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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擒 鳳 屠 龍

                   【第十七章 斬淫賊身中玄針】
    
      想想「遊俠同盟」成軍以來,只有這一次南征苗疆是最艱鉅,最不順利,也是 
    最慘烈的一次了。 
     
      就在陸貞娘回頭的剎那間,西南深處已傳來苗疆青年哈巴達的淒厲哈哈怒笑。 
     
      接著是哈巴達厲笑道:「江玉帆,你這不知羞恥的傢伙,你搶的大爺的頭籌, 
    先和陸麗莎莎閻霄鳳她們發生了姦情睡了覺,如今反倒罵大爺我是淫賊……」 
     
      話聲未落,已傳來江玉帆的怒喝道:「哈巴達閉嘴,你休逞口舌之能,有本事 
    你可以過來和在下一拼生死……」 
     
      話未說完,再度傳來哈巴達的厲笑聲道:「姓江的小輩,這麼說,你是承認已 
    和莎莎她們發生過姦情了,哈哈,我哈巴達恨不得食你的肉,飲你的血,抽了你的 
    筋,剝了你的皮,我當然不會放過你,我當然要和你拼!」 
     
      對方說話間,陸貞娘等人已馳出了「仙霞宮」的高大石牆。 
     
      幾人循著話聲和一團耀眼劍光一看,只見林外是一片十數畝大的平坦嶺巔,細 
    的草地盡頭,正站著那個苗疆青年。 
     
      苗疆青年哈巴達,神色淒厲,雙目如燈,他手中那把犀利短劍,更是寒芒暴射 
    ,耀眼生花,顯示出他內心的暴怒已達極點。 
     
      再看林外的不遠,即是並肩而立的佟玉清和江玉帆。 
     
      這時的佟玉清已將「白虹劍」撤出鞘外。 
     
      但是,神情也顯得極為憤怒的江玉帆,卻還沒有撤出他的「天魔」銀星金劍。 
     
      站在江玉帆一側的佟玉清,似乎聽到了陸貞娘等人到達了林緣。 
     
      是以,只見她並未回頭,僅悄悄向後擺了擺她的左手,顯然在阻止陸貞娘等人 
    不要過去。 
     
      陸貞娘等人急忙剎住身勢,分別立在樹緣前的幾株大樹後。 
     
      只見江玉帆,一俟對方苗疆青年話落,立即有力的一頷首,道:「很好,今天 
    在下一定和你拚個死活……」 
     
      苗疆青年哈巴達一聽,立即切齒回答道:「那你算說對了,今天咱們倆人中, 
    至少得死一個!」 
     
      說此一頓,突然又冷冷一笑道:「不過現在我可以大膽的告訴你,今天晚上你 
    是死定了!」 
     
      江玉帆哼了一聲道:「休逞口舌,片刻之後自會分曉!」 
     
      哈巴達已不像方纔那麼暴怒,他似乎已驚覺到他氣急暴燥,又犯了練武人的大 
    忌。 
     
      只見他聽了江玉帆的話後,突然輕蔑的哈哈一笑道:「大爺可以告訴你,你生 
    前姦污了我的三個未婚妻,你死後我也要你的五個妻子給我作妾!」 
     
      江玉帆聽得又氣又惱,俊面發燒,正待說什麼,佟玉清已恨恨的悄聲道:「不 
    要理他,『左右回擊』殺他!」 
     
      說罷,運功透勁,劍芒暴漲,明目注視著哈巴達,手橫「白虹劍」,有力的緩 
    步向左翼走去。 
     
      江玉帆也覺得陸麗莎莎三人必然隱身在附近,如果不先將哈巴達除掉,休想活 
    捉她們。 
     
      這時一聽佟玉清的提議,再不遲疑,橫肘握劍,「喀登」一聲啞簧輕響,「嗆 
    」的一聲已將劍撤出鞘外。 
     
      「天魔金劍」一出鞘外,三劍互映,彩華飛灑,十數畝大的一塊草坪上,立時 
    亮如白晝。 
     
      哈巴達一見江玉帆聽了佟玉清的話,突然橫肘出劍。 
     
      而且,一個向右,一個向左,有力慢步的緩緩分開,卻不向他身前走來。 
     
      繼而一想,面色大變,但卻突然哈哈笑了。 
     
      只見哈巴達哈哈一陣大笑,接著輕蔑的道:「相傳江玉帆,武功高絕,威震中 
    原,今日一見,也不過是一個群打混毆的膽小鼠輩!」 
     
      說此一頓,左手瀟灑的一指陸貞娘等人和他自己的身後暗處,傲然輕蔑的繼續 
    道:「喏,前有你的嬌妻部屬,後有你的小妾間霄鳳和莎莎公主,大爺卻是僅一人 
    在此,哈哈哈……」 
     
      江玉帆冷冷一笑,道:「你自己心裡明白,在下不是和你群毆……」 
     
      說話之間,他和佟玉清已各自走到自己的方位。 
     
      哈巴達一見,目光閃閃,鼻尖已經見汗。 
     
      但是,他依然仰面一笑,傲然沉聲道:「姓江的小輩,我想你已經知道大爺曾 
    經挖掘花園墳墓的事了……」 
     
      江玉帆立即恨恨的頷首道:「不錯,僅此一點,足夠將你碎屍萬段!」 
     
      哈巴達冷冷一笑道:「你別以為施展了『萬鈞鴛鴦劍法』,就可以將我置死, 
    告訴你,大爺早已有了破此劍術之法,不信你們倆人便試試!」 
     
      江玉帆聽得心頭一震,不由怒聲問:「置你於死,何需動用『鴛鴦劍法』?… 
    …」 
     
      哈巴達立即道:「你們現在所站的方位就是『左右迥擊』的起始式,你道大爺 
    我會不知?」 
     
      江玉帆聽得心頭再度一震,乍然間鬧不清這個苗疆青年哈巴達,何以也知道「 
    萬鈞鴛鴦劍法」中的劍式? 
     
