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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縱 橫 天 下
    第三部 爭霸武林

                   【第十章 計除太鶴】
    
      玄婆婆聽得神色一陣驚喜,不由激動地問:「葦姑娘……你……你是說……」 
     
      堯庭葦繼續含笑說:「沙克多少俠,身體健壯,武功不俗,加之人品又好,而 
    楚姐姐是武林世家俠女,武藝高強,美麗大方,您前輩又與秦皇島老島主是好友世 
    交,你前去和她商量,他也會覺得這是一樁天意良緣……」 
     
      話未說完,玄婆婆已激動地連連頷首道:「好好好,我老婆子一定按照你姑娘 
    的意思去做,只是……」 
     
      說到只是時,不由不安地去看許格非! 
     
      許格非知道他絕不可能與楚金菊永久結合,那樣不但毀了她,也毀了他許格非 
    自己。 
     
      這時一見,玄婆婆不安的向他望來,毫不遲疑地含笑說:「沙克多少俠救了楚 
    姐姐,晚輩也非常感激他,只要他將來善待楚姐姐,我們就放心了!」 
     
      玄婆婆一聽,不由感動的熱淚盈眶道:「會的,會的,多兒一定會好好照顧金 
    菊的!」 
     
      堯庭葦四女見許格非很理智地做了這個決定,總算使她們心中久結的疙瘩豁然 
    開了,因而也都愉快地笑了。 
     
      許格非又在四女的嬌靨上看到了她們發自內心的歉笑,心中也突然開朗起來。 
     
      但是,一旁的古老頭卻恭謹低聲提醒道:「葦姑娘,楚姑娘的劍!」 
     
      堯庭葦一聽,恍然想起,立即道:「玄前輩,楚姐姐的劍還在我們那兒,希望 
    您派個人在我們前天會面的山洞處等候,我們把劍交給您……」 
     
      話未說完,玄婆婆已忙不迭地連聲說:「到時我老婆子親自在那兒等你們諸位 
    !」 
     
      說此一頓,突然又驚異地正色道:「怎麼,你們諸位這麼快就決定轉回中原呀 
    ?」 
     
      堯庭葦一笑道:「不,我們是去天山派。」 
     
      玄婆婆一聽去天山派,神色一驚,面色立變,不由驚異地問:「你們?你們去 
    天山派幹什麼呀?」 
     
      堯庭葦等人一看,玄婆婆的神色,心知有異,依然由堯庭葦回答道:「我們前 
    去救人!」 
     
      玄婆婆也恍然似有所悟地說:「可是去救依裡維雄?」 
     
      堯庭葦頷首道:「不錯,我們正要去救他和他女兒依莉莎嬉,還有一位女堂主 
    !」 
     
      玄婆婆不由憂慮地問:「能不能不去救?」 
     
      堯庭葦聽得一愣道:「已經答應了人家的,怎可食言背信?」 
     
      玄婆婆一聽,只得默然點了點頭。 
     
      許格非卻關切地問:「前輩是說……」 
     
      玄婆婆立即道:「其實也沒什麼,諸位武功高絕,也許能對付得了老法鶴……」 
     
      古老頭聽得心中一動,不由急聲問:「前輩說的老法鶴,可就是天山派的現任 
    掌門人?」 
     
      玄婆婆聽得有些迷惑,不由驚異地問;「怎麼?你們連天山派的掌門人是誰都 
    不知道呀?」 
     
      古老頭未待許格非和堯庭葦開口,已搶先道:「我們只知道他們天山派位居九 
    天嶺,以前的掌門人是道玄道長……」 
     
      話未說完,玄婆婆已歎了口氣道:「唉,如果還是道玄道長的話,也就不會發 
    生依裡維雄父子被扣的事了!」 
     
      許格非聽得劍眉一軒,不由噢了一聲。 
     
      玄婆婆繼續說:「現在老法鶴,說來應該是道玄道長的徒孫輩……」 
     
      古老頭不由關切地問:「那麼道玄道長下一代的掌門人呢?」 
     
      玄婆婆道:「下一代掌門人應該是玄辛仙長,但是,他掌理門戶還不到兩年, 
    就換了老法鶴!」 
     
      如此一說,許格非等人都不自覺地同時問:「為什麼這麼快?」 
     
      玄婆婆卻無可奈何地一攤雙手道:「誰知道?這位法鶴掌門人的年事比他們死 
    的師祖道玄道長的年齡還高!」 
     
      古老頭不由驚異地問:「老法鶴拜在玄辛仙長座下成為繼承衣缽的大弟子,至 
    少天山地區的各大幫會寺觀和英豪們應該知道呀?」 
     
      玄婆婆立即搖頭一歎道:「直到老法鶴接掌了天山派的門戶,還沒有人知道他 
    們這些人是何來路!」 
     
      丁倩文聽得心中一動問:「老前輩說這些人,可是還有其他人?」 
     
