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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這兩反賊,任何一個我也打不贏,唯今之計,尋隙逃生!”羽飛心想。
“這傢伙豁盡所能,只攻不守,鋒銳猛烈無匹……”張良也不敢輕敵。
“張良沒任橫行那麼難攪,狂攻他,希望打出個缺口!”羽飛暗想。
為免兩敗俱傷,張良唯有先避其鋒,旋過一旁。
“前面牆有個大破洞,穿越過去,就有機會逃生!”
靈蛇矛飛身衝向早前奪命盾撞破的牆洞。
“想逃?整招‘絆馬腳’你叭嚇!”劉邦伸出一腳一絆。
靈蛇矛失形前仆,正好扶中田霸背部。
陡然看見滿面滿身血污肉屑的田霸,靈蛇矛駭然大驚!
靈蛇矛驚愕之際,吃了重重一拳,張良不欲乘人之危,退開不出擊,任橫行可不理這一
套,猛拳疾轟!
“飛來飛去!空中飛人?”劉邦大叫。
“就算死,也要奪他雙目陪葬!”羽飛豁出去了,一指直插向田霸面門。
田霸仰首張口,咬個正著!
任橫行與田霸一對鐵拳,勁力何止千斤?靈蛇矛脫身不得,登時被轟震個全身骨肉爆碎
……
“啊呀,這不可一世的大內聖士,變了大內‘屎餅’,我又可抱多塊金牌了!”劉邦大
喜。
田霸怒轟一輪,心力交瘁,終於虛脫昏倒。
雖殺出重圍,四人沒絲毫喜悅,反而心頭如石重壓,沉默不語。
“我們在這裡歇息一會,替他洗去血污。”
穿過竹林走到崖邊,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壯麗河山,盡集天地之靈氣,令人心曠神怡,四
人至此方稍鬱悶氣。
“振作點吧!”張良安慰著田霸。
經過悲慘劇變,田霸心情沉重頹喪。
“發達咯,一個拿去賣,一個防身留用!”
劉邦正拿著兩個金牌玩耍,忽然只聽張良陡地仰天狂嘯,嘯聲中夾雜無限悲痛淒愴,悲
嘯三聲,頹然跪倒地上,接連恭敬叩首。
重重的三個響頭,撞得皮開肉綻。
“你拜什麼?”劉邦不解。
“滄海君為我張良掉命,好應受張某人三拜!”
“再叩拜的是田夫人……田家女兒……”
看見張良的舉動,田霸不禁牽起溫馨愉快的合家歡回憶。
可是,一切也不復再……
正說著劉邦也當地一聲拜地起來,任橫行奇怪的問:“你又拜什麼?人家和你非親非敵
!”
“我在拜兩聖士和他們的手下!”劉邦道。
“狗雜種,你說什麼!?”田霸聽了大怒抱拳打來。
任橫行攔住問道:“這班贏政的走狗,人人得而誅之,你還拜祭他們,是否瘋了?”
“老任你是知其一不知其二,無論那個人做皇帝,都有大班人為他打工,難聽點便是做
走狗!”
“他們都要聽主人的話,所以問題應在於贏政身上,假如由我來做皇帝,風揚和羽飛都
會成為修橋補路的人了!”
“我祭他們,只因他們生命走歪了,造化弄人下變成助紂為虐的球蛋,累得被我們這正
義之師宰掉!”
劉邦振振有辭,大有道理,田霸一時啞口無言。
“老粗,用腦分析下啦!”
“本來以為他是個貧財投機的小人,原來識見高明,非比常人!”張良心想,“我也太
粗心,橫行天下的瘟神也對他言聽計從,便知他不簡單!”
“嘿,小子口甜舌滑,理論多多!”任橫行道。
“多謝讚賞!”劉邦抱拳謝道。
“看真些,此人生具奇相,中獄鼻勢豐隆,上透天庭,下貫地闊!左右又有兩個藏而不
露的令觀,匹配那個大鼻!加上雙目靈光閃閃,炯炯有神,正如秘傳神骨冰監所述:一身精
神,在於雙目!”
“靜如處子,動若脫免,他日定非池中物!”張良仔細打量著劉邦。
“對,罪魁禍首是贏政……”田霸這才恍然大悟,“我家破人亡,也是贏政這狗皇帝所
害……殺贏政……要靠玄鐵……”想著便對任橫行大吼,“識相點,把寶鐘交出來!”
“什麼識相點?你這蠻牛真不知好歹!”任橫行也不示弱。
“那就讓我領教瘟神有多厲害!”
眼看二人就要打起來,劉邦忙推開二人。
“哈,大家坐埋一條船,萬事好商量嘛!”
“他剛剛死了家人,心情欠佳,暫且遷就下吧!”劉邦俯在任橫行耳邊說。
“大家同是天涯通緝犯,萬勿自相殘殺!”張良邊勸阻田霸。
“你真傻,打掛了他,誰人來替你鑄矛?”劉邦說。
“喂,你到底明不明白?”劉邦見任橫行推開他,逕自走開忙說。
“生命是要有意義和尊嚴,每個人的存在價值,是要為自己創造歷史,死也無悔無怨,
不枉此生!”任橫行對田霸道。
兩人都嘗過痛失親人的滋味,感觸共鳴下化敵為友。
“來,我們共患難、同生死,可謂英雄本色,肝膽相照!”劉邦忙附和。
“這小子真是滑頭兼作大!”任橫行真是佩服之極。
“小弟劉邦,外號風雲雙絕!”劉邦開始自報家門。
“未聽過……”張良心想著,嘴裡卻說:“劉兄的大名,如雷貫耳,今趟是聞名不如見
面!”
“虛偽,根本沒可能聽過!”劉邦邊想著邊說道:“久仰!久仰!”
“這位是田霸!”