      就在他心念問,哈巴達已繼續道:「不過大爺可以告訴你,我不但知道你施展 
    的是『鴛鴦劍法』,而且還知道你懷中的那本小冊子,只有前面兩式,其他都是白 
    紙……」 
     
      江玉帆聽得俊面一變,心頭猛的一震,脫口輕「啊」,頓時一楞。 
     
      因為,經過哈巴達這麼一點破,他頓時恍然大悟,突然明白了陸麗莎莎那晚在 
    絕峰帳篷內的種種反常動作。 
     
      她惶急的將原有的小冊子用掌力震碎。 
     
      當她翻看江玉帆的小冊子時,卻由最後一頁的劍式開始! 
     
      原來,她的絕峰練劍,竟是前去偷窺他小冊子上的最後四式……。 
     
      但是,就在他神情一呆,心念電轉的剎那間,正西黑暗中,突然傳來閻霄鳳的 
    惶急驚呼:「不可分神!」 
     
      也就在閻霄鳳嬌呼聲起的同時,哈巴達已一聲輕嘯,騰身而起,挾著一道近丈 
    寬廣的耀眼匹練劍光,直向江玉帆射去。 
     
      陸貞娘和「悟空」等人一見,只驚得紛紛暴喝嬌叱! 
     
      佟玉清自然也是大吃一驚,惶急問知道無法再施展「左右回擊」,只得急呼一 
    聲:「鴛鴦戲水!」 
     
      「水」字出口,身形已挾著一道波浪形的耀眼匹練,直向哈巴達的頭頂上方掠 
    去。 
     
      江玉帆聞聲一驚,急定心神,哈巴達已厲嘯一聲,挾著耀眼匹練向他飛撲而來。 
     
      這時再聽了佟玉清的急呼,無暇多想,急運真氣,力貫劍身,挾著一道波浪形 
    的耀眼匹練,直向哈巴達的劍光下方掠去! 
     
      劍光快如奔電,眨眼形成一個交叉點! 
     
      三道耀眼匹練,突然形成一個交叉點。 
     
      一聲裂帛輕響,濺起無數銀星火花! 
     
      也就在那聲裂帛輕響,火花飛濺的同時,一聲悶哼,接著是一聲淒厲刺耳,直 
    上夜空,聲震山野的驚心慘嗥! 
     
      慘叫聲起,光華大減,鮮血飛灑中,碎衣片片,同時響起了「噹噹」兩支寶劍 
    的墜地聲。 
     
      凌空掠飛的佟玉清,身在空中,仍挾著波浪形的那道耀眼匹練旋飛,準備勢盡 
    落地。 
     
      但是,起步較遲的江玉帆,劍光一經和哈巴達的劍光接觸,卻隨著濺起的火花 
    ,和哈巴達的劍光同時消失了! 
     
      也就在江玉帆劍光沒有再飛起的同時,正西的黑暗處,再度響起閻霄鳳的哭聲 
    急呼道:「師姐,他中針了!」 
     
      接著是陸麗莎莎的震驚惶急自語道:「他沒有穿『天竺錦』?」 
     
      說話之間,掠空回飛的佟玉清已飛回原處。 
     
      陸貞娘,韓筱莉,以及「悟空」等人,已紛紛撲向場中。 
     
      同時傳來他們的惶急戚呼:「玉弟弟,玉弟弟!」 
     
      「盟主,盟主!」 
     
      只見江玉帆,仰面躺在哈巴達血肉模糊的屍體附近,雙目緊閉,似是氣絕已死 
    ,或是暈死了過去。 
     
      手橫「青虹劍」的佟玉清,震驚的瞪著地上的江玉帆,神情木然,她似乎完全 
    驚呆了! 
     
      方纔還輕嘯怒喝的夫婿江玉帆,眨眼之間便倒地不起,什麼話也不能說了,她 
    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事實。 
     
      她木雕泥塑般的站在江玉帆的身邊,對飛身撲至的陸貞娘和「一塵」等人,視 
    如未睹。 
     
      對他們的哭聲呼喊,也聽如未聞! 
     
