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眾俠齊上陣】
當前的二十幾名警衛,三招兩式已被砍殺了十多個!
其餘人等一見,驚嚷一聲,轉身狂逃!
中間兩邊及殿前的數十警衛,本待仗劍前來支援,這時一看,俱都大驚失色,
個個發楞發呆。
就在這時,殺進左右更樓的「悟空」等人,也「叮噹」聲響,暴喝連聲。
「悟空」「一塵」「風雷拐」,「銅人判官」「黑煞神」,啞巴憨姑傻小子,
外加上手舞九環厚背刀的「鬼刀母夜叉」。
這一群凶煞俱是拚死奮戰之人,威勢猛不可擋,加之更樓出迎的警衛,看到院
中屍體遍地,處處血漬,頓時慌了。
心慌意亂自然功力大減,驚急問紛紛去拉各處機關!
豈知,各處機關,俱都如泥牛入海,既聽不到機簧聲響,也不見飛刀弩箭射出
來!
正因為他們紛紛搶拉機關,空門大開,「悟空」等人,個個眼明手快,各揮兵
刃,直如削瓜切菜。
頓時,驚呼慘叫,暴喝連聲,兵器相撞,屍體倒地,「悟空」等人的身上,剎
那間濺滿了血漬!
站在遠處發呆的警衛一看,頓時驚得魂飛天外,一聲吆喝,紛紛轉身,逕向後
宮亡命狂奔。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一見,那敢怠慢,立即沿著狂逃警衛們奔馳的落腳點,迅即
向殿前接近。
「悟空」等人居高臨下,一見盟主已追向漆黑一片的大殿前,也大喝一聲,縱
進院內,直向江玉帆等人跟去。
就在這時,大殿內一聲內力充沛的蒼勁大喝,火光一閃,大殿內的燈光,立時
亮起來。
這時江王帆等人,業已聽出那聲大喝就是「霞煌」老賊,是以,趁警衛奔向殿
前之際,紛紛縱上了殿前的雕欄廣台。
就在江玉帆等人縱上廣台的同時,大殿內人影連閃,一連縱出了二十餘人。
江玉帆舉目一看,當前三人正是「霞煌」老賊和「黑心豺狼」「二皮臉」三人。
其餘人等,有老人,有中年,也有彪形壯漢數人。
「霞煌」真人一縱出,看也不看江玉帆等人一眼,立即滿面煞氣,神色淒厲的
望著左右惶惶亂逃的數十警衛,厲喝道:「站住,站住,都給我滾回來!」
四下逃竄的警衛一聽,紛紛不安的剎住身勢。
「黑心豺狼」也在旁厲喝道:「總宮監要你們都滾回來,你們聽到了沒有?」
話聲甫落,手橫日月鐵鏟杖的「悟空」和尚,立即望著那些惶惶的警衛,大喝
道:「你們不要聽他的,他們三人就要在佛爺的鐵鏟下斷頭作鬼!」
「二皮臉」一聽,頓時大怒,瞠目厲聲問:「你是什麼東西,要你在此多嘴?」
「悟空」橫跨一步,擺一擺手中的日月鐵鏟杖,怒聲回答道:「佛爺『悟空』
,人稱『酒肉和尚』,是你們這些披人皮不做人事的鼠輩的煞星!」
「二皮臉」一聽,頓時大怒,不由厲叱道:「好個無知小輩,你們死在眼前,
尚敢對老夫出言不遜,老夫少不得要先教訓你一頓,俾為辱蔑尊長者戒!」
「戒」字出口,斜身跨步,右腕一拙,振腕劈出!
一道掌風,勢挾輕嘯,逕向橫鏟而立的「悟空」撲去。
佟玉清早已蓄勢以待,一見老賊出掌,立即嬌叱道:「無恥老賊,自恃功力,
姑奶奶接你一掌!」
說話之間,左掌已翻,一道剛猛掌力,「呼」的一聲劈出!
佟玉清發掌雖然較遲,但劈出的剛猛掌風卻極迅速。
是以,就在佟玉清翻掌的同時,「彭」的一聲大響,兩道掌風業已相觸!
頓時,勁風激旋,劃空生嘯,雙方人眾的衣擺被震得紛紛飛飄。
佟玉清微覺左臂反震,急忙運功卸勁,香肩微微一晃。
但是,形貌猙惡的「二皮臉」,卻雙肩連晃,滿臉通紅,一陣咬牙扭嘴,終於
拿樁不穩,「登登」退了兩步!
「霞煌」真人看得神色一驚!
其餘老人和壯漢俱都呆了!
「銅人判官」一見,立即一橫手中的大銅人,望著那些遠立發呆的數十警衛,
大聲道:「朋友,看見了沒有?我們佟少夫人輕描淡寫的一掌,就把你們的老傢伙
震退了兩步,你們還不快跑呆在那兒等死不成?」
數十警衛雖然沒有動,但他們卻紛紛目閃驚急,顯得格外震驚!
