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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 俠 追 蹤

                【第十二章 藏龍臥虎】   慈祥的望著燕寄雲,佛緣大師道:“小施主,提起這兩個人,在當今江湖上, 也稱得上是巨星霸主,因此,老衲仍然不希望小施主冒然前去。”   燕寄去道:“大師是體念他們英名得來不易,不願他們突然之間毀在燕青雲手 中嗎?”   凝重的搖搖頭,佛緣道:“小施主,佛門雖有放下屠刀,位地成佛之說,但對 這兩個人老衲已不敢寄望放他們會放下屠刀了。”   白燕玲好像明白了佛緣話中含意了,她輕鬆的笑道:“這麼說大師是替晚輩等 擔心了。”   佛緣為難的笑笑道:“爭強好勝,人心皆然,老衲就事論事,奉勸兩位小施主 能暫忍一口氣,另謀後計。”   白燕玲道:“這唐說,我們是決沒有勝過那兩個人的可能了?”佛緣沉重的道 :“老衲實說了,兩位小施主休要以為老衲是存心輕視二位之能,以二位此時的武 功,女檀越或許有幾分逃走的可能,燕施主便連逃走的可能都沒有了。”   白燕玲此時心中已有了底了,她望了燕寄雲一眼,失笑道:“大師,士別三日 ,刮目相看,我說了大師也許不會相信,如果我雲哥哥此時要殺我,我連萬一的逃 生機會都沒有。”   佛緣莊嚴肅穆的老臉主且時浮上一抹笑意,淡淡的道:“女檀越說笑了,血影 玉燕,名動當今,老衲不在江湖上走動,沒親目見過女施主的絕藝,但由那些成名 的施主們口中,老衲也略知一二。”   笑容一整,白燕玲道:“大師,你看看我雲哥哥臉上的表情,我說的像玩笑話 嗎?”   目光果真轉到了燕寄雲那張平靜冷漠的俊臉上,佛緣立時怔住了,癡立良久, 他才問道:‘小檀越初回三叉村時所用的武功,莫非有所隱藏?”   搖搖頭,燕寄雲道:“晚輩未曾隱藏什麼?”   目光又轉向白燕玲,佛緣道:“莫非江湖同道對女檀越的傳說有失了。”失實 之處幾個字他覺得不便發啟口,因此沒說出來。   笑笑,燕寄雲道:“江湖上對燕玲的傳說並沒有什麼不對之處,她的武功的確 還在她師兄之上。手段也比她師兄狠些,晚輩初遇她的武功,與她的確不能相提並 論。”   似乎越來越迷惑了,佛緣道:“小檀越,你是說你此刻的武功已大非昔比了? ”   白燕玲接口道:“是這樣的。”   佛緣更迷惑了,嘴唇啟動了好一陣子,終及開口問道:“這怎度可能呢?據老 衲所知,武學一道,非草木之生根發芽而從茁壯,全非一日可成的了。   白燕玲道:“我提一樣東西。大師可能曾聽過其名,魔火四天丹之名大師聽過 嗎?”   佛緣臉色突然一變,道:“早在二十年前,老衲的確聽過此名。據說共有三粒 ,但自從有兩個人死於此丹之毒後,便再也沒聽人提起這個名字了。”   白燕玲得意的笑著道:“有兩個人服用了兩粒,還剩下的那一粒,大師可知道 是誰服用嗎?”   心頭一動,佛緣目光如炬的盯著燕寄雲,道:“莫非是燕施主服下去了?”   白燕玲正色道:“正是,但是,他卻沒步他們的後塵,有些人無法消受而已。 ”   佛緣臉上推然仍帶著迷惑之色;但憂容已漸漸消失,第一次;他慈祥的笑笑道 :“人生遇合之奇,確是難以預料,沒想到被武林中人公認的劇毒之物,竟會給燕 檀越帶來如此大的福音。”   話落望著燕寄雲道:“小施主是怎麼得到那丹藥的?”   燕寄雲道:“是要晚輩之命的人送提晚輩的。”   佛緣道:“可知道是誰嗎?”   星目中冷芒一閃,燕寄雲道:“晚輩相信就快要知道那些人是誰了。”   停了停,望著佛緣道:“大師,現在可以告訴晚輩那兩位等著我的人是誰了嗎 ?”   老和尚點點頭。悲天憫人的歎了口氣道:“可以,小檀越,只是,老衲又開始 擔心了。”;   由那張蒼松古月般的臉上,燕寄雲能看出他的心意,淡淡的,他道:“這次不 是為晚輩擔心”。   佛緣道:“是的,這次老衲不替你擔心了。”   “替他們?”   佛緣沉重的道:“說得更明確些,老衲是替那些盲目跟著人走的無主見的人擔 心。”   燕寄雲道:“大師好似還想對晚輩說些什麼?”   佛緣道:“但老衲以為你不會採納。”   燕寄雲道:“大師能肯定晚輩一定不採納嗎?”   佛緣道:“小檀越,酒紅人面,血紅人眼,當你看到血,仇人的血,你會見得 他們欠你燕家的大多,而忘記對任何人的承諾”   點點頭,燕寄雲道:“大師說得極是,但是,如果晚輩在那時能想到大師此刻 這句話,晚輩會收掌的。”   