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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刀 斬
又名 快刀斬 |
【第三十章 附骨毒針】 可惜的是,他碰上了一身功力武學冠宇內的江阿郎! 江阿郎坐在那兒沒動,一拾手,中指突出,迎著鄧天傑抓來的掌心點去! 鄧天傑臉色大變! 手掌電縮,兩隻環眼瞪得老大的驚容說道:「你好高明!」 白衣少女見狀也是臉色一變。目射驚色地說道:「江阿郎,我看走眼了,沒想 到你竟是位身懷絕學的武林高人!」 江阿郎淡淡一笑道:「謝謝姑娘誇獎,高人二字我可不敢當!」 白衣少女站起嬌軀,說道:「江閣下,看到你剛才那一指,我不禁有點兒技養 了,我也想試試閣下的絕學!」 她嘴裡說著,人也蓮步輕移的走了過來。 江阿郎抬手一搖,道:「算了,姑娘,你那當世武林稱絕的『蘭花指』,在下 可消受不起!」 白衣少女美目倏然一睜,嬌顏兒滿是驚奇之色地道:「閣下也知道我?」 江阿郎微微一笑道:「五鳳幫五風中稱最的麼鳳,名列『少年六俊』之末『閻 王筆』陳飛虹的妹妹陳虹虹姑娘,我要是不知道,我還行走什麼江湖!」 白衣少女正是「五鳳」中年紀最輕。武學功力人品均皆稱最的『麼鳳』陳虹虹 姑娘。 這一來陳虹虹的心中更為驚奇、駭異了,美目電射地逼視著江阿郎道:「閣下 究竟是誰?」 江阿郎淡淡一笑,說道:「姑娘剛才不是已經問過了麼,我名叫江阿郎,江是 『長江』的江,阿郎是秦始皇興建的那座『阿房宮』的阿,郎是……」 陳虹虹黛眉一揚,截口道:「別說那些無關的廢話了,我問你,你對我怎麼知 道這麼清楚的?」 江阿郎眨眨眼睛道:「姑娘應該明白,江湖人知道江湖事!」 陳虹虹道:「這話雖然不錯,但是對我而言卻不適用,不對!」 江阿郎道:「為什麼?」 陳虹虹道:「第一,江湖上極少有人知道我,第二,縱然知道我是麼鳳,也決 不會知道我是『閻王筆』的妹妹!」 江阿郎說道:「如果我說是令兄告訴我的呢?」 陳虹虹美目一凝,問道:「江閣下認識我哥哥?」 江阿郎笑笑道:「要是不認識,就不會知道姑娘是他的妹妹了!」 「你們是好朋友麼?」 「當然是好朋友!」 「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他提說過你這麼一位姓江的好朋友?」 「姑娘和令兄有多久沒見面了?」 「一個多月。」 「這就是了。」 「這麼說,你和我哥哥認識的時間還不久了?」 「二十天不到。」 陳虹虹黛眉忽地微微一蹙,道:「這就不對了!」 江阿郎道:「怎麼不對了?」 陳虹虹道:「你們認識才只十多天,不管好到如何的程度,我哥哥他也決不會 把我的事情告訴你的!」 江阿郎笑了笑道:「可是事實上他卻告訴了我!」 陳虹虹搖頭道:「我不相信!」 江阿郎淡淡道:「姑娘不相信,我就莫可奈何了!」 陳虹虹美目眨動地默然沉思了剎那,說道:「你和我哥哥既然是朋友,那麼我 就看在哥哥的面上不與你計較,也請你別插手我邀請杜老人家的事情!」 江阿郎搖頭道:「姑娘,若是別的事情,我可以不插手不管,但這件事我辦不 到!」 陳虹虹臉色—變,道:「江閣下,你應該明白,我這可是看在我哥哥的面上, 並不是怕你!」 