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南海神尼】
南海在天下江湖武林中,乃是一個極為神秘的地方,盛傳南海一派的武功,獨
創一格,奇詭精奧,不亞於西域一派的武功。
南海之所以在武林人物心目中是神秘的!原因是南海山無數的島嶼組成,山川
、人海,島嶼這可說是天下最詭奇的地方,因而南海一派的武功,免不了也是神秘
的。
南海樓仙庵,是在南海以西的樓霞島上。
樓霞島,自古以來,就傳說的神秘所在。那些晦上作業的漁民,說此島是仙人
所居住的地方,原來樓霞島乃是南晦一派武功的發源地,島中隱居的皆是南誨一派
的名宿前輩,當然那些漁民偶然來到此島,為他們的凌虛蹈水絕頂輕功所驚,疑為
仙人。所以,此島從來沒有人敢來,就是武林中人,他們也很少膽敢冒犯南海一派
的勝地,因而此地是人跡罕至的孤島。
海夜——
是那麼幽美,深含著一片詩情,畫意!
羅布蒼空的星星,微弱閃耀著霜華,斜射在遼闊無際的海面,輕風微拂,蕩起
了陣陣的銀波,恍似無數的小銀蛇,鑽水戲浪。
美!美得令人難以形容。
煙波浩瀚與天一色。
一葉孤舟,乘風破浪,擊起漫天水花前進著,孤舟上長身凝立著一位青衫少年
,與一位白衣童子,他仰面對著煙波水流,內心中無限感慨,悲傷,南海一行,他
們不知要得列什麼結果?
是禍是福?是喜是悲?
他們不敢多作遐思,岳南君淒聲一歎道:「龍弟,樓霞島已經到了。」
這艘獨木舟,速廈抉,眨眼間,一座海島已經呈現在眼前,馬上是黑壓壓的一
片。
但由島上卻傳來一陣陣悅耳至悅極聲音。
茹九龍低聲道:「岳大哥,那是什麼聲音,這麼好聽?」
岳南君也感到奇異已極,這聲音有如楊冰所憚的琴音,是那麼醉人,清脆柔美
,像似黃鶯叫唱。
岳南君道:「大溉是鳥叫聲。」
茹九龍輕噢了一聲,道:「我記起來了,聽說有一種叫做『金絲鶯』的鳥類,
其叫聲有如仙琴彈奏,但這種鳥類平常罕見,聽說羽毛極美,想不到樓霞島卻是這
種『金絲鶯』棲身之巢穴。」
岳南君聽得感到驚訝已極,『金絲鶯』這種鳥類,他曾聽恩師說過:「武林中
有一種金絲鶯的鳥,此種鳥善於跳躍,而且跳躍翻身的姿勢極多,而且每一動作都
極為美妙,如果人們能夠由此鳥的動作上,體悟出武技的動作,創出一套劍式或掌
法,那麼天下任何武功招式?都無法勝於這種由金絲鶯身上所體會出武技了,不過
這種鳥類,天下罕見,以我所知,只有一個地方是金絲鶯長久棲身之所……」
岳南君想到此處,靈光一現,他渴望看看這種,「金絲鶯」的形狀,於是道:
「龍弟,我們趕緊下舟一觀究竟。」
說著,岳南君操舟馳向沙灘,長身輕輕一躍上了岸,茹九龍隨後跟上,並低聲
說道:「岳大哥,你聽鳥叫聲已經沒有了。」
此刻,那美妙動聽的聲音,果然停止了,四週一片沉寂,岳南君微皺一皺眉頭
,忖道:「據說這種金鶯鳥,具有靈性,若是有陌生人到達,那麼便立刻察覺停止
叫聲,令人無法測知其所在,因此要見這種鳥類,可說真是一件極萬難得的事情。」
岳南君歎道:「果然是金絲鶯。」
茹九龍道:「岳大哥,我們來到此地,若不捉兩雙金鶯鳥,未免枉虛此行?」
他語音甫歐,左側森林中傳來一聲冷笑,道:「金絲鶯,豈是任人所捉的嗎?