佛緣沉重的道:“小檀越,你是個善良的人,人…”   搖頭截住佛緣底下的話,燕寄雲道:"大師。我知道你要說些什應?但我 希望你不要說了,我不可能回頭,就算我知道今後我血洗了整個江湖也無法換回昔 日的一時一刻和樂時光,我仍然要那麼度做的,大師,我尊重你是個得道高僧,因 此,我不顧自己使你說出的活付諸流水。因以,我不希望你說,大師,我們要告辭 了。一活落深深一揖,一拉白燕玲,轉身欲去。   佛緣怔了一怔,突然開口道:“小檀越,“半天血’莊積德與‘大環刀’房安 武在那裡等著你。”   血影玉燕聞言芳心猛的一跳。脫口道:“是他們?”話落不由自主的轉向佛緣 大師。   凝重的點點頭,佛緣道:“兩位小檀越記牢了,不可輕敵,不可輕敵。”話密 轉身緩步向來處踱去。   目注佛緣的背影消失於夜幕中後,白燕玲轉回嬌軀。側臉望著燕寄雲道:“雲 哥哥,你聽說過這兩個人嗎?”   向橋邊的樹堂望了一眼。燕寄雲道:“聽過。那是先父在世的時候曾提過的人 ,那時他們已紅遍了半邊天了,卻沒想到他們也是受人驅使,聽命於人的人。”話 落起步向前行去。   跟在燕寄雲身邊,白燕玲道:“你可知道他們的底細嗎?”   心情有些沉重,燕寄雲道:“先父當年曾以前輩稱呼他們,能被先父以前輩相 待的人,在當時並不多。”   白燕玲道:“那你是知道他們武功非同小可了。”   燕寄雲道:“他們武功的確很高,但我並不擔心他倆;   我擔心的是我真正的敵人。”   白燕玲道:“他們身後那個能用血劍令指揮武林的集團?”   燕寄雲沉聲道:“是的,是那個集團。”   沒有再問下去,因為,白燕玲也覺得心情突然之間沉重起來了。   從祠堂前面走過,燕寄雲沒有進去,也沒有向白燕玲提起祠堂中供奉的是他的 父母兄弟。因為,他不想此刻把心中的悲憤洩出。那是他仗以揮鞭灑血的力量。   走過祠堂,燕寄雲的腳步突然加快了,現在,他唯一急著要見的就是那倆個可 能知道他真正敵人的兩個閻王莊上的對手。   走出三叉村,閻王莊隱約可見了。   向前指指,白燕玲道:“前面那團模糊的暗影;是不是閻王莊?”   燕寄雲點點頭道:“那裡就是。”   白燕玲輕聲道:“他們既然約我們今夜前來,不會不監視的,我們得隱蔽一下 身形吧?這附近到處都有大樹,我們隱蔽身形不難。”   燕寄雲淡淡的笑笑道:”隱蔽身形做什麼?”   白燕玲道:“我們此去的目的不是救人嗎?”   親寄雲點點頭。   白燕玲道:“讓他們知道我們來了,怎麼能得手呢?”   燕寄雲道:“燕玲,你以為他們會讓我人不知鬼不覺的把人救出來嗎?”   芳心微微一動,白燕玲道:“你的意思是?”   燕寄雲道:“我的意思是登門要人。”   白燕玲道:‘他們會給?”   燕寄雲肯定的道:“不但會給,而且會交給我們,因為,他們放了他與留下他 ,對他們沒有太大關係,只是要引我出來”   白燕玲晃然大悟的點頭道:“對,他們的目的只是要找你、雲哥哥,你遇事好 像都考慮得很周祥。”   淡淡的,燕寄雲道:“他們都希望我能疏漏了什麼?而我,則不想使他們如願 以償,燕玲;這是求生存啊!”   談話之間,閻王莊的巨大莊院已由模糊的一團黑影出現了一個明確的輪廓了。   突然看見兩個面目兇惡的大漢,白燕玲不由自主的把腳步緩了一緩,低聲道。 “有人。”   笑笑,燕寄雲道:“樹上還有四個人,不理他們。”   抬頭向樹上望了一眼,濃密的枝葉掩遞之下;果然還有四個人隱藏在樹上。   距離仍在縮短著,漸漸的走到那兩個壁志大漢的視線能見的距離了——八尺。   左邊大漢大叫道:“前面來的是誰?”   沒有開口,燕寄雲與白燕玲繼續向前走。   距離由八尺縮到五尺。   右邊大漢開口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是什麼人?還不給老子們站在那裡?”   聽口氣,他是看出他倆不是閻王莊的人了。   停住腳步,燕寄雲冷冷的道:“朋友,勞你的大駕,去告訴莫老爺子一聲,就 說有故人相訪了。”   向前跨進兩大步,細細的把兩人打量了一陣,右側那漢子道:“故人?你們有 多大年紀嘛?會是我們莊主的故人?”   淡淡的,燕寄雲道:“朋友,有志不在年高,以年齡論成就,你可就大錯特錯 了。”’不服的冷哼了一聲,那漢子道:“你是奉了誰的命令來的?”   