      玄婆婆頷首道:「不錯,他們一共九人,法號均有一個鶴字,他們九個共霸著 
    九天嶺,而且非常神秘……」 
     
      單姑婆突然道:「玄辛仙長一口氣收了九個徒弟,難道天山一帶的俠士英豪就 
    沒有一人知道嗎?」 
     
      玄婆婆正色道:「天下就有這麼奇怪的事,沒有人知道這九個人是怎麼拜在玄 
    辛仙長座下的,直到現在仍是一個解不開的謎!」 
     
      鄔麗珠卻沉聲道:「怎能說是解不開的謎?派一個與天山派有淵源的人前去問 
    一問他們的朋友,不就清楚了嗎?」 
     
      玄婆婆曬然一笑,哼了一聲道:「你姑娘真認為天山的武林英豪都這麼傻,這 
    一點小辦法還是想得出的,只是他們根本不准你進去,遑論見到他的朋友了!」 
     
      鄔麗珠立即沉聲道:「那就和他們動武的!」 
     
      玄婆婆再度淡然一笑道:「動武又不是他們九人的對手,他們不但武功獨特, 
    而且機智也高,對付侵犯他們的人,也夠得心黑手辣四個字,所以,現在天山山區 
    的各路英豪,都稱他們九人為九頭梟!」 
     
      許格非聽罷,不由蹙眉關切地問:「這麼說,直到現在還沒有人知道老法鶴九 
    人的真正來歷了?」 
     
      玄婆婆黯然搖頭道:「還沒有,由於去的人不是生死不明,沒有著落,就是傷 
    殘嘔血,大敗而回。」 
     
      說此一頓,特地又望著許格非和堯庭葦等人.鄭重地叮囑說:「他們九人不但 
    武功高絕奇特,心地更為狠毒陰惡,你們幾位去時,可要千萬注意呀!」 
     
      許格非一聽,立即謙恭地說:「謝謝您老前輩,我們去時會小心的,不過,我 
    們也會盡最大的努力,為天山武林除去這九頭梟……」 
     
      話未說完,玄婆婆已合十激動地念佛道:「阿彌陀佛,但願如此,這真是天降 
    救星,西域武林同道有福了!」 
     
      烏蘇蘭什爾嶺的地理奇特,形勢迥異,因而與天山終年積雪,入夜酷寒的其他 
    峰嶺也截然不同,它不但山勢雄偉奇秀,且多險崖絕壁,嶺長雖僅數十里,插天古 
    柏卻有數萬株。 
     
      尤其,奇花遍野,飛瀑流泉,日間涼爽,入夜不寒,處處花香,滿山鳥鳴,一 
    片如畫景色。 
     
      這片在峰巒層疊中的天外佳境,在百多年前被天山派的掌門始祖所發現,經過 
    歷代掌門人的苦心經營,才開成了今日這片遠離塵囂的樂土,擺脫凡間的世外桃源。 
     
      這片樂土,這片桃源,卻在三年多前被九個惡毒的道人所霸佔,沒有人知道這 
    九個人的師承來歷,也沒有人知道這九個人是怎樣接管了天山派。 
     
      這九個人把烏蘇蘭什爾嶺改為九天嶺,因為他們一共有九個人,而烏蘇蘭什爾 
    嶺上也恰巧有九座高度不等的崎險矮峰。 
     
      這九個人不但為天山帶來了震撼,也帶來了一連串的謎。 
     
      現在,有人決心要把這一連串的謎一個一個地揭開,這個人就是離開了北天山 
    騰木峰的許格非。 
     
      這時,夕陽殘照,雲霞繚繞,一切顯得出奇的靜,但在九天嶺北的崎險山勢中 
    ,卻出現了七道快速人影,正飛騰縱躍著,急急向著九天嶺的北麓飛馳著。 
     
      這七道快速人影,正是許格非和堯庭葦七人。 
     
      七人已商量了不少次,也訂好了一套進襲天山派,深入去救人的計劃和策略。 
     
      他們根據玄婆婆的述說,知道九頭梟老法鶴九人,不但武功奇特而且心地狠毒 
    ,尤其機智。 
     
      對這些狡黯智多,殘忍狠毒,而又極富經驗閱歷的老江湖不能全憑高絕的武功 
    去對付,必須時時運用機謀,步步提高警覺,當機立斷地給對方更殘忍、更狠毒、 
    更慘烈的致命打擊才能奏效。 
     
      現在,他們就要到達九天嶺的北麓了,而且,藉著夕陽彩霞的映照,已能看到 
    就近兩座矮峰上的翠柏中,有金光閃閃殿脊逸出。 
     
      到達北麓下,已是晚霞滿天,暮色四谷了。 
     
      許格非首先剎住身勢,一俟堯庭葦和丁倩文等人剎住身勢,立即正色道:「登 
    上嶺後,可能隨時會遇上天山派巡山的道人,我們是否按照既定的計劃進行,還是 
    重新……」 
     
      話未說完,堯庭葦已正色道:「為了盡早和他們接觸,盡快制服法鶴,我認為 
    我們應該按照既定計劃去進行!」 
     
      許格非則正色道:「我方才又想到了另一方法,萬一我們被識破,便應該即時 
    分成三組進攻,我和古老頭,葦妹和珠妹,文姐姐和雪妹、單姑婆……」 
     
      如此一說,堯庭葦和鄔麗珠,以及雪燕兒都不便說什麼! 
     
