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說話的瞬間,徐長老已然合身拍出,雄渾的真氣全力加持雙掌之上朝著丁春秋拍去。
「豎子大膽,速速給老夫住手!」
徐衝霄猛然大喝,試圖阻止丁春秋前進的步伐。
但是丁春秋的速度何等之快,凌波微步冠絕當世,豈是他能夠阻擋的了的。
就在丁春秋一掌劈下的瞬間,只見喬峰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向外推去,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亢龍有悔』。
丁春秋只覺掌風如刀,雄渾莫測,似有一種無法阻擋的感覺。
心中暗道,降龍十八掌果然名不虛傳。
便在這時,他的身影猛的一轉,整個人的氣勢豁然拔高,在這一瞬間仿若要乘風歸去,衣衫飄飄,在場眾人只覺心神一晃,竟是被丁春秋的身法吸引了一般。
只見他雙手瞬間一變,仿若羊脂白玉般翩然揮舞,那一招『陽春白雪』猛然掉頭,以蠻橫的姿態和喬峰的掌力碰撞在了一起。
雄渾的氣息,自場中席捲開來,無形的真氣以二人為圓心轟然釋放,形成一股看不見的壓迫,讓得一些實力稍弱者,竟是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
「一流高手!」
感受著場中那異常雄渾的氣息,在場眾人的面色都是一變,之前他們雖然猜測丁春秋是一流強者,但並沒有真的看到,所受到的衝擊並不是很強。
而此刻見他和喬峰真的動手,似乎還不落下風,丐幫眾人臉色同時一變,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能夠和喬峰正面交手而不落下風,這樣的修為,已經不是一般一流強者能夠做到的了,要知道自從喬峰成名以後,敗在他手下的一流強者可是不少,而現在丁春秋卻是能夠不落下方,光此一點,便足以叫他名震江湖了。
木婉清也是面色有些複雜的盯著場中那意氣風發的丁春秋,此時的她已經不是之前的不諳世事了,對於江湖中的成名人物也是瞭如指掌,喬峰的威名早已傳遍大江南北,而現在看道自己一心想要殺死的丁春秋能夠和喬峰正面交手而不落下風,這叫她心中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自己當真能夠殺死他麼?
毫無華僑的碰撞,丁春秋和喬峰同時倒退而出,丁春秋只覺雙臂猛的一震,彷彿之前的碰撞是被奔馬撞了一般,力道剛猛絕倫,前所未見,反震的力道竟是生生將自己後續的兩道暗勁直接震散,沒能發揮作用。
隱約間那股力道似乎還想蔓延而上,卻是被小無相功的護體真氣直接崩毀磨滅。
「不愧是喬峰,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丁春秋凝重的盯著喬峰,嘴角帶著一絲興奮與激動,自從晉陞為當世一流,他還沒有真真正正的戰過一次,便是那同為一流高手的段延慶也是被他的三重勁力一舉擊潰,跟本沒能叫他真的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而喬峰卻是不同,這一掌不僅破了丁春秋的三重勁力,隱約還將他壓制,這是前所未有過的事情,但卻沒能叫丁春秋害怕,反而叫他激動了起來。
對於丁春秋來說,到了當世一流的境界,已經不是埋頭苦練就能突破修為的了。
戰鬥,交手,博采眾長海納百川,只有這樣才能邁出那關鍵性的一步,達到那虛無縹緲的宗師之境,也就是先天境界。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也是必須經歷的過程。
而現在喬峰的實力能夠隱隱壓制自己,而且他那剛猛絕倫的降龍十八掌也有借鑒之處,此時不戰,更待何時?
「師傅小心!」就在丁春秋戰意達到最高點的時候,阿紫的驚叫瞬間傳進耳中。
狂暴的真氣波動帶著濃郁的殺機,彷彿捕食的獨狼,呼嘯著,從後而至。
這是徐衝霄,雖然他在喬峰之前動手,但實力上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喬峰後發先至與丁春秋先行交上了手,而徐衝霄的攻擊此刻才是完全綻放。
這一切看似緩慢,實則卻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徐衝霄雖然已經老邁,但一身的實力不進反退,這幾年更是登峰造極,若非年齡限制,怕是也有晉級當世一流的可能。
剛猛絕倫的掌風,帶著化不開的殺機,瞬息而至。
「丁春秋,給老夫死!」
他的時機拿捏的非常好,此刻正是丁春秋和喬峰對換一掌,舊力已盡新力未升的時候,此刻他以二流近乎圓滿的實力全力出手,是存了心的要取丁春秋的性命。
此刻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丁春秋瞬間沉腰下馬拉開架勢,鼓起餘力一掌拍去。
「徐長老,不可!」
喬峰面上一緊,想要出手相救卻是有心無力,之前那一掌看似他勝了半招,但以小無相功修煉出來的精純真氣也是叫喬峰受到了不小的震盪。若非他已經將降龍十八掌修煉到了剛極柔生的地步,之前光是那反震之力都會給他造成不小的傷害。
見識了丁春秋的實力,他更加確信在這件事上丁春秋是不可能說謊的。
強者有著自己的尊嚴,況且以丁春秋的實力已經完全可以做到獨步當世了,又怎麼可能說謊?
本來他已經準備緩和一下丁春秋的情緒,然後再以幫規處置那四位長老和全冠清,給他一個交代,但是不想這徐長老竟然這般狠辣,竟是想要趁人之危,趁機取了丁春秋的性命。
以喬峰光明磊落的性格,心中頓時生氣了前所未有的怒氣。
但是,此刻便是想要阻止,都沒有機會了。
「丁春秋,你這江湖敗類,受死吧!」
徐衝霄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這一生沒能晉級當世一流,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但是現在能夠以二流境界擊殺一流強者,這樣的壯舉,卻是足以彌補不能晉陞一流境界的遺憾了,此刻卻是叫他那已經老邁的心臟,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
丁春秋眼皮急跳,胸中殺意暴漲,他沒想到這徐衝霄竟然如此歹毒,竟然會挑在這個時候出手。
退避躲閃已經來不及了,鼓起餘力和滿腔殺意,丁春秋雙手猛然推出。
彭!
四掌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徐衝霄臉上的笑容陰冷而猙獰,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的奔騰而出,他要一鼓作氣直接將丁春秋這個一流高手震死。
若是平時,他絕對不敢這般動手,便是同境界的二流強者他也不敢。
但是現在丁春秋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他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直接真氣灌體將其震死。
這般陰毒的手段,丁春秋之前也是沒有想到。
只見他的臉色猛的一紅,悶哼一聲,似是遭受到了創傷。
「師傅!」阿紫頓時驚叫一聲,整個人直接飛身而出,與此同時,抬手一擲,寒芒乍現。
那是阿紫的防身暗器,碧磷針,這一出手,便是朝著徐衝霄的後心激射而去。
「徐長老,住手!」喬峰也是暴喝一聲朝著二人撲去,但見阿紫揚手射出暗器,眉頭一皺,拍出一道掌風,直接將碧磷針震飛了出去。
見碧磷針被喬峰輕描淡寫的破去,阿紫臉色一白,這喬峰可是能夠跟師傅對抗的強者,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看著師傅陷入危局,阿紫一咬牙,手腕一抖,一道烏光再度射出,正是那只從小被她餵養的劇毒蠍子。
喬峰的身形再度被拖住,臉色轉冷,暗道,星宿派到底還是星宿派,好歹毒的丫頭。
思索的瞬間,轉身一掌拍出,那蠍子尚未近身,直接被喬峰以剛猛的掌力震死當場,同時喬峰冷漠的看了一眼阿紫,叫阿紫心頭一震。
就在這時,只聽得幾聲咆哮頓時響起。
「丁春秋,受死吧!」
抬眼望去,只見那四大長老和全冠清不知何時已經脫困而出,此刻看著丁春秋眼中的恨意顯露於表,同時朝著丁春秋攻擊而去,顯而易見是要趁人之危取了丁春秋的性命來洩憤。
「卑鄙小人,住手!」阿紫臉上血色盡失,看著那四大長老同時出手,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
喬峰面上也是一驚,顧不得多少,抬手一掌『亢龍有悔』當即拍出,同時喝道:「給我住手!」
那四大長老臉上頓時一驚,見喬峰一掌拍來臉色大變,同時出手抵擋。
轟的一聲,喬峰退後三步,那四大長老臉色也是一變。
緊接著,喬峰合身撲出,朝著四人撲來。
那四人面上一變,陳孤雁急道:「你三人擋住喬峰片刻,我先去殺了丁春秋再來相助!」
說罷,四人同時點頭,陳孤雁再度朝著丁春秋撲去,而喬峰臉色也是一變,他雖然有把握擊敗這四大長老,但若是三人聯手,也確實能夠纏住自己,而且還是在不能下殺手的情況之下。
「喬峰,你乃丐幫之主,豈能輕信這星宿老怪丁春秋,趕緊住手!」
那四大長老中的吳長風怒喝一聲,與另外兩人一起迎向喬峰。
另一邊陳孤雁在冷笑聲中撲到了丁春秋身邊,道:「丁春秋,這次看誰還能救你!」
丁春秋悶哼一聲,沒有說話,而那徐長老臉色有些白,大聲道:「快點動手!」
聽了這話,陳孤雁臉上頓時露出了猙獰,怒道:「那就去死吧!」
第七十七張 喬峰暴走
說話的瞬間,抬手一掌朝著丁春秋頭頂拍去。
雄渾的真氣仿若漏氣的輪胎,壓迫的空氣發出哧哧聲響。
作為二流高手,陳孤雁的實力絲毫不弱,這一掌若是拍實了,丁春秋絕對有死無生。
「不許傷我師傅!」
就在這時,阿紫的身影已經到了三丈之外,想要救援已經來不及了。陳孤雁嘴角帶著冷笑,看著阿紫,右掌在真氣的加持下,緩慢的朝著丁春秋頭頂拍去。
阿紫看的目眥欲裂,雙目中的恨意仿若要凝聚成實質。
「卑鄙!」
怒罵一聲,急切中阿紫右手一抖,猛的揚出一捧藥粉。
藥粉仿若煙幕,朝著陳孤雁籠罩而來。
陳孤雁臉色一變,星宿派的暗器與**當時獨步,即便他是二流高手,也不敢大意。
此刻阿紫這一動手,臉上頓時大怒:「找死!」
空置的左手,呼的一聲朝著阿紫拍出,阿紫的視線也被藥粉阻擋,驚呼聲中,運氣藍砂手一擋,只覺一股沛然莫擋的大力頓時襲來,雙臂疼痛欲斷,整個人當即倒飛而出。
嗖!
就在這時,人群中撲出一道人影於半空中接住阿紫,卻是一直沒有動靜的木婉清。
阿紫驚呼一聲,急切道:「木姐姐,快點救師傅,快……」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緊接著,阿紫無法置信的看著木婉清,眼中有著疑惑,有著不解,更多的卻是憤怒。
噗!
阿紫一口鮮血再也壓抑不住,當即噴出,看著木婉清,在不解與疑惑中,軟軟的栽倒在了木婉清的懷裡。
木婉清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右手,在接住阿紫的那一刻,她一掌便印在了阿紫的背後。
她不想叫阿紫救丁春秋,或許這是自己唯一的能夠借外力殺死他的機會。
錯過了這次,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是否還能找到其他機會。
但是,看著阿紫昏倒時的眼神,她的心猛然一痛。
「對不起,阿紫,他必須死,這是我唯一能夠利用的殺死他的機會,我不能錯過,不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但是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木婉清看著阿紫,嘴角喃喃自語著說道,和阿紫一般,她只有這三流武功的修為,根本做不到真氣破體而出,點穴制敵的功夫,所以她只能打傷阿紫。
……
另一邊,陳孤雁擊退阿紫的瞬間便是屏息閉氣,右手依舊不急不緩的朝著丁春秋的頭頂拍去。
他深知等死的過程最為可怕,所以他要叫丁春秋在臨死之前多受一些折磨,而不是卡嚓一聲,死的乾脆利落。
同事,他還怒哼一句:「邪魔外道,不堪一擊!」
這句話似是在說丁春秋,又似是在說阿紫,嘴角有著傲然的笑,絲毫沒有看到,那徐衝霄的臉色在此刻已經變得煞白,眼中升起了驚恐之色。
丁春秋的臉色逐漸平復,雙眼在這一刻猛的睜開,仿若刀光般劈在徐衝霄的臉上。
徐衝霄的雙眼在這一刻化作驚亂,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身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死吧!」
就在這時,陳孤雁那洋洋得意的聲音豁然響起,在逼近丁春秋頭頂之際,卻是猛然劈下。
作為丐幫長老,他沒少殺過人,所以對於殺人他很有心得。
這種情況之下,讓對方緩慢的感受死亡的氣息,但在關鍵時刻卻是以雷霆之勢斬殺對方,很有可能在自己真正殺死對方的情況下叫對方嚇破膽自己死亡。
而此刻對付丁春秋,他便是用上了這樣的手段。
但就在這時,一股勁風豁然響起,在空氣之中,仿若鬼泣哨鳴一般,急促而刺耳。
彭!
卻見丁春秋不知何時右掌已經撤回,猛的拍在了陳孤雁的小腹之上。
陳孤雁的臉色猛然一變,小腹處一抹攝人心魄的劇痛豁然傳來,澎湃的力道灌體而入,頃刻間便是將他的丹田徹底衝破。
緊接著,巨力襲來陳孤雁的身體仿若炮彈一般,登時倒飛而出。
「化…化功…化功大法……」
就在這時,徐衝霄顫抖著,掙扎著,憤怒的看著丁春秋,怨毒的說著。
此刻的他,渾身的內力已經十成去了九城,原本鶴髮童顏的面容明顯蒼老了許多,指著丁春秋,右手顫巍巍的,已然是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啪!
丁春秋一巴掌抽在了徐衝霄的臉上。
「什麼化功大法,明明是將你這個老東西的功力引入地下的『吸功入地小法』!」丁春秋挪開腳步,只見他原本站立的地面已然處處龜裂,仿若蜘蛛網一般,裂痕密佈,恐怖而猙獰。
卻是在動手的時候,丁春秋自知失了先手,硬碰的話自己定然會受傷,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想起了和《天龍八部》齊名的另一部小說中的一個人物——《笑傲江湖》中的向問天。
當時向問天為了救令狐沖,使出了自創的『吸功入地小法』將峨眉派松紋道人的衝擊令狐沖的內力引入地下,但在這過程中卻被對方錯認為『吸星大法』從而驚退了松紋道人。
而那『吸功入地小法』乃是從吸星大法之中被向問天化出的功夫,而吸星大法則是從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之中化出來的,丁春秋自身本就精修化功大法,北冥神功雖然沒有修煉,但修煉之法卻是已經記在了腦海之中,頓時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便是以餘力催動化功大法先一步化解徐衝霄真氣入體的反震之力,然後以北冥神功中提出的導氣之法反向運轉,將那功力直接通過自身轉到腳下導入地面之中,從而化解了被這徐衝霄趁虛而入的危機。
徐衝霄看著那龜裂的地面和安然無恙的丁春秋,眼中的光芒複雜而糾結,面上陡然生出一抹詭異的潮紅。
噗!
一生精修的功力以無用功的形勢注入到了地面之中,僅僅震裂了地面,徹徹底底的寸功未建,不僅沒有傷到丁春秋半點,反而將自己玩殘了,這一種尖銳的心理落差,以他老邁的身軀和心靈哪裡還承受得了?
心口一陣劇痛,一口暗紅的鮮血奪口而出,而他本人則是轟然栽倒,重重的摔落塵埃,濺起一片塵土,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沒有多少時日了。
丁春秋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半點同情,廢去他一生的功力,叫他自行死去,已經算是最溫和的手段了。
不過現在這老傢伙只是被打的閉過氣去了,距離死亡還有一段時間,不過在這段時間裡,他會快速的衰老,伴隨著衰老的同事,身軀也會病變,以前的隱患也會全部都冒出來,可以說是會經歷一段痛苦的時光再真的死去。
另一邊,那四大長老和喬峰正打的如火如荼,真氣四溢。
在丁春秋一巴掌抽在那徐衝霄臉上的時候,眾多丐幫弟子臉色都是一邊,一個個眼中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似是想要出手。
但可能是攝於丁春秋的實力,一個個都是蠢蠢欲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誰敢真的搶先出手。
此刻,丁春秋冷漠的瞥了一眼戰圈外滿是失望神情的木婉清,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
隨即,他帶著邪笑,身影一晃,朝著喬峰那一處戰團而去。
面對三大長老聯手糾纏,喬峰心中已然絕望,雖然他有把握取勝,但這卻需要時間。
而陳孤雁殺死丁春秋只要一息的時間就夠了,而他,在一息之內擊敗三大長老卻是絕無可能。
此刻縱然掌力已然剛猛絕倫,但是他的神色卻是低落了下來。
喬峰的功夫之所以能夠勇猛精進,技壓群雄,正是因為他光明磊落豪氣無雙的心態。
而此刻,喬峰心知丁春秋沒錯,錯的乃是全冠清等人,而他卻要死在自己這個丐幫幫主面前,自己卻無力挽救,這一種無力的感覺,直接叫他的心有了破綻。
丁春秋若是真的身死,喬峰在心中定然會為今天的事情耿耿於懷,成為阻止他武學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阻礙。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三大長老身後,喬峰心神一震,臉上頓時流露出了驚喜。
不愧是當世一流強者,在那種情況下都能全身而退,當真不弱。
一時間喬峰心結盡去,手中的降龍十八掌氣勢節節拔高,剛猛絕倫的朝著三大長老轟擊而去。
那三大長老同時一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面對喬峰這遇強更強的降龍十八掌,根本不敢猶豫,頓時全力出手。
轟!轟!轟!
雄渾的真氣在此間沸騰,喬峰一招『震驚百里』威力無比,再加上此刻見丁春秋全身而退,心結盡去,更隱隱有著一些不想輸給丁春秋的意思,這一招威力更是再度拔高,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層次。
那三大長老聯手抗衡,卻只覺大力襲來,沛然莫當,剛想後退卸力,只聽得身後呼的一聲,緊接著澎湃的掌力已然近身。
卻是丁春秋在喬峰打出『震驚百里』的瞬間,同時在這三人身後打出了『陽歌天鈞』,對於這三人,丁春秋已經懶得講道理了,直接打死了事。
卑鄙無恥已經不能用來形容他們了,他們就是人渣,披著偽善面具的人渣。
既然你們喜歡背後偷襲趁人之危,那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轟!轟!轟!
澎湃的掌力從丁春秋手中轟出,準確的轟在了三人的後心之上。
三大長老當即仰天噴出一口鮮血,一口真氣頓時洩掉,喬峰那剛猛無鑄的掌力沒了阻擋,瞬息襲來,凶狠的轟在了他們的胸腔之上。
卡!卡!卡!卡!
骨骼斷裂的聲音霎時間響起,喬峰臉色劇變,眼看著那三大長老鮮血從口中噴出,同時倒飛了出去。
而丁春秋的站在那裡,嘴角流露著快意的笑容。
喬峰清楚自己的掌力何等雄渾,以三大長老聯手也只能勉強阻擋,而現在,在被丁春秋打傷的情況之下被自己的降龍十八掌擊中絕對是有死無生的下場。
這一刻,喬峰頓時臉色大變。
「丁春秋!!!」
這一刻,喬峰仿若受傷的猛虎,衝著丁春秋發出雄渾的咆哮。
這三大長老的所作所為縱然有取死之道,但在喬峰心中,他們仍然是良師益友,只是受到奸人教唆而已。
而現在,卻是這樣死在了自己面前,死在了自己掌下。
喬峰整個人,在瞬間暴走了。
第七十八章 巔峰對決
「怎麼?你也想動手?」
丁春秋陰冷的看著喬峰,眼中光芒吞吐不定,殺意沉浮其中,或隱或現,目光所過之處,丐幫弟子無不渾身一冷,轉過頭去,不敢與之相對。
喬峰面上的肌肉在輕微的抽搐,雖然心知這幾位長老有取死之道,但憤怒依然無法抑制的節節攀升,或許是契丹人好戰的血脈在這一刻發動,叫他的雙眼浮現出一絲瘋狂的神情。
「他們是丐幫的長老,在我少年時對我有授業之恩,以前更是我的好兄弟,好手足。縱然今日他們有錯,但也罪不至死。但現在,他們死了,被你丁春秋害死了,血債,還須血償!於公於私,我喬峰,都無法袖手旁觀!」喬峰神色癲狂,殺意毫不遮掩釋放而出,整個人身軀輕輕在顫抖,目光緊盯著那三個死不瞑目的丐幫長老。
但這話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陡然化作狂怒,瞬間高昂,仿若驚雷般炸響在眾人耳中。
豁然間,一股磅礡的氣勢席捲全場,壓抑而沉悶的壓迫,迎面逼來。
喬峰大步向前,走到中場,雙腳微分,雙手下垂,頃刻間,一股雄渾的殺意就像劃破黑暗的鋒芒,瞬息襲像丁春秋。
地面的塵埃,瞬息倒捲開來,就像漣漪般從他腳下逸散。
丁春秋的神情原本快意面帶微笑,但這一刻,卻是猛然陰冷了起來。
「血債血償?」他低聲說著,雙目如刀般鎖定喬峰,豁然大聲道:「哈哈哈哈……」
丁春秋猛地大笑出聲,看著喬峰,嘴角帶著說不出的癲狂與狂妄:「豬狗不如的人渣,殺了又能怎樣?你喬峰當他們是人物,是英雄,但在我丁春秋眼中他們就是豬狗,不,就是狗屎,比真小人更加可惡的偽君子。你想報仇,想叫我丁春秋血債血償,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沒做!」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言語間卻有著無與倫比的高傲,就像那翱翔就笑的雄鷹,自有一種俯視天下的豪情。
但就在他聲音落下,他整個人卻是瞬間動了。
在無數人驚呼聲中,近十丈的距離仿若無物般瞬息而過,直接出現在了肝膽欲裂的全冠清面前。
「不要……」
全冠清雙眼目眥欲裂,一句話尚未說出,丁春秋抬手就是一掌拍在他的額頭之上。
那沒有說完的半句話戛然而止,鮮血登時從他的七竅之中流淌了出來。
「丁春秋!!!」
喬峰的雙眼殺機大盛,沒想到丁春秋在自己面前竟然還敢動手殺人,雄渾的真氣瞬息釋放而出,夾雜在聲音之中,形成一種近乎聲波般的震盪。
喬峰怒急,丁春秋當場殺了全冠清,瞬間引爆了他的怒火,左手圓勁,右掌拍出,一招『見龍在田』呼嘯而出。
恐怖的氣勢瞬間成型,在場眾人只聽得耳中音波咆哮,仿若呼嘯龍吟一般,形成一股弧形氣勁,朝著丁春秋轟殺而去。
至剛至陽的掌力,一經成型,便形成一種實質般的殺機,刺得人皮膚生疼,在場眾人驚呼一聲連連後退,生怕被殃及無辜。
丁春秋縱然高傲,但在喬峰的面前卻是不敢怠慢,天山六陽掌直接出手,以硬打硬架的方式與之碰撞在一起。
悶雷般的聲音豁然炸響而出,二人同時一陣,緊接著同時出手。
丁春秋左手幽冥神掌接踵而至,瞬息間在空氣中凝練出一片森冷殺機再度和喬峰站在了一起。
雄渾而壯闊的真氣在這一刻仿若形成了一種域場,武功弱的人只覺有種窒息感迎面撲來不僅連續後退,眼中驚駭之情溢於言表。
他們知道當世一流高手武功卓絕登峰造極,但是此刻真的看到了才知道以前的想法便是坐井觀天一般的可笑。
木婉清此刻臉色無比蒼白,本以為借那四大長老之手能夠將丁春秋殺死,不想在最後關頭那四人竟是被丁春秋反殺,瞬間情勢急轉直下,就像是老天開了她一個玩笑似的。
本應該失望懊悔的她,在這一刻心中卻是猛鬆了一口氣,好像丁春秋沒有被殺死才是她想看到的情景。
但這種情緒只誕生了一瞬間,看著阿紫倒在自己懷裡,她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是啊,自己打傷阿紫意圖置他於死地,阿紫肯定能猜到了自己的心思,而他,定然也不會放過自己。
以前,或許他為了面子或者其它什麼不會動自己,但是這次他應該會殺了自己吧?
以他殺死丐幫長老的心性定會殺了自己的……
木婉清的心,在這一刻沉了下去,看著激烈戰鬥中的丁春秋,她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種難以言狀的情緒。
旋即,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希望你能活下來殺了我,而不是死在北喬峰的掌下。這樣我也可以解脫了,不用糾結下去,而阿紫也不會恨我。」
另一邊,本來纏著王語嫣沒話找話的段譽這個時候,急切的站了起來。
「這可怎麼是好?大哥和丁大哥怎麼交上手了,他們兩個,這可是叫我為難了,他們誰傷了我也不願意,可是,我又沒辦法阻止,這可如何是好!」段譽一臉急切的看著場中猶如鬼魅般交手的二人,臉上的急切之情溢於言表,明知自己現在應該想個辦法叫他們住手,可是心中卻是一片空白,束手無策。
「這丁春秋的武功怎麼如此之強?喬幫主的降龍十八掌乃是天下一絕,無雙無對,至剛至陽天下之最,能接他三兩招的人物便足以名揚天下,可他怎麼沒有半點敗像?」王語嫣一臉擔憂的看著交戰的二人,輕聲說著。他熟知天下武學,但是對於此刻丁春秋施展出來的武功卻是沒有半點頭緒。
雖然李青蘿給她說過一些逍遙派的武功,但也只是一些表象,而丁春秋的武功此刻已然達到了當世一流的地步,早已將自己一身所學熔於一爐化繁就簡,施展開來有著屬於自己獨到的見解,若非真的熟知的人,絕計無法一眼看穿他的武功。
而王語嫣,便是不知道真正的逍遙派的絕學是什麼樣子。
此刻心中只是擔憂,日後自家表哥若是碰上了這丁春秋吃虧怎麼辦?
一旁的段譽聽了這話,更是急了。
喬峰的降龍十八掌他早已如雷貫耳,完全是和自己家傳的六脈神劍一個級別的武功,天下無雙無對,難逢敵手。
而丁春秋武功雖高,他卻覺得丁春秋應該會輸。
「大哥的掌力剛猛絕倫,若是丁大哥輸了,或是挨上一掌半掌的怕是有死無生!」段譽的臉色頓時大變。
而這時,場中的悶雷般碰撞接二連三的響起,丁春秋和喬峰二人已然化去了那些花哨的威力巨大的招式,而是變成了近身肉搏,你來我往,其間凶險便是在場中人無一不是頭皮發麻。
喬峰一身功夫源自少林與丐幫,學的全都是由外而內的硬打硬架的功夫,便是那降龍十八掌也是外家功夫中的極致。此刻在交戰之中,拳腳如巨斧戰錘大開大闔,剛猛絕倫,仿若戰神再世,呂布重生,威視無匹。
而丁春秋一身功夫乃是正宗的道家絕學,全部都是純正的內家絕學,無論是天山六陽掌還是白虹掌力亦或者是幽冥神掌,無一不是內家功夫中的極致。施展開來,雖然輕若無物,但碰撞之時,卻是猶如驚雷,舉重若輕。
彭!
又是一次凌厲的碰撞,丁春秋左手幽冥神掌右手天山六陽掌,一寒一熱,仿若輪迴一般,戰力全開,凶狠的和喬峰那剛猛絕倫的降龍十八掌碰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力道沿著雙臂瘋狂蔓延,丁春秋只覺渾身真氣都要被撞得潰散了,整個人不由自主朝後退去。
而與此同時喬峰面色也是一變,腳下連連撤步,化解丁春秋那陰寒與炙熱的掌力。
蹬!蹬!蹬!
二人彷彿商量好的一樣,各自後退五步,在地面上留下是個陷入大地的腳印。
第七十九章 八方雲來
「好詭異的掌力!」
「好剛猛的掌力!」
二人同時開口,同時看向對方,臉上有著相似的凝重與忌憚,唯獨沒有那所謂的惺惺相惜。
丁春秋清楚,喬峰一旦有機會,就絕對不會叫自己或者離開這裡。
而他也一樣,在之前想清楚了和喬峰之間的關係之後,就將那所謂的欣賞和曾經的佩服埋在了心底,此時此刻,若有機會,他絕對不會留手。
「大哥!丁大哥!你們不要再打了,有什麼事好好說不行麼?」見丁春秋和喬峰二人忽然停手,段譽腳下一動,瞬間插進了二人中間。
他知道,這或許是他唯一能夠阻止二人交手的機會,他絕不放過。
「大哥,丁大哥,你們一位是我的結拜兄長,一個曾經救過我的性命,是我的恩人,你們不要再打了,傷了你們任何一個,我心裡也不好受。有什麼事不能坐下好好說?」段譽希冀的看著二人,一臉擔憂的說道。
「義弟,無需多言,我是丐幫之主,那四位長老縱然有不對之處,但罪不至死,他丁春秋殺了他們,作為幫主,我必須管,此事必須血債血償!」喬峰猛一擺手,剛硬的說道。
「對,我丐幫長老不能白死,此事必須血債血償!」白世靜之前沒有說話,此刻卻是憤怒的咆哮著。
「血債血償,丁春秋必須死!」傳功長老此刻也冷漠的開口,看著丁春秋,面色不善。
他們二人若非怕留下以多欺少的名聲,之前就和喬峰聯手圍殺丁春秋了。
「殺了星宿老怪,為四位長老報仇!」
「丁春秋必須死,血債必須用血來償還!」
「幫主,殺了他,替四位長老報仇!」
隨著喬峰和僅存的兩位長老開口,那些丐幫弟子頓時爆發出了潮水般的叫囂。
「豬狗都不如的東西,殺了就殺了,你想給他們報仇,我丁春秋豈會怕你?單打獨鬥還是一起上,我丁春秋一力接下就是,只要你們有那個本事!」面對喬峰的剛硬,丁春秋傲然冷笑一聲說道,那神情真仿若翱翔九天的雄鷹,天空中的霸主,桀驁無邊。
面對整個丐幫和名震江湖的喬峰,丁春秋說出這句話,確實叫段譽和王語嫣等人心中一驚,暗想他也太狂妄了。
「丁春秋,你這星宿老怪,今天必須死!」
「大家別跟他講什麼江湖道義,一起上,將他圍殺於此!」
「對,大家結打狗陣,殺了這個江湖敗類,替四位長老報仇!」
……
丁春秋話語落下,丐幫群雄徹底被激怒了。
幾位長老被丁春秋轟殺當場,便是他們之前真的有什麼罪過,但是現在,這群人記住的只有他們的好。
而丁春秋雖然無辜,是被他們污蔑的,但是在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想到他的感受。
殺了他,替四位長老報仇,否則今日之事傳到江湖之上,丐幫定然會成為天下人之笑柄。
什麼天下第一大幫,什麼北喬峰,什麼丐幫六老,在丁春秋面前就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到時候江湖上定然會出現這樣的言論。
無論是喬峰,還是傳功執法二位長老,還是普通弟子,他們都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聽著他們的叫囂,丁春秋嘴角的冷笑逐漸擴散。
為了你們的面子,就像用我的性命來彌補?
可能麼?
他此刻在等待,等待著丐幫真的成為天下笑柄的那一刻。
等康敏那女人到此,那徐衝霄還有一口氣定然會爬起來將這件事進行下去。
而喬峰,避免不了會走上原著中的道路。
這一切,在他堅定了轟殺那四個卑鄙無恥的丐幫長老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
留下徐衝霄一命,就是為了這裡。
他知道自己殺了那幾人之後,喬峰定然會和自己走到對立面上。
既然是確定了的對手,那就不能留手。
死貧道不死道友,你們不是說我丁春秋是江湖敗類,罵的挺歡,那好,一會你們的好幫主,你們的大英雄搖身一變成為契丹人的時候,不知道你們會是什麼表情?
丁春秋不無惡毒的想著,而在這時,看著矛盾更加尖銳的二人,段譽叫道:「大哥,你就當看在我的面上,放丁大哥走吧!」
段譽的聲音近乎是祈求,作為大理鎮南王世子,日後大理國國君,從來都是高高在上,此刻竟然能夠為了丁春秋來求喬峰,卻是叫丁春秋心中一震,第一次認真打量著段譽。
他和段譽的交情並不深厚,也就是在萬劫谷順手救過他一次,而且那件事也是因為自己和木婉清惹來南海鱷神才叫他慌不擇路跑到萬劫谷而發生的事情。
但是不想這段譽竟然如此重情義,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在這個時候還維護自己。一時間,卻是叫他心中感動。
「不行!」喬峰斷然拒絕,看著段譽道:「大哥不能答應你,我是丐幫幫主,這件事不僅是我的事,也是丐幫的事,我不能答應你,也沒辦法答應你!」
「大哥!!!」段譽再次叫了一聲,臉上神情激動,看著喬峰,眼中希冀的光芒似乎都要流淌而出。
喬峰的面容也是一變,看著段譽,差點就要答應,最終一言未發,強自轉過頭去。
「段譽,你不用如此,你丁大哥也不是他們想殺就殺得了的,不過阿紫和木婉清就拜託你了,我可不想在我何人動手的時候,他們卻被一些下三濫人物拿了來要挾我!」丁春秋傲然一笑,豪氣干雲衝著段譽說道。
這句話卻是真的有感而發,沒有半點作假。
段譽用它的真誠打動了丁春秋,此刻他不僅心中戰意沸騰,真的想和這些丐幫大戰一場。
聽了這話,段譽臉色一變,還以為丁春秋存了必死之心,將阿紫和木婉清托付給自己照顧,剛想說話,只聽得一陣馬蹄聲響,朝著此處快速接近。
心中立時一動,暗想難道是之前那徐長老說的那位慘死的馬副幫主的遺孀馬夫人到了?
想到這裡,他靈機一動道:「大哥,怕是那馬夫人到了,這次你們卻是打不成了!」
聽了這話喬峰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剛想說話,那人已然到了。
一個老翁,一個老嫗,男的身裁矮小,而女的甚是高大,二人騎馬而來,喬峰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們怎麼來了?」喬峰心中一沉,他認得這二人乃是太行山衝霄洞的譚公譚婆夫婦,卻是不知道他們二人來此所謂何事。
不過不管何時,現在有了外人在場,他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再和丁春秋動手了。
若然倒是對方問起到底什麼原因,這件事真的說出來,絕對是他們丐幫理虧。
想到這裡,喬峰眼底劃過一絲冷意,上前抱拳道:「太行山衝霄洞譚公、譚婆賢伉儷駕到,喬某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二人見喬峰如此客氣,面上不禁一喜,暗道喬峰此人不愧能夠名震江湖,果然氣度不凡。
想到這裡,心中也是一陣激動,喬峰乃是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和他們這般說話,不禁有種得意洋洋的感覺。
譚婆笑道:「喬幫主客氣了,卻是我們夫婦來此喬幫主不嫌叨擾就好!」
喬峰擠出一個笑容,連說不敢,隨後剩餘的傳功執法二位長老也一一上前見禮。
就在幾人寒暄完畢之後,只聽得蹄聲得得,一頭驢子闖進林來,驢上一人倒轉而騎,背向驢頭,臉朝驢尾。
譚婆見此,登時笑逐顏開,叫道:「師哥,你又在玩什麼古怪花樣啦?我打你的屁股!」
眾人瞧那驢背上之人時,只見他縮成一團,似乎是個七八歲的孩童模樣。譚婆伸手一掌往他屁股上拍去。那人一骨碌翻身下地,突然間伸手撐足,變得又高又大。眾人都是微微一驚。
譚公卻臉有不豫之色,哼一聲,向他側目斜睨,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隨即轉頭瞧著譚婆,再看看那人,眼底有著一抹擔憂。
第八十章 丁春秋話契丹
隨著譚公譚婆趙錢孫的出現,喬峰的眉頭越皺越緊。神色間有些許不豫,時不時的撇過眼來掃丁春秋一下,眼中殺意盎然。
面對喬峰的不爽,丁春秋心中卻是爽透了。
他的計劃完全成功了,為了顧全丐幫名聲,喬峰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出手。
譚公譚婆武功雖然只是二流,但資歷老,名望高,乃是江湖中有名的人物。
當著此二人面,喬峰決計不能不顧丐幫名聲,朝丁春秋出手。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喧囂聲響,又有數馬前來。
正是那鐵面判官單正到了,同他一起來的還有他那五個兒子。
就在這時,喬峰陰沉著臉看向丁春秋,丁春秋露出一口森白牙齒,聳聳肩笑了一笑,轉身朝著木婉清走去。
喬峰只看得目眥欲裂但又不能動手,臉都要綠了。
段譽有些歉意的沖喬峰一笑,轉身跟著丁春秋朝邊上走去。
「你不陪你的王姑娘了?」
丁春秋忽然回頭沖段譽問道,段譽頓時一驚,臉面一紅,尷尬道:「丁大哥,你說笑了,人家王姑娘心有所屬,我又怎麼入得了她的法眼呢?」說這話時,他眼中有著一絲落寞。
丁春秋瞧在眼中,心中暗想,如果我現在告訴他這王語嫣以後會是他老婆他會不會感激涕零的將六脈神劍傳授給我?
對於大理段氏這套號稱「天下第一劍」的六脈神劍,要說丁春秋不動心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過現在六脈神劍劍譜已毀,全天下就只有段譽會六脈神劍,不過段譽剛剛才幫了他,現在轉過頭打人家家傳絕學的注意,丁春秋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段譽見他說了一句話後不再說話,心中既是一鬆卻也有些失落。
對於王語嫣的情愫,他雖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且人家已經有了意中人,而且還是矢志不渝的那種。但心中或多或少還是有著一些希冀,現在丁春秋忽然說了一句,雖然他覺得有些尷尬,但卻也很想在丁春秋面前訴一訴衷腸。
可是丁春秋說了一句之後,就不再說話,卻是差點叫段譽憋個半死。
丁春秋心中胡思亂想著,來到木婉清所在之處。
「阿紫怎麼了?」丁春秋面上劃過一絲冷意,卻平淡的說著。
木婉清心中一驚,有些慌張道:「阿紫她、她受傷了,現在昏了過去,可是是之前被那丐幫長老震傷了,不礙事的!」
她的聲音有些慌亂,面龐上帶著一絲蒼白,根本不敢與丁春秋直視,目光在四處游弋不定。
「我看看!」丁春秋不置可否,從她懷裡將阿紫接過,也不理會段譽,一手搭在阿紫脈門之上,幾秒後,臉上才是有了一絲釋然。
木婉清此刻戰戰兢兢緊張異常的看著丁春秋,她的心現在就如亂麻一般,百轉千回,難以自己。
「還好,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內臟,修養個幾天就沒事了!」
丁春秋忽然說了一句,看了一眼木婉清。
木婉清心中一驚,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麼,緊接著聽完這句話,心中頓時釋然。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她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
丁春秋隨後鼓起真氣,在阿紫背上推拿了起來,用真氣化解她傷患處的淤血,嘴上道:「到底是阿紫不小心還是我這師傅不合格,怎麼她三天兩頭的受傷,真是叫人頭疼!」
木婉清聽到這句話,臉色變了變,咬著下嘴唇,眼中有著濃郁的愧疚。
「丁大哥,阿紫受傷誰也不願意,現在不是沒事麼?你也別愧疚了!」段譽以為丁春秋是覺得阿紫受傷乃是收到了他的牽連,心中愧疚,才是出言安慰道。
丁春秋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木婉清,便是閉目小心的替阿紫用真氣梳理身體。
段譽和木婉清有段不愉快的記憶,因為有了丁春秋的橫插一腳,二人並沒能有機會和解。現在丁春秋替阿紫療傷,段譽也不願意和木婉清說話,便是一個人坐在那裡望著王語嫣發呆。
木婉清此刻心中也是亂成一團,腦海一片空白,也沒有說話的心思。
不知過了多久,杏子林中人來的越來越多,忽然,段譽雙眼已凝,驚呼一聲,道:「丁大哥,你快看,那個徐長老又活過來了!」
不僅是段譽驚叫,在場眾人無一不精。
之前丁春秋以『吸功入地小法』將徐衝霄吸的油盡燈枯直接斃命,在場之人都是親眼看到的。
現在已經被丐幫弟子收斂到陰涼處用草蓆蓋了起來的徐衝霄,竟然又活了過來。
只見他顫巍巍的從草蓆上做起來,面色煞白,雙目呆滯,面容仿若老樹皮一般,蒙著一層陰慘慘的死氣。
本來看守他屍體的兩個弟子差點沒給嚇死,驚叫出聲,才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丁春秋頭也不抬道:「他本來就沒死,只是被我以特殊手法打的閉過氣去了,現在醒了很正常!」
聽了這話,段譽不僅有些咋舌,暗道這丁大哥的武功還真是高什麼測,要是我有這麼高的武功的話,王姑娘或許會對我高看一眼也說不定。
「徐長老,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喬峰先是一驚,緊接著便是大喜過望,頓時走到了徐衝霄的面前。
傳功執法兩位長老也是一臉驚喜的圍了過來,隨後譚公譚婆趙錢孫單正等人一一過來。
徐衝霄看了一眼喬峰,隨後衝著譚公譚婆等人一抱拳,道:「有勞各位了!」
眾人齊道不敢,這徐衝霄乃是江湖中稍有的前輩,便是少林方丈見了他也得禮敬三分,更何況是他們。
眾人寒暄過後,那徐衝霄看了單正一眼,單正為不可察的點點頭,道:「既然人都到齊了,就請馬夫人出來敘話!」
樹林後轉出一頂小轎,兩名健漢抬著,快步如飛,來到林中一放,揭開了轎帷,轎中緩步走出一個全身縞素的少婦。那少婦低下了頭,向喬峰盈盈拜了下去,說道:「未亡人馬門溫氏,參見幫主。」
喬峰還了一禮,說道:「嫂嫂,有禮!」
……
丁春秋側耳聽了聽林間對話,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般的笑容,便繼續給阿紫疏通筋骨活血化瘀起來。
許久之後,丁春秋睜開眼來,看了一眼場中情況,道:「這會怎麼沒什麼動靜了?」
段譽正看王語嫣看的入神,聽到此話,目不轉睛道:「我也不知道,那些人好像在講什麼三十年前的事情呢!」
丁春秋點了點頭,忽聽木婉清開口:「阿紫怎麼樣了?她沒事吧?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聽到這話,丁春秋頓時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底有著一絲寒光。
木婉清心中一驚,不敢和她對視,欲蓋彌彰道:「我只是有些擔心!」
「阿紫沒事,我點了她的昏睡穴,她會睡足十二個時辰才會醒!」丁春秋開口說道,聽了這話木婉清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暗道,這會不會醒就好了。
接著又聽丁春秋道:「你先帶阿紫會客棧去,阿紫受了傷,需要靜養,我此間事了便去找你們,照顧好阿紫,別叫她再受傷了!」
丁春秋的話語,似是有意,似是無意,但停在木婉清耳中,卻是一驚。
別叫她在受傷了?
難道他發現什麼了?可是他發現了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難道是我多慮了?
木婉清抬頭偷偷朝著丁春秋看去,正好看到丁春秋雙目如刀般看著自己,頓時慌張轉過頭,道:「哦,我知道了,我這就帶阿紫走!」
緊接著,木婉清便帶著阿紫離開了,在丁春秋的虎視之下,丐幫弟子沒敢阻攔,他們也害怕丁春秋在現在這個時候弄出什麼禍端來。
看著木婉清消失在林子之中,丁春秋的目光忽然變得冷漠起來。
就在這時,只聽喬峰忽然大叫道:「不,不!你胡說八道,捏造這麼一篇鬼話來誣陷我。我是堂堂漢人,如何是契丹胡虜?我……我……三槐公是我親生的爹爹,你再瞎說我……」突然間雙臂一分,搶到智光身前,左手一把抓住了他胸口。
「不可!」單正和徐長老同叫道,撲身而出,上前搶人。
喬峰身手快極,帶著智光的身軀,一幌閃開。
單正的兒子單仲山、單叔山、單季山三人齊向他身後撲去。喬峰右手抓起單叔山遠遠摔出,跟著又抓起單仲山摔出,第三次抓起單季山往地下一擲,伸足踏住了他頭顱。
段譽臉色一變,驚呼一聲,道:「這怎麼可能?大哥怎麼會是契丹人呢?」
聽了這話,丁春秋不僅嗤笑一聲道:「天底下就沒有不可能的事,那些人說的有根有據,喬峰肯定是契丹人沒錯了!」
「丁大哥,我知道你和我義兄有仇怨,但是在這件事上可不能亂說,畢竟事關重大,一個不慎就會毀了我義兄的!」段譽有些擔憂的說著,想要叫丁春秋口下留情。
看著段譽,丁春秋不僅暗歎一聲,這傢伙除了在女人面前蠢一點,其他的都不錯,特別是重情重義這一點確實要得,不過以前看電視時候怎麼沒發現他的優點呢?看到的都是泡妹子,開外掛練武功?難道當時我是羨慕嫉妒恨?
丁春秋天馬行空的想著,輕笑道:「你丁大哥我在江湖上的名聲雖然不好,但也不至於詆毀他人,我星宿派遠在西域,對於契丹胡虜還是有不少瞭解的。據史料記載,契丹族源出於東胡,源於鮮卑,是數百年前鮮卑宇文別部之一。四百多年前,隋文帝楊堅一統天下,建立隋朝,那時契丹族還處於部落時期。直到前朝初建,契丹一族形成部落,臣服於漠北突厥汗國。唐太宗年間,契丹部落聯盟背棄突厥,歸附唐朝。直到百年前,前朝滅亡天下大亂時期,遼太祖耶律阿保機趁勢而起,統一契丹各部,建立契丹國,後來才改國號為大遼,這些事情你作為一個書獃子應該很清楚!」
丁春秋雲淡風輕的說著,段譽心中卻儘是驚訝,這麼機密的事情,丁春秋竟然會知道。
這些東西普通人根本不會知道,他乃是大理國世子,日後大理國國君,所以才會學些皇家史記類的東西。
丁春秋的聲音不小也不大,但喬峰等人劇都是武功高強之輩,自然聽得清楚。
見丁春秋一口認定自己是契丹胡虜,喬峰心神大怒,道:「丁春秋,你休要在這裡妖言惑眾,我喬峰是堂堂漢人,怎麼可能是契丹胡虜?你再胡說?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喬峰此刻的心情已然打亂,近乎忘記了丁春秋的武功不弱於他,竟是開口威脅到。
丁春秋嗤笑一聲道:「是真是假,你一會就知道了。想必大家都清楚,胡人大多數都有著獨特的信仰與圖騰,而契丹乃是純正的東胡支脈,他們自然也有著自己的圖騰。傳說契丹的祖先出生的時候,受到老虎的攻擊,這時一群野狼出現了,它們將契丹的祖先圍在中央,使得老虎不能接近。一直到老虎無奈退去,契丹的祖先降世之後狼群才離開。這個傳說應該有人聽過。所以,狼便被認為是契丹族的守護神,也就是契丹族的圖騰。而契丹族也一直學習著狼的精神,將狼群團隊協作、組織嚴密、驍勇善戰的特點融合到契丹族人民的血液裡。作為契丹人,特別是男子,一般出生時候,家人都會給他們身上刺上狼圖騰,既是希望他們可以像狼一樣兇猛好戰身體強壯,同是也希望他們能夠得到狼神的庇佑。」
丁春秋似笑非笑的說著,在場眾人都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這些事情,他們這些江湖漢子是不會知道的,就算有,也是寥寥幾人,現在聽著丁春秋如數家珍的說了出來,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至於這些事情丁春秋為什麼知道,也是因為當年看了金老的《天龍八部》以後,知道了喬峰胸口有狼頭刺青,才收集的一些資料,看的時間長了也就記住了。
聽完丁春秋的話,喬峰臉色猛然大變,他的胸口就有一個狼首刺青,若真按丁春秋說的,難道自己真的是契丹人?
就在這時,丁春秋忽然笑道:「喬幫主,現在想要證明你是漢人還是契丹人已經非常簡單了,只需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圖騰刺青便行了,對於我這樣幫你解圍,你似乎應該感謝我一下?」
丁春秋面帶微笑,雙目卻是陰冷的說道。
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好人,在《天龍》中更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魔頭。
之前對付全冠清等人的結果雖然對喬峰有利,但也只是順手而為。
原本他根本就沒有湊杏子林之役的心思,只不過是恰逢其會,順手幫喬峰一把也是舉手之勞,完全是源於曾經對他的好感和敬佩,同時他也想看看有自己的插手,天龍的劇情會變成什麼樣。
而之後,喬峰為了那幾個豬狗不如的長老要叫他血債血償,這便是仇,不死不休的仇。
別說他本身就算不上是什麼好人,就算是好人,在生死危機面前,也不會束手待斃。
況且他殺那幾人,並沒有錯,栽贓陷害,肆意誣陷,趁人之危,任何一點都有取死之道,且他們這三點全都犯了,丁春秋殺他們,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但是喬峰為了幾個豬狗不如的人想取他性命,那唯有的一絲好感,也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既然你仇寇,那我自然當你如死敵。
對付死敵,自然各施手段,全力相像。
你想我死,那我就叫你身敗名裂。
丁春秋冰冷的笑著,看著喬峰,周圍眾人也都看著他,譚公譚婆趙錢孫,單正等人也是如此。
第八十一章 喬峰離去
康敏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嘴角輕翹,心中無比得意,有意多看了丁春秋一眼,但就這一眼,她的目光便是挪不開了。
丁春秋作為逍遙派弟子,自然卓爾不凡,再加上因為穿越導致返老還童的一頭白髮,更是有著一股子邪意的感覺,那康敏本就是〞dang fu〞,看到丁春秋,便是直了眼。
段譽眼帶擔憂,想要說話,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傳功執法二位長老以及諸位舵主聽完這話,臉色頓時一變,看向喬峰,神色間儘是一片難以置信。
他們都和喬峰相交密切,喬峰胸口的狼頭刺青也都知道,此刻丁春秋這番話說完,他們全都震驚了。
「這……這怎麼可能?喬幫主怎麼會是契丹胡虜?」
一個舵主神情慘變不願相信的喃喃道。
喬峰雙目猶如刀光,森寒的刮像丁春秋,臉色慘白,看著他,嘴角有些顫抖,臉色泛著一片灰白。
白世靜眼中劃過一絲掙扎,看了一眼康敏,心中自是悔恨萬端,當即站出來道:「丁春秋,此乃本幫事務,不牢你費心。況且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是不是有意要害我們幫主,速速離去,今日暫且饒你一命!」
想要維護喬峰麼?我卻是不會叫你得償所願!
「我何時要害喬峰了?」丁春秋冷笑一聲道:「我只是說了一些契丹胡虜的信仰和生活習性罷了?何時說過喬峰是契丹人?好像是他們還是那詐屍的徐衝霄說的吧!還饒我一命?你白世靜有那本事麼?有膽量就叫你們丐幫一起上,老子一手接下就是,不過看你那樣就知道是不敢了,一臉的桃花氾濫,看樣子定是偷了誰家的**了,淫邪無恥之徒!和你說話都是浪費口水,還是哪涼快那呆著去,別在這打擾我陽光燦爛的心情。」
丁春秋一臉不屑的看著白世靜,神色間儘是一片傲然與蔑視,叫譚公譚婆單正等人心中頓覺大驚。
丁春秋的名號他們聽過,但是沒見過,之前他們還疑惑這人是誰呢,聽了白世靜叫他名字,才知道是丁春秋。心中正自疑惑,卻見丁春秋言辭犀利的嘲諷白世靜,對於有著天下第一大幫之稱的丐幫也是不屑一顧,心中卻是暗呼狂妄,猜測白世靜肯定會忍不了大打出手。
誰料那白世靜臉色卻是一變,下意識的看了康敏一眼。康敏也聽到了丁春秋的話,頓時華容慘淡,一張臉頓時便陰沉了下來。
「丁春秋,你你你胡說些什麼?我堂堂丐幫長老,怎麼、怎麼會做那等下三濫的事呢?你休要胡說!」白世靜色厲內荏的叫道,心中卻是有些虛,猜測丁春秋是故意這樣說還是指向侮辱自己。
「哼,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也懶得跟你多費口舌!」丁春秋詭異的一笑,轉過身看向那行將就木的徐衝霄,壞笑一聲道:「你們繼續,我在這裡看看!」
徐衝霄下意識想要朝後退,對於丁春秋他此刻已然心膽巨寒,恐懼異常。
那譚公譚婆與單正心中同是一驚,這徐衝霄可以說是丐幫的無冕之王,便是身為幫主的喬峰都得禮敬三分,現在竟然對丁春秋如此恐懼,一時間卻是在心中暗想,看來丁春秋這個魔頭還是不能得罪的。
便在這時,趙錢孫突然嘿嘿冷笑,說道:「可笑啊可笑!漢人未必高人一等,契丹人也未必便豬狗不如!明明是契丹,卻硬要冒充漢人,那有什麼滋味?連自己的親生父母也不肯認,枉自稱什麼男子漢、大丈夫?」
他的聲音一出,喬峰神情更是慘變,手中抓著的智光大師也被他鬆開了,整個人朝後踉蹌兩步才是站定。
「你也說我是契丹人?」喬峰瞪大眼睛,狠狠凝視著趙錢孫。
趙錢孫低著頭,不知是怕還是悔恨,道:「我不知道。只不過那日雁門關外一戰,那個契丹武士的容貌身材,卻跟你一模一樣。這一架打將下來,只嚇得我趙錢孫魂飛魄散,心膽俱裂,那對頭人的相貌,便再隔一百年我也不會忘記。智光大師抱著那契丹嬰兒,也是我親眼聽見。我趙錢孫行屍走肉,世上除了小娟一人,更無掛懷之人,更無掛懷之事。你做不做丐幫幫主,關我屁事?我幹麼要來誣陷於你?我自認當年曾參予殺害你的父母,又有什麼好處?喬幫主,我趙錢孫的武功跟你可差得遠了,要是我不想活了,難道連自殺也不會麼?」
聽聞此話,喬峰雙眼綻放出一抹萬念俱灰之色,此時此刻,對於自己是否是契丹人喬峰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只是一時間難以置信罷了。
丁春秋忽然叫道:「和喬峰長得一模一樣?怎麼可能?難道他們是孿生兄弟?」
他這話一出口,群雄臉色頓時一黑。
趙錢孫有些瘋癲道:「你胡說些什麼?那人和喬峰相差三十多歲,怎麼可能是兄弟?是喬峰的老子!」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嘻嘻一笑,道:「原來這樣啊,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他一邊說著話,一便冷笑連連看向喬峰,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似乎在說,你這個契丹胡虜,竟然冒充漢人,當真是厚顏無恥。
喬峰瞬間轉過頭,冰冷的凝視著丁春秋,右足足尖一挑,將單季山一個龐大的身軀輕輕踢了出去,拍的一聲,落在地下。單季山一彈便即站起,並未絲毫受傷。膽戰心驚的回到其父單正身後,心膽巨寒。
喬峰轉過頭,眼望智光,但見他容色坦然,殊無半分作偽和狡獪的神態,問道:「後來怎樣?」
隨後,智光將後邊的事情徐徐說了出來,在場眾人,神色不禁詭異異常。
就在這時,白世靜臉色儘是慘白,看著喬峰,眼中有著無邊的悔恨,一咬牙,朝著徐衝霄走去。
丁春秋眼見白世靜動彈,頓時功聚雙耳,只聽白世靜道:「徐長老,收手吧,我們丐幫經不起折騰了。六老已經死了三個,剩下的一個也被丁春秋那魔頭廢了武功,可以說是真的傷筋動骨,沒有數年甚至十數年的時間決計緩不過來的。現在若是廢了喬峰,我們丐幫定會成為江湖笑柄,聲定會威大減。沒了喬峰坐鎮,我們丐幫定會跌落天下第一大幫的地位,而且現在一時間也無法找出一個合適的人幾人幫助,倒不如,為了丐幫的未來,收手吧,叫喬峰繼續當我們還幫幫主!」
聽了這話,徐衝霄不禁有些猶豫。今天的事情雖然早就安排好了,但是多了丁春秋這個變數,卻是導致全冠清和三位長老慘死,剩下的那位長老也被廢了武功。現在若把喬峰也廢了,或許真如白世靜說的,丐幫將會一蹶不振。若是這樣,自己豈不是成了丐幫的罪人了?
想到這裡,他頓時猶豫的看向喬峰,心中暗道,喬峰此人有情有義,心思縝密手段果決,卻是是丐幫之主的不二人選,若非他是契丹胡虜,想來定會帶領丐幫走到一個巔峰,莫不如就按白世靜所說,把這件事遮掩下去?
眼見那徐衝霄竟是被白世靜說動了,丁春秋心中暗罵一句,現在後悔了,想將這件事蓋下去,你這是做夢。
此刻,智光大師已經將事情說道最後了。
丁春秋嘿嘿壞笑一聲,開口道:「喬峰,你真的是契丹人?那你身上有沒有狼頭類的刺青?比如在背上,屁股或者胸口?弄出來讓我開開眼界!」
丁春秋此言不可謂不惡毒,完全是誅心之言。
喬峰聽完智光大師所言,心中已然有七分相信了,現在丁春秋開口,整個人不禁只覺一股悲愴用上心口。
契丹人,我是契丹人!我是一個長在大宋的契丹人!
「哈哈哈哈……」
一時間,他心神激盪,竟是猛然爆發出一聲雷鳴般的大笑,在大笑的同事,他雙手用力,將自己胸前衣襟扯開,一個猙獰的狼首刺青頓時展露在了空氣之中。
「狼頭刺青,幫主胸口有狼頭刺青!」
「怎麼可能?幫主難道是契丹人?」
「什麼幫主?一個契丹賊子,不配做我們丐幫幫主!」
……
一時間,在場的丐幫弟子全都驚駭的議論了起來。
白世靜等人臉色大變,看著喬峰,悲憤交加道:「你你……」
他心中憋屈差點沒噴出血來,明明已經說通了徐長老壓下此事麼,卻是沒想到喬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亮出胸口的狼首刺青,這不是自找死路麼。
本來本來徐長老不將那封帶頭大哥給汪幫主的信函拿出來,然後只要擺平智光大師和譚公譚婆等人,大可以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遮掩下去。
再不行的話,為了丐幫的利益,大不了將知曉此事的關鍵人物全部滅口,到時就算有一些閒言閒語,但沒有證據也就無可奈何了。
但是現在沒想到喬峰竟然自曝狼首刺青,再加上之前丁春秋所說的契丹人的生活習性,現在整個丐幫在場的所有弟子基本上都認定了喬峰是契丹人,這一下卻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就算想要遮掩也是無力回天了。
「喬兄,幸會幸會,看來咱倆是一路人,我是他們口中的江湖敗類,你是契丹胡虜,真是緣分吶!」丁春秋大有一副不氣死喬峰不罷休的趨勢,冷笑的說著。
他不怕別人說自己是江湖敗類,星宿老怪,邪魔外道,因為在他成為丁春秋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些名頭將會伴隨自己一生,而且也早就習慣了。你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去,只要別叫我聽到就好,況且你們叫的再凶,我也不會少半塊肉。
所以他不怕,可以不要面皮。
但是喬峰不行,從小到大,幹什麼事都是一帆風順,特別是遇到了自己第一位恩師玄苦之後,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多少是人搶破頭也得不到的機會,對他來說,卻是自動送上門。
他少年得志,不到三十歲,便成為丐幫之主,後更帶領丐幫闖下赫赫威名,稱之為一代豪雄也不為過。
但是現在,卻成為世人眼中的仇寇,更被丁春秋說成和自己是一類人,那種心情,簡直叫喬峰有種癲狂的感覺。
只見他雙目有些許殷紅,神情瘋狂道:「丁春秋,你給我閉嘴!我喬峰是契丹人也好,是漢人也好,也不是你能夠評定的,更不會跟你是一路人,邪魔外道,豈能與我相提並論!」
見喬峰發怒,丁春秋冷笑一聲道:「你確實不配與我相提並論,再怎麼說,我丁春秋也是漢人,就算是邪魔外道,那也是我們漢人內部的事情,卻不是你一個契丹人能夠比得了的!」
丁春秋壞笑一聲說道。
「丁春秋,你找死!」聽完此話,喬峰勃然大怒。
「丁大哥,不要說了!」段譽一驚,怕二人在打起來,趕緊拉住丁春秋,叫她別再說了。
「放心!」丁春秋衝他笑了一下到:「我活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找死呢,只不過是喬幫主有些接受不了現實想要發洩一番罷了,算了,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喬幫主,你自便,想要洩憤找別人去,想殺我洩憤,你不見得能夠辦到!」
說完,不再理會喬峰,轉身朝一邊走去。
他現在可不想跟喬峰硬碰硬。
正所謂窮寇莫追,現在的喬峰,便如走進了死胡同的野獸,而且是受傷的,現在招惹他,他有一定的可能會和自己拚命,這不是他想要的。
雖然他不怕喬峰,但是喬峰若真的拼了性命不要和自己拚命,最好的結果也是他死自己重傷,更大的可能是同歸於盡。
丁春秋的選擇無疑是正確的,現在的喬峰真就如受傷的猛獸,想要找人拚命。
但丁春秋卻是將他晾在了那裡,而且點名了他的心思,卻是叫喬峰有氣也無處發。
「哼,你喬峰為了那幾人想要殺我報仇,殊不知你再他們心裡不過是契丹胡虜。你視他們如手足,人家卻是你如仇寇,活該你有這樣的下場!」丁春秋滿懷惡意的想著,有著對自己幫喬峰的不值,也有喬峰為了那幾個混賬想要殺自己的憤怒。
不過,現在事情都了結了,喬峰可以說今日以後就身敗名裂了,丐幫也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忽然,只聽段譽叫道:「大哥,大哥,我隨你去!」
丁春秋抬頭一看,只見喬峰已然大步流星朝著林子之外走去,速度之快,頃刻間便以遠去。
在看段譽,只見他想要去追喬峰,但只奔出三步,便站在了那裡,回頭看像王語嫣道:「王姑娘,你們要到那裡去?」
王語嫣道:「表哥給人家冤枉,說不定他自己還不知道呢,我得去告知他才是。」
段譽心中一酸,滿不是味兒,道:「嗯,你們三位年輕姑娘,路上行走不便,我護送你們去吧。」
說完似是覺得不妥,又加一上句,解釋道:「多聞慕容公子的英名,我實在也想見他見一見。」
第八十二章 丁大哥,救我!
忽然,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在林間響起。
「丐幫與人約在惠山見面,毀約不至,原來都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嘿嘿嘿,可笑啊可笑。」
這聲音尖銳刺耳,咬字不準,又似大舌頭,又似鼻子塞,聽來極不舒服。
那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便是警惕了起來,暗想,西夏一品堂人道了。
原著中西夏一品堂用悲酥清風將此地眾人統統放倒,唯有段譽百毒不侵帶著王語嫣逃出生天。
丁春秋雖然抓了莽牯朱蛤練成了百毒不侵之藥,但還沒有真的臨場試驗過,心中有些虛,是以運氣龜息功,以防萬一。
便在這時,丐幫中一人站了出來,道:「我們之前是與你們定了約會,不過在下已奉喬幫主之命,派人前赴惠山,跟你們說了將約會押後七日,你怎能說我們毀約不至呢?」
那說話陰聲陰氣之人聽了這話,當即冷笑一聲,說道:「既已定下了約會,哪有什麼押後七日、押後八日的?押後半個時辰也不成。」
便在這時,白世靜勃然大怒。之前喬峰電光火石之間亮出了狼首刺青,叫他阻止不及,心中正有一股怒火無處發洩,此時大怒道:「我大宋丐幫是堂堂幫會,豈會懼你西夏胡虜?只是本幫自有要事,沒功夫來跟你們這些跳樑小丑周旋。更改約會,事屬尋常,有什麼可囉唆的?」
便在這時,呼的一聲,杏樹後飛出一個人來,直挺挺的摔在地下,一動也不動。這人臉上血肉模糊,喉頭已被割斷,早已氣絕多時,丐幫眾人臉色大變。
之前說話那人頓時:「是謝副舵主,他是我派去改期的!」
「混賬!」徐衝霄聽了這話,勃然大怒,道:「兩國相爭,不斬來使。敝幫派人前來更改會期,何以傷他性命?」
聽了這話,丁春秋不禁冷笑一聲,暗罵迂腐。
若是讓你知道後世的戰爭大多都是不宣而戰,你會不會氣死?
也就在這時,丁春秋忽然心下一動,暗想,這次段譽可沒有百毒不侵之體,一會西夏人放毒的話,肯定不能免疫,我是不是應該趁這個機會敲詐一下段譽的六脈神劍修煉之法呢?
不過我這樣做算不算趁人之危?好像有點太無恥了吧?
算了,大不了買一送一,順道也救一救王語嫣,以這小子的心性,用它的性命來威脅,應該沒有什麼可能性,但是用王語嫣來威脅,說不定還真能成了。
想到這裡,丁春秋壞笑一聲,暗想,段譽啊段譽,這次卻是要對不起了,你之前雖然幫過我,不過我日後定然會報答的,不過你家的六脈神劍確實有些誘人,我實在忍不住不去覬覦。
想到這裡,丁春秋變是打定了注意,沖段譽招了招手。
段譽看見了,便跑了過來道:「丁大哥,你叫我幹什麼?」
看他的樣子,丁春秋有些尷尬,撓了撓頭,道:「我如果告訴你一會你會有生命危險你信不信?」
「生命危險?」段譽不禁一愣道:「丁大哥,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有生命危險?」
同時他心中暗想,我學了北冥神功,武功高手不知根底卻是傷不了我,況且我還會凌波微步,打不過我至少也能跑得掉,只要不是鳩摩智追來哪裡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看他不信的樣子,丁春秋無奈笑了笑道:「算了,之前的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我會救你一命,就這樣!」
段譽剛想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丐幫中人卻是和西夏一品堂的人交上手了。
動手的正是之前被丁春秋一腳踹到半山腰的岳老三。
和他交手的是之前說話的那個丐幫舵主。
只見二人你來我往,打的激烈,但是丁春秋卻是能夠清楚的判斷出,十招之後,那個丐幫舵主變回敗在岳老三的手下。
原著中和岳老三以及雲中鶴交手的乃是丐幫的兩位長老,是在王語嫣出口指點的情況之下他們才贏了的。
但現在長老基本上都被丁春秋宰了,而王語嫣對於丐幫也是沒有半點好感,卻是不會開口指點了。
果然,十招之後,那丐幫舵主一著不慎,被岳老三鱷魚剪虛晃一招後,一腳踹飛了出去。
同事,凶神惡煞道:「他乃乃的,還有誰要跟老子較量較量?站出來,老子跟你們耍耍!」
他自從月餘前被丁春秋踹下山崖,縱然內功深厚,但也摔的不輕,隨後便跟段延慶等人回了西夏一品堂,知道前幾日才勉強養好了傷。
在這段時日裡,他越想心中越氣,覺得是自己太心軟了,當初要是早點將丁春秋殺了就不會有悲慘的結局了,是以心中正憋著一股氣,今天正好發洩在了丐幫的身上。
「等等!」就在丐幫群雄激憤的時候,赫連鐵樹擺了擺手直至了岳老三道:「本將軍聽說你們丐幫有兩樣絕學,叫做什麼打貓棒法和降蛇十八掌,你們誰會?給本將軍耍耍,耍得好本將軍就不計較你們毀約的事情了,耍的不好,本將軍便把你們一起抓回去全部殺了!」
聽了這話,丐幫群雄大怒,齊聲大呼:「滾你的!」「你奶奶的!」「狗韃子!」
一個個群情激奮恨不得一擁而上將赫連鐵樹圍殺於此。
徐衝霄強撐著疲軟的身子,走出來道:「你這麼說就錯了,蔽幫兩大絕學是《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這是抬舉敵人的叫法,若是閣下自認連狗都不如,只是貓或者蛇的話,那我們也會依法教訓!」
「哼,我管你打貓也好,打狗也罷,叫你們幫主出來給本將軍耍耍,這件事情就算了,敢說個不字,本將軍將你們通通殺了!」赫連鐵樹暴怒的說道。
聽了這話,徐衝霄臉色一沉,道:「想要見我們幫主,須得將我們這群叫花子打敗了再說!」
聽了這話,赫連鐵樹頓時後退一步,厲聲道:「來人,給我殺了這群臭要飯的!」
丐幫眾人見他如此說話,心中一驚,頓時嚴陣以待,只要他麼敢動手,自己等人就會撲上去跟他們決一生死。
便在這時,那傳功長老竟是猛的朝赫連鐵樹撲去。
赫連鐵樹大吃一驚,連連後退,但仍然被這傳功長老踹了兩腳,但就在這時,那傳功長老猛然感到手足酸麻,直接從半空中摔落下來。
「不好,韃子攪鬼!」
便在這時,一陣驚呼聲音頓時響起,但聽得「咕咚」、「啊喲」之聲不絕,群丐紛紛倒地。
卻是西夏一品堂之人不知何時已經放了悲酥清風。
見到這樣場面,赫連鐵樹大笑一聲道:「來人,給我把這群叫花子統統綁了!」
段譽此刻也中招了,倒在地上,只覺渾身麻痺不能自己,也就在這時,他響起了丁春秋之前的話,心中不禁一陣悔恨,怎麼就沒有聽丁大哥的話呢。
想到這裡,他抬頭看去,之間丁春秋依舊立在原地,臉上帶著微笑,看到他的目光,揚起手,衝他搖了一下。
段譽頓時一驚,暗道:「丁大哥沒事!太好了,有救了,丁大哥武功高強,定然能夠救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頓時大聲叫道:「丁大哥,救我!」
正在這時,赫連鐵樹聽到聲音轉過頭,頓時生氣道:「臭小子,叫什麼叫,有本將軍再此,誰敢來救你?再叫本將軍踹死你!」
說話間,抬腳在段譽的屁股上踹了一下,只疼的段譽面容有些扭曲。
赫連鐵樹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很是滿意,暗想,什麼天下第一大幫,還不是被本將軍收拾了,待會帶回去一定要好好折磨這些臭要飯的,竟敢給自己找了那麼多麻煩。
便在這時,他耳邊忽然想起一個聲音。
「我敢救他,你有什麼意見?」
聽到這聲音,赫連鐵樹頓時一驚,轉過頭正好看看到丁春秋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邊。
他心中頓時驚駭,怒道:「你你是誰?你怎麼沒事?」
第八十三章 赫連鐵樹
看著近在咫尺的丁春秋,赫連鐵樹嚇了一跳,差點沒朝後蹦去。
丁春秋指了指自己,道:「我是丁春秋,你認識麼?」
赫連鐵樹哪裡認識什麼丁春秋,但見其一臉囂張的樣子,心中就是一陣憤怒,道:「我管你什麼丁春秋丁春夏的,趕緊回答本元帥的問題,你怎麼沒有中我的悲酥清風?」
他才不關心丁春秋到底是誰呢,悲酥清風作為他的秘密武器,現在在丁春秋面前失效了,這才是他關心的大事。
「你說這東西麼?」丁春秋壞笑一聲,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來,在赫連鐵樹面前晃了一下問道。
「悲酥清風?」赫連鐵樹臉色大變,怒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我們一品堂的悲酥清風,快點給本元帥老實交代,若是敢騙我,本元帥殺了你!」
赫連鐵樹暴怒的看著丁春秋,一副高傲的你最好老實交代的說道。
「哦,這東西是我從你身上取來的,你難道都認不出來麼?」丁春秋壞笑一聲,看著他,繼續道:「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不認識了,算了,懶得跟你解釋,你自己猜去吧。這個人我要救他,你沒有意見吧?」
丁春秋瞥了他一眼,直接無視了他的憤怒,自顧自的說著。
同時轉過頭看向段譽,道:「我之前就叫你小心,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段譽頓時連連點頭,道:「信了信了,丁大哥,你快點救我!」
赫連鐵樹聽了丁春秋的話,趕緊在自己胸口摸了幾下,神色一變,暴怒道:「混賬,你你竟敢偷我的悲酥清風,你不要命了?趕緊給本元帥跪下把我的悲酥清風交出來,否則本元帥要你的命!」
對於赫連鐵樹的叫囂,丁春秋直接選擇了無視,看著段譽道:「現在信了還有什麼用?算了,反正我欠你一個人情,今天救你一命就當做是償還了!」
說話的同時,將段譽從地上拉了起來,但此刻段沒了百毒不侵的體質,只覺渾身酸軟,手腳麻痺,卻是自己站立不住。
丁春秋環視了一下四周,轉過頭沖赫連鐵樹道:「那誰,你給我找匹馬過來,我這兄弟被你們給藥了,現在渾身無力,弄匹馬來就當是給我兄弟道歉了!」
丁春秋一副雲淡風輕的說著,叫赫連鐵樹一陣張目結舌不知所措。
「混賬,你你你竟敢無視本元帥的命令,你就不怕本元帥殺了你麼?還敢找本元帥要馬?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赫連鐵樹徹底被無視了,直接暴怒的痛罵了起來。
丁春秋皺了皺眉頭,猛然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在場之人同時心中一驚。
他們不認識丁春秋,但是赫連鐵樹大元帥他們可是認識的,竟敢打他一耳光,這人難道不要命了麼?
岳老三和葉二娘早就發現了丁春秋,但是他們二人都知道丁春秋的厲害,連段延慶都不是對手,他們二人只有送死的份,所以見到他出現,二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忽視,不敢去招惹他。
但是此刻,丁春秋竟然抽了赫連鐵樹一巴掌,便是他們二人知道丁春秋的厲害,心中也暗自震驚。
赫連鐵樹可是西夏的大元帥,手下有著千軍萬馬,抽他耳光,難道不怕死麼?
赫連鐵樹也被丁春秋一巴掌抽懵了,看著丁春秋,整個人都有些呆滯。
自己可是西夏大元帥啊,便是西夏國君也不敢這樣羞辱自己,難道眼前這個人不知道麼?
「你的嘴很臭,叫大爺原本燦爛的心情現在有點電閃雷鳴了,趕緊給大爺找匹馬,不然大爺還抽你!」
丁春秋的聲音仿若從天際飄來,將赫連鐵樹驚醒。
驚醒的赫連鐵樹,頓時變身成了憤怒的小鳥,指著丁春秋,手都氣的發抖道:「你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赫連鐵樹,西夏大元帥,你死定了,來人,來人,給我殺了這個混賬,岳老三,葉二娘,給我殺了他!」
赫連鐵樹憤怒的大聲喊道,同時看著丁春秋,嘴角冷笑道:「你死定了,敢打本將軍,本將軍要將你碎屍萬段,我手下有三大惡人,他們都是武林高手,你死定了,哈哈哈哈!」
赫連鐵樹自以為勝券在握,看著丁春秋,神色囂張不可一世。
但此刻,那岳老三和葉二娘被丁春秋目光一掃,二人臉色同時一變,低下頭去,不敢與之直視。
跟丁春秋動手,他們難道嫌命長?
