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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 王 風 流

                   【第二十四章】
    
      提起「黑心火鷹」來就是他。 
     
      「黑心火鷹」金大山一向獨來獨往,不知怎的會被丁百年請進飛龍堡來,且又 
    答應協助奪取那一對龍珠。 
     
      也許丁百年就是等這「黑心火鷹」金大山的關係,所以才遲遲未去長安城。 
     
      如今的情形,看來時機已成熟了。因為連那神偷勞克也在他的掌握中。 
     
      勞克雖在鐵籠中,可也沒有受到虐待,他頓頓有酒還有肉,他可舒坦呢!就說 
    現在吧! 
     
      丁百年在大廳上請金大山吃喝,杯觥交錯,暢飲得忘了自己是老幾的時候,正 
    有個堡丁雙手捧著大盤子,盤子裡放著酒和肉,緩緩來到房門口,走入暗無天日的 
    廂房裡。 
     
      如果仔細看,盤中的與大廳上的全一樣。 
     
      勞克舉起酒壺,湊列嘴邊猛著灌,一口氣喝乾。 
     
      他還伸手抓菜吃,口中直髮笑,道:「這頓酒菜特別好,丁百年對我老人家越 
    來越客氣了。」 
     
      「呸!」 
     
      堡丁冷言冷語地道:「你臭美,只因堡裡來了貴客,你個老頭子是禿子跟著月 
    亮走——佔人家的光。」 
     
      勞克猛一證,道:「丁百年請來他的干老子,還是來了他的丈母娘,XXX,誰 
    夠格能擔當飛龍堡的貴客?」 
     
      他一頓抹抹嘴,又道:「江湖上想不出夠資格的人,他小子……」 
     
      堡丁大罵道:「老混蛋,你吃孫喝孫不謝孫,嘴巴油膩還罵人,老堡主留著你 
    老頭子挨你的罵,要是老子,早就把你剁了喂野狼。」勞克吃吃地笑道:「所以你 
    小子永遠是個跑腿的,一輩子也沒出息。」 
     
      堡丁氣得直哆嗦,大叫:「吃飽了設有?老子沒功夫聽你閒扯。」 
     
      勞克不開口了,他看著門外面。 
     
      果然天黑了。天黑了好辦事,他心中可樂了。 
     
      突然—聲吼,那堡丁道:「你小子大概吃飽了,吞不下了吧!」 
     
      他不等勞克會過意,拾起盤子就往外走。 
     
      「砰?」關上了房門。 
     
      堡丁才走出門外沒多久,忽然間,有個人影一閃動。也不知黑影從哪兒來的, 
    只覺像鬼神般。 
     
      那黑影沒走遠。黑影站住衝他和看門的兩個堡下在笑。 
     
      哇呀呀,不得了,這老小子怎麼會跟出來了。 
     
      這個黑影是勞克,他明明被鎖在籠子裡,怎麼會…… 
     
      三個堡丁還不相信,他們又推開門往裡面看。果然,鐵籠子裡空空如也,沒有 
    人。 
     
      勞克還未走,他好像要吃三個人的「嚇」豆腐。 
     
      木盤子忽然砸過來,送飯的堡丁膽子大點,吼叫了。他敞開喉門大聲叫:「人 
    跑了。」 
     
      人果然跑了,勞克已上了房子。勞克的身法快得宛如一陣風似的。 
     
      木盤朝著地上摔,三個堡丁跑得快,一下子衝到大廳來,副總管齊中岳就坐在 
    大廳門口,聞得勞克逃跑了,放下酒杯就衝出來了,幾乎同三個堡丁衝撞在一起。 
     
      「怎麼回事?」 
     
      「副總管,大事不妙了,鐵籠子裡的老偷跑掉了。」齊中岳大感意外,驚怒交 
    加地往廂房奔。 
     
      總管卜在冬隨後趕過來。 
     
      他不相信鎖在鐵籠的人會逃跑,他曾搜過勞克的身,他什麼也沒有帶在身上, 
    但他是怎麼開的鎖。 
     
      丁百年火大了。他的酒也不吃了。他命四大高手趕緊追,一定要把老偷抓回籠。 
     
      四大高手一齊動,他們抓了兵刀就往堡外追。 
     
      賀天鵬與於上雲,白中虹與宮雄,兩個前來兩個後,一路直往南面追。 
     
      卜在冬與齊中岳二人站在鐵籠旁邊直髮楞,那鎖明明是被打開的,可是老偷兒 
    是用什麼東西打開的? 
     