      但是,久經江湖,老於經驗的古老頭和單姑婆,卻俱都恭聲道:「深入敵人內 
    部,貴在彼此互應,老奴認為,還是大家在一起行動為宜!」 
     
      許格非一聽,立即頷首道:「好吧,那我們仍按原訂計劃進行!」 
     
      說罷,當先向前馳去。 
     
      堯庭葦和丁倩文,以及鄔麗珠、雪燕兒,分別跟在許格非的左右,單姑婆和古 
    老頭則在後。 
     
      七人一經展開身法,片刻已到了九天嶺下,但是,直到近前才發現茂密的樹林 
    後是一道壁立如削的斷崖。 
     
      為了既定的計劃,不能由斷崖攀上,立即根據山勢向東繞去。 
     
      前進約數百丈發現一處斜溝似的山凹處,由於光滑平坦,僅有少數落葉,決定 
    由山凹處上去。 
     
      沿著山凹向上疾馳,這才發現這道山凹可能就是登嶺之路。 
     
      因為,山凹的盡頭,即是突起的矮峰,而峰上的左側即是一座道觀的側影! 
     
      也就在大家昂首打量間,前面暗影叢樹間,颼的一聲,一支羽箭直向許格非的 
    面門射來。 
     
      許格非早在弓弦聲響的同時已經注意,一俟羽弦射至,伸手一繞已經接住。 
     
      單姑婆一見,頓時大怒,不由怒聲道:「這明哩是著名的天山派,簡直還不如 
    強盜,強盜還知道射支響箭先行警告呢!」 
     
      由於大家心裡都有氣,因而也沒人出聲阻止怒罵的單姑婆! 
     
      但是,十數丈外的樹叢後,卻緩緩地站起五個人影來,同時傳來一陣嘿嘿冷笑! 
     
      許格非七人一面打量一面走上斜坡,暮色雖然很濃,但仍看得清對方五人的衣 
    著和面目。 
     
      只見當前一人,身著黑色道袍,年約四十餘歲,方臉、大嘴,一臉的鬍碴子, 
    手中提著一柄雪亮的單刀。 
     
      後面四人也著道裝,但卻一式背劍,其中一人手中提著弓,腰上插著箭,這四 
    個道人的眉宇間卻隱透憂鬱之色。單姑婆一看當前道人,不自覺地哼了一聲,哂笑 
    諷聲道:「這哪裡像是玄門弟子,倒像是個殺豬的……」 
     
      話未說完,那個提刀道人已嗔目怒道:「不錯,道爺以前就是殺豬的,但也有 
    放下屠刀成佛的時候!」 
     
      說此一頓,特地又一晃腦袋,蠻橫傲慢地繼續沉聲道:「箭是道爺命令他們發 
    的,反正你們也不能活著下去,射死一個少一個!」 
     
      單姑婆一聽,頓時大怒,不由喝了一聲放屁,飛身縱了出去。 
     
      接著用杖一指提刀道人,繼續怒聲道:「今天老奶奶倒要看看誰死誰活!」 
     
      堯庭葦一聽,只得沉聲提醒道:「單姑婆……」 
     
      話剛開口,對方提刀道人已回頭望著四名背插長劍的道人,命令道:「你們誰 
    去幹了這老蚌彀!」 
     
      老蚌彀是辱罵年高婦女最低賤下流的話,單姑婆哪裡還忍耐得住,不由大喝一 
    聲,飛身前撲,同時怒喝道:「老奶奶今天教訓的就是你,別拉別人替你挨揍……」 
     
      話未說完,已到近前,高舉的鐵鴆杖,呼的一聲徑向提刀道人的後腦打去。 
     
      回頭說話的提刀道人,聞聲回頭,毫不驚慌,竟然不屑地道:「你也配和道爺 
    我動手?」 
     
      說話之間,不閃不避,就用手中的厚背刀背,硬封單姑婆下砸的鐵仗! 
     