「你笑夠了沒有?」丁春秋鄙夷的看著赫連鐵樹,道:「什麼三大惡人,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們,大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趕緊給我找匹馬來,否則我真的抽你了!」
就在赫連鐵樹不可一世的時候,丁春秋鄙視的看著他說道。
聽了這話,赫連鐵樹臉上得意之色不減,道:「哼,你們這些南蠻子就知道吹牛,一根手指碾死三大惡人,真是笑死本元帥了,你要是害怕的話,趕緊給本將軍跪下磕頭,本將軍心情一好,興許還能給你個痛快,否則……」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又挨了一耳光。
「你囉嗦完了沒有?我看你就是欠抽,算了,還是我自己動手吧!」丁春秋鄙夷的看了赫連鐵樹一眼,扭過頭,正好看到岳老三,抬手道:「岳老三,你這個混蛋還沒死啊?沒死好,跟老子牽匹馬過來!快點!」
岳老三和葉二娘之前沒聽赫連鐵樹的話,現在正膽戰心驚呢,被丁春秋一叫,卻是裝不下去了。
抬起頭,沖丁春秋咧嘴一笑,從一個西夏士兵手中粗暴的搶過一匹馬,有些畏懼的給丁春秋牽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赫連鐵樹頓時傻眼了,指著岳老三道:「岳老三,你你你……」
岳老三臉色有些尷尬,不過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選擇了無視赫連鐵樹,將馬牽到了丁春秋面前,賠笑道:「馬給您老牽來了!」
看著岳老三的樣子,丁春秋心裡就來火,當初被這傢伙可沒少折騰。
想到這裡,丁春秋抬腿就是一腳。
岳老三遇到丁春秋的時候就心中有些害怕,現在更是有意提防,看到丁春秋動手,心中一驚,正要反應,卻發現丁春秋那一腳軌跡古怪刁鑽根本就是自己的防禦死角,臉色大變,緊接著整個人便是倒飛了出去。
彭!
岳老三整個人摔了個四仰八叉渾身痛楚難當,不禁悶哼出聲。
雖然丁春秋沒有用全力,但也是含憤出手,而且是以強打弱,岳老三豈有倖免之理。
第八十四章 誆騙劍譜
赫連鐵樹忽然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了,這三大惡人可是自己手下有名的高手,怎麼在這人面前就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便在這時,丁春秋忽然轉過頭,赫連鐵樹心中大驚,下意識朝後退一步,驚懼道:「你你要幹什麼?」
看他的樣子,丁春秋頓時一笑道:「現在我要救他,你沒意見了吧?」
赫連鐵樹還敢說什麼?
心中雖然憋屈,但和自己的性命相比,還是能夠容忍的。
再者他也只是救一個人,就讓他去吧,不然估計吃虧的還是自己。
連那三大惡人都能在自己軍陣中來去自如,這魂淡恐怕也能,還是叫他去吧。
想到這裡,就要說話的時候,只見丁春秋擺了擺手,將段譽扶上馬叫他坐好,心中暗自倒數,估算著段譽開口的時間。
果然看了丁春秋之前的表現後,段譽猶豫了一會開口道:「丁大哥,你能不能也救救王姑娘?」
聽了這話丁春秋心中暗喜,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道:「救她?為什麼?我又不欠她的人情,相反還跟她有仇,為什麼要救她?」
聽了這話,段譽臉色不禁一陣尷尬,道:「救人一命……」
見段譽想和自己說道理,丁春秋直接打斷他的話道:「反正我是不會救她的,咱們還是走吧,我這人是有原則的,我欠你人情,現在救你一命作為補償,但是我又不欠她人情,就算之前她給我作證也是為了她那表哥,所以不算。而且我和他們家還有仇,決計不會救她。除非,算了,不說也罷!」
丁春秋故意把話說個半截,引著段譽開口詢問。
段譽聽了這話,頓時接口道:「除非什麼?丁大哥,你要怎麼樣才會救王姑娘?你說,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會做!」
看著段譽如此,丁春秋嘴角掛起一絲笑容,繼續道:「算了,說了你也做不到,還是不說了!」
聽了這話,段譽更是急得抓耳撓腮,道:「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做不到,丁大哥,你趕緊說吧!」
看他急切的樣子,丁春秋心中暗想,吶,是你逼我說的,可不是我自己要說的。隨即開口道:「我這人有一個原則,有恩必償有仇必報,但是沒有恩仇的話,想要叫我出手,也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武學秘籍來交換,不過你家的武功都是不許外傳的,你是沒辦法的!」
聽了丁春秋的話,段譽臉色一變,有些猶豫的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道:「誰說我沒有武學秘籍交換?雖然我段家的武功不能外傳,但是我以前有過奇遇,得到了兩種武功,一門是《北冥神功》一門是《凌波微步》,北冥神功是殘缺的,但是威力也很大,凌波微步更是絕頂輕功,丁大哥,只要你願意救王姑娘,我可以把這兩門武功跟你作為交換!」
段譽雖然進入江湖時間不長,但也知道這兩門武功絕對是絕頂武功,想來他應該會滿意的。
就在這時,只見丁春秋雙目閃爍著古怪的光芒看著他,道:「不行!」
段譽頓時一驚,道:「為什麼不行?丁大哥,你之前不是說只要用武學秘籍交換就行麼?為什麼現在又說不行?」
段譽有些憤怒的說著,丁春秋靜靜的看著他,等他說完,沉吟片刻後,明知故問道:「你這兩門武功可是在大理無量山學到的?」
原本有些憤怒的段譽,心中一驚,道:「是在大理無量山的一個山洞中無意中學到的,丁大哥你怎麼會知道?」
丁春秋心中不禁暗笑,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但是臉上不動聲色道:「我不知道,不過這兩門武功是我師傅和師叔的絕學武功,正常情況下你是沒可能學到的,不過你現在學到了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在大理無量山我師傅和師叔當年隱居的地方學到的,所以我說,你用這兩門武學秘籍跟我交換是不行的!」
聽了這話,段譽面上頓時浮現出驚訝之色,看著丁春秋,在回想起當日在瑯嬛福地學到的這兩門神功時的場景,心中暗道,怪不得丁大哥武功這麼厲害,原來是神仙姐姐的師侄。我現在用人家的武功跟人家交換,怪不得他會不同意。
可是這樣不行的話難道得用家傳的武功來換?
可是這些武功都是不許外傳的,這卻是叫我有些為難。
眼見段譽臉上浮現出猶豫神色,丁春秋催促道:「好了,我們這就走吧,我都說了你是沒辦法救王姑娘的!」
聽了這話,段譽扭過頭,看向軟倒在地的王語嫣,見他那蒼白的面色,心中頓時一陣心疼,猛地轉過頭道:「丁大哥,我用我家傳的武功和你交換,請你救王姑娘一命!」
丁春秋心中大喜,轉過頭看向他道:「你可想好了?當真願意用大理段氏的武功來換我出手?」
段譽這次堅定的點頭道:「我想好了,不過只能是一種武功!」
「放心,你們大理段氏的武功只有一種我感興趣!」丁春秋大喜過望道:「那就是六脈神劍,聽說這套劍法練成之後能夠以無形劍氣傷人,乃是劍法中的極致,我卻是心中好奇,不過以前卻是沒有機會。」
丁春秋歡快的說著,段譽心中卻是一沉,雖然他心中有著準備,猜測丁春秋多半會要六脈神劍,但是現在真的聽到了,還是有些糾結。
但是轉頭看向王語嫣那蒼白的臉頰之時,心中頓時堅定,道:「只要丁大哥救了王姑娘,段譽願意用六脈神劍跟丁大哥你交換!」
聽了這話,丁春秋大呼一聲:「好!」
說罷,轉過頭直接朝著王語嫣走去,壓根看都沒看赫連鐵樹一眼。
赫連鐵樹想要說話,但是想到之前的情況,還是明智的閉嘴了。
然而,在這個時候,赫連鐵樹不遠處一個西夏武士眼中卻是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悄悄沒入了人群之中,斂去了行藏。
丁春秋將王語嫣拉起來,直接扶著跟段譽坐在一匹馬上,但是二人此刻都中了悲酥清風,手腳酸麻,卻是駕不了馬。
眉頭一皺,將從赫連鐵樹身上摸來的解藥在段譽鼻下晃了一下,段譽驚呼一聲,卻是解了毒。
丁春秋道:「王姑娘,我這段兄弟為了救你可是用家傳的六脈神劍請我出手,卻是下了血本,你可不能辜負了他!」
丁春秋得了好處,也不吝惜幫段譽一把,笑著說道。
然後,在赫連鐵樹憤怒卻膽怯的目光之中,將一個西夏士兵掀下馬去,一翻身上了馬背,道:「好了,咱們走吧!」
第八十五章 西夏武士李延宗!
看著丁春秋三人離去,赫連鐵樹頓時勃然大怒。
「他乃乃的,岳老三,你這個混賬王八蛋,什麼凶神惡煞,連那個魂淡都對付不了,你們算什麼惡人?」
赫連鐵樹心中的憋屈在這一刻盡數爆發了出來。
岳老三無辜的看著他道:「元帥,我們雖然是惡人,但那傢伙可是魔頭啊,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剛才不動手也是為了保存實力,反正被他救走的也就是兩個雜魚,丐幫的高層都在這裡,我們並沒有損失什麼!」
聽了這話,赫連鐵樹心中才是舒服一些道:「給我走,將這群老要飯的給本元帥帶回去,我要好好收拾他們。還有,那兩個**給本元帥單獨送回去,因為他們叫本元帥吃了虧,我要親自教訓他們!」
赫連鐵樹指著阿朱和阿碧大聲說道,之前在丁春秋面前受了氣,現在卻是牽連到了她們身上。
岳老三看著赫連鐵樹,臉上不禁浮現出了幾根黑線。喃喃自語道:「想要**就明說麼,還找借口,卑鄙無恥!」
……
段譽和王語嫣之前都是受了驚嚇,現在大難不死,還不亡命的逃跑。
丁春秋卻是慢悠悠的晃蕩著,不急不緩,心情還很好。
但就在這時,他的眼神忽然一斂,道:「有人追來了,我攔住他,你們先走!」
段譽和王語嫣聽了這話臉色同時一變,道:「丁大哥,那你小心點,我帶王姑娘先走了!」
「走吧走吧!」丁春秋揮了揮手無所謂的道。
二人見此打馬就走。
丁春秋暗道,我還怕慕容復你不來呢,今天倒是能見識一下斗轉星移是否真的如傳說中那樣神妙。
之前在他想到以王語嫣脅迫段譽的時候,他就清楚,慕容復一定會跟著來。
這傢伙現在還沒有變得瘋狂,雖然表面上對王語嫣不冷不熱,但心中還是很有想法的,否則原著中也不能因為段譽救了王語嫣就醋意大發追過去狠揍段譽一頓。
然後又發現自家小表妹跟段譽沒什麼,又虎頭蛇尾的離開,而且還把悲酥清風的解藥給其留下。
所以,丁春秋斷定化身為李延宗的慕容復一定會來。
對與慕容復,他沒有多少期望,主要是想見識一下慕容氏的絕學斗轉星移,順帶揍他一頓。
在他印象中,慕容家的人都欠揍,最先是公治乾,無緣無故偷襲自己,然後是包不同大放狗屁,緊接著是風波惡蠻不講理,可以說這三人就已經叫丁春秋將慕容復這個人都連帶著恨上了。
這廝的心眼本來就不大,這次能夠有機會收拾一頓慕容復,他絕對不會放過。
轟卡……
一聲炸雷猛然從天空炸響,黑壓壓的烏雲遮掩了晴朗的天空,看樣子一場暴雨即將到來。
壓抑與昏暗籠罩了林子,一黑甲精騎仿若鬼魅在林子中奔馳著。
他正是化身李延宗的慕容復,一身西夏武士的裝扮,騎著一匹黑馬,外表有著一抹肅殺之意。
「得加快速度,否則一會下雨會沖刷掉他們的蹤跡!」
慕容復皺眉望了眼天空,心中有些怒火,用劍脊在馬臀狠抽了一下,伴隨著一聲馬嘶,電射而出。
他的心此刻有些亂,王語嫣的忽然出現叫他有些始料未及,而且還有些生氣。
還有那阿朱阿碧,仗著有些小聰明,就敢帶語嫣出來,這次完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但是丁春秋忽然將王語嫣救了,卻是叫他心中一緊,特別是丁春秋最後那一句「王姑娘,我這段兄弟為了救你可是下了血本,你可不能辜負了他!」直接叫他心頭一震,說這話什麼意思?那個小白臉又是什麼人?難道語嫣跟他?
種種情況不由得他不亂想,縱是心懷大志以光復燕國為己任的慕容復也不能。
畢竟他先是男人,後才是大燕後裔。
但就在這時,他目光一縮,一拉馬韁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這種他們怎麼會丟棄一匹馬?」
慕容復一眼就認出了這匹馬乃是丁春秋當時的坐騎,此刻竟是被丟棄在了這裡,他的眉頭不禁皺在了一起。
難道他們發現了自己的跟蹤故佈迷局來誤導我?
呼……
就在這時,一縷寒風刮來,捲起幾片落葉,從慕容復的眼前飄過。
此刻,他正在沉吟思索,雙眼微冷,眉頭緊鎖。
一道人影,翩若驚鴻般出現在了他的上空,輕飄飄仿若不受力般頭下腳上一掌朝著他的頭頂拍來。
那一掌,翩若驚鴻、矯若游龍,但偏偏不帶半點風聲。
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彷彿被禁錮住了一樣,沒有發出半點提前的警示。
咻!
就在那人偷襲的一掌距離慕容復的頭頂還差三寸之時,一道寒光猛然爆裂而出,仿若驚鴻一瞥般後發先至,直刺其手掌。
慕容復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果然在這裡等著,既然這樣,那就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一念至此,慕容復的手腕猛的一抖,劍光再度一炸,化作一蓬銀光,直接朝著丁春秋的右手籠罩而去。
此刻的情景,就像丁春秋主動將手探入了慕容復早已準備好的劍光漩渦之中,任由他將自己的右手絞碎。
丁春秋眼中不僅閃過一絲驚訝,這慕容復也不像電視中演的那麼渣啊,光論劍法,當時自己所見之最。
心念電閃,丁春秋藍砂手猛然運轉,小無相功加持右手之上,不敢怠慢。
慕容復也是當世一流高手,他的劍,丁春秋還沒有自負道徒手去接的地步。
丁春秋的手掌猛然化作白玉之色,隨即手腕猛的一轉,五指就像飛速綻放的蓮瓣猛然旋轉,手中的真氣直接從五指間激射而出,直接和慕容復的長劍撞出一陣叮噹聲響。
慕容復只覺手腕一震,一股刁鑽的力道襲來,劍光一亂,丁春秋趁機凌空一個翻身避過了慕容復這守株待兔般的一劍。
「給我留下!」
慕容復見丁春秋竟是躲開了自己這守株待兔的一劍,心中頓時驚訝,但見丁春秋落地後竟是轉身就走,頓時一拍馬身,騰空朝著丁春秋殺去。
就在這時,丁春秋腳下猛然一晃,劃過一個圓弧雙掌齊出,一招陽春白雪猛然拍出。
雄渾的掌力伴隨著勁風,呼嘯而出。
身在空中的慕容復心中一驚,面對丁春秋這剛猛掌力,不敢硬接,腰身一折,倒翻而回。
呼!
便在這時,丁春秋嘴角猛然露出一抹笑容,凌波微步展開,瞬間欺進數丈,抬手又是一招陽關三疊。
慕容復身在空中無處借力,這一下卻是避無可避,臉色一變,左手一抖,一引,丁春秋只覺掌力一洩,竟是不由自主被慕容復直接導入了自己體內,心中一驚,暗道:斗轉星移!
呼!
便在這時,只見那慕容復身子一抖,一陣細微的輕鳴響在耳邊,緊接著,那雄渾的陽關三疊掌力便是被慕容復以斗轉星移導出,朝著丁春秋拍來。
「好功夫!」丁春秋暗讚一聲,凌空一掌將那陽關三疊震散,便在這時,只聽一陣嗤嗤破空聲響起。
丁春秋身影飄然橫移,一晃十數米。
噗!噗!噗!
緊接著,沉悶聲音頓時響起,卻在他之前站立之地多了三個黝黑的孔洞。
丁春秋面露一絲驚訝,暗想這怕就是那參合指法了,果然不凡。
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丁春秋面露詭異笑容,三重勁力頓時湧出,屈指一彈,頓時破空聲起,他琢磨的那盜版的彈指神通頓時出手。
與此同時,他自己也橫掠了出去。
慕容復連番動手,一口真氣已然用盡,但見丁春秋出手,面色一變,急使千斤墜功夫,同時出劍一斬。
當!
一聲脆鳴,慕容復手腕一抖,只覺三股異力順長劍蔓延而上,心中一驚,真氣一吐,便要將其震碎。
便在這時,一聲馬鳴聲響,慕容復回頭一看,頓時目眥欲裂。
只見他之前乘騎那一匹馬,逕直栽倒,雙眼鼻孔具有鮮血流出,竟是被丁春秋一掌直接擊斃。
「失陪了,駕!」
緊接著,丁春秋的聲音響起,之見他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已然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慕容復臉色大變,看著丁春秋遠去的身影,面容陰沉仿若要擇人而噬一般。
彭!
怒急的慕容復,一掌拍在一棵大腿粗細的樹幹之上。
卡!
那樹木登時發出一聲哀鳴,卻是在慕容復的掌下,直接斷裂栽倒。
第八十六章 段譽的兩個條件
丁春秋跟慕容氏相互試探了幾手,也弄清楚了慕容復武功高級。
單憑內力來看,慕容復也在當世一流行列之中,不過和自己與喬峰相比,卻是有些不如,倒是和段延慶相差不多。
不過慕容復一身所學卻是駁雜,光在之前交手間,慕容復便是連續換了七八種不同的劍法,雖然他的控制力出色,但是在招式銜接之上卻還是有細微的瑕疵,若非如此,之前慕容復那守株待兔的一劍丁春秋縱然能夠脫出,怕也不會如此輕鬆。
倒是那斗轉星移和參合指叫丁春秋眼前一亮,斗轉星移的借力打力確實不凡,竟然連自己練到了曲直如意的白虹掌力控制下的天山六陽掌也能挪開用來反擊自身,足以見得那斗轉星移當真了得。
而那參合指也是精妙絕倫,無形無相,殺傷力卻是不小,比起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卻是勝了一籌。
丁春秋沒有見過六脈神劍的威力,卻是無法與之比較,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同一個級別的武學,不然的話,原著中慕容博也不會用這一招來指點慕容復。
這一番交手,卻是叫丁春秋心中對慕容復的實力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日後若是真到了拚命的時候,他便能做到知己知彼克敵制勝。
駕……
奔馬疾馳在桑林間,因為六脈神劍的**,丁春秋和慕容復對戰也沒有多少心思,只想早點一睹絕世劍法真容。
行了一程,丁春秋打馬轉入一條小道。
之前在叫段譽和王語嫣走的時候,他便在二人身上留下了天香引,此刻也不虞跟丟。
傾盆大雨之下,丁春秋縱馬疾馳,他心中有些焦急。
大雨是天香引的剋星,他不能耽擱,否則失去了段譽二人蹤跡,想要找到就難了。
出了桑林,不久後,便見一間碾坊,其中有昏暗的燈光從中透出。
丁春秋心中一喜,找到了。
記憶中段譽和王語嫣便是跑進了一家碾坊中後被化身為李延宗的慕容復追上,相比就是這裡了。
丁春秋大馬上前,在屋簷下發現了段譽二人乘騎的馬匹,便不猶疑,翻身下馬朝碾坊內走去。
油燈昏黃,照不全偌大的碾坊。
暴雨傾盆,天地仿若陷入了幽冥之中。
推開門,入眼乃是一片昏暗,那舂米的石杵提上落下,兀自捶打著石臼中的米谷,卻不見半點人聲。
丁春秋眉頭微皺,踏步邁進了碾坊,便在這時,一股呼嘯的勁風頓時從腦後響起。
丁春秋腳下一滑,瞬間前衝一步同事反身回頭,豎掌猛然劈下。
與此同時,他心中卻是驚駭,何方人物,竟然能夠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潛伏而不被發現。
彭!
丁春秋的手掌與木棒碰在了一起,只覺對方內力雄渾,自己修煉多年的藍砂手都是有些震顫,心下驚駭不疑有他,手腕在瞬息間猛的一番,便掌為抓,捏在了那木棒之上,意欲將之奪下。
便在這時,丁春秋面色頓時詭異了起來,只覺那木棒之上陡然傳來一股吞噬之力,自己的內力竟是不由自主朝著對方湧去。
「北冥神功,段譽!」
丁春秋驚叫出聲,瞬間便想到了偷襲自己的乃是何人。
「你是……丁大哥!」段譽頓時也認出了丁春秋,剛想收手,卻發現北冥神功已然發動,自己卻是沒有導氣歸墟的控制法門,一時間卻是無法收功,頓時驚駭道:「丁大哥,我我沒辦法控制北冥神功,我不想吸你內力,你你快想想辦法!」
在交手的瞬間,丁春秋便發現這段譽不知以北冥神功吸了哪些人的內力,此刻真氣之雄渾,已然不下於自身。
但聽他驚慌開口,心中又氣又笑,道:「你以內力護持自身,別被我震傷了!」
和他相比,丁春秋的優勢乃在精純,而此刻,這段譽的北冥神功被動展開,丁春秋卻也不敢怠慢,小無相功的護體真氣與化功大法同時展開,與之相抗。
段譽聽了這話,心知丁春秋內力深厚,不敢懈怠,趕緊調集真氣護持自身。
嗡……
內力間的碰撞,在二人間轟然嗡鳴出聲。
丁春秋的護體真氣猛然一顫,在化功大法的加持之下,終是震碎了段譽的北冥神功氣勁脫身而出。
而段譽悶哼一聲,整個人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他此刻的狀態是空有內力卻沒有操控內力的法門,洗染無法做到丁春秋這般舉重若輕。
「段公子,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丁春秋又好氣又好笑,正想上前看他怎麼樣了,只聽王語嫣而內間裡面擔憂的叫道。
「沒事沒事,是誤會,王姑娘你莫要擔心,是丁大哥來了!」
段譽只覺手腕有些酸麻,其餘並無大礙,且自己並未從丁春秋身上吸來半點真氣,心中既驚且喜,驚的是丁春秋武功竟然如此深厚,以往自己北冥神功發動,中招者絕無脫開之理,唯有被自己將內功吸收一空的下場。
而丁春秋現在毫髮無傷的脫開了,看樣子還有餘力反傷自己,當真武學精深。
喜的是他雖有北冥神功在身,但卻有慈悲心腸,並不想吞噬別人的功力來壯大自身,現在沒有吸丁春秋的真氣,卻是叫他高興。
見段譽這般模樣,丁春秋心中將他的想法也猜了個十之八九,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若是旁人得了這北冥神功,怕是早就滿世界的找人吞噬功力壯大自身,然後在吸更強者,以滿足自身私慾。
這段譽卻是反其道而行,明明有著如此神功,卻不願吸取別人內力,若是叫別的江湖人士知曉的話,怕是得被活活氣死。
不過也正是如此,才能叫丁春秋高看他一眼。
段譽從地上爬起來,拍乾淨身上塵土,道:「丁大哥,那追來之人怎麼樣了?不會再追了吧?」
他心中仍然有些驚魂未定,之前身重悲酥清風的感覺,此刻想起,仍然叫他有些頭皮發麻。
「那人已經被我打發了,不會再追來了,給,這是悲酥清風的解藥,去給王姑娘解毒吧!」丁春秋將從赫連鐵樹身上摸來的解藥遞給段譽說道。
段譽見之大喜,匆忙跑進內間,去給王語嫣解毒。
不多時,他一臉尷尬走了出來,將解藥還給丁春秋。
見他樣子,丁春秋暗想,怕是這小子撞見了王語嫣換衣服的情景。
不過他也不說破,將解藥揣進懷裡,道:「這王語嫣我也幫你救出來了,現在與我說說『六脈神劍』的修煉之法吧!」
丁春秋不想和段譽多言其他,他害怕自己跟他說的多了,倒時候心一軟,不好意思找他討要六脈神劍了。
段譽聞言臉色微變,想要說什麼,但見丁春秋平淡的眼神,心中暗歎一聲,道:「丁大哥,這六脈神劍乃是小弟家傳武學,按理來說是不能外傳的,不過之前我答應了你,此時卻也不會食言,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兩個條件,還請丁大哥你務必答應我!」
聽了這話,丁春秋心中有些不悅,不動聲色道:「什麼條件,你先說來聽聽!」
段譽低著頭,開口道:「第一,六脈神劍我只傳給你,你絕不能再將之傳給他人!」
段譽抬起頭,看著丁春秋,眼神堅定,不再有平時的猶豫。
「好,這一點我答應你!」丁春秋點點頭,覺得段譽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段譽眼神逐漸鬆緩,道:「第二,若非必要之時,你不要再他人面前施展六脈神劍。若是施展,所見之人必須殺絕,不能叫其他江湖人士知道你會我段氏六脈神劍的事情!」
段譽輕聲說著,卻是叫丁春秋眼神一變,詭異的看著他。
不過轉念一想,段譽違背大理段氏規定,將六脈神劍私下傳授給自己,自己若是在外人面前施展,定然會激怒大理段氏,段譽受罰不說,大理段氏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找自己麻煩,段譽這一個要求不僅是為了保護他自己,同時也在維護大理段氏的顏面,更間接的維護了自己。
想到這裡,丁春秋點頭道:「好,這兩個要求合情合理,我沒有理由拒絕!需不需要我在此立誓?」
「丁大哥,立誓就不必了,丁大哥的承諾段譽還是信得過的!」段譽見丁春秋答應自己要求,心也放了下來,道:「丁大哥是現在就要學六脈神劍還是……」
「現在就學!」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激動,打斷了段譽的話道。
第八十七章 六脈神劍到手
夜雨隨風而逝,不知何時,已然停了。
幾許寒風襲來,夾帶兩三點雨露,打在身上,透出一股冰涼。
丁春秋盤坐於碾坊之內,昏黃的油燈燭火劇烈跳躍,讓整個碾坊忽明忽然,透出幾許陰森。
碾坊的主人早已睡下,更騰出了幾間空房給段譽還有王語嫣。
王語嫣因為不想見丁春秋,是以從他來此便沒有出來過。
段譽在給丁春秋講解了六脈神劍的修煉之法以後,就有些意興闌珊的回房去了,也不只是因為外洩了家族武學內疚還是其他什麼。
丁春秋從段譽處得到了六脈神劍修煉之法後,並沒有急於修煉,而是憑借自己的經驗再三推敲,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決定了修煉。
畢竟原著中段譽有過修改六脈神劍的記錄,而且還差點害的鳩摩智走火入魔,是以丁春秋不敢不防。
……
一夜的時間如水流過,不著痕跡。
直到天邊泛起一縷魚肚白,新的一天來臨了。
段譽晚上睡得並不安穩,不過他有著渾厚的內力加身,也並不睏倦。
此刻,傳遍投進一抹光亮,他的雙眼自然便睜開了。
「天亮了!」段譽本就是和衣而睡,是以直接起身,他要去看看丁春秋修煉六脈神劍的成果怎麼樣了。
雖然他已經將六脈神劍傳給了丁春秋,但是說到底心中還是有些不敢,隱隱希望丁春秋不能學會六脈神劍。
帶著矛盾的心情,段譽朝著前面走去。
「嗯,丁大哥人呢?」此刻碾坊前面,一個人也沒有,段譽下意識的四處尋找,想要找到丁春秋的身影。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碾坊內的石碾之時,臉上頓時露出了驚駭的神情:「這、這、這怎麼可能?」
段譽驚駭的看著石碾上斑駁的劍痕,每一道劍痕俱都入石三分,切口光滑無比,仿若刀切豆腐留下的創口一般,不見半點斧鑿痕跡,渾若天成。
這種痕跡段譽並不陌生,因為只有自家的《六脈神劍》才能在石頭上留下這般劍痕。
真正的長劍是沒辦法留下這樣的痕跡的,無論你功夫多高都不能。
因為長劍乃是金屬所造,與石頭碰撞自然會形成輕微的震盪與反彈,所留下的創口定然會泛白且破損,而不是現在這樣光滑無比渾然天成一般。
段譽下意識的伸手摸著那石碾,眼中的驚駭之情無法逝去。
當初他看了一遍《六脈神劍》劍譜之後能夠施展的時靈時不靈的,已經叫鳩摩智那樣的一流高手為之驚歎了。
但是此刻丁春秋用了僅僅幾個時辰的功夫,便將自己修煉到現在依然時靈時不靈的六脈神劍修練到了這個境界,已經由不得段譽不驚駭了。
在大理段氏的記載之中,能夠將六脈神劍修煉的達到這樣境界的人唯有開創者段思平一人而已,自己日後或許能夠修煉到這個境界,但絕不是現在。
但是丁春秋竟然以幾個時辰的功夫便達到了這樣的境界,日後能夠達到何種高度,段譽不敢想像。
……
練成了六脈神劍,丁春秋可以說是志得意滿、滿心歡喜。
回到松鶴樓,阿紫依舊在昏睡,按時間推算,她會睡到今天傍晚才會醒。
木婉清面色有些蒼白,見丁春秋回來,眼中劃過一抹慌張,道:「你、你回來了!」
丁春秋掃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道:「你們回來後沒發生什麼事吧?」
「沒、沒有發生什麼事!」木婉清神色愈發有些慌張的說道。
丁春秋看阿紫睡得正香,便替她掖好被子,轉過頭看向木婉清,道:「你不舒服?臉色看起來很難看?」
「啊?」木婉清一驚,下意識摸摸自己面頰,慌亂道:「可能、是我沒休息好,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回房了!」
說罷,木婉清轉身就走,似乎有些害怕丁春秋。
「也好!」丁春秋同時起身,跟在木婉清身後,道:「正好我有話跟你說,去你房間吧!」
木婉清的步伐頓時一亂,停在了原地,丁春秋沒有理會,推開她的房門,施施然走了進去。
木婉清在身後看著他的背影,臉色愈發蒼白了些,咬咬牙,跟了進去。
走進房後,丁春秋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木婉清有些慌亂的坐在床邊,咬著下嘴唇,沒有說話。
丁春秋也沒著急說話,而是慢吞吞的喝完一杯茶後方是抬起頭,看向木婉清道:「我在等你說話!」
「等我說什麼,我沒有什麼要說的?」木婉清咬著牙,面上浮現一股子倔強道。
「是麼?」丁春秋放下茶杯,慢條斯理的重新滿上一杯茶,道:「我覺得你應該是有話跟我說的!」
木婉清咬著嘴唇,雙手捏在床邊,指節有些泛白,道:「沒有!我沒有什麼話要跟你說!你沒事的話就出去吧,我有些困了,想要休息!」
木婉清眼神慌亂,面上沒有半分血色,倔強的說道。
砰!
清脆的聲音頓時響起,白瓷茶杯直接被丁春秋單手捏碎,而他整個人在茶杯碎裂的瞬間,已然鬼魅般的出現在了木婉清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脖頸。
「阿紫的傷,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麼?」
丁春秋咬著牙,雙目閃爍著銳利的目光,看著她的雙眼,嘴角有些陰冷的笑。
木婉清被他掐的有些喘不過氣,掙扎著,道:「你、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有本事你殺了我!你這臭銀賊!」
木婉清心知此次決計無法倖免,看著丁春秋,也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大聲喊道。
看著她的目光,丁春秋怒極反笑道:「你不就是因為在大理時候我言語上冒犯了一些就想要報復我,假借岳老三之手沒能殺死我便想虛與委蛇另尋機會,昨天,在丐幫大會的時候終於找到了機會,是也不是?」
丁春秋平淡的看著他,冷漠的說著。
木婉清臉色頓時一變,看著他,道:「你、你怎麼知道?」
她不明白,丁春秋為何會知道這麼多,難道自己之前沒有隱蔽好?
丁春秋沒有理會他的問題,繼續說道:「不過這些事情我雖然知道,但並不想跟你一般計較。我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你會慢慢的想通,畢竟當初我只是隨口一說,也沒有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後來揭下面紗也是因為你之前污蔑於我才導致的後果,怎麼說我也救了你一命,最不行也能功過相抵吧。」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看著木婉清,臉色有些陰沉。
木婉清之前一直沉浸在丁春秋輕薄自己、解下自己的面紗,想要自己嫁給他的先入為主的思想之中,現在陡然聽到丁春秋的訴說,心中不禁一震,暗想道,是啊,當初若是沒有他,自己恐怕已經死了。
丁春秋不知道她複雜的心思,臉色陡然變得憤怒,道:「我以為,你只是一時氣憤,過後氣消了也就沒事了。到時候,你要走要留悉聽尊便。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想要殺我。我丁春秋縱然惡名遠播,人人得而誅之,但是在你這件事上,我並不覺得我有錯。況且,就算要殺我,你又為何傷及阿紫?一路以來,她一直以誠待你,把你當做姐姐一般對待,你卻出手中傷與她?」
丁春秋的聲音到了這個時候,逐漸擴大,眼中的怒意已經達到了巔峰。
木婉清面容巨變,看著他,有些心虛道:「我、我不是有……」
「你想說你不是有意要傷阿紫麼?」丁春秋憤怒的打斷了她的話語,道:「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現在已經晚了!你不是恨我麼?恨我當初輕薄於你?恨我揭下你的面紗?所以你要報復我。你也做的很好,差一點就真的做到了。不過無妨,這次失敗了還有下次,我不介意你再恨我一點!」
丁春秋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絲壞笑,只叫木婉清面色一變。
「你、你要幹什麼?你不要亂來!」
木婉清看著他那滿含冰冷笑容的雙眼,只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掙扎著,叫道。
丁春秋壞笑一聲,道:「我若是記得不錯的話,你當初說過,若是有人看過了你的容貌,你不能將他殺死,就必須嫁給他。我似乎就看過你的容貌,你也承認過,不是嗎?既然這樣,我當然要做夫妻間才能做的事情了!」
撕拉!
便在這時,丁春秋嘴角的笑容猛然擴散開來。
他的右手猛然鬆開了木婉清的脖子,在她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捏住她的衣衫猛然一扯。
在布帛斷裂聲中,一具羊脂白玉般的玉體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啊……你要幹什麼?住手!不要!」
木婉清頓時驚叫一聲,花容慘淡,面容之上充滿了慌亂。
「幹什麼?當然是干我應該做的事情。」
丁春秋嘴角帶著森寒的笑容,一步步朝著木婉清逼去。
雙目神色冰冷徹骨,仿若萬古不化的堅冰,只叫木婉清從骨髓深處感到森冷。
第八十八章 深夜裡的劍道高手
一番雲雨過後,丁春秋躺在床上,臉上帶著報復過後的快意。
木婉清在最開始的劇烈掙扎之後,便認命般的由著丁春秋擺佈。
此刻,她眉頭微皺,只覺腿間一片痛楚,怒道:「拿開你的髒手!」
丁春秋回頭看了她一眼,賭氣般的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後,收回右手。
木婉清翻了個身,用被子將身軀遮掩,雙肩微抖,似乎在傷心,哽咽道:「你這個**,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丁春秋此刻已然翻身下床,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道:「隨你的便,只要你有那個本事!」
聽了這話,木婉清不禁悲從中來,低聲啜泣了起來。
她無論如何倔強偏執,現在被丁春秋這樣欺負,終究還是忍受不了的。
此時此刻,丁春秋已經傳好了衣服,見她嚶嚶啜泣,道:「這才是正常反應嘛,你不哭我感覺不到報復的快感,好了,你慢慢哭吧,我不打擾了!順便說一句,這一局,你輸了,如果想要自殺抹脖子,隨你的便,我不攔著,這樣我也樂得清靜,少了一個敵人!」
丁春秋聲音之中有著戲謔,但卻透著一絲冷漠。
對於木婉清,他最開始只是抱著好玩的心態逗她的,但是在杏子林中她所做的事情卻是破壞了丁春秋的底線,讓他勃然大怒。
畢竟他的靈魂是來自後世的年輕人,這六年來雖然他已經變得沉穩了不少,但是被人污蔑還是無法容忍的。
當初雖然是他先在言語上冒犯木婉清的,但是後來也道歉了,更何況若非是他救了木婉清,早在大理時候她就死了。
雖說施恩莫忘報,但是木婉清這般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卻是叫丁春秋無法容忍了。
昨日在杏子林中,若非自己急中生智相處了用『吸功入地小法』廢了徐衝霄的話,在那樣的圍攻之下,就算不死,怕是也得受傷。而且還是在傷害阿紫的情況之下報復自己,這叫丁春秋實在無法忍受。
這種情況,怕是任何人也無法容忍,更何況心胸本就不寬敞的丁春秋。
在他看來,無論怎麼說,木婉清這樣做都是恩將仇報的選擇,所以他要報復。
既然你說我輕薄你,那我就真的輕薄給你看看。
而對於木婉清來說,從最開始逃命的誤會,到激怒了丁春秋被他強吻,然後想要借岳老三之手將其殺死,反被他真的看了自己的面容。這一系列的變化,讓她先入為主的覺得丁春秋就是一個銀賊。
自己立下的誓言不能違背,但是叫她嫁給一個銀賊也心有不甘,所以她選擇了誓言的第二種解決辦法,那就是殺了丁春秋然後再自殺。
事實上,他們二人之間的經過完全是一筆糊塗賬,說不上誰對誰錯,只是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罷了。
而事情能夠演變到這一步,主要是因為此二人一個不通人情世故性格偏執倔強,一個世界觀遠超當代行事隨心所欲桀驁不馴,正是因為此二人這般心性,都不會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所以才會將事情弄到今天這樣的下場。
看著丁春秋離去,木婉清兀自哭了許久,當淚水自己乾涸以後,她雙目無神的盯著房頂,雙手緊捏,指節已然泛白。
若是沒有丁春秋最後離去的那幾句話,或許木婉清會選擇自盡。
但是此刻,她心中的這種想法已然胎死腹中。
我不能死,我不能叫她看我的笑話,我要報復,一定要殺了他!
她猶如牽線木偶一般穿上衣衫,雙目中綻放出冷漠的光芒,拿起寶劍,錚的一聲拔出,一抹寒光映入眼簾。
……
隨後幾天,三人在無錫城有呆了幾天,在這幾天中,丁春秋總覺得有些古怪。
阿紫在當天晚上便甦醒了,但是清醒以後,她並沒有找木婉清的麻煩,只是在甦醒了以後,只是私底下找木婉清談了一次,隨後就好像之前沒有發生過什麼事一樣,該怎樣還怎樣。
或許是她們私底下達成了什麼協議,丁春秋沒有去刨根問底,他相信阿紫不會出賣自己這個師傅。
而木婉清也是一副平常時候的樣子,只是對丁春秋的時候,總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似得。
對於她的那種眼神,丁春秋壓根懶得理會,惹急了大爺,大爺再睡你一次。
反倒是阿紫在甦醒以後竟然直接突破到了二流高手的境界,這確實叫丁春秋一陣無語。
不過想來也是,阿紫本身就是三流接近巔峰的高手,再服用了百毒不侵的寶藥之後,更是增加了三年多的內力,直接將他送到了三流巔峰。
之後更是經過了連場廝殺,此刻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二流境界,也在情理之中。
對於二人之間的詭異狀態,丁春秋沒有摻合,讓阿紫自己去處理吧。
在無錫呆了幾天之後,丁春秋本來打算直接回星宿海的,但是阿紫卻是不願,想要再玩一段時間。
丁春秋暗想,也好,反正這個時候的江湖是不會安定的,無論是聚賢莊大戰還是小鏡湖阿朱之死,都有熱鬧可瞧。
一念至此,丁春秋也就同意了下來,三人走走停停,也不著急,丁春秋順道一邊傳授阿紫武功同時一邊也修煉六脈神劍。
轉眼月餘時間過去了。
丁春秋的六脈神劍已然小成,出手之時無形無相劍氣衝霄。
或許是因為丁春秋的小無相功已經修練到了第二重境界,無相之境的緣故,在修煉六脈神劍的時候,總會有種事半功倍的感覺。
這一日,三人來到了河北之地著名的邯鄲城中。
這邯鄲城戰國時期趙國都城,在漢代更是與長安、洛陽、臨淄、成都共享「五都盛名」。
東漢末年,曹魏在臨漳鄴城建都,先後為曹魏、後趙、冉魏、前燕、東魏、北齊都城,經過多年修繕,此刻乃是雄壯非常。
比起江蘇無錫,還要繁華一些。
找了一家酒樓,三人住下,準備在這邯鄲城遊玩幾日再啟程。
……
夜涼如水,丁春秋盤坐在廂房之中,修煉著小無相功。
這段時間以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煉了《六脈神劍》的緣故,丁春秋總覺得《小無相功》似乎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好像又要突破境界了。
小無相功總共有三大境界,分別是無形之境、無相之境和無相極境。
據小無相功之上記載,若是有人能將此功推演道第三境的話,小無相功會晉級成為真正的『無相神功』,此功一旦修煉有所成,將會直達先天之境。
不過這個境界自逍遙派祖師創功以來卻是無人達到過,主修此功之人唯有李秋水與丁春秋二人,至於逍遙子本人是否達到了這個境界,卻是無從知曉。
而丁春秋已經在無相之境駐足了三年多了,此刻有了突破契機,他當然不願放過了。
小無相功一次次的運轉,雄渾的內力仿若潮水一般,流淌在經脈之中,想要捕捉那稍縱即逝的感覺卻不可得。
呼……
許久之後,丁春秋長出一口氣,眼中劃過一絲失望。
這無相極境卻是不好突破。
想來也是,這小無相功本就是當時絕學,不弱於任何武功,而無相極境只是理論上存在的一個境界,到底有沒有人達到過誰也不知道。
至少從無崖子的口中所知精修此功的李秋水是沒有達到,而鑽研過這門功夫的無崖子對於這個境界也是知之不詳。
所以丁春秋現在就屬於摸著石頭過河,沒有半點旁人經驗可以借鑒。
他心中暗自想著,耳邊卻傳來一抹細微的破空之聲,側身窗邊,正好看到三道人影從不遠處的房頂飄過,速度奇快。
「怎麼回事?」
丁春秋敏銳的看到了那三人身上染有血跡,似是受了傷,看他們樣子乃是二流巔峰的高手,以這樣的修為,在這河北之地當是絕頂高手,怎麼會受傷呢?
一時間丁春秋心中升起了疑惑,能夠傷到三個二流巔峰高手之人定然是一流高手,但是在他印象之中,河北之地似乎沒有值得一提的一流高手。
一念至此,丁春秋心中好奇,便要追出去看個究竟。
「你們盡情的逃吧,享受生命的最後時刻,我會一點一點的看著你們流盡鮮血而死,讓你們也體會一下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感覺!」
便在這時,一個冷厲的聲音頓時響起在夜空之中,只見一道人影仿若閒庭信步一般,綴在那三人之後,此人一襲青衫,單手執劍,在月夜之下,有種鋒芒畢露之感。
丁春秋雙眼頓時微妙的凝聚了一下,定睛看向此人,他敏銳的從此人身上發現了一種劍道宗師才會有的劍氣凌霄的感覺。
不過在他印象之中,河北之地應該沒有這樣一位人物!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三人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苦苦相逼與我等?」
便在丁春秋思索之時,前邊逃竄那三人忽然大聲問道,言語之中有著不甘。
「我是什麼人?哈哈哈哈!」那人頓時發出一聲大笑,道:「我是什麼人你們不配知道,你們只需知道我與你們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便可,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盡情的享受最後的生命吧!」
那人的聲音仿若九幽厲鬼一般,在深夜裡,叫人心中發毛。
第八十九章 劍神,卓不凡!
那三人見這人言語間殺機畢露,心中的僥倖頓時煙消雲散轉身就走。
雖然他們不清楚此人到底是何人,但見此人出手招招奪命,且招式精妙絕倫,且是指名道姓意欲殺死自己三人,心中便知此事定有內情,不過自己三人一時想不到罷了。
見那三人轉身就跑,那青衫男子冷笑一聲,不急不緩的跟在身後,一副戲謔的樣子,仿若貓逗老鼠一般。
丁春秋不想竟會碰到這種難得一見的江湖仇殺,而且還是一個名聲不顯的一流高手追殺三名二流巔峰強者,心中不禁一動,悄無聲息綴在了三人身後。
他們四人都不是弱手,頃刻間便是奔出了邯鄲城。
「此地環境不錯,作為你等埋骨之地算是便宜你們了!」
一出邯鄲城,那青衫男子頓時爆發出一股冷笑,週身氣勁猛然一吐,仿若流星般越過那三人擋住了三人。
一直跟在身後的丁春秋雙眼猛的收縮一下,之前那青衫男子速度猛然提升的瞬間,在他的感官之中,那人仿若變成了一把鋒芒畢露的寶劍,瞬間撕裂了空氣阻力速度激增,超越了三人。
便在那一瞬間,丁春秋腦海中一直盤桓的突破契機猛然閃現,仿若在迷途之中看到了指路明燈。
「你、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對我等苦苦相逼?我等自問從未的罪過閣下這等強者,便是死閣下也叫我等死個明白!」
那三人的腳步猛然停止,看著那青衫男子,面皮不禁抽搐。
他們三人心知早年沒少得罪江湖中人,但是每次出手都是斬草除根自問絕對沒有留下後患,卻是是在想不出在什麼地方得罪了這個男子。
那青衫男子站定,丁春秋仔細一看,才發現此人面容依稀有五十多歲的樣子,面容清秀,長鬚飄飄,縱然已年近半百,但扔可看出年輕時乃是俊朗非凡。
那男子冷漠的瞥了三人一眼,抬手就是一劍,沒有半句多餘的話。
那三人頓時一驚,不想此人竟是說打就打,趕緊聯手招架。
丁春秋藏身在一株大樹之上,渾身氣機盡數內斂,雙目卻是明亮一場,籠罩在那青衫男子身上,想要將其一身所學看穿。
之前那男子抬手間破開空氣提升速度的招式確實精妙絕倫,若非這月餘時間丁春秋在修煉六脈神劍,定不能窺破其中奧妙。
也正是這一招叫丁春秋徹底斷定這男子乃是劍法一道上絕對的宗師,長劍尚未出手,全憑劍氣便能撕裂空氣,光是這一境界,便是比修煉了六脈神劍的自己高了不少。
再想起之前小無相功震盪之感,便是下定決心,定要從那男子手中獲悉其中奧妙。
若是能夠借此機會將小無相功推演到無相極境,或許自己真的有機會去追尋那虛無縹緲的天道境界。
想到這裡,丁春秋心中便是一片火熱。
「這是……周公劍法!!!」
便在這時,交戰中那三人中一人驚駭欲絕的大叫了起來,看著那青衫男子一臉見鬼般的大叫道:「你是一字慧劍門傳人!!!」
那青衫男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長劍猛然倒轉,劍尖之上突然生出半尺吞吐不定的青芒。
此招一處,那三人臉色大變,其中一人驚叫道:「你、你竟然練成了劍芒絕技!這、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此人驚駭欲絕的叫著,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那青衫男子。
丁春秋雙眼也是露出驚訝神色,聽著幾人對話,心中一驚猜到了這男子是何人。
那青衫男子見這三人叫破了自己來歷,頓時冷哼一聲道:「有什麼不可能?只是我這劍芒練成的太晚了,若是三十年前就有這般修為的話,我一字慧劍門也不會被你們這三個畜生帶人夷為平地滿門殺絕了!」
聽了這話,那三人面色頓時變得蒼白,看著那青衫男子,驚恐道:「不、不是我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不關我們的事。是天山童姥下令的,你、你要找去找她,不要找我們!」
那三人驚駭欲絕的說著,看著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青衫男子,心中驚駭欲絕。
「哈哈哈哈……」便在此刻,那男子猛然爆發出一股悲愴的長嘯,猛然怒視三人道:「你們現在跟我說是奉命行事,但是這又什麼用?能叫我一字慧劍門回到三十年前安然無恙的時候麼?不能!天山童姥該死,你們更該死,為了一己私慾,便置我師門於死地,老弱婦孺無一放過,今天我卓不凡先宰了你們,告慰我枉死的親朋友好在天之靈!」
那青衫男子便是天龍中的劍神卓不凡,此刻手提長劍,一步步朝著那三人逼去。
「不、不、你不能殺我們,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也是被天山童姥逼迫的,要殺、你去殺她,是她逼我們的!」
「對,你要報仇去找天山童姥,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也是身不由己,若是不聽她的命令,死的就是我們,你、你不能殺我們!」
「是她,都是天山童姥那個老妖怪,是她用生死符制住我們逼迫我們做的,我們無意和你們一字慧劍門過不去,冤有頭債有主,要找,你去找她,你不能殺我們!」
那三人一步步後退,看著卓不凡,心膽巨寒。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們該死,那天山童姥也跑不了!今天我就先殺了你們,然後再上天山將那天山童姥殺了!現在,你們去死吧!」
說話的瞬間,卓不凡長劍一挺,那吞吐不定的劍芒瞬間撕裂了空氣,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破空而至。
唰!
那三個男子同時後退,面對卓不凡這一劍,連抵擋的勇氣都沒有了。
噗!
便在這時,三人尚未站定,其中一人的脖頸猛然噴出一股熱血,仿若噴泉一般,激射在空氣之中,落在剩餘二人的身上、臉上。
「啊……」
頓時間,其中一人猛然爆發出一聲激烈的尖叫:「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是我幹的、不是我幹的……」
此人一邊喊,一邊走轉身就跑,神情癲狂仿若瘋子一般,竟是被這卓不然生生嚇的崩潰了。
「死!」
那卓不凡眼中寒光一閃,身影鬼魅般的前衝,長劍一遞,便刺穿了那人的胸腔,一股熱血頓時噴湧而出。
而那男子則是慣性的向前奔出五步,然後彭的一聲栽倒。
最後一人,眼見兩人頃刻間慘死在卓不凡受傷,只覺雙膝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丁春秋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嘲諷,暗想,自己這大師伯找的這些手下未免也太膿包了一些。
卓不凡眼中沒有半點心軟,看著他,道:「你也去陪他們吧!」
說話的瞬間,一劍便刺進了那人的心窩之中。
那人面色陡然凝固,雙手抓住卓不凡的長劍,嘶聲笑道:「今天我死在了你的手裡,來日你定會死在天山童姥那個妖婆子手上,我、我只是、先走一步,我、在下邊等你!」
那人聲音尚未落下,卓不凡長劍猛然抽回,帶動他的身軀,栽倒在地,蕩起一片塵土。
第九十章 劍道巔峰的對決,劍芒和六脈!
「那你便慢慢等著吧,我卓不凡卻是不會去的!」
卓不凡傲然一笑,將長劍上的血跡在此人身上擦拭乾淨,冷哼一聲道。
看到此刻,丁春秋心知是時候現身了。
便是出聲道:「去不去你說了不算!」
平淡的聲音,在此刻響起,卓不凡臉色頓時一變,長劍頓時入手,道:「誰再說話?藏頭露尾的,出來!」
卓不凡心中大是驚駭,暗想自己已經是當時一流高手了,竟然還被人摸到了身邊都不知曉,難道此人比自己實力還強?
想到這裡,他頓時心中警惕,長劍拿捏位置,正是最好出手之處。
「我一直就在這裡,是你沒有發現罷了,何來藏頭露尾一說?」
丁春秋語出譏諷,自樹上飄身而下,身法輕靈瀟灑,不然半分凡塵。
卓不凡臉色頓時一變,渾身氣機凝練成一團,雙目仿若劍芒一般,直刺丁春秋雙眼。
他的心中大是驚駭,看著丁春秋,心中滿是忌憚。
只因此刻丁春秋現身,他也未能覺察到對方半分氣機,若非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敢相信當今世上還有這等人物。
不過念及自己有劍芒絕技加身,膽氣不禁一振,暗想此人或許聽到了自己乃是一字慧劍門傳人,若是被他洩露了出去,那天山童姥定然不會放過自己。
想到這裡,卓不凡心中殺機頓生,看著丁春秋,道:「你是何人?什麼時候到的?我們說話你聽到了多少?」
在卓不凡心生殺機的瞬間,丁春秋便是感應到了,不置可否一笑,道:「我是何人你不用管,至於我何時到的,應該和你差不多,不過你們說的那些話,我卻一句也沒有聽到。我這樣說,你會不會覺得放心?」
丁春秋雙眼帶著笑意,看著卓不凡,輕描淡寫的戲弄著。
但是體內小無相功的真氣卻是急速運轉著,這卓不凡練成了無堅不摧的劍芒,他也不敢托大,一旦交手,必須全力以赴,否則被那劍芒所傷可不是鬧著玩的。
此刻丁春秋是有意要激怒卓不凡好與其交手,試一下自己的小無相功是不是因為他的劍法而有了突破的契機。
若真是如此,此番卻是務必要將卓不凡這門能夠練成劍芒絕技的劍法弄到手不可。
而那卓不凡聽了丁春秋的話,果然臉色大變。
「既如此,那你也隨著那三人去吧!」
卓不凡低喝一聲,便是人隨劍走,周公劍法之中一招『風雨飄搖』遍佈殺機,朝著丁春秋殺去。
面對著卓不凡全力出手,丁春秋可絲毫不意外,換了自己,也會選擇殺人滅口。
與此同時,他的藍砂手頓時運轉道極致,同時腳下凌波微步展開,朝外側晃去。
那卓不凡眼見丁春秋不與自己硬碰,心中頓時冷笑一聲,躲的過麼?
手腕一抖,一招『玉帶圍腰』頓時施展出來。
這一式劍招出手,丁春秋便覺前、右、後三個方位竟是全部被其所阻。
那卓不凡一劍三招,三處都是籠罩致命的要害,招式凌厲狠辣,當真不凡。
丁春秋腳下凌波微度頓時一滯,此刻卻是不敢再施展了。
這卓不凡劍法通玄,必須小心應對,若是還和以往那般對敵,怕是得吃虧。
卓不凡不知丁春秋心中所想,只見他退勢被自己一擋,頓時停了下來,心中一喜,勁力頓時吞吐而出,半尺劍芒乍現,攜帶著凌厲勁風朝著丁春秋刺去。
丁春秋雙手頓時上迎,大拇指一撮,六脈神劍中的少商劍頓時破空而出。
這少商劍劍路雄勁,頗有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
一經出手,勁風呼嘯相伴,電光火石間便是撞在了卓不凡的劍尖之上。
當!
一聲脆響,卓不凡只覺長劍一震,一股雄渾鋒銳之力沿著長劍蔓延而上,心中頓時一驚,暗道這是什麼武功?
心驚之下不敢怠慢,長劍抖動,一招「天如穹廬」,跟著一招「白霧茫茫」,兩招混一,向著丁春秋遞去。
這兩劍俱都是九虛一實的招式,此刻施展出來確實為了自保。
丁春秋一招少商劍出手,雖然沒有崩碎卓不凡的劍芒,但是無形無相的劍氣卻是叫他心中一驚,不知是何武功。
對於卓不凡來說,看得見的招式不會害怕,看不見的武功才能叫他心膽巨寒。
當初一字慧劍門總共六十二人被天山童姥一聲令下滅了滿門,這卓不凡逃得一命,後隱居長白山,意外的得到一本劍法絕學,修煉三十載後大成,自負天下再無敵手,這番前來河北之地尋仇更是叫他自信心膨脹。
此刻陡然遇到丁春秋,心中縱然驚懼,但是暗想,自己有劍芒絕技加身,卻是有勝無敗。
是以,兩劍出手之後,第三劍再度抖開,在漫天劍影之中,陡然殺出。
丁春秋之前一劍與之碰撞,小無相功頓時有了反應,他心中頓時大喜,暗道這卓不凡的劍法果然和自己小無相功突破境界有著關係,想到這裡,心中主意打定,再無留手之意。
一路少商劍展開,霎時間劍氣衝霄,正好迎上了反殺而來的卓不凡。
卓不凡臉色頓時大變,雖然六脈神劍乃是無形劍氣,但是他作為劍道宗師,此刻丁春秋六脈神劍出手,若還是感覺不到那就該死了。
頓時間心神大震,劍芒全力出手,同時前衝的身影猛然停止,長劍一抖,頓時揮灑開來,舞出一片劍幕。
當!當!當!當!
頃刻間,一片金鐵交鳴之聲響遍全場。
丁春秋還是第一次以六脈神劍對敵,這一番施展,對於六脈神劍的感悟更是加深了不少。
而那卓不凡已然心中驚駭絕倫,手上周公劍法連綿施展,猶似行雲流水一般,不敢有半刻分神。
劍光籠罩之下,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精妙絕倫。
便是以丁春秋的眼光看來,這卓不凡的劍法巧妙靈活,也是當真高絕,無愧於劍神之名。
便是那慕容復與之相比,也是相差甚遠。
但是在丁春秋的六脈神劍之下,那卓不凡每一招不論如何凌厲狠辣,總是遞不到其身週一丈之內。
只見對方手腕抖動,便逼得自己縱高伏低,東閃西避。
卓不凡心中大受打擊,暗想,自己當真是坐井觀天了,以為練成劍芒絕技便能獨步天下,不想現今江湖竟有這般精妙絕學。
他心神一亂,丁春秋立時感應,手上招式猛然一換,化作巧妙靈活,難以捉摸的商陽劍。
一劍破空,瞬息而至。
卓不凡臉色再度變換,想要阻擋從側方襲來的商陽劍已經來不及了。
間不容髮之時,卓不凡橫劍一擋,頓時間『當』的一聲響,他手中長劍便被丁春秋的無形氣劍所斷,化為寸許的二三十截,飛上半空,斜陽映照,閃出點點白光。
卓不凡臉上第一次失去了血色,慌亂間,右掌急揮,將二三十斷劍化作暗器,以滿天花雨手法向丁春秋激射過來,想要將丁春秋逼退。
若丁春秋是段譽的話,或許他會得逞。
但是對上以暗器**而揚名天下的丁春秋,卻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找死路。
但見這卓不凡竟在自己面前施展暗器手法,丁春秋頓時冷笑一聲,衣袖一展,在空氣中發出嘩啦啦的聲響,猛然一揮,那漫天的斷劍殘片全部被其衣袖籠罩以柔勁化去其上力道。
而那卓不凡在揮灑長劍碎片之時,便是轉身逃跑。
此刻丁春秋冷笑一聲,衣袖一抖,那些斷劍殘片頓時反向朝著他自己反向激射而去。
耳邊聽著破空聲像,卓不凡心中一驚,扭頭一看臉色大變。
他可沒有丁春秋徒手接暗器的順平,腳下頓時一晃,來了一個懶驢打滾,卻也躲過了被萬箭穿身的厄運。
但是作為高手過招,他使出「懶驢打滾」的招數,實在丟臉之極。
與丁春秋的閒庭信步瀟灑自如相比,自是有著天壤之別。
但是他此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只求能夠逃離此地。
懶驢打滾之後,便要躍起逃跑,暗想,此次若是能夠逃出生天,定要將那劍法練到極致再來報仇。
但是就在他戰起身的瞬間,卻是目瞪口呆,臉色大變,只見丁春秋正站在自己面前不足三尺之外,笑吟吟的看著他。
心中一驚就要動手,卻覺腰間一麻,下半身頓時失去了知覺,整個人雙膝一軟,頓時坐到在地。
第九十一章 無相劍經
「你到底是誰?你想怎麼樣?」
卓不凡眼中有著掩蓋不了的驚駭,本以為蟄伏三十載練成劍芒絕技便可獨步江湖,以雪前恥。
不想此刻竟是被丁春秋不費吹灰之力制住,心中的驚恐和難以置信,已然溢於言表。
有風吹過,草木微斜,樹梢之上掛著一輪殘月,散發著瑩瑩白光。
清風微涼,映襯著瑩白月光,灑落而下,他只能看到對方一個側臉。
「我是,丁春秋!」
平淡的聲音,倏忽想起,丁春秋轉過身,面帶微笑,在卓不凡心中卻是激起了千層浪濤。
「你是星宿老怪丁春秋???」
卓不凡臉色頓時一變,看著丁春秋猛然怒道:「不!這不可能!星宿老怪丁春秋成名與十數年前,定不會是你這半年紀,你到底是什麼人?」
卓不凡雖然常年隱居在長白山,但到底是三十年前的武林新秀,縱然為了躲避靈鷲宮強敵,但這三十年來,他也留意著江湖上的動向,而丁春秋成名至今已經有近二十年的歲月,面前之人看起來頂多三十歲,或許還不到,若他是丁春秋,難道十歲就成名麼?
卓不凡自然不會相信丁春秋所言,此刻雙目精光閃爍,想要看看他被自己揭穿了謊言還會說什麼?
「哼!」聽了這話,丁春秋倒是心中驚訝了一下。
自從他穿越以來莫名其妙的返老還童以後,從未有人拿他的年齡說過事情,不想今日竟是被這卓不凡給說了出來,頓時嗤笑一聲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又怎麼會知道有些武學修煉到極致便能叫人返老還童?」
說到這裡,丁春秋心中不禁想起逍遙派那一部堪稱妖孽般的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每三十年可返老還童一次。而且天龍中的天山童姥便是修練到了第三次返老還童的時候,雖然她那種返老還童只是走了個形式,不算真的返老還童。
但若真的將至推演道了極境,就像小無相功練到了無相神功的境界,誰又敢斷定不能真的返老還童?
更何況這《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據說本是《至尊純陽功》,可正練、可反練,天山童姥便是反著練的,若是正著練有會有什麼效果?
一時間,丁春秋心海翻轉,浮想聯翩。
而那卓不凡聽了他的話,神色頓時一變,喃喃道:「返老還童、返老還童,難道是……」
他頓時想起了這三十年來自己心中的夢魔,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據說她練的功夫就能夠返老還童。
便在這時,他猛然抬起頭,看向丁春秋,道:「你和天山童姥是什麼關係?」
見他反應,丁春秋笑了一聲,道:「你終於想到了?那天山童姥是我大師伯!」
卓不凡臉色頓時慘變,緊接著忽然笑了起來,道:「枉我自命不凡,以為得了前人神功傳承,蟄伏三十載練成這劍芒絕技便能手刃惡賊,替我師門報仇,不想卻是坐井觀天,竟是連她的晚輩都贏不了,當真是,愚蠢。」
他低聲念叨著,眼中帶著濃郁的自嘲,抬起頭,道:「今日落在你手中,我卓不凡無話可說,你便取了我的性命去像那老賊婆邀功去吧。恨只恨老天不開眼,與我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卓不凡悲涼的說著,映襯著呼嘯而起的北風,破有一種壯懷激烈之感。
「你說完了?」丁春秋忽然開口,打斷了卓不凡的自嘲,道:「你那劍芒絕技可是從那前人留下的神功中練得的?」
卓不凡一愣,本以為丁春秋定會一劍殺了自己,不想竟是問自己的劍芒絕技。
心中一驚,剛想否決,但轉念一想,那本劍譜便在自己懷裡,待會被他殺了也會被其得到,便是開口道:「不錯!」
「那功法秘籍現在何處?」丁春秋繼續問道。
卓不凡暗度此次必死,也放開了胸懷,不在遮遮掩掩,道:「在我懷裡!」
丁春秋伸手從其懷裡摸出一個用油紙包起來的包裹,眼睛一亮,道:「便是此物?」
卓不凡眼中露出一絲不捨,此物乃是當年滿門被屠以後,逃亡道長白山時無意間得到的絕學,也正是因為這一部絕學,讓他看到了復仇的希望。
從那時起,此物便沒有須臾離身,此刻被丁春秋取去,心中自然生出不捨之情。
這無關其他,乃是人之常情。
丁春秋打開油布包裹,其中有兩本秘籍,一本乃是之前卓不凡施展的《周公劍法》,另一本乃是一部名為《無相劍經》的古書。
丁春秋眼皮頓時一跳,但見那『無相劍經』四字,霎時間光芒大作,似有萬千劍芒襲殺而來。
丁春秋來不及多想,急忙將那古書丟了出去,而他本人則是飛速倒退。
那劍芒來得快去的也快,待其站定,已然消失不見了。
而那《無相劍經》則是跌落塵埃,絲毫沒有半點詭異之處。
卓不凡古怪的看著丁春秋,不知他這般樣子確實作何。
眼見其神情不似作假,丁春秋平息了心中的驚懼,道:「你剛才有沒有看到萬千劍芒齊飛的場景?」
卓不凡搖了搖頭,道:「沒有看到。這種情況也不可能發生,這《無相劍經》雖然是當世絕學,但也不可能練出萬千劍芒!」
果然如此!
丁春秋心中暗自想著,之前劍芒消失以後,他就懷疑那是一種純粹的精神層面的衝擊,平常情況下是不可能看到的。
此刻見卓不凡這般回答,便是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一時間,他心中頓時火熱了起來。
看來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將《無相劍經》重新用油布包好,小心的揣進懷裡,心中回想著當日無崖子與其交談的內容。
其中便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那便是晉陞到了先天層面以後,想要進軍天道,便牽涉到了精神層面的東西。
具體如何,無崖子也沒有細說,想來他應該也不清楚。
對於無崖子的話,丁春秋以前總覺得有些誇張。
精神層面?
換句話說那不就是靈魂的力量,或者是仙俠小說中的意念之力。
若是放在黃易的武俠世界之中,丁春秋不會懷疑,但這是天龍,不是破碎虛空或者大唐雙龍!
但是之前的那一幕卻是叫丁春秋心中有些相信了。
那絕不是錯覺,森寒的殺機籠罩自身,丁春秋絕對不會感覺錯。
那種真實的場景,就像真的有萬千柄殺機畢露的長劍全力殺來,若不後退,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平心靜氣,將心中的火熱壓在心底,收好《無相劍經》,轉頭看向卓不凡。
那卓不凡此刻也在看他,但見丁春秋轉過頭,便是開口道:「動手吧!」
說話的瞬間,卓不凡閉上了眼睛。
在他看來,丁春秋是天山童姥的師侄,自然不會放過自己的性命。
既然如此,倒不如硬氣一點,至少叫對方不會小瞧了自己。
可是,耳邊的風聲依舊,但是卻沒有迎來本該出現的致命一擊?
「今日過後,哪裡來便回哪裡去吧,我大師伯不是你能夠對付的!」
忽然,丁春秋的聲音響起,卓不凡頓時睜開了雙眼,但丁春秋的身影已然消失了。
唯有北風,呼嘯的吹拂著,在月光下,樹葉發出沙沙聲響。
第九十二章 木婉清的報復
回到客棧,已經是凌晨了。
本以為早就睡下的阿紫和木婉清兒女,竟是坐在他的房間之中。
她們二人沒有說話,也沒有掌燈。
丁春秋得了《無相劍經》心中有些得意忘形,也沒有留心,直接從窗口飄進房間,待發現不對之時,兩女已經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丁春秋嚇了一跳,差點沒有一掌拍過去。
說話的同時,丁春秋將桌上的油燈點上,隨手將外袍脫下掛好,接過阿紫倒好的茶水。
「師傅,你去哪了?我本來找你是因為修煉『飛星術』時候有些疑問,所以就來找你問問,可是發現你不在房間裡,有些擔心,正好木姐姐也找你,所以我們就一起在這裡等你回來!」阿紫開口說著,同時看了木婉清一眼。
木婉清沒有說話,只是不著痕跡的剜了丁春秋一眼。
她本來無意間發現丁春秋離去,正想在丁春秋房間中佈置些東西,好報復他一下,不想卻是碰到了來找丁春秋的阿紫,這下子做了壞事卻是沒能溜掉,此刻不禁有些慌亂了起來。
「哦!」丁春秋看了木婉清一眼,心中暗想,這**來自己房間肯定沒安好心,阿紫可能是發現了什麼,所以留在這裡給自己提醒。
不過就是不知道她們二人是不是達成了什麼協議,否則為何阿紫不直接了當的告訴自己。
丁春秋心中思索,面上不漏痕跡道:「這樣啊,我知道了。阿紫你說說『飛星術』到底哪裡不懂,師傅幫你參詳一下!」
見丁春秋這樣說,阿紫便是放下了心,得意的看了木婉清一眼,好像戰勝了對方的小母雞一樣。
木婉清低哼一聲,扭過頭去,似乎在生氣。
隨後阿紫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丁春秋思索了片刻,便將阿紫的失誤指了出來,同時將正確的方法說給了她。
這飛星術也是丁春秋當年得到的一部修煉暗器的手法,丁春秋本人只是將之修練到了小成的地步便沒有修煉了。
對於他自己來說,光是一身所學的功夫已經少有敵手了,再不行也可用毒,所以就沒有鑽研這暗器。
不過阿紫從小對於暗器卻是有些天賦,不過為了阿紫的前途考慮,丁春秋便一直壓著,直到她前段時間內功修為突破到了二流境界的時候才允許他修煉暗器之法。
同時也將之前他自己修煉的殘篇小無相功傳授給了她,這樣一來,阿紫的內功已經小有根基,再加上有著殘篇小無相功相助,就算鑽研暗器之法,也不會耽擱內功修行,而導致捨本逐末。
這也是丁春秋給阿紫打造的另一張底牌,畢竟之前那只蠍子被喬峰震死了,阿紫沒了底牌,現在若是將暗器之法修煉成了,關鍵時刻或許會取到奇效。
打發了阿紫之後,木婉清慌張間,也想跟著阿紫一起出去,但卻被丁春秋給叫住了。
阿紫出門時,衝著木婉清壞笑一聲,在木婉清鳳目怒睜中,笑嘻嘻的出去了。
等到阿紫真的離去,她心中頓時有些慌亂,看著丁春秋不懷好意的眼神,心臟不爭氣的狠狠跳動,道:「你、你想幹什麼?你你不要亂來啊!」
看著木婉清慌亂的樣子,丁春秋嘴角一笑,沒有說話,而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道:「五味子、甘草、白芍葯、石蓮、茯苓、燈芯草……」
丁春秋閉著眼睛,呼吸著房內空氣,眉頭微皺,口中吐出一個個中藥名稱。
木婉清臉色頓變,他口中所吐藥材名稱,俱都是她這一路上小心翼翼從各處購買而來準備整治丁春秋的東西,此刻但聽他一樣不拉的說將出來,心中之驚懼難以置信,當真無以言表。
「還有,這是……地黃!」丁春秋報完最後一物,頓時雙眼睜開,看向木婉清,道:「你這是『伏火閉目散』,配方沒錯,就是甘草和地黃份量不足,現在只能算是『伏火障目散』了。」
丁春秋笑瞇瞇的看著木婉清,所說之話,卻是叫木婉清心中既驚且懼。
這『伏火閉目散』乃是當初她從俏藥叉甘寶寶手中學來的獨門秘方,雖不致命,但卻能封人雙目,一旦使用,中招者輕則失明十天半月,重則雙目壞死,永世不見天日。
自那日被丁春秋欺辱以後,木婉清心中便是鬱憤難平,下定決心要叫他好看,但是苦於實力不足,奈何他不得。
所以就想到了這個方子,但又怕被其發現,所以這一路從江蘇到河北,她都是小心翼翼從各處購買藥材,終在今日配成了這一服藥,但是在準備動手的時候,卻是陰差陽錯的將甘草和地黃的份量減輕了三分,是以變成了丁春秋口中的『伏火障目散』。
這『伏火障目散』雖然沒有『閉目散』那樣霸道,但也會叫中招者在十日內實力下降,視物猶如一葉障目,迷迷糊糊。
但是與『閉目散』的恐怖效果來比,卻是不可同日而語。
且十日期限一過,視力便可恢復,說起來只能算是整人惡搞的東西。
她本以為這次能夠十拿九穩的叫丁春秋好看一次,不想在放藥的時候被阿紫撞破,現在更是被丁春秋直接揭穿,一下子便慌亂了起來,道:「你、你怎麼知道?」
她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難道這一路上來自己購買藥材時他都看在眼裡,只是沒有揭穿而已?
丁春秋卻是嗤笑一聲,道:「這樣的藥方,阿紫十五歲前已經不背了,更何況是我?你這一路來,你也知道我是星宿派掌門,而我星宿派本就以藥與毒名傳江湖,這樣不入流的方子我要是分辨不出又怎麼當星宿派的掌門?」
丁春秋此言一出,木婉清臉色頓時一變,直到此刻方才想起這丁春秋和阿紫乃是出身星宿派,又豈會對藥石陌生?
頓時心中暗叫,這次卻是自己出了昏招。
便在這時,丁春秋壞笑一聲,大步向前,在木婉清發懵中一把將其攔腰抱起。
木婉清頓時驚醒,但見其一臉壞笑,慌亂掙扎,道:「你、你放開我?臭銀賊,你要幹什麼?不要,放開我!」
木婉清在丁春秋懷裡劇烈的掙扎,但他卻是壞笑道:「你害我一次,我欺負你一次,天公地道,各不相欠!」
說話間,凌空一掌將油燈劈滅,同時抓起床上被子順著窗口一抖,一股微弱的藥香頓時傳出,在木婉清驚呼聲中,將其扔在了床上。
「你不要過來,啊,臭銀賊,走開,走開,不要撕我衣服,啊,我跟你拼了……唔……」
黑暗中,木婉清的聲音不時響起,透出一絲絲的迤邐。
「你大聲的叫吧,最好把阿紫也叫過來圍觀才好,我不介意被人看到!」
丁春秋在黑暗中壞笑的說著,雙手無師自通的將木婉清的衣服一件件剝下。
「你你你畜生、無恥!」
木婉清悲憤的掙扎著,暗想若是被阿紫看到了自己哪還有臉活下去,聲音頓時低了下來。
「嘿嘿,我什麼樣的人你現在才知道麼?話說回來,誰叫你先想著要害我呢?我這只能算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這叫快意恩仇!」丁春秋的聲音中帶著壞笑,叫木婉清心中暗恨不已。
第九十三章 再行謀劃
第二日天未亮,木婉清步履蹣跚從丁春秋房內走出,眉頭緊皺,身上衣衫多處破損,些許**從中透出。
她緊咬牙關,儘管每一步大腿根都會傳來痛楚,但她沒有回頭,倔強的挪出了房間。
光當!