眾人—一介紹……
“張兄,請勿怪我交淺言深,你要寶鐘作何用?”劉邦問張良。
“還用說,當然是用來造神兵利器!”任橫行想。
“我們各有所用,心照不宣吧!”張良說。
“聞弦歌知雅意,小弟把百來斤玄鐵讓給你們,不就皆大歡喜嗎?”劉邦說。
“不成,我們最少要五百斤才行!”田霸道。
“八斤一對干將莫邪,一百五十斤就十八對,大拿拿飛走了九百兩黃金……”劉邦心裡
盤算著。
“哇,食水太深,我所餘無幾,交這個朋友蝕大本……”劉邦大驚忙轉著圈說:“這個
……那個……”心想著,“錢雖重要……但友誼更可貴……”
“好吧,大家各佔一半,一言為定!”
“玄鈦尚需去蕪存青,最多只剩下六百多斤,各鑄各後,余量無多!”
“我們只需一百斤左右!”
任橫行說了實話,直氣得劉邦咬牙,“交這朋友真貴……”可馬上說道:“大丈夫一言
既出,駟馬難追,我們出鐘你們出力,成交!”
“劉兄為人義氣豪爽,很高興能交這個朋友!”張良高興地與劉邦握手。
田霸與任橫行目光交投,彼此均感到對方的真誠善意。
四名漢子共歷患難,漸漸地瞭解對方,英雄互重,就在這情況下取得共識,達成協議,
暢懷交心而笑。
秦皇出巡盤隧,正停留在博浪沙補給物資。
趙高躺在臥塌上,正享受俊男松骨按摩,優哉悠哉。
此時,勾魂前來匯報。
“有什麼消息?”趙高問道。
“向劉邦截劫瘟神的四鐵衛神秘失蹤……而擒張良的羽飛與風揚則在鐵縣被殺……據報
告,現場除張良和一個叫田霸的鐵匠外,尚有兩人,其中一個應是任橫行!”
勾魂說完見趙高臉色不對心想:“總管動怒了……”
“張良……任橫行……田霸……”
趙高臉色鐵青,面容崩緊,傻的也看出他心火極燥。
拍擊之下,鐵鼎並非碎裂,而是灰飛成粉,趙高制勁之出神火化,把一旁的勾魂嚇得怔
呆。
勁力持續而下,趙高的惱怒可想而知。
三名俊男被這股凌厲殺邁出所攝,手顫腳震,骨酥膽寒。
“總管御勁拿捏準繩,已達至隨心所欲之境,委實可怕……”勾魂心想。
不消片刻,重逾百斤的鐵鼎盡化無形。
“合我們六聖士的功力,恐怕也不及總管一成……”
趙高冷哼不語,心思莫測。
“就算再苦練三十年,恐怕也難望其項背……”
“總管息怒……絕不會再有下次……”
“好,我趙高終於遇到可和我玩玩的對手了!哈哈哈!不用說任橫行已逾押而出,我們
更低估了張良!”
“真奇怪,兩幫風馬牛不相關的人,怎會走在一起呢?”
“只要我們六聖士一齊出馬……任他們有通天手段,也保證難逃動數!”
“不,如此我們會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後天皇上便要上山訪見徐福,我寫包單他們會在
途中進行刺殺!”
“我們就以逸待勞,佈下天羅地網待他們投進來!桀桀桀……”趙高陰笑道。
博浪沙南面五十里的大城。
“你這人精靈跳脫,想不到做事那樣不濟!”任橫行見劉邦古裡古怪,說道。
“別羅羅嗦嗦煩著我好嗎!”劉邦說道:“看,做好了!有什麼評價?”
原來劉邦以陶泥替任橫行提出矛的形狀,以供田霸作為鑄造藍本。
“看,軟弱無力,短小失減!”任橫行拿著藍本道:“粗一點嘛,你當是自己那傢伙嗎
?”
“言下之意,是你那傢伙很‘宏偉’嗎?”劉邦氣極。
“算了,再認真點做吧!”任橫行拍了拍劉邦的頭。
“不,你小看我,我就要跟你斗大!”劉邦不服氣挺起小胯。
“小鬼真無聊!”任橫行無奈地說。
“這不是無聊,而是尊嚴的問題!快!!”劉邦一刻也不放過,說完已脫下了褲了,轉
而對任橫行道:“怎樣?到你了!”
任橫行無法,脫下褲子嚇了劉邦一跳,忙說:“哈哈……精人出口笨人出手,我堂堂大
英雄,那會跟你兒戲!”
“我去看田霸租借鑄鐵場回來了沒有,你照住那傢伙自己做吧!”
“臭小子,有頭無尾,不負責任!”任橫行罵道。
“這不是我的專長,不算不負責任!”劉邦心想。
“風雲雙絕拜訪張兄、田兄!”劉邦來到張良門前敲著門,見沒人回應忙推開門,“不
在?去了喝花酒?”
“噢,掛著做矛忘了‘吃’飯……肚餓最緊要擦餐館!”忙跑餐廳,見張良正看著書,
“咦,張良原來在這裡喝茶!”忙咳了一聲。
“啊,劉兄,請坐!”張良忙說。
“張兄原來是愛書人,我自小便出來‘蒲’,認得的字比幹過的娘兒少!”
“劉兄說笑,你言談風趣,別具一格!”
“你竟是看兵書,是否想帶兵打仗?”
“男兒生值亂世之際,自當立下志向!我張良雖淡泊名利,視公侯將相如浮雲,但為了
天下蒼生,空閒時便盡量充實自己!”
“請問劉兄對自己又有何期望?”
“我的期望是……”
劉邦正欲高談闊論,卻被一陣喊叫聲打斷。
只見如狼似虎的官差,押著數百男女老幼,一副開往刑場的樣子,氣氛天慘地愁。
“啊呀,人頭湧湧,他們犯了什麼事?”
“那是校衛李背的家屬和親族!李背負責押運七百男丁到北疆起長城,豈知走失五十人
!”張良說道。
“走快點!”只聽官差吼道。
“按律法罪及三族,現正押往刑場斬首!”