      單姑婆心中一驚,知道這狗道人頗有幾分膂力,但心裡又不服氣,是以,哼了 
    一聲,杖頭上再加了幾分勁力。 
     
      只聽錚然一聲大響,迸起數點火花,提刀道人一聲尖嗥,急忙垂臂丟刀,踉蹌 
    著身形,登登退了數步。 
     
      但是,猛一咬牙的單姑婆,顯然雙腕和虎口都極痛苦,不過她卻強忍著痛苦, 
    沉聲道:「老奶奶今天看在法鶴仙長的面子上,饒你這狗才一次。」 
     
      四個背劍道人一直靜立原地,既沒有前去扶住提刀道人,也沒有要出場動手的 
    意思。 
     
      他們四個原本神情木然,這時一聽單姑婆說是要來找老法鶴的,八道怨毒的目 
    光立時向許格非等人望來。 
     
      但是,愁眉苦臉,左手握著右腕的提刀道人卻聽得面色一變,脫口驚啊,不由 
    焦急地說:「你們……你們……怎的不早說呀?」 
     
      單姑婆哼了聲,正待說什麼,前面已傳來了數聲大喝問:「怎麼回事?怎麼回 
    事?」 
     
      許格非等人循聲一看,只見一連來了四個彪形大漢,俱著道裝,各攜不同兵刃 
    ,有刀、有叉、有三節鞭和長棍。 
     
      古老頭看罷,不由哼了一聲,悄聲道:「這哪裡是天山派,簡直是一窩子佔山 
    為王的狗強盜。」 
     
      說話之間,所幸提刀大漢正向著奔來的四人,愁眉苦臉地大聲道:「得標兄快 
    來,他們是來找掌門人的……」 
     
      話未說完,四個著道裝的彪形大漢已到了近前,其中兩人先怨毒地看了一眼四 
    個靜立一旁的背劍道人,立即將渾身顫抖,左手握著右腕的提刀大漢扶住。 
     
      其中一人並關切地問:「龐兄,怎麼回事?」 
     
      但是,另兩人卻望著許格非等人,怒目沉聲問:「方纔是誰動手的?」 
     
      單姑婆立即沉聲道:「是老奶奶我!」 
     
      其中一個手持鐵鑌棍的彪形道裝大漢,立即橫目大喝道:「是你你就先去見閻 
    羅……」 
     
      被稱為龐九的提刀大漢一見,顧不得再回答另兩人的問話,惶得急忙壓低聲音 
    道:「得標兄,是自己人,他們是來找宮主的!」 
     
      如此一說,四個道裝大漢不由同時一驚,俱都以驚異地目光看向單姑婆,同時 
    脫口噢了一聲! 
     
      許格非等人一聽宮主,知是指的老法鶴九人,雖然心裡明白,卻無暇去想這是 
    怎麼回事,更不便彼此互對眼神。 
     
      只見中間一人,急定心神,立即向著仍立場中的單姑婆,抱拳恭聲道:「老前 
    輩,得罪了,不知何事……」 
     
      話剛開口,單姑婆已沉聲道:「與貴宮主有師門淵源的並不是我老婆子,是我 
    家少主人的師門長者……」 
     
      話著,轉身肅手指了指許格非! 
     
      五個大漢氣得一愣,似乎都有些大感意外,紛紛以驚異地目光向許格非望去, 
    同時遊目看了堯庭葦四女和古老頭一眼。 
     
      中間大漢急定心神,再向許格非抱拳恭聲道:「少俠尊姓大名,前來找我家宮 
    主……」 
     
      許格非神色深沉,故露傲態,這時未待對方大漢話完?已不客氣地沉聲道:「 
    往事休提起,見人問仔細,你們應呼仙長法鶴掌門人!」 
     
      如此一說,中間大漢立即惶得連連恭聲應是。 
     
      許格非故意沉面一指方纔的提刀大漢龐九,繼續沉聲道:「方纔這位弟兄就是 
    不曾問仔細?以致自己人打了自己人……」 
     
      提刀大漢龐九,忙不迭地連連躬身惶聲道:「是小的一時糊塗.是小的一時糊 
    塗……」 
     
      許格非未待對方話完,故意一揮手,淡然道:「事情已過,大家仍是好兄弟, 
    在下在法鶴仙長面前也不會提起這點小誤會……」 
     
      五個大漢一聽,忙不迭地紛紛哈腰恭聲道:「謝謝您少俠的大量寬容!」 
     
      許格非大剌刺嗯了一聲,傲然點了點頭,這才沉聲問:「法鶴仙長可在壇上?」 
     
      中間大漢苦笑一笑,面現難色地恭聲問:「少俠可否示下尊姓大名,來訪之意 
    ,以及與掌門至尊的淵源關係?」 
     
      許格非立即微一頷首,故意看了一眼圍立數丈外的四個背劍道人,才面現難色 
    地道:「在下只能說出在下姓林,來意此地不便說出,但你可向仙長說出……」 
     
      說著,故意左手反握劍柄,暗中默運真力,劍身卡的一聲彈出數寸,一蓬刺目 
    光華,直射出來,耀眼生花! 
     