看著師傅房門被木婉清使勁關上,躲在左隔壁屋內的阿紫摀住嘴巴,無聲的笑了起來。
她雖然私底下和木婉清達成了協議,暫時和平相處。但是被她暗算心裡還是有著不滿。此刻見師傅將木婉清教訓的連走路都有些艱難,心中的不滿也便釋然了。
趁著木婉清回到自己房間,阿紫趁她尚未關門,快速的闖了進去。
木婉清驚呼一聲,剛想說話,阿紫卻是已經把門帶上了。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腦袋從門縫探出,左右看了一下,見阿紫房門有道縫隙,側耳傾聽,另一間房內有低聲私語,嘴角帶著一絲壞笑,把門關上,走廊頓時寂靜了起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當天際大亮,丁春秋方自從入定中甦醒。
那一部《無相劍經》他大概參悟了一下,發現這一部秘籍確實是當世絕學,比起自己得到的逍遙派武學典籍絲毫不差,在專精一項上還有些許超越。
這是一部將劍法威力推演到極致的絕學,按照書中所記,練出劍芒不過是登堂入室,就像那卓不凡一般的程度。
真正厲害的是『先天劍芒』,一經練成,劍氣衝霄,劍芒所指,無可阻擋。
至於『無相』之意,丁春秋卻是半點沒有看到。
他所看到的,領悟到的,俱都是衝霄殺意與劍意。
雖然他沒有專門修煉過劍法,但是到了他這樣的一流境界,早已將一身所學融為一爐,便是觸類旁通,也比一般的二流高手領悟的深刻。
再加上這數月來,他一直參悟六脈神劍,縱然這六脈神劍已經超出了普通劍法的範疇,但其根本,還是世間本有的劍法,所以對劍法也有了一些獨到的見解。
但即便是這樣,他此刻看著《無相劍經》卻依然不得其要領。
雖然『先天劍芒』看起來是當之無愧的絕學,任誰見了,也無法抗拒其中**。
但丁春秋總覺得有些不對,覺得這部劍經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樣簡單,而且這『無相』二字此刻看來更是無從說起,好像就是空談一樣。
丁春秋本就是逍遙派弟子,一身所學俱都是正宗道家神功。
而這「無相」理念道家早就提出來了,指的是沒有形跡、沒有具體形象的玄虛無形之意,又有玄微難測的意思。
而他自身所學《小無相功》,其真諦便是『無相』二字,以『小』字開頭,便是取『小而無相』之意,是指唯有小,才能無跡可尋。
而《小無相功》練成以後,可模仿百家武學,不著形相。
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便可模仿別人的絕學甚至勝於原版。
與那《無相劍經》相比,《小無相功》的『無相』之意一目瞭然。
而且據丁春秋的見識來看,那《無相劍經》並非道家絕學,其中有著還摻雜著佛家義理,且這是一部絕學,定然不會是掛羊頭賣狗肉,其無相之意定有所指,只是自己現今尚未參透而已。
不過這《無相劍經》倒也不是得物無所用,至少現在將其與《六脈神劍》兩相驗證,卻也是叫那六脈神劍的威力提升了不少,或許以後自己光是憑六脈神劍的無形劍氣便能施展出劍芒神通也說不定。
若真有那麼一天,這天南地北,哪裡還去不得?
不過現在丁春秋心中卻是有了別的打算。
這《無相劍經》以自己一身道家見識解不開,或許用佛家的義理眼光來開便能收到奇效。
而佛家之首便是少林,那少林有著掃地僧那個老怪守護,丁春秋現在還不想去招惹他。
不過距離阿朱偷出少林至寶《易筋經》的時間卻是不遠了,自己去將《易筋經》取來再兩相驗證,說不定便能解開這《無相劍經》的奧妙。
心中有了定計,丁春秋便是安下心來,準備即日啟程,前往四川。
那聚賢莊便是在四川境內,自己現在還在河北,距離不近。
不過叫他啼笑皆非的是,當他去叫阿紫和木婉清啟程的時候,那木婉清卻是中了自己配置的『伏火障目散』,現今視力大減,成了睜眼瞎。
原來昨日晚上木婉清雖然臨時更改了藥方,但是卻怕丁春秋功力深厚不會中招,所以就將總量加重了不少。
而丁春秋一時邪念打起,只是將床被抖了一下,並未將藥粉全部清理乾淨便和木婉清共赴巫山。
他吃了百毒不侵的藥丸,不怕那些藥粉,但是木婉清不行,今日一早睜眼,便是發現自己中招了。
這可是名副其實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到他傻乎乎的摸著牆根走路,還會被凳子絆倒,阿紫沒心沒肺的大笑了起來。
丁春秋也是忍俊不禁,覺得她不使壞的時候也挺可愛的。
不過可愛歸可愛,丁春秋可不會出手幫她解了那『伏火障目散』,就當給她一個教訓也好,省的日後在關鍵時候這壞妞又來害自己。
不過任由她這樣摸摸索索的上路,丁春秋可是沒有耐心。
走上前,將她攔腰抱起,朝著客棧外走去。
木婉清頓時驚慌教導:「你不要亂來,快點放我下來!」
看她慌亂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發笑道:「你想什麼呢?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太耽誤時間了,這個樣子行動能快一點而已!」
木婉清現在雖然看什麼東西都模糊非常,但聽了這話,想也能想到丁春秋那不懷好意的樣子。
面皮之上頓時有些發燒,暗唾一口,鼻間發出一聲低哼,不敢再說話,生怕他再說出些什麼沒臉沒皮的話來。
阿紫見木婉清如此乖巧的被師傅制服,哪肯放過這樣的機會,頓時壞壞的笑了起來,只叫木婉清兩頰嫣紅,羞憤難當。
丁春秋先將木婉清扶上馬,由酒樓小廝前者,而他則是和阿紫前往馬廄牽另外兩匹馬。
木婉清現在雙目難以視物,他準備將自己的馬拴在黑玫瑰的馬鞍後邊和木婉清同乘黑玫瑰。
雖然他想給木婉清一個教訓,但是任由她一個睜眼瞎騎黑玫瑰送死丁春秋還是做不來的。
他是丁春秋,而不是那些用下三濫手段的無恥之人。
木婉清要和他鬥,那就光明正大的鬥,看看誰的手段真的高明。
而木婉清卻是不知道這些,還以為丁春秋是叫自己獨自騎馬,但是自己現在雙眼模糊難以視物,這個樣子騎馬,是不是太危險了?
之前丁春秋將她從客棧抱出來,雖然她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歡喜的,覺得丁春秋還是關心她的,心中不禁有些小甜蜜。
雖然她和丁春秋的關係比較複雜,而且心中從來沒有熄滅過報復他的想法。但是那種小溫馨,小甜蜜,卻是他自己也無法阻擋的,油然而生的存在。
可是現在卻是叫自己騎馬,難道就不怕自己摔了或者發生什麼事嗎?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沒來由的堵得慌,就像小孩丟了自己最喜歡的布偶一樣,心中生氣了諸多酸澀。
第九十四章 矯情一下
丁春秋仔細的給自己的棗紅馬將身上的一夜凝聚的水汽擦拭掉,同時和阿紫一起將兩匹馬兒遷出馬廄。
阿紫卻是沒有丁春秋那般細心,看了一眼前邊黑玫瑰身上的木婉清,壞笑道:「木姐姐的眼睛應該是中了『伏火障目散』吧?師傅你怎麼不給木姐姐治一下呢?也省的她受這睜眼瞎的罪?」
阿紫的聲音不小,木婉清完全能夠聽到,丁春秋瞥了她一眼,她沖丁春秋做了一個鬼臉,明顯不懷好意,想要在木婉清面前坑一下自己這個做師傅的。
丁春秋哪能不明白她的小心思,也不避諱,道:「治什麼治?藥是人自己下的,說不得人就喜歡這樣!」
「啊!!!」
阿紫雖然心中清楚那『伏火障目散』是木婉清的,但是丁春秋如此一說,還是驚訝片刻,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瞬息後,回過神來,促狹笑道:「師傅,你這樣說,就不怕木姐姐生氣?」
丁春秋咧了咧嘴,道:「她生什麼氣?該生氣的是你師傅……」
他那句『該生氣的是你師傅我』尚未說完,只見那木婉清從小廝手中搶過馬韁,怒斥一聲:「駕!」立時打馬就走。
「哎,姑娘,姑娘!」
那小廝頓時慌了起來,木婉清眼睛不能視物他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但是之前在客棧中摸索前行卻是清楚,此刻被她搶去馬韁,若是出了什麼事……
他心中不敢想像,轉過頭,看向那位出手闊綽的大爺,也就是丁春秋,膽顫道:「不、不關我的事,是那位姑娘……」
他話還沒說完,只聽耳邊響起一聲冷哼,緊接著,便見那位大爺仿若天神下凡一般,踩著下馬石便飛天而去。
在他的眼中,只留下一道炫目的青影,一時間,整個人都懵了。
「我說你……」阿紫惱怒的看著那小廝,揮起馬鞭就想抽他,但見他驚恐萬端的樣子,手上頓時一滯,怒哼一聲,拽過丁春秋那棗紅馬的馬韁,馬鞭一揮,打馬追了上去。
卻說木婉清之前心中怨憤,又聽了丁春秋那般言語,一時委屈難平,心中升起萬般酸澀,只覺腦海一炸,暗想:對,是我想報復你,該生氣的是你,不是我,我中了『伏火障目散』是自找的,是我賤,才被你整日裡欺負……
一時間,她從小在秦紅棉教育下養成的偏執性子升起,心中的惱怒和怨憤卻是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搶過馬韁,只想快速離開此地,省的被他嘲笑羞辱。
至於不能視物與會不會摔落馬下的事情,此刻卻是不重要了。
只聽得耳邊風聲呼呼,以及各種驚叫怒罵貨物傾倒翻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以及旁人呼痛聲和小孩的哭泣聲,仿若魔音一般朝著腦海鑽去,一時間只覺得彷彿全天下的人都在嘲笑自己,羞辱自己,好像有一萬個丁春秋在衝著自己充滿譏諷的笑,再說:你就是賤,否則你怎麼不自殺以示清白?
木婉清只覺的心中難受,也不顧其他,死命的催促黑玫瑰快跑
黑玫瑰的天生神力,腳力奇快,霎時間便快到無錫城門口了。
此刻城門口正有著幾輛運輛車接受守城門的士兵檢查,但見黑玫瑰急速奔馳而來,那些人臉色大變,守城士兵也是大叫了起來,呵斥來人下馬接受檢查。
而丁春秋縱然凌波微步天下極速,但要在這鬧市中追上黑玫瑰,卻是休想。心中暗想,這木婉清哪根筋不對了,待會追上了須得好好教訓一頓不可。
但是他心念尚未落下,便見木婉清竟是一個手丟開了馬韁抱,而黑玫瑰卻是不管,急速朝著那些運糧車奔馳而去。
丁春秋臉色大變,他對於黑玫瑰能夠越過那運輛車並不擔心,擔心的是馬背上的木婉清。
此刻她丟開了馬韁,且雙目無法視物,根本沒辦法在黑玫瑰躍起之前做好準備,到時定會被掀落馬下,以她此刻的狀態和黑玫瑰的速度,想要不受傷是絕不可能的。
丁春秋臉色變得有些難堪,凌波微步急速展開朝其追去,同時大聲道:「木婉清,你不要命了?抓住馬韁!」
他有些不明白,這木婉清到底那根筋不對,在這個時候發瘋。
木婉清此刻猶如魔怔了一般,喃喃自語這,正在天人交戰,聽到丁春秋的聲音,心中惱怒,暗想,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是我什麼人?叫我抓住馬韁我就抓住?我偏不!
正在這時,無錫城的守城士兵臉色大變,只見黑玫瑰急速奔來,哪裡還敢阻擋,若是被撞上了,不死也得扒層皮,為了那麼一點糧餉搭上性命卻是不划算的,頓時一個個如水般退開。
只剩下那糧隊的老闆,此刻滿臉驚恐,想要躲開,又擔心糧隊受損,天人交戰片刻,在黑玫瑰躍起的瞬間,驚叫一聲,頓時抱頭蹲下,渾身顫抖。
而木婉清在黑玫瑰躍起的瞬間,整個人頓時驚叫了出聲,只覺腳下一輕,只覺耳邊勁風呼嘯,騰雲駕霧一般飛起,黑玫瑰已然和她分離,再遲鈍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便在這一刻,她心中那些複雜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和丁春秋見的諸多過往,就像流水般閃爍而過,霎時間心中驚醒,二人間之前重重似乎已經不重要了,剩下的就是丁春秋對他的欺辱以及那個從小背負的誓言。
一時間,她的心中生出了迷茫……
似乎,自己、還沒來得及報仇呢,還沒來得及報復他呢,難道就要這樣死去……
若真這樣死了,他或許會幸災樂禍的嘲笑吧?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不甘,想要活下去,不想就這樣死了還要被他嘲笑。
而在她被拋飛起來的瞬間,丁春秋的身影霎時間劃過,在最後關頭,將她接住了。
接住了木婉清的瞬間,丁春秋便是開口,道:「你這又是再鬧些什麼?自殺麼?這方法選的也太奇葩了!」
木婉清心中驚悸尚未減輕,呼聽丁春秋嘲諷開口,心中頓時生出一種委屈,憤怒,道:「你放開我!別碰我!我又沒求你救我!」
丁春秋一臉無語的看著她,道:「得,又是恩將仇報,算我自作多情吧!」
丁春秋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就是對她太好了,看來以後報復時候應該再過分點。
木婉清從鼻子中悶哼一聲,雖然她現在看不清楚,但也能想到丁春秋此刻的表情。
「你們兩個,給老子起來,竟敢在這裡鬧事,跟老子去衙門,走!」
便在這時,那憤怒的守城士兵大聲的咆哮了起來,眼見木婉清容顏絕美,平日裡為虎作倀欺行霸市的性子頓時起了,說話間便是伸手朝著她的面上摸去。
「找死!」
木婉清在丁春秋面前憋了火,現在雖然眼睛看不清楚,但是這連不入流境界的江湖人士都比不上的小兵竟敢朝她動手,頓時怒了,手腕一翻,一道寒芒便是吞吐出來,在空氣中發出一聲微鳴。
噗!
鮮血霎時間崩現而出,那個小兵哼也沒哼一聲,便仰天栽倒。
「殺、殺人啦,殺人啦……」
便在這時,其餘的那些小兵頓時驚叫了起來,木婉清一言不合便下殺手,頓時叫他們害怕了起來,頃刻間落荒而逃。
丁春秋不禁覺得有些頭疼,你跟一個小兵計較些什麼,這不是自找麻煩麼?
就在這時,阿紫也來了。
丁春秋來不及多說,催促二人上馬,打馬便走。
朝廷之人並不可怕,但若是被他們纏上了,那也非常麻煩。
第九十五章 許家鎮,喬峰蹤跡!
這一日,丁春秋一行三人進入了四川境內。
那聚賢莊坐落於四川與雲南的交界處,可以說丁春秋的臨時起意卻是叫他們兜了一個大圈子。
「師傅,那日你和那位朝廷的將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師傅你的武功,竟然都受傷了,難道那位將軍也是一個一流高手?」阿紫好奇的看著丁春秋,開口問著。
那日在邯鄲城中,因為木婉清殺了那守門小兵的緣故,丁春秋三人匆忙上路,本以為會沒事的,但是半道上卻是被人攔住了,而這個人,卻是出乎丁春秋意料的強大。
那個人他之前也只是猜測或許在這個時候是存在的,但是他並不能肯定,但那日卻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卻是出乎了丁春秋的意料。
後來,丁春秋與那人去了一趟邯鄲城外的軍隊大營,半夜回來的時候,卻是受了傷,至於是何原因,卻是沒有告訴阿紫和木婉清。
雖然她們兩個再三詢問,丁春秋也只是笑笑,說沒有大礙。
見他不肯說,木婉清也不問,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問,他也不會告訴自己。
而阿紫則是不同,這一路上,三天兩頭的追問。
而木婉清則是有意無意的說一些風涼話,試圖挑撥丁春秋師徒二人的關係。
而現在,木婉清見阿紫再次問起那將軍的事,便開口道:「阿紫,這件事你就別問了,你師父若是想說的話早就說了,既然他沒有說,就肯定有他的原因!或許是怕你衝動的個性會壞事吧!」
丁春秋聽著木婉清這沒有營養的挑撥直言,直接選擇了無視,若是他和阿紫間的關係會因為這樣的情況而出現裂痕,那丁春秋還不如找根麵條去上吊得了。
「原因?能有什麼原因?我師父的武功已經是當世一流的了,便是那所謂的北喬峰都勝不了他,反倒是師父跟那什麼將軍去了一趟軍營回來就受傷了,難道說那位將軍比北喬峰還厲害?這我可不信,要我說肯定是那什麼將軍肯定是和某些人一樣,用卑鄙的手段暗算師傅,師傅才受傷的,才不是小師娘你說的什麼另有原因呢,對吧!」阿紫頓時反唇相譏,這段時間,木婉清每次試圖挑撥二人關係的時候,阿紫就會叫她做小師娘,故意來膈應她。
之前她發的誓言阿紫也是知道的,後來在杏子林出了那樣的事情,阿紫雖然和她私底下達成了協議,表面上也裝著若無其事,但在感情上確實真真正正的疏遠了她,不會再像以前那個樣子無條件的信任她了。
見阿紫這般說話,木婉清剛想反駁,丁春秋笑道:「什麼卑鄙手段能傷到你師父我?小阿紫,這話以後可不要胡亂說。那位將軍確實是一位高手,比起北喬峰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能跟他鬥個兩敗俱傷,已經是不容易了。以後這件事就不要提了,該告訴你的時候,為師自然會告訴你的,現在我們還是趕緊上路吧!」
他打斷了木婉清的說話,叫她心中憋悶異常。
但這正是丁春秋想要的,既然你選擇了繼續鬥下去,那就要做好別被氣死的準備。
……
隨著時間流逝,三人距離聚賢莊越來越近,沿途武林人士也多了起來。
或騎馬、或步行,三三兩兩,結伴上路,形形色色各種人物絡繹不絕的出現。
時至上午,丁春秋三來到了距離大約七十餘里的許家鎮上。
「咱們在此歇歇腳,遲些再上路!」
丁春秋之前擔心趕之不及,所以連夜趕路,這跑了大半夜的時間,他雖然沒啥感覺,但是害怕阿紫和木婉清熬不住,所以開口說道。
阿紫笑了一下,道:「不用,我們還熬得住,還是早些趕到聚賢莊,省的耽誤了你的大事!」
木婉清雖然沒有說話,但神色間卻是不認同阿紫所說的,連夜趕路,此刻她已經飢腸轆轆,恨不得找個地方美美睡上一覺。
不過她很明智沒有開口,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開口了,丁春秋也會選擇無視自己的話,倒不如閉口不言,省的自找氣受。
現在的木婉清,和丁春秋阿紫相處,已經學聰明了不少,至少她不會再做一些自討苦吃的事情,就像那伏火閉目散。
見阿紫小臉蒼白的樣子,雙目明顯疲憊不堪但仍是這樣說,心中頓時一暖,到底是自己教出來的徒弟。
「無妨,此地距那聚賢莊已經不足百里,咱們吃飽喝足之後,要不了一個時辰便能趕到,也不急在這一時!」
說話間,便是翻身下馬,朝著一家簡陋的酒樓走去。
這家酒樓是這許家鎮最好的了,不過相較於一些大的城市,還是顯得簡陋寒酸了不少。
不過這也不重要,現在只要能夠寫一下吃飽喝足就好了。
是以丁春秋也不挑剔,逕直走了進去。
阿紫見此,也無話可說,便跟了去。
木婉清心中一喜,緊隨其後跟了下去。
隨著三人進店,丁春秋招呼小二先去餵馬,這幾匹馬也跑了大半夜了,不能虧待了。
然後,點了幾個這家店的拿手好菜,再要一壺好茶,一壺酒。
就在丁春秋招呼小二快點上菜的時候,忽然,有三騎快速從遠處奔襲而來,帶起一股煙塵。
丁春秋抬頭一看,眼神頓時一瞇,立刻便認出了那三人,心中暗喜,是他們。
「鮑大哥,你之前有沒有看見喬峰身旁的那輛大車,這中間只怕有什麼古怪。」
「看見了,怎麼?難道車中埋伏有什麼厲害人物?」
「興許是,不過就算車中重重疊疊就算擠滿了人,充其量也就七八個,而且還塞得透不過氣。再加上喬峰,頂天也不足十人,到得英雄宴中,還不如大海中的一隻小船,那又有什麼作為?」
「說的也是,他喬峰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早些將這個消息告訴給大傢伙!」
……
三人間簡短的對話一字不落落入了丁春秋耳中,目送三人離去,丁春秋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師傅,那三個人有問題麼?」阿紫見丁春秋目光不對,開口問道。
「沒事,咱們快些吃飯,否則就要錯過好戲了!」
丁春秋回過神來,神秘一笑,開口說道。
第九十六章 聚賢莊外
正午時分,丁春秋三人終是來到了聚賢莊外。
這聚賢莊修建的大氣磅礡,外有近百老樹環繞,其中亭台樓閣假山堆砌,層層疊疊,從外看去,當真是豪門世家。
丁春秋嘴角卻是露出一絲不屑,暗想這游驥、游駒將居所修成這樣,當真是一副暴發戶土財主的氣派。哪裡還有半點江湖人士的樣子。
真正的武道世家,絕不需要這些俗物造勢,所居之地,一片竹林,一顆松柏,便可烘托出自身底蘊,而不是像這游氏雙雄一般,將這居所花重金修的金碧輝煌和土財主一樣庸俗。
不說自家的星宿派老巢,便是那無量劍派的佈局,比起這聚賢莊,也是勝了不止一籌。
便在丁春秋暗笑時,往來人群忽然騷動了起來,只聽一人高喝:「丐幫徐長老率同傳功、執法二長老,前來拜莊。」
此聲一起,丁春秋回頭看去,正是那徐衝霄和白世靜三人,此刻那徐衝霄坐在一個軟榻之上,由兩個丐幫弟子抬著,面色鐵青,泛著一層死灰色。
隨著丐幫到來,原本嘈雜的場面頓時一靜,
緊接著,便有低聲竊語傳出。
「丐幫之人果然到了,怕是為那喬峰聲援的。」
「喬峰已然破門出幫,不再是丐幫的幫主,我親眼見到他們已反臉成仇。」
聞聽此聲,抬眼望去,卻是那鐵面判官單正在說話,和他交談的正是之前在許家鎮看到過的三人。
「丐幫眾位長老都是鐵錚錚的男兒,豈能不分是非,袒護仇人?倘若仍然相助喬峰,那不是成了漢奸賣國賊麼?大家勿要多言,隨我迎接丐幫兄弟!」便在這時,那游氏雙雄中的游驥吐氣出聲,群雄聲音頓時低落,緊接著,三人從人群中走出,前來迎接丐幫之人。
丁春秋不認識游氏兄弟,但是另外一人他卻認得,便是那人稱閻王敵的薛慕華,也是他自己的便宜師侄。
眾人抱拳見禮之後,那薛慕華看了一眼徐衝霄,開口道:「徐長老這是……」
他一眼便看出了徐衝霄的傷勢,有些詫異的開口。
「薛神醫有禮了,我等此番前來,一是為了喬峰,二便是為了徐長老前來。」白世靜一抱拳站了出來到:「前些時日,我幫遭逢大難,在杏子林中,那喬峰輕信臭名昭著的丁春秋,害死我幫宋奚陳吳四大長老以及十全秀才全舵主,此番深仇大恨,我丐幫與那喬峰再無半分情誼,日後若是相遇,是敵非友!」
白世靜的話書的慷慨激昂,在場之人頓時叫好。
「說的好,喬峰那無父無母無恩師的畜生就應該五馬分屍,白長老大仁大義薛某佩服!」那薛慕華一抱拳大聲道,隨後繼續道:「那徐長老這卻又是怎麼了?」
說到這裡,白世靜歎了口氣,道:「徐長老是中了那卑鄙無恥的丁春秋的暗算,被他以化功大法化去了一身的內力,此刻卻是危在旦夕,此番前來就是要求薛神醫施以妙手,救徐長老一命!」
「化功大法?」薛慕華臉色變了一下,隨後道:「白長老放心,若是旁人所傷,我薛慕華不見得會救。但若是那臭名昭著的丁春秋所傷,我薛慕華分文不取,全力救治,快抬徐長老進莊!」
薛慕華大聲說著,那白世靜等人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
本來他們還擔心這薛慕華脾氣古怪不肯救治,不想竟是如此簡單,連忙招呼大伙抬徐長老進內廳。
但就在這時,一個輕飄飄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誰在這裡亂放狗屁,背後惡語傷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道的行徑麼?」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丁春秋。
本來白世靜在那裡罵自己,丁春秋覺得那是應該,畢竟丐幫那麼多長老死在了自己手上,而且那傢伙的人品也不咋樣,不罵才不正常呢。
可是後來那薛慕華說的話卻是叫丁春秋心中有些生氣。
什麼叫旁人所傷你不見得會救,我丁春秋傷了你就分文不取全力救治?
隨著丁春秋分開人群走了出來,白世靜等人的臉色頓時一變,薛慕華看清楚他的樣子,心中也是猛跳一下。
就在這時,站在薛慕華身後的一人忽然跳了出來,正是之前在許家鎮見過的鮑千靈,江湖人稱『沒本錢』,是一個溜門撬鎖的神偷。
他不認識丁春秋,但見其出言頂撞薛慕華,頓時跳了出來,暗想這可是獲得薛慕華好感的機會,不能錯過。遂道:「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敢和薛神醫這般說話?還不趕緊跟薛神醫道歉?」
白世靜面皮頓時一抖,暗道這鮑千靈找死。
薛慕華也是一驚,沒想到這鮑千靈竟然冒出來替自己說話。
丁春秋看了他一眼,他不認識丁春秋,但見丁春秋眼內有著嘲諷,頓時怒道:「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麼?來這裡參加英雄大會還竟敢得罪薛神醫?不知道這英雄大會的主人薛神醫便是其一麼?還不快些道歉?」
丁春秋本不想和他一般見識,但見他越叫越凶,不僅冷哼一聲,道:「我是丁春秋,資格夠跟他說話麼?」
聽了這話,全場頓時嘩然。
鮑千靈臉色頓時一變,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道:「你、你就是臭名昭著的丁春秋?怎麼可能?」
話音剛落,鮑千靈只聽空氣嘶鳴,隱約間一道流光朝自己攢射而來,臉色大變,下意識揮掌相擋。
噗!
只聽一聲悶響,鮑千靈雙手立時血光乍現,那一道無形劍氣直接透過他的雙掌,在其右肩出射出一個血洞後,撞在了單正的鋼刀之上,傳出一陣叮噹聲響。
單正只覺持刀的手腕猛然一震,緊接著便是酸楚難當,心中立時大駭,看向丁春秋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在場眾人,見鮑千靈此番下場,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充滿了驚恐的神情,下意識的朝後退開。
沒有人看清楚丁春秋是如何出手的,但是他一出手,鮑千靈便是這般慘重的下場,卻是叫他們心驚膽顫。
丁春秋冷哼一聲,道:「禍福無門,由人自招。我丁春秋如何,豈是你能夠評判的,今日只是小懲大誡,若敢多說一句,那就用你的命來填!」
丁春秋此言一出,滿場群雄盡皆膽寒。
第九十七章 老仙本色
以前只是聽說過丁春秋的惡名,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而今一見,無人不驚。
面對如此多的江湖好漢,丁春秋仍然如此囂張霸道,絲毫不把天下群雄放在眼中,此間有不少人心中既驚且怒,但是卻無人敢跳出來與之對峙。
那鮑千靈的下場剛剛發生,叫他們看在眼中,驚在心裡,最重要的是在場眾人,無一發現丁春秋是如何出手的。
這種無形的威懾,就像懸掛在他們頭頂的奪命利刃,無人不怕。
之前罵的痛快的白世靜和薛慕華,此刻二人臉色鐵青,誰也沒有想到丁春秋會在他們剛剛罵完便現身出來相見,此刻見丁春秋狠辣出手,更是連心尖都在顫抖。
丁春秋面帶冷笑,環視四周,過眼之處,無人不驚,卻是沒有一人敢於何其對視。
「呵,這邊是所謂的英雄大會麼?」丁春秋忽然冷笑一聲,無比嘲諷的瞥了一眼薛慕華,口出譏諷道:「如此英雄,當真是叫我開了眼界!」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無言的穿透力,在場眾人,俱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一時間,群雄心中生出了無窮的激憤,有些脾氣火爆者,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只等薛慕華三人一聲令下,便要圍殺丁春秋與此。
但是薛慕華此刻哪敢開口,別人不知道丁春秋的厲害他又豈會不知?
或許別的江湖人士乃至喬峰都會怕群雄圍殺,但是唯有丁春秋不怕。
星宿派本就是以毒功出名,無論是各種暗器還是**,都是群戰利器,一旦開戰,丁春秋能不能留下先不說,此地卻是定會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更何況之前鮑千靈傳信喬峰馬上便到,此刻若是與這丁春秋開戰,一會喬峰若是來了,豈不是會白撿一個便宜。
一念至此,薛慕華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開這個口的。
但是作為主人,更是群雄之首,此刻薛慕華卻是無論如何也得站出來。
雖然他不願意面對丁春秋,但是為了大局著想,他還是上前一步道:「丁春秋,今日我等聚集於此乃是為了對付喬峰那個契丹胡虜,卻是無意與你結怨。你若是前來相助我等一起對付喬峰那惡賊,我代表在場群雄歡迎你,而且為之前的事想你道歉。你若只是來此看熱鬧,兩不相幫,我等也不會與你為難,還請進入後廳觀戰。但你若是為了幫助喬峰那賊子前來,那我等縱然不敵,也會與你死戰,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也不會與你妥協!」
薛慕華這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壯懷激烈,只唬的在場群雄熱血沸騰,大聲叫好。
那游氏雙雄也是雙眼綻放精光,顯然很是認同他的話語。
環視群雄,丁春秋無聲的發笑。
薛慕華揚起手,群雄嘩然之音頓時消弭一空,他繼續道:「丁春秋,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你此來到底所為何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是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少林高僧和單正以及丐幫的幾位長老,眼內有著一絲傲然,或許是覺得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不畏丁春秋而說出這番話而感到自豪。
在場眾人,也都眼帶忌憚的看著丁春秋,想要知道他到底來此所為何事。
丁春秋臉上的笑容逐漸擴散,摸了一下鼻子,開口道:「話說的不錯,不過你師父沒教過你什麼叫做尊師重道麼?若是如此,作為長輩的我,倒是不介意給你指正一下!」
丁春秋嘴角帶著笑容,聲音中卻是不懷好意,此話一出,頓時叫那薛慕華臉色一變。
在場眾人,臉上也都露出了驚愕的神色,不知丁春秋此言所指為何。
卻是那游氏雙雄以為丁春秋是為了故意打壓薛慕華才有此言,頓時怒道:「丁春秋,你若不是來此相助還請離開,我聚賢莊不歡迎你!」
薛慕華臉色頓時一變,之前丁春秋一言不合便下殺手的事跡叫他心驚,生怕他再向游氏雙雄出手,下意識的向前一擋。
聽了這話,丁春秋卻是嘴角一笑,似是沒放在心上,開口道:「你們兩個算什麼東西?」
這話一出,不等群雄憤怒,便是抬掌拍出。
呼!
一股無形的掌力瞬間綻放,呼嘯開來朝著游氏雙雄襲去。
薛慕華、白世靜、單正以及譚公譚婆還有少林寺的幾位高僧臉色同時一變,下意識出手阻擋。
這游氏雙雄可不是鮑千靈,他們可是此次英雄大會的主人,若是被丁春秋傷了,他們這些人誰的臉上也不好過。
但是丁春秋那一道掌力卻是猶如靈蛇一般,從眾人攔截的空隙中一穿而過,直接將游氏雙雄二人震飛了出去。
「大膽!」
「找死!」
「住手!」
……
一時間,眾人臉上大變,同時喝罵出聲。
這麼多人都沒能攔截住丁春秋這一掌,叫他們心中同時生起了一股恥辱感。
「曲直如意,白虹掌力!」
薛慕華臉上一變,頓時認出了這門逍遙派的絕學。他雖然沒有學過這門武功,但是也知道其存在,此刻見丁春秋的掌力能夠改變軌跡,頓時便猜測了出來。
而且兩年前他去探望自家師傅,蘇星河也將三年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叫他自己小心。
但在這時,丐幫傳功執法長老、少林寺的玄難玄寂、譚公譚婆以及那鐵面判官單正等人同時怒喝一聲,聯手朝著丁春秋逼來,試圖將其圍殺於此。頓時叫薛慕華臉色一變。
這丁春秋一身毒功本就高絕難纏,現今更是練成了曲直如意的白虹掌力,想來更是登峰造極,此刻若是出手,在場群雄定是討不了好,若是一會喬峰來了,還不得全軍盡歿?
「住手!大家都住手!」
想到這裡,薛慕華哪裡還敢猶豫,腳下一動,擋在了眾人身前。
群雄見此同時收招住手,驚愕的看向薛慕華,不明白他到底為何要這樣做。
而面對這麼多人聯手出招的丁春秋,卻是連動也未動一下,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半分變化,似乎壓根就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中一樣。
發現了這一個細微的變化,薛慕華心中更是驚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薛神醫,你這是作何?丁春秋這惡賊竟敢擾亂我們的英雄大會,還打傷了游家二位莊主,真當我等是懦弱之輩麼?你快點讓開,大家一起聯手,將此獠擊殺,待會好迎戰喬峰那惡賊!」
說話的是譚婆,此人性情本就暴戾潑辣,這些年來,在譚公的縱容之下,更是愈演愈烈,此刻竟是當先開口,大有一種不把丁春秋斬殺於此誓不罷休的感覺。
第九十八章 所謂正義
薛慕華臉色再度一變,心中暗罵一句,這麼多人都沒有開口,你一個婦道人家說什麼話?找死也不用這樣著急吧?
他剛想開口打圓場,卻見丁春秋冷哼一聲,看向譚婆,道:「你知道我平生最討厭什麼人麼?」
他平淡的說著,卻是叫在場眾人一驚,同時,也不等譚婆回答,自答道:「就是你這種本事沒多少卻長了一張欠抽的臉的人!」
說話間,腳下一動,仿若清風一般,瞬間跨越二人間的距離,來到了譚婆的身前。
這一下,卻是叫在場眾人臉色大變,譚公和趙錢孫更是驚駭欲絕。
丁春秋的武功高強他們或許還能依仗眾人合力將其圍殺,但是他輕功如此超絕,怕是想要走,此地沒人能夠將其留下。這一著,卻是直接立在了不敗之地。
相比於群雄的驚訝,薛慕華直接就是驚駭了。
「凌波微步!他竟然連凌波微步也學會了!」
先是白虹掌力,現在又是凌波微步,這丁春秋到底學會了逍遙派多少絕學?
而在此刻,譚公和趙錢孫已經撲出去了。
「住手!」
「休傷我師妹!」
二人同時驚喝一聲,朝著丁春秋撲去。
譚婆自己也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時,正看到丁春秋那嘲諷的笑,心中大怒,道:「給我去死!」
同時鼓動內力,雙掌猛然朝著丁春秋的胸前拍來。
「都說了,你本事沒多少,還是準備好挨抽吧!」
丁春秋似乎沒有看到她的出手,後發先至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啪!
清脆悅耳的耳光聲便在這一刻響起,譚婆整個人被抽的身子一個趔趄,那拍出的一掌也是戛然而止,凝固住了。
但是丁春秋一伸手,便將身形不穩的她拉了回來,抬手又是一巴掌。
譚公和趙錢孫看著丁春秋將譚婆如此羞辱,二人俱都目眥欲裂,鼓起十二分真氣全力出手。
「丁春秋,放了小娟!」
「魂淡,給我去死!」
二人的厲喝聲轟然傳響,一掌一拳朝著丁春秋後背襲去。
強烈的勁風帶著雷霆之勢,瞬間就到了丁春秋說身後。
丁春秋仿若未聞一般,第三巴掌抽在譚婆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耳光聲,絲毫沒有半點想要躲避二人攻擊的意思。
木婉清和阿紫臉色同時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小心背後!」
「師傅小心!」
而女的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給丁春秋提醒。
在場眾人臉上有著擔憂,也有著驚喜。
擔憂的是譚婆被丁春秋所擒,而驚喜的卻是趙錢孫和譚公二人竟然如此輕鬆就完成了這一次攻擊。
此刻他們對於二人這一招攻擊成功已經沒有半分懷疑了,這麼短的距離,想要做出變招已經是沒有可能了。
「你們想要?那便給你們吧!」
忽然,丁春秋開口了,在趙錢孫和譚公的攻擊即將臨身的時候,他開口了。
在開口的瞬間,他在電光火石之間,將譚婆一把朝著趙錢孫和譚公二人丟去。
二人臉色同時大變,手上的招式再也打不出去了,急忙收招。
但是被丁春秋丟過來的譚婆速度何等之快,二人根本來不及收招。
可是為了不傷到譚婆,二人強行運功,體內真氣相互激盪,同時一口鮮血噴出。
彭!
但即便是這樣,未能全部收斂的力道還是轟在了譚婆身上,將其直接大飛了出去。
「小娟!」
「師妹!」
二人同時驚叫出聲,顧不得自己的傷勢,便朝著譚婆撲去。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豁然飄出,凌空兩腳傳出,譚公和趙錢孫根本來不及躲閃,就像是自己送到他面前的一樣,逕直被踹飛了出去。
彭!
彭!
兩人人砸落在地面之上,蕩起一片煙塵,之前激盪的真氣再度逆流,鮮血再度從口中噴出。
同一時間,那譚婆也是一口鮮血噴出,譚公和趙錢孫雖然在關鍵時候急忙收力,但還是將她打的受傷不輕。
這一系列的兔起鶻落,卻是在電光火石間完成的。
等到群雄反應過來,那譚公譚婆趙錢孫已經倒地不起了。
這等雷霆般的狠辣出手,直接將在場眾人徹底威懾住了。
那少林的玄難、玄寂,丐幫的傳功執法長老、單正以及剛剛爬起來的游氏雙雄,全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生怕被丁春秋認為他們也想動手。
木婉清和阿紫見丁春秋無事,頓時跑了過來。
丁春秋笑了一下,拍拍雙手,將身上的灰塵彈落,好像之前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樣。
但是下一刻,他的話確實叫在場群雄同時心中冷氣直冒。
「你們這些沒多少本事卻喜歡倚老賣老的東西我看著不爽已經很久了,說心裡話,真想送你們上路!」
丁春秋寒聲說著,言語間充滿了殺意,同時看向眾人,這些人臉色大變。
那日在杏子林中,他想通了不少事情,特別是前段時間在邯鄲城中碰到了那個人後,何其暢談一番後,他的心更是徹底放飛了開來,那些所謂的優柔寡斷徹底消弭一空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研究六脈神劍和無相劍經也有了一些成就,整個人的氣勢逐漸變得更加鋒銳,心態也變了,對於那些智謀算計也更加不屑於使用。
此刻的丁春秋,就像在涅槃中的鳳凰,正在逐漸的蛻變,只待浴火重生之日。
他不會再刻意的壓制自己的性格,所作所為,盡皆由心而發,不會再叫自己的心有半分桎梏。
因為只有這樣,他的心才能變的純粹,能夠更深層次的領悟武道的真諦,而不叫後天而來的雜念所干擾。
就像射鵰、神雕中的五絕,這些人能夠達到那樣的高度,都有著一顆純粹的心。
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亦或者是郭靖、楊過還是老頑童!
他們都有著自己的行事準則,而不會被世俗所限制,有的人乖張、有的人毒辣、有的人一身正氣、有的人遊戲紅塵!
但如論何種姿態,他們的行事準則,都是由心而發,遵循著內心的本能。
這或許就是他們的武道之心。
而丁春秋,此刻便遵循著自己的本心,行事說話。
或許他不會成為原來的星宿老怪荼毒江湖,但以他的本性,也定不可能成為大仁大義的英雄好漢。
亦正亦邪,遊走在正邪之間,看順眼的,順手幫上一把,看不順眼的,順帶踩上一腳。
這就是他,一個從後世來的靈魂,現在的丁春秋!
而這譚公譚婆找錢孫等人,便是他看不順眼的。
本事沒多少,卻很能折騰。
跟自己有關係沒關係,都想管上一下,今天坑這個,明天算計那個,弄得好像世界警察一樣,還自以為德高望重,是在維護武林正義。
事實上,對於這個國家,這個社會,甚至對於他們自己有益的事,他們根本沒做,所留下的,只是別人的痛苦、甚至是自己。
第九十九章 喬峰拜莊
在丁春秋看來,江湖就是一個憑實力說話的地方,尊老愛幼,那都是扯淡。
在世俗中是美德,但是在江湖中那就是自找麻煩。
你對他們越是尊重,他們就越會看不清自己的地位,然後倚老賣老,藉著前輩高人的身份,來欺負那些自稱是晚輩的人。
不說丁春秋不是晚輩,就算是,他也不會給他們留半分情面。
薛慕華此刻心中焦急,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道這樣地步。
暗想,今日若是沒有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這英雄大會就是白辦了,群雄氣勢一洩,想要重振起來那就難了。
看著那少林玄難玄寂、游氏雙雄、丐幫傳功執法二位長老以及鐵面判官單正等人驚懼交集的臉色,薛慕華知道此刻或許只有自己才能叫丁春秋收手。
因為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自己所引起的。
一念至此,他心中有了計較,趕緊道:「師叔住手!」
薛慕華此刻還在人群中,此言一出,那玄難玄寂游氏雙雄等人面色猛然一變,扭頭看去,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薛、薛神醫剛才叫什麼?」白世靜覺得自己腦袋有些凌亂,扭頭問身邊的鐵面判官單正。
「好像、好像是叫丁春秋做師叔!」單正的腦子此刻也有些不夠用了。
「丁春秋怎麼回事薛神醫的師叔?以前都沒聽說過啊!」
「誰知道呢?我也沒聽說過!」
……
一時間,在場群雄全部亂套了。
看著薛慕華和丁春秋,激烈的說了起來。
薛慕華在江湖上的名望可是不比那些個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低,反而比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要高。
畢竟當世一流的人物不止一個,但是能夠擁有妙手回春的醫術之人卻只有他一個。
混江湖的,都是水裡來火裡去,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誰敢說自己武功當世無敵?
受傷患病是經常的事情,若是能夠跟著閻王敵薛慕華拉上關係,只要不是當場死亡,十有八九都能被其救活。
這樣一來,全天下的武林人士或許不認識北喬峰南慕容,但是他們肯定會認識薛慕華。
而此刻,薛慕華竟然叫惡名在外的丁春秋為師叔,這一下,所有人都凌亂了。
這就像是一個舉世聞名的和平大使和和震驚世界的恐怖分子攀親戚。
本應是天敵的存在,忽然告訴大家,其實我們是一家人。
這一種震撼和逆轉,任誰也會在瞬間凌亂。
但是薛慕華此刻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此刻他已是騎虎難下,英雄大會已經召開,若是因為丁春秋的忽然出手而虎頭蛇尾的結束,那麼,他這個聞名天下的神醫定會成為全天下的笑柄。
而且喬峰馬上就到,若是因此而讓大家失去了鬥志,或許損失的就不是名聲,甚至是性命。
作為一個聰明人,薛慕華定然不會叫這種事情發生。
現在自己主動站出來,主動權就在自己手中,若是被丁春秋說出,那才真就成了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還請師叔看在師侄面上收手吧!這次我把大傢伙聚集起來是為了對付喬峰那個契丹胡虜,想來師叔也不想看到一個胡人蠻子在咱們大宋的地盤上作威作福?畢竟這種恥辱不是哪一個人的,而是咱們整個武林的!無論怎麼說,師叔你也是咱們大宋漢人的一員,定不想看著那喬峰惡賊繼續在咱們地盤上作威作福,否則您老臉上也不好看。與其咱們大傢伙在此內耗,倒不如一起聯手先收拾了喬峰那個惡賊以後,咱們之間的恩怨再另行清算,想必師叔也不想背上一個賣國賊的名聲吧?」薛慕華這一番話說的是連消帶打,流暢無比,但是這一番話卻也說到了在場群雄的心裡去了。
那少林寺的玄難此時也開口道:「丁施主,薛先生此言不無道理!你與咱們大傢伙之間的恩怨,如何說也是咱們漢人之間的事情,就像兩兄弟之間的爭鬥,輸贏都是自家的。但是現今那喬峰惡賊即將到來,咱們大傢伙若是在此刻拚個兩敗俱傷,豈不是親者痛仇者樂?倒不如今日大家暫且罷手,先收拾了喬峰那惡賊以後,咱們大家再分個高低?」
玄難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說著,其餘諸人也是有著這種渴望。
丁春秋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嘲諷,但是嘴上卻是沒有說將出來。
那薛慕華見丁春秋沒有反對,暗想,想要這丁春秋出手對付喬峰怕是沒有可能,不過這丁春秋貪慕虛榮,定不想再背上一個賣國賊的名號,須得用這一條將其套住,至少不叫他幫助喬峰才好。
想到這裡,便道:「玄難大師說的不錯,現今當務之急大傢伙同仇敵愾的對付喬峰,定不能在此自相殘殺。我等也不奢求師叔您能與我們聯手對敵,只要師叔您不出手相助喬峰那惡賊便可。想來師叔也會成全這民族大義,家國大義,而不是想背上一個賣國賊的名號!」
丁春秋豈會看不出薛慕華心中所打的如意算盤,不過這不是他所關心的。
他今日在此弄出這般浩大的場面,便是要叫在場眾人心中忌憚,好替待會自己力保阿朱做準備。
之前杏子林中因為自己那麼一鬧,想來那白世靜也不會和原著中一般因為對喬峰的愧疚而選擇幫助阿朱,而這些一心想要誅殺喬峰的英雄好漢定也不會容阿朱活命。
那阿朱雖然和丁春秋沒有關係,但畢竟是阿紫的秦姐姐,日後阿紫若是知道自己身世,說不準會埋怨自己這個做師傅的。
而且自己也要從阿朱身上去少林《易筋經》就當是還她一個恩情,也得將她性命保住。
但若是沒有現今這樣一鬧,到時候想要保下阿朱,怕是會多處不少艱難。
而現在就不一樣了,他相信到時候自己說一句話,定不會有人敢於反對。
如此自己的目標也達到了,這薛慕華也朝自己低頭了,丁春秋也就趁機收手,道:「你也別給我戴高帽子,我此來本就是瞧熱鬧的,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幫喬峰,之所以會發生這些事情,那都是你們沒事找事,自己給自己找不愉快!」
丁春秋如此一說,在場眾人心中同時鬆了一口氣,畢竟之前丁春秋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絲毫不亞於喬峰,甚至更多。
薛慕華也是大喜道:「既如此,師叔裡邊請!」
就在丁春秋隨薛慕華等人剛剛進入聚賢莊內剛剛坐定,還尚未來得及說話,一個刻薄的聲音便自響起。
「薛神醫,兩位游莊主,我們夫婦二人及師兄是來和三位告辭的。今日在場英豪眾多,想來也不缺我三人,況且我三人已然受傷,無力再戰,現今便告辭了!」說話的正是之前被丁春秋暴打的譚婆,在他身邊譚公和趙錢孫臉色也不好看,特別是看向丁春秋的時候,眼中的怒火似乎想燒死人。
「三位這又是何必呢?譚公譚婆名傳天下,趙兄武藝也是高強,現在正是需要向三位這樣的時候,還請留下助我等一臂之力!」薛慕華誠懇的說著,同時心中也在暗罵,之前是你沒事找事被人收拾了,現在又在這裡給我找麻煩。
要不是怕叫他們走了會寒了在場眾人的心,薛慕華才懶得理這三人呢。
「薛神醫莫要留我們了,我們三人無論如何也沒有面目留在此地了,還是告辭的好!」譚婆面色不善的說著,心中也在暗想,這薛慕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跟丁春秋是同門為何不早點說,若非如此,游氏雙雄也不會稀里糊塗得罪丁春秋,自己也不會招惹到丁春秋而被其羞辱。
同時,在說話的時候,看怨毒的看了丁春秋一眼,似乎在跟薛慕華說,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丁春秋頓時譏諷道:「人要走你強留也是枉然,還不如大度點放他們去吧,至少也好覺人保住一條小命,畢竟喬峰的名頭還是不小的,害怕喬峰也在情理之中。」
丁春秋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那譚公譚婆趙錢孫三人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
在場眾人看他們的眼神也不一樣了,似乎他們真的就像丁春秋所說的,是害怕喬峰厲害,所以在這個時候選擇跑路。
薛慕華心中不禁苦笑,暗想這丁春秋當真是睚眥必報。
但是對於丁春秋,他現在可不敢亂說些什麼,若是除了他的眉頭,叫他在趁機鬧上一番,今天這英雄大會也就別想開了。
譚婆聽了這話,臉色大變,怒道:「丁春秋,你莫要欺人太甚!」
丁春秋頓時笑了,道:「我欺人太甚?從何說起,一開始就是你再對我挑釁,否則我根本懶得出手。而現在,在場眾人都看的清楚,明知喬峰馬上就到了,你們卻要離開,若非害怕喬峰,為何不早些走,或者壓根就別來。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名聲,在這裡走個過場,趁著跟我過了幾招的名頭借坡下驢,這樣一來,既能保證你們的名聲,也可毫髮無傷回去,當真是好算盤。」
丁春秋的一番話,直說的譚婆面色連續變換,差點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若非明知自己三人不是丁春秋的對手,定會撲上來和其一決生死。
「你你你血口噴人!」譚公怒急,指著丁春秋道:「我們豈會怕那喬峰惡賊,待會等他到了,我譚公就算戰死當場,也定要手刃那喬峰,定不叫他好過!」
看著譚公開口,丁春秋嘴角笑容擴散開來,搖了搖頭,覺得這傢伙太蠢了,就是薛慕華也心中暗自鄙夷,這麼明顯的激將法也看不穿,真是……無話可說。
「那好,我拭目以待!」丁春秋聳聳肩,表示自己無所謂。
那三人此刻卻是不走了,薛慕華也懶得搭理他們,招呼大家做好準備商議待會對付喬峰的詳細事宜,但就在這時,一個雄渾的聲音瞬間傳響。
「喬峰拜莊!」「喬峰拜莊!」「喬峰拜莊!」
這雄渾壯闊的聲音,仿若炸雷一般在群雄耳邊炸響,叫他們臉色大變。
頃刻之間,嘈雜喧嘩的大廳中寂然無聲。
第一百章 丁春秋發難
群豪心中都怦怦跳動,驚怒交加的同時,眼內都有著一絲慶幸。
幸好剛剛將丁春秋這個大敵暫且穩住,否則今日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但即便如此,他們心中仍有有著三分忌憚,雖然他們人多勢眾,眾人一擁而上,立時便可將喬峰亂刀分屍,但喬峰此人威名實在太大,降龍十八掌天下無雙,且孤身而來,定是有所依仗,由不得他們心中不猜疑。
那譚公譚婆趙錢孫眼中也劃過一抹清醒,暗道,幸好沒有離去,否則一出門就碰到喬峰,哪還有活命的可能。
薛神醫向游氏兄弟點點頭,又向玄難、玄寂二僧望了一眼,站起來,道:「有請!」
隨後,聚賢莊的管家頓時轉身走了出去。
此刻,大廳之內,再無半分生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緊張的氣氛。
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樣子,看的丁春秋暗自感到可笑。
既然有膽子圍殺喬峰,就不要做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這樣只會平白叫人小瞧。
但是他也不想想,若是在場之人都有著他的本事,當然不會害怕。
一片寂靜之中,只聽得蹄聲答答,車輪在石板上隆隆滾動,一輛騾車緩緩的駛到了大門前,卻不停止,從大門中直駛進來。
在場眾人同事眉頭皺起,只覺此人肆無忌憚,無禮已極。
一個個下意識的摸像自己兵刃,沒有兵刃的也開始運轉真氣,蓄勢以待。
場中唯有丁春秋一人云淡風輕,端著茶杯,細細品嚐這,彷彿什麼事也沒有。
只聽得咯咯兩聲響,騾車輪子輾過了門檻,一條大漢手執鞭子,坐在車伕位上。
騾車帷子低垂,不知車中藏的是什麼。群豪不約而同的都瞧著那趕車大漢。
但見他方面長身,寬胸粗膀,眉目間不怒自威,正是丐幫的前任幫主喬峰。
不等眾人開口,喬峰將鞭子往座位上一擱,躍下車來,抱拳說道:「聞道薛神醫和游氏兄弟在聚賢莊擺設英雄大宴,喬峰不齒於中原豪傑,豈敢厚顏前來赴宴?只是今日有急事相求薛神醫,來得冒昧,還望恕罪。」
說著深深一揖,神態甚是恭謹。
但是在場群雄臉色卻是一變,有些心性差者在這一刻已經把兵刃捏在手中,額頭上冒出了吸汗,明顯緊張非常。
薛慕華冷艷看向喬峰,漠然一笑,拱手還禮,道:「喬兄有什麼事要在下效勞?」
喬峰退了兩步,揭起騾車的帷幕,伸手將阿朱扶了出來,說道:「只因在下行事魯莽,累得這位姑娘中了別人的掌力,身受重傷。當今之世,除了薛神醫外,無人再能醫得,是以不揣冒昧,趕來請薛神醫救命。」
眾人在喬峰伸手揭簾子時,有一半人都站了起來,還以為喬峰是要耍什麼詭計。
瞧得這些人的樣子,丁春秋雖然沒有說話,但嘴角也是露出了嘲諷神色。
但見喬峰抱出來的卻是一個小姑娘,那些人同事鬆了一口氣。
丁春秋抬眼看去,只見這少女正是阿朱,穿淡黃衫子,顴骨高聳,原本明亮如黑寶石般的雙眼此刻黯淡無光,和在杏子林時相比,當真是天差地別。
薛慕華抬眼看了一眼那阿朱,嘴角露出一絲嘲諷,道:「這位姑娘是什麼人?想必與你情如骨肉,否則你也不會明知我等在此聚會便是為了對付你也甘冒奇險來此求我救她?」
喬峰搖了搖頭,道:「她是我一位朋友的丫環,並不是喬某什麼人。」
他此言一出,廳上眾人頓時響起嘩然,誰肯相信喬峰所說的話,會為了一個別人的丫鬟捨命來此,真以為別人都是傻子麼?
喬峰眉頭微微皺起,但卻並不發作,道:「還請薛先生施以妙手,救治這位姑娘,喬峰日後不敢忘了先生大德。」
薛慕華聞聽此言,頓時嘿嘿冷笑,道:「笑話!日後不敢忘了我的大德?難道今日你還想能活著走出這聚賢莊麼?」
喬峰神情絲毫不為所動,淡然道:「是活著出去也好,死著出去也好,那也管不了這許多。這位姑娘的傷勢,總得請你醫治才是。」說這話的時候,面上帶著一絲傲然,似乎絲毫不講自己生死放在心上。
薛慕華看著他的樣子,淡然一笑,無比譏諷道:「我為什麼要替她治傷?」
喬峰面色一緊,雙目直視像他,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薛先生在武林中廣行功德,眼看這位姑娘無辜喪命,想必能打地勸先生的惻隱之心。」
聽了這話,薛慕華面色猛然一變,道:「不論是誰帶這姑娘來,我都給她醫治。哼,單單是你帶來,我便不治。」
喬峰臉色頓變,升起一股怒意,森然道:「眾位今日群集聚賢莊,為的是商議對付喬某,姓喬的豈有不知?我想眾位都是堂堂丈夫,是非分明,要殺之而甘心的只喬某一人,跟這個小姑娘絲毫無涉。薛先生竟將痛恨喬某之意,牽連到這位姑娘身上,豈非大大的不該。」
薛慕華頓時給他說得啞口無言,過了一會,才怒道:「給不給人治病救命,全憑我自己的喜怒好惡,豈是旁人強求得了的?喬峰,你罪大惡極,我們正在商議圍捕,要將你亂刀分屍,祭你的父母、師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是再好也沒有了。你便自行……」
薛慕華的『你自行了斷吧』還未說出口,丁春秋便站了起來,打斷了薛慕華的話,道:「喬峰,你當真相救這位姑娘?」
丁春秋此話一出口,在場群雄臉色頓時變了,一時間,看向丁春秋的目光全部都膽寒了起來。
薛慕華也是臉色一變,不知道丁春秋這般所做又是為何,生怕他幫助喬峰,想要開口說話,但見其擺了擺手,卻是說不出來了。
之前丁春秋一直坐在一邊,沒有開口,喬峰只專注於說服薛慕華,卻是沒有注意到他,此刻忽然看見他,驚怒道:「竟然是你!」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便知道當日在杏子林中,自己出手擊斃幾位丐幫長老的事情他心中還是沒有放下,心中不禁暗道,正好這次出一口惡氣。
想到這裡,便是開口道:「正是我,你是不是相救這位姑娘?或許我可以幫你!」
喬峰本來以為丁春秋這次前來也是落井下石,不想竟是如此說話,卻是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但是眼見阿朱痛苦樣子,還是開口道:「你當真有辦法救治這位姑娘?」
丁春秋洒然一笑,道:「當然,不過要我救出手救這位姑娘卻是不能白救,你須得按照我的要求做一件事情!」
在場眾人見丁春秋並不是想要幫助丁春秋對付他們,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至於那位姑娘救不救並不重要,只要他不和喬峰聯手就好。
喬峰心中有些猶豫,但見丁春秋信誓旦旦不像是說話,便道:「什麼事,你先說來聽聽。若是我喬峰能夠辦到,定然幫你辦的妥當,但你若是要我今日束手就擒或者自行了斷,那就別開口了!」
丁春秋搖了搖頭,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簡單,既不叫你束手就擒,也不叫你自行了斷,只需要你連說三聲『我喬峰是個蠢材』我便幫你!」
此言一出,群雄盡皆嘩然出聲。
他們想到了一切,但偏偏沒有想到丁春秋竟然會是為了折辱喬峰而站出來。
薛慕華等人面上頓時一喜,雖然丁春秋並不是為了他們而叫喬峰低頭,但無論如何,喬峰若是說了這話,氣勢定會低落三分,這卻是對他們有百里而無一害。
喬峰聞言臉色大變,怒氣勃發,道:「丁春秋,你欺人太甚!」
丁春秋冷笑的看著他,道:「今日我就欺你了,你能如何?我這人心眼很小,愛記仇,杏子林中發生的事,若是不徹底發洩出來,我會耿耿於懷的。」
看著丁春秋,喬峰悶哼一聲,強忍著怒氣,道:「我又怎知你說的是真是假,除非你先證明你有救這位姑娘的本事!」
喬峰心中雖然憤怒,但是卻不想因為自己,累及阿朱性命,是以忍著怒氣道。
丁春秋淡然一笑,道:「這有何難?師侄,這位姑娘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在丁春秋說這話的時候,薛慕華心中便是有不好的預感,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單是為了不叫丁春秋和喬峰聯手,他根本不敢拒絕,只能捏著鼻子道:「是,師叔!」
在場群雄也盡皆閉口,沒人會在這個時候出聲。
對於他們來說,只要丁春秋不幫助喬峰,這點小事,根本算不上事,而且還是不關他們的事,是以又豈會開口呢。
喬峰看到這一幕,心中大是驚訝,道:「你們……」
第一百零一章 喬峰低頭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道:「別你們我們的,一句話,行不行?」
喬峰回頭看了一眼阿朱,暗想此次若是不按其所說來做,定會累的阿朱姑娘命殞當場,我喬峰雖被天下人誤會,但卻不是奸邪之輩,這等事情卻是萬萬不能做的。
一念至此,喬峰抬起頭,目光仿若凌厲刀光一般,遍灑全場,叫場內群雄盡皆心驚。
但丁春秋卻是雲淡風輕,面帶笑容,看著喬峰,絲毫不被其影響。
「好,我說!」喬峰滿含憤怒的開口,雙目中殺機盎然看著丁春秋道:「只希望你言而有信,不是信口開河,否則天涯海角,我喬峰必殺你!」
他的話語,透出著無限殺機,冷漠猶如萬載寒冰,若非面對他的是丁春秋,換個人定會為其氣勢所攝,從而心膽巨寒。
便是站在丁春秋不遠處的薛慕華,不是首當其衝的他,都是心中一跳,看著喬峰,眼內充滿了忌憚,第一次對這次能否圍殺喬峰產生了懷疑。
丁春秋面上笑容不減,反而愈發濃郁,絲毫不為所動,道:「我等著你對我低頭!」
平淡的話語中,透露著無限的豪情,對於喬峰的威懾,絲毫沒有半分動容,若非心知他是荼毒江湖的魔頭,在場眾人都忍不住要為其喝彩。
當今天下,北喬峰之名仿若山嶽,任誰聽了,也要心驚膽戰,又怎會有人敢於挑釁與他?
便是今日聚賢莊內聚集了大江南北無數英豪,立志要剷除喬峰,即便這樣,他們也無人敢於挑戰喬峰的威名。
他們都在恐懼,都在害怕。
喬峰之名,就像鎮壓在他們心中的山嶽,讓他們喘不過氣,心中驚懼。
但是丁春秋,卻不會如此,對他來說,喬峰只不過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對手,而且是有原則的對手。
這種人,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威懾之力。
這種人物,只要捏住了他的痛楚,便可以任意欺辱,而不用擔心他的報復。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丁春秋吃準了他會想自己低頭,才會肆無忌憚的報復,將杏子林中沒有發洩完的怨氣全部發洩出來。
若是換成鳩摩智甚至段延慶,在這種混亂的場合丁春秋定然不會如此發難,因為他們都是沒有原則之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即便鬥不過自己,說不準就會朝阿紫二人發難,好叫丁春秋投鼠忌器。
喬峰此刻雙拳緊捏,看著丁春秋,恨不得將其斃於掌下。
但是看著滿臉痛苦的阿朱,他不知為何,心中有些莫名痛意,抬起頭,看著丁春秋猶如古井般的雙目,道:「我,喬峰,是個蠢材!」
他的話語一字一頓,仿若巨石落地,沉重異常。
話語之中,充滿了刀鋒般的殺機,蕩漾全場,似乎想要威懾在場群雄。
但是,他的話語落下之時,全場仍然爆發出了哄堂大笑。
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能夠打擊喬峰的機會。
他們來此的目的,便是為了殺喬峰。
是以,當喬峰這句話說完,頓時滿場嘩然。
「哈哈哈哈,昔日的丐幫幫主竟然肯承認自己是蠢材,當真笑死人了!」
「可不是麼?若非蠢材,怎麼會弄到這般聲名狼藉的地步?」
「我看他不僅是蠢材,更是個畜生,否則怎麼會做出弒父殺母屠師的事情!」
「這等畜生,人人得而誅之,待會大家動手,定不了手下留情!」
……
一時間,各種聲音響起,喬峰面上的肌肉都是微微顫抖了起來,雙目隱隱泛出一絲嗜血的光芒。
他咬著牙,盡力將心中的怒火壓制下來,看著丁春秋,道:「丁春秋,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做了,現在到你了!」
他的話語,就像寒冬臘月的凌冽之風,透出著寒意。
丁春秋看著他,雙目與之對視三秒後,忽然轉身,朝著之前的位置走去。
喬峰雙目頓時綻放出擇人而噬的凶光,還以為丁春秋是要反悔,怒道:「丁春秋,你竟敢言而無信!」
就在他的咆哮聲中,丁春秋雲淡風輕的坐下,端起之前尚未喝完的茶水,喝了一口,正待說話,便聽薛慕華大聲道:「喬峰,你這等無父無母無師的畜生,用得著和你講信……」
他的一句『用得著和你講信譽麼』尚未說完,丁春秋便是開口了:「薛慕華,那位姑娘交給你了,不要跟我耍什麼心眼,喬峰是喬峰,她是她,她若是有什麼事,我拿你是問!」
丁春秋此言一出,薛慕華的臉色頓時青一陣紅一陣,無比尷尬。
本以為丁春秋是要反悔的,不想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開口,卻是叫他下不了台。
心中不禁有些怒意,你既然是想要救人,為何不直接開口呢,竟是叫我出了這麼大一個丑,當真可恨。
就在他心中暗自怒罵之時,只聽丁春秋道:「不要再心中罵我,我聽不到,但是能猜到。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丁春秋的話,溫和無比,沒有半點怒意。但是落在薛慕華耳中,就像炸雷一般,後背頓時冒出一片冷汗。
此刻,喬峰也知自己誤會了丁春秋,但是對於丁春秋的這般作為,心中還是有些怒意,但他本人光明磊落,恩就是恩,仇就是仇,不會混為一談。
今日縱然丁春秋將他折辱了一番,但是若非如此,那薛慕華也斷然不會救治阿朱,可以說丁春秋間接的幫了他一個忙。
想到這裡,便是開口道:「丁春秋,你今日雖然羞辱於我喬峰,按理來說,我應該將你殺了,以洗刷我的名聲。但是,你也間接的救了阿朱姑娘,恩就是恩,仇就是仇。你羞辱我,日後喬某定會叫你換回來,但是你救了阿朱姑娘,這份恩情,日後喬某也會還給你!」
此話說完,他不再看丁春秋,而是揚聲道:「兩位游兄,在下今日在此遇見不少故人,此後是敵非友,心下不勝傷感,想跟你討幾碗酒喝。」
游氏雙雄不知他心中所想,對視一眼後,暗道:「量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當即吩咐莊客取酒。
聚賢莊今日開英雄之宴,酒菜自是備得極為豐足,片刻之間,莊客便取了酒壺、酒杯出來。
第一百零二章 游坦之的命運
而這時,丁春秋看著喬峰作態,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但是神色間的嘲諷,卻是溢於言表。
木婉清對於丁春秋此刻的感覺非常古怪,看見他時,心中按耐不住想要將他趕緊殺了,覺得這人太可惡了,不殺了不足以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和被他欺負的恥辱。
但有時看不到他的時候,心中卻也雜亂非常,好像整個心都空蕩蕩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而此刻,見丁春秋這般表情,便是忍不住開口譏諷道:「看不慣的話上去跟人較量一番,在這裡咧嘴算什麼本事!」
木婉清並沒有看丁春秋,而是手中拿著一個蘋果,一邊把玩,一邊說著。
丁春秋回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木婉清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看我做什麼?我又沒說錯!」
丁春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道:「我就喜歡在這裡咧嘴,你看不慣的話,今天晚上咱倆較量一次啊,在這裡說風涼話算什麼本事?」
丁春秋一本正經的說著,眼中卻是帶著戲謔。
木婉清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薄怒,罵道:「無恥!」
這次丁春秋沒有理她,看著場中估計也快開打了,轉過頭,在捂嘴偷笑的阿紫腦門上敲了一下,道:「去把那位姑娘帶過來,省的他們一會動手被人誤傷了!」
阿紫捂著腦門,有些怨憤的嘟囔著:「為什麼又是我?」
丁春秋笑瞇瞇道:「誰叫你是我徒弟呢?正所謂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
阿紫雖然嘴上說著,但還是起身,朝著阿朱走去。
阿朱此刻雖有喬峰真氣護持,但只因傷勢過重,大半時間都處於半睡半醒之中。
然此刻心繫喬峰安危強自支撐,卻是只覺胸腹劇痛難當,在阿紫將其攙扶過來之後,丁春秋看了一眼,但覺對方雙目黯淡無光,心中一驚,探手拿捏對方脈門,仔細傾聽了起來。
世人只知丁春秋一身毒功恐怖絕倫,卻無人知曉其醫術。
片刻之後,丁春秋眉頭微皺,只覺阿朱傷勢麻煩異常,治療起來絕對不易。
她的傷勢乃是被少林玄慈用大金剛掌力傷了內府,五臟相連,一傷俱傷,若是剛受傷便立即醫治,也不至於現在如此難纏。
且這一路前來,也沒能好好休養,幸好有譚公譚婆的療傷之藥和喬峰內力加持,否則早已命喪黃泉了。
若是丁春秋不趕時間,也有把握將阿朱治好,不過現在又薛慕華代為操勞,他也懶得動手。
隨即抓起阿朱手腕,體內小無相功運轉,度過一道精純的真氣以緩解她的痛楚。
相比於喬峰一身出於少林和丐幫的剛猛內功,丁春秋這精純的道家內力更適合療傷。
阿朱只覺一股純棉溫潤之力順著手腕而上,隨後,胸腹間的痛楚便是削減大半,比起喬大爺的內力更加有用,心中一驚,暗道這丁春秋的武功果然厲害,怪不得敢得罪喬大爺。
丁春秋但見阿朱臉色好看一些便立刻收手,他修煉的可不是北冥神功,內力不是憑空得來的,能夠保住阿朱一時三刻便可,自不會過於浪費。
而此刻場中喬峰一碗一碗的喝著酒,與在場有關係的人斷情絕義,
群雄只道他如此喝下去,待會醉了動手也方便不少,也不會阻攔。有些窩著一肚子壞水的傢伙,還想著騙喬峰多喝幾碗。
但他們卻是不知喬峰多一分酒意,便增一分力氣,動起手來更加三分瘋勁。
最後一碗酒和白世靜喝完,見白世靜轉身就走,喬峰心下酸楚難當,再加上此刻酒意上湧,頓時大聲道:「還有誰來?」
向望海左右看了一下,頓時走上前來,端起酒碗,道:「姓喬的,我來跟你喝一碗!」說話間神色一片倨傲,言語之中,頗為無禮。
心中只道:如此喝將下去,醉也將他醉死了,看你待會還有什麼本事與大伙動手!
在場眾人大都看出他的想法,喬峰自然也看穿了。
猛地回過頭,斜眼瞧著他,道:「喬某和天下英雄喝這絕交酒,乃是將往日恩義一筆勾銷之意。憑你也配和我喝這絕交酒?你跟我有什麼交情?」
說到這裡,更不讓答話,跨上一步,右手探出,已抓住其胸口,手臂一抖,將其從廳門中摔將出去。
砰的一聲,向望海重重撞在照壁之上,登時便暈了過去。
這一下,大廳上登時大亂。
喬峰手中就瓷碗一扔,轉身躍入院子,大聲喝道:「哪一個先來決一死戰!」
這一聲咆哮神威凜凜,群雄氣勢為之所奪,一時竟無人膽敢上前。
喬峰喝道:「你們不動手,那我先動手了!」
說話間,手掌揚起,朝著群雄撲去。砰砰兩聲,便有兩人中了劈空掌倒地。
他隨勢衝入大廳,肘撞拳擊,掌劈腳踢,霎時間又打倒數人。
群雄見之大怒,游驥大聲叫道:「大夥兒靠著牆壁,莫要亂鬥!」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群雄頓時退開。
丁春秋本就坐的靠後,眾人退後,也沒能打擾到他,他也樂得看熱鬧。
反倒是阿朱見之大驚失色,叫道:「喬大爺,你小心些!」
喬峰本與昔日故友斷情絕義,心中大感淒涼,此刻阿朱的聲音,卻是叫他心中升起一絲暖意,轉過頭,衝著她露出一抹笑容。
便在這時,那游氏雙雄與眾人猛然朝著喬峰撲去。
喬峰頓時叫道:「來得好,正好領教聚賢莊游氏雙雄的手段。」
話音落罷,右手一引,桌上一個大酒罈便迎著游驥砸去。
游驥見之大驚,匆忙間雙掌一封,待要運掌力拍開酒罈,不料喬峰跟著右掌擊出,彭的一聲響,一隻大酒罈登時化為千百塊碎片。
碎瓦片極為峰利,在喬峰凌厲之極的掌力推送下,便如千百把鋼鏢、飛刀一般,游驥臉上中了三片,滿臉都是鮮血,旁人也有十餘人受傷。只聽得喝罵聲,驚叫聲,警告聲鬧成一團。
便在這時,忽然廳角衝出一個少年,驚叫道:「爹爹,爹爹!」
游驥心中大驚,知道是自己獨子,百忙中斜眼瞧去,見他左頰上鮮血淋漓,顯是也為瓦片所傷,大聲喝道:「快進去!你在這裡幹什麼?」
游坦之心中一驚,不敢違逆,道:「是!」隨後縮入了廳柱之後,卻仍探出頭來張望。
丁春秋扭頭一看,正好看到他偷偷觀望的樣子,只覺其面上帶有三分癡意,心下暗想,莫不是因為這三分癡意,卻是叫他日後練成了那獨步天下的功夫?
想到這裡,心下一動,衝著他揮了揮手道:「過來這邊!」
他的聲音不大,在這種紛亂的場面之下,本應不可能被聽到,但是丁春秋功力深厚,凝音成線,直接在游坦之耳邊響起。
游坦之回頭一看,心中驚奇,暗想此人為何不出手相鬥。
但是他也知道這些江湖人士大多脾性古怪,也不敢妄加猜測,只覺他雲淡風輕不染纖塵的樣子迥異於其他江湖人士,心中暗自覺得他或許他是真正的高手。
是以,也不疑有它,便是朝著丁春秋走了過來。
丁春秋看著他,雙目有著思索的光芒,暗想,此子若有《易筋經》相助日後定會成為當世一流高手,要不要將其拉攏收於門下?左右這游氏雙雄今日過後便會作古,他也會離開此地尋找喬峰報仇,雖然此刻沒有了原著中遭遇阿紫的情節,不過誰知道他會不會遇到其他的災難?將他收到自己門下說不定還是救了他呢。
游坦之被丁春秋看的有些不自然,但又不敢開口,只得強行站在那裡,目光四處遊走,正好看到阿紫目光灼灼的觀察著他。
那一雙彷彿星眸般的眼瞳,就像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映入眼簾,那一顆年輕的心臟,砰砰跳動了起來,只覺得眼前少女便是這世上最美的人兒一般。
第一百零三章 蕭遠山現
丁春秋在沉思之中,判斷著要不要把他收歸門下,好壯大自己星宿派的力量。
但是念及原著中這游坦之一心都牽掛在阿紫身上,心中卻是有些不爽,現在的阿紫就跟他的妹妹女兒一樣,若是收了游坦之反而被這小子偷了小阿紫,那不是引狼入室?
想到這裡,他又有些不願,看像游坦之的目光頓時鋒銳了起來,就像老丈人看女婿一般,充斥著一絲敵意。
便在這時,耳邊忽然想起了阿紫的嬌叱聲音:「喂,你看夠了沒有?」
丁春秋和游坦之同時清醒,只見阿紫面頰有些紅暈,似乎不好意思。
而那游坦之更是不堪,滿面通紅,尷尬的抓著腦袋道:「我、我,對不起……」
看他那樣子,丁春秋便是心知壞事了。
原著中這游坦之便是看了阿紫一眼就愛上他了,現在看樣子,似乎也差不多。
就在這時,木婉清忽然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阿紫你害羞什麼?」
阿紫本來還好,被木婉清這樣一說,頓時弄了個滿面通紅,狠狠的瞪了游坦之一眼,只叫游坦之心中慌亂,想要說什麼,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丁春秋見此哼了一聲,道:「都別說了,好好觀戰!」
此刻場中眾人一驚全部戰在了一團,之間喬峰出手如電,一套普通的太祖長拳就打的群雄難以近身,即便是對他抱有敵意的丁春秋,心中也為之讚歎。
「不好!」
忽然場中傳出少林玄難玄寂二人驚呼聲,只見那一人猛然衝入了二人和喬峰的戰圈之中,此二人來不及收手,和喬峰同時攻擊在了那人的身上,那人頓時口吐鮮血,立時斃命。
玄難玄寂臉色一變,喬峰卻是長嘯一聲,奪過那人手中鋼刀,更是出手如狂,單刀飛舞,右手忽拳忽掌,左手鋼刀橫砍直劈,威勢直不可當。
一時間,鮮血飆飛,每一次衝殺,便有一人倒地,頃刻間大廳中就倒下了不少屍骸。有的身首異處,有的膛破肢斷。這時的他已顧不得對丐幫舊人留情,更無餘暇分辨對手面目,紅了眼睛,逢人便殺,只覺殺一個自己便安全一分。
面對癲狂的喬峰,場內群雄心膽為之所攝,一時間竟是不進反退,一步步朝後退去。
此刻的他,身上也是血跡斑斑,背心、右胸、右肩三處窗口皮肉翻捲深可見骨,鮮血不住的噴湧。
就在喬峰疑遲之時,鐵面判官單正低喝一聲猛然撲出,一把鋼刀直接朝著喬峰斬去。
在之前激烈的廝殺中,單正有兩子死在了喬峰身上,此刻正是傷心激憤,哪會顧得著其他。
與此同時,少林玄寂也趁勢出擊,催動絕技『天竺佛指』朝著喬峰掩殺而去。
同時間,游氏雙雄也趁勢殺出,左手各執圓盾,右手一挺短槍,一持單刀,兩人忽哨一聲,圓盾護身,分從左右向喬峰攻了過去。
喬峰雖是心緒有了片刻紊亂,但對群敵也是警惕非常,眼見眾人再度殺來,眼光一寒,心意瞬間恢復清明。
但見游氏兄弟來勢凌厲,當下呼呼兩刀,將單正和玄寂二人迫退,反手一刀,搶著向游驥攻去。
他一刀砍下,游驥舉起盾牌一擋,噹的一聲響,喬峰的單刀反彈上來,他一瞥之下,但見單刀的刃口鄭起,已然不能用了。
游氏兄弟圓盾系用百練精鋼打造而成,經是寶劍亦不能傷,保況喬峰手中所持,中是人單仲山手中奪來的一把尋常鋼刀?