只見一小孩倒在地上。
“媽的,想拖延時間吧?”官差一腳踢了過去。
“可惡,對小孩也如此重手,毫無人性!”劉邦心想。
“兒呀,你怎樣了?”李背的夫人忙問。
“快走,不要裝傻攪事!”
“阻頭阻勢,非重重懲戒不可!”官差已一棒打在夫人頭上。
“請不要打……”李背阻道。
“多管閒事!?加重懲罰!打!!”
無情亂根重毆,把三人打得死來活去,遺體鱗傷。
“欺凌弱小,濫用私刑,我已忍無可忍!”劉邦已忍無可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種事每天都發生,你救得了誰?”張良勸道。
“這……這種事每天都發生?”劉邦驚道。
“快走!”官差怒吼。
“秦朝大國,怎會有這麼多不平事?”
“這全是執政者昏庸腐敗,國家衰弱全出於此!”
“客官,這些話說不得,會殺頭的……小心!”店裡小二勸道。
“小二,拿一缸高梁來!”
目睹慘事,令劉邦耿耿於懷,沉默不語。
“劉邦性格精靈跳脫,看來此事對他有所啟發!”張良心想。
“客官,酒來!”
“算吧,愁也沒用,我們幫不了的事太多!”張良勸道。
“不!”劉邦斬釘截鐵地道。
“不?除非改朝換代!”
“我終找到人生的目標,就是要令這種人間慘劇不再發生!”劉邦傲然地說。
“好,想不到一個市井之徒,心眼也有偉大豁達的一面!”張良佩服之極。
“劉兄有志氣,有胸襟,我敬你!”
這時只見田霸急衝沖地跑來,對二人道:“快走,我給官兵盯上了!”
話還沒落完,只見許多官兵指著田霸大吼。
“這人確是田霸,抓他吧!”
“今日你們插翼難飛!”
十多名官兵衝進客棧,把劉邦等人重重包圍,盡封退路。
田霸家一役,官兵死傷慘重,官府嚴加通緝,當田霸到鑄鐵場商借時,卻被同村居民認
出。村民報官,大批官兵瞬即趕到現場捉拿。
“殺人兇手,束手就擒!!”
“哼!殺戒再開!”張良提著劍殺意已起。
張良與田霸正欲出手,劉邦竟拿出從矛盾處取得的御賜金牌。
“全部給本聖士住手,聖旨到!”
“聖旨!?”眾官兵頓時傻了,忙問:“這是什麼東西?”
“好個劉邦,臨危不亂,冷靜應變!”張良佩服不已。
“你是多少品的官兒!?”劉邦問。
“嘿,老子是縣令座下大差頭陳止,尚未有品!”
“難怪,難怪!難怪連當今天子御踢給我們阿房內府八聖士的令牌都不曉得!我們本奉
皇命到此秘密行事,竟被你們揭穿身份,還不快給我把縣令召來?”
“啊,劉邦認真起來,竟有股皇者之氣!”
兵頭半信半疑,雖未見過八聖士,但聲名卻如雷貫耳。
“是真是假?這……”
“快請大人!”陳止忙說。
“你攪什麼鬼?幹掉他們再溜便算!”田霸說。
“現在時間緊逼,只有靠縣令,才可公然借官家鑄鐵場把寶鐘溶掉!”
“你站在一邊,合上你的嘴就行啦,真蠢!”劉邦罵道。
“此子確有超乎常人的急智!”張良心想忙問:“劉兄的時間緊逼,是指什麼呢?”
“我們要去刺……”
劉邦差點把刺殺秦始皇的事沖口說出,及時把話吞回。
“這寶鐘重達千斤,搬來搬去很辛苦,且易暴露我們的大計,當然越早處理掉越好!”
“他有事想瞞!”張良想道。
“大人駕到!”
“誰人如此斗膽?敢冒充御前聖士!?”
“小子,就是你冒充御前聖士?還這麼囂張!”
“你這班奴才,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小官兒睜眼看清楚,這是否皇上御賜的令牌?”
“小人萬死,果然是皇上賜的令牌!”
“參見聖士大人!”縣令立刻跪拜在地。
“今時不同往日……風水輪流轉,真是過癮啊!”劉邦喜極對縣令道:“這兩位是本聖
士派遣之深子,田霸家一事我自會處理!”
“是……是……”縣令忙道。
“你這次得罪我,知道我可判你什麼刑罰嗎?”劉邦嚇著縣令。
“是……全家抄斬!!”
恐嚇之下,縣令登時駭然失禁。
“聖士大人有大量,饒過奴才吧!”
“好,念在不知者不罪,本聖士將就點不和你計較!”
“真過癮!”
“訪問聖士有何吩咐?……”
“我們奉命為皇上鑄造護鼎,以供徐福方士替皇上煉藥之用,明白嗎?”
“果然有腦!”
“小人明白,無論什麼事,只要聖士吩咐,必定照辦!”縣令道。
“醒目!”田霸心想。
“來,本聖士舟車勞動,快找數名美女來好好服侍!”劉邦吩咐道。
“是!是!”
“這小子……”張良歎道。
這邊秦皇艦隊。
“竟有此事?這些叛賊真斗膽!”趙高見抬來的風揚和羽飛的屍體,“難怪,在風揚和
羽飛身上找不到今牌!”
“是當地的縣令向郡守請示,才轉到下屬處來,請總管定奪!”
“為擒拿張良與任橫行這兩名叛賦。我們暫忍一時,免誤了大事!何況此計已得皇上點
頭,就即管讓他們冒充個夠!”
“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不如讓絕色去窺探敵情,看看他們弄什麼把戲!”絕色道。
“哼,這婆娘女想出風頭!”
“媽的婊子,想和我爭功!”
矛盾出師不利,令趙高對絕色的能力有所懷疑。
“你武功雖高,但敵人絕非尋常……”
“他們二人粗莽無腦,打草驚蛇,死有餘辜,我絕不會重蹈覆轍!”