      「一塵」道人已蹲在江玉帆的身邊,先伸手試了一下江玉帆的鼻息,立即急聲 
    道:「盟主還有一絲鼻息!」 
     
      陸貞娘幾人一聽還有「一絲」鼻息,精神同時一振,但她們心中俱都亂了方寸 
    ,熱淚奪眶而出,俱都哭了。 
     
      「一塵」道人在藥囊內先拿出一個小玉瓶,拔開瓶塞湊至江玉帆的鼻前晃了晃。 
     
      但是,江玉帆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一塵」道人一看,急忙在江玉帆的命門「氣海穴」上拍了兩下。 
     
      但是,江玉帆依然氣如游絲,沒有要甦醒的意思。 
     
      「一塵」道人的額角這時已是冷汗如雨了。 
     
      惶急之下,他又擊出「仙芝露」在江玉帆的嘴內滴了兩滴。 
     
      朱擎珠和阮嬡玲看了這情形,更是慌了,不由雙雙握住佟玉清的玉臂,惶急的 
    哭聲問:「玉姐姐,我們該怎麼辦,你快想個辦法呀!」 
     
      由於朱擎珠和阮嬡玲的一搖晃,佟玉清的神志立時恢復過來。 
     
      只見佟玉清急忙一定心神,蹲身急聲道:「『一塵』不要推拿他的全身,方纔 
    我似乎聽列有人說玉弟弟中了針!」 
     
      說話之間,伸臂將「一塵」準備為江玉帆推拿的手撥開了。 
     
      就在這時,纖影閃處,率領著「獨臂虎」等人趕來的綠衣少女林益中,飛身縱 
    落在近一剛。 
     
      只見林益中一看地上的江玉帆,神色大變,脫口急聲道:「啊,這位少俠客一 
    定是中了哈巴達那淫賊的『玄罡針』……」 
     
      陸佟五女和「風雷拐」等人一聽,同時惶急的望著綠衣少女,驚急的問:「你 
    怎的知道是中的『玄罡針』?」 
     
      綠衣少女焦急的道:「這種『玄罡針』乃是佛門玄道各家中,最最歹毒最最霸 
    道的暗器,專破各種護身神功和罡氣,除非他穿有『天孫甲』或『天竺錦』,十二 
    個時辰之後,絕對難逃一死!」 
     
      大家一聽,脫口驚「啊」,俱都哭了! 
     
      一跛一拐趕到的「銅人判官」和「獨臂虎」等人,一看躺在地上的江玉帆,也 
    紛紛震驚惶急的哭喊「盟主」。 
     
      「一塵」道人和「風雷拐」是親受「彩虹龍女」蕭湘珍重托的人,這時一見江 
    玉帆中針倒地,更是憂急如焚。 
     
      「風雷拐」老淚縱橫的哭聲道:「當時在仇執事的大寨裡,曾經向仇執事叮囑 
    過,盡快把莎莎公主留下的那幅『天竺錦』為盟主縫成內衫……」 
     
      話未說完,仇蘭英已流淚解釋道:「小妹曾拿著『天竺錦』向盟主請示過,盟 
    主說等上面的字跡稍褪一些再說……」 
     
      阮嬡玲立即證實道:「仇執事確曾向玉哥哥請示過……」 
     
      「一塵」道人懊惱的一跺腳,沉聲道:「我們都忽略了莎莎公主特別強調的那 
    句話了,必須穿上『天竺錦』縫成的內衫後才可以前來『仙霞宮』……」 
     
      話未說完,「銅人判官」早已哭聲怒吼道:「你這時再說這些又有啥用?你趕 
    快救人呀!」 
     
      「一塵」垂頭歎了口氣,尚未開口,綠衣少女林益中已急聲道:「現在要救這 
    位少俠客的命不是沒辦法……」 
     
      如此一說,大家的目光一亮,不由紛紛脫口道:「有什麼辦法快說!」 
     
      綠衣少女道:「有一種寶器現在苗疆女王的王宮裡……」 
     
      佟玉清立即關切的道:「女王京都距此有多少裡地?」 
     
      綠衣少女毫不遲疑的道:「大概有六七百里……」 
     
      話未說完,不少人已憤怒的道:「往返一千多里,除了飛鳥,血肉之軀的人十 
    二個時辰之內,怎麼能趕得回來?」 
     
      但是,滿眶熱淚的佟玉清卻斷然道:「不,我現在馬上前去,這是玉弟弟唯一 
    活命的一線生機,我們絕不能放棄!」 
     
      「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一聽說老妹子佟玉清要馬上趕往女王宮去 
    取寶器,內心俱都十分感動。 
     
      但是,遙遙數百里路程,而且是叢林山路,無論如何在十二個時辰,一天一夜 
    的時間之內是無法趕得回來的。 
     
      當然,大家心裡明白,這是佟玉清對江玉帆的瀝血椎心癡情,她早已下定決心 
    ,江玉帆如不能活,她也必然殉情而死。 
     
      大家心裡雖然知道,但仍忍不住道:「可是,往返干多里,你的功力再快也無 
    法趕回來呀!」 
     
      佟玉清「沙」的一聲將劍收入鞘內,同時悲憤果斷的道:「所謂盡人事聽天命 
    ,我們總不能讓玉弟弟就這樣閉目等死……」 
     
      話未說完,綠衣少女已正色道:「據小女子所知,『玄罡針』雖然只有十二個 
    時辰的活命機會,如果我們不掀動少俠客的衣服,把他放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屋子裡 
    ,他便能多活個三五日……」 
     