      此刻,飛龍堡亂成一團。 
     
      丁百年吃過勞克的虧,他怕勞克還在飛龍堡,就命眾堡丁在堡內各處找,真怕 
    勞克臨走又盜走他的寶。 
     
      飛龍堡亂到五更天,哪裡也沒有見到勞克的影。 
     
      勞克出了飛龍堡,才不過兩里地,迎面走出一個人,這人他知道,他的夥伴在 
    等他了。 
     
      他心中相當瞞意,也很安慰。 
     
      勞克冷冷地道:「你小子在這兒幹啥?」 
     
      呵呵一笑,艾慈道:「為大叔效忠,為大叔玩命呀!」 
     
      「好!算我沒看錯人,你小子準備拚命吧,我老人家可要先走一步了。」 
     
      他的活聲未落,人已走出十丈外。 
     
      艾慈怔了一下,喊道:「小三在老龍潭附近哪!」 
     
      勞克又奔走半里遠,飛龍堡那面,丁百年的四大高手,就如同四頭下山的餓狼 
    ,早衝了過來。 
     
      艾慈嘿嘿冷笑,手叉腰,一下子擋住四個人:「各位爭先恐後的出了飛龍堡, 
    是為丁百年盡忠呢?還是為姓丁的惡魔盡孝?否則何至於如此捨死忘生的往前跑?」 
     
      白中虹一看是黑桃愛司一個人,破口罵:「好小子,原來你窩在這兒,殺了你 
    比活捉老偷兒還重要,哥們,圍起來殺」。 
     
      艾慈暴退一步,忙搖手,道:「慢慢慢,要殺要砍時間有的是,但我得問問各 
    位,丁百年每個月給你們四位每人多少銀子?」 
     
      白中虹又罵:「關你屁事。」 
     
      艾慈笑笑道:「怎麼不關我的事,一旦動上手,我得根據各位平均所得出刀, 
    有道是什麼樣的貨什麼樣的價,當然各位若一文不名,那就打沒銀子的仗了?」 
     
      他收住了嘻笑,又道:「自從開天闢地那天起,弱肉強食分高低,不論什麼仗 
    陣為的全是銀,不為名不為利,誰也不願意帶兵打仗!」 
     
      宮雄一抖山羊鬍,罵道:「操!主意打到爺們頭上來了,你小子以為你真的是 
    黑桃愛司,想通吃不成?老實說,爺們只進不出,還想刮你小子身上的油水呢!」 
     
      艾慈呵呵一笑,忙搖手道:「各位千萬沉住氣,一定要聽我的話,眼前這一戰 
    免了吧!各位荷包空空,我也一文不名,沒有銀子還拚命,那是傻瓜幹的事,白出 
    力氣,白掉肉,這種鳥事沒人干,各位還是回家轉,我祝各位一路平安。」 
     
      賀天鵬開口吼:「黑桃愛司,這一陣子你可露臉了,合著你那兩下子,先抄了 
    寶山城的熊家,回頭又放倒熊當家與勾二爺,使平鄉崔家也栽在你小子手裡,我還 
    聽人傳言,你小子也整過安家寨,如今你也弄到了不少銀子,你小子難道沒想到, 
    丁堡主的臉早就被你抹灰了,你還怎麼樣?」他頓了一下,又道:「別再打銀子的 
    主意了,今晚既然又碰上,也算是有緣份,咱們卯足勁幹一場,不殺出結果,誰也 
    不准溜。」 
     
      艾慈冷笑道:「大鬍子,你的話真雄壯,聽起來有道理,再想想可又狗屁不懂 
    ,你小子也不多想想,有道是人人愛財,取之有道,你們都是個個愛財,見財就要 
    ,昧心銀子你們也要,殺人放火也不管,我只在你們身上擠搾那麼一點點,既傷不 
    了你們的元氣,也救了我燃眉之急,如同現在,我不是誠心勸各位息事寧人,回頭 
    轉嗎?」 
     