“小娃兒,這粗重任務,由我來代你受吧!”轟天槌畢動地道。
“大笨像,你憑什麼!?”絕色怒道,一巴掌掃在畢動地臉上。
“臭婆娘,你敢打我!?”畢動地大罵。
“你想爭功便拿出本事來!”絕色有意在趙高面前顯示實力,以增他的信心。
“真是一盆散沙……”趙高歎道。
絕色身如飄絮,靈巧地避開雙槌交擊。畢地動連攻數十招,也沾不著絕色分毫。
“媽的,不要惹到我身上!”
“算了吧,你這麼遲鈍,強出頭只會壞了大事!”
“臭婆娘輕功了得,只會閃避!”
絕色正得意之際,一道極快身形突如其來。
“沒可能,八聖士中,論輕功應無人及得上我……”
絕色去勢急轉,險險避過來襲,但黑影從後趕上,身法之快更勝絕色!
“哪裡逃!?”
“你輕功不俗,但別忘記一山還有一山高!”
趙高以險柔爪勁牽制絕色,並沒有傷害之意。
“老夫送你一程!”
“這老鬼比想像中更強,太可怕了……”
“你既想立功,便要好好的干!不要令我失望!”
“遵命,謝總管相送!”
“他平日不動聲色,竟然是個超絕高手……”
絕色心裡寒,不敢耽誤,全速展身遠去。
“任橫行一干逆賊,好好享受僅餘的快樂時光吧!哈哈哈……”趙高大笑。
“老鬼深藏不露,不知秦皇政的實力又去到什麼程度?”畢動地心想。
規模宏大的官家鑄鐵場內,十多名大漢正扇旺爐火。
“聖士大人,要溶鑄的材料在哪裡?”
“事關機密,看見的人都要把眼珠刮出來!”劉邦喝道:“清場,全給本聖士有多遠滾
多遠,以後都不准回來!”
全員雞飛狗走,急急離開鑄鐵場。
“果然本事,現在連我都覺得你像替贏政作威作福的走狗!”張良道。
“別耍我了,還不燒炮仗慶祝?”
“工人走了,我們可進去!”田霸及任橫行道。
“希望一切順利進行!”
“以這種火候,不消數日便可溶掉寶鐘!”
千辛萬苦,快可鑄鐵成器,張良與田霸滿懷希望,難掩喜悅神色。
一想到鑄矛後可刺殺秦皇,任橫行興奮萬分。
而劉邦則……
“好咯,就快可財源滾滾來!”
突然聽傳縣令大人到。
“什麼?”田霸驚道。
“小心!”任橫行提醒道。
“縣官突然到來,莫非‘聖士’之名給拆穿了?”張良道。
而此刻在皇船上。
“皇上萬歲!”趙高請安道。
“卿家平身,後天朕便上山進訪徐福,一切安排如何?”
贏政神色憔悴,沒精打采,一副病入膏盲的模樣。
“微臣辦事,皇上大可放心!”
“半月前,微臣已派人上天羊宮知會徐福,著他恭迎聖駕!”
“這徐福可真有本領?”贏政疑道。
“齊人徐福,是位精通煉丹求仙之術的方土!此人肌膚若冰雪,綽約如處子,不食五穀
,吸風引露,常與仙人神遊四海之外!”
“據他說渤海上有蓬來、方丈與瀛洲三座仙山,服食山中仙藥之人便可與日月同輝,與
天地同壽!”趙高道來。
“希望他能令朕臻至永生!”
贏政忽然渾身顫抖,涕沫垂流,呼吸困促,似是毒癮發作。
“快拿藥來!”
丹藥遇熱氣化,贏政如獲至寶,深深吸索。
藥氣入體,但贏政未見起色,痛苦持續。
“還不夠,加藥!”
“唉,皇上用藥份量日益增加,恐怕……”
藥力加重,痛苦稍減,卻未能完全抑制。
“趙高……朕……仍很辛苦……”
“皇上,不如這樣……由血液帶引,運行全身派絡,效果方能顯著!”
藥力直接滲透,贏政頓感說不出的舒暢,但這種方法的遺害將更深,治標不治本。
“趙高,真有你的!朕若永壽無疆,你應記首功!”
“你若果輕易死掉,我又怎可鞏固權勢!”趙高心想,嘴裡說道:“皇上言重,你豪氣
蓋天,必定永垂不朽!”
“歷代君主,誰能像朕般厲精刻苦!國事不認大小,均親自番理!即位後,大半時間都
出遊四方,北往長城的盡頭!南抵會稽之巔,東登泰山!只要能做的好事,都給朕做了,我
要做的事從沒有做不好的!”
“夙興夜寐,朝夕不懈,無非為百姓的康寧!”
“皇上英明神武,萬壽無疆!”
“希望徐福能煉製出不死之藥,否則他便要給朕陪葬!”
“唯一遺憾就是志願無盡,而生命有盡!千古以來,只有朕一人能與蒼天對抗!”
贏政忽然道:“任橫行那大膽逆賊,有何動靜?”
“逆賊的一舉一動,已全在微臣的監視下,他何時來就何時死,皇上放心!”
“好,朕登位後未逢敵手,就拿這逆賊的鮮血祭我大秦旗幟,以壯入山訪不死藥的行色
好了!”贏政大喜。
劉邦假冒聖士,智取官家鑄鐵場,正準備熔鑄寶鐘之際,節外生枝。
“縣令大人到!”
劉邦心想:“縣官突然到來,莫非‘聖士’之名給拆穿了?”
“老任,田霸,你們把寶鐘收好,我去應付狗官!”
任橫行與田霸急把寶鐘藏於暗處,劉邦與張良則出外瞭解情況。
縣令上前稟報。
“斗膽!本聖主不是吩咐過禁止騷擾嗎?”
“大事不好,我們抓了一個人,但卻被他逃掉了!”
“有甚麼大不了!跑掉個小賦,也要來煩本聖士嗎?”
“但此人正是皇上要親自入山訪尋的……徐福方士!”
張良劉邦心想:“若徐福逃掉,贏政就不上天羊宮,刺秦大討如何進行?”