江阿郎微微一笑,道:「姑娘,我請問,貴幫不惜以那稀世珍寶的寶玉為酬, 誘請杜老人家前往貴幫工作三年,那是什麼工作?」 「這……」陳虹虹冷冷說道:「這是本幫的事情,我無可奉告!」 江陳郎淡笑了笑,道:「其實我此問乃是多餘,姑娘不說,我也知道!」 陳虹虹美目凝注道:「你也知道?」 江阿郎道:「姑娘可是不信?」 陳虹虹搖頭道:「我當然不信!」 江阿郎笑了笑道:「姑娘不信,稍時我們以此為題賭個東道,不過……目前我 必須先讓姑娘明白,我為何要插手不讓姑娘請去杜老人家的道理!」 陳虹虹道:「你有什麼道理?」 江阿郎正容說道:「杜老人家此次離開三十多年從未離開過一步的和闐,是我 請出來的!」 「哦!」 陳虹虹說道:「原來是這麼個道理!」 在江阿郎以為,他這麼一說之後,陳虹虹定然會接著問他請杜心蘅出來做什麼? 此行何往? 那知事實竟出於他意外地,陳虹虹竟然沒問。 江阿郎心裡不禁有點兒詫異地,眨眨雙目,道:「姑娘怎不問我請杜老人家出 來做什麼了?」 陳虹虹淡淡道:「你要願意告訴我,我就聽,你要是不想說,那就必然有所隱 私,我一個姑娘家,可不願探聽別人不願說的隱私!」 杜心蘅忽然哈哈一笑,說道:「江兄弟,看來你是碰上高明的對手了!」 江阿郎點頭一笑道:「老人家說的是,陳姑娘要是不高明,焉配譽稱『五鳳』 之最!」 陳虹虹的嘴唇邊浮現起一絲甜美的笑意,顯然,她芳心裡正感受著被人讚譽的 舒服與喜悅! 江阿郎語聲一落又起,說道:「姑娘好不高明厲害,就憑這幾句話,我縱然不 想說也是不行了!……」 陳虹虹含笑接口說道:「江閣下,你要是不想說那就別說了,對你那『高明』 二字,我雖然有些受寵若驚,但是對那『厲害』二字,我一個姑娘家可消受不起!」 江阿郎雙目奇采飛閃地說道:「欲擒故縱,以退為進,此為兵法中之上乘者, 也是攻敵心理之妙招,姑娘高智,令我佩服,並請恕我失言用詞不當之過!」 陳虹虹美目也是異采飛閃地笑說道:「江閣下,我只不過是實情實說,你這麼 一說,我可就慚愧極了!」 江阿郎倏然揚聲一笑道:「姑娘別客氣了,有道是『書有未曾經我讀,事無不 可對人言』,我江阿郎是個頂天立地,光明磊落的昂藏鬚眉,豈能落人個『隱私』 的話柄!」 聲調一落又起,說道:「姑娘,我請杜老人家是同往『第一堡』辦件事情!」 此刻,陳虹虹已漸漸感覺到江阿郎不僅是個身懷奇學功力的少年,而且才智之 高,實在不在她之下! 同時,她還發覺了江阿郎的容貌看來雖是一副老實相,平庸不起眼,但細看卻 另有一股凜人的威義正氣,與難以言喻的氣質! 因此,這位向來心高氣傲,目空一切的麼鳳,芳心裡竟突然奇特地產生了一絲 怯怕的感覺,不敢再與江阿郎鬥心智,眨眨美目道:「我請問,請杜老人家到第一 堡辦什麼事情?」 江阿郎正容說道:「姑娘原諒,此事並非我不願告訴姑娘,因為事關重大,不 過,姑娘可以去問令兄,他也知此事!」 陳虹虹微微一怔,說道:「我哥也知此事?」 「不錯。」 江阿郎點頭道:「還有紀老人家!」 陳虹虹略一沉吟道:「你知我哥哥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江阿郎道:「我來請杜老人家時,他正在第一堡中,現在可能和『閃電刀』一 起到別處去了!」 陳虹虹美目微睜道:「是與我哥哥齊名,名列第二的『閃電刀』?」 