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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 王 令 牌

                   【第四十七章 破鏡重圓】
    
      茹九龍接過信紙,仔細讀後,心中暗叫道:「姊姊啊!你為什麼如此想不開? 
    ……你無法忘掉岳哥,但為何不忘掉那慘痛的事情,難道爹媽非叫你這樣做不行嗎 
    ?可憐的侄子這麼幼小……」 
     
      想到此處,茹九龍低聲歎道:「白姑娘,你難道不知我姊姊去何處?」 
     
      若是平常,菇九龍真不敢和白小素說活,此刻情形不同,他居然沒有紅臉赤耳 
    之狀。 
     
      白小素小嘴一翹,說道:「我若知道,怎麼不告訴你們。」 
     
      茹九龍道:「我姊姊跟你常在一起.我想你……我求求你好嘛?」 
     
      白小素突然掩面低泣道:「你怎麼不相信我話,茹姊姊這次離開我,也是趁我 
    不在.留信而去的。」 
     
      茹九龍見她一哭,不禁一呆,尚未瞭解女人心情的茹九龍當然不知道她為何哭 
    了,要知道小素也是一個多情的種子,自從海面一見後,少女微妙的情種早已種在 
    她的心田裡,而她見心愛的人不相信她,那她怎麼不會傷心呢? 
     
      岳南君微微一歎,道:「白姑娘,孩子呢?」 
     
      白小索道:「小君在睡覺。」 
     
      岳南君聽了眉頭微皺,道:「他叫小君?」 
     
      白小素點點道:「他母親自他出世後都叫他小君。」 
     
      岳南君聞言心中一陣淒然,青萍之所以不給他取名,而叫他小君,當然是意在 
    不忘自己。 
     
      岳南君歎聲道:「青萍在時叫他小君!但此刻我將為他取名叫小君萍,」 
     
      他語音甫歇,突然一個小孩聲音,叫道:「媽……你回來了嗎?爸爸有沒跟你 
    一起回來……?」 
     
      岳南君聞言,心頭一酸眼淚不禁滾落下來。 
     
      只見在間室中,緩緩走出一位極為可愛的二歲孩子,他長得又白又結實,那雙 
    劍眉星目,以及那張嘴,是多麼酷似岳南君,而那張圓圓的小臉蛋,又是多麼像他 
    母親,岳南君見了他立刻撲上前去,叫道:「我的孩子,你怎麼私自跑出來了。」 
     
      小君萍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說道:「叔叔,我怎麼不認識你?」 
     
      白小索微笑說道:「小君萍,他不是你叔叔,是你爸爸。」 
     
      小君萍聽了話,雙目一直瞪著岳南君,一眨不眨,他突然他喜叫了一聲:「爸 
    爸!」 
     
      整個小身軀疾速投向岳南君的懷抱中,岳南君雙手抱著他,嘴唇輕吻著他面頰 
    ,無比慈愛溫柔地說道:「孩子,爸爸以後再不會離開你。」 
     
      小君萍道:「爸爸,媽呢?她說要出去尋你回來,怎麼她還不回家?」 
     
      岳南君輕聲道:「孩子,你媽暫時不能回來,她有事去南海,這段時日你跟爸 
    爸在一起好嗎?」 
     
      小君萍道:「爸爸教我像媽媽那樣飛好嗎?」 
     
      岳南君點頭道:「好!爸爸教你。」 
     
      小君萍像似喜歡已極,拍著小手笑道:「很好很好,我以後也會飛了,爸爸你 
    知道媽媽為什麼不教我飛嗎?」 
     
      岳南君道:「你媽媽怕你摔痛了。」 
     
      小君呼道:「爸爸我不會摔跤,我也不怕痛,我要象媽媽那樣飛上樹頂上。」 
     
      岳南君和小君萍,茹九龍和白小素就暫時住在這裡,十餘天來,茹青萍真是一 
    去不復返。 
     
      小君萍雖然在岳南君等人陪著他玩耍,但到夜晚,夢中驚醒,始終哭著要找媽 
    媽,可憐的孩子,他就這樣失去母愛嗎? 
     