有些不耐煩了,燕寄雲道:“朋友,你是不是要我把家譜也搬出來給你看看? ”   因為不知道燕寄雲二人的確身份。那漢子也不敢過於托大,語氣一緩,道:“ 年輕人,說話何必這麼兇嘛?咱們兄弟身負警戒之責,不能不盤問清楚啊!.”   冷冷的,燕寄雲道:“如果我說朋友你份量還不夠呢?”   聽對方口氣越來越硬,那漢子更不敢大意了,忙點頭道:“是是,嘿嘿,兄弟 份量或許太輕了些,不配多問。”   話落探手抱出一面銀盾道:“這是咱們莊主的令盾,他指示我們兄弟,凡是來 本莊院的人,不管老少,一律須先通報姓名任由我兄弟通報進去,再定奪是否接待 。連‘半天血’與‘大環刀’也還是我們兄弟通報的呢?"向前一伸手,燕寄 雲道:“拿令來我看看。”   不疑有他,那漢子伸手把銀令交了過去。   接到手中,看也沒看,燕寄雲反手把令向後拋出老遠,道:“這個也太輕了, 朋友,你就進去告訴姓莫的說,他等的人到了。”   盯著燕寄雲,那漢子一雙讒瞪得大大的,陰沉的道:“小伙子,老子都不知道 他在等人,你怎麼又知道了,他娘的,我著你是存心來自討好看的吧?”   星目中寒光一閃,燕寄雲道:“要我好看,朋友,你實在還不配,不要說你不 配,就連莫閻羅也不配,依我看,朋友,你還是快滾的好。”   那漢子兇狠的道;“假使老子不滾呢?"笑笑,燕寄雲道:“我會叫你滾 ,而且,立刻就滾。”   寒光一閃,一道匹練當頭砍向燕寄雲,那漢子粗厲的吼道:“去你娘的吧!”   那漢子雙目盯在燕寄雲頭頂上,等著看刀刃切下去,那知刀剛到,卻覺得虎口 一震,接著耳中響起兩聲大響,眼前金星直冒,暈頭轉向的什腐也看不見了。   周圍大樹上一連串的風聲中,飛落下十五六個帶刀漢子,一哄圍了下來。   冷冷的向四周掃了一眼,燕寄雲道:"怎麼,各位想以多吃少?’”   雙手撫著兩頰,吃了兩計大耳刮子的漢子總算又能看清眼前景物了,他向四周 看了一眼,立時氣焰萬丈的大叫道:“兄弟們,與我廢了這對雜種。”   白燕玲見狀怒哼一聲,道:“你們真不想活了,你們也不想想看,憑你們那兩 下子,也想阻攔燕寄雲嗎?”   “燕寄雲……”   “是他?”   等四周稍一平靜,白燕玲才又道:“還不快滾進去通報,你們還等什麼?”   挨了兩計耳光的漢子回頭大聲道:“牛老三,你進莊去報一聲,就說正主兒到 了,我們在這裡圍住他。”   牛老三應了一聲,飛身向莊院撲去。   冷冷的,燕寄雲笑了一聲,道:“朋友,燕某如果在這裡與你這麼乾耗下去, 那豈不等放是給姓莫的光彩嗎?”   話落轉向白燕玲道:“我們走。”   撫著臉,那漢子色厲內在的道:“姓燕的,有種你闖闖看。”   沒有開口,燕寄雲冷笑一聲,與白燕玲大步向前走去。   眼看著不動手,人家就要真闖出去了,那漢子大喝一聲,道:“上啊!”   十五六個不知好歹的漢子,聞言一哄撲了上去。   星目中冷光一閃,燕寄雲閃身讓過當胸刺來的那位仁兄的大砍刀,順手捏著刀 背一提緊跟著反手一送,掉過來的刀尖,迎著那位然不住腳急衝過來的仁兄胸口刺 了進去。   一聲慘號聲中,腥紅的鮮血刀鋒空隙直噴出來。那漢子歪斜的身子直向前跨出 了三四步才一跤跌在地上。   一見鮮血,燕寄雲眸子中的殺機突然大盛,冷笑一聲,順手奪過另一個撲進的 漢子手中的一柄青銅劍,抖腕灑出一片劍網。   十五六個盲從聚攻上來的漢子,那能與燕寄雲的武功相比。   如同飛蛾撲火,那些撲上來的黑衣人,只要一接近那片濛濛的劍幕的,不是斷 臂就是去腿,沒有一個倖免,眨眼工夫,十五六個人便倒下了十三四個,剩下幾個 一見瞄頭不對,紛紛找腿向後急奔而去。   順手拋掉那柄全變成了紅色的青銅劍,燕寄雲看都沒向四周看一眼,淡淡的向 白燕玲道:“我們走吧!”   由燕玲輕輕嗯了一聲,跟在燕寄雲後面向前走去,一顆芳心,仍在為方纔的一 幕震顫不已。   血影玉燕白燕玲殺的人也不少,但卻從來沒有一次殺過這麼許多,也從來沒把 被殺者看得這麼清楚過,因此,她才覺得人死之前的表情比任何活著的兇惡的人還 要可怕。   大莊院的兩扇紅漆大門打開了,燕寄雲二人此時距那裡仍有二三十丈,但他已 能清晰的看到那兩個首先走出門來的開門漢子神色顯得十分緊張。   大門一關,首先走出兩排手持火炬的青衣漢子,為數不下四十幾人,每人左手 高舉火把,右手握著明幌幌的鋼刀,向兩側一站,顯得格外威武森嚴。”   每隔三尺站著一人,因此,四十個人分成兩排立,站成了足有六七丈遠的兩條 火龍,火光照耀得周圍如同白晝。   