由於「銅人判官」的發話,「霞煌」真人和「黑心豺狼」倆人的目光一亮,神
色立變猙惡。
同時,兩人俱都怨毒的望著佟玉清,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恨聲問:「你
可是那賤婢佟玉清?」
佟玉清有力的一頷首道:「不錯,正是你家姑奶奶!」
「黑心豺狼」突然厲聲問:「我那五師弟和二師哥呢?」
佟玉清不答反問道:「你問的可是那『陰陽秀士』和『獨角獸』兩個老賊?」
「二皮臉」被佟玉清一掌震退,心中又羞又怒,這時一聽佟玉清呼「陰陽秀士
」和「獨角獸」是老賊,立即震耳一聲大喝道:「閉嘴!」
大喝聲中,寒光電閃,「嗆」的一聲把肋下的長劍撤出來。
佟玉清冷冷一笑,看也不看「二皮臉」一眼,繼續冷聲道:「他們倆人早已死
在姑奶奶的『青虹』寶劍之下了!」
如此一說,「仙霞宮」的所有人眾,包括站立遠處的警衛在內,不少人驚得脫
口輕「啊」!
「霞煌」真人一聽,面目立變猙惡!
早已拔劍在手的「二皮臉」,卻突然厲聲道:「我且不信!」
「信」字出口,寒光如電,手中長劍一閃已到了佟玉清的胸前。
陸貞娘和「悟空」等人見「二皮臉」突施偷襲,俱都大怒,紛紛怒喝厲叱。
就在「二皮臉」出劍的剎那間,早已有備的佟玉清,嬌軀閃電般一旋,手中一
青虹劍一,順著對方劍勢一滑,逕削「二皮臉」的頸肩,而且,神奇至極,令人莫
辨虛實!
同時,出手旋身之際,剔眉嬌叱道:「不信你就試試!」
「二皮臉」事先拔劍在手,為的就是偷襲成功。
沒想到,非但一舉未中,而且,兩眼一花,冷焰逼人,寒光一閃而至。
「二皮瞼」這一驚非同小可,厲嗥一聲,旋身後倒,手中長劍趁勢上挑佟玉清
的面門。
但是,他應變的動作雖然快,仍嫌遲了!
佟玉清卻在說話未完,而他旋身後倒的一剎那,玉腕一沉,劍勢下滑,「沙」
的一聲輕響,他寬大飛飄的肩布已被佟玉清的劍尖劃了一道半尺多長的口子!
因而,他那聲厲嗥拖得又尖又長,飛身暴退一丈!
佟玉清哼了一聲,橫劍而立,並沒有追殺!
這時,「仙霞宮」的所有高手都楞了,包括「霞煌」真人在內。
「二皮臉」雙足落地,面色慘厲,忙不迭的用手察看他的肩頭。
低頭一看,面色大變,脫口一聲驚「啊」!
「霞煌」真人和「黑心豺狼」倆人一看,神色悚然一驚,脫口急聲問道:「四
弟怎樣了?」
急問聲中,飛身縱了過去。
在場的所有人眾,這時才看清,「二皮臉」的肩頭上已有鮮血溢出,並非僅掃
中了衣巾。
這樣一來,非但「霞煌」真人和「黑心豺狼」大驚失色,鬧不清佟玉清為何有
如此高絕的劍術,就是江玉帆和陸貞娘幾人也楞了。
因為,江玉帆和陸貞娘,明明看到佟玉清施展的是一招「天魔劍法」中的「流
水行雲」,何以又突然施展出了母親「彩虹龍女」昔年仗以成名的「龍女劍法」中
的「點石成金」?
