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邪怪露相】
一聲輕喝,虛幻的身影平飛而起,少林寺達摩堂堂主露了一手精湛的輕功,他
亦搶身加入了圍攻殘立。
令主的戰圈。
各門正派,自恃身份,若非楊旭擊敗達摩堂主智悟,他們也不願一擁而上,群
起而攻之。時下只在四周遊動,等待機會增以援手。
殘劍令主楊旭見智悟加入戰圈,冷笑一聲,道:「不如你們全都上吧!」口語
狂做,彷彿絲毫未將八大門派放在眼中。
達摩堂主智悟凌空向殘劍令楊旭劈出一掌,掌勢凶狠,掃向楊旭肩頭,還冷笑
道:「狂魔!你死到臨頭,口舌仍如此狂妄,其心可誅!」
殘劍令主楊旭微閃之下,已避開掌風,依舊談笑風生地道:「名門正派,不瞭
解內情,自以為復仇名正言順,理由冠冕堂皇,亂逼仇家,本令解釋不清,只好先
委曲你們了!」
言外之意,好像要對名門正派的掌門有所行動,因此,用了委曲二字。
也就在這時,東方府內已衝出無數家將護衛,整齊地排成兩排,每前後二人,
均抬了一付擔架,二八一十六,正好八付擔架一十六個人。
名門正派人士均感詫異,不知他們抬出擔架意欲何為,有何圖謀!
突然——殘劍令主楊旭大喝一聲,身形驀地暴高十餘丈,一個倒翻斜鬥,行雲
流水般快捷地衝了下來,右手手掌化刀式,一股勁道成形,直劈達摩堂主智悟的胸
口。
達摩堂主智悟但覺此掌來勢急猛,卻又不帶任何破空之聲,已知此掌盛是難以
應付,當下運出少林「摔碑手」來對抗。
誰知他盡力推出一掌之際,殘劍令主楊旭身形卻如騰海狂龍暴掃而至,一拳三
掌盡劈達摩堂主智悟,口中自語:子懶驢打滾!」
「果不其然,達摩堂主智悟未曾想到殘劍令主楊旭的身形變化如此快捷,想回
身自救已是不能,唯一的方法就是滾地而避。
然而,他是少林寺達摩堂主、為維護少林尊嚴,這臉可丟不起,強挺身形欲硬
接楊旭那疾猛無比的掌式。
無塵道長見狀大急,大喝:「達摩堂主!硬接不得!」
話落同時,長劍抽出,亙刺殘劍令主楊旭的胸口,想以此逼住楊旭的攻勢。
殘劍令主似早有準備,懷中一探,一把短小的殘劍怪刃,很輕巧地拔開刺來的
長劍,攻勢仍未停頓,直罩達摩堂主智悟的背面大空門。
渡難此時也不顧一切地刺出一劍,劍走詭異,想劍刃殘劍令主。
三人各憑功夫撞於一處,猝然暴開,「啪!」地一響,達摩堂主智悟仍無法避
開,被殘劍令楊旭一掌打得往前踉蹌,滾落地面。
殘劍令主接著一式「移形換影」,人已避開渡難和無塵道人的攻擊。輕盈靈巧
地落在一側,面帶微笑道:「三人中尤數這女弓身法狂疾,不過還是差些!」
渡難頓覺侮辱不堪,大喝:「無恥!」長劍再吐,化作飛花點點,全然捲向楊
旭。
無塵道長狂劍亂舞、凌空一個旋身,和渡難一前一後夾攻而至。
殘劍令主楊旭自勸在修練本身功力的同時,研究過各大門派的絕技,因此,見
二人長劍襲到時冷笑道:「峨嵋『飛霜十九劍』第七式『飛花點點』,天衣無縫,
著實厲害,不過請看我這招自創招式。」
語聲未落,他已凌空而起,殘肢短刃乃鑄劍翁精心而制的寶刃。他將寶刃一抖
,幻化出萬道銀光,帶出一條銀河飛旋,在那空曠的空間騰掠、追纏,暴亮的銀光
讓人目不暇思。就在三道劍光匯處,叮噹聲劃硬夫際,不絕子耳。
點點火花四射,勾出夜空中一朵燦爛絢麗的茶花,煞是好看。
已有人驚呼不已。
人影分開,渡難師太和無塵道長的兩把利劍雙雙被劈斷,駭人地倒掠而追。
無塵道長和渡難師太臉色鐵青,他們被楊旭剛才那招劍法所震懾,均看出若楊
旭暴施殺手的話,二人早已命喪當場。。
達摩堂主方才挨了一掌,狼狽不堪!還好他功力深厚,自幼在少林修練正宗心
法,此時已搖晃而起,鎮定心神,默運玄功體力恢復了許多,他看到殘劍令主方才
一劍擊退二人,驚詫不己,激動地喝道:「大家要齊力除此狂魔!」
各大門派群雄聞言,己蜂擁而上,武功盡出,均似發狂地攻向楊旭。
此時,忽有一人大喝道:「大家勿亂,應各擺陣式,殺此孽障!」
此語一出,眾人好似方醒。
峨嵋派眾尼人影游動,已在眨眼間擺出太情劍陣,將殘劍令主團團罩在劍網之
中。
只見渡難冷森的面孔罩著殺機己在引動劍陣,頓時以她為主的劍陣威力大發,
渡難在中間以拂塵代劍,早將被殘劍令主削斷的半截劍扔去,再看她手中的拂塵,
化作一幕幕劍影般閃亮,飛掠如靈蛇,或卷、或掛、或旋、或摧、或斬,樣樣靈活
。每當拂塵受阻時,劍陣中閃閃發亮的劍網又全罩向楊旭,配合的妙到毫巔,天衣
無縫。
楊旭因不願亂造殺孽,身形頓感在太清劍陣中有些受阻,他只好邊應付襲來的
拂塵和群劍,邊仔細地看著陣式的變化,反五行套乾坤八掛位,主攻為太乙宮,主
殺為丙長宮,兩儀向南,混力天生。
他看到此處,心下己定,全然隨著劍勢行走,太清劍陣雖森嚴的劍網連綿不絕
,但竟對他已毫無辦法。