兩排持火炬的漢子一站好,院內叉分成兩排走出八個白衣漢子,一色的緊身次 靠,手拿馬鞭神氣十足。   走在八個漢子中間的是一個蓄有八字鬍,白慘臉,掃帚濃眉的四句上下的錦衣 中年人,此人,就是活閻羅。   活閻羅身後走著的是兩個臉色冷做,雙目大半時間都看著黑漆天空的老者,看 樣子,這兩個人的身份顯然比那活閻羅還要高出許多。   活閻羅一行幾人在火炬盡頭處停了下來。   燕寄雲二人也在那裡停了下來。   上下打量這對男女許久,活閻羅突然陰沉的出聲道。   “你就是燕寄雲?”   “莫非朋友覺得不大像?”   活閻羅白臉一沉,冷冷的道:“年輕人,老夫不是你的朋友,因此;在稱呼上 ,你得改改。”   笑笑,燕寄雲道:“在這個鼠輩橫行的當今武林中,燕某人的朋友的確沒有幾 個,因此,燕某很希望能多有幾個朋友。”   活閻羅冰冷的道:“要與閻羅交朋友,年輕人,你不該活著。"笑笑� A燕寄雲道:“燕某也這麼想,但事與願違,燕某那些朋友總是比我先上黃泉一步 。”   話落向身後指指道:“方纔也有十五六個朋友,他們就是在燕某稱之為朋友後 沒多久,便全上了路了。”   活閻羅的臉一沉,道:“年輕人,你好重的煞氣。”   朗聲一笑,燕寄雲道:“好說,好說。大莊主過獎了。”   朝旁邊的八個白衣緊身衣靠的漢子一點頭。活閻羅冷森森的道:“燕寄雲,你 希不希望他們做你的朋友?"知道對方話中含意,燕寄雲朗聲一笑道;“在家 靠父母,出門靠朋友,燕某既無雙親,當然全得靠朋友,自然朋友是越多越好了。 ”   活閻羅冷笑道:“那就由他們先招待招待你這位年輕朋友吧!八個白衣漢子聞 言紛紛跳了出來。分成八個方向,把燕寄雲二人圈了起來。   皺皺眉頭,燕寄雲平淡的向四周掃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望著活閻羅道:“朋友 ,你以為只用他們八塊料就要打發我上路嗎?”   活閻羅陰沉的道:“年輕朋友,說大話當不了事,有本事你拿出來吧!”   俊臉漸漸的沉了下來,燕寄雲冰冷的道:“很好,朋友,燕寄雲希望你等一下 不要臉紅。”   話落轉向白燕玲道:“燕玲,你先站出去。”   白燕玲道:“他們有八個,我們只兩個人,在任何人面前,我們也說得過去啊 !”   對血影王燕之名似乎存有顧忌,活閻羅恐嚇道:“白姑娘,這只是老夫與燕寄 雲之間的私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白燕玲冷笑一聲道:“假使我插了手呢?”   活閻羅道:“那對你沒有好處。”   白燕玲冷冷的道:“但不知道有些什麼樣的不好之處?”   回頭向身後那兩個老者望了一眼,兩個老者向活閻羅點了點頭。   立時顏色就不同了,活閻羅狂傲的道:“老夫說出來,姑娘也許不服氣,但卻 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如果你硬要倘這遭混水,你得與姓燕的一樣,走進來而被我們 抬著送出去。”   氣得嬌魘一變,白燕玲道:“你以為我是怕燕寄雲吃了他們八塊料的虧?”   活閻羅冷然一笑道:“有你在,或許不至於吃老夫八近傳的虧,只是,白姑娘 ,老夫有辦法使你無法出手。”   氣得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白燕玲望著燕寄雲道:“好,雲哥哥,這件事 我不管了,但是,我有個不出手的條件。”   燕寄雲輕鬆的笑道:“什麼條件,你說吧?”   白燕玲道:“這八個人不許有一個活的,而且,要在三招之內全放平了他們, 我要看看大莊主臉上的顏色。”   星目中冷芒一閃,燕寄雲淡漠的向那八個趾高氣揚的白衣漢子掃了一眼,道: “可以,兩招之內,我要他活閻羅現形。”   白燕玲的話已經使活閻羅三人覺得狂妄的離了譜了,卻沒想到燕寄雲竟把三招 改成了兩招,這使他們說什麼也無法相信。   不由自主的,他們全都大笑了起來。   冷冷的哼了一聲,白燕玲道:“有你們笑不出來的時候。”話落大步向圈外走 了出去,步伐安閒,對燕寄雲此刻的處境,她似乎一點也不擔什應心。   三人的笑聲更響了,這表示他們覺得更好笑了。   緩慢的轉了一圈,燕寄雲逐個掃過八個白衣人的面孔,冰冷的道:“八位中那 一位發號施令。”   正西面一個鷹釣鼻的漢子道:“小子,稍停你就知道。"笑笑,燕寄雲道 :“事實上此刻我就知道,朋友,你下令吧!"