看了這情形,江玉帆當然知道,母親已把她的成名劍法私下裡傳授給了佟玉清。
而陸貞娘當然更清楚,婆母兼姨母的「彩虹龍女」蕭湘珍,已特別寵愛她這位
為江門生了一兒一女的兒媳婦。
陸貞娘當然不會嫉妒,而她反而由衷的贊服佟玉清運用的恰到好處。
但是,陸貞娘和江玉帆雖然知道佟玉清的劍式,及時活用,卻不明白佟玉清的
高招機智。
佟玉清早在動手之先便已想到了,「霞煌」真人等人施展的劍術,俱是華天仁
老前輩「天魔劍法」中的劍式。
如果她佟玉清也施「天魔劍法」,非但不能取勝,必然徒勞無功,雙方久戰不
下。
是以,她決定在適當的時機,混合運用婆母「彩虹龍女」親授的「龍女劍法」
,還要運用她佟玉清自己仗以闖蕩江湖的「西域劍法」。
這時,一招見效,竟將「仙霞宮」的所有高手震住了,芳心自然高興。
是以,橫劍卓立,冷冷一笑道:「那晚在『九宮堡』,是你們三個老賊逃跑的
快,否則,哼,你們那能活到現在?」
「霞煌」真人一聽,頓時大怒,正待說什麼,被掃了一劍的「二皮劍」,突然
向前一步,厲聲道:「大哥,小弟與她拼了!」
佟玉清知道「二皮臉」再度出手,必然如瘋如狂,猛不可擋。
是以,故意冷冷一笑,道:「你這時心驚膽碎,真氣浮躁,業已犯了用劍之大
忌,不是本姑奶奶誇口,不出三招,定要你身首異處,血濺此地!」
「二皮臉」被佟玉清說中了心中怯意,只得用劍虛作形式的晃一晃,同時氣呼
呼的道:「好個賤婢,你?……」
「霞煌」真人自然也看出「二皮臉」色厲內荏,業已沒有戰勝的信心。
是以,用手一攔,沉聲道:「且慢!」
江玉帆心急早些見到「九玄娘娘」和華幼鶯以及她的女弟子閭姓少女等人,俾
能速戰速決。
是以,一見「霞煌」發話,立即沉聲問:「你可是要出場與在下拚個死活?」
「霞煌」立即恨聲道:「那是當然!」
話聲甫落,燈火已經大亮的大殿內,突然有人高聲朗喝道:「宮主到!」
「霞煌」真人等人一聽,俱都神情恭謹,紛紛躬身閃開了殿門正道。
立身遠處,神情不安的數十持劍警衛,這時也驚得急步向殿前跑近了一些,立
即靜立躬身。
江玉帆等人一看這情形,斷定是「九玄娘娘」尉遲春鶯到了。
當然,「九玄娘娘」的到達,自然會有華幼鶯和那個閻姓少女在內,以及協助
劫奪「萬艷杯」的其他人在內。
陸佟五女的想法當然和江玉帆一樣,她們自然也要看看「九玄娘娘」的身邊,
是否也有那位氣質高貴,美麗聰明的陸麗莎莎在內。
不過他們又都耽心「九玄娘娘」避不見面,而派出來的宮主卻是那個身穿花衣
的苗疆青年。
因為,據啞巴和禿子回去說,「霞煌」真人三個老賊,也都尊稱那個苗疆青年
為宮主。
江玉帆等人舉目向殿內一看,這才發現大殿內,設備豪華,金碧輝煌,在數十
盞紗燈的照耀下,令人看來,耀眼生光。
非常令江玉帆等人感到奇特的是,在後殿門前沒有高大錦屏,而是一座近似寵
形的華麗小閣室。
華麗小合室,雕花貼金,內有金椅,外懸竹簾,內有黃幔。
這時,竹簾懸起,黃幔分開,因而台上小閣內的情形一目瞭然。
江玉帆等人看了這情形,頓時恍然大悟。
因為,早在「天水寨」外的瓦崗湖湖面上,「霞煌」真人就曾說過,他們五人
雖然拜在「九玄娘娘」的座下為徒,但多年來,只聞其聲,未見其面。
這時大家才明白,當初「九玄娘娘」傳授「霞煌」真人五人武功,以及指點他
們心法,皆是坐在那座小合室內,垂簾指導,所以「霞煌」老賊五人,從未親睹過
「九玄娘娘」的真面目。
說也奇怪,既然「九玄娘娘」從未與她座前的外宮弟子們見過面,這時為什麼
要竹簾高懸,黃幔大開呢?
照這樣看來,前來的宮主,必然就是那個身穿花衣的苗疆青年。
因為,如果真的是「九玄娘娘」親自前來,這時小閣的竹簾應該有人上去放下
來。
心念問,只見小閣室座台的後面,亮影一閃,一對提著金鏈精美紗燈的侍女已
走出來。
接著是第二對,第三對……隨著第四對紗燈侍女的身後走出一人,正是那個一
身花衣的苗疆青年。
江玉帆等人定睛一看,只見苗疆青年,大約二十七八歲,果然生得濃眉大眼,
微黑的皮膚,一張厚厚的嘴唇,閉得緊緊的。
苗疆青年,長髮高挽,頭額上戴著一道金箍,在金箍的右側,懸著兩顆龍眼大
的明珠。
兩顆明珠,搖搖晃晃,閃閃發光,但仍是沒有他那兩隻炯炯目光明亮,他的功
力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苗疆青年著長袖花衣短戰裙,膝下纏著五彩綁腿,寬而厚的金質腰帶上,斜插
著一柄兩尺有餘的古色短劍。
只見他的神色陰沉,目閃冷輝,一臉的傲態,一望而知是個極為陰驚險詐的狠
毒之葷。
由於對方穿的苗疆花衣和陸麗莎莎穿的極為相像,所以,江玉帆等人特別注意
他的袖口。
一看之下,他的袖口絲穗上,果然也綴著不少閃閃銀珠。
由於有了這一發現,「悟空」「一塵」等人特別提高了警惕,知道這個苗疆青
年十分厲害,必須要格外小心謹慎。
因為,根據陸麗莎莎姑娘的口述,他已具有了「銀河瀉地」的奇技。
當然,這時再看了他袖口絲穗上的銀珠,自然也知道他已具有了御氣擲劍的功
力。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這時看了苗疆青年後,又不禁暗自慶幸。
所幸「九玄娘娘」和華幼鶯等人沒有出來,如他們也在此時現身「悟空」「一
塵」等人很難保住自己不被對方殺戮!
