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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啊喲,五臟廟倒很準時。呀,前面正是怡紅院。哈哈,正好找春香吃美味點心。欠了
龜婆一大筆花酒錢,還是由後院進去好些。”
“春香的房子亮了燈,希望未有客人……”想著又溜進了春香的房內。
“我的春香甜心,大鼻來了,奇怪,怎麼還躺在床上?”忙走近一看,驚道:“啊,甜
心,怎麼殘成這個樣子?”
“哎,來了個豪客,我和夏香一齊服侍他,折騰了一個時辰,兩人都差點要死了。”春
香道。
“喲,以一敵二,這豪客是什麼樣的人?”劉邦驚道。
“哎,他昂藏八尺,渾身疤痕,強壯無比,甚是可怕,不過出手豪闊,像有用不完的金
子!”
“八尺?疤痕……?是任橫行?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行大運啦。”劉
邦大喜忙問:“那豪客在哪間房?”
“在天字房……”春香吃力地說。
“先看清楚是否瘟神,以免捉錯人。”劉邦已跑了出去,扒在窗邊一看。
“天字房是怡紅院最豪華的大套房,這瘟神真會享受,嗯,秋香和冬香都在裡面。”
只見兩名艷麗妓女,正為一個魁首面部和身上都佈滿疤痕的猙獰大漢洗澡。
“大爺,你面子真大,怡紅院四大天王都輪流服侍你喲。”只聽秋香道。
“嘻嘻嘻,大爺的肌肉像鐵般結實,賁起的疤痕異常性感,迷死人啦……”冬香摸著瘟
神的手臂道,而瘟神卻一言不發。
“看來這瘟神真的名不虛傳,該找多少人幫手,才能擒得住他呢?”劉邦心想,忽然感
到不對,“咦,突然有一股森冷刺骨寒氣透門湧出來。”
“是殺氣!”
劉邦大驚之際,房門已爆個破碎。劉邦猝不及防,被撞個四腳朝天。
“膽敢偷窺老子,你想怎樣死法?”一八尺大漢站立眼前,驚得劉邦大叫:“媽呀!”
秦朝末年,義軍與盜賊四起,國家陷入混亂,處於這大時代裡,劉邦的“偉大志願”是
——有花不完的銀兩,可與老友們大魚大肉,與怡紅院四大天王親熱親熱。
但劉邦生命中出現了任橫行和呂雉這兩個人之後,卻改變了他的一生!
劉邦欲驗明豪客是否瘟神任橫行,偷窺之際,突然暴勁爆門……
劉邦但覺對方雙目恍如兩柄鋒銳利劍直刺入心坎裡,那種懾人震驚力,令人膽寒癱瘓。
“不,我要鎮定,不可軟倒,否則這條命就保不住了。”心中稍作鎮定忙迎上前,“呵
呵,春香說來了一位大豪客,威武有如天神,勝我百倍,我當然不信……”
“如今親眼所見,何止是天神,簡直是天神中的大皇。小弟當堂心服口服,五體投地矣
!”
“好小子,在我眼神逼視中,還能站起來油腔滑調。”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盛贊之下,果令瘟神殺氣稍斂。
劉邦見瘟神殺氣稍斂,心中盤算著:“瘟神的殺氣雖然稍降,但仍未脫離危險期……有
何良策脫身呢?”
“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大鼻你呀。”這時秋香、冬香嘻笑著走了出來。
“啊呀,秋香、冬香你們有緣服侍天神,真是天大福氣!”劉邦見機忙迎了上來。
“大爺,若你喜歡,大鼻也可以服侍你呀。”秋香一旁調侃著。
“死人秋香,討厭……”
“發生什麼事,拆樓麼?”鴇母與龜奴,聞聲而至。
“原來是大鼻你這傢伙。你的花酒錢十二兩銀,已欠了兩個月啦。”說著一拳打在劉邦
頭上。
“喂,客氣些,別來了天神豪客,就當老主顧是垃圾。”劉邦一邊說著,心中忖道:“
鴇婆來得正好,有機會脫身了。”
“我的銀兩放在春香房裡,現在就去拿給你。”劉邦邊說邊往外走。
秋、冬香和鴇母等人來擾撓一番,倒把瘟神的殺意沖淡。
“大爺,可別著涼了,請回房好好享受吧。”
“對呀,還未洗完澡啊。”鴇婆與秋香一唱一和地扶著瘟神進房去了。
“亞七,快拿屏風遮住,大豪客待慢不得。”
“收到!”
劉邦在外面,聽見瘟神進了房方纔鬆了一口氣。
“我的媽呀!剛才活像從死門關走了一轉回來。那恐怖的勾魂懾魄眼神,瞧得我心也停
了,那種死亡的感覺,沒齒難忘……他肯定是瘟神任橫行,我就算多千條命,也惹他不起,
這二千兩黃金,只得放棄了。”
想著想著,劉邦來到了春香的房間。
“大鼻,你那裡去了?”
“嘻嘻,我去跟那豪客打打招呼。”
“對不起,我累得要死,不能服侍你了。”
“傻妹子,我今晚是專誠來服侍你的。”
“讓我這‘天下第一手’為你作按摩,保證疲勞盡消。”說著劉邦已把春香翻手趴在床
上。
“啊,好舒服。”
“你送來的布料很漂亮,多謝你。有沒有送給其他三香呀?”
“當然沒有,我最愛是你,只送一個。”
“呸,口甜舌滑。”
“對,快來親個嘴兒,看有多甜多滑……”
“唏,你這壞人。”
劉邦對女人確有辦法,就算是妓女,也被他弄得服服貼貼,歡喜不已,一會兒兩人疲
倦地睡去。
咯!咯!門外傳來一陣聲音,劉邦和春香驚醒過來。
春香仔細地聽了聽:“嗯,是夏香的聲音。”
劉邦忙起身來開門:“夏香,大清早什麼事?”
夏香驚慌地對劉邦說,“大事件,來了官差,要抓你呀。”
“奇哉怪也,本少爺沒犯事啊。”劉邦悄身來到樓梯口,只聽見下面一人正在盤問著:
“老老實實,劉邦在不在?”