撇撇嘴,那漢子道;“恭敬不 如從命,上!”   上字才一脫口,八道白影就如八枝利箭般的突然同時擠壓向站在中央,看來毫 無準備的燕寄雲。   八條挾著絲絲銳嘯聲的細馬鞭。如夙狂風舞起柳條千重,密密麻麻的隨著人道 激射而至的白影,匯向中央。   狂風驟雨般的威勢,的確不同幾響,難怪活閻羅開始就有那麼大的把握。   然而,世間事往往會完全出人意料之外。   八道集向中央的人影不過才剛聚在一起,便突如其來的向很倒退了出去。   鞭影消失,銳嘯聲消失,甚至,連喝叱聲也消失了。   就那麼不聲不響的,同時仰面平跌在地上了。   看清了八人項間喉結上的血,活閻羅與他身任那兩個老者就像突然之間被凍梗 了似的,僵住了。   三張不同的臉上,卻有著相同的表情——一時之間無法收回的笑容。   那種笑容,看起來十分窘迫。   把龍舌劍收回柄內,燕寄雲回頭看看站得老遠的白燕玲道:“燕玲,看清楚了 沒有?”   飛身躍落燕寄雲身側,白燕玲關心的嬌笑道:‘看清楚了,那張閻羅臉上不是 還帶著得意的笑容嗎?看來這位活閻羅還真是大公無私呢?”   燕寄雲一怔,道:“這話怎麼說?”’白燕玲挖苦道:“死的不管敵人或自己 人,他卻一樣的開心,不是嗎?”   燕寄雲笑道:“你不說,我倒把他這份常人無法修養出來的美德給忽略了呢? ”   總算把那種尷尬的感覺拾了起來,寒著一張白慘慘的臉。活閻羅道:‘燕寄雲 ,現在輪到了老夫了。”   俊臉突然一冷,燕寄雲道:“莫朋友,在燕寄雲的計劃裡,你活到現在,本來 已超出時日了呢。”   這時,活閻羅身後兩個老者中,一個灰衣貓臉形的塌鼻白髮老者突然開聲道: “莫老侄,慢著。”   向前走了幾步,與活閻羅並排,道:“燕寄雲,你遠來是客,老夫系為此地半 個主人,禮不應該怠慢了客人,假使你不便疑老夫有詐的話,有事我們何不進莊解 決?”   冷冷的笑了一聲,燕寄雲道:“燕某既敢進虎穴,就無畏虎心,只怕這位大莊 主容不下燕某人。”   活閻羅冷聲道:“只要你姓燕的能過得了老夫這一關,我閻羅莊決無不容你之 理。”   冷冷一笑,燕寄雲道:“那很簡單,朋友,你先出手還是我?”   塌鼻老者冷哼一聲,道:“莫老侄,可否賣老夫一個面子?”   心猛然一跳,活閻羅忙道:“前輩……"老者冷冷的道:“先不要叫前輩 ,這莊院不是老夫的,一切當然由你作主。   一聽話不對頭,活閻羅忙道:“一切請兩位前輩作主,小侄這口氣,說什麼也 嚥不下去的。”   老者冷冷的道:“誰說叫你嚥了?”   活閻羅忙恭身道:“晚輩先謝過二位前輩的大力鼎助了。”   話落白慘慘的臉一沉;轉身道:“請!”   冷冷的笑了一聲;燕寄雲道:“燕某打擾了,三位請。”   活閻羅轉身在前面帶路;兩個老者向兩側一讓;讓燕寄雲與由燕玲先行,二人 跟在後面。   神態悠然自若,對兩側那些舉火持刀,帶著示鑒味的漢子,燕寄雲與白燕玲誰 也沒看他們一眼。   一進大門,便是一片整潔廣大足有數十丈方圓的大院,大院中央是一座人工堆 砌的石山,列於山石之上;游魚悠閒   的浮游及山下清水池中,亭謝樓台,再配上一株巨大蔥茂的巨槐,這幅景像倒 像一個富紳巨賈的安樂窩。   惋惜的搖搖頭,燕寄雲自語道:“可惜呀,可惜!”   活閻羅沒加以理會,白燕玲卻接口道:“可惜什麼呀?”   燕寄雲道:“可惜這麼一個優雅的住處啊!”   活閻羅仍然沒有理會,途自邁步向大廳走著。   白燕玲道:“你是說住非其人,委曲了這麼一個大好住處了。”   笑笑,燕寄雲道:“我是說這麼好的一個地方,,一旦毀於大火豈不大可惜了 ?”   芳心微微一震,白燕玲明白燕寄雲的話意了,說實在的,她倒真覺得有些可惜 。   燕寄雲的話雖然令人難以忍受,但活閻羅卻忍下來了,這倒並不是說他有那份 超人的修養,而是最後面那兩個比他身份更高的人沒有表示異議,他不敢開口。   在大廳門口停住腳步,活閻羅道:“請!”   冷漠的笑笑,燕寄雲道:“‘主人請。”   哼了一聲,活閻羅大步跨了進去。   大廳足有四五丈方圓。一應器具,無不是上上之選,壁上古畫數幅,宮燈高懸 ,使大廳顯得一點也不空洞。   向大廳中間的方桌一伸手,勉強的做了個讓客姿式,活閻羅道:“請! "他一直都很生硬的使用著這個字,好像再多說一個字他都覺得很吃力似的。   回頭看看身後三尺左右處並排而立的兩個老者,燕寄雲道:“二位請!”   貓臉塌鼻老者朗聲一笑,道:“哈哈……燕小哥,你既然進了閻王莊的大廈了 ,還客氣什麼,請自便吧!”   