渡難吃驚之餘,拂塵走得招式更為奇詐、怪異,金然是一味的狂攻。
驀地——殘劍令主一聲長嘯,嘯聲刺人耳膜。
只見他身影幻動,在太情劍陣中從容掠起身形,以掌化刀,竟然是殘劍令的一
招三式,渡難眼看避無可避,嬌叱一聲,內力盡發,手中拂塵,根根暴直,宛似根
根根銀針,全然正襲殘劍令主楊旭。」
楊旭攻式不停,身形一閃,移形換影同時使出,巧妙避開渡難的拚命拂塵,掌
化刀,刀卻化指,堪堪點中渡難穴道。
太清劍陣雖依!日在動,但殘劍令主楊旭每每所站位置卻非劍網所襲之處,竟
拿他無絲毫辦法。
再看楊旭點中渡難後,從她僵直的手中拿過拂塵,竟用拂塵將渡難撥得欲倒,
意念動處,力貫拂塵,乘勢一挑,渡難的身體竟被挑向高空,峨嵋從弟子怕傷及師
叔,破網而出,在空中用拂塵將渡難的身體一攏,渡難的身體直直飛向東方可人和
黃黛芳,二人將渡難的身體接住,這時,兩名擔架手己跑過來,東方可人和黃黛芳
己將渡難師太的身體放在擔架之上,兩名擔架手毫不停滯,快速進陣入府而去。
再看楊旭,撥走渡難師太的身體後,在空中美妙地一翻,竟自覺地躍入少林羅
漢陣內。
峨嵋派眾尼眼睜睜看著殘劍令主楊旭躍出太清劍陣,渡難師太被人抬走,太清
劍陣己被楊旭所破,且本派師叔被人擄去,個個目瞪口呆而無計可施。
少林十八羅漢見楊旭自己沖人陣中,大喝聲中,層層湧上,羅漢陣全面展開。
少林寺十八羅漢,個個神勇,再聯成陣勢,可見非是一。般,但楊旭好似十分
瞭解此陣,雖十八羅漢拳如巨錘,虎虎生風,掌勢狂濤拍岸,洶湧而出,但楊旭身
法更是快如鬼魅,眼看被襲中,他卻只最一閃,人已站在陣中空檔,妙不可言!
達摩堂主智悟自以為看出破綻,身形掠入陣中,專門在羅漢陣空檔處等候楊旭
,伺機重手出擊,一舉奏效。
但是,事與願違,他的加入,不但未能擋住楊旭的身形,反而阻塞了陣式的演
變。
殘劍令主楊旭似已達到目的,如魚得水,瞅準時機,一招「秋風落葉」已隨念
施出,十八羅漢都感到自己將被擊中,個個身形暴退,陣中只剩下楊旭和達魔堂主
智悟,達魔堂主智悟見機會己至,忙施少林絕學「金剛指」戮向楊旭。
楊旭見對方指力強勁,快捷如電,身影一閃,口內喊道:「彩鴛乘風!」身形
在空中美妙地一個盤旋,達摩堂主智悟已不見楊旭身在何處,忽覺背後傳來一聲冷
哼!正欲轉身攻擊,無奈已晚,自己已被身後的楊旭點中穴道,呆立當場,紋絲不
動。
楊旭雙手一翻,已將達摩堂主的身體擲向空中,在空中現出一道弧線,達摩堂
主智悟已被智星道人抄在懷中,又有兩名擔架手過來,智星將達摩堂主智悟的身體
置於擔架之上,兩名擔架手抬起智悟進陣人府而去。
十八羅漢陣在剎那功夫被殘劍令主楊旭破解,且少林達摩堂主智悟遭擒,十八
羅漢個個怒目圓睜,正欲再次攻上,武當的七星陣已在無塵道長的引導下發動,將
楊旭捲入陣中。
七星陣在江湖上舉足輕重,它依北斗七星成形,變化無窮,威力無比,此時將
楊旭捲入陣中,但見劍光綽綽,七柄長劍,似行雲流水,流暢無比。
開始之際,楊旭欲攻開頭,其尾就捲到,欲攻其尾,其頭又捲上,頭尾相銜,
相輔相成。時而似圓圈,時而如長蛇,楊旭苦於不能下殺手而…時受制。
這時,場外傳來智星道人的聲音:「令主!頭尾棄之,圈時攻四周,蛇時斷其
身,此陣可破!」
智星道人語落,楊旭已心領神會,身形恰被圈在正中,身形暴喝,旋了數旋,
七星陣己被盪開,即刻又走蛇。楊旭身形絲毫不緩,空中連翻幾翻,武當派弟子均
以為要襲向自己,劍光暴漲,七柄威力大增,向空中的楊旭齊齊刺去。
楊旭一提真氣,竟似在空中行走,躍到七星陣另一側,身側暴射而下,七星陣
中兩外武當弟子同時受制,一起被點了穴道。
七星陣實際已經破解,另五柄長劍又呼啦齊刺,楊旭身形一幻,移形換影己然
使出,在毫無章法的武當弟子眼前一閃,己不見楊旭的身影,忽聽一人悶哼一聲。
武當派弟子均是一呆,見新任掌門無塵道長的身體已被拋向空中,眨眼之間,
他己被東方府內擔架手又抬進府去。
在場群雄在嘩然聲中,一擁而上,刀劍齊發,狂風暴雨般掃向殘劍令主楊旭。
只見場上,人影綽綽,刀光劍影,再看殘劍令主楊旭,時而在人群中閃動,時
而凌於空中,真是鎮定自若,游刃有餘。
慘呼聲!
暴喝聲!
喊殺聲!
聲聲不絕於耳,只見一會兒有人被人從人群中拋中,一會有人被擊倒在地,但
如此空前的武林大戰,有一件事卻令人不可思議,簡直是不可能,竟然沒人流血,
並且是沒有一滴血!
盞茶功夫,僧、儒、道、俗被擊得無還手之力,同時,殘劍令主在冷哼聲中打
道回府。
眾人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面面相覷,卻又無言以對,除丐幫在外的八大門
派,所有的新任掌門或堂主均已不見蹤跡!