劉邦氣憤地罵道:“你們真辦事不力!”
“別多說,追人要緊,我熟悉此帶地勢,快親自去抓!”張良說著急匆匆地翻身上馬。
劉邦再次叮囑著:“對,都是你這班飯桶累事!記住,沒我命令,不得進入鑄鐵場!”
“喲呵,以前騎驢就騎得多,如此壯鍵俊馬卻是首次策騎,帥!”劉邦騎上高頭大馬,
不覺飄飄然也。
不消片刻,二人在僻路上發現蹄印。
“按蹄印方向徐福應由水路逃!”
“我們抄小徑!”
“畜牲,跑好一點……”
“劉兄,情快!”
到了岸邊只見遠處隱隱有一艘船形。
“看來他已乘那艘船離開,我們快追!”
“衰馬,再跑快些!”
追了一程來到峽谷邊見小船正在下方,張良道:“這個位置最接近,不容錯失!”說完
猛抽兩鞭,雙腿一夾,馬兒凌空飛下。
馬匹勢盡墮下,張良飛身離騎,凌空以馬匹作踏足點,借力左跳右躍,終於安然降在船
上。
劉邦見張良已到船上也不甘落後,低頭對馬兒說:“乖乖,到我們了!醒目點,我要威
過張良!”說完也猛抽兩鞭,馬兒一驚一下就竄了出去。
但到岸邊,馬兒見前無去路,臨崖驚怯收步,把劉邦拋飛而出,變成空中飛人。
“媽的,狗官騎狗馬!”
“噗通!”一聲劉邦跌進了河裡。
張良見狀正想上前搶救,劉邦卻說:“別管我,找徐福要緊!”
就在此時,船頂猛然爆破,一道身影疾掠而出。一名老者不由分說,出手便攻,身法與
動作均捷若靈猴。
“你就是徐福?”張良疑惑地問。
“是又怎樣,我絕不回天羊宮!”
數擊幾招,張良位置不利,抽身暫退。
“哼,我下定決心逃走,但絕不回頭!”
“徐福,你是走不掉,乖乖回去吧!”
“師傅,讓我們趕他走!”
“衰人,快滾!”
金董玉女架式也如猴子,身法靈活迅捷,在密集劍網中仍能左穿右插。
“小朋友,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去吧!”
張良不欲糾纏,旋身變招,劍勢縱橫交錯,雜亂難測,二人無從入手,被刺痛逼退。
張良手下留情,劍招只劃破衣衫,但冰雪劍氣令二人心寒膽顫。
劉邦飛擒偷襲,卻撲了個空,徐福機靈閃避,更還以重重一腳,踢得劉邦暈頭轉向,金
星四冒。
“哎……偷雞不到蝕把米!”
張良托止劉邦退勢,連隨挺劍攻上。
徐福施展出奇異怪趣的身法,仿如嬉戲耍樂,惹人發笑,卻又能—一避過劍招,歎為觀
止。
“他的武功古怪刁鑽,令人難以捉摸!”
徐福展身一翻,雙腿緊鎖住張良頭部,勁貫雙錐,直插向張良太陽要穴。
危急關頭,張良達施奇招,以掌心抵劍鑽上,逼得徐福收錐急閃。
劍寒襲體,徐福也不敢妄攻,退個老遠。
“好冷……這劍法厲害得很!”
“死老鬼,這一腳誓要你本利清還!”
“唉,怎麼個個也死纏爛斗……”
徐福猴躍而起,沿著船杆攀爬直上,敏捷得如履平地。
船杆失去支撐,斷折倒塌,而徐福再無所遁形,碰地一聲重重摔在船板上。
“別再逃!”張良趕上來用劍指著徐福。
“殺吧,只會欺負老弱,非真英雄!”徐福趁張良不備偷偷吃一藥丸,金童玉女卻在一
旁看得清楚,大叫糟糕:“師傅吃下毒藥呀!”
“橫豎也是死,就殺了我吧!”
徐福決意求死,張良無可奈何。
“你是怕煉不出不死之藥給秦皇,才想乘夜開溜,對嗎?”
“我根本沒不死之藥,難道要坐之待斃嗎?”
“你又太老實了,天無絕人之路,總有解決辦法!”
“那我怎麼辦!?除非真有不死之藥!”
“你不可以隨便找粒丹藥來‘頂檔’嗎?”
“我也想過,但秦皇若有甚麼傷風鼻塞,腰酸背痛,發現我給的是假藥時……豈不是普
天下的方士都要遭殃,我當然罪誅九族了!”
劉邦想了一會:“有了!”
再說鑄鐵廠這裡。
絕色施展絕世輕功,穿房過捨,來到了鐵廠外。
“是這家鑄鐵廠了!”絕色偷偷地摸了過去。
“那喬裝的一定是任橫行!”
“兩個都高大威猛,壯健如牛……真……真是雄糾糾的男子漢!”
那身充滿男人味的汗水……隨著呼吸起伏滑落……表現出野性的美感……結實如鐵的肌
肉……隨動作節奏效流漲收縮,令人心動!
絕色看得如癡如醉,不禁稍有鬆懈。
任橫行眼明手快,聽見響動執起鐵錐擲出。
鐵錐穿窗激射,撞得技折葉碎。
二人趕出去看個究竟,只見一隻小猴在樹下玩耍。
“你太緊張了!”
“我們的身份,暫時應不會洩露!”
絕色躲在一旁,心裡偷偷地想:“好,觸角敏銳,力量強勁,不知在床上……嘻嘻!”
“徐先生,朕聽說你煉丹之術,天下無雙!能通天人之秘,煉出服後能永生不死的仙丹
妙藥,可有此事?”
“扮皇帝?”張良看著劉邦十分不解,心想:“劉邦正經起來,有非凡氣概!”
“啊,這小子竟有股皇者之氣……霸者風範!”
“這麼秘密的事都給皇上知道!”
“這句不成……該這樣說……”
“皇上英明,確有此事,不過仙藥必須往仙山求取,請皇上明鑒!”