你們是何方小子,竟然如此膽大,擅闖南海禁地,現在紿一個警告,趕緊離開樓霞
島,看在你們初犯不加罪過,若是執迷不悟,那只有葬身此地。」
茹九龍朗聲說道:「我們是來尋找南海神尼,這位姊姊請勿發怒。」
對方像似一怔,沒想到對方能夠辯出自己的聲音是女的,停了片刻,那片森林
中慢慢踱出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來,看她的步法輕飄飄的,顯然已負有上乘的輕功
,她一面走來,一面冷冷問道:「你們是誰?」
說話問,白衣女子已經來到二人跟前,原來是位帶髮修行的妙齡尼姑,她那雙
清澈眸子,注視了一下二人,微微怔。
岳南君抱拳一躬,道:「這位小師太請了,區區岳南君,遙遙前來南海樓霞島
,急欲謁見南海神尼老前輩,尚清能夠慈悲引見。」
白衣小尼姑聞言,輕思了一聲,道:「這位是誰?」
茹九龍接聲答道:「我叫茹九龍,茹青萍的胞弟。」
白衣小尼臉上一片沉寂,淡淡道:「我師祖已經坐關了,你們一年後再來見她
吧!」
岳南君道:「南海砷尼既然已經坐關,我們當然不敢驚擾她老人家清修,但請
你能夠引見一下茹青萍。」
白衣小尼姑臉色一變,冷冰冰道:「叫你們離開,就趕緊離開,還嚕嗦什麼?」
岳南君強忍這口怒氣,陪笑道:「敢問小師太,茹青萍不知是否在此地?」
白衣小尼姑冷笑道:「你二人怎麼如此厚臉皮,難道要我轟你們走?」
茹九龍冷冷一笑,道:「我們若不見著我姊姊,或南海神尼,誓不離開此地?」
白衣小尼叱道:「好啊,我看你是存心來樓霞島搗鬼的?」
說著,她己由背後抽出一柄森森長劍,逼近一步說道:「你們走不走?不然叫
你們濺血劍下。」
茹九龍嘿嘿一笑,道:「沒想到南海修女如此蠻橫,動不動就要出劍傷人?」
白衣小尼姑被他一陣奚落,怒叱一聲,一劍猛向茹九龍刺去。
茹九龍微微一笑,不退反進,迎身向長劍遼去,他這一下舉劫,令這位毫無搏
鬥經驗的小尼姑一驚,反而抽劍後退.喝道:「你當真不要命。」
茹九龍笑道:「我要試試你,有沒有狠毒心腸,一試之下,果真一位大慈大悲
的聖女,我想你還是拋下長劍領我們去樓霞庵吧!」
說話中,茹九龍仍然欺身直逼,右腕縮間,疾向白衣小尼姑握劍的右手腕脈門
扣去。
白衣小尼站正當面紅耳赤的當兒,茹九龍的手指已經貼上腕脈,脈門乃是人生
要穴,一經被扣立刻全身無力,任人擺佈,她識得厲害,趕忙棄去手中劍,縮腕疾
身而退。
茹九龍右腕往下一抄,接任她的長劍,冷然笑道:「多謝送劍,茹九龍不敢接
受?」
說著也將手中長劍擲出,一道白光射向白衣小尼姑,速度極快,勁風凌厲,錚
錚作響。
只見白衣小尼姑,嬌驅微蹲,左手一翻一抄,去勢勁疾的長劍,已被她抄在玉
手中。
她伸一手按劍,下慌不忙乾淨利落,姿勢英妙至極,岳南君茹九龍部看得心中
暗自讚好。
白衣小尼姑接長劍一聲不響,手腕一推,長劍蕩起幾朵劍花,如電也似地罩向
茹九龍,這一劍,奇詭精奧,反迫得茹九龍後退了三步。
她像似已動了真怒,長劍飛舞,嗖嗖嗖,又連續劈出三劍.劍風凌厲,聲勢奪
人,茹九龍來不及出招,被逼褥連連後退。
白衣小尼姑一聲嬌叱,劍作白鶴展翅之勢,斜斜刺了過來,去勢極快,恍似雷
奔電掣,一閃即至。
茹九龍虎目怒張,狂喝一聲,身軀好像幽靈般一閃,右掌急拍而出。
「錚」的一聲,白衣小尼姑手中長劍,被茹九龍一掌拍中腕部落地。
但白衣小尼姑出手反擊,左掌由外圈遁進,茹九龍冷笑一聲,左腳微退半步,