由於苗疆青年的身後只跟了一個面黃削瘦的黑衣女子,之後,再沒有其他女人
了,「九玄娘娘」顯然不會來了。
跟在黑衣女子身後的是八名腰懸寶劍的彪形大漢。
八名佩劍大漢,個個目光炯炯,俱都精神飽滿,身手武功,想必又比那些背劍
擔任警衛的人高了一籌。
那名黑衣女子,看她面黃削瘦,卻也生得柳眉鳳目,只是看不出她具有何等武
功身手。
江玉帆等人打量間,八個提燈侍女已經分列兩邊,而苗疆青年也到了殿前。
「霞煌」真人,卑躬回答道:「中原『遊俠同盟』,江姓小輩等人,方纔已經
闖進宮來了!」
苗疆青年濃眉一蹙,顯然有些意外,無用眼角斜了江玉帆等人一眼,繼續沉聲
問:「宮前那些機關呢?」
「霞煌」真人回答道:「均不能將他們阻止!」
苗疆青年驚異的「噢」了一聲,正待要說什麼,另一個穿褐色背心,腰繫銀帶
的老人,恭聲道:「回稟宮主,除了宮牆更樓的『萬發箭』和宮門前的『沖天階』
曾經發動外,其他機關,全部失效,均未發動……」
話未說完,苗疆青年突然瞠目厲聲問:「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黑心豺狼」立即卑躬恭聲道:「當然是那幾個丫頭搞的鬼!」
江玉帆等人一聽,這才曉得「仙霞宮」內到處密佈著機關,方纔他們順順利利
的街進來,原來是機關全被破壞了。
這時想來,難怪方纔的院中警衛,以及「霞煌」真人等人,一見他們順利的到
達殿前,而俱都大感意外了。
可是,「黑心豺狼」方才說的幾個丫頭,究竟是誰呢?
江玉帆等人雖然不知,照常理推測,當然是「仙霞宮」中熟悉各處機關的人,
尤其知道各處機關總樞的人。
由於後宮牢房裡監禁著不少女弟子,這可能與那些被禁的女子有關。
心念問,氣得一張臉鐵青的苗疆青年,立即暴跳的大罵道:「混帳!混帳!她
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何沒有去報告我?」
「霞煌」真人三個老賊一見苗疆青年發了脾氣,連連躬身,競沒有一人敢吭氣。
苗疆青年的炯炯目光,神氣的遊目一看,驀然發現了遠遠站立,躬身叩劍的數
十警衛,再度舉手一指,厲聲問:「這又是怎麼回事?嗯?快說!」
「二皮臉」趕緊惶聲回答道:「他們被『遊俠同盟』的人殺傷半數,功力懸殊
,無力抵抗,紛紛四散逃命……」
話未說完,苗疆青年突然發現了他肩頭上的血。
只見苗疆青年目光一亮,神情一呆,急忙上前兩步,舉手一指「二皮臉」的肩
頭,驚異的大聲問:「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二皮臉」被問得滿臉通紅,趕緊躬身,道:「屬下一時不慎,被『遊俠同盟
』的佟玉清,出險招掃中……」
話未說完,苗疆青年已「噢」了一聲。
這時,他臉上的傲氣全逝,代之的是滿臉的驚異,他立即以炯炯的目光向江玉
帆等人望來。
只見苗疆青年的目光一接觸到佟玉清和陸貞娘五女的身上,目光一亮,而且,
不停的用貪婪炙熱的目光一一打量。
「黑心豺狼」一見,立即躬身趨前,恭謹低聲道:「啟稟宮主,當前的五位女
子,俱是『遊俠同盟』江玉帆的妻子……」
話還未說完,苗疆青年已興奮的「噢」了一聲,臉上立即出現了一絲陰刁難測
的微笑,於是,他遊目看了江玉帆等人一眼,輕佻的問:「你們之中,誰是那個艷
福齊天的江玉帆呀?」
陸貞娘早巳看不順眼這個狂妄色迷之徒。
是以,柳眉一剔,搶先怒叱道:「荒野蠢夫,你自己沒有讀過聖賢之書,難道
你自己也不知道你這一宮之主應當站立的位置嗎?」
苗疆青年被叱得滿面通紅,頓時大怒,不由怒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陸貞娘哼了一聲,用劍一指,幾乎指中苗疆青年的鼻子,同時,怒叱道:「把
我的名字說給你這蠢夫聽,對我自己是一種侮辱……」
