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別人扛龜吾得龜】
六月六,火燒舖,尤其在太陽“下班”之後,更是澳悶難耐,很多人不由自主
的在水井旁汲水猛沖涼。
此時卻有一條核形小舟在東海海面上緩緩行駛,哇操!正點,這種天氣最適合
海上夜遊啦!
只見一位少年右手操槳,左手拿著一個酒葫蘆頻頻朝嘴中灌,哇操!難道是一
位年紀輕輕的酒鬼嗎?
只見一位中年人則趴在船頭,雙手則一直在海水中撥來撥去!
這位中年人又矮又勝,尤其那個肚子好似女人懷孕十月即將分娩又圓又大,十
足是個“汽油桶”。
哇操!那有人如此豬呢?頂著大肚子趴在船頭戲水,多累呀!
為什麼不能幹脆跳入海中游水呢?
良久之後,這位胖哥晤了一聲,爬了起來。
少年忙道:“大叔,到了沒有?”
通常,胖人的脾氣比較和善,(因為心寬體胖嘛!)那知這位胖哥卻瞪了少年
一眼,沉聲道:“還在喝呀!”
“好苦喔!這是什麼酒呀?”
“少羅嗦!你再不喝,當心我海扁你一頓!”
少年急忙猛准酒,心中卻暗寫道:“媽的!死大顆呆,過了今夜,你即使用明
珠來求我,我也不干啦!”
胖哥探探肚皮,立即又趴在船頭伸手撥水。
這位少年姓夏,名叫次健,他是湖南長沙人氏,在他六歲那年,家中遭遇六名
盜賊連夜打劫。
那六名盜賊真狠,既要人財,又要人命,所以,夏次健的雙親及二位僕婦之子
便被斷頭。
夏次健毅然決然爬入茅坑中,利用屎遁逃過一劫。
他在鄰居協助之下,變賣家產辦妥雙親及僕婦五人之後事.便拿剩下的五兩多
銀子欲投靠遠房親戚。
沿途之中.他盡量多走路,少坐車及省吃儉用,即使坐車,他向車伕爭取“兒
童半價”。
那如,他好不容易找到親戚家、卻發現木門順頹,屋內到處結蛛網,他急忙向
左鄰右舍探聽!
搬家啊!一年餘便搬得不知去向啦!
他險些昏倒。
他險些哭出來。
人生地不熟,他只好打遣返回故鄉。
這回,他為了省錢,便徒步行軍。
為了省錢,他盡量喝泉水,吃野果。
一個月之後,他似瘦皮猴般回來了。
他似乞丐般問來了!
由於身邊只剩下二兩多銀子,他只好開始“找頭路”!
由於他的雙親生前為人慷慨好善,加上他的天姿甚高,做事幹淨俐落,所以,
那位私塾老學究便雇他打掃環境。
管吃又管住,又有三審銅板的月薪,他滿意了。
閒來沒事,他便以“旁聽生”身份進修。
所以,他日子過得很充實。
今年初,他十六歲了,老學究卻“蒙生定召”啦!臨終之前,他把這棟房子交
給夏次健遮風蔽雨。
至於老學究的終生積蓄則捐給官方濟貧。
夏次健便繼效耕耘老學究的菜圃及打算逢年過節寫些門聯,春聯維生,平日則
幫人寫字賺些零用錢。
那知,一個半月前.這位胖哥經過他的門前,居然跑到夏次健的面前,而且立
即仰手摸他的後腦。
他以為對方是“阿達”,不由又怕又奇。
那知,對方居然把他挾入房中,而且從頭摸到腳。
怪的是,他有口難言。
他有手難動。
他有腳難行。
好久,好久之後.胖哥笑嘻嘻的朝他的腰眼一按,便表示願以十兩銀子請他到
海中去找一樣東西。
他善泅,可是,未曾下過海,當然反對啦!
何況,對方如此陌生,他不知會不會被押去賣掉。
哇操!他還是“在室裡”哩!
從那天起,胖哥天天來問他,他天天皆拒絕。
這天上午,他的“死忠兼換貼”的好友許義基慌張的來說他的老爸欠了賭債,
場子要抑走他的妹子未“賣春”。
哇操!這怎麼得了!
他把全部積蓄十七多兩全部交給許義基。
結果仍缺十八兩多,於是,他到街上去找胖哥啦!
很幸運的,他找到肚哥。
幾經討價還價,他‘賣身”啦!
他把二十兩銀子交給許義基。
他跟著胖哥來到此地啦!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乖乖的依照胖哥的吩咐做事啦,何況,胖哥在沿途之
中,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哩!
胖哥趴在船頭又撥水半個時辰之後,突然欣喜的低聲道:“停!”
唯操!海面如此遼闊,又只要他們兩人,他卻好似怕驚動別人般細聲.不由今
夏次健暗覺好笑。
他急忙收槳。
“酒喝光了沒有?”
他急忙咕略連灌。
哇操!好苦!
安娘喂呀!這種銀子不好賺!
“脫衣吧!”
“這…”
“媽的!鳥剛長毛,我又不是馬仔,難為清什麼?緊啦!”
夏次位只好紅著臉脫光身子。
胖哥沉聲道:‘然口!”
他急忙張口。
胖哥迅速的彈入一粒藥丸,便朝他的頸間一拂。
藥丸迅即人腹。
“哇操!有夠苦,黃連呀!”
“小聲些,你還記得我的吩咐嗎?”
“海底有一個洞,洞口有兩支大海龜,它們此時一定在’辦事’,哇操!對了
!‘辦事’是什麼意思?”
“你看過你爹娘摟在一起嗎?”
“這……他們是人,不一樣啦!”
“少嘈嗑!你必須趁著它們在辦事之際,游入洞中采出那株雙葉紅果,然後裝
入這個孟中。”
說著,他已經將那條綁著一個長盒的黑線綁在夏次健的腰上,再小聲問道:“
記住了嗎?”
“記住了,你怎知它們正在辦事呢?”
“媽的!我方纔一直在撥水,你以為我無聊呀?頂著這個肚子好受嗎?少羅嗦
!快下去吧!”
夏次健暗罵道:“活該!該叫你要吃這麼胖呀?”
他剛走到船旁,突然問道:“哇操!如此暗,我怎樣找……”
“它們的眼睛一支泛白光,一支泛紅光,很清楚啦!”
“如果找不到呢?”
“媽的!百年才一次機會,你如果找不到,就別上來啦!”
說著,他便將夏次健推入海中。
夏次健響了一聲,雙臂並排高舉過頂,立聽“波!”一聲,夏次健已經順利的
躍入海中。
胖哥立即樂道:“好水性!”
他旋又患得患失的緊張啦!
他趴在船頭一直汲水查看著。
且說夏次健一入海,立即一直游向海底。
大海之滔力比河水強。
東海之潮流更是變化多端。
可是,此地卻平靜似死海。
他便用力的游向海底。
不久,他嗅到一陣濃烈的香味,不過,那香味另有一股腥騷味道,聞嗅起來立
覺怪怪的!
他原本閉目猛掃,此時立即瞇目一瞧。
果真遠處有兩點紅光及白光。
他立即用力游去。
香腥味越來越濃。
紅光及白光越來越清楚。
不久,他終於瞧見兩支大海角上下疊著。
哇操!好大的海龜,好似兩張大圓桌哩!
立聽下方那支海龜側頭“嗝”了一聲,它的那兩支白光閃閃的眼睛,立即更大
又更亮了!
上方那支海龜轉動兩支紅光閃閃的眼睛低嗝一聲,身子便急速的抖動不已!
夏次健抓住凸出之海石,怔道:“哇操!海龜是這樣‘辦事’的呀!根本不似
爹娘之摟抱呀!”
立聽兩支海龜仰頭朝他“嗝……”連叫!
不過,它們正值要緊關頭,卻不敢分開或游來。
那嗝聲震耳欲聾,而且震得潮流滾滾哩!
夏次健急忙游向洞口。
“嗝……”聲音更響亮啦!
夏次健一遊入洞中,便嗅到濃例的香味。
他立即明白香味出自洞中,腥味出自兩支大海龜。
他匆匆一瞧,卻只見洞中黑漆漆,他不由怔道:“哇操!那株兩葉紅果在那兒
呀?怎麼我呀?”
哇操!摸吧!
哇操!嗅吧!
他便慢慢爬去及伸手朝前撫摸著。
香味越來越濃啦!
他終於碰到一支筷子般東西。
他尚未搞清楚,手告便被一個圓物砸中。
香味大沽。
手背立即一溫。
他伸手一摸,便摸到一個圓濕物品。
他急忙抓在手中。
這一抓,圓物立破。
香味更濃啦!
他好奇的伸舌一舔,哇操!好甜!”
他方纔喝廠一葫蘆的苦酒,此時一舔到甜物,便繼續舔,沒多久,他的手中便
只剩下一小團薄皮。
他意猶未盡的將薄皮塞入口中嚼著。
哇操!三嚼兩嚼便嚼碎啦!
修沉腹中一熱,全身便熱。
接著,腹中便續疼難耐。
他哎響一叫,便捂腹連抖。
絞疼越來越劇烈,他不住的慘叫啦!
他滾出洞外啦!
不久,他居然滾向那兩支大海龜。
“砰卜’一聲,卜面那支大海龜已經被撞落向外側。
它立即四腳朝天!
不過,它們的下身卻仍然緊粘著。
下方那支大海龜怒嗝一聲,便張口咬來。
“叭!”一聲,它已咬住他的“左肩並穴”。
他哎晴一叫,他卻動彈不得!
上面那支大海龜卻悲嗝不已,它的下身“命根子”已經被撞得遭受到嚴重的扭
傷。
它邊叫邊掙扎的欲爬起來。
可足,它的下身疼痛難耐,根本爬不起來呀!
下面那支母龜也不好受,所以,它死命的咬著夏次健。
可憐的夏次健正在內外受苦。
他慘叫連連!
他嗆得頻頻咳嗽啦!
作中之絞疼更劇烈啦!
不久,他已經疼昏啦!
候見胖哥喘呼呼的游來,他乍見此景,不由大喜。
他急忙游入洞中。
卻見那位紅果已經不見,只剩下低垂的雙葉,他恨得一直咬牙,立即根根的游
到洞口了。
他瞧了不久,突然有了主意,道:“好小子,你既然經得起它的毒嘴之咬,我
就一並成全你,我也可以向瘦皮猴炫耀啦!”
他匆匆服下一粒藥,立即游到大公龜身旁,疾拍向它的下身,立見大公龜嗝得
連叫及劇抖不已!
大母龜亦跟著嗝嗝連叫及劇抖著。
胖哥立即以海石粒疾擲向它的雙腳。
不久,它的四足已縮入殼中。
不過,它仍然緊咬著夏次健的左肩。
胖哥立即躍在大母龜龜甲上用力的踢著。
不久,大母龜劇抖的溢出鮮血及白汁。
胖哥立即揮學及拍向夏次健的左胸大穴。
那些血液及白汁便迅速的滲入夏次健的體中。
胖哥越來越喘,卻仍然趴在復次健的身旁拍按夏次健的胸腹大穴,立見他的臉
色由紅潤漸成蒼白。
修見大公龜疾件龜首,立即咬住胖哥的腳丫子。
胖哥慘叫一聲,右腳立麻。
他知道自己壯志未酬,即將身先死啦!他一咬牙,立即並掌將日己的全部功力
疾灌入夏次健的“氣海穴”。
這是一項很危險的舉動,從來沒人敢如此做,因為,此舉會震斷對方的經脈,
送對方進入鬼門關呀!
所幸,夏次健的體中瀰漫著那粒紅果的熱流以及兩支大海龜所匯聚而成的精華
,他過關了!
胖哥一見夏次健設流血,他含笑收手倒在一旁了。
他欣慰的嗝屁啦!
大母龜的嘴中卻不停的溢出鮮血及白汁。
大約過了一天一夜,兩支大海龜僵斃啦!
大母龜臨終之前,松嘴縮人殼中了。
大公龜亦在臨終前松嘴收入龜殼中了。
兩人便向上浮去。
別看胖哥較胖,應該浮力較強,他的屍體卻浮得較慢,因為,夏次健的體中似
灌足氣般迅速的浮去。
不過,雙龜一死,海中之潮流迅即加強,當他們兩人浮出水面之後,至少已經
相隔十餘裡遠啦!
而且沒隔多久,胖哥的屍體便被捲入漩渦激撞到海中亂石,再被漩渦卷下去。
沒多久,屍體已經粉碎啦!
這位胖哥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笑面虎,他一生專工心計及利用別人,不知干
了多少缺德的事。
所以,他遭到這種報應。
夏次健之雙親秉承祖訓行善,歷代積下來之功德,終於使夏次健得到這種曠世
奇緣了哩!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真的也!
海面一片黑暗,夏次健似汽球般赤裸裸的在海上漂浮著,上天垂傳,他居然越
漂越遠離漩渦區。
天快要亮了,十餘條漁船在遠處開始捕魚了。
天一亮,終於有一位壯漢先發現復次健,他立即喊道:“爹,快來瞧,有一位
少年光溜溜的漂來啦!
立見一位魁梧中年人上前道:“一定是道海盜洗劫啦!”
“是不是死啦?”
“撈上來瞧瞧吧!”
他們立即運槳划船上前以網捕起夏次健。
中年人一探夏次健的鼻息,立即一怔!
“爹,你瞧瞧他的右肩,那是什麼傷痕呀?”
夏次健的左肩清晰的留下大母龜的兩排進印,可是,未曾有如此既寬又深的角
咬痕印呀!
所以,這對父子“有看沒有懂呀!”
“爹,死了嗎?”
“媽的!爹好端端在此,怎會死呢?呸!”
“失禮!他死了嗎?”
“沒有!氣很長哩!”
“他怎麼昏迷不醒呢?”
“你看呢?”
“怪啦!他的肚子沒有鼓起,分明沒喝過海水,那會昏迷呢?”
“媽的!叫你練武,你嫌苦,這下子嘗到苦和啦2這位少年家一定是被江湖人
物打昏啦!”
“真的呀!聽說可以解穴救醒他,你會嗎?”
“會個屁,我若會,何必要你去練武呢?”
“怎麼辦呢?”
“涼拌呀?”
“爹,別溴孩兒啦!”
“別急,聽說只要沒被江湖人物制死,過了一段期間,便會自動醒來,先讓他
在一旁涼快吧!”
“他沒穿衣服呀!”
“咱們又不是女人,莫要緊啦!”
“可是,等一下一靠岸,妹子便會來搬魚,她怎能瞧呢?”
“豬,你不會叫她回去拿衣衫呀!”
“是,爹英明!”
“英明個屁,想當年,我有一身的力氣.你爺爺卻不肯讓我練武,結果,咱們
的地盤被‘大目張’搶走啦!呸!”
“爹,咱們現在也過得很愉快呀!娘還一直慶幸你能夠脫離那種爭強鬥勝的排
今日子哩!”
“算啦!不提啦!幹活啦!”
兩人立即撒網捕魚。
可真邪門,魚群好似跟著夏次健而來,不出個時辰,這對父子的船舶便宣佈“
客滿”啦!
這位中年人姓游,單名龍,這位壯漢單名勇,只見游勇拭汗叫道:“爹,可真
邪門得緊哩!”
“媽的!爹那兒‘斜’啦?”
說著,他便望向胯間。
“不是啦!孩兒是說咱們今天怎會捕這麼多的魚.而日這麼快就滿艙,好似未
曾有過這種事哩!”
“不錯!每一同皆滿網,真令人又喜又累哩!”
“爹,他會不會是龍太子化身的呀?”
“屁!平日叫你少去看戲或聽書,你偏偏偷偷跑去,如今弄成滿腦子的迷信思
想,我該敲醒你。”
說著,便抽槳欲砸!”
“爹,不敢啦!”
“媽的!下問別亂省略字,聽到沒有?”
“爹,若把爹省掉,就下會誤解啦!”
“媽的!把爹省掉,你乾脆把我宰掉吧!”
“孩兒不會說話.原諒!原諒!”
“媽的!你想篡位呀?”
“孩兒誓死不敢!”
“媽的!我游龍燈等的英明.怎會出你這種豬.偏偏你妹妹卻聰叫的要命,唉
!當年一定搞錯啦!”
“搞錯什麼呀?”
“媽的!你還問?”
“孩兒不敢!”
“回航啦!”
“是!”
父子倆得意洋洋的沿途向別船揮手致意。
不出半個時辰,船已經泊靠在潦東簡易碼頭旁,游勇略張望,便道:“爹,阿
美還沒來哩!”
“咱們提前一、兩個多時辰回來,她當然不會來。”
“對!她不會做‘看海的女人”!”
“媽的!你再胡說八道,我真的要扁你啦!”
“孩兒不敢,改進!改進!”
“先挑一擔魚回家,別忘了帶一套衣衫來。”
“葉!色!(是!)”
游龍受用的哈哈一笑,便放下繩梯。
不久,游勇已以頭頂著兩筐魚滑梯爬下。
他一著陸,便快步挑去。
游龍望著愛子的矮健步伐,便開始運魚下船。
沒多久,游勇已經和一位健美少女快步行來,別看這對父子長得粗魯些,那少
女卻是明眸貝齒,挺正點的哩!
少女一到岸邊,便脆聲道:“爹,聽說今天大豐收啦!”
“是呀!你先挑魚回去吧!”
少女立即應是挑起兩幢魚快步離去。
游勇拿著衣衫一爬上船,便道;“爹,娘說吉兆哩肝’“吉個庇,說清楚!”
“孩兒向娘提及此人及捕魚之事,娘便說是吉兆。”
“別聽你娘在臭蓋。”
“爹,娘每次說的話都很難哩!去年你的右眼皮一直跳,娘便勸你戒酒避禍,
結果,你醉得被大目張的手下推入海中喝水哩!”
“媽的!你再提,我就扁你!”
“失禮啦!”
他一放下衣衫,便又頂魚下船。
游龍便替夏次健穿上衣褲。
由於身材相差太多,游龍雖然捲了在油及褲管,夏次健仍然好似套著大麻袋哩
!
游龍哈哈一笑,便繼續運魚下船一不久,一位秀麗婦入跟著少女含笑行來,游
龍立即挾著縣農健下船迎前道:“婉玉,你怎麼來啦?’“聽說今天大滿艙,特來
幫忙!”
“不必,你細度嫩肉的,別忙!”
“此人是……”
“就是那位從海中撈起來的少年家。”
“挺清秀的啤!天庭飽滿,鼻如懸膽,好!好!”
“婉玉,我送他回去,你再好好瞧瞧!”
“好!”
二人便欣然離去。
游勇低聲道:“馬屁精!”
婦人立即回頭一笑。
少婦低叱道:“這叫做‘相敬如賓’,不是馬屁精!”
“是嗎?”
“幹活吧!趁著別家的魚兒尚未回來,咱們可以賣個好價錢哩!”
“葉!色!”
“少來,此招對老爸有效,對吾設效!”
游勇立即裝嗓細聲道:“是的!”
“呸!難聽死啦!幹活啦!”
說著,她已挑走兩筐魚。
游勇便笑嘻嘻的挑魚跟去。
黑夜逐漸籠罩大地,游龍已經打著赤膊坐在院中邊喝酒邊哼唱道:“執戈直搗
黃龍府,揮劍劈開玉門關。”
“爹,換一曲吧!你已經唱了上萬退啦!”
“媽的!你嫌刺耳啦!你喜歡聽唱戲的吧?來!唱一段!”
“這……當真?”
“當針!我還當劍哩!唱!”
“好!我唱!咳……咳……”
“媽的!唱就唱,那來這麼多毛病。”
“總得潤潤嗓呀!”
“潤嗓!喝一杯吧!”
“不!大丈夫說不喝就不喝!”
“媽的!你是大丈夫?屁!我看你是‘米仔麥’啦!”
“爹,別影響孩兒的心情嘛!”
“媽的!別唱啦!毛病特別多。”
“爹,您真的不聽啦!”
“不聽,你滾吧!”
“葉!色!”
只見他收小腹挺胸一喊,立即轉身奔去。
“媽的!這小子一定又溜去看戲,我又中計啦!”
說著,他便又喝了一杯酒。
此時,婦人和少女坐在榻沿瞧著昏睡在榻上的夏次健,文聽少女低聲道:“娘
,他已昏睡七天,會不會有事呀!”
婦人含笑道:“沒事,他體中之其氣已經調和得差不多了,若無意外,他應該
會在明午醒來。”
“娘,他真的已有傲世的修為啦?”
“不錯,即使你外祖父生前,也沒有這種修為。”
“他如此年輕,怎會有如此駭人的修為呢?”
“奇遇!”
“什麼樣的奇遇呢?他的年紀和孩兒差不多,怎會有這種修為呢?”
“所謂奇遇,當然是奇怪的遇合啦!你去年之奇遇不是也令人至今仍然不敢相
信世上會有那種事嗎?”
“是的!”
“美兒,你瞧瞧他是什麼身份。”
“他的手長繭,分明是工人,可是,他的長相卻是如此的清秀,孩兒一時也分
辨不出他的身份。”
“錯了!還記得草莽皇帝否?別以相論人。”
“是!他是什麼身份之人呢?”
“工人,亦是書生,你瞧他的膚色及腳掌,他所做之工,必然負擔不重;再依
他的長相研判,既是工人,又是書生。”
“他手中之苗似剛結成不久哩!”
“不錯!這可能與他會昏迷有所關連,總之,依其相格而言.幼年多波折,少
年的帶吉,自青年起,就開始飛黃騰達啦!”
少女若有所思,立即低下頭。
婦人輕撫夏次健左肩之齒痕道:“此痕出自‘癸龜’之嘴,癸角既陰寒又至毒
,按理說,他活不了!”
“會不會他眼下抗毒之物?”
“必然如此,可惜,咱們不便詢問。”
“為何呢?”
“癸龜已近絕種,經常在極為陰濕之處趴伏不動,而且一趴伏便是十餘年,他
能被它咬到,必有一番曲折,何必深人隱私。”
“娃!娘,他諸武否?”
“可是他……他……”
婦人雙目倏凝,沉聲問道:“你私下做了何事?”
少女道句:“孩兒不敢!”立即下跪。
另情婦人方纔一直含笑,此時一凝目,威儀頓現,立聽她沉聲道:“你一定私
下做了何事,不許瞞我!”
“是!他昨午突然汗下如雨,而且奇腥無比,孩兒曾經以濕巾替他擦身,所以
才覺得他的肌肉不似練過武。”
“擦身?擦全身嗎?”
“是……是的!”
“你……糊塗”’“孩兒知罪!”
“唉!罷了!良緣乎?孽緣乎?起來吧!”
少女立即低頭起身。
“小美!”
“孩兒在!”
“不許讓你爹和你哥哥知道你替他擦身之事。”
“孩兒不敢外洩!”
“更不許讓他知道。”
“是!”
“小美,他非池中之龍,亦非任何一位女人所能獨佔,你若想跟他,必須有容
人之星,你必須妥善考慮。”
“孩兒不忍他泡在腥汗中,才替他擦身,並無他意。”
“傻孩子,娘一手把你帶大,豈會不明白你的心意呢?憑心而論,娘希望你和
他在一起,不過,娘擔心別的女人容不下你!”
“孩兒真的不敢妄想。”
“罷了!氣候如此的煥悶,可能將要下雨,去檢查一下吧!”
“是!”
兩人便聯袂離去。
哇操!婦人的預測足以娩美“氣像台”,不出半個時辰,夜空剛劃過一道閃電
,便是轟隆連響的雷聲。
少女立即道:“爹,快下雨羅!八廳喝吧!”
說著,她已經搭上桌角。
游龍哈哈一笑,問道:“小美,你幾歲啦?”
’對厭!爹前幾天剛問.今天又問,是不是嫌孩兒不乖,所以,才一直希望孩
兒能夠早些滾蛋?”
“哈哈!問個芳齡,就引來如此多的牢騷,厲害。”
她啤句:“不告訴你!”便雙臂平伸的把桌弄走。
而且桌上的酒企,酒杯、花生、豆乾動也不動哩!
游龍哈哈一笑.便提椅跟著八廳。
立見歸人端著一盤小炸魚入廳道:“相公,今夜似有心事哩!”
“不錯!婉工,你過來幫我拿個主意吧!”
婦人立即含笑坐在他的身旁。
少女則立即低頭入廳。
“婉玉,老六今天在市場向我提起他那老大中意小美,我在思右想,總覺得不
大配,你的意思呢?’‘她們實在不配肝’“可是,老六是我的患難之交,我不知
該如何拒絕哩!”
“小美今年才十六歲,還小嘛!”
“對,還小,再過兩三年再說,還是夫人聰明。”
“嘩啦!”一聲,大雨便傾盆而下。
游龍哈哈一笑,道:“小兔患於,你敢溜去看戲,這下子鐵定會淋得一塌糊塗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溜?”
婦人暗暗一笑,道:“相公,你慢用,我去瞧瞧何處漏水?”
“不!我來瞧,你別摔跤啦!”
說著,他立即離去。
婦人微微一笑,立即望著院中之大雨。
閃電似蛇般在空中張牙舞爪!
雷聲隆隆助威不已!
大雨嘩啦猛下著。
婦人付道:“這場雨已經延遲月餘,果然蓄足了威力,唉!吾幫不知再候多少
年,才能重振聲威。
‘’轟隆!”一聲爆響,它似出現於屋頂,婦人夷然不動,游龍卻哇了一聲,
邊跑八廳邊叫道:“驚死郎,好大的雷呀卜’婦人立即含笑道:‘相公,這場雨可
能會連下數日,你可別似去年般悶悶不樂或者喝悶酒喔!”
“不會啦!我保證!”
“我相信,不過,我仍然要提醒你一句,咱們近日天天大滿倉,已經有不少銀
子,你別再為銀子發愁!”
“夫人,咱們最近多賺了不少吧?”
“一共有五十六兩多。”
“哇!真贊!我覺得小勇好似沒說錯哩!”
“小勇說了什麼?”
“他說那位少年家是龍王三太子化身,所以,咱們才會天天大滿倉,而且每條
魚都是又肥又大哩!哈哈!”
婦人微微一笑道:“這孩子已成戲迷啦!”
“怪啦!他怎麼還沒回家呢?”
“他一定在阿狗家躲雨,別擔心!”
“夫人,那位少年家為何一直昏睡呢?”
“可能會在明天……”
倏聽一聲雷響,客房突然傳來一聲大叫:“哎喀!疼死我啦婦人神色一喜,道
:“他醒啦!”
“走!去瞧瞧!”
他們匆匆走到房門口,便瞧見小美站在她的門旁,夏次健則按著左肩站在榻前
東張西望著。
游龍哈哈一笑,大步入內道:“少年仔,你醒啦!”
“是的!大叔是此屋主人?”
“正是!你為何在海上飄流?”
夏次健“我……”了一聲,立即住口,因3;胖哥曾經一再叮嚀他不准向第三
者道出此事,否則便要給他好看。
他可不喜歡再嘗挨扁的滋味哩!
游龍叫道:“你怎麼不說啦!若非我救你,你早就被鯊魚吃掉啦!你若是不告
訴我,未免太不‘上路’啦!”
哇操!果真是一條腸子通到底之人。
婦人不由在門外暗自苦笑。
夏次健紅著臉欠身道:“失禮!我實在不能說!”
“媽的!不上路,沒意思!”
“失禮!失禮!”
“少來!”
“我……此地是何處!”
“不告訴你!”
“這……我……謝謝你,我該走啦!”
“等一下!”
“是!有何吩咐!”
“你是瞎子都是聾子呀?外面止在下大雨.你如何走?媽的!
做人最好老實些,否則,遲早會‘秀逗’啦!”
復次健立即低頭而立。
“喂!你有沒有聽見我的話?”
“有!”
“那就答話時!”
“在下不知如何答呀?”
“外面有沒有下雨?答?”
“有!”
“你走不定?”
“我……該走!”
“雨如此大,你還要走?”
“是的!”
“媽的!阿達,不准走!”
“這……我無顏再待下去!”
“無鹽?海中有很多鹽,放晴再去投來曬!”
夏次健不由怔怔的瞧著游龍,游龍瞪道:“看什麼?不要錢的呀?”
夏次健急忙又低下頭。
婦人含笑入內道:“相公,炸魚快涼啦!快去吃吧!”
“夫人.別理這小子,太不上路啦!”
說著.他立即悻然離去。
婦人含笑道:“小哥兒,請坐!”
“是!謝謝!”
二人隔幾一、坐,婦人便含笑道:“我當家的是個粗人,一向有口
無心,方纔若有得罪之處,尚祈多加包涵!”
“不!是我不對!我不該隱瞞,可是,我不得不如此做!”
“人生往往充滿著無奈,是嗎?”
夏次健不由望向她。
“小哥兒,尊姓大名?”
“夏次健!”
“下次見?”
“是的,大嬸是本地人嗎?”
“是的!此地是遼東,來過嗎?”
“沒有,謝謝你們救了我!”
“別客氣,這一切完全是緣份,你一定俄了吧?”
她一提起餓,夏次健的腹中立即咕嚕一響。
他不由滿臉通紅。
婦人立即含笑道:“小美,下一碗麵吧!”
“是!”
夏次健不由忖道:“哇操!好脆的聲音呀!似珠滾玉盤哩!”
婦人望著窗外道:“此地已經有四個多月沒有下雨,這場雨一定會連下數日,
你就多位數日吧?”
“這……太打擾了吧?”
“歡迎!你似是湘人?”
“是的!在下是長沙人。”
“長沙!魚米之鄉,挺富有的哩!你怎麼會來此地呢?”
“我”
“抱歉!我無心問起此事,作罷!”
“對不起,我實在不便向外人道出此行之事。”
“我瞭解,咱家有四人,我另有一子及一女,咱家一向以捕魚維生,所以才會
在六天前湊巧的救起你。”
“七天前?我昏了如此久呀!”
他不由摸向左肩挨咬處。
“是呀!今天已經是六月十四日,明日便是六月十五日,此地循例舉行‘半年
祭’,今年因雨,可能會遜色不少。”
“今天是六月十四日啦?”
“是呀!”
夏次健忖道;“哇操!我是在六月六日晚上下毒,今天卻是六月十四日,我難
道已經昏睡八天廣嗎?”
“糟糕!胖哥一定找不到我了,他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子,我若被他遇上,一
定會被他海扁一頓!”
他立即皺眉不語。
婦人一直觀察他,乍見此狀,她更不吭半聲。
更次健卻又想起自己見到那兩支大海龜後之情形。
他不由又換句挨咬處!
他有好多的疑惑,卻不敢提出。
他開始擔心自己會挨扁啦!
他的眉尖皺得更緊啦!
他更加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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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鼻孔氣得變空殼】
夜已深!大雨仍在傾盆而下!
倏聽一聲高吭,淒厲的聲音喊道:“火鳳啊!”
哇操!火鳳,什麼意思呀?
在游龍身邊酣睡的婦人卻驚然坐起身子。
游龍嗯了一聲,睡眼半張,立即又轉身醋睡。
倏聽“啊!”一聲,又是“火鳳啊!”喊聲,婦人匆匆朝游龍的後腦一拂,立
即下榻打開衣櫃。
倏聽房外傳來:“娘!”
婦人忙上前啟門低聲道:“是火使者的聲音,他一定已經身負重傷,否則,不
會來此求援!”
“娘,孩兒跟你去。”
“好!速換上勁裝。”
說著,她已經自衣櫃夾層取出兩套黑衣勁裝。
少女卻猶豫的望向游龍。
“娘已制昏你爹,快!”說著.她已經匆匆脫下布衫裙。
立見一具雪白、切娜的胭體。少女立即也脫下布衫裙。
一具健美的陽體立即散發幽香。
倏聽“火鳳啊!啊……”
婦人匆匆套上勁裝,便柬發拉上頭罩。
她又匆匆穿上小蠻靴,便協助愛女扣妥勁裝之排扣。
她又自夾層取出兩把利劍,立即啟窗探視。
不久,兩人已經掠出窗外。
在遠處客房歇息的夏次健因為心事重重,久久不能成眠,所以喊聲一傳來,他
便悄悄啟窗探視著。
他聽見那對母女的輕細交談聲。
他目睹她們持劍飛去,不由暗駭道:“哇操!她們原來是‘會家子’(武者)
,怪不得眼睛那麼亮!”
他生性好奇,遇事非弄清楚不可.此時乍見這種怪事,他不由自主的便打算跟
過去瞧瞧!
可是,大雨不停、他一出去,便會衣衫全濕呀!
他猶豫了!倏地又聽“火鳳啊……”
聲音越來越近,夏次健心跳加速了!
倏聽一聲尖銳的怪聲,夏次健尚在猶豫,鄰鄒房的游勇已經破口大罵道:“媽
的!哭爸哭母呀!鬼叫什麼嘛!”
倏地又聽“鳳啊!殺!”
游勇干了一聲,道:“媽的!我非扁你們一頓不可。”
立見他匆匆穿衫啟門外出。
夏次健偷竊一下.立見游勇已經戴斗笠及穿衣,手拿著一根長圓棍氣呼呼的奔
了出去哩!
夏次健立即奔入游勇方纔進入之屋中。
不久,他也戴著斗笠及穿衣奔出。
他這一奔,居然奔出五六步遠,他嚇了一大跳,右足一落地,便因為重心不穩
,“咻!”一聲滑了出去。
“砰!”一聲,他立即摔成四腳朝天。
衣褲迅即被淋濕一部分。
卻聽一陣“啊……”慘叫聲,夏次健立即爬起來道:“哇操!有不少人掛彩了
哩!精彩,非去一飽眼福不可。”
他立即循聲奔去,他剛奔過兩條街,便瞧見不少人擠在街角張望,一陣陣砰砰
聲音之後,便是“啊!”慘叫聲。
他一見擠不過去.立即低頭沉聲道:“熱水,燙喔!”
人群果然紛紛閃避!他立即趁隙奔去。
立即有人發現受騙,而欲咒罵。
卻聽“啊啊!”二聲,兩位青年已經似木頭般被擲出,夏次健正好瞧見那兩人
的頭部撞上牆壁。
“波波!”二聲,立即腦袋開花。他嚇得急忙後退!
立即有兩人不甘方纔受騙硬欲推他出去,那知,他們剛搭上夏次健的背上及用
力一推,卻立即倒退而去。
二人“哎唷!”一叫,雙手已經低垂。
二人身後之人閃避不及,立即摔成一團。
夏次健不由回頭怔視著。
那兩人立即破口罵道:“操你……”
其餘之人一見夏次健甚為陌生,立即也怒目而視。
夏次健只好向後退。
卻聽“啊!”一聲,便見游勇已經被劈飛向牆壁,立見以布幪面的婦人疾掠過
去平抱走游勇。
她匆匆放下游勇,便又振劍掠去。
此時,正有一位枯瘦如柴,卻只有四尺半高的白衣中年人在攻向一位體態魁梧
,滿頭亂髮的老人。
那老人至少有六十歲,卻穿著一身大紅杉褲,外面又按著大紅的長麾,哇操!
果真“人老心不老呀”!
此時,他的長麾及衫褲已經染了不少的泥水,白髮及如虯針般鬍鬚更是染了不
少的血跡。
可見,他已經被扁得吐血倒地啦I他雖然高頭大馬,那位瘦小中年人只要一揮
掌,他便急忙閃避,不過,他卻又立即由側面攻去。
那位少女則在旁振劍突襲制瘦小中年人。
那婦人一掠過去,立即攻出“隨波逐流”。
瘦小中年人冷冷一哼!邊揮掌邊道:“火王,玉鳳,你們聯手之威也不過如此
而已,你們今天死定啦!”
倏見亂髮老者一剎身,立即雙手—一按向胸腹間之穴道,他每接一下,便“呃
!”地噴出一道血箭。
婦人吸口氣,沉聲道:“把人帶走。”
少女會意的立即收劍掠來抱起游勇。
只見她一彈身,便掠向遠處。
婦人立即高舉右臂,利劍便斜指天際。
亂髮老者見狀.立即微微頷首。
只見他朝“關元穴”一按,全身骨骼立即畢剝作響。
他的身形更高大啦!