      由朝至夕,太陽一次又一次地西下,一次又一次地東升,但茹青萍卻仍然不回 
    來。 
     
      而小君萍整天要吵著去尋媽媽,最後岳南君只得哄著他一起去南海尋他母親, 
    其實岳南君等人是上括蒼山白雲峽,因為他與姬麗雪、韓浮華、郭獨有約。 
     
      括蒼山白雪峽,白雲迷霧,如煙似霧,虯枝似鐵的矮松,佈滿整個峽谷,峽谷 
    的高峰,是一道雪白的瀑布,溪流曲折,蜿蜒伸人峽谷,溪畔不時有白鶴成君,戲 
    水遊戲,構成清秀絕幽的自然類景。 
     
      靠左邊峽谷岵側,依勢建若一座白色木屋,溪流伸繞著這棟木尾前,一座小橋 
    是進入這所小院的通行道。 
     
      山峰深夜,松濤洶湧,猴猴輕啼,獅虎輕吼,陡使這美好的山夜增加一絲陰森 
    的恐怖。 
     
      那座小橋頭上,此刻凝立著一位青年,他雙目凝望著空中一朵浮雲,他心內哀 
    傷不已。 
     
      自從他搬來白雲峽,半個月來,他天天獨立橋上,在等候伊人,風吹草勁樹搖 
    ,他的心頭總是一跳,雙目立刻四下裡搜尋觀望,卻哪裡有茹青萍的影蹤? 
     
      今日已是農曆十二月二十九日,明日便是除夕了,他想明日自己若將小君萍交 
    託給姬麗雪,自己也好跟隨她去好了。 
     
      一聲淒涼的歎息,岳南君轉過頭,猛見水中倒影,兩鬢白了一片,他此時二十 
    九歲,年方壯盛,不應該頭髮變白,更因內功精純,雖然一生艱辛顛沛,但向來頭 
    上一根銀絲也無,突見兩鬢見霜,他幾乎不識得自己。 
     
      他伸手在額角髮際拔下三根頭髮來,只見三根中倒有兩根是白的。由此可見他 
    二月來,是多麼傷神憂鬱? 
     
      驀然—— 
     
      岳南君抬起頭為,雙目凝視過去—— 
     
      星光之下,只見橋頭那邊像似鬼魅般凝立著一個黑衣人. 
     