徐福立即吐出毒藥,現出充滿希望的神色。
“哦,仙山何在?”
“據徐某所知,海外有蓬萊、方丈、瀛洲三座仙島,乃仙人所居的福地!”
“這徐福的思考轉數,不下於劉邦!”
“對,當做戲便是!”
徐福一點即明,立時信口開河,口沫橫飛起來。
“島上有長生不老的仙樹,不死果每十年結果一次!如若皇上賜我海船,採果回來後便
可開壇,經七七四十九天,煉成不死之藥!”
“不愧天下第一方土,比我更懂吹牛!”
“皇上放心,徐某定當竭盡所能,萬死不辭!”
“好,這叫奉旨開溜,蠢仔可教也!”
“多謝皇上賜教!”
兩人一唱一合演得天衣無縫。
徐福停下來問:“你為何要幫我呢?”
“因為我這聖士也像你的不死藥般,是假的!”
“甚麼?小子真有種,你不怕我去告發嗎?”
“大家也是跑江湖混飯食,互相告發又無謂,不著數!”
劉邦三言兩語便令徐福轉憂為喜,口才絕頂了得!
“先有一個任橫行,現在又徐福!劉邦憑三寸不爛之舌,加上過人智慧,實在令人心悅
誠服!”
“再過另一條路給你!”
“多謝賜教,請講!”
“你不但可要海船,還可要求童男童女!更可說海上有大鮫惡魚,須武士同行!到時你
可在別處逍遙快活呢!”
“好路!好路!但……若找不到藥,給押回去見皇上,豈非大禍?”
“放你一百個心,找不到藥誰敢回去送死?老贏不把所有人抄家才怪!”
“老弟你的腦筋真是轉數驚人,究竟你是甚麼人?高姓大名?”
“別多問,總之我是秦皇抓到便要殺頭的人!”
“現在快乖乖回家,就不枉我教你的正路!”
“大恩大德,徐福無以為報!就贈你一顆我依道家秘本,採一萬種罕有草藥,經十八年
煉製出來的——”
“這是甚麼靈丹妙藥,吃後是否可金槍不倒?大幅延長‘作戰’時間?”劉邦問道。
“我也不知,否則早當不死之藥,獻給皇上了事,就怕他虛不受補,服後一命嗚呼!”
“甚麼!?讓我吃死了怎麼辦?”
“我正因不知後果,所以煉成了也不妄自食!不過我擅相人之道,初見你已覺相格貴氣
無倫!”
“嘻嘻,讚我,真有點難情!”
“剛才扮皇帝時更具皇者風範,福緣深厚,只有你才受得起這靈藥!我雖造不到長生藥
,但看相觀星還有一手!”
“哈哈……你這老馬騮真會拍馬鞋!”
“年青人,你有前途,大把世界,信我!”
“做人之道,大家開心嘛!”
事畢劉邦張良與徐福分手,各奔東西。
鑄鐵廠裡,任橫行正使力地搓著自己。
“這是甚麼顏料,怎麼洗不掉的?”
“兄弟們,我回來了!”劉邦與張良推門進來。
“喂,狗官找你幹嗎?”任橫行問。
“沒甚麼,已擺平了!”劉邦輕描淡寫地打發了任橫行。
“這鑄模足足十二尺,該沒問題!”
“枝矛攪長了點?”劉邦說著搶起斧子猛砍下去。
任橫行叫道:“邦仔你傻了嗎?好好的砍斷它!”
“你扮囚犯時,這麼長的矛,如何收藏在囚車內?”
“煩請田兄再造一枝可接合的長矛!”
“大鼻,我這身顏料怎辦?”
“兩位繼續努力,我替他清洗乾淨!”劉邦從懷裡掏出橙子對田霸說。
“這個橙夠曬酸!”
“這是秘制家傳清洗液,好有效!”劉邦把橙汁塗抹在任橫行身上。
“你幹甚麼?”
“運勁加強效力發揮!”
“話明秘方,你要用勁!”片刻只見任橫行還是花花的。
“你看,污糟兮兮,我怎樣見人!?”
“你……是通緝狗……不見人才有利……”劉邦一旁捂著嘴不停地笑。
“還有辦法……”
“弊!流血?”
“你究竟懂不懂的,不要拿我來開玩笑!”
“你要運勁嘛,自己攪掂啦!”劉邦見弄不好一溜煙跑了進去。
“唉,前世欠了他!”
夜深。
一人悄悄潛入鑄鐵廠,正是是去而復返的絕色。
“看看他們偷寶鐘來鑄甚麼?”
劉邦躺在床上心想:“玄鐵剛好夠用,沒剩下一點,又少賺了一筆。應該還有些碎片,
說不定可執番些少!”想到這裡翻身起床獨自來到鐵廠裡。
“腳步聲!深夜還有人來?”絕色如電疾掠,覓地暫藏。
“嘿,果然遍碎片,老任他們有寶都不識!足夠鑄柄小刀,哈哈……這樣我就不會虧本
了!”
絕色一旁聽得真切,心想:“原來是個鬼鬼祟祟的貪心鬼,一副傻頭傻腦的模樣!”
“嘩,那邊有個特別大,險些看漏眼!”
“啊,這是……”劉邦拾起抬頭時,突然發現後邊露出一段絲綢。
劉邦心中暗想:“這裡不可能有絲綢!定是有人混進來監視查探,找老任他們對付!”
但他裝著什麼也沒看見,自言自語地說:“呵欠……撿到手都軟了!今晚暫時夠了,養
足精神明晚再找個!”說著轉身便走。
“小子,想往哪裡去!?”絕色見劉邦已發現,衝了出來一把抓住劉邦。
“咦……靚女!有事慢慢講……”
絕色見劉邦古怪行狀,先下手為強,怎料劉邦敏銳機靈疾向後翻逃離魔爪!