瘦小中年人陰聲道:“火王,你再如何運動,仍然難以脫離‘陰克陽、柔克剛
、水克火’之理,認命吧!”
卻聽婦人冷峻的道;“未必!”
“咻!”一聲,利劍立即幻出七朵劍花疾攻而去。
亂髮老者一振臂,夏次健便眼花繚亂,因為,至少有一百支手掌已經瞄準瘦小
中年人的全身呀!
雨水一衝上那些掌力,便化成白煙,卻立即又有雨水淋下,所以,立聽一陣“
噓……”連響。
白汽裊裊!瘦小中年人卻突然似陀螺般原地疾轉,雙掌卻已經幻出百餘個手掌
、而且掌色皆是慘白哩!
夏次健不由又奇又怕的瞧著。
一陣“嘶……”及“沙……”聲音之後,婦人似被炸彈炸到般向外疾噴而出,
手中之利劍亦脫手飛去。
亂髮老者“蹬……”連退十二步,再撞破牆壁退人住家院中,只見他恭目豎發
,雙掌前推,至為威猛。
瘦小中年人亦“蹬……”連退十步,只見他的胸膛急劇的起伏一陣子之後,突
然“呃!”了一聲,噴出一口血。
血色是黑,顯然他已經負了重傷。不過,他仍然凝立不動。他望著亂髮老者,
亂髮老者望著他。
兩人便似石人般僵立互瞪著。
夏次健無暇瞧這些“鏡頭”,因為,那婦人已經倒飛向牆壁,如果不及時拉住
她,她一定會腦袋開花。
他立即想起婦人方纔在牆前抱住游勇之情形。
可是,他不會飛,他只好快奔過去。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他不但不能抱,而且也不能正面迎她,於是,他立即面
對牆壁以背迎向她。
調入自負內傷,一時剎不住身,此時一見夏次健背對著她,她反而擔心自己會
被他那超人內力反震。
於是,她咬牙忍疼,左掌已經由左耳旁疾按而去。
“砰!”一聲,她按上夏次健的右背。
她只覺左臂一陣麻疼。不過,她已經趨勢擰腰躍在地面。
“呃!”一聲,她立即吐血。她的身於一晃,立即僕向地面。
夏次健被擠得身子朝牆上一貼、並沒有被撞得鼻青臉仲成腦袋開花,他不由暗
叫:“哇操!‘幸運’!”
倏聽婦人啊了一聲,他急忙回頭一瞧。
他乍見婦人僕向地面,慌忙轉身抱向她。
這一抱,哇操!有夠夭壽,怎會抱上“聖母峰”呢?
他只覺一陣怪怪的,急忙鬆手。
婦人急忙單膝著地及以右掌撐住身子。
“我……失禮!”
婦人乍見掌旁之木棍,立即道:“棍……打……他……”
“呃!”一聲,她已吐血趴地。
夏次健聽得懂,他立即望向木棍。
卻聽見瘦小中年人又呃了一聲,便又吐。
不過,他已經走了三步,而且也拾起一根木棍。
夏次健緊張的立即也拾起木棍,另見他雙手握棍邊走邊道:“走!緊走,否則
,我會砸你喔!”
“乳臭未乾小子,哼!”
立見瘦小中年人也緩緩舉起木棒。
夏次健嚇得立即止步。
卻聽婦人道;“別伯,他在嚇人,砸他!”
夏次健立即又前行。瘦小中年人倏地身子一晃,卻一咬牙,更大步的行來,不
過,那根木棍卻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夏次健怕得要命,可是,雙方只距離六步,他即使要逃,以對方剛才的快速動
作,他根本逃不掉。
向前行!啥米攏無驚!這兩句口號是他的註冊商標呀!
立見他大吼句:“沖呀!”便振棍奔去。
瘦小中年人果真已是一支紙老虎,他此時乍聽渾厚、震耳的“沖呀!”他嚇得
知道自己完蛋啦!
他的兇性一發,便欲一拼!
那知,夏次健已經如飛而至,雙方的木棍皆尚未揮出,夏次健便已經將他撞得
向後飛去。
“波!”一聲,瘦小中年人居然已經被牆壁撞成腦袋開花。
哇操!報應得太快了吧?
夏次健又奔出六步,才穩住身子,他乍見瘦小中年人已經腦袋開花慘死,他嚇
得立即全身一軟。
“砰!”一聲,他已經癱跪在地上。
卻見少女疾掠到婦人身邊,立聽婦人道:“帶他繞一圈,再回家。”
少女會意的點頭低聲道:“火王呢?”
“可能沒救了,別管他,快走!”
少女立即抱起婦人掠到夏次健身邊道:“條子快來啦!”
夏次健果然嚇得四處張望著。
“快跟我來。”
他立即爬起來跟著跑去。
她帶地繞了一大圈之後,才冒雨掠回後院。
他剛爬牆進來,她已經低聲道:“先換上干衣衫。”
“好!令堂不要緊吧?”
“我也不知道,我走啦!”說著,她已經匆匆回房。
夏次健記得床旁椅上有一疊衫褲,所以,他匆匆奔回房中之後,他朝椅上一瞧
,果然瞧見衫褲。
他一脫下笠衣,便脫去衫褲。
他的身子已經全濕,他立即匆匆以毛巾擦拭。
不久,他已穿上一套“布袋裝”。
他卷妥袖子及褲管,不由鬆口氣。
他一看見笠衣,立即拿起它們步向小屋中。
他剛掛妥它們,立見少女走來低聲道:“請跟我來!”
他第一次如此和她接近,不由一陣怪怪的,尤其,她尚未脫去濕透勁裝,那健
美的曲線更使他不自然。
他平日嘻哈哈,可是,卻遵守男女之分,偏偏吸收那對大海龜之血液及精華,
身體頓時成熟不少。
所以,他立即有了怪怪的反應。
他跟著她一入房,便瞧見婦人仰躺在榻上,那件勁裝已被脫得置於榻前地面,
她的腹部以下只蓋一件薄被。
腹部以上之部位則完全赤裸,他一入房乍見此景,立即面兒一熱,心兒狂跳的
低頭“非禮勿視”。
少女停在榻前,以身遮住婦人,卻牽著婦人的右手,指著婦人的右掌道:“請
你以掌心貼著家母的掌心。”
“我……好”
他立即握住她的掌心。
少女立即牽著夏次健的右掌,並且以她的掌心貼住他的掌心道:“家母的性命
完全靠你搭救,請閉目。”
夏次健立即閉上雙目。
少女將自己的右掌貼在婦人的腹部“關元穴”,道:“請你輕輕推,並且想像
兩個掌心皆有熱氣湧入我母女掌中。”
“我……不會呀!”
“你一定會,試試看吧!”
說著,她已輕輕一握他的手掌。
他果真輕輕一推,少女立即覺得一股熱流湧入左掌心。
立見婦人的手臂輕輕一顫。
少見忍住驚喜,立即默默的配合湧入她體中之功力徐徐透過他的右掌心,輕輕
的按在十二支小圓管中。
那十二支小圓管乃是由金片所鑄成,它約有三寸長,一分半徑圓,此時,它們
皆被插在婦人之胸腹大穴及雙肩。
這是一種很特殊的療傷方式,只見少女每按一支小圓管,另外的十一支小圓管
便跟著顫抖。
她卻有條不紊的來回按著。
婦人的臉色原本慘白,而且氣若遊絲,經過盞茶時間之後,婦人的鼻息明顯的
轉強,而且也逐漸加速。
少女立即大喜。她便繼續引導夏次健的功力來回按著小圓管。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婦人終於啊了一聲醒來,少女頓覺夏次健的熱流已經應
聲而中斷。
她立即道:“謝謝!稍停!”
婦人吁口氣,弱聲道:“小美,你可真大膽,竟敢妄用此法。”
“娘已昏迷,孩兒被迫行險。”
“小哥兒,謝謝你。”
夏次健仍然閉目道;“不敢當,我沒做什麼事呀!”
“娘,趁機恢復功力吧!”
“你大哥呢?”
“大哥有三處內傷,已經無礙!”
“扶娘起來吧!”
“可是,.寒淤之氣尚未排出呀!”
“光憑此法,絕對逼退不出那人之陰氣,收下金管吧!”
少女便默默收下那十二支小金管。
婦人吁口氣,欲緩緩撐起身。
少女扶起婦人,忙以棉被墊在她的背後及拿起衣衫披在她的身上道:“娘,該
如何逼出陰氣呢?”
“娘會設法,你去更衣及把濕衣洗一洗吧!”
少女立即離去。
“小哥兒,請坐,可以睜目啦!”
夏次健睜目道;“謝謝!我站著即可。”
“請坐,我的嗓音無法太大。”
夏次健只好坐在她的身邊。
“小哥兒,我先把方纔之事告訴你吧!那位老人原是我的長輩,卻因為誤會而
分別多年。
“他今晚被仇人追殺之情形,你已經瞧見,謝謝你的幫忙解圍及代為保密,以
免仇家及外子、小犬,令人知道此事。”
夏次健表面上點頭,心中卻忖道:“哇操!我實在惹不起你們這種瞞著老公私
下舞刀弄槍的女人,我該趁早開溜。”
他的眼睛疾轉,她立即心中有數的忖道:“他一定準備打退堂鼓了,若不略使
手段,一定會有後遺症。”
她立即歎口氣道:“小哥兒,你的臍下三寸處,一定脹脹的吧?”
夏次健因為乍逢奇遇,又沒有好好的‘’消化”,所以“氣海穴”不但脹脹的
,有時更好似要撐破哩!
立見他點頭道:“是呀!”
“唉!你怎會遇上這種事呢?”
“哇操!什麼事呢?”
“說來話長,總之,你如果不盡速解決此事,你今後可能還會更加的不舒服,
你相信嗎?”
“相信,相信!怎麼辦呢?”
“我有一法,不過,不易學哩!”
“說說看,我學學看。”
“煩你把桌上的那支筷子交給我,再坐在我的對面。”
“這……妥嗎?”
“我已經可以當你的阿姨,別胡思亂想。”
夏次健立即默默的取來一支筷子及脫靴坐在她的對面。
她一接過筷子,便朝他的“氣海穴”輕輕一指,問道:“此地脹得特別激烈,
是不是呢?”
“是!是!”
“好,我更有信心了,我把欲疏散部位—一提出來,我一指,該部位若突然熱
熱的,便表示我沒指錯.你就點點頭吧!”
“好!”
她立即輕指“氣海穴”上方之“關元穴”。
他果然覺得該處熱熱的,立即點頭。
事實上,他的體中已經蓄足功力,任何一處部位稍被外力刺激,立即會自然產
生抗力,當然會覺得熱熱的。
她便—一指出其他的穴道。
他果然覺得每個部位都是熱熱的。
他佩服的—一點頭啦!
她吁口氣,問道:“我一共指了幾個部位?”
“這……十六個吧!”
“不錯,我再指幾遍,你用心的記住先後順序吧!”
“好!”
她便按照運功心法—一指出那十六個穴道。
她剛指完,他立即點頭道:“記住了!”
“這麼快?你自己以右手食指—一指給我瞧瞧!”
“好呀!”他果真伸指—一指著。
“聰明,接下來便是疏散之法,此法完全是靠‘自我意志’,心越寧靜,效果
越佳,你做得到嗎?”
“試試看!”
“好,聽著,你先吸氣,第一個部位便會覺得有一團熱氣湧出,你便默想它會
流向第二個部位。
“它若真的流向第二個部位,你就再默想它流向第三個部位,當它順利流去之
後,你便默想它依序流下去。
“當它流到第十六個部位之後,你就默想它重返第一個部位,屆時,你會覺得
輕鬆不少,你就再依序默想下去,懂嗎?”
“懂,真的有此事嗎?”
“不錯!你讓它流三遍之後,當它重返第一個部位時,你默想留它在該處,便
可以暫時起來做其他的事情,”
“真的呀?”
“一試使知,吸氣。”
夏次健一吸氣,“氣海穴”便湧出一股強大的熱氣,他暗暗嚇了一大跳,一時
不知道該怎麼辦?”
婦人早已知道他必然會經歷過這種狀況,所以,她立即以筷尖輕輕一戮“關元
穴”,那股熱氣立即衝去。
夏次健驚然一震,不由一慌。
她只好繼續戮向第三四五六部位。
那股熱氣經過這五個部位疏散之後,力道稍為減緩,夏次健不愧是聰明人,立
即疏導那股熱流湧向第七個部位。
哇操!成功啦!
他忍住欣喜,繼續擔任“嚮導”。
不久,那股熱氣已經重返“氣海穴”,他果然覺得輕鬆不少,他的心中一安,
便繼續擔任“嚮導”。
這一回,更加的順利啦!
第三回,更是迅速的進行著。
婦人一直盯著,乍見此景,她立即低聲道:“再疏散九回吧!”
夏次健好似當今的小孩子剛學會騎自行車,就樂此不疲的騎著,他此時正有著
欲罷不能的感覺。
他乍聽此言,當然樂於遵辦啦!
他更熟悉啦!
他更順利的運功啦!
剎那間,他又運轉八圈啦!
他的天庭已經隱隱泛光啦!
婦人忍住驚喜道:“繼續,該停之時,我自會提醒。”
他更專心的調息啦!
累積在他體中的三股功力開始活躍啦!
他的身上立即泛出紅果的清香,婦人驚喜的道:“天呀!這好似‘極樂仙果’
的香味哩!可能嗎?”
她立即頻頻深呼吸。
香氣一吸入她的體中,她的精神頓振。
倏見少女入內,她是聞香而來啦!
婦人立即眨眼示意少女別出聲。
少女立即欣然離去。
半個時辰之後,婦人已經精神大振。
她笑了!
倏見夏次健的天庭泛出紅光。
她正在一怔,一股腥味已經泛出。
她又怔住了!
她急忙自枕下取出一個小瓶,倒出兩粒藥丸塞入鼻中“濾味”。
夏次健的整張臉已是紅似“關雲長”啦!
腥味更濃啦!
婦人立即下榻打開窗戶。
立見少女上前低聲道:“娘,這是什麼腥味呀!好怪喔!”
婦人一見少女面泛桃紅,不由一怔道:“你生綺思啦?”
“沒……沒有!”
“快返回房取‘海心丸’塞入鼻中!”
“是!”
“對了!他會調息甚久,別讓你爹和你大哥醒來。”
“是!”
“沒人來詢問吧?”
“沒有!雨勢甚大,外面根本沒人走動。”
“天助我也!快去吧!”
少女立即匆匆回房。
不久,夏次健的臉上已經一片瑩白,已經輪到另外一支海龜的精華開始被他逐
漸的吸收啦!
腥味卻仍然濃烈!
婦人見狀,立即在窗旁沉思。
半個時辰之後,胖哥的內力也開始被“消化”啦!
夏次健的臉上已經變成青色。
婦人暗駭道:“這不是笑面虎的獨門內力‘竹葉青’嗎?天呀!
他會是笑面虎的傳人嗎?這……”
不久,她釋懷啦!
因為,夏次健要本不懂練功,怎麼會是笑面虎的徒弟呢?
她笑了!
不過,她立即又皺眉忖道:“他怎會有‘笑面虎’的內力呢?難道是‘笑面虎
’利用他來接近我嗎?”
她沉思了!
不到半個時辰,夏次健又泛出清香,不過,沒多久,便又泛出腥味。
他的那張臉更是白、紅、青依序變化著。
不久,他的臉色變化更頻繁了!
婦人瞧至此,忖道:“他不可能是’笑面虎’的傳人,因為,以‘笑面虎’的
為人,不可能會把這份奇遇讓給他。”
她便默默的瞧著。
晌午時分,少女上前低聲道:“娘,用膳吧!”
“好!”
“他沒事吧?”
“很複雜,走吧!”
她便關窗離去。
她先瞧過游勇的傷勢,方始入廳用膳。
“娘,你剛運功歇會兒。”
“無妨,他一出手,不出半個時辰,娘便可以復原。”
“真的呀!他究竟有何奇遇呢?”
“他有‘極樂仙果’、癸龜及笑面虎之精華。”
“笑面虎?就是那位殺人不皺眉,善惡不分的人呀?”
“正是他。”
“他怎會輸功給夏……”
“你喚他夏大哥吧!”
“是!”
“娘也不知道原因,不過,他一定受‘實面虎’脅迫,致不敢道出內幕,咱們
就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吧!”
“是,娘,你授他‘水火大法’啦?”
“不錯!”
“水火不相容,他撐得住嗎?”
“沒問題.他未曾練功,又是童身,加上又有這份奇遇,唯有他能夠修煉這套
曠世絕學。”
“可是,他若為惡,便沒人可以制他呀!’“放心,娘不會看錯人,何況,咱
們暫時別授他招式,他即使為惡,咱們也可以迅速的制伏他。”
“嗯!娘,孩兒該不該去瞧瞧火王?”
“不妥,官方一定正在驗屍及緝兇。”
“他真的死了嗎?”
“不錯,他已經激發出全身的內力,他若前行,尚有救,他一退。
便表示內腑已經全碎,一定已經死了。”
“他一向與娘不合,怎會拼死護你呢?”
“他一向恩怨分明,在要緊關頭,他還是會護住自己人,何況,他被逼至此地
,又厚顏求娘,便是已經不究前嫌。”
“他是一位好人。”
“對,他是好人,不過,個性太過於剛烈而已!”
“他的對手是何來歷呢?”
“瘦皮猴!”
“啊!他就是笑面虎的老搭檔瘦皮猴呀?”
“不錯,他的夫人被火王撕裂,所以,他一直在找火王,火王的功力正好被瘦
皮猴的功力所克,所以一直迴避他。”
“火王為何要撕裂瘦皮猴的夫人呢?”
“她與笑面虎偷情,結果,笑面虎亦被火王所傷。”
“好無恥的女人。”
“別妄下斷言,說不定她是被笑面虎脅迫。”
“是!”
“總之,先讓夏次健將‘水火大法’奠基,再恢復娘的功力。”
“是,他若欲離去呢?”
“娘會托人暗中監視他。”
“孩兒……”
“你想去監視他?”
“可以嗎?”
“不妥!你爹不會同意。”
“孩兒要永遠留在遼東嗎?”
“別急,你那‘飛鳳劍法’尚須兩年始可練成,娘屆時自有安排。”
“是!”
“勁服烘乾了吧?”
“已放入懷中,要不要取回你的劍呢?”
“不必,劍上沒有暗記,官方找不到咱們。”
“會不會被人認出咱們呢?”
“不可能,當時雨勢甚大,咱們又蒙住面哪,你若是不放心,這幾天就多注意
是否有人在偷窺。”
“是!夏大哥要調息多久呢?”
“不一定,娘打算一鼓作氣的讓他融合那些內力。”
“‘水火大法’正有這個妙用,他真幸運。”
“不錯!”
“孩兒可以改煉‘水火大法’嗎?”
“不行,你的內功已經定形,何況,以你的資質,也不適合練它,你放心,你
只要再練兩年,便可擠入一流高手之林。”
“是!”
三天三夜,夏次健一直調息三天三夜,臉色方始穩定的呈現白裡透紅,身上亦
不再泛出清香或腥味。
不過,他全身骨胳卻在半個時辰前一陣畢剝連響之後,不但拉高,而且也更加
的凝實及變粗。
可是,他完全不知道。
這三天這中,雨勢雖然曾經中斷;卻立即又接上,所以,根本沒人來打擾夏次
健,可說是“天公作美”矣!
婦人及少女瞧得驚喜交集啦!
這天上午,雨勢稍小,婦人含笑道:“歇會吧!”
一聲輕噓之後,夏次健已經睜開雙眼,倏見白光閃過雙目,立即變成清澈,婦
人不由更加的欣慰。
“大嬸我……”
“餓了吧?請!”
“謝謝!”
二人一入廳.少女已經添妥白飯低頭立於桌旁。
婦人含笑招呼他入桌,三人便默默用膳。
婦人頻頻替他挾菜及添飯。他足足吃了五碗飯之後,尷尬的道;“飽啦!”
少女立即送上一盤削妥之水梨。
“大叔呢、’“尚在歇息。”
“令郎呢?他不要緊吧?”
“謝謝!托福,小哥兒,你不會再脹得難受吧?”
“是的!反而全身輕鬆哩!謝謝!”
“別客氣,今後,你不論在何時何地,皆可以疏散它,不過,你要記住一件事
,絕對不能被人打擾,否則.會有麻煩,”
“我瞭解,我會私下疏散它。”
“對!萬一中途被人打擾,必須立即停止。”
“是的!不過,它當時若在別的部位,譬如說,它正好在第七個部位,我是不
是可以立即停止呢?”
“可以呀!”
“太好啦!”
“根本之計在於別讓外人知道你會此法。”
“是!”
“萬一被人發現你會此法,絕對不許說是我所授。”
“是!謝謝你!”
“別客氣,你是我們母女的救命恩人哩!”
“不敢當,我只是胡撞而已!”
“忘丁此事吧!”
“是!”
“外子及小犬若醒來,千萬要守密。”
“是!”
“你先回房歇息吧!”
夏次健立即點頭回房。
“娘,為何不請他恢復你的功力呢?”
“娘先須先服藥及運功,今晚再說吧!”
“是,明天再讓爹和大哥醒來嗎?”
“嗯!娘先回房啦!”
說著,她立即起身離去。
且說夏次健回房躺在榻上之後,忖道:“哇操!若是可以在躺下之後,自行疏
散,該有多好!”
他的意念剛動,真氣便已經自動由“氣海穴”湧出及迅速運轉,他在驚喜之下
,險些歡呼出聲哩!
他立即忍住驚喜,繼續運功。
一圈之後,他已經入定。
若非衣衫偶爾輕顫一下,根本沒人知道他在運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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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淑女竟然是煞星】
亥初時分,婦人盤坐在夏次健身前,道;“小哥兒,偏勞你在疏散到第十六個
部位之後,送它到我的掌中。”
說著,她已經握住夏次健的左掌。
“這……會不會害了你?”
“不會,我也會疏散之法,對不對?”
“哇操!有理!”
“不過,你別太急.也就是說,你所疏散的力道最多只能在平時的十分之一左
右,否則,我一時無法適應。”
“十分之一?嗯!我懂!”
“另外,我待會可能會吐血,你別怕,你還記得我受傷嗎?我所吐出之血,便
是淤血,你別害怕!”
“我懂!”
婦人道句;“開始吧!”便吸氣閉目。
夏次健意念一動,一小股真氣果真立即出現。
不久,它已經由他的掌心透入婦人的中心。
婦人立即輕輕頷首。
夏次健便源源不絕的疏散著。
不到半個時辰,婦人一張口,立即噴出三口黑血。
少女立即以一小桶接住黑血。
婦人一鬆手,便自動調息。
少女低聲道:“謝謝你,請下來。”
夏次健立即下榻。
“請跟我來!”
夏次健跟著她走入游勇的房中,立見游勇正在呼呼大睡,她立即低聲道:“偏
勞你也幫幫忙!”
“握手嗎?”
“是的!”
說著,他的雙掌已經分別按在游勇的右胸及左腹。
夏次健立即又疏散出一批批的十分之一的功力。
少女在游勇胸腹大穴飛快的拍按不久,游勇也吐出一口黑血,立聽少女道:“
謝謝!請鬆手!”
夏次健立即鬆手。
少女又在游勇胸腹穴道各輕按三下,方始替他拭去血跡。
“謝謝!請喝參茶!”
“別客氣,你喝吧!”
“我泡了一壺,請!”
她立即斟了兩杯參茶入座。
夏次健只好坐在她的對面低頭喝參茶。
“夏大哥!”
“我……有事嗎?”
“家父姓游,單名龍,家兄單名勇,小妹單名美,請多指教。”
“你好,很好!”
“你好,再喝一杯吧!”
說著,她立即又替他斟滿。
“游……姑娘,我……”
“請說!”
“何時才會停雨呢?”
“不一定,可能尚須三天吧!”
“若由遼東沿官道走,可以到達長沙吧!”
“可以,不過,至少要走兩個月哩!若搭車,只需二十四、五天吧!”
“謝謝!”
“你急著返家嗎?”
“是的!我離家太久啦!”
“府上尚有何人?”
“沒有,我是是‘單操’一個。”
“單操一個,你喜歡喝酒呀?”
他紅著臉,道:“偶爾偷喝一口。”
“酒能促進血液循環,若喝太多,會誤事!”
“謝謝!我不會喝大多。”
他不田暗暗苦笑道:“哇操!我那有銀子喝太多的酒呀!”
“夏大哥,你一定讀了不少書吧?”
“我……幫一位教私塾的老學究十年的忙,偷學了一些。”
“不簡單,佩服!”
“不!不敢噹!”
“夏大哥,你返家之後.會不會再來遼東呀?”
“我……可能不會?”
“為什麼?遼東有何不好呢?”
“我擔心會再遇上那種事。”
“唔!你怕被我們連累呀?”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遼東之人生性爽直,若知道他們的脾氣,挺好相處的哩!”
“我不行,我就得罪令尊。”
“家父素無心機,得罪之過,尚祈海涵!”
“是我不對,我不該瞞他,可是,我不得已呀!”
“我明白,我會向家父解釋,你別再掂記此事。”
“是!”
“別如此拘謹,你在長沙沒有知己的姑娘嗎?”
“沒有,我沒有……時間!”
他本來想說“沒有錢”,為了顧面子,才說是“沒有時間”。
“聽說湘女秀美又多情,真的嗎?”
“我沒有經歷過,我沒空。”
不過,他的腦海中卻立即浮現一張秀麗,文靜的臉孔,他的雙眼不由一凝.眉
尖亦微鎖。
她便是夏次雄“死忠兼換貼”道友許義基的老妹許秋琴。
她才只有十五歲.卻已經美得令不少的男人朝她吹口哨。可是,她一直羞澀的
,文靜的協助其母做女紅。
不知她如今平安否?
游美一見夏次健的神色,立即忖道:“他一定已經有異性知己。
我另懷任務,還是別再和他發展下去吧!”
她便逕自唱參茶。
“姑娘……”
“喚我‘小美’,好不好?”
“好吧!小美……有沒有‘條子’來過呀?”
“沒有,怎麼啦?”
“我擔心那一夜被人認出我,再連累你們。”
“無妨,當時正在下大雨,誰也瞧不清楚誰?”
“不!至少有兩人認識我。”
他便道出他以“開水”開道之情形。
她聽得不由一笑。
那笑容美得令他不由心兒劇跳。
她卻含笑道:“他們一定不會找上你。”
“為什麼?”
“我敢保證,來!你來試穿一下!”
說著,她已經帶他返房。
只見她自櫃中捧出一疊布衣褲道:“我抽空幫你縫製幾套衣褲,你先試穿一下
吧!我待會再進來。”
說著,她已經帶上房門離去。
夏次健不知他曾經調息三天三夜,所以,他不敢相信她真的已經縫製妥這兩套
內外衣褲及一雙布靴。
他怔了一下,立即一一試穿。
試穿之後,他更怔住了。
哇操!挺合身的哩!
他拿起布靴一看,不由一怔!
因為,他從未穿過如此大的布靴,她一定弄錯了!
可是,他一穿上去,便發現挺合腳哩!
他不由怔怔的摸著那對腳丫子。
倏見桌上有塊長方形銅鏡,他立即上前一瞧。
他立即發現自己的臉有些走樣啦!
他將右掌橫模上額頭,道:“哇操!它怎麼更高二分余呢?它原來只有一巴掌
高呀!哇操!怎麼回事呢?”
他便在臉上東摸摸,西按按!
良久之後,他摸著左肩的齒痕忖道:“哇操!難道是因為被那支大母龜咬到嗎
?還是因為吃過那粒紅果呢?”
想至此,他立即又想胖哥。
他緊張的望向窗外。
他方纔的驚喜消失了!
窗外仍然在下雨,雨勢卻已經減少,陣陣雨絲隨風而飄,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在
東海上喝苦酒的情形。
他默默的忖道:“胖哥一定還在找我,我得小心些,不!我的容貌已經有些改
變,說不定可以瞞過他哩!”
他不由一喜。
可是,他立即又皺眉忖道:“哇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胖哥若先回家等
我,我還不是要自投羅網。”
倏聽房門輕輕一響,他便上前開門。
立見游美問道:“合身嗎?”
“謝謝!挺合身哩!你很能幹!”
她上下瞧了一遍,道:“你似乎不高興?”
“我……受之有愧呀!”
“區區幾塊布、線,何足掛齒呢?”
“可是,你一定花了不少的心力呀?”
她的心兒一甜,笑道:“沒什麼?我做慣了!”
“我卻是感激不盡!”
“別客氣,夜已深,晚安!”
他道句:“晚安!”立即回房歇息。
天亮了,雨已稍停了!
太陽也露臉了。
遼東城民紛紛上街購物。
游家的木門剛被“砰砰!”拍了兩下,便有人喊道:“老大!老大!”
游美正端著兩盤菜入廳,立聽她應道:“來羅!六叔,請稍候!”
說著,她已經置菜於桌上快步前去開門。
立見一位魁梧濃眉中年人笑嘻嘻的道:“小美,你爹呢?”
游美立即低聲道:“家父又貪杯了,受了一些風寒,這幾天一直在歇息,六叔
,你若見了他,可別提及此事,拜託!”
“行!六叔不會刺激他,他好了沒有?”
“今天應該可以好啦!”
“好,六叔不打擾他。”
“六叔,有事嗎?”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六叔只是接連好幾天沒有和你爹聚聚,今天難得有些陽
光,想來問他要不要出海?”
“可能還會下雨哩!”
“是呀!六叔也不想出海哩!對了!你聽過那件兇殺案嗎?”
“是不是兩位外地人拚鬥,殃及本地人之事?”
“就是那件案子,一共死了十八人哩!好駭人哩!”
“官方找到兇手了嗎?”
“兇手就是那個矮鬼,他已經死了,那十六人枉死啦!”
“官方結案啦?”
“早就結束了,那十八人之屍體各由家人領回去啦!”
“矮鬼的屍體呢?”
“當天就被官方冒雨埋掉啦!”
“另外一具屍體呢?”
“合葬在一起,讓他們死後繼續去打吧!”
“六叔,請你別向家父提及這件命案,以免制激他又想起大目“六叔知道不過
大目張卻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派人在查另外那兩個女人及一位少年之去向呢?”
游美心中一跳,忙問道:“他為何要查呢?”
“誰知道……”
倏聽天上傳來一記雷響,中年人忙道:“小美,六叔該走啦!又要下雨啦!”
說著,.他立即匆匆的離去。
游美匆匆步入游勇的房中,立見婦人低聲問道;“你六叔來干什麼?”
游美立即低聲敘述著。
“嗯!你處理得宜,別理大目張之事,你去陪他用膳吧!”
游美立即離房。
婦人便解開游勇的“黑甜穴”。
游勇喊句:“救命呀!”四肢立即亂蹬胡揮。
婦人心知這是愛子當時挨掌的直話反應.立即喚道:“小勇。”
“啊!娘,我……我沒死!”
“死?你為何會死?”
他“我……”了一聲,立即想起自己偷溜出去之事,當場便不語。
“小勇,你怎麼不說下去啦?”
“孩兒……孩兒……”
“你做錯事啦?”
游勇立即下榻下跪道:“孩兒不該出去和人打架,請娘原諒。”
“你明白娘不讓你練武及和人拚鬥之道理吧?”
“是的!孩兒永遠不敢啦I”
“起來吧!”
“是!謝謝!”
“你是被一位幪面人送回來的,你爹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你爹一定會海扁你
一場的!”
“是!孩兒不敢說。”
“如果有人向你提起那件事,你就推說不知道,懂嗎?”
“懂!娘怕差爺會抓走孩兒吧!”
“不錯,你已經昏睡四、五天,你爹因為喝酒受了風寒,也睡了四、五天,他
待會若醒來,你可要機伶些!”
“是!”
“去用膳吧!膳後就去整理漁網及籮筐。”
游勇立即應是離去。
他們母子雖然低聲交談,夏次健卻聽得一清二楚,所以,游勇一步入廳中,夏
次健便含笑朝他點頭。
游勇一見自己的老妹居然破天荒的單獨和男人用膳,他在一怔之下,立即問道
:“你是誰呀?小美,他是誰?”
夏次健已經長高二寸余,臉部也變得更加的清秀,加上又穿上合身的布衣褲及
梳妥頭髮,所以,游勇一時認不出來。
“大哥,他就是夏大哥呀!”
“夏大哥?那一個夏大哥?”
“被你從海上救起來的夏大哥呀!”
“他嗎?不像啦!”
“你昏了頭啦!吃飯吧!”
游勇抓抓頭,又瞧瞧夏次健,方始入座。
夏次健又吃了數口,含笑道:“二位慢用……”
游勇突然道:“等一下.讓我瞧瞧你的左肩。”
夏次健苦笑一聲,立即解扣扯衫露出左肩之咬痕,游勇立即惑道:“沒錯呀!
可是,你怎麼變高啦!”
游美忙低聲道:“別大嘴巴,當心爹會海扁你。”
游勇立即低頭用膳。
夏次健便先行回房。
他一回房,便苦笑忖道:“哇操!怪事年年有,今年待別多,而且皆發生在我
身上,我該怎麼辦呢?”
卻聽游龍叫道:“喔!頭好疼喔!”
立聽婦人低聲道:“別亂動,我替你揉揉。”
“婉玉,我怎麼會頭疼呢?”
“酒後受了風寒。”
“真的呀?我腰酸背痛哩!”
“你已經躺了四、五天,當然會腰酸背呀。”
“什麼?我已經躺了四、五天啦!”
“是呀!還一再昏睡及發燒哩!”
“這……怎會突然這樣子呢?”
“少喝些酒,年紀越來越大啦!”
“好!我……我戒酒。”
“慢慢戒吧!少喝些!”
“是!”
“把這碗藥喝了吧!”
“好!婉玉,謝謝你。”
夏次健忖道:“哇操!這對母女掩飾得太完美了,聰明!”
黃昏時分,游龍和女人一走入廳,便瞧見愛女和一位青年站在桌旁,他怔了一
怔,立即望向青年。
這位青年正是夏次健,立見他欠身道:“大叔!”
“啊!你就是那個‘死不招供’的小子呀?”
夏次健立即紅著臉低下頭。
婦人忙低聲道:“別如此沒風度,用膳吧!”
“好啦!喂!你叫什麼名字?”
說著,他已經入座。
“夏次健!”
游龍蹦起來道:“下次見,胡說八道。”
歸人忙道:“相公,你別誤會,小哥兒姓夏,夏天的夏,健康的健。”
“這樣呀!他一來,我就不健康哩I”
游勇張口欲言,立即止住。
游龍瞪了他一眼,道:“正義之聲,你要說什麼?”
“沒……沒有!”
“沒個屁,說!”
“是,爹,他一來,咱們就接連七天大滿倉哩!”
“有個屁用,我從來沒有病得昏睡五天哩!這完全是因為他這個‘不健康’的
人所影響啦!”
婦人忙道:“相公,別因為身體不好,便動肝火啦!”
“我……好啦!呷飯吧!”
五人立即各自用膳。
沒多久,大門外有人喊道:“醉龍在嗎?”
游龍立即瞪目欲罵。
婦人忙低聲喚句:“相公!”及向游美一使眼色。
游龍立即住口。
游美立即撐傘行向大門。
大門一開,立見一個瘦高青年迎門而立,另有一位凸目錦服中年人則被六名魁
梧青年簇護的站在後面。
瘦高青年嘿嘿笑道:“阿美,你更‘水’啦!何時出嫁呀?”
游美冷冷的道:“少說廢話,何事?”
“咱老闆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老爹,他在嗎?”
“交給我吧!”
“不!咱老闆要親交你老爹。”
立見游龍喊句:“滾!”