      如此一說,每個人都不自覺的脫口興奮的道:「真的?」 
     
      綠衣少女毫不遲疑的頷首道:「這件事諸位遠在中原,也許不知,但是身處大 
    蠻山區的武林俠士,可說無人不曉!」 
     
      「風雷拐」等人一聽,不由紛紛興奮的道:「快,快將盟主拾進宮裡去!」 
     
      說話之間,能夠動手拾的,除了陸佟五女和「鬼刀母夜叉」以及簡玉娥和仇蘭 
    英等人外,大多身上帶有刀傷箭口。 
     
      有的用手,腿不能吃力,有的兩腿完好,肩臂卻不敢著力。 
     
      仇蘭英和簡玉娥攙扶著「獨臂虎」和禿子,傻小子「鐵羅漢」則背著啞巴方守 
    義。 
     
      是以,「鬼刀母夜叉」立即幫著陸韓朱阮四女將江玉帆抬起來。 
     
      佟玉清見已將江玉帆抬起,立即請綠衣少女在前引導帶路。 
     
      但是,轉首一看,發現綠衣少女已將苗疆青年哈巴達的那柄寒芒四射的短劍撿 
    了起來。 
     
      這時,正以焦急慌張的神色,去抽血肉中的古斑劍鞘。 
     
      佟玉清看得心中一動,立即沉聲道:「把他的短劍給我!」 
     
      綠衣少女神色一驚,脫口輕「啊」,顯然嚇了一跳。 
     
      拾起江玉帆的陸貞娘等人,聞聲停止,紛紛向綠衣少女望去。 
     
      佟玉清見綠衣少女林益中立在那兒發呆不動,只得再度沉聲道:「快些把短劍 
    拿過來,萬一江盟主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用這把短劍手刃那罪魁禍首的『駝背龍』 
    。」 
     
      綠衣少女卻慌急萬分的搖著頭,道:「不,不會的,江盟主絕對不會有什麼三 
    長兩短的……」 
     
      「一塵:叢即沉聲問:「你怎麼這麼有把握?」 
     
      綠衣少女急聲道:「只要我們取來女王的寶器,江盟主一定可以得救……」 
     
      「風雷拐」沉聲問:「我們少夫人向你要劍,你為什麼不給?」 
     
      綠衣少女見問,愈顯焦急的道:「這柄『三光劍』本來就是苗疆女王的,小女 
    子撿起來,準備和少夫人前去取寶器的時候獻上。」 
     
      「風雷拐」繼續沉聲道:「這柄『三光劍』雖然是苗疆女王之物,但誅殺淫賊 
    哈巴達者,卻是我們盟主和少夫人,論理已屬我們的戰利品,即使應該物歸原主, 
    獻給苗疆女王殿下,也應該由我們少夫人獻給……」 
     
      話未說完,綠衣少女已恭聲應了個「是」,雙手捧著短劍走向佟玉清身前。 
     
      佟玉清並未接劍,僅用手一指憨姑,道:「你把劍交給沈執事好了!」 
     
      綠衣少女一聽,只得捧劍走至憨姑面前,將劍交給了沈寶琴。 
     
      「風雷拐」立即道:「請姑娘頭前帶路,找一間四周密不透風的房間!」 
     
      綠衣少女恭聲應了個「是」,當即向前走去。 
     
      陸佟五女和「悟空」等人對了一個憂慮眼神,拾著江玉帆,跟著綠衣少女,急 
    急向「仙霞宮」走去。 
     
      一行人眾,拐的拐,瘸的瘸,無人身上沒有血漬,措的措,扶的扶,絕大多數 
    的人身上有刀傷劍口,每個人的臉上有淚痕,每個人的眉宇問有隱憂。 
     
      陸佟五人和「悟空」等人,抬著他們崇敬的少年盟主,默默的跟在綠衣少女的 
    身後前進,除了腳下踐踏的枯枝敗葉聲,聽不到任何聲音。 
     
      夜空漆黑,山風強勁,氣氛是如此的淒冷。 
     
      他們往日的嘻笑聽不見了。 
     
      這時刻,應該是他們「遊俠同盟」最淒涼,最悲慘的時刻了。 
     
      這一行人前進,雖然沒有聲音,但他們的眼睛裡,卻人人含著熱淚。 
     
      想想這些震攝黑白兩道的十一凶煞人物,連他們自己都不曾想到他們這一生還 
    會流淚。 
     
      但是,這時刻,他們悲憤填胸,為他們崇敬的少年盟主的中針不醒而哭了!「 
    誰說英雄有淚不輕彈?只緣未到傷心時!」,這話言來不虛,可說自古始然。 
     
      現在,這些鐵錚錚的男女豪俠,包括「一塵」和「悟空」在內,他們卻都傷心 
    的哭了。 
     
      大家跟著綠衣少女,進入一道夾壁通道。 
     
      只見她在牆壁的暗處一按,通道盡頭,立即響起一陣「軋軋」響聲,一道窄門 
    立時現出來。 
     
      窄門一開,立即傳來兩個少女的清脆喝問:「什麼人?」 
     
      綠衣少女立即回答道:「後總監!」 
     
      佟玉清等人凝目一看,發現兩個背劍女警衛,正分別立在窄門的兩邊。 
     
      顯然,這兩名女警衛,即是一個多時辰前由牢房裡放出來的數十少女中的兩人。 
     
      根據眼前情形看來,那數十名少女不但沐浴更衣完畢,佩帶了兵器,擔任了警 
    戒任務,而且,所有各處的機關活動也恢復了。 
     
      換句話說,從現在起,進入「仙霞宮」後,就要隨時提高警惕,步步小心,一 
    個不慎,便有血濺當地之虞! 
     