“小子輕功了得,難道也是高手之一?”絕色暗想。
“嘩,冷艷好身材之美女……”劉邦驚道,絕色又殺來,劉邦大呼救命。
“這裡與宿舍相隔甚遠,叫聲微不可聞,死心吧!”絕色道。
劉邦腦筋靈活,善用地利環境對付絕色,物盡其用。
“這婆娘兇神惡煞,纏她不過,逃!”心裡暗想,嘴上卻說:“好男不與女鬥,本少爺
今日暫且放過你!”
“但本小姐絕不放過你,束手就擒吧!”
絕色窮追猛打,劉邦逼於還擊。
“退無可退,慘了!”
“喂,不會就麼拚命吧!”劉邦大叫。
但絕色掌快綿密,攻得劉邦手忙腳亂,且退且擋。立時劉邦大叫:“不發火當我是病貓
啊!”
“且看你這病貓有多厲害?”絕色冷笑道。
“貓有九條命,撻一次死不了的!”
禍不單行,劉邦重摔在鱗峋尖硬的炭堆上,痛得死來活去。
“妄想,看我的亂石投林!”
“哼,敬酒不飲飲罰酒,自討苦吃!”
絕色技高一籌,雙爪翻飛,把劉邦劃得衣碎肌裂,全無反抗之力。
劉邦連發數十掌,才勉強擋得一爪。
一輪攻勢後,絕色竟愕然收手,所為何事?
“他的鳥頭好大啊……啊!鳥頭還有……硃砂痣……”
“相傳情慾強的天子,那位置方有硃砂疲,那他的能力……”
“咦,這婆娘……”
絕色見“鳥”心起,看得如癡如醉,暗自著迷。
“這樣的鳥中極品,不知在床上是何等厲害?想必快感如潮……”絕色一副色相。
“看她色迷迷的,殺意全消,原來是個姣婆!”
“算了!我不夠打,又給你看罷全相,還有甚麼人生尊嚴?我寧死也不給你侮辱!”劉
邦大叫。
“這‘奇珍異鳥’,我定要親身一嘗,死了太可惜!”絕色暗想,衝了過去。
“嘻,姣婆中計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劉邦鯉魚翻身,反把絕色推壓向火炭池。
“哈哈……今次正宗系慾火焚身!”
絕色強忍住灼體劇痛,奮力滾出炭池。但無論如何滾壓,也未能撲熄烈焰。
“她只是奉命而來,我倆無怨無仇,沒必要下殺手!見死不救,非大丈夫所為!”想著
一把把絕命拉了出來,說道:“靚女,知機快走,否則我的手下轉眼便到!”
“還有,你身材夠正,回去考慮棄暗投明,侍奉本少爺吧!哈哈哈……”
“小子如此作弄我,這個仇他日要千倍償還!”絕色恨恨地道。
“可是……他卻救了我……而且……他的硃砂巨鳥,實在太令我心動了!”
秦皇艦隊。
“臣得悉四個逆賊準備鑄制重達五百斤的大鐵錐與十二尺長矛,及後便離去!”絕色回
復贏政,“臣不敢跟去,怕打草驚蛇,先回來稟告皇上!”
絕色與劉邦交手一事,半句也不敢說,否則腦袋不保。
“鐵錐長矛均是能縱橫於千軍萬馬的攻堅重兵,這四名逆賊果然是計劃周詳!”
“皇上英明,接合矛大概是供收藏於囚車內呢!”
“現在逆賊的居心已照然若揭,他們定因朕曾下令,擒得任橫行,立即送到朕駕之前!
所以將計就計,以苦肉計佯裝獻上任橫行,接近朕後再破囚而出行刺!”
“這班人確是罪該萬死!”
“哼,想殺朕,要比登天更難!”
“絕色,做得好,回去休息吧!”
“是!”
“不過他們亦引起朕的興趣,朕命趙卿準備的圖卷何在?”
“皇上,臣已準備妥噹!”
“這是由縣城通往山巔天羊宮的地勢路線圖!”
趙高一掌拂出,吊圖碎裂,露出下一張吊圖,赫然是飛龍古道的詳細地形圖。
“叛賊若要行刺朕,必選此地!趙卿的判斷,竟和朕相同!”
“皇上明鑒,臣只因追隨日久,才揣摸得一兩分皇上的心意!比起皇上,臣差遠哩,根
本不能相比!”
“趙卿來分析一下,他們為何要在此動手!”
“是,皇上!”
“飛龍古道中的飛龍峽通地形狹窄!左右高山密林,前方有千級石梯,盤山而上直抵天
羊宮,有一夫當關萬夫莫敵之險!而皇上的車駕抵達千級階前,必須停下徒步,最利叛賊行
動!”
“萬一事敗,逃走時更可利用千級階和峽道的天險,整個形勢利寡不利眾,實是行刺的
最佳地點!”
“趙卿眼光獨到,思慮無遺,不枉朕委你重任!”
“為免驚嚇叛逆,在盤山古道上切勿有任何人手佈置!只要將他們引入重圍,便來個甕
中捉鱉,讓朕舒展一下筋骨!”
“臣尚有一事不明!接合矛可藏於囚車之內,重達五百斤的大鐵錐又如何收藏?”
趙高深明待君之道,故怎也要讓秦皇炫耀一番。
“鐵錐可以近擊,亦可遠攻!到時持錐的逆賊只要藏在近處,待朕現身便可發錐攻擊,
亂朕陣腳!而任賊則可趁亂髮難,區區之計,可笑之極!哈哈哈!”
“臣有一計,不知是否可行?”
“好,趙卿果然有腦!”
趙高到底有何奇謀妙計,今秦皇也頻呼贊好呢?
“是了,那項梁與項羽兩名叛賊,情況如何?”
“臣已派人到舊楚盡殲項一族,卻給兩人殺出重圍,落荒逃去!”
“這是誰負責的,辦事不力,給朕將他斬了!”
“皇上息想,據勾魂的情報,項梁逃往會稽,項羽則潛往咸陽!皇上求得不死藥後,調
劑一下宮廷生活,不是勝過一刀把他殺掉嗎?”