瘦高青年嘿嘿笑道:“醉龍,你今天沒喝醉呀?很好,出來吧!
咱老闆要送你一樣東西哩!”
游龍罵句:“媽的!”便冒雨奔來。
游美正欲移傘替他遮雨,他已經喝道:“進去。”
游美立即低頭入廳。
瘦高青年嘿嘿笑道:“夠威風,罩!”
“媽的!大目張,我沒找你,你該謝天謝地,你竟敢自己來挨扁……”
凸目中年人陰笑道:“游老大,別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你先瞧瞧這樣東西是
不是你那位楞小子之物?”
說著,他已經拋出一條項煉。
廳中的婦人立即皺眉。
游龍一接住項練,他朝金鎖片一瞧,立即叫道:‘,對!這條鎖練是阿勇的.
是不是你們硬槍的?否則,練子怎會斷?”
“嘿嘿!你何不問問他如何遺失的””
“這……我自己會問,還有何事?”
“就只有這件事。”
“你可以走啦!”
“嘿嘿!你不敢現在問嗎””
“媽的!小勇,出來!”
立見婦人和游勇一起前來。
“婉玉,你怎麼來啦?”
“賤妾該向張爺解釋此事。”
“這……你一個婦道人家,怎可……”
“張爺,小犬遺失此練多日,今日蒙你送回,感激不盡。”
“嘿嘿!你可知道此練在何處被尋回嗎?
“過程並不重要,道明來意吧!”
“喔!想不到大嫂如此‘阿沙力’!行,吾那家酒樓尚缺一名小二,就讓令郎
到酒樓來幫忙吧!”
“明午給你答覆。”
“好!很好!非常好,嘿嘿!走!”
他立即大搖大擺的率眾離去。
“勇兒,關門,相公,返廳再說吧!’”
說著,她便默默行去。
一返廳,游龍便按捺不住的問道:“婉王,小勇真的遺失此練啦?”
“不錯!他那天送魚去市場,不慎掉的。”
“他怎麼沒有告訴我。”
“他告訴過我,我原本要告訴你,卻因為你受了風寒而忘了此事。”
“原來如此,你明日如何回答呢?”
“當然拒絕啦!咱們的兒子豈可如此沒有骨氣。’”
“對!太好啦!呷飯!”
他立即大口大口呷著。
夏次健暗道:“好一個粗漢,她明天如何拒絕呢?”
膳後,游龍又喝了一碗藥,立即上榻歇息,由於藥中摻有寧神藥物,他便一直
酣睡著了。
游勇卻似待罪羔羊般坐在房中發呆。
婦人入內道:“別愁,睡吧!”
“娘,大目張明日會不會押我去酒樓呢?”
“不會!”
“娘沒騙我嗎?”
“娘騙過你嗎?睡吧!’”
游勇便放心的上榻。
婦人輕輕一拂他的後腦,他立即昏睡。
婦人走入到夏次健的房外,一見房門沒在,她正欲出聲,夏次健已經低聲道:
“大嬸有何吩咐?”
“我今晚會去了結此事,請你別過問。”
“是!”
“我被逼如此做,你明白嗎?”
“是!”
“我被逼如此做,你明白嗎?”
“明白,即使發生什麼事,我皆會當作不知道。”
“你的聰明超出我估計,謝謝你。”
“不敢當,大嬸小心!”
“謝謝!趁早歇息吧!別忘了疏散。”
“是!”
婦人一去,夏次健立即寬衣上榻運動。
子初時分,雨勢突然加大,夏次鍵卻聽見游美的房中有兩人躍出,他不用瞧,
便知道是她們母女出動啦!
不久,他坐在窗旁沉思啦!
老天爺不知道是在憤怒?還是在掩護這對母女為地方上除害,自從她們出去之
後,便一直下著大雨,大約過了一個半時辰,她們一掠入後院,便直接掠入那間小
浴室。
一陣陣嘩啦水聲之後,婦人已經換回衫裙撐傘出來。
夏次健早已上榻躺妥,她卻仍然走到房外低聲道句:“順利得手!”然後再直
接回房了。
夏次健吁口氣,便閉目入眠。
大約又過了兩個時辰,突然遠處傳來“當……”鑼聲及有人吶喊道:“海盜昨
夜洗劫張宅,大家留意家中是否藏匿海盜呀!”
鑼聲連響!
吶喊聲亦一句緊接一句。
右鄰右捨驚慌著。
不久,一大群人冒雨出去探聽啦!
婦人及少女便解開游龍父子之穴道。
吶喊聲仍然隱約傳來,立聽游龍叫道:“海盜來啦!那一個張家被動啦!婉玉
,我出去瞧瞧。”
“嗯!別多嘴!”
立聽游勇亦道。“娘,孩兒也要去瞧瞧!”
“不妥啦!血淋淋的,沒什麼好瞧的啦!”
立聽游龍叫道:“媽的!你還有心情看熱鬧呀……”
“相公,速去速回,別多嘴!”
“好!”
立見游龍撐傘匆匆離去。
夏次健默默梳洗之後,立見游勇問道:“阿健,你瞧過海盜嗎?”
“沒有!連聽也沒聽過。”
“哈哈!太可憐啦!我跟你講呀!我們遼東四周有上千個大小荒島,那些海盜
就在島上和官軍捉迷藏。
“官軍一多,他們就逃,官軍一少,他們就宰掉官軍,所以,官軍捉了數十年
,海盜卻越來越多。”
“你瞧過海盜啦?”
“當然!我瞧過一次哩!當時,我和我爹以及另外八條船都在捕魚,他們一共
來了三條船,你可知道他們的船有多大?”
“有多大呀?”
“每條船至少比我們的船大一百倍,那三條船看起來便好似三座山,最厲害的
是,它們快得好似在飛哩!”
“真的呀!它們為何能那麼快呢?”
“笨蛋,他們人多呀!當然劃得快呀!”
“是!是!還是你聰明!”
游勇被捧得眉開眼笑,立即昂頭道:“每條大船的兩側各有二十個人在划船,
他們劃得多快呢?”
“多快呀?”
“四十支船槳好似變成兩個翅膀般在水土劃,那些海浪叭嘩整齊劃一的響著,
實在太好聽啦!”
“你真有眼福及耳福。”
“當然,我一出生,算命的便說我這輩子不愁吃,不愁穿啦!”
“你真是鴻福齊天。”
“當然,我姓游,又住在東海旁,穩‘發’啦!”
“是!是!羨慕之至!”
“當然,對了,我說到那兒啦?”
“四十支槳劃得似在飛。
“對!我再說說船上的人吧!你看我壯不壯?”
說著,他立即挺胸及拍拍胸膛!
“壯!”
“不錯!我在遼東地面上算得上‘壯’,可是,我和船上的任何一位海盜一比
,他們一人至少比我壯三倍。”
“哇操!真的呀?他們豈非天兵天將啦?”
“差不多,他們頭綁紅帶,打著赤膊,皮膚黑得發亮,雙眼銅鈴還大,他們不
用瞪,便會驚死郎。”
“嚇不了你啦?”
“當然,我一直瞧著他們哩!”’“哇操!有種,好膽識!”
“當然.哈哈!”
“他們沒有搶你們呀?”
“沒有,我們自動下錨停船,他們便過去啦!”
“哇操!一定是你鴻福齊天,保佑大家。”
“哈哈!當然!”
卻聽游美道:“大英雄,呷飯啦!”
游勇的笑容立即凍住!
他那高挺的胸膛立即縮下。
他默默入座,便低頭不語。
婦人含笑入座道:“阿健,請!”
“謝謝大嬸,要不要等大叔?”
“不必,他一定會趁機去和老友聊天啦!”
四人立即各自用膳。
那知,沒多久,游龍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返廳,他將傘交給游美,立即道
:“婉……婉玉……好……消息!”
婦人含笑道:“別急,順順氣,再說吧!”
游龍連吸數口,一入座,便道:“大目張全家二十三人以及他的八位大將,二
十四名幹部及五十六名手下全部‘翹’啦!”
游勇叫道:“真的呀?哇!我自由啦!”
“媽的!大人講話,你插什麼嘴?”
游勇立即低頭呷飯。
婦人含笑道:“真的是海盜下的手呀?”
“是呀!牆上還盯著紅布條,那是他們的標誌呀!”
“可真巧,你沒有向別人提及昨天之事吧?”
“沒有!我發誓!”
“用膳吧!”
“我說完再呷,那些海盜可真狠,他們居然將每具屍體斬首,而且還殺得真乾
淨,沒有一名活口哩!”
“這是大目張作惡的報應。”
“是呀!大家都如此說,可惜,還留下不少值錢的東西哩!”
“有人瞧見海盜嗎?”
“沒有,當時正在下雨,慘叫聲一傳出,大家便嚇得躲了起來,聽說有些人還
躲在榻下哩!”
“官方怎麼說呢?”
“聽說官方查到大目張作惡之證據,已經沒收所有的財物,目前正在雇人收埋
那些屍體哩!”
“用膳吧!”
“痛快!媽的!大目張,我奈何不了你,受足了你的鳥氣,總算有人替我出氣
啦!媽的!實在痛快。”
說著,他已走到櫃前準備取酒。
卻見他放下手,立即低頭回座。
婦人道:“小美,準備一壺酒。”
“不!我戒酒啦!”
“何必呢?少喝些吧!”
“謝謝!太好啦!太值得慶賀啦!”
游美立即取來酒杯及一壺酒。
游龍立即愉快的用膳及喝酒。
不久,婦人含笑問道:“阿健,喝杯酒吧?”
“不!謝謝!謝謝!”
游龍搖頭道:“不像個男人樣,沒出息。”
婦人含笑道:“相公,麻煩你看清楚,記牢些!”
“看什麼?記什麼?”
婦人指著夏次健道:“他!”
“他!哼!有啥好看的?”
“罷了!勇兒,阿健有何特徵?”
“特徵是什麼呀?”
“最特別之處。”
“這……孩兒看一看,阿健,抬頭呀!”
夏次健苦笑道:“不必啦!你只要記住我的左肩有齒痕,就行啦!”
“對!娘,他的左肩有齒痕,最特別啦!”
“不行,你一定要找出他臉上最特別之處及牢牢記住!”
“這……他很好看,不過,沒什麼特別的呀!”
“他的額頭是不是特別寬?”
“是!是呀!”
游龍不屑的道:“楞小子,是什麼是?他的臉上有一樣最特別啦!”
“爹英明,請爹指點!”
“他的眼睛最特別。”
“眼睛?會嗎?孩兒的眼睛比他大呀!”
“大個屁用,牛限比你還大,為何要拖車及挨宰呢?”
“是!是!光是大眼沒路用,爹,他的眼睛有何特別””
“喂!小子,你騰地一眼,讓他記一記!
夏次健默默抬頭,平靜的望著游龍道:“你是好人,我不該瞞你,所以,你如
何糗我,我都不會介意。
“你救了我,我卻無以為報,我今生可能不會再來遼東.所以,我今生負你太
多,請受我一拜!”
說著,立即起身欲下跪。
婦人喝句:“不可!”立即拉開游龍。
游龍怔道:“婉玉,你好大的手勁。”
“相公,我不知道該如何說?不過,你若受他這一拜,我會永遠不安,你別再
惦記那件不痛快之事,好嗎?”
“這……,婉玉,你今天好怪喔!”
婦人一見夏次健下跪一拜之後,便立即回房,她暗暗一歎,強作笑容道:“相
公,你慢慢喝,我進去歇會兒!”
說著,她已經行向房中。
卻聽門口有人喊道:“老大!老大!”
“老六,來得好!小美,開門。”
婦人一聽,立即跟入復次健的房中。
“大嬸,我打算告辭。”
“阿健,放晴再走吧!官方可能尚在查案,你是位外地人,若在此時離去,恐
怕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可是,我不想再惹大叔不悅。”
“別介意,他這人就是如此的固執,他只要對誰印像欠佳,便會處處酸對方,
你別介意此事!”
“我不介意,我只是擔心會使他不悅!”
“不會,他的老友一來,他就好啦!”
果聽游龍哈哈笑道:“真爽,大目張遭報應啦!”
“是呀!老大,咱們可以奪回地盤啦!”
“這……”
“老大,機會難得,別讓他人坐享其成。”
“這……”
“老大,你的魄力呢?你不為自己打算,也該為阿勇打算呀!
捕魚既累又危險,錢又賺得少呀!”
“可是!”
婦人苦笑道:“外子以前和此人率領二十餘人在魚、肉、菜市場幫商人一些小
忙,那些商人便會按月送錢。”
“保護費!”
“長沙也有這種人嗎?”
“有!油水挺多哩!不過,皆沒好下場哩!”
“他們比較厚道些,不過,我也不願意他做這種事,他也答應過我,我相信他
不會改變心意。”
“大嬸,最好別讓他做這種事,他太直,會被人利用。”
“我知道,你日後當真不會重來遼東?”
“不會!我只求能安穩過日子。”
“可是,世事多變化,每個人經常無法掌握變化哩!”
“我沒有同感,所以,我更渴望平靜。”
“但願你能稱心如意,放晴再走,好嗎”
“嗯!””
婦人立即欣然離去。
夏次鍵忖道:“她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她看起來是如此的賢慧,為何會兇殘
的殺那麼多人呢?”
天氣終於放晴了,游龍父子一大早便起來整理漁網及籮筐,准備出海去大撈一
票。
膳後,夏次健立即欠身道:“大叔,我該走了!”
“嗯!你還是不肯說出那件事嗎?”
“是的!抱歉!”
游龍道句:“不必!”立即離去。
游勇道句:“不上路!”便也跟著離去。
婦人苦笑道:“別介意,連日下雨,今天一定有車,快走吧!”
游美取出一個小包袱,道:“些許心意,請笑納!”
“不……我欠你們太多,謝謝!”
“你救了我及家母、家父,豈是你欠我們呢?收下吧!”
“這……”
婦人含笑道;“別拖延,收下吧!”
“謝謝!謝謝二位!”
他一接過包袱,手中頓時一沉,不由一怔!
婦人道:“恕愚母女無法遠送,珍重!”
“謝謝!珍重!”
他將小包袱塞入那包衣褲中,立即掛在肩上離去。
沿途之巾.到處是人群及攤販,他便默默緩行。
不久,他果然看見一家車行前停了十二部密蓬馬車,而且正有人在上車,立聽
一人問道:“小哥兒,要不要搭車”
“謝謝!不必!”
他的包袱中只有游美幫他做的饅頭及兩塊滷肉,游美曾經欲給他銀子,卻當場
被他拒絕。
他決心“行軍”返回長沙。
他能走多遠就走多遠,中途再伺機做些零工,賺些小錢供作盤纏。
一出城,行人較少,他便加快腳步行去。
由於連日下雨,路面多處積水,一出城,他便小心的沿著坑坑洞洞的官道行去
,以免布靴沾濕啦!
不到半個時辰,那十二部馬車已經結隊馳來,他立即停在路側。
那知.那名曾經向他招攬生意的車伕卻在馬車馳近他之際,故意將馬向右一拉
,車轎便輾過一處積水。
“滋叭!”一聲,泥水便濺向他。
他慌忙向後退,卻仍然濺濕了褲子。
車伕冷冷一笑,揚長駕車馳去。
夏次健揮抖褲子之濕處暗罵道:“媽的!你給我記住!你別來長沙,否則,我
一定會拿一桶尿潑你。”
車隊馳遠之後,他方始繼續趕路。
此時,在他有後方的林中,卻有一位灰衣老者輕輕點頭道:“韓信能忍胯下之
辱,此子也不差。”
他便沿著林中跟蹤夏次健。
夏次健卻毫不知情的向前走。
太陽越來越大,地面之積水逐漸的曬蒸而上,沿途更是暑氣逼人,可是,夏次
健卻沒有流出半滴汗。
這正是“水火大法”不畏寒及不怕熱之妙用;他的體中真氣已經自行運轉及調
整溫度適應外界之酷署。
所以,他不熱也不渴的前行著。
灰衣老者卻停在樹下吁道:“好小子,果真不賴,很好!”
他歇了一陣子,輕輕縱躍不久,便又跟上夏次健。
未初時分,夏次健有些餓了,他便取出一個饅頭邊吃邊行,心中不由自主的想
起游美的那雙眼睛。
游美的雙眼又大又明亮,不過,她看他時之眼神完全和許秋琴一樣,他似懂非
懂,卻已經牢記住它。
他一想起秋琴,便關心她的老爸會不會再去賭?他若再賭輸,她可能又會被押
去“賣身”啦!
他想至此,足步立即加快。
沒多久,他遙望前方官道已經通往一個峰巒,他立即拉住肩上的包袱,開始跑
步向前衝。
他一開跑,便覺得渾身是勁,而且腳步輕鬆,於是,他便咬牙加快腳步一直奔
向前方哩!
沒多久,他已經衝過高點,沿著斜坡奔下。
灰農老者輕易掠行,忖道:“好小子,居然不懂提縱之術,我何不趁著一帶沒
人點他一下呢?”
主意一決,他便帶上一付中年人面具掠入官道。
不久,他已經掠落在夏次健的左前方一步處,只見他緩緩的一彈右腳尖,便掠
出五丈餘遠。
就在落地之際,他半屈左腿,使平穩的落地。
他的右足尖再一彈,便又掠出五丈餘遠。
他縱躍歐十二下之後,便已經消失於轉角處。
他立即掠入林中歇息。
夏次健果然被引起興趣,他便跟著彈起右足尖躍去,“咻!”一聲,他不但已
經彈起六尺高,而且已躍出七丈餘遠。
他又驚又喜啦!
他擔心會摔得鼻青臉腫啦!
不過,天生不服輸的他立即半彎左腳準備著他。
勁氣不由自主的貫注在左腳尖。
“叭!”一聲,他一著地,左足立即插入軟地,而且居然整個腳踝全部插入池
中,上身更是向前一僕。
他急忙雙掌按地。
哇操!可其衰,他居然按上一灘積水。
“叭叭!”二聲,積水便噴上他的臉及胸衫。
雙膝更是立即下跪。
他急忙拂臉道:“哇操!不好玩,糗大啦!”
所幸腳踝沒有扭傷,他立即爬起來。
他望著衫上之污處,不由苦笑而行。
灰衣老者笑了一陣子,才見到夏次健以這付尊容出現,他稍一打量,便明白問
題出在何處?
於是,他換上青衫,帶上一付青年面具,又跟了上來。
這回,他以左腳尖彈身,再以右腳著地。
而且,他每一彈身,只揀出三丈餘,存心讓夏次健瞧清楚些,所以,良久之後
,他才消失於遠處。
夏次健這回瞧得很仔細,所以,他又走了不久,一見前後皆沒人,他便又試探
的以右足尖彈射而起。
他仍然欲出七八支運。
落地之前,他仍然半彎左腿,不過,他不似方纔般以左腳尖著地,而且也沒有
太用力了。
“趴!”一聲,他仍然踏陷入泥土寸余深。
不過,他的右腳踏前一大步,有足尖一著地,便又試探性的繼續朝前方彈射而
去,這回,他勉強成功啦!
不過,他只躍出五丈餘遠。
他太高興啦!
他再度的半彎左腿著地.再以右足尖彈射而起。
一回生,二回熟,他接連彈落五次之後,逐漸領悟出竅門,於是,他更輕鬆的
朝前掠去。
哇操!太爽啦!
哇操!真贊!
他像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啦!
老者欣慰的道:“奇才,居然能如此快的模仿到這個程度,若再當面指點,成
就一定更加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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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溜之大吉計中計】
夏次健正在陶醉於“飛翔”之際,倏聽遠處傳來:“大王饒命啊!”
他怔了一下,便準備“停車”瞧瞧!”
可是問題來了,他如何停車呢?
急中生智,他雙腿一起半彎,好似“跳遠”船著地啦!
他的身子晃了一下,便停了下來。
他笑了!
老者也笑了;“好小子,怎會來這記怪招呢?”
夏次健喔了一聲,立即朝前行去。
立聽一聲大喝道:“要命的人把財物放在地上,便可以離去,不要命的人儘管
逃,不過,可得估估自己能跑多遠。”
立聽一群人嘿嘿笑著。
夏次健忙跑入林中忖道:“哇操!是誰遇上搶匪啦!好似有不少人哩!我可別
去湊熱鬧哩!”
老者卻直接由林中朝前掠去。
立見五十餘人依依不捨的放下包袱快步前行,另有十二人則持刀散立在十二部
馬車的四周。
老者輕輕搖頭,便不欲多管閒事。
不久,那十二名搶匪已經帶著包袱奔入林中。
那十二名一直抱頭蹲在路側之車伕一起身,便有人罵道:“媽的!全是老伍惹
的事,車資泡湯啦!”
另外一人接道:“是呀!若非老伍的車不出漏子,咱們怎麼會被這群土匪攔住
呢?實在有夠衰。”
“老伍,你說話呀!”
哇操!可真巧,那位老伍居然就是故意駕車濺污夏次健褲子之人,哇操!報應
得真快哩!
立見他低頭道:“各位大哥多包涵,完全是因為下了太多天的雨,車軸被泡壞
,才會惹出這個麻煩。”
“媽的!只有你家下雨呀!我的車子怎麼沒泡壞,媽的!有空就泡妞,如今終
於泡出問題來了吧?賠!”
“劉大哥,別……別如此!”
“媽的!你若不賠,我就扁你。”
另外一人立即道:“媽的!性伍的,你賠不賠?”
“我……”
“砰!”一聲,那人一記“右鉤拳”不但立即打中姓伍的鼻樑,而且,立即將
他扁得向後踉蹌退去。
另外一人立即一腳踹來。
這位姓伍的至今仍是光棍一條,卻好色又好賭,同行之中,經常有人掉東西,
可是,一直逮不到證據。
如今,既然已經有人先動手,其餘之人便籍題發揮的揮拳踹腳,姓伍的當場被
偏得滿地打滾及哀哀求饒。
良久之後,另外十一人方始恨恨的駕車返程。
姓伍的卻叭在污泥中呻吟不已!
老者瞧至此,只有搖頭的份。
夏次健一見車隊返程,方始放心的行來。
不久,他瞧見姓伍的吃力的爬在車旁呻吟,他上前仔細一瞧,不由啊了一聲道
:“哇操!是你呀!你怎會被扁成這樣?”
“我……救我……我會死!”
“你還記得我嗎?”
“我……我……”
“把照子瞪大一些!”
“啊!是……是你……我……我……”
“少做缺德事,‘西腰娜娜’!”
“救我!”
“安啦!你的嗓門還不小,‘嗝屁’不了啦!”
說著,他便大步行去。
老者點頭道:“敢愛敢恨.能伸能縮,很好!”
他便又沿林跟去。
黃昏時分,夏次健找到一家破廟,立即以包袱作枕,邊吃一個包子邊躺在地上
歇息著了。
老者在遠處苦笑道:“好一份苦差事,喂蚊子吧!”
他便盤坐在枝椏上調息。
夏次健吃過一個包子,便躺在原地準備“疏散”脹氣。
那知,他的腦瓜子一靠上包袱,便覺得硬梆梆的,他立即征道:“哇操!小美
究竟送什麼東西呀?又硬又重哩!”
他好奇的立即起來打開包袱。
小包袱一被打開,便見兩個長型錦盒及十二條由紙包成之成形物,他好奇的打
開上面那個錦盒,廟中立即大亮。
他只覺一陣刺目,慌忙關上盒蓋。
他的一顆心兒卻怦然急跳,忖道:“哇操!好大的珠子,這一定是書上所寫的
和闐明珠,它價值連城,小美怎會送給我呢?”
他便徐徐掀蓋,瞇目細瞧。
只見盒中舖著黃絨布,布上端放著一粒兒拳大小,光輝耀目的明珠,赫然正是
可遇不可求的避水珠。
夏次健瞧了一陣子,立即關上盒蓋道:“不行,我絕對不能收下如此貴重的東
西,我必須立即送去還給小美。”
說著,他立即包妥包袱。
可是,他剛起向,立即又想道:“哇操!我辛辛苦苦的跑了一整天,不知已經
跑了多遠,我若再回去,又再回來,多累呀!”
他猶豫啦!
可是,沒多久,他將包袱掛上右肩匆匆離廟啦!
老者被步聲吵醒,不由怔道:“好小子,連夜趕路呀!有拼勁,好!”
那知,他尚未跟出樹林,便瞧見夏次健居然掠向遼東,他張口
欲叫,卻又立即住口及隨後掠去。
不久,他一見夏次健每一掠出便是八、九丈,他不由暗急道:“我會被他累死
,他會不會搞錯方向啦?”
他又追了不久,立即認命的道:“算啦!我已經答應她不吭半聲,我豈可反悔
呢?我這雙老腿可真苦命喔!”
他便沿著左側林中掠去。
此時的夏次健在黝暗、崎嶇不平又多處積水的官道中縱躍向遼東,心中可說既
高興又發愁。
高興的是,他飛得更順利啦!
發愁的是,他這一來一去,不知要浪費多少的時間及體力,萬一再遇上什麼意
外,他就‘不好玩”啦!
天下這事偏偏如此的邪門,他越擔心會遇上意外,果真就遇上意外,而且還惹
了不少的麻煩,挺“不好玩”哩!
就在他掠近白天搶匪打劫之處時,右側林中深處突然傳出一連串的慘叫聲,接
著便有兩人自林中深處疾掠而去。
原來,在一個多時辰之前,那十二名搶匪正在林中洞內喝酒玩女人,大肆慶祝
一番之際,卻來了二位煞星。
這兩人乃是一對錦服青年,他們乃是羅浮派掌門人梁森之獨生女梁玉翎以及梁
木之大徒弟孟秋。
他們奉命下山歷練,無意中遇上那群“破財消災”之旅客,由於他們身佩寶劍
,便有旅客上前投訴及求助。
他們憤怒啦!
他們拍胸脯答應啦!
他們經過一番尋找,終於找到那十二名搶匪,那十二人只恃三招兩式下腳貓功
夫及蠻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們便各削下那十二人之右耳及右手指,再以點穴手法擺平那十二人,此時正
準備要去通知旅客們前來領取包袱。
夏次健乍聽慘叫聲,便嚇得加快掠去。
孟秋較為眼尖,立即誤認夏次健是漏網之魚,立聽他喝句:“站住!”立即全
力施展輕功掠來。
孟秋右手持劍,又疾掠而來,夏次健以為對方要來搶劫,他豈可丟掉那包貴重
物品,立即全力掠去。
“咻!一聲,他居然掠出十五、六丈遠。
孟秋暗暗一驚,便好勝的追去。
那知,夏次健再彈掠一次,孟秋倏落後三丈餘遠,情急之下,他疾射出一支袖
箭,再喝道:“看箭!’”
先出箭,再出聲,哇操!小人作風!
“噗!”一聲,夏次健根本不會閃躲,右腰立即中箭。
他“哎唷!”一聲,立即下墜。
他的右半身發麻,加上慌亂下墜,當場頭下腳上的栽落,立聽梁玉翎叫道:“
師兄,快過去接住他。”
孟秋不由暗一惱火。
他身為大弟子,不但想在日後接掌羅浮派,更想獲得梁玉翎這個小美人,可是
,她卻對他若即若離。
想不到她竟會對一名陌生的毛賊如此關心,孟秋當然火大啦!
不過,心機深沉的他卻沒有表現不悅。
他疾掠過去。
不過,他故意“偷工減料”的慢了一點。
他故意伸出左掌欲接夏次健,卻因為慢了半步,而讓夏次健的頭部只距離地面
二尺余高。
他暗樂了!
他卻故意啊了一聲,道:“小心!”
夏次健自忖會腦袋開花“嗝屁”,可是。他又不甘心嗝得如此冤枉,一股求生
意志立即強烈的湧出。
他立即胡亂的掙扎。
他由於右半身麻木,立即向側傾去。
”叭!”一聲,他的左掌已按上地面,掌中之力道不由自主的湧出之後,立即
消卸掉全身的衝力。
“砰!”一聲,他已經仰翻在地上。
他尚未有任何的反應,孟秋已經踏上他的左肩,而且立即摘下他的包袱道:“
人贓俱獲,你狡賴不了吧?”
“什麼人贓俱獲?啊!……輕……輕些!”
“哼!一付贓相!”
“叭!”一聲,他已朝夏次健的左腰一踢。
夏次健立即全身“大麻醉”。
梁玉翎掠到近前道;“師兄,他會是那批搶匪的同伙嗎?”
夏次健立即叫道:“不是!”
孟秋冷冷的道;“即使不是同伙,也非善類,否則,不會趁夜獨行,甚至遇人
就逃,哼!你真倒楣!”
“不是,我是急著要送還這個包袱?”
“還給誰?”
“這……”
“哼!說呀!你再狡辨呀?”
“一位朋友啦!”
“朋友?何名何姓?”
“你……憑什麼干涉如此多,你又不是‘條子’!”
“哼!除惡務盡,人人有責。”
“我不是惡人!”
“哼!誰會說自己是惡人?世上只有‘偽善者’三字,並無‘偽惡者’三字,
即可作為證明!”
說著,他立即打開包袱。
夏次健忙喊道;“不准動,小心!”
“呼!”一聲,小包袱已經先行滑落。
梁玉翎伸手托住小包袱,立即好奇的打開它。
盒蓋一掀,珠光大盛.她不由驚呼道:“避水珠!”
孟秋雙目異彩一閃,立即打開另一個錦盒。
立見盤中有一把鞘身卡有銅線的匕首,他匆匆一按卡簧,再抽出短匕,立聽一
聲龍吟聲。
寒氣大盛,他頓時猛跳’雞母皮”。
立聽梁玉翎道:“魚腸匕!”
“不錯!正是消失近百年的魚腸匕,師妹,此人一定與百年前的那家滅門血案
有關,你說,該怎麼辦?”
“不會吧?他大年輕啦!”
“他的師長一定脫不了嫌疑,咱們何不押他回去見師父,再由師父當面審問及
決定如何發落?”
“這……合適嗎?說不定另有內幕哩!”
夏次健張口欲言,立即忖道:“算啦!我何必扯上她們母女呢?”
孟秋道:“咱們不便作主,押他走吧!”
“這……那些紙內裝著何物呢?”
“可能是元寶或銀子,挺重的哩!”
說著,他已經順手撕破一片紙。
立見六個黃澄澄的金元寶並擺在一起,孟秋取出一個金元寶朝它的底層一瞧,
道:“萬財銀莊,二十五兩重。”
梁玉翎道:“萬財銀莊正派經營,天下通用,這些元寶應該不會有問題。”
“未必,說不定是劫自萬財銀莊哩!”
“可是,未聽過萬財銀莊遭劫呀?”
“為了商譽,即使遭劫,他們也不會聲張,師妹,此人衣衫襤褸,卻身懷珍寶
及巨款,實在大有可疑!”
“師兄,咱們不宜擅自詢供吧!”
孟秋低聲道:“師妹,你願意此二寶落入別人的手中嗎?”
“這……”
“只要除掉他,誰會知道此二寶之下落呢?”
“不!別作這種缺德事。”
“無毒非君子,師妹,你退開,我來做。”
“這……”
“別拖下去啦!當心隨時會有人出現哩!”
梁玉翎立即帶著小包袱退到一旁。
孟秋獰笑道:“小子,你認命吧!”
夏次健忙道;“住手!”
“嘿嘿!你有何遺言,說吧!”
“東西給你們,放我走,我不會說出此事。”
“嘿嘿!嘴巴長在你的身上,我又無暇一直跟著你,我放心得了嗎?嘿嘿!唯
有死人才不會洩密啦!”
說著,他的右足尖已踢向夏次健的心口。
夏次健立即喊道:“畜牲!”
倏聽梁玉翎啊了一聲,立聽沉喝道:“且慢!”
孟秋收腳回頭一瞧,便瞧見梁玉翎已經被一名青衫青年制倒向地面,那個小包
袱亦被對方搶走。
他立即撲上去。
青衫青年以足尖勾住梁玉翎的腹部,再將她放在地上。
孟秋一見師妹被揩油.氣得立即在半空中撥劍砍去。
青衫青年冷哼一聲,倏地向右一滑,左掌一拍,右腳再一踹,立聽“砰!”一
聲,孟秋已經撞上一株樹。
“轟!”一聲,樹身立斷。
孟秋一落地,便“呃!”一聲吐血。
他吃力的掙扎數下,立即暈去。
青衫青年冷冷一哼,上前撥出夏次健腰上之袖箭,便拿著它走到梁玉翎的身邊
,作勢欲割她的右頰。
“不!不要,咱們沒冤沒仇呀!”
“沒冤沒仇?他和你們也是沒冕沒仇,你們憑什麼制倒他,又搜他身,又要殺
他滅口,你們是人嗎?”
“我……我曾反對過!”
“你只是說說而已,反正又不是你的親人在死,對不對?”
“我……我……”
“哼!你們這群自命為清高、正直的名門正派人物一向最喜歡自我標榜及判別
人的刑,可是,你們自己是何德性?”
梁玉翎立即滿臉通紅。
“哼!你們居然為了兩樣寶物,使欲殺人滅口,你們還是人嗎?
你們配稱為俠士、俠女嗎?你們羅浮派配存在嗎?”
“我……錯啦!請別侮辱羅浮派。”
“侮辱羅浮派,梁平是你的什麼人7’“先祖!”
“先祖,梁平死啦?”
‘不錯,已死三年。”
“算啦!人死不記仇,今夜這件事看在梁平的份上,吾就不再計較,你們若再
作惡,吾決不饒你們。”
說著,他已經拍開她的穴道。
她一起身,立即低頭解開孟秋的穴道及喚醒他。
不久,兩人已經匆匆離去。
青衫青年捏碎二粒藥丸之後,便抹上夏次健的傷口。
夏次健頓覺傷口一陣涼爽,他不由道:“謝謝!請問尊姓大名?”
青衫青年拍開夏次健的穴道,一放下小包袱,立即掠向林中。
夏次健怔了一下,立即匆匆包妥包袱。
他方纔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此時越想越怕,加上腰上之傷口
不大對勁,他便匆匆的躲入左側林中。
不久,他靠坐在林中一塊石上忖道:“我絕對不能收下這些東西,因為,我保
護不了它們,我也用不上它們。”
他便沿林行向遼東。
這位青衫青年正是由灰衣老者所喬扮,他一見夏次健沿林行去,不由暗佩道:
“好小子,這才是大人物嘛!”
他便默默跟著。
天亮了,夏次健卻仍在林中行走,他一望向陽光,不但覺得刺目,而且困意油
然而生,他便開始東張西望。
不出半個時辰,他已經走入荒洞中,他朝洞內略瞧不久,便靠在壁旁歇息,沒
多久,他已經側躺在地上調息。
老者吁口氣,忖道:“好小子,你終於困了吧?我會被你累死。”
他便掠上枝椏間調息。
那知,不到盞茶時間,他突然聽見一陣“沙……“及“噓……”聲音,他朝樹
下一瞧,立即不由自主的打個寒噤!
只見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蛇似趕集般由遠處每個方向游來,他天不怕,地不
怕,偏偏最怕蛇。
因為,他屬牛呀!
倏聽遠處樹間“刷刷!”“嘩嘩!”“咻咻!”連響,立見六條細長蛇,沿著
樹間疾速的捲射而來。
他嚇得全身發抖啦!
他注視著飛蛇之方向,隨時準備溜開。
所幸,那些飛蛇並未飛過他這株樹,而且遠處亦未再有飛蛇出現,他暗暗一放
心,便望向群蛇之去處。
赫見群蛇游到夏次健酣睡的洞前丈餘處,便自動停止,而且隨後游來的蛇兒亦
自動依序停在遠處。
哇操!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群蛇似在朝聖般,不但依序停下來,而且嘴兒緊閉的昂頭望向洞口,沒有一條
蛇敢吐出紅舌輕噓半聲。
那些飛蛇一落在別的蛇身上,不但沒有亂咬,而且迅速蠕動騰出空位供飛蛇強
擠一擠。
老者一向怕蛇,他未曾似今日般瞧得如此久,如此仔細,因為這群蛇很乖,他
也很好奇,非瞧清楚不可。
可是,他瞧了良久,任憑他見多識廣,他只知道這件怪事與夏次健有關連,可
是,他卻弄不清楚原因。
不久,他聽見官道傳來一陣駭呼“蛇!”一聲,沒多久.便已經有人掠上遠處
的樹上.敢情已經有江湖人物在觀察啦!