      但是,這時大家想到的是如何救活盟主江玉帆,至於個人的生命安危,沒有人 
    去想到那些。 
     
      窄門之內,是一片小小的精緻花圃,在花圃的盡頭,即是花磚矮牆和圓形的金 
    環朱門。 
     
      門內精舍獨院,看來僅有房屋數問,由於宮中的樹木高大,加之夜空漆黑,看 
    不見那些高樓崇閣在什麼地方了。 
     
      綠衣少女一推朱漆圓門,「呀」的一聲開了。 
     
      圓門一開,這才發現獨院很大,栽滿了鮮花。 
     
      在院外看來僅有幾間精舍,其實在中間的圓形精舍的八邊,還有八個房間。 
     
      這時大家看得更清楚了,每間房內似是都燃著有燈,但卻被厚厚的窗簾遮住, 
    真可說得上密不透風。 
     
      每兩個房間的凹進處都有一個小門,而每座小門的門階上,均立有一個背劍少 
    女。 
     
      佟玉清看了這情形,不由迷惑的問:「這是什麼地方?」 
     
      綠衣少女道:「是用來招待貴賓的地方!」 
     
      陸貞娘和「風雷拐」等人「噢」了一聲,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顯得都有些迷惑。 
     
      到達當面凹進處的小門前,背劍的女警衛,舉手一拉門簷上的一個索環,小門 
    自動的開了。 
     
      門內是一道圓形通廊,中間的精緻房間內,卻亮著燈光,看來要比四周的八問 
    房間至少大了一倍。 
     
      綠衣少女急忙推開中央的兩扇漆門,同時側身肅手,恭聲道:「請將江盟主抬 
    進房內,立即放在中央的床上。」 
     
      陸貞娘等人拾著江玉帆進入房內一看,四周是一圈明窗,分別形成衣櫥,高櫃 
    ,書架,樁台,而正面中央卻是一張錦繡大床! 
     
      陸貞娘等人看得一楞,朱擎珠卻忍不住沉聲問:「這是誰住的地方?」 
     
      綠衣少女道:「任何人都可以住!」 
     
      韓筱莉立即沉聲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綠衣少女微躬上身,道:「方纔小女子已對少夫人們報告遇了,這裡是賓館, 
    用的人大都是莎莎公主和兩位姑娘的友人……」 
     
      阮嬡玲立即道:「我說呢,怎的看起來像座閨房!」 
     
      綠衣少女繼續道:「少夫人說的不錯,這問賓房除了苗疆女王睡了幾晚上,還 
    沒有別人睡過!」 
     
      說話之間,陸貞娘幾人已將江玉帆放在中間的錦繡大床上。 
     
      由於大家心情悲憤慌張,都沒有仔細觀看江玉帆的傷勢情況。 
     
      這時在燈光下一看,發現江玉帆的俊面蒼白,緊蹙劍眉,微微泛青的朱唇,閉 
    得緊緊的。 
     
      細看他的前胸的衣襟上,毫無針孔穿過的跡象,哈巴達用內力震出的「玄罡針 
    」必然較之牛毛仍要柔微細小。 
     
      阮嬡玲在私下裡是最被江玉帆寵愛的,因為她的年紀最小,也較天真文靜之故。 
     
      她這時一看檀郎傷重到這般地步,再度失聲哭了。 
     
      韓筱莉將香腮湊近江玉帆的俊面上試了試鼻息,似乎較之方才更微弱了,因而 
    ,熱淚奪眶而出。 
     
      同時,望著佟玉清和陸貞娘,哭聲道:「兩位姊姊,你們看我們該怎麼辦呀?」 
     
      淚如泉湧的陸貞娘和佟玉清尚未開口,綠衣少女已恭聲道:「五位少夫人請放 
    心,只要江盟主不見風,至少可以支持三五日而不會氣絕,以小女子看,江盟主功 
    力深厚,說不定可以支持到七八日之久也未可知……」 
     
      陸佟五女聽得同時止哭,幾乎是同時眼望著綠衣少女,急聲問:「你的確有這 
    份把握?」 
     
      綠衣少女面帶難色的道:「五位少夫人只在此地哭而不去宮都向女王求取寶器 
    ,就是小女子說有把握,又有何益?」 
     
      如此一說,佟玉清立即頷首道:「好,我們現在馬上去宮都謁見女王!」 
     
      說罷,當先向室門走去。 
     
      陸韓朱阮四女見佟玉清馬上就要走,立即急步跟在身後。 
     
      豈知,綠衣少女竟焦急的阻止道:「少夫人們請慢些兒走,走得快了同樣會帶 
    動有風……」 
     
      陸貞娘幾人聞聲一驚,急忙止步,但卻迷惑不解的問:「方纔我們抬進來時為 
    何不怕風?」 
     
      綠衣少女毫不遲疑的道:「什麼原因小女子不清楚,反正一經進了房屋便不可 
    以再見一絲流風,也不可以留人在旁看守。」 
     
      朱擎珠卻忍不住含淚生氣的問:「這是為什麼?」 
     
      綠衣少女道:「小女子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究竟什麼原因小女子也不知道,但 
    是,以前確有人這麼治癒過!」 
     