“沒見過,他犯了什麼事呀?”秋香冬香正和他們周旋。
劉邦偷偷往下一看,“咦,是蕭何!”
只聽蕭何說:“那笨蛋,怎麼不知縣令是八寶賭坊的老闆之一,得罪賭坊,即是得罪縣
令。現在所有官差,已在全縣作地氈式搜尋,捉拿劉邦。而且賭坊亦派出超級高手——天山
四豹,抓到劉邦,先把他打成殘廢。”
“嘩,這麼毒?”
“你們若見到劉邦,速速報官!”
“知道了。”
說完蕭何便帶著營差們離去了。
“蕭何真夠朋友,明知我在這兒,大清早趕來報訊。”劉邦心裡暗自感激。
“街上都是官差,你快由屋頂逃吧。”
“只要逃抵沛河,游出沛縣,待風聲過後才回來。”
“快穿衣服,爭取時間啊。”秋香和冬香忙替劉邦安排著。
“這裡三兩銀,你拿著用吧。”
劉邦捧著銀子眼裡含著淚。
“我也有二兩,可別亂花啊。”
“患難見真情,你們對我太好了。”
“傻瓜,你對我們那麼好,回報你是應該的。”
“不用那麼感動呀……”
“多謝你們,日後我劉邦若發達,一定呵護照顧你們四大天王一世。”
“衰鬼,皇天在上,一定保佑你發達,呸呸。”
“說話令人甜到人心……你要保重,免我們姊妹掛念呀。”
“小心呀。”
“放心,躲躲逃逃,沒人比我更在行。”說完劉邦翻窗從隔壁的屋頂溜了出去。
四香看著劉邦遠去的身影,心中有無比的感慨:“大鼻這人真好,從來沒當我們是妓女
……而且一有錢就很豪爽,花錢從來不皺眉頭。可惜他是窮的時候多,但我們從來不介意,
只要見到他就開心了。”
四大天王在青樓賣身,對人歡笑背人淚,但劉邦待她們像情人一般,賦予她們自尊和希
望……
“想抓本少爺,簡直是發春秋大夢。只要我往沛河一鑽,那狗縣令這一世也找不到我。
待我賺到錢回來,又是一條好漢。”
想著想著,劉邦已從房頂跑了很遠,劉邦四周看了著覺得沒有異樣,便縱身從房頂跳了
下來。
“嘩,這是什麼?”
只見房頂下幾個人拉著一張大網正等著他跳下來,只見劉邦凌空一個倒翻,右手搭著簷
倒縱回房頂。
“嘻,幸好我眼快。出到地網,也奈何不了本少爺。”
“天羅來了。”
“劉邦,你面子真大,要出動咱們天山四豹。”
“天羅地網,你插翼難飛!”說著天山四豹縱身飛上屋頂把劉邦團團圍住。
“傻瓜,在屋頂跑來跑去,盲的也看到你啦。”
“劉邦啊,你那幾度板斧怎瞞得過本縣令?早就猜到你會有人通風報訊了。”
“這是最近沛河的屋,果然不出縣太爺所料。”
“除非你是任橫行,否則乖乖就綁!”
劉邦見自己被圍了起來,沒有退路,把心一橫,轉身對白威喝道:“你身為地方父母官
,竟助賭坊收貴利,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欠債還錢,天公地道,本官只是執行皇法!”
“來人,給我把犯人劉邦拿下。”
“好!本少爺就顯示真功夫吧。”說著劉邦拉開了架式。
“就憑你的三腳貓功夫?”四豹圍身齊攻,只見劉邦飛身一縱跳出包圍,“嗯,快似靈
貓,果然有兩下子。”
“口多身殘,打……”劉邦猛擊一打在四豹頭頂。
“大膽狗種,竟敢還手!”大豹見四豹被擊忙上前解圍,一拳直奔劉邦腰眼,劉邦一個
閃身把大豹手往前帶順勢一掌從手腕切下,“噗”的一聲,大豹的手已斷了。
“你的口最殘,斷手已是小懲。”劉邦正自得意,冷不防被一拳擊中腦部。
“噢,驕兵必敗,不可驕傲。”
四豹車輪戰對著劉邦猛撲過來,幸好劉邦身快如風,一閃身跳在一旁,劉邦伸出中指對
著四豹,大喝一聲“我贈你一指”,啪的一聲,直插入四豹的身內,四豹頓時痛得殺豬般地
叫起來。
“所謂天山四豹,原來是四鼠而已。”
“聽說劉邦的武功不俗,果然是有點斤兩!”白威在下面看得心驚肉跳,“不過,我有
皇牌在手,這小子定逃不了。”
四豹已傷其二,仍鼓勇攻向劉邦。
劉邦心想:“爽快點擺平他們。”
“雲絕掌來也。”
劉邦打得性起,出手越來越重。
“你們這班走狗,該打。”
“媽的,四豹,竟如此窩囊。”白威在下面看得大罵起來。
“八寶賭訪重金禮聘的打手竟弱過藥煲,太令人失望啦。”說著劉邦發力施展輕功,如
大鵬掠空。
“再見,有錢我自然會回來結賬。”說完轉身正要走。
只聽白威冷冷地說:“嘿嘿,劉孝子,不顧父母了嗎?”
劉邦停下身來回頭一看,失聲叫道:“爹,娘!”
屋簷下的,正是縣令的皇牌——劉太公夫婦。
“哈哈哈,皇牌一出手,所向無敵。”
“好卑鄙的狗官!”劉邦無奈,只好任白威綁了起來。
“唉,今次弄假成真,結結實實地被綁了,就算下獄,有曹參照顧,不會難捱的。”劉
邦心中不斷安慰著自己。
第二天在沛縣,衙門裡白威正在大堂上提審劉邦:“蕭史錄,先給我劉邦的戶籍紀錄,
瞧他有否欠田耕的地稅,或犯事的前科!?”
“大人,請看!”
只見上面寫著:上等人,劉邦,沛縣豐邑中陽裡人。
“上等人?”