      岳南君心頭一震,他一下看出此人就是那武功極為厲害驚人的閃電黑衣。 
     
      想不到這位閃電黑衣,會在此時此刻跟蹤到這白雲峽,岳南君怔了一怔,冷然 
    問道:「閣下敢是有事?」 
     
      閃電黑衣看他如此冷漠地問自己,心頭氣極,冷哼一聲,道:「今夜是要你命 
    來的。」 
     
      岳南君聞言更是一怔,暗道:「自己跟他無怨無仇,為何他說是要我命來的?」 
     
      岳南君冷然一笑,道:•「我自問跟閣下從不相識,更無仇無怨,你要我命, 
    此話從何說起?」 
     
      閃電黑衣哩嘿嘿三聲陰冷的寒笑,道:「你要人命時,可否要問仇恨或相不相 
    識?」 
     
      岳南君眉頭一皺,道:「這樣說來,鐵劍君子等人之死,也是和你毫無仇恨了 
    。」 
     
      閃電黑衣冷笑,道:「他們跟我當然無什麼大仇,不過他們幾人跟我一位朋友 
    卻有著大仇,所以我替友雪仇。」 
     
      岳南君道:「那麼我跟你朋友有何冤仇?」 
     
      閃電黑衣微然點一點頭,卻不答話。 
     
      岳南君問道:「敢問你朋友是誰?」 
     
      閃電黑衣突然將手一指,說道:「是他!」 
     
      岳南君雙目隨他所指望去,心頭一震,脫口說道:「是你……」 
     
      「呵呵……」一聲朗笑,暗影處走出一獨臂藍衣人,他不是別人,正是時中白。 
     
      時中白笑罷,緩緩說道:「岳兄,沒想到我們今夜會在此地見面吧!」 
     
      岳南君冷冷一笑,道:「原來是時兄找上我來了。」 
     
      時中白傲微一笑,道:「不敢不敢,是我這位朋友要找你的。」 
     
      說著,他用手指著閃電黑衣。 
     
      岳南君此刻已經知道麻煩事可大了,說不定要惹上殺身之禍,他暗中思忖,這 
    位神秘的閃電黑衣,自己無無把握勝他,再加上時中白,那更是非敗不可,時中自 
    的陰很殘辣,自己是知道,而這閃電黑衣居然同他一道,大概也是陰毒一流人物。 
     
      在這個時候,白屋中突然雙雙騰出兩個人來,他們是菇九龍與自小素。 
     
      茹九龍見了時中白與閃電黑衣,心頭也是一震。 
     
      岳南君見了二人,回頭說道:「龍弟,你們二人回去照顧小君萍。」 
     
      原來岳南君的語意,是囑咐二人回去帶著小君萍離開這裡,閃電黑衣冷聲笑道 
    :「我早已算定你們是四個人,一個也走不了。」 
     
      岳南君聽得氣極,哈哈一陣大笑,道:「難道我岳南君就怕了你嗎?」 
     
      閃電黑衣冷冷道:「當然不怕,誰不知道你岳南君是位硬骨頭。」 
     
      岳南君道:「好好!我們即刻劃道來。」 
     
      時中白冷然一笑,道:「岳兄要死,何必如此性急。」 
     
      岳南君聞聲也不生氣,反而微微一笑,緩緩向時中白走去,說道:「時兄,近 
    來武功可增進很多?」 
     
      時中白哪裡不知道岳南君要暗施辣手,他陡地往後退了三步,笑道:「客氣客 
    氣,兄弟多學了幾手花拳繡腿。」 
     
      岳南君見他後退,右手如電般拂了過去—— 
     
      這是他在五穀觀,連傷長白三熊的「拂脈掌」,厲害無比。 
     
      可是狡猾無比的時中白,卻閃到閃電黑衣的後頭。這記拂脈掌,卻直向閃電黑 
    衣擊去。閃電黑衣左手輕拂,迎向拂來的暗勁接去!要知這拂脈掌是何等厲害,閃 
    電黑衣忽視了岳南君這一掌之勁。 
     
      只聽一聲悶哼,閃電黑衣連退下五步。 
     
      而岳南君只感到胸口氣血一動,不自在地後退三步。 
     
      閃電黑衣像似已受了傷,又似氣極,恨極,他渾身一陣顫抖,口中道:「你… 
    …你……你真狠……」 
     
      岳南君不禁一呆,他陡然聽出這聲音,是女人之音,原來閃電黑衣是女的,而 
    岳南君也不知道她為何會說這句話的.動手打鬥,當然非報不可的。 
     
      岳南君怔下一怔心神,冷聲一笑,道:「你要我死,我怎麼不讓你亡?」 
     
      閃電黑衣聽了這句話,露出蒙面外的雙眼,突然湧出二滴汨水,她厲叱一聲, 
    道:「岳南君.我今夜非殺了你不可。」 
     
      說罷,欺身而進,呼的一掌,猛擊過去。 
     
      岳南君恍身一閃,冷冷道:「你不見得就能殺我。」 
     
      說話中,左腿猛踢出去,左右兩掌如電般,連續拍出十二掌,但卻被閃電黑衣 
    輕描淡寫地避了開去。 
     
      這一下,岳南君心頭大驚,他知道今日若不施出絕功,無法敵住這人。 
     
      想著,運著拂脈掌勁,一掌猛擊過去! 
     