身子隨之一偏,左掌五指如鉤,一下抓著?她左手脈門要穴。
當茹九龍尚未運勁加扣脈門之時,白衣小尼姑左手運功一甩,茹九龍只感她耶
雙手,潤滑如蛇,一滑之下就被他掙脫了。
白衣小尼姑腕部脈門脫離茹九龍指尖之剎那,一翻一抓,她的纖纖五指,竟然
又扣住了茹九龍的脈門。
這一下茹九龍心頭大駭,想不到她的招式,如此詭異.刁鑽,他要破此一抓,
若不施出絕招,定無法脫縛,腦裡靈光一閃,他的左膝已經撞了上來。
岳南君看得大驚,以為茹九龍左膝攪向她的陰部,出聲喝道:「龍弟,切不可
施辣手。」
「哎喲!」一聲輕叫,白衣小尼姑腹部中了一膝,痛得她彎腰蹲身坐了下去。
驀在此刻,旁側一股凌厲勁風,疾向茹九龍襲來。
岳南君人已欺列茹九龍身旁,見狀左手一翻,一道內勁直向擊來的暗勁迎去。
「波」的一聲勁響,岳南君只感左腕一震,他心頭微驚,抬頭望去,三丈撲外
,站定一位面如新月,豎眉怒目白衣中年女尼。
她那雙電眸,迅速地掃視岳南君一眼之後,冷哼一聲,說道:「閣下好大的膽
子,竟敢私闖樓霞島,傷我門徒,你們報上名來。」
岳南君臉上陪笑,道:「這位女師父,請不要誤會,在下岳南君乃是有要事,
前來面謁南海神尼與茹青萍的。」
中年尼姑冷笑一聲,道:「樓霞島自古有一條例子,凡是外人到來此地,定要
闖過南海絕技『冷魂劍陣』否則就趕緊離島而去,不過我首先告訴你,南海『冷魂
劍陣』,自創此陣以來,外人能夠闖過者只有一人,若要性命的話,回頭還不算晚
。」
岳南君笑道:「我前來樓霞島不見到茹青萍.南海神尼一面,就決不退出樓霞
島。」
中年尼姑截住他下面的話,道:「這樣說來,你要橫闖『冷魂劍陣』了?」
岳南君正色道:「如果我僥倖能夠囚過『冷魂劍陣』,你有能力引見茹青萍嗎
?」
中年尼姑怔了一怔,方冷冷道:「茹青萍此刻有無在島上,或是生是死,我都
不知道?」
岳南君聽了此話,臉色驟變,吶吶道:「怎麼她是死了。」
茹九龍突然哇了一聲,哭了起來,叫道:「姊姊呀!你怎麼這樣傻呀!你當真
去了嗎?你忍心丟下孩子?」
岳南君勉強控制混亂的情緒,道:「麻煩這位女師太通告南海神尼一聲,我岳
南君前來接養我子,你能接受這個請求嗎?」
中年尼姑道:「你怎麼如此囉嗦,我師父已經坐關,絕不問外界凡事。」
岳南君劍眉倏然一剔,冷笑一聲道:「我岳南君低聲下氣苦苦哀求,你們出家
人卻無動於袞,好吧!我非動手不可,那我就對不起你了。」
中年尼姑見他雙眉上豎,煞氣駭人,心頭不禁一震,暗暗忖道:「無怪此人威
震天下。」
岳南君說完活,慢慢向中年尼姑走去,雙目盯在她的臉上。
中年尼姑看到他那懾人的眼光,看得不禁退了一步,右手微揚,錚的一聲輕嘯
,她手中已握了一柄冷森森的長劍,微微前指。
岳南君陡然感到她手中之劍,湧出一股逼人心骨的寒氣,他微微一怔,不知她
那柄劍是何物鑄成,若不是劍的特徵,那麼她的內力,定然勝過自己。
要知一個人若能將內力,運至劍尖,送出這麼寒冷的氣流,除非內力已到極上
乘之境,岳南君認為她的內力,還無法達到這種地步。
岳南君想著,又慢慢地逼了過去,但他愈逼近一寸,她手中劍的寒氣,愈感寒
冷,令人有如身處冰天雪地一樣。若不是岳南君內功深厚,他已雄抵制這股奇寒,
只見茹九龍和那小尼姑已退到十丈開外。
岳南君冷森森一笑,右手一場,一股奇冷的氣流,反向中年尼姑襲去,口中冷
然說道:「我倒要看誰較冷?」
中年尼姑忽感到已發出的冷氣,被他的寒勁迫得反向自己壓了過來,勁風未到