江阿郎點頭一笑道:「正是!」 陳虹虹神色有點兒詫異地道:「我哥哥他什麼時候和『閃電刀』與第一堡的人 認識了,你知道麼?」 江阿郎笑了笑,說道:「就是和我認識的那天。」 陳虹虹美目凝注道:「你是怎麼和我哥哥認識的?」 江阿郎沒再多說廢話,便把和陳飛虹認識的經過情形,扼要的說了一遍。 陳虹虹目射驚奇之色地道:「你身懷我哥哥的師門令符,那麼你必然與老人家 有著很深的淵源關係了!」 江阿郎說道:「我尊他一聲老人家,承他老人家看得起我,不以長輩自居,喊 我一聲小兄弟,如此而已!」 陳虹虹美目眨動地道:「江閣下,我忽然發覺你的話說來雖然甚平淡,但卻語 語驚人,讓人有莫測高深之感!」 江阿郎微笑了笑,話題忽地一轉,說道;「姑娘還記得適才之前,我所言那賭 東之事麼?」 陳虹虹眼珠兒微一轉,道:「你真知道?」 江阿郎道:「我敢說,有九成的把握不會猜錯!」 陳虹虹略一沉思,說道:「你想賭什麼東道?」 江阿郎道:「東道有二,任憑姑娘選擇其一!」 陳虹虹道:「請說說看!」 江阿郎道:「其一,請姑娘立刻返回貴幫,拿出決斷的手腕,大刀闊斧的,整 頓『五鳳幫』,去莠存良,以嶄新的正義面目,出現武林!」 「其二呢?」 「請姑娘脫離『五鳳幫』!」 「為什麼?」 「姑娘才智蓋世,應該明白我提出這兩個東道任憑姑娘選擇為賭的用意!」 陳虹虹美目凝注地道:「你對『五鳳幫』知道多少?」 江阿郎道:「不算多也不能算少!」 陳虹虹道:「你都知道些什麼?」 江阿郎說道:「紫鳳心地邪惡,紅鳳行為無恥,藍鳳性情乖張,殘忍狠毒,屬 下弟子莠多良少!」 陳虹虹道:「還有黃鳳與我呢,你怎麼不說?」 江阿郎微微一笑道:「姑娘這是考我麼,黃鳳本性善良,非止無惡行可言,且 系被害者,紫鳳不但控制了黃鳳,更以黃鳳的性命脅迫姑娘,姑娘與黃鳳同門姊妹 ,為頤及黃鳳的性命,無可奈何,只好暫求苟安……」 語聲微微一頓,接著又說道:「若是不如此,我也就不會得向姑娘提出這麼兩 個東道為賭了!」 陳虹虹聽得不禁心神連連震動! 她再也想不到江阿郎對她們五鳳之間的情形,竟是知道得這麼清楚! 「風雷鞭」鄧天傑在旁環眼猛睜地問道:「五妹,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陳虹虹點頭道:「都是事實!」 鄧天傑威態凜人的道:「五妹,那些事你為何不告訴咱?」 陳虹虹道:「告訴你有什麼用,你能把她怎麼樣?」 鄧天傑濃眉一軒,目射煞威的道:「咱活劈了她!」 陳虹虹淡淡一哂,道:「大哥,我問你,活劈了她,你能解開她在我虞師姊身 上下的禁制麼?」 鄧天傑威態一斂,問道:「她在表妹身上下了什麼禁制?」 陳虹虹道:「歹毒絕倫的『玄陰附骨毒針』,你能解嗎?」 鄧天傑神情不禁一呆! 搖了搖頭,道:「咱不能!」 陳虹虹道:「這就是了,你活劈了她,虞師姊便算是死定了!」 鄧天傑濃眉深蹙糾結地說道:「那便怎麼辦?」 陳虹虹忽然吁聲輕歎了口氣,說道:「為了虞師姊,目前我們沒有辦法,只有 暫且忍耐走一步算一步了!」 江阿郎眨眨眼睛,目光忽然一凝,望著陳虹虹問道:「陳姑娘,紫鳳在令師姊 身上下的禁制確實是那『玄陰附骨毒針』麼?」 陳虹虹點頭道:「要不然,我們就不會得毫無辦法了。」 江阿郎說道:「這麼說,她必然是苗疆『玄陰鬼嫗』的傳人,外號『紫蠍子』 尤月嬌了!」 