鬼見愁說:「那丫頭對你已經懷疑了,只是還不敢肯定罷了。」 馬龍驤一聽,立即堅決的說:「即使鄧小慧已對驤兒懷疑,驤兒仍決定冒險前 去,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霹靂火神插言說:「據老朽看,少莊主此番前去,雖然危險,仍可冒險一試, 但必須在那個天昊將軍返回魔窟之前前去。」 大頭鬼見愁緊蹙霜眉,轉首去看長髮水裡侯和糊塗丐兩人,似乎徵求他們兩人 的意見。 糊塗丐喘了口氣,凝重的說:「冒險前去和暗中探山,各有利弊,不過,我老 花子仍認為暗中探山較之公然前去,尤要冒險。」 長髮水裡侯贊同的頷首說:「我長毛也贊成驤兒利用鄧小慧的宮主佩前去,只 要驤兒他們提高警覺,注意防範,即使對方看出破綻來,有他們三人在一起,也足 可應付。」 霹靂火神霜眉一蹙問:「老朽兄弟三人下能隨少莊主前去?」 馬龍驤趕緊接口說:「根據月華宮主的話意,好像魔窟總壇四面臨水,三位前 輩,俱都不擅水功……」 話未說完,神偷精神一振,興奮的說:「老朽我會呀!珍寶藏在水裡,如果我 不會水功怎能偷到手呢?」 糊塗丐遲疑的說:「如果廖老英雄跟去,而邵老英雄不去,鄧小慧那丫頭會不 會因而懷疑呢?」 陶萄鳳提醒說:「鄧小慧極希望邵前輩三人前去,如果僅廖前輩一人隨同前去 ,當然會引起對方懷疑。」 馬龍驤蹙眉為難的說:「邵前輩三人一同前去,人多勢眾,過變較易應付,但 是,魔窟總壇四面臨水,一旦對方視破,脫難可就難了。」 鄭玉容則關切的問:「假設『月華宮主』鄧小慧問起,邵前輩三位為何沒有去 ,我們怎麼說呢?」 大頭鬼見愁說:「這很簡單,邵老英雄三人有他們的基地和事業,屆時隨便講 個正當理由都可應付過去。」 說此一頓,立即又正色說:「不過,從現在離開客棧後,直到你們由魔窟闖出 來之前,我們不能再在一起了。」 陶萄鳳卻迷惑的說:「可是,鄧小慧卻要我們去藍山城內找你們去呀!」 大頭鬼見愁說:「那你們正好入了她的圈套。」 長髮水裡侯接口說:「現在我們在此地作好最後的約定,你們六人就出發前去 藍山城,在城內停留一天,然後即如此如此……」 於是,八人就在小廳內,妥為計畫,周密安排,並訂好了幾個可行的方法,長 髮水裡侯和神偷,如何由水中潛進魔窟連絡,大頭鬼見愁和糊塗丐以及霹靂火神和 活財神等人,如何在外支援接應。 計畫完畢後,已是日落時分了,活財神也按著霹靂火神的規定晚飯以前,將馬 匹拉來了。 晚飯之後。馬龍驤等六人,立即離店出發,六人六馬,沿著通往藍山城的寬大 官道,放馬馳去。 彎月朦朧,四野沉寂,官道上空無一人,馬龍驤一馬當先,縱馬如飛,心情十 分沉重。 他覺得時機迫切,片刻都必須爭取,現在想來,營救母親脫離險境,遠較冒充 馬騰雲重要多了。 就在這時。隱約傳來一聲馬嘶聲。 六人聞聲一驚,紛紛回頭後看。 因為那馬嘶聲,好像是由身後傳來的。 馬龍驤凝目一看,只見寧遠城外,燈火點點,寧遠城內,光亮燭天,但在官道 的盡頭,卻揚起一陣塵煙。 正打量間,驀聞活財神急聲說:「少莊主,我們最好停一下。」 鄭玉容也有同感的說:「可能是我乾爹有事忘了交代,趕來了。」 馬龍驤一聽,深覺有理,頷首應好,六人紛紛勒馬停了下來。 陶萄鳳目注官道盡頭揚起的塵土說:「也可能是趕夜路的武林人物。」 霹靂火神頷首說:「很可能,不過,停片刻也不礙事。」 說罷,發現田邊有一道防風林。 於是,又望著馬龍驤,建議說:「少莊主,我們要不要離開官道避一避,如果 是老俠客來了我們再出聲招呼也不遲。」 馬龍驤一方面是尊重霹靂火神的建議,另一方面覺得也是應該注意江湖的禁忌 ,是以頷首說:「好吧!避一避也好。」 於是,六人紛紛撥馬,走下官道,逕向田邊的防風林後走去。 正待進入樹後,驀聞神偷驚異的說:「不是老俠客他們,來人共有兩人,其中 一人好像披有大氅。」 馬龍驤急忙勒馬,凝目一看,發現一匹馬上,似是一名女子,而另一匹馬上的 人,的確披著迎風飄舞的大氅。 但是,他對那樣醒目的大氅,似乎有幾分熟悉,只是一時不易想起。張丹楓 OCR 《舊雨樓》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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