,一種奇寒刺骨的氣流,已令人血液冷凍凝結,一駭之下,她趕忙挪移出六尺。
岳南君哈哈一聲輕笑,身形恍似鬼魅般,一閃之間,已欺到中年尼姑身前三尺。
中年尼姑柳眉微聳,右手中劍,往後一抽,奇妙已極的劍尖又指南嶽南君。
岳南君沒想到她變招如此之快,一股冷森森氣流,如電般疾襲過來,百忙中,
他身子往左傾倒,右腳疾點向中年尼姑長劍。這一避招、反擊,兩個動作使得不差
分毫,有如同時發動一般。
中年尼姑做夢也沒料到,岳南君會踢出這一腳,招式一出,她要撤招已來不及
,只得冷哼一聲,氣貫劍身,用勁往下一削。
她想岳南君若不收這一腳,乾脆就將他腿削斷,那知她忽略了岳南君的功力。
岳南君這輕描淡寫的一腿,已含蘊了巨大無比的內勁,中年尼姑劍身下削之時
,她陡感自己運出的內勁,遭受到一股暗勁反彈,手腕虎口一麻,錚錚……一陣輕
脆聲響,手中長劍卻被一股合沖的勁力,震得寸寸截斷,中年尼姑驚呀—聲,返身
退出一丈。
岳南君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微微抱拳說道:「承讓承讓,我們比試就到此停
止。」
中年尼姑是滿面驚駭之容,聽了這活,杏目含怒,瞪了岳南君一會,方輕然歎
道:「我這一關你已經通過了,等會在『冷魂劍陣』中,再領教高招。」
說完話,中年尼姑轉身便走。
岳南君出聲叫道:「這位師太,你暫停一下。」
中年尼姑步法輕快,眨眼間已走出十餘丈,她略微停下身子,說道:「茹青萍
之子,你只要能夠闖過『冷魂劍陣』我師父自會向你說。」
語音一落,她已飄飄行人耶片森林中。
那位白衣小尼姑,望了岳南君一眼,眸於裡含著一股冷憫之光,低聲說道:「
茹師叔與那男嬰已經不在島上……」
岳南君聞言不等她把話說完,急聲問道:「在哪裡?你能夠告訴我?」
白衣小尼姑輕然一歎,道:「我不知道,茹師叔自從一月前回來之時,我見過
她一面後至今月餘連那嬰兒都沒看見,我想你要去問我師祖才知道,不過我師祖已
經坐關,唯一能夠破例的,只有闖過『冷魂劍陣』方能見她。」
岳南君道:「闖過『冷魂劍陣』,當真能見南海神尼!」
白衣小尼姑說道:「據我所知,在二十餘年前,也是我那師祖坐關之時,突有
一個男子,強自要見師祖,全庵師叔,師伯等,全不是他的敵手,最後排出『冷魂
劍陣』,但仍然被他闖過,師祖只得破關出來。」
岳南君道:「那男子是誰?」
白衣小尼姑道:「聽說是多震天下武林的毒龍尊者楊郎。」
岳南君聽得胸頭熱血沸騰,星目放光,他想師父昔年居然闖過「冷魂劍陣」,
自己切不可辱沒他老人家的威名。
白衣小尼姑道:「冷魂劍陣,經過我們師祖年來悉心指導,各位師伯武功極強
,雖然你武功很好,但……」
岳南君微傲一笑,道:「謝謝你的指示,但我非見識『冷魂劍陣』不可,你知
道那孩兒乃是我的兒子,絕不能就這樣退回。」
白衣小尼姑道:「那麼祝你成功,請你們隨我來。」
說罷,白衣小尼姑在前面引路,穿過一座樹林,經過兩條彎曲的峰谷,在一座
不高不矮的坡上,建築巖一座宏偉莊嚴的尼姑庵。
這所聞名天下武林的樓仙庵,四周環立青松綠柏,修竹輕柳,風景秀麗宜人。
此刻已是子夜,但樓仙庵中,卻是一片燈火通明,奇怪他是不見有人行走,四
週一片死寂。
白小尼姑引著岳南君、茹九龍走入庵內,穿過二座院落,仍然不見半個人。
院內四周植滿蘭樹,幽幽清香,令人感到是一處出塵脫俗的清修俯境。