      於上雲忍不住吼罵道:「一派胡言歪理,先搏殺你這王八蛋!」 
     
      他說干就上,出刀就是一招六式,自六個不同方向,罩向艾慈。 
     
      於上雲一發動,宮雄接著就上,揮刀就欣。 
     
      急掠的身影猝然向上,艾慈拚力扭翻中,利刀已拔在手中,緊接著一連串金戈 
    撞擊聲,幾乎把他的身形堵在一片星芒大海中。 
     
      激流迴盪中翻落在地,艾慈挽了個刀花,那麼瀟灑的迎擊四個凶神惡煞,他還 
    在笑:「四個人真不要臉,為何不再多個丁百年!」 
     
      一連身形暴旋,他不叫四人圍住他,只一旋出包圍圈,又嘻笑道:「佛家說, 
    眾生好渡人難渡,只渡眾生不渡人,看樣子各位不掛綵披紅掉上四兩賤肉,你們是 
    不會罷手的。」 
     
      賀天鵬與白中虹二人側身斜打,二人乃用劍手,兩刀兩劍,四人剎時又把艾慈 
    圍了起來。 
     
      形勢上對艾慈又構成絕大威脅,但艾慈並不等情勢惡化,冷然一笑,暴起身形 
    ,直往「無影掌」宮雄殺去。 
     
      宮雄大喝一聲,抽刀斜砍,卻不料艾慈在相距五尺不列而又在宮雄的砍刀劈來 
    的同時,突然彈身而起,半空中利刀刀背,便也掃過宮雄的肩頭。 
     
      血雨中,宮雄悶哼不退,砍刀反向後殺,好像要與敵同歸於盡。 
     
      然而,艾慈利刀掃中宮雄,也使他借這一掃之力在空中打個側翻,人已欺上了 
    「俏郎君」白中虹。 
     
      宮雄再舉不起刀了。他被一旁的賀天鵬伸手架住,急急的以巾包紮。 
     
      白中虹的劍發出「咻」聲不絕,他使出二十年之功力,揮發出一片極光,波濤 
    湧浪般捲向敵人。 
     
      又是一陣脆響。 
     
      白中虹目注艾慈利刀的冷芒,正準備強劍換出五朵劍花往那片刀芒中穿過去, 
    只要他的劍穿過那片極光,他便有把握穿人敵人的心窩。 
     
      他穿透了那片極光幕。 
     
      他心中竊喜,對於即將來臨的果實,也有些飄飄然。 
     
      他立刻換站部位,左右不動,右足疾往前踏過去。 
     
      「啊!」 
     
      這叫聲是從白中虹口中叫出來的。 
     
      長劍中途被利刀後端撞向一邊,艾慈的利刀是實招也是誘招,艾慈在刀譜上只 
    這一招就揣磨了半年多。 
     
      他的利刀呈蛇形,撒出的光芒是一片,但形勢卻更見詭異,白中虹真的受他的 
    騙,上當了。 
     
      利刀殺過白中虹的左肩,帶起的不只是那一聲「啊!」也帶出一片鮮血來。白 
    中虹不信邪,他把劍猛往利刀上撩過去。其實白中虹不得不如此,因為他還不想死 
    ,他要用力阻擋利刀的回殺。「咻」聲末起,艾慈二次彈起,他的利刀並未再殺, 
    而白中虹也撩了個空,看著他好像要往一邊衝倒似的。 
     