陳虹虹美目微睜,驚奇地說道:「你知道她?」 江阿郎微點了點頭,說道:「我雖然聽說紫鳳是個心地十分邪惡的女人,卻沒 想到是她,早知是她……」 語聲一頓,目光忽然一瞥那四個綠衣少女,問道:「陳姑娘,她四位是什麼身 份?」 陳虹虹道:「是我的貼身侍婢。」 江阿郎沉吟地道:「既是姑娘的貼身侍婢,想必都是姑娘的心腹了?」 陳虹虹點點頭道:「是的,要不然我就不敢那麼毫無顧忌的和你談說這許多不 該說的問題了!」 江阿郎淡然一笑道:「姑娘說的是,不過,以我看,她四位中已有兩個背叛了 姑娘,姑娘只是還未能發覺而已!」 他此語一出,四個綠衣少女,立刻有兩個心神倏然一驚,臉色微變,心中「撲 撲」直跳。 陳虹虹搖頭道:「不會的,她四個決不可能背叛我的!」 她當然不相信,這四個綠衣少女都已跟隨她四五年,名雖侍婢,實際情如姊妹 ,她們怎會背叛她呢? 江阿郎淡笑了笑說道:「姑娘既然認為不會,那麼麻煩姑娘請她四個過來一下 ,我想和她們四位談談,可以麼?」 「當然可以。」 陳虹虹點點頭,轉朝四婢說道:「你們都過來一下!」 她話聲一落,立有兩名綠衣少女毫不猶豫地站起嬌軀走了過來另兩個雖然也緊 緊跟著站起了嬌軀,卻互望了一眼,竟倏然一擰柳腰,身形霍分,一個撲向了樓梯 口,一個直撲樓窗! 事現意外突然,陳虹虹與鄧天傑全都不禁愕然一怔! 陳虹虹陡地一聲清叱,與鄧天傑身形一動.就要分頭飛身拉截,江阿郎輕聲一 笑說道:「二位別動,她兩個跑不了的!」話聲中,左手隔空彈指,兩樓指風疾射 那撲向樓梯口綠衣侍婢的腿彎,右手—抬,探掌虛空抓向那直撲樓窗的一個! 兩聲驚叫,「噗通」兩聲連響中,撲向樓梯口的那個已被指力點中雙腿彎穴道 ,跌坐在樓梯口,那撲奔樓窗的一個,嬌軀也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硬拉了回來,摔跌 在樓板上! 她嬌軀摔跌下,心中雖然驚駭欲絕,但仍不死心,立即一躍而起,還想跑! 江阿郎微一揚眉道:「姑娘,你也太不識相了!」拈手一指飛點而出,封了她 的穴道。 陳虹虹美目異采飛閃的說道:「你好高絕的功力!」 杜心蘅突然哈哈一聲大笑說道:「陳姑娘,說來你也許不信,你雖然譽稱,『 五鳳』之最,『蘭花指』為當世武林絕學,但你縱然與『風雷鞭』聯手,也難是他 手下三招之敵!」 鄧天傑兩道濃眉微微一軒,不信之色已現露於形表! 江阿郎立刻笑說道:「老人家,你別只顧替我吹噓了,當心替我招惹麻煩!」 陳虹虹美目深看了江阿郎一眼,笑說道:「你也別客氣了,說實在的,這話要 是在片刻之前,我絕對不相信,現在我可就有點不敢不信了!」 江阿郎笑笑道:「姑娘好會說話!」 目光一瞥站立一旁臉露驚色的兩名綠衣侍婢,話鋒一轉,說道:「姑娘,請叫 她二位把那兩個弄過來吧!」 陳虹虹心中此刻對江阿郎巳產生了無比的信服,聞言,立即朝那兩名綠衣侍婢 說道:「小佩、小珊,你們去把小琴、小霞她兩個抓過來!」 小佩、小珊等應了一聲,分朝小琴,小霞二人走了過去。月之吻 OCR 《瀟湘書院》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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