轉過一棟院牆,來到一處空曠的院子,只見院中凝立著九位身著白衣的中年女
尼。
這院子靠山壁的一面,聳天屹立著一座七層閣樓,樓門頂上在一盞孔明燈照耀
下,現出「清修閣」三個字,岳南君心頭一震,暗暗忖道:「這閣樓中,大概就是
南海神尼面壁坐觀之處。」
想著,白衣小尼姑已經快步走了二步,向一位手持佛塵年紀較老的尼尼,廩道
:「大師伯,岳施主已經來了。」
這位老尼姑微微點頭,清細的聲音說道:「秋明,這裡沒你的事了,你趕緊退
下休息。」白衣尼姑秋明,應道:「是!」
長身一轉,轉身疾走而去。
岳南君星目一掃前面九個女尼,只見各個女尼臉目清秀,眸子精光十足,顯然
皆是內功極厲害的高手,尤其是那老尼,仁雙眸子有如霜刃電光,看得岳南君心中
好不難受,不怒自威,令人不寒而慄。
那老尼清細的語音,級緩緩說道:「你就是岳南君?」
岳南君點點頭道:「請老師太多多包涵,我……」
那老尼截住語音,道:「你衝過冷魂劍後再說話。」
岳南君沒想到她們非迫自己動手不可,其實這裡面有著原因,當然岳南君不知
道。
他感到南海一派的人,太過盛氣凌人。
岳南君到此地步,也不示弱於人,冷然道:「那麼你們擺出陣式吧!」
陡然間——
那九各女尼身形似行雲流水,將岳南君與茹九龍困在核心,她們肩上長劍同一
時刻出鞘。奇怪的是,每一柄劍,都是寒光閃閃,通體晶瑩,非金非鐵,竟似一段
寒冰,九柄劍一齊亮出,寒光冷氣,立刻四面發射。茹九龍內功較淺,不由自主地
打了一個寒噤,就如落在冰谷之中一樣,冷得牙關打戰。
岳南君眉頭一皺,忽地飛臂一抬,迅速如閃電向茹九龍頸背上一戳,茹九龍詖
他手指一點,渾身有如觸電,甚是酸麻難受,但瞬息之間,感覺有一股熱氣從丹田
直透出來,流行全身,心跳加劇,血流加快。就猶如在嚴寒之下,經過了急促的跑
步一般,外面雖然寒冷,體內卻是發熱,冷意頓消。
要知凡有上乘內功的人,不但可用點穴之法制人死命,而且可用點穴之法醫人
之病,或是打通病人的經脈,或是令病人的血脈循環,功能極其奧妙那九位女尼目
睹岳南君露出這一手,她們心中有了一個數,面前這個年青人,確是二十餘年來,
少見的第一位高手。
岳南君陡然見著這九柄寒光閃閃的長劍,也不禁吃了一驚,但他內功梢純,在
冷氣襲侵之下,卻也並不畏懼。
九位女尼突然發動陣式,那九柄長劍,首尾相連,連成一面光網,慢慢向二人
收縮。
岳南君低聲道:「龍弟,你靜坐地面上觀戰,卻不可亂動。」
說著話,岳南君已由袖中取出那雙獨門兵器「毒龍指爪」,迅快地套在雙手上
,九位女尼目睹這兵器,臉上都罩上一層寒霜,因為在二十餘年前的這個地方,她
們九人就敗在一個拿著「毒龍指爪」的楊郎手下。岳南君右手一揮,一招「力劃鴻
溝」向外推出,只聽得叮叮噹噹幾聲連響,前一排的四柄劍都砍在右爪上。
岳南君這一爪推出,勁道凌厲,見這四位女尼不費絲毫之力架住,他好生一驚
,說時遲,那時快。
後一排的四柄劍一齊刺到,卻又倏的分開,前後左右,四柄劍同時進招,確實
怪異之極,敏捷無倫。
岳南君一個閃身,左爪一震,避開了後面一劍,又震歪了前面的劍點,但左右
兩劍,已接著刺到身上。
陡然之間,忽見四名女尼,一齊飛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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