      他的掌勁尚未到閃電黑衣身上,已發出劈劈拍拍、極輕微的爆裂之聲,似乎全 
    身骨骼都要碎裂一般。 
     
      閃電黑衣心內暗驚,她想不到岳南君的功力又進步到如此程度,於是她手肘微 
    沉,左手五指猛揚,迎著岳南君一拂。 
     
      岳南君這一掌,力逾千斤,雖不能說真有有排海之力,但決非類血肉之軀所能 
    抵擋,然與閃電黑衣的掌力一接,只覺空空如也,竟無著力之處,心下暗感詫異, 
    岳南君左掌跟著急速拂出。 
     
      閃電黑衣冷哼一聲,右肘陡然一揮,手指一揚! 
     
      岳南君善於毒龍指爪神功,但想不到她這一指之功,竟然蓋過毒龍指爪神功數 
    十倍。 
     
      要知閃電黑衣這純陰指,已到了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的地步,指上發出那股陰 
    氣,似是溫浮柔和,但實然堅厚,無可與抗。岳南君一驚之下,側身避開,又踢出 
    一腿。 
     
      兩人在這瞬間,猛交不三四招,但每一招皆是天下武功最超絕的招式。 
     
      時中白在旁看得暗叫一聲:「好險?」 
     
      忖道:「自家雖然在荒島上苦學了二月時光,武功已增進很多,但若要和岳南 
    君一爭長短,還是力不能及,如果自己剛才冒失跟他動手,可能早已受創在他凌厲 
    的內勁上。 
     
      時中白想罷,心中也是一陣愴然…… 
     
      這時但見閃電黑衣與岳南君,你一掌來,我一指去,竟是越離越遠,漸漸相距 
    二丈有餘。 
     
      兩人似是各以手指功力,遙遙還擊。 
     
      時中白在旁瞧著,但見岳南君頭頂白氣繚蘊,漸聚漸濃,好似蒸籠一般,顯是 
    正在運轉內勁。 
     
      閃電黑衣突然卻雷電閃般,疾射而去.雙手齊出! 
     
      岳南君想不列這一射之勢,如此之快,右臂左胸,同時中指。 
     
      若是換作別人,雖然點中岳南的要害,也閉不了他的穴道,但閃電黑衣的兩根 
    手指之勁,當今之世無第三根及得,一是精微奧妙的「練指神通」,二是玄功若神 
    的「一純陰指」,岳南君如何受得?悶哼一聲,岳南君身子晃了一晃。 
     
      時中白猛欺過來,伸手在他背心「至陽穴」,上補了一掌,笑道:「岳兄,躺 
    下吧?」 
     
      岳南君雙腿一軟,坐倒在地。 
     
      時中白心中駭然,暗道:「他當真厲害,身上連中三下重手,居然仍不摔倒。」 
     
      想若,毒心一起,有手已急速撤出長劍,猛刺過去! 
     
      他這一起歹心,連閃電黑衣也來不及阻止,只見那柄長劍已刺列岳南君胸口三
    寸。
    
      嗤嗤……勁風響起…… 
     
      時中白獨臀有如觸電一般,中了兩枚暗器,錚的一聲,長劍落地。 
     
      恰在同時,一條人影猛欺過來,一道勁風已襲上時中白胸部。 
     
      時中白恍身一閃,左袖疾揮過去! 
     
      來人冷哼一聲,道:「你能跑得掉嗎?」 
     
      左腿猛踢向時中白右膝蓋,這一下時中白無法跑得,迎身便倒。 
     
      來人不慌不忙拾起地之長劍,狠狠一劍向時中白胸口刺去! 
     