話未說完,仰面閃躲劍尖的苗疆青年,突然瞠目厲聲道:「好個大膽的賤婢,
居然膽敢辱罵本宮主,論律罪該萬死!」
「死」字出口,橫肘握劍,「嗆」的一聲龍吟,寒光如電耀眼,那柄斜插腰間
的斑古短劍,已應聲撤出鞘外。
接著用劍一指陸貞娘,繼續厲聲道:「我知道你就是那個自恃劍術高絕,功力
深厚的佟玉清,你出來,須知我的古劍最喜歡飲美人血!」
佟玉清見苗疆青年獨獨將她的名字指了出來,立即冷冷的道:「佟玉清是姑奶
奶的名字!」
苗疆青年聽得忽然一楞,立即驚異的向佟玉清望去,同時「噢」了一聲道:「
原來是你?」
佟玉清手橫「白虹劍」,淡然頷首道:「不錯,你可是要與姑奶奶較量較量?」
苗疆青年仰面一聲厲笑道:「那個與你們較量,我要叫你們死!」
「死」字出口,猛的一揮手中寒芒暴漲的森森短劍,瞠目厲聲道:「少廢話,
你們倆人一齊上!」
「霞煌」真人和「黑心豺狼」兩個老賊一聽,渾身一戰,同時大吃一驚,不自
覺的齊聲驚呼道:「宮主!」
苗疆青年聽得一楞,急忙回頭,不由沉聲問:「什麼事?」
「霞煌」真人急忙上前緊走兩步,神態曖昧,目光閃爍,欲言又止的恭聲道:
「宮主……請……請宮主務必息怒……」
韓筱莉一見,不由怒叱道:「無恥老賊,你有什麼話不敢出口?告訴你,我們
此番前來,殺的就是你們這三個老賊,找的就是那『九玄娘娘』,快去叫那『九玄
娘娘』出來答話!」
苗疆青年一聽,立即瞪了韓筱莉一眼,突然輕蔑的哈哈一笑道:「『九玄娘娘
』?哈哈,你們要找『九玄娘娘』?」
江玉帆這時才有力的一頷首,沉聲道:「不錯!」
苗疆青年再度輕蔑的哈哈一笑道:「好,本宮主這就看在你們迢迢數千里趕來
的份上,今夜就全部讓你們見到她!」
說罷轉首,望著「霞煌」真人,沉聲道:「這件差事就交給你們幾人辦了……」
話未說完,「霞煌」真人和「二皮臉」三人的面色大變,不由驚得急忙上前二
步,躬身惶聲道:「宮主……屬下等……」
看得臉色一楞的苗疆青年,突然瞪眼剔眉,哼了一聲,怒叱道:「引導他們到
後宮去算了!」
「霞煌」真人面色難色,依然惶恐的道:「只怕後宮的各處機關……」
話未說完,苗疆青年已瞠目厲叱道:「一個小小的『遊俠同盟』,總共不到十
幾個人你都制服不了,你還當的是什麼『總宮監』?」
說罷轉身,大步向殿內走去。
就在苗疆青年轉身舉步的同時,驀聞傻小子「鐵羅漢」,怒喝道:「穿花衣服
的小子你站住!」
傻小子如此一吆喝,不但江玉帆等人鬧不清是怎麼回事,就是「霞煌」真人和
苗疆青年等人也楞了,紛紛向傻小子望去。
朱擎珠見苗疆青年傲然離去,顯然沒把「遊俠同盟」看在眼裡,正好施展個個
擊破之計,沒想到傻小子多事,又將苗疆青年喝住了。
心中一氣,正待要斥叱他幾句,回轉身來的苗疆青年已沉聲問:「你小子喊的
可是本宮?」
傻小子「鐵羅漢」毫不遲疑的一點大頭,憨聲道:「不錯,你小子進去,告訴
那個用這麼大石頭砸俺腦袋的兩個姐姐,叫她們兩個也出來,俺的盟主姐夫也要把
她們一塊抓回去……」
話未說完,苗疆青年已怒聲問:「你小子說的是誰?誰是你的兩個姐姐?」
韓筱莉怕傻小子胡說,立即低叱道:「大聰弟!」
傻小子突然倔強的道:「不,俺非要說,俺一定要咱盟主姐夫也把她們捉回『
九宮堡』去……」
話未說完,苗疆青年已再度怒聲問:「我問你,你那兩個姐姐是誰?」
傻小子也毫不客氣的怒聲道:「你聽著,就是那個『九玄娘娘』的女兒華幼鶯
,和一個一身銀裝的姓閻的……」
話未說完,苗疆青年已怒喝道:「胡說,她們將來都是本宮主的妻子……」
傻小子也毫不示弱的瞪眼大聲道:「你小子才胡說,她們早已和俺姐夫盟主睡
過了覺,現在已是俺姐夫盟主的小老婆了……」
江玉帆和陸佟五女一聽,俱都大吃一驚,脫口怒叱道:「大聰弟!」
朱擎珠也早已嬌叱一聲,「叭」的一聲脆響,玉掌揮處,已在傻小子的大頭上
打了一巴掌!