      佟玉清等人一聽以前確有人這麼治癒過,心情一暢,對綠衣少女的話愈加的深 
    信不疑。 
     
      是以,五女只得輕靈的走了出去。 
     
      圍立在門外通廊上的「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一見陸佟五女和綠衣 
    少女出來,立即紛紛趨前,關切的問:「少夫人,盟主他……?」 
     
      話剛開口,佟玉清已拭了拭眼淚,揮手示意大家安靜,道:「小妹現在馬上和 
    林總監星夜趕往女王宮都向女王獻上『三光劍』,並取回起針寶器……」 
     
      話未說完,反手將門關好的綠衣少女,已向著佟玉清,微一躬身,道:「小女 
    子這就去沐浴更衣,攜帶兵器……」 
     
      「悟空」一聽,頓時大怒,不由怒聲道:「現在我們盟主命在旦夕……」 
     
      話剛開口,綠衣少女已正色道:「請這位大師說話小聲點,江盟主雖然中了『 
    玄罡針』,但他在恍惚中仍有知覺和聽覺,大師如此大聲說話,很可能使江盟主的 
    傷勢發生惡化……」 
     
      「悟空」聽得大吃一驚,瞪了瞪眼,下邊的話也不敢再說了。 
     
      但是,「鬼刀母夜叉」卻壓低聲音,焦急的道:「可是,現在爭取時間要緊, 
    你姑娘怎可以去洗澡呢?」 
     
      綠衣少女立即正色道:「小女子已經說過,江盟主抬進這座密不透風的房間後 
    ,至少可以支持三五日,甚或……」 
     
      「風雷拐」卻焦急的低聲要求道:「可是,時間急迫,我們如果能爭得提前一 
    刻,豈不更好?」 
     
      綠衣少女卻有些無可奈何的道:「諸位大俠可曾替小女子本身想過?我在牢房 
    裡禁閉了數十日之多,渾身骯髒,皮膚奇癢,難道不應該洗個澡換件乾淨的衣服?」 
     
      說此一頓,特又轉首望著佟玉清,繼續道:「再說,這位少夫人折騰了一夜, 
    不但身心俱疲,想必腹中也有些餓了,我去派人準備些吃的,少夫人吃罷了飯,小 
    女子也換好衣服了!」 
     
      陸貞娘等人一聽,深覺有理,佟玉清從絕早起程,趕了一天的路,到達營地片 
    刻未得休息,就來了此地。 
     
      根據她眼前的心情,飯食雖然吞不下,至少應該讓她休息片刻,少許吃些東西。 
     
      有監於此,陸貞娘立即頷首贊同的道:「林總監說的不錯,那就請你快準備去 
    吧,當然是越快越好!」 
     
      綠衣少女恭身應了個「是」,同時周到的道:「由此地到女王宮都,小女子的 
    路徑最熟悉,往返最快也得兩日兩夜,所以小女子還得通知她們準備一些途中吃的 
    東西!」 
     
      陸貞娘和「風雷拐」等人一聽,俱都感激的道:「一切就煩神林總監了!」 
     
      綠衣少女愉快的笑一笑,才轉身走出門去。 
     
      「一塵」道人一俟綠衣少女走遠,立即懊惱的道:「像盟主這麼嚴重的傷勢, 
    屬下的確首次碰上,不是屬下誇口,不管是怎麼因傷暈厥的人,一聞我的『蘇生丹 
    』,馬上就會醒過來……」 
     
      話未說完,竟忍不住掉下兩滴老淚來。 
     
      由於「一塵」的落淚,大家再度哭起來。 
     
      「一塵」立即流淚道:「屬下只怕盟主中的這種『玄罡針』截斷了各穴脈絡間 
    的氣血通達,不然,不會中針倒地,立時不言不語……。」 
     
      佟玉清流淚頷首道:「不錯,這種『玄罡針』十分的霸道歹毒,玉弟弟身具護 
    身罡氣,佛門神功,尚不能阻止『玄罡針』的射入,它的厲害,也就可想而知了… 
    …」 
     
      話未說完,朱擎珠已懊惱的恨聲道:「這只怨陸麗莎莎沒有把話說清楚……」 
     
      話未說完,陸貞娘已流淚道:「說來也不能怪她,她已經特別指出來,要玉弟 
    弟必須穿上『天竺錦』制做的長衫後,再來『仙霞宮』……」 
     
      「風雷拐」不由十分懊惱的輕歎了口氣,道:「這一次我們又犯了大意自恃的 
    老毛病了!」 
     
      佟玉清卻流著淚道:「實在說,我們大家已經處處小心謹慎了,只是,我們仍 
    不時失算失策,說來,還是她們的機智高出我們多多!」 
     
      朱擎珠雖然心裡不服氣,同時也恨得牙癢癢的,但是事實如此,她也不能不服。 
     
      她不由氣得一跺小劍靴,恨聲道:「現在玉哥哥命在旦夕,而我們眼看著他奄 
    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既不能喚醒他,也不能為他療傷,而且,還要聽信別人的擺佈 
    ……」 
     