      斜走四五步,白中虹一跤跌在於上雲懷裡,口中哇哇叫,還在罵:「殺了他! 
    快殺掉這小子!」 
     
      虯髯的賀天鵬,把宮雄扶在路邊,他雙手抱劍,直往艾慈逼去。 
     
      艾慈冷冷地道:「如果我是你,這仗早就不打了。」 
     
      賀天鵬冷冷地道:「問題是爺們只有一條命,銀子半紋也沒有。」 
     
      呵呵一聲笑,艾慈道:「四海之內皆兄弟,英雄也有落難時,今天我請客,一 
    切全兔了,各位儘管走,約摸著兩位的傷也夠嗆,及早回去敷上藥,十天半個月也 
    就沒事了,不過一定要找好郎中,可千萬別被大夫敲竹槓,這年頭醫德淪變,大夫 
    的心是黑的,還有,找丁百年多多為各位弄些燕窩什麼的,補補身子,各位,有了 
    健康的身子方能辦人事,我可是肺腑之言啊!」 
     
      看起來網開一面,實則他把丁百年的四大高手當龜甩,就好像「誘」之即來, 
    逗—逗再放走。 
     
      四個殺手沒開口,收了傢伙就回頭。四個人邊走邊罵,艾慈把罵當歌聽。他吃 
    吃的笑著,一頭栽進荒林子裡。 
     
      一盞熱茶功夫,艾慈挽著褲子走出來,口中罵:「娘的,若非老子肚皮不爭氣 
    ,急著拉稀什麼的,我會那麼發慈悲的放走你們四個王八蛋?門都沒有!」 
     
      如今,艾慈真的無「屎」一身輕,悠悠蕩蕩的向南走,沿著河邊走過三道彎, 
    三更將到,他便到了老龍潭。 
     
      太子河的水由於地形關係,到了這兒成了九十度大轉彎,河水看起來在這兒折 
    了個大旋,便也使得河水形成一個大水潭,每年這兒總是會淹死幾個人。 
     
      艾慈到了老龍潭附近,撮唇打個哨。立刻便有了迴響——也是一聲口哨。 
     
      艾慈聽的清,立刻奔過去,就在亂石岸邊,葦葉深處,一條小船躲在裡面。 
     
      三更半夜天,若是不仔細看,誰也不知道這兒會躲著小船。 
     
      艾慈登上小船,小三笑瞇瞇地迎上前:「兄弟,真辛苦了你。」 
     
      艾慈冷冷地道:「我為朋友兩肋插刀,談什麼辛苦,只希望這種沒銀子的閒差 
    事以後少來。」 
     
      勞克在船艙中叫道:「睡吧,養足了精神應付未來的挑戰吧!」 
     
      艾慈問小三,道:「你師父對這次考驗可滿意?」 
     
      小三咧嘴笑。 
     
      船艙的勞克高聲道:「說滿意,還差那麼一小截。」 
     
      他把頭伸出來,又道:「小三能扮出個哭喪孝子,這一招尚合人意,只是他沒 
    有把握住人物表情,也欠逼真,雙日既不紅又不腫,哪裡像死了爹娘的人,而且他 
    望見『仇人』時也不逼真。打人不痛,罵人不癢,早就破綻百出,不要說送我—— 
    根鐵釘,就算開口說句話,也難了。」 
     
      艾慈一笑道:「大叔冤枉他了,小三不狠打!那是因為你是他師父,他不痛罵 
    ,更表明他一片孝心。」 
     
      勞克沉聲道:「你懂個屁,要不要下回你去坐鐵籠,看小三能否把你也弄出來 
    ?」 
     
      艾慈忙搖手,道:「不了不,隔行如隔山,你的絕藝我幹不了。」他低頭進入 
    艙中,又道:「大叔,為了你的考驗,害得小子吃不好睡不著,我那兩個賢德的妻 
    子臨分手還叫我帶給你一包好吃的,我把它放在馬鞍上,那匹馬寄放在一家種菜的 
    大門口,等我騎回來,你就有口福了。」 
     
      勞克指頭戳在艾慈的頂門上,道:「還是我的乖侄女孝順我。」說完,倒頭就 
    睡。 
     
      飛龍堡自從走脫了勞克,又傷了個「俏郎君」白中虹與.『無影掌」宮雄二人 
    之後,「飛天蜈蚣」丁百年只要一提起小鬼神似的艾慈,就破口大罵黑桃愛司不是 
    東西,非要剝皮抽筋,難消心頭之恨。 
     