“俗語有雲,有借無還下等人,無借天還中等人,有借有還上等人,所以劉邦是上等人
。若把他關押,當然沒錢還,請大人明鑒。”
“也有道理。”
“犯人劉邦欠八寶賭坊五十六兩銀一事,證據確實。因犯人賴債逃走,尋至出動官差搜
捕,需徵收出差費一百兩!”
“兩數共一百五十六兩銀,限你三天內歸還。”
“啊?一百五十六兩,你們在搶錢啊!”劉邦在堂上大叫不服。
白威轉臉對劉邦父母說:“你兩人生而不教,致有子如此,本官將你們抵押,收監。”
“三日後如劉邦無錢歸還,就每天重打你們十板。”
“打五板,已是皮開肉綻。打十板,爹娘的老命捱不了兩天……天呀!”劉邦聽在耳裡
,難受死了。
“將劉邦除枷。”
“把劉太公夫婦收押,退堂!”
“爹娘,別擔心,孩兒一定找到銀兩贖你們……”
“衰仔,生舊叉燒好過生你。”
“你這不肖子,不務正業也罷了,還要把爹娘害死!”
“嗚……如何是好?”劉邦垂頭喪氣走出衙門。
蕭何這時從衙門裡趕出來,攔著阿邦道:“阿邦,我只得十二兩銀子,全借給你吧。”
“多謝,唉,還欠百多兩啊。”
“快去想辦法吧!”
劉邦沮喪地走出衙門,只見小狗子已在外面等候多時啦。
“哈哈,契哥出來了,我早知你會安然無恙!”
“我已查到任橫行在怡紅院呀!”
“任橫行?賞金二千兩黃金。”劉邦的眼神裡透出一線希望,“為了爹娘,定要捉此瘟
神!”
“得了黃金,買個大官做,把這狗縣令踩到變屎餅。”
興奮莫名之際,瘟神的恐怖眼神突然浮現腦海!
“太……太可怕了……”想到此處,劉邦又洩下了氣來。
“咦,怎麼突然豪氣全消?契哥,你曾說過——有志者事竟成!”
“對,為了爹娘,為了榮華富貴,幾大都要搏!”
“事態嚴重,生死攸關。要構思一個最好的計劃!”
“小狗子,我劉邦有幾多個肯兩肋插刀的死黨?”
“六個——蕭何,但不懂武功,而曹參、樊噲,周勃和夏侯嬰則各有絕頂武藝。”
“咦,還有一個呢?”
“嘻嘻,第六個是小弟,高攀而已,不好意思!”
“你是最忠心的一個,可惜沒半點武功底子!”
“擔擔抬抬,執頭執尾,我做得來。”
“五大高手合起來,已經是天下無敵,再加上我的超人智慧,何懼一個任橫行?”
“小狗子,我的分析對不對?”
“百分百對。”
小狗子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附和契哥劉邦。
“現在去召集眾死黨,組成‘劉邦兵團’。”
劉邦帶著小狗子來到沛縣大牢,一進門劉邦就大聲嚷叫:“各位兄弟,我們發達了。”
“大鼻仔,你興奮什麼,有什麼好事嗎?”
“哈哈,當然有,還有你們的一份呢!”
劉邦來到曹老大跟前:“曹老大,發達的機會來啦。”
“唏,又是你,先還欠銀再說吧。”
“區區數目算什麼?二千兩黃金的大茶飯,想發達就盡發大牢兵馬,聽我指揮調度。”
“不要吹牛!”
“我知道任橫行在那裡,只要把他逮住,二千兩黃金就入袋為安。”
“任橫行?”
“這比賣兵器的利錢多出萬倍呀!”
“捉任橫行?哼,請你看看後面!”
“啊!走清光!?”劉邦心裡一涼。
“我還想多活幾十年,你自己去發達吧。”
“你爹娘會轉押來這兒,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嘿,別再發白日夢了。”
“呸!有義氣,令我好谷氣!”劉邦洩氣的退了出來。
曹老大看著劉邦離去的身影,心想:“阿邦是有孝心,但怎麼可以惹任橫行?簡直是拿
性命當兒戲。”
“契哥,現在怎麼辦?”小狗著急地問。
“仗義每當屠狗輩,我們去找——樊噲!”
劉邦和小狗一齊來到市場上。
“白菜每斤一錢,快來買呀!”
“豬肉三錢一斤,有買趕快。”
劉邦見樊噲的舖前排了很多人,於是低頭一鑽就鑽了進去。
“喂,你這大鼻仔,不要打尖呀!”
“各位放心,大鼻仔欠債纍纍,不名一文,那有錢買我樊哈的上等狗肉。”
劉邦心想:“你這老朋友怎麼一見就羞辱於我。”
“狗腿重二斤,斬開八塊。”只見樊噲邊說邊掀開狗腿,凌空揮刀“嚓”兩下狗腿,跌
到菜台上已分得好好地了。
“承惠一兩銀!”樊噲得意地把狗腿遞給了買主。
“樊大哥刀法天下無雙呀。”劉邦在一旁又開始大拍馬屁。
“大鼻,有屁快放,別阻老子做買賣。”
“老樊你說,大家是否好兄弟?”
“是又怎樣?”
“是就成哩,既是兄弟,那我的爹娘就是你的父母,現在有難,需要銀兩打救,你是否
該出手助我?”
“想借錢?媽的,我賣十頭狗,有八頭的錢要落入官家的口袋,那有餘錢借給你。”
“別衝動,我要的只是你的人和屠狗的刀,幫我抓個小賊。”
“喔……原來這樣……”
“今天關門了。”
“有沒有搞錯,我們排了半天隊啦……”百姓們叫哄著。
“決斷英明,好!”劉邦在一旁繼續拍著馬屁。
樊噲回過頭來問劉邦:“這小賊是誰,值多少錢?”
“任橫行,他雖然有點名氣,但不敵你的無雙刀法。”
“你奶奶的,噢!”說完樊噲轉身一溜煙地開跑。
“喂,老樊,有事慢慢講。”
“講?講個屁!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自己去送死好了。”
小狗看在眼裡,道:“唉,又是一個膽小鬼……”
劉邦看著遠去的樊噲歎息道:“這種事也來叫我,還算什麼兄弟?”