傻小子大吃一驚,急忙舉起雙錘護頭,同時連聲高嚷「救命!」
也就在傻小子將兩柄大鐵錘舉起的同時,「呼」的一聲,一片琉瓦,逕由數丈
高的大殿飛簷上閃電砸下來!
只聽「叭」的一聲脆響,塵煙一旋,碎瓦飛濺,差一點沒有擊在朱擎珠的嬌靨
上。
雙方人眾一驚,紛紛脫口驚呼!
遠處的數十警衛已有不少人高呼道:「是閻姑娘她們!」
就在大家驚呼的同時,亮影一閃,江玉帆已騰身而起,直向大殿飛簷上飛去。
也就在江玉帆騰身飛起的同時,苗疆青年已「嗆」的一聲再度撤出了短劍,也
飛身向殿簷上縱去。
朱擎珠和阮嬡玲見苗疆青年也跟了上去,深怕江玉帆不知,不由同時驚呼道:
「玉哥哥小心!」
也就在阮嬡玲倆人驚呼的同時,擔心閻姓少女和苗疆青年夾攻江玉帆的佟玉清
,也一長身形,緊跟苗疆青年之後,飛上殿簷。
江玉帆悄上殿脊一看,只見陰影幢幢,殿脊崇合相連,那裡還有閻姓少女和華
幼鶯的蹤影?
就在他遊目一掃間,佟玉清和苗疆青年也同時飛了上去。
但是,江玉帆和佟玉清對華幼鶯和閻姓少女的逃走,以及苗疆青年的察看,甚
感迷惑不解。
因為,華幼鶯和閻姓少女,原就是「仙霞宮」的人。
再說,苗疆青年縱上殿來,正好雙方夾攻江玉帆,華幼鶯何以要率領著閻姓少
女逃走?
還有,根據殿前院中的警衛們,大聲喊「是閻姑娘她們」,這顯然不止華幼鶯
和閻姓少女倆人。
那麼多出來的那些女子又是誰呢?
心念電轉問,殿下廣台之上,突然響起一陣大喝,接著是無數兵器的「叮噹」
交擊聲!
江玉帆和佟玉清低頭向下一看,發現「霞煌」真人三個老賊,正在趁機向陸貞
娘和「悟空」等人攻擊。
也就在兩人低頭下看的同時,苗疆青年已用劍一指江玉帆,以極怨毒的聲音,
恨聲問:「江玉帆,我問你,你和華幼鶯,閻霄鳳她們到底有些什麼瓜葛和曖昧關
係?嗯?快說!」
江玉帆正耽心陸貞娘他們敵不過「霞煌」老賊人多勢眾,是以也無心和苗疆青
年多扯。
但是,他和佟玉清已知道那個曾經設計盜走了「萬艷杯」,又三番三次戲弄他
們的銀裝閻姓少女的名字叫閻霄鳳。
一想到閻霄鳳,江玉帆心中更有氣,是以,毫不遲疑的怒聲道:「在下與她們
有何瓜葛,與你何干?要你過問?……」
話尚未說完,苗疆青年早巳瞠目厲喝道:「她們將來都是我的妻子,我為什麼
不能過問?」
厲喝聲中,飛身前撲,手中短劍寒芒暴漲,挾著一陣龍吟輕嘯,逕向江玉帆刺
到!
江玉帆不敢怠慢,但也未將苗疆青年放在心上,立即一揮手中「天魔劍」,旋
身反臂,閃過對方刺來的一劍的同時,「天魔劍」也像電光石火般,斬向對方的面
門。
苗疆青年冷哼一聲,身法輕靈玄奧的一閃,非但避過了江玉帆的一劍,而他的
短劍也閃電般刺向江玉帆的下盤。
佟玉清看得心中一驚,知道苗疆青年的劍術的確精奧不凡。
而且,根據他的身法劍術和訣步,似乎另有名師,並不像是學自華天仁老前輩
的秘笈。
但是,她仍有信心,江玉帆勝苗疆青年綽綽有餘,因為江玉帆並未施展殺手和
真功夫。
就在這時,上面廣台上,突然響起「霞煌」真人的厲喝道:「你們還不過來殺
,難道等他們跑了你們被宮主處死嗎?」
「霞煌」真人如此一嚷,那些立在遠處遲疑不決的數十警衛,立即齊聲喊殺,
揮劍撲了過來。
佟玉清一看,甚是焦急!