場中寂靜無比!
東方府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智星道人在忙著關押眾派領袖,他們個個被暫廢武功,點了穴道,每個人都垂
頭喪氣,己全無名門正派領袖之尊嚴,但個個眼中透著怨毒、仇恨的目光。
東方府大廳之上卻是喜氣洋洋,眾人均在為楊旭慶功,時時從廳中傳出歡快笑
聲。
八大門派竟被楊旭一人,擊得一敗塗地,這傳出武林,實實又是件驚天動地的
事情!
夜色己臨近,東方府門漸漸趨於平靜。
八大門派的掌門、堂主等八人,均被軟禁在府內後院西廂房內,屋內擺了一桌
酒宴卻無人問津,個個均淚喪地坐在一邊生悶氣。
突然,「吱扭!」一聲,房門開外一人閃了進來,眾人一看之下不覺驚詫了。
來者誰呀?黑面小神乞——丐幫長老。
「咦!怎麼個個無精打采的,你們倒是先吃點東西呀!吃飽了才能報仇,一個
個餓昏了還報什麼仇呢?」小神乞正色他說道。
「唉!哪能吃得下呢?」智悟歎氣說道。
「哎!」無塵道長瞪著驚奇、詫異、古怪的眼睛瞪著黑面小神乞發怔。忽又用
手——指道:「長老!今天九大門派為各派掌門人復仇,你們丐幫的人都幹什麼去
了?你又於什麼去了?難道你們掌門死了還拍手稱快不成?」
無塵道長一連串的問題向黑面小神乞。
黑面小神乞卻道:「我去於什麼去了?我就在東方府等你們呢!我們丐幫的人
幹什麼去了?我們丐幫的人沒那麼糊塗,不調查清楚就找人報仇,我們丐幫當然更
不會無理取鬧了!」
少林、武當、華山、青城、峨嵋等八大掌門、堂主均驚呆地望著黑面小神乞。
渡難師太道:「莫非你與那殘劍令主串通一氣,為非作歹不成?」
黑面小神乞嚴肅地道:「串通一氣?為非作歹?唉!我怎麼同你們講呢?如何
講都覺得說不清。總之,殺我們九大門派掌門人的殘劍令主是假的!」
「假的!誰說的?你怎麼知道是假的?」達摩堂主連聲喝問。
黑面小神乞急得直搓雙手,突然,一指達摩堂主智悟道:「你記不記得你們掌
門被殺時的情景?」
「廢話!當然記得!」
「那你記不記得有人高聲大叫那個殘劍令主是假的這句話了?」」
「唔!是聽到有人說了這麼一句!」
「好!這就是好辦了,那句話是我喊的。」
「你喊的?」智悟更驚異地問道。
「不錯!是我喊的!」黑面小神乞說完,又轉身問渡難道:「渡難神尼!你記
不記得當時在峨嵋山上,你們掌門被殺後的情景?」
「被殺後?」
「對!掌門被殺後,那個殘劍令主疾馳而去,而他身後又追上一道人影,你看
到沒有?」
「看到了!」渡難回憶地道。
「我明白了!」達摩堂主己緩緩逼向黑面小神乞,目光中透著駭人的眼神。
「你明白了!哈哈,還是少林高僧……你……你這是幹什麼了!」黑面小神乞
己覺得達摩堂主眼神有異,咄咄逼人!
「幹什麼?你心裡明白,峨媚、少林遭難時你時顯然在場,對不對?」智悟問
道。
「對!」
「顯然!眼下我們均被制.而你卻平安無事,你這不明擺著與殘劍令主狼狽為
好嗎?」
八大門派的人聽罷,齊齊立起,個個心懷怨毒,恨不能將黑面小神乞分屍一般。
「哎呀!你明白了個屁!我若與那假殘劍令主狼狽為奸,為什麼向你高喊他是
假的?」黑面小神乞急得抓耳撓腮,憤憤地問道。
「正因為你看到我們智化掌門大義凜然,為天下蒼生之幸福,為天下武林之安
寧,賓至如歸,要感化那殘劍令主,你一時良心發現,才喊了那麼一聲!」
八大門派掌門、堂主聽罷,已按捺不住心頭怒火,一齊襲向黑面小神乞。
黑面小神乞哭笑不得,看眾掌門襲來,一展身形,輕而易舉地制了他們的穴道。
眾掌門武功暫時被制,因此,一襲之下,已無力道可言。
黑面小神乞氣憤地道:「你們給我先歇會兒,待我慢慢與你們理論!」眾掌門
身體受制,但啞穴未點,尚能言語。
「叫化子,你休想再狡辨!」無塵道人忿忿地呆立在那兒,向黑面小神乞道。
黑面小神乞不理會他,一五一十地向眾掌門講起事情的經過,當說到在洛陽牡
丹客棧聽到邪怪書生和銷魂尊者的對話時,眾掌門和堂主臉上已露出驚詫的目光。
黑面小神乞講完,一干人眾已啞口無語,但作疑惑地盯著黑面小神乞。
「不管你們信不信,現在我們己開始了讓真兇露相的計劃,第一步就是先制住
你們。你們可能己注意到了,今天的一場惡戰,沒有一人傷亡,沒有一人流血。如
果殘劍令主要你們的命,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聽黑面小神乞說到這裡,眾掌門、堂主已在暗道:「確實如此!」
黑面小神乞道:「假如殘劍令主真想獨霸武林,既然己殺掉你們掌門,當然包
括我們丐幫在內,那今天大開殺戒又有何妨?」
八大門派的掌門、堂主均覺有理!
黑面小神乞接著又道:「為了讓你們心服口服,殘劍令主已訂出周詳的計劃,
現在,除了達摩堂主智悟和無塵道長外,其餘人等均都暫受一番委曲,以免壞了大
事!」
接著,黑面小神乞附在智悟和無法道人耳邊低說一番。
智悟和尚和無塵道人還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黑面小神乞。
「你們必須堅決按計劃行事,否則,殘劍令主的一番苦心可就白下了!」
智悟和無塵均點點頭!