游驥圓盾擋開敵刃,右手短槍如毒蛇出洞,疾從盾底穿出,刺向喬峰小腹。
便在這時,寒光一閃,游駒手中的圓盾卻向喬峰腰間劃來。
喬峰一瞥之間,見圓盾邊緣極是鋒銳,卻是開了口的,如同是一柄圓斧相似,臉色頓時一變,拋去手中單刀,左手一拳,噹的一聲巨響,擊在游驥圓盾的正中,右手也是一拳,噹的一聲巨響,擊在游駒圓盾的正中。
游氏雙雄應聲拋費,在喬峰剛猛無儔的拳力震撼之下,眼前金星飛舞,雙臂酸軟,盾牌和刀槍再也拿捏不住,四件兵刃嗆啷啷落地。兩人右手虎口同時震裂,滿手都是鮮血。
便在這時,喬峰長笑出聲,道:「好極,送了這兩件利器給我!」
說罷,雙手搶起鋼盾,盤旋飛舞。
一時間之間寒光層層疊疊,圍攻上來的群雄盡皆為之所傷,慘叫聲不絕於耳,瞬息間便有五人死在了這鋼盾之下。
游氏兄弟臉如土色,神氣灰敗,雙眼劃過一絲恨意。
只聽游驥叫道:「兄弟,師父說道:『盾在人在,盾亡人亡』。」
游駒道:「哥哥,今日遭此奇恥大辱,咱從前兒倆更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兩人一點頭,各自拾起自己兵刃,一刀一槍,刺入自己體內,登時身亡。
群雄見之驚呼出聲,可是在喬峰圓盾的急舞之下,有誰敢搶近他身子五尺之內?又有誰能搶近身子五尺之內?
「爹,二叔!」
便在這時,那游坦之目眥欲裂發出悲愴的呼聲,丁春秋並未阻攔,任由他撲了出去。
對於他來說,完全有機會在二人自盡時候救下二人。
但是丁春秋沒有,此二人在丁春秋看來,完全就是廢物。
墨守陳規,迂腐之極。
不過是兵刃為人所奪便要拋掉一切選擇去死,絲毫不顧及這聚賢莊的一家老小日後如何生活,這樣的人,在丁春秋看來,就算不死也是廢物,還不如死了一乾二淨。
「喬峰,你這畜生,貧僧今日拼了性命也要手刃於你!」
玄寂眼見游氏雙雄自盡,臉上頓時冒出了雷霆之怒,大喝一聲,鼓蕩全身力量朝著喬峰出手。
單正也是一言不發,揮刀便殺。
喬峰一呆,沒想到身為聚賢莊主人的游氏兄弟竟會自刎。
瞬間,他的酒性便退了大半,心中頗起悔意,特別是看著游坦之那悲愴萬分的眼神,心中無端的一震痛楚,道:「游家兄弟,保苦如此?這兩塊盾牌,我還了你們就是!」
持著那兩塊鋼盾,放到游氏雙雄屍體的足邊。
他彎著腰尚未站直,忽聽得一上少女的聲音驚呼:「小心!」
這一聲卻是得了丁春秋真氣加持傷勢緩解的阿朱驚呼出聲,在喬峰彎腰那玄寂和單正已然近身。
噗!
噗!
鮮血飆飛!
單正的一刀從喬峰又肋劃過,若非喬峰關鍵時刻橫移三分,這一刀便會將他斬成兩段。
但是這一躲,玄寂的天竺佛指便是如何也躲不過了,直接被其以霸道的指力在左肩上刺出一個血洞。
劇烈的痛楚叫喬峰下意識的反手一掌將單正拍飛出去,隨後不等玄寂退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身上前,抓住其胸口『膻中穴』將其舉了起來。
玄寂要穴被抓,饒是有一身高強武功,登時全身酸麻,半點動彈不得,眼見自己的咽喉離圓盾刃口不過尺許,喬峰只要左臂一揮,或是右臂一送,立時便將他腦袋害了下來,不由得一聲長歎,閉目就死。
最後關頭,喬峰忽然清醒過來,看著滿場狼藉血流成河的慘狀,以被自己制住的玄寂,一霎間,心中轉過了無數念頭:「我到底是契丹還是漢人?害死我父母和師父的那人是誰?我一生多行仁義,今天卻如何無緣無故的傷害這許多英俠?但直至今日也不知害我之人到底是誰,當真蠢笨至極,為天下英雄所笑?」
與此同時,他自知重傷之餘,再也無法殺出重圍,心中歎息一聲,看著手中閉目等死的玄寂,道:「我一身武功,最初出自少林,飲水思源,豈可殺戮少林高僧?喬某今日反正是要死了,多殺一人,又有何益?」
當即將玄寂放下地來,鬆開手指,朗聲道:「你們動手吧!」
單正之子單小山咆哮一聲,一刀朝著喬峰斬去。
這一刀,攜帶者兩位兄長慘死的仇恨,凌厲絕倫。
阿朱臉色巨變,在這一刻,她想要出聲,可是胸口卻像堵住了什麼,痛楚難當,根本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丁春秋小無相功運行全身,蓄勢待發。
他的心第一次真正的火熱了起來,天龍中第一流的人物蕭遠山就要現身了!
就在群雄以為喬峰就要斃命時,突然之間,半空中呼的一聲,竄下一個人來,勢道奇急,正好碰在單小山的鋼刀之上。
單小山抵不住這股大力,手臂下落。群雄齊聲驚呼聲中,那來人卻是頭下腳上,抬手就是一掌,氣勢雄渾磅礡,砰的一聲響,正好撞中了單小山的天靈之上,當場腦漿迸裂。
不待群雄反應過來,來人抓住喬峰,驀地甩出一條長繩,待群雄反應過來,卻已捲住了大門外聚賢莊高高的旗桿。
群雄大聲呼喊,霎時之間鋼鏢、袖箭、飛刀、鐵錐、飛蝗石、甩手箭,各種各樣暗器都向喬峰和那大漢身上射去。
那黑衣磣漢一拉長繩,悠悠飛起,往旗桿的旗斗中落去。騰騰、拍拍、擦擦,響聲不絕,數十年暗器都打在旗斗上。
只見長繩從旗斗中甩出,繞向八九丈外的一株大樹,那大漢挾著喬峰,從旗斗中蕩出,頃刻間越過那株大樹,已在離旗桿十數丈處落地。他跟著又甩長繩,再繞遠處大樹,如此幾個起落,已然走得遠了。
群雄臉色大變,不想在這最後關頭竟是這樣事情。
就在這時,群雄眼前猛的一晃,卻是丁春秋猛然衝出,衣衫飄蕩,仿若凌波仙人一般,霎時間追了出去。
「薛慕華,幫我照顧那三個丫頭,待我回來他們若是有絲毫損傷,就休要怪我翻臉無情!」
丁春秋的人已經去的遠了,而他的聲音,卻是在群雄耳邊響起,也不知是他的速度超過了聲音還是聲音忽視了距離。
一時間,群雄心中驚恐萬分,暗道這丁春秋的實力竟然達到了這樣的地步,一時間,和他有仇怨的人,心中都打起鼓來。
第一百零四章 別打了,我有事問你!
出了聚賢莊後,蕭遠山將重傷的喬峰放在馬背之上,二人共乘一騎,快速遠去。
待丁春秋追出來的時候,二人已經遠在數十丈之外了。
丁春秋運起凌波微步,飛速追了上去。
對於黑玫瑰這等千里良駒,丁春秋不會跟他比速度,但若是黑玫瑰乘騎兩人的話,他倒是有信心能夠超過,更何況蕭遠山騎得只是尋常之馬?
兩人一騎,逕向北行,走了一會,道路越來越崎嶇,到後來已無道路,那馬儘是在亂石堆中躓蹶而行。
而丁春秋便在這時追了上來。
蕭遠山早已發現了丁春秋的蹤跡,本以為藉著馬力能夠將其甩下,不想丁春秋輕功卓絕內力深厚,此刻竟是追了上來。
蕭遠山眼內生出一抹殺機,但並未動手,想要等丁春秋近身然後全力搏殺。
便在這時,丁春秋還在數丈之外,手腕一翻,一招氣勢雄渾的『中衝劍』已然出手,直刺蕭遠山後心。
丁春秋深知這蕭遠山的毒辣,便是自己親生兒子,都能冷血的折磨到天下公敵的地步,偷襲暗算對他來說更不在話下,是以丁春秋自然先下手為強。
劍氣鋒芒瞬間綻放,殺機畢露!
在丁春秋雄渾內力的支撐下,一出現,便是呼嘯生風,仿若天地間最為鋒銳的長劍。
便是蕭遠山也心中也為之一驚,不敢怠慢,瞬間騰空而起,一招金剛般若掌全力出手。
剛猛的掌力夾帶風聲,以剛猛絕倫之勢崩碎了丁春秋的無形劍氣。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都被刺破了,發出哧哧聲響。
蕭遠山一招得手再不留守,全力撲向丁春秋,金剛般若掌全力展開,在雙手之上隱隱都形成了無形罡氣,恐怖絕倫。
而丁春秋似乎早已料到會如此,腳下凌波微步展開,不與之硬碰,同時改用靈巧多變的的商陽劍迎敵。
蕭遠山三十年前便已經有著當世一流的武功,這些年更修習少林派絕技,縱然練偏了,但一身功夫卻是不可小覷。
此刻他本想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丁春秋然後帶喬峰去療傷,卻是沒想到丁春秋會如此難纏。
這無形劍氣無形無相,除非出手,否則決計無法知道對方將要攻擊何處。
頓時不敢大意,手上功夫一換,改用『袈裟伏魔功』與之相對,意圖以自身雄厚的內力強吃丁春秋。
這袈裟伏魔功在少林七十二絕技中名頭甚響,乃是一門防多攻少的武功,此刻他以此來應對丁春秋的六脈神劍,倒也不失為一個穩妥的法子。
卻是不想這一變正中丁春秋下懷,他此次前來就一是為了《易筋經》二便是為了和蕭遠山交手,以蕭遠山的水準來測試自己的武功到底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蕭遠山丟掉了擅長的攻擊而選擇防守,正是丁春秋所樂於見到的,是以再不留手,六脈神劍輪番施展,同時小心的將對於《無相劍經》的領悟也試著融入其中,以加深對於武道玄妙的理解。
一時間,罡風陣陣仿若驚雷,不絕於耳。
劍鋒呼嘯而過,草木山石盡皆粉碎,再也不能阻擋丁春秋的力量。
頃刻間二人已經交手數十招,蕭遠山半點上風也沒有佔到。
本以為憑借自己雄渾的內力可以將對方拖死,畢竟這無形劍氣威力雖大,但也極度消耗內力,他又不認識丁春秋,只道他是一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的武道天才,內力決計不會超過自己。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蕭遠山越打越是心驚。
對方不但沒有半點力竭之相,反而劍氣越來越純粹鋒銳,隱隱有突破自己袈裟伏魔功的防禦之力。
他哪裡知道丁春秋真正的年歲並不比他小,而且《小無相功》在回氣一途上更是天下獨步,而且配合著《凌波微步》來施展,更會增強三分豈會有力竭的可能。
而丁春秋越打心中的迷惑越少,六脈神劍的威力快速的和無相劍經融合著,雖然還不明白所謂的『無相』真諦,但是威力已經提升了將近兩成,他相信只要再給自己一些時間,便能將六脈神劍的威力提升三成,到時候定可攻破蕭遠山的防禦。
就在這時,只聽那蕭遠山一聲低喝,緊接著便是漫天腿影出現,剛猛絕倫的力道和『無形劍氣』相互碰撞,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響。
砰!砰!砰!砰!
一道道劍氣瞬間在碰撞中湮滅,卻是那蕭遠山在最後關頭醒悟,以一套《如影隨形腿》破滅了丁春秋的臆想。
這如影隨形腿施展開來,當真是氣勢絕倫,草屑木石在這一刻都是被激盪的飛揚了起來。
蕭遠山趁勢撲殺,雙腿猶如鋼鞭一般朝著丁春秋抽去。
丁春秋腳下晃動,身影仿若鬼魅,同時捨了六脈神劍,雙手交疊,一招『陽關三疊』全力出手。
彭!彭!彭!
連續三次碰撞,丁春秋飄然立於三丈之外,不染纖塵。
蕭遠山站在他的對面,雙腿之上有著些許鮮血,乃是之前強行破開六脈神劍的無形劍氣留下的傷痕。
「好精妙的武功,好毒辣的心思!」
蕭遠山雙目閃爍著危險光芒,看著丁春秋,如狼似虎。
「彼此彼此!」
丁春秋冷笑一聲,面對蕭遠山,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話中夾帶嘲諷,意有所指,但蕭遠山不知他心中所想,還道他嘲笑於自己,面色一冷,道:「不知死活!」
說話間,便欲動手,叫其知道自己的厲害。
「不打了,你勝不了我!」丁春秋忽然開口打斷了蕭遠山的動作,隨後道:「我有事問你!」
蕭遠山面容隱在黑巾之下,唯獨雙目透出寒光,道:「我與你沒什麼好說的?識相的話就趕緊給老夫滾,否則就把命留下來!」
面對蕭遠山的強硬,丁春秋唇邊露出冷笑,道:「說這樣的話,你自己信麼?」
蕭遠山閉口不言,光憑之前丁春秋能夠憑借輕功追上自己他就知道此人輕功絕對在自己之上,除非能夠在瞬息間將其殺死,否則自己絕對留不下對方。
而之前的一番交手,他不僅沒有佔到半分上風,反而是被丁春秋壓著打,哪有半點將其瞬間擊殺的可能。
不過即便這樣,想要叫蕭遠山低頭卻是不可能的,只見他冷哼一聲:「即便事實如此,我奈何不了你。但你同樣也奈何不了我,我要走,你也留不下我!」
丁春秋無聲的笑了,目光瞥向已然半昏迷狀態的喬峰,沒有說話,但是其意思不言而喻。
蕭遠山臉色頓時一變,他自己要走,丁春秋是沒有可能將他留下,但是他身邊還有喬峰。
帶著身受重創的喬峰,他決計沒有可能在丁春秋這個當世一流的高手虎視下保全喬峰離去,頓時間,他的心狠狠跳動了一下。
丁春秋繼續笑道:「你沒有選擇!」
蕭遠山見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強撐下去也是突然,便冷哼一聲道:「你有什麼要說的?」
第一百零五章 大戰過後
目送蕭遠山帶著昏迷的喬峰遠去,丁春秋抬頭看了一眼已然西下的落日餘輝,猶如花團錦簇般的火燒雲在天邊變換,卻波動不了丁春秋的半分心緒。
和蕭遠山交談一番之後,他對於自己的猜測和感悟更加確定了,此刻他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了超越當世一流的境界,只差臨門一腳便可全身而入了。
那蕭遠山雖然功夫練偏了,但是見識和經驗確實絲毫不比丁春秋差,此番從他口中得知了不少辛秘後再加以印證,卻是叫他所獲良多。
雖然蕭遠山所說的話不盡其實,但其中多半都是言之有物的,再加上丁春秋自己的推敲,這一趟前來所獲當真不少。
映著夕陽,丁春秋展開凌波微步,快速消逝在了陽光盡頭,所留下的,只有那拖得悠長的背影。
……
當丁春秋回到聚賢莊的時候,下人們正在忙碌的清洗莊內的血跡。而那些武林人士大多也都離去了。
見丁春秋回來,阿紫頓時開口問道:「師傅,追到那人了沒?」
此刻大廳之中唯有木婉清和她二人,此刻木婉清也是露出好奇的神色看著丁春秋。
丁春秋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道:「其他人呢?怎麼就剩你們兩個了?」
「不是,那個薛神醫去給阿朱姐姐療傷了,其他人大多數都走了,只有丐幫的人和那譚公譚婆以及鐵面判官單正還在這裡,此刻正在追問阿朱姐姐喬峰的下落呢,我和木姐姐聽著煩,就在這裡等你!」這段時間跟著丁春秋阿紫也知道了那些人的名號,便是說了出來。
丁春秋眉頭一皺,罵道:「這群小人!」隨後接著道:「帶我去瞧瞧!」
隨後,在阿紫的帶領下,來到了薛慕華為阿朱療傷的房間。
此刻譚婆和單正一臉憤怒的看著阿朱,道:「臭丫頭,你最好趕緊把喬峰的下落說出來,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的師兄趙錢孫和單正的三個兒子都死在了喬峰手中,此刻正是憤怒的時候。
但是喬峰被蕭遠山救走了,他們沒有機會報仇,便是將怒火傾瀉到了阿朱的身上。
此刻薛慕華正在給阿朱施針,單正和譚婆的舉動有些打擾他,是以有些生氣,但也不好得罪二人,是以一言不發。
隨著薛慕華連續施針,阿朱眉頭緊鎖,看著那凶神惡煞的譚婆和單正,道:「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誰救走了喬大爺,我只是一個小丫頭,是他好心救了我,其實我跟喬大爺並不熟!」
聽了這話,譚婆臉色頓時憤怒了起來,道:「臭丫頭,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譚婆的聲音此刻充滿了威脅的意思,道:「薛神醫,你別給這臭丫頭治傷了,等她什麼時候開口說實話你再給她治,我倒要看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譚婆一副頤使氣指的說著,叫薛慕華心中大是不滿。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丁春秋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你要給誰點厲害瞧瞧?」
說話的時候,丁春秋便已經跨門而入,薛慕華立即便站了起來。
此刻房內有著鐵面判官單正、譚公譚婆以及丐幫的執法長老白世靜。
譚婆的臉色此刻青一陣紅一陣,看著丁春秋,眼內有著濃郁而怒火。
但是丁春秋卻沒有看她,轉頭對薛慕華道:「這位姑娘傷勢如何?多長時間能治好?」
薛慕華眉頭微皺,道:「至少得三個月,這位姑娘的內傷太重了,若是再拖延一幾天,到時大羅神仙也難救!」
對於薛慕華這個答案丁春秋還是比較滿意的,就算是他親自施為,以阿朱這樣的傷勢,也得三個月才能痊癒。
如此看來,這薛慕華的醫術當真不錯,並不像自己以前認為的那樣不堪。
薛慕華有些僵硬的擠出一個笑容,對於丁春秋,他可是從心底裡感到忌憚。
丁春秋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全力給這位姑娘療傷,無關之人就別在這裡礙事了,該幹嘛幹嘛去!」
丁春秋一邊說著,一邊佔了起來,轉過身,看向譚公譚婆單正和白世靜。
這四人臉色頓時一變,特別是譚婆。
她看著丁春秋,神色憤怒異常,道:「丁春秋,你莫要欺人太甚!那喬峰殺了我師兄,現在只有這臭丫頭知道喬峰的下落,你現在叫我們出去,難道你跟那喬峰是一夥的?」
譚婆憤怒的說著,丁春秋面上升起一絲嘲諷的笑,看著她,道:「我若是你,就會乖乖轉身離去,不會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不過無所謂,你不走,我就送你一程!」
他的聲音平淡異常,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是,譚婆的眼中頓時生出一抹驚駭,緊接著——
只見丁春秋出手如風,在譚婆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把你住她的脖頸,然後一送。
彭!
譚婆瞬間變飛了出去,撞在了走廊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同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丁春秋,你……」
譚公臉色大變,張口就要罵,但對上丁春秋那冷漠的目光,心中一驚,話語卻是再說不出口。
帶著驚怒和焦急,他轉身朝著譚婆走去。
此刻,那單正和白世靜臉色大變,看著丁春秋不懷好意的目光,屁也不敢放一聲,轉身就走。
「哼,想要報仇不去找喬峰,卻在這兒拿一個女人說事!」
看著他們的背影,丁春秋嘴角露出嘲諷。
這些所謂的江湖正道,也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對於別人的事情,總是抱著最為苛刻的要求和限制,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語去害人。
但到了自己身上,卻找著各種各樣的理由,打著正義的幌子卻做的是下三濫的事情。
對於這種人,丁春秋不會有半分容忍。
在他看來,這些人跟全冠清雲中鶴沒有什麼兩樣,甚至更可恨。
聚集起來要殺喬峰的時候說的冠冕堂皇義正言辭,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似乎喬峰真的該死。
現在沒能殺的了人家,就把自己擺在弱勢的一方,好像喬峰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殺了他們的人,在這裡喊著要找喬峰報仇。
似乎他們要殺別人,別人就必須束手就擒叫他們殺一樣。
今天是喬峰,明天可能就是自己。
當然,丁春秋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對於這種人,自然是見一次打一次,若是還有第二次,那就用他們的命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第一百零六章 游坦之,命運的十字路口
等他們幾人離開後,丁春秋沖阿朱說:「你安心在此住下,如果有人找你麻煩你就叫他來找我,不過今天過後,我想應該不會再有不開眼的人來找你了,你卻是不用擔心了!」
阿朱看著滿臉溫和絲毫不見半分的丁春秋,聽著他雖然沒有多少感情但充滿溫暖的話語,竟是有了片刻的恍惚。
似乎眼前之人不是之前那個凶悍張狂一言不合悍然出手的丁春秋,而是一路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喬大爺。
等她回過神,丁春秋已經轉身出去了。
這會薛慕華在這裡,阿朱也清醒著,丁春秋沒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易筋經從阿朱身上取出來。
所以他索性離去,等過會阿朱睡了以後自己再去取。
就在他經過後院時,忽然聽到一陣悲愴的哭泣聲和怨毒的低語聲。
側耳傾聽片刻,原來是游坦之在自己父親和伯父靈前發誓呢。
丁春秋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後院之中,看到的是漫天飛舞的紙錢和一身縞素的游坦之以及幾個嚶嚶哭泣的婦人。
此刻游坦之跪伏在地上,滿臉悲憤六神無主的哭著,聲音中有著絕望和沙啞。
「爹爹,伯父……」
他的聲音充滿了悲愴和無助,喃喃自語的叫著二人。
這一場奇禍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想過,但卻發生在頃刻之間。
他只覺得天似乎都塌了下來,爹爹死了、伯父死了,自己以後該怎麼辦?
他不知道,他的心在猶豫,在徘徊,在無助。
這對他來說,就像一場永遠不會醒的噩夢,如果一睜眼,父親和大伯還在會有多好?
可是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這一刻,他孤獨無助的哭泣著,腦海中各種片段紛亂起伏,最終定格在父親和大伯自盡的那一刻!
「報仇!對,我要報仇!我要替爹爹和大伯報仇!」
喬峰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伴隨而來的還有那一場血腥的殺戮以及哪一個浴血奮戰死戰不休的身影。
這一刻,他又猶豫了。
喬峰的武功那麼厲害,爹爹和大伯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自己又怎麼有可能殺的了他?
游坦之雖然自幼跟父親學武,但其性格懦弱,又無毅力,再加上游氏雙雄的武功都是修煉起來極為痛苦的外家功夫,是以學了三年,但根本無心學習的他進展極微,渾不似名家子弟,最後更是放棄不學了。
游驥愛惜獨子,也由著他的性子。
學武不成,那便學文。但是,這游坦之更加不願意,以各種手段將老師氣走,游駒在憤怒之下,也教訓了他無數次打了他幾十頓,但他卻沒有半分改過,終日裡渾渾噩噩度日。
游驥見子不肖,頑劣難教,無可如何,長歎之餘,也只好放任不理。
是以游坦之今年一十八歲,雖然出自名門,卻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敗家子。
此刻念及往昔,他的心中生出了無數的悔過,若是當初自己勤加習武,或許現在就有機會殺死喬峰替爹爹還有伯父報仇。
但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雖然有些擔心自己不是喬峰對手,但他強行將心中的恐懼壓制下來,開口道:「爹爹,伯父,希望你們的在天之靈能夠抱有孩兒早日手刃喬峰那賊子替你們報仇!」
他那有些幼稚的聲音在風中響起,這一十八年來,他從來沒有如此認真的和父親大伯這般說話,此刻對著二人的棺木說了出來,卻是有著些許嘲諷意味。
一直沒有出聲的丁春秋,在這一刻卻是嗤笑出聲。
在這種詭異的寂靜中,丁春秋的嗤笑格外刺耳。
游坦之頓時轉過身,看到丁春秋,本來有些憤怒的心情頓時消失,開口道:「前輩,你、你為何發笑?」
丁春秋沒有答話,在游坦之疑惑的目光中,朝著他走去。
呼!
丁春秋毫無預兆的沖游坦之出手。
游坦之尚且來不及反應,只看到丁春秋衣袖一甩,緊接著,一股巨力便朝著自己襲來。
轟!
那一股巨力徑直將他拋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面之上,激盪起一片塵埃。
「啊……」
游坦之被摔得慘哼一聲,掙扎了兩下,才從地上爬起來,面上帶著出離的憤怒。
作為聚賢莊少莊主,他縱然文不成武不就,但也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大虧。
「你……」
他憤怒的指著丁春秋,但心中忽然想起父親和大伯已經死了,沒有人會再給自己出頭,登時慌了神,一句話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了。
「我什麼?」
丁春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神聲音不帶半點情緒,只是平靜的看著游坦之,叫他心中一陣慌亂。
游坦之的面色無比難看,看著丁春秋,半晌後,道:「我、我又沒得罪你,你為何打我?」
看著游坦之,丁春秋眼中劃過一絲失望。
作為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在被人無緣無故的摔了一跤,無論身份高低,只要心中有勇,都會憤怒的爬起來然後進行報復。
除非是那種天生膽小懦弱任人欺負之人。
在丁春秋記憶中,游坦之似乎就是這種人,但是他卻有些不信,想要試探一下。
但是游坦之的舉動卻是叫他失望了。
丁春秋搖了搖頭,看著他,道:「我不是在打你,而是在救你。我連半成力量都沒用到,你就被我摔了一跤。而喬峰的武功不在我之下,你去找他報仇,豈不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我這樣做,只是叫你認清現實而已!」
聽了這話,游坦之果然猶豫了。
丁春秋的眉頭緊緊皺起,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個和他命運無比相似的林平之。
林平之和他一樣都是少爺出身,從小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也是遭遇大變,頃刻間家破人亡,從此流落江湖。
但和他不同的是,林平之時時念想著報這血海深仇。
為了報仇,更是費盡心機不擇手段。完全不似游坦之這般猶猶豫豫懦弱的樣子。
他心狠手辣果敢剛絕,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為了練習辟邪劍法,更是揮刀自宮,這絕對不是游坦之能夠做到的。
他的性格太過於懦弱了,一生走在膽小和恐懼中度過,沒有一刻像個男人一般的頂天立地的活著,以至於即便學的蓋世神功依舊讓所有人都瞧不起。
此刻他的表現,叫丁春秋從心底裡看不起。
若非心知他是修煉少林易筋經的不二人選,丁春秋哪裡還會和他繼續言語。
而且此刻的阿紫已經不似原著中那般毒辣,自也不會有原著中折磨游坦之的劇情出現。
若是收了現在這種狀態的游坦之,到時他再癡纏阿紫,以他這樣的癡盡,怕是阿紫那小丫頭應付不來,若是這樣,還不如不收。
丁春秋在心中思索著,最後決定再給他一個機會,若是這次他還如此懦弱膽,自己轉身就走,就當沒有這一回事。
在游坦之猶豫中,丁春秋開口,道:「你當真想要找喬峰報仇?若是這樣,我到有一個辦法或許能夠做到!」
丁春秋的話,就像黑夜中的明燈,將游坦之驚醒。
爬起來,急忙道:「我真的想殺喬峰報仇。前輩,求你教我!」
說話間,他的眼中有著渴望和期待,看著丁春秋,雙眼似乎能夠冒出光芒。
丁春秋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話鋒一轉,道:「辦法是有,不過想要學成,卻是要經歷前所未有的痛苦,可以說,是生不如死,你敢麼?」
丁春秋說這話時,心神一動,口吻之中有著一絲蠱惑的意味,在游坦之聽來,那一種恐怖,似乎擴大了十多倍一樣。
「我、我……」
看著丁春秋,他心中再一次有些猶豫。
前所未有的痛苦?生不如死?
他有些畏懼,從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吃苦,而丁春秋卻是說出這種痛苦近乎生不如死,頓時叫她猶豫了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歎息一聲,自己似乎是自作多情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阿紫在自己教導之下,能夠學好,乃是因為她的本性並不壞,從阿朱和阮星竹身上就能看出這一點,他們雖然古靈精怪,但是絕對不壞。
而游坦之不一樣,他天生懦弱,而且游氏雙雄也沒有教導好,此刻性格基本已經成型,想要改變,似乎有些艱難。
丁春秋沒有在說話,轉身就走。
游坦之此刻正在做著天人交戰,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和生不如死比起來,殺父之仇算不得什麼。你的選擇是正確的,換做是我,或許也是你這般反應。在懦弱和恐懼面前低頭,並不丟人,很多人都是這樣!」他的聲音似乎是在讚揚,但是此刻卻是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游坦之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前所未有的悸動了起來。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生不如死算什麼?
我若如此懦弱,如何能夠殺死喬峰替爹爹和伯父報仇?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
一十八年來,他的心臟第一次劇烈的跳動了起來,渾身的鮮血似乎在這一刻沸騰了。
「不,我要學,還請前輩教我!」
游坦之大聲喊著,同時單膝跪地,面龐之上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雖然還有這一絲猶豫。
丁春秋的腳步戛然而止,嘴角上升起一絲笑容。
不怕你懦弱,就怕你真的連最後的血性都沒有,幸好,你心中還有這一絲熱血!
第一百零七章 薛慕華的震驚
夜風輕撫,傳遞無限悲涼。
游坦之跪在夜風中,一動不動,仿若雕塑,又像木樁。
他的雙眼沒有焦距,有的只是茫然和無措。
紙錢在風中吹來蕩去,不帶半點聲響。
就連星星和月亮都躲在了雲層中,不曾出現。似乎在無語中訴說著他的人生,看不見未來的人生。
他本以為,自己只要能吃苦,敢開口,丁春秋就會教自己殺喬峰的辦法。
但是,在他下定決心跪下之時,丁春秋卻是回過頭嗤笑一聲,說道:「我為什麼要教你?」
是啊,他為什麼要教自己?
游坦之再度茫然了,就像溺水的人,以為抓住了生的希望,到頭來,卻發現原來是一根不能負重的稻草。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從小到大,想要什麼,父親和伯父,都會無條件滿足他。
他以為,只要自己開口,只要自己有決心,丁春秋就會教她。
但是,他沒想過但是。
丁春秋也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就像不知何時來的一樣,飄然而去。
唯有北風,一如往昔,兀自吹著。
……
離開後院,莊內的僕人已經給丁春秋以及阿紫二女準備好了廂房。
和阿紫打了聲招呼,丁春秋便回到了自己房間。
對於游坦之的事,丁春秋沒有說,也沒必要說。
他若是自己爭氣,能夠想通這些環節,收下他也不是不可以。
若是連這點事情都想不通,就算他能練成《易筋經》這樣的絕世武功,對於丁春秋來說,也沒有多大助力,頂多算是一個高級打手。
有《北冥神功》在手的丁春秋,若是真想,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造就一批高手。
但是他沒有,並不是他有俠義心腸,也不是他害怕別人練了《北冥神功》會超過自己。
若是如此,他也不會任由段譽學會《北冥神功》而無動於衷。
而是他覺得,在這個世界你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唯有通過努力得到的東西才回去珍惜。
就是段譽,也是在差點付出性命的情況下才得到了《北冥神功》,更何況是和丁春秋沒有半點關係的游坦之。
而且這還是建立在有可能賠掉阿紫的前提之下,丁春秋不可能不慎重。
這是一種考驗,也是一場交易。
丁春秋不會做賠本的生意,他是掌握著游坦之變強的方法,但是想要得到,游坦之就必須支付出叫他滿意的報酬。
他不可能無償的吧《易筋經》傳授給游坦之,不僅是他,任何人都不會。
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的雜念驅除乾淨。
丁春秋徐徐運轉起了小無相功。
跟蕭遠山打了一場,而且從他口中得知了不少理論經驗,這些都給了他不少觸動。
他要在記憶清晰的時候,將這些東西變成自己的實力,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有底氣去衝擊那個一無所知的先天境界。
小無相功無聲的運轉著,一絲絲、一縷縷,流過奇經八脈,夾雜著丁春秋全新的感悟,有著輕微的顫動。
他的衣衫無風自動,很輕微,好像水波、風中的荷葉,微妙而不墮凡塵。
在他的身體周圍,有些許寒意滋生,沁人心骨,帶著一絲殺意。
這不是冰冷的寒意,而是無形的殺機,就像劍芒,就像刀氣,透體而出,叫人心寒。
若是有人能夠化無形為有形,便能看到,在丁春秋身體周圍,有著一圈鋒芒畢露的劍光,殺意無限,沖天而起。
而且在每時每刻見都變化著,轉動著,就像時間車輪,永不停息。
便在這時,一隻蚊蠅,從空中飛過,在空中一個盤旋,發出惱人的嗡鳴,朝著丁春秋手上飛去。
這是它發現的新獵物,它相信自己能夠飽餐一頓。
咻!
忽然,一個微不可察的聲音忽然想起,若非用心傾聽,決計無法聽到。
便在這時,那蚊蠅忽然在距離丁春秋手背三寸之處一分為二,跌落地面。
若是有人細看,定會發現那蚊蠅斷裂的身體創口無比整齊,就像被劍刃劃過似。
呼!
就在這時,一陣風聲響起。
丁春秋的長髮無風自動,衣袍劇烈的鼓脹了起來,就像狂風襲來,詭異而神奇。
在他的身體周圍,一陣徹骨的冰寒瞬間出現,在頃刻間,一層白霜便是憑空出現,床上、地上,以他為中心,三尺之內,盡皆變色。
而丁春秋的身軀卻是沒有半分變化,隱約間,額頭上還有這淡淡的白霧,仿若炊煙。
他的面容無比紅潤,鼻息下呼出的空氣,猶如白浪,若是有人用手碰觸,便會覺得灼熱難當。
薛慕華站在窗外,雙目綻放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看著有稀薄霧氣在頭頂升騰的丁春秋,就像見鬼了一般,目瞪口呆,張目結舌。
這是將內功修煉到無上境界才會出現的場景,薛慕華本以為這是一種傳說,不可能有人達到這種境界。
但是此刻,看著丁春秋,他的人生觀第一次被顛覆了。
他忘記了自己來此是為了跟他商量將阿朱帶回自家醫治的事情,呆滯的站在窗口,目不轉睛的看著丁春秋。
咻咻咻咻……
忽然,一陣低微的銳鳴忽然傳進他的耳內。
薛慕華的心中猛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彷彿有看不見的危險正在逼近。
這一種感覺,他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感覺過了。
但是這陌生有熟悉的感覺,叫他瞬間就有了反應。
腳踏連環,本能的朝後飛退。
完全是身軀本能的直覺,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擺脫危機。
來不及多想,已經做出了反應。
就在這時——
啪!啪!啪!啪!
窗邊的柳枝、花瓣、窗框、木格,同一時間發出輕微悲鳴之音。
隨後,斷裂,墜落!
滿地殘紅,柳葉鋪地,就像狂風暴雨過後,萬物凋零。
薛慕華驚恐的站在原地,他的一縷髮絲,輕輕飄落,仿若刀割,不著痕跡。
他的雙眼充滿了恐懼,看著飄落的髮絲,嘴唇輕輕的顫抖。
差一點,就差一點……
他的心在顫抖。
本以為丁春秋練成了無上內功已經是極限了,頂多比其他一流強者內力雄厚一些。
他沒想到,丁春秋的氣息只是稍微流逝,便會生出這般恐怖的劍氣,若非自己躲避及時,此刻怕是已然喪命。
光是洩露的氣息,便能殺死自己這樣的二流高手,丁春秋的武功會高到什麼程度?
他不知道,也想像不到,他所能知道的,就是絕對不能和丁春秋為敵,否則,死亡會是自己唯一的歸宿。
……
薛慕華滿懷心事的離去,丁春秋雙目睜開,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第一百零八章 關於《易筋經》的猜想
書面古樸中泛著一絲微黃,明顯年代久遠,散發著古色古香之意。
丁春秋翻開書頁,如他所知,入眼滿篇儘是看不懂的天竺梵文。
雖然看過原著的他,早就知道這些,但心中還是不免生出一絲失望。
耐著性子,一頁頁的翻著,同時也仔細的看著那些天竺梵文。
雖然看不懂,但他卻有著別的意思。
既然那撰寫《無相劍經》之人能夠從將武道真意融合在字跡之中流傳後世,這傳說是達摩祖師從天竺帶來的無上功訣或許也會如此。
所以,他仔細的看著,一字不落的看著,用上全部心神,小無相功也運轉了起來。
但是當他看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彷彿第一眼看無相劍經時那種近乎虛幻的感應並未出現。
「看來是我想多了!」
丁春秋自嘲一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比較失望的。
當初早無相劍經上感應到了撰寫者的劍道真意後,他便將將自己所擁有的逍遙派典籍盡數重新感應了一遍,同樣沒有發現那種武道真意。
他覺得那是因為自己手中的《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並非出自逍遙子之手,不是原本的原因。
同時他也推測出了他手中的《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應該是李秋水和無崖子撰寫的,之所以沒有那種武道真意,應該是他們二人並沒有達到撰寫《無相劍經》之人的那種境界。
而那一種境界,應該便是他現在所追求的先天之境。
但是他覺得《易筋經》之上應該有那種武道真意,畢竟他手中這本《易筋經》乃是達摩祖師從天竺帶來的孤本,少林寺也只有這一本。
不過現在看來這本《易筋經》或許也是其他人抄寫的翻本,也可能是達摩祖師年少時抄錄的,所以沒有武道真意。
收攝心神,丁春秋將早已準備好的筆墨紙硯取了出來,映著燈光,開始抄寫這《易筋經》上邊的梵文。
雖然他不知道這些梵文到底是什麼意思,或許有可能是普通的佛經,但也有可能是《易筋經》的功法總綱,他不敢將之忽略。
所以他準備將這些文字全部抄寫下來,省的自己以水大濕這本書獲得易筋經修煉的功圖之後這些文字全部毀了。
若那些文字真是易筋經的功法總綱,他還不得氣死?
到時候就算想找另一本怕也是沒有多少可能了。
所以還是穩妥一點的好,只是浪費一些時間,又不損傷什麼,比起冒險,還是這樣來的好些。
時間在無聲的流逝著,當玉兔西落之時,丁春秋活動著有些僵硬的手腕站起身來,對照著易筋經原本,發現沒有任何錯漏後,長出了一口氣。
「總算完成了!」
將抄寫好的紙張放在一邊,隨後取過茶杯倒上一些茶水,用手沾水,一頁頁的將易筋經原本打濕。
油燈的火苗,在空氣中跳動,彷彿精靈一般,活躍而熱情。
丁春秋的雙眼無比凝重,看著打濕的書頁,一幅幅功圖徐徐出現,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沒有靜靜的看著,另一張紙早已準備好了,只見他運筆如飛,照著易筋經原本上的圖案,快速的畫了起來。
易筋經功圖總共有十二幅,圖畫也比較簡單,就是那種類似於現代素描班般的人物圖形,其上畫這內功運行路線和所要經過的週身穴竅。
這些東西對於一個普通畫師來說可能有些難度,因為穴竅之間的距離不好拿捏的那麼準,但是對於丁春秋來說,卻是猶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信手落筆,沒有半分滯待,每一個穴竅見的比例,拿捏的無比準確,比起那原版的功圖,都更加準確。
他本就是當世一流的武道宗師,這些穴竅經脈,早就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就像走路吃飯一般,早已形成了本能,就算想要出錯,也有些許難度。
時間飛速的流逝,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這易筋經已然被丁春秋臨摹了一份,就算日後少林寺那個掃地僧想要收回原本,也沒有問題了。
之後,他將房間中的東西全部收拾了起來,省的叫人懷疑。
雖然他並不怕阿朱知道是自己取走了易筋經,但他畢竟是一個當世一流的高手,這種事要是傳了出去,自己臉上也不好看。
將一切收拾停當之後,丁春秋便認真的看起了這十二幅功圖。
這十二幅功圖之上有著漢字標注的名稱,分別是:韋陀獻杵勢、橫杵降魔勢、掌托天門勢、摘星換斗勢、倒拽九牛勢、出爪亮翅勢、九鬼拔刀勢、三盤落地勢、青龍探爪勢、臥虎撲食勢、打躬勢和掉尾勢這十二個運功姿勢。
丁春秋並沒有試著運功練習,原著中鳩摩智強練易筋經走火入魔的前車之鑒他可不會犯。
他只是以自己的武學經驗來分析這這十二幅運功姿勢圖,同時揣測著其中的武學真意,試圖找出易筋經和無相劍經中的共同點以勘破其中的無相真意。
但是看了許久之後,他發現十二幅功圖雖然能夠當成內功心法來練習,但也不至於能夠在短時間內叫人練成雄厚的內力。
而且這十二幅功圖中還留存著外家功夫的痕跡,練習起來確實有強筋健骨增強體質的功效,不負《易筋經》之名。
但要說僅憑著十二幅功圖就能練成足以和喬峰相媲美的內功,丁春秋卻是不信。
但是原著中游坦之確實是練成了,而且僅憑著和阿紫學來的一些不入流的招式就和喬峰打了幾十個回合,最終因為下盤不穩喬峰才得以取勝的。
難道說……
丁春秋的腦海忽然劃過一個天馬行空的想法,那就是游坦之之所以能夠練成無上內功,或許跟原著中阿紫叫他以身試毒有著關係?
想到這裡,丁春秋的思緒一下子開闊了起來。
劇毒,也是藥材的一種,而且藥理千變萬化,沒有誰敢說自己能夠將之完全掌握,薛慕華不敢,丁春秋也不敢。
什麼樣的藥物相融合會誕生出什麼樣的效果,有的前人已經找出來了,醫書中有著記載,但肯定還有更多的沒有被找到。
或許,游坦之就是因為被阿紫弄了一身亂七八糟的毒素之後,再輔以易筋經的修煉之法,最終因禍得福,化劇毒為功力,在短短時間內練成了足以獨步天下的一流功夫。
丁春秋沉思著,雖然覺得這個想法有些天馬行空,但是存在即是合理,原著中游坦之確實在短時間內速成練成了一流的武功。
而這《易筋經》明顯沒有速成的可能,那麼,原因就只可能在這裡了。
第一百零九章 關於《易筋經》的猜想
書面古樸中泛著一絲微黃,明顯年代久遠,散發著古色古香之意。
丁春秋翻開書頁,如他所知,入眼滿篇儘是看不懂的天竺梵文。
雖然看過原著的他,早就知道這些,但心中還是不免生出一絲失望。
耐著性子,一頁頁的翻著,同時也仔細的看著那些天竺梵文。
雖然看不懂,但他卻有著別的意思。
既然那撰寫《無相劍經》之人能夠從將武道真意融合在字跡之中流傳後世,這傳說是達摩祖師從天竺帶來的無上功訣或許也會如此。
所以,他仔細的看著,一字不落的看著,用上全部心神,小無相功也運轉了起來。
但是當他看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彷彿第一眼看無相劍經時那種近乎虛幻的感應並未出現。
「看來是我想多了!」
丁春秋自嘲一笑,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比較失望的。
當初早無相劍經上感應到了撰寫者的劍道真意後,他便將將自己所擁有的逍遙派典籍盡數重新感應了一遍,同樣沒有發現那種武道真意。
他覺得那是因為自己手中的《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並非出自逍遙子之手,不是原本的原因。
同時他也推測出了他手中的《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應該是李秋水和無崖子撰寫的,之所以沒有那種武道真意,應該是他們二人並沒有達到撰寫《無相劍經》之人的那種境界。
而那一種境界,應該便是他現在所追求的先天之境。
但是他覺得《易筋經》之上應該有那種武道真意,畢竟他手中這本《易筋經》乃是達摩祖師從天竺帶來的孤本,少林寺也只有這一本。
不過現在看來這本《易筋經》或許也是其他人抄寫的翻本,也可能是達摩祖師年少時抄錄的,所以沒有武道真意。
收攝心神,丁春秋將早已準備好的筆墨紙硯取了出來,映著燈光,開始抄寫這《易筋經》上邊的梵文。
雖然他不知道這些梵文到底是什麼意思,或許有可能是普通的佛經,但也有可能是《易筋經》的功法總綱,他不敢將之忽略。
所以他準備將這些文字全部抄寫下來,省的自己以水大濕這本書獲得易筋經修煉的功圖之後這些文字全部毀了。
若那些文字真是易筋經的功法總綱,他還不得氣死?
到時候就算想找另一本怕也是沒有多少可能了。
所以還是穩妥一點的好,只是浪費一些時間,又不損傷什麼,比起冒險,還是這樣來的好些。
時間在無聲的流逝著,當玉兔西落之時,丁春秋活動著有些僵硬的手腕站起身來,對照著易筋經原本,發現沒有任何錯漏後,長出了一口氣。
「總算完成了!」
將抄寫好的紙張放在一邊,隨後取過茶杯倒上一些茶水,用手沾水,一頁頁的將易筋經原本打濕。
油燈的火苗,在空氣中跳動,彷彿精靈一般,活躍而熱情。
丁春秋的雙眼無比凝重,看著打濕的書頁,一幅幅功圖徐徐出現,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沒有靜靜的看著,另一張紙早已準備好了,只見他運筆如飛,照著易筋經原本上的圖案,快速的畫了起來。
易筋經功圖總共有十二幅,圖畫也比較簡單,就是那種類似於現代素描班般的人物圖形,其上畫這內功運行路線和所要經過的週身穴竅。
這些東西對於一個普通畫師來說可能有些難度,因為穴竅之間的距離不好拿捏的那麼準,但是對於丁春秋來說,卻是猶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信手落筆,沒有半分滯待,每一個穴竅見的比例,拿捏的無比準確,比起那原版的功圖,都更加準確。
他本就是當世一流的武道宗師,這些穴竅經脈,早就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就像走路吃飯一般,早已形成了本能,就算想要出錯,也有些許難度。
時間飛速的流逝,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這易筋經已然被丁春秋臨摹了一份,就算日後少林寺那個掃地僧想要收回原本,也沒有問題了。
之後,他將房間中的東西全部收拾了起來,省的叫人懷疑。
雖然他並不怕阿朱知道是自己取走了易筋經,但他畢竟是一個當世一流的高手,這種事要是傳了出去,自己臉上也不好看。
將一切收拾停當之後,丁春秋便認真的看起了這十二幅功圖。
這十二幅功圖之上有著漢字標注的名稱,分別是:韋陀獻杵勢、橫杵降魔勢、掌托天門勢、摘星換斗勢、倒拽九牛勢、出爪亮翅勢、九鬼拔刀勢、三盤落地勢、青龍探爪勢、臥虎撲食勢、打躬勢和掉尾勢這十二個運功姿勢。
丁春秋並沒有試著運功練習,原著中鳩摩智強練易筋經走火入魔的前車之鑒他可不會犯。
他只是以自己的武學經驗來分析這這十二幅運功姿勢圖,同時揣測著其中的武學真意,試圖找出易筋經和無相劍經中的共同點以勘破其中的無相真意。
但是看了許久之後,他發現十二幅功圖雖然能夠當成內功心法來練習,但也不至於能夠在短時間內叫人練成雄厚的內力。
而且這十二幅功圖中還留存著外家功夫的痕跡,練習起來確實有強筋健骨增強體質的功效,不負《易筋經》之名。
但要說僅憑著十二幅功圖就能練成足以和喬峰相媲美的內功,丁春秋卻是不信。
但是原著中游坦之確實是練成了,而且僅憑著和阿紫學來的一些不入流的招式就和喬峰打了幾十個回合,最終因為下盤不穩喬峰才得以取勝的。
難道說……
丁春秋的腦海忽然劃過一個天馬行空的想法,那就是游坦之之所以能夠練成無上內功,或許跟原著中阿紫叫他以身試毒有著關係?
想到這裡,丁春秋的思緒一下子開闊了起來。
劇毒,也是藥材的一種,而且藥理千變萬化,沒有誰敢說自己能夠將之完全掌握,薛慕華不敢,丁春秋也不敢。
什麼樣的藥物相融合會誕生出什麼樣的效果,有的前人已經找出來了,醫書中有著記載,但肯定還有更多的沒有被找到。
或許,游坦之就是因為被阿紫弄了一身亂七八糟的毒素之後,再輔以易筋經的修煉之法,最終因禍得福,化劇毒為功力,在短短時間內練成了足以獨步天下的一流功夫。
丁春秋沉思著,雖然覺得這個想法有些天馬行空,但是存在即是合理,原著中游坦之確實在短時間內速成練成了一流的武功。
而這《易筋經》明顯沒有速成的可能,那麼,原因就只可能在這裡了。
第一百一十章 游坦之的變化
對於這個猜想,丁春秋有著一些懷疑,但更多的卻是肯定。
有可能的話,他想試一試,看看自己的猜想是否準確。
或許,可以叫游坦之一躍成為一流高手,或許有可能叫他命喪黃泉。
這一點,他不會去強求,全看游坦之的意思。
而且,游坦之能否通過考驗還兩說呢,沒有通過考驗,就算想叫丁春秋試,丁春秋都不會瞧他一眼。
在此之前,他本以為只要把這十二幅功圖交給游坦之,他就能夠在短時間內成為一流高手,現在想起來,卻是覺得有些可笑。
幸好之前沒有魯莽行事,也幸好游坦之當時懦弱叫他瞧不起。
否則,還不得弄出一個烏龍事件。
站起身,將這些東西全部收好,喝一杯茶,叫自己的心靈放鬆下來,隨後,迎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開始修煉小無相功。
當他再次睜眼,天際已然大亮,一夜的困頓在內力的沖刷之下,早已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長身而起,活動一下筋骨,推開門,正準備出門時,卻是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你跪在這裡幹什麼?」
丁春秋有些意外的看著跪在自己門口的游坦之,開口問道。
此刻,游坦之神情萎靡,雙目之中充斥著幾縷血絲,抬起頭,看向他,道:「求先生教我報仇之法!」
他的聲音中怯懦少了大半,透出一抹新生的堅定。
雖然他的眼神依然有些躲閃,但是丁春秋相信,只要給他時間,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獲得新生。
但,這還不是丁春秋想要看到的。
要麼,你懦弱一生,渾渾噩噩的度過,以現在聚賢莊的家業想來並不難。
要麼,你抬起頭挺胸做人,快刀斬亂麻,和過去說再見。
而不是現在這種將斷不斷的感覺。
但是他沒有說出來,而是平淡的問道:「我為什麼要教你?」
還是那句話,和昨天一樣,沒有半點分別。
他需要一個答案,或許說一個值得他出手的價錢。
他不是爛好人,也不是散財童子,雖然他現在有著能夠叫游坦之通往強者之路的方法,但他不會平白無故的給他。
不只是他不會,誰也不會,任何人都不會。
游坦之這次沒有昨天的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凌厲,低聲道:「我可以把這條命給你,只要你教我報仇的方法!」
聽了這話,丁春秋神色動了一下,雙目折射出一抹精光,看著他,道:「這是你自己的想法?」
丁春秋不相信,一夜的時間,游坦之能夠想到這些。
昨天這個時候,他還是一個衣食無憂渾渾噩噩的聚賢莊少莊主,雖然經歷劇變,但也不可能轉變的這麼快。
而現在游坦之這個樣子,定然是有人教他這樣說的。
就在這時,走廊的一覺,露出半個人影,丁春秋心有所感,敏銳的發現了那人。
木婉清此刻有些生氣,心中暗罵,這丁春秋怎麼精的跟鬼一樣,連有人教他都能猜到,難道昨天晚上我們說話的時候他看到了?
回頭想想,覺得似乎不是,他若是真的發現了,還不立即報復自己?
肯定是猜的,否則他才不會好心放過佔自己便宜的機會。
木婉清心中想著,覺得面頰有些發燙,心中暗罵一句,想要離開,但又想聽聽那游坦之怎麼說,會不會把自己供出來,是以腳下卻是邁不動步子。
游坦之此刻雙目有著一絲猶豫,看著丁春秋,目光四下游弋,顯然心緒不寧。
但他還是抬起頭,道:「是別人教我的,這也是我唯一能夠付出的,您也有可能看上的代價!」
他猶豫片刻,沒有說話,將此刻自己心中的想法如實的說了出來。
隨後,他低下頭,等待著命運對自己的審判,是以並沒有看到丁春秋眼中一縱即逝的異彩。
看著他,丁春秋繼續問道:「是誰教你的?」
游坦之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抗拒的光芒。
他之前雖然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少莊主,但是對於義氣和承諾卻是看的比較重。
雖然以前所說的義氣都是在那些狐朋狗友之間,壓根顯現不出什麼。
但是,丁春秋此刻所問的話,卻是碰觸到了這些東西,他猶豫了起來。
看著他眼中猶豫的光芒,丁春秋聲音中露出了一絲蠱惑的意味,道:「告訴我,是誰給你出的主意?是不是我認識的人?」
游坦之的眼中劃過一絲茫然,在丁春秋這充滿**的話語之中,本就脆弱的意志,頓時產生了動搖。
木婉清的心也高高的懸了起來,若是被那丁春秋知道是自己出的注意,故意給他搗亂,說不定又會報復自己。
說不定他又會想出什麼羞辱人的辦法來報復自己。
一想到這裡,她頓時面紅心跳,有些慌亂的走了出來,想要打斷丁春秋的蠱惑。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這不是聚賢莊的少莊主麼?你怎麼跪在這裡?」
她的神情要多麼驚訝有多麼驚訝,好像之前根本就沒有偷看,完全是偶遇一樣。
丁春秋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眼底卻是帶上了一絲詭異的光彩,叫和他有半分對視的木婉清心中咯登一下,暗叫不好。
木婉清的出現,叫游坦之頓時清醒了過來,回想起之前的感覺,後背都冒出一片冷汗。
他重重的看了木婉清一眼,帶著三分倔強,抬起頭,道:「我、我不能將那個人說出來,還請先生諒解。她是好意給我出主意,我不能背叛她,出賣她!」
他的話語之中最開始還有這一些猶豫,但到了最後,卻是無比的堅定,整個人雙目中都綻放出了堅定的光芒。
丁春秋的眼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欣賞之光,道:「你可知道你這樣回答,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在他說話的時候,游坦之徐徐從地上站了起來,或許是因為跪的時間太長,腳下晃了一下,但還是站穩了,道:「我知道,先生你不會再教我報仇的方法了。」
他輕聲說著,在這一刻,似乎這些東西都不重要了。
丁春秋笑了,道:「我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不會選擇說出來?」
游坦之看著他,搖了搖頭,道:「謝謝先生好意,不過我還是不會說出來的。我父親和大伯在世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句話,武林之人,當義字為先,為朋友兩肋插刀,百死不悔。以前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覺得很傻。但是這兩天,我忽然明白了。人這一生,必須有所執著,否則就是行屍走肉,渾渾噩噩。所以,我不能說,也不會說。還請先生諒解。」
游坦之說完,臉上帶起一抹稚幼而倔強的笑,看著丁春秋,徐徐彎腰,鞠了一躬後,然後轉身。
這一刻,丁春秋嘴角露出了笑容,看著他的背影,道:「你可以跟我學習報仇的方法,我教你!」
他的聲音,徐徐響起,就在這時,忽然吹來一陣清風,捲著一片樹葉,打著旋兒的落地。
游坦之的腳步停住了,猛地轉過身,看著丁春秋,滿臉儘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過,你這條命卻是得賣給我,你可願意?」
丁春秋臉上帶著微笑,眼中閃爍著精光。
「我願意!」
少年那稚嫩的聲音,在此間響起。
木婉清的小嘴微張,看著二人,眼中有著一抹驚駭,難道他真的有辦法叫這個少莊主擁有對付喬峰的本事?
她有些難以置信。
第一百一十一章 鳩摩智到
轉眼間,距離英雄大會已然過去有近十日了。
丁春秋心中算著日子,喬峰的傷勢也應該好的七七八八,也快來找阿朱了。
還有那幾個人也應該快來了。
收好易筋經的十二幅功圖,長身而起,將心中那一絲焦慮壓制下來。
易筋經已經到手了,還怕弄不清其中的奧秘麼?
他嘴角帶著一絲輕笑,似乎是嘲諷,有似乎是孤傲,看著遠處的天空,耳邊似乎聽到了從游坦之口中傳出的慘叫聲。
對於游坦之,丁春秋沒有接手他的命運,只因為他也不知道換做自己,游坦之還會走上原本的那條路麼?
所以,丁春秋將之送上了他本該走的既定的軌道。
借阿紫之手,印證他心中的猜測。
雖然在他說要傳授阿紫化功大法之時,阿紫驚訝莫名,不明白丁春秋為何要將這門以前他自己說過的糟粕武功教給自己。
但對於丁春秋這個師傅,她選擇無條件相信,雖然有著疑惑,但她還是接受了丁春秋的安排,接過了神木王鼎,帶著游坦之走上了試毒之路。
雖然她心中不忍,覺得這樣做是叫那游坦之去死。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信任自己的師傅。
因為她知道,若是自己師傅想要游坦之的命,定不會弄這麼多彎彎繞,隨手就能殺了。便是自己,也能輕易取其性命。
雖然她不知道丁春秋為什麼這樣安排,但是她選擇了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師傅,師傅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所以,從那日丁春秋下定決心教游坦之以後,他就踏上了自己的噩夢之旅。
丁春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干預,叫天龍中的人物命運已經有了偏移。
短短幾天內,游坦之試毒幾次三番差點喪命,若非有丁春秋和薛慕華兩大當世醫術高手全程看護,再加上《易筋經》的神奇功效,游坦之怕是早已進了閻王殿了。
不過好的一點就是這辦法果然叫游坦之的內功飛速提升,丁春秋完全相信,只要游坦之能夠一直這樣幸運的活下來,不出一年半載,他在內力一項之上定可以趕超一些當世一流高手。
不過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擺在丁春秋面前現在也有幾大難點。
易筋經是到手了,但是光憑那十二幅功圖,他卻是沒有辦法參悟出佛門無相之意,是以他決定,得找個方法將這梵文的易筋經翻譯過來,說不定到時自己的難題就可迎刃而解。
不過這十多天來,丁春秋以薛慕華的名義早就發出了尋找會天竺文之人,本以為憑借薛慕華的名望,這點小事定可在頃刻間完成。
不想這都過去了十多日了,卻是連半點音訊也沒有。
若非現在游坦之修煉易筋經剛剛開始,還沒有穩定下來,丁春秋早就想動身西行,回西域尋找會天竺文之人幫自己翻譯易筋經。
「算了,再留幾天,等會過那幾人後再動身!」
丁春秋收回思緒,低聲說著,平淡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他的眼中卻是折射出蓬勃的戰意。
北喬峰、南慕容以及大輪明王鳩摩智!
這些都是舉世聞名的一流高手,丁春秋捨不得就此離去。
對他來說,同境界交手經驗,是他現在最稀缺的。再加上前些天和蕭遠山交手後有了諸多新的感悟,現在就差一場大戰來驗證自己的感悟了。
而這幾人,正是可以幫助自己完成這個環節之人,丁春秋捨不得就此離去。
……
轉眼又是三天。
就在丁春秋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有兩人來到了聚賢莊。
一男一女,男的一身書生裝扮,面容俊雅。
女的容顏絕麗,飄逸如仙,正是段譽和王語嫣。
這二人自當日和丁春秋在無錫分手以後,段譽便輾轉和王語嫣回到燕子塢,隨後被從大理趕來的四大家臣找到,而王語嫣卻是被隱藏在琅環玉洞中偷學武功的鳩摩智擄走,後段譽在半道上遇上了鳩摩智和王語嫣,想要救王語嫣,不想卻是被鳩摩智制住逼問六脈神劍。
段譽使詐,以顛三倒四的秘籍騙鳩摩智練習,導致他走火入魔後,便帶著王語嫣逃來這裡,想要和喬峰會和。
進了聚賢莊,沒有想像中的熱鬧,段譽心中有些疑惑,不是說開英雄大會麼?
就在這時,聚賢莊原本的管家從後院出來,正好看到了他們二人。
「你們是什麼人?」
那管家有些驚詫的問向二人。
段譽見那管家出現,心中一喜,道:「大叔,請問這裡是不是開英雄大會?」
那管家臉色變了一下,似是想起了當日恐怖的場景,怪異的看著二人,道:「英雄大會早就散了。」
段譽眼中露出急色,道:「什麼?解散了?不是說初九開的麼?我大哥喬峰有沒有來過?」
他心中有些焦急,此番前來尋找喬峰是有著托庇的想法,若是喬峰不在此地,再被鳩摩智堵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那管家卻不知他的想法,老實道:「喬峰?就是因為喬峰前幾天來過,殺了很多人,所以英雄大會才解散的。」
說話間,語氣中有些蕭索的意思。
若非喬峰,這聚賢莊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兩位莊主也不會戰死,何至於落到現在連莊內的僕人此刻都有些人心惶惶的下場?是以,他的話語冷淡了下來。
段譽有些急了,道:「那我大哥到哪裡去了?」
那管家見段譽不停追問喬峰的消息,心中有些恨意,但他也知道這些江湖人士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便是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去,道:「我也不知道。你去別處找吧!」
段譽的臉色頓時暗淡了下來,看了一眼王語嫣,眼中有著一絲愧意。
王語嫣眼中也劃過一絲失望,但她知道,這並不是段譽的錯,想了一下,道:「段公子,既然你的喬大哥已經離開了,那我們還是快走吧。萬一鳩摩智追來了就麻煩了。」
她的心中也有些擔心,那鳩摩智確實太厲害了,若再次落在了他的手裡,到時候自己二人怕是在劫難逃。
段譽歎息一聲,失望道:「但是不知道我大哥怎麼樣了?」
王語嫣心中的擔心更加重了,神色間帶上一抹焦急,道:「們還是走吧。」
段譽點了點頭,二人正準備離去。
「你們想去哪裡?」
一個陰沉的聲音猛然想起,叫二人臉色大變。
只見來人是一身穿黃色僧袍的僧人,年紀五十歲不到,布衣芒鞋,顯得普通,但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正是那吐蕃國師大輪明王鳩摩智。
段譽二人嚇了一跳,道:「你、你怎麼追上來的?」
鳩摩智沒有回答,怒而開口,道:「你這臭小子裝神弄鬼,害的貧僧差點走火入魔,本以為得花一番功夫才能找到你,不想你們竟然跑來了這裡,真是太好了!」說話間,鳩摩智已經來到了二人身前。
段譽臉色大變,擋在王語嫣面前,朝後退去,戰兢道:「你別亂來啊!」
鳩摩智冷笑連連,道:「廢話少說,你這臭小子害的貧僧差點走火入魔,貧僧豈能饒你,識相的就把六脈神劍給我寫出來,否則……哼哼!」
說話間,鳩摩智瞥了王語嫣一眼,嘴角露出獰笑,道:「貧僧說不准就要從王姑娘身上想辦法了!」
他的聲音低沉陰冷,叫段譽心中一緊,正要說話,忽然卻有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段譽臉色大喜。
「你饒也得饒,不饒也得饒,這事由不得你!」
平淡的話語中透露著絕對的自信,一抹清風,霎時間傳進堂中鳩摩智聞言心中一驚,轉過身,只見丁春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大廳之中。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失落的段譽
「丁大哥!」
段譽見之大喜,本以為窮途末路,不想丁春秋卻是在此刻出現,卻是叫他心中激動難耐,拉著王語嫣頓時跑到了丁春秋身邊。
鳩摩智並未妄動,他仔細打量著丁春秋,光憑他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便足以叫鳩摩智心中警惕了。
「閣下可是丐幫幫主喬峰?」鳩摩智心中有些忌憚,看著丁春秋平靜淡然的樣子,下意識便想到了喬峰,卻是忽略了段譽之前的稱呼。
丁春秋嗤笑一聲,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問道:「閣下便是大輪明王鳩摩智。」
鳩摩智看著丁春秋,雙眼中光滑隱現,警惕道:「正是小僧,閣下……」
他那句「閣下是何人?」尚未出口,便被丁春秋打斷道:「大師卻是好事多為啊!」
丁春秋淡漠的說著,並無半分敵意出現,
鳩摩智卻覺周圍空氣一緊,一種危險的感覺浮上心頭。
但素來自傲的他,豈會因為丁春秋一句話便被嚇住,冷笑一聲道:「貧僧所做的事當真不少,卻是不知閣下所說何事?」
他的聲音有些陰冷,面上浮現出一抹傲然,嘴角帶著三分獰笑。
丁春秋眼皮微抬,輕笑一聲,道:「那我倒是要給大師提心提醒。不知大師可還記得曼陀山莊上的琅環玉洞?」
他的聲音之中生出了些許寒意,面上的笑容逐漸擴散。
看他的樣子,段譽心中升起一股喜意,知道這鳩摩智要倒霉了。
王語嫣心中卻是一驚,鳩摩智確實在自家的琅環玉洞中偷學了武功,但是丁春秋怎麼會知道?
帶著疑惑,她偷看了丁春秋一眼,發現他的神情一片自信,沒有半分試探的意思心中疑惑更甚。
而那鳩摩智,在丁春秋說出此話後,臉色一變,轉頭瞥了一眼段譽和王語嫣,還以為是他們之前告訴丁春秋的。
心中不禁冷哼一聲,道:「是又如何?那琅環玉洞貧僧確實去過,但似乎與閣下沒有關係吧!」
他的話語也陰冷的下來,看著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了些許殺機。
那琅環玉洞確實是一寶地,乃是自己此生所獲最大收穫之地。但這些,卻與眼前之人有何關係?
他覺得,丁春秋是多管閒事,既然如此,就要看看你有這個本事沒有。
面對鳩摩智的質問,丁春秋冷笑一聲,道:「既如此,大師便是認了偷學《小無相功》之事?」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寒意,這《小無相功》乃是逍遙派絕學,卻是不能被這鳩摩智學去了。
而且在見到鳩摩智的瞬間,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在天龍原著中,鳩摩智以小無相功邀戰少林,打的少林俯首,最後更是強行憑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將少林絕學般若金剛掌強行翻譯成了天竺梵文,後被少林方丈拆穿,是以惱羞成怒強行出手,最終被虛竹擊退。
是以,瞬息之間,丁春秋想到了許多東西。
或許可以借助這鳩摩智之手,替自己解決易筋經翻譯的問題。
不過在此之前,卻是須得將這鳩摩智打服才行。
而正好在這時,精修小無相功的丁春秋發現了這鳩摩智竟然也修煉了小無相功,頓時就想到了原著中的鳩摩智在琅環玉洞偷學小無相功的情節,是以就有了上述事情。
鳩摩智忽然大笑一聲,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此事與你何干?若要動手,貧僧接下就是,在這裡跟我囉嗦卻是何意?」
說這話的瞬間,鳩摩智徹底撕破了臉,看著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凶光。
丁春秋頓時冷笑一聲,道:「那便如大師你所願!」
話音落下,他的人影已然消失,腳踏凌波微步,瞬息間便到了鳩摩智身前。
段譽頓時一驚,不想丁春秋說打就打,急忙道:「丁大哥,你小心點。這鳩摩智身懷數門絕學,其中包括少林寺的無相劫之、捏花指法和多羅葉指,還會一門叫做火焰刀的絕學,實力不容小覷。」
段譽一口氣將自己所知的鳩摩智的絕學盡數說了出來,提醒丁春秋小心。
鳩摩智一聽,差點沒氣死,怒道:「臭小子,你找死!」
高手過招,一目瞭然。
丁春秋一動手,他便看出了丁春秋一身實力不在自己之下,現在自己的絕招被段譽盡數叫破,而對方的招式自己卻是一無所知,敵暗我明,頓時叫他臉色一變,看向段譽的目光,陰冷無比。
丁春秋本就知道鳩摩智的根底,但聽著段譽提醒,心中對段譽的認同更多一分,朗聲道:「無妨,他會的絕學越多我就越高興,正好可以看看這鳩摩智將偷學咱們逍遙派的小無相功練到了什麼地步!」
丁春秋肆意的笑著,腳踏凌波微步仿若仙人,身法飄逸絕倫,那鳩摩智便是連近身也做不到。
段譽聽了此話,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明白過來。
那日在杏子林中丁春秋說起過他得到的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的來歷,間接的點出了他也是這一代逍遙派的傳人。
是以他心中生出一絲欣喜,這是一種被人認同的情緒。
王語嫣聽了這話重重的看了丁春秋一眼,心中暗想,原來這丁春秋也是逍遙派的人,怪不得他之前要到自家曼陀山莊強取《小無相功》。
不過按照母親所說,外公外婆都是逍遙派之人,而且外公更是逍遙派掌門,卻是不知道這丁春秋是否知道外公外婆的事情?
她心中思緒電轉,同時看了一眼段譽,心中卻是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那鳩摩智聽了丁春秋的話,心中一驚,原來他糾纏自己是因為自己偷學了小無相功。
想通了這一點,他心中更是驚懼,這小無相功既然是他們門派絕學,定然比自己這初學者要瞭解的多,若是自己以小無相功對敵,怕是有敗無勝。
一念至此,他頓時變招,看了一眼段譽,冷笑道:「看看貧僧這少澤劍練得如何?」
說話間,一道無形劍氣瞬間破空而出,朝著丁春秋激射而去。
段譽臉色頓時一變,驚叫道:「你、你竟然練成了?怎麼可能?」
看著段譽的樣子,鳩摩智大聲笑道:「我鳩摩智神功無敵,豈是你這臭小子能夠想像的。別以為拿顛倒的六脈神劍口訣就能難道我鳩摩智!」
說話間,神情無比高傲,一副有我無敵的氣勢。
段譽臉色大變,他沒有想到這鳩摩智在那種近乎走火入魔的情況之下都練成了少澤劍,當真是神功蓋世。
一時間,卻是替丁春秋擔心了起來。
「無知!」
在鳩摩智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丁春秋冷笑一聲,搓指如劍,猛然隔空一點。
這一刻,空氣發出一聲悲鳴,仿若被刺破了一般。
鳩摩智心神大震,只覺空氣在這一刻變成了無數把鋒芒畢露的劍鋒,以無敵之勢朝著自己殺來,有一種不將自己斬殺誓不罷休的氣勢,心中大驚失色,腳踏連環,飛速後退,不敢抵擋。
那段譽更是一副見鬼的神色,他本以為丁春秋施展的是自家的六脈神劍,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丁春秋這一招雖然有著自家六脈神劍的影子,但更多的卻是自己不認識的東西。
他似乎看到了一柄鋒芒畢露殺機無限的長劍沖天而起,綻放的寒光都帶著無匹殺機,幾欲擇人而噬。
在看那鳩摩智,一副驚駭絕倫的神色,心中更是大驚。
那鳩摩智的實力如何他心中清楚,自己以前也用六脈神劍對付過他,鳩摩智雖然忌憚,但從未有過這般神情,這種驚駭莫名不敢硬接的樣子。
一時間,段譽心中有了一絲明悟,這一劍,應該是丁春秋以自家六脈神劍為基礎,推陳出新創出來的新招。
想通了這一點,他的心中五味陳雜,同樣是六脈神劍,自己學的最早,但現在還不能熟練運用。
而那鳩摩智得到的是顛倒的口訣,此刻已經用到了這般威力。
而丁春秋更是推陳出新,創出了更強的招式。
這一比較,他的心中生出了巨大的失落。
第一百一十三章 南慕容到
頃刻間,鳩摩智連退八步,丁春秋也追進八步。
無相劍煞殺機畢露,鎖定這鳩摩智,叫他避無可避。
眼見丁春秋一派雲淡風輕飄逸脫俗之態,鳩摩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不敵之意。
他從小天資聰穎,弱冠之時便在吐蕃成名,此番前來中土,更是連戰告捷,無一敗績。
但是在丁春秋手中,自己竟然連著一招都躲不過,這一種落差,叫他幾欲吐血。
他哪裡知道,丁春秋這無相劍煞乃是遇弱則強,遇強更強的絕學功夫。
除非硬打硬架,以真正的實力抗衡,若是想要避讓,那這一劍的氣勢便會無限拔高,知道將對手壓倒為止。
而鳩摩智此刻便處在了這種情況之下。
丁春秋也沒有想到自創出來這『無相劍煞』竟然如此厲害,心中驚喜,但手上卻更加不會放過鳩摩智了。
鳩摩智到底是一代宗師,短暫的慌亂之後,便是連續射出三道少澤劍後,手上功夫隨之一變,化作最拿手的火焰刀猛然一斬。
咻!咻!咻!
三道少澤劍氣和無相劍煞相撞,瞬間崩碎,磨滅消失。
而那無相劍煞所凝聚的恐怖氣勢也消失了一半。
呼!
緊接著,火焰刀斬至!
丁春秋眼神一縮,手上劍訣一轉,無相劍煞以長劍沖宵之態猛然迎上。
彭!
低沉的碰撞聲音霎時間響徹全場。
院內的青石地面不耐重負,發出卡卡的崩裂聲響。
四周的花草盡皆折斷,仿若被刀斬過,鋪滿地面。
丁春秋衣袍狂舞,仿若立於狂風之中,白髮飛揚,雙目之中閃爍著璀璨之光。
鳩摩智悶哼一聲,連退三步,面頰之上有著一道紅線,觸目驚心。
王語嫣和段譽同時咋舌,那鳩摩智的厲害他二人早已知曉,此刻在丁春秋這殺意無限的一劍之下便差點被斬首,這是何等威力?段譽和王語嫣不可想像。
以前,段譽雖然認為丁春秋武功厲害,但是身懷北冥神功的他並不會真的忌憚,他只是認為丁春秋對敵經驗比自己多,而且自己不喜練武,所以比不上他。若是自己勤加練武,再加上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相助,定然能夠趕超過他。
但是,今日一見,他心中的這種想法頓時間煙消雲散。
鳩摩智武功何等之高,乃是名副其實的當時一流高手,即便這樣,都竟然一招就在丁春秋手中吃了虧,這當真是經驗的問題麼?