      五個大漢看得一驚,俱都神情一呆,不由瞇起了眼睛。 
     
      但是,許格非僅那麼一現,卡的一聲已將劍身按回,眼前頓時一暗。 
     
      許格非淡然一笑,繼續沉聲道:「你們一說在下的佩劍,再說在下姓林,仙長 
    自然就明白了!」 
     
      五個大漢只覺紅光一閃,接著眼前漆黑一片,直到許格非把話說完,眼睛裡依 
    然旋飛著金星火花。 
     
      雖然五人仍看不清許格非七人的面目,但卻沒忘了連連恭聲應是,同時也明白 
    了許格非礙於四個道人不便將來意說出來。 
     
      許格非見已將對方五人唬住,心中自是暗暗高興,他們這條擒賊先擒王的妙計 
    ,馬上就要成功了。 
     
      因為,只要見到了老法鶴,他就休想逃走了,法鶴一死,甚至將他擒住,其他 
    八梟便群龍無首,而崩潰四散了。 
     
      是以,故意思了一聲,淡然道:「現在五位可以在前引導,帶領在下等人前去 
    了……」 
     
      話未說完,中間大漢已為難地說:「掌門至尊位居靈霄峰上,距此尚有三十餘 
    里山路,中間尚隔有紫竹峰和祥柏峰……」 
     
      雪燕兒不由失聲道:「還有這麼遠的路……」 
     
      中間大漢繼續為難地說:「路遠沒關係,小的可請紫竹觀和祥柏殿兩處的弟兄 
    繼續引導諸位前去,只是……」 
     
      許格非一聽距離老法鶴住處還有三十多里地山路便覺不妙,這時一聽大漢又說 
    只是,不由關切地問:「只是什麼?」 
     
      中間大漢恭聲道:「只是掌門至尊正在坐關,恐怕不能親自迎接少俠諸位……」 
     
      許格非一聽,不自覺地懊惱說:「怎麼這麼不湊巧!」 
     
      古老頭急忙道:「少主人,我們不妨到靈霄峰等候坐關期滿再行拜見。」 
     
      古老頭卻在等候坐觀期滿一句上加重了語氣。 
     
      許格非當然聽得出來,而且,老法鶴坐關,也不失為是一個除去這批狂徒的好 
    機會。 
     
      是以,微一頷首道:「好吧,那我們先到靈霄峰問清楚了日期後再決定如何吧 
    !」 
     
      中間大漢一聽,立即躬身含笑道:「請林少俠諸位隨小的來!」 
     
      說罷,又轉首望著另三個道裝彪形大漢,以及提刀的龐九吩咐了兩句,當先向 
    前奔去。 
     
      許格非七人也急步緊跟,每個人的心裡都有同一樣的感覺,那就是今天真是太 
    順利了。 
     
      因為根據玄婆婆的述說,天山地區的英雄豪傑.前來詢問探消息的人非死即傷 
    ,結果依然沒有看到老法鶴。 
     
      如今,他們七人,雖然還沒有看到老法鶴,但卻能順利地到達天山派的總壇之 
    地——靈霄峰。 
     
      到達一矮峰下,在前引導的道裝彪形大漢,竟沿著一條石級山道,飛步向峰上 
    奔去。 
     
      許格非一見,不由急聲問:「道長要去哪裡?」 
     
      彪形大漢急忙停步回身道:「去見我家觀主呀!」 
     
      許格非不由迷惑地問:「我們為什麼不去靈霄峰呢?」 
     
      彪形大漢一笑道:「林少俠有所不知,前去靈霄峰還得通過紫竹峰和柏祥峰, 
    只有我們觀主才有權帶著外人通過,小的們都無法引導諸位前去。」 
     
      許格非一聽,知道又有難題了,因為一觀的觀主,也就是九頭梟中的一人,要 
    想三言兩語就矇騙過去,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口裡卻毫不遲疑地說:「好吧,先見見你們觀主也好!」 
     