他立即躲入茂盛的枝椏間。
遠處的蛇群卻源源不絕的游來,來往於官道的行人及車輛駭得紛紛自動停下供
群蛇通過官道。
不出一個時辰,群蛇已經列隊延伸到官道.而且佔據了甚為寬廣的路面,人車
立即無法通行。
眾人在驚駭之中,不由好奇的瞧著。
沒人埋怨無法通行!
人人渴盼能夠大飽眼福。
三十餘名熱心人士更是自動在外側指揮交通,以免有人觸犯群蛇,引發“人蛇
大戰”之危機及悲劇。
不久,掠入林中觀察之六人已經知難而退,因為,他們瞧見太多的毒蛇,他們
一出林,便不停的告戒眾人匆近。
晌午時分,天氣酷熱無比,群蛇之腥臭散發得更廣,遠處之群蛇嗅到空氣中之
腥味,又紛紛游來。
此時,兩側官道被堵住之人車已經各自長達十餘裡,遼東城民乍聞訊,更是紛
紛呼朋引伴的前來探聽。
不知那位仁兄創造出“萬蛇大拜拜”之句子,此句一傳,十傳百,百傳千,如
今已經傳遍遼東城。
一向好奇的游龍父子更是跑來探聽啦!
他們今天一大早便出海捕魚,因為連日大雨沖淨著夏次健留在船上的異味,所
以,魚群沒有聞“香”而來。
所以,他們一直撈到一個時辰前,方始失望的返航。
夏次健的身上究竟有何味道呢?
著官們還記得他被母龜咬中左肩及吸收兩支海龜血液及精華之事吧?正是他們
的味道在作崇。
它們皆已經年逾千歲,可說已經將變成龜精,平日根本沒有魚類敢接近它們棲
息之處。
它們留在夏次健身上之味道雖然曾經被紅果融合過,可是,它們的獨特味道仍
然存在夏次健的體中。
所以,魚群自動聞香而來。
如今,他挨了一記袖箭面流過血,傷口雖然已經止血,可是,兩支海龜的特殊
味道已由傷口向外散發著。
人類嗅不出這種異味。
群蛇卻嗅得出。
而且,群蛇也天生本能的敬畏這種異味。
所以才會有眼前的奇景。
夏次健卻在萬人驚動,數十萬條蛇出動之際酣睡著,因為,他太累了,他被駭
得太厲害啦!
他睡得好甜!好甜!
游龍父子卻擠得好累!好累!
天氣炎熱,他們已經擠得滿身大汗,卻仍然距離現場十餘裡,根本瞧不見一條
小蛇兒哩!
他們急得要命,卻無法在前進半步,因為,該擠的地方全部擠滿了,甚至還有
人被擠成雙腳離地哩!
申初時分,倏聽遠處傳來一聲厲嘯,尋常城民聽得心兒一沉,不由自主的回頭
邊張望邊詢問著。
倏見一道瘦小的黑影疾射向半空中,只見他迅速的翻滾十五下,立即掠立在一
株大樹的技梢上面。
哇操!好高明的輕功呀!
此人大約只有五尺高,勉強稱得上“五尺男子漢”,不過,他卻瘦若枯骨,那
個腦瓜子更是又小又尖。
哇操!典型的尖頭鼠面。
他的身子瘦小,衣衫卻特別的寬大,而且一身黑色,渾身散發著陰陽怪氣,頓
時吸引住附近眾人之注目。
他朝四週一瞧,立即嘿嘿連笑。
“刷!”一聲,他已掠向官道上的蛇群。
立即有人驚啊出聲。
更有人叫道:“哇操!想不開呀!”
“唉!我若似他這麼老,又這付模樣,早就自行了斷啦!”
瘦小老者冷哼一聲,右手立即一揮。
立見一道黑影射去。
第三位出聲之人,立即慘叫倒地。
他稍一抽搐,立即斷氣。
附近之人立即駭避。
群蛇亦一陣騷動,因為,瘦小老人已經站在蛇堆上,他附近之蛇群立即似遇上
剋星般紛紛游閃開去。
倏見黑影從那具屍體弓射而出,赫然是一條只有三、四寸長,細圓似大人食指
之黑蛇哩!
那具屍體的印堂卻出現一個小孔,黑血正在汩汩溢出,可見這條小黑蛇毒性之
烈,牙齒之凌利。
黑蛇一出現,群蛇立即縮趴著。
它們劇抖著。
黑蛇一掠落老者的右肩,便以尾部頂立起身子,那顆小蛇頭不但高高昂起,而
且徐徐望向群蛇。
那兩粒如豆之蛇目立即森森泛出寒光。
遠處之江湖人物立即神色大變。
因為,這位黑小老人正是黑白兩道通吃、正邪難分,卻又罕有人敢正視他的“
蛇魔”譚布來。
譚布來就是“談不來”,因為,他獨行獨是,根本不賣任何人的帳,誰若讓他
稍一不來,鐵定會“翹”啦!
方纔那人便是因為惹怒他而喪命。
譚布來肩上的這條黑蛇正是毒中之毒,蛇中之蛇“黑寡婦”,乃是一條毒得要
命,兇得要命之蛇。
它不但有劇毒,而且全身堅逾鋼鐵,不但不怕刀劍,而且也不怕掌力,簡直是
人見人怕,蛇見蛇怕。
譚布來在三年前馴伏它之後,更似如虎添翼。
所幸他不喜歡熱鬧,他只喜歡在荒山野谷,濕潮之處尋蛇,逗蛇為樂.並未在
江湖上造成禍害。
他朝四週一瞧,突然雙目一亮,道;“好寶貝,你還在呀!你長高不少了哩!
”說著,他已掠入林中抓起一條彩蛇。
此蛇只有一尺半長,卻全身彩色繽紛,它不但頭呈三角形,而且尾巴又細又長
,分明是一條劇毒之蛇。
可是,它此時卻嚇得軟似草繩。
潭布來卻溫柔的撫捏著它。
不久,他放下它,再掠向別處把玩其他的蛇!
那些江湖人物嚇得紛紛離去了。
膽小之人也溜了!
譚布來卻來回的找蛇及玩蛇。
“黑寡婦”卻一直昂頭站在他的左肩上。
那位灰衣老者乍見譚面來人林,他立即皺眉。
不久,譚布來瓊到遠處,老者立即趁機掠離林區,因為,他惹不起潭市來,更
受不了“黑寡婦”之吻哩!
天色漸暗,人群漸散!
譚布來終於接近洞口二十餘丈。
倏見“黑寡婦”雙目一亮,小紅舌一陣吞吐,突然弓身疾射向洞口,立聽譚布
來叫道:“寶貝,你怎麼啦?”
他立即追去。
他的話聲終於吵醒夏次健,他揉揉眼,倏聞洞外一陣腥味,他朝洞外一瞧,立
即“安娘喂呀!”一叫,猛爬向洞內。
“黑寡婦”一掠到洞口,立即落地。
譚布來叫句:“寶貝!”便彎腰欲抓它。
倏聽它“呱!”一聲,立即怒目弓身。
哇操!它那麼小,呱聲卻甚為響亮哩!
洞口諸蛇立即縮伏發抖不已!
潭布來縮手道:“寶貝,你怎麼啦!你是不是餓啦?來!你的心愛藥丸在此,
好好享用吧!”
立見他自懷中掏出一個小葫蘆,倒出一粒藥丸彈去。
它卻偏頭不理。
譚布來緊張啦!
他知道他對勁啦!
因為,他當初便是用這種“蛇膽九”引誘它,再控制它,如今,它連甩都不甩
,可見其中大有問題啦!
他立即望向洞內。
他立即發現遠處的夏次健。
他立即喝道:“小子,你是誰?”
“我……我是夏次健。”
“下次見,你敢耍老大,哼!”
“刷!”一聲,他立即掠向洞內。
“呱!”一聲,“黑寡婦”居然咬向他的背部。
他嚇得急忙向左一閃。
它將尾部朝壁上一彈,立即又射向他。
他只好向外退去。
它一直將他逼出洞外,方始停在洞口監視。
譚布來忖道:“它尚對吾友善,否則,它早就咬吾啦!可是,它為何要護著這
小子呢?
他難道是它以前的主人嗎?”
他越想越有可能,尤其他回頭一瞧萬蛇聚集不走,他更確定自己沒有猜錯,他
不由暗駭啦!
他自稱蛇魔,乃是玩蛇之專家,如今乍遇一位比他道行高的人,他當然要緊張
以及駭怕啦!
可是,他實在不甘心失去“黑寡婦”,所以,他立即又道:“寶貝,你一定餓
了吧?來,好好的吃一頓吧!”
說著,他接連彈出三粒黑丸。
那知“黑寡婦”卻一直偏頭不接受。
倏聽它呱呱二聲,洞口之蛇立即各自昂頭吐信,譚布來心知它已經在下“逐客
令”,他立即疾掠而去。
黑寡婦一陣“呱呱……”連叫之後,數十萬條大小蛇兒居然一起昂頭對著洞口
,譚布來見狀,立即駭然退去。
黑寡婦每呱一聲,便向洞內點個頭。
群蛇亦跟著點頭。
它連呱三聲,群蛇亦連點三次頭。
哇操!真是奇觀。
夏次健卻駭得跪地合掌求神念佛不已哩!
另見黑寡婦面對洞外“呱……”連叫一陣之後,遠處之蛇群開始疾游而去,林
中諸蛇亦緩緩的掉頭轉身。
足足的過了一個時辰,洞口便只剩下“黑寡婦”,它蜷伏在一塊石上,好似衛
兵般望向遠處。
不久,潭布來不死心的又掠來。
卻見黑寡婦呱了一聲,便又連呱三聲。
它好似在說:“走!快點走。”哩!
譚布來失望的走了。
他知道它已經跟定洞中之人,他若欲對洞中之人不利,它一定不會罷休,所以
,他識相的走啦!
哇操!天涯何處無芳蛇,何必單戀它呢?
接下來就輪到夏次健傷腦筋啦!
群蛇一走,他已鬆了一口氣。
可是,聰明的他已經明白洞口這一個“小不點”既然能夠指揮群蛇及駭退那人
,可見它一定很難惹。
它是要單獨享用他嗎?
他左思右想好一陣子,便雙手各持一把石子走出洞口。
卻見它朝他一點頭,仍伏在石上。
他拭探性的走去,卻見它一動也不動。
他放心的走啦!
卻聽“咻!”一聲,他一回頭,它已經站在他的右肩,他啊了一聲,全身一軟
,當場便嚇昏在地上。
地上已經沾留不少群蛇之分沁物,若非他已有奇遇,早已經“嗝屁”,不過,
他卻已經被嚇昏啦!”
黑寡婦卻射到他腰上之傷口旁伸舌連舔,沒多久,他的傷口不但已經收口,而
且已經結疤哩!
黑寡婦能夠舔到含有大龜或分之血心,不由大喜。
立見它射到他的懷中,便鑽入口袋內。
倏見兩人從遠處出現,赫然是那位灰衣老者及以巾幪臉的游龍之妻,他們朝樹
後一停,立即張望著。
“果老,蛇魔似乎已經走啦?”
“不錯!別踏上地面之分沁物。’”
“我知道,阿健呢?”
“倒在洞口哩!”
“啊!他中毒啦!”
“不會啦!瞧!”
立見他摘下一片樹葉彈去。
那知,樹葉尚未接近夏次健,黑寡婦突然自他的懷中疾射而出,它的小尾巴一
掃,便掃碎樹葉。
它呱了一聲,立即射去。
二人慌忙疾迫而去。
它呱了一聲,便又射回裝中。
夏次健剛被呱醒,倏覺懷中涼涼的,他伸手摸去。
它立即吐舌朝他的食指舔了一下。
夏次健啊了一聲,立即又暈雲。
它卻射到他的下巴,伸舌舔著他的“人中”。
他剛醒來,乍見到它,立即又啊暈過去。
它立即又舔著他的“人中”。
不久,他又醒來。
這回,他清晰的感覺到它在舔他的鼻子及上唇“中間地帶”,他不由自主的嚇
得全身猛抖。
它似懂非懂,仍在原處舔著。
所謂“物極必反”,他被嚇得“麻痺“之後,反而忖道:“哇操!它好似並無
敵意哩!何況它那麼小,我怕什麼?”
他便伸手把它撥開。
它一落地,便停止不動。
他便坐起來揉揉摔疼之處。
他看著它。
它也看著他。
哇操!好一個大眼瞪小眼。
去而復返的老者二人便瞧得又奇又喜。
老者立即低聲道:“你何不指點他伸出右掌,瞧瞧它會不會掠上掌中,便足以
證明它是否要跟他。”
婦人便道:“阿健,是你嗎?”
“啊!阿嬸,你怎麼來啦?”
“先別談這些,它似乎要跟隨你……”
“不要!我不要它!”
“阿健,它若要跟隨你,你非要不可.否則,它會亂咬人,它的毒性非常強,
任何人只要被它咬一口,非死不可。”
“真的呀?”
“不錯!你伸出左掌,它若掠上掌便表示它要跟隨你!”
“我……我……”
“別怕,它若要咬你,早就咬你啦!”
“好!”
他立即咬牙伸出左掌。
立見它迅速的射入掌中,而且蜷成一團。
“大……大嬸,怎麼辦?”
“別怕,我去做一節竹管供你裝它。”
“裝它,我要帶著它呀?”
“是呀!”
“我……不要!”
“它已近通靈,它既然要跟隨你,你便推不掉啦!”
“我……怎會這樣呢?”
老者微笑道:“吾去找竹管,你和他談吧!”
“謝謝!”
老者便欣然離去。
“阿健,你怎麼又回來啦?”
“我不能收那麼貴重的東西。”
“收下吧!它們日後必有用處。”
“不要,真的不要,你拿回去吧!”
說著,他便要打開包袱。
“阿健,慢著,那粒珠可以使你避免被淹死,那把匕首可以供你防身,那些元
寶可以供你花用。”
“謝謝!我用不上!”
“你嫌棄?”
“不是啦!你拿回去吧?”
說著,他已拋出小包袱。
婦人擔心包袱中毒,便以樹枝挑起它。
“阿健,你的身上可能已經染有蛇毒,你最好找水泡一泡。”
“是!”
“阿健,你可否留下來,此地有不少的工作可以維生哩!”
“謝謝!我必須回去瞧瞧鄰友。”
“好吧!你就拿些銀子去搭車吧!”
“不!謝謝你!”
“阿健,別如此矯情,就當作是你暫借,日後再還我,如何?”
“這……我不知能否還?何時能還哩!”
“皇天不負苦心人,是嗎?”
“這……好吧!”
倏見老者掠到婦人身邊,立即擲來一段小竹管,夏次健伸手一接,立即瞧見它
已被磨得甚為光滑。
而且竹口尚有一團布套著哩。
他一撕下布,黑寡婦便自行射入管中。
立聽婦人道:“它很懂事吧?”
“是!是的!我可以罩上布吧?”
“可以呀!”
“它會不會悶死呀?”
“安啦!它若透不了氣,會自己咬破布啦!”
他立即將布塞入竹管口。
“阿健,朝此東行三四里,便有山泉,你好好的把身子、衣衫及包袱沖淨一番
,我在此地等候你。”
“好!竹管放在何處呢?”
“袋中!”
“這……怕怕哩”’“安啦!它不會咬你啦!快去吧!”
夏次健便捧著包袱及竹管奔向東方。
沒多久,他便發現一處小瀑布,他一見四周沒人,他立即脫光身子,進入水中
仔仔細細的搓洗著。
他只注意清洗身子,並未發現遠處水面已經有不少白肚皮浮出水面,再緩緩的
流向下游。
所幸,此時是晚上,前些日子又接連下雨,水勢甚大,所以,那些毒素便逐漸
的被稀釋及沖淡。
沒多久,他終於發現腰上的傷口不但已經結疤,而且疤片也脫落,他不由暗暗
的欣喜,他便愉快的洗著包袱。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穿著未干的衫褲,提著未干的衫褲及包袱走回到婦人的
身前,立見她遞來一包鹵味。
“餓了吧?吃吧!”
“謝謝!一起吃吧!”
“我已經吃過了,阿健,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不便在此地烤乾衣衫,你
明日再找地方曬吧!”
“好呀!挺涼快哩!”
“你當真要收回那個小包袱嗎?”
“是的!我……我險些為它而死哩!”
“真的呀?怎麼回事?”
他便邊吃邊敘述著。
婦人點頭道:“果真是財不宜露白,那兩人可能還不會罷休,你若再遇上他們
,可要小心些。
“我知道,我只要早點回家,便可以避開他們。”
“不錯,你明日就搭車.沿途少獨自走動,他們即使發現你,也會因為忌諱別
人,你便可以趁機離開。”
“是!今日為何會來那麼多蛇呢?”
“可能和你不願道出之事有關。”
“這……會嗎?會嗎?”
“別想太多,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對!對!不過,這條小蛇……”
“隨身攜帶,若遇危險。就撥開布塞,它必會救你。”
“真的嗎?”
“或許吧!不過,千萬別讓他人知道或私下碰它,否則,它會咬人哩!”
“我……我知道!”
“你夜間睡覺之時,仍然把它放在袋中吧!”
“是!”
“對了!它若餓了,可能會自己出去吃東西,你別大驚小怪。”
“它吃什麼呢?”
“我也不大明白,你自己多加觀察吧!”
“是!”
“今日有不少人來此地,你還是連夜由林中趕路,天亮之後,再伺機搭車,沿
途多加提防陌生人。”
“是!謝謝大嬸!”
“別客氣,珍重,我走啦!”
說著,她立即掠去。
熾天使書城
【第五章 美女自動送上門】
夏次健離開婦人之後.起初一直沿林快走,可是,因為,林中處處積水,而且
他嫌太慢,於是,他走入官道。
反正夜深人靜,路上又沒有人來,他立即又開始彈躍著。
他太愉快啦!
他白天已經睡得夠飽,此時一飛,頓覺輕鬆及涼快。
他並不知道他的身後兩側林中已經有十二人跟著掠行,他認為天下的人皆已進
入夢鄉了哩!
這十二人便是有心要瞭解夏次健為何能夠引來蛇群,所以,他們一直等到方纔
,始有機會跟蹤夏次健。
那當然也有五人好奇的跟蹤婦人,可是,如今,他們的屍體已經泡在大海中,
讓那些魚兒“大加菜“一番啦!
那十二人皆想私下和夏次健談談,所以,大家一直是分散掠行,如此一來,反
而方便灰衣老者—一“清除”他們。
他便由最後一人下手,只見他左右開弓的射出樹葉,便分別制住最後一人的“
啞穴”及“麻穴“。
對方沿未摔落地面,灰衣老者立即上前接他,而且不客氣的一指點向“死穴”
,再將屍體塞到樹旁。
他便不疾不徐的來回兩側林中展開暗殺行動,就在天尚未亮之際,他已經完全
宰掉那十二人。
他望著遠處的夏次健,含笑忖道:“好小子,你挺有福氣哩!你玩得挺樂,老
夫卻費了不少的手腳替你宰人哩!”
他沒有埋怨,因為,他對夏次健挺投緣的哩!
天終於亮了,夏次健遙見遠方似有鎮甸,他立即並腿落地,再愉快的提著包袱
沿官道而行。
令他欣慰的是,他身上的衫褲及包袱已經被他的功力及夜風弄乾,他的頭髮也
不是“落湯雞”啦!
他朝袋中一模,便摸出那節小竹管。
他取下小布團,立見“黑寡婦”伸出紅舌信,他又驚又奇,立即又塞妥布團及
將小竹管放回袋中。
不久,他已經瞧見種田人荷鋤行來,他便低頭而行。
一入鎮甸,他便瞧見一塊“萬里車行”,院中另有三部馬車,他的心中一喜,
便決定待會到此地候車。
他便轉過一條街,便進入小吃店取用早膳。
付帳之際,他便發現小袋中居然有兩綻二十五兩重的金子及兩錠二十五兩重的
銀子以及十餘塊碎銀。
他暗自苦笑道:“我欠她們太多啦!”
他吩咐店家多包妥一些鹵豆乾及兩個包子,便行向車行。
他剛走到車行,便瞧見一位青年和灰衣老者在交談,立聽青年眉笑道:“沒問
題,半個時辰之後,一定可以啟程。”
“路途甚遠,你可要把車子弄好些!”
“沒問題,誤不了事。”
灰衣老者便含笑離去。
青年立即欣喜的檢查車輪。
夏次健上前,道:“這位大哥,請問一件事。”
“什麼事呀?”
“你們的車於租不租呀?”
“租呀!本車行之車四通八達,行遍全國各地,故名萬里。”
“謝謝!有沒有人租車?我想搭個順風車。”
“你要去何處?”
“長沙!”
“啊!可真巧,不過……”
“怎麼啦?”
“方纔那位老爺子要去長沙,不過,他已經包車,他若願意,我倒是願意在途
中能夠多個伴。”
“這……我可否去和他商量?”
“可以呀!他正要去用膳,你快去吧!”
夏次健立即欣喜的奔出車行。
他追到街角,便在老者身前三、四尺虎哈腰陪笑道:“老爺子,早!”
“早!小伙子,咱們好似沒見過面,你為何如此多禮?”
“老爺子,可否商量一件事?”
“呵呵!你找對人啦!老夫最好商量,說吧!”
“聽說你包車欲去長沙,是嗎?”
“不錯!”
“我也要去長沙,可否和你同車?”
“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老夫天性好客,你沿途之食宿皆必須由老夫作東。”
“這……什麼條件呀?”
“這……這……我可否自行負擔呢?”
“當然可以,你另包一部車吧!不過,萬里車行的三部車的已經接下生意,此
鎮又只有這家車行,你到百里外的鎮上去包車吧!”
“這……真的呀?”
“你可以去證實呀!”
“這……可否平均分擔呢?”
“少年仔,你太婆婆媽媽了吧?老夫可沒時間陪你哩!”
“這……我可否先搭程車,再到別處雇車或與別人共車?”
“不行!做任何事情,必須有始有終。”
“這……好吧!先謝啦!”
“呵呵!很好,走,用膳吧!”
“我吃過了!”
“少年家一向食量大,陪老夫吃一些吧!走!”
夏次健只好陪他行去。
老者走入一家大店面,便劈裡巴拉點了一大堆早膳,夏次健又不便阻止,只好
默默的陪他入座。
“少年仔,你叫什麼名字?”
“夏次健!”
“下次見?怪名字!”
“老爺子別誤會,我姓夏,春夏秋冬的夏,次數的次,健康的健。”
“次健,挺謙虛的哩!為何不名叫水健、英健、碩健、猛健、天健、金建,這
些名字聽起來才拉風哩!”
“先父按族譜而取名,我是次字輩,故名次健。”
“原來如此,令尊歿世啦!”
“是的!全家人皆慘死於劫匪之刀下。”
“可惡!有否捉到那些劫匪?”
“有!不過,人死不能復生呀!”
“命,全是命運之安排,看開些。”
立見兩位小二各端來兩盤鹵味,夏次健立即暗吞口水。
“阿健,吃吧!”
“好!對了,老爺子,你尊姓大名呀?”
“孟非,孟麗君的孟,是非的非。”
“怪不得您如此好客。”
“呵呵!錢太多,花不完嘛!吃吧!”
“是!請!”
兩人便默默用膳。
不久,兩位小二又送來四盤早膳,夏次健被孟非連連催促的只好“發憤圖強”
、“上刀山下油鍋”般拚命吃啦!
他終於“開門清”啦!
他的肚子也微鼓啦!
孟非呵呵一笑,道句:“走!”立即拋下一綻五兩重銀子。
兩位小二便欣喜的送到大門處。
夏次健邊走邊心疼道:“哇操!這一餐就吃掉五兩銀子,哇操!
有錢郎實在不把錢當錢看。”
他們尚未走到萬里車行,便瞧見那位青年不但已經把馬車停在門前,更站在車
前含笑迎接他們。
孟非含笑道:“他陪我同行,吾再貼你五兩銀子,如何?”
“謝謝!謝謝!請上車!”
孟非便含笑先行上車。
夏次健一上車,便低聲道:“老爺子,這五兩銀子該由我付吧?”
“不該,開車!”
青年一揮鞭,馬車立即馳去。
“老爺子,我過意不去呀!”
“阿健,你太忠厚了,你為何不把它當作是在幫老夫作善事呢?
這位車伕多收入五兩銀子,家人也可以過得更好些呀!”
“這……”
“阿健,隨緣吧!老夫一向吃後就要坐一坐,你請便吧!”說著,他立即盤妥
雙腿,默默的運功調息。
他長途趕路,又宰了十二人,的確該歇息一下。
夏次健恍然大悟道:“他也在疏散脹氣呀?他一定吃太多大魚大肉,所以,肚
子才會發脹,所以才要疏散啦!”
他立即也坐在一旁疏散真氣。
馬車平穩馳行,兩人亦悠悠入定!
沿途之中,車伕皆熟悉的停車歇息用膳,孟非更是熱情的請夏次健及車伕大吃
及大喝哩!
所以,車伕更小心的駕車。
夏次健一見孟非一上車便盤坐不動,他只好也一直“疏散”真氣,他的功力因
而更加的精納及深厚啦!
八月十四日午後時分,馬車終於接近長沙,立見夏次健掀簾欣喜的道:“老爺
子,長沙快到啦!”
“真的呀?太好啦!找個地方慶賀一下吧!”
“這……我想先回家瞧瞧,對了,你欲到長沙何處呀?”
“逛逛而已!先到你家吧!”
“好!”
他立即向車伕指點方向。
不出半個時辰,馬車果然已經停在夏次健的門前,卻見木板敞開,門內外到處
都是滿葉穢物。
夏次健離家之際,曾經鎖妥門,此時一見門已敞開,他以為是遭到小偷光顧,
所以,他立即緊張的下車。
卻聽一陣步聲,立見兩位少年自廳中奔出,他興奮的喊道:“哇操!黑面仔,
貓仔,原來是你們在此呀!”
兩名少年卻惑然互視著。
孟非含笑下車,車伕立即掉轉車頭馳去。
立見廳中又奔出三名少年及一名青年,夏次健一見那名青年手綁繃布,臉上也
處處青腫,立即叫道:“野雞,你被誰扁啦?”
青年不由一怔!
因為夏次健不但長高,臉部也稍變,加上功力精湛,噪音當然不同,所以,這
六人一時認不出他。
他正欲入內,卻想到這個恩人,他立即道:“老爺子,他們是我的好朋友,他
是黑面仔,你瞧他的右額是不是黑黑的?”
“嗯!不錯,那是胎記吧?”
“是呀!他雖然面黑,心卻是紅的,很夠意思哩!這位叫做貓仔,他最愛漂亮
,做事又嚕嗦,所以被取為‘貓仔’!
“嗯!他長得不難看哩!”
“哈哈!貓仔,你聽見沒有?”
“你……你是阿健嗎?”
“如假包換,野雞,誰把你扁成這樣子?”
青年上前瞧了數眼,苦笑道:“阿健,果真是你,不過,你怎麼長高了,又變
魁了,連臉蛋兒也走樣啦!”
“說來話長,先說說你吧!”
“我……這位是!”
“這位老爺子姓孟,孔孟的孟,單名非,非常好客的非,快行禮,大家快行禮
,准有好處,快行禮呀!喚老爺子呀!”
六人立即欠身喚道:“老爺子!”
“呵呵!很好,你們聊聊,老夫去附近逛逛。”
說著,他立即含笑離去。
貓仔低聲問道:“阿健,你怎會認識他呢?他的眼睛好亮喔!”
“他是財神爺,最慷慨的財神爺,有空再談他!野雞,說吧!”
“唉!阿健,我無顏再談起這種事。”
“這……怎麼啦!難道你老爸又……又賭啦?”
這位青年正是許義基,他因為父親好賭,自尊受創,便經常在外遊盪,所以,
夏次健他們喚他為“野雞!
他一聽完,立即低頭道:“他只忍了三天,便又去賭,賭場的人昨天來通知阮
阿母,明天日落前,若還不出一百兩銀子賭債,就……“怎樣?”
“秋琴明晚就會被人……開苞!”
“啊!媽的!這批打手太過份啦!”
貓仔道:“野雞就是被他們扁成這樣子啦!媽的!五個打一個哩!”
“媽的!可惡,非討回這個面子不可。”
他立即取出小袋掏出那兩綻金元寶道:“野雞,先還賭債,等你傷好之後,咱
們再和那些打手海拼一場。”
說著,他已經遞出那兩個金元寶。
野雞後退道:“不!阿健,我不能再拿你的錢,上回……”
“媽的!你是什麼意思?拿去。”
“我……我……”
“媽的!你再不拿,我就和你絕交。”
“我……記住啦!謝謝!”
“貓仔,你們陪野雞去一趟,我把家中整理一下!”
說著,他已經進入廳中。
他放下包袱,立即開始大掃除。
半個時辰之後,他正在打掃院中之落葉,立見野雞六人快步回來,他便持帚上
前問道:“擺平了吧?”
野雞恨恨的一掃手中之那疊借據,道:“擺平了,不過,被泥鰍那批打手糗了
一頓,我非討回顏面不可。”
“別急,君子報仇,三年不晚,你回家了嗎?”
“沒有!”
“你先回去讓伯母安心,待會再來小聚一下。”
“好!謝謝!描仔,你們留下來幫幫忙!”
說著,他立即快步離去。
貓仔五人果真立即清掃及搬運垃圾。
人多好幹活,不出半個時辰,院中已經清潔溜溜,夏次健取出三塊碎銀道:“
貓仔,你去買些菜肉回來吧!”
倏見三名少年各挑兩個食盒從遠處行來,貓仔立即瞇目吸氣逼:“哇!好香吧
!不知是那家訂了酒菜哩!”
黑面仔道:“是呀!你瞧見盒上的‘錦香樓’三個字嗎?是錦香樓的酒菜哩!
又貴又好吃的酒菜哩!”
“媽的!為何只有別人有此口福呢?媽的!”
卻見那三人在門口一停,前面那人便問道:“請問這兒是夏宅嗎?”
夏次健不由一怔!
貓仔低聲道:“夏宅,次健,你不是姓夏嗎?這些酒菜會不會是送給你的呢?
你趕快回答呀!”
“我……我……對了,我就是夏次健。”
小二便含笑道:“孟老爺子訂了一桌酒菜,不知要放在何處?”
“廳……廳中”
貓仔五人立即奔進去擺經桌椅。
小二仔細的擺滿桌面之後,又將三道菜餚擺在牆角的幾上,道:“各位大哥慢
慢享用,小弟三人明天再來收回餐具,告辭!”
三人向夏次健一欠身,立即離去。
貓仔五人立即湊到桌旁瞪著及嗅著。
夏次健含笑道:“別急,先洗手,野雞一來,立即開動。”
“哇!阿健萬歲!”
“阿健正點呀!”
六人便走到井旁汲水洗手臉。
他們一返廳,夏次健立即引亮火燭,立聽貓仔問道:“阿健,你怎會遇上孟老
爺子這位財神呢?”
“你猜?”
“哇!你認他做干爺爺?對不對?”
“不對!你何不自動報名認看看!”
“我那有這種命!”
“我也那有這種命?”
“你不一樣啦!”
“我那兒不一樣?還不是一個頭,兩個眼睛……”
“不同啦!你有學問,你敢拼,你夠義氣,大家都知道你有出息,我只是愛漂
亮,怎能跟你比。”
“媽的!你怎麼謙虛啦?過分的謙虛便是虛偽,你是不是瞧在這些酒菜的份上
,才如此的虛偽呢?”
“冤枉!大人冤枉,黑面仔,你說話呀!”
“咳!阿健,不但咱們這些弟兄認為你會有出息,秋琴的娘也是哪些說哩!九
嬸婆也是如此說呀!”
“媽的!你也被貓仔收買啦?”
“真的啦!”
貓仔道:“阿健,別吊胃口啦!招吧!”
“好啦!”
他立即敘述他與孟非同車之經過。
貓仔羨道;“媽的!我怎麼沒有這個命呢?”
黑面仔道:“誰叫你愛漂亮。”
“媽的!七仔笑人仔,你也差不多。”
倏聽門外一陣步聲,夏次健一抬頭,便瞧見許義基和一位秀美布衫少女低頭行
入大門,他立即喊道:“野雞,秋琴,快來。”
貓仔怔道:“阿健,不對喔!”
“哇操!請你大吃大喝,又有什麼不對呀?”
“你怎麼知道他們來了,我怎麼不知道?”
“媽的!你只盯著那盤“獵子頭”,知道個屁。”
說著,他已經含笑出廳。
野雞笑道:“阿健,阮阿娘吩咐秋琴來向你道謝。”
立見許秋琴欠身道:“阿健,謝謝救命大恩。”
“秋琴,幹嘛如此呢?來,加加菜。”
立聽貓仔叫道:“秋琴,過來坐呀!”
說著,他便推推身旁的黑面仔示意他讓座。
黑面仔低聲道:“豬哥!”
“媽的!你不夠意思!”
許義基卻朝凳中央一坐,指著左側道:“秋琴,坐呀!”
“好!”
夏次健便坐在野雞的右側。
野雞朝桌面一瞧,詫道:“阿健,何必如何破費呢?”
貓仔立即叫道;“不是阿健出錢的啦!是孟老爺子出錢的啦!”
“唔!當真?”
“是啦!來,大家先敬阿健……”
夏次健忙道;“先祝野雞龍體早日康復吧!”
“對!對!大仔,你以湯代酒,如何?”
“行!謝謝大家,謝謝阿健,來!”
秋琴立即替野雞及她各杓一些湯。
貓仔則迫不及待的斟酒。
一聲:“乾杯!”之後,他們立即乾杯。”
立聽貓仔叫道:“好酒!”
黑面仔問道:“這是什麼酒呀?”
“土蛋,這就是紹興啦!”
夏次健搖頭道:“不是,這叫做‘狀元紅’,有錢郎一生下兒子,便會釀造這
種‘狀元紅’,等兒子討老婆時,再取出宴客。”
貓仔紅著臉問道:“阿健,你怎知此事呢?”
“真的呀?我可否再喝一杯呢?”
“可以,不過,先吃些東西再喝,聽說這種酒後勁很強,很多人因為它又香又
甘,不知不覺多喝幾杯,結果醉得三天下不了床哩!”
“哇!真的呀?新郎官若喝這種酒,洞房花燭夜豈非泡湯啦!”
立聽黑面仔道:“少豬哥啦!你沒瞧見秋琴在這裡嗎?”
“我……失禮!失禮!”
野雞含笑道:“沒關係,都是自己人。”
夏次健含笑喝道:“開動,沖呀!”
立見匙飛筷閃。
這群小伙子不客氣的打衝鋒啦!
這是他們出生至今,最可口,豐富之大餐,所以,他們吃得眉飛色舞,喝得哈
哈連笑,愉快極了!
不到一個時辰,他們便吃得盤盤朝天。
酒壺更是已經見底。
野雞含笑道;“痛快,阿健,謝啦!”
“不敢當,該謝謝孟老爺子。”
“他呢?”
“逛街去啦!他最逍遙啦!”
“他怎會待你如此好呢?”
“他說是緣份,我也搞不清楚。”
“他不會另有陰謀吧?”
“我值得他耍陰謀嗎?”
“有理,大家散了吧!”
貓仔五人立即欣然離去。
夏次健一見秋琴準備收碗盤,他立即道:“放著吧!錦福樓的人明天會來收,
咱們不便多管閒事。”
“先擺入食盒吧!”
“好吧!我來!”