「好!我暫時先信你所言,若是你們到時抓不出真兇,看你們如何再狡辨!」
無塵道長向黑面小神乞說道。
黑面小神乞苦惱地搖了搖頭道:「頑固不化!所以,才如此行事,來證明殘劍
令主的清白,遇到你們這些人,真是無可奈何!」
言罷,黑面小神乞已開門離去。
黑面小神乞來到大廳,見眾人正在解開一個個鼓鼓的麻袋。
「長老,現在就看你的了!」小頑童已迎上前來,向黑面小神乞道。
東方府內眾人均各在忙事!
第三天,令人慘不忍睹的場面出現了!
渡難師太等六派掌門人的屍體被懸掛在東方府外,門派弟子,望著各自的新任
掌門、堂主均悲哭不已,群雄極憤,數次欲衝進東方府內,無奈陣勢所擋,無論怎
樣努力,就是衝不進去,只好沖府內大罵不絕。
恰在這時,東方府內突然傳出打殺之聲,一會兒的功夫,從府內射出二人,後
邊無數人影在追擊。
只見跑出的二人,射出府門,輕而易舉地破陣而出,群雄一看,竟是八人中唯
獨沒被懸屍府外的無塵道長和達摩堂主智悟和尚。
小頑童、東方舉鼎,東方可人等一干眾人追出府外,見二人已出陣而去,如似
無奈地退回府去。
群雄迎上前去,只見無塵道長與智悟師太均氣端不息,顯然,是經過一番苦鬥
衝出府來。
其中有人問道:「無塵道長,你總算平安回來了,其它六派的掌門是如何被殺
的?」
少林寺十八羅漢見達摩堂主歸來,均歡喜不已,群起而迎。
無塵道長稍微休息,長歎一聲道:「好險!好險!幸虧我和智語大師機靈,否
則,早已命歸西天,步上其它六派掌門之後程。」
「道長!你們是如何逃脫的?」渡緣師太不解地過來詢問。
「唉!我們看到要被擄去殺死,我已與達摩堂主運功解開受制的穴道,東方府
內的護衛沒有看出破綻,我們倆人突然發難,渣身入廳,同時,搶了殘劍令主致命
的東西,以此相要挾,步步為營,才突出府來!」
「殘劍令主的致命東西?什麼東西?」
「一言難盡,我們進帳再說吧!」
二人在眾人相傭之下進了臨時搭起的帳篷。
一連數日,群雄在無塵增長和達摩堂主的帶動下向殘劍令主討戰。
東方府內卻一片寂靜,好像不敢應戰!
幾日之內,江湖已傳言四起。
「武當的無塵道長和少林智悟大師掌握了殘劍令主的致命寶物!」
「什麼寶物?」
「唉!肯定是件至寶,俗話說一物降一物,據說殘劍令主失去此寶就沒什麼功
力了!」
「怪不得東方府不敢出來應戰,原來如此!」
傳言己轟動了整個武林,而且,無塵道長和達摩堂主指名要殘劍令主出來,且
口出狂言,若殘劍令主出來,必被他們殺死!
又過了數日,群雄依舊叫陣,但東方府內一如既往,就是不出來迎戰。
這時,渡緣師太走到了無塵道長的面前。
「無塵道兄,你們逃出時是如何出陣的,按理說能出則能進,我們何不攻進陣
去。」
「渡緣師太!你有所不知,那一日我們被關在牢內,聽到兩個看守說出了此陣
的出法,但他們卻沒有說進陣的方法。這陣勢的確古怪,出進竟然不是一種方法,
昨晚我與智悟大師己試過一次,不但進不去,還險些被困在陣中!」
渡緣師太聽罷,點頭示意領會。
「好厲害的陣法,能否請到高人破解此陣!」
「唉!一時恐無法找到懂陣的高人!」
「難道我們就這樣與他們耗下去嗎?」
「看來我們得從長計議了!」無塵道長說罷,已轉身回帳而去,渡緣師太也跟
了進去。
無塵道人、渡緣師太、達摩堂主悟智大師三人正在商議如何行事,忽然,有人
來報,丐幫一位弟子求見。
「請!」達摩堂主命人道。
只見走進一位髒衣爛衫的丐幫弟子。
「請問哪位是無塵道長?」
「貧道即是!」
那丐幫弟子雙手遞上一漲字條後道:「弟子告辭!」說罷,轉身離去。
渡緣感到甚是奇怪。
再看無塵道長看罷字條,向達摩堂主智悟大師全意地點頭微笑。
達摩堂主似已理解,哈哈大笑起來。
渡緣不明就裡,忙問道:「道長,要發生什麼事嗎?」驚奇不己。
無塵道長單手立胸前,高喧道:「阿彌陀佛,渡緣師太!的確有事發生,你晚
上就明白了!」
渡緣看到二人神秘的樣子,不由怔住了!