段譽的雙眼,頓時生出了一種茫然。
鳩摩智臉色大變,雖然他已經盡可能的高估丁春秋這一劍的威力了,但真正的交手他才發現自己依舊小覷了對方的實力。
那一劍,若非他在關鍵時刻側頭躲避,此刻怕是已經被丁春秋一劍斬首了。
這一種危機,前所未有,來源於生命。
他臉色大變,但是,不等他站定,耳邊就想起了丁春秋的聲音:「大師好功夫,那便再接我一劍!」
丁春秋的身影,在霎時間動了。
劍氣衝霄,鋒芒畢露!
無形的殺機仿若九月寒風,盡數籠罩鳩摩智,叫他身體一僵。
漫天的殺氣同時凝聚,一道比之前更強的無形殺劍斬至,殺意無限。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都要凝固了,叫人感到心頭壓抑的難受。
即便是內力深厚的段譽,也是忍不住護著王語嫣向後退去,不願與那逸散出來的劍氣相對。
丁春秋一劍殺來,在真氣形成的勁風中,衣袍翻飛,仿若謫仙,飄飄乎如遺世獨立,欲要登仙而去。
鳩摩智根本來不及思考,渾身的內力盡數湧動,化作全力施展的火焰刀,逆撩而起。
灼熱的真氣,在空氣中釋放這霸道的威力。
鋒芒畢露的刀氣,面對這前所未有的無相劍煞,分毫不讓,空氣在這一刻都發出了悲鳴,嗤嗤聲就像洩氣的輪胎,叫人心驚。
丁春秋面容平淡而不羈,嘴角帶著傲然的笑意,似乎沒有看到鳩摩智這追魂奪命的兩刀。
手腕微沉,劍指斜落,無相劍煞猛然刺出。
這一刻,狂風相伴,劍鳴自生,無形無相的殺意,仿若遍佈虛空,卻又在瞬間凝聚,一劍殺來,透出萬丈豪情。
他的身影,仿若閒庭信步,衣抉飄飄,不帶半分殺機。
但是,鳩摩智雙眼卻是無比凝重,渾身的真氣,仿若被大山鎮壓,難以調動。
他的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懼,面對著近乎致命的一劍,他目眥欲裂。
嘶吼一聲,雙臂猶如擔山,一寸寸抬高,那斬出的兩記火焰刀拔高,在鳩摩智的真氣加持之下,斬破了空氣,逆撩向上九霄。
悶雷陣陣,風雷引爆。
恐怖的氣浪就像潮水,漣漪般擴散。
段譽只覺胸口沉悶難當,一身雄厚的內力在這一刻都被壓制住了,哪裡還敢抵擋,拉住王語嫣,飛速朝後退去。
轟隆!
直到他站定腳步,耳邊適才響起一聲悶雷知音。
緊接著,亂世紛飛,花草齊刷刷折斷,一陣紛亂的砰砰乓乓之音接連響起。
塵埃、草屑、碎石、落葉席捲而起,遮天蓋地,阻擋二人眼目。
當他二人重新恢復視力之時,之間這聚賢莊內滿目狼藉,仿若剛剛經歷了一場災難似的。
一尺厚的青石地板大半被強行接起掀飛,碎裂在四周。
牆角那人高的假山之石也是被摧毀了半截。
廳門口的紅漆立柱,之上劍痕遍佈,幾欲折斷。
花園中的草木,已然全部凋零。滿地殘紅。
那鳩摩智單膝跪地,強自支撐著身體,有些顫抖。
些許殷紅,灑在地面之上,顯得觸目驚心。
環視當場,再無半個人影,丁大哥哪裡去了?
在看鳩摩智的背後,些許光線透出,那厚重的牆壁之上卻是有著一個透明窟窿。仿若劍痕,又像指洞。
「咳咳……」
鳩摩智在劇烈的咳嗽,些許鮮血從他口中噴出,顯然受傷不輕。
「這、這是什麼武功?」
他抬起頭,看向大廳,雙目斜向看著房頂。
房頂之上,青衣飄搖,一人負手而立,幾縷髮絲輕揚。
「自創武學,無相劍煞!」
丁春秋平淡開口,沒有半分欣喜,看著鳩摩智,似乎一切就該這樣。
他的眼中似乎有著一道劍光遊走,開闔之間,寒芒滋生。
段譽仰頭看去,心神生出些許恍惚,房頂之上戰力的似乎不是丁春秋,而是一柄寶劍,鋒芒衝霄,殺意無限。
王語嫣胸藏百家武學,但卻並未練武,一眼看去,也覺心中生出矛盾之感,似破未破,似真似幻,他站在那裡,卻覺他要離去。說他不在那裡,卻又實實在在站在那裡,不動如山。
「無相劍煞?」鳩摩智輕聲念叨著,強自支撐身軀站將起來,看著房頂之上,眼中有著一種複雜神色,道:「閣下到底是何人?」
直至此刻,段譽才看見,在鳩摩智的胸口之上,有著一個觸目驚心的傷痕,直通後背。
再看看那牆壁之上的創口,他的心,些許寒意出生。
丁春秋回過頭,心中那一種明悟漸漸褪去,目光重新清澈,道:「丁春秋!」
他並沒有等鳩摩智說話,繼續開口道:「大師可還有力再戰?」
鳩摩智的臉色頓時連續變換,看著他,終是歎息一聲,道:「我已無力再戰。」
他的聲音,充滿了蕭索和悲涼,看著丁春秋,心中竟是生不起一絲不甘。
之前那一劍,已然徹底將其懾服,叫他從心底裡感到恐怖。
丁春秋面色平靜,似是早就知道會如此,道:「既如此,大師你自封穴道,到一內廳療傷去吧。稍時再談你偷學本派小無相功之事!」
面對丁春秋的霸道,鳩摩智只能苦笑出聲,卻是不敢反對。
怪只怪自己招惹了這麼一個無法抵禦的強敵。
看著鳩摩智自封穴道去一邊療傷,段譽心中也是既驚且喜,剛想說話,卻見丁春秋一擺手,緊接著,便聽到一陣聲音響起。
「咦,這聚賢莊不是說開英雄大會麼?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一個有些單薄的聲音響起,丁春秋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王語嫣面色頓時大喜。
「是啊,難道是我們記錯日子了?」
又是一個聲音響起,有些莽撞,但中氣十足。
「都別說了,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是一個溫潤如玉,聽起來很有磁性的聲音。
王語嫣面上的喜悅再也壓抑不住,迎向門口,同時道:「表哥、包三哥、風四哥,你們終於來了!」
這一刻,門口走進來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杏子林中和丁春秋分別交過手的包不同、風波惡和化身李延宗的慕容復。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再戰慕容
此刻的慕容復,面若冠玉儀表**,眉宇間有三分貴氣,顯得雍容華貴,儀表堂堂。
「表妹,你沒事吧!」
看到王語嫣,慕容復也是目露驚喜,他深知鳩摩智的卑鄙,一路追來,心中也是著急。
「表哥,我沒事,多虧了段公子!」
王語嫣看到慕容復來尋自己,心中歡喜,卻是忽略了其他,此話一出,慕容復眉宇間頓時生出了一絲冷意。
「丁春秋!!!」
但是,尚未等他表現出來,包不同猛然怒喝一聲,看著不知何時飄然而下的丁春秋,發出陰冷的咆哮。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風波惡與慕容復同時轉過頭來,看向丁春秋。
風波惡下意識按在了刀柄之上,似乎就要動手。
慕容復卻是皺了皺眉眉頭,回憶起了當時在性子林中被丁春秋擺了一道的事情,一擺手,阻止二人,上前道:「閣下就是丁春秋?」
看著慕容復裝腔作勢,丁春秋嘴角露出一份冷笑,道:「杏子林中,你我已經碰過面了,慕容公子難道忘了麼?」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卻是叫慕容復面上一變,眼中劃過一道冷光。
對於慕容復,丁春秋並不想多說其他,自打他在曼陀山莊強取《小無相功》之時,便是知道,這一生二人只能是仇敵而不會成為好友。
而且,這一次,他只想與之動手,好好領教一下慕容家的斗轉星移之絕學,是以,壓根不想多言。
慕容復看著丁春秋,忽然笑了一聲,道:「閣下怕是認錯認了,當日丐幫在杏子林中發生的事情在下也有耳聞,不過當時我身在洛陽,卻是未能到場,又豈會與閣下碰面?」
慕容復化身西夏武士李延宗的事情乃是絕密,便是四大家臣也不知道,並不想被丁春秋揭穿。
此話說完,似是害怕丁春秋叫破自己李延宗的身份,也不給丁春秋說話的機會,繼續道:「卻是閣下六年前傷我公治二哥,數月前在杏子林中連傷包三哥和風四哥之事,是否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慕容復說這話時面容平靜,似是有著笑意,但雙眼間卻是寒光隱現,卻是不懷好意。
丁春秋看了他一眼,鼻翼間發出一聲冷哼,尚未來得及說話,便聽那風波惡罵道:「公子爺,跟那卑鄙小人還說什麼?跟他也用不著講江湖道義,咱們併肩子上,殺了他!」
包不同也是贊成道:「此言正合我意,對於這等豬狗不如看見他都能噁心三日的東西,多言無益,還是手下見真章吧!」
丁春秋頓時嗤笑出聲,道:「手下敗將何以言勇?想圍毆我丁春秋不妨明說,在這裡東拉西扯,要不要再我送你一個貞節牌坊?」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看著三人,嘴角譏諷不言而喻。
包不同與風波惡聽聞此言臉色大變,怒道:「星宿老怪,你少在這裡亂放狗屁,吃風某一刀!」
性格急躁的風波惡搶險出手,單刀直入,直劈像丁春秋。
這一刀乃是新仇舊恨疊加,沒有半分留情,旨在要取丁春秋的性命。
「星宿老怪,今日你休想生離此地,接招吧!」
包不同在同一時間一劍橫空,封鎖丁春秋胸前大穴,與風波惡形成交叉合圍之勢。
王語嫣見之臉色大變,這丁春秋連鳩摩智都能輕鬆擊敗,包三哥和風四哥這般魯莽出手,還不得丟掉性命?
之前在曼陀山莊之上,慕容復三人聯手都未能擊敗鳩摩智,還反被其所傷,此刻卻是與連鳩摩智都不是對手的丁春秋大戰,豈會討得了便宜?
王語嫣大急,剛想開口,便聽段譽急忙出聲,道:「慕容公子快叫他們住手,都是自己人,不要打了!」
之前王語嫣見慕容復到來心中歡喜,段譽見之,心神不禁一個恍惚,等他回過神來,那包不同、風波惡已然和丁春秋交上手了,他心中大是著急,匆忙開口。
慕容複眼中一寒,冷漠道:「段公子此言何意?我姑蘇慕容氏雖然比不上你大理段氏,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侮辱的?」
段譽心中頓時一驚,卻是被慕容復誤會了。
在他看來,之前丁春秋出手救了他和王語嫣,否則他二人定難逃鳩摩智毒手,再加上他和丁春秋間有些交情,卻是先入為主的認為都是自己人,此刻見慕容復出言不善,卻是驚醒,想起了丁春秋在江湖上的名聲。
急忙道:「慕容公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之前若非丁大哥出手,我和王姑娘定難逃那鳩摩智的毒手,看在這件事的份上,大家還是不要打了!」
王語嫣見之心中一喜,他也不想慕容復和丁春秋動手自討苦吃,急忙道:「是啊,表哥,那丁春秋雖然傷了幾位兄長,但這次他卻是救了我,表哥你不如放他一馬,有什麼事以後再算吧。」
看著王語嫣一臉擔憂神情,在看著段譽癡迷的看著王語嫣,慕容復心中大怒。
他豈會不知王語嫣心中所想,定是覺得之前自己大意和鳩摩智交手時輸了半招,現在和連鳩摩智都不是其對手的丁春秋交手,怕自己會輸所以才這麼說的。
一念至此,慕容復冷哼一聲,道:「表妹,此事休要多說。這丁春秋先傷公治二哥,後傷包三哥和風四哥,此番見面,豈有不討回一個公道之理!」
慕容複眼中殺意浮現,長劍卻是緩緩出鞘。
王語嫣心中一驚,不敢多言。
段譽卻是著急,道:「慕容公子,丁大哥怎麼說也救了王姑娘,你豈能恩將仇報?」
慕容復的面色頓時冷了下來,看著段譽,道:「段公子難道連我慕容復的家事都要管麼?」說話間,言語冷厲,似是要和段譽動手。
段譽心中一驚,剛想開口,卻覺勁風襲來,腳下凌波微步頓時展開,橫移數丈。
彭!
彭!
只聽兩聲悶響,那風波惡和包不同嘴角鮮血溢出,卻是被丁春秋拍飛了出來。
「段兄弟,無需多言,別人怕他慕容氏的大名,我丁春秋卻是不怕,既然他想恩將仇報,我也不介意替他先人教訓他一頓!」
丁春秋拍了拍手,傲然的看向慕容復,眼中光華璀璨,狂放不羈。
「丁春秋,你找死!」
慕容復怒喝一聲,長劍發出一聲龍吟般的長嘯,猛然出鞘,仿若一汪清泉,破空而出,朝著丁春秋遞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破斗轉星移
慕容復的劍,帶著一抹寒光,刺破空氣,宛若游龍一般,輝煌大氣。
長劍之上,真氣灌注,一劍橫空,周圍的空氣盡數逸散,形成一種罡氣般的寒光。
王語嫣驚呼一聲,一下子摀住了嘴巴,雙眼之中滿是擔憂。
那丁春秋的武功何等之高,表哥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一時間,她心中方寸大亂,眼中蒙上一層水汽。
段譽卻是覺得慕容復有些過分,恩將仇報不說,還以三打一,端的沒有江湖道義,有些怨憤,道:「丁大哥,慕容公子斗轉星移神功名震江湖,你小心些!」
聽了此話,慕容複眼中寒光暴漲,怒道:「大理段氏也是江湖名門,什麼時候和星宿老怪攪在一起了?就不怕天下人笑話麼?」
段譽話語頓時一滯,心中頓時生氣了憤怒。
「慕容復,你也好意思在這裡裝正人君子?我丁春秋再怎麼心狠手辣,似乎也不會濫殺無辜,對普通人下手?反倒是你那太湖之上卻是成了禁地,據說誰敢進太湖,變回被抓去做成花肥,這事不會是你姑蘇南慕容所為吧?」
丁春秋長嘯一聲,屈指一彈,只敲的長劍嗡鳴之音大作,響徹全場。
聽聞此話,王語嫣臉色大變,段譽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嘲諷般的笑容。
慕容復豈會不知李青蘿喜歡用活人做花肥之事,但此刻被丁春秋說將出來,卻是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辯解也不是,不辯解也不是。
惱羞成怒之下,怒喝一聲,道:「丁春秋,今日任你如何花言巧語,我慕容復定要取你性命,為我公治二哥報仇!接招吧!」
他長劍一轉,身法展開,仿若暴風雨般朝著丁春秋殺去。
寒光閃爍,劍影漫天,分不清楚那裡是影哪裡是劍。
丁春秋腳踏凌波微步,滿場遊走,對付慕容復,他想領教的就只有『斗轉星移』絕學,見識過卓不凡的劍法之後,對於慕容復的劍法他真的有些看不上。
但是那包不同見丁春秋一味退避,還當慕容復佔了上風,頓時道:「公子爺這一手『柳絮隨風劍』當真如影隨形,深的其中隨風三味,施展開來,只見劍光不見人,那丁春秋能死在公子爺的劍下,倒是便宜他了!」
風波惡也是朗盛笑道:「公子爺的劍法自然無話可說,遍數當今武林,有誰還能比咱家公子爺劍法高明?那星宿老怪不過是跳樑小丑,難登大堂之雅,公子爺以『柳絮隨風劍』殺他,確實是大材小用了。」
聽著二人在一邊點評,慕容復差點沒氣的吐血。
此刻他是有苦自己知,表面上看似是自己追著丁春秋打,但是這柳絮隨風劍施展開來便如柳絮隨風一般,不死不休,若是不能將對手快速斬殺,想要強行停止,便會露出巨大的破綻。
而且這等威力巨大的劍法施展起來所消耗的內力也是非常之大,此刻自己連續出了十數招卻是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碰到,看那丁春秋一臉雲淡風輕之態,顯然還有餘力,決計在短時間內無法將之拿下。
他幾次三番想要變招,但總是在關鍵時刻,會迎來丁春秋一記殺意無限的劍氣,將自己的想法聲聲打斷,對自己形成了前所未有的牽制。
平日裡他與人交手,都是在三招兩式之內獲勝,而且戰局總是由他所掌握,今日和丁春秋交手,卻是覺得處處制肘,表面上戰局是被自己掌握著,但事實上他已經是被丁春秋牽著鼻子走了。
此刻那包不同和風波惡不僅不出手相助,反而在一邊胡亂評價,只叫慕容復覺得面龐火燒一般的難受,手中長劍都是差點不穩。
丁春秋的對敵經驗何等豐富,慕容復神色剛有變化,他已然人隨劍走,頃刻間欺進了慕容復身側。
「劍法不錯,就是練的差了些!」
丁春秋面帶微笑,輕聲說起。
慕容復臉色一變,長劍頓時倒捲而回,意欲將丁春秋封死在自己身側三尺之內,一舉斬殺。
丁春秋卻是嗤笑一聲,藍砂手運起,並指如劍猛然刺出。
雙指猶如劍鋒,瞬間擊在了慕容復的劍脊之上,長劍蹬時嗡鳴一聲,慕容復只覺手腕巨震,險些拿捏不住。
慕容復臉色大變,猛然騰身而起,凌空踢出漫天腿影,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欲要將對方逼退。
「少林十二路彈腿麼?」
丁春秋瞬間叫破了慕容復的招式,腳尖一點,整個人抽身飛退。
不等慕容復鬆一口氣,雙掌一撮,猛然擊出。
天山六陽掌之陽歌千鈞!
澎湃的掌力裹帶著狂風,在白虹掌力的加持之下,於空氣中劃過兩道弧線,以迴旋掌力猛然席捲而出。
慕容復只覺勁風逼面,仿若有一道無形氣牆橫推而來,其陽剛之力,恐怖絕倫,若是以彈腿相迎,定會吃虧。
一念至此,慕容復急提真氣,雙腳虛踏,整個人卻是倒翻回去。
丁春秋不動聲色,雙掌橫推而出,渾身的真氣猛然激盪,帶著無可匹敵之勢,全力擊出。
包不同與風波惡等人臉色大變,下意識的朝後退去,那恐怖的真氣場域,叫他二人胸口發悶,不敢抵擋。
慕容復雙目一凝,翻身落地的霎那,沉腰下馬,雙手各化一個半圓,渾身骨骼發出一聲輕鳴,真氣在體內激盪不洩,迎著丁春秋的掌力,雙手推出。
轟!
沉悶的嗡鳴霎時間響起,就在慕容復欲要以家傳絕學『斗轉星移』轉移丁春秋掌力的瞬間,卻覺對方掌力在急速的迴旋,形成一股逆向引力,相互之間劇烈的激盪難平,自家的『斗轉星移』勁氣竟是無法將之牽引,心中蹬時大驚,雙腳猛然跺地,朝後飛退。
彭!
丁春秋試招成功,又豈會放慕容復就此離去。
澎湃的掌力仿若潮水一般猛然捲出,一浪接一浪,源源不斷。
慕容復整個人在飛退的瞬間,便覺被潮水淹沒一般,難以自持,急速向後退去。
王語嫣見之臉色大變,驚叫道:「表哥,意在行上,分心則亂,氣凝丹田!」
王語嫣的聲音,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燈,叫慕容復雙眼頓時一亮,體內真氣凝聚,剛要變招,卻覺那潮水般的勁氣在這一刻猛然凝聚,瞬間爆發開來。
丁春秋的對敵經驗何等豐富?王語嫣的指點哪裡跟得上他出手的速度。
慕容復瞬間被丁春秋蓄謀已久的掌力擊飛,逕直撞在了聚賢莊的牆壁之上,發出一聲嗡鳴。
「表哥!」
「公子爺!」
「公子爺!」
王語嫣、包不同與風波惡同時驚叫出聲,朝著慕容復跑去。
慕容復只覺體內真氣沸騰,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表哥,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不要嚇我!」
王語嫣驚叫出聲,眼中的水霧飛速凝聚,剎那間便化作熱淚流淌而出。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最後出現的第四人
慕容復一口鮮血噴出,體內真氣頓時順暢了起來,舒服不少。
剛想說話,卻聽丁春秋道:「姑蘇慕容氏的斗轉星移神功,也不過爾爾!」
他的聲音,充滿了嘲諷,也正是他此刻的心態。
本以為『斗轉星移』有多麼玄妙,不想竟是連自己試探的『迴旋氣勁』都無法阻擋,本以為要用到『無相劍煞』致勝的丁春秋,頓時大失所望,此刻看著慕容復,心中確實不爽。
在他猜想,恐怕是這慕容復太過於鑽研那些不入流的百家武學而忽略了自己傳承的絕學,沒能將『斗轉星移』練到高深的層次,所以才接不住自己的迴旋氣勁。
慕容復剛剛平靜的內息,在丁春秋此話之下,頓時又翻騰了起來,喉中鮮血猛然翻湧,面色一漲,差點奪口而出。
王語嫣看的心驚肉跳,六神無主,淚水嘩嘩的流淌。
風波惡臉上陡然浮現出怒意,抓起刀,道:「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給我住口!」
說話間,風波惡長刀遙指丁春秋,面容間殺意無限。
丁春秋的面色頓時冷厲了下來,在風波惡的目光之中,猛然動了。
呼!
勁風鋪面,風波惡連丁春秋的身影尚未捕捉到,便覺勁風來襲,目光之中,一雙劍指猛然刺來。
風波惡臉色大變,頓時抬手相擋!
噗!
血光猛然崩現,無相劍煞一閃即逝,風波惡慘叫一聲,被丁春秋一腳踹飛,栽倒在慕容復面前,他的雙手之上已然有了一個鮮血淋漓的血洞。
「風四哥!」
慕容復臉色大變,驚叫出聲,看著風波惡的傷勢,雙目之中露出了陰冷的神光。
「凡是可一可二不可三,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你就準備好用性命來償還吧!」
丁春秋森冷的說著,殺機蔓延全場,本來只是瞧不上慕容復的武功,但是這風波惡就跟瘋狗一樣,糾纏不放,卻是叫他動了殺機。
段譽雙目露出了震驚,同時心中也是覺得解氣。
這慕容氏的兩大家臣,平日裡可是沒少擠兌他,此刻被丁春秋教訓一頓,純屬活該。
王語嫣扶著慕容復,驚懼的看著丁春秋,心中為之膽寒。
「丁春秋,你好惡毒,竟然廢了他的雙手,我跟你拼了!」
包不同目眥欲裂的站了起來,看著丁春秋,雙眼中充滿了瘋狂的神色。
那風波惡乃是用刀的好手,此刻被丁春秋刺穿了雙掌,就算以後痊癒了,這武功也相當於廢了大半。
他們四大家臣同氣連枝,而且包不同與風波惡的關係最好,此刻卻是熱血上頭,只想和丁春秋拚個你死我活。
丁春秋沒有說話,只是雙眼寒光閃爍,孕育著那一抹森然的殺機。
慕容復猛的臉色一變,一把抓住包不同,道:「包三哥,你冷靜一點!」
包不同被慕容復一拉,轉過頭,大聲道:「公子爺,風兄弟的雙手廢了,他精修多年的刀法被丁春秋廢了!」
慕容復面上也不好看,但是卻不能叫包不同上前去送死,沉聲道:「包三哥,這些我都知道,你冷靜一點,莫要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包不同只覺得胸口的憋屈就要爆炸,瘋狂道:「公子爺,你叫我怎麼冷靜?我怎麼冷靜得下來,那是我們情同手足的兄弟?我沒有辦法冷靜!」
便在他嘶吼之時,丁春秋眉宇間殺意頓時出現,寒聲道:「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你永遠的冷靜去吧!」
說話間,丁春秋並指一劍,猛然殺出。
咻!
森寒的殺意,瞬間籠罩全場,慕容復的臉色大變,直至此刻,他才發現,之前和自己動手,這丁春秋竟然沒有動用全力。
無形無相的劍氣,仿若銀河瀉地,烈火焚天,一經出現,滿場寒風肆意,殺意無限。
慕容復臉色大變,怒吼一聲:「讓開!」
一把將包不同推開之後,抓起長劍,全身的真氣沸騰一般的席捲開來,想要將丁春秋這石破天驚的一劍擋住。
但是,這一劍擋得住麼?
砰!
金鐵交鳴的聲音就像炒豆子一般迸裂出現,火星連綿不絕的出現。
慕容復在劍氣交接的瞬間,持劍的右手便覺撕裂般的痛楚,整個人慘哼一聲便是倒飛了出去。
那一柄千金難求的寶劍噹啷一聲,在空中徑直折斷,化作兩半。
而那石破天驚的劍氣,卻是在擊斷了長劍以後,仍然未曾崩滅,繼續以一往無前之勢朝著慕容復殺去。
慕容復目眥欲裂,雙目間閃爍著不言而喻的不甘。
但是丁春秋面容平淡,沒有半分想要收手的意思。
「表哥!」
王語嫣驚叫一聲,在最後關頭,撲進了慕容復的懷抱,用自己單薄的身子,想要替他擋住那致命的一劍。
「丁大哥,不要!」
段譽臉色大變,沒想到王語嫣竟會在這種時候置身險境。
想也不想,六脈神劍便是催動,一記商陽劍猛然出手。
平時時靈時不靈的六脈神劍,在這關鍵時刻,總是能夠成功激發。
那一記商陽劍,猛然從空氣中激射出現,空氣發出哧哧聲響。
吼!
邊在這一刻,又是一聲澎湃絕倫的咆哮聲音響徹天空。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真氣從天空中斜向碾壓下來,帶著一聲聲龍吟虎嘯般的聲音,炸響在丁春秋的耳邊,似是要將丁春秋一招逼退,好挽救慕容復的性命。
丁春秋的眼神在這一刻猛然凝固,凌波微步展開,身子猛然旋轉起來,那一機無相劍煞頓時消散,緊接著,一道前所未有的劍意沖天而起,在段譽眼中、慕容複眼中,丁春秋整個人在這一刻彷彿都變成了一柄直欲刺破蒼穹的神劍。
無形的殺機,帶著威勢絕倫的殺意,出現的霎那,猛然崩散,仿若無法抵擋從天空襲來那人的威勢。
但是,無論是段譽還是慕容復,甚至屋內的鳩摩智,他們都能感覺到,此刻的天空之中,佈滿了無形的劍意,這些細碎的劍意,已然完全的融入到了空氣之中,不分彼此。
嗡!
忽然,空氣之中,猛然爆發出一聲嗡鳴,丁春秋的身影在這一刻猛然停止,雙手劍訣飛速運轉,緊接著,空氣彷彿被他的雙手抽空,在場所有人只覺得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難。
「嗯!」
天空之中傳來一聲詫異的聲音,似乎在為丁春秋的招式感到驚訝。
咻!
就在這一刻,消失在天空中的無相劍煞,重新凝聚,化作一道比起之前更加精純凌厲的沖天劍意。
無形無相的殺意,衝霄而起,這一刻,才是鋒芒畢露,無堅不摧的無相劍煞!
劍指沖天,殺意無限,無相劍煞沖天殺去,迎向那最後出現的第四個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先跟我打一場
轟昂!
虎嘯龍吟般的咆哮,直欲將整個天空填滿。
段譽只覺得渾身氣血翻騰難平,體內的真氣就像要爆炸了一般,滾滾震盪,整個人蹬蹬蹬連續朝後退去。
慕容復只覺得塵煙滾滾,恐怖的真氣形成的場域直欲遮天蓋地,叫人睜不開雙眼。
他的心這一刻在驚駭,本以為晉陞當世一流境界之後,已然可以獨步天下。
但就在這短短幾日之中,接連敗給鳩摩智、丁春秋。
而此刻出現的這一人,霸道的掌力,叫他有種無論如何都擋不住的感覺。
這一種落差,簡直就像是雲泥之別,叫慕容復心中憋得難受,劇痛難當。
嗤!
刺耳的破空風聲,不絕於耳響徹漫長,丁春秋身影如風,好似車輪般旋轉,無形的劍氣佈滿全場,和那澎湃的掌力劇烈的碰撞著,交融著,震盪著空氣,最終相互湮滅。
聚賢莊此刻就像遭受了颱風侵襲,滿目狼藉。
丁春秋戰於院子之中,不然半分塵埃,雙眼中只有濃郁的化不開的戰意。
在那被打碎成兩半的假山之上,站立著一道魁梧的身影,獅虎般的雙目,閃爍著懾人的精光。
「大哥!」
段譽驚喜的叫著,看著那忽然出現的人,眼中閃爍著驚喜。
那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喬峰。
「義弟!」
喬峰飄身而下,段譽急忙迎上去,二人眼中同時有著驚喜的光芒。
慕容復此刻在王語嫣的攙扶之下也站了起來,和喬峰見了禮後,眼中閃爍著難以明瞭的神光。
包不同雙目閃爍著無法稀釋的怨毒,似欲擇人而噬,看著丁春秋,一言不發。
對於包不同的恨意,丁春秋選擇了無視,看著喬峰,道:「傷勢痊癒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既沒有朋友間的親熱,也沒有仇人間的冷漠,就像是陌生人的問話,無關痛癢。
喬峰轉過頭,看著丁春秋,眼中精光閃爍片刻,點了點頭,道:「現已無礙,阿朱怎麼樣了?」
說這話時,他的目中有著一絲關切,掃了一眼慕容復,似是想起了什麼,低聲說了幾句,似是在解釋自己和阿朱的問題。
慕容復面上神色詭異,不知作何想法。
丁春秋也沒有理會,沉聲道:「放心,答應過你的事情,我自不會食言!」
喬峰直勾勾的看著丁春秋,定睛片刻,忽然道:「當日多謝你開口相助,喬某在此謝過了!」
說話間,喬峰衝著丁春秋一抱拳,謝過那日聚賢莊中丁春秋救阿朱的事情。
丁春秋身影一閃,並沒有接受喬峰這一禮,道:「你不用如此,我沒有幫你,我只是為了發洩心中的郁氣,僅此而已!」
聽著這話,喬峰沒有繼續糾纏此事,而是轉過頭,道:「慕容公子,既然你也在這裡,那喬某就將阿朱送還到你的手上,有慕容公子和薛神醫照料,喬某也就安心了,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
喬峰衝著慕容復說著,雙目劃過一絲暗淡,但緊接著便是璀璨的精光,他要將隱藏在被後的那個人親手捉出來,若非那人,自己也不會落到今日的地步。
慕容復似是傷勢比較重,沒有開口,衝著喬峰抱拳道謝,面色漲紅無比,顯然丁春秋的無相劍煞不是那樣好挨的。
「喬兄嚴重了,照料阿朱本當是義不容辭,但我家公子爺今日遭人毒手,傷勢嚴重,風兄弟也受傷不輕,此刻必須得趕緊會燕子塢療傷,阿朱的事怕是力有不逮了!」
包不同此刻開口,沖這喬峰在說,目光卻是冰冷無比的看著丁春秋。
丁春秋目中劃過一絲寒光,喬峰眉頭也微微皺起,覺得這包不同沒有分寸。
「包不同,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今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你手下留情,你還在這裡對我冷嘲熱諷,真以為我丁春秋好欺負?」丁春秋冰冷的看著包不同,眼中殺機暴漲,似欲出手,取其性命。
包不同臉色猛的一變,眼中浮現一抹懼意。
之前丁春秋出手,若非喬峰相救,他怕是已經命喪黃泉了。
此刻回想起來,卻是後背發涼。
看著丁春秋滿是殺意的雙眼,他面色一漲,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哼!」
但是他心中的怒火,卻是無從發洩,猛的冷哼一聲,不再看丁春秋。
慕容複眼中神光明滅不定,強壓下沸騰的內息,勉強道:「喬兄,在下今日有傷在身,怕是無法照料阿朱了,還請喬兄代為照料一二,在下感激不盡!」
慕容復的聲音有些沙啞,每一句話都說的無比艱難,面色不斷的變換著。
喬峰看著心中都有些驚訝,之前他跟慕容復交過手,對於他的斗轉星移神功也是有所瞭解。
但是今日竟是在丁春秋手上慘敗於斯,他下意識的看向了丁春秋。
同時一抱拳,道:「慕容公子嚴重了,阿朱之所以遭此厄難,有一半的原因在喬某身上,喬某自是義不容辭!」
見喬峰應允,慕容復擠出一個笑容,道:「既如此,在下先行謝過了,告辭了!」
慕容復對著喬峰一抱拳,在王語嫣的攙扶之下,沉聲道:「我們走!」
隨後,包不同將風波惡扶起,一行四人,朝著聚賢莊外走去。
臨別時,包不同回過頭,帶著恨意,看了丁春秋一眼。
對此,丁春秋直接無視了。
而就在這時,只見段譽臉色焦急,大聲道:「王姑娘,你們、你們要回燕子塢了?」
他的神色間有著無盡的不捨,捨不得和王語嫣就此分開。
這一路上,段譽對王語嫣處處相護,王語嫣心中也有些感激,回過頭,道:「表哥為了找我,已經離開燕子塢很久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段公子,你也早些回家去吧!」
說罷,轉過頭,攙著慕容復,就欲離去。
段譽心有不甘,道:「可是……」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那包不同就轉過頭來,道:「段公子,王姑娘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還是莫要糾纏了,早日回你的燕子塢吧。王姑娘神仙般的人兒,不是你能夠覬覦的……」
他的話語響起之時,段譽的思想已經成空,後邊的話語沒有聽全,當他回過神來,對方的身影已經即將消失,他只覺心頭空落落的,似乎什麼都沒有了。
喬峰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之色,便是開口道:「義弟,對方已經走遠了,有些事情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就不要多想了!」
喬峰從來沒有經過情感上的問題,不知其中的喜與樂,只是看著段譽這般神情,心中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段譽回過頭,神情萎頓,道:「我又何嘗不知呢?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是心中想的如何就能做到如何的,算了,不說了,咱們兄弟見面,還是去喝酒吧,丁大哥,你也一起吧!」
段譽決定不去想這些事了,喝醉了,就不痛苦了。
喬峰神色一喜,心中早已有此意。
但丁春秋卻是忽然開口,道:「喝酒先不著急,你先跟我打一場!」
丁春秋看著喬峰,眼中戰意暴漲。
段譽頓時目瞪口呆,看著二人,他心中決計不想二人動手,便要開口勸解。
但是不想喬峰卻是應承道:「好,我也正有此意!」
第一百一十八章 喬峰敗了
看著喬峰應允,丁春秋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道:「那就以三招為限!」
喬峰沒有說話,而是沉腰下馬,拉開架勢,雙臂詭異一圈,一種無聲的澎湃之感登時傳遍全場。
「接我『亢龍有悔』!」
他的右掌猛然推出,澎湃雄渾的真氣仿若長江大河一般迅猛流淌而出,真氣破空,形成一種恐怖的窒息感覺,恐怖絕倫。
段譽見二人並不是殊死搏鬥,心也放了下來。
但見二人動手,頓時腳踏凌波微步朝遠處掠去。
之前丁春秋連續大戰了兩場,那種恐怖的餘波,他可不想再次經歷了。
而且這一次和他對戰的還是喬峰,在他看來,二人動手間的餘波,怕是會更加恐怖。
待他在內廳站定之時,只見丁春秋身影宛若游魚,面對喬峰那澎湃的掌力,不斷走出『之』字形身法,巧妙的將降龍十八掌那至陽至剛的掌力一點點的卸去。
「好精妙的步法!」
段譽眼中露出驚喜神色,他也會凌波微步,但是從來卻沒有想過凌波微步還可以這樣用,此刻見丁春秋施展出來,心中無限驚喜,認真的觀看了起來。
這幾個月行走江湖,也叫他明白了功夫的好處。
哪怕自己不喜歡打打殺殺,但若有功夫傍身,至少也能自保,而不會被鳩摩智三番兩次的擒拿,落入險境。
而此刻丁春秋可以說是一個活教材,同樣的武功從他手中施展出來,其中的精妙之處,卻是叫段譽驚喜連連,忍不住記憶學習起來。
面對丁春秋以那種游魚般的身法卸去自己的掌力,喬峰眼中也是露出了一抹精光。
他縱橫江湖多年,一身武學早已到了化境,對於卸力之法也是深有研究,但相較於丁春秋這般巧妙的方法,他所會的那些方法無非就是後退卸力,或者將力量導入腳下注入大地之中,卻是顯得平淡無奇。
他的臉上異彩稍縱即逝,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暗道,若是換了別人,怕是在丁春秋這般卸力之法下,會大感頭疼,但是自己卻不會。
他所學的降龍十八掌乃是外家功夫中的極致,精要所在全在運勁發力之上,且以喬峰的修為,早已將之修煉到了剛柔並濟輕重隨心的地步。
此刻他的掌力猛然一變,勁力吞吐間,忽然一改常態,不再是之前一味的剛猛衝擊。而是變成了忽強忽弱,忽吞忽吐,竟是從至剛之中生出至柔妙用。
丁春秋的身法猛然一滯,不負之前急速,就像魚兒進入了泥沼之中,難以行動。
便在這一刻,丁春秋的身影卻是停下來,真正的面對起了喬峰的降龍十八掌。
陽光照過,他的雙手通體綻放出瑩瑩寶光,仿若羊脂美玉一般,純淨無瑕。
而就在這時,空氣中卻憑空生出絲絲陰冷氣息,忽來忽去不著痕跡。
喬峰雙眼頓時精光綻放,只見丁春秋雙手五指下垂,一絲絲寒風出現在空氣中,化作爪狀,猛然迎空撕出。
一爪既出,寒風乍現。
喬峰頓覺一股陰冷刁鑽之力出現,仿若綿裡藏針,一層層的逆沖而上,與自己陽剛絕倫剛柔並濟的掌力相互碰撞,相互廝殺,相互湮滅。
森森寒風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滿天滿地似乎都成了丁春秋的場域,所過之處,爪影重重,層層壓來。
丁春秋一爪撕出,凌波微步再度施展開來,青衫飄搖不定,圍著喬峰,仿若陀螺一般猛然旋轉開來。
二人間的戰場,竟是在頃刻間顛倒了過來。
段譽驚駭絕倫的張開了嘴巴,看著場中二人,心中生出了一種高山仰止般的感覺。
雖然他臨戰經驗淺薄,但在雄渾內力加持之下,卻是能夠清晰的將二人交手的過程完全看到。
無論是丁春秋之前卸力之法、此刻游鬥之術亦或者是喬峰掌力變幻見的技巧,盡數看在他的眼中。
這些技巧雖然簡單平常,但他卻知曉,若是換做自己,無論是二人中的哪一個,定不可能做到他們二人這種高度。
「好爪法!」
喬峰見獵欣喜,忍不住讚揚出聲。
他與丁春秋見的仇怨乃是丐幫幾位長老慘死之仇,而今他已成了丐幫中人以及整個武林的眼中釘肉中刺,那所謂的仇怨自然煙消雲散,此刻交手,卻是無關其他,僅是切磋而已。
此刻見丁春秋忽然施展出一套精妙絕倫的爪法,喬峰心中豪氣頓生,手中亢龍有悔含而不發,隨著體內真氣湧動,方才猛然出手。
與此同時左手趁勢反劈,一招『神龍擺尾』緊隨『亢龍有悔』接踵而至。
轟!
雄渾而澎湃的真氣,仿若山洪倒流,火山噴發,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丁春秋的身影就像是淹沒在長江大河中的一葉扁舟,忽前忽後,忽上忽下,氣貫入指,十指內扣、回拉,仿若虛空按弦,手揮琵琶。
一道道陰柔的爪力,不斷滋生出現,化解著喬峰那至剛至陽剛強無雙的雄渾掌力。
同時間,他的身影也在飄然退後,在降龍十八掌之下,丁春秋還是不願硬抗。
嘶!
森森寒意,仿若鈍刀割肉,綿裡藏針,卻又鋒芒乍現,撕裂了空氣,撕裂了一切。
在段譽雙目爆睜之中,完成了以『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剛』的武道精意,湮滅了那剛強無雙的亢龍有悔!
但,喬峰的另一掌,神龍擺尾依然襲來,較之亢龍有悔,威勢更上一層樓。
但是丁春秋卻仿若沒有看到,不退反進,雙手翻飛之中,拔地而起,呼的一掌隔空拍出,迎向喬峰那那一掌。
這一招,卻是叫段譽看的心驚肉跳。
便是他也知道降龍十八掌乃是掌法中的一絕,少有能與之並駕齊驅的存在,便是少林絕學般若金剛掌也是遜色不少。
但是,丁春秋此刻竟然選擇了以掌對掌,這叫段譽驚駭莫名。
轟!
澎湃絕倫的炸雷霎時間響起,狂風猛然出現,隔空侵襲而來。至剛至陽的灼熱感,便是在內堂之中,都叫段譽有種窒息般的感覺。
彷彿周圍的空氣全部都在二人的交手之中,被抽空了。
雖然這一刻,沒有亂世紛飛,沒有塵土飛揚,但段譽的雙眼還是忍不住閉了起來,似乎不這樣做,雙眼就會遭到未知的損傷。
但就在閉眼的最後一刻,他雖然沒有看到這一招二人的勝敗,但是他卻看到了丁春秋飄然而退,不染塵埃之態,並未出現傷在降龍十八掌下的狀況。
片刻間,當他再睜眼時,丁春秋與喬峰分別站在院子兩端。
丁春秋依舊衣抉飄飄,平淡如水,衣擺之上不染纖塵。唯有氣息,有些許急促,似是消耗不小。
而喬峰,站立當場,衣衫沒有半點變化,但氣息卻是明顯有些凌亂。
段譽敏銳的發現,喬峰耳邊的髮絲,卻是少了些許,就像是被利刃削去的一般。
這一發現,登時叫段譽心中驚駭莫名。
這一戰,大哥難道敗了?
大賞名單加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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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的支持《老丁》才能走到現在,真心的謝謝你們。
兩個月的新書期,總共更新了三十多萬字,現在也要上架了,也到了經受市場考驗的時候了,希望各位兄弟姐妹能夠支持訂閱一下。
小龍是個新人,多麼煽情的話也說不了,我所能承諾的,就是認真寫好這個故事,不進宮,不摻水,將心中的精彩故事寫給大家看。
新書期的時候,更新不多,上架以後小龍會提升速度,增加更新量。
上架當日,會有爆發,在保底兩更的情況之下加更四章,具體會爆發幾天,視情況而定。
最後要感謝提交本書籤約的紅茶主編,負責簽約的桃子編輯,還有我的責編七喜。
自本書籤約以來,推薦就沒有斷過,雖然沒有和責編有多少交流,還是發自內心的感激,謝謝!
最後,小龍要說的是,故事交給我,其他的交給你們!
第一百一十九章 易筋經中的三無功法(求首訂)
第一更!
與喬峰大戰一場之後,二人雖不能說恩怨盡了,但至少也不會和以前那般,針鋒相對了。
對於這一點,最高興的還是段譽。
他對丁春秋也重情義,對喬峰也重情義,夾在二人中間,最難受的便是他了。
他不奢望二人能夠成為知己,現在這種平淡如水般的感覺,他已經非常滿足了。
丁春秋一連打了三場,只覺通體舒泰,對於之前比較模糊的東西,也盡數理解清楚了。
到了晚上,難得的和段譽以及喬峰喝了頓酒,雖未共謀一醉,但整個人的心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喬峰此次前來,本意便是尋找阿朱,此刻見阿朱在這裡有薛慕華照料,傷勢已經無大礙了,便欲離去。
但是段譽卻有些捨不得,再加上阿朱的挽留,便是在聚賢莊住了幾日後,終還是難以忍受內心的煎熬,最終留書離去。
丁春秋對此沒有什麼感觸,對他來說,喬峰現在就相當於一個普通人,不會敵對,但也不會刻意結交。
倒是段譽,在喬峰離去之後,便是沒精打采的,在聚賢莊逗留了幾日之後,也告辭返回大理了。
但是照丁春秋的推斷,這小子多半是回無量山的瑯嬛福地和那尊玉像作伴以解相思之苦去了。
不過丁春秋也沒有勸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雖然他有些看不慣段譽的這種癡傻。但也不會去故意阻止。
反倒是喬峰和段譽離去以後,丁春秋徹底放下了心。將全部的身心投入到了武學精義之中,樂不思蜀。
時間飛速流逝著,轉眼間便是近三個月的時間流逝。
丁春秋在武道境界之上,再度小小的朝前邁進了一步。
雖然還沒有突破當世一流的境界,但差距已經非常小了,只剩下那最後的一層膜,隨時都有可能將至破開,晉陞到那個未知的先天境界之中。
他本來的安排是在和喬峰等人交手之後。便去尋找懂得天竺梵文之人,替自己翻譯《易筋經》的漢語譯本。
但鳩摩智的出現,卻是叫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雖然鳩摩智天縱奇才,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而且能夠在段譽那顛三倒四的口訣之下練成少澤劍。
但丁春秋可不相信,他能將自己隨機從易筋經中抄寫的梵文最終還原成一成不變的易筋經秘籍。
要知道,那本經書雖然功圖只有十二頁。但經文卻是有著好幾十頁,若是這樣鳩摩智都能將之還原,丁春秋也只能認了。
事實證明,鳩摩智沒有這個本事。
在這近三個月的時間裡,丁春秋成功的借助鳩摩智的手,將易筋經正式翻譯成了漢文譯本。
但是翻譯過來的經文卻是叫丁春秋大失所望。那經文只不過是常見的佛經《金剛般若波羅密經》,簡稱《金剛經》。
值得一提的是,在丁春秋忙碌的翻譯經文的這些時日裡,被薛慕華待會薛家莊醫治的阿朱卻是被慕容復的人接走了。
丁春秋不知道這樣阿朱的命運會不會擺脫原著的厄難,但是他心中還是希望這個充滿靈氣的女子能夠平安的活下去。
不過對於在廢了這麼大功夫的情況下。得到的只是一本《金剛經》的丁春秋來說,這件事情壓根不是事情。
若非實在不甘心。不相信在這易筋經的秘籍之中會只有《金剛經》這樣普通的佛經。他早已經將那本易筋經直接燒了。
是以他購買了多種《金剛經》譯本,和自己手中這本《金剛經》參考對比了起來。
他本來已經沒有報多少希望了,但是這一對比,卻是發現了其中的詭異之處。
他在鳩摩智翻譯過來的《金剛經》的每一頁中,都會發現一句和《金剛經》毫不相干的話語。
賊心不死之下,他將這些不相干的話語全部抄錄了下來,然後玩起了文字拼圖的遊戲。
他沒有想過這些文字會是其他東西,先入為主的認為這就是武學心法。
然後,憑藉著自己對武學一道的深厚造詣,逐字逐句的推衍,研究。
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終於鑽研出了一份類似於武道秘籍般的心法口訣。
這份心法口訣,按照丁春秋的推測,如若真能修煉,定是一部絕學武功。
但是他自己可是不敢修煉,這可是名副其實的三無產品,沒有名稱、沒有簡介、更沒參考的樣例。
若是這樣老丁都敢修煉,估計他的腦袋肯定被驢踢了。
不過作為一個被世人稱頌的魔頭敗類,丁春秋覺得,自己應該做一些草菅人命的事情。否則對不起自己這個名號。
所以,他找了一個機會,叫自己的俘虜,也就是大輪明王鳩摩智大師意外的發現了他藏那份秘籍的全過程。
之後……
就沒有之後了。
丁春秋為了給鳩摩智更大的便利,在那段時間裡,不在親自替鳩摩智點穴截脈限制他的武功,而是叫這段時間在地獄般修煉環境中突飛猛進的游坦之來動手,美名其曰是考驗他的功夫。
就這樣,鳩摩智大師意外的發現了游坦之的內力不足,沒能將自己的內力全部禁封,有一部分洩露了出來,能夠自行運轉。
這些內力雖然不足以衝破穴道,但是他相信,如此三五次後,只要是游坦之替丁春秋施為,自己一定能夠積攢足夠的真氣脫困而出。
不過在這段時間裡,他可不想就這樣乾等著。
所以,從丁春秋哪裡抄錄來的三無產品派上了用場。
就這樣,在丁春秋的嚴密監視之下,鳩摩智開始練習那份三無心法口訣。
時間一天天的流淌著,鳩摩智既沒有走火入魔,也沒有經脈打亂,反而覺得自己回氣的速度比起以前愈發的快了。
但是小心謹慎的丁春秋,還是決定多觀察幾天。
不過,一心研究這份三無心法的丁春秋,卻是忽略了游坦之內力尚且不足,不能完全止住鳩摩智的事情。
就這樣,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鳩摩智成功脫困而走。
第二日當丁春秋發現的時候,鳩摩智早已不知道走了多久了。
面對丁春秋,游坦之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本以為這個久經考驗才拜得的師傅會狠狠的責罰自己,誰知丁春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就再無後文。
游坦之提心吊膽的過了幾天之後,發現丁春秋真的沒有想要秋後算賬的打算,才放下了心。
對於丁春秋來說,鳩摩智走不走其實沒什麼兩樣。
走的話,他學了這從易筋經之中得到的三無心法,再加上他一身從各處學來的武功,估計下場不會比原著之中好多少。
所以丁春秋現在也沒有心思去追他,頂多下次碰到了再廢了他的武功。
不過現在鳩摩智走了,丁春秋沒有了實驗對象,所以他決定,親自實驗一下這門三無心法。
現在他的小無相功已經即將要提升到『無相神功』的境界,
其不著形相,無跡可尋,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無比,可以模仿別人的絕學甚至勝於原版的主要特性,兼修這門三無功夫,應該出不了什麼差錯。
而且他身懷化功大法,若是真的出現了什麼問題,立即化去此功,自然也就好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忽如其來的事情卻是打斷了丁春秋的計劃。
阿紫出走了!
實在忍受不了用游坦之來試毒替自己修煉化功大法的阿紫,在苦苦支撐了近三個月的時日之後,她終於受不了這種煎熬,留書出走了。
游坦之不明白是為什麼,他覺得這樣挺好的,雖然吃一些苦,但自己的內功卻是在飛速增加著,若非丁春秋每日限定他修煉的時間,他寧願將每天練功的時間延長一倍來換取更加快速的成長。
看著手中阿紫留下的信,丁春秋心中一陣感慨。
早知今日,當初就不應該把阿紫教育的這麼完美,這不是搗亂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二十章 阿紫現身(求訂閱)
第二更,明天還有兩更!
翌日,信陽城中來了一對男女。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路追蹤阿紫前來的丁春秋和木婉清。
丁春秋的本意是自己獨自出來尋找阿紫,不過木婉清硬是要跟著,他也無可奈何,便同意了下來。
一路輾轉南下,丁春秋心中愈發的詭異了。
因為他知道,小鏡湖風波就是在此地發生的,難道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小鏡湖事件還會繼續發生?
要知道,阿朱已經在多日前便被慕容復的人接走了,按道理說,她應該不會再跟喬峰攪在一起,所以也不會死在小鏡湖。
除非……她悄悄的跑去找喬峰!
丁春秋在心中亂七八糟的想著,他在猶豫,要不要管著小鏡湖的閒事?
阿朱可是他以前看天龍八部時候喜歡的人物,而且她還是阿紫的秦姐姐,若是她的命運按照著原著劇情前進,自己卻沒有出手相救,阿紫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傷心的。
可是依著他的性子,卻是不喜歡多事給自己找麻煩。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所有事情等先找到阿紫再說!」
丁春秋在心中做出了決定,便也不作他想,和木婉清進了信陽城。
這一次阿紫出走,丁春秋可沒有了以前先知先覺的經驗,而且阿紫為了不叫他找到自己,更是將天香引也丟下了,這一路追蹤而來。完全是憑藉著他行走江湖多年來的經驗,若是換一個人。或許早就追丟了。
原本在途中,他有兩次機會能夠抓住阿紫,不過都在最後關頭,被阿紫發現,提前一步逃之夭夭。
這一次,丁春秋下定決心,不能叫阿紫再跑了,這信陽城。就是她的最後一站。
……
正午時分,丁春秋從一個偏僻的巷子中走了出來,在他身後有著幾個滿臉橫肉惡形惡相的地痞無賴打躬作揖相送。
看著丁春秋不溫不火沒有半分著急的樣子,木婉清道:「丁大掌門,你還有時間玩耍,你還記得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嗎?」
那幾個地痞無賴乃是當地的地頭蛇,之前見丁春秋二人衣著華麗。木婉清姿容出色,再加上丁春秋出手闊綽,就將二人當成了肥羊,想要好好宰一刀。
然後他們就被丁春秋不動聲色的請進了這個巷子裡,也不知是如何收拾了他們。
但是這件事情,在木婉清看來。純粹就是丁春秋沒事找事。
你丁春秋好歹在江湖中也是響噹噹的一個人物,現在卻在這裡跟這些地痞無賴鬥氣,而且還是把正是放在一邊這麼做,實在太離譜了。
面對木婉清的嘲諷,丁春秋嗤笑一聲。道:「你懂什麼,他們幾個我有大用。下午你就知道了!」
看著丁春秋高深莫測的笑容,木婉清狠狠白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
信陽城中,街道正中央,一個簡易的擂台飛速搭建成功。
丁春秋挑選了一家毗鄰這那擂台的酒樓,坐在窗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外邊。
木婉清不知道他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一下午都是冷嘲熱諷不斷,嫌他不趕緊找阿紫的蹤跡。
「你就在這裡折騰吧,等阿紫離開了信陽,看我還跟不跟你一起去找!」木婉清有些生氣的說道。
丁春秋回過頭,詭異的看著她,道:「大小姐,我似乎沒有請你跟我一起,好像當初是誰死乞白賴的硬要跟來?」
木婉清鳳目圓睜,看著她,氣呼呼道:「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懶得跟你多說!」
就在這時,擂台上之人已然大聲開口。
「老子名叫錢小六,想必你們一個個都聽過來自的大名。老子就不在這裡多說了,不知道的回去問你媽去。今天,老子在這裡設擂台,一不求名,二不求利,乃是為了比武招親,給你們大伙家中的丫頭找個男人。事情很簡單,就是老子看上了你們中幾家的丫頭,想要討過來當老婆,待會老子叫道名字的都給老子站出來,跟老子打一場,打過了老子,老子就不娶你家的丫頭,打不過老子就乖乖回去給老子準備嫁妝還有新娘子,老子晚上就進洞房!」
那錢小六生的滿臉橫肉,三角眼,面上有著一條道吧,恐怖而猙獰。
他乃是信陽城中的惡霸之一,少有人敢招惹與他。
此刻聽了他這話,在場之人頓時心中慌亂了起來,特別是家裡有姑娘的人家,都是心驚肉跳,生怕被他叫住,偷偷的就想溜走。
而更多的卻是低聲竊語,一臉義憤填膺但是卻敢怒不敢言。
「王守才,你他娘的跑什麼?給老子上來!還有你,孫大煙袋你跑個什麼玩意?劉瘸子,錢賬簿你們都給老子上來,再跑一個老子打斷你們的狗腿!」錢小六大聲的喝罵著,被他點到名的那些人,全部都臉色大變,面色慘白。
「小六,你不能這樣!我們都是本家,你不能這樣做!我小時候還抱過你,你放過四叔吧,就當四叔求你了!」那錢賬簿臉色大變,轉過頭,看著錢小六,帶著希冀的說道。
就在這時,跟在錢小六身後的幾個小無賴,頓時跑了下去,一人道:「呦呵,錢賬簿,你他娘還長本事了?敢跟我們老大攀關係了?救你他娘那膿包樣,也敢說是我們老大的四叔,你他娘是找死!」
說話間,那人一腳便將骨瘦嶙峋頭髮已經花白的錢賬簿踹到在地,其餘幾人頓時就圍了上去,一頓拳打腳踢,只打的那錢賬簿慘叫連天。
看著眼前這一幕,在場眾人,頓時有人看不過眼,大聲道:「錢小六,你怎麼能這樣呢?他再怎麼說也和你是本家人,你怎麼能對他下毒手呢?」
錢小六聽了這話,頓時挖了一下耳朵,轉過頭,道:「誰他娘跟老子放屁呢?本家?誰跟他是本家?當年這老東西在縣衙當賬簿時候怎麼不說跟我錢小六是本家?現在想起來了?不過遲了!給老子使勁打!」
錢小六冷笑連連,看著剩餘幾個被他點到名字的人,咧嘴大笑道:「你們都看到了,這就是不合作的下場,還有誰不願意?趕緊說出來,我錢小六可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只要你們敢一個人單挑老子這些個兄弟,把它們一個個全部打到,老子就不娶你家姑娘了!」
錢小六肆無忌憚的說著,看著場下那些人,嘴角帶著囂張無比的笑容。
「無恥之徒,給我去死!」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猛然拔地而起,人在半空之中,抬手一甩,一抹寒光登時破空而出。
錢小六臉色大變,面對著忽然出現之人,以及那追魂奪命的暗器,他的瞳孔猛然放大,驚駭欲絕中閉上了眼睛。
就在他以為必死的時候,耳邊忽然傳出一聲刺耳的嗡鳴聲音,緊接著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想起。
「阿紫,還沒有玩夠麼?」
平淡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化不開的寵溺,在錢小六耳邊響起,竟是壓過了在場眾人喧囂的驚駭之聲,神乎其技。
身在半空中的阿紫,看著仿若憑空出現的丁春秋,笑臉之上登時生出一抹驚駭和慌亂,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下意識就要逃跑。
「跟師傅回去!」
就在阿紫閃電般的轉身之時,丁春秋的身影已經仿若鬼魅一般來到了她的身後,抓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著,一股大力襲來,阿紫不由自主的被丁春秋拖著朝遠處而去,頃刻間,便是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這一切,來得快去的也快,就像做夢一般,滿場之人,無不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死,我沒有死,太好了,我沒有死!」
就在這時,錢小六驚喜的聲音在詭異的寂靜之中響起,之前他下意識的閉眼,卻是沒有看到那神乎其神的一幕,此刻只為逃得一命而滿心歡喜。
就在這時,一個冷漠中透露著威嚴的聲音豁然傳遍全場。
「錢小六,今日之事下不為例,日後若敢繼續欺行霸市,下次見面,便是你的死期!」
聲音不大,沒有滾雷陣陣,就像在人耳邊輕語,但卻直指心靈,仿若刀削斧鑿,滲人心脾。
錢小六聽到這聲音,臉色頓時一變,瞳孔之中生出恐怖之色,似是想起了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二十一章 毆打岳老三(求訂閱)
回到客棧,木婉清滿臉怒意的看著丁春秋,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阿紫則是乖巧的跟在丁春秋身後,不敢說話,似乎想要等丁春秋氣消了再說。
丁春秋反倒被她二人看的有些奇怪,開口道:「好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擺出一副這個樣子幹什麼?」
丁春秋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兩個大小女人說道。
木婉清冷哼一聲,道:「你明明心中有了計劃,為什麼不告訴我?叫我空著急!」
她生氣的看著丁春秋,回想起自己一下午衝動的樣子,就覺得有些羞愧難耐。
丁春秋反瞪她一眼,道:「誰叫你那麼笨?這都猜不到,還在這怪我?」
「你……」
木婉清怒急,指著丁春秋,似是想要咬他兩口來解氣。
但是丁春秋卻不給她這個機會,身子一轉,來到阿紫身邊,道:「好了,別這樣,師傅以後不逼著游坦之替你試毒了!」
對於阿紫心中的怨念,丁春秋豈會不知,此話一出,阿紫頓時抬起頭,驚喜道:「師傅,你說真的?」
看著她的笑臉,丁春秋道:「當然,師傅什麼時候騙過你?」
丁春秋一副哄小孩的樣子撫摸著阿紫的長髮,輕聲說道。
阿紫無比受用,驚喜教導:「太好了,謝謝師傅!」
木婉清看著二人師徒情深的樣子,心中一陣憋屈。憑什麼對自己是那個樣子?
……
一夜無語。
第二日一早,丁春秋便被阿紫叫醒。解開了心結的她,現在卻是有些歸心似箭。
丁春秋心中不禁有些暗歎,看阿紫這樣子,心中有種賠本的感覺。
「好了,別拽了,再拽你師父我就散架了!」
丁春秋沒好氣的捏了一下阿紫的鼻子,長身而起。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卻是傳來一陣打鬥與喝罵之音。
丁春秋眉頭一皺。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只見有兩道人影在快速的交手。
一人滿臉虯髯,神態威猛,雙目精光閃爍,手持一柄純鋼鍛造的板斧,舞的虎虎生風。
開合攻寧頗有法度,門戶精嚴。儼然是名家風範。
而與他對手的卻以身材短小精悍之人,使一奇門兵器鱷魚剪,卻是丁春秋的老熟人,凶神惡煞的岳老三。
丁春秋眼中精光閃爍,頓時認出了那二人的來歷。
那使板斧的乃是大理段氏的四大家臣中的古篤誠,與傅思歸、褚萬里以及朱丹臣合稱『四大護衛』。
此刻。他出現在這裡,證明著段延慶和葉二娘也到了此地,不過沒在這裡,肯定已經去了小鏡湖找段正淳的麻煩去了。
按照原著中喬峰遇到他的情節推算,應該是這古篤誠被岳老三打成重傷以後。在鬧事發瘋,然後被喬峰碰到的。
丁春秋心中暗自思索。也不知道阿朱還會不會和喬峰一起來到這裡,不過既然被自己遇到了,跟去看看也不錯。
一念至此,丁春秋吩咐阿紫留在此處別出去,隨後他就站在窗口靜待時機。
彭!
就在這時,那岳老三猛然飛起一腳,將古篤誠踹飛了出去。
「他娘的,要不是老子害怕誤了老大的大事,今天非得把你的腦袋擰下來不可!」
岳老三凶神惡煞的罵了一句,轉身就欲離開,去追段延慶和葉二娘。
「我跟你拼了,你這惡人,休想傷害我家主公!」
而那古篤誠卻是低喝一聲,猛然撲了上來,揮舞著板斧朝著岳老三殺來。
古篤誠板斧舞開,出手便是「盤根錯節十八斧」,左一斧,右一斧朝著岳老三下盤砍去。
這古篤誠武功本來較之岳老三差了一籌,此刻猛然拚命,卻也叫岳老三手忙腳亂一陣,口中亂七八糟的罵了起來。
古篤誠卻是不理,手中板斧使的虎虎生風,一副搏命的打法,逼的岳老三左支右突,狼狽異常。
「氣死老子了!氣死老子了!」
便在這時,岳老三手中鱷魚剪猛然抽出,和那板斧撞在一起,整個人借力後退,口中連聲大罵。
那古篤誠生怕岳老三去追段延慶二人找段正淳的麻煩,此刻見他借勢飛退,心中一驚,猛然衝了上去,想要將他重新拖住。
但岳老三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之前被他拚命的打法糾纏了一下,此刻想再來一次卻是不可能。
只見那岳老三咧嘴陰冷一笑,手中鱷魚剪猛然張開,虛晃一招,朝著古篤誠面門遞來。
古篤誠心中一驚,板斧猛的一轉,化砍為斬,橫向朝著岳老三斬出,想要藉著板斧的長度逼退岳老三。
但岳老三見古篤誠出手,便是嘿嘿笑出了聲,雙腳猛的跺地,整個人飄身而起,猛的在那板斧側身之上一點,古篤誠只覺大力襲來,整個人都被岳老三這一腳重踩給帶偏了,心中立時大驚。
而岳老三則是藉著這一腳之力,飄身而起,從古篤誠頭頂飛過,手中鱷魚剪猛然朝這古篤誠的後腦勺抽去。
這一下,力道雄渾,連空氣都帶上了一絲嗡鳴。
古篤誠心中大駭,強行提氣,在電光火石件,板斧猛然收回,反手往身後一背,想要擋住岳老三這一擊。
看著這一幕,丁春秋心中歎了一口氣,暗想,這古篤誠在原著中發瘋應該就是被岳老三這樣打成的。
想到這裡,丁春秋雙指一併,一道劍氣猛然刺出。
岳老三看著古篤誠抵擋的招式,心中已然冷笑連連,對於自己的武功,他心知肚明,這古篤誠絕對沒有辦法毫髮無傷的擋住自己這一招。
當!
就在這時,猛然一股巨力襲來,岳老三隻覺持鱷魚剪的右手猛然疼痛欲裂,那勢在必得的一招已然無法擊出,整個人身形猛的一滯,翻身落地。
蹬!蹬!蹬!
落地的瞬間,那股巨力仍然未能全部消失,他連退三步,才是將那一股力量卸去。
「他乃乃的,那個龜孫子偷襲老子?給老子站出來!」
岳老三站定的瞬間,便是破口大罵,環顧四周,想要將之前偷襲自己的人找出來。
「岳老三,我們又見面了!」
丁春秋在岳老三驚駭欲絕的神色之中,飄身而出,嘴角帶著微笑,雙眼卻是無比冷漠。
岳老三臉色大變,他縱橫江湖從未吃過什麼大虧,唯有的兩次受傷,卻都是拜丁春秋所賜。
此刻再見他,之前那囂張無比的樣子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戰戰兢兢。
「你、原來是你老啊?」
岳老三在膽戰心驚之中,卻是不知道說什麼,口不擇言的說出了這句話。
丁春秋卻是笑了,道:「可不是麼?不過我就好奇了,為什麼我每次碰到你的時候,你都在作威作福欺負別人?」
聽了這話,岳老三臉色頓時一變,心中猛然升起一種危險的感覺,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彭!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只覺屁股猛的一痛,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知道十數丈外,方才摔了個四仰八叉,狼狽無比。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我就想打人,是不是你長得太欠打了?」
就在這個時候,岳老三聽到了丁春秋有些為難的聲音,心中頓時生出一種想要嚎啕大哭的感覺。
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但是,他嘴上可是不敢說半句話,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撒丫子就跑,恨不得多生兩條腿似得。
看著隨手就將岳老三收拾了的丁春秋,古篤誠臉上無比震驚,道:「多謝閣下出手相救,不知閣下是……」
丁春秋卻是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截斷了他的話,道:「無須多禮,舉手之勞罷了。閣下可是大理人士,名喚古篤誠?」
丁春秋平淡無波的問道,而那古篤誠臉色卻是一變,看著丁春秋,眉宇間露出了警惕的神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鏡湖,諸人齊聚
丁春秋心知這古篤誠是害怕自己和段延慶等人是一夥的,所以解釋道:「閣下卻是誤會了,我與大理世子段譽相交甚篤,曾經聽他提起過四大護衛的名號,今日恰逢其會見到閣下和岳老三交手,所以有此一問。」
聽了這話,古篤誠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但仍有些警惕問道:「不知閣下在何處與我家世子相遇?」
面對他的試探,丁春秋笑了一下,道:「數月前,曾在聚賢莊中與段兄弟相遇,那時他和曼陀山莊的王姑娘正被大輪明王鳩摩智追殺。」
「什麼?」古篤誠臉色一變,他深知鳩摩智的厲害之處,驚呼道:「我家世子現在怎麼樣了?」
丁春秋笑道:「閣下莫要擔心,段兄弟安然無恙,按時間算,他現在應該已經回到大理了。此事有姑蘇慕容復和丐幫前幫主喬峰可以作證。」
丁春秋深知自己若是無法拿出叫對方信服的方法,他是絕對不會帶自己去小鏡湖的。
雖然知道那小鏡湖就在信陽城附近,但具體在何處卻是不知。
而且從信陽城到小鏡湖的路程本就無比複雜,如果自己去找的話,卻是相當有難度,現在有這古篤誠當嚮導,為什麼不用一下呢?
「原來如此!」那古篤誠聽了這話心中頓時一鬆,臉上也熱情了起來,道:「如此我便放心了。對了。還未請教兄台尊姓大名?」
說話間,古篤誠抱拳行了一禮。似是替段譽道謝,同時開口問丁春秋的名號。
丁春秋心中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不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段譽雖然不介意自己的身份,但是大理段氏卻不一定。
所以,他笑了一下道:「在下丁四季,無名無姓的小人物罷了。」
古篤誠自然是沒有聽過『丁四季』這個名字,不過還是說了一些場面話。
就在這時。阿紫和木婉清也走了出來,丁春秋給古篤誠一一介紹,特別是在阿紫得知了段譽的身份背景後,更是驚叫連連,叫古篤誠心中最後一絲警惕消失殆盡。
丁春秋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便開口道:「古兄,之前見你和那凶神惡煞大戰之時。言語中似是擔憂之意,不知到底所為何事?何不說出來,或許在下也能助你一臂之力。」
聽丁春秋這麼一說,古篤誠頓時想起岳老三一驚逃跑了不少時間,心中頓時一驚,道:「既然丁兄和我家世子相交莫逆。那這件事我便不瞞你了。」
隨後,他將三大惡人追殺段正淳的事情說了一遍,丁春秋雖然早已瞭然於胸,但表面上還是裝作驚怒連連,待他說完。頓時怒道:「好一個天下四惡,現在已經不足四人了還敢這般逞兇。當真該殺。古兄弟,若是不嫌棄,在下願助一臂之力!」
聽了這話,再想起之前『丁四季』不費吹灰之力嚇得『凶神惡煞』狼狽逃竄的樣子,古篤誠哪會不答應。
隨後,在古篤誠的帶領下,一行四人飛速趕往小鏡湖。
從信陽道小鏡湖的路途詭異絕倫,忽而往東,忽而往西,丁春秋心中暗道,幸好有這古篤誠帶路,否則叫自己找,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去呢。
古篤誠心繫段正淳安危,一路上快馬加鞭,一個時辰左右,丁春秋便看到一個猶如珠光寶玉般的湖泊,湖面波光粼粼,映在陽光之下,仿若一面鏡子,心中暗想,怪不得此地名喚小鏡湖。
古篤誠此刻臉色猛地一變,驚呼一聲:「住手,休傷我家主公!」
抬眼望去,此刻滿場混戰。
段延慶鐵杖橫空,一招接一招,儘是攻向段正淳的要害。
而段正淳此刻已然受創,在段延慶杖下勉力支撐,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顛覆的危機。
古篤誠尚未接近,猛的在馬背上一按,整個人騰空朝著段延慶撲去,想要解救段正淳。
對此,段延慶仿若沒有看到,冷哼一聲,道:「大理段氏的臉面都叫你丟盡了,今天老夫就殺了你,清理家門,受死吧!」
說話間,段延慶雙杖交錯而過,一杖將段正淳的長劍隔開,另一杖猛然破空點來。
一陽指氣勁仿若劍氣橫空,刺得空氣哧哧作響,威勢絕倫。
「休傷我家主公!」
「賊子,住手!」
「段郎!」
古篤誠、褚萬里、范驊、華赫艮、巴天石以及阮星竹同時驚叫出聲。
轟昂!
便在這時,一聲高昂的震盪之音猛然響起,霎時間,狂風呼嘯,亂石紛飛。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一躍而出,雙掌齊出帶著一股雄渾莫擋的勁力,猛然襲向段延慶。
段延慶心中一驚,不敢大意,頓時揮杖相擋。
轟!
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音頓時響起,段延慶悶哼一聲,整個人頓時被轟的朝後飛去,只覺雙臂酸楚難當,看向那人,眼中充滿了忌憚。
這一刻,丁春秋雙目一凝,眼中劃過一抹異彩。
喬峰的降龍十八掌相較於上一次在聚賢莊內切磋時明顯提高了一籌。
便在這時,大理三公以及阮星竹等人頓時上前將段正淳護住,警惕的看著段延慶。
段延慶心下驚駭,看著喬峰,臉色難看非常,冷哼一聲道:「閣下是誰?何以前來攪局?」
他的心中雖然惱怒,但是之前那一掌之中至剛至陽的掌力卻是叫他心驚,自知不是對方敵手,此刻卻也不敢再行出手,只想以言語僵住對方,不管自己家事。
而此刻,丁春秋卻是看著喬峰身邊滿是擔憂之色的阿朱,暗歎一聲,這丫頭終究還是愛上了這位喬大爺,走上了既定的命運之路。
隨即,丁春秋飄身而出,朗聲道:「天下掌法,無雙無對,一掌就能將你這惡貫滿盈的四惡之首逼退,你還不知道他是何人麼?」
聽到這話,段延慶回首,看到丁春秋,眼神頓時一冷,心中卻是有些叫苦,但也從丁春秋的話語中知道了對方額身份。
再看看那魁梧之人,驚怒道:「你是丐幫幫主喬峰?」
看著段延慶,喬峰遲鈍了一下,道:「在下辭去丐幫幫主之位已久,現在乃是契丹人蕭峰!」
說話間,他將『契丹人』三個字說的極重,顯然對於這三字,心中仍然有著執念。
段延慶早就知道喬峰大名,一直卻沒能與其交手。
前不久他的得意徒兒譚青在聚賢莊上害人不成,反為喬峰所殺,此刻發現眼前這漢子便是殺徒之人,心下又是憤怒,又是疑懼,伸出鐵棒,在地下青石板上寫道:「閣下和我何仇。既殺吾徒,又來壞我大事。」
但聽得嗤嗤響聲不絕,竟如是在沙中寫字一般,十六個字每一筆都深入石裡。
他的腹語術和上乘內功相結合,能迷人心魄,亂人神智,乃是一項極厲害的邪術。
只是這門功夫純以心力克制對方,倘若敵人的內力修為勝過自己,那便反受其害。
他既知譚青的死法,又見了蕭峰相救段正淳的身手,再加上丁春秋忽然現身,哪裡還敢貿然以腹語術在此說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二十三章 段延慶退,兩塊銀牌
看著段延慶的舉動,丁春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和蕭峰對視一眼,各自點了一下頭後,便轉開了目光。
而古篤誠等人此刻卻是已經將段正淳扶了過來,替丁春秋介紹道:「主公,這位是世子的朋友丁四季,之前在信陽城中若非丁兄弟相救,屬下怕是已經遭了那凶神惡煞的毒手了!」
聽了這話,段正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感激之意,一抱拳道:「閣下大恩,段某沒齒難忘,請受我一拜!」
說話間,卻是不顧自己傷勢,就要下拜。
看著眼前此人,相貌儒雅,衣帶當風,言談舉止間,自由一種魏晉名士風流之態。
以前對於這段正淳,丁春秋可是沒有多少好感,覺得他就是一個流連花叢禍害女子卻沒有擔當的無恥之徒。
但此刻見他為了古篤誠竟肯屈身下拜,心中卻是多了一絲好感,雖然心知他這般作為乃是為了收攏人心,但心中仍然是生出了些許好感。
是以伸手一拂,段正淳頓覺一股力道從下朝上襲來,自己這一拜竟是如何也拜不下去了,心中一驚,暗道,此人好深的功力!