立聽野雞道:“阿健,你出來一下。”
夏次健便跟他進入院中。
“阿健,我先聲明,這件事是阮阿母的意思,我認為很恰當,秋琴也同意,所
以,你也別拒絕。”
“哇操!究竟是什麼事呀?”
“秋琴給你做‘妻’。”
“啊!不……不……”
“你在放屁呀?”
“不……不是……不要開這種玩笑。”
“我不是在開玩笑,這是阮阿母的意思,只有將秋琴給你做‘妻’,那群豬哥
才會死心,我爹才不會再去賭。”
“不妥,真的不妥啦!”
“阿健,你知道我的脾氣,我只要決定妥之事,一定會做到,即使付出再大的
代價也在所不惜。
“我自己再不掙氣,我也很關心自己老妹的終身幸福,你是我敬重的人,拜託
,你照顧我的老妹吧!”
“野雞,我一向尊你為老大,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才幾歲,我又沒工作,我
憑什麼養家呀!”
“阿琴會做女紅,你可以教小孩識字呀!如此一來,你們就可以生活下去啦!
至於年紀,有人在十四歲就娶妻啦!”
“不!不能如此想!”
“我不管,反正我已經還不起那一、二百兩銀子,我就當作把秋琴賣給你,你
如何處置,隨你的高興啊!”
“不……不行!朋友有通財之義,何況……算啦!原來你是為了錢,才要把秋
琴送來,我不答應。”
“媽的!我若只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便是狗,我是王八孫子,我不得好死,我
准會讓人家亂刀分屍,亂棒打爛,我……”
“野雞,別說下去啦!”
“你……答應啦!”
“不!我不能答應。”
“媽的!你這渾球,你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說著,他突然雙膝一屈,便欲下跪。
夏次健忙扶住他道:“別如此!”
“喔!疼……疼死我了!”
“對!對不起!”
“阿健,你的手勁為何變得如此大?”
“別提這些,野雞,我真的不能答應你。”
“媽的!要怎樣,你才會答應?”
“我……我有苦衷。”
“苦個屁,說!”
“我不能說,我即使說出來,你也無法解決。”
夏次健是在擔心“胖哥”會隨時來找他,屆時他鐵定會“嗝屁”,他何必讓秋
琴年紀輕輕就守寡呢?
“媽的!你故意在推卸,對不對?”
“不對,我可以發誓……”
“我不聽,媽的!我不聽,我也不求你啦!媽的!我去放火燒掉賭場,看他們
再如何害人。”
說著,他便欲奔去。
夏次健拉住他道:“別亂來,放火會犯罪,何況,你目前負傷,你也鬥不過泥
鰍那批打手,別去送死!”
“我……”
倏聽秋琴嚥聲喚句:“哥!”立即跪在廳口。
“唉!秋琴,起來!”
“哥,別作傻事,好嗎?”
“好!好!我不去,你快起來。”
秋琴立即起來低頭拭淚。
野雞咳了一聲,仰天喊道:“天呀!你瞎了眼啦!你讓那些壞人胡作非為,什
麼‘惡有惡報’,報個屁!”
倏聽遠方傳來一聲冷冰冰的聲音道:“罵得好!”
三人不由驚詫交加。
夏次健立即瞧見右牆角躍入一人,不!應該說是飄入一個人,因為,那人的衣
角及褲腳根本沒有動半下。
那人年逾六十,面貌清懼,雙目卻寒芒連閃,配上那高削的身材,夏次健頓時
覺得心中一陣寒栗!
那人走到三丈遠處,便陰森森的道:“你叫什麼名字?”
“你是誰?你憑什麼問我的名字。”
“嘿嘿!夠彪悍,很好,瞧仔細啦!”
只見那人雙臂一張,立即彈射出十餘丈高,夏次健不由暗驚道:“哇操!這是
什麼功夫呀?”
卻見對方擰腰、振臂、彈足交互運用,身子便似一支鳥兒般在夜空中來回的飛
躍及翻滾。
良久之後.他方始飄回原地陰聲道:“你恨什麼?”
“我……我恨開賭場的王疤。”
“好!王疤瞧不見明天的太陽啦!走!”
”刷!”一聲,他疾滑過來,只見他一扣住野雞的右肩,立即似一陣風般疾掠
向大門外,剎那間便消失不見。
夏次健及秋琴完全嚇呆了。
良久之後,夏次健才道:“糟糕,他會不會害人呀!”
“啊!怎麼辦?”
“我先送你回家,再去賭場瞧瞧。”
“這……可是,娘吩咐我住在你這兒。”
說著,她立即低下頭。
“不!我……秋琴,你是聰明人,咱們……唉!我該如何說呢?”
她聲若蚊鳴的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拖累你,我願意吃任何苦,做任
何的工作。”
“我……唉!我不該當面拒絕你,可是,我實在不能連累你,我只能如此說,
希望你能夠體諒。”
“我……我不會計較什麼?我只希望住在此地。”
“阿琴,我很……喜歡你,所以,我不能害你。”
“請別說了,請快去瞧瞧大哥吧!”
說著,她已匆匆入廳。
夏次健無奈的只好步出大門。
沒多久,他便聽見居民和行為面有駭色的談論“飛人抓人”之事,他立即明白
必是那人挾著野雞飛掠之故。
他便匆匆行去。
在長沙北城門外八里余遠處有一片亂葬崗,白天偶爾有死人被扛來此地“入地
為安”,夜晚則人跡罕至。
不過,那兒卻是賭徒們尋刺激之處。
只要一入夜,賭徒們便自動前來場子裡報到。
這片場子大約將近一百坪,它是一片茅屋,屋中卻別有洞天的擺著十二張圓桌
及“天九”、“速霸拉”等賭具。
此時,場子內正是歡呼聲及歎息聲交互響著,煤油的火焰並不大,每位賭徒的
眼睛卻特別大。
莊家叱喝連連,忙得不亦樂乎。
十二名打手則各站在一張桌旁坐鎮。
另有一名中年人則坐在櫃後“滴滴答答”撥算盤算帳,瞧他的嘴角含笑,分明
入帳甚為豐碩哩!
他姓王,單名財,乃是長沙地面的一位狠角色,由於他的右頰有一條寸余長的
刀疤,所以,人稱他為疤王。
當然也有不少人暗罵他為“王八”。
此時場外遠處突然出現兩人,站在入口處兩側的兩名青年打手,互視一眼之後
,右側那人立即迎去。
來人正是那位神秘老人,他一放下野雞,便沉聲道:“此地嗎?”
“是的!”
“走!”
兩人剛走不遠,那位年青打手已經獰笑道:“嘿嘿!小子,你還真能挨打,不
過,過了今晚,你可能走不動啦?”
“媽的!少吠,王疤在不在?”
他叫得很大聲,另外那名打手立即奔來。
野雞一挺胸,便欲行去。
老者倏地一閃,便伸手疾抓向青年。
青年自靴中掏出匕首,立即戮來。
老者朝青年的右碗一扣,再朝前一推。
“卡!”一聲,青年的右肘已被推斷。
青年剛叫半聲,便叫不出來,因為,他的匕首已經戮入他的喉結下方,他已經
當然嚥氣“隔屁”啦!
另外一人剛好奔到此人右後方三步遠處,他乍見此景,立即緊急剎車喊道:“
不好啦!老七已經‘掛’啦!”
老者向前一滑,右掌便已扣住青年的下顎,只見他用力一旋,青年“嘔!”了
一聲,使原地轉了一圈。
老者冷哼一聲,順手一推。
“砰!”一聲,青年一倒地,立即凸目吐舌“隔屁”。
那顆腦瓜子更是歪斜大半邊。
立見二名打手持匕先行衝出,只聽他們破口大罵之餘,各喊一聲:“給你死!
”便立即揮匕疾撲而來。
老者不慌不忙的伸手疾扣住對方的右腕,再迅速的扭斷對方的手臂及將匕首戮
人對方的領中。
“呃……”聲中,那三人已經倒地“隔屁”。
另外的打手立即駭立於遠處。
野雞瞧得又驚又喜,一時不知所措。
老者陰笑道:“王八在何處?”
王財嚇得立即混入人群及奔向後路。
野雞立即喊道:“他一定由後面溜走啦!”
老者冷哼一聲,便疾掠過茅屋上方。
不久,他已經在夜空聲音道:“王八在何處。”
立即有賭客指著王財,道;“就是他。”
老者陰陰一笑,立即掠去。
王財一見對方來去自如,他自知不敵,立即又欲奔回,那知,去路卻已經被隨
後奔出的賭客們所堵住。
他立即邊推邊喊道:“泥鰍,你來呀!”
老者一掠至地面,便彈身再撲去。
“叭!”一聲,他的右掌已經按上王財的頭頂,立聽王財慘叫一聲,下跪道:
“饒命呀!銀子……全部給你……呃……呃……”
老者冷哼一聲,右掌一旋,再一挾,只聽“撲!”一聲,他已經撥出王財的首
級疾掠上茅屋頂。
王財之鮮血立即疾噴而出。
當場便有八名賭客駭昏。
“刷!”一聲,老者已經掠在野雞的面前,只見他遞出王財的首級,冷冰冰的
道:“瞧清楚,是不是王八?”
野雞嚇得全身發抖的顫聲道:“是……是的!”
“很好,走!”
他一拋下首級,便上前挾走野雞。
“你……要帶我去何處?”
“你自會明白!”
剎那間,他們已經消失不見。
沒多久,夏次健已經在途中遇上驚慌而逃的賭客們,他認識其中之人,可是,
他們急於逃命,根本沒給他發問的機會。
他一走到茅屋前,便瞧見地上王疤之首級,他不由大駭!
他再一瞧,便瞧見另外五名打手之死狀。
他正欲再瞧,卻見另外的打手們已經抱著口袋匆匆奔出來,他立即喝道:“站
住,你們別想溜。”
立見一位三旬青年道:“你是誰?”
“叭!”一聲,一塊銀子已經由一名打手的袋中掉落在地上,夏次健立即明白
他們在“黑吃黑!”
他們沉喝道;“泥鰍,你不認識我夏次健啦?”
“你……你真的是阿健?”
“正是!野雞呢?”
“被那人帶走啦!”
“當真?”
“我沒有必要瞞你,讓開。”
“讓開!哼!你們的老闆王疤已死,你們就在分他的財物,你們實在太過份啦
!我看不過去。”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見者有份。”
“媽的!你欠湊呀!黑狗,土龍,上!”
兩名青年立即放下銀子撲來。
夏次健立即揮拳掄拳疾迎而去。
這是他的成名招式“大輪迴”,他以往便靠這一招掃退不少人,他今晚一出手
,頓覺精力充沛。
他並非貪財,他只利用機會替野雞復仇。
黑猴二人至少已經與夏次健幹過五場架,所以,他們知道這招“大輪迴”之威
力及該如何對付。
所以,他們握緊雙拳,各自疾捶而來。
這招是他們的老大泥鰍所發明的招式,它名叫“以點破面”,乃是依照“細針
戮布”原理而發明。
上回,他們便以此招捶得夏次健的雙臂有多處淤腫,所以,他們今晚要重施故
技痛捶他一頓。
那如,他們剛接近,拳頭尚未沾上夏次健的手臂,下巴便分別被掃中,而且似
被“颶風”掃過般疼痛。
他們痛得慘叫一聲,立即仰倒向地面。
他們的下巴全碎。
他們的腦門迸出血漿。
因為,夏次健手中已油然迸出真氣,那些真氣一衝入黑猴二人的下巴,直接衝
向腦門,它當然會被衝破不可。
他們非嗝屁不可。
夏次健無暇多瞧,因為,他猜“條子”一定會聞訊而來呀!
所以,他立即又輪臂疾奔而去。
他這一疾奔,功力由足下一沖,他已經衝到泥鰍他們的身前,這種快速的身法
立即嚇退他們。
他們退得雖快,夏次健追得更快,“砰砰!”二聲,一位青年已經分別被他掄
中胸口及右脅。
“咻!”一聲,那人已經撞破茅屋而入。
“砰!”一聲,那人一頭撞破桌面,立即吐血不已!
只是“砰!”“啊!”二聲,一名青年已被掄中右頰,他剛慘叫出聲,右眼居
然已經噴濺出來啦!
“啊!我……我的眼睛掉啦!”
恐怖,真恐怖!
其餘之人紛紛逃散。
夏次健正欲追,遠處倏地傳來:“條子來啦!”
他匆匆拾起三塊銀子塞入袋中,立即奔向遠處。
卻見青影自遠處疾掠而出,只見他站在墳上疾速的彈出石粒,立聽泥鰍諸人慘
叫連連的倒地。
這道青影正是孟老爺子所喬扮,他宰了這批人,以免他們的口供涉及夏次健而
影響了他的計劃。
他心知夏次健一聽見這些慘叫聲,必然會好奇,所以,他立即變嗓喝道:“別
動,押回衙裡去。”
接著,他將屍體中的銀子及銀票完全放入一個包袱中。
他引燃茅屋,便將屍體拋入火圈中。
惡臭一飄出,他已飄向遠處。
熾天使書城
【第六章 硬著頭皮當老公】
賭場大火之事在天未亮,便傳遍長沙。
火窟中赫然有十五具難以辨認的屍體,其中有一具更是身首分家,兇手手段之
殘忍,令人心寒膽顫。
那些賭客心中有數,沒人敢吭聲,以免扯到自己。
夏次健當然心中更有數,他一返家,只向秋琴道句:“找不到!”
便安排她暫睡於老學究的房中。
他換上衣衫,藏妥那塊銀子,便上榻“疏散”一番,天尚未亮.他便聽見秋琴
走入廚房中,他不由忖道;“哇操!廚房一定空空如也,我可要好好進貨啦!”
他立即起來漱洗。不久,他已經挑擔上街採買。
他以往是挑菜上街賣,如今卻是挑擔上街購買柴米油鹽醬醋茶以及魚、肉,可
說是大手筆採購。
他轉了一個圈,到處皆聽見城民在談論亂葬崗燒死十五人及茅屋全毀之事,他
不由暗暗奇怪。’”
因為,當時沒死那麼多人呀!
因為,當時已經來了條子,怎麼可能會發生縱火焚屍之事呢’他不敢問,以免
問出毛病。
他一步入大門,便瞧見秋琴及其母由廳中步出,他快步上前道:“大嬸,你稍
坐,我先把這些東西放入廚房。”
這對母女立即進入廚房協助放置物品。
“阿健,聽說我家阿基被一位怪老人帶走了,是嗎?”
“是的!”
“是不是他到賭場殺人呢””
夏次健跑出去瞧了一陣子,才入內點頭道:“我昨晚到賭場之途中,便聽見那
位怪老人扭斷王疤的頭又殺了人。”
“啊!這麼可怕啊!阿健,他會不會……”
“不會,現場沒有阿基的屍體?”
“你放火的嗎?”
“我那敢呢?我就跑回來啦!”
“阿基怎會不見呢?我想去認屍。”
“不!不行!你一去,反而會扯上他,我聽人說,他已經被那位怪老人帶走,
沒隔多久,他便會回來啦!”
“但願如此,阿健,秋琴的事,你別拒絕啦!”
“我……”
“阿健,你就把此事當作是在作善事,秋琴若一直留在家中,遲早會被她爹賣
掉的啦!”
“賭場已燒掉,大叔不會賭了吧?”
“不可能,不需多久,便又有人開賭場,他仍會去賭,唉!我前世也不知造了
什麼孽,或欠了他什麼,今生才會如此苦命。”
“大嬸,我答應讓秋琴住在此地,可是……”
“你要我跪下來求你嗎?許家就只有她這個乖巧,苦命的孩子,你就做做善事
,答應大嬸的要求,好嗎?”
說著,她已經淚下如雨。
夏次健一時心軟道:“好吧!”
“謝謝!阿健,謝謝你!”
“別客氣,你的身子不大好,這綻銀子拿去補一補吧!”
“不!別糟蹋它,我走啦!”
“等一下,這支雞帶回去吧!”
“不!這支雞就留著讓你們‘起基’吧!秋琴,好好聽阿健的話,娘若有空,
一定會再來瞧你。”
說著,她立即低頭行去。
秋琴立即含淚送她。
夏次健忖道:“好吧!我既然已經答應要娶秋琴,我就要好好的干,胖哥若來
,我再好好的求他吧!”
他立即荷鋤到後院中幹活。
卻聽一陣步聲,立見貓仔五人匆匆奔來道:“阿健,大仔呢?”
“入廳再聊吧!”
六人一入廳,貓仔便低聲問道:“阿健,阮三叔昨晚去疤賭場賭‘速霸拉’時
,曾瞧見大仔帶一位老人去殺人哩!”
夏次健搖頭道:“不可能,他和我聊到子初才走,聽說賭場在戌中時分就已經
被人端掉啦!
“何況,野雞怎麼可能認識什麼老人?以他的個性,還會帶老人去送死嗎?所
以,你們別大嘴巴跟著亂說。”
黑面仔忙道:“對!對!不會錯啦!”
貓仔點頭道:“阮三叔一定看錯了!”
夏次健道:“貓仔,你快回去勸你二叔別大嘴巴,否則,條子一找上他,他一
定會因為賭搏而先被揍一頓。”
貓仔連連應對,立即離去。
夏次健道:“黑面仔、小李、小川、王哥,大哥決心到岳陽去干苦力賺錢,你
們也該自己奮鬥一下啦!”
四人立即低下頭。
“唉!‘七桃無了時’回頭吧!”
黑面仔道:“阿健,我也想好好干,可是,沒人讓我干呀!”
“這樣吧!我跟柴行的老李很熟,你們去砍柴,如何?”
“好呀!不過,沒斧頭,鋸子呀?”
“去買!”
一綻銀子立即遞入黑面仔的手中。
“阿健,謝啦!我會拼給你看。”
四人立即匆匆離去。
立見秋琴低頭入廳道;“阿健,謝謝你幫大哥的忙。”
“唉!大哥是好人,他只是被環境逼成這付模樣,秋琴,你安心的住下,我還
有一些銀子哩!”
“我……我想做些女紅。”
“好呀!對了,你順便幫你家中添些物品吧!”
說著,他又遞出五塊碎銀。
“這……”
“拿去,你明白我的脾氣,快去吧!”
秋琴道句謝謝,立即離去。
夏次健欣慰一笑,立即又開始鋤上。
沒多久,黑面仔四人各拿一斧、一鋸、及麻繩奔回,立聽黑面仔低聲道;“阿
健,方老闆居然打對折出售這些東西哩!”
“媽的!他一定以為你們要砍他、鋸他及綁他哩!”
“會嗎?”
“媽的!你忘了咱們去年痛扁他那兩個孩子之事嗎?”
“哈哈!原來如此,誰叫他們要欺負秋琴嘛!”
“別拖時間啦!到廚房帶一壺茶,祝你們‘斧開財來’!”
“哈哈!對!斧開財來。”
他們立即興奮的離去。
沒多久,夏次健便聽見半山腰傳來“奪……”的伐木聲,他欣慰的一笑,立即
更愉快的鋤土及松士。
不久,秋琴帶著兩個包袱快步回來,夏次健放下斧頭,上前含笑道:“趕什麼
路嘛!瞧你滿頭大波動,快去拭汗。”
“我得回來做飯呀!”
“我會做呀!咱們一起來吧!”
“我自己來吧!”
“你先去拭汗吧!”
說著,他已經先去回房洗米。
“阿健,怎麼下如此多的米?”
“黑面仔四人在山上砍柴哩!”
“阿健,你哪些鼓勵他們,令人佩服,可是,你能一直養他們嗎?”
“別擔心,我尚有銀子,何況他們也可以賣柴維生呀!”
他邊切菜邊道:“我覺得……”
“怎樣?”
“我覺得你窩在這兒,太可惜啦!你可以參加鄉試呀!”
“沒興趣,秋琴,別為我擔心。”
“今天是中秋,娘要我今晚……”說著,她已低下頭。
“怎樣?”“我……我……”
“怎樣呀?說呀!此地又沒外人。”
“姐要我……今晚……和你睡在一起。”
“啊……我……”
兩人心兒狂跳,立即說不出話來。
倏聽大門外傳來:“阿健,在嗎?”
“哇操!是孟老爺子哩!我去瞧瞧他。”
說著,他立即應道:“孟老爺子,您稍候。”
言未訖.他已經奔出。
只見孟非一身錦袍的站在大門外,另有兩人則挑著大大小小方盒、圓盒站在他
的身後哩!
“老爺子,您昨晚怎麼沒來?”
“呵呵!睡過頭啦!今天特地來致歉,請笑納。”
那兩人便挑盒入內。
“哇操!老爺子,您太今我受之有愧啦!”
“呵呵!難得正好遇上中秋佳節,慶祝一下嘛!”
那兩人已經將盒子放妥,立即行禮退去。
二人剛入座.秋琴已經端兩杯開水入內道:“老爺子,請!”
“唔!好,阿健,她是誰呀?”
“秋琴,她姓許。”
“她是你的朋友?”
“朋友之妹妹。”
“她來此幫忙嗎?”
“是的!”
“嗯!很好!很好!”
“老爺子.很抱歉,沒有香茗可以招待。”
“有呀!這杯就是白香茗呀!既雪白又香甘,呵呵!”
“老爺子真風趣。”
“呵呵!隨緣,隨遇而安嘛!遇上任何事情,只要全部往好的方面去想,不但
心情愉快些,結局也很哩!
“記得老夫當年有一位好友被一位陌生人帶走,大家皆很擔心,老夫卻當作他
出去玩,結果呢?那位仁兄在三年後,衣錦還鄉啦!”
夏次健立即望向他忖道,“他在暗示我別擔心野雞失蹤嗎?”
孟非暗喜道:“好悟性,我……我何不……可是……幫規……這……”
廳中立即一陣寂靜。
不久,孟非含笑道:“阿健,你似在鋤土哩!”
“是呀!我準備種些葡萄,可吃又可賣。”
“好主意,不過,太浪費時間吧?”
“我……我也不知該做些什麼呀?”
“我來出錢,你來出力,賺錢,咱們均分,虧錢,算我的,如何?”
“哇操!不好啦!你太吃虧啦!”
“呵呵!你幫我花花錢吧!”
“這……做什麼呢?”
“我來動動腦,我出去瞧瞧吧!”
說著,他立即起身。
“老爺子,膳後再走吧!”
“呵呵!不行,我一向是說干就干。”
說著,他已經朝外行去。
夏次健只好含笑送他到大門口。
他一返廳,便好奇的打開盒子。
哇操!月餅!梨子!哇操!種類繁多,式樣皆全。哇操,怎麼吃呀?
“秋琴,你來瞧瞧!”
秋琴快步入廳一瞧,立即目瞪口呆。
“秋琴,你帶一些回家吧!”
“這……老爺子怎會待你如此好呢?”
“他一直說是緣份呀!你幫忙推銷一些吧!吃不完哩!”
“分一些給黑面仔吧!”
“當然!”
“好!午後我再送回去,我去瞧瞧菜吧!”
說著,她又快步離去。
他立即又想起她今晚要和他一起睡之事,他不由苦笑道:“哇操!我該接受嗎
?我若拒絕,秋琴一定會難堪,我……”
他傷腦筋啦!
天一黑,黑面仔四人便欣喜的捧著盒子離開復次健,夏次健望著迅速在收碗盤
的秋琴,他緊張啦!
他便在院中望著明月發呆。
孟非隱在遠處忖道:“他似有心事哩!”
不久,他見到夏次健的房中亮起燭光,他溜過去瞧了不久,便知道夏次健為何
會傷腦筋啦!
因為,秋琴居然在幾上插著兩根小紅燭,而且又在榻沿綁著一塊紅布,然後,
再將枕被席仔細的舖妥。
而且她還寬衣上榻側躺著。
孟非忖道:‘好一個‘有鳳來儀’,看來小美要落後啦!可是,他適合在目前
破身嗎?會不會影響他的修為呢?”
他便退到遠處思考。
由於婦人婉玉並未向孟非提及夏次健的內功心法,他在一時之間,根本難以決
定要不要阻止此事?”
何況,婉玉只托他暗中保護夏次健呀!
“媽的!保護?保護的範圍多大呢?這種男女事情是不是也該列入保護的範圍
內呢?真傷腦筋!”
他在傷腦筋,夏次健比他更傷腦筋哩!因為,他瞧見房中的紅燭,便知道秋琴
是在玩真的啦!
秋琴已經下“召集令”啦!他真的要“當大人”嗎?他該拒絕嗎?哇操!不應
該!他慷慨赴義啦!
一入房中,他便被紅燭及紅布激起“鬥志”。
他再瞧見躺在榻上的秋琴,他的“鬥志”更旺盛了!
他將近十七歲,卻見識過不少世面及遇上罕見的奇緣,所以,他的身心已經完
全是“成人”啦!
她尚未十六歲,可是既早熟又懂事,加上其母今天的私下“面授權宜”,她已
經完成一切準備工作。
戰火一觸即發。
一切就等夏次健這位指揮官“下令”啦!
兩顆青春、生澀的心兒劇跳著。
終於,他上陣啦!
雖然很疼,她卻如願以償,勇於承受。
孟非暗忖道:“罷了!隨緣吧!”
他便在牆角調息。
那知,他收功之後,炮聲仍然隆隆,他朝四下一瞧,忖道:“好小子,如此神
勇呀!一個多時辰了哩!”
他立即悄然走到窗外偷窺。
果見夏次健正在威風八面的大開殺戒,秋琴卻已經只有挨炸的份兒,孟非立即
走向遠處。
不久,他坐在牆旁忖道:“這丫頭若不補一補,不出半年,必有麻煩,罷了!
愛屋及烏,我就把這瓶藥贈她吧!”
他立即自懷中取出一個瓷瓶輕撫著。
良久,良久之後,炮聲方始歇息。
孟非鬆口氣,方始離去。
夏次健好似從飄渺仙境返回凡間邊喔了一聲。
秋琴更是從暈眩中醒來。
她那羞澀的笑容及滿身汗水,不由令夏次健愛憐喚道:“秋琴!”
“嗯!”
“秋琴,你的神色好似不大對?”
“沒……沒有……我……很……很好,我該侍候你。”
“不……我自己來!”
他一下馬,立即瞧見斑斑落紅,他不由啊了一聲。
她卻羞喜的轉身道:“娘說,那代表我是好女孩。”
“我……我懂,秋琴,我會永遠善待你!”
“嗯!我會永遠侍候你。”
翌日一大早,夏次健尚在酣睡,黑面仔四人及貓仔便前來取斧、鋸及麻繩.準
備上山去伐木。
秋琴立即低聲道:“飯做好了,吃飽再幹活吧I”
貓仔問道:“咦?秋琴,你的頭髮為何琉這樣?
黑面仔道:“是呀!你以前一直以布束任長髮垂下,如今怎麼把頭髮往上梳,
好似……好似……”
小川忙道:“好似歐巴桑!”
貓仔豈肯讓別人侮辱她的偶像,他立即叫道:“歐你娘啦?”
秋琴滿臉通紅的道:“小聲些,阿健還在睡哩!”
立聽夏次健房中道:“秋琴,先請大家用膳吧!”
秋琴立即道:“請呀!”
貓仔五人立即協助端菜及端飯。
貓仔低聲道:“黑面仔,秋琴是不是跌倒了,走路怎麼怪怪的?”
“有嗎?”
“媽的!你真粗心。”
“媽的!我怎麼敢瞧你的‘偶像!嘔吐的對像’呢?”
“媽的!你最近為何一直跟我唱反調呢?”
“我看不慣!”
“看不慣!媽的!你天生黑面,我卻似貌若潘安.你可以羨慕,你可以傚法,
你卻不可以看不慣!”
“媽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啦!你別再自作多情啦!你別再纏秋琴啦!秋琴遲早
是阿健的‘妻’啦!”
“你……你就是看不慣這些。”
“不錯!”
“黑面仔,咱們若非是結拜,我定會海扁你一頓,你知道嗎?
他們還沒有走下名份哩!秋琴還是‘活會’,我不能追嗎?”
“你以後別大嘴巴,行不行?”
“好啦!我會買香蕉皮請你啦!”
說著,他已經快步入廳。
貓仔暗罵道:“媽的!死黑面仔,你給我記住,你認為我會失戀呀?我就娶給
你看,媽的!”
他們一入廳,便見夏次健入廳,。黑面仔迫不及待道:“阿健,方老闆真的買
柴了哩!你的點子夠大!”
夏次健樂道:“真的呀?價錢不錯吧?”
“不錯!阿健,你知道嗎?我昨晚把柴錢、月餅及梨子送給阮阿母之時,阮阿
母哭了哩!她高興的哭了哩!”
“恭喜!恭喜!”
“阿健,謝謝你。”
“三八兄弟,客氣什麼呢?呷飯吧!”
貓仔問道:“阿健,我也想伐木,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要不要斧頭?”
“不必!我和小川一起幹活。”
“也好!呷飯吧!”
七人立即開始用膳。
膳後,他們五人立即帶著茶壺興沖沖的上山伐木,夏次鍵則和秋琴一起收拾及
清洗餐具。
“阿健,你今天有空嗎?”
“有呀!”
“陪我回去見見爸媽,好嗎?”
“好呀!你阿爸……不,爹在家嗎?”
“在!不過,卻躲在房中睡覺。”
“咱們待會就走,對了,咱們還有大盒梨子及月餅,就順便帶回去吧!”
“你尚未吃過哩!家中還有哩!”
“沒關係啦!”
“帶兩盒吧!”
“好呀!秋琴,你走路……”
“我……沒關係!”
“對不起,我太……”
“沒……沒關係,你等我去換套衣裙吧!”
“好呀!”
夏次健便先走入廳挑妥一盒月餅及一盒大梨。
卻見孟非含笑推門而入,他立即迎前道:“老爺子,您早!”
“早!阿健,我想了一個點子,你可以開武館授徒,目前長沙尚沒有人經營這
行業,穩賺不賠。”
“開武館?哇操!老爺子,你有沒有搞錯呀?我根本不會武呀!”
“我可以先教你呀!我的一位親戚在洛陽經營武館,至今已有三十年的歷史,
館中隨時有上百名徒弟哩!”
“哇操!我學不來啦!”
“不,你很聰明,只要你用心的學,不出一年,武館就可以開業啦!”
“這一年,吃什麼呀?”
“我負責,日後賺錢,再還我,如何?”
“這……我考慮一下!”
“你好好的考慮吧!此外,我送秋琴一瓶藥,你叫她每天睡前吃一粒,吃完這
五十粒藥丸,她的身體會更健康些。”
“她為何要吃藥呢?”
孟非低聲道;“你昨晚好兇喔!”
“啊!你……瞧見了?”
“沒有,我只是聽見了,我原本要在昨晚來提開武館之事,卻在無意中聽見,
你可別誤會!”
夏次健紅臉的道;“謝謝你!”
“此外,這三包藥粉交給她敷傷口,每次敷一包。”
“我……謝謝!”
孟非立即含笑離去。
夏次鍵送孟非之後,他一入廳,便瞧見秋琴已經穿上紅衫裙,發間還插一個小
釵,他不由雙目一亮。
她羞澀的低頭道:“娘說婦人要如此打扮,很土吧?”
“不會,好美喔!”
“走吧!”
“不!等一下,老爺子送來三包藥,你先回房拭傷口,一次用一包。”
她滿臉通紅的道:“他怎會……”
“他昨晚曾來過此地,曾聽過……”
她羞得立即拿藥返房。
不久,她低頭出來,道;“走吧!”
夏次健立即捧盒行去。
沿途之中,不時有人向秋琴詢問及道賀,夏次健一直以“傻女婿”般含笑在旁
,心中卻樂得要命。
憑心而論,他好難忘昨晚的美妙感覺哩!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已經走近那矮木屋區,該區是長沙的“貧民區”,環境甚
亂,異味更是陣陣飄蕩。
不久,他們已經走入許宅,立見秋琴之娘邊撥理頭髮邊出來,秋琴立即上前低
聲道:“娘,孩兒回來啦!”
“好!好!”
夏次健欠身道:“娘!”
“好!好!阿健,坐呀!”
“謝謝,爹呢?”
“他在房中歇息,秋琴昨天剛帶回那麼多盒月餅及大梨,你們今天怎麼又帶來
了呢?留著吃嘛!”
“家中還有哩!”
“你們中午就在房中用膳吧!”
“謝謝娘!”
倏聽房中傳出:“誰呀?”
婦人忙道:“是秋琴和阿健回來啦!”
“回來啦?什麼意思?”
房門一開,一位滿頭亂髮及長胡,衣衫不整的中年人已經步出,他便是秋琴之
父許金財。
婦人忙陪笑道:“您先吃個月餅,還是大梨?”
秋琴立即打開盒蓋,各托一盒行去。
許金財睡眼一亮,道:“哇!金記的月餅哩!”
“是呀!這是阿健孝敬您的。”
“孝敬?什麼意思?”
婦人忙陪笑道;“秋琴已經……嫁給阿健……”
許金財喊句;“什麼?”立即起身。
老拳一揮,更是要捶向婦人。
婦人忙捂臉彎腰,卻不敢躲。
秋琴忙下跪道:“爹,別打娘,這是女兒自作主張,咱們欠了阿健不少錢,女
兒願意作牛作馬還他。”
許金財立即鬆手及低頭。
不過,他立即瞪著夏次健道;“一定是你的主意吧?”
夏次健心知自己若道出實情,其岳母一定會被很揍一頓,所以,他立即點頭道
:“不錯!”
“你……你是阿基的結拜兄弟,你卻來這套,太過份了吧”’“哪個人不喜歡
錢,你還錢吧!”
“我……我欠你多少?”
“一共一百五十兩銀子。”
“那一百兩不算,王疤的限期是十五日,他的賭場卻在十四日就被人挑了,他
也死了,誰叫你還的。”
夏次健想不到他會如此耍賴,他一狠心,立即沉聲道:“你知道是誰宰了王疤
及挑了賭場嗎?”
“一位老人,他還帶走阿基哩!”
“你怎知此事?”
“老呂告訴我啦!”
“你最好勸老呂別大嘴巴,否則,阿基一定會被扯進去,阿基目前不在,條子
一定會找你,你懂嗎?”
“我……你別管啦!又不是我殺人放火,驚啥米!”
“好!你很,你知道那老人是誰嗎?”
“誰?難不成他會是你的爺爺?”
“當然不是,不過,他是我的朋友!”
“媽的!朋友?你少臭蓋啦!’“哼!他若不是我的朋友,豈會去殺人放火,
他完全是看不慣啦!”
“你……你說真的?”
“不信就拉倒,咱們談個條件,如何?”
“什麼條件?”
“我給你一百兩銀子,你同意我和秋琴之事。”
許金財立即雙目一亮!”
婦人及秋琴卻神色一急。
許金財雙目一亮道:“二百兩!”
“少嚕嗦,你答不答應?”
說著,他已經抓住許金財的右掌。
許金財自忖孔武有力,立即用力一握!
夏次健微一用力,許金財便哎唷一叫,道:“放……放手!”
夏次健再用力,許金財立即身子一歪。
夏次健再用力,許金財已經快要下跪,口中更是立即說道;“放……放手……
一百兩就一百兩吧!哎唷!”
夏次健鬆手道:“你待會就到我家來拿錢,不過,你若再賭或打女人,別怪我
不敬老尊賢。”
“你……”
夏次健雙目一瞪,沉聲道:“我……怎麼樣?”
許金財被那明亮的眼光嚇得立即低下頭。
夏次健道:“我原本不該如此對待你,可是,你太過份啦!你最好記住我方纔
說的話,否則,別怪我翻臉,秋琴,走!”
秋琴便低頭行去。
許金財道:“我跟你去。”
“先把衣衫穿好,把臉洗一洗,我不會賴啦!”
說著,他已經昂頭行去。
八月十六日的明月似乎更圓,更亮,夏次健和秋琴搬桌凳到院中默默的吃餅,
梨及賞月。
“阿健!”
“秋琴!”