老者的話雖然說得陰森寒冽,但卻沒有使燕寄雲二人為之動容,輕鬆的笑笑, 燕寄雲道:“對燕某人來說,人世之間沒有閻王莊那種地方,因此活人還是依照活 人的禮數來得恰當些,否則,放著活人不做硬要作鬼,豈不是自取其辱了嗎?”   從頭到尾一直沒開口的那個白髮銀髯,面呈土黃色的兔唇老者此時忍不住冷笑 一聲道:“年輕人,你有張利嘴。”   笑笑,燕寄雲道:“人嘴雖利,但總難與狐兔相比,試想兔在寒冬季節;叼樹 皮,啃草根,其口齒之利,又哪是人類所能與之相提並論的。”   罵得痛快淋漓,但卻又使人無懈有擊,兔唇老者雖然氣得一張土黃色臉都變成 了紫色,但卻又無從發洩,怔仲了半天,才道:“老夫第一個要會會你。”   冷漠的,燕寄雲道:“現在?”   貓臉老者冷冷的道:“年輕人,不管你以為怎磨樣,老夫仍是那句話,你既然 已經進了閻主莊,老夫以為一切都不必急在一時了,來!請坐下談,老夫相信你此 來必有個目的。”話落當先拉開一把椅子在燕寄雲與白燕玲對面坐了下來。   貓臉老者一落坐,活閻羅與土黃色臉的老者也跟著就近坐了下來,恰好形成個 三麵包圍形勢了。   拉開兩把椅子,燕寄雲與白燕玲同時坐了下來,冷然一笑,燕寄雲道:“燕某 此來,的確有個目的。”   貓臉老者冷笑道:“年輕人,那目的等會見再說如何?”   話落冷然沉聲道:“來人哪!送上酒菜來!”   燕寄雲冷冷的道:“尊駕真想做個知禮主人嗎?”   老者道:“莫非你以為無此必要!”   燕寄雲冷然道:“是沒有這個必要。”   “老夫以為禮不可缺。”   冰冷的笑笑,燕寄雲道:“燕某自不便多說什度,不過,主人這番盛情,我們 只有心領了。”   貓瞼老者道:“你怕?”   豪邁的朗笑一聲,燕寄雲道:“龍潭虎穴然燕某都進去了,何伯之有?”   貓臉老者冷聲道:“那你為什麼叫老夫不擺酒席?”   冷然一笑,燕寄雲道:“燕某怕等一下有所不便。”   貓臉老者道:“什麼不便?”   笑笑,燕寄雲道:“俗話說: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口短,不便之處就在這 裡。”   老臉突然一變,貓臉老者冷聲道:“年輕人,你話中有話,能不能直說出來讓 老夫聽聽呢?”   冷冷的,燕寄雲道:“尊駕不是已經聽出來了嗎?”   “老夫想聽得更清楚些。”   俊臉突然一沉;燕寄雲道:“燕某要將此地擺平。”   狂笑一聲,貓臉老者道:“夠氣魄,燕寄雲,那你我之間用不著再客套了,說 說你此來的本意吧!”   俊臉一下子變得凝重而寒冽了,燕寄雲冷聲道:“聽說貴莊把三又材的村長捉 起來了,可有這回事嗎?”   貓臉老者陰森的點頭道:“的確有這回事,不過;老夫原來並不想這麼做,燕 寄雲以老夫及大環刀房老爺子的身份,你也該相信老夫等確實沒有那麼做的必要。 ”’冷然一笑,燕寄雲道:“但二位畢竟還是那麼做了。”   貓臉老者——半天血莊積德道:“老夫如果不那麼做,你燕寄雲會這麼快就來 嗎?”   冷然一笑,燕寄雲道:“尊駕就不是那麼做,燕某也照樣要來的,最遲也不會 遲過明天此時的。”   半天血冷然道:“你是要表示你與老村長沒有任何關連?”   燕寄雲來此之前,就知道事情已無法再掩蓋下去了,聞言冷冷的道:“如果燕 某與他沒有牽連,二位也不會挖空心思的把人抓來任再去通知我了。”   半天血道;“這麼說老夫這接做還是做對了。”   燕寄雲道:“也可以說全錯了,有些人惹火燒身尚不知火是那裡來的。”   老臉突然一寒,半天血莊積德冷聲道:“這就是你此來要告訴老夫的一句最重 要的話嗎?年輕人。”   冰冷的,燕寄雲道:“尊駕全想錯了,燕某與貴莊之間,沒有一件事足能用語 言表達的。”   土黃色臉的兔唇老者——大環刀房安武怪聲道:“用什麼可以表達?”   簡短而冰冷的,燕寄雲道:“行動!”   大環刀房安武道:“年輕人,你何不說血與汗。   燕寄雲道:“那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大環刀房安武方纔的氣仍未消, 闖言冷聲道:“現在是行動的時候嗎?”’燕寄雲冷聲道:“燕某方纔已說過,是 你我之間的事需以行動表達,如果非你我之間的事,二位以為該怎麼度辦?”   半天血莊積德聞言突然大笑起來,好一陣子,才冷冷的道:“你指的是那個老 頭子?”   燕寄雲道:‘不錯,是他!”   