“還以為他很大膽,很夠義氣……”
“咦,出殯的奏響聲,這位老友,相請不如偶遇呀。”
出殯隊伍,樂聲喧天,為首的冷面漢子,正是劉邦五大老友之———箭王周勃。
劉邦心想:“小周稟性外冷內熱,必須打動他心兒才行。”
“小周,慘啦!慘啦!下趟恐怕要為我和我爹娘的喪事吹奏了。”劉邦急匆匆地跑了過
去。
誰知小周就似什麼也沒聽見看見,依舊向前走了過去。
“嗯,直行直過,毫不關心,怎麼回事?”
“其實他的雙眼已透出關心神色!”劉邦緊跟上前對小周說:“現在只有你的神弓寶箭
能救我,否則死硬……”
周勃轉過頭不耐煩地問:“啼,你又惹了什麼麻煩!?”
“是兄弟的,明早辰時到怡紅院對面的酒舖子等我,干件大事。”
“你要我射誰?不許講謊話。”
“任橫行!”
“什麼!?”
“你的喪禮,我免費為你吹奏好了。”說完跟著出殯隊揚長而去。
劉邦站在原地氣息敗壞地說:“誰稀罕你的無膽爛箭,現在只有夏侯嬰肯幫我了。”
劉邦帶著小狗子又來到了小管馬席,馬廟內,三名官兵合戰一位軍官。
“三個一齊來,別留手!”一陣槍影過後,三人都被挑下馬來。
“唏,全是飯桶。”
“好棒哦!”
“嬰哥槍法,天下無敵呀!”劉邦帶著小狗子在一旁鼓起掌來。
夏候嬰回頭一看,原來是劉邦,厲聲道:“不用討好我,曹參剛來過,說你一定會來找
我,任橫行是無人能敵,誰願陪你去送死?”
“哼,你們真夠朋友!”劉邦譏刺地說。
“這不是夠不夠朋友的問題,而是去不去送死的問題,勿要混淆!”
“原來本縣只有我一個人是英雄好漢,我就單人匹馬擒瘟神,不能力敵,大可智取。”
“你喜歡死,神仙也阻不了。”
“嘻嘻,請問有沒有馬兒吃了也要暈倒的迷藥。”
“唉,好吧,有,拿去吧。”夏侯嬰從懷裡摸出一小紙包扔給了劉邦。
“有了強力迷藥,大事可成了!”劉邦拿著藥高興地手舞足蹈。
“不過,仍要好好構思一個十拿九穩的計劃。”
“腦兒啊,快發揮高度智慧。”
“哈,有了。”
“幸好,有五兩銀子,該夠買戰略品。”
“快走,很多東西要買。”
午夜的怡紅院裡一片寂靜,只有樓上一間房內還亮著燈光,只聽裡面有人正在談論著。
“天大秘密,那豪客其實是連環姦殺婦女的大淫魔,你們四大天王就是他的新目標。”
“嗚嘩,怪不得他長得那麼可怕,我們該怎麼辦?”
“你們都是我的甜心,拚了我的命也要救你們,只要擒下這人,每人可得黃金十兩。”
“嘩,黃金十兩。”
“我們可以贖身,不用做妓女了。”
“何不立刻報官,安全得多。”
“傻女,怎麼可以讓官兵捉他?賞金豈不全給他們吞了?”
“只要你們聽我指揮調度,必定成功。”
“來,先替我穿上戰衣。這是我的私人珍藏,雖然不大值錢,但威力奇大,妙用無窮,
橫掃干軍。”
“憑我的奇謀妙計,瘟神也變大閘蟹,永難再橫行。”
秦王政十四年,趙國大將軍李牧武功高維,兵法如神,大敗所向披靡如秦軍,乃趙國之
寶。
戰爭平息,李牧抽閒守獵,入雪山捕熊取膽,忽見雪地血跡斑斑,狼屍枕藉。
野狼不是斷頭折腰,便是裂口而之,死狀甚慘,一將軍見狀道:“大將軍,狼群定是遭
巨獸所殺,可能是大熊。”
李牧驚歎:“這大熊甚厲害,竟能撕殺過百野狼。”
“前面山坡下有狼嚎搏鬥之聲,我們過去看看。”一行人催馬向前。
“呀,洞途狼屍遍地,死了二百頭以上。”
只見一名約八、九歲的孩童,混身浴血,正力戰最後的五頭狼。
“啊,竟然不是大熊。真是難以置信。”
“救人!!”李牧與手下們,不約而同,挽弓射箭。
孩童已筋疲力盡,傷重垂危。
“獨力殺狼二百,這孩子真是神勇驚天!”李牧暗自驚歎,一將土走過去將已精疲力盡
的孩子抱起,可憐他已體無完膚,氣若遊絲。
“放心,我一定救活你。”李牧堅決道。
孩童接觸李牧那充滿憐愛的眼神,無限感動,刻骨銘心,重燃起生命之火。
李牧禮聘名醫,將孩童救出死門關。
孩童乃一獵戶孤兒,名任橫行。
李牧愛其天生神勇,收為義子,並將畢生絕學,絕技橫練金剛身,傾囊傳授。
修練橫練金剛身,必需具有超強的筋骨,鋼鐵般意志,抵受絕極苦痛。
除練武外,李牧更教導義子識字讀書,和戰陣兵法。
李牧並無子女,視任橫行為己出。
兩老少朝夕相處,父慈子孝,感情比血肉之親更為濃冽。
秦王政十八年,李牧遭贏政巧施反間計,被趙王收回兵權,慘死在亂軍中。
義父含冤而死,任橫行悲痛莫名,大哭了三日三夜!跪在義父墓前,任橫行發誓道:“
贏政,我要食你肉,煎你皮,拆你骨,飲你血,以報父仇!”