      突然傳來一聲驚叫,道:「茹姊姊,手下留情?」 
     
      嘶的一聲,來人手中劍一斜,刺破了時中白肋下長衫,遙遙見姬麗雪疾奔而來。 
     
      岳南君看清來人,心中驚喜交集,眼淚居然流了下來,地不是別人,正是夢中 
    以待的茹青萍。 
     
      她居然回來了,在這緊張不容一發的剎那,恰巧回來,這怎不使岳南君以為是 
    在夢中。 
     
      茹九龍含淚迎了過來,叫道:「姊姊!姊姊……你回來了,」 
     
      茹青萍風目淚光瑩瑩,低叫道:「弟弟……我……」她心情無比感傷,激動, 
    反而說不出半句話來。 
     
      白小素叫道:「茹姊姊,你先解開岳大哥穴道。」 
     
      茹青萍移動半步,突聽閃電黑衣喝道:「給我站住!你能夠解得時中白所點的 
    穴道,但卻無法解得我所點的二處穴道,哼——你也來了嗎?我正好也要尋找你。」 
     
      就說了這一句話,姬麗雪和郭浮華三人緩緩地走了過來,姬麗雪雙目注視著時 
    中白,輕聲一歎,道:「時哥哥,你本性不改。」 
     
      她說了這一句話,臉頰上滾落下二滴眼汨。 
     
      時中白在這一瞬間,突然大徹大悟,放聲而哭道:「姬妹……我大對不起你了 
    。」 
     
      韓浮華微微一笑,道:「時老兄,你不要難過,浪子回頭是岸,你若當真洗心 
    革面,還不箅太晚,今後麗雪會跟你在一起的。」 
     
      時中白緩緩站起身來,說道:「姬妹……我無顏對你……」 
     
      說著,轉身欲走,郭獨擋住他道:「時老兄,等會我們二人走好嗎?」 
     
      在這時候茹青萍已試解開岳南君的穴道,果然被閃電黑衣點中的二穴道,無法 
    解開,顯然是一種獨門點穴手法。 
     
      閃電黑衣冷冷地一笑,道:「你有多大功力,能夠解得我點的穴道?」 
     
      茹青萍黛眉輕蹙,冷冷問道:「你是誰?」 
     
      閃電黑衣道:「哼!我是誰?你管不得。」 
     
      姬麗雪低聲問時中白,道:「時哥,這女人是誰?」 
     
      時中白臉上微紅.道:「這女人很怪,我的來歷等等她都一消二楚.但我卻不 
    認識她,而她始終不吐露出名字。」 
     
      茹青萍手執長劍走上二步,說道:「我不追究你是什麼人,但請你能夠將他穴 
    道解了。」 
     
      閃電黑衣冷冷道:「我如不呢?」 
     
      茹青萍淡淡道:「那你也休想活著離開此地。」 
     
      閃電黑衣冷聲笑道:「我死了,但他也要陪我送命。」 
     
      茹青萍聽得一震,驀然她鳳目一瞪,右手長劍電掣而出,左臂右搖,瞬間擊出 
    七劍,劍劍迅快如此,式式擊向閃電黑衣的要害。 
     
      閃電黑衣武功真是奇澱至極,只見她左肩右肩隨著劍式擺動,茹青萍凌厲的七 
    劍,卻完全被封住。 
     
      茹青萍怒叱一聲,身子突然一翻,右劍卻急刺向閃電黑衣的咽喉。 
     
      茹青萍這一劍,可說奇極,妙極,天下武林中卻無這種怪異的劍式,岳南君看 
    得暗中叫妙。 
     
      閃電黑衣竟然撥立原地不動,劍式眼看要刺中她的咽喉,茹青萍趕忙劍式一偏 
    ,改刺她的肩頭。 
     
      但黑衣閃電就在她撤劍之時,左掌如電向茹青萍腕部抓去,右手如電般彈出。 
     
      茹青萍想不到她加此狡猾奸詐,她要收劍變招時,但已經太慢了。 
     
      茹青萍急忙中腰軀一擰,躲過她右手一指,但右腕脈門卻被她刁扣住,長劍頓 
    時落地。 
     
      這時後面傳來一個孩童的叫聲,道:「媽媽!你回來了?」 
     
      只見小君萍由橋上飛馳地奔來,一下子抱住了茹青萍的雙腿。 
     
      場中時中白,姬麗雪、郭獨.韓淳華,茹九龍.白小索,各個心中一驚,疾迎 