因為,僅「霞煌」真人三個老賊和幾個老者,已經夠陸貞娘和「悟空」「一塵
」等人應付了。
而且,「黑煞神」和「鬼刀母夜叉」以及憨姑傻小子等人的身上,有許多地方
三染上了血潰。
由於地上已倒下七八個負傷哀嗥及身首異處與血肉模糊的屍體,佟玉清鬧不清
他們幾人身上的血,是自己的傷,抑或是被死者噴濺的。
只見陸貞娘敵住「黑心豺狼」,韓筱莉戰住「二皮臉」,阮嬡玲和「悟空」和
尚則施展昔年洪澤湖老湖主「金杖追魂」阮公亮,與他的妻子「雙劍無敵」柳長青
所仗以成名的「杖劍合一」。
朱擎珠和憨姑,以及「銅人判官」和「風雷拐」等人,則分別敵住其餘幾個老
者和數名中年勁衣持劍漢子。
這樣的一場大混戰,陸貞娘等人個個顯得吃力沉重,只有傻小子「鐵羅漢」,
誰砍他一劍,他就砸誰一錘。
但是,那些壯漢吃虧幾次之後,立即驚覺到傻小子練有「金鐘罩鐵布衫」的功
夫,因而也就專找傻小子的要害下手。
這樣情勢「遊俠同盟」已經勢弱,如果再加上數十警衛加入,勢必馬上造成重
大傷亡。
尤其,她已清楚的發現「黑煞神」和啞巴憨姑三人的肩背上已有鮮血滲出。
下邊拚死血戰,而她佟玉清怎可站在殿簷上?
是以,望著江玉帆,急聲道:「玉弟弟小心,我下去支援他們……」
話未說完,空際突然響起「千里傳音」的少女聲音,急聲道:「少夫人切不可
離開江盟主!」
佟玉清聽得心中一驚,急忙剎住即將躍下的身勢。
正待循聲察看,兩道耀眼寒光,已由東北殿角下的花樹黑暗中,劃過廣院中的
曲池雕欄上方,挾著「咻咻」輕嘯,直向數十警衛當前的幾人射到。
佟玉清一見,心中脫口驚呼:「『追仁刃』!」
就在她心中驚呼的同時,兩道寒光一暗,立時暴起數聲慘叫!
只見仗劍飛奔在前的六七名警衛,個個身首異處,俱都翻身栽倒!
佟玉清一見,頓時也想起了自己的「追仁刃」和銀劍丸!
是以,急忙暗凝功力,默誦心訣,捏指取下了一個銀劍丸,振腕一抖,一道刺
眼寒光,直向數十警衛閃電射去!
寒光過處,又是數聲淒厲慘叫。
數十警衛一見,頓時亡魂喪膽,一聲「跑哇」,紛紛轉身,齊向宮外亡命逃去。
但是,東北角的黑暗之中,第二次發出的兩道「追仁刃」,卻在數十警衛的頭
上掠一過,並未造成傷害。
但是,打聞中的「霞煌」真人,發現佟玉清也發出「追仁刃」或劍丸,頓時大
駭,不由厲呼道:「宮主!宮主……」
盡展絕學和江玉帆拼閘的苗疆青年一聽「霞煌」真人的淒厲叫喊,頓時發現了
東北角的兩道「追仁刃」劍光!
只見他一招逼退了江玉帆,身法不停,口發厲嘯,挾著一道寬約兩丈的刺目寒
光,直向東北角的花樹問射去!
江玉帆和佟玉清一見,心中同時急呼:「『銀河瀉地』!」
因而,也同時施展「萬鈞鴛鴦劍法」,挾著兩道耀眼匹練和輕嘯,直向苗疆青
年追去!
但是,兩人雖是一步之差,卻在兩人撲飛追殺的同時,苗疆青年早已到了那片
花樹處!
只見苗疆青年的劍光過處,枝葉飛濺,「沙沙」有聲,而劍光欽處,苗疆青年
也失去了影蹤!
挾著兩道劍光疾瀉而下的江玉帆和佟玉清,兩道劍光,同時撲了個空。
江玉帆和佟玉清,飛掠問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被劍光斬亂的花樹旁原來有一個
翻板黑洞。
江玉帆和佟玉清一看花樹下的翻板黑洞,斷定苗疆青年業已追進翻板陷阱內去
了。
顯然,苗疆青年是追趕方才發射「追仁刃」的兩人去了。
佟玉清根據那聲「千里傳音」的警告,斷定發射「追仁刃」的兩人,至少有一
人是女子。
但是,由於事情來得突然,加之施展的是傳音,她沒有即時分辨出那人發話的
嗓音是誰!
不過,她可以肯定兩人中的一人,可能有一人是陸麗莎莎和閻霄鳳。
因為這兩人都是她曾親眼看到她們具有御氣擲劍的功夫。
當然,華幼鶯也當然可能有此功力,不過,那只是想像,並沒有那一個人親自
目睹過。
在江玉帆和佟玉清的腦海裡,雖然有這麼多的疑迷問題,但在這等緊張的一剎
那,也無暇令他們去想這些。
兩人一看花樹旁的翻板黑洞,江玉帆立即望著佟玉清,焦急的問:「我們要不
要追下去?」
佟玉清略顯有些遲疑,尚未開口,殿前廣台上已傳來了「風雷拐」的淒聲嘶喊
:「盟主……」
江玉帆和佟玉清悚然一驚,急忙抬頭!