      阮嬡玲突然流淚哭聲道:「只要她說的實在,能夠取來寶器救活玉哥哥,任她 
    們怎麼擺佈,小妹都心甘願意,只怕她們……」 
     
      如此一說,佟玉清,陸貞娘,以及「悟空」「一塵」「風雷拐」等人,不由同 
    時一驚,脫口急聲問:「你是說……?」 
     
      阮嬡玲哭聲道:「怕的是她們說話不實,誤了療治時間,玉哥哥回天乏術……」 
     
      話未說完,禿子突然乏力的道:「是呀,哈巴達並不是『仙霞宮』的人,林益 
    中怎麼知道『玄罡針』的醫療救治之法呢?」 
     
      韓筱莉惶急迷惑的道:「哈巴達身為苗疆著名惡賊,大家俱都對他十分注意, 
    也許不止林總監一人知道他的『玄罡針』厲害和醫療之術!」 
     
      「風雷拐」楞楞的插言道:「還有,她說的那種寶器,是啥寶器呢?俺到現在 
    還覺得奇怪,是個筒?是個棒?還是個杯碗瓢勺呢?」 
     
      如此一說,「獨臂虎」也恍然正色道:「是呀,俺也正他XXXX的納悶呢,不管 
    是個啥玩藝兒,總該有個名堂呀,是不是?」 
     
      佟玉清和陸貞娘一聽也有些慌了。 
     
      因為幾番被愚,皆是在自然的情形下形成,這一次事關夫婿江玉帆的生命安危 
    ,她們絕對大意不得。 
     
      是以,佟玉清和陸貞娘不由也遲疑的道:「那位林總監不是說,以前也有人中 
    過哈巴達的『玄罡針』,不是也是用女王的寶器救活的嗎?」 
     
      「獨臂虎」卻迷惑的道:「可是,那是個什麼寶器呢?」 
     
      「鬼刀母夜叉」向著門外一呶嘴,低聲道:「把她們叫過來問一問!」 
     
      大家轉首一看,只見門外斜階的盡頭兩邊,各自站著兩個身背寶劍,面目向外 
    的勁衣少女。 
     
      「黑煞神」立即道:「待俺喊她們過來!」 
     
      說罷走至門下,向著階下,沉聲道:「嗨,走過一個來!」 
     
      站在階下的兩個背劍少女,聞聲回頭,卻迷惑的望著「黑煞神」俱都驚異不語! 
     
      「鬼刀母夜叉」一見,立即瞪著「黑煞神」埋怨道:「你這是怎麼個招呼人法 
    ?看俺的!」 
     
      說罷,望著階下,和顏悅色的道:「小妹,請你們過來一位,我們少夫人有話 
    要問你們!」 
     
      「鬼刀母夜叉」雖然說要一位,可是兩個背劍少女都過來了。 
     
      一俟那兩個背劍少女走上階來,「鬼刀母夜叉」立即肅手一指陸佟五女,和聲 
    道:「這五位都是我們的盟主夫人!」 
     
      兩名背劍少女,雙雙上前兩步,同時抱拳恭聲道:「參見五位盟主夫人!」 
     
      陸佟五女同時還禮道:「兩位姑娘請免禮!」 
     
      兩名背劍少女,再度恭聲道:「不敢,五位夫人召喚小婢,不知何事?」 
     
      朱擎珠首先問道:「我們問你,這座八卦形的綺麗精舍,是做什麼用的?可是 
    招待外來貴賓用的?」 
     
      兩名背劍少女聽得一楞,不由迷惑的道:「貴賓,不知女王是否可稱為貴賓?」 
     
      「風雷拐」和「一塵」等人一聽,不由忙不迭的道:「女王當然是貴賓!」 
     
      其中一名背劍少女道:「這間房子就女王一人宿住遇!」 
     
      佟玉清聽得心中一動,不由急聲問:「那麼其他人呢?」 
     
      兩名背劍少女同時一笑,道:「這是我們莎莎公主和兩位姑娘的閨房,別人怎 
    麼可以進來住呢?」 
     
      陸佟五女和「風雷拐」等人一聽,腦際「轟」的一聲,心頭猛的一震,脫口一 
    聲驚「啊」俱都驚呆了! 
     