      彪形大漢一聽,含笑愉快地應了一聲,轉身急步向峰上奔去。 
     
      這時天色完全黑下來,四野一片松濤聲,間而有數聲咭喲咭喲的清脆鳥鳴。 
     
      許格非七人隨著彪形大漢登階上行,發現矮峰雖然不高,也有六七十丈,巔頂 
    的邊崖就是塗上了一層紅漆的石牆。 
     
      由於是沿著弓字形的階梯向上走,尚無法看到觀門和殿堂,但靠近峰南崖處已 
    有了燈光。 
     
      許格非為了先知道一些觀中的情形,因而謙聲問:「請問道長,貴觀是什麼觀 
    ?」 
     
      彪形大漢則急忙謙遜道:「小觀是松聲觀,峰就叫松聲峰,觀是由我們觀主親 
    自監督建造的……」 
     
      許格非趁機噢了一聲問:「貴觀主的道號是……」 
     
      彪形大漢急忙道:「我們觀主號太鶴!」 
     
      話聲甫落,上面有人沉聲問:「下面什麼人?」 
     
      彪形大漢立即道:「史得標!」 
     
      許格非舉目一看,全部已到了峰嶺崖邊的石階口,一個道裝大漢和另兩個背劍 
    道人,正立在那兒向下看。 
     
      只見那個道裝大漢,驚異地看了許格非七人一眼,立即問:「史得標,怎麼回 
    事?」 
     
      彪形大漢史得標道:「林少俠諸位前來拜望咱們掌門至尊,先來拜望咱們觀主 
    !」 
     
      那大漢一聽,僅噢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許格非等人一聽,似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喚呼掌門至尊,就是指老法鶴, 
    喚呼掌門人就是指以前天山派的玄辛道人。 
     
      登上階口許格非等人先向那大漢含笑點頭,並彼此招呼一聲辛苦,而其餘兩個 
    背劍道人則神情冰冷,既不點頭,也不吭聲。 
     
      許格非等人並不為忤,因為他們已經漸漸明瞭了老法鶴等人是個無惡不作的黑 
    道組織。 
     
      他們不但侵佔了天山派的所有,而且假藉天山派的名義繼續擴充組織。 
     
      根據眼前的情形看,天山派的門人弟子仍被老法鶴等人控制和利用,至於這些 
    道人為什麼聽其擺佈,目前尚不得而知。 
     
      許格非七人和大漢打招呼時,已把峰上形勢看了個清楚。 
     
      那大漢三人所站的階口並不是觀門,而是向內凹的弧形石牌坊。 
     
      牌坊高約三丈,四座石獅座基,三個孔門,而牌坊內是片約十數丈方圓的空場 
    ,而觀門就在空場的盡頭。 
     
      觀門不大,紅漆獨門,上有門樓,而左右觀牆卻高近兩丈,而且弧形外彎,直 
    達左右峰崖。 
     
      這時,立在觀門下的一個道裝大漢,一見許格非等人向觀門走去,交待了一聲 
    守在門下的兩個背劍道人,轉身奔了進去。 
     
      許格非等人一見,知道那人已去通知裡面的太鶴去了。 
     
      將到觀門前,在前引導的大漢史得標立即側身肅手,恭聲道:「林少俠請,我 
    們觀主馬上就要親自出迎了!」 
     
      許格非也不客氣,頷首唔了一聲,大步向觀門下走去。 
     
      將至觀門下,發現兩個背劍道人,神情冷漠,暗含憤懣,俱都冷冷地看了他們 
    七人一眼。 
     
      許格非、堯庭葦以及丁倩文三人在前,趁引導大漢在側肅手,向著鄔麗珠單姑 
    婆以及古老頭四人含笑頷首之際.趕緊向著兩個背劍道人,急急暗遞了兩個眼神! 
     
      但是,兩個背劍道人卻視如未睹,立即垂下眼皮,木然地稽首行禮。 
     
      單姑婆本待也要向他們暗遞眼神,以便提醒觀中天山派的道人注意,偏偏兩人 
    稽首閉上了眼睛。 
     
      這兩個道人一式黑道裝,一個較健壯,一個較高瘦,兩人都在三十餘歲年紀。 
     
      就在這時,裡面突然傳來一聲宏亮的佛號:「無量——壽——佛!」 
     
      許格非七人聽得心中一驚,知道來人的內功極為深厚!循聲一看,只見正面大 
    殿,高兩層,上面似是佛閣,上面一層門窗均緊閉,下面大殿也僅正間四扇門尚開 
    著。 
     
      只見殿上神龕後,隨聲走出一個紅面龐,大胖臉,濃眉環眼大嘴巴的黑袍道人。 
     
      黑袍道人年約四十餘歲,手持鐵鬃佛塵,背插寶劍,挺胸闊步,目光炯炯,嘴 
    巴撇成個八字,一面走出殿外,一面冷冷地打量著許格非等人。 
     
      單姑婆一見,不由輕哼一聲,低聲道:「這哪裡是老道,簡直是凶和尚!」 
     
      古老頭聽得心中一驚,但卻又不敢呵叱單姑婆,怕是對方看出神色,或聽到什 
    麼。 
     
      引導的大漢史得標早奔了過去,向著傲然大步走下殿階的高大道人,施禮恭聲 
    道:「啟稟觀主,林少俠一行七人,特來拜望咱們掌門至尊……」 
     
      許格非等人一聽觀主,知是惡道太鶴,因而也都在臉上掙出一絲謙笑! 
     