只見「風雷拐」被兩個使劍老者夾攻,肩背和前胸均負劍傷。
再看其他人等,啞巴方守義已倒臥在地上,「黑煞神」和「鬼刀母夜叉」身上
均負有劍傷。
憨姑,「一塵」、「鐵羅漢」等人,渾身血漬,完全和血人一樣。
陸貞娘,韓筱莉,以及阮嬡玲和朱擎珠等人,也都遭到了兩人或三人的夾攻或
群擊。
江玉帆看了這情形,頓時大怒,殺機倏起,厲喝一聲,飛身而起,直向激烈砍
殺的廣台上撲去。
佟玉清自是不敢怠慢,一聲嬌叱,跟蹤而起,直向被夾殺的「鬼刀母夜叉」身
前撲去。
江玉帆一到台上,左掌右劍,此起彼落,厲喝連聲,神情如狂。
佟玉清一到台上,挺劍攻向一個老者,僅點撥之間,已在對方慘叫聲中,將老
者的左臂斬下來。
由於江玉帆和佟玉清的加入戰辟,「悟空」等人精神大振,備奮余勇,力戰敵
人。
江玉帆和佟玉清,連殺九個中年壯漢和四個揮劍老者,優劣形勢立即改觀。
佟玉清一聲嬌叱,挺劍替下了韓筱莉,立即將「黑心豺狼」逼退!
「黑心豺狼」一見佟玉清趕來,內心先起怯意,是以,瞠目厲喝一聲:「賤婢
佟玉清,老夫和你拼了!」
厲喝聲中,劍法加快,專攻佟玉清的要害。
佟玉清這時頭腦清醒,機智靈敏,不像陸貞娘等人,在群戰中時時想著如何將
對方刺死,而又步步提防左右打聞中的敵人突然施展偷襲暗器。
是以,這時一見「黑心豺狼」瘋狂攻來,故意滑步旋身,露出肩背一片空隙來。
「黑心豺狼」和韓筱莉久戰不下,加之苗疆青年業已不在現場,而「霞煌」真
人又被「悟空」和阮嬡玲纏板著久戰無力。
是以,他在急切想抽出身手去支援別人的情形下,恨不得一劍將佟玉清置於死
地而稱快。
這時一見佟玉清露出破綻,那敢怠慢,一聲厲喝:「賤婢納命來!」
厲喝聲中,跨步旋腕,手中長劍,照准佟玉清的肩背,閃電切下!
但是,就在他旋腕下切的同時,佟玉清已一聲不吭的疾展「麗星步」嬌軀一閃
已到了他的身後。
「黑心豺狼」兩眼一花,立時驚覺上當,他雖然也具有「迷蹤步」的玄奧功夫
,但是,再想施展已經來不及了。
驚急問,一聲厲嗥,躬背反身。
但是,他的那聲厲嗥,終於變成了淒厲慘叫!
因為,佟玉清冒險取得的先機,自是不會輕易放過,是以,手中的「青虹劍」
趁勢一沉,寒芒一暗,立即將「黑心豺狼」劈為兩片!
「二皮臉」一見,神情如狂,厲嗥一聲:「賤婢……」
竟捨了陸貞娘,連人帶劍,逕由佟玉清的背後刺來。
但是,他的「賤婢」兩字剛剛出口,身形尚未撲出,陸貞娘一聲嬌叱,手巾的
「鳳嗚劍」已刺進了他的後胸內。
由於「黑心豺狼」和「二皮臉」的兩人被殺和慘叫,「霞煌」真人頓時嚇壞了
,其他人等也跟著紛紛失招。
只見「霞煌」真人精光閃射的三角眼,一陣游移,拂塵猛的一招逼退了「悟空
」和尚。
緊接著,連人帶劍,猛的一個翻滾,直撞阮嬡玲的小腹。
阮嬡玲不知是計,急忙嬌軀一旋,長劍斜斜滑定,同時暗罵一聲「下流」。
但是,她的嬌軀一閃,「霞煌」真人已就地滾出了圈外。
緊接著,一個箭步竄出了打鬥人群,展開輕功,加速飛縱,直向東南宮外逃去。
事情出現的太突然了,迫使得「悟空」和阮嬡玲都來不及攔截和追擊。
這時,江玉帆正一人搏聞四名老者,韓筱莉和佟玉清,以及陸貞娘三人,也正
分頭支援「一塵」道人,「風雷拐」和「鬼刀母夜叉」等人。
其餘如「銅人判官」,「黑煞神」以及傻小子「鐵羅漢」幾人,也各人有各人
的打聞對手。
是以,「霞煌」真人的乘隙逃走,其他人等,均未發覺。
先被「霞煌」真人逼退的「悟空」和尚,正待配合出招,驀見「霞煌」真人已
竄出人群。
「悟空」先是一楞,接著如雷怒吼:「『霞煌』老賊不留下命來想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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