卻說假殘劍令主邪怪書生,他殘殺九大門派掌門人後,這一日到了長沙。
邪怪書生乃黑陰幫護法,他心術不正,當殘劍令主在江湖威震四方時,就留心
殘劍令主所殺的人,每日琢磨被殺之人的慘狀,以此來思解破殘劍令的招式。經常
演練之下,竟也熟練了幾分。
一日,他正在黑陰幫總壇練此招式,被正散步的黑陰幫主看到。
「邪怪書生,你在練什麼招式?」黑陰幫主透過面紗問向邪怪書生。
「參見幫主!我做為黑陰幫護法,看到殘劍令主十分猖撅,因此,暗自琢磨他
的一招三式,竟然自己也能練一下了!」
黑陰幫主聽罷,臉露驚奇,但由於她黑巾蒙面,所以邪怪書生並未看到。
「你練給我看看!」
「遵命!」
邪怪書生話落,身形暴起,手中長扇化作殘劍怪刃招式,雖中間停頓一下身形
,但能練到此種地步,已非易事。
「很好!」嘿陰幫主似乎很激動。
「邪怪書生,本幫主有事與你商議,你隨我來!」說罷,已轉身向總壇大殿走
去。
進得殿內,二人依主次落座。
「邪怪書生,本幫主看你這殘肢招式練的很是不錯,想讓你去完成一件大事!」
「請幫主吩咐!」
「你能否用此招式,去將九大門派掌門殺掉,然後,嘿嘿……」說到此處,黑
陰幫主冷笑數聲。
邪怪書生己然明白。
「幫主的意思是,借刀殺人!」邪怪書生在說話的同時,作了個殺人的手勢。
「不錯!借刀殺人!」黑陰幫主咬牙切齒他說道:「利用九大門派的手,殺掉
殘劍令主,我們即可坐享其成,你覺得此計如何?」
「妙哉!妙哉!幫主真是深謀遠慮。不過,我與那殘劍令主楊旭長得可不一樣
呀?」邪怪書生向黑陰幫主說道。
「哼!難道你忘了剛剛投入本幫的百變老叟了嗎?哈哈哈……同時,我讓銷魂
堂主助你一臂之力!」
一條狠辣的計劃就這樣定下了……
如今邪怪書生完成了任務,當然是頭功一件,得意之時,想到了他的老相好「
粉煞媚女孫玉娘」,因此,動身到了長沙。
「粉煞媚女孫玉娘」早與邪怪書生淫亂在一起,在邪怪書生的引薦下,她也加
入了黑陰幫,歸銷魂堂主管轄,由於她淫蕩無比,又善使迷藥、毒藥,因此,獨自
守在長沙,隨時聽候黑陰幫調遣。
時下己夜半三更,「粉煞媚女孫玉娘」近來無所事事,心內覺得惆悵難眠,忽
又聽到只不知趣的貓在叫春,更按捺不住寂寞,她乾脆坐起身來,披上彩裙,懶懶
地扭亮銀燈,推開了窗戶,對著那半彎明月在那兒發呆……
忽然——她看到對面屋頂上人影一閃,心下一緊,己將巨毒銀針扣在手中,細
看之下,竟是思念已久的邪怪書生,暗罵聲:「死鬼。」隨即放下了窗戶。
邪怪書生進得屋來,嘿嘿地淫笑著,他見「粉煞媚女孫玉娘」已斜依在美人榻
上,雲鬢微鬆,薄施脂粉,上身穿件蔥綠夾紗短襖,少扣了兩個扣子,半露酥胸,
現出一角紅綾胸兒,下系一條形銀紅散花腳褲,一隻腳上跋著一隻繡花鞋,一隻腳
蹺在美人榻上,白藉似的一段粉腿,纖毫畢露。
邪怪書生頓感口於舌燥,過去伸手握住了「粉煞媚女孫玉娘」那軟柔玉手,輕
輕向懷中一帶,軟香溫玉,抱個正著。
他用手指頭,輕輕捏著乳頭,捏得孫玉娘週身微微顫抖,一翻身,雙臂抱住他
的頸子,香馨送上香吻。
邪怪書生解開她的衣扣,從乳罩裡拉出白嫩的乳房,用嘴含著,吸吮了起來,
一隻手伸到陰戶上,揉她的陰核。她全身顫抖起來,抖得很厲害。
邪怪先生小心翼翼地侍候著,撫摸著,一陣子行動後,出現一對原始人,孫玉
娘忍不住了,推倒邪怪先生,猛撲在他的身上,她吻著他,他也回吻著她,還緊緊
地擁抱她,使她感到無比的溫存。
「玉娘,你好豐滿噢!」邪怪先生用手在亂溝裡挑逗,自己的下體也像一根鐵
棍,直豎起來,孫玉娘閉上眼,出神地領受這無窮的快意,嘴裡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邪怪先生將乳頭含住,用力地吸,像嬰兒吸乳一般,直吸得孫玉娘渾身抖動。
邪怪先生左手漸漸下移,輕輕撫摸孫玉娘的小腹,臍眼,最後停止在她的陰戶
上面,輕輕地梳抓幾下陰毛,由食指按著陰戶上方的軟骨上,緩緩揉動。
只一陣子,即見孫玉娘嬌喘噓噓,全身無力,陰道癢癢地恨不得抓著雞巴,來
消除慾念,身體微抖,屁股不斷扭動,哼聲不停,邪怪先生知道時間已到,將手指
下移,中指伸進陰穴挖弄起來,使孫玉娘雙腿大大張開,陰唇一動一合間,淫水直
流而出,嘴裡嚷看:「好人……快點……快來呀……我要……我要……」
邪怪先生忽然低頭,伏在她的下體上,一陣熱氣,直衝入陰穴。原來邪怪先生
的嘴對著那豐滿的陰唇和洞口,向洞裡在吹氣,一口口的熱氣,吹得孫玉娘打寒嘴
,忍不住挺起了屁股。
邪怪先生乘機托住豐臀,一手按著屁眼,用嘴猛吸陰穴。孫玉娘只覺得洞裡一
空,一熱就有一股水流出來了,陰穴裡一陣陣的奇癢,使她全身緊張和難過。
那陰核一跳一跳地,心臟亂碰,一陣子的慌亂,邪怪先生繼續把舌頭伸到裡面
,去陰道內壁翻來攪去,內壁嫩肉,經過了這陣子的挖弄,更是文酸又麻,又癢。
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頭昏昏的,什麼也忘記了,只在潛意識中,拚命地挺起
屁股,把陰穴湊近他的嘴,使他的舌頭更深入洞裡。
忽然,陰核被舌頭頂住,還向上一挑一挑,孫玉娘從未有過這樣說不出的感覺
,說不出的舒服,什麼都不計較了,忘了,她寧願這樣死去,只要能……
她禁不住嬌喘和呻吟:「啊啊……哼哼……嗯……嗯……」
「嗯……癢……哎呀……好癢……」
「好人,好人,你把騷穴,騷穴舔得,美極了,又癢,又麻,嗯,嗯,快,快
來,穴內癢死了,快,快來止止,啊,啊好癢,好癢,啊,」
她扯動著屁股,她的穴裡充滿了淫水,邪怪先生看見時機成熟,於是翻身上去
,壓在她的身上,她張大了玉腿,挺穴相迎。
他扶住了肉棒,對準了陰穴。「滋」的一聲,大肉棍連根刺了進去,孫玉娘不
禁大叫一聲:「啊,嗯,好人,你,你的雞巴,好文,好長,好硬哦,插得,我舒
服,極了,真是美,美極,哎呀,插吧,插死我好了,好好人,哎,唷。」