與此同時,只聽丁春秋道:「段王爺莫要多禮,救古兄弟的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而且古兄弟之前也謝過了,段王爺莫要如此。」
見丁春秋如此,段正淳也不強求,隨後問了一下段譽這段時間的狀況,丁春秋也一一做答。同時二人也都觀看著戰局。
此刻蕭峰見段延慶在青石板上寫完寫完字,也不說話。走上前去伸腳在地下擦了幾擦,登時將石板上這十六個字擦得乾乾淨淨。
在場眾人,除了丁春秋意外,臉上全部浮現出了震驚之色。
一個以鐵棒在石板上寫字已是極難,另一個卻伸足便即擦去字跡,這足底的功夫,比之棒頭內力聚於一點,更是艱難得多。
兩個人一個寫。一個擦,一片青石板鋪成的湖畔小徑,竟顯得便如沙灘一般,絲毫不顯得費力。
阿紫疑惑的看著喬峰和段延慶之間無聲的對話,詫異道:「師傅,他們兩個在幹什麼呢?怎麼都不說話?」
她此言一出,木婉清、阿朱以及段正淳身邊的阮星竹同樣都帶著好奇的神色。
看著幾人的樣子。丁春秋笑了一下,解釋道:「那蕭峰,也就是以前的喬幫主,他擦去那段延慶的字跡,一來顯示身手,二來是說他自己和段延慶無怨無仇。以前無意釀成的過節,如果能就此放下,那便兩家就可以罷手言和,不用再動手了。」
就在丁春秋解釋的時候,段延慶臉色一陣變幻。暗想自己不是蕭峰對手,而且這裡還有一個來意不明的丁春秋。還是及早抽身,免吃眼前的虧為妙。當下右手鐵棒從上而下的劃了下來,緊跟著跟著又是向上一挑。表示『一筆勾銷』之意,隨即鐵棒著地一點,反躍而出,轉過身來,就欲離去。
不過他心中實在不甘,轉過頭,看著段正淳怒哼一聲,道:「段正淳,大理段氏有你這般無恥之徒,我替先祖感到恥辱!」
說話的時候,段延慶臉上一片冷漠與嘲諷。
段正淳心知他記恨自己的兄長得去了大理皇位,是以過往有過諸多退讓。
但此刻說起先祖,心中卻是一怒,道:「我段正淳雖然算不上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但比起你這惡貫滿盈來說,名聲卻是要好得多,咱們先祖真要感到恥辱也是你帶來的!」
他的話語叫段延慶身形一滯,之間他回過頭,陰冷一笑,道:「大理段氏,家事恩怨,你段正淳請來惡名在外的星宿老怪丁春秋和契丹人蕭峰,相比起來,你我誰更無恥?」
段延慶的話,就像是寒風一般,叫段正淳臉色頓時一變。
大理段氏以武立國,段氏子孫也以江湖人士自稱。
本來他們對於契丹人還是漢人其實都是一視同仁的,但要以江湖人士來算,蕭峰和丁春秋都屬於邪惡勢力,此刻被段延慶點出,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蕭峰卻是因為中原武林的事情,對於契丹人的身份帶來的歧視已經有些麻木了,但是丁春秋卻不是好惹的。
他的雙指猛然並起,斜向一刺。
咻!
劍氣破空,衝霄而起,恐怖的殺意頓時蔓延全場,恐怖絕倫。
喬峰雙眼猛地一凝,看向丁春秋,暗道,好鋒利的劍氣,沒想到他的進步竟然也會這麼大?
段正淳、古篤誠等人臉色同時大變,之前他們雖然以為丁春秋的武功深厚,但決計無法和蕭峰相比。
但此刻一動手,才發現竟然如此恐怖,比起喬峰竟是不差分毫,而且還有些許勝出,臉上的驚駭,不言而喻。
而最震驚的卻是段延慶。
此刻距離他和丁春秋在萬劫谷交手,尚不足大半年的時間,他本以為即便這樣說了,丁春秋也定留不下自己。
但是此刻丁春秋一出手,段延慶便覺劍氣橫空,空氣中似乎有著一柄鋒芒扎線的無形殺劍猛然襲來。
他的臉色大變,渾身的真氣猛然運轉,雙杖交叉一擋,一陽指勁氣遍佈其上。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霎時間傳響,沒有飛舞的煙塵,也沒有肆虐的狂風。
只有精純絕倫的無形劍氣猛然襲來。
段延慶整個人直接栽倒,猛地朝著遠處飛去。
一雙剛杖橫空飛出,噗的一聲,倒刺進大地之中,剛杖之上,有著一個透明的劍痕,恐怖而猙獰。
在場眾人,仿若見鬼一般看著丁春秋。
手腕粗的剛杖,竟然一指洞穿,這還是人麼?
喬峰的雙眼也是生出了驚駭之色。
雖然以他的掌力也能震斷這段延慶的剛杖,但決計無法做到丁春秋這般。若是日後自己和丁春秋交手,以他這般鋒芒畢露的殺招,一點破面,自己的降龍十八掌還能否敵得過?
想到這裡,他看向丁春秋的眼神頓時充滿了一種古怪之色。
葉二娘和岳老三臉上驚駭莫名,將段延慶從地上浮起來,他的腹上有著殷紅的血跡。
丁春秋冷漠的看著他,道:「看在你也是個苦命之人的份上,今日放你一馬,滾!」
對於段延慶,丁春秋心中也是有著一種茫然,不知打該怎麼處理。
他本身就是一個苦命之人,雖然在整個天龍之中,以報復大理段氏為目的,但是從始至終,他沒能殺過一個段氏之人。
相比於慕容復的瘋狂,全冠清的惡毒,蕭遠山的冷血,慕容博的權謀,以及那鳩摩智的狂妄,對於他,丁春秋實在有些不忍下手。
段延慶在二人的攙扶之下站起身來,重重的看了一眼丁春秋,沒有說話,取回剛杖,轉身就走。
就在此刻,阮星竹忽然驚呼出聲,指著阿朱腳邊,道:「段、段郎,你看……你看那是什麼?」
隨著阮星竹的出聲,不只是段正淳,其餘人都看向了阿朱。
阿朱被瞧的古怪,低頭一看,卻是發現不知何時自己項間掛著的的那枚銀牌竟然掉到了地上,彎腰就要撿起。
瞧著這一刻,段正淳和阮星竹臉色巨變,特別是阮星竹,眼內都蒙上了一層水霧。
就在這時,阿紫卻是驚訝的叫道:「咦,阿朱姐姐,你怎麼也有這樣的銀牌?」
說話間,從自己衣領間也掏出一塊一模一樣的銀牌,走上前,道:「你看,我也有一個!」
阮星竹和段正淳的臉色再度巨變,看著那兩塊一模一樣的銀牌,嘴角顫抖,手也在顫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二十四章 坑死阿朱的面子
阿朱看著阿紫手中的銀牌,臉上也是驚詫非常。
剛想伸手接過,段正淳和阮星竹卻是搶先一步從阿紫手中奪過了銀牌。
阿紫頓時一驚,看向二人臉色立時不善,道:「喂,你們幹嘛搶我的東西?快點還給我!」
說話間,就要動手搶回屬於自己的銀牌。
「阿紫!」
丁春秋低聲叫道,阻止了阿紫的舉動。
其餘人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段正淳二人,不知是何意。
阿朱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劇變,看了一眼喬峰,心中一驚,道:「喬大哥,我們先走吧!」
喬峰不知阿朱心中所想,雙目看著段正淳,只道他是自己的仇人,哪裡肯離去。
看了阿朱一眼,道:「不急,等我先問清楚再走!」
而就在這時,阮星竹忽然低聲啜泣了起來,口中喃喃道:「湖邊竹,盈盈率,報平安,多喜樂。天上星,亮晶晶,永燦爛,長安寧……」
段正淳的神色也帶上一抹激動,兩人同時看著阿紫,眼中有著一層水霧,一步步朝著阿紫走來,阮星竹同時道:「女兒,我的女兒!」
說話間,似是想要將阿紫擁入懷裡。
阿紫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還當是他們二人發瘋了,嚇了一跳,猛地朝丁春秋身後一躲,道:「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看著阿紫的樣子,阮星竹頓時哭出聲來。道:「孩子,我們是你的父母啊!」
聽到這話。阿朱如遭雷噬,手中的銀牌悄然滑落,看著段正淳二人,再看看喬峰,心中猛然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痛。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喬大哥的仇人為什麼會是自己的父親?
之前在看到阿紫和自己擁有著同樣的銀牌的時候,她的心中就有了驚悸的感覺,特別是在阮星竹讀出了那首詩以後,心中的驚懼更甚。
此刻見阮星竹親口說出此話。她的心,猛然被撕裂了。
喬峰的面色也是猛的一變,看著段正淳,再看著阿朱,眼中猛地浮現出一種茫然。
在場之人,唯有丁春秋一人尚能保持平靜,其餘人等。各有不同的變化。
阿紫聽到這話,也是一呆,抬起頭,道:「你們、你們是我的父母?」
說話的同時,她抬起頭,看向了丁春秋。心中儘是一片茫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阮星竹此刻已經類提淚橫流,若非段正淳扶著,怕是已經要軟到在地了。
她看著阿紫,再看看阿朱。臉上流著淚水,道:「孩子。是娘對不起你們,苦了你們了!天可憐見,今日叫我們一家團聚,再也不要分開了。」
段正淳雖然沒有說話,但卻走到阿朱身前,將地上內沒銀牌撿起來,看著阿朱,眼中充滿了慈愛。
阿朱臉色卻是在此刻慘變,驚呼道:「不,不是這樣的。你們不是我的父母,不是。我就是一個孤兒,沒有父母,沒有。」
她的心,在這一刻非常混亂,看著蕭峰和段正淳,她的心,劇痛無比。
見阿朱這般舉動,段正淳心中猛的一震,顫聲道:「孩子,我們真的是你們的父母。當初因為一些事情,我們迫不得已分開,為了日後能夠相認,就在你們姐妹倆脖子上分別掛了這兩塊銀牌,而且肩膀上也都刺了一個段字,就算銀牌可以作假,那肩膀上刺得字無論如何也造不了假的!」
段正淳此話一出,阿朱和阿紫臉色同時一變。
阿紫的臉色帶著無比茫然,抓著丁春秋的手臂,阿朱則是踉蹌朝後退去,撞在了喬峰懷裡。
喬峰被她一撞,頓時清醒過來,趕緊將她扶住,臉上一陣陰晴不定的看著段正淳。
阿朱回過頭,看著喬峰,有些哀求道:「喬大哥,我們現在就走,去塞外牧馬放羊,你現在就帶阿朱走,好不好?」
看著阿朱的神色,喬峰心中一痛,險些就要答應。
但念及養父養母、恩師玄苦以及自己的親生父母慘死大仇,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答應。
強擰過頭,帶著擇人而噬的瘋意,看著段正淳,森然道:「段王爺,我問你一句話,請你從實回答。當年你是不是做過一件於心有愧的錯事,雖然此事未必出於你的本心,可是卻害的一個孩子一生孤苦,連自己的爹娘是誰也不知道,是也不是?」
雁門關外,父母雙雙慘死,養父養母恩師玄苦,這一系列的血海深仇,每當想起,便叫他心中劇痛難當,但此刻卻有諸多人在場,卻又不願言明。
段正淳不知他所指何意,看他和阿朱的關係,還以為他是想替阿朱出頭,臉上頓時有些慚愧,道:「是。段某一生都為此事耿耿於懷,每當念及,都會寢食難安。只歎大錯已然鑄成,難以挽回。」
聽著這話,喬峰臉色變得無比陰沉,阿朱心中也在顫抖,抓著喬峰手臂,道:「蕭大哥,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但是到了此時此刻,蕭峰又豈會半途而廢。
強行硬起心腸,不去看阿朱,森然道:「你既然深悔當年所鑄成的大錯,何意一錯再錯,做出連番惡行?」
喬峰想著養父養母恩師玄苦無辜慘死,心神激盪,大聲問道。
段正淳心中一震,有些不敢面對蕭峰,低下頭道:「段某生性如此,實屬無可奈何。段某一生所做的荒唐事實在太多,自知德行有虧,思之不勝汗顏。但我作為大理鎮南王,卻是不能置大理段氏門風於不顧,是以……」
他的話沒說下去,但是蕭峰的臉色卻是殺意盎然,陰沉無比,道:「你是說你貴為大理王爺,所以要多番掩飾當年的醜行,是也不是?」
段正淳臉色羞憤無比,但看著阿紫和阿朱,還是道:「當年錯事恥為人知,段某所為不端,喪德敗行,如今想起也是無地自容。」
聽著這話,喬峰的身軀都是顫抖了起來,看著段正淳,似欲立即動手將其殺死。
看著二人見的誤會越來越深,丁春秋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兩個高傲的男人,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面子,就造成了一個天大的誤會,葬送了最無辜的阿朱。
若論該死,或許他們兩個更加該死。
蕭峰見段正淳承認,猛然怒喝一聲,道:「好,既然段王爺你坦白承認,今晚半夜三更十分,蕭某在青石橋相侯,告辭!」
蕭峰說完就欲離去,丁春秋在這一刻,卻是走了出來,道:「且慢!」
蕭峰的腳步一滯,回頭看向丁春秋,不知他是何意?
段正淳也是無比疑惑。
丁春秋看著他們二人,冷笑一聲,道:「你們二人,有什麼事不妨光明正大的說出來,這般遮遮掩掩,卻是為何?你們一個殺意盎然,明顯想要殺人,另一個躲躲閃閃,不知道說些什麼東西。什麼德行有虧,喪德敗行,段王爺,你當年到底做了什麼事?既然你已經承認了,為何不說個清楚,否則我又怎麼放心將小阿紫交到你們手上?」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眼中卻是帶著一抹憤怒,看著段正淳和蕭峰,充斥著一抹濃郁的鄙視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丁春秋說原因
蕭峰臉色一變,猛然轉過頭看向丁春秋,不知他為何當面揭自己的傷疤。
段正淳卻是苦笑一聲,歎道:「唉!打錯已經鑄成,段某也無顏再行掩蓋了!」
隨後,將自己心中的大錯說了出來。
卻是段正淳早年闖蕩江湖時,風流倜儻處處留情。
以他大理皇室的身份,三妻四妾自也是平常之事,多蓄內寵也屬尋常。
只是當初大理皇權更迭,政局動盪,後高氏雖還政於段氏,但大理國卻是政局不穩。
為穩固國家地位,大理段氏決定和擺夷族結親,是以段正淳贏取了擺夷族酋長女兒刀白鳳為妻。
擺夷族自來都是一夫一妻制,且刀白鳳性格潑辣、善妒,無論如何也不許段正淳納妾,其後更是因為段正淳四處留情之故,憤而出家,在清虛觀當了所謂的清靜散人。
而當年和段正淳有過感情的秦紅棉、甘寶寶、李青蘿、阮星竹,以及丐幫馬大元的妻子康敏。
這些女人各自都替段正淳生下了孩子,有的他知道,有的不知道。
每每思來,他的心中都會被痛苦填滿。
他也想過改正,但是天性如此,由不得他如何。
段正淳低聲說著,看著喬峰身邊的阿朱和丁春秋身後的阿紫,感激的道:「幸好今日讓我遇到了我的兩個寶貝女兒,否則她們還得孤苦無依的流落在外,這都是段某的錯。蕭兄弟,我知你替阿朱感到憤怒。若是罵段某兩句能夠消解你心頭的怨憤你便罵吧!」
段正淳的雙眼有些濕潤,看著阿朱和阿紫,聲音苦澀至極。
阮星竹關切的看著阿紫和阿朱,輕聲道:「孩子,你們莫要怨你爹爹,當初……當初也是迫不得已,否則爹娘怎麼捨得將你們送與別人收養呢?」
說話的瞬間,阮星竹也自嚶嚶哭了起來。
蕭峰在這一刻。猛的踉蹌一下,在阿朱的攙扶下才站穩,看著段正淳,顫聲道:「段王爺,你說的錯事就是這些?你口中那沒爹的孩子說的是阿朱和阿紫?」
段正淳詫異的點了點頭,蕭峰出神半晌,再度踉蹌一下。喃喃道:「錯了,錯了,全都錯了!」
看著蕭峰如此,阿朱心中大是擔心,抱著他的胳膊,急切的叫道:「蕭大哥。你不要如此,那大惡人我們一定能夠抓到他的,你莫要氣壞了身子!」
阿紫此刻也是回過了神,看著阿朱,在看著段正淳和阮星竹。怯生生的叫道:「師傅!」
看著阿紫如此,丁春秋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沒事。
忽然,蕭峰猛地一把將阿朱抱進懷裡,緊緊的,同時低聲說道:「阿朱,蕭大哥對不起你,差一點,差一點就……」
聽著耳邊的低語,阿朱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使勁的搖著頭,道:「蕭大哥,你不要說了,都過去了,大惡人不是父親,阿朱太高興了,大哥不用和父親自相殘殺了,太好了。」
看著阿朱喜極而泣的聲音,喬峰心被滿滿的暖流填充著,同時也為自己之前的舉動感到深深的歉意,下決心不叫眼前的人兒再受到半點損傷。
段正淳聽著阿朱的話,驚喜叫道:「阿朱,你、你終於肯認我跟你娘了,太好了,我們一家終於可以團聚了。」
心事盡去,阿朱心中充滿了濃濃的感情,和段正淳以及阮星竹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失聲痛哭。
她從小被慕容博收養,雖說沒有吃過什麼苦,但畢竟是一個小丫頭,整天都伺候著別人,也談不上享福。
更別說父母親情了,她本以為這一生就這樣過了,沒想到今天不僅見到了自己的父母,更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妹妹。
此刻,阿紫看著他們三人,心中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她和阿朱不一樣,小時候雖然流落江湖受了些苦,但遇到丁春秋以後,她就是整個星宿派的小公主。
上邊有丁春秋寵愛非常,中間有四個師兄關愛有加,下邊更有無數的同門師兄弟師姐們陪伴在一起,自記事起,就沒有再吃過任何的苦,反倒是享盡了一切能享的福。
而且在她的心中,也從來沒有想過父母是什麼樣的,對於她來說,師傅就是自己的一切,是兄長,也是父親。
此刻忽然發現自己還有父母在世,卻是有些措手不及。
丁春秋看著阿紫這般,心中哪會不知她的想法,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寵溺道:「去吧,他們就是你的父母。你小的時候不是總問師傅別人都有父母,你為什麼沒有麼?現在見到了你自己的父母,還不過去?」
丁春秋輕聲說著,給予阿紫鼓勵。
就在這時,阿朱抬起頭,臉上帶著歡愉的淚水,叫道:「阿紫妹妹,原來我們真的是親姐妹,快過來!」
在丁春秋的鼓勵之下,阿紫終於邁出腳步,朝著幾人走去。
看著段正淳一家相認,丁春秋和蕭峰對視一眼,悄無聲息的朝著遠處而去。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木婉清。
不過她的心情卻是非常沉重,阿紫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但是自己的父母又在什麼地方?
他們三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走著。
走進了小鏡湖內的一個竹屋,在一個涼亭中坐了下來。
蕭峰忽然抬起頭,看著丁春秋,道:「你怎麼知道段正淳不是我要找的人?」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其中充斥著全部的自信,不是猜測。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猜的。」
蕭峰眼中頓時生出一抹疑惑,道:「猜的?」
「不錯!」丁春秋笑了一下,道:「之前在杏子林中,那智光大師講故事,我順便聽了一耳朵。我記得智光大師說,你的仇人有兩個,一個是家傳消息的妄人,一個就是當初帶領群雄的帶頭大哥!」
蕭峰眉宇間疑惑更甚,道:「不錯!」
丁春秋笑了一下,繼續道:「而且當初智光大師也說了,當初那個妄人早已去世多年了。那麼,你要找的就只能是那個帶頭大哥了。」
蕭峰點了點頭,承認是丁春秋說的這樣。
「當初在雁門關外參與埋伏的人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不過其中有趙錢孫、以及丐幫前幫主汪劍通以及那位帶頭大哥!」丁春秋輕聲說著,看著喬峰疑惑,繼續道:「之前段正淳的武功如何,你也看到了,相比於汪劍通如何?」
蕭峰眉頭鬆了一些,道:「不如!」
丁春秋笑了,道:「這就是了,既然段正淳連汪劍通都不如,又怎麼可能是帶頭大哥呢?而且他乃是大理鎮南王,而汪劍通身為大宋武林的丐幫之主,一切自是以大宋為重,又怎麼可能聽名於大理的鎮南王呢?所以,要說段正淳是你要找的帶頭大哥,
絕不可能!」
聽了這話,蕭峰臉上頓時露出了釋然。
看著丁春秋,眼中充滿了濃郁的神色。
這些道理都是非常簡單淺顯的,光段正淳是大理鎮南王的身份,就決計不可能是中原武林群雄的領頭之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蕭峰之前身為丐幫幫主,對於這種事情,更是所知甚詳。
原本這種事情,他決計是不會上當的,但這一路前來,所到之處,知〞qing ren〞士盡皆被殺,叫他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才會如此。
此刻聽丁春秋如此一說,心中頓時冒出了一片冷汗,今日若非丁春秋在場,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許久之後,段正淳一家也是恢復了正常,相伴走了回來。
阿紫和阿朱因為之前在聚賢莊中多日相聚,關係比較融洽,一路上都在說著什麼。
倒是段正淳眉宇間有著些許陰霾,在阮星竹帶著阿朱阿紫進了竹屋以後,段正淳走上前來,衝著蕭峰一抱拳後,轉過頭看向丁春秋,道:「閣下便是星宿派掌門丁春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團亂,秦紅棉現
丁春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道:「正是!」
段正淳面色微變,爆了一拳,道:「小女阿紫,承蒙閣下多年來養育之恩,段某先行謝過了!」
看著段正淳如此,丁春秋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道:「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段正淳話到嘴邊,被丁春秋這麼一說,頓時有些難堪,但還是一咬牙,道:「既如此,段某卻是有個不情之請,希望閣下放阿紫離開星宿派!」
段正淳此話一出,涼亭中頓時出現一抹森然殺機。
「給我個理由!」
丁春秋嘴角輕揚,似是不屑說道。
段正淳的心臟突突跳動著,今日雖然丁春秋多番相助,但是想到他在江湖上的名號,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叫自己的女兒成為他的徒弟,否則自己這個大理鎮南王的顏面何存?
一念至此,他抬起頭,道:「我乃大理鎮南王,阿紫是我的女兒,自然就是大理國的郡主,如果傳出去他是你的徒弟,恐怕有些不好!」
聽了這話,丁春秋還沒如何呢,蕭峰臉色卻是一變。
連師徒關係這段正淳都如此在乎,那自己和阿朱呢?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頓時一緊。
段正淳說完這話,便緊張的看著丁春秋。
不料丁春秋卻是忽然大聲笑了起來,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化不開的殺意和森冷,空氣之中仿若有一股無形氣機綻放。段正淳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
「我也是為了阿紫好。你是阿紫的師傅,自然也希望她日後過得更好,所以,你放阿紫脫離星宿派,是最好的結果。離開了你,他可以是大理國的郡主,大理鎮南王的女兒,而不是叫人聽了聞風喪膽的星宿派魔女!」段正淳心中有些惱怒。大聲的說著。
蕭峰的臉色此刻無比陰沉,若非這段正淳是阿朱的父親,他都想一掌將其打死。
丁春秋的笑聲卻是逐漸低落,唯有那一抹殺意,愈發昌盛。
「想叫我同意你的請求也可以,叫阿紫親自來跟我說,若她也是這個想法。我丁春秋自會放她離去!」
丁春秋收攝心神,傲然的看了段正淳一眼,心中的殺機卻是猶如沸騰的火山,幾欲爆發。
他之前雖然知道段正淳無恥,但是沒有想到會如此到這個程度。
自己將他的兩個女兒安然無恙的送到了他的面前,現在反過頭來就像斬斷自己和阿紫間的關係。
早知如此。自己幹嘛管著破事,直接帶著阿紫會星宿海多好。
聽了這話,段正淳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若是阿紫能夠說通,他早就說了。
此刻看著丁春秋。段正淳心中無比憤怒,道:「作為師父。你應該就像父親一樣,希望阿紫好,你現在這般強求,對於阿紫來說,是害了她。原本她可以使大理國的郡主,如果被你強行套上一個星宿派的名號,她以後的人生會是什麼樣的?你有沒有替她想過?」
段正淳有些激動的說著,似乎丁春秋不放阿紫離開星宿派就當真罪大惡極一樣。
丁春秋還沒開口,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道:「那個賤人的女兒是郡主,那我的女兒又是什麼?段正淳,你告訴我!」
這聲音響起的突然,木婉清臉色卻是猛的驚喜起來,站起身,環視四周,緊張的看了起來。
「誰?誰再說話?」
段正淳第一個叫出了聲,之前那個聲音非常熟悉,曾幾何時,叫他魂牽夢繞。
「師傅,是你嗎?我是婉兒啊!」
木婉清也是激動的叫出了聲。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涼亭對面,一身黑衣,頭頂有著一個黑紗斗笠,將他的面容全部遮住。
僅憑身形,就能看出,這也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她的素手纖細,修長而白嫩,腰間有著一柄短刀,和第一次遇到的木婉清打扮卻是無比相似。
「婉兒!」
秦紅棉驚叫一聲,尋找多日而不見的木婉清竟然在此地相遇,叫她心中歡喜無比。
「紅棉,是你麼?」
段正淳的速度更快,看到那人的瞬間,已經搶了出去,在木婉清之前來到了那人身邊。
秦紅棉身子卻是一讓,避開了段正淳,道:「段王爺,請自重!」
段正淳身形一滯,似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黯然。
木婉清歡喜的跑到她的身邊,道:「師傅,真的是你,想死婉兒了!」
說話間,就要朝秦紅棉的懷裡撲。
秦紅棉卻是驚叫一聲,道:「婉兒,你……你的面紗呢?」
木婉清這段時間,和丁春秋在一起,早就習慣了不戴面紗的生活,此刻見到自己的師傅,也沒有想起來,被她一提醒,這才想起,心中一慌,下意識的看向了丁春秋。
秦紅棉看著女兒的目光,轉過頭,頓時看到了丁春秋。
打量了丁春秋幾眼後,秦紅棉轉過頭,冷著臉道:「他就是你選的?」
木婉清心中有些驚慌,也有些羞澀,道:「不、不是。」
聽了這話,秦紅棉的臉色頓時一冷,道:「既如此,還不戴上面紗。師傅幫你殺了這個登徒子!」
說話間,秦紅棉一躍而出,腰間的短刀帶著一抹寒光,猛然出鞘,朝著丁春秋脖間斬去。
「師傅,不要!」木婉清驚呼出聲,這麼長時間沒和師傅在一起,反應竟是有些遲鈍,此刻看著師傅對丁春秋出手,心中頓時慌張了起來。
「紅棉,快些住手!」段正淳心中也是一驚,連忙叫出了聲。
丁春秋眼中卻是浮現出一抹憤怒,本以為木婉清已經刁蠻了,沒想到這秦紅棉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怪不得木婉清會被她教育成這個樣子。
「去死!」
秦紅棉才不管段正淳和木婉清的驚呼,在他看來,全天下的男人都該死,都是負心薄情之輩。
丁春秋既然不是自己女兒選的,那就去死。
他的刀,映著陽光,仿若一汪秋水,猛然劃過,斬像丁春秋的脖子。
丁春秋動也未動,坐在石凳之上,仿若沒有看到一般。
刷!
就在秦紅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之時,他的衣袖,憑空一甩。
啪!
一聲清脆的氣爆聲音,登時傳遍當場。
秦紅棉只覺眼前一花,緊接著,一股沛然莫擋之力猛然襲來,整個人再也控制不住身形,朝後倒飛而去。
「師傅!」
木婉清驚叫一聲,飛身而起,想要接住秦紅棉。
「紅棉!」
段正淳的速度更快,在木婉清之前雙臂一展,摟住了對方的腰肢。
就在他想要卸力落地之時,雙手如遭雷噬,一道陰冷的力道瞬間蔓延上了他的雙臂,逆流而上。
段正淳驚叫一聲,趕緊鬆手,秦紅棉再度拋飛,被隨後而來的木婉清接住。
木婉清旋身落地,急忙道:「師傅,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段正淳也落在了地面之上,身形卻是一個踉蹌,連退五步這才站定,雙臂此刻冰冷無比,酸楚難當。
看像丁春秋,他的雙眼充滿了驚駭與忌憚。
「師傅,你怎麼了?不要嚇婉兒!」
木婉清驚呼出聲,看著動也不動的秦紅棉,都快哭了。
段正淳頓時回過神來,趕緊搶了過去,看著秦紅棉的樣子,驚呼道:「紅棉,你、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不要嚇我!」
段正淳一邊說話,一邊想要將秦紅棉從木婉清手中搶過去。
木婉清心中擔憂秦紅棉的狀況,此刻見段正淳竟然動手搶奪,頓時怒道:「你給我滾開,不要碰我師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她自幼和秦紅棉住在幽谷之中,秦紅棉守身如玉,沒有任何男子可以近得了其身,此刻見段正淳如此行為,頓時大怒。
段正淳猝不提防,被木婉清推的晃了一下,心中微怒,但見對方只是一個小姑娘,也不好跟她計較,頓時道:「我跟你師父是朋友,你讓我看看你師父到底怎麼樣了?」
聽著他的話,木婉清頓時唾了一口,道:「你給我滾開,我師父才不會有你這樣的朋友呢,再敢過來當心我射你!」
說話時,抬手,一抹寒光在衣袖間閃爍。
段正淳被罵的一愣,看著木婉清的樣子,就想出手將其制住,給她一個教訓。
但對方卻是和丁春秋一起來的,心中卻是有些驚懼。
木婉清不知道秦紅棉世怎麼樣了,只能求助於丁春秋。
這段時間他和丁春秋的關係大為緩和,看著她苦巴巴的樣子,丁春秋良心發現,衣衫一揮,拂過秦紅棉身上穴道,叫她恢復了過來。
「紅棉,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段正淳頓時關心的說道,看著秦紅棉,伸手就要將她抱住。
秦紅棉身子一閃,哪肯叫他抱自己。
與此同時,驚懼的看了一眼丁春秋,隨後轉過頭,道:「你當真還愛著我?」
秦紅棉的聲音非常好聽,清脆如玉,仿若空谷百靈一般。
段正淳心神一晃,連忙道:「愛。紅棉,我一直都愛著你。無時無刻不想著你。」
看著段正淳神色不似作假,秦紅棉心中有了些許鬆動,道:「既如此,段郎,你跟我們母女走吧,我們不要在理會其他事情,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秦紅棉的話,平淡無比。但落在木婉清和段正淳的耳中,卻是無比震驚。
「什麼?母女?紅棉,你是說……」
段正淳先是一驚,緊接著露出了驚喜,轉眼看向了木婉清,神色間,有了一抹動容。
如此相似。和紅棉年輕時候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怎麼之前就沒有發現。
木婉清臉色頓時一變,看著秦紅棉,驚慌道:「師傅,你、你剛才說什麼?」
秦紅棉沒有看木婉清,雙目直勾勾的看著段正淳。道:「如果你真的愛我,就跟我們母女走!」
段正淳臉色一陣變幻,道:「紅棉,我……我不是不肯跟你走。我身為大理的鎮南王,日理萬機。我不能隨便離開的。「
聽了這話,秦紅棉臉色頓時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十八年前你跟我也是這樣說的。今天你還是跟我這樣說。如果你真的日理萬機,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怎麼會出現在阮星竹這個賤人的地方?我不會再信你了,再也不會了。婉兒,我們走,這種負心薄倖之人的地方,我們不宜久留!」
秦紅棉雙目之中充滿了哀傷,一邊說,一邊朝後退去。
木婉清眼中流露著震驚的神色,看著他們二人,顫聲道:「你們、你們真的是我的爹娘?師傅,你告訴我!」
木婉清抓著秦紅棉,大聲叫著。
秦紅棉眼中露出一抹哀傷,看著她,道:「你的父母早就死了,婉兒,跟師傅走,我們不要留在這裡!」
秦紅棉強自說著,段正淳眼中也是為難無比,歎了一口氣,道:「紅棉,你這又是何苦呢?婉兒,我們、我們就是你的父母,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紅棉,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叫我補償你跟婉兒吧!」
秦紅棉看著段正淳,道:「不……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婉兒,我們走!」
木婉清使勁的搖著頭,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她,道:「告訴我,你們、你們真的是我的父母麼?」
「婉兒!」
秦紅棉大聲叫著……
丁春秋看著他們幾人間的恩怨糾葛,和蕭峰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苦笑。
就在他們幾人紛亂之中,丁春秋和蕭峰在一次離開了此地,順著小鏡湖,隨意朝著外邊走去。
映著夕陽的光芒,看著水波粼粼仿若鏡子般的小鏡湖,丁春秋的心才逐漸平靜了下來。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蕭峰忽然開口問道。
丁春秋看了他一眼,心知他為何有此一問,笑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丁春秋做事,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也沒有人可以干預我的人生,指使我的人生!」
他輕聲說著,言語間卻是充斥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蕭峰聽了這話,卻是一愣,喃喃道:「真的可以如此麼?」
他這一路走來,任何事情,仿若都有一個無形的大手在暗中操縱著自己的一切,他就像是蜘蛛網的中的飛蟲,難以掙脫出來。
此刻聽丁春秋這充斥著無窮自信的話語,心中頓時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丁春秋輕聲笑著,道:「人生苦短,不過數十載而已,想要在這短暫的生命之中,活出最為絢爛的精彩,就不要給自己過於沉重的負擔。你只是你自己,代表不了任何人,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叫自己身邊的人能夠笑顏長展,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至於仇恨,那只不過是人生中短暫的一筆,總會過去的,或許答案就在你的身邊,只是以往你自己沒有發現罷了。送你一句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丁春秋瀟灑的說著,腳下沒有半分停留,身影在夕陽之中,仿若和整個天地融為了一起,一步數丈,朝著前方走去。
蕭峰的心,忽然平靜了下來,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丁春秋之前的話語,心中暗道,自己之前,似乎太過於執著了。
自己是契丹人又如何?
自己是漢人又如何?
只要找到自己的仇人,將其殺了,報仇雪恨以後,自己就帶著阿朱遠去塞外,牧馬放羊,再也不管江湖中事,天塌了也和自己沒有干係。
一念至此,蕭峰心中的枷鎖,逐漸的斷裂,消散,之前那種沉重的,仿若背著一座山般的感覺,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段時間一直以來的仇恨和壓抑,以及接二連三的變故,甚至叫他迷失了自己的本性。
此刻,聽了丁春秋這一番話,卻是叫他感覺到了久違的輕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二十八章 回山,改革!
「師傅,我會想你的!」
阿紫大聲叫著,雙手在頭頂之上使勁的揮舞著,望著單人獨騎倏然遠去的丁春秋,雙目瞬間濕潤了起來。
「在家乖一點,師傅也會想你的,星宿派永遠是你的家!」
丁春秋的聲音,依然在耳邊呢喃,但人已遠去,逐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木婉清怔怔的看著那一道曾幾何時恨得刻骨銘心的背影,這一刻,心中卻是覺得很難受,堵得慌。
阿朱一直望著遠處,蕭峰和丁春秋一起走了,她心中雖然不捨,但她知道,蕭峰一定會回來的。
看著阿朱那不捨中夾雜著幸福的神情,木婉清第一次覺得心中很亂,很亂,亂的無以復加。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就是覺得心裡很慌亂,胸口就像堵著什麼一樣,只想跨上黑玫瑰,不顧一切追上去。
但是,卻有一個聲音在腦海中告訴自己,你追上去有什麼用?他又不愛你,他只是在報復你,你就算追上去能怎麼樣?繼續叫他欺負你麼?
「你那種歹毒的暗器我帶走了,留在你身邊對你有害無益,碰到高手,吃虧的只能是你。以後把你那脾氣改一改,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怎麼說也是一個王爺的女兒,注意點風度,下次見面希望你不會再恩將仇報了,走了,不要太想我!」
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丁春秋的聲音。恍若他就在自己身邊,帶著滿臉壞笑。衝著自己低語。
她心中一喜,眼眶頓時有些濕潤了,抬起頭,看著其他人一臉平靜的樣子,似是什麼也沒有聽到。
轉過頭,兩滴清淚奪眶而出。
信陽城外。
丁春秋一臉深思的看著蕭峰,笑著問道:「我們現在這樣算是朋友麼?」
蕭峰朗聲一笑,道:「丁兄。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蕭峰一抱拳,調轉馬頭,朝著信陽城中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丁春秋嘴角帶著古怪的笑容,低聲說道:「這是什麼意思?我還沒有答應跟你做朋友呢?算了,不說了。以後跟他說不准還會是親戚呢,這關係,真是複雜!」
丁春秋低聲嘟囔著,調轉馬頭,映著絢爛多彩的夕陽,絕塵而去。
……
木婉清和阿紫都留在了小鏡湖。這既是段正淳的要求,也是丁春秋樂於見到的。
木婉清現在的狀態,丁春秋也拿捏不準,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索性叫她一個人冷靜一下。好好想一想二人間的關係,日後見面再說清楚。
而阿紫呢。該教的功夫都已經教的差不多了,雛鷹總要有展翅高飛的時候,也該是時候放手了,自己總不能照顧她一生一世,也該是她獨自在江湖上闖蕩的時候了。
至於段正淳想要叫阿紫脫離星宿派,這一點丁春秋絲毫不擔心。
阿紫是他從小帶大一手調教出來的,若是因為段正淳的三言兩語她就決定脫離星宿派,那丁春秋也無話可說,直接就可以找拐角用麵條上吊了。
而且他自己也要替以後好好打算一下了,虛竹即將現身,逍遙派的三個老怪也快現身江湖了,距離確定自己命運的少室山武林大會也不遠了。
他也需要時間好好想想,怎樣來應對日後的各種變化。
而且這個江湖的前期,因為自己的插手,肯定會有一些不一樣的變化,他確實需要好好想一下。
數月後,星宿海,星宿派中。
「恭迎師父回山!」
「恭迎師父回山!」
「恭迎師父回山!」
排山倒海的歡呼聲音,在此間響起。
星宿派大堂之中,丁春秋端坐在主位之上,看著那些個滿臉歡喜的弟子,心中暖流劃過。
「大家都起來吧,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派中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丁春秋打手一揮,示意眾人起身,同時出聲問道。
眾弟子站起身來,摘星子道:「回稟師傅,派中一切正常,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就是有不少三四代弟子接連突破了當前境界,只是師父不在,弟子不敢貿然開啟藏經閣。」
聽了摘星子的話,丁春秋沉吟了一下,道:「嗯,這樣,日後我若不在的時候,摘星子你可以視情況而定,代行掌門之職,其餘人等可有異議?」
丁春秋沉聲說著,叫在場的所有弟子都能聽到。
片刻之後,見無人說話,摘星子卻是雙手抱拳單膝跪地,道:「多謝師父信任,弟子定不會辜負一片苦心,努力給眾位師弟做一個好榜樣!」
摘星子大聲說著,眼中流露著激動的情緒。
獅吼子、天狼子和出塵子等人頓時出聲道:「恭喜大師兄,賀喜大師兄!」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丁春秋仔細的觀察著,見他們眼中情誼不似作偽,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在原著之中,這些個弟子,動輒便是自相殘殺,最後丁春秋被虛竹制服以後,摘星子等人更是當眾背叛,可以說是卑鄙無恥之極。
此刻看著這些人,丁春秋心中卻是裝滿了成就感。
趁著心中高興,丁春秋大聲道:「今天,我還有一件事要宣佈!」
他的聲音響起,場中喧嘩聲音頓時消失,全部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丁春秋平息了一下心情,道:「自今日起,咱們星宿派分為三個部分,分別是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三流境界以下為外門弟子,由內門弟子教導。入門十年,若是不能修煉到三流境界,那便自行離去,星宿派不養廢物。三流境界者可升為內門弟子,內門弟子由親傳弟子教導。在內門中,若十五年不能修煉到二流境界,可自行離派闖蕩江湖或另立門派。星宿派不會無條件供養大家一生。二流境界者,可升為親傳弟子,親傳弟子由我親自教導,可永留星宿派中,派中絕學,可任意選擇一門修煉。具體事宜,我會交代給摘星子,若有不明之處,日後可向其詢問!」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卻叫在場所有弟子,全部炸了鍋。
摘星子等人面上也是露出了震驚之色,這種管理方式,可是前所未有過的。
從未見過哪個門派會這樣管理宗門,從來都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輩分等級,永不可改。
可丁春秋今天如此一說,似是將師門輩分全部磨平了,一切朝實力看齊。
摘星子心中一驚,剛想說話,卻發現丁春秋已經飄然而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二條路,陰陽破先天
對於摘星子等人心中的問題,丁春秋又豈會不知道。
這些問題在摘星子等人看來,似乎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但是在丁春秋看來,全都是扯淡。
大家都是混江湖的,江湖之人,講究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實力,武功高低。
沒事的時候,或許大家還會認可一下輩分,真到了刀子見紅的時候,誰會認可?
還不是抽刀子上,誰拳頭大是誰說話?
那些所謂的輩分,不過是在平常時候說一下的,就相當於一塊遮羞布一樣。
丁春秋所要做的,就是將這塊遮羞布丟掉,將所有的一切都放在檯面上來說。
你若是不想被人超越,就努力修煉,用實力來說話,只要你拳頭大,你就擁有話語權。
若是想要混資歷,混輩分,以年齡來說話,不好意思,星宿派不適合你。
雖然這樣做,或許會忽略一些思想上的問題,但是丁春秋相信,只要教育的方式能夠跟得上,人人心中都有道德的標尺,這些事情就不是事情。
而且有了競爭力,整個門派就有了活力,這種競爭力只要有人將之進行良性的引導,星宿派就只會變得更強,更好,而不會成為原著中丁春秋一拜就樹倒猢猻散的那樣。
所以,在丁春秋的鐵腕政策之下,四大親傳弟子執行之下,星宿派快速的變革了起來。
雖然有許多人初始接受不了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的流逝。在丁春秋以一些小手段正確引導之後,那些人全部被同門間強大的競爭力所激發。生出了競爭之心,全部都投入到了各種各樣的比拚之中,那種似乎難以接受的事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接受了。
就連那四大親傳弟子也嚇了一跳,曾經鬆散的星宿派,何曾有過如此熱火朝天修煉的場景。
看著一個個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玩命的修煉,他們心中也生出了緊迫感。
若是被那些外門弟子或者內門弟子追上了自己等人的腳步,甚至超越了自己的當前境界。那自己是不是得反過來叫別人師兄?
一想到這裡,特別是出塵子和天狼子,兩個人臉色大變。
他們二人都是剛剛突破到了二流境界,和那些功力深厚的內門弟子相差其實不大,若是對方玩命修煉,而自己還是現在的狀態,那被對方追上是肯定的事情。
一念至此。他們再也沒有了鬆散的心態,也都進入了全力修煉的狀態之中,生怕被別人超過了自己。
看著星宿派此刻的狀態,丁春秋臉上露出了笑容。
只要他們能夠堅持這樣修煉,遲早有一天,會超越丐幫和少林。到時候讓那些視星宿派如虎狼之人好好看看,不亮瞎他們的鈦合金狗眼就不算完!
而隨著星宿派開始走上正軌,丁春秋也開始梳理起了這一次出門自己的收穫。
這一次他現實在大理獲得了百毒不侵的體質,而且還留下了一枚藥丸。
後更是先後得到了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和無名之人所著的《無相劍經》,而且以此為踏板。觸摸到了先天境界的壁障。
雖然現今還未突破當前境界,但他已經找到了正確的突破之路。他相信只要自己堅持下去,突破的時間絕對不會太遠。
而且他還得到了少林寺鎮寺之寶《易筋經》,更從其中得到了一篇無名功法,雖然具體情況尚未可知,但憑借他深厚的武學造詣,可以斷定那絕對是一種絕學武功,而且鳩摩智練了以後,表面上並沒有出現什麼不好的現象。
所以現在丁春秋決定親自體驗一下那一篇無名功法,看看其中奧妙到底如何。
之後,從那日起,丁春秋便小心翼翼的開始修煉起了那篇無名功法。
有化功大法加身的丁春秋,自然不怕因為胡亂修煉而走火入魔。
大不了到時直接將那篇無名功法練出來的功夫直接從體內化去便可了事。
時間在無聲的流逝著。
這一日。
噗!
盤膝而坐的丁春秋,雙目猛然睜開,一口鮮血奪口而出。
他只覺體內的真氣開始趨於混亂,丁春秋不敢怠慢,當即運起化功大法,開始化解體內那一股從無名功法之中練出來的異種真氣。
那一種真氣相較於小無相功的精純如水來說,卻是充滿了浩大與陽剛,一個就像是月亮,一個就像是太陽。
在丁春秋修煉那篇無名功法的第二天,他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這段時間以來,在他有意的壓制下,那無名功法修煉出來的真氣,始終沒能造反。
時至今日,已然有將近一個半月了。
那異種真氣日益強盛,今日終於爆發了開來。
當丁春秋將那異種真氣化去以後,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此刻他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就像剛泡完了溫水澡一樣。
體內那一股浩大陽剛的異種真氣已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體舒泰。
「還真是一部不差於《小無相功》的當世絕學。雖然沒有護體真氣,但是這一部功法練出來的真氣竟然有著反哺肉體,強化肉身的力量,竟是和易筋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若是能夠將這篇無名功法和小無相功相融合,形成陰陽交泰之狀,或許也能突破到先天之境!」
丁春秋看著手中的無名功法,心中暗自說道。
這段時間他有意將其壓制,冒著走火入魔的危險之中,對於這一篇無名功法也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
而且在他的心中,更是誕生了一個強烈的感覺,那就是將自己的小無相功和無名功法相融合,在體內形成陰陽交泰之狀,以此也可突破先天境界。
雖然他不知道這一種感覺是錯是對,但是相比於那無相劍經想不通,猜不透的『無相』真意,他倒是寧願在這個方向研究一下。
那無相真意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可以相同,或許是明天,或許是明年,亦或者是永遠也猜不透。
「無相真意想要參透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現在既然多了一個選擇,若是就此放棄,那就太可惜了。」丁春秋確定了日後修煉的方向,頓時開口說道,同時心中道,若是那個人在此的話,和他交流一番,或許將小無相功和無名功法相融合會簡單許多。
就在丁春秋心中異想天開的時候,忽然一聲劇烈的悶響憑空響起。
整個星宿派山門似乎在這一刻都是抖了一抖。
「黃裳,你屠戮我明教中人,今日難逃一死,速速給本座出來受死!」
「明教捉拿朝廷鷹犬,爾等都給本座滾開,否則,死!」
豁然間,一個雄渾的咆哮聲音,在星宿派中響起。
丁春秋的臉色猛的一沉眼中散發出了懾人的神光,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微笑,低聲道:「來的真及時,」
他的聲音尚未落下,已然飄身而出。
「快點將那該死的朝廷鷹犬交出來,否則本座一聲令下請客間蕩平你們這渺小的門派!」
一個身材消瘦,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斗篷,面上罩著一個鬼怪面具的男子,大聲衝著撲倒在地的四大親傳弟子咆哮著。
在他的身邊,還有著一個一個同樣斗篷遮身,面帶羅漢面具的矮小男子。
此刻星宿派四大親傳弟子盡數倒地,嘴角有鮮血溢出,看著那兩個人,眼中充斥著驚懼。
「是誰想要蕩平我這渺小門派?再說一遍,我這人耳朵不好,適才沒聽清楚!」
就在摘星子等人心膽巨寒之時,丁春秋的身影飄然而至,一席白衣,仿若白雪,雙目幽若古井深潭,散發著懾人的寒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三十章 明教法王,九翼道人
「師傅!」
摘星子四人眼中同時一喜,連忙叫了一聲。
丁春秋掃了他們四人一眼,冷哼一聲,道:「被人打趴下很光榮麼?還不起來?」
摘星子等人臉上頓時一熱,連忙起身,縱然創傷之處疼痛難當,但面對丁春秋的吩咐,他們不會有半分疑遲。
那兩個斗篷遮身之人,在丁春秋現身之時,眼中便是露出一抹驚訝,隨後就再度化作傲然。
「你便是這小門派的掌門?」
身形消瘦修長的男子,傲然的看著丁春秋,聲音中充滿了陰陽怪氣之感。
丁春秋沒有回答,看著他們二人,點了點頭後,問道:「你們是明教中人?」
丁春秋試探性的問話,落在那二人耳中,卻是變成了獻媚。
那身材矮小之人冷笑一聲,道:「你既然知道我們明教,就別在這裡跟本座廢話,快些將那個朝廷鷹犬給本座交出來。或許本座心情一好,還會給你一個加入我們明教的機會,若敢拖延,我蕩平你這垃圾門派,叫你生死兩難!」
那矮小之人,聲音猶如刮痧一般,非常難聽,唯有一雙眼睛,光芒閃爍,明亮非常。
「加入明教麼?」丁春秋忽然冷笑一聲,道:「聽起來似乎不錯……」
丁春秋認真的說著,尚未說完,那身材消瘦之人便是冷笑一聲,道:「我二人是否叫你加入明教還是兩說之事,到時候還要看看你夠不夠資格。現在。迅速給我將朝廷鷹犬搜出來,還不快滾!」
在他們二人心目之中。這星宿派不過是西域之地一個土豪財主,以明教在西域的地位,足以將其鎮壓的不敢有絲毫異動。
丁春秋在此刻卻是忽然嗤笑出聲,看著他們二人,道:「你們的屁話,聽起來似乎不錯,但我一派之主做的好好的,何苦要加入你們那所謂的明教?今日你二人欺上門來。打傷我弟子不說,還在這裡大放厥詞,不殺你們當真天理難容!」
丁春秋滿臉微笑的說著,看著他們二人,非常認真。
但是那無形的殺機,已然瀰漫全場,恍若冬日寒風。悄無聲息的朝著二人倒捲而去。
「找死?」
「不知死活!」
那二人臉色頓時變冷,看著丁春秋,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唰!
二人聲音尚未落下,身材修長的男子瞬間動了。
寬大的斗篷,在這一刻翻飛飄揚,就像詭異的翅膀。飄在身後,帶動他的身子,閃電一般朝著丁春秋而去。
丁春秋眼中綻放出一抹精光,看著來人,嘴角輕啟。道:「輕功不錯!」
對方見丁春秋如此托大,眼底頓時劃過一道冷光。
「去死!」
森然的聲音響起。同時帶著一抹寒光,一枚古怪的鐵牌忽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形若朝廷衙門的令箭,邊緣鋒銳如刀,映著陽光,散發著絲絲寒光。
看著此人兵刃出手,那低矮的男子口中發出一聲輕笑,淡聲道:「不知死活!」
就在他說話間,那身影修長的男子,手持鐵牌令箭,以詭異絕倫的速度,猛然朝著丁春秋的勃頸動脈斬去。
那鋒銳的側刃,燁燁生輝,若是斬中,絕無倖免之力。
「師傅!」
摘星子等人下意識驚叫出聲,無不為丁春秋捏一把冷汗。
聽著摘星子等人的驚呼,那高瘦的男子轉過頭,冷笑一聲,道:「不要急,馬上就到你們了!」
說話間,手腕一會,寒光劃過,力斬而下。
唰!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這勢在必得的一擊,竟然在這最後關頭落空了。
他的臉色大變,對敵經驗無比豐富的他,在攻擊落空的瞬間,身體忽然一收,四肢猛的蜷縮起來,就是王八縮頭一般,左手卻是子在同一時間取出另一枚鐵牌令箭朝著身後擋去。
轟!
就在他剛剛做完這一切,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猛然襲來。
恐怖的力量就像潮水一般,而且是一勁三擊,在中掌的瞬間,那人便是猛的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當即被拍飛了出去。
「雷公擋功夫不錯,這一套『蜀道難牌法』也馬馬虎虎,輕功卻是當世少見,你是九翼道人。」
丁春秋的聲音平淡無奇,落在那人耳中,卻恍若平地炸雷一般。
他是九翼道人的身份天下無人知曉,就連明教中的同門也鮮有人知,所知道就是他四王之一五官王的身份。
而此刻竟是眼前此人輕易道破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那一種驚駭,是在難以言表。
他的臉色就像見鬼一般,看著丁春秋,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此刻,那低矮的男子臉色也是大變,小心的護在那九翼道人身前,警惕的看著丁春秋。
丁春秋卻是輕笑一聲,對於他二人的動作沒有半分在意,道:「雷電門門人,能夠如此功夫之人實在罕見,而且還要輕功過人,且善使雷公擋功夫,如此人物,天下間除了你九翼道人,還會有第二人選麼?」
丁春秋如數家珍的將自己的推斷說了出來,那九翼道人眼中頓時散發出了陰冷的殺機。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便無論如何也不能留你活在世上,平等王聯手殺了他!」
九翼道人猙獰的咆哮一聲,猛然朝著丁春秋殺去。
那低矮的男子,也就是平等王,在此刻忽然發出一聲冷笑,單掌豎於身前,低呼一聲:「阿彌陀佛!」
就在他聲音落地的瞬間,猛然暴起,一拳朝著丁春秋砸去。
呼嘯的勁風猛然升起,就像無形的氣牆一般,猛然碾壓而上。
拳風剛烈絕倫,浩大陽剛,丁春秋雙眼一縮,驚呼出聲:「大金剛拳!」
「眼力倒是不錯,竟然識得本座絕技,那便更不能留你了,給我死來!」
那低矮的平等王獰笑一聲,雙全一撮,朝著丁春秋猛然砸去。
剛烈的勁風伴隨著對方斗篷,在空氣中發出一連串氣爆聲音,就像鞭炮一般,接連炸響。
另一邊九翼道人也展開了身法,雙手各使一枚鐵牌令箭,以詭異絕倫的速度將『蜀道難牌法』施展開來。
霎時間,寒光遍佈,殺機蔓延開來,他整個人似是都隱沒在了鐵牌令箭的殘影之中,圍著丁春秋滴溜溜的亂轉。
見二人一出手就是殺招,丁春秋眼神一冷,心中卻是豪氣頓生,朗盛道:「即便你二人聯手,我又有何懼之?」
說話間,他竟是不避不讓,猛然一掌朝著九翼道人猛然拍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王斃
炙熱的掌力當即綻放開來,天山六陽掌之陽鈞天歌,最為凌厲霸道的陽剛掌法。
一經出現,空氣就發出了哧哧聲響,九翼道人臉色頓時一變,心中一驚。
他領教過丁春秋的掌力,心下不敢怠慢,一雙鐵牌頓時交錯而過,成十字形全力相迎。
呼!
丁春秋嘴角頓時露出一抹冷笑,掌力在半途頓時劃過一個圓弧,在白虹掌力的加持之下,竟是直接越過九翼道人朝著那使大金剛拳的平等王擊去。
面對著曲直如意的白虹掌力,對方二人何曾見識過這般高明的運勁之法。
那平等王只道丁春秋與九翼道人交手,等他力竭之時自己再一舉將其擊殺,那裡能想到丁春秋會殺出這樣神奇玄妙的一招。
當他感覺到一股沛然莫擋的巨力襲來之時,卻是已經晚了。
心神大驚之下,那平等人奮起神力,大金剛拳猛然砸出。
轟!
一股驚濤駭浪般的氣勢猛然爆發,那低矮的平等王當場拋飛了出去,匆忙間迎敵的他豈是丁春秋全力一擊的對手。
而且大金剛拳乃是至剛至陽一往無前的拳法,此刻匆忙迎敵,剛強不足,銳意被破,哪裡還能抵擋同樣至陽至剛的天山六陽掌的攻擊?
低矮的平等人轟的一聲砸落地面之上,當即一口鮮血噴出,驚怒交加道:「你無恥!」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一招得逞之後卻是並未停留。藉著反震之力,飄身而退。同時間右手寶光綻放,面對九翼道人攜怒以及,迎面一爪撕風擊出。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水面,丁春秋單手一撕,所過之處,空氣瞬間抽空,竟是形成了一道隱約的氣浪,猛然擊出。
一聲嗡鳴。同時間響起,緊接著嗤嗤嗤的聲音響成一片,空氣仿若被丁春秋這一爪抓破了一般。
「該死,九陰神爪!」
九翼道人臉色大變,面對丁春秋這迎面一爪,他的眼中頓時生出了恐懼之色。
身為明教四王之一的五官王,對於這一招絲毫不陌生。相反知之甚詳。
與他齊名的明教四王之二楚江王和轉輪王便是死於這一招之下,同為護教法王的他,此刻見此一招,心神巨震,哪裡還敢出手?
只見他鐵牌滴溜溜一轉,蜀道難牌法頓時化作了雷公擋功夫。於身前一橫,同時抽身飛退。
「破!」
丁春秋面容冷漠,不帶半分感情,單臂劈落,爪痕橫空擊出。空氣盡皆爆裂,發出一陣炒豆子般的爆鳴。
九翼道人霎時間面無血絲。近乎目眥欲裂的飛退,體內真氣全力朝著鐵牌之中灌注,在身前仿若車輪一般旋轉開來,想要擋住這叫他心膽巨寒的一招。
砰!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音瞬間傳響噹空,劇烈的碰撞力道直接將九翼道人崩飛了出去。
以藍砂手加持下的九陰神爪,在攻擊到九翼道人的防禦瞬間,一股巨力便是爆發開來,仿若山洪傾瀉,勢不可擋。
九翼道人只覺雙臂劇痛,難以阻擋,在丁春秋一抓過後,緊接著便是一掌劈下。
那一對鐵牌令箭,再也無法阻擋,貼著丁春秋的手掌,翻砸在了他的胸腔之上。
卡卡卡……
清脆的骨骼爆鳴聲音,頓時響成一片。
九翼道人的身體,逕直拋飛十丈之外,方才落地。
噗!
殷紅的鮮血中夾雜著內臟的碎片當即奪口而出,九翼道人眼中神光立時暗淡,看著丁春秋,眼中帶著不甘,轟然栽倒,氣絕身亡。
「五官!」
那低矮的平等王驚呼一聲,猛然朝著五官王所在撲去。
咻!
便在這時,丁春秋並指如劍猛然刺出。
一道無形劍氣瞬間崩現,朝著平等王殺去。
空氣之中,登時森寒一片,殺意無限,仿若神劍橫空,威勢絕倫。
但就在這時,那平等王身子竟是猛的一轉,竟是捨了九翼道人,換了一個方向瞬息遠去。
無相劍煞過處,地面上頓時出現一個猙獰的劍痕,叫人觸目心驚。
「你竟敢殺了五官王,你死定了,等著我明教滅你滿們吧,你死定了,死定了……」
便在這時,那平等人猙獰而森然的聲音豁然響起,雄渾內力只震得周圍樹木唰唰作響。
丁春秋的雙眼在此刻卻是猛的一寒,隨即,身影一晃,凌波微步展開,在星宿派眾多弟子激動的目光之中,頓時追了上去。
「該死,竟敢殺我明教護教法王,罪不可赦!」
那低矮的平等王眼中帶著驚悸之色,心中有著後怕,口中卻是無比怨毒的說著。
「你等著,我不叫你滿門死絕就不是平等王,該死的雜種,你死定了!」
他越想心中便是越怕,特別是最後丁春秋施展九陰神爪的時候,那種場景,叫他心膽巨寒。
那九陰神爪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噩夢,想起來都是心膽巨寒。
楚江王和轉輪王慘死只時的場景此刻仍是歷歷在目,還有那個人仿若鬼神一般猙獰的身影。
在部下盡皆戰死,全軍覆沒之時,仍能憑一己之力連斬明教幾位旗主散人,最後更是接連斬殺楚江王和轉輪王,最後若非光明左右使者出手,在最後關頭救下了他平等王的性命,那一戰怕是會有三位法王戰死當場。
即便是在光明左右使者聯手圍剿的情況之下,卻也未能將對方留下,反被對方殺出重圍,一路逃遁於此。
所幸的是,他雖然暫時逃脫了,但在連番苦戰之中,已然深受重創油盡燈枯,否則以他和九翼道人的本事,也不敢前來追殺搶功。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功勞到手,不想竟是惹出了丁春秋這個煞星,一出手便擊殺了九翼道人,叫著平等王心膽巨寒。
「九陰神爪,該死的九陰神爪,等我抓到你,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看你到時還如何施展九陰神爪!」
平等王怨毒的咆哮著,那噩夢一般的九陰神爪,如果不毀滅,實在叫他寢食難安。
便在這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道:「可惜,你沒機會了!」
平等王臉色大變,回頭一看,丁春秋不知何時已經追到了他身後不足三丈之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三十二章 傳奇人物,黃裳之名
「你……怎麼可能?」
平等王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看著近在咫尺的丁春秋,眼中滋生出無限寒意。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丁春秋面沉如水,看著平等王,一步步朝前逼去。
平等王眼中帶著恐懼,但在這一刻,卻是忽然生出了一抹怨毒,道:「給我去死!」
說話間,他的雙手猛的捏一指訣,瞬間朝著丁春秋遞出。
噗!噗!噗!
電光火石間,空氣發出三聲爆鳴。
三道剛猛絕倫的指力頓時滋生出現,仿若機槍掃射一般,朝著丁春秋殺去。
丁春秋眼中光滑閃動,腳下一撮,身影立時爆退。
那平等王臉上頓時露出了猙獰的笑,道:「能死在我的《摩訶指法》之下,也是你三生修來的福分,給我死,三入地獄!」
平等王陰冷的咆哮著,手中指訣頓時下按,丁春秋只覺那三道剛猛指勁頓時爆發,在空氣中猛然一炸,竟是形成一種真氣風暴,在不可能攻擊到他的情況之下竟是生生碰到了他的身體。
丁春秋臉上登時寒意浮現,護體真氣猛然浮現而出,憑空一震,將那摩訶指法爆裂的餘波當即震散。
噗!噗!噗!
就在這時,那平等王手指再度下按,三道指勁再度出現,朝著丁春秋攢射而來。
丁春秋嘴角微翹,劍指此處。空氣頓時發出一聲嗡鳴。
一抹無形劍氣當即出現,隨之。他手腕一揮。
那劍氣就像被他拿捏在手中的長劍一般,瞬間揮過,帶著一抹勁風。
呼……
三道指勁,當即煙消雲散。
平等王霎時間悶哼一聲,身形一個踉蹌,難以置信的看著丁春秋,道:「不、不可能!你這什麼功夫,怎麼可能斬滅我的摩訶指勁?這怎麼可能?」
他的臉上沒有半分血色。眼中帶著一抹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
面對他的嘶吼,丁春秋沒有半分動容,冷漠的看著他,手中劍訣一轉,劍氣飛揚,衝霄而起。
無形的殺意頓時叫平等王身子一僵,看著丁春秋那衝霄一劍。平等王頓時驚叫道:「不……你不能殺我,你殺我明教不會放過你的,你不能殺我!」
平等王驚呼出聲,腳踏連環身形飛退,大金剛拳再度出手,在身前打出一道道剛猛絕倫的拳風。想要將丁春秋的無形劍氣震碎。
看著他的動作,丁春秋嘴角帶著不屑一顧的笑,身影輕搖,如影隨形,也不變招。僅以六脈神劍劍氣輪番碾壓過去。
雖然丁春秋並未使用威力更強的『無相劍煞』,但僅是六脈神劍。就不是這平等王能夠相擋的。
噗!
就在這時,血光崩現,一抹劍氣直接洞穿了他的肩頭。
平等王悶哼一聲,看著丁春秋沒有絲毫留手的樣子,他心中寒意大作。
「不要,不要殺我,你放了我,否則你也活不了,明教會滅你滿門替我報仇……啊……」
他的右腿猛然被一道劍氣刺穿,血肉模糊。
便在此刻,丁春秋耳根微動,卻是不在留手,猛然欺進平等王的身前,一掌朝著他的胸腔印去。
「不……雙使救我!」
平等王目眥欲裂的驚叫出聲。
便再此時,一陣劇烈的風雷聲響猛然傳入丁春秋的耳朵。
遠處有著一男一女急速朝著此處趕來,同時間,一聲低沉的咆哮聲音響起。
「住手!」
此刻,丁春秋面上沒有片刻動容,嘴角帶著嘲諷似的笑,手腕一沉,猛然落下。
卡卡卡……
噗!
骨骼斷裂的聲音,瞬間響起,平等王的胸腔直接被丁春秋拍的塌陷了下去,緊接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
那平等王眼中仍然有著希冀的神光,看著急速趕來的兩人,口中掙扎道:「雙使……救、救我……」
他的話語沒有說話,一口氣上不來,仰天栽倒,登時氣絕。
「平等王!」
「該死!」
一男一女,瞬息而至,二人同時驚呼出聲。
同一時間,一蓬銀光瞬間乍現,仿若滿天繁星,快的都要捕捉不到長劍的痕跡。
那男子尚未落地,一劍便是朝著丁春秋遞來,長劍仿若一泓清泉,但懾人的殺機,卻是叫丁春秋眼神一凝。
絕世高手!
超越了一般境界的一流高手!
丁春秋不敢怠慢,面對這一劍,他的身影頓時飛退,手掌無比快速的化作白玉狀,反手抓出。
森森爪影,頓時出現,影響那仿若繁星般的一劍。
「九陰神爪,黃裳是你什麼人?」
那男子見之臉色頓時一變,長劍不僅沒有半分收意,更是多了三分狠辣,同時冷聲問道。
噹噹噹噹……
丁春秋眼神第一次凝重起來,雙手仿若雨打芭蕉,猛然和對方的長劍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連串金鐵交鳴的聲音。
那男子臉色再度一變,以他仿若狂風暴雨般的劍法,從來沒有人能夠追上他的速度,便是那連續擊殺明教多名強者的黃裳也是不行。
但此刻丁春秋卻是以快打快,而且每一擊都打在他劍脊的最不受力之處,若非對方內功深厚,換成慕容復,早已被丁春秋打的長劍脫手了。
「葵江,別玩了,快點殺了他,平等王死了,五官王恐怕也遭他毒手了!」
忽然,那女子的驚呼聲音頓時響起,聲音之中充滿了怨毒與殺意。
「該死,你竟然敢殺我明教法王,給我去死吧!」
那葵江聽了這話,臉色大變,手中的長劍,猛然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嗡鳴,劍法一變,絲絲冷意頓時朝著丁春秋包裹而去,這一刻,他的劍彷彿化作了漫天春雨,綿延不絕,急促非常,比起之前那恐怖的速度,更是增加了一倍不止。
丁春秋的臉色在此刻也是變幻了一下,暗道,怪不得就連黃裳那傢伙會身受重傷逃到了自家門口,此人武功當真前所未見,怕是比喬峰還要高出一籌,而且這劍法更是深得武學真諦,唯快不破,怕是那卓不凡見了此人,也會被嚇一跳。
面對對方那仿若傾盆大雨般的劍法,丁春秋也不敢再以快打快了,凌波微步展開,趁著對方劍勢尚未合攏,瞬息脫出,反手一點,劍路雄勁,頗有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的少商劍頓時出手。
劍氣衝霄,劍光如雪。
無形劍氣和有形劍招,猛然相撞。
那葵江長劍一震,臉色頓時一變,緊接著手腕一抖,將少商劍的霸道勁力卸去,反手刺出一劍,同時出聲道:「無形劍氣,六脈神劍,你是大理段氏之人?」
丁春秋眼神第三次變換,對方那般巧妙的化去了六脈神劍之力,叫他心中一驚,換做自己,怕是也做不到那般瀟灑,此人當真是自己所遇最強之敵。
而且在對方叫出六脈神劍之名的瞬間,丁春秋心中一驚,緊接著並指如劍,無相劍煞出手。
「孤陋寡聞,能夠施展無形劍氣的功夫就一定是六脈神劍麼?再吃我一劍!」
恢弘霸氣,無形無相的劍氣,仿若沸騰了一般,轟然出手。
空氣仿若水波,豁然中開,劍氣所過,猶如刀切一般,無物可當。
丁春秋劍指斜挑,劍光登時閃動,就像虛空御劍一般,在空氣中劃過一個詭異的弧線,猛然朝著那葵江長劍的死角殺去。
葵江似是有所感知,臉色一變,劍勢振動,倏然仿若驚雷閃電,凌空一刺。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登時響徹當場。
丁春秋那向來所向披靡的無相劍煞,竟是被這葵江直接一劍刺破,瞬間崩毀。
葵江的劍法,叫丁春秋一雙瞳孔猛然一縮。(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又是傳奇,葵花雙聖
丁春秋眼中展露出一抹震驚,雖然他已經盡可能的高估了葵江的手段,但此刻他心中還是不由一驚,好敏銳的感知力!
葵江一劍刺破無相劍煞,整個人也是身子一震,後退一步。
「好賊子,怪不得敢殺我明教法王,原來是有所依仗!」
葵江陰冷一笑,一縷髮絲從額際垂落,雙目開闔間,一抹寒光自生,道:「不過,也到此為止了,接我七十二路風雨殺劍!」
隨著葵江吐氣出聲,他的身子頓時一晃,尚未出招,無形劍氣已然瀰漫當場。
丁春秋不敢托大,體內小無相功滾滾流淌,各種武學浮上心頭,蓄勢待發。
咻!
微風拂面時,葵江的身影猛然暴動,長劍斜指地面,恍若靈蛇出洞,瞬間朝前一遞。
快!
非常快!
便是丁春秋,也只覺寒光一閃,長劍已然到了面前三尺之外。
相較於之前恍若狂風暴雨的劍法,此刻的葵江,已然有種返璞歸真的味道,隱約間有了一絲先天劍法的痕跡。
丁春秋劍指上挑,無相劍煞出手,豁然與之相撞。
同時間,凌波微步展開,身形爆退,反手一爪撕出,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爪影。
噗!
噗!
葵江臉上帶著冷笑,長劍恍若驚雷一般,刷刷抖動,破去無相劍煞與九陰神爪,再一次出現。已經到了丁春秋的耳側。
鬼魅般的速度,在空氣中都留不下殘影。
前所未有的快劍。招招狠辣奪命。
丁春秋完全相信,若何對方交手的換做另一個一流高手,此刻估計已然被對方一劍穿心而死了。
此刻他顧不上許多,五指顫動六脈神劍恍若雨打芭蕉一般激射而出,同時間,腳踏凌波微步,劃過一個個圓弧。
而且他左手使九陰神爪在虛空中留下道道爪影,蓄勢反撲。
一時間狂風呼嘯。劍氣橫空,二人一進一退,其間風雷隱動,大有一種雲海生滅滄海變遷之感。
電光火石間,二人換了近百招,丁春秋腳踏凌波微步,連退八十九步。那葵江一劍橫空,快如霹靂,追進八十九步。
當!
又是一次碰撞,丁春秋一記商陽劍震退葵江半步,緊接著一爪撕出,被對方一劍震碎。
這一次。他沒有繼續後退,而是嘴角帶上一抹微笑,道:「劍法是好劍法,步法也是好步法,可惜還不夠。接我一劍!」
丁春秋豁然長嘯出聲,身法猛然旋轉而起。無形劍意瞬息拔高,叫空氣發出一聲嗡鳴。
二人交手至此,實力如何已然大概有了判斷。
葵江自是不敢怠慢,長劍一抖,抖出三朵詭異劍花,猛然迎上。
呼!
便在這一刻,丁春秋卻是忽然居高臨下一掌拍出,哪裡是什麼劍法。
一股恐怖的真氣蓬勃出現,形成近乎碾壓般的氣牆落下。
「小心,對方使詐!」
一邊掠陣的花晴頓時驚叫出聲,只見她身子詭異晃動,素手輕抹,恍若穿針引線,一縷毫芒登時激射而出。
彭!
丁春秋的一掌,猛然落下,葵江臉上一驚,長劍連抖,想要將丁春秋這一掌直接撕裂。
但是和他交手這麼長時間,丁春秋已經發現了他的弱點,這一掌籌謀已久,豈會讓他輕易脫出。
白虹掌力疊加其上,一掌三勁,彷彿潮水,一波接一波。
葵江長劍抖動,只覺一種有心無力之感出現,長劍就像陷入泥沼一般,三勁接憧而來,扛過第一道,崩碎第二道,卻是無力破開第三道。
劍勢登時被撞開,手下一亂,丁春秋並指一刺,無相劍煞登時出手。
咻!
便在這時,微弱的氣爆知音傳入耳中,丁春秋心中頓時浮現出一抹危機感,電光火石之間,雙腳虛踏,身體晃出三尺距離。
便在此刻,毫芒隱現,一閃即逝。
丁春秋雙眼猛縮,襲來之物竟是一枚風吹可動,不足盈尺的繡花針。
便在這時,無形劍氣破空而過,葵江只覺面頰一痛,一縷髮絲悄然滑落而下。
丁春秋那一劍,終究是因花晴阻止,未能建功。
葵江只覺心臟猛跳,滿臉驚悸尚未消失,雙目已然怒火衝霄,怒喝出口:「該死,竟敢使詐!」
此刻,他後心冒出了一片冷汗,之前若非花晴援手及時,丁春秋那一劍,怕是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
丁春秋此刻落地,臉上無比凝重看著二人,忽然想起了一件叫他心驚的事情。
葵江、花晴,兩者一葵一花,葵江使快劍,花晴渡飛針。
快劍刁鑽陰冷,殺意縱橫,但力道較弱,雖然麻煩,但若遇到修煉降龍十八掌一類至剛至陽以力壓人的武功,想要破解也自不難。
飛針無形,陰險萬端,仿若靈蛇伏草,殺人無形。其靈巧與殺傷力有餘,招式卻是太過單調,若是遇到輕功絕頂或是精通暗器之道人物,也是難以討好。
此二者俱都有著明顯的缺陷,但若是二人聯手,將兩種絕學合二為一卻可相輔相成,快劍主攻,飛針輔助,一主一輔、一君一臣、一陽一陰,卻是可以叫二人的實力翻倍,任何類型的強者碰到了都要頭疼。
此二者,可分可合,即相輔相成又相互克制,這等武功,不得不叫丁春秋想起一部堪稱無上絕學的神功——葵花寶典!