半天血道:“他對你有效命再造之恩,是嗎?”   燕寄雲道:‘燕榮並不反對尊駕的說法。”   臉色突然一沉,半天血莊積德陰沉的道:“你不怕老夫將他留做人質,以做為 求勝制敵的後盾嗎?”   燕寄雲冷然一笑道:“目前人在二位手中,燕某心中就算害怕,也避免不了既 成的事實。”   半天血突然道:“你以為老夫會放人嗎?"燕寄雲道:“以尊駕的自大與 狂做,燕某確實相信你會放人,因為你提的那個人在與不在,對你均無絲毫威脅。 ”   半天血莊稷德微微一征,道:“這就是明著向老夫要人的唯一理由嗎?   燕寄雲道:“不錯,可以那麼說,尊寫到底是放不放人?”   半天血莊積德斬釘斷鐵的道;“放!話落向大廳右側一個通往內室的門口,大 聲道:“把那老頭子給我帶出來。”   裡面應了聲是,不大工夫,那門內在兩個黑衣漢子一左一右的監視下、走出了 一個扶棗木杖、白髮蕭蕭的秦老爺。   老臉上帶著疲倦的容顏。眸子中卻泛動著凌奔不屈的光芒,以他一個手無搏鎮 之力的老頭子走進這座周圍全是些而虎如狼,殺人不眨眼的邪惡惡棍之間,能有這 份泰然自若的神態,的確有些令人驚奇。   似乎並不認得燕寄雲,秦老爹的目光只在燕寄雲與白燕玲身上掃過,便轉望在 活閻羅那張白慘慘的臉上了,他冷冷的道:“莫莊主,你還沒有死掉要那老漢寫信 的心嗎?”   冷笑一聲,活閻羅道:“老頭子,用不著你了,我們要找的人,已送上門來了 。”   老臉倏然一變,秦老爹的目光突然轉到燕寄雲那張冷漠的俊臉上,道:“他人 在那裡?”   活閻羅冷聲道:“你倆眼不瞎,自己不會看嗎?他不是就在你面前嗎?”   猛然振顫了一下;秦老爹舉起顱微微的左手。指著燕寄雲道:“是他?”   盡可能的壓制住內心的激動。燕寄雲笑笑,道:“不錯,秦老爹,是我;你已 經不認得我了吧!”   整個人好像突然間僵住了,秦老爹呆怔怔的盯著燕寄雲,顫動著嘴層,好久好 久;才掙出一句話:“唉,誰叫你來的,你已長得這麼大了。連事也該有點思考能 力才是,你想想,他們不設好了圈套,會請你來嗎?”   笑了笑,燕寄雲泰然自若的道:“我知道莫莊主是擺下了自以為萬無一失的牢 籠,秦老爹,十年風水輪流轉,我們的惡運已經轉過去了。”   心情稍微放鬆了一點,秦老爹,道:“你一個人來的?”   指指身邊的白燕玲,燕寄雲道:“還有這位白姑娘。”   仔細的看了白燕玲好一陣子,秦老爹又埋怨道:“你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懂 事了,這是個什麼地方嘛,怎度好帶她一個人閨女來了呢?”   白燕玲笑笑,道:“老爹,我能照顧自己。”   秦老爹搖搖頭,道:“姑娘,在太平盛世裡,我相信你能照顧得了你自己,但 是,在這種地方,我實在替你與小主人擔心。”   燕寄雲笑了一聲,道:“秦老爹,你不用擔心什麼,此間主人已經答應放你回 去了,不久我們會去找你的。”   昏花的老眼中掠過一抹黯然神色,秦老爹勉強的笑了笑道:“回去,回那裡去 ?”   燕寄雲一怔,道:“三又村啊!”   秦老爹道:‘去找誰啊?”   有點迷惑了,燕寄雲道:“你家裡不是還有許多人嗎?”   秦老爹道:“他們都搬走了!"燕穿雲一怔,道:‘怎麼把你一個人撒下 了?”   秦老爹笑了笑,道:“是我臨來此地之前叫他們搬走的,我知道這批惡魔既然 知道了找我能控制你,日後你便會永遠都多一個拖累的大包袱了。”   燕寄雲微微一怔,道:“這是什麼話,秦老爹,你想得大多了,這樣吧,你先 回三又村去等我,此間事了,我再送你去找他們。   話落轉向半天血莊積德道:“他可以走了嗎?”   半天血沒來得及開日,活閻羅已搶口道:“姓燕的,你想得到便當,閻王莊是 任人進出自如的地方嗎?”   冷冷的,燕寄雲道:“我沒問你,朋友,少說兩句吧!”   活閻羅氣急敗壞的道:“我說話算話,要想走,沒那麼容易。”   目光仍盯在半天血莊積德臉上,燕寄雲似笑非笑的道:“朋友,看來咱們方纔 是白談了。”   沉著臉,半天血朝秦老爹擺擺手,道:“老頭子,你走吧!”   望著猶疑不定的秦老爹。燕寄雲道:“秦老爹,那你就走吧!’,秦老爹不安 的道:“小主你……”   燕寄雲道:“天亮之前,我會回到三叉村的。”   想了想,泰老爹道:“老漢在那裡等你,如果天亮之前仍見不到你,老漢會再 回來的。”   點點頭,燕寄雲道:“可以。”   