孫玉娘又是高興,又是喜愛,連連浪叫著:「哼,哼,舒服,好硬哦,哎呀,
大雞巴,插死我了,嗯,」
邪怪先生好不得意,他知道,他征服了她,孫玉娘邊叫連扭著屁骯,兩手緊緊
地摟著邪怪先生的身體,牙齒在他的肩上一陣甜咬甜親。突然,用力一咬,咬得邪
怪先生叫起來:「哎呀,痛,好姐,不要咬著,」
她格格浪笑道:「親人,好人,你,你真行,太好了……插,插得我美死了,
太好了,唔,」
邪怪先生猛插強抽著,他要好好整整她。只聽傳聲叫道:「哎呀,頂,頂死人
了,你好有勁,樂,樂死了,哼,我,我被你頂死,頂死好了,啊,好,」
孫玉娘拚命地用手壓著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勁地把屁股上迎,讓陰穴緊緊地湊
合著大雞巴,一絲絲的空隙也沒有。邪怪先生覺得孫玉娘的陰道壁一陣陣地在收縮
,夾得龜頭酥癢無比。
邪怪先生不由得讚道:「好,好緊的穴,太妙了,」
孫玉娘已經樂得欲仙欲死,道:「好人,你的雞巴太棒了,太了不起啦,我爽
快死了,嗯,嗯。」
「親親,我,我真,真愛死你」了,想不到,想不到,你這麼行,哎,哎,大
雞巴,頂,頂到我的花心裡啦,啊,嗯。」
邪怪先生見到孫玉娘的淫聲浪語的叫聲,心中感到無比的得意和光榮,難得第
一次就讓她這樣高興。
於是更加賣力地抽插著。
「啊,好,就是,這樣,啊,好,好極了,太妙了,哦,喔,哎呀,我,我爽
,爽極了,」
全身一陣抖動,陰精直洩而來,流濕了龜頭。邪怪先生繼續抽插著,越戰越猛
。不一會,孫玉娘的淫勁又升起來了。大叫道:「哎喲,哎喲,你快插死我了,今
天,今天,我,服了你,我,我已經洩,洩了第二次水啦,嗯,」
「哼,哼,可美死我了,嗯,舒服,舒服呀,啊,呀,我,快,飛了,我真的
,真的,好快樂,好舒服,」
邪怪先生也感到快感頻頻傳來,他知道,他也差不多了,經過這麼久的運動,
體力也快支持不了了。
於是他邊插邊說:「哼,哼,玉娘,我,我也差不多了,嗯,爽快極了,哼,」
孫玉娘嬌喘急促他說:「好,嗯,嗯,我們,我們一起,來,一起,來吧。」
他拚命地頂了幾下,終於一洩如注,伏在她的身上不動了,孫玉娘也在他的狂
射中,第三次洩出了陰精。天啊,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嘗到這樣的滋味啦!邪怪先生
很懂得她的心意,他溫柔地依偎在她的胸前,瘋狂地吻起未,吻了她的頭、唇、頸
、胸。
「玉娘,你還滿意嗎?」
「嗯!」
一個貪歡,一個妖淫,正是配得十分好。
驀地——屋外傳來一道藍色的火箭,並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幃內二人正自喘息
不已,聽到這聲音己翻身而起。
「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好像是緊急傳訊!」
說著,邪怪書生忙整衣衫,「粉煞媚女孫玉娘」一把拉住了他。
「剛來就走啊?」
「幫主之命不可違呀!」
突然——空中又接連升起兩道藍色火箭,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劃空而過。
「看到了吧?不走不行啦!」
「那我陪你一道去嘛!」
「不行,這回三道火箭,看來任務特殊!」
「那你可早些回來呀!」
「嗯!我怎麼能捨得你呢?」邪怪書生嘿嘿地淫笑道。
話落,身形已穿窗而出,快捷無比。剛剛落到街上,兩道黑影已迎面而至。
「參見護法!」二人己雙雙行禮。
「起來。」
兩道黑影立起身形。
「什麼事這麼急傳我?」
「護法!接幫主之令,讓你火速赴杭州東方府。」說著雙手捧上令帖!
邪怪書生看罷,大為詫異,難道真有能制服殘劍令主的寶物?
「知道了,你們去吧!」邪怪書生向二人揮手命令道。
「遵命!」兩道黑影疾馳而去。
邪怪書生一展身形,已消失在夜幕中……
無塵道長讓渡緣師太晚上才明白是什麼事呢。
原來,各地丐幫均在嚴密監視著假殘劍令主邪怪書生的行蹤,當發現邪怪書生
已從長沙一路亙趨而來時,奉黑面小神乞長老之命前來給無塵道長等人送信。
八大門派的人依舊在向東方府內叫陣,整個氣氛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夜幕已臨,群雄正欲回帳歇息,忽從背後傳來一聲長嘯。
群雄聞聲均是一怔!
一道臼影已近身前,眾人均大吃一驚!
來人正是殘劍令主!
「無塵道長和達摩堂主,本令來取你二人性命,還不給我馬上現身!」邪怪書
主己向群雄大喝。
話聲剛落,三道人影己從帳內掠出,赧然是無塵道長、達摩堂主、渡緣師太。
「哈哈……殘劍令主,你終於現身了,本堂主現在就取你性命!」
「哼!臭和尚,快把我那寶貝交出來,否則,本令主讓你屍橫當場!」
「哈哈……憑你嗎?你現在的致命寶物在我們手中,還這般逞狂,今天屍橫當
場的是你,你今天休想再走了,哈哈……」
笑聲顯得那麼自信,那般威風。
「臭和尚,你少說廢話,那寶物到底是拿不拿出來,痛快些!本令主無暇與囉
嗦!」
「不拿,要拿也是在取你腦袋的時候拿!」
「憑你嗎?哈哈……」
「殘劍令主,你今天的確走不了啦,我們九大門派掌門的仇今天要讓你血債血
還!」無塵道長這時也插話向殘劍令主仇恨地斥道。
此時,那殘劍令主被群雄的這種精神所震懾,看來這寶物著實厲害無比。
「無塵、智悟,本令今天饒你們不死,但你們必須將我的寶物還給我!」
「你怕了嗎?你怎麼變得這麼孬種!」達摩堂主智悟輕盔地斥責著殘劍令主。
「怕?哈哈……本令還不知道什麼是怕!怕?恐怕怕的是你們!」殘劍令主用
手直指向群雄,又道:「看來今天你們要逼本令再施殺手了,哈哈……」隨後是陣
怪戾的笑聲。
驀地——一聲長嘯,這嘯聲直衝天際,在天空中迴盪,眾人均感到刺耳無比,
餘音裊裊,尤其使人感到難受,驚懼!