丁春秋還記得關於葵花寶典最早期的版本。
那時《葵花寶典》乃是由一男一女合著,並非是宮中宦官所創。
那二人男方名字中有一「葵」字,而女方名字中有一「花」字,故名《葵花寶典》。
這對男女本為恩愛夫妻,攜手江湖,各自創出的半部寶典即相輔相成又互相克制。
是以最早的《葵花寶典》又分為兩部,一為乾部,一為坤部,兩者一陰一陽,即可單獨練習,也可二人合練。
本來丁春秋早已忘記了這一段記憶,而此刻,眼前二人,卻是叫他心中一驚,頓時響了起來。
丁春秋心中有些想要罵人,那葵江一人應付起來一驚麻煩萬端,此刻若是二人聯手,自己怕是想走也難。
原本的豪情,在這二人近乎傳說的名頭之下,已然有些晃動。
葵花寶典的創始人,影響數個朝代的超級高手,直面它們,便是丁春秋,心神也有些震動,就像他剛穿越到天龍世界的時候一樣。
他看著二人,心中還有這一分希冀,道:「你二人,可是夫妻?」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二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葵江先前被丁春秋使詐差點喪命,此刻見他問這般沒有內涵的話,當即怒道:「這就是你的遺言嗎?黃裳那奸賊難道沒有告訴你我夫妻二人的威名麼?」
葵江陰冷的看著丁春秋,間接的回答了丁春秋的文化,在得到準確的答案以後,丁春秋臉色頓時一變。
「別廢話,聯手殺了他!」
花晴冷哼一聲,恍若跳舞一般,手腕一抖,無形之中似是有著一根細線牽引,那刺空的一針登時掉頭破空而來。
「空蟬!」
她輕啟丹唇,透出兩個冷冰冰的詞彙。
與此同時,葵江長劍抖動,飛速配合花晴對丁春秋展開了絕殺。
而丁春秋在確定了二人的身份之後,哪裡還肯硬碰,虛晃一招,將葵江的身形阻了一阻之後,凌波微步展開,扭頭就走。
「哪裡走,給我留下!」
見丁春秋想要離去,花晴嬌叱一聲,雙手頓時猶如穿花蝴蝶一般,三枚繡花針頓時激射而出,朝著丁春秋身後三處大穴激射而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三十四章 加入我明教
同一時間,葵江冷著臉,一言不發朝著丁春秋追去,長劍斜指,眼中殺意不言而喻。
對
於他來說,今日險些找了丁春秋的道,此乃奇恥大辱。
自從與妻子創出絕世功法以來,縱橫江湖,再無敗績。
這種情況,早已叫二人養成了孤高絕傲的心態,而今天,丁春秋卻是將他從巔峰打落,而且險些擊殺。
這一種落差,叫葵江幾欲發狂。
丁春秋身影如風,渾身真氣凝成一股,耳邊傳來細微的破空之聲,也不回頭,僅憑聽聲辯位,反手一招撕出,將花晴的三枚繡花針震開,朝著星宿海中飛速而去。
「隨風!」
花晴速度也自不慢,丁春秋一招震開三枚繡花針後,花晴冷哼一聲,屈指一彈,在她手腕之上的三根髮絲般的細線之上,那三枚繡花針頓時隔空變相,頭尾倒置,猛的朝丁春秋攢射而來。
這一變,卻是詭異莫測,三根絲線在虛空中相互糾纏,就像靈蛇交股一般,以詭異絕倫的角度,刺向丁春秋的另外三處大穴。
「嗯?」
丁春秋眉頭一皺,不想這花晴竟是如此難纏,腳下的速度頓時一緩。
面對那飛速刺來的三枚繡花針,猛的屈指一彈,指尖一抹劍氣出現。
當!
微弱的交擊聲音登時出現,那那繡花針當即被彈飛了出去,卻是沒有出現丁春秋想要的一折而斷的場景。
丁春秋心下微震。不想這繡花針竟然都是經過特殊手段專門打造出來的。
他回頭深深忘了那花晴一眼,眼底帶著一絲忌憚。同時也有著一抹玩味的笑容,腳下再不停留,全力前行。
花晴攻擊受挫,面上也沒有半分動容,反而有著一抹冷笑。
咻!
咻!
只見她屈指連彈,兩枚繡花針再度飛出,在半空之中,準確無誤的撞擊在了被丁春秋彈飛的三枚繡花針上。當真是神乎其技。
三枚繡花針彈飛的力道被其一阻,竟是再度掉頭,變了一個角度,連同後來的兩枚繡花針,隱約間竟是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大網。
「六合!」
她的牙縫之中,再度擠出兩個陰冷的字眼。
渾身真氣猛然透過纖細的絲線,帶動繡花針。再度朝著丁春秋攻擊而去。
丁春秋聽風辨位,連連揮掌格擋,腳下卻是沒有半點停留。
葵江和花晴二人所創的葵花寶典雖然注重速度,但是輕功一項上,相較於凌波微步,還是有著一些差距。
若是平時。丁春秋定然能夠安然擺脫二人,而不受半點損傷。
但此刻卻是無法,一來星宿派距離此地並不遠,對方若是要找,定然能夠找到。就算自己逃了,怕是那星宿派滿門也難以活命。
二來。丁春秋之前連續與九翼道人以及那平等王相鬥,消耗不小,此刻雖然未露疲態,實際卻已經是消耗過大。
再者凌波微步與小無相功本就有這相輔相成的功效,此刻丁春秋如此,也是無奈之舉,只想盡可能多回復一些真氣再與二人相鬥。
同時,他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邊是引二人進入星宿海深處,以星宿海的特殊地形,來限制對方的速度,以達到以及之長克敵之短的奇效。
不多時,三人一人奔出數十里遠,已然進入了星宿海深處。
花晴在一次催動五枚繡花針朝著丁春秋攢射而來。
這一次,丁春秋並未在逃,反而一反常態,回身單掌劈下。
這一次他沒有動用至陽至剛的天山六陽掌,而是轉用已經很少動用的幽冥神掌對敵!
一掌出,寒意頓生。
在這水霧瀰漫的星宿海內,幽冥神掌已經出現,周圍的溫度頓時下降,充沛的水霧更是起到了前所未有的奇效。
那五枚繡花針在逼近丁春秋身前的瞬間,丁春秋雙掌一撮,恐怖的玄冰勁力頓時滋生而出,借此地水汽之力,登時在雙掌之間形成一塊堅冰,詭異絕倫的將那襲來的五枚繡花針冰封其中。
這一變化,頓時叫花晴臉色一變。
當即花晴鼓動真氣,以絲線帶動冰封著繡花針的堅冰倒捲而回,同一時間,葵江已然人劍合一攻了上來。
「該死的畜生,給本座死!」
葵江一路追來,心中的怒火與仇恨早已充塞了他的心胸,這一劍殺來,當真猶若雷霆閃電,威勢絕倫。
一劍既出,風雷相伴,星宿海中的水霧瘴氣,登時被這一劍劃破,撕裂,瞬息遞到了丁春秋的身前。
面對這一劍,丁春秋嘴角帶上了一抹笑意,葵江這一劍的速度依舊無比快捷,但相較與之前,卻是慢了許多。
他腳下一動,幽冥神掌催動,雙掌上下翻飛,連消帶打,將葵江的劍勢破去,恐怖的玄冰勁氣遊走在對方長劍四周,散發出一股股森寒的力量,帶動四周水霧,形成一片霜花。
葵江只覺這一劍彷彿刺進了沼澤之中,阻力越來越大,同時一股滲人心骨的冰寒從長劍之上蔓延而來,心中一驚,長劍頓時一攪,震碎了丁春秋營造的玄冰場域。
丁春秋在笑,肆意的笑,他的計劃成功了。
這星宿海奇特的地形,當真對二人的速度形成了不小的制約,雖然二人聯手已然不好對付,但他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把握了。
葵江一劍無功,臉上頓時有些難堪,看著丁春秋臉上的笑,心中只覺憋得難受,再想起平等王死在自己眼前,心中的仇恨之火頓時熊熊燃燒了起來。
「葵江,住手!」就在這時,花晴忽然出生阻止,她的眉宇之間有著一絲陰霾。
葵江轉頭看他,眼中有著一絲疑惑,不知花晴為何叫住自己。
不過鑒於對妻子的信任,他還是選擇了聽從。
花晴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到丁春秋的身上,道:「閣下武功高強,我夫婦二人甚是欽佩,我有一提議,閣下若是應允,這一場惡鬥卻是可以免了!」
花晴的聲音沒有尋常女子那種溫潤之感,反而充斥著一種金戈鐵馬殺伐的意味。
丁春秋看著他,嘴角的笑容愈發擴散,道:「說來聽聽!」
丁春秋這般耐人尋味的回答,頓時叫葵江臉色一寒,捏劍的手腕上浮現出一道青筋。
但是花晴沒有說話,他還是忍了下來,看著丁春秋,心中暗自有著殺意在瀰漫。
花晴卻是沒有半點變化,笑了一下,道:「加入我明教,出任我教護教法王之職,我夫婦二人可饒你殺我教法王之罪!」
聽著她的提議,丁春秋笑了一下,道:「繼續!」
花晴眼底劃過一絲寒光,道:「按照教規,你殺我護教法王,其罪當誅。但念在你一身武功足可獨步當世,且我教現在正值用人之際,而且我夫婦二人又是惜才之人,所以決定給你這次機會,若是你能戴罪立功,我二人可做主,饒你一命,不過一些皮肉之苦卻是跑不了的!」
花晴雲淡風輕的說著,丁春秋眼中的笑意卻是愈發興盛了。
便在這時,葵江忽然開口道:「五官王也死了吧?如此你還得給五官王和平等王披麻戴孝,以孝子之禮安葬二人,還要替他們守孝三年!」
葵江的嘴角帶著陰冷的笑,看著丁春秋,眼底充滿了譏諷。
便在這一刻,丁春秋忽然大笑出聲,看著二人,道:「當真是好提議,不過還是留給你們兩個去吧,想以明教來嚇唬我,你們還是省省吧,還披麻戴孝,我干你大爺,吃老子一掌!」
丁春秋登時破口大罵,叫對方二人臉色立時陰沉了下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三十五章 陰陽拳印
在葵江與花晴二人看來,似乎饒恕丁春秋一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而且還推薦他當明教護教法王,丁春秋就應該跪在他們面前鞠躬獻媚才對。
但是,丁春秋的回答,卻叫他二人臉色大變。
「大膽狂徒,我夫婦二人好心饒你一命,你竟敢如此不知好歹,當真是找死!」
脾氣火爆的葵江當場變色,頓時便罵出了聲。
花晴臉上的微笑在這一刻也凝固了,看著丁春秋,眼中寒意滋生,道:「葵江,陰陽合擊,兩儀分光!」
說話間,花晴身影晃動,在丁春秋驚訝的眼神之中,隱入了葵江身後,身形嫻熟無比,顯然二人平時沒少演練。
聽到花晴這話,葵江嘴角頓時露出了森然的笑容,看著丁春秋,猙獰道:「你這不知死活的畜生,今日能夠死在我夫婦二人創造出來的合擊之術下,也是你三生修來的福分,受死吧!」
說這話的同時,那花晴的身影竟是完美的隱藏在了葵江的身後,從丁春秋的角度看來,再無半點痕跡,彷彿兩個人真的合二為一了一般。
丁春秋的心中頓時生出了忌憚,不待葵江出手,體內小無相功全力運轉,幽冥神掌猛然朝著二人拍去。
森森寒意瞬間橫空,瀰漫在空氣中的水霧,當場化作冰花,翩然落地,剎那間天地彷彿迎來了一場冬雪。
神乎其技的一幕,在此間出現。那葵江看到這般,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緊接著便是被猙獰所取代,看著丁春秋的身影,獰笑道:「受死吧,風捲殘雲!」
長劍,恍若秋水絢爛,猛然迸裂出一片寒光,在漫天冰花飄蕩之中,猶若刺穿秋水。當初一片漣漪。
三瓣劍花,霎時間橫空綻放,一片慘白,就如天際流雲,懾人心目。
風,在葵江劍下,猛然生出。恍若龍卷,猶如西風,帶著一種惑人的悲壯氣勢,猛然在丁春秋的眼際放大,刺殺而來。
咻!
空氣在這一刻盡數被其刺爆,發出詭異的長鳴。
丁春秋真氣古蕩。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炸出一片片氣爆聲音。
幽冥神掌帶著漫天寒氣,凌空施展,編織著一張無形大網,想要將葵江直接冰封。
砰!砰!砰!
漫天冰花在這一刻盡數崩潰。四下飛揚。
劍掌相擊,傳出炸耳的聲響。丁春秋雙掌齊飛,眼底帶著一往無前之勢,一步不退,強打強攻。
葵江的長劍,恍若雨夜狂風,急促而殺機縱橫。
但在此刻,丁春秋以一雙寒意縱橫的雙掌,以快打快,硬是不落下風。
森森寒意恍若三九寒冬,葵江與丁春秋二人激烈的碰撞之中,只覺寒意大作,渾身血脈似乎都要被凍僵了,眼中露出一抹驚容,手中劍勢不由一緩。
「退!」
便在這時,丁春秋敏銳的捕捉到了戰機,舌戰雷音猛然暴喝一聲,雙掌力道大增,猛然劈落。
彭!
葵江心中一驚,舉劍格擋,只聽一聲悶響,頓覺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狀態,猛然後退。
便在這一刻,丁春秋尚來不及緩一口氣,花晴的身影猛然從葵江身後飛出,五枚飛針霎時間便到了身前。
同一時間,葵江揮出一掌,阻止丁春秋躲避。
漫天冰花,在這一刻,被葵江掌力一吹,登時漫天飛舞,恍若天際殘雲,瞬間片片翻飛,丁春秋只覺眼前一花,頓時失去了那五枚飛針的蹤跡。
「該死!」
丁春秋暗罵一聲,腳下凌波微步發動,身影猛退,在他心中,這花晴的威脅力更甚葵江一籌不止。
同時,體內小無相功飛速運轉,護體真氣含而不發,雙眼環視四周,耳中不放過絲毫微弱聲音。
嗖!
便在這時,丁春秋耳朵微動,幽冥神掌頓時發動,於身前身後,揮出一道白茫茫的掌風,同一時間,雙腳發力,整個人猛然朝上衝去。
咻!咻!咻!咻!咻!
下一刻,五枚飛針瞬間橫空而過,分別以不同的角度朝著丁春秋原本站立的地方攢射而來。
兩枚飛針被又名掌力所阻,迎面一枚被丁春秋護體真氣崩飛,另外兩枚堪堪從丁春秋腳下飛過。
這電光火石間的交手,丁春秋後背只覺一股寒意蔓延而上,眼中寒意大作。
但在此刻,那葵江嘴角劃過一絲嗜血般的笑容,開口道:「夜雨隨風!」
葵江此話一出,花晴臉上浮現一抹冰冷的笑容,只見她,屈指一彈,一枚繡花針,頓時激射而來。
人在半空,再無半分借力的可能,面對這一針,丁春秋臉色大變。
同一時間,葵江身子猛然前傾,腳下真氣催動,一劍橫空,衝著半空中的丁春秋,逆撩而上。
「不知死活的畜生,給本座死吧!」
這一刻,葵江大笑出聲,面對這等必死之局,他不相信丁春秋還能破局而出。
這一刻丁春秋臉色大變,根本來不及思考太多,一道無形劍氣當即出手,激射向花晴的那一枚繡花針。
同一時間,提起輕身,雙腳相互交踏,在不可能見再度拔高三尺,便在這個時候,他單手隔空一抓,九陰神爪瞬間施展了出來。
絲絲勁風從他指尖脫出,形成一股相互激盪的掌風,猛然朝著葵江擊來。
葵江嗤笑一聲,反手一劍將至崩毀,腳下半刻也未停留,長劍依舊,破空而至。
也就在這個時候,花晴雙手猶如穿花蝴蝶一般,以絲線帶動之前的五枚繡花針,真氣一吐,那繡花針當即破空刺出,竟是從丁春秋腳下的泥沼之中逆刺而上。
這一變,叫丁春秋大吃一驚,而此刻,葵江的劍,已經到了他的三尺之外。
這一次,避開了長劍,避不開飛針,避開了飛針,決計無法逃脫葵江的長劍。
丁春秋心中暗驚,合擊之術,夜雨隨風,當真威勢絕倫。
「死吧,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忤逆我夫婦二人的恩賜,死亡是你唯一的結局!」
葵江振聲長嘯,他似乎已經看到了丁春秋被自己一劍穿胸的下場,似乎看到了對方那死不瞑目的眼神,心胸之中,充滿了一種近乎扭曲的快感。
長劍橫空,刺穿空氣。
飛針破虛,逆殺而來。
丁春秋的面上有著驚色,眼中卻無驚意。
便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雙臂猛然一抖,一片骨骼爆鳴聲音響徹,他的雙手自然下垂,捏拳成印,體內小無相功和那篇無名功法同時運轉,意如流水的真氣和恍若驕陽的內功同時出現在經脈之中,經脈之中頓時傳來絲絲針扎般的劇痛。
真氣綻放,雙臂微顫,一手以幽冥神掌之法發勁,一手以天山六陽掌之法發勁。
陰陽同體,各自從左右手中迸發而出,丁春秋面上冷漠無比,看不出半點痛苦之色。
雙手拳印,猛然揮出,森寒和炙熱,同時出現,天空之中的冰花,就像形成了一個輪迴,忽然出現,瞬息消融,在誕生和消逝之間,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詭異氣場。
這是丁春秋在研究那門無名功法時候最大的收穫。
以陰陽之力,衝破先天桎梏,雖然尚未完成,但此刻施展開來,已經有些些許先天境界的威力。
此刻丁春秋雙臂揮舞,一拳仿若三九寒冬,森森寒意,冰冷徹骨。
一拳仿若烈烈夏日,炙熱難當,熱浪逼人。
葵江的臉色頓時大變,丁春秋的雙全,激盪出的罡風,時而炙熱,時而冰寒,長劍刺穿而過,冰寒和炙熱彷彿兩重天地一般,葵江只覺持劍的手臂,隨著冰冷和炙熱而動,瞬息之間,手臂便是一片劇痛,恍若近端骨折一般,叫他心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有本事,你們殺了我
「該死,先天氣場,這怎麼可能?」
葵江驚呼出聲,長劍猛然旋轉開來,登時激盪出一片罡風,就像鑽頭一般,飛速破開丁春秋的拳風氣場,朝著他的胸口刺來。
葵江的怒喝聲音以及變招情況,叫花晴眼中也是凝重三分,只見她雙手食指猛然顫動,隱約間都帶出了一道道殘影,那五枚繡花針,速度猛然提高,瞬間便到了丁春秋身前。
丁春秋雙拳下砸,帶動一片罡風,冰冷和炙熱,在他身前形成一片奇景,就像起牆一般,猛然橫推而過,空氣當即發出『呼呼』聲響。
五枚飛針與之碰撞,頓時發出一片叮叮噹噹的聲音。
丁春秋崩飛繡花針後,身形如龍,脊椎中爆發出一聲脆響,渾身的真氣在這一刻猛然凝成一股,雙臂揮舞開來,手中拳印圍繞著葵江的長劍,滴溜溜的旋轉了起來。
冰冷和炙熱就像一汪清泉,將葵江的長劍包裹在其中,叫其泥足深陷,不能後退。
葵江臉色一變再變,渾身的真氣在這一刻似乎都要被對方磨滅了。
長劍之上冰寒交替,刁鑽的真氣直朝脈門之中鑽來,若非葵江內力深厚,此刻怕是已經被丁春秋以內力震傷手臂,難以再戰了。
丁春秋的眼中忽然生出一抹痛苦神色,體內的真氣在這一刻,已經有些要暴走了,他不敢再行拖延。
雙腳落地的瞬間,猛然暴喝一聲。強行將渾身氣勢拔高道巔峰,雙拳一變。在一陣流水般的真氣破空聲中,猛然轟出。
「陰陽輪迴!」
丁春秋振聲咆哮,打出了原本只存在於自己理論推演中的一招先天拳印。
葵江在這一刻臉色大變,眼前竟是出現了片刻恍惚,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法輪,橫空碾壓而過,又彷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磨盤,橫在眼前。徐徐轉動。
這一刻,他的眼中驚駭之光大作,同樣是站在一流高手的巔峰行列,他也知道先天境界。
而且他和花晴也一直在追尋著這種虛無縹緲的無上境界,是以他或多或少也瞭解一些。
而此刻,丁春秋打出的這一拳,竟然帶上了些許先天拳法的威勢。竟然能夠影響到自己的心神。
這一驚,卻是非同小可。
葵江不敢有絲毫怠慢,渾身的真氣滾滾流淌,手中長劍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長鳴,震顫而出。
森寒的劍光遍佈虛空,從劍尖之上抖落出來。鬼魅一般的速度,在這一刻重新提升到了極致。
一朵似葵非葵似蓮非蓮的劍花,當場出現,森森殺意,便是瞎子也能感覺到。
葵江臉色凝重。一劍遞出。
便在此刻,花晴的眼中劃過一抹喜意。手指微微一顫,一根細線頓時抖動。
「給我破!」
迎著葵江那巔峰的一劍,丁春秋沒有半分後退之意,雙拳凌空,猛然揮下。
這一刻,空氣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爆鳴聲音,就連空氣在此刻都被他的雙拳砸爆了,發出炸雷般的聲音。
彭!
劇烈的碰撞聲音當場炸開,星宿海四周的水面以及沼澤同時一震,在二人的餘波之中猛然下陷三分。
緊接著,下陷的水面『嘩啦』一聲反向激射上了虛空。
黑泥、白水、各種各樣的蟲子魚獸以及古怪的花草,伴隨著濃郁的腥味,激盪到了空氣之中。
一道身影猛然從污泥水花之中倒飛出來,口中帶著一溜殷紅的血線,當場朝著星宿海的污泥中砸去。
「葵江!」
花晴臉色大變,身影一晃從半空中接住了葵江的身子。
但就在這一刻,一股冰冷中透著炙熱的怪力猛然從葵江體內傾瀉而出。
關心即亂的花晴,根本沒有防備,在這陰陽之力的衝擊之下,臉色頓時一白,一口鮮血用上喉嚨,險些奪口而出。
水霧泥沼,逐漸落下,眾人視線也開始歸於清明。
花晴臉色蒼白,扶著深受重創的葵江站在遠處,忌憚的看著丁春秋。
丁春秋站在原地,從來不染纖塵的衣袍,此刻卻沾上了不少污泥,而且在胸前還有這一縷血跡,嘴角同樣。
他的眼中有著一絲苦笑,這一戰,通過自己的精心算計,成功的將對方二人擊傷了。
但是在最後關頭,卻也敗了。
一枚繡花針,穩穩的紮在丁春秋的胸口正中,檀中穴下三寸之處。
此處雖非人身大穴,但卻是真氣運行的必經之地,此處受制,一身內力便如河道受阻,再難有滾滾流淌之力。
這一針,是在丁春秋和葵江交手的最後時刻,刺穿了葵江的右肋,在丁春秋防無可防的情況之下破開了丁春秋的護體真氣,叫其受創的。
也正是因為葵江的正面迷惑以及牽制,叫丁春秋沒有了躲閃和抵擋的方法。
花晴扶著葵江,雖然在最後關頭被丁春秋以灌注進葵江身體的真氣坑了一下,但她終究是將繡花針刺在了丁春秋的身上,贏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
她不相信丁春秋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翻盤,所以,既是身上有著些許輕傷,但臉上卻仍然帶著一副笑容,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睿智的神光。
「你的功夫卻是很強,論起單打獨鬥,我夫婦二人都不是你的對手。此番將你制住,卻是我夫婦二人勝之不武。不過你殺我護教法王,我夫婦二人前來尋仇,也不用講江湖規矩!」說到這裡,花晴笑了一下,看著丁春秋,道:「你的一身功夫足以傲笑當世,這般死去,實在有些可惜,我夫婦二人可以破例,再給你一次機會,加入我明教,任我教護教法王之職,安葬五官王和平等我,我二人可以饒你一命!」
花晴臉上帶著傲然的笑,她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之下,丁春秋還會拒絕。
但丁春秋卻是嗤笑一聲,道:「是不是還要披麻戴孝?」
花晴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卻是點了點頭。
葵江此刻雖然身受重創,但還是掙扎到:「還要以孝子之禮替他二人守靈三年!」
他的聲音之中有著憤怒,怨毒和不甘,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濃郁的羞辱意味。
「那還是算了吧,有本事,你們殺了我!」
丁春秋雲淡風輕的說著平淡的話語,卻是叫對方二人臉色大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三十七章 這是——吸星大法?
花晴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化作萬古寒冰般的冷漠,怒道:「不識抬舉,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身為明教的護法及軍師,在教主常年閉關不理教中事務的情況之下,她就是明教的無冕之王。
雖無教主之名,卻有教主之實。
何曾被人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過。
在她看來,饒恕丁春秋一命,那是恩賜,你必須三跪九叩的接著。
而丁春秋在全盛時候拒絕他,此刻到了窮途末路仍然拒絕她。
這一種情況,叫以冷靜著稱的花晴也是大動肝火。
一枚繡花針頓時出現在了他的手指之間,就欲出手了結丁春秋的性命,卻聽他驚呼一聲:「且慢!」
聽到這話,花晴眼底頓時露出一絲嘲諷神色,道:「怎麼?想通了?願意加入我明教了?」
她這一句話,連續停頓三次,其中充滿了奚落與嘲諷。
丁春秋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叫住你,只是不想死在這娘們用的繡花針下,乾脆凌厲的給我一掌,或者一劍穿胸,給老子來個痛快的!」
丁春秋的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豪情,彷彿真的看穿了生死,大聲的叫道。
聽了這話,花晴的臉色再度變得難看。
超出了她掌控的事情,從來都是她厭惡的。
而丁春秋卻是接二連三的超出了她的預測和掌控,這一種憤怒。已經叫她難以控制了。
她深深的看著丁春秋,眼中寒光大作。道:「好,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說話間,叫葵江自行站穩,俏臉含煞,朝著丁春秋走去。
「晴妹,當心他使詐!」
葵江忽然出生提醒,眼中有著一抹擔憂。
花晴聞言轉過頭,眼中浮現一抹柔色。道:「無妨,他的氣海已經被我以『渡針術』封住了,量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來!」
花晴自信一笑,對自己以針封穴的功夫無比自信。
葵江也知她的手段,見此,也便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丁春秋的嘴角。在此刻卻是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頃刻間,花晴站在了丁春秋身前三尺之外,看著他,道:「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加入我明教,任……」
不等她把話說完。丁春秋惱怒的打斷了她的話,道:「夠了,囉嗦個什麼勁,想叫我加入你那狗屁明教,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快點動手,給老子一個痛快!」
說話間。丁春秋脖子一挺,眼睛閉上,大有一副等死的樣子。
事實上,再閉眼的瞬間,他將自己的感知提升到了極致,全神貫注的感知著身邊的一切。
花晴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怒意,看著不識好歹的丁春秋,怒道:「不識好歹的東西,既如此,本座也不與你廢話了,去死吧!」
渾身真氣暴動的花晴,此刻見之三屍神暴跳,雙掌之中蘊含的真氣,以爆炸般的力量朝著丁春秋拍去。
丁春秋的雙眼,在對方雙掌接觸到身子的瞬間猛然睜開,體內的小無相功如山洪洩閘一般,轟然運轉。
少有施展的化功大法,在這一刻,猛然運轉了起來,將花晴雙掌上的內力,以鬼神莫測的瞬間化解一空。
這一刻,花晴臉色大變,只覺體內的真氣,在此刻不由自主的朝著丁春秋的體內流淌而去。
頓時間,花晴驚叫出聲,道:「怎麼、怎麼可能?我明明封住了你的氣海穴,你這你怎麼可能還能運轉真氣?這不可能!」
看著歇斯底里的花晴,丁春秋冷笑一聲,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天下之大,奇功異術多不勝數,豈是你能夠遍知的?」
丁春秋全力運轉著化功大法,想要在短時間內盡可能的化去花晴更多的內力。
逍遙派的武功和其他武功大不相同,盡皆都是反行其道,與那些自雲門而至少商的武功大不相同。
而花晴是按照一般的內功運轉路徑封鎖氣海的,但是丁春秋所練的小無相功卻是不在此列。
所以,當那一針刺入身體之後,丁春秋便是想出了這個將計就計的計策。
而且這也是最省力的功夫。
花晴,也如他所料的那般,在被自己激怒的情況下,上當了。
「晴妹!」葵江見此臉色大變,哪裡還顧得上自己重傷之身,長劍一震,猛然朝著丁春秋殺來。
「狗賊,住手!」
出手的同事,他咆哮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
葵江的劍,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鬼魅般的速度。
但是丁春秋此刻,也已經進入了油盡燈枯的狀態,而且還在全力運轉著參與的功力,磨滅著花晴的內功。
這一刻,面對葵江這一劍,竟是感到無比麻煩。
但是此刻,丁春秋乃是騎虎難下,根本不敢收手。
若是不能大幅度的削弱花晴的戰力,一旦自己的真實狀況被對方發現,這一次,有死無生。
是以,丁春秋鼓起渾身殘餘的真氣,習慣性的一拳砸出。
小無相功和無名功法同時運轉,一股始料未及的真氣,當場橫空而出。
彭!
葵江長劍受阻,登時被丁春秋破去了劍招。
而丁春秋的臉色在同一時間大變。
以往他運轉那無名功法時,都是小無相功真氣雄厚的時候,乃是以小無相功為主的。
而此刻,小無相功真氣消耗幾乎殆盡,這無名功法運轉開來,小無相功竟是再也將之壓制不住。
一股浩大陽剛的真氣,悄無聲息的在經脈中運轉了起來,逐漸的壯大。
這一刻,丁春秋渾身都是冒出了冷汗。
「該死,怎麼會這樣?」
丁春秋在心中大聲咆哮,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根本無法收手以化功大法磨滅這異種真氣。
可是,不趕緊將至消滅的話,走火入魔的下場,也是死路一條。
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
但是丁春秋作為一代宗師,頃刻間便是叫自己沉穩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此刻慌亂只是取死之道,無濟於事,唯有冷靜,才有可能破局而出。
而就在此刻,被丁春秋一拳破開劍招,連長劍都震飛了出去的葵江,卻是猛然一掌拍在了丁春秋的檀中穴上。
丁春秋只覺胸口巨震,登時一痛鑽心的疼痛出現當場。
花晴的那一枚繡花針,在這一掌中也被震飛了出去。
就在這時,葵江的內勁透出,丁春秋的檀中穴登時一麻,緊接著,化功大法的運行路徑頓時被其打亂,竟然走進了另一條經脈之中,一條丁春秋從來沒有修煉過的經脈之中。
丁春秋臉色大變,心中暗道,這次玩脫了!
但就在這時,化功大法流淌而出,一陣噗噗噗的經脈破開聲音響起,緊接著,一直被化功大法不斷磨滅的花晴的真氣竟是在這一刻猛然流淌進了丁春秋的體內,順著小無相功的運轉路徑,飛速運轉了起來。
丁春秋的臉色一變再變,驚呼出聲:「北冥神功!!!」
但是驚呼出聲的瞬間,這個想法便被否決了,北冥神功的修煉之法他早已爛熟於心,根本不是這樣的。
既然不是北冥神功,難道是——吸星大法?
丁春秋的臉色,此刻接二連三的變化,這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情,早已超出了他的預計。
先是無名功法暴走,再是化功大法岔氣,就在以為即將完蛋的時候,化功大法竟是搖身一變,直接將花晴的內力直接引入體內,順著經脈遊走,似有將至化為己用的意思。
這一變,竟是起到了北冥神功的功效。
丁春秋心中雖然驚悸未消,但在此刻這種情況之下,化功大法的猛然變化,卻是叫他心頭一震,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心中驚喜的同時,一口鮮血卻是從嘴角流出。
那葵江雖然一掌替丁春秋貫通了那條未知的經脈,叫化功大法搖身一變,但也打傷了丁春秋。
此刻即將油盡燈枯的丁春秋,護體真氣早已消失,葵江雖然身受重傷,一身內力也是十去其八,但相較於丁春秋來說,還是要強上一籌。
此刻見丁春秋被自己一掌打傷,臉上大喜,剛想說話,卻見花晴匆忙到:「葵江,快點撤掌,這狗賊會邪術!」
葵江一驚,暗道,剛想問什麼邪術的時候,便覺氣海真氣不由自主傾瀉而出,透過雙臂,朝著丁春秋體內洩去,全身一軟,猶如脫力一般。
葵江臉色大變,心中無比驚慌,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自己苦修的真氣會朝著對方體內洩去。
剎那間,葵江使又驚又怒,破口大罵道:「狗賊,你竟會這等喪盡天良的邪術,你趕緊放開我二人,你就不怕成為天下公敵麼?」
葵江此刻心神大亂破口出聲。
丁春秋聞聽此言冷笑一聲,道:「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代表不了全天下,別把自己看得太高,你只是一個坐井觀天的蛤蟆,今天只要你們死在這裡,那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丁春秋咧嘴笑著,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看著二人,叫葵江心神一震。
「住口,該死的雜.種,就憑你也想殺我夫婦二人,你做夢,我跟你拼了,誰也別想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三十八章 塵埃落定,先天在望
葵江怨毒的看著丁春秋,渾身真氣暴漲,以一種詭異的狀態運轉了起來,看著丁春秋,眼中帶著陰冷的殺意和嗜血般的瘋狂。
花晴一見,臉色猛地大變,怒道:「葵江,你給我住手,還沒到拚命的時候,陰陽合擊,兩儀分光,我有辦法破他!」
花晴的話語慌亂而急促,對於葵江此刻想要做的事情她無比清楚。
他夫婦二人當初創功之時,為了以防萬一,創出了一種拚命的招式。
這種招式以破壞性的方式運轉真氣,短時間內可以爆發出全盛時期兩倍的力量對敵。
但是實戰過後,輕則經脈寸斷成為廢人,重則一命嗚呼當場死亡。
而葵江此刻便是在丁春秋的刺激下,想要動用這種招式。
丁春秋雖然不知葵江想所想,但見對方這種姿態,也能看出他是想要拚命。
體內的真氣加速運行,全力吞噬這花晴和葵江的真氣,連同自身的小無相功和異種真氣,全力對敵。
葵江被花晴一喊,打斷了想要拚命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花晴到底有何辦法,但是多年來夫妻二人的信任他選擇了無條件相信。
拚命招式一停,氣海中的真氣再度加速流逝起來。
但是這一刻,葵江沒有再度驚慌,而是調動著剩餘的真氣,在一邊流逝中,開始運轉合擊之法。
花晴也在同時間閉眼,體內雄渾的真氣滾滾運轉開來。一道無形的氣場徐徐綻放。
丁春秋心中一緊,只覺吞噬對方真氣的速度頓時減慢。一種無形的阻力頓時出現。
在他的感官之中,那葵江和花晴二人身上的氣勢瞬間凝練成了一股,一種壓抑的肅殺氣場當即綻放開來。
丁春秋雙眼寒光一閃,暗道不好。
那葵江依然重傷,再加上被自己算計,即便脫困而出,也沒有了多少威脅。
但是花晴不一樣,這一戰他一直是輔助攻擊。雖然最後被丁春秋坑了一次,但她卻是沒有消耗太多的內力,此刻若是脫困而出,定然還有這一戰之力。
而丁春秋卻是不一樣,本就已經油盡燈枯的他,雖然經過連番變化,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但實際上已經是內憂外患,一旦被花晴脫困,絕對有死無生。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頓時浮現出了寒光。
「拼了!」
心中暗唸一聲,丁春秋當即鼓起渾身殘餘真氣,夾帶著從葵江與花晴身上吸來的真氣。化作一股真氣洪流,雙臂暴起,一陰一陽,恍若車輪,又如磨盤。橫推而出。
同一時間,真氣形成勁風。吹得丁春秋渾身衣袍獵獵飛舞,飄逸飛揚。
「風雨同行!」
便在此刻,花晴雙眼猛然睜開,體內真氣恍若逆沖而上的罡風,瞬息散發開來,雙臂猶如蛇形蠕動,一曲一晃之間,形成一股詭異力量,儘是在片刻間,生生破開了丁春秋的吞噬立場。
同一時間,葵江也擺脫了丁春秋的牽引之力,雙臂猛然收回,低喝一聲,股蕩起全身餘力,噗的一聲拍在花晴背後。
花晴的氣勢再度暴漲,雙掌飛舞間,發出一連串嗖嗖聲響,芊芊玉指在這一刻恍若刀鋒匕首,撕裂空氣,朝著丁春秋猛然斬來。
丁春秋雙手陰陽互轉,攜帶最後一擊之力,一往無前的與之碰撞在了一起。
彭!
低沉而嘹亮的碰撞聲音震耳欲聾。
劇烈的震盪波將星宿海的泥沼水霧全部震散,激盪起漫天水花,帶出一片腥臭。
丁春秋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奪口而出,整個人猛然拋飛了出去。
但是此刻他在笑,肆無忌憚的狂笑。
花晴和葵江聯手,一招擊退了丁春秋,但是他們卻沒有再行追擊。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時,顯露出了二人的身影。
葵江半跪在地面之上,鮮血如縷,不絕從口中滴出。
花晴臉色慘白,雙目之中有著前所未有的怨毒和仇恨。
「無恥敗類!」
她吐氣出聲,看著丁春秋,冷然罵道。
說話間,右手如風,在從左臂至肩頭,一路點過,強行以真氣封住左臂氣血。
在她那仿若羊脂白玉般的左手腕上,此刻卻是露出了一個殷紅的血點,暗黑色,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就是這個小點,此刻卻是叫花晴整個左臂近乎失去了知覺。
酸麻痛楚,恍若千百隻螞蟻在一起噬咬,即便是花晴這般心性堅強之輩,此刻也是面色泛白,額頭之上冷汗連連冒出。
丁春秋在笑,無聲的笑。
看著花晴和葵江,沒有說話,眼中帶著戲謔和不言而喻的森冷光芒。
他的右手衣袖出,一隻瑩白如玉就像工藝品般的蜈蚣,懶洋洋的蠕動著身子,百足顫動,散發著無形的殺機。
就是它,在丁春秋和花晴對掌的瞬間,釋放出了致命毒素,給對方帶來了劇烈的危機。
花晴眼瞼連連顫動,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毒素,憑借自己雄渾而精純的真氣,剎那間就能逼出體外。
但此刻,劇烈的痛楚和麻痺感,叫她心中驚亂。
如此劇烈的毒素,她前所未見,即便是曾經以毒成名的轉輪王手中,也沒有過這般凶狠的毒物。
但是此刻,這種烈毒,卻是生生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叫她深深體會到了致命的危機。
丁春秋此刻渾身的真氣已經十去其九,就像放在鬧市中的黃金沒有絲毫防禦。
但是他在笑,無聲的笑。肆無忌憚的笑,桀驁不馴的笑。
葵花寶典的創始人有如何?
明教的左右使者又如何?
想殺我丁春秋。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花晴的臉色一變再變,劇烈的痛楚叫她幾欲發狂。
雙目殺意仿若沸騰,額間已然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解藥!」
花晴口中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已然有了些許沙啞,吐氣出聲,聲音之中冰寒徹骨,滲人心魄。
葵江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雙手撐在地面之上。強自不叫自己一頭栽倒。
他的眼中有著化不開的怨恨和擔憂,他在擔憂花晴,同時眼中也有殺意,那是對丁春秋。
丁春秋感覺自己的臉已經有些僵硬了,衝著花晴,展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你認為我會給你麼?」
他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偏偏卻說得無比認真。
花晴笑了,有些扭曲的笑,眼中寒意無邊,道:「會,否則我會將你扒皮抽筋,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在你生不如死的時候,砍掉你的四肢,刺瞎你的眼睛,戳聾你的耳朵,割掉你的舌頭。叫你在這廣闊的星宿海中,遭受無數蚊蠅毒蟲的噬咬。飽受痛苦而死。」
他的聲音,平仄如一,心緒沒有半點波動,顯然這種事情不是嘴上說說,而是她真的能做出來。
丁春秋也相信她能做出這種事,而且還會做的乾淨利落。
但是他還在笑,輕聲道:「我不相信,除非你願意給我陪葬!」
他的笑容之中充滿了自信,漫無邊際的自信,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落入絕境而害怕,膽顫。
花晴不再笑了,她也笑不出來了,手臂上的痛楚,逐漸朝著肩膀蔓延。
丁春秋的蜈蚣,在無量山吞噬了那只異種蜈蚣之後,毒素更上一層樓,或許還比不上莽牯朱蛤,但卻早就已經超過了閃電貂。
這種毒素,已經不是封穴截脈能夠阻止的了,它會隨著氣血逐步蔓延,直到進入心臟。
花晴的臉上出現了一種灰色,這是身中劇毒的象徵。
她看著丁春秋,嘴角有著怨毒,邁動了腳步,道:「你想激我殺了你,給你一個痛快。可惜,我沒有上當,你會死,慘死,我會叫你在死之前,嘗遍你能想到所有的痛苦,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痛苦的極致中死去,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一步步朝著丁春秋逼近,殘餘的真氣,在她的左掌之中凝聚,一枚繡花針,出現在了她的指尖,綻放出應有的毫芒。
丁春秋還在笑,沒有她想看到的膽怯和恐懼。
花晴的心,在此刻咆哮,看著丁春秋,心中殺意暴漲。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開口了,同時,他的右手食指微微顫動,口中呢喃道:「五、四、三、二、一……」
花晴眼中劃過一絲疑惑,似是想要挺清楚他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丁春秋眼底笑意,猛喝一聲:「倒!」
花晴臉色頓變,只道是丁春秋想要出手偷襲,體內的真氣頓時運轉開來。
但就在這一刻,她只覺渾身氣血猛然間沸騰了起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一種天旋地轉雙眼發黑的異狀,猛然出現。
她的心,猛的一沉。
毒!
又是毒!
該死的劇毒!
江湖經驗無比豐富的她,瞬間便知曉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一刻,她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抑。
噗!
就在這時,一邊的葵江,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這一口鮮血,已然不是應有的殷紅,其中竟是透露出一抹黯然的黑色。
這是劇毒入體才有的徵兆。
「葵江!」
花晴驚叫一聲,看著自己丈夫仰天栽倒生死不知。
這一刻,什麼解藥,什麼折磨,全部都拋飛到了九霄雲外。
報仇!
殺了他!
仇恨和怨毒,糾纏在一起,湮沒了其他一切情緒。
纖細的繡花針,從她之間激射而出,就像是穿針引線般的嫻熟,卻帶著化不開的殺機,破空刺去。
噗!
微弱的入肉之音,傳進耳內。
感受著越來越劇烈的眩暈和痛楚,她連看一眼丁春秋到底是生是死的時間都沒有,身重兩種劇毒的她,能夠清晰感受到毒素在自己體內飛速蔓延,平時所向無敵的雄渾真氣在這一刻竟是起不了多少效果,若是再這般拖延下去,自己夫婦二人定然會命殞當場。
是以她哪裡還敢停留,抓起撲倒在地的葵江,真氣急轉,飛速朝著星宿海外掠去。
「葵江,你不能死,堅持住!」
她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擔憂和急切,看著嘴唇已經泛出了青色的葵江,恨不得一步跨出星宿海,第二步就進入光明頂的總部。
風,依舊在吹,而且愈演愈烈。
濃郁的腥味,在星宿海中飄揚。
花晴的身影倏然遠去,眨眼間便化作一個黑點。
「啊……」
就在這時,本該斃命的丁春秋,忽然坐了起來,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的眼中有著一抹劫後餘生的放鬆,嘴角也帶著笑容。
強忍著渾身劇痛,抬起右手,在心臟上方一按,左手一引,咻的一聲,一枚繡花針頓時激射而出。
「差一點,老子就真的完了!」
丁春秋還是在笑,但是聲音中,卻是充斥著一抹森寒的殺機。
他算準了一切,但沒有算到花晴在葵江中毒之後會忽然暴走出手。
那一擊,真的差一點要了他的性命。
若非有著易筋經和無相劍經兩本秘籍相擋,那一針,會真的刺進他的心臟,了結他的性命。
「我本以為,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最高點,但是現在看來,我錯了。葵江,花晴,你們不愧是創出了影響後世幾百年的《葵花寶典》之人,有你們和黃裳的存在,相信,我不會寂寞。這一次你們沒能殺死我,下一次再見,我會站在真正的巔峰,向你們討債,希望你們,能夠承受!」丁春秋低聲說著,將話說給西風,送與天地聆聽。
他臉上沒有失落,反而在笑,激動的笑,猖狂的笑,桀驁的笑。
只因為,這一戰,這一場艱難的大戰,終於撕裂了阻擋他腳步的壁障。
雖然只有那麼一絲,但是丁春秋相信,先天之境,跑不了了。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突破先天之境的正確之路,陰陽合一,破先天。
現在,他需要的只是時間。
星宿海廣袤無邊,鮮有人跡。
唯有清風,年復一年的來回吹蕩著。
當銀月掛上樹梢之時,丁春秋方自從入定中甦醒過來。
此時距離花晴二人離去已經有足足一天的時間了。
直至此刻,丁春秋才恢復了一身功力。
「該回去了!」
丁春秋站起身,看了一眼時間,身法展開,飄然朝著星宿海外掠去。
但他並沒有直接回轉星宿派,而是在半途中忽然折道,前往之前誅殺那平等王的地方。
那平等王在和丁春秋交手的過程中,連續施展出了兩門少林絕技,大金剛拳和摩訶指法,卻是叫丁春秋疑惑,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興許還能收穫這兩種武學秘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回山安頓,黃裳現身
這兩門武學雖然比不上逍遙派的三大奇功以及六脈神劍降龍十八掌等,但是作為一流絕學武功來說,卻也是其中佼佼者。
他心中存著僥倖心態,那平等王或許會將這兩門絕技的修煉之法戴在身上也說不定。
而且他篤信花晴和葵江不會再自己生命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替那平等王收屍。
所以他來了。
映著月光,平等王的屍體已經僵硬了。
即使死了,他的雙眼也帶著不甘和希冀的神色,死不瞑目。
丁春秋也不在意這些,伸手在對方懷裡摸索了起來。
下一刻,一個油布包裹被他取了出來。
丁春秋頓時大喜,本來只是抱著僥倖的心態來的,不想還真有。
打開油布包裹,銀白的月光照耀之下,丁春秋意外的看到了三本少林絕技。
大金剛拳、摩訶指法、金剛般若掌!
看著這三部秘籍,丁春秋心中頓時起了好奇心。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會三種少林絕技?難道跟那兩個老怪物有什麼關係不成?
他下意識的想到了蕭遠山和慕容博,因為在他的記憶之中,只有那他們兩個能夠接觸到諸多少林絕技。
雖然鳩摩智也能接觸到,但是以他的心性,卻是絕無外傳的可能性,所以丁春秋直接將其無視了。
帶著疑惑,丁春秋伸手將平等王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登時露出一個面容普通的和尚。
丁春秋大亮片刻,確定自己沒有見過。心下暗道,興許是哪個少林寺的叛徒也說不定!
一念至此,丁春秋將三本秘籍全部揣進懷裡,任由那平等王的屍身擺在那裡,轉身就走。
對於他來說,不將這平等王碎屍萬段已經是看在這三本絕技的身上了,給他收屍?開玩笑麼?
當丁春秋回到星宿派的時候,此刻宗門大堂之中。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喧囂和爭辯聲音隔得老遠都能聽見。
丁春秋臉色一沉,難道在自己走了以後還有別的明教強者前來?
想到這裡,他頓時收斂渾身氣機,腳踏凌波微步,趁著夜色。朝著星宿派大堂中摸去。
此刻,大堂之中,摘星子和獅吼子、天狼子、出塵子站在對立面上。
天狼子指著摘星子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摘星子,枉我天狼子以前一直以你馬首是瞻。尊你為大師兄,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為了權力竟然連師傅的安危都不顧了,從今往後,我天狼子沒你這樣的師兄了。眾位師兄弟們,和我一起去尋找師傅!」
天狼子滿臉憤怒的指著摘星子破口大罵。眼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怨毒和失望,一轉身,衝著在場眾多星宿門人說道。
便在他的聲音落下,獅吼子當即站了出來,道:「好,算我一個!」
出塵子緊隨其後道:「也算我一個!」
「好,很好,我們一起去尋找師傅,就讓這個卑鄙小人一個人留在這裡吧!」天狼子見獅吼子和出塵子都支持自己,頓時大聲說道。
有了兩人帶頭,更多的星宿門人都喊了起來,排山倒海的聲音頓時傳響在了此處。
「我等願意追隨三位師兄去尋找師傅!」
看著那些個躍躍欲試滿臉激動的諸多弟子,天狼子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猛一抱拳,道:「我天狼子感謝眾位師弟,我們走!」
說話間,大步昂揚,朝著門外走去。
看著一個個被天狼子激起的門中弟子,摘星子的面色無比陰沉,猛然咆哮一聲,道:「都給我站住!」
說話的同時,他的身影一晃,摘星功展開,下一刻便是擋在了天狼子的身前。
天狼子臉上沒有半分變化,唯有雙目,綻放著熊熊怒火,道:「讓開!」
摘星子看著他,緩緩的搖頭,道:「師傅曾經有言,我摘星子可代行掌門之職,我現已星宿派掌門的身份,命令你們,都給我解散,回去休息,若有違反,逐出師門!」
摘星子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抹憤怒,很淡,更多的是無奈。
他的聲音在內力的加持下,雄渾壯闊,叫所有人都能聽到。
那些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臉色頓時一變,剎那間便是紛亂了起來。
當初丁春秋賦予摘星子『代行掌門之職』的時候,他們大多數都在場,知道確有其事,此刻心中頓時猶豫了起來。
但是,天狼子卻是如狼似虎般盯著摘星子,道:「我說,叫你讓開!」
他的聲音,有了一絲森冷,臉上的神情,也徹底冷漠了下來。
看著他的樣子,摘星子眼底有著一抹無奈的憤怒,猛然咆哮道:「天狼子,你給我冷靜一下。我知道你擔心師傅的安危,我也擔心,我也想現在出去尋找師傅。但是之前那些人的手段你不是沒有見識過,我們去了也幫不了師傅的忙,只能給他拖後腿。更何況師傅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們也不知道,若是遇到了危險,誰來負責?你能負責麼?我不能那整個星宿派來冒險,既然師傅賜予了我這個權利,我就要肩負起這個責任,不能叫師傅失望。而且師傅的功夫大家都清楚,他能夠瞬間斬殺一人,就定然能夠斬殺另一個人,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著師傅歸來,而不是出去尋找,你明不明白!!!」
摘星子的聲音有著一抹歇斯底里,對於天狼子這個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的師弟的誤解,他的心中無比難受。似是想要用這種方法叫對方明白自己的想法。
「啪啪啪……」
忽然,一陣拍手的聲音在此間響起。
被諸多弟子擠滿的大廳。忽然傳出了驚喜的叫聲,緊接著人流自然分開。丁春秋從中大步而出。
「師傅!」
摘星子等四大親傳弟子同時驚叫出聲,看著丁春秋大步而來,臉上同時露出了狂喜之色。
這一刻,丁春秋的雙眼有些濕潤,心中裝滿了感動。
無論是天狼子三人為了尋找自己不惜一切的態度,還是摘星子沉著穩重為了星宿派安危不惜被誤解的姿態,這些都叫丁春秋感動,從內而外的感動。
他看著這些弟子法子內心的喜悅。看著四大親傳想要下拜的身子,衣袖一揮,無形真氣頓時破體而出,將四人扶了起來。
「都起來,不用拜了!」
丁春秋沉聲說著,看著滿臉激動的摘星子和已然有些熱淚盈眶的天狼子,輕聲道:「摘星子。你長大了,為師很高興,這一次你做的很好,沒有叫為師失望!」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欣慰,輕聲說著。
這一刻,摘星子的聲音有些哽咽。叫道:「師父……」
丁春秋的手,緊緊按在摘星子的肩膀之上,叫其無比感動。
同時間,他轉過頭,看著熱淚盈眶的天狼子。沉聲道:「老三,你也長大了!」
丁春秋的話很普通。但是落在這群從小跟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弟子耳中,卻是充滿了感動。
天狼子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丁春秋伸手按在他的左肩之上,將他和摘星子聚在一起,輕聲道:「老三,你的孝心,為師都裝在心裡,這一生為師能有你這樣的弟子,為師感到很欣慰,很自豪。不過這一次,為師要罰你面壁一年,你可願意?」
聽了這話,摘星子臉色頓時一變,剛想說話,便被天狼子打斷道:「只要師傅您平安無事,便是要弟子做什麼弟子也願意!」
他的話,乾淨利落,就像化不開的冰糖,撞進了丁春秋的心口,暖暖的,甜甜的。
他的手,重重的按著天狼子的肩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摘星子這一刻,卻是急道:「師傅,三師弟犯錯也是我這個做師兄的沒有做出好的榜樣,我願替師弟受罰,請師父開恩!」
「師兄,不可!」
天狼子頓時出聲叫道,看著摘星子,他的雙眼,充滿了歉意,猛的衝著摘星子單膝跪地,道:「師兄,之前師弟多有得罪,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你若是心中有氣,打我一頓,我絕不還手!」
摘星子見天狼子如此,頓時一驚,連忙道:「師弟,你趕緊起來,這是幹什麼?咱們自家兄弟,莫要如此,快趕緊起來!」
這個時候,獅吼子和出塵子同時跨出一步,和天狼子一般無二,單膝跪地,衝著摘星子一抱拳,道:「師兄,對不起,之前是我們錯怪你了,還請你大人有大量莫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說完這話,二人不等摘星子說話,一轉頭,道:「師傅,我二人願一同受罰,還請師傅應允!」
二者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猛然綻放出一聲無限欣慰的長笑,道:「好,你三人便一起面壁一個月。獅吼子你性格穩重,大度,面壁之後,去管理藏經閣。天狼子你嫉惡如仇黑白分明,面壁之後,著手組建『刑罰堂』,同時出任『刑罰堂』第一任首座,任守護宗門制度之職,弟子任你從內門和外門中挑,這件事你和摘星子商議著做。出塵子你著手組建『天星堂』,出任『天星堂』第一任首座,任守護宗門之職,弟子任你從內門和外門中挑,和摘星子商議著做,你的資質在親傳弟子中最為出色,希望『天星堂』能夠在你的帶領下,成為少林『達摩院』一般的存在。」
丁春秋臉上帶著欣慰,將一條條命令頒布了下去。
獅吼子、天狼子、出塵子,全都瞪圓了雙眼,看著丁春秋,一臉呆滯的樣子。
丁春秋朗聲大笑,道:「摘星子!」
摘星子應聲而出,道:「弟子在!」
丁春秋的笑意斂去,化作嚴肅,道:「給你三年時間,星宿派交給你管理,三年之後,若是星宿派在你管理下沒有衰落,你便是星宿派第二任掌門,希望你不要叫為師失望!」
丁春秋一言即畢,不給摘星子說話的機會,道:「你們幾人都不要推脫,時候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丁春秋不容置疑的說道,將四大親傳弟子想要說話的想法全部堵了回去。
摘星子等人心中雖然還想推脫,但深知丁春秋的一言九鼎的性格,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是沒有用處,是以各自告退而去。
待到眾人全部離去,丁春秋在讀放聲長笑,心中被滿滿的感動和欣慰裝滿。
笑罷之後,丁春秋重新恢復冷靜,但嘴角仍然有著笑意,沉聲道:「黃兄,我星宿派弟子可還能入法眼?」
丁春秋這話似是在詢問,但臉上的顯擺之意叫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空蕩蕩的星宿派大堂之中,頓時出現了一個無奈的聲音,道:「丁兄此問,卻是叫黃某慚愧萬分,如此弟子,得一便可欣慰,丁兄卻是擁有如此之多,當真羨煞旁人!」
說話間,一個身材消瘦,面容儒雅,唯有一雙眼睛恍若繁星般的男子現身而出,輕聲說道。
他的臉上有著三分病態的煞白,顯然傷的不輕。
丁春秋聽了他的話,頓時再度大笑,道:「黃兄何必羨慕呢?以你這一身獨步江湖的本事,想要找到一個弟子還不是易如反掌,說什麼羨慕,卻是有些虛情假意!」
那男子苦笑一聲,道:「丁兄,你的嘴巴還是一如往昔的不討人喜歡!」
說話的時候,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看著丁春秋,道:「這世事還當真奇妙,數月前在邯鄲城你我還曾大戰一場,今日我黃裳卻不得不來丁兄你的地方避難,當真是汗顏無比!」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九陰真經的著作者,黃裳。
也正是在邯鄲城外和丁春秋大戰一場的朝廷軍方高手。
正是因為那一次,丁春秋才和這黃裳認識,激鬥三百招後部分勝負,最後丁春秋更是以幽冥神掌從他的手中換來了九陰神爪的修煉之法。
回想起當日在邯鄲城外這黃裳想以朝廷之力逼迫自己助他剷除明教,丁春秋便是壞笑一聲,道:「既然你覺得在我星宿派躲避丟臉,那還是趕緊走吧,我這星宿派小家小業的,可經不起你黃大將軍的折騰,快走快走!」
丁春秋一臉誠惶誠恐,似乎真的害怕對方給自己惹來什麼大麻煩似得。
黃裳咧了咧嘴,道:「別,既然我來了,你就別想我這麼輕易離開。話說回來,在邯鄲時候我還幫過你呢,現在我都傷的這麼重了,你還趕我走,恩將仇報啊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四十章 揍黃裳,平等王的真實身份
黃裳一臉痞氣的說著,臉上還洋溢著得意的笑,看著丁春秋,一副無賴樣。
對於他說的話,丁春秋嗤之以鼻道:「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兒了,那我倒是要跟你掰扯掰扯,什麼叫你幫過我?邯鄲城那次壓根就是你自己沒事找事,故意跟我過不去,而且還沒什麼本事,抓不到老子,到這兒就成了你幫我了?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聽了這話,黃裳頓時不樂意了,道:「哎,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就成了老子抓不住你了?就你那點本事,我黃裳豈會拿不下你?那是本將軍不想跟你一般見識而已,你還真以為我打不過你啊。實話告訴你,即便是那明教,老子都能殺個三進三出,你當我黃裳的名聲都是吹出來的?」
黃裳一臉憤怒的看著丁春秋,似乎想要用自己的憤怒告訴他,自己很厲害。
看著他那樣,丁春秋嗤笑道:「光說不練是嘴把式,黃大將軍,你若是不服的話,可以和本掌門當場試試,看本掌門怎麼一隻手打的你滿地找牙!」
說話間,丁春秋站了起來,眼中帶著邪惡的笑容。
黃裳臉色頓時一變,跟吃了蒼蠅似的,看著丁春秋,道:「你你別亂來啊,我告訴你,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動我就是跟朝廷作對,跟朝廷作對是沒好下場的。識相的話趕緊該幹嘛幹嘛去。本將軍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馬!」
看著黃裳色厲內荏的樣子,丁春秋邪惡的笑著,道:「別,我還沒試過一隻手打朝廷命官的感覺,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來了興趣,哼哼!」
看著丁春秋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黃裳驚叫道:「你你你別亂來啊,我警告你,我可是朝廷命官……啊……你還真打啊……你大爺,老子跟你拼了……哎呦……我的腰……別別打……老丁、丁兄,住手有話好好說……嗷……啊……啪……」
三分鐘後,黃裳死豬一般躺在大廳的地面上,臉上青一塊腫一塊。活活像是被一群暴徒蹂躪過的無知小姑娘,而且是變態加三級的暴徒。
丁春秋不知從何處端了一杯茶,坐在主位上,一邊喝著茶,嘴裡一邊呵呵笑著。
黃裳就那麼躺在地上,也不起來。看著丁春秋,道:「二十一腳,十八拳,三十六掌,丁春秋。你大爺,老子給你記著。你等著,老子總有一天會報復回來的!」
悲憤的聲音,彷彿狼嚎,傳響在星宿海上空。
丁春秋樂呵呵看著他,道:「行,本掌門等著,歡迎報復!」
看著丁春秋有恃無恐的樣子,黃裳徹底無語問青天。
丁春秋不急不緩把茶喝完,道:「行了,別在那裝了,你好歹從軍前也是一名文官,怎麼就活脫脫一副兵痞相。實話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還沒有後的份上,老子恨不得直接給你淨身送進宮去。你大爺還在這裡跟老子玩悲憤,你知不知道你他娘招惹的那一對變態差點把老子都給做了,要不是老子命大,現在早在黃泉路上等你了。你大爺的,禍水東引你還有理了?要不是看在跟你還算對眼份上,老子直接給你送去當藥奴,試毒用!」
丁春秋沒好氣看著黃裳,沉聲說著。
他揍黃裳一頓完全是想要發洩心中的怨氣,若不是他招惹出那對創出了葵花寶典的變態,自己怎麼會和對方動手,而且還差一點喪命。
說起來丁春秋還覺得不公平呢,禍水東引,揍一頓算是輕的。
若是換了別人,早就給弄死了,還能叫他在這裡亂叫。
聽了這話,黃裳也是有些尷尬,道:「你也碰到那對狗男女了?」
丁春秋買有回答,瞪了他一眼。
黃裳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被丁春秋暴打一頓的身體,道:「我也不是有意的,若不是沒有辦法,我是絕對不會把它們引到這裡來的。見諒見諒!」
丁春秋看了他一眼,道:「行了,別在那裝了。問你件事,那明教的平等王到底是什麼身份?你能攻打明教,想必早就摸清楚了他們的身份吧?」
對於那個會少林絕技的平等王,丁春秋還是比較好奇。
果然不出丁春秋所料,黃裳道:「那平等王乃是五台山清涼寺主持,人稱神山上人,當世一流高手。會三門少林絕技,分別是大金剛拳、摩訶指法和金剛般若掌,其中摩訶指法造詣最為深厚,在江湖上名號也是響噹噹的,和現在少林寺主持玄慈方丈並稱為降龍伏虎雙羅漢!」
聽了這話,丁春秋眼中露出一絲釋然,緊接著又疑惑道:「不對,他既然是五台山清涼寺主持,又怎麼會少林絕技呢?」
少林七十二絕技,從來都是不外傳的,縱然那平等王平時的身份是清涼寺主持,少林也絕對不可能破例將少林絕學傳授給他的。
黃裳笑了一下,道:「事情是這樣的,前段時間,丐幫前幫主蕭峰被指正為是契丹人,後蕭峰一路追查自己的身份身世,造成了諸多江湖高手慘死。其中丐幫九袋長老徐衝霄不知何故死於蕭峰之手,而那神山上人和徐衝霄原本是同門師兄弟,同時為了報復少林上代主持靈門方丈將其拒與少林門外,便是以徐衝霄致死作為借口到少林查找證據,同行他邀請了開封府大相國寺觀心大師、江南普渡寺道清大師、廬山東林寺覺賢大師和長安淨影寺融智大師,上少林尋釁生事,藉口觀看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大金剛拳譜》、《般若掌法》與《摩訶指訣》,想必這三門少林絕學便是他在那個時候學會的!」
黃裳如數家珍的說著連丁春秋都不知道的江湖之事。
聽了這一番話,丁春秋不禁好奇道:「你怎麼對江湖事如此清楚?」
黃裳頓時得意一笑,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些事情,是必須做的功課!」
弄清楚了那平等王為何會少林絕技的事情後,丁春秋便是調笑道:「既然你功課做得如此好,怎麼還會打敗於明教之手?難道說,是你這當將軍的領導無方?」
黃裳正在笑,聽了這話,臉上笑容頓時凝固,化為尷尬,道:「你這人真的很討厭,別整天哪壺不開提哪壺!」
看著他不舒服,丁春秋心裡就高興。
害的自己和葵花寶典的創始人大戰一場,不在他身上找點樂子,丁春秋覺得對不起自己。
不過玩笑歸玩笑,說完之後,丁春秋再度開口道:「你的九陰真經完善的怎麼樣了?需不需要我幫忙,我這有少林鎮寺之寶,易筋經,若是你能將其化入你的『易筋鍛骨篇』中,我保證可以叫你的九陰真經更加完善!」
丁春秋平靜的看著黃裳,眼中有著一抹精光在其中閃爍,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什麼?易筋經在你手中?」黃裳聽了丁春秋的話,差點沒跳起來。木質扶手卡嚓一聲被其捏的粉碎,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光。
丁春秋說完這話,便鎮定自若的喝著茶,不再言語。
震驚過後,黃裳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精光,看著丁春秋道:「此言當真?少林易筋經當真在你手中?」
此刻,黃裳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自他在替皇家修輯道藏之時悟出了絕世神功《九陰真經》以後,已經很少有這種激動的時候了。
但是少林易筋經對他所言,誘.惑實在太大。正如丁春秋所言,他那《九陰真經》之中的『易筋鍛骨篇』一直以來都不完善,曾幾何時他也想過前往少林借易筋經一觀,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少林乃是中原武林泰山北斗,和天下第一大幫的丐幫從來都是守望相助的同盟關係。且這些年來,此二派沒少幫助朝廷辦事,他黃裳縱然有著不小的權勢,但若因此將少林逼到了朝廷的對立面上,所犯罪孽,決計不是他能夠承擔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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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的章節有些不給力,我也不好意思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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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本書,也是第一次上架,之前沒有開口是心裡沒底,現在我想試一試。新書月票榜票數並不很多,希望大家能夠《老丁》一把。
這段情節的低谷已經過去了,以後就是一馬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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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半部九陰,吸星大法
他本以為這一生是沒有辦法完善『易筋鍛骨篇』了,但是今天丁春秋所言卻是叫他再度激動了起來。
雙目精光燁燁,有些忐忑的打量著丁春秋。
丁春秋放下手中茶杯,道:「我丁春秋好歹也是一派掌門,豈會跟你黃大將軍妄言。少林寺的易筋經確實在我手上,不過卻不能白白給你,須得用東西交換!」
丁春秋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看著黃裳,正色說道。
黃裳臉色一沉,道:「只要不是用我的《九陰真經》交換,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聽了這話,丁春秋把剛剛端起的茶杯頓時僵滯在了半空,隨即放下,站起身,在黃裳注視中,朗聲道:「既如此,黃大將軍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一路走好,不送了!」
丁春秋此話說完,不再有任何言語,扭頭就走,一副翻臉不認人的架勢。
黃裳愣了一下,緊接著趕緊道:「丁兄,有事好商量,你這是幹嘛啊,咱們兄弟,誰跟誰啊,我的還不就是你的……」
「那好,把你的九陰真經借我一觀,易筋經便給你!」丁春秋不待他把話說完,直接打斷道。
黃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滯,看著他,道:「丁兄,你你這不是要我的老命麼?你也知道,我創這《九陰真經》是多麼的艱難,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咱先放一邊,光是看在我殫精竭慮的份上丁兄你也不能這麼殘忍啊!」
黃裳一臉苦相的說著。看著丁春秋,恨不得將自己表現的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丁春秋瞥了他一眼。不為所動道:「既然你把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若還強求就是我的不是了。」
聽了這話,黃裳頓時歡喜道:「是是是,我就知道丁兄你不會這麼殘忍的!」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看著黃裳一臉驚喜的樣子,話鋒一轉,道:「既如此,那便這樣吧。今天就當我什麼話都沒說,時候也不早了,我叫人給你安排住處,你便在這裡安心養傷吧,我先去睡了!」
說罷,再度邁步。
看著丁春秋這樣,黃裳都要哭了。阻攔道:「丁兄,我的親哥哥啊,你就饒了我吧,就當我求求你了。」
丁春秋嘴角帶起一抹笑意,重新回到主位上,道:「我可以退一步。易筋經我給你,也不要你九陰真經的全部,你只需用易筋鍛骨篇、療傷篇、移魂大法、點穴篇、飛絮勁以及手揮五弦來交換,若是你再拒絕,我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丁春秋眼底帶著笑意。看著黃裳,一臉我無所謂的樣子。
聽了這話。黃裳臉上的嬉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見的凝重。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心中暗想,這樣的黃裳應該才是他的本來面目,兵痞的外表只是偽裝而已。
他也不催促,給夠黃裳思索的時間。
許久之後,黃裳眼神一定,抬起頭,恨聲道:「成交!」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握拳,指節隱隱有些泛白,看的丁春秋心中大是高興。
他吃定了黃裳抗拒不了『易筋經』的誘.惑,是以才會如此淡定。
黃裳看著他的樣子,心中怒意勃發,道:「他娘的,老子怎麼會認識你這種人,這老天爺怎麼就這麼不開眼,把易筋經送到了你的手裡,這不是明擺著叫你坑我麼?」
看著黃裳抓狂,丁春秋更加開心了,聳聳肩,道:「這就是命,由不得你不信!」
聽了這話,黃裳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本是文官出身,自由學習四書五經,學習儒家經典,從來就不信命。
孔夫子曰:子不語怪力亂神!
這種思想早就根深蒂固的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無論他怎麼變,這種思想也是變不了。
而丁春秋不一樣,他出身逍遙派,一身所學盡數都是精純的道家功夫,道家信命,修命,相信今生來世六道輪迴。
現在丁春秋這樣說,更是叫黃裳心中堵得慌,可卻沒有辦法發洩,只得在一邊哼哼兩聲,自己生著悶氣。
對於黃裳的反應,丁春秋沒有半點愧疚,誰叫他禍水東引,害的自己和那葵花雙聖大戰一場,不報復他,天理難容。
……
「五藏六府之精氣,皆上注於目而為之精。精之案為眼,骨之精為瞳子,筋之精為黑眼,血之精力絡,其案氣之精為白眼,肌肉之精為約束,裹擷筋骨血氣之精而與脈並為系,上屬於腦,後出於項中……」
秋風吹拂著星宿海,從遠及近,浩浩而來。
天色有些昏暗,遠處的海面上有些模糊,灰濛濛一片。
星宿派內的竹林葉子也開始枯黃,有風吹過來,落葉飛舞,看上去有些蕭索。
丁春秋面朝星宿海,盤膝而坐,心中默念從黃裳處換來了『移魂大法』修煉功訣,心中劃過諸多明悟。
「陰極在六,何以言九。太極生兩儀,天地初刨判。六陰已極,逢七歸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陰之清純,寒之淵源……這九陰真經的經文當真玄妙,比起我的《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也是不差多少,怪不得可以影響後世幾百年。光是這一篇『移魂大法』就將人的精氣神以及意志力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深入淺出的闡述了其中奧妙,更是將天地陰陽的道理融入了其中,若是遇到一些意志力不堅定的人,絕對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丁春秋感歎的看著手中黃裳所書的『移魂大法』修煉之術,有些歎息道:「若是能夠將李秋水手中的『傳音搜魂大法』得來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將此二者合二為一,推演到更高的層次!」
丁春秋貪心不足的說著,眼中散發著璀璨的精光,推算著縹緲峰靈鷲宮事發的時間,嘴角露出了笑容。
這段時間,他精研從黃裳處換來的半步《九陰真經》可以說是獲益良多。
這九陰真經雖然出自道藏,但黃裳終究是從小學習儒道經典的,是以在鑽研九陰真經的時候,有著諸多丁春秋所想不到的精妙之處,是以這九陰真經雖然也屬於道家武功,但對於丁春秋的啟發卻是著實不小。
特別是在和葵江花晴一戰之中,觸摸到了虛無縹緲的先天境界之後,丁春秋的境界可以說已經提升了,現在差的只是陰陽合一,衝破先天境界了。
是以這段時間他重新梳理自己一身所學,曾經的一些難以覺察隱患暗傷,盡數一掃而空,為以後晉陞先天境界,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而且這些天來,他更加努力的鑽研起了那部從易筋經中得到的無名功法,殫精竭慮的想要將那無名功法和自己精修的小無相功融合在一起,以達到陰陽共存,直破先天的效果。
但小無相功和那無名功法劇都是當世絕學,即便是丁春秋這等武學宗師,想要在短時間內將之完美融合,也是難度頗大。
不過所幸這段時間進度也還不錯,至少已經解決了小無相功和無名功法之間衝突的問題。
說起來還要感謝當初葵江攻擊丁春秋的那一掌。
若是沒有那一掌,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也不可能晉級,成為北冥神功一般的吸星大法。
不過被丁春秋命名為『吸星大法』的變異版化功大法,和北冥神功比起來,還是有著巨大的副作用。
北冥神功修煉到極致貫通奇經八脈以及十二正經後,便可練出北冥真氣,不用雙手,也可以吸收對手內力。
而吸星大法不行,除非以雙手接觸,否則是不可能吸收到對方的內力。
而且吸星大法修煉到極致也不可能練出北冥神功一般的北冥真氣,而且吸收的異種真氣太多的話,還有可能與自身內功相互衝突,從而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可以說丁春秋因為意外練成的吸星大法和笑傲江湖中的吸星大法完全沒有什麼兩樣,丁春秋自己都有些懷疑,後世的吸星大法會不會就是自己創出來從而流傳下去的。
不過他比任我行以及令狐沖幸運多了,因為他手中有著北冥神功。
借助北冥神功,丁春秋花了不少功夫,將自己的吸星大法徹底完善了。
雖然吸星大法修練不出北冥真氣,但是丁春秋換了一種方式,以自己的小無相功的護體真氣將之取代,在使用吸星大法時候,護體真氣會自行過濾異種真氣,雖然會因此損失一部分真氣,但也會使吸收來的真氣更加精純,避免了相互衝突走火入魔的弊端。
這樣一來,除了必須以雙手出招以外,吸星大法和北冥神功表面上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對此,丁春秋已經非常滿意了。
相較於北冥神功,自己的吸星大法雖然削弱了不少,但在另一方面卻是增強了許多。
北冥神功乃是內功心法,除非修煉北冥神功,否則就不能吸收敵人內功為己所用。
而吸星大法則是不同,這就跟掌法劍法拳法一樣,只要得到修煉之法,任何人都可以修煉,而不需要修煉相對應的內功。
當然,丁春秋也不可能將吸星大法外傳,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才創造出來的功夫,除非傳給弟子們人,否則誰也別想打這門功夫的主意。(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完善自身,交戰黃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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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化解那無名功法和小無相功相互衝突的問題便是依靠著吸星大法來完成。
吸星大法輔以白虹掌力,在丁春秋花費了巨大的力氣之後,在氣海之中形成了一種類似於氣旋般的東西。
小無相功和無名功法修煉出來的真氣,平時互不干擾,而吸星大法和白虹掌力就像是一個天平,維持著兩者之間的平衡。
一旦需要陰陽合一,丁春秋就會以吸星大法吸收真氣的特性,短暫的將之合二為一,凝聚在氣旋之中,然後施展出和葵江花晴對戰時的那種巔峰狀態戰力。
但是一旦兩種真氣合二為一,那就必須將之揮霍出去,否則這種陰陽合一的真氣一旦暴走,便會陷入走火入魔的狀態,除非將兩種真氣中的一種徹底消滅,否則絕對不能恢復正常。
在鑽研的時候,丁春秋無數次因為陰陽合一之後沒能將之徹底釋放出去而功虧一簣。
對於他來說,若是能夠解決這個問題,那麼小無相功和無名功法融合便再也沒有了阻礙。
不過在經過這段時間的鑽研之後,丁春秋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若是能夠成功將之實現,那麼先天之境瞬息便至。
但是在此之前。丁春秋所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為完美的情況中,一旦時機到來,絕對不能措手不及。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弱點便是比起喬峰那一類修煉外家功夫的高手,身體靈活性方面差距不小。
但這是修煉正宗內家功夫高手所共有的通病,雖然大家都知道,但也沒有誰想過去改。
因為也改不了,內家和外家,就像天淵之別。沒有什麼可比性,更不可能像小說中寫的那樣內外兼修。
早有前人嘗試過內外兼修,其下場無一不是走火入魔而死。
但是現在有了黃裳的『易筋鍛骨篇』就不一樣了,這可是正宗的道家內功,雖然比起那些專精一項的外家功夫要差一些,但在提升內家高手身體靈活性以及加強筋骨改造筋骨一項之上卻是有著巨大的作用,和少林易筋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但是相比於易筋經卻更要實用不少。因為這『易筋鍛骨篇』就是吸星大法一類的存在,什麼人都可以修煉,不是內功心法。
而易筋經卻是和北冥神功一般,是內功,有著小無相功加身的丁春秋,絕對是沒有辦法修煉的。因為原著中的鳩摩智早已闡述過共同修煉的下場。
這也是丁春秋會用易筋經和黃裳交換的原因。
他換的那幾門功夫,對於黃裳來說都不算最重要的,因為都是一些輔助功夫。
但是在丁春秋看來,若是之前自己就會這些功夫,那麼和葵江花晴交戰就絕對不會那麼艱難。甚至可以把它們二人反殺。
他一身所學除了白虹掌力和凌波微步外,大都是殺傷力巨大的當世絕學。那些絕學雖然威力巨大,但消耗也不小,和普通絕頂高手交起手來,他能夠輕易取勝。但是和葵江花晴那個級別的高手交起手來,卻是暴露出了巨大的破綻,那便是後勁不足。
自從那次交手以後,丁春秋便是發現了這一點。
所以他選擇了和黃裳交換。
看似黃裳佔了便宜,但無論是療傷篇還是易筋鍛骨篇亦或者是移魂大法,這些功夫對於現階段的丁春秋來說,都是最好的輔助招式,能夠彌補他的不足。
這段時間修煉下來,著實叫他獲益不少。
他此刻有種感覺,若是再和葵花雙聖交手,即便是不能取勝,他有信心也不會敗。
深吸一口氣,將胸腹間的濁氣盡數吐盡,站起身,看著一望無際的星宿海,丁春秋只覺一種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精氣神盡數融成一團,任何外邪再難擾亂他的心智。
「哈哈哈哈,成了,我成功了……」
就在丁春秋感受著天地美好的時候,一個充滿驚喜的聲音頓時傳響在星宿派上空。
黃裳恍若鬼魅一般,從遠處而來,瞬息間就到了丁春秋眼前。
星宿派的諸多弟子對於這種情況早就見怪不怪了,只是一路指點這黃裳,竊竊私語著。
黃裳卻是不顧那麼多,臉上帶著驚喜,來到丁春秋面前,道:「我終於成功了,我的易筋鍛骨篇終於完善了,你絕對想不到我這麼短時間內就能找到易筋經和易筋鍛骨篇的共同點吧,是不是感到很驚訝,哈哈哈哈,沒關係,誰叫老子是天才呢,對於修輯道藏都能悟出絕世神通的我來說,融合易筋經和易筋鍛骨篇,根本就是小菜一碟,這次算是慢的了!」
黃裳自顧自的說著,雙眼連連閃爍,觀察著丁春秋的神色,臉上的顯擺之情不言而喻。
他知道丁春秋這段時間也在鑽研功夫,此番前來就是要看看丁春秋羨慕嫉妒的樣子。
丁春秋雲淡風輕的掃了他一眼,沒有半分羨慕嫉妒之色,平淡道:「你的樣子很欠揍,知道麼?」
黃裳沒有看到丁春秋的羨慕嫉妒,臉上劃過一絲失望。
但聽到丁春秋這話,頓時跳開一步,猖獗道:「想動手麼?正好,老子也想找你討債,這次不把你上次趁人之危揍我的那麼多下還給你老子就不是朝廷命官!」
說話間,黃裳拉開架勢,單手於身前一拂,擺出一個武林中人比武前『請』的手勢。
呼!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猛然動了。
只見他五指張開,一真滲人心骨的刺破空氣的嗚咽聲音頓時響起,恍若鬼哭狼嚎一般,傳響在黃裳的耳邊。
「鬼獄陰風,你竟然將老子的九陰神爪練到了這個境界!」
黃裳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這九陰神爪乃是當初在邯鄲城時,丁春秋用幽冥神掌與他交換得來的,此番施展開來,竟是展現出了『鬼獄陰風』高深境界,著實叫黃裳心中一驚。
「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我這九陰神爪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能夠敗在自己的絕學之下,你應該感到欣慰!」
丁春秋的聲音,豁然在此間響起,伴隨著嗚咽自鳴的風聲,竟是形成了一種迷惑心神的感覺。
黃裳只覺心神一晃,似乎丁春秋的話狠狠擊中了他的內心防禦,叫他心中的鬥志有了些許削減。
緊接著,黃裳頓時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怒意,道:「丁春秋,我干你大爺,你竟然連老子的『移魂大法』也使用上了,你還敢再卑鄙點麼?」
和黃裳的抓狂相比,丁春秋露出一陣陣的陰笑,單手施展九陰神爪中的金絲手訣,真氣自然透指而出,激盪的空氣不斷作響。
漫天爪影層層疊疊,就像蜘蛛知網,一層層的朝著黃裳擊去。
黃裳先是被丁春秋搶先出手打了個措手不及,然後被他施展出來『鬼獄陰風』境界的九陰神爪震驚了一下,緊接著又被丁春秋以『移魂大法』陰了一下,當他出手反擊之時,丁春秋的一爪已然到了身前。
悲憤交加的黃裳,怒喝一聲,雙手一疊,一記摧心掌當即出手。
彭!