扶著拐杖,秦老爹轉身向大廳燈口走出,;才挪出了不到兩步,活閻羅也開口 道:"秦老兒,你給我站住!”   一拍桌子,半天血莊祖德豁然站了起來,冷聲暴唉的道:“莫莊主,看來你是 有心要端那大莊主的架子了?”   活閻羅道:“前輩…”   半天血冷喝道:“住口,乾脆一句話,你是聽我房老兒的呢?還是我們聽你的 ?”   轉向大環刀房安武,活閻羅委曲的道:‘房前輩,你我職司不同,晚輩奉令守 此三叉村,一切行動,全照上面指令行事,稍有疏忽,便是失職;這個罪名,晚輩 實在擔當不起啊!”   大環刀房安武也有一肚皮火,聞言冷冷的道:“說得可也是啊!莫莊主,可真 委曲了你了,守此一區這許多年,也實在辛苦你了。”   錯以為房安武是同情他的處境,活閻羅越發苦著臉道:“可不是嗎?晚輩兢兢 業業,生怕有失,如果依照莊爺的法子行事,晚輩實在不敢苟同。”   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大環刀房安武道:“莫莊主,你對本盟的貢獻可真不少 呢?”   仍然沒聽出房安武話中有話,活閻羅只顧訴苦,連連應是;道:“房爺體諒”   老臉漸漸沉了下來,大環刀道:“莫莊主,但不知你對本盟到底貢獻了什麼? ”   活閻羅一聽話不對勁、不由一怔,脫口道:“房爺…”   沉著瞼,房安武道:“算了,別叫得令老夫肉麻了,莫莊主,老夫二人此來, 可也是奉命行事,既然你我職司不同,那就各行其是吧!要留人,你自己留吧,能 留得下,我二人沒活可說,要是留不下,可也別怪我們袖手旁觀。”   說了大半天,沒想到竟碰了一鼻子灰,活閻羅在騎虎離下的情況下,把心一橫 道:“晚輩謹遵前輩吩咐。”   話落沉臉冷芒近“來人哪,把人給我帶下去。”   半天血一張老臉全白了,白髮直立,轉身倏然出手,慘號聲中,三個靠近秦老 爹的大漢,全都倒臥在血泊中了。   活閻羅見狀不由怒道:“莊爺,你在殺自已人。”   半天血冷聲道:“不錯,莫莊主,弄不好,連你也在內。”   活閻羅冷笑一聲道:‘莊爺,你我都直屬於總壇,你身份雖高,卻還沒高到指 揮各處分壇的程度。這筆賬,咱們總壇再算。"陰森森的,半天血道:“莫莊 主;你還到得了總壇嗎?”   活閻羅道:“有種你就連我姓莫的一起殺了。”   半天血狂笑一聲道:“殺你不難,不信,莫莊主,你去拉拉那老頭兒看看如何 ?”   箭在弦,不能不發,活閻羅冷笑一聲,真個大步向秦老爹走了過去。   大環刀一見情況不妙,急忙把身阻在半天血莊積德面前,道:“莊老兒,姓莫 的說得也對,咱們到總壇去論曲直,犯不著與這種人爭長短,弄不好,倒把個不是 落在我們頭上了。”   半天血內心也有所顧忌,聞言氣休休的道:“房老兒,姓莫的狂得太目中無人 了,老夫就不信他娘的那個邪。”   大環刀忙道:“莊老兒,這筆賬咱們就記上了。如果咱們在總壇扳不倒他,算 我們不是人,如果扳得倒他,那他好看的還在後面呢?你急什麼?”   半天血莊積德沒再開口,這表示這當子事,暫時告一段落了。   活閻羅已慢步走近半天血身沒,逞向泰老爹立身後走去。   看情形不間是不行了,燕寄雲冷冷的道:“莫朋友,你最好別再走了。”   理也沒理,活閻羅仍然大步向前邁動看。   站了起來,燕寄雲道:‘姓莫的,燕某再說一次,再向前走三步,燕某就要出 手了。到時候你可別怪姓燕的是偷襲你。”   暗自把功力聚效雙臂上,活閻羅仍在向前走著。   燕寄雲冷冷的算道:“一、二、”   活閻羅猛然向前跨出一大步,在燕寄雲三字才一出口之際,,倏然轉身全力拍 出一掌。   右手輕輕向前一推,波的一聲輕召,活閻羅威猛無活的掌力未到燕寄雲身前, 便全消失效無形了。   冷漠的笑了一聲,燕寄雲道:“姓莫的,燕某就算得了像你這種小角色,決不 敢真個視自己安危無睹,因此,燕某用不著真個出手逼你停下來,你此自准會轉過 身來的。”   這個人可真丟大了,活閻羅白慘慘的臉變成了鐵青色,厲聲道:“姓燕的,有 種你給我站出來。”   冷冷的,燕寄雲道:“姓莫的,我說過,你是個小角色,別罵街,那樣除了更 加證明了燕某說得不錯之外,你佔不到絲毫便宜。”   肺幾乎都要氣炸了,倏然一個大轉身,活閻羅一單向泰老爹拍了出去。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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