    圍了過來,兵器各自出鞘。 
     
      閃電黑衣左手扣住茹青萍脈門,怒叱一聲,道:「你們再迫近一步,我立刻將 
    她震死?」說著,她右掌已經揚起,場中眾人果然都停下身來。 
     
      小君萍像似不知道這凶險的悄形,她瞪著一雙小星目看了看閃電黑衣,說道: 
    「這位姨姨,你怎麼蒙著臉?」 
     
      閃電黑衣那雙美眸注視了小君萍一會,笑說道:「姨姨長得很醜,不敢以面見 
    人。」 
     
      小君萍道:「姨姨說謊,我不相信」 
     
      說著,小君萍右手如電,撕的一聲,抓下閃電黑衣的面巾,她哎喲驚叫一聲, 
    暴退了三四步。 
     
      這時她扣茹青萍的手也放了,只見小君萍右手拿著那條黑巾,呆呆的望著閃電 
    黑衣。 
     
      茹青萍迅快地擋住小君萍前面,她怕她突下辣手? 
     
      只見閃電黑衣,除了那雙眸子,美麗得奪人心魄之外,她的臉上卻是一片膝黑 
    像似被烈火燒了一樣,醜陋至極。 
     
      這時場中一片死寂,但寧種無比緊張,恐怖的氣氛卻在醞釀著,這時岳南君那 
    雙眸子;卻滴出一淌一滴的眼淚,那醜陋的女子也已經看到了他在流淚。 
     
      驀然,她的心腸一軟,一聲幽怨至極的輕歎,緩步向岳南君走去! 
     
      茹青萍等人看到岳南君這種特異形狀,心中一片達糊,他們反而忘記下去阻擋 
    這醜女,突見她纖纖瑩玉的左手,疾向岳南君戳去! 
     
      她轉身便要走!那知岳南君的右手,迅快至極,一下抓著她的手臂顫聲叫道: 
    「冰妹!你不要走.我已經認出你了。」 
     
      茹青萍等眾人,心頭各自一震,都暗叫道:「是她!」 
     
      茹青萍急快地欺了過來,她一下抓住了她另一條手臂,淚水如雨而下,說道: 
    「冰妹妹,你……你不要離開。」 
     
      閃電黑衣這時的心情,受到無比巨大的激動,她悔恨自己的過錯,她雙眸的淚 
    水,已經似瀑布般瀉了下來。 
     
      南君淒聲道:「冰妹,你原諒我,同情我,但我始終沒想到要丟棄你!」 
     
      閃電黑衣陡然雙手一張,抱住了茹青萍,岳南君二人頭頸,放聲哭道:「我… 
    …我知錯了,但已遲了……岳哥……我殺掉了你的孩子,所以我自己毀了自己的臉 
    容。」 
     
      岳南君道:「你……你取下了那胎兒?」 
     
      原來這位閃電黑衣,就是那銀衣少女楊冰,在五穀觀她含恨而走後,心中愈想 
    愈氣,她恨極岳南君,突然她想到肚中岳南君的骨肉,一種偏激的怪性格,令她一 
    掌將肚中的胎兒擊死:但是事後她悔恨已極,極度的哀傷,使她又白白毀了自己的 
    容貌,因為她想自己這般美麗,但心地卻那麼醜陋,……可是這些過錯,她想岳南 
    君是令她造成的一大禍首,她決意要毀了岳南君…… 
     
      楊冰顫聲扯道:「我……悔恨死了,岳哥!」 
     
      茹青萍輕挽著她的手臂,低聲道:「冰妹妹,我門每個人那有著難言之痛,但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們邯將它忘掉吧?未來的生活才是我們所追求的,明日是 
    除夕,我們一家人也好團圓了。」 
     
      哈哈哈!五步斷魂郭獨笑道:「時老弟,我們今年暫做岳老弟的客人吧!」 
     
      除夕之夜,白雲峽這棟自屋,從來沒有過的熱鬧,到處充瞞著一片喜氣洋洋的 
    笑聲。 
     
      幾年來的淪落江湖,他們各有各人的辛酸史,但今夜過後卻萬象更新,大地皆 
    春,他們每人都有了心愛的情侶,永遠過著神仙也似的生活。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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