劇烈的碰撞聲音當即在空氣中響起,兩人的身影一撮而過,同時再換一招,方才猶如柳絮一般各自退開。
黃裳只覺雙手之上火辣辣的痛楚,若非自己熟悉九陰神爪的陰毒力道,換了旁人,就這一招雙手差不多就廢了,一時間,再不敢托大,全神貫注了起來。
丁春秋此刻臉色也是一變,他的雙手之上遍佈著一層霜氣,在陽光下泛著晶瑩之色,心中暗道,這黃裳果然將幽冥神掌融合進了摧心掌中,威力果然提升了不少。
「再來!」
黃裳朗聲說道,話語尚未說完,已然朝著丁春秋撲來,這一次他卻是要搶奪先手。
一時間,丁春秋眼中也展露出了驚人的戰意。
凌波微步瞬息運轉,身影忽即忽離,恍若仙人舞步一般,朝著黃裳而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使用九陰神爪,而是一手幽冥神掌,一手天山六陽掌。
森森的寒意和炙熱的掌力,頓時遍佈雙掌之上,於雙掌間形成一種忽冷忽熱的場域,猛然推出。
黃裳深知丁春秋內力深厚,掌法也屬一流,自是不敢托大,雙肩抖動,一手使九陰神爪,一手使大伏魔拳,一陰柔,一陽剛,竟是和丁春秋的招式有著幾許相同的味道。
砰!砰!
沉悶又嘹亮的聲音,頃刻間在二人身前響起。
丁春秋身影如風,在飛絮勁的加持之下,雙肩詭異一抖,便是將反震之力卸去,右手猛然化拳,一記少林大金剛拳猛然擊出。
同時間,左手後撤,恍若靈蛇擺尾,倏然一顫,一聲氣爆當場想起,以及金剛般若掌在小無相功的催動下,反拍黃裳小腹。
黃裳大笑一聲,道:「痛快!」
同時半步不退,雙手全力施展九陰神爪,一時間陰風陣陣,鬼哭狼嚎般的音爆聲音比起丁春秋當時施展更高一籌,叫人有種真的彷彿現身鬼蜮一般,光是聽聲音,一些意志力薄弱的人或許都會嚇出病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壓一百兩,賭丁春秋輸!
「開打了開打了,大家快過來看!」
就在這時,星宿派諸多門人弟子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頓時都跑了出來。
「你們說那個當官的能接師傅幾招?」
「三十招吧,看那個當官的整天沒皮沒臉的壞笑,不像什麼高手,三十招頂天了!」
「聽說那傢伙事一個將軍,武功不錯,我看他應該能接師傅五十招!」
「將軍怎麼了?還不是被明教打的落花流水到咱們星宿派來避難,我看四十招應該是他的極限了!」
一時間,眾說紛紜,誰也不能說服對方。便在這時,之前那個說三十招的人大聲道:「大家都別爭了,且聽我一言。與其咱們在這裡不停的爭論,莫不如大家賭一局,我坐莊,賭三十招的一賠一,四十招的一賠二,五十招的一賠三,平手一賠十,師傅輸一賠一百,有沒有人賭?」
那傢伙說話的瞬間,猛的從懷裡抖出一掌白布,就地鋪下,大聲吆喝了起來。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頓時間喧囂聲再度沖天而起。
「我賭三十招,五錢銀子!」
「我賭四十招,一兩銀子!」
「我賭五十招,五兩銀子,你小子等著賠死吧!」
「五兩銀子了不起麼?我也賭五兩,三十招!」
……
丁春秋和黃裳劇都是當世超越了普通一流境界的絕頂高手,二人身影如電。相互交手間,猶如狂風暴雨一般。雖然沒有華麗的招式和劇烈的碰撞聲音,只有一陣嗚嗚嗚、砰砰砰的音爆傳響,但其中的厲害程度只有二人知曉。
而此刻那些星宿門人以二人為注開賭局的聲音也沒有逃出二人的耳朵。
彭!
又是一次碰撞,黃裳的九陰神爪鬼神莫測的抓在丁春秋的大金剛拳之上,尚未發力,丁春秋手臂便是一抖,以飛絮勁卸去他的力道,恍若泥鰍一般。脫出了他的九陰神爪,也就在同一時間,反手一拂,手揮五弦頓時擊出。
黃裳豈會不知手揮五弦的厲害,頓時化爪為掌,使出摧心掌震開丁春秋的反手一拂,飄身而退。
二人瞬息間已經交手十八招。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但是聽著賭外圍的那些星宿門人,黃裳就是無比憋屈。
「你們這群小王八蛋,竟敢如此瞧不起老子,氣死老子了,老子也要賭,我賭這丁春秋會輸給我。一百兩!」
黃裳憤怒的咆哮聲,叫諸多星宿門人頓時一驚。
但是下一刻,那開賭的弟子便是臉上露出了癲狂的驚喜,朗聲道:「黃將軍,你真是好人。小子先謝將軍打賞了!」
聽了這話,黃裳臉上的神色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他豈會不知這小子話語中的一絲是斷定自己肯定要輸。
一念至此。他憤怒的道:「小王八蛋,你給老子等著,一賠一百,等老子贏了你要給老子吐出來一萬兩,少一個子老子打斷你的那三條腿!」
黃裳面色無比憤怒的說著,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個星宿門人此刻絕對已經被他凌遲了。
便在這時,丁春秋輕飄飄道:「黃大將軍,你這又是何必呢?公道自在人心,你不是我的對手這是人所共知的,狡辯是沒有用的!」
丁春秋絲毫不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只氣得黃裳雙目圓睜,就像發情的公牛一般。
「丁春秋,你這卑鄙小人,若非你當日趁人之危我黃裳豈會不是你的對手?接招吧,今天我要一雪前恥,新仇舊賬一起算!」
黃裳憤怒的咆哮一聲,雙腳於地面一點,整個人恍若狸貓一般,猛然朝著定出你去撲來。
這一撲,當真詭異絕倫,剎那間便是到了丁春秋身前,觀其身影,如狸如蛇,神秘非常。
螺旋九影,九陰真經中的絕頂輕功,招式玄妙神奇,詭異絕倫,輔以蛇行狸翻,在近戰中,有著絕對的優勢。
丁春秋一眼便看出了這門功夫,心中不敢大意,腳踏凌波微步,若即若離,揉身而上。
天山六陽掌隨即發動,雙掌揮舞間,登時將地面上的塵土震散,和黃裳猛劈而來的摧心掌相互碰撞。
砰!砰!
在諸多星宿門人緊張的注視之下,二人的身影如影隨形而動,每一掌都是正面碰撞,雄渾的真氣在這一刻就像沸騰了一般,將空氣都震得不斷發出辟啪的爆鳴聲音。
黃裳的身法詭異絕倫,恍若靈蛇,又似狸貓,轉騰挪移之間,無比靈動,即便是丁春秋有天下極速的凌波微步在身,也是在此刻有些被他壓制。
「這姓黃的武功怎的如此詭異,竟然連師傅都能壓制住?」
有人擔憂的看著二人間的戰場,輕聲說道。
「你他娘那個眼睛看到那傢伙壓制了師傅?別在這睜著眼睛說瞎話!」
頓時有人出言反駁說道,但他的眼中也是有著一些忐忑,他可是壓了五十招五兩銀子的。
黃裳此刻越打心中越爽,看著丁春秋,狂笑一聲道:「怎麼樣?現在還敢說你能勝過老子麼?要不是你之前趁人之危,你能打過老子?開玩笑!」
黃裳得意的笑著,手中的功夫卻是沒有半分停止,反而更加凌厲了起來,同時認真的觀察著定出你去的神色,道:「你若是承認不是我的對手,老子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否則今天我一定要新仇舊恨一起算,將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統統報復回去!」
黃裳一副我是好意的說著,但是言語間卻是帶上了『移魂大法』的力量。
丁春秋早就防著他,是以沒有半分中招。看著他的樣子,冷笑一聲。道:「三招!」
「什麼三招?」黃裳眼中劃過一抹疑惑,手中以攝魂鬼訣施展九陰神爪,同時開口問道。
丁春秋嘴角勾勒起一抹輕笑,腳踏凌波微步,恍若閒庭信步一般,在鬼蜮一般的爪影之下躲避著他的招式,從百忙中擠出兩個字,道:「敗你!」
黃裳的臉色頓時暴怒了起來。狂怒道:「丁春秋,你大爺,你竟敢說三招打敗老子,你當你是誰啊?天王老子麼?」
對於黃裳的暴怒,丁春秋無動於衷,猛的上前一步,雙掌一震。一招陽歌千鈞猛然拍出。
砰!砰!砰!
劇烈而急促的碰撞聲音登時響起,空氣就像水波一般,在二人身邊蕩漾開來。
丁春秋的身影一步不退,逆沖想黃裳,同時朗聲道:「第一招!」
說話間,右手猛的捏一指訣。身影晃動之間,噗噗噗三道指風當即破空而去。
「摩訶指法!」
黃裳立時就叫出了丁春秋的這一武功,臉上狂怒更甚,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三招敗我,我干你大爺。就這破武功想打敗我,你這是做夢。給老子破!」
黃裳大聲咆哮一聲,渾身真氣滾滾流淌開來,九陰神爪當空一抓,登時爆裂出一片空氣破裂的嗚鳴聲音。
噗!
噗!
噗!
黃裳單手過處,空氣就像湖面,蕩出一圈透明的漣漪。
摩訶指勁當場便被黃裳震碎在了空氣之中。
「第二招!」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再度響起,他的指訣再度點出,一連五道無形指勁再度破空而去。
咻!
空氣頓時發出一聲撕裂的悲鳴聲音,在威勢上,比起之前,提升了近乎一倍。
黃裳覺得自己簡直要爆炸了,丁春秋你丫的欺人太甚!
暴怒中的他,身法展開,狂喝一聲:「丁春秋,你夠了!」
面對這武道無形指勁不退不避,雙手錯開,九陰神爪展開,想要如法炮製將其抓碎。
便在這時,丁春秋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
只見他右手劍訣一捏,猛的一轉,空氣中豁然爆發出一道雄渾壯闊的劍氣。
無相劍煞,瞬間綻放在了空氣之中!
黃裳臉色大變,對於丁春秋的這一劍,他前所未見。
凌厲無匹的殺意,恍若沸騰的火山,不死不休的朝著黃裳席捲而去,就像潮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丁春秋,你大爺的個王八蛋,你陰我!」
黃裳悲憤的咆哮一聲,蛇行狸翻之術當即展開,想要以橫空挪移躲開丁春秋這凌厲絕倫的一招。
「破!」
丁春秋舌戰春雷,右手猛的朝下一斬。
噗!
無形劍氣斬破了空氣,在黃裳目眥欲裂之中,瞬間落下。
黃裳暴喝一聲,再也顧不上其他,大伏魔拳不要本錢的交錯砸出,渾身的真氣暴走一般運轉開來。
彭!
沉悶的碰撞之聲,當即響徹在二人耳邊。
黃裳毫無疑問的猛然砸落在了地面之上,雙臂衣衫瞬間化作片片飛絮,四下飄飛,在他的雙手之上,有著一道殷紅的血痕。
要知道,修煉九陰神爪的黃裳,雙手堅韌程度不比修煉了藍砂手的丁春秋差多少,但是在無相劍煞之下,他仍然沒能全身而退。
這一刻,黃裳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又玩陰的!
丁春秋你大爺的又跟老子玩陰的!
黃裳覺得自己三屍神都在暴跳,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傷勢,猛的一躍而起,暴怒道:「丁春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老子就不叫黃裳,給老子倒!」
黃裳的身影恍若鬼魅一般,瞬間來到了丁春秋的身前,聲音就像鬥敗的公雞一般,沙啞而難聽。
丁春秋臉上帶著微笑,沒有半分歉意。
面對黃裳,他雙手運起吸星大法,恍若推山一般,緩慢出手,當胸推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吸星神威,明教再現
噗!
毫無花巧的碰撞,在二人間出現。
沒有劇烈的咆哮和震耳的聲音,唯有一抹因真氣四溢而激盪起的狂風,繚繞在二人身周,猛烈旋轉,將一切塵埃盡數一掃而空。
黃裳滿含怨憤的臉色在這一刻露出了奸詐的笑容,低喝一聲:「九陰齊震,螺旋真氣,出!」
精純雄渾的九陰真氣,在這一刻,恍若螺旋鑽頭一般,洶湧澎湃的透過雙掌激盪而出,帶著黃裳那滿心的怨憤之情,恍若長江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我看你怎麼贏我,老子的『螺旋真氣』剛剛練成,沒想到吧,哈哈哈哈,若是沒有你那易筋經相助,我這螺旋真氣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練成的,今天能夠敗在我這螺旋真氣之下,你也可以瞑目了!」黃裳之前的怨憤,在這一刻盡數掃蕩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飛揚跋扈的無賴樣,活脫脫一個得志小人的兵痞。
藉著從丁春秋處得來的易筋經練成了螺旋真氣,再用螺旋真氣將丁春秋打敗,到時丁春秋肯定悲憤交加怨憤難平,想到這裡,黃裳就感到通體舒泰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但是,丁春秋沒有怨憤也沒有慌亂,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看著他,低聲道:「第三招!」
說話間,吸星大法功力猛然運轉,一股無形的吞噬力量頓時在二人之間綻放。
黃裳只覺雙臂一軟,氣海瞬間運轉了起來。精修多年的九陰真氣不經自己調動,瘋狂的湧動了起來。透過週身經脈,朝著丁春秋流淌而去。
他的臉色,在這一刻大變。
「這、這怎麼可能?你大爺,丁春秋,你對我做了什麼?」
黃裳頓時驚叫了起來,對於他來說,九陰真氣就是他的命根子,若是被丁春秋吸收一空。他若想要重新練回來,沒有個三年五載是別想了。
被北冥神功和吸星大法吞噬的內功,和平時交手消耗的是不一樣的。
氣海穴就相當於是一個水桶,而真氣就相當於水桶中的水。
平時交手,只是將水桶中的水取出來用,沒有傷害到水桶,等到平穩下來。只需要將消耗的真氣重新修煉回來,裝滿水桶就好了。
但是北冥神功和吸星大法則是不一樣,這一種吸收不止是吸收桶中的水,而是連桶壁也在一起吸收,是不可恢復的。
唯有從頭再來,一點一滴練起。
也正是發現了這一點。黃裳才是驚亂了起來。
別看他平日裡一副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樣子,身為朝廷大將軍,威風八面。
若真有一天他失去了現在的武功,那麼距離死亡。估計也就不遠了。
不說別的,光是明教剩下的人。也不會容許他繼續活在這個世上。
看著黃裳此刻的神情,丁春秋豈會不知他心中的驚懼,冷聲道:「你說什麼?」
丁春秋的話中不懷好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
黃裳心中暗自叫苦,賠聲道:「丁兄,你快點收手,算我求你了,我認輸,這一場我認輸!」
黃裳此刻被丁春秋以吸星大法挾持,哪裡還敢說其他話。
聽了這話,丁春秋仍然不依不饒道:「我好像剛才聽到有人罵我?」
黃裳臉色頓時一變,咆哮道:「那個龜兒子的敢罵丁兄,給老子站出來,我看狗、日、的是不想活了,丁兄也敢罵!」
看著黃裳變臉如翻書的樣子,丁春秋心中大爽,笑道:「既然如此,那可能是我聽錯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丁春秋笑瞇瞇的說著,小無相功徐徐收斂,吸星大法隨即收招。
黃裳心中頓時一鬆,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便在這時,丁春秋猛然咆哮一聲,道:「先天拳印,陰陽輪迴,去!」
在黃裳目眥欲裂之中,丁春秋雙臂猛然暴漲,恍若車輪一般轟然旋轉開來,一冷一熱兩股真氣猛然出現,同時間他雙拳捏印,瞬息間就到了黃裳身前。
黃裳根本來不及躲閃,他哪裡能想到丁春秋會在這個時候偷襲。
之前被丁春秋的吸星大法嚇了一跳,此刻餘悸未消之時,丁春秋又是忽然出手,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丁春秋的攻擊落在自己身上。
彭!
輕飄飄的拳印,劃過空氣,不帶半點音爆聲音,甚至連三流高手那虎虎生風的感覺都沒有。
但是,在接觸到黃裳身體的瞬間,一股沛然莫擋雄渾莫測的力量,猛然綻放開來,就像長江流水一瀉千里一般,猛然爆發。
黃裳慘叫一聲,只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在這一刻都移位了,整個人當場便被拍飛了出去。
「你大爺,又偷襲……」
人在半空中,黃裳悲憤的發出一道聲音,彭的一聲砸在地上,當場昏死了過去。
「贏了,我贏了,哈哈哈哈,一百兩,我贏了一百兩……」
就在這一刻,之前開賭局那個星宿門人猛然高呼了起來。
激動的聲音,在星宿海上空猛然傳響。
「三十招,剛剛三十招,我也贏了,贏了!」
有人之前一直留意著丁春秋和黃裳交手的招數,此刻也叫了起來。
一時間,壓中了的,都歡呼了起來,壓輸了的,都衝著黃裳詛咒怒罵了起來。
丁春秋聽著各種罵人的話語,心中暗想,幸好黃裳暈了過去,否則這廝還不得被氣死。
看著黃裳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再看看自己雙手,丁春秋臉上露出了笑意,暗道。控制力比起以前提高了不少,如果當初和葵江花晴交手時候就有現在的控制力。那一戰,即便無法取勝,定也不會落敗。
丁春秋在心中總結著這段時間的收穫,同時也打定主意,易筋鍛骨篇一定要堅持練下去。
……
時光如水,匆匆十日已然過去。
這十日裡,丁春秋幾乎天天都要和黃裳打上一場。
除了第一天,丁春秋以『無相劍煞』和『吸星大法』這兩種黃裳沒有見識過的武功輕易取勝以外。之後的交戰中,丁春秋每一次打的都是精疲力竭,艱難非常。
畢竟黃裳和他是一個級別的高手,而且在知道了丁春秋的手段以後,自然也會有選擇性的揚長避短,不和他硬碰硬。
最開始幾天,丁春秋還能用短暫的陰陽合一虐一下黃裳。在被虐了幾次之後,黃裳也學乖了,雖然他抗不下陰陽合一狀態下的丁春秋,但他卻是在丁春秋運功之前就開始騷擾,叫丁春秋不能施展出這一招來。
在被黃裳發現了這一招的破綻之後,丁春秋也在快速的改進著自己的招式。經過連續十天的交戰後,丁春秋現在無論是陰陽合一,還是吸星大法的使用方法都是提升了不止一籌。
招式催動之時更加隱秘了,即便是整天和丁春秋交手的黃裳,稍有不慎。就會被他陰了。
用黃裳的話來說,丁春秋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對於黃裳的評價。丁春秋不置可否。
自己卑鄙麼?
或許吧!
那黃裳自己呢?
難道不卑鄙?
不卑鄙的話,幹啥整天把自己裝的跟個兵痞一樣?
人啊,誰也別說誰。
這段時間二人不斷交手,雖然艱難疲憊,但是提升的也非常快。
在他們現在這個境界,想要找一個對手,實在太難了。
而且還是那種點到為止的切磋,基本上都沒戲。
但是丁春秋運氣比較好,遇到了黃裳這個同樣運氣好的傢伙,倆人一拍即合,是以才會共同切磋共同進步。
可以說這短短十數日的時間,足以比得上他們二人各自苦修一年之所得了。
當然,在和黃裳交手的時候,丁春秋並沒有用上全力,他自然不會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在黃裳面前。
他相信黃裳也是這樣,交手歸交手,朋友歸朋友,一碼是一碼。
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手後,丁春秋覺得,自己如果和黃裳拚命的話,有六成把握能夠殺死黃裳,有四成幾率會死在黃裳手上。
這一感覺,丁春秋雖然不甚滿意,但也覺得正常。
畢竟黃裳可是九陰真經的作者,而且他現在的九陰真經即將大成,如此人物,若是沒有和自己一較長短的本事,他自己也會覺得扯淡。
相較於黃裳,那葵花寶典的作者就要相對難纏一點。
如果是一對一的話,丁春秋有百分之百將二人一一殺死。
一對二的話,他有七成把握能夠全身而退,六成把握將二人擊傷,五成把握將二人重傷,四成把握留下一人,沒有把握將二人全部擊殺。
對於這一推斷,丁春秋比較失望。
所以他更加賣力的修煉了起來。
就在丁春秋的戰力飛速提升的時候,這一日,黃裳忽然找上門來。
「今天怎麼這麼早?是不是又有什麼新招式了?亮出來我瞧瞧!」
丁春秋以為黃裳又有了什麼奇思妙想,便是放下了手中的九陰真經,從入定中清醒了過來說道。
黃裳走進丁春秋的房間,回身將門閉上,關門的時候,還專門看了一下,有沒有人跟著自己。
做完這一切後,在丁春秋詭異的目光之下,道:「你有沒有發現,在你這星宿派中,有明教的人混進來了?」
黃裳一語既出,丁春秋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怒意。
「你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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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上崑崙,入密道
「之前在我養傷的時候,我便覺得有人在暗中窺視,我以為是錯覺。這段時間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但是因為和你交手消耗過大,每次回房之後,我都要全力運功恢復真氣,也就沒將那事放在心上。」黃裳眼中也包含著憤怒,看著丁春秋,輕聲說道:「就在昨天,咱們交手的時候,被你的『陰陽輪迴』所傷,晚上運功療傷的時候,對方動手了。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不斷跟你交手的緣故,即便是入定之中,我都保持著警惕,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救了我一命。」
黃裳說這話的時候,感覺有些餘悸未消。
丁春秋能夠理解他的驚怒,作為習武之人,在打坐入定修煉內功的時候,完全處於物我兩忘神遊太虛的狀態之中,對於身外的一切感知都會大幅度削弱。
若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人偷襲,可以說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就算對方沒有惡意,只是開玩笑,在這種情況下也有可能導致走火入魔,武功盡廢的,更何況是偷襲呢?
「來的真快!」聽到這裡,丁春秋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本來,他以為葵江花晴回去養傷,會安生一段時間,但是沒想到,對方來的這麼快。竟然在自己星宿派中都敢悍然發起進攻。
當真是,欺人太甚。
即便是心中憤怒如若火山噴發,但是丁春秋知道,現在憤怒只能自亂陣腳。是以他壓制住怒火,繼續問道:「偷襲你那人呢?」
黃裳看著他。苦笑了一聲,道:「死了,在他動手的瞬間,我被驚醒了。一招致命,當場死亡。不過我覺得還有一個人逃脫了,這是我追出去時候撿的!」
說話間,黃裳拿出了一隻鞋子。
鞋子是普通的鞋子,不一樣的是鞋子之上沾滿了烏黑的泥土。
這種泥土丁春秋並不陌生。因為之後星宿派中的竹林中才有。
因為竹葉年復一年的落下,腐爛,融入到泥土之中,所以產生了這一種污泥般的黑色。
而黃裳便是住在竹林的另一面,和丁春秋正好是兩個方向。
而竹林中因為有著星宿派的藏經閣,普通弟子是絕對不會隨意闖入的,若是有人進去。那就只能說明對方不知道這件事情或者說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換而
言之,也有可能是對方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卻利用普通弟子不敢進入的心態,從竹林中過去,偷襲黃裳,事後因為無人敢進竹林。也就沒有暴露身份的擔憂了。
一念至此,丁春秋嘴角泛起了一絲冷意,道:「你準備怎麼辦?將那人揪出來?」
聽了這話,黃裳搖了搖頭,道:「那樣只會打草驚蛇。再者你星宿派弟子眾多,單憑一直鞋子。很難將對方找出來。我倒是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丁兄你敢不敢陪我走一趟!」
黃裳說話時,眼中綻放著一縷縷精光。
丁春秋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黃裳接下來要說的事情肯定對自己沒有多少利益,但是對於明教的低劣手段,心中還是有著一片怒意,道:「說來聽聽!」
黃裳臉上露出笑意,看著丁春秋,嘴角露出六個字:「上崑崙,鬧明教!」
簡短的話語,在空氣中飄蕩,丁春秋眼中光滑閃爍不定,看著黃裳,道:「你帶領軍隊都拿不下明教,你我二人前去,豈不是羊入虎口十死無生?」
聽了這話,黃裳頓時大笑了起來,道:「這一點你不必擔心,我知道一條直達光明頂的密道,若是只有你我二人,悄悄地從那裡上去,想那明教中人絕對不能想到!」
黃裳此言一出,丁春秋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黃裳竟然連這都知道?
丁春秋心念電轉,對於黃裳口中密道,他知道的更多。
《倚天》之中可是專門描寫過明教的密道,對於那一處地方,丁春秋也是有些神往。
想到這裡,丁春秋眼中神光一定,道:「干了!」
看著丁春秋答應,黃裳笑道:「我就知道,以你這只能佔便宜不能吃虧的性格,肯定會同意!」
丁春秋笑了一下,沒有回答這話,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準備一下,在我回來時候,那些個老鼠一個也別想跑掉!」
丁春秋臉上帶著森冷的笑,叫黃裳心中微微驚訝,問道:「你有辦法將他們揪出來?」
丁春秋笑了一聲,沒有說話,起身大步朝著外邊走去。
……
月明星稀,清風撲面,帶來些許涼意。
看著這巍峨的華夏族脈,仙家聖地的崑崙山,丁春秋只覺一股沉重的滄桑與古樸氣息迎面而來。
此刻已經是數日之後了。
「明教總壇設在西峰光明頂上,密道在半山腰處,咱們還是快走吧,時間不早了,若是天亮了還不能進入密道就麻煩了!」
黃裳催促著丁春秋,快速朝著山中行去。
對於以前看小說時候,明教總壇設在崑崙山光明頂上,丁春秋一直都抱著懷疑態度。
因為光明頂是在黃山的,但是小說中明教總壇就在光明頂,而這光明頂卻是在崑崙山,這一點讓他覺得有些說不通。
不過現在可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有黃裳帶路,他不愁找不到明教所在的光明頂。
二人都是當世絕頂高手,雖然連夜奔馳,但在雄渾的內力運轉之下,卻是沒有半分疲憊之感。
當天際泛出一抹魚肚白時,二人已經來到了一處山坳之中,此地樹木濃密。低矮灌木,枝幹錯節的松柏。相互交織在一起,近乎將這片山坳直接掩蓋。
若非黃裳帶路,丁春秋決計想不到明教密道就在這山坳之中。
看來這黃裳一定在明教之中埋下了暗子,而且地位還不低,否則定不能打探到如此隱秘的事情。
想到這裡,丁春秋鄭重的看了這黃裳一眼,心中暗想,回去以後一定要早點把這傢伙送走。而且還要把星宿派的人全部梳理一遍,省的被這傢伙弄出來幾個奸細。
黃裳不知道丁春秋心中所想,否則又要破口大罵了。
就在丁春秋思索間,黃裳一躍跳進了山坳之中,也不怕灌木中有埋伏險境什麼的,便是摸索了起來。
丁春秋覺得這傢伙也太二了,而且明教也太不慎重了。這麼重要的地方,要換了自己,絕對十二個時辰派人埋伏在這守著,而且機關陷阱絕對給密密麻麻的布上一層,誰敢來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找到了!」不多時,黃裳低聲叫道。同時將一對灌木扒拉開,一個黑黝黝的洞口便是出現在了丁春秋眼前。
洞口不大,一米左右的高度,黑漆漆的,一眼望去什麼也看不到。
丁春秋面色一黑。狐疑的看著黃裳,道:「你確定這是通往明教光明頂的密道而不是一個狗洞?」
倒不是丁春秋故意這樣說。只是眼前這個洞口實在太像是狗洞了。
再加上他先入為主的認為,明教密道出口,就跟電視中演的一樣,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山洞,絕對不是眼前這個不起眼的洞口。
黃裳看了他一眼,道:「我可以用我的腦袋跟你擔保,這裡絕對是明教密道,行了,快點走吧,時間不多了!」
此刻天際已然開始放光,想來用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黃裳不在耽擱,當先鑽進了那黑漆漆的洞口之中。
丁春秋看著他,猶豫再三,一咬牙,緊隨其後鑽了進去。
當二人消失在洞口時候,那些被撥開的灌木和低矮的小樹便重新回歸原位,將洞口擋住,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二人進入密道之中,為了方便前行,都是匍匐前進的。
黃裳手中捏著一個火折子照亮,走在前面,丁春秋緊隨其後,心中念叨著,希望這黃裳消息準確,否則回去一定要狠狠揍這傢伙一頓。
行不多久,密道開始變寬,再走十數丈,二人進入了一個寬敞的大廳之中,四周儘是巨石堆砌而成,黃裳用手中的火折子,將牆壁上的油燈點上一盞,方自笑道:「怎麼樣,我的消息沒錯吧?」
看著他得意的樣子,丁春秋道:「先別得意,接下來的路呢?」
這一個大廳,除了二人來的路徑,四面都是巨石堆砌,沒有任何出口。
黃裳笑了一下,走到丁春秋左首牆壁前,提氣運勁,雙手撐在石壁之上,低喝一聲,猛然發力。
卡!卡!卡!
一陣沉悶的聲音當即響起,在丁春秋有些驚訝的神色之中,那牆壁竟是被黃裳推了開來,露出了前行之路。
黃裳回過頭,衝著丁春秋得意一笑,閃身沒入了前路之中。
丁春秋緊隨其後進入,他並沒有將石門歸位,畢竟他不知道前路如何,若是有什麼不測發生,逃的時候也不至於耽擱時間。
過了石壁,前面又是長長的甬道,兩人向前走去,丁春秋只覺甬道一路向前傾斜,越行越高,約莫走了五十來丈,忽然前面分了幾道岔路。
岔路總共有七條,丁春秋正準備詢問,黃裳笑了一聲,一馬當先沒入了鄭重的岔路之中。
丁春秋眼中精光再度閃爍,看來黃裳在明教埋下的暗子,不止是地位高,而且還大權在握,能夠接觸到最核心的圈子。
想到這裡,他不禁為那葵江和花晴感到悲哀。
這一戰看似黃裳輸了,但是這一次若是能夠確定密道無誤,估計距離明教大難臨頭也就不遠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敵出現,八代教主
二人順著甬道一直向前,甬道呈螺旋狀,旋轉向上。
兩人都沒有言語,丁春秋渾身遍佈小無相內功,蓄勢以待,準備著面對不管任何突發事件的發生。
黃裳也是小心翼翼的前行著,功力遍行全身,以備不時之患,同時也盡可能的將所有氣息盡數收斂在身體之中,不叫之散發出來。
因為他心中清楚,雖然自己和丁春秋都是當世絕頂高手,但明教也不是吃素的。一旦暴露,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便在這時,定出你去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道:「現在明教傳到了第幾代?教主是誰?」
黃裳回過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現在明教傳到了第八代,教主是誰我不知道,他非常神秘,我只知道他姓鍾!」
聽著黃裳的回答,丁春秋眼中劃過果然如此的神色,心中暗道,又他娘的是一個傳奇!
根據倚天中的描寫,名叫第八代教主乃是明教歷代教主中武功最高的存在,生活在北宋年間的高手。
丁春秋本來是順口一問,並沒有覺得現在的教主應該就是那人。
但黃裳的回答,差點沒叫他噴出一口老血。
以葵江和花晴二人的武功,都只能是左右使者,那這個鐘教主的武功還不得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
想到這裡,丁春秋心中一驚,有種想要轉身就走的衝動。
忽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前方傳來。在這寂靜無聲的密道之中,雖然輕微。但還是被他二人聽到了。
二人臉色同事一驚,盡可能的收斂自身氣息,而且將一身的功力運轉到了極致,隨時都能暴起進攻。
但是咳嗽聲過後,再無半分聲響,二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對視一眼,黃裳悄無聲息的朝前摸去。
丁春秋心中一驚。暗道這密道乃是明教禁地,除非歷代教主,外人不能入內。
而此刻密道之中除了他二人以外還有別人,那麼此人除了明教教主定不會再是他人。
一念至此,心中便是警惕了起來。
雖然他很想扭頭就走,但他也知道此刻退走並非良策,唯有二人同心協力渡過難關方是正途。
心念至此。丁春秋不再猶豫,也便跟了上去。
二人再度前行四五十丈,眼前頓時出現一道石門。
丁春秋不再前進,心想這石門之後定然便是那鍾教主了,需得想一個萬全之策對付他,否則身份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黃裳側耳在那石門上傾聽片刻,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笑意,轉過頭,凝音成線在丁春秋耳邊道:「那姓鍾的應該在修煉什麼功夫到了緊要關頭,氣息凌亂詭異。忽快忽慢,我們若是現在進入。定然能夠將它殺死!」
黃裳說這話時,眼中閃爍著璀璨的精光。
丁春秋也附耳與石門之上,傾聽著裡面的聲音。
這石門雖然厚重,但也阻擋不了丁春秋這種絕頂高手的聽覺。
黃裳說的沒錯,裡面的呼吸吐納聲音確實凌亂無比,就是比起一個不會內功的人呼吸都要凌亂不少,但偏偏在這種凌亂之中,卻有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忽快忽慢,忽強忽弱,竟是和丁春秋這段時間研究的陰陽合一的道理有著幾分相似。
黃裳臉上帶著激動的光芒,看著丁春秋,道:「怎麼樣?幹不幹?這姓鍾的只要一死,明教定然群龍無首,分崩離析,你也不用在擔心明教會威脅到你的星宿派,我也可以功過相抵,給朝廷有個交代!」
黃裳激動的說著,在丁春秋耳邊響起。
丁春秋轉過頭,道:「先等會,讓我先送這鍾教主一份大禮!」
丁春秋臉上帶著冰冷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自懷中取出一個油紙包,他的雙手在剎那間變得瑩白如玉,在黃裳好奇的神色之中掌心真氣一吐,那些藥粉頓時劇烈的消融了起來,就像堅冰化水一般,融入到了空氣之中。
下一刻,丁春秋的手掌按在了石門的縫隙之上,吸星大法反轉,小心翼翼的控制著掌力,不叫其激盪起太多的風,以免被對方發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足足用了近百息的時間,丁春秋方才將掌心中的藥粉盡數融化,送進了石門之後。
丁春秋臉上帶著一抹古怪的笑容,取出一個瓷瓶,朝手心到了兩粒綠豆大小的赤紅藥丸,遞給黃裳,道:「吃了它!」
黃裳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這什麼東西?」
丁春秋純良的笑道:「解藥!」
聽著這話,黃裳亮色頓時一變,道:「你剛才那是毒藥?」
「極樂散!」丁春秋嘴角帶著邪惡的笑容,回答者黃裳的問題。
黃裳臉色大變,眼中露出了一抹驚容,趕緊將手中的解藥吞進口中,道:「你怎麼不服解藥?」
丁春秋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自然不會將自己百毒不侵的體質告訴黃裳。
見丁春秋不說話,黃裳也沒有多問。
這極樂散黃裳雖然知道不多,但是這段時間也見了不少星宿門徒練毒製藥的過程。
以此推斷,丁春秋這個掌門人能夠使用的毒藥,定然不會太過於普通,心中頓時為那明教教主默哀了起來。
「啊……」
一刻鐘後,猛的一聲慘叫從石門內傳響出來,黃裳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什麼人?」
便在這時,黃裳因為激動而洩露的氣息頓時被對方發現,石門內炸雷般的傳出一聲咆哮,一道人影閃電般從石門內撲出,黃裳頓時失色。運起大伏魔拳,猛然護在身前砸出。
彭!
在一聲劇烈的碰撞之中。黃裳身影暴退,那人的身影也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材偏矮但特別精壯的男子,鼻樑高挺,雙目幽深,一雙眉毛恍若刀鋒一般,散發著一抹煞氣。
丁春秋小心的打量著對方,此刻那鍾教主臉上陰晴不定,青紅二色不斷的在面頰之上變換。氣息無比凌亂,但是身軀之上卻是散發著一種前所未見的而恐怖氣息,就像是翻騰不休的大海一般,汪洋肆意,站在那裡,都會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那鍾教主臉上陰陽二氣連續變換,雙目陰冷的看著黃裳。憤怒道:「是你,你竟然能夠知道我明教聖地,該死,是誰告訴你的!」
鍾教主的聲音雄渾異常,說出來的話語卻像是刮痧一般叫人滲的發慌。
黃裳似是之前在對方手上吃過虧,此刻也是忌憚道:「姓鍾的。你少在這裡擺你的教主身份。老子既然能來這裡,自然做好萬全準備,上次你用陰謀詭計打敗了老子,這次看你還有沒有那個本事!」
黃裳的聲音之中也充滿了仇恨的味道,看著那鍾教主。似是想要將對方生撕活吞了。
聽了黃裳的話,那鍾教主頓時大笑一聲。道:「陰謀詭計?那叫兵不厭詐,兩軍交戰,自然各出奇謀,戰場之上,沒有什麼陰謀陽謀,有的只是勝敗。你敗了,我勝了,這就是道理。上次本教主慈悲放你一馬,本以為你會記住這次教訓不會再來打擾我明教,不想你竟是個不識好歹的東西,竟敢偷入我明教聖地,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鍾教主傲然的看著黃裳和丁春秋,眼底殺意浮現了出來。
丁春秋仔細的打量著眼前之人,忽然開口道:「你的乾坤大挪移可是練到了第五層?」
丁春秋有些擔心,在他的記憶中,當初看倚天時候,據說這鍾教主是練習乾坤大挪移到了第五層才走火入魔死掉的。
但是他覺得,若是這鍾教主真的練到了第五層,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死掉,以他的武學修為,絕對能夠擔當起一代宗師之名,又豈會在有著修煉之法的情況下而走火入魔。
若是如此的話,那就只能說明功法有問題,但是張無忌能夠一口氣練到第七層,那就證明功法絕對沒有問題,那就只有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有問題的是人。
就像史官記錄歷史時候,對於一些皇宮內院的辛秘事情從來都是以春秋筆法一筆帶過,有人死了,但是真相不敢記載,就直接來一個無疾而終。
他覺得這鍾教主應該就是這種狀況,因為到了他現在這種境界,便是走火入魔,也能保住性命,不一定會死。
只要有狠心,在緊要關頭散去一身功力,自然可以轉危為安。
而這鍾教主的實力,決計不在自己之下,豈會因為走火入魔而死?
那鍾教主聽了這話,扭頭看向丁春秋,驚詫道:「你是何人?竟然知曉我明教鎮教神功,你從哪裡聽來的?」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種上位者的氣息,沒有詢問的意思,完全是頤使氣指的感覺。
丁春秋皺了皺眉頭,看著他,道:「從哪裡聽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練成第五層!」
那鍾教主的臉山頓時浮現出一股薄怒,道:「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像本教主問話,今日你若識相,將一切老老實實給本教主說出來,興許本教主還能留你一個全屍,否則光憑你跟黃裳這狗東西在一起,本教主就能將你扒皮抽筋,凌遲處死!」
那鍾教主說話之時,臉上帶著一抹癲狂之色,眉宇之間,陰陽二氣劇烈的翻騰著,映襯著他的臉色忽明忽暗,詭異絕倫。
丁春秋臉上的笑容頓時斂去,直視那鍾教主,森然道:「我干你大爺,黃裳,一起上,弄死他!」
丁春秋大喊一聲,渾身真氣激盪而出,霎時間,一股勁風自然生成。
「姓鍾的,你這個忤逆犯上的奸賊,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等老子將你擒住送回朝廷之時,你就會知道什麼是扒皮抽筋凌遲處死了!」黃裳看著那鍾教主,嘴角流露著一絲絲冷笑,說話間,黃裳便是出手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先天境高手
「哈哈哈哈,你這個走狗也配說我是奸賊?古語有云,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趙家的天下還不是靠謀朝篡位得來的,本教主有意造福天下蒼生,為天下百姓謀福祉,豈會是奸賊,就憑你們也想殺了本教主,當真不知死活!」便在這時,那鍾教主嘴角猛然露出一抹猙獰笑意,看著黃裳,眼底冷光連連閃動。
「大膽!」
聽聞此言,黃裳臉色大變,猛然咆哮一聲,蓄勢待發的摧心掌猛然出手。
「找死!」
那鍾教主冷哼一聲,身影在剎那間便是動了起來,下一刻便是出現在了黃裳身前。
黃裳眼底精光一閃,似是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驚慌,摧心掌似快實慢猛然推出。
一股激烈的掌風,霎時間佈滿全場,雄渾的神奇就像氣浪一般,將甬道內的灰塵一蕩而空,直接崩碎。
彭!
嘹亮的碰撞聲音,瞬間便是炸響在了甬道之內。
黃裳身子頓時後退,飛絮勁展開,散去反震之力。
反觀那鍾教主,竟是一步不退,雙肩只是輕微抖動了一下,便是卸去了黃裳的掌力,下一刻便是如影隨形朝著黃裳攻來。
丁春秋眼中精光頓時一閃,對於黃裳的實力,他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但此刻這鍾教主竟然能夠一掌將黃裳逼退,可見其實力強橫程度。
「這就是你的本事麼?若只有這麼一點手段的話,那就準備受死吧!」
那鍾教主眼底寒光暴漲。看著黃裳,口中吐出冰冷的話語。
黃裳臉色無比陰沉。看著那鍾教主,眼中有著忌憚神色。
「先天境界麼?」
丁春秋嘴角帶著一抹冷意,身影鬼魅一般晃動,瞬息間便是到了鍾教主身後。
天山六陽掌,恍若推山攬月一般,沉穩推出。
沒有閃電般的速度,也沒有隱蔽的出手,就像平時練習招式一般。平淡而樸素。
但就是這樣的招式,卻是叫那鍾教主身子猛地一滯,低喝一聲,股蕩起渾身真氣,反手一拳迎來。
辟啪!
震耳欲聾的聲音,在二人手掌之間傳遞開來。
丁春秋的力量潮水一般分為三次震盪而出,若是一般高手。瞬間便會敗在他的手下。
可是此刻,那鍾教主臉上露出一抹驚詫之色,隨即手臂一晃,丁春秋便覺有一種滑不溜手的感覺浮上心頭,天山六陽掌中的力道,頓時一滑。竟是詭異絕倫的被對方錯了開來。
緊接著一股危機感當即浮上心頭,只見那鍾教主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丁春秋頓時覺得自己的手掌竟然被對方以詭異的力道粘在了一起,任憑自己如何發力,竟也擺脫不了對方的牽制。
「掌法不錯。控制力也不錯,可惜遇上了本教主。你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看著丁春秋眼底的那一抹驚慌,鍾教主頓時發出一抹自戀的笑容,道:「給我敗!」
說話間,丁春秋只覺之前自己打出去的掌力在這一刻竟然原封不動的被打了回來,而且比起自己之前打出去的力道還要雄渾三分。
「乾坤大挪移!」丁春秋心中頓時一驚,不敢怠慢,心道這姓鍾的肯定將乾坤大挪移修練到了五層了,否則不可能有這種本事。
這種借力打力的手段,他以前也只是在慕容復的身上見過,是他施展斗轉星移時候才能見到的。
今天丁春秋卻是忽略了這一點,反而一上手便是被這姓鍾的打了個措手不及。
「姓鍾的,給老子去死!」
便在這時,黃裳的聲音豁然間想起,丁春秋百忙之中瞥眼一看,只見那黃裳展開蛇行狸翻身法,瞬間撲進了那鍾教主身側,一手九陰神爪,一手大伏魔拳,交相施展,帶著漫天拳風和爪影,層層疊疊朝著鍾教主殺來。
那鍾教主見之冷哼一聲,當即運轉真氣,一種無形無色的真氣場域瞬間綻放在了身體四周。
我明教鎮教神功乾坤大挪移的玄妙豈是你等可以理會的。
鍾教主心中想著,體內陰陽二氣相互顛倒時,猛然反掌擊像黃裳,至陽至剛的真氣,頓時迎面撲來,叫黃裳心中一驚。
丁春秋見之臉色頓時一變,暗道,這乾坤大挪移有著借力打力的功效,若是黃裳出手,被那鍾教主借之來攻擊自己,那時可就不妙了。
想到這裡,丁春秋眼底寒光一閃,吸星大法當即運轉了出來。
噗!
瞬息間,一聲嗡鳴從他的體內傳遞出來,從那鍾教主手中傳出的那一道天山六陽掌的掌力頓時被丁春秋吸收進了體內,吸星大法一轉,便是歸於自身了。
轟!轟!轟!
也就在這時,黃裳和那鍾教主間爆發出了劇烈的碰撞聲音。
那鍾教主就像是戰神一般,單臂如風,掌法如神,時而單掌劈落,帶出道道罡風,時而反掌揮劈,打出一片氣爆。
黃裳一手九陰神爪一手大伏魔拳,在這種交戰之下,都是沒能佔據上風,這不禁叫丁春秋看在眼裡,驚在心裡。
這是先天境界的威勢還是乾坤大挪移的玄妙?
丁春秋猜不出來到底是那一種,或許兩者兼有吧。
他也也不想猜,既然看不出來,那邊逼得你自己暴露出來。
吸!
吸星大法第一次全力運轉,就在丁春秋動用這一招的第一時間,便是感受到了屬於黃裳的那極為精純的九陰真氣。
果然,那鍾教主以乾坤大挪移將黃裳的內力運轉過來攻擊自己。
「這是……該死,化功大法!」鍾教主猛然間感覺到自己掌心內力不由自主的流淌而出,就連丹田也有種震顫的感覺,頓時想起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化功大法。
身中化功大法之人和身重北冥神功之人感覺差不了多少,但因逍遙派遁世不出,北冥神功沒有幾個人知道。
而化功大法就不一樣了,早年間丁春秋持之縱橫江湖,叫天下群雄盡數膽寒。
而這姓鍾的身為明教教主,自然聽說過丁春秋的名頭,但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之下。
聽聞此言,丁春秋冷笑一聲,道:「現在才發現,晚了!」
就在說話間,他全力運轉吸星大法,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自己吸星大法厲害,還是對方的乾坤大挪移厲害。
那鍾教主雖然武功深不可測,但是,在這一刻也是有了些許慌亂,體內真氣滾滾流淌,怒喝一聲:「給我撒手!」
說話間,運轉乾坤大挪移,反手一掌將之前積蓄疊自二人身上的勁力猛然爆發開來,在一聲低鳴聲中,想要震開丁春秋的雙手。
「想跑,給老子留下!」
黃裳頓時爆合一聲,螺旋九影身法展開,摧心掌恍若雷電一般,在風雷相伴,在激烈的破空聲中,朝著鍾教主後心印去。
凜冽的掌風,就像海潮一般,瞬間塞滿整個甬道。
在丁春秋的牽制下,那鍾教主根本躲不開黃裳這之名的一招。
「給我滾開!」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只覺一股沛然莫擋之力猛然從對方手中生出,恍惚間,他的心神看到了一根抽破空氣的鋼鞭,閃電般朝著自己打來。
那鋼鞭之上,蕩漾著攝人心魄的力量,陡一出現,便叫人心中生出一種不可與之對敵的感覺。
「這是……先天境界!」
電光火石之間,丁春秋驚叫一聲,手上的吸星大法頓時散去,雙腳猛的跺地,急速朝後退去。
同時間,他雙手一撮,似掌非掌,似拳非拳朝著那鍾教主砸去。
先天拳印,陰陽輪迴!
小無相功和無名功法在剎那間融合,丁春秋身影暴漲,雙拳運轉開來,恍若一輪圓月,又像一個磨盤,填滿了甬道虛空,帶著凝重與靈動,碾壓而去。
彭!彭!
劇烈的碰撞霎時間響起,丁春秋的雙全凶狠凌厲的和那鍾教主的手臂撞在了一起。
衣袖,瞬間便震碎成了漫天布片,飛揚開來。
丁春秋一擊之後,飛速後退,只覺交手之處劇痛難耐,猶若針扎般痛楚。
而那黃裳,在與對方接觸的瞬間,整個人都是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
狠狠的撞在甬道的牆壁之上,一口鮮血當即噴出。
若非他有著卸力秘法飛絮勁相助,之前那一招,定然得深受重創。
丁春秋瞥了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將全部心神都用在了那鍾教主身上。
之前那一招,已經叫他可以確定,那鍾教主已然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
「半步先天境,好!好!好!」
便在這時,那鍾教主抬起頭,嘴角竟是一出一絲殷紅鮮血,說話間,他抬手一拭,在下顎上留下一抹鮮紅,映襯著陰陽二色,顯露出一種別樣的猙獰。
丁春秋沒有應聲,全神貫注的看著他,同時衝著黃裳道:「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黃裳此刻覺雙臂疼痛欲裂,胸腹之間也有著些許疼痛,但聽到丁春秋問話,便是支撐著身體,站起來,道:「沒事,還死不了!」
「是還死不了,不過一會你們就要死了!」那鍾教主忽然笑著看向二人,道:「一個半步先天,隨時都有可能打破極限晉陞;一個後天極致,十年內定會破入先天,你們二人都是武學天才,若不是在此地與我相遇,本教主定會不捨得殺你們,可惜,可惜……」(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四十八章 心之所向,便是先天
PS:明天有事,要出門,這一更先放出來,連夜碼第二章,明早六點放出來。
那鍾教主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說道,似乎吃定了丁春秋二人。
對於他的狂妄,丁春秋覺得自己可以理解。
一個拼盡一切跨入先天境界的強者,看到兩個和自己沒突破前一樣的人,都會在心理上有種優越感。
特別是在決定要斬殺對方時候,那一種優越感會達到極致。
他想要看著眼前二人眼中的慌亂和驚恐,來滿足自己的優越感。
但是丁春秋沒有恐懼,有的只是一抹微笑。
黃裳也一樣沒有恐懼,一雙眼睛遍佈血絲,恍若餓狼一般盯著他,私慾擇人而噬。
鍾教主的臉上頓時劃過一抹失望,但就在這時,丁春秋忽然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有些失望?」
丁春秋的雙眼,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直視著鍾教主。
那鍾教主沒有否認,貓戲老鼠一般,點點頭,道:「是有些失望。本來以為能夠看到你們兩個痛哭流涕,膽戰心驚的樣子。」
黃裳在此刻冷哼一聲,一雙瞳孔間,冰冷異常,道:「想叫我黃裳對你這反賊求饒,你這是做夢!」
「哈哈哈哈!」那鍾教主豁然大笑一聲,直視黃裳道:「求不求饒對我來說壓根算不上什麼,我只知道,今天你們二人會死在我的手上,無論你們會不會害怕,會不會求饒!」
他的聲音冷厲,神情漠然,看著二人,就像看著必死之人一樣。
丁春秋臉上沒有半點變化,輕聲道:「鍾教主,你當真覺得你就吃定了我們?」
「當然!」那鍾教主傲然一笑。扭頭看向丁春秋,道:「你縱然是半步先天,他也是後天極致,這樣的實力對於絕大多數武林中人來說,你們已經是絕頂高手了。但是,對於我來說,你們的實力還不夠看。不踏入先天之境,你們永遠不知道這天地有多大,就像是井底的蛤蟆一樣,只會坐井觀天,先入為主的認為這個世界只有井口一般大!」
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傲然氣息,似有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
但是。丁春秋卻是嗤笑一聲,道:「既然你篤定能夠殺了我二人,那在臨死之前,你告訴我,先天和後天到底有什麼分別,也好叫我能夠死的瞑目!」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有著幾分激將的意思。
那鍾教主笑了一聲,並未反對。道:「先天後天,本無區別。就像人分男女,天分晝夜。有陰方有陽,有男故有女。若能明心見性,破道自立,直視本源,便無先後之分、男女之別、晝夜只差,自此天地無盡。心之所向,便是先天境界!」
鍾教主的話語,雖然很簡短,但是在丁春秋耳中,卻是猶如驚濤駭浪一般,激盪起了無邊的漣漪。
「你的意思是說,先天境界和內功深厚。招式巧妙全都無關,有關係的是自己的心?」
丁春秋開口問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所謂先天境界。就跟一般的三流、二流、一流一樣,一級一級之間,都有著明確的階級壁壘,而且他也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無論是以『無相』真諦破先天,還是以陰陽合一破先天,他都是在不斷的追求力量,以為這樣就能突破先天境界。
但是今天,聽了這話,心中方是恍然大悟。
而黃裳此刻心中也是浮現出諸多明悟,開口道:「那具體該怎麼做?」
那鍾教主看著黃裳和丁春秋片刻間就有了諸多明悟,心中殺機大盛。
如此絕代風華之人,絕對不能留下,否則日後定會成為自己的心腹大患。
一念至此,他也不再隱瞞,開口道:「先天與後天,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心,或者說意志。這是一種精神層面的境界,沒有一流和二流之間明確的內力對比,也沒有明確的經脈讓你去衝擊。你唯有堅信,自己能夠達到先天境界,然後用自己的心,感悟天地,洞悉天地,達到精神層面的蛻變,方能成就先天之境!」
二人聽著鍾教主口中的先天之境,黃裳臉上似懂非懂,有著些許明悟,也有著一絲猶豫。
丁春秋此刻雙眼放光,腦海中的思緒,就像是大海漲潮一般,洶湧澎湃襲來。
各種各樣的明悟,剎那間湧上心頭,無相真意、陰陽合一,這兩種一直以來所追求的晉陞先天的方法,在這一刻盡數在心中蛻變,明悟。
他選擇的方向並沒有錯,錯的只是方法。
無相真意和陰陽合一,都能夠晉陞先天。
但前提是自己必須堅信能夠做到無形無相或者是陰陽合一。
但是丁春秋一直以來,卻是因為從來沒有做到過,所以也從來不信自己能夠做到。
此刻聽了這鍾教主的一番話,他心中的迷霧盡去,心中再無桎梏,只要靜修一段時間,他相信自己定然能夠踏入那虛無縹緲的先天之境。
「該說的本教主已經說完了,能不能死的瞑目,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現在,受死吧!」
那鍾教主話音落下,身影已然暴起,雙臂在空氣中劃過詭異的痕跡,就如兩根足以抽裂山石的鋼鞭,一臂抽向黃裳,一手打向丁春秋。
丁春秋雖然恨不得現在立馬去閉關參悟新的境界,但是面對著為自己解惑的鍾教主,還是覺得應該先將他收拾了才好。
低喝一聲,雙臂猛然暴起,帶著一陣嗚嗚聲音,揮拳便打。
這一次,他沒有再動用無名功法的力量,僅憑小無相功催動之前鑽研出來的先天拳印。
之前聽了那鍾教主的話,叫他心中有了諸多感悟。
既然蕭峰那至剛至陽的降龍十八掌都能剛極柔生,自己的小無相功為何不能生出剛勁?
為何自己還要冒著走火入魔的危險將小無相功和那無名功法相融合?
這一次,他要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黃裳的悟性並不比丁春秋差,就憑那鍾教主的寥寥數語,他也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一手本來陰險毒辣的摧心掌,硬是被他打的虎虎生風,打出了一種陽剛之感。
便是丁春秋看了,也忍不住為這傢伙的悟性感到心驚。
彭!彭!
丁春秋的身影,猛然和鍾教主一撮而過,以小無相功催動的先天拳印,雖然被對方直接震碎了,但是在相互碰撞的霎那,丁春秋也完成了剛柔並濟陰陽合一的壯舉。
印證了心中的猜想之後,丁春秋心中再無桎梏,暴喝一聲:「再來!」
說話間,體內小無相功恍若車輪一般旋轉,雙臂似曲非曲,似圓非圓,猛然一拳砸出。
剛柔並濟的力量,在手臂之間循環震盪,形成一股迴旋勁氣。
這是丁春秋以前用來破解慕容復斗轉星移的方法,此刻用在此處,威勢更添三分。
黃裳此刻也是滿臉激動與驚喜,時而將陰柔詭異的摧心掌打的虎虎生風剛強無比,時而有獎剛陽絕倫的大伏魔拳打的陰柔詭異千纏百結。
那鍾教主此刻是越打越心驚,感受著丁春秋和黃裳那快速變化的力量,他心中憋屈無比,只想破口大罵。
本以為,自己已經高估了對方二人,但是此刻動手,方才知曉二人的妖孽程度。
僅憑自己的隻言片語,便能在頃刻間明白『心』的力量,從而完成厚積薄發的全過程,將以往從未想過的事情徹底推翻,大膽使用出來加以證實。
難道他們就沒有半點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感麼?
鍾教主心中憤怒的猜想著。
要知道,明白是一件事,做的時候,又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說先天境界的前提就是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可以做到,推翻以往的觀念,用心來感悟自身,將自身的力量開發到極致。
那麼完成這個過程,就像是一個坐井觀天的蛤蟆,勇敢的跳出井口,去看外面的世界。
對於人們來說,往往最可怕的東西就是未知。
因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所以才會覺得可怕。
也正是因為可怕,絕大多數江湖中人終老一生,也不能打破自己心中的壁壘,從而無望先天之境。
但是丁春秋和黃裳,此二人一個乃是後世穿越而來之人,見多識廣,成為丁春秋以後,更是膽大包天,豈會知道什麼是害怕。
而黃裳更是百年不遇的武學天才,光憑修輯道藏,就能悟出武學道理從而加以修煉,壓根就沒有考慮過會不會走火入魔的絕代妖孽。
此二人,不管是誰,劇都是自信十足,悟性妖孽之輩。
又豈會做出那等知道了方法還不敢使用的事情。
彭!
又是一次劇烈的碰撞,丁春秋的身影猛然被鍾教主震得飛退而出,足足退了十數步方才站定。
他雙臂的衣衫早已被震成了粉碎,此刻暴露在空氣之中,手腕之上有著一片紅腫痕跡。
縱然丁春秋只覺那紅腫之處疼痛欲裂,但是他的臉上卻是帶著前所未有的笑容。
轟!
便在這時,黃裳悶哼一聲,猛的被鍾教主抽飛,撞在甬道的牆壁之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相較於丁春秋,黃裳此刻更慘。
雙臂衣袖早已消失,就連肩頭的衣服,也被撕去了大半,暴露在外的肩膀有著一片刺目的淤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四十九章 極樂散、閻王帖、教主亡
PS:還是晚上碼子效率高,安靜,比起白天強太多了。
那一片淤青,若非丁春秋救援及時,怕是會被鍾教主直接將他一條手臂摧毀。
即便如此,那一處傷患,已然叫黃裳首創不輕。
「哈哈哈哈,本教主終於練成了乾坤大挪移第五層,你們二人,受死吧!」
便在這時,那鍾教主臉上陰陽二氣逐漸融合隨即消逝而去,他的雙眼精光暴漲,一股鋪天蓋地的氣勢,豁然席捲當場。
「該死,他之前並非全盛狀態,我們錯失了良機!」
黃裳臉上一驚,回想起之前和那鍾教主交戰的情景,此刻頓時明白了過來。
看著黃裳臉上的驚色,那鍾教主再度大笑出聲,道:「現在才想到,已經晚了,若非本教主修煉我明教鎮教神功,陰陽二氣尚未恢復,豈會容你二人活到現在,受死吧!」
隨著一聲暴喝,那鍾教主的氣勢洶湧澎湃朝著丁春秋和黃裳二人碾壓而來。
若說之前的鍾教主是一條大河,那麼此刻的而他就是萬里長江,渾身的氣勢碾壓而過,都會叫人產生一種窒息的錯覺,從內心深處生出一種無可匹敵之感。
即便是黃裳,此刻心中也是有些動搖,臉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但是丁春秋,嘴角卻是露出了笑容,面容平靜的看著對方,道:「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當真以為你吃定了我們麼?你就沒有發現自己心跳加速、血脈逆行、渾身發冷麼?」
丁春秋的臉上帶著一抹譏諷之色,看著那鍾教主,眼中沒有半點膽怯。
此刻的鍾教主,面龐之上泛著一抹詭異紅潮,眼帶泛青,呼吸急促,暴露在外的脖頸之上密佈著一層雞皮疙瘩,這一切的表象都說明著他已經毒入肺腑。病入膏肓。
便是此刻服用極樂散的解藥,也是無力回天,死亡是他唯一的歸宿。
那鍾教主聽了這話,臉上頓時一驚。
此刻他自己的感覺和丁春秋所言一般無二,之前他沒有上心,還以為這種情況是因為自己體內的陰陽二氣相互激盪而產生的問題,所以也沒留意。只道陰陽二氣散去,便能恢復正常。
此刻聽丁春秋這樣一說,心中頓時一驚,渾身真氣當即逆流而上,想要憑借自身雄厚的功力,探明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是他不知丁春秋所配這極樂散。乃是專門對付絕頂高手的劇毒。
無色無味,一旦中招,毒素會隨著血脈逆流而上,進入五臟六腑之中,等到發現之時,也就是斃命之時。
這極樂散之所以取名『極樂』,便是寓意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死去。沒有痛苦,沒有恐懼。
但若是尚未等到毒發斃命之時,便遭遇到外力激發叫毒性提前發作,那這極樂散變回成為『閻王帖』,中毒之人將會遭受前所未有的痛楚,在癲狂中死去。
而這外力,江湖中人的真氣排在第一位。
此刻,那鍾教主真氣逆流。朝著奇經八脈五臟六腑之中散去,頓時一抹刀刮般的痛楚浮上心頭。
噗!
一口鮮血,當即奪口而出,灑落在地面之上。
嗤嗤!
一陣輕響猛然響起,那落在地面上的鮮血,在這一就像陽春白雪一般,頓時將腳下的石頭地面腐蝕的冒出一片泡沫。
「你……你竟敢下毒!」鍾教主眼中第一次露出驚慌之色。顫抖著右手,指著丁春秋,眼中閃爍著無比怨毒的神色。
看著那鍾教主的樣子,丁春秋嘴角帶著譏諷。道:「下毒怎麼了?不是你說的麼?沒有什麼陰謀詭計,有的只是輸贏,所以,我下毒了,你能如何?」
丁春秋警惕的看著他,並沒有動手。
雖然這鍾教主已然身中劇毒,但是丁春秋覺得此刻的他,還有這最後一擊之力。
若是在這種時候被他拉成墊背的,那就不好了。
黃裳此刻也放下了心,也警惕的防備著那鍾教主,生怕他找自己做墊背的。
鍾教主看著二人都在自己三丈之外,眼中更加怨毒了,感受著五臟六腑傳來的劇痛,猙獰到:「把解藥交出來,本教主今日可以不殺你們!」
他的聲音,直至此刻也都充斥著一抹傲然。
丁春秋看著他,無聲的笑了,道:「此藥無解,你安心的去死吧!」
他的聲音,充滿了奚落和嘲諷,可臉上的表情,便是傻子看了也能知道他在說謊。
黃裳縮著身子,再度朝後退了幾步,似是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安全。
「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本教主陪葬吧!」
那鍾教主豁然咆哮一聲,一股雄渾莫測的氣勢,轟然朝著丁春秋碾壓而去。
與此同時,那鍾教主雙手一展,手中頓時出現一雙長短不一,死透明非透明的令牌狀奇門兵刃。
丁春秋心中頓時一驚,暗道,這就是明教聖火令?
一念至此,他不敢有絲毫怠慢,渾身真氣盡數凝聚,雙臂於前身一圈,緊接著一震,一股至剛至陽的味道當即綻放開來。
丁春秋的身影,猛然動了。
先天拳印之大日拳印!
這是丁春秋之前所不能施展的一招存在於理論上的招式,因為之前從鍾教主口中得知了先天境界的玄妙之處,一舉悟透了其中關鍵,方才能夠將這招施展出來。
大日拳印一出,丁春秋只覺渾身那本來如流水一般的真氣霎時間搖身一變,散發出一股至剛至陽精純絕倫的力量,推動的大日拳印,當真就像懷抱一輪驕陽一般,雙掌推出。
劇烈的勁風,霎時間傳遍全場,激盪著空氣,發出呼啦啦的聲響。
對於丁春秋此刻的威勢,那鍾教主冷笑一聲,合身撲來。
就在丁春秋全神貫注準備打出全力一擊之時,那鍾教主忽然腳下一歪。一個觔斗摔了出去。
這一摔,速度之快,時機把握之準,可以說是當時罕見。
即便是丁春秋,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會發生這樣的事。
「小心!」
忽然,黃裳驚叫一聲。
他以前和這鍾教主交過手,知道這一招乃是明教聖火令上記載的武功。是以出聲提醒。
但是,那鍾教主武功之高當世罕見,瞬間便是身子一扭,竄進了丁春秋的懷裡。
這一竄,身法之奇詭,當真前所未有。
丁春秋以前沒有見過這樣的招式。心也是大吃一驚。
但是他並沒有慌亂,瞬間便散去了手上大日拳印的武功,雙臂猛然內縮,小無相功立時化作陰柔勁力,一曲一直,以腿帶腰,以腰帶臂。猛然一震,朝著鍾教主絞殺而來。
這一招,乃是寒月拳印。
相較於大日拳印來說,寒月拳印取自陰柔如水之意,雖無至剛至陽雄渾壯闊的力道,但卻將陰柔絞殺之力,發揮到了極致。
便是那鍾教主,若敢硬接這一招。丁春秋也有把握將他全身的骨頭絞碎一半以上。
鍾教主的速度快,丁春秋的速度更快。一剎那間,二人將實力俱都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彭!彭!彭!
劇烈的碰撞聲音,霎時間傳響噹場。
丁春秋的一雙手臂恍若靈蛇起舞,時快時慢,帶著一陣陣劇烈的絞殺之力和鍾教主的聖火令碰撞在一起。
那鍾教主所施展的聖火令武功雖奇,究不過是旁門左道之學而達於巔峰而已。說到宏廣精深,遠遠不及上述丁春秋一身所學的逍遙派絕學。
是以在丁春秋先手失利以後,靜下心來,見招拆招。雖然落於下風,但也扛住了鍾教主的臨死反撲。
丁春秋是越打越順手,他沒有心理負擔,知道自己只要拖下去,死的肯定就是姓鍾的。
但是鍾教主不一樣,此刻身重劇毒極樂散,每拖延一秒,距離死亡就更進一步,而且身後還有黃裳虎視眈眈,若是不能在電光火石間拿下丁春秋,死亡便是他唯一的下場。
一念至此,心中頓起驚懼。
心神一動,霎時間一股凶煞之意油然而生,猛然大笑一聲,道:「賠本教主一起死吧!」
說這話時,他的聲音之中竟是充滿了邪惡狡詐之意。
卻是這路聖火令武功的始創者『山中老人』,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惡魔,武功路數中包含著他的人生閱歷,心神不堅之人,便會被這一套武功中的邪念所控制,墮入魔道。
那鍾教主中毒在先,此刻一心只想擊敗丁春秋以獲取解藥,心神大震之下,卻是被這武功所控制,心神失控。
咆哮一聲之後,渾身氣勢瞬間全部綻放,緊接著從他的身上頓時再度飛出四枚聖火令。
那聖火令在他的氣機牽引之下,飛速的旋轉了起來,在半空之中,似幻非幻,似真非真,竟是形成一簇火苗般的形狀。
丁春秋心中立時寒意大聲,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傳遞而來。
便在這時,那鍾教主狀若癲狂的咆哮一聲:「去死吧!」
聲音落下,那六枚聖火令猛然一震,空氣當即發出一聲爆鳴,恍若平地驚雷一般。
丁春秋見之渾身巨震,心神間只覺一簇熊熊燃燒的豁然朝著自己席捲而來。
他身影一展,瞬間朝後飛退。
但是,那六枚聖火令在鍾教主的牽引之下,速度更快,瞬間便到了丁春秋的身前。
避無可避!
丁春秋眼底猛的浮現出一抹狠辣神色,藍砂手猛然催動,雙手以及手臂,在此刻同時浮現出了晶瑩剔透的白玉之色,同時間,雙臂猛然展開,一手大日拳印,一手劍氣衝霄。
陰陽輪迴,無相劍煞,同時出手!
轟!
震耳欲聾的聲音猛然在丁春秋身前炸響。
黃裳眼中頓時露出一抹驚色。
咻!咻!咻!咻!
下一刻,空氣猛然被撕裂開來,那六枚聖火令頓時激射而出,帶動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就像是強弓發射出去的狼牙箭一般。在轟然聲中,沒入了四周的石壁之中。
彭!
與此同時,丁春秋的身影猛然爆退,轟然間,凶狠凌厲的撞擊在了甬道的石壁之上。
黃裳只覺這甬道都是猛然震動了一下,在看丁春秋,只見他緊緊貼在石壁之上,嘴角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此刻丁春秋雙臂已然失去了只覺,四肢百骸無一不痛,五臟六腑似乎都移位了一般。
那鍾教主拚命一擊,他已經盡全力阻擋了,更是黃裳九陰真經中卸力秘法飛絮勁運轉到極致,也不能化去對方所帶來的所有力道,整個人還是遭受到了重創。
「黃裳,殺了他,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便在這時,丁春秋猛然咆哮一聲。
那鍾教主最後的力量都用來殺他了,此刻即便還有餘力,但也絕不是黃裳的對手。
但是黃裳此刻被二人間的大戰震懾住了,竟是沒能搶先發覺。
可是被丁春秋已提醒,他頓時也反應了過來。
然而那鍾教主,已然站了起來,神色也恢復了正常,嘴角帶著不甘和陰冷,狠狠的看了二人一眼,轉身就跑。
黃裳見之臉色頓時一變,咆哮道:「姓鍾的,你給老子站住!」
說話間,便是朝著那鍾教主撲殺而去。
但是,黃裳之前害怕鍾教主反撲,距離比較遠,此刻想要追殺,卻是慢了一步。
那鍾教主回過頭,展露出一抹冷笑,道:「你們等著,本教主要將你們扒皮抽筋凌遲處死,等著吧,你們跑不了的,哈哈哈哈!」
說話間,他再不回頭,大步流星朝著甬道盡頭而去。
黃裳臉色猛的一變,頓時想到了那鍾教主是想引明教教眾前來圍殺二人,心下頓時一慌。
丁春秋也想到了這一點,頓時也顧不上自己傷勢,急提真氣。
霎時間,五臟六腑傳來的劇痛叫他整個人都是顫