眾人均在尋找著發出嘯聲的人,因為這嘯聲正是發自這眾人中。
竟是無塵道長,他何時具備了如此精湛的內力,眾人均用奇怪的眼神注視著他。
邪怪書生怔呆了,木訥了,他不相信,他根本不能相信,因為這嘯聲連綿不絕
,好似源源不斷,這般深的內力已達到高深莫測的地步,他心中暗想:「莫非這正
是那寶物的功效嗎?」
嘯聲過後,場上一片寂靜!
靜得怕人,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一聲冷語,打破了這令人恐懼的寂靜!
「邪怪書生!你是要麼寶物嗎?」說著,無塵道人手中懷中一探,一件千古怪
刃耀人眼目地掣在手中。
「啊?殘劍令!」眾人又是一驚。
無塵道人冷冷地道:「對!殘劍令!」
語落,手在臉上一扯,眾人更是呆了,呆得發愣,楞得出神、出神中帶著恐懼!
無塵道人變成了殘劍令主楊旭!
二人一模一樣,只是衣著不同,一人是一襲白衫,一人是一件道袍。
邪怪書生已呆愣不己!
眨眼之間,那個穿道袍的殘劍令主己將道袍脫去,二人衣服又都一模一樣了!
突然——白影一閃,殘劍令主楊旭已使出「移形換影」,另一個殘劍令主竟變
了樣,他己露出真相,赧然是黑陰幫護法邪怪書生。
眾人已被接連的怪事目瞪口呆!
「你……你……」邪怪書主語塞地竟己說不出話來,他己被驚木了。
「你!你什麼?你以為沒人能戮穿你們的陰謀嗎?你以為你們的陰謀得逞了嗎
?」太摩堂主智悟冷冷地斥道。
忽然,無數的火把從東方府內湧出,將場上形成包圍之勢,並且把場中照得通
明。
火叢中閃出了東方府的一幫高手,忽然,又是一陣驚訝聲!
魚貫而出的竟是九大門派中新上任的掌門中的六位。
他們不是死了嗎?
他們現在還懸掛在東方府門外呢?
他們難道是鬼嗎?
群雄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神,但確是他們,他們活生生地立在場中。
邪怪書生已從驚怔中清醒過來,他明白了一切,他已預感到他今天確實走不了
啦,在他的四周,峨嵋的「太清劍陣」、少林的「羅漢陣」、武當的「七星陣」己
將他圍在中間。
「邪怪書生,今天是向你討還血債的時候了!」
真正的無塵道人向他怒道。
渡難已緩緩走出眾人,冷聲道:「邪怪書生,我們差點上了你們的大當!好惡
毒的伎倆!」
黑面小神乞陰沉著臉,壓抑著胸中的怒火,向邪怪書生道:「孽障!臨死讓你
死個明白,你們的伎倆的確很毒,差點蒙蔽了九大門派的人,但是,我們丐幫早已
瞧出了破綻,經過我和殘劍令主等人的計劃,將其它門派的新任掌門、堂主制了穴
道,暫時委屈了一陣。
同時,殘劍令主命人殺了你們黑陰幫在這周圍坐收漁翁之利的爪牙,別以為只
有百變老叟會易容術,本長老也有這手段,我們做了將六大門派新任掌門、堂主被
殺的假相,懸掛在了東方府門外。然後,讓殘劍令主易容成無塵道人,讓他與達摩
堂主一同逃出,並在武林中放出煙霧,說無塵道人和達摩堂主得到了制服殘劍令主
的寶物,因此得以逃出。
你們黑陰幫眼中最大的敵人莫過於殘劍令主了。因此,如此寶物,不會再作壁
上觀了吧?你果然中計了,哈哈……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哈哈哈哈……」
邪怪書主此間臉色蒼白,毫無一絲血色,他氣極敗壞地道:「楊旭!本護法與
你誓不兩立!」說著,還用手直指殘劍令主楊旭。
「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口氣陰森、冷寒。殘劍令主接著又道:「本令今天一
是要同你清算青梗峰北癡半悟和尚和南癡愚駿釣叟兩位前輩的血海深仇,二是要為
九大門派的掌門討回個公道,三是本令要用你的死,證明本令的清白!」說到此間
,楊旭已怒髮衝冠地又道:「邪怪書生!你百死不足以平群雄之忿恨!」
「太清劍陣!羅漢陣!七星陣!給我!……」達摩堂主話未說完,楊旭己冷冷
道:「智悟大師,你先住口!今天是本令與這所謂的殘劍令主的事,邪怪書生,你
說呢?……」
「哈哈……」邪怪書生一陣狂笑,這笑聲比哭聲還難聽,顯然,他已成困獸!
但他肯定要拚命的。
果然,笑聲方落,手在懷中一探,一把殘劍怪刃已然掣在手中,臉已變得抽搐
,人與刃顯得極不協調!