      太鶴聽罷,既不慌張,也不親切,僅不慌不忙地稽首宣了個佛號道:「原來是 
    林少俠七位光臨,貧道未曾遠迎,尚望恕罪!」 
     
      許格非知道太鶴是個扎手人物,立即提高了警惕,也急忙抄手含笑,謙聲道: 
    「在下來得匆忙,道長幸勿見責,聽說法鶴仙長恰在關期,特來請問觀主,何時期 
    滿,在下也好再來拜訪!」 
     
      太鶴卻皮笑肉不笑地說:「掌門至尊明日即可以出關,少俠不必再下山了,先 
    請殿上坐!」 
     
      說罷,側身,同時稽首為禮! 
     
      許格非卻並不進殿,故意謙遜道:「既然仙長明日期滿,在下等就此告辭,明 
    日再來……」 
     
      太鶴這才爽朗地哈哈一笑道:「既是掌門至尊友人,貧道禮應款待,少俠先請 
    飲杯清茶,然後再定去留也不遲!」 
     
      許格非歡然一笑道:「只是太打擾觀主了!」 
     
      太鶴再度哈哈一笑道:「都是自家人,請勿客套,請!」 
     
      說罷,再度躬身稽首! 
     
      許格非一見,只得也肅手請太鶴同行。 
     
      於是,兩人並肩登階,直向殿上走去。 
     
      只見大殿內的神龕上燃著一盞油燭,殿中則懸著四盞紗燈,光度還算明亮。 
     
      進入大殿,許格非才發現左右兩間神龕前,均有一張亮漆八仙桌,以及漆椅茶 
    几等物。 
     
      進殿先拜佛,這是規矩,許格非等人當然也不能例外,雖然龕前擺了蒲團有八 
    九個之多,但僅許格非、堯庭葦,以及丁倩文三人就位。 
     
      鄔麗珠、雪燕兒,以及古老頭和單姑婆則肅立後面,等待第二批。 
     
      這樣做並不會引起太鶴的懷疑,因為輩份高的要先拜,主僕進殿主人先拜,但 
    卻收到了監視太鶴猝施偷襲的效果。 
     
      太鶴一見許格非三人走向蒲團,立即恭謹地走至香筒前,迅速地數了九炷香, 
    依序交給許格非三人每人三炷。 
     
      許格非三人肅容虔誠地將香接過,並湊近佛前油燭的火苗上去燃。 
     
      太鶴將香交給許格非三人後,也立即躬身後退至神龕一側,稽首肅立,狀至虔 
    誠! 
     
      許格非等人在目光的餘光中對太鶴的一舉一動當然十分注意,這時雖見他神情 
    肅穆,看來很像一個守清規的道人,但他究竟是陰狠狡詐的九頭梟之一。 
     
      是以,許格非三人燃香之時,依然默運真力,保持著高度戒備和隨時可以攻擊 
    的準備! 
     
      古老頭和鄔麗珠四人,更是個個平靜肅立,卻隨時防備著太鶴暗動手腳! 
     
      但是,直到許格非三人在油燭上燃著了香,緩步退回蒲團前,高大的太鶴依然 
    在那裡,神情肅穆,垂目稽首。 
     
      許格非三人捧香肅立,目注黃幔中的太上老君,緩緩跪在蒲團上,心中同時暗 
    暗禱告,保佑他們七人剷除九頭梟,恢復原來的天山派! 
     
      禱告完畢,三人同時將頭叩下去! 
     
      也就在許格非、堯庭葦以及丁倩文三人叩首的同時,轟然一聲驚天動地大響, 
    震人心魄,殿內光線也頓時黑暗下來。 
     
      許格非等人神色一驚,本能地騰身躍起,他們立即看向太鶴,同時作出彈指飛 
    撲之勢。 
     
      但是,方才太鶴站立的地方,仍見地板微微顫動,顯然是機關落板,惡道已躍 
    進地下的機關室。 
     
      於是,大家遊目一看,發現由神龕後到殿門下,以及左右兩道縱梁之間,分別 
    落下來四道漆黑的鐵板牆。 
     
      古老頭飛身縱至殿門下的鐵牆用手一推,知道鐵板很厚。 
     
      這時,大家才知道,太鶴狡黠,他早已看破了他們的行藏,只是故裝不知,把 
    他們引進殿內,一併用鐵壁困住。 
     
      根據這一事實,他們認為老法鶴的坐關可能也是捏造的,同時,他們也相信了 
    玄婆婆的話——九頭梟,個個心黑手辣,足智多謀。 
     
      但是,堯庭葦卻故意迷惑焦急地說:「哥哥,那位太鶴仙長為什麼要這樣呢?」 
     
      一句話提醒了許格非等人,不由同時驚異地迷惑地說:「是呀,我們並沒有堅 
    持要見師伯法鶴……」 
     
      話未說完,神龕下的供桌內已傳來太鶴的狡詐大笑道:「認識我們宮主的人, 
    就沒有一個是誠心拜佛的,而你們卻是……」 
     
      許格非立即無可奈何地沉聲道:「我們前來拜望師伯,是奉了先師遺命,也是 
    師祖的交代……」 
     
      太鶴立即沉聲問:「交代什麼?」 
     
      許格非知道太鶴還沒鬧清他們的來意和底細,心中放寬了不少,因而道:「有 
    關師門及尊長們之間的事?我們做晚輩的不便評論,但我們也決不能因尊長之間不 
    和,而我們就不認法鶴仙長是我們的師伯……」 
     