      「一塵」道人脫口一聲驚「啊」,急聲道:「五位少夫人不好,我們可能又被 
    她們愚弄了……」 
     
      但是,話未說完,佟玉清突然目注門外,並揮手阻「一塵」道人,示意他不要 
    胡亂說話。 
     
      大家神情一驚,急忙轉首一看,只見七八外背劍少女,提著菜籃,抬著酒罈, 
    正向門前走來。 
     
      看了這情形,大家自然明白,那位林總監特的命令廚下給大家送酒菜來了。 
     
      照這情形看來,林總監既派人送來酒菜,她故意把陸麗莎莎的香閏說成「賓館 
    」,很可能是讓大家安心。 
     
      心念間,七八個背劍少女抬著酒菜已到了階下。 
     
      只見這七八個背劍少女,個個神情愉快,俱都面綻嬌笑,顯得極興奮的走上階 
    來。 
     
      只見當前的背劍少女,向著陸佟五女,躬身問:「請問五位少夫人,酒菜擺在 
    什麼地方?」 
     
      佟玉清只得和聲道:「你們看什麼地方合適就擺在什麼地方吧!」 
     
      當前少女恭聲應了個「是」,回身向著其餘幾個少女,舉手指了指左側的一個 
    房間。 
     
      陸貞娘見當前少女手中並未拿什麼東西,顯然是個小有地位的人,於是心中一 
    動,立即和聲道:「請這位姑娘進來一下!」 
     
      背劍少女先是一楞,接著應了聲「是」,舉步走進門來。 
     
      陸貞娘含笑關切的問:「請問,你們林總監呢?」 
     
      背劍少女道:「她已換上新衣,正在進餐!」 
     
      阮嬡玲一聽,立即望著佟玉清,恍然催促道:「佟姊姊,你也先去吃一些吧, 
    吃飽了好和林總監上路!」 
     
      佟玉清則黯然道:「我這時憂心如焚,實在吃不下!」 
     
      說話之間,已聽陸貞娘繼續問:「你可曾聽你們林總監說過,我們江盟主中了 
    哈巴達的『玄罡針』的事?」 
     
      背劍少女立即迷惑的搖搖頭,道:「沒有哇?」 
     
      韓筱莉突然問道:「她可曾說,她吃完了飯馬上要陪我們前去向女王取寶器?」 
     
      背劍少女愈加迷惑的道:「寶器?什麼寶器?」 
     
      陸貞娘有些心慌的解釋道:「就是可以治療『玄罡針』的那種寶器!」 
     
      背劍少女迷惑的搖搖頭道:「小婢沒有聽說遇!」 
     
      佟玉清聽得嬌靨一變,不由關切的問:「在此之前,你們『仙霞宮』中,可曾 
    有人中過哈巴達的『玄罡針』?」 
     
      背劍少女搖搖頭道:「沒有人中過!」 
     
      佟玉清再度急切的問:「也沒聽說過有人中了哈巴達的『玄罡針』,曾用女王 
    的寶器救活過?」 
     
      背劍少女這一次僅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 
     
      佟玉清一看,立即震驚惶急的遊目看了大家一眼,發現「悟空」和「風雷拐」 
    等人也都驚呆了。 
     
      背劍少女看了這情形,不由迷惑的問:「方纔我們林總監司,可是曾說要帶你 
    們前去宮都向女王要什麼寶器?」 
     
      簡玉娥似乎也看出情勢有些不妙,這時見陸佟五女震驚發呆,不由代為頷首, 
    回答道:「是呀,她是這麼說的呀!」 
     
      背劍少女迷惑的自語道:「這就不對了……」 
     
      仇蘭英也急忙問:「什麼不對了?」 
     
      背劍少女正色道:「她連宮都在什麼地方她都不知道,她怎麼可能會帶你們去 
    見女王呢?」 
     
      話聲甫落,「黑煞神」閃身向前,伸手握住背劍少女的右臂,焦急的瞠目怒聲 
    道:「你說這話可是實話?」 
     
      背劍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花容失色,脫口嬌呼! 
     
      佟玉清正待低叱「黑煞神」,一旁的「風雷拐」和「一塵」道人,卻同時惶急 
    的怒聲道:「少夫人不好,我們又上當了!」 
     
      幾乎在「風雷拐」和「一塵」道人怒聲急呼的同時,身後憨姑沈寶琴也突然惶 
    聲驚呼道:「啊呀不好,床上的盟主不見了!」 
     
      大家一陣驚啊急呼,回頭一看,發現憨姑沈寶琴,正神色震驚,面色蒼白,推 
    開一扇中央室門向裡面看。 
     
      佟玉清等人在極端震驚中,本能的紛紛奔至門前,向內一看,俱都瞪大了眼睛 
    驚呆了。 
     
      因為,圓室中央的那張錦繡大床上,奄奄一息躺在上面的江玉帆,果真不見了。 
     
      佟玉清見室內陳設佈置並無異樣,立即回頭望著「風雷拐」等人,惶急的吩咐 
    道:「快把這座獨院監視住!」 
     
      「悟空」幾人應了一聲,紛紛奔了出去。 
     
      佟玉清繼續焦急的大聲道:「你們幾位中,最好能去一兩個人把那個總監司林 
    益中找來!」 
     
      話聲甫落,右手仍緊握著背劍少女手臂的「黑煞神」怒聲道:「俺就帶著她去 
    捉那賤婢!」 
     
      「鬼刀母夜叉」見「黑煞神」身上已有兩三處劍傷,怕他一人勢單力孤,因而 
    沉聲道:「俺陪你一起去!」 
     
      說罷,取下懸在腰上的一對九環厚背鬼頭刀,緊跟著「黑煞神」身後,急步奔 
    了出去。 
     
      佟玉清吩咐完畢,立即奔進了室內•這時,陸貞娘已惶急的把每扇落地花窗, 
    仔細的看了一遍。 
     
      韓筱莉打開兩座高大衣櫃,裡面果然有一兩套苗疆豪華女子的奇特衣服。 
     
      根據這些豪華奇特的苗疆女子衣物,不但證實了陸麗莎莎的公主身份,也證實 
    了這座奇特的圓形臥室,確是陸麗莎莎的香閏住處。 
     
      朱擎珠和阮嬡玲倆人則一個用腳去跺房內的地板,一個仔細的察看那張錦繡豪 
    華的大床舖。 
     
      佟玉清一看這情形,立即關切的問:「可看出什麼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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