任橫行遁跡雪山,誓志先練成橫練金剛身。
經過十年非人生活的狂修苦練,任橫行終於大功告成,練成橫練金剛九重天。
此時贏政已統一天下,成為秦始皇帝。
任橫行遂遷怒秦朝官兵,孤身獨闖官府兵營。
金剛身刀槍不入,數百官兵無一能傷他。一時間,盡殺軍兵,更逼令倒霉的大官獻出財
寶,然後再格殺。
任橫行視錢財如糞土,大部份救濟了貧苦人民。
他的第一娛樂是擊殺秦官軍兵。
第二娛樂就是醇酒美人,在妓院揮金如土,平時將長戈藏於竹中,以免驚嚇平民妓女。
數年間,任橫行橫行三十六郡,殺官兵不計其數,令人聞風喪膽。
任橫行的懸賞身價由一百兩黃金開始,不斷攀升,甚至秦始皇也咬牙切齒要將他緝捕,
賞金飆升至可以買起一個縣市的二千兩黃金。
劉邦擁有四位交情深厚,武功高強,各具絕藝的死黨。
斧霸,曹參,雙刃斧,無堅不摧,虎頭盾無硬不擋,掌管牢獄,目睹枉法冤情,義憤但
無奈。
箭王、周勃、百步穿針孔,勁奇若奔雷,奏喪樂為生,僅堪溫飽,鬱悶不得志。
槍神,夏侯嬰,槍法如神,矯若靈蛇,急似流星,所向披糜,訓飼官馬,無權無勢,空
負一身絕藝。
刀聖樊噲,刀勢如暴風狂飆,快疾如電光火石,絕技用手屠狗,累積滿腔怨氣。
劉邦以石頭當兵器賣給馬賊,在澡堂遭尋仇,狼狽之至。
馬賊尋仇,賭坊追債,幸得曹參趕來解圍,化險為夷。
途中邂逅美若天仙的呂雉,劉邦色授魂予,忘了自己的卑微身份,妄想娶她為妻!
縣令為賭坊出頭,抓了劉邦父母要協,逼他三日內還債百五西貫,否則杖責二老!
劉邦本來甚為畏懼瘟神任橫行,但逼於無奈,冒死也要擒瘟神!
劉邦往找四位武功高強的死黨幫手,但任橫行的威名太大,四友灑手擰頭。
劉邦在家中自穿戰袍道:“憑我的奇謀妙針,瘟神也變大閘蟹,永難再橫行。”
“大鼻,你有把握打贏這大淫魔嗎?”
“我武功蓋世,加上妙計,一定可以贏他。”劉邦揮拳道。
“嘩,好強的氣勁呀。”眾人道。
只見劉邦身上的戰袍掉下一大片。
“這套傢伙可能珍藏得太久了。”劉邦不好意思道。
“所有戰略品已放在後院,我們如此這般去佈置……”
“那個大淫魔喜歡吃些什麼東西?”劉邦問。
“啼,他最喜歡吃辣,生吃幾十條辣椒也面不改色。”
“好極,明早弄個酸辣湯,把迷藥放進去,有辣味遮蓋,他一定不察覺。”
“我們現在動手佈置機關陷講,天亮之前一定要弄好!”
“好,我們支持你。”眾人齊動手。
“呀好重呀……”
“啦,多做事少說話,別吵醒那魔頭!”
六人忙碌了二個時辰,已是天明。
任橫行從夢中驚醒。
“大爺,您早,春香快拿早點來啊。”
“知道!”
“大爺,請用早點。”
“咕嚕!咕嚕!”任橫行端起碗起往嘴裡倒。
“他媽的,這酸辣湯真夠勁頭。”任橫行道。
“嘻,這魔頭不察覺有迷藥。”眾人暗自高興。
任橫行食量奇大,狼吞虎嚥,二女在旁忐忑不安。
“大鼻說,迷藥的份量足可迷暈三隻馬。”
“噓,飽飽!”任橫行吃飽後滿足道。
“迷藥似乎沒效。”
“噗——!”
“謝天謝地,他終於暈了。”
“大力推也沒反應。”
“死豬一樣。”
“想不到這麼順利,快通知大鼻。”
劉邦接通知後,手將鐵鏈走進來。
“妙計第一招,已經成功了。”
“這是最粗的鐵鏈,野牛大熊也掙不脫!說什麼力敵千夫,卻敵不過迷藥!現在我劉邦
肯定一舉成名天下知!發達啦!”
突然,任橫行身上冒出大量濃煙霧氣。
“呀,好濃烈的迷藥氣味。”
“不妙,你們快撤退。”劉邦大喝道。
嚇得狗仔與四女駭然狂奔。
“媽呀。”
“哼!”
“區區迷藥,怎難得到老子。”任橫行怒噴雙目。
“上次放過你,卻偏偏再來找死。”
“幾大就幾大,打!”
“噗!嘩!”
“活得不耐煩了,成全你吧。”任橫行大怒。
任橫行的雄渾內勁由鐵鏈狂震過來,劉邦恍如觸電。
“哎!這瘟神內功強橫無匹……震得我胸口像巨棒擊中般,現在騎虎難下了……”
“你的手腳將會撕下來,燒烤作午飯。”任橫行道。
“施展我的看家本領。”劉邦從窗口衝出。
“媽的,想溜。追到天腳底,也要宰了你。”
“這傢伙溜得真快!以為轉彎抹角就逃得了,天真!”
“呀!”
甫轉變,竟撞入竹枝撐住的漁網。
劉邦大叫:“姊妹們,加料!網大魚呀!”
漁網柔韌,難以發力,任橫行一時間手忙腳亂。
再加上三張網,纏得更牢固。
“大閘蟹!”眾人歡呼。
“這是第二計,將你扮蟹。”劉邦得意道。
任橫行空有一身強橫功力,但越是掙扎,漁網纏得更結實,網上有無數魚鉤,刺螫人肉!
“再發功力啊,反正你已滿身疤痕,再鉤傷點也無所謂啊。”
當漁網纏至最結實時,任橫行暴震出雷霆氣勁時,一舉爆碎漁網。
劉邦大驚:“嘩,有沒有搞錯,早知罩多幾個網,不過,不夠錢買。”
“快撤退!”