“阿健,真失禮,又害你花了一百兩銀子。”
“算啦!你沒怪我對爹的態度吧!”
“沒有,爹太過份了!”
“他會不會打娘呢?”
“應該不會,他一有錢,心情一佳,人也變得很好!”
“唉!賭真會害人呀!”
“是呀!阿健,吃餅吧!”
“你也吃吧!”
“嗯!”
“秋琴,老爺子要付我一筆銀子及教我練武,一年後更要幫我開武館,你說好
不好呢?”
“我不懂這些,不過,老爺子待你太好了吧?”
“的確,可是,他一再強調投緣,我又不忍拒絕呀!”
“你是一家之主,你作決定吧!”
“你很聰明,幫我拿個主意吧!”
“我覺得咱們何必開武館呢?咱們每天少吃些,你種菜,我做女紅,咱們應該
可以生活下去。”
“我也是這麼想,趁著冬季尚未到,方老闆正在囤積柴火之際,我也可以上山
去伐木呀!”
“是呀!”
“好!我明日就婉拒老爺子,秋琴,謝謝你!”
“阿健,你何必客氣呢?來,吃梨吧”
“好!“兩人便歡歡喜喜的賞月及吃餅梨。
隱在遠處的孟非忖道:“罷了,武館可以不開,武功卻不能不教,想不到我我
英雄一世,居然也要砍木哩!”
他不由搖頭苦笑!
翌日一大早,貓仔五人立即來報到,夏次鍵含笑道:“黑面仔,我今天就和你
們一起賺錢吧!”
“哇!真贊,歡迎!”
膳後,他們六人果真立即上山。
黑面仔指著一棵倒在地上的大樹道:“阿健,我昨天砍了大半天,才把它擺平
及鋸去枝葉,今天可要驗收成果啦!”
“你今天只用到鋸子嗎?”
“是呀!你要用斧,就拿去用吧!”
“謝啦!”
夏次健雙手握斧,立即走向不遠處一株大樹旁。
他瞧小川及小李的揮斧姿勢一陣子,立即依樣畫葫蘆的揮斧砍向樹身,那知,
只聽“卜!”一聲,整個斧頭已經砍入樹身。
他立即咦了一聲!
黑面仔忙問道:“怎麼啦?”
“哇操!斧頭卡在樹內啦!”
貓仔五人奔來一瞧,不由大奇。
貓仔道句:“我來試試,滾開!”立即揮斧砍去。
奪一聲,斧頭砍深寸余,只濺出一片樹片。
貓仔這句:“好硬!”立即更用力的揮斧砍去。
那知,他仍然只砍入寸余深及濺出樹片。
黑面仔道:“敗腎!”
“媽的!你來砍看看!”
黑面仔道句:“瞧我的!”立即揮斧猛砍。
那知,他仍然只砍了寸余深及濺出樹皮而已。
“黑面仔,你也敗腎啦!”
“媽的!這把斧太爛啦!你瞧我那把斧正在和樹兒接吻哩!”
“媽的!臭屁!”
夏次健道句:“我來!”立即從黑面仔手中接斧及砍去。
“Ь!”一聲,斧又整個砍入樹身。
貓仔啊了一聲道:“阿健,你的力氣好,好……好大……”
“我……是嗎!”
“是呀!你怎會成為大力士呢?”
“我……有嗎?是嗎?”
倏聽呵呵笑聲,孟非已經從遠處行來。
夏次健知道孟非一定是要來聽他的回音.所以,他立即朝黑面仔五人一示意及
喚道:“老爺子,您早呀I”
黑面仔五人立即喚道:“老爺子,您早呀!”
“呵呵!小伙子們,早!”
他一走近,便問道:“你們一起伐木呀”’夏次健道:“是的!”
“呵呵!很好,不過,這兩支斧怎麼啦?”
“我……不小心砍進去的。”
“呵呵!你是首次伐木吧!”
“是的!”
“我年青之時,也曾經伐木,而且頗有心得,你方纔一定沒有控制妥力道,而
且,下斧的位置也沒弄妥。”
他立即從小李的手中接過斧頭,道:“握斧別太緊,第一斧之斧鋒宜斜,力道
不宜過猛,而且在斧鋒沾上樹皮時,便宜洩力。”
說著,他已砍向樹身。
“奪!”一聲,斧身已經斜入樹身八成。
他微一抽,斧身已出。
他再度強調一遍,便又揮斧砍去。
他便邊說邊砍著。
當地砍倒第十二斧之時,樹身已經向外一斜,他輕輕揮斧一敲,那株大樹便“
嘩啦!”一聲倒向地面。
那兩支斧便滑落向地面。
貓仔五人便目瞪口呆。
夏次健卻若有所思的沉思著。
孟非呵呵笑道;“小伙子們,老夫寶斧未老吧?”
貓仔道:“佩服!老爺子,你天生神力呀!”
“呵呵!阿健,想通了沒有?”
“我……試試看。”
說著,他已經取斧步向遠處另外一株樹。
只見他斜斧一砍,斧身果然人樹八成及迅速抽出。
他便欣賞的繼續砍著。
孟非含笑忖道:“果真是天才,好,吾就趁機先授你斧招吧!”
他便上前道:“阿健,你的力道仍然不大勻,你何不專心的將力道完全貫注在
斧上,別理會斧頭是否會飛出去。”
“好!”
這一斧,果然大有進步。
孟非便在遠處隨時指點著。
一個時辰之後,夏次健已經砍倒三十六株樹,孟非便開始指點他如何以斧頭取
代鋸子直接砍斷樹身。
方纔是橫揮斧伐木.此時卻上下揮砍截樹,所取的角度及所運用的力道.當然
另外有所不同啦!
晌午時分,秋琴前來招呼眾人下去用膳。
膳後,黑面仔五人靠在樹旁歇息,孟非卻正在指點夏次鍵如何將一段段的樹身
劈成柴塊。
不到半個時辰,夏次健開始劈柴塊啦!
整個下午,他便來回的截樹段及接柴塊。
夕陽即將西沉,他已經劈了一大片的柴塊,貓仔五人合起來也劈不了一株樹的
柴塊,他們不由心服口服。
孟非道:“天黑了!明天再捆柴吧!”
眾人便欣然下山用膳。
膳後,貓仔五人立即打道回斧,孟非卻道:“阿健,你先去沐浴更衣,我在一
個時辰之後,在院中候你。”
“好!”
孟非一走,秋琴便低聲道:“娘今天下午來過,爹已經頂下一個小吃店,近日
便要開業了哩!”
“太好啦!太好啦!”
“娘要我謝謝你。”
“太客氣啦!小吃店是賣什麼呢?”
“面!娘的大鹵麵及牛肉麵很可口哩!”
“太好啦!咱們找個機會去捧場。”
“嗯!水已放在盆中,你去沐浴吧!”
夏次健道過謝,立即去沐浴。
浴後,秋琴邊幫他梳發邊道:“阿健,娘說……說……”
“怎麼啦?”
“娘說夏家只有你一人,該早些有……孩子!”
“啊……我……我……”
她滿臉通紅的道:“娘問過那晚之事,我……我說了!”
“啊!娘沒罵我太……兇吧!”
“沒……沒有,娘要我忍耐!”
“對了!你有按日吃藥吧?”
“有!那是什麼藥呀?一吃下去,隔天就很有精神哩!”
“我也不知道,老爺子沒說,我也不便問。”
“老爺子實在太照顧咱們了,對了,你回拒開武館之事嗎?”
“沒有,我今天一直忙著學伐木,你別看老爺子已經一大把年紀,他只砍了十
二斧,便砍倒一株樹哩!”
“真的呀?’“是呀!那株樹至少抵得上咱們兩人合抱哩!”
“天呀!他怎麼有如此大的力氣呢?”
“是呀!當時把黑面仔他們全部嚇住了哩!不過,我猜他可能練過武,而且還
練得不錯,所以才會有這份力氣。”
“練武聽說可以強身延壽哩!”
“我也是聽人如此說過,而且,練武可以使動作敏捷,力氣強大。”
“阿健,你想練武鳴?”
“有這個意思,秋琴,我上回看那個神秘老人對付工疤及賭場打手之情形,我
實在太羨慕啦!”
“可是,聽說練武若練不好,反而會喜歡和人打架哩!”
“那不是練武練不好,而是那人本身就心術不正,譬如:一把刀子可以用來切
菜,也可以用來殺人,全看人如何運用它。”
“有理!”
“秋琴,你放心,我練武只是為了強身及幹活俐落些,萬一遇上壞人,我也可
以對付他們,我不會亂打架。”
“阿健,我放心啦!”
“秋琴,你真關心我,謝謝!”
“阿健,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一切,我不能沒有你。”
“秋琴,你放心,我會為你保重。”
“謝謝!”
“秋琴,你累了一天,歇會兒吧!我來等候老爺子。”
“我不累!”
“不!快去休息,我知道你也累了。”
“我……我去準備些開水吧!”
“好吧!”
秋琴便欣喜的離去。
夏次健忖道:“她實在太愛我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疼她,萬一‘胖哥’尋來,
而且又不聽我的解釋,我該怎麼辦呢了”
他一想起此事,便又暗暗發愁。
不久,秋琴送來開水,果真立即返房歇息。
夏次健取出小竹管,輕輕撥開布團,立見“黑寡婦”微吐紅舌,便又縮在竹管
中,他不由一陣微笑。
他不由忖道:“胖哥若是不上路,我就用‘小不點’嚇他。”
他越想越有理,立即含笑收下竹管。
不出一個時辰,孟非果真準時而來,夏次健迎前道:“老爺子,請坐,區區‘
日香茗’侍候,請笑納。”
“呵呵!很好,老夫就喜歡這份心意。”
“老爺子有何指教?”
“你伐了一天木,有何感想?”
“驚奇,欣喜,想進一步練武。”
“哈!你怎會想到進一步練武呢?”
“我以前喜歡打抱不平,經常和人打架,那批人不知何時會來找麻煩,我若諳
武,就可以不怕啦!”
“巧得很,我就有一套招式專攻打架用。”
“真的呀?”
“不錯!”
“好不好練呀?”
“大約練了三天,單挑之時,便可以立於不敗之地,苦練一月,足以以一故三
,若練半年,便足以以一敵百。”
“哇操!以一敵百呀!”
“不錯!這是比較謙虛的說法。”
“若不謙虛呢?”
“以一敵千。”
“天……天呀……真……真的嗎?”
“你可以試呀!你練半年之後,若再挨扁,或無法以一敵千,你可以痛扁我一
場,我絕不會還手。”
“免啦!只要能以一敵十就行啦!”
“簡單,只要練半個月,就可以以一敵十啦!”
“太好啦!”
“不過,你反正時間多多,就練個半年吧!”
“好呀!不過,我不開武館。”
“行,我一向不勉強別人,不過,你既然已經答應要練半年,你若中途而廢,
我可要不高興啦!”
“不敢啦!”
“很好!今晚的月色不錯,四周亦甚靜,乃是一個吉日良辰,咱們就正式開始
練,你意下如何?”
“好呀!要不要拜師呢?”
“唔!你懂得不少哩!”
“各行各業各有其師,豈可不拜師牢記師恩呢?”
‘好!讓你拜一下吧!”
說著,他便坦坐椅上。
“恩師在上,請受弟子夏次健一拜。”
說著,他立即恭敬的三跪九叩拜著。
“啊!很好,起來吧!”
夏次健立即應是起身。
孟非一收嘻笑,莊容沉聲道:“吾僅有一規,不准欺師。”
“是!”
“很好,吾所授招式一共有三招,每招各有四式,學全第一式,便可自保,學
全前四式,必可不敗,學全十二式,以一敵千。”
“是,弟子誓必苦練。”
“很好,聽吾邊說邊演練也!”
“是!”
熾天使書城
【第七章 伐木維生樂趣多】
“三把定天下;美女任你挑!”
哇操!好撩人的廣告。
每張廣告各由兩尺見方的紅紙裁成,紙上這十個字完全由金粉寫成,字跡龍飛
鳳舞,倍添撩人的意味。
這些廣告是在五月初—一夕之間出現於長沙城的每一條大街小巷,不知動員了
多少的人力。
所以,家家戶戶,男女老幼在天一亮,便瞧見它。
瞧見歸瞧見,可是,沒有幾人懂。
哇操!什麼三把呀?
於是,大家開始在探聽啦!
夏次健剛漱洗過,立即習慣性的在房中練掌。
孟非從去年八月下旬起,每晚指導夏次健練掌,白天則仍由夏次健上山伐木及
入城售柴。
如今,夏次健已經將掌法練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
可是,他一直沒有機會干架,所以,他不知自己之猛到什麼程度。
他剛打了三趟拳,倏見貓仔五人匆匆的奔入大門,他以為發生什麼大事,立即
收掌自動出房迎去。
立聽貓仔道:“阿健,大新聞!”
“哇操!我有什麼大新聞?”
“不是啦!你沒瞧你家牆外的廣告呀?”
“哇操!我家牆外被貼廣告啦?太過份了吧?起碼也應該先跟我打個招呼呀!
媽的!真是太過份啦!”
“阿健,別火啦!每條大街小巷都有貼這種廣告哩!連我家的那面牆壁也貼了
一張哩!”
“哇操!真的呀?什麼大新聞呀?”
“三把走天下,美女任你挑!”
“哇操!三把什麼呀?”
“我也不懂,你比較聰明,你一定懂!”
“我……哇操!三把牌,一定是三把牌。”
“三把牌?嗯!有些味道喔!阿鍵……”
“等一下,我好似想到什麼?哇操!對了!貓仔,你還記得咱們三天前送柴到
那家莊院之事嗎?”
“三把莊?啊!對了!一定是那兒?怪不得你說那兒香噴噴,房中也有不少人
,一定全部是美女!”
黑面仔道:“那位管家挺‘阿沙力’的,他點也不清點柴火,阿健說多少銀子
,他就付多少銀子哩!”
貓仔道:“媽的!黑面仔,你可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哩!”
“不知是誰是癩蛤蟆哩!小川,你說呢?”
“算啦!呷飯,準備幹活啦!咱們沒有那個命啦!”
貓仔搖頭道:“你當然沒有那個命,我相貌堂堂,只要我往那兒一站,保證一
定會顛倒群芳,任我予取予求。”
黑面仔佯呃了一聲,撫胸道:“會吐,我會吐,我不敢再聽下去啦!否則,我
就不必呷飯啦!”
“媽的!黑面仔,你別吃不到葡萄酸。”
“媽的!誰說我吃不起,我那一天就吃一粒給你瞧瞧!”
立見秋琴端飯入廳道:“呷飯羅!”
眾人立即衝入廳用膳。
夏次健卻走向大門,望著牆上的紅紙忖道,“媽的,那些馬仔一定是要騙財又
騙色.長沙不得安寧啦!”
他尚在思付,秋琴已經前來道:“阿健,用膳吧!”
“好!秋琴,我有預感,長沙會不得安寧。”
“為什麼?”
“我前夭送柴到‘三把莊’,至少聽出莊中有五十個年輕的姑娘,我擔心她們
會騙色又騙財!”
“會嗎?”
“我更擔心爹會去賭。”
“會嗎?他已經安份如此久呀!”
“賭徒最怕聽見骰子聲呀!”
“這……怎麼辦呢?”
“全看他自己啦!咱們也阻止不了他,呷飯吧!”
二人立即默默入廳用膳。
膳後,夏次健六人便上山。
只見夏次健揮斧如飛,沒多久,便砍倒一株大樹,貓仔五人立即上前削技及各
自開鋸樹段。
不到一個時辰,夏次健便已經放倒三十株樹,他稍歇片刻.立即揮斧將樹段劈
成柴塊塊。
不出半個時辰,他便已經將貓仔五人所鋸成之樹段劈得一干二淨,他立即先行
返屋偷練掌法。
貓仔立即默默幹活。
黑面仔椰榆道:“貓仔,該吃香蕉皮了吧?”
“媽的!黑面仔,別惹我,我不大爽哩!”
“好!好!幹活!幹活!”
且說夏次健剛打完三趟拳。秋琴便入內道:“阿健,歇會吧!”
“好!秋琴,有事嗎?”
“娘昨天來過,她問……問……”
“問什麼?”
她滿臉通紅的低聲道:“她問我是否……有喜啦?”
“啊!你怎麼說?”
“我說還沒有,娘便又問東問西,我好難為情喔!”
“抱歉!我害了你!”
“不!我知道你在體恤我,所以,你除了那一次之外,一直沒……沒找我,我
覺得我已服完藥,應該可以……忍受!”
“我……別急嘛!我才十七,你才十六呀!”
“可是,娘說夏家該早些有後代。”
“我……現在可能來不及……今晚吧!”
她羞赧的嗯了一聲,立即退去。
夏次健忖道:“家中已經有四十餘兩的儲蓄,我就別讓她失望吧!”他吸口氣
,立即又開始練掌。
當天晚上戌初時分,夏次健練過掌法,立即上榻“報到”。
秋琴過了七、八個月的幸福、平靜生活,伙食又佳,加上服過孟非的五十餘粒
靈藥,胴體已經成熟不少。
他們各有一次之經驗,此番舊地重遊,倍感親切。
兩人興奮的奉獻著。
幾度風雨之後,她雖然香汗淋漓,卻沒昏眩。
兩人皆滿足啦!
“秋琴,你好美。”
“阿健,這一切完全是你所賜,謝謝!”
“哇操!何必如此客氣呢?你既要做家事,又要做女紅,挺辛苦哩!”
“我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尤其我每次看見你們冒著風雨伐木,我就好心疼,
不過,我又好高興喔!”
“放心,你的老公壯得很。”
她不由羞赧的貼近他的懷中。
“秋琴,我希望能有位似你這麼美,這麼賢慧的女兒。”
“不要!”
“咦?為什麼呢?”
“我要小壯丁,似你這麼有自信,敢作敢當的小壯丁,我要一直生,一直生,
生到不能生為止。”
“哇操!你不是成了母豬啦!”
“也好,人家要增產報國。”
“哈哈!當心小壯丁們會吃垮我。”
“不會!他們會很勇敢、懂事、替家中分憂,賺錢!”
“秋琴,你真有雄心壯志呀!”
她道句:“不錯!”立即翻上他的身子。
“你……”
她羞赧的一笑,立即又自動奉獻。
他當然‘請求必應”啦!
房中再度演奏出“青春進行曲”。
孟非在遠處含笑忖道;“太完美啦!好幸福的一對呀!我該准備指導阿健化掌
招為劍招啦!”
倏見有牆外閃入一道纖細的身影,孟非立即忖道:“難道是她派人來找我,太
過於心急了吧?”
他立即傳音道:“吾在此。”
來人乃是一位身材纖細的黑衣少女,她掠到孟非的身前,立即趴跪在地上低聲
道:“小婢詩詩向果老請安。”
他沉聲道句:“走吧!”立即掠向山上。
詩詩朝遠處房間一瞥,立即跟去。
不久,孟非已經盤坐在一塊石上,詩詩上前低聲道:“小婢奉姑娘之命令恭請
果老赴莊中議事。”
“莊中不是正在熱鬧嗎?”
“姑娘在密室恭候果老。”
“帶路!”
“是!”
兩人立即掠去。
時已是子時,街上已經沒有行人,他們兩人疾掠不久,便已經抵達城那棟嶄新
,寬敞的“三把莊”。
“嘩啦!”骰聲和女人的嗲脆聲音立即自莊中傳出。
一陣“啊!”之後,便聽脆甜聲音道:“李爺,承讓啦!”
詩詩一走近大門,兩位青年立即行禮帽笑道:“詩詩,你回來啦?”
詩詩昂頭一哼,立即回頭對孟非陪笑道:“請!”
哇操!翻臉似翻書,恐怖!
孟非雙目一寒,沉聲道;“為何採用這種廢料?”
詩詩惶恐的道:“他們尚在試用階段。”
孟非道句:“一代不如一代!”立即沉容入內。
詩詩瞪了兩位青年一眼,立即快步上前帶路。
不久,兩人已經走入第三排精捨房中秘道。
秘道之中,另有秘門,門前有一位婢女俏立,她一見到詩詩二人入內,立即啟
門欠身行禮道:“參見果老。”
“哼!你的身份不低哩!”
“不敢,恕小婢公務在身,不便跪迎。”
孟非哼了一聲,立即入內。
詩詩立即和婢女帶上房門及站在門外守衛。
門內乃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大廳,頂上嵌著六粒大珠,不但照得明似白晝,並沒
有氣濁之感。
只見一位秀麗少女端坐在中央太師椅上服聲道:“果老,久違矣!請坐!”說
著,她便指著右側太師椅。
孟非一入座,便沉容聲:“有何指教?”
“果老來長沙,有何貴幹?”
“老大已經在此停留七八個月。”
“喔!難得,果老一向行若浮萍,怎會在此逗留如此久呢?”
“你走你的陽關道,吾走吾的獨木橋,誰也別礙誰?”
“果老在嫉妒嗎?”
“你配嗎?”
“憐憐當然不配,不過,水後就難說羅!”
“哼!水裡來,火裡去,誰也管不了誰?”
“不!聽說火王已逝,水後該稱尊矣!”
“誰說火王已逝?”
“聽說火王於去年被瘦鬼追殺,至今下落不明,想必已逝。”
“哼?道聽途說,好笑!”
“我今天不是請您來磨牙,我只是向你打聲招呼,希望你別眼紅,否則,我很
難向水後交代。”
“老夫也希望你別動那批少年。”
“放心,他們是一批肯幹活之人,我會鼓勵他們。”
“還有,城中有位許金財之人,不准讓他賭。”
“許金財是誰?”
“金財小吃店之男主人。”
“行!”
“老夫再叮嚀一次,別動那批少年,更不准動夏次健,否則,即使水後親自來
此,亦別怪老夫翻臉。”
“放心啦!果者要不要挑個小妞解悶嗎?她們皆是水後多年調教出來之佼佼者
,必定會令你滿意。”
孟非冷冷一哼!立即起身。
“果老可如玉鳳目前在何處?”
“不知道!”
“若遇上她,請轉告水後想念她之意。”
“不必!水後昔年既然已經讓她走,何必再找她。”
“她帶了一樣東西,水後正在找那樣東西?”
“水後不是自詡洞天徹地嗎?好好找吧!”
說著,他已經昂頭行去。
少女瞼色一沉,暗自咬牙道;“老鬼,你別仗恃火王之威,本姑奶奶若確定火
王已死,必會給你好看。”
夜已深,夏次健右手拿著一根筷子在房中比來揮去,雙掌亦來回閃動,可是,
他似乎不滿意的來回的比練著。
“阿健,夜深了,歇息吧!明早還要代木呀!”
“我……非弄懂這一式不可。”
“你在想什麼呀?”
“劍招。”
“我看你的雙腳所走的位子和以前相同,為何多拿了一根筷子,就不似以前徒
手般流暢哩!”
“不大一樣啦!”
“對了,我在上個月在曬夫子書冊之時,好似見過一本小冊子,冊中畫了好多
人像,而且都拿著劍哩!”
“當真?小冊在那兒?”
“在箱中,我去拿!”
她立即匆匆離去。
不久,她已經拿著一本手掌大小,紙張已經泛黃的小冊子入房道:“就是它,
封皮及度頁早就撕掉了!”
“我瞧瞧!”
他攤開一瞧,立見蠅頭大小的篆字書道:“劍為兵器之祖,劍道者無地人三合
,精氣神三合之道也……”
夏次健瞧得似懂非懂,立即繼續瞧去。
小冊一共有十二張紙,夏次健足足的瞧到東方泛白,雄雞長附,他方始吁口氣
,苦笑道:“哇操!霧剎剎!”
立見秋琴道:‘阿健,您一夜沒睡呀?”
“咦?你就趴在桌上睡呀?”
“我……打個盹,卻睡著啦!”
“秋琴,你快去備膳,我疏散∼下就行啦!”
說著,他便閉目坐在椅上“疏散”。
秋琴立即快步離房。
卻聽孟非低聲道:“阿健讓我瞧瞧小冊。”
“咦!老爺子,你來得好早喔!”
孟非不答半聲,立即入房翻開那本小冊。
他剛瞧一行,全身便一顫。
他瞧完第一頁,突然將小冊子放在桌上,朝它跪拜著。
“老爺子您……”
“阿健,別多言,此冊可否借吾數日?”
“好呀!”
“你暫時別練劍,懂嗎?”
“懂!”
孟非立即取冊躍出窗外。
夏次健怔了一下,便吸氣“疏散”。
端午節一過.天氣日益炎熱,貓仔五人雖然只是削技及鋸樹段,每天仍然累得
滿身大汗。
夏次健包辦伐木及劈木,卻沒似他們那麼累,而且,他反而更有時間返回家中
練習掌法。
這天下午黃昏時分,夏次健五人各挑兩捆柴快行到“三把莊”
的後門,立見一位青年啟門道:“進來吧!”
貓仔道過謝,立即先快步入內。
遠處不時傳出少女的嗲脆聲音,不由令自稱帥哥的貓仔火氣旺盛,引頸不住的
東張西望著。
青年立即沉聲道:“別亂看,柴房在右邊。”
“是!是!謝謝!”
六人一進入柴房.一見只剩下半捆柴塊,他們立即一一將柴塊難疊整齊,再一
起走出柴房。
立見一位中年人和一位青年一起從屋角行來,夏次健含笑喚句:“管家!”貓
仔五人便跟著欠身陪笑。
中年人進入柴房一瞧,便走到夏次健身前,道:“聽說柴塊漲了一些,是不是
有這麼回事?”
“是的!天氣熱,很多喝些涼水。”
“漲多少?”
“貴莊是大客戶,小漲半兩銀子。”
“公道,你清點一下。”
說著,他已經遞出一個小袋。
立見青年道:“再添五兩吧!”
中年人忙應句:“是!”及伸於入懷。
夏次健搖頭道:“謝謝!夠啦!”
中年人笑道:“他是敞莊莊主。”
“喔!莊主好!”
貓仔五人更是彎腰鞠躬道:“莊主好!”
青年含笑道:“各位好,你就是夏什麼呀?”
“夏次健,次數的次,健康的健。”
“夏次健,聽說你很勤快?”
“為了糊口,不能不勤快!”
“既然如此,為何不收下五兩銀子?”
“受之有愧!”
“拿去喝茶吧!”
“謝謝!那半兩銀子夠喝茶啦!”
“好吧!從明天起,每天送三擔柴來吧!”
“謝謝!謝謝!”
“管家!”
“在!”
“交代門房,別留難由他們出入。”
“是!”
“夏次健,你每天都會來吧?”
“莊主如此吩咐,我就天天來。”
青年點點頭,立即離去。
夏次健六人便欣然離去。
他們一回到夏次健家中,一見桌上已經擺妥飯菜,他們立即不客氣的入座及打
起衝鋒戰。
夏次健卻將懷中的碎銀、銅錢全部掏出來分成六份。
這是他們的默契“日清日結”!
他一入座,貓仔便道:“阿健,你在三把莊‘以退為進’,實在太高明啦!咱
們以後每天可以多賣三擔柴啦!”
“你不怪我回拒那五兩銀子嗎?”
“他故意在拭探你啦!”
“貓仔,你的‘照子’越來越亮啦!”
“哈哈!他的眼睛一直在轉動,我就知道他在耍陰啦!”
“高明!高明!”
“哈哈!小卡司啦!”
黑面仔道:“少臭屁啦!快吃吧!早點回家歇息,咱們得趁旺季多幹些活哩!
是不是?”
“媽的!黑面仔,你好似對我很‘感冒’哩!”
“誰叫你要那麼臭屁!”
“你也可以屁呀!”
“我不是那種人。”
夏次健含笑道:“別說啦!屁來屁去,滿屋臭哄哄啦!”
眾人不由哈哈一笑。
膳後,他們各抓起一份工錢,便欣然離去。
秋琴含笑道:“阿健,今天又增加三串錢的收入哩!”
“不錯!天氣熱,有些店家自動賞茶錢。”
“你們方纔去‘三把莊’,遇上何事呢?”
夏次健便邊用膳邊含笑敘述著。
“那位莊主為人不錯嘛?”
“不錯!”
“阿健,娘今天帶了兩籠小雞來,她說可以讓它們在院中自動啄食,日後亦可
以補補身子。”
“好呀!娘太關心咱們啦!爹沒去賭吧?”
“提起此事,娘一直奇怪,爹自己也奇怪哩!”
“怎麼啦?”
“爹昨天下午不容易透過關係,偷偷花了十兩銀子買了一張入場卡,才跟著別
人進入‘三把莊’。
“爹入廳先瞧一陣子,便準備親自拭手氣,那知,那位莊家卻跟他打個賭,當
然便轟動哩卜’“賭什麼?”
“在家讓爹連擲千把骰子.只要能擲出一把‘豹子’,爹便能獲得一千兩銀子
,而且立即端出一萬兩銀子哩!”
“如果擲不出豹子呢?”
“今生不准賭!”
“爹答應啦?”
“不錯!”
“結果呢?”
“爹的手氣真‘背’,擲不出一把’豹子’。”
“聽說他的賭技不大靈光哩!”
“不錯!”
“爹知難而退啦?”
“沒那麼容易,他是被莊家嚇退的。”
“如何嚇呢?”
“莊家各以左右手擲五把,結果擲出十把豹子哩!”
“哇操!這麼罩呀?”
“不錯!莊家還任憑爹再指定三人,結果耶三人共計擲出三十把骰子,終於使
爹大撤大悟啦!”
“恭喜!恭喜!”
“謝謝!可是,我不明白三把莊為何要如此做哩?”
“可能是因為他們久仰爹的’威名’吧!”
秋琴苦笑道:“總之,我好感謝他們。”
夏次健道;“他們為何要如此做呢?根本沒益處嘛!”
“阿健,我在想,會不會是他們知道你與爹的關係.所以,才利用這種方式使
爹終生不敢再賭。”
“秋琴,你太抬舉我了吧?我算老兒呢?尤其在他們的心目中,我更是不夠看
,他們豈會為我而作呢?”
“阿健,我倒覺得你不是凡人!”
“秋琴,你別捧我啦!我會醉喔!”
“真的啦!”
“好!無論如何,爹不去賭,總是一件好事,咱們也不必浪費精神去想太多事
,一切順其自然吧!”
“好呀!阿健,我來收拾,你去練拳吧!”
“一起來,比較有意思!”
她不由一陣羞喜。
兩人便收拾及洗餐具。
不久,兩人便分別在房中做女紅及練掌。
卻見孟非在窗外低聲道:“阿健,我可以進來嗎?”
“請!”
孟非一入房,秋琴立即斟倒開水及離房。
孟非取出小冊道:“阿健,這本小冊至少已經有一百年的歷史,它與吾有密切
的關係,所以,吾特別尊敬它。
“此冊中之劍法曾在百年前挫敗上萬人,如今,它湊巧的落入你的手中,一定
是欲托你而再度揚名江湖。”
“我……惶恐”’“別惶恐,你已有深厚的基礎,掌法也頗具火候,只要仔細
聽吾解說及勤加苦練,必可在一年內練成它。”
“一年內?真的嗎?”
“拭目以待吧!來!聽著!”
孟非立即打開冊子解說著。
一代劍王便正式誕生啦!
從那天起,夏次健每天迅速的伐倒三十株大樹之後,便立即返房,以指代劍勤
練一式式的劍招。
用過午膳之後,他便立即上去“劈裡巴拉”的劈妥柴塊,再返房練劍。
貓仔五人一捆妥柴塊,立即開始挑送著。
入夜之後,他更是專心練到深夜方始歇息。
孟非一直在旁督導,他滿意極啦!
他原本擔心夏次健會因為伐木及練劍而現疲態,所以,他不惜重資,特別調配
一大瓶靈藥。
那知,夏次健不但毫無疲態,而且精神更贊。
孟非奇怪啦!
於是,他趁著夏次健在調息之際,仔細的瞧著。
半個時辰之後,他驚喜的全身發抖。
夏次健乍聽異響,立即睜目道:“老爺子,您怎麼啦?”
“我……沒……沒什麼?”
“您是不是在冷?天氣轉涼了哩!”
“不是,不是!阿健,誰教你做方纔之動作?”
“這……失禮,我不能說!”
“好!你這動作對你大有助益,很好!很好!”
他便愉快的躍出窗外。
夜風已涼,他吸口氣,忖道:“‘水火大法’原本是在玉鳳的手中,她是如何
得到它,為何會得將它授於阿健呢?”
他默然離去啦!
過年了!
夏次健卻無暇過年.因為,他自入冬以耿,便停止伐木,日以繼夜的專心練劍
。
如今,他已經把那些招式練全,不過,他越練越覺得“問題多多”,所以,他
忙得甚至無暇和秋琴說話。
他便一直在老學究的房中勤練著。
孟非自從知道夏次健修練“水火大法”之後,他便一首嚴格督促夏次健練劍,
即使一個小瘕疵,他亦不肯放過。
他一定要充分激發出夏次健的潛力。
夏次健雖然不知孟非之用意.可是,孟非對他恩重如山,而且未曾坑過他,所
以他全力以赴的苦練著。
所以,他任憑秋琴那塊“良田”荒蕪著。
她所蓄養的雞兒長大了,她的肚子卻沒有長大!
她不急,她的老母卻急得很!
可是,夏次健忙於練劍,秋琴忍心叫他“加夜班”嗎?
所以,她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她的老母來找她。
偏偏她的老母在大年初一就來找她,她為了避免吵到夏次健,便立即帶著她的
老母進入房中。
“秋琴,要不要擊看大夫呀?”
“不要啦!”
“可是,你為何一直沒有喜訊呢?是不是有問題呢?”
“不會啦廠’“不會?我上月來,你沒動靜,我今天來,你的肚皮仍然如此扁
,我看還是早點到‘再世堂,去給馬大夫瞧瞧!”
“不要嘛!”
“唉!你為何如此拗呢?”
“人家……人家已經……好久沒和……阿健在一起啦!”
“什麼?真的呀?多少啦?”
“三個多月啦!”
“啊!你一定做錯事,否則,阿健不會不理你。”
“不是啦!阿健他……”
倏見夏次健在房外喚道:“娘,你來啦?”
“阿健,恭喜!”
“恭喜什麼呀?”
“今天是大年初一呀!”
“喔!娘,恭喜!恭喜!”
“阿健,你在忙些什麼呀?忙得連日子也忘了!”
“我……忙著練武。”
“練武?為什麼要練武?”
“強身呀!娘沒瞧見我的氣色很棒嗎?”
“的確很棒,不過,別只顧練武呀!你不覺得家中只有你們兩個人太冷清了嗎
?若有個小孩子,一定會熱鬧些。”
夏次鍵臉兒一紅,一時答不上話來。
“阿健,我原本不該管這種事,可是,你們夏家只有你一人,你們的家境也不
錯啦!該添後代啦!”
“是!店裡生意還好吧?”
“好極了!外來客越來越多哩!”
“恭喜!”
“最令我高興的是你岳父真的戒賭啦!”
“恭喜!”
“對了,他昨晚還問起你們哩!”
“太好啦!”
“你們明天回家一趟,如何?”
“好呀!”
許氏欣然一笑,方始離去。
夏次健立即苦笑道:“我這陣子實在太冷落秋琴啦!老爺子既然已經離去,我
何不彌補秋琴一番呢?”
於是,炮聲在不久之後,隆隆猛響啦!
淡淡的三月天,杜鵑花開在山坡上,夏次健和貓仔六人被客戶要求得只好提早
上山伐木。
只聽貓仔道:“阿健,我去三把莊見識過啦!”
夏次健尚未開口,黑面仔忙道:“好不好玩?”
“好玩極啦!不過,你不准聽,除非你交一串錢。”
“貓仔,你太‘照顧’我吧!”
“媽的!誰叫你平日專門和我抬槓呢?”
“越抬越親,越抬越和呀!”
“媽的!少噁心啦!我不希望染上‘爺愛弟也死’哩!”
“爺愛弟也死?什麼意思?”
“媽的!古井水雞,不告訴你!”