“卿真體會聯的心意,就准卿所言!”
“哼,怎可以斬我的親信?”
“往天羊宮之車隊,安排如何?”
“已準備得七七八八,再擇好吉時,即可起行!”
“好!”
趙高已一把一切安排妥當。
這邊廂,劉邦望著寶盒道:“福線深厚,金松不倒,青樓玉聯!”對躺在床上的任橫行
道:“喂,任小子,給我斟茶。”
任橫行彈了起來道:“你算老幾,竟敢點我斟茶!”
劉邦說:“廢話少說,老子要服仙丹,快倒下熱水來!”
任橫行拿著一顆丹聞道:“嘩,這麼臭的東西,是否狗屎做的!”
劉邦忙道:“難怪徐福那傢伙不敢用!”
“幫你倒水快些食,別再煩我!”
“我話曬救過徐福,大家又無仇無怨,照理他不會害我?唏,男人做大事,應該果斷爽
快!”說完已吃了丹藥,忙祈福道:“徐福你別害我,否則我做鬼也纏著你到海外仙山去,
將仙境福地變成鬼城!”
“是不是腹痛如絞,隨時倒地身亡?”任橫行問。
“喂,別嚇我嘛!”劉邦也有點怕。
“你覺得怎樣?”
“感覺好奇怪!”
“那是否全身真氣亂竄,助你打通奇經八脈,將你這低能小子變成超人?”
“不……不……”接著聽“砰……砰”連發幾個大屁,只把任橫行熏得受不了……
“果然是奇丹妙藥,放屁也不同凡響!厲害……”劉邦喜道。
這邊田霸已造好了兵器,只聽他說:“有了這把無堅不摧的——天錐!我田霸一家三口
的血海深仇,便可以秦狗的血來償還!”
砸碎鑄模,現出五百斤的玄鐵巨錐,這把完美無瑕、沉重鋒銳的巨大神兵,是田霸窮盡
心血完成的滿意之作,緊握於手,刺秦壯心湧心頭。
“田兄,馬車已備,待劉邦取矛後,我們便離開!”張良道。
“喔!”
“甚麼味?好臭……”張良捂著鼻子道。
只見任橫行捂著鼻子與劉邦一起進來,問道:“嗯,我們的矛造好嗎?”
“已如任兄指示,大功告成!”張良道,轉而見劉邦放屁不止忙問:“劉兄你……”
“不好意思,腸胃不適而已……”劉邦邊說邊放屁。
“手工果然非凡,看其外表懾人萬丈,相信殺傷力也不會教人失望!”任橫行抓起兵刃
一看讚道。
“用完送我就好咯……”劉邦暗想。
一切已搞完,四人準備分頭行動。
“兩位,不必相送了!”張良道。
“多得劉兄、任兄義蓋雲天,我們才能鑄得所需!”
“客氣!”
“能認識兩位,是張良的榮幸!”
“他日有幸再聚,仍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
“祝你們得償所願!”
“希望你們也事事如意!”
“還有……張兄,這是小弟的聯絡地址!”劉邦遞過一個飾物,上面赫然刻著“風雲雙
絕”的地址。
“待你用完那神兵後,可否送給小弟?”
“沒問題!”
“記住成功靠積極進取,不斷嘗試,永不言敗!”張良挾著劉邦問道。
“對,我們要為理想而奮鬥,開拓自己的領域!”劉邦說道。
“田兄,信心就是事成的開始!”
“對,這些日子以來,多謝任兄不斷鼓勵及提點,小弟銘記於心!”
一番話別,四人瀟灑地各走各路,實踐大業。
“再見,做完後記得把錐給我呀!”劉邦還唸唸不忘。
“這大鼻怎麼貪錢?……”任橫行想。
在屋內,任橫行拿著長矛道:“一切準備就緒!”
“攪掂,你!”
“嘩,成排鐵鼎,你想怎樣試矛?”
“嘩,真重,這樣好的手工,我看叫價可以很高!”劉邦道。
鑄鐵場內,並列著十個重逾百斤的精鐵巨鼎,每個均要四人方可環抱。
“我要瞭解它的威力!是好是壞,一試便知!”
神矛去勢急勁,銳不可擋,連爆十鼎仍衝勢未減,銳猛矛頭配以任橫行的豪強臂力,更
顯如虎添翼。
“好,爆得好!”
“這並不是好矛!破鼎易,貫鼎難,若能連穿十鼎而不爆破,才稱得上厲害!若是這種
程度的破壞力,我以前的配矛也做得到!”
這邊廂,田霸向著峭壁密林,亦正在嘗試鐵錐的威力。
田霸如龍卷疾轉,錐勢橫掃千鈞,把樹林破毀翻折,葉飛上揚。
翻旋半空,雷霆一擊狂撼石壁,欲來個最完滿的收招。
“不可能……這一擊力度配合鐵錐,理應把小山轟個坍碎,怎會這樣?”
“然而,這威力也足以刺秦!玄鐵不會是假的吧?”
“田某打鐵為生三十載,金屬被我一摸,便知其含量成份,這玄鐵確確實實,絕非假冒
!”
“秦狗所乘的馬車,稱為金根車!車轅、輪轉等均為精鋼所鑄,車牆厚八寸!全車重六
千斤,由四匹駿馬挽駕,趕車的馬伕是秦狗親自挑選的宮廷高手!”
“贏政每次出巡,車隊陣容龐大,共有三十六乘,要找出目標也萬難!所以我們只得一
次機會……”
“玄鐵是真的,莫非在鑄造過程中出了差錯?”
“田兄,別氣餒,我們一定有辦法的!”
“明日秦狗便要上天羊官,時間無多,除非天降神將……”
“天!為何仍要眷顧狗皇帝贏政!?難道天下百姓想脫離暴政的機會也不可以……”田
霸大吼。
人算不如天算,玄鐵鑄成的錐與矛,原來達不到預期中的驚天威力,刺秦計劃是否就在
此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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