“詭計多端的傢伙,抓爆你的頭!”任橫行怒道。
劉邦急閃,雲絕掌推歪爪勢!
“嘿,這傢伙的身手不俗。”任橫行暗忖。
閃到任橫行身後,劉邦探囊取暗器。
“嗖——”兩枚尖刺鐵蒺藜雖然命中,但遭震開。
“啊喲,果然是傳聞中的刀槍不入。”
“是個鐵人,這次麻煩大了……”
“他媽的暗器,只配替老子搔癢。”
“用第三計,請君入甕。”
“煙花!”
火石點燃。
劉邦的囊中物,竟然有煙花筒,有何殺傷力呢?
“媽的,又攪什麼鬼?”任橫行道。
煙花爆發火力有限,但光芒四射,產生大量濃煙。
“這璀璨煙花,是賀你的被擒之喜,好好欣賞吧。”劉邦笑道。
劉邦手腳靈快,煙花連環迸射。
任橫行雖無損傷,但也被攪得手足無措。
“未到新年,幹嘛放煙花?”
“莫非恰紅院鴇母生日?”
院外大街上許多人觀看熱鬧。
“狗種,你的花樣玩夠了沒有?”
雖然濃煙掩目,任橫行憑聲辨影,怒撲而前。
劉邦成竹在胸,邊退邊放煙花。
“砰——!”
“這只是第三計的上半部,下半部才是戲肉,乖乖追來啊。”
任橫行大怒:“呀,好滑,地面有油!”
“滋——”急衝中的任橫行,冷不防被桐油滑得失去平衡,手忙腳亂地滑前。
滑出濃煙區,只見劉邦已矮身恭候。
“唏!碰!”
任橫行遭這一絆,整個人拋起,跌向大井。
“計算準確,請君入瓷。”
任橫行反應奇快,雙手已撐住井口邊。
“碰!”
但後腦立遭重重一踹。
“哈哈,早預算你會撐住。”
連番情況都出乎任橫行意料之外,非墮井不可,唉……
“好了,你們快過來幫手。”劉邦得意道。
“好棒,又勝了一仗。”
“碰!砰!”六人夾手夾腳,把預備好的石擔不斷壓加井蓋上。
“石擔共重數百斤,瘟神插翼難飛。”
“契哥,瘟神是困住了,但如何捉他呢?”
“慢方法是餓他五日五夜,神仙也變軟腳蟹,快方法是滲桐油下去放火燒,把他燒傷弄
暈。”
“還有五筒桐油,我們去拿來。”
“對,快好過漫!”
突然,地動山搖,“嘩,地震呀!”
“快逃命!”
只見大井方圓兩丈的地面劇烈震動,地磚如波浪翻掀。
驀地爆發震天巨響,任橫行破井而出,其狂猛功力,驚天動地。
“嗚嘩,太恐怖了。”
“媽呀,天崩地塌呀!”
劉邦身形懸空,按煲大的鐵拳已轟到面前,避無可避。
“咳——”千鈞一髮之際,一利箭如閃電射中任橫行手腕,箭勁如雷,撞歪拳勢。
“看刀!”
刀密如雨,任橫行雙臂如鐵柱狂舞,瞬間擋格了百多刀。
“來了兩個救星,好極了。”
“哈哈,曹參,夏侯嬰也來了。”
“今次有運行啦。”
“四個死黨都來齊了,小弟感激不盡。”
“大鼻,我們識錯你,不出手,心裡不安,出手則惹禍上身!”
“手足們,這傢伙刀搶不入,好棘手,大家要小心!”
“他的武功是橫練金剛身,好猛料。”
任橫行被激怒,大叫:“哼,總共才五個人,小意思。”
“全都要——死!”
“你尚欠我十兩銀,可不能讓你死!”曹參道。
“我也不想免費為你奏喪樂!”周勃也說。
“死黨始終是死黨,夠義氣,小弟感激之至,異日取得賞金,至少一半和你們分享!”
劉邦頓時熱淚盈框。
“哼,又是給你這小子占最大的便宜。”夏侯嬰沒好氣地道。
“賞金等閒事,義氣最重要!”樊啥大裂裂地說。
原來昨夜,曹參約了其他三友吃晚飯。
“兄弟們,大鼻為了爹娘去捉任橫行,事在必行,你們看能成功嗎?”
“他武功又俗又多計,不過,死硬……”眾人商議著。
而此刻,任橫行說:“嘿嘿,又多幾個來送死,報上名來,看看是什麼名堂?”
“本少爺是劉邦,我們五位好兄弟,是鼎鼎大名的沛縣五大英雄。”
“哈哈哈,鼎鼎大名?怎麼我從來未聽說過,我說是‘沛縣五狗’才貼切!”任橫行大
笑。
五人登時氣得七竅生煙!
“豈有此理,你可以殺了我,但不准侮辱我老友半句。”劉邦大怒。
“任橫行,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只不過是頭胡亂殺人,被朝廷通緝的喪家之犬!”
“這劉邦視朋友如命,是個重義的漢子。”
“唉……你們這些市井流氓懂什麼?我殺人數以千計,全是欺壓平民的官兵,或是想打
我主意的貪心之徒。”
“秦皇暴政令天下民不聊生,我橫行三十六郡殺官兵,就是讓人民知道,官兵不足畏,
該團結起義,推翻秦朝。”任橫行大聲說道。
“說得也有道理,但我們這麼低級的小官吏,那有作惡啊。”夏侯嬰和曹參聽了心想。
“別說得那麼動聽,今日捉你是為民除害,咱們發達,一舉兩得。”劉邦卻毫不理會。
“發達?落去陰間跟閻王要錢吧。”說完任橫行已一掌襲來。
“呵呵,好威猛的爪勢,但只配抓我的影子!”劉邦也不示弱。
冷不防爪勢是假,出腳才真,頭盔也遭踢爆。
“傻仔,以為自己身法很快。”任橫行大笑。
“金剛身刀槍不久,但定有罩門,打他重要穴道。”周勃已一箭射向瘟神頭頂。
瘟神運勁一震,強箭頓碎。
“刺他眉心、嚥喉、心坎三大穴!”