“貓大也!別這樣子啦!開開尊口吧!”
“媽的!好啦!這次就讓你沾沾光啦!咳!”
他清咳一聲,昂頭道:“為了避免條子在現場逮到賭博的證據,所以,我按照
規定到‘景福居’去啦!”
黑面仔憶道:“景福居酒樓呀!”
“異然!我到那天才知道景福居為何要向咱們買那麼多的柴塊,因為,樓上及
樓下,幾乎全天客滿哩!”
“媽的!菜那麼爛,生意卻如此旺,有鬼!”
“媽的!你才是鬼啦!景福居是沾‘三把莊’的光啦!”
“啊!我明白了,只有景福居在賣入場卡,對嗎?”
“對!並非笨得無藥可救。”
“別糗我啦!說下去吧!”
“你若不插嘴,我怎會糗你。”
“好!我不插嘴,請!”
貓仔得意的道:“我持卡大搖大擺的步入‘三把莊’,立即看見廳中擺著五十
張大圓桌、可見那個廳有多大啦!”
黑面仔道;“很大,說呀!”
“每張桌旁至少站十二人及一位馬仔,媽的!我從未瞧過如此‘正點’的馬仔
,全長沙的妞兒沒有一人比得上她們!”
黑面仔忙道:“秋琴比得上吧?”
“媽的!你插什麼嘴。”
“失禮!請說!”
“那五十名馬仔不但‘正點’,而且賭技高超,我瞧了老半天,至少有五百人
向她們挑戰,結果統統慘敗!”
黑面仔忙道:“你呢、’“我志在見識,並不在於獲勝,小讓馬仔一番。”
“真臭屁!”
“媽的!你再插嘴,我就不說了!”
“你說得差不多了吧?”
“還有更精彩的哩!”
“快說I”
“你不准插嘴。”
黑面仔立即以手捂嘴。
貓仔得意的道:“那天下午,終於有人勝啦!”
黑面仔欲張嘴,立即又捂住。
貓仔道;“那人便是金老闆,萬金銀樓的金老闆,他在擲骰子之前,自動先塞
給馬仔一盒珍珠項煉,結果,他連勝三把哩!”
黑面仔忍不住道:“他是如何勝的?”
“媽的!當然是那位馬仔放水啦!否則,他連擲三把,皆只有八、九、七點,
怎麼可能皆小勝馬仔一點呢?”
“真的呀?”
“媽的!我擲了十五、十五、十六,結果,那馬仔連擲二把豹子哩!”
“真的呀?金老闆一獲勝,就怎樣呢?”
“把馬仔帶出場,爽歪歪去也!”
“太貴了吧?爽一次就要花一個珍珠項練哩!”
“媽的!有錢郎就喜歡這種調調兒啦!而且,聽說真的很爽哩!否則,金老闆
不會又接連去好幾天哩!”
“媽的!憨郎!”
“媽的!你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啦!”
夏次健問道:“是不是有很多人利用金老闆那種賄賂的方式賭勝,再帶‘馬仔
’出場爽歪歪呢?”
“聽說每天至少有二十人哩!媽的!還是女人‘能幹’,她們一張腿,便財源
滾滾而來,咱們不知要砍多少年的柴塊哩!”
黑面仔道:“你可以閹掉,再去賺呀!”
貓仔“干!”了一聲,立即揮鋸衝去。
黑面仔邊喊“開玩笑啦!”邊奔向夏次健。
夏次健含笑道;“黑面仔,你這句話傷人,道歉!”
黑面仔忙鞠躬道;“貓仔,失禮啦!我來閹,如何?”
貓仔罵道:“媽的,你一閹,不知要嚇走多少的男人哩!”
夏次健哈哈一笑,小川諸人也跟著一笑。
貓仔高興啦!
夏次健道:“幹活吧!咱們已經沒有庫存哩!”
貓仔道:“是呀!景福居的老周昨天吩咐我今天一定要送五擔柴去哩!三把莊
也要三擔柴,慘羅!”
夏次健道;“今晚加班,如何?”
眾人立即點頭。
夏次健立即大開殺戒的砍倒六十株樹。
貓仔五人一齊努力趕工,不到一個半時辰,便鋸了五十餘段
樹,夏次健立即揮斧猛劈不已。
他們六人用過午膳之後,立即又趕來削枝。
一個時辰之後,貓仔五人開始送貨,夏次健則留在原地劈柴。
倏見孟非手持一劍含笑行來,道;“阿健,趁著他們不在,你快揮劍砍樹,記
住,別急躁,心劍合一!”
說著,他已經撥劍遞給夏次健。
夏次健首次拿劍,不由大為興奮。
他吸口氣定下心神,立即揮劍削向樹身。
“呼!”一聲,樹身立即現出一圈。
地廠也出現一道深痕。
“阿健,減一成力道吧!”
“我削斷了嗎?”
孟非一揮手,立見一節樹段滾去。
“哇操!我真的成功啦!”
“咋操!我真的成功啦!”
“別激動,再來!”
夏次健立即邊走邊揮劍。
不出半個時辰,三十餘株樹便已經被削成五百餘節樹段,孟非呵呵笑道:“很
好!手會不會發抖?”
“不會2!”
“劍還我,快劈吧!”
“老爺子,謝啦!”
“呵呵!小意思,你日後必會發現更多的妙處哩!”
說著,他已持劍離去。
夏次健立即開始劈柴塊。
不到盞茶時間,小川和黑面仔先跑回來,立見黑面仔叫道:“阿健,你是不是
在變魔術呀?”
夏次健邊劈邊道:“怎麼啦?”
“這些樹段怎麼會全部鋸好啦?”
小川叫道:“不對!沒有鋸痕呀!”
“阿健,怎麼回事?”
“今晚再說,快幹活吧!”
小川二人立即熟練的捆柴及快步挑下山。
不久,貓仔三人也奔回來啦!貓仔匆匆一瞧,立即叫道:“真的哩!黑面仔沒
有臭蓋哩!阿健,怎麼會……”
“今晚再說,快干話吧!”
“好吧!方纔呂老闆又在催三擔柴哩!”
不久,他們又挑柴下山。
夏次健樂不可支的忖道;“哇操!想不到練劍還有這種妙用,看來我可以大大
的撈一筆銀子啦!真贊!”
黃昏時分,他收斧坐在柴堆喝水。
貓仔五人則各再挑柴下山。
他們忙得汗流夾背,頭髮全濕,而且也瑞呼呼,可是,他們卻沒有喊半句累,
或者叫半聲音。
夏次健望著賸餘的柴塊,立即把斧鋸扛回家中。
立聽秋琴道:“阿健,你們在忙什麼呀?”
“客戶們一直在催柴呀!”
“我瞧貓仔他們五人來回挑柴,光憑你一人是如何劈出那麼多的柴塊呢?我至
今還想不懂哩!”
“老爺子教我用劍劈柴哩!”
“行得通嗎?”
“暢行無阻,又快又平整哩!”
“真的呀?太神奇啦!對了,我已經備妥沐浴水,你快去洗洗澡吧!你今天一
定挺辛苦的哩!”
夏次健道句:“還好!”立即入房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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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賭女毒女要嫁你】
接連三天.夏次健皆用劍伐木及削木,貓仔五人則來回的挑柴,他們終於滿足
客戶的要求啦!
這天晚上,他們用膳之後,貓仔道:“阿健,他們公推我發言,所以,我必須
先聲明,這是大家的意思。”
黑面仔四人立即含笑點頭。
夏次健含笑道:“究竟是何大事?”
“阿健,這四天,包括郎客的小費,我們四人各賺了將近一個月銀子,這完全
是你的辛苦,所以請收下!”
說著,他立即取出一個小袋遞來。
夏次健搖頭道;“不行,自家兄弟,分什麼辛苦不辛苦呢?事實上,你們也很
辛苦,收下!”
“我……黑面仔,你說話呀!”
黑面仔道:“阿健,我們實在過意不去呀!”
“三八兄弟,收下!”
“好吧!謝啦!”
貓仔四人立即道謝!
夏次健道:“從明天起,咱們就可以恢復正常幹活啦!不過,我想請大家每日
多鋸兩株樹貯放在倉庫中。”
貓仔五人立即贊成。
夏次健道:“此外,前山的大樹已經被砍了不少,老爺子吩咐咱們去後山砍,
以免塌山或鬧水災。”
貓仔道:“有理!方老闆也是這樣說哩!”
“好!咱們從明日起,就到後山伐木吧!”
貓仔五人立即應好離去。
秋琴含笑出來道:“他們挺有心哩!居然還要拿錢給你。”
“人心是肉做的呀!他們還一直要拿錢貼補三餐哩!”
“笑死人,咱們又不在乎這些。”
“秋琴,你真有度量,有些人很會計較哩!”
“阿健,我過慣了苦日子,我太滿足目前的日子啦!”
“秋琴,你收拾一下,我該到後山練劍啦!”
“老爺子在等你嗎?”
“是呀!”
“別太勞累喔!”
夏次健道句:“好!”立即行向山上。
沒多久,他已經瞧見孟非坐在後山一塊石上,他立即上前行禮道:”老爺子,
你是不是已經用膳啦!”
孟非起身捂腹道:“呷飽啦!”
“老爺子,我可以練劍了吧?”
“好呀!那兒比較平坦,過去吧!”
夏次健一走到右前方二十餘丈處,他輕輕抽劍,立即一引劍訣,中規中矩的演
練那套劍招。
孟非忖道:“真是奇才.您畢生唯一之憾事,已經由屬下替您彌補,您可以安
息啦!”
“老爺子!”
“哇!很好!很好!”
“可是,最後那式‘水火同源’使得不大順哩!”
“別急!練熟些,自然不成問題。”
夏次健立即再度演練著。
他一再的演練著,孟非則似雞蛋挑骨頭般猛打小缺點。
一直到子初時分.他方始吩咐夏次鍵回去。
戊初時分,夏次健正在練劍,秋琴端水入房道:“歇會兒吧!”
夏次健一見她又放下秀髮,便忖道:“她今夜又要……”
他便收劍喝茶,道:“秋琴,今天是初幾啦!”
“再過三天,便又要吃粽子啦!”
“好快喔!”
“是呀!咱們在一起已快兩年啦!”
“娘又來催你啦!”
她羞赧的點頭道:“娘說咱們隔那麼久才……一次,不妥啦!”
“怎麼辦呢?”
“她說至少要連續十個晚上在一起呀!”
“這……”
“阿健,別擔心我,我忍耐得了!”
“這……”
“阿健,你沒發現我胖多了嗎?”
“有嗎?”
“娘說有,我也覺得有哩!”
“好吧!咱們就試看看吧!”
“我……已舖妥榻。”
說著,她便低頭離去。
夏次健忖道:“好吧!她既然如此介意此事,我就成全她吧!
反正家中已經存了不少的銀子啦!”
他立即興奮的跟去。
不久,炮聲隆隆啦!
不出盞茶時間,倏見一道青影掠入後院,那是一道青衫儒巾青年,相貌倒是甚
為清秀哩!
青年一落地,耳中立即飄來:“出去。”
青年循聲一瞧,立即瞧見自柴房中行出的孟非,他的雙目一轉,立即拱手傳音
道:“果老,憐憐有一事請教。”
“跟吾來!”
“刷!”一聲,孟非已經掠向山上。
青年立即美妙的一掠身,便跟了上去。
不久,他們各自坐在被砍平的樹身,立見青年低聲道:“那些樹塊完全是夏次
健所伐嗎?”
“你瞧出他的劍術火候啦?”
“不錯!我已經注意一個半月了。”
“有何感想?”
“既驚又喜。”
“驚什麼?喜什麼?”
“驚於進步神速的火候,喜於本幫獲此奇才。”
“本幫?哼!你和水後的眼中,尚有本幫二字嗎?”
“果者誤會矣!幫主匆匆仙逝,未留下繼任人選,故本幫幫務在無形之中由家
師水後及火王共同執掌。
“家師兢兢業業的努力至今,始有些許之成就,唯一的心願,便是能在日後與
火王聯手共振幫譽。”
“聯手?併吞吧!”
“果老,您執掌幫主令符,職司巡察,難道還瞧不出家師之忠心嗎?請您別聽
信謠言。”
“謠言?哼!無風不起浪。”
“果老言重矣!家師近日,必可抵達此地,果老不妨當面詢問家師,恕憐憐無
法再多言。”
“你為何違諾潛來此地?”
“我欲證實自己的判斷。”
“你作何判斷?”
“果老已私下將‘水火劍法’傳授給夏次鍵。”
“錯了!”
“當真?”
”你敢懷疑老夫?”
“果老海涵,我實在想不出何種劍法能似‘水火劍法’在柴上顯示出如此神奇
、威猛的力道。”
“哼!你今年才幾歲?”
“憐憐雖然只是雙十年華,卻已練武十四年及博鑒各派絕學。”
“可借,你錯了!”
“果老可否賜知夏次健修練何種劍法?”
“你為何問此事?你配問此事嗎?”
“果老何必對憐憐存有成見呢?”
“錯了!老夫若對你有成見,昔年豈會在你們三師姐妹之中,推薦你修練水後
的絕學呢?”
“憐憐永遠銘記此恩,可否……”
“別急,時機尚未成熟,對嗎?”
“果老打算帶夏次健出席‘會師大典’嗎?”
“也許吧!”
“果老屆時支持何方?”
“哼!你說溜嘴了吧?你方纔口口聲聲要聯合,如今為何出此言?可見,你們
果真已經有意併吞火王。”
“冤枉,老夫勸你一句話,水後什麼都好,就是氣度狹窄,你若被她所影響,
可謂百害而無一益。”
“憐憐不敢!”
“憐憐,你若有心重振本幫,千萬別妄想併吞火王,水火相剋相成,你們若執
意以水滅火,不見得能佔便宜。”
青年立即低頭不語。
“憐憐,你仍是完壁嗎?”
“當然!”
“水後沒有逼你練‘水蛇功’?”
“師姐和師妹已練此功。”
“你修練‘含月功’嗎?”
“是的!”
“有八成火候否?”
“七成!”
“他們的水蛇功已有九成火候吧?”
“是的!”
“你輸定啦!”
“這……憐憐不敢亦不願和她們爭。”
“不!你非爭不可,你必須執掌水後。”
“可是,憐憐無法借男人純陽而增進功力,何況,師姐卿卿和師妹秀秀一直聯
合排擠憐憐呀!”
“你若答應老夫一事,老夫可以使你的含月功在一夕之間有八成的火候,你不
妨仔細考慮一下!”
“憐憐謹遵果老的安排。”
“好!聽著!”
他向四週一瞧,立即傳者敘述著。
“啊!他……他當真能助憐憐增功嗎?”
“老夫可曾妄言過?”
“憐憐太不敢相信啦!”
“等水後離開長沙之後,你再來找老夫吧!”
“是!憐憐感激不盡,果老有何吩咐?”
“促成本幫統一!”
“遵命!”
“宣誓!”
青年立即起身長跪在地,雙手一拼,高舉過頂的道;“皇天后土既水火幫歷代
祖師共鑒:弟子水憐憐定盡心盡力促進本幫統一,若違此誓,願受百毒蝕心,萬蛇
吞噬極刑,謹誓!”
她又向孟非一拜,方始起身。
“憐憐,聽著,夏次健另有奇遇,致玉鳳已授其‘水火大法’,老夫亦授其‘
萬源一劍’劍法。”
“什……什麼?他已練成‘水火大法’及‘萬源一劍’?”
“正是!”
“萬源一劍不是已失蹤百餘年嗎?”
“他不知在何處取得此劍招,不過.他並不知劍招來歷!”
“好!憐憐願意為促進本幫統一而鞠躬盡瘁。”
“今晚之話,不許外洩!”
“當然!”
“你自己知道該準備什麼?回去吧!”
“是!銘謝果老的栽培!”
她恭敬一拜,方始離去。
孟非仰頭喃喃自語道:“幫主,您英靈不遠,望您默偌屬下及夏次健能夠順利
完成本幫之統一。”
他又默思良久,方始離去。
五月二十日夜晚戌亥之交,夏次健吁口氣,收劍道;“老爺子.
我仍然無法順利施展‘水火同源’哩I”
“別急!”
立見秋琴端盤入內道:“老爺子,請品茗、”
“呵呵!很好,秋琴,你更健康啦!”
“謝謝老爺子惠賜補藥。”
“呵呵!別客氣,秋琴,我今晚要帶阿健到別處練劍,大約要到天亮時,才會
回來,你同意嗎?”
“好呀!”
“你果真是位賢內助!”
“不敢當,若無老爺子恩賜,外子和我豈有今日!”
“呵呵!好甜的嘴,難怪阿健在外只喝開水,滴糖不沾。”
秋琴羞赧的立即低頭離去。
孟非含笑道:“阿健,你真有福氣!”
夏次健點頭正色道:“不錯!我經常望著自己想著自己,可是,我實在不敢相
信會下有如此的幸運哩!”
“阿健,我聽人說,,令祖及令尊生前一直樂善好施,廣積陰德,這些善報可
完全報在你的身上啦!”
“哇操!對他們而言,並未享受善報,好似太不公平吧?”
“不!這又涉及因果,他們可能在某一世,曾負過你!”
“會不會是我今世光享福,來世再還報他們呢?”
“咦?你怎會如此想呢?”
“我行人處事,一向喜歡站在另外一個不同的角度來作判斷,所以,有時會被
仍指責我是‘怪胎’呢?”
“何必介意呢?大人做事,稚兒怎會明白呢?”
“謝謝您的鼓勵!”
“你方纔所提及之因果關係,也右可能會是你‘先享受再付款’,不過,通常
是應驗我所提之方式。”
我也是如此聽人說,不過,我既有如今的福,理該再只福給後代子孫,所以,
我才會有那種說法。”
“難得,這此是你不和貓仔五人計較之原因吧?”
“不!我和他們投緣,何必計較呢?”
“呵呵!就好似吾和你投緣,何必計較呢?”
“是!是!謝謝!”
“時候不早了,走吧!”
兩人便朝山上掠去。
不久。他們已經進入後山半山腰的一處山洞中,立見一位女子側躺在洞中呻吟
一聲,弱聲道:“孟爺爺是你嗎?”
“不錯,我把那人帶來啦!”
“謝謝!咳!咳!咳!謝謝!”
“躺好,躺好,別起來,你先準備一下.我尚必須和伙人談一談。”說著,他
立即自行走向洞外。
夏次健跟著他停在洞外右側石旁,立聽孟非歎口氣,道:“她姓孟,復名伶憐
,人如其名的可憐。
“她的祖父是吾友,不幸在五年前,遭劫匪殺害,憐憐之雙親及兄弟亦不幸遇
害,她卻因為在外婆家而渡過此劫。
“天性至孝的她經過那次打擊之後,便種下病因,那知其外婆因為哀傷過度,
不幸在半年後逝世,她的病情更劇。”
立聽洞中又傳來咳嗽聲。
夏次健問道:“她染患何症呢?”
“風寒引發內疾,數項疾病一並發作。”
“這種天氣,她怎可獨自在此地呢?”
“她原本投靠在一位親戚家,對方不幸在三個月前逝世,她抱病訪親不遇,所
幸在今天下午遇上我。
“我診查過她的癥狀之後,我發現你可以救她,可是,不知你是否願意幫這個
大忙呢?”
“願意,如何做呢?”
孟非立即低聲敘述著。
夏次健聽得啊了一聲,忙搖頭道:“不……不行,我已經有了妻室,老爺子,
我實在不方便幫個這個忙。”
“我知道,不過,你在忌諱什麼?”
“我……我若和她‘那個’,豈可不負責,可是,我已經有了秋琴,豈可再和
她在一起呢?是不是呢?”
孟非含笑道:“你過慮啦!你是在救她呀!我已經向她提過你的情況,她也答
應在事後立即離去,絕不會糾纏你。”
“我……”
“你們若是有緣,我負責向秋琴解釋,如何?”
“這……”
“阿健,你並不是這種畏縮的人呀!”
“我……若救不了她……”
“你對我沒有信心?”
“我……好吧!”
“你答應啦?”
“不錯!先救人再說吧!”
“對嘛!這才是你的作風嘛!何謂‘下次見’,就是下次見面時,要風風光光
的見面,你該有信心。”
夏次健苦笑道:“老爺子,請進一步指點吧!”
孟非立即含笑敘述著。
夏次健思忖片刻,立即起身道:“我會盡力。”
“你放心,我不會做沒有把握之事,進去吧!”
夏次健立即尷尬的入內。
孟非含笑付道:“玉鳳,希望你沒有瞞老夫,否則,你的乘龍快婿若有任何的
失閃,可別怪老夫會翻臉。”
原來,他自從上次發現夏次健練有“水火大法’之後,他曾經專程趕回遼東去
詢問現鳳婉玉哩!
且說夏次健一步入洞中,便瞧見少女已經以棉被覆身,棉被旁邊更平放著一疊
衫裙及褻物。
他的心兒狂跳啦!
顯然,她已經一絲不掛了呀!
他暗一咬牙,便毅然“解除裝備”。
不久,他已經光溜溜的掀起棉被。
他立即雙目一亮。
不過,他立即移開目光。
因為,他嗅到一股幽香。
因為,他瞧到一具難以形容美妙的胴體,她比秋琴成熟、迷人,可謂渾身散發
著撩人的氣息。
她正是水憐憐,亦就是“三把莊”莊主。
她乍見夏次健的結實身體,芳心不由一陣劇跳,只見她咳了兩聲,便佯作吃力
的欲撐起上半身。
他憐憫之下,綺思頓減。
他立即上前輕柔的扶起她。
“謝……謝……咳……”
“呃!”一聲,她故意乾嘔出口水,存心試探他。
他輕柔的以手拂去她嘴角庭之唾液,立即按照孟非所指點的方式抱她坐在他的
腿上,然後,再貼上櫻唇。
她的雙唇一顫,忽冷倏地轉熱。
不過,櫻唇卻未移開分毫。
他便放心的將雙掌控在身後的地面,雙腿亦伸直。
他便似逍遙的仰坐著。
她的雙掌朝他的背部一搭,雙膝一貼地面,立即貼著他的胯間徐滑,不久,她
的禁區自動請君光臨指教啦!
她的心兒狂跳。
他亦心兒劇跳。
因為,她那胴體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呀!
剎那間,她冷靜的提運起“含月心法”。
她的真氣一湧出,他立即神智一清。
他按照孟非的指示緩緩“疏散”著。
這是一項曠古奇技。
不久,他的真氣在運轉途中,隨著她的“含月心法”撥出一小批的真氣流入她
的體中,其餘的真氣則繼續流向“氣海穴”。
她一接受到他的真氣,頓時有強烈的感應。
那種感應似久旱逢甘霖般。
她欣喜的要命。
她忍住欣喜,繼續的運功。
不出半個時辰,她真氣充沛啦!
她前所未有的舒暢啦!
她不敢貪心的立即“易吸為洩”。
夏次健頓時覺得一股涼柔的東西湧入體中,由於孟非方纔曾說過這種現像.於
是,他立即按照孟非的吩咐加快運功。
涼柔的東西立即加速湧入。
水憐憐默察片刻,立即剎住功力及徐徐移開櫻唇。
夏次健立即按照孟非的吩咐停止“疏散”。
水憐憐立即輕柔的離開他。
她望著下身之鮮血,便羞喜的套上衫裙。
不久,她已經在旁運功。
她的運功姿勢不似一般人之盤腿,她是雙膝貼跪地面,上身微彎,雙臂猛抱,
好似含抱住月亮般。
不久,她立即發現功力至少增加一成。
她便欣然繼續運功。
夏次健知在她走開之後,原式不動的繼續“疏散”,剎那間,他便覺得全身充
滿著輕盈及活力。
他按照孟非的吩咐繼續“疏散”著。
洞中更靜了!
孟非瞧得欣然在洞口忖道:“阿健的‘水火大法’經過‘含月心法’之滋潤,
必然會更精純,只需再滋潤過‘水蛇心法’,他便水火不侵啦!”
他又開始絞腦汁啦!
破曉時分,水憐憐悄然起身。
她走到洞口朝孟非一欠身,立即離去。
孟非望著她遙去的身影,忖道:“她挺合作的哩!我可以放心的讓她再接近阿
健二次啦!但願不會出錯。”
他立即沉聲道:“阿健,返家吧!”
夏次健吁口氣,立即起身。
他乍見下身之血跡,怔了一下,便默默穿上衫褲。
他朝空蕩蕩的棉被一瞧,便步向洞口。
“阿健,她好多了,明晚再麻煩你一次吧!”
“好!老爺子,我先走啦!”
“把劍帶走,謝啦!”
夏次健立即持劍奔去。
他這一奔,便發現身體更輕快,他不由暗奇。
他奔入後院,便瞧見秋琴已經在廚房忙碌,他又感激又愧疚,立即步入廚房道
:“秋琴,我回來啦!”
“累不累?鍋中有熱水,快去沐浴吧!”
夏次健立即汲水去沐浴。
浴後,他便聽見貓仔五人已經在廳中交談,他便入廳。
立聽貓仔道:“阿健,昨晚有人去找探聽咱們如何伐木哩!”
“誰去找你?”
“景福居的小二阿龍。”
“你告訴他啦?”
“不錯!我還替你宣傳一番哩!刷!刷!刷!”
他邊喊“刷!”邊以手勢比劃夏次健揮劍伐木及截木之情形,逗得夏次健道:
“挺像的哩!今天就由你來秀一下吧!”
“不敢!不敢!我上回試過,差點被砍傷手哩!”
黑面仔道:“媽的!撒泡尿自己照看看啦!什麼德性嘛!”
“媽的!黑面仔,你又在沖我啦!”
“本來嘛……”
立聽秋琴喊道:“開飯羅!”
小川三人立即奔去協助端菜飯。
沒多久,他們七人興奮的用膳啦!
戌初時分,夏次健練過劍,孟非便向秋琴“請假”。
不出盞茶時間,夏次健又在洞中香水憐憐“治病”啦!
二人有了昨晚的經驗,便順利的進行著。
不出半個時辰,兩人便分開運功啦!
孟非觀察不久,便放心的調息。
破曉時分,水憐憐向孟非行過禮,傳音道:“煩果者轉告他別用劍伐木,以免
被有心人懷疑而引起無謂的困擾。”
“有人向你反應啦?”
“是的!我已經壓下去啦2”
“吾會提醒他。”
水憐憐立即行禮退去。
孟非思付不久,便喚道:“阿健,行啦!”
夏次健立即起身穿上衣褲。
“阿健,聽說有人在探聽你以劍伐木之事,你知道嗎?”
“有!貓仔昨晨說景福居的小二阿龍曾經向他探聽過。”
“嗯!為了避免發生意外,你就以斧伐木,你應該知道如何加速伐木吧?”
“知道!”
“別再提起此事,回去吧!”
夏次健立即取劍奔去。
翌日晚上戌初時分,夏次健又在洞中替水憐憐“治病”,不出半個時辰,水憐
憐立即又跪在一旁默默的運功。
不過,她此番並未穿上衫裙,赤裸裸的在旁運功。
夏次健不敢多看,立即專心‘疏散”。
丑寅之交,水憐憐突然又跪坐在他的腿上,他立即停止“疏散”。
她卻自動送上門戶。
她自動忙碌著。
夏次健一見她的櫻唇並未吻來,不由一怔!
他立即望向洞外。
他的耳中立即飄來孟非的聲音道:“她在答謝你,你把她當作秋琴吧!”說著
.孟非使已經自動離去。
夏次健怔住了!
她卻一直低頭忙碌著c哇操!尷尬透啦!
卯末時分,他銷魂了!
她輕聲道句:“謝謝!”便起身著衫。
他望著香汗淋漓的她,一時百感交集。
他不由脫口喚道:“憐憐!”
“嗯!”
“你要走了?”
“是的!”
“你的病完全好啦?”
“是的,謝謝!”
“你要去那兒?”
“昆明訪親。”
“好遠喔!沿途小心些!”
“謝謝!你先走,我把此地整理一下。”
說著,她立即低頭整理被褥。
夏次健便穿上衣褲離去。
天色已亮,遠處更傳來黑面仔和貓仔鬥嘴之聲,夏次健立即奔回洞內道:“憐
憐,我的朋友快來伐木啦!怎麼辦?”
“謝謝!我會伺機離去。”
“憐憐,你知道我的住處吧?”
“知道!”
“大門永遠為你開,別忘啦!”
她的雙目異彩一閃,立即點頭輕嗯一聲。
夏次健立即奔出洞外。
他剛奔到山頂,貓仔五人已經奔來,立聽貓仔道:“阿健,秋琴在等你用膳,
你快點回去吧!”
“好,你們先鋸樹,我待會來劈塊。”
“別急啦!”
夏次健立即奔向山下。
他一走入後院,秋琴便迎前道:“飯菜快涼了,用膳吧!”
“好!你吃了嗎?”
“我陪你一起吃。”
他不由一陣暗慚,他便牽她道:“秋琴,下回別候我,好嗎?”
“嗯!阿健,天涼了,我打算燉幾支雞給大家補一補,好嗎?”
“好呀!你是不是……”
她的雙頰一紅,低頭道:“沒那麼快啦!”
夏次健牽她入座道:“若真有喜訊,你可別太勞累。”
“娘會來幫忙。”
“娘太照顧咱們啦!”
兩人便欣然用膳。
膳後,夏次健立即行向山上忖道:“秋琴實在待我太好啦!我不能再想憐憐,
否則,我就對不起她啦!”
不久,他已經瞧見貓仔五人鋸下六節樹段,他立即揮斧如飛的將它們劈得一千
二淨,再到不遠處去伐木。
他接連伐倒六株大樹,不但不累,而且渾身是勁,於是,他便“奪……”的接
連砍倒了五十餘株大樹。
貓仔喊道:“阿健,歇會吧!別發瘋啦!”
夏次健正砍得起勁,聞言之後,立即又過來劈妥八節材段,然後喝水道:“有
沒有什麼新聞?”
貓仔道;“有,昨天有三十一名‘三把莊’馬仔被帶出場。”
黑面仔道:“媽的!你只注意那些馬仔,我看你已經變成豬哥啦!”
“我高興,怎樣?”
“你……自甘墮落。”
“媽的!少清高啦!想看就看啦!”
“我才不要看哩!”
夏次健問道:“還有什麼消息嗎?”
貓仔想了一下,道:“有不少佩刀帶劍的人入城,而且有兩批人打群架,聽說
死了五人及傷了八人哩!”
“別靠近那些人,咱們惹不起他們。”
“我知道,對了,景福居的阿龍吩咐咱們今天多送三擔柴去哩!”
“你們就多辛苦一趟,阿龍沒有再探聽伐木之事吧?”
“沒有,是不是你去打點過啦!”
“不是,忘了這件事吧!秋琴今天要給你們好好的補一補,你們見了她,可要
向她道謝哩!”
“遵命!”
五人立即興奮的幹活。
哇操!干苦力的人最喜歡進補啦!
日子在忙碌中平靜中消浙著,夏次健經過與水憐憐合體三個晚上之後,功力一
精純.練起劍來就更順利啦!
他已經明顯的感受到這種奇事,不過,他卻不吭聲,因為,他擔心說溜了嘴,
會傷了秋琴的心哩!
他便默默勤練著。
華燈初上,“三把莊”的門前便車水馬龍,人潮絡繹不約,五十張桌旁早已站
滿了欲試手氣.俾一親芳澤之人。
二百餘名向隅者只好在院中觀看及期待著。
門口之兩名青年立即陪知請剛至之客人暫在門口等候。
倏聽後院傳來一陣裊裊笛音,廳中的五十名少女即大開殺戒,一把把的豹子殺
得廳中“哀叫”連連。
有心欲一親芳澤之人見狀.聰明者立即暫作壁上觀,因為,他們知道這些馬仔
正在展開“大掃除”。
馬仔們的這一招果然厲害,不出一個半時辰,門口除了正在離去的客人之外,
該入廳的人全部入廳啦!
這群人大多數沒有賄賂之表示,所以,馬仔們不客氣的痛宰著。
可是.第六張桌子卻傳來一陣歡呼,因為,一位相貌平庸的中年人已經擲出一
把“豹子”哩!
他沒有備禮,全憑實力挑戰,難怪同桌的五入一起為他歡呼。
那位馬仔嫵媚一笑,合上骰蓋,立即含笑輕搖著。
她輕輕將骰盒放在桌上,蓋子一掀,便是豹子。
另外五人緊張啦!
中年人卻平靜的又擲出一把“豹子”。
馬仔道句:“佩服!”立即自認“是押敗”!
她嫵媚一笑,立即行向中年人。
中年人卻沒有半點喜色的朝外行去。
不久,三把莊的“特約車伕”立即在門口請他們上車。
馬仔朝中年人的肩上一靠,嗲聲道;“大爺技高一著,貴姓呀!”
“沙!”
“奴家是水湯,請多指教。”
沙姓中年人立即朝車伕道:“同心廬!”
車伕立即應是催騎馳去。
同心廬距離三把莊只有裡余遠,所以,他們二人沒隔多久.使已經下車步向該
客棧之後院。
不久,沙娃中年人已經步入一間上房,他道句:“失陪!”立即離去。
榻上盤坐著一位赤膊短褲青年,水湯剛望向對方,立聽對方沉聲道:“脫呀!
你又不是首次脫褲子。”
“你是誰?”
“我是誰?與你無關,別拖延時間啦!”
“你要我陪你上床,你為何不自己去三把莊?”
“時機末至,脫!”
立見青年的雙目射出兩道歷芒。
水湯心中暗驚,便上前解除裝備。
沒多久,他已經兇殘的屠殺著。
水湯乍遇這麼兇悍的人,不由一陣慌亂。
倏見青年的左掌疾扣住她的右肩,右掌便疾按上她的“促精穴”,她在大駭之
下,不由張口欲喊。
青年卻立即封住她的“啞穴”。
她便駭怒的任由青年採補。
不出半個時辰,她含恨的“嗝屁”啦!
青年徐吐一口氣,立即在旁調息。
立見榻下閃出一名老者沉聲道:“此女修為如何?”
“中上水準。”
“速運功,趁她們尚未警惕,能采多少就算多少。”
“是!”
老者便挾著馬仔的屍體快步離去。
不出盞茶時間,另外一位三甸青年已經帶著另外一位馬仔入房,榻上之青年立
即沉喝道;“寬農。”
馬仔怔了一下,立即望向青年。
三旬青年立即趁隙制住馬仔送上榻。
青年撕破烏任之衫裙,立即又開始來補。
不出半個時辰,馬仔亦含恨“嗝屁”啦!
青年又繼續調息。
半個時辰之後,老者送入另外一位馬仔及順手帶走屍體。
青年便又開始採補。
不出半個時辰,青年又開始調息啦!
立見他的臉色倏青倏白的變化不已。
老者入房瞧了不久,立即面泛冷笑的狹屍體離去。
子丑之交,十二位青年已經聯袂步入“同心廬”的後院,立見十余篷細針疾自
五個窗中疾射而去。
十二位青年翻掌疾劈,細針立即被震飛而去。
立見三十餘位勁裝幪面人自窗中疾掠而出。十二位青年立即以三人為一組環立
在四個角落。
那三十餘人立即疾攻而去。
那四組青年立即以“三合陣式”疾攻而去。
纖掌疾揮。
勁氣疾濺。
慘叫聲中,便有八位幪面人被劈飛出去。
正在房中凋息的青年立即呼吸一促。
站在榻前的老者立即沉喝道:“休慌,他們尚可支撐盞條時間,你若能全力衝
刺.一定可以完成第三階段。”
青年一咬牙,立即吸氣調息。
立見他的額頭青光大盛。
院中的拚鬥聲及慘叫聲更密切啦!
老者朝青年一瞧,立即閃到對房窗旁觀戰。
只見院中只剩下十二名幪面人在閃躲著,他不由暗罵道:“賤人,可真潑辣哩
!罷了,只好再犧牲一批人啦!”