「殘劍令主!本護法今天要用你的招式殺你!」
邪怪書生惡毒的眼神中已發著紅光。
「哈哈……很好!」殘劍令主楊旭已緩緩地逼向邪怪書生。
驀地——同時發出兩聲暴喝,二人身形同時凌空而起,邪怪書生也掣殘劍怪刃
,將力道全部逼向怪刃,怪刃發著青寒之光。
殘劍令主楊旭身在空中,兩極真元應念而生,紅白氣流籠罩全身,他的騰空要
比邪怪書生高出許多。
兩人同是一招三式,詭異、快捷,空中濺出兩道火光,接著是了聲慘呼!一條
臂膀已飛向空中,鮮血噴灑。
邪怪書生的招式每到最後總是一滯,哪有殘劍令主那般熟練,因此,已斷臂受
傷,身形已墜。
殘劍令主楊旭突然身形在空中一旋,接著一幻,空中盡顯九尊身形,接著九道
白光同時一閃,全都快捷地罩向邪怪書生。
又是一聲狠辣的慘叫,邪怪書生已身體倒坐地面,身上左右肩,直至雙腿插著
明晃晃九柄短小的殘劍怪刃,那自光閃處,在他身上呈現出一個「仇」字!
群雄被這場面驚呆了,殘劍令主楊旭在電光石火之間,已將邪怪書生制住,似
乎是故意沒有要他的命!
此時,殘劍令主已穩穩地落在場中,氣定神閒,英俊瀟灑。
邪怪書生痛苦不堪,眼神中透著絕望,聲嘶力竭地狂喊:「殘劍令主!殺了我
!殺了我——」
殘劍令主楊旭冷漠地盯著他,陰冷無比地道:「邪怪書生,你現在體會到死的
滋味了吧!」接著又道:「諸位掌門、堂主,餘下的事情該你們與他了斷了。」
話聲方落,九道人影迅捷地撲去,個個狂喊著,舉劍刺向邪怪書生。
只見刀光劍影,邪怪書生在慘嚎聲中,己被亂刃分屍,九大門派的掌門或堂主
好似還不解恨,幾自瘋狂地刺向邪怪書生。
突然——殘劍令主暴喝一聲,身影已無。接著,周圍樹林在傳來一陣陣慘叫,
跟著,一道道黑影被重重地拋在場中,殘劍令主楊旭快如鬼魅般又站定在原來的位
置。
再看,竟是十二名黑陰幫爪牙的屍體,他們在場外看到「邪怪書生」己命喪場
中被亂刃分屍,正欲驚怕逃走,在殘劍令主的暴喝聲中,還沒反應過來,己然被殺
,拋在場內。
群雄己被殘劍令主出神入化的武功所震驚,個個流露出欽佩、羨慕、敬仰的眼
神。
忽然,黑面小神乞又撲向那邪怪書生的屍體,在他懷中掏出了幾件東西,赫是
丐幫掌門之物「綠衣杖」等九大門捎的鎮派之寶。
群雄各自拿回自己本門的寶物,揣入懷中。
八大門派中的無塵道長、達摩堂主智悟和尚及渡難等人,面露愧色。
接著「撲通!」達摩堂主智悟已然下跪,其他掌門也正欲效仿,只覺一股極強
的內力已將眾掌門托起。
「眾位勿需多禮,這是黑陰幫設下的陰謀伎倆,雖被蒙蔽,亦不為過,大家都
回府內吧!」楊旭向掌門及群雄說道。
眾雄更為殘劍令主的大度所折服,無比信任地隨東方府眾人擁進府內。
東方府內竟己備下素食,為眾人接風,九大門派大都非僧即道,因此,對殘劍
令主更是信服,府內一片喜悅歡樂!
殘劍令主楊旭及眾雄均已落座。無塵道長、渡難師太及達摩堂主等均向楊旭道
歉慶功!
「眾位掌門、堂主!這頭功應記在丐幫,是他們發現線索,追查而知的真相,
其次的功勞要算諸位的配合了!」楊旭朗聲向大家說道。
群雄齊向丐幫長老黑面小神乞恭賀,黑面小神乞謝過大家,忽又衝著渡難師太
學聲道:「莫非你與殘劍令主串通一氣,為非作歹不成?」眾人聽罷哈哈大笑。
渡難師太滿面羞紅,道:「都怪貧尼氣昏了頭,行事莽撞,還望諸位海涵!」
殘劍令主己正色道:「諸位!從這件事看來,黑陰幫的目的不僅僅在我,恐怕
還有更為龐大的圖謀,因此,各派回去後,應嚴加防範,兔被黑陰幫再次利用!」
群雄均點頭稱是!
少林寺達摩堂主忽然嚴肅地道:「令主!本寺若非令主,恐怕……唉!這些均
不說了,本寺由我向令主提出個要求,不知殘劍令主能否應允?」
殘劍令主楊旭馬上道:「達摩堂主,你有事儘管說來,只要楊某能盡力,那定
效犬馬之勞,不知堂主的要求是……」
達摩堂主又道:「本寺擬請令主做為本寺的外門掌門,你有權調動本寺一切眾
僧,請令主莫嫌屈尊,能答應為上!」
楊旭頓感吃驚,道:「堂主!這……,這如何使得,不行,恐楊某難當此任!」
無塵道長插言道:「殘劍令主,我不但要求你擔當此任,同時,我希望你任武
當的外門掌門,武當眾道,隨時聽候你的調遣!」
接著,峨嵋派、青城派等名門正派,均提出了相同的請求,個個誠摯,熱情!
黑面小神乞已哈哈大笑,道:「楊旭!本幫只讓你做了外門長者,看來比起其
它八大門派的外門掌門要差一截嘍!」
眾人又是一陣豪邁的笑聲。
在眾派掌門、堂主及弟子的強烈要求下,殘劍令主同意了眾人的請求。
「謝謝!謝謝眾門派對楊旭的信任,楊某定為天下武林,盡自己的綿薄之力,
謝謝!」
整個東方府內一片喧騰,群雄狂歡不已!
無塵道長等八大門派,均將外門掌門信物交與了殘劍令主楊旭。
楊旭鄭重地接過信物,妥善地揣入了懷中。
「再次感謝大家對楊某的信任,現今,我們應該商議一下如何對付黑陰幫這邪
惡勢力了,很明顯,黑陰幫欲吞併眾幫派,然後,他們就可以獨霸武林,為所欲為
了,我們已不能再這樣處在被動挨打的地步。我們應該有計劃地分散他的幫眾,摧
毀黑陰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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