槍頭刺得任橫行甚痛,不過只痛不傷。
“這幾人武功甚高,不可輕視。”
“罩門究竟在哪裡?”
任橫行甫落地就滑倒。
曹參無功,反被震飛。
“好猛的拳勁,震得我雙臂發麻。”
劉邦幸好有頭盔擋住了大部分腳勁,但也金星四冒。
“喝,看我老樊的屠狗神刀。”
樊啥身型肥大,但卻靈活如蝶,繞著任橫行連劈了十多刀。
“嘩,斬崩刀!?這傢伙是鐵鑄的麼?”樊啥暗驚。
“你劈夠了麼?還你一拳!”任橫行大怒。
“避無可避,死項!”
樊啥雙手虎口登時爆裂,雙刀粉碎。
“老樊的刀是精鋼打造,竟也……”劉邦見狀不由一驚。
沙皮狗與四女躲在屋內觀戰,只看得心驚膽跳。
任橫行再轟一拳,勁力透體而出。
樊啥胸骨立斷數根……
“別人吃我一拳已爆體而亡,這肥佬也算了得。”
任橫行暗想間,夏侯嬰已提槍刺向他耳門穴,可也沒用,不由大驚:“耳門穴也不是罩
門!”
任橫行耳朵劇痛,一把抓住尖槍。
勁力一吐,槍杆立斷。
遍地桐油,又再滑倒,周勃見狀機不可失。
“好機會,射百匯穴。”
任橫行中箭前已擲出槍尖,流星趕月般射入周勃腹部。
“周勃!”眾人齊呼。
“不妙,五英已倒下兩個……”劉邦心裡不由焦急萬分。
但周勃這一箭好厲害,入頭半寸。
“求神拜佛,保佑百匯穴就是罩門!”劉邦暗自祈禱。
“他的頭頂受傷了……但卻不是罩門,死不了。”曹參道。
任橫行頭頂濺血,傷痛催發得他的殺氣更盛。
“你這三條狗,準備受死吧!”颯地一下跳了起來,又摔了下去。
“奇怪,他很容易滑倒。”劉邦暗自奇怪,“原來是因為他穿的靴是銅造的。”
“哼,不信找不出你的罩門!”夏侯嬰又挺搶而上。
“能令我用上第七重天的功力,你們死得也算光榮。”
“就算找不到罩門,也可硬生生劈死你!”曹參道。
“他已刀槍不入,為什麼還要穿銅靴?”劉邦好像已明白幾分。
“對了!”
劉邦突然轉身就走。
“衰仔,竟臨陣逃脫跑,不講義氣!”夏侯嬰及曹參二人見狀暗想。
但夏、曹二人騎虎難下,唯有拚命狂攻。
兩人施展渾身解數,任橫行一時間被攻得手忙腳亂,頻頻中槍,吃斧!
“這瘟神刀槍不入,刺中他也是浪費時間。”
“呀,他的雙眼仍未招呼過,可能就是罩門!”
槍似靈蛇,連中二目!
“中了,聽他的痛叫聲,該是罩門了。”
夏侯嬰高興得太早,嚥喉一緊,已被抓中。
曹參當頭斧劈,解了夏侯嬰之危。
“瘟神,名不虛傳。”
一記金剛拳,打得夏侯嬰面骨爆裂,未跌落地已經暈倒了。
“胸口痛若刀割,無能為力了。”
“只剩下一隻狗,只需五重天功力已夠殺他。”
任橫行雙目刺痛流淚,視線亦模糊不清。
好個曹參,鬥志如虹,掄斧再劈。
“在老子面前,什麼武器都和玩具沒有分別!”
暴烈金剛勁下,斧碎虎口裂。
再來一記,銀盾亦是同一命運,應聲而碎。
劉邦突然回歸!一個桐油迎面砸下。任橫行狠狠地回敬一拳,打在劉邦胸口,劉邦頓時
彈飛,曹參發起狠來,迷暈銷箍勁,大叫:“勒死你!”
“嘩,幸好有護心鏡擋住,否則胸骨裂碎。”劉邦捂著胸口。
“想箍死我?”
一記肘撞,曹參肋骨當堂傷裂。
“瘟神已滿身桐油,食粥食飯,靠這最後一招了。”劉邦點燃了煙花。
“他媽的,又來煙花這一套,討厭!”任橫行大罵。
但今次則大禍矣……煙花火茫,燃著了瘟神全身。
“用火攻,大鼻果然好計。”曹參不由佩服。
烈焰焚身,燒到任橫行嗤嗤跳,不知如何是好。
灼痛攻心,任橫行猛勁暴露,逼開火焰,銅靴是硬物,亦同時被震個粉碎。
“曹老大,快把他攔腰抱起!”
“我要射他湧泉穴。”劉邦疾呼。
曹參鼓其餘勇,抱掀起任橫行。
劉邦運足勁度擲射鐵蒺藜。
任橫行登時厲聲慘叫,氣勁猛然暴發!
竟把曹參震得雙臂折斷,撞地拋起!
“曹老大,振作呀……”劉邦一把抱住曹參。
任橫行撕心裂肺的慘嚎聲連綿不絕,響天澈地。
“振作個屁,給你累死了。”曹參道。
“對不起,是我不好。”劉邦不好意思地說:“湧泉穴該是他的罩門,所以穿銅靴來保
護。”
“破了他的金剛身,咱們大難不死,大把後福呀……”
只任橫行全身痙孿抽搐,骨骼磨響,氣勁四洩,劉邦果然猜中他的罩門了。
不久,橫行天下的瘟神,已像一堆爛死泥般癱瘓地上,傷重昏迷……
任橫行練成橫練金剛身後,格殺千軍和無數高手,未嘗一敗,發夢也想不到竟會輸在一
個市井流氓的智計之下!
“曹老大……成功了……”劉邦大喜。
曹參心裡一寬心,立刻暈了。
“恭喜契哥,大功告成,威震天下啦!”