他立即握唇疾噓三聲。
立見前面那排房中疾掠出三十餘名勁裝幪面人,十二名青年之中,立即有一人
沉喝道:“留活口!”
立即有九人結陣迎向那三十餘人。
另外三人則疾攻向倖存的七位幪面入,老者瞧了一眼,立即又回房目注青年。
青年的額頭已經轉成白光,不過,卻仍有三處隱現青光,老者暗暗搖頭道:“
這小子資質差了些,罷了!”
他立即沉喝道:“準備會合吾之功力。”
說著,他已經按在青年的背心‘命門穴”。
剎那間,青年的額上完全白澄澄啦!
老者沉喝道:“上九重,下紫宮,沖!”
青年的頭髮立即似狠刺般直立。
老者的右臂一顫,左掌已疾按向他自己的胸口,立見他的嘴角溢出血絲,不過
,右臂已經停止顫動。
青年的全身立即畢剝連響。
倏聽“砰!”一聲,房門已被劈開。
一名青年已經疾閃而入。
老者道句:“休慌!”立即劈出左掌。
掌出無聲,卻寒氣逼人。
青年頗為識貨,立即掠向房外。
老者咬牙忖道:“罷了!臭賤人。”
他立即更疾按自己的胸口。
“呃!”一聲,他已經噴出一口鮮血。
立見那名青年再次閃入房中。
老者身子一旋,並草一劈。
“砰!”一聲,青年的腹部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掌,立聽一聲淒厲的尖叫,青
年已經撞破木牆倒落入鄰房。
青年一落地,立即吐血不止。
血色是黑,而且含有碎片,可見內腑皆碎。
青年略一抽搐,立即氣絕。
老者一出掌,立即閃到榻前沉聲道:“勿忘吾言,沖!”
他的雙掌立即分別按在青年的頂門及背心。
鮮血汩汩自老者的嘴中溢出。
他的全身輕抖。
他的畢生功力卻迅速的輸入青年的體中。
青年汗下如雨。
青年咬牙硬匯合那批“外來客”調息著。
不久,老者已頹然倒地。
青年的全身則不住的飄出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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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魔頭日益成型中】
慘叫聲中,第二批勁裝幪面人紛紛倒地!
不過,亦有三名青年二死一傷,傷者咬牙退到一旁療傷。
剩下八名青年聯手搏殺十八名幪面人,已經穩佔上風!
倏聽一名青年道:“我去房中瞧瞧!”
說著,他已經疾掠而來。
青年一門入房中,便瞧見老者及己方之屍體,他朝榻上青年一瞥,立即暗駭道
:“這是什麼功力?我還是別妄動!”
他立即入房挾走青年的屍體。
榻上青年徐噓一口氣,立即匆匆穿上衣衫。
不久,他挾著老老的屍體掠窗而去。
又過了盞茶時間,院中之拚鬥已經結束,只見六位青年分別找著傷者,三位青
年的屍體及兩位幪面人掠去。
另外兩人則閃入房中搜索著!
他們瞧過被褥上之穢跡及汗水,立即又瞧見屋角的馬仔衫裙。
其中一人抓起衫裙,便和另外一人向外搜去。
卻聽一陣哨聲及練聲,他們知道是差爺來了,他們便疾掠向後院。
時值深夜,街上原本該空無一人,卻因為拚鬥聲及慘叫聲而引來不少住戶的探
頭觀看,他們便放意掠向別處.
良久之後,他們方始掠向“三把莊”後門。
他們剛接近,便有一人啟門低聲道:“速趕密室!”
他們便匆匆掠去。
不久,他們已經進入第三排房舍下方之密室,立見五名青年分別在向男裝的水
憐憐稟報經過。
水憐憐乍見馬仔之衫裙,立即問道:“屍首呢?”
“條子已至,無暇細找!”
水憐憐沉聲道:“一夜之間,三死一傷,三人失蹤,此事非同小可,希望你們
集思廣益,尋找出原因來!”
立見被榻上青年嚇退之人道;“稟姑娘!榻上那人渾身散發白光,可能正在修
練某種厲害的功力?”
“認識對方否?”
“不認識!他約二十比頭,打赤膊,穿短褲,榻前另有一名老者吐血倒地!”
“老者是何長相?”
“瘦高!年逾六旬,相貌普通!”
另外一名青年立即道:“稟姑娘,榻上之被褥留有不少的穢跡及汗水,那位青
年會不會利用採補傷了小湯三人。”
“嗯!甚有可能!她們必然已經遇害,你們二人速再去搜尋現場!”
兩名青年立即離去。
水憐憐沉聲道:“根據那兩位幪面人之供詞,他們是被一名神秘老人以毒控制
,他們才會替他效命!
“小惠,你和小敏立即抽血檢查那兩人究竟中了何毒,再根據他們毒發之狀況
研判老者之來歷!”
兩名青年立即應是離去。
水憐憐思忖片刻,道:“小環,你速去景福居找七人來擔任招待及看門,小琳
七人明白必須掌莊,以免洩底!”
“是!”
水憐伶忖道:“我必須飛報師父及補充人手!”
她立即沉聲道:“歇會吧!”
經過七天的緊張之後,“同心廬事件”已經淡化,三把莊的生意更加的興旺,
每張入場卡之售價只好漲為二十兩銀子。
儘管如此,那些馬仔們仍然要忙到黃昏時分,才能打發走前來挑戰的人潮,接
著侍候那些“有錢郎”。
由於有錢郎多達二百餘人,加上為了避免再發生“同心廬事件”,馬仔們便在
莊中的房內讓有錢郎去發洩!
為了騰出“肉捕戰空間”,水憐憐便搬到密室,此外,她雇工拆掉兩側之民宅
及日夜趕工大興土木!
她忙得興奮極了!
這天晚上丑寅之交,最後一位郎客滿足的搭車離去了,她將賄賂品及景福居送
來的銀票鎖妥之後,便偷偷取出三個小包袱塞入懷中。
不久,她披著外袍在前後院巡視一圈,便掠向夏次健之家。
沒多久,她已經掠入後院,立聽;“憐憐嗎?”
她輕輕點頭,便掠向柴房。
她一閃入柴房,立聽孟非低聲道:“前晚及昨晚子丑之交,皆有一位中年人出
入此地,他今晚尚未出現,小心些!”
她取出三個小包.低聲道:“煩你設法將它們變現,再交給他!”
他苦笑道:“他若肯接受,如今豈會仍在伐木!”
“先存起來吧!”
“好吧!”
“果老,你是否知道‘同心廬事件’之主角是誰?”
“不詳!老夫不便擅離他太遠!水後沒有責怪你吧?”
“沒有!她可能會在最近增派人手來此地哩!”
“這就是她的長處,你可要好好把握!”
“是!”
“含月功大有進展吧?”
她羞赧的點頭道;“是的!謝謝你!”
“別客氣!你可否幫他一個忙?”
“請吩咐!”
“安排卿卿或秀秀與他合體一次!”
“這……她兩人最近分別在南北兩處,一時不會來此地哩!”
“老夫知道!她們若途經此處來找你,你就安排一下吧!”
“是!果老是欲成全他嗎?”
“不錯!”
“他真的可能練至水火不浸嗎?”
“不錯!”
“好!憐憐會作安排!必要時……”
“你會毀了她們嗎?”
“是的!她們太……太壞啦!”
“指異性嗎?”
“她們不但喜歡玩弄異性,亦多次欲拖我下水哩!”
“的確夠壞!還好你把持得住,否則,你不會有如今的成就!”
“全托果老的協助!”
“別客氣!”
倏見她揚眉輕聲道:“有人來啦!”
孟非輕輕點頭,立即貼住壁孔望去。
她在旁一瞧.立即瞧見一位灰袍中年人掠落院內,然後步向窗外。
不久,中年人已經站在夏次健窗外,由於窗靡敞開,中年人便將在榻上酣睡的
夏次健及秋琴瞧得一清二楚!
只見秋琴似小鳥依人般貼睡在夏次健的懷中,夏次健輕摟著她,而且兩人皆漾
著笑容,可見他們多恩愛!
中年人默默站著,雙目好柔!好柔!
良久之後,中年人方始轉身行去。
水憐憐傳音道:“我跟去瞧瞧!”
“小心!他的修為比你高!”
她輕一點頭,立即閃出柴房。
不久,她們二人已經消失於遠處。
孟非打開那三個小包袱,立即倒吸口氣,忖道;“這些東西聽說已被朝廷收藏
多年,怎會流入民間呢?我還是暫時別處理它們!”
他便將它們埋入牆角之地下深處!
且說水憐憐在三十餘文外跟蹤中年人,不久,她便瞧他閃入一家小吃店之後面
,她不由訝道:“這不是秋琴的娘家嗎?”
她便繞了一大圈,再趴在遠處民宅屋頂遙瞧過來。
只見中年人默默的站在窗外及湊在窗縫望向屋內。
她不由忖道:“此人難道是偷窺狂嗎?不!不可能!他豈會只瞧這兩處普通民
宅,而且此二宅之人有親戚關係哩!難道他……”
她立即皺眉沉思!
良久之後,中年人方始掠離小吃店,他不但直接掠向城外,而目一直掠向北方
,她跟了五十餘裡,方始作罷。
她便默默掠回三把莊。
未申之交,由於有三處酒樓臨時吩咐要購柴,夏次健一見貓仔五人可能忙不過
來,他便挑起兩捆柴行向長沙酒樓。
長沙酒樓臨江而建,設備豪華,料理精緻可口,不但長沙城民常去打“牙祭”
,商旅及江湖人士更常到該處一飽口福。
加上“三把莊”以賭色作號召,其他城鎮有不少人聞風前來見識一番,所以,
長沙酒樓一直是座無虛席!
此時,後院上房不時傳出“乾杯!”聲,顯然正有不少人在喝酒,夏次健挑柴
到後門,輕輕一推,立即發現門已上鎖!
他知道店家一定是為了避免客人吃“霸王飯”及防盜,所以,他們才會鎖上後
門,於是,他便放下柴擔及敲門等候。
此時,正有一位身穿英雄服的青年走入後院,瞧他滿臉通紅,步法浮晃,一定
已經喝了不少的酒!
而且,他可能已經有些“馬西!馬西!”啦!
不過,酒醉心卻明,他卻聽見敲門聲。
他立即問道:“誰呀!”
夏次健乍聽聲音,立即忖道:“哇操!一定是個酒鬼,別惹他!”
他便應道:“送柴的!”
青年身子一晃,問道:“送‘財’的?我要!我要!”
說著,他已經晃向後門。
夏次健暗罵道:“媽的!要個屁!醉鬼!”
他便退到柴後。
那位青年走到門前,便欲開門,那如,門上不但有木栓,而且另有扣環,青年
又醉得雙手遲鈍,故一時開不了門。
立聽他低罵道:“媽的!爛店!爛門,有什麼好鎖的!”
“砰……”聲中,他居然拍破門板及推倒門。
夏次健一直默立著!
他不知道該怒還是該說什麼?
不過,他該佩服自己方纔先退開,否則一定會被砸傷。
青年之捶門聲音,立即引出二名小二及五名青年,一名小二見狀,立即奔去向
上面報告啦!
醉青年一瞧見那兩捆柴,立即喊道:“這是誰的?誰方纔說送‘財’的!”
夏次健平靜的應道:“柴是我的,話是我說的!”
“媽的!你敢誆我!”
“呼!”一聲,他已經捶來一記“黑虎偷心”。
夏次健立即拾柴向右退開。
醉青年一擊落空,立即一個踉蹌!
夏次健如在此時隨便的一勾腿或以柴撞他,他便非倒下不可,可是,夏次健沒
有如此做!
因為,另外五個青年已經掠來。
他們一棟便掠近後門,功夫挺不賴哩!
立見一人上前扶住醉青年道:“三師兄,別和這種低下的人計較,走!咱們再
回去干幾杯吧!”
“不!四師弟這小子竟敢以‘柴’誆我為’財’,我今日若不教訓他,他今後
不知還要囂張到何種程度!”
說著,他已經撲向夏次健。
夏次健立即又抬柴閃開。
醉青年連罵:“媽的!”連連揮拳揚足猛攻。
夏次健卻腳踩“水火掌法”之步法,抬柴閃躲著。
立見一名中年人朝五位青年陪笑作揖道:“各位俠士多包涵,此人的確是來送
柴,並非有意找碴,請諸位代為向那位俠士解釋!”
立見那位四師弟沉聲道:“不干你之事!”
他雖在說話,雙眼卻一直望向夏次健的雙腳,神色亦一片凝重,顯然,他已經
瞧出夏次健不是普通之人。
那醉漢撲攻一陣子之後,突然“呃!”了一聲,便沖口噴出一大口食物及踉蹌
的向地面撲去。
夏次健向左一閃,立即退開!
那位“四師弟”疾掠向前,正好扶住醉青年。
“哇哇!”二聲,醉青年又吐了兩口!
酒味、食物味立即混成一股酸味,那位三師兄弟雖被濺髒衣衫,卻仍然關心的
在他的胸背替他順氣。
醉青年又吐了三口,雙腿一軟,便趴扶在四師弟的身上。
夏次健默立不語,心中卻暗罵活該!
立聽院中傳來清朗的聲音道:“發生何事?”
那位四師弟立即應道:“三師兄出了些意外!”
夏次健乍聽清朗的聲音,便覺得有些熟悉,他側臉一瞧院中之人,不由暗暗皺
眉道:“哇操!怎麼會是他呢?”
他立即思討對策!
不久,院中步出一位青年及一位少女,五位青年立即欠身行禮。
青年一瞧上夏次健,便微微一怔!
他立即望向醉青年,他那腦海中卻忖道:“此人不就是那位身懷避水珠及魚腸
匕之人嗎?瞧他的打扮,他是長沙人哩!”
他開始傷腦筋啦!
另外那位少女乍見夏次健,更是立即露出訝容,不過,她立即掩飾的亦望向醉
青年。
她正是羅浮派掌人梁森之女粱玉翎。
那位青年正是梁森之大弟子孟秋,他們此次途經長沙,便是准備前往武當山向
武當掌門全鶴子賀壽。
想不到竟在此地遇上夏次健。
孟秋上次被孟非教訓一頓,回到師門養傷三個多月,方始復原,可說是吃盡苦
頭,偏偏他的氣度狹窄,不但不思悔改,更牢記這件事。
尤其夏次健更是他痛恨之人。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很不得能夠立即殺了夏次健,可是,眼前是公共場所
,又是大白天,他非忍耐不可!
所以,他沉聲道:“你是誰?為何如此做?”
夏次健已由對方及梁玉翎方纔的眼神知道不對勁!不過,他有老爺子可以撐腰
,何況,他可以在必要之時動武拼一拼!
老爺於說他已經很罩,所以,他也想試試自己有多罩哩!
因此,他立即平靜的道:“我姓夏,名叫次健,我方纔敲門表示我是送柴的,
他卻無緣無故破門出來要扁我!”
立聽那位三師兄道:“你誆我說你是送‘財’的!”
夏次健道:“柴跟財即使相同,你我陌生,我豈會送財給你,何況,你是大俠
,公子哥兒,我是個粗人,你豈需我送財!”
“你……你給我站住!”
說著,他立即又欲撲去。
孟秋沉聲道:“回去吧!”
說著,他已經先行回去。
梁玉翎望了夏次健一眼,立即轉身步入院中。
另外六名青年各瞪了夏次健一眼,方始跟去。
立見中年人低聲道:“阿健,快把柴挑進來吧!”
“大叔,你不怪我得罪了你的客人嗎?”
“媽的!一群‘臭屁仙’,我早就想趕走他們啦!進來吧!”
夏次健將柴挑入柴房放妥,中年人立即付出一塊碎銀道:“快回去吧!免得又
要和他們扯纏不清!”
夏次健應句是,立即掏出銅板,中年人忙道:“拿去喝茶吧!”
“是!謝謝大叔!”
他便拿著扁擔快步離去。
他一走出後門,立即有一名青年跟出,他一向機伶,加上功力精湛,聽力敏捷
,立即聽出身後有人。
他便故意在大街小巷繞來繞去。
那位青年一直在十餘支外緊跟不捨,夏次健腦瓜子一轉,便走入“男人的樂園
”紅燈綠戶區內。
這一帶可以說是“私娼察”,各式各樣的馬仔及尋歡客,便在一間間的矮木屋
中完成最原始的交易。
“三把莊”異車突起的大撈特撈,卻對這一帶的私娼沒啥影響,因為,她們一
向只“服務”低收入階層客戶呀!
夏次健一走入這一帶,便見人群來來往往,私娟們倚門賣笑嗲裡嗲聲的招呼著
“郎客”,來坐啦!
夏次健便故意緩步觀光!
那位青年奉孟秋之吩咐欲探知夏次健住在何處,然後打算在今天晚上“登門拜
訪”給夏次健“好看”!
所以,他一直跟著。
此時,他一見自己踏入私娼察,不由一陣尷尬!
倏覺左肩一沉,左半身便一麻。
立聽:“小伙子,你來開洋葷呀!”
一支手便拂上他的“啞穴”。
青年只瞧見來人是一位中年人,他不由大駭!
來人正是孟非,只見他拉著青年邊走邊制住青年的“啞穴”及“麻穴”,然後
停在一位四旬左右的“老娼”之前。
青年立即神色大變!
孟非自青年的懷中掏出銀票及碎銀,低聲道;“他尚是童子雞,好好侍候、這
些全部是你的啦!”
那名年華已老,青春已逝的過氣私娼立即驚喜的連連道謝,再興奮的拉著青年
入屋“侍候”!
孟非愉快的走啦!
夏次健樂得險些叫出聲來。
夏次健剛用過晚膳,孟非便含笑前來道:“阿健,出來一下!”
夏次健便和他進入院中。
貓仔五人立即識趣的離去。
孟非低聲道:“那傢伙如今尚在私娼察!”
“怎會如此呢?”
“我花錢雇三位胖婦人侍候他到子時!”
“哇……哈哈!絕透了?他會樂死!”
孟非含笑道:“不錯!他會樂死!不過,另外那些傢伙可能會由酒樓探聽出你
的居處,今晚可能會來找你!”
“來就來!誰伯誰!”
“有種!不過,別嚇了秋琴及鄰居!”
“怎麼辦呢?”
“我已經代你約妥他們啦!”
“老經驗!謝啦!約在何處?”
“你不伯嗎?”
“怕個鳥!我躍躍欲試哩!”
“六輪塔!”
“六輪塔?離開私娼察不遠嘛!你又想整他們啦?”
“不錯!”
“可是,另有一位姑娘呀!”
“押到私娼察去賣!”
“不!不行啦!她不錯哩!”
“不錯?你就留下來做‘細姨’吧!”
“別開玩笑啦!別動她吧!”
“好吧!聽著!你就手持扁擔施展第二招,記住!你只准反覆的施展第二招,
若是勝不了,就逃吧!”
“逃得了嗎?他們有不少人哩!”
“放心!他們若是躲得了第二招,你來和我算帳吧!”
“謝啦!”
“你放心的打,我會在塔旁暗護你!”
“謝謝!”
“我約他們在子時見面,咱們在亥初出發吧!”
“是!”
“你先回房以扁擔練練第二招吧!”
夏次健立即應是退房。
孟非冷笑忖道;“梁平,你昔年與本幫過意不去,老夫今晚就先收回一些利息
,你別怪老夫做得太絕啦!”
他便入屋瞧著夏次健練扁擔。
只見夏次健稍在房中飄閃揮動扁擔,立見屋中幻出百餘把扁擔,可是,卻只有
輕細的呼呼聲音。
孟非忖道;“果真是奇才,他若能再溶合一些‘水蛇功’,這種呼呼聲音必會
消失,可惜,那兩位淫娃不知何時才來?”
他又瞧了一陣,方始含笑道:“夠啦!歇會吧!”
說著,他便在椅上調息。
夏次健放下扁擔,欣然坐在椅上“疏散”。
戌末時分,夏次健向秋琴“請假”之後,便跟著孟非離家。
街上已經冷冷清清,兩人出城之後,便行向六輪塔。
六輪塔位於岳麓書院下方,沿途皆是大石道,加上塔身完全以石板積疊而成,
望去充滿雄壯之氣慨!
“阿健,你就在塔旁歇會,我在那塊大石後欣賞吧!”
“老爺仔,你可別只顧欣賞,我若危險,你這位老菩薩可要立即出來救命,否
則,我就不好玩啦!”
孟非道句:“安啦!”便到石後去調息。
夏次健便緊張、興奮的望向四周。
亥末時分,五道人影自遠處大石道揀來,夏次健緊張的立即抓起扁擔反望向那
五人。
只見孟秋五人雖然仍是穿著儒衫,卻各自持劍,顯然,他們已經決定要在今天
晚上了結夏次健。
夏次健一見少女沒有同行,他反而安心些!
孟秋邊掠邊瞧向四周,因為,他擔心會再遇上那位神秘人。
不久,他已停在夏次健身前五丈遠處,其餘四人便分別站在他的兩側及恨恨的
瞧著夏次健。
尤其那位醉青年更是咬牙切齒。
孟非沉聲道:“你夠種!我那五師弟在何處7’“他正在爽歪歪!”
醉青年喝句:“媽的!”立即抽劍掠去。
夏次健緊張的立即掃出扁擔。
醉青年不屑的振劍疾削向扁擔,喝道:“爛貨!”
“噹!”一聲,利劍立即被掃斷!
醉青年只覺虎口一陣裂疼,劍把已經飛去,扁擔更是“呼!”一聲,迅速的疾
掃向他的右腋下。
他啊了一聲,只好施展“鐵板橋”向後一仰。
夏次健未待扁擔掃空,立即化掃為削!
“砰!”一聲,醉青年的右腹已經被削中。
“啊!”一聲,他立即吐血倒地。
“砰!”一聲,他當場昏去。
孟秋四人不由大駭!
夏次健安心啦!
夏次健想起他被孟秋“招待”之情形啦!他立即以扁擔指著孟秋道:“該你啦
!別做縮頭王八啦!”
孟秋立即神色一變!
兩位青年立即振劍撲去。
夏次健一見那兩把白光閃閃的利劍,心兒一陣緊張,未待那兩人落地,他便先
奔向左側那人。
扁擔更是疾速的攻出第二招。
“砰!”一聲,那青年剛避過半式,便被掃中背部,只見他慘叫一聲,鮮血一
噴,眼前便是天旋地轉!
“砰!”一聲,他一落地,立即疼昏過去。
另外一人立即疾刺向夏次健的右脅。
夏次健便向左奔去。
孟秋立即疾射出三把飛鏢。
夏次健見狀,嚇得立即又跑開。
孟秋三人立即疾撲而去。
夏次健心中一緊張,便全力揮動扁擔。
“噹!砰!啊!”聲中,兩名青年已經先後被他擺平.孟秋卻似喪家之犬般狼
狽的掠向遠處。
他注定要遭到報應,他居然掠向孟非隱身之方向,而且打算利用大石之彈力,
.繼續逃向遠處。
那知,他尚未踏上大石,便瞧見石後有人1他不由駭呼一聲!
孟非一揚掌,立即拍中孟秋的“氣海穴”,孟秋“啊!”了一聲,身子便似斷
線風箏股倒墜而去。
孟非一彈身,便揮掌劈向孟秋。
“砰!”一聲,孟秋已吐血平飛而去。
“砰!”一聲,他已經摔落在一位青年的身邊。
“功力……我的功力………失去啦!”
孟非停在他的身邊陰聲道:“當然!”
“你……究竟是誰?”
“哼!你不配知道老夫之姓名!”
沒有停頓,他立即封住他的“麻穴”及“啞穴”。
“阿健,瞧清楚!記牢些!”
他立即拿著扁擔一一戮向四位青年的”氣海穴”,立聽他們打個冷顫及先後慘
叫道:“我的功力廢啦!”
“阿健,你先回去吧!”
夏次健立即拿著扁擔奔去。
那如,他剛奔過路角,便見梁玉翎自一塊石後掠出,他嚇得立即豎起扁擔及瞪
向對方。
“請別誤會!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談什麼?你別騙人!”
“唉!他們不聽我的勸告,才有這種下場,我豈能怪你呢?不過,我能知道那
位老先生是誰嗎?”
“不能!我不能出賣他!”
“罷了!他打算如何處理師兄他們呢?”
“我……你自己去問他吧!我要走啦!”
說著,他已疾掠而去。
“咻!”一聲,他已經掠出三十餘丈,她立即大駭!
卻聽“叭!”一聲,他已繼續掠去。
她不由暗歎道:“本派絕對惹不起這兩人,可是,爹會坐視這件事嗎?大師無
他們肯罷休嗎?”
她尚未找出答案,一部馬車已經從遠處馳來。
她立即閃回石後躲妥。
馬車迅即馳過,她乍嗅車中飄出低俗的脂粉香味,她在好奇之下,便遠遠的跟
去。
“呵呵!很好!你們可真準時呀!”
馬車一停,立見六名胖妞—一下車!
“格格!大爺之吩咐,奴家敢不聽嗎?”
“是呀!奴家還特地打扮一番哩!”
“喲!這五人怎麼光溜溜的倒在地上呢?”
“是呀!還吐血哩!”
“是呀!驚死郎喔!”
“呵呵!免驚!免驚!你們兩人過來侍候這位孟公子,其餘四人各侍候一人,
老夫來評分,表現最佳的人,再賞一綻黃金!”
“噹!”一聲,一個金元寶已經落在地上。
“遵命!”
六位胖妞立即興奮的寬衣解帶。
車伕立即貪婪的大飽眼福!
卻聽一聲叱喝;“住手!”
梁王翎已經驚問孟非。
孟非臉色一沉,沉聲道;“自愛些!”
梁玉翎深深一揖遣:“請前輩放過他們!”
“不行!他們是自取自辱!”
“前輩!”
“走!否則,否就把你賞給車伕玩!”
“你……”
孟非一提掌,便疾接向她。
她駭得疾退向左後方。
孟非沉聲道:“美人兒,快幹活啦!”
六位胖妞立即衝鋒陷陣!
梁玉翎立即捂臉掠去。
孟秋心若刀割,卻無法反抗或出聲!
他們五人便任由六位胖妞玩著。
孟非笑嘻嘻的走到車伕身邊道:“想不想玩?”
“這……”
“呵呵!小妞,過來侍候這位‘車兄’!”
一名胖妞立即自孟秋身邊行來。
孟非含笑道:‘’小兄弟,好好玩!不過,口風要緊些!”
“是!是!”
孟非便愉快的坐在車轅看戲!
他望著取自孟秋五人之小包,忖道:“這些傢伙挺有錢的哩!”
他立即各拋給一名胖妞一綻銀子。
胖妞快更賣力啦!
“呵呵!那個金元寶就交給你們平分啦!”
“謝謝大爺!”
孟非便愉快的離去。
夜深人靜,夏次健和秋琴正在“加班”,孟非在牆角忖道:“怪啦!秋琴為何
無喜訊呢?她有病?或是太年輕呢?”
倏聽右耳傳來:“果老金安!”
他一抬頭.便瞧見一名青年在木牆外招手。
來人正是水憐憐。
他一上前,水憐憐立即低聲道;“憐憐有一事請果老作主!”
“說吧!”
“憐憐有喜啦!”
“啊!恭喜!”
“憐憐不知該否生下這個孩子!”
“這……你確實有此困擾!”
倏聽秋琴“怪叫”一聲,孟非立即低聲道:“有啦!”
“請指示!”
“秋琴渴望有喜,卻一直無法如願,不妨如此……”
他便低語著。
水憐憐點頭道:“上策!憐憐會盡量掩飾!”
“你小心些!時間不短哩!”
“是!”
“有否卿卿及秀秀的消息?”
“聊卿可能會在最近來此地,憐憐今晚便是來請教此事!”
“吾有一計,吾打算在她尚未抵達長沙,便制住她,以免拖累你!”
“謝謝!她的身邊尚有雙嬌,小心她們的暗器!”
“吾知道!你把她的行蹤掌握確實些!”
“是!”
“你需要制嘔之藥物否?”
“憐憐會自己調配!憐憐告辭!”
“小心些!”
水憐憐一去,孟非不由暗自苦笑道:“天下之事實真邪門,她一炮就中,秋琴
忙得不可開交,卻沒有半點成績哩!”
他便返回柴房如何遊說夏次健合作。
此時的夏次健正好步入半妙的仙境之中。
秋琴更是茫酥酥啦!
孟非不便在此時去打擾他們,他一直等到夏次健六人在隔天上午到後方去伐木
,他才去見秋琴。
秋琴剛洗妥餐具,正準備洗衣,一見孟非前來,她立即行禮道:“老爺子早!
您用膳了嗎?”
“吃飽羅!秋琴,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老爺子,你是我和阿健的大恩人,您何必如此客氣呢?你若有什麼事情,你
就直接吩咐吧!”
“此事和你們兩人有關,更和你有關,所以,我先找你商量!”
“您說吧!”
“我想請你假裝有喜,讓另外一位姑娘能夠順利的生下一個孩子,屆時,你再
幫忙撫育那個孩子!”
秋琴不由一怔!
“秋琴,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老爺子,你要我假裝有喜,再幫人養孩子嗎?”
“不錯!那位姑娘是我的一位好友之孫女,我那位好友及他的子媳全部死亡,
那位姑娘乃是一位孤女!”
“啊!好可憐!她目前在何處?”
“有雲南成都照顧一位遠親!”
“她已經有喜,怎可如此勞累呢?”
“沒辦法!她原本要去投靠那位遠親,那知,那位遠親已病得尚須靠鄰居照顧
.她只好照顧他啦!”
“這……她如何過日子呀?”
“我曾給她一筆錢!唉!她寧可找親戚,就是不肯接受我的安排,否則,她怎
會如此受苦呢?”
“她……她的相公呢?”
“她沒緣!她原本病危,正好被一位男人拯救,她無以為報,便侍候那男人一
夜,豈知竟因而有喜!”
“啊!她應該向那位男人說呀?”
“那男人已有妻室,她豈可破壞別人的家庭呢?”
“好偉大!我自己很願意幫忙。可是,我必須有阿健同意!”
“我知道!我來向阿健說吧!”
“好!”
“秋琴,謝謝你!”
“不客氣,不過,找若有喜呢?”
“就把那孩子當作是養子或養女吧!”
“奸!好!”
孟非便欣然離去。
不久,他已經帶夏次健到一旁敘述他方纔與秋琴所提之事,他尚未說完,夏次
健的神色已經連變。
“老爺子,憐憐有喜啦!”
“你果真聰明!我昨晚到她托人帶來的信。”
“老爺子,我可否去雲南接回她和她那位親人?”
“不妥,聽說那人的病甚重,不宜搬動,何況,他也不願意客死他鄉,你放心
,我已經派人去幫忙!”
“謝謝,老爺子,你沒向秋琴說我就那個男人吧?”
“沒有!我擔心她會不悅!”
“老爺子,我想告訴她,因為,我這陣子一直惦掛此事。”
“好吧,不過,你要多哄哄秋琴,別讓她太傷心。”
“我知道,我先回去了。”
“阿健!我真失禮!我給你添麻煩啦!”
“老爺子,您別如此說!您待我恩重如山呀!我走啦!”
說著,他立即快步離去。
孟非暗道:“阿健,老夫就是欣賞你的坦白、義氣,你放心!老夫自己可以吃
虧,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他便直接入城。
夏次健一回到後院,便瞧見秋琴正在晾衣褲,他立即上前道:“秋琴,我想和
你談一件事!”
秋琴含笑道:“老爺子去找過你啦?”
“是的!”
“阿健,我想幫那位姑娘!”
“秋琴,你真善良!”
“阿健,你也知道我的家況,我原來也是很苦呀!,如今,我托你之福過著好
日子.我好滿足!好珍惜喔!
夏次健聽得不由一歎!
“阿健,好端端的,歎什麼氣呢?”
“秋琴,我……我……”
“阿健,說呀!你未曾如此反常哩!你怎麼啦?”
“我……我就是……就是那個男人!”
“什……什麼?”
“叭!”一聲,褲子已經落地!
“秋琴,我對不起你!”
“不!阿健,你不會輕易碰別的女人,你一定是為了讓我真心幫忙此事,你才
故意如此說,對不對?”
“不!我的確是那個男人,我該在她欲以身報恩之時阻止她,我不對!我辜負
了你,真對不起!”
秋琴立即低頭不語!
“秋琴,你罵我呀!”
秋琴徐徐抬頭道:“阿健,你原本可以瞞我,我也不會懷疑,可是,你為何不
瞞我呢?我該高興?還是該擔心呢?”
“你不該高興!你不該擔心!你該罵我這個豬哥!”
“不!不!我明白了!怪不得你最近總是有些怪怪的!你一定一直很不安,你
一定早就想說出真相,對不對?”
“是的!你如此的愛我,我不該如此做呀!”
她突然輕笑一聲,立即撲入他的懷中道:“阿健,我想通了!你一定很愛我,
所以,你才不會瞞我!”
“是的!”
“阿健,咱們請老爺子轉達歡迎她之意,好嗎?”
“歡迎?”
“歡迎她來和咱們一起生活呀!”
“真……真的?”
“是呀!她和我同病相憐,咱們別讓她再流浪啦!”
“秋琴,謝謝你!”
說著,他已經衝動的抱她回房。
不久,炮聲隆隆啦!
他的心中之石一化解,立即感激又興奮的報答她!
她強烈的感受到“震波”,立即熱情的回應!
晌午時分,雨過天晴了!
她卻累得起不來了!
“阿健,我……我好困!”
“睡吧!”
“可是,午膳沒做呀?”
“我去買幾支雞請他們大吃一頓,咱們該慶賀一下呀!”
“是……是的!”
“秋琴,你睡吧!我走啦!”
他匆匆穿上衣褲,立即取銀子離房。
他尚未走出大門.便見孟非含笑從前方街道行來,他立即揚手道:“老爺子,
用膳了沒有?”
“吃飽啦!你要去何處?”
“我去買幾支雞加加菜!”
孟非一見他臉上的紅霞未褪,心知他必然剛快活過,而且秋琴必然累垮了,所
以,他才會去買雞。
他便含笑道:“談妥啦?”
“是的!秋琴歡迎憐憐早日搬來一起住哩!”
“好孩子!好善良的孩子!你去幹活,我去買雞吧!”
“這……不好意思啦!”
孟非呵呵一笑,便轉身離去。
夏次健又回房瞧瞧秋琴,便出去晾衣衫。
不久,他上山去伐木啦!
夜夜春宵,恩愛纏綿至極!
夏次健和秋琴又過了七天幸福的日子,這天晚上,兩人又纏綿一個多時辰,方
始欣然的入眠。
寅之交,孟非挾著一位青衫中年人掠到夏次健的窗外.他朝榻上一瞧,立即傳
音喚道:“阿健,我是老爺子!”
夏次健一抬頭,便瞧見孟非!
他匆匆穿上衣褲,上前道:“老爺子,是不是憐憐……”
“不是!把門窗關好,快跟我來!”
“好!”
沒多久,夏次健便跟著孟非進入後山那個山洞。
“阿健,快寬衣!”
“這……他是誰?”
“我明天再告訴你,快……快似上回般坐妥!”
夏次健一見他反常的催促,他慌忙脫光身子,及張腿撐地坐妥。
孟非早已剝光中年人的青衫,赫見她是一位體態豐腴的女子,夏次健不由征道
:“哇操!她不是男人呀?”
“別說話!快似上回你與憐憐一起般,吸氣!”
說著,他已將那女人的下身貼近夏次健的下身。
小夏當場“立正”!
孟非立即‘搭上線”。
“阿健,吸氣!馬上會有很多冰涼的氣體湧入你的體中,你別怕!你一定要一
直吸氣!每繞一圈,就吸一次,開始!”
他立即按向女人的“期門穴”及“促精穴”!
那女人立即全身一抖!
夏次健不由亦一抖!
“阿健,吸氣!吸氣!”
說著,他也咬牙疾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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