      這時候,他那座上的貴客「黑心火鷹」金大山,指髯冷笑道:「一年來,道兒 
    上的哥們被這小子折騰得面目全非走了樣,天災過了換人禍,這小子叫咱們不好過 
    ,老夫既然知他在關洛道上興風浪,又在這一帶粘著不離開,合該被老夫撞到,算 
    他兩個要倒大楣,明日一早,我在這赤陽地界內去找找,看我不一把火燒焦他們兩 
    個王八蛋。」 
     
      丁百年忙道:「燒焦小的,千萬留下老的,指望著他替咱們去盜取一對龍珠哪 
    !」 
     
      金大山冷哼道:「有我金大山,又何用那個老榆兒,丁堡主放寬心,只要到了 
    長安城,一對龍珠就是咱們的囊中物了。」 
     
      丁百年一聽,心中稍安,道:「早知金兄有辦琺,昨日就該把那老偷做了。」 
     
      如今,平鄉崔家堡的人就是為恨而來到飛龍堡。自從「白面太歲」崔成虎與「 
    粉面小子」崔騰虎兄弟二人被「黑桃愛司」刺死以後,這一個多月來,崔家既辦喪 
    事,又招兵買馬,因為崔家堡總管「鐵拳」尉遲明二次愛傷後,落荒而逃回崔家堡 
    ,才不過兩天,突然發病了,整天胡言亂語,不辯東南西北。而副總管巴大雄也失 
    蹤了。 
     
      崔家堡恨透了「黑桃愛司」就在一切喪事辦完後,「陰司判官」崔偉虎與「鐵 
    頭金剛」崔志虎又到了赤陽的飛龍堡。 
     
      當然,他們有目的。他們的目的有兩個,一是設法為死者報仇,另外便是想染 
    指那一對龍珠。 
     
      沒多久,這些梟霸們好像是有志一同,因為,石板坡勾家莊的勾鴻和勾熊兄弟 
    二人也來到了飛龍堡,勾鴻還帶著老婆勾大娘一同來。 
     
      這一對夫妻誰也離不開誰。 
     
      那日勾鴻夫婦二人聽了艾慈的情報後,強忍著艾慈方二人製造的錐骨刺痛,快 
    馬趕回石板坡勾家莊,迎面就見三弟勾熊哭著迎來。 
     
      勾熊當即把「黑桃愛司」殺害勾通的事,說了個詳細,當然,這中間還被加以 
    渲染。他把黑桃愛司說成是人間小魔王,陰司小厲鬼,更罵艾慈老祖先。 
     
      勾鴻在家把傷養好,便立刻趕來飛龍堡。勾大爺絕嚥不下這口氣,他決心要生 
    吃活剝小艾慈。 
     
      這兩拔人馬一齊到了飛龍堡。如果不是安家寨離此七百里,說不定安天海也會 
    快馬加鞭地趕來。 
     
      就在這日,飛龍堡那邊也走出個厲害人物。「黑心火鷹」金大山出馬了。 
     
      只見他穿一件紫色鑲紅邊的長衫,黑色大馬褂,頭挽黃巾,足蹬綠色快靴,肩 
    上掛著帆布袋,大步的走出來。 
     
      金大山先在赤陽城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上黑桃愛司這個人。他心中也明白, 
    只要自己能在赤陽城放倒這小子,不但在長安奪寶時侯少了個擰手的,而且在各路 
    人物而前也露足了臉,金大山走入赤陽北城門,秋陽正中。 
     
      他在街上緩步行,有人看見了他的奇裝怪服在竊笑,這對於長了一付雷公臉與 
    山羊鬍的金大山而言,卻增加他的洋洋自得。 
     
      秋陽照在他那白得出奇的臉上,綻現出微微的笑,真叫人以為他是個怪物。 
     
      金大山一直走到赤陽城南大門,看不出有丁百年說的那號人物出現。 
     
      他緩緩走入一家客棧。這家客棧也是赤陽城最大一家客棧——悅來客棧。 
     
      四菜炒熟,一壺老酒,金大山邊吃邊看街上的人,表現出一種人生享受又享受 
    人生的模樣兒。 
     
      於是,機遇巧合,還真的叫他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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