“狗仔,快去瘟神的房間找銀兩。”
“收到!”
“眾姊妹,快把所有鐵鏈拿來!”
“並找最好的大夫來,為兄弟們治傷。”
“把這瘟神扎成裹蒸粽,真想把他蒸熟來吃。”
“契哥,這傢伙的錢囊份量不輕呀!”
“三兩金和十多兩銀,正好濟我燃眉之急。”劉邦大喜。
“恭喜恭喜,劉相公英明神武,通緝犯手到拿來。”鴇母也走了出來。
“放心,待我取了賞金,自會賠你損失。”
鴇母並不知道犯人就是任橫行。
“嘻嘻,不知劉相公會領多少賞金呢?”
“多事,總之有你好處!”劉邦厲聲道。
“是,是……”
“快準備上等廂房讓我的兄弟療傷,給你每天二十兩銀夠嗎?”鴇母喜得連道:“夠了
,夠了,立刻去辦。”
曹參兩臂折斷,肋骨裂傷。
樊啥斷了數根胸骨,傷勢不輕。
周勃腹部重傷。
夏侯嬰面骨碎裂,算是傷得最輕。
這邊廂,劉邦已跑到縣衙裡大敲鑼鼓,二官差忙問:“喂,喂,劉邦你攪什麼鬼?吵死
人了。”
“快叫縣令出來收貨。”劉邦道。
“你是什麼東西,大人豈是你隨便傳到的麼?”
“嘿,狗眼看人低,睜開眼看看下面的是什麼東西?”
“任橫行?”二官差頓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對了,還不把縣令隨傳隨到的召來?”劉邦喝道。
“那可不巧,大人剛去了呂府,為呂公安排榮歸喜宴呀。”
“呂公?是否剛來沛縣的大責人?”劉邦忙問。
“正是!”
“哈哈,正好借此機會去結識呂公,我現在發了大達,不算高攀也。若能找到機會提親
,說不定可以美夢成真,拖得美人歸。”
呂府裡外張燈結果,僕人們忙得不可開交。
呂公大富商,家財萬貫,買了個三品官位,但得罪了朝中大官,故退隱來故鄉沛縣。
“多謝白兄為在下費神安排,宴請鄉紳父老,敬閣下一杯。”
“呂公大富大貴,衣錦還鄉,沛縣大是光彩,下官能略效綿力,甚是勞幸啊。”
“啟稟老爺,有賓客到賀!”
“這麼早,快請……”
這早到的賓客正是換上靚衫的劉邦,大搖大擺而進。
“蕭何,看他想攪什麼鬼?”縣令忙問。
“喂,大鼻,呂公大宴並無請你,來幹什麼?”蕭何問道。
“我來有三個目的——見大美人,見未來岳父,見縣令!”劉邦振振有詞。
“你胡說些什麼?”蕭何聽了急出一身汗。
“貴客光臨,未請教高姓大名?”這時呂公問話了。
“小生劉邦,專誠來恭賀呂公,榮歸之喜!”
“嘻嘻,這是賀禮名單,請呂公過目。”劉邦說完已扯開一布匹。
“布匹布廿長,好誇張。”蕭何也暗覺奇怪。
“這年青人的賀禮多得驚人,價值五十兩黃金以上……”
縣令道:“呂公勿信此人,他負債纍纍,已經破產!”
“白大人可有說錯你嗎?瞧你一表人材,為何弄到如斯田地?”
“白大人的話不假,但我的賀禮亦非吹牛,因為我已擒住了任橫行!”
“什麼?你捉了瘟神任橫行,此話當真?”
“啊呀,真是後生可畏呀。”
“劉公子,我家小姐請你到內堂相見。”雀斑對劉邦道。
“嗯,雉兒跟他認識麼?”呂公問。
“各位請恕失陪,佳人有約也!”劉邦大喜,邊走邊想。
“咕咕咕,行運一條龍,天仙美人也對我另眼相看呀!”
“公子,請進。”
劉邦正在神魂顛倒,興奮莫名之際,冷不防一匹長絹飛來,把他纏個結實。
“打!”
“啊呀!我的美人兒,和我耍花槍嘛!”
長絹把劉邦掀上半空,形勢不妙了。
“登徒浪子,打死兩個當一雙!”
四個勁裝婢女,不由分說,亂棍就打。
呂雉想起被輕薄之事,越想越氣,知道劉邦來了,不泡製他才怪!
“小姐,今日榮歸之喜,若打死人就不吉利了!”
“住手,算他走運!”
“哎呀,謀殺親夫呀!”
“今次是小懲大誡,若再見你踏入我家半步,必打斷你的狗腿!”呂雉踩著劉邦道。
“嘿,終有一天,不怕你又狠又辣,要你在我胯下求饒。”劉邦心裡極不服氣。
打劉邦狠狠地打了過百棍子,呂雉出了一口鳥氣,心情舒暢。
“呸,還以為鴻鴿將至,點知衰到趴地,俗氣!”劉邦氣憤不已。
“呀,真的是瘟神任橫行啊……”這是縣衙內,縣令見捆綁的大漢,驚道。
“如假包換。”劉邦得意地說。
“貨真價實,大人何時將二千兩黃金給在下呢?”
“恭喜恭喜,亭長大人立此奇功,皇上必大有賞賜啊。”
“咦,你為何叫我做亭長呢?”
“這叫雙喜臨門,賞金之外還有賞金!”
“蕭何,快寫委任狀!”
“蕭兄,亭長是那一級的官兒?”劉邦問。
“是,是最紙的那一級的……”蕭何說道。
“是最低一級的大官,來,不接受委任即是拒絕確認功勞,更拿不到賞金。”縣令說。
“只要畫個押,你就是大官了。”
“哈哈,我可以過官兒癮,大富大貴了!”劉邦忙畫了押。
“皇上有命,生擒任橫行者,需活生生將他解押到聖駕前,劉邦你身為亭長,這重任自
然落在你身上!”縣令說道。
“什……什麼?押解任橫行見皇帝?”劉邦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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