      太鶴冷冷一笑:「我和我大哥相識二十多年,就從來沒聽他談過他還有師父和 
    師弟……」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動,暗暗竊喜,立即正色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隱私,就 
    是親如父子夫妻,有時也有他個人的秘密,何況是結蘭的好兄弟?」 
     
      說此一頓,特地又認真地問:「請問太鶴道長,你和我師伯結為兄弟這麼些年 
    ,你對我師伯是否還有沒說出的秘密呢?」 
     
      話聲甫落,太鶴已不自覺地說:「我……我自信沒有什麼秘密了!」 
     
      許格非卻不諷譏冷笑,反而道:「那是你太誠實了,我也為我們師伯有你這麼 
    一位誠實的結拜弟兄而高興……」 
     
      但是,神龕內的太鶴卻冷冷一笑道:「你也用不著恭維我……」 
     
      許格非故裝未曾聽見,繼續說:「可是,我師伯被我師祖逐出門牆的事……」 
     
      事字剛出口,堯庭葦和丁倩文已同時低叱道:「哥哥!弟弟!」 
     
      許格非一聽,倏然住口不說了。 
     
      狡黠的太鶴卻淡然道:「有關這些事,我大哥的確沒有對我們談過,也許他怕 
    他太傷心之故,其實,就是他述說,我們也許還會阻止他說呢?」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故裝淡然地問:「現在令師祖怎樣了?」 
     
      許格非暗罵一聲狡猾,但表面卻黯然道:「師祖早在七八年前就仙逝了……」 
     
      太鶴立即沉聲問:「那你們為什麼現在才來!」 
     
      許格非豪不遲疑地正色道:「先師剛剛西歸不久,所以我們現在才來呀!」 
     
      太鶴驚異地噢了一聲問:「這麼說,是你們的師父叫你們來的了?」 
     
      許格非只得黯然道:「先師覺得我們年事太輕.無力保管師門重寶和秘籍,所 
    以要我們前來投奔師伯,並請他繼續傳授我們師門絕技!」 
     
      太鶴遲疑地噢了一聲,略微一靜,才沉聲問:「方纔我聽史得標說,你們是來 
    送劍的?」 
     
      許格非頷首道:「是的,因為我們事先無法和師伯取上聯絡,只有向貴屬下以 
    寶劍為信物,要他去向師伯報告,只要你把在下的佩劍型式,光色,以及劍穗上的 
    寶珠形容一下,我師伯一定會馬上接見我們的!」 
     
      太鶴又關切地問:「你們說還有秘籍?」 
     
      許格非立即道:「秘籍我們已放在寄馬的客棧裡,我們不敢帶在身上……」 
     
      話未說完,太鶴已有些失望地說:「好吧,既然有很多事不便說出來,只有暫 
    時請你們在殿裡委屈一天,明天中午掌門至尊坐關期滿,他自會前來接見你們!」 
     
      說罷,神龕內立即傳來一陣腳步遠離的聲音。 
     
      鄔麗珠靈智一動,立即道:「哥哥,我們都餓了!」 
     
      許格非聽得精神一振,脫口急占道:「太鶴道長,我們都餓了,可不請道長派 
    人送些齋飯來?」 
     
      話聲甫落,神龕內果然傳來了太鶴的聲音,只是較方才遠一些罷了,只聽他沉 
    聲道:「好吧,我會讓他們送一桌上好的酒菜來!」 
     
      許格非聽得謙聲道:「謝謝道長!」 
     
      說罷,當先坐在就近的一個蒲團上。 
     
      堯庭葦和丁倩文等人一見,也不由憤憤地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說著,也紛紛各自找了一個蒲團坐下來。 
     
      許格非則寬慰地說:「不要慌,等明天師伯坐觀期滿,我們自然就沒事了!」 
     
      雪燕兒卻憂慮地說:「可是……師伯他會收留我們嗎?」 
     
      許格非黯然道:「師祖雖然不諒解他,師父可對他不錯,再說,我們做晚輩的 
    也一直很尊敬他,他當然會把我們留下來……」 
     
      話未說完。鄔麗珠突然有些羞澀地說:「哥哥,我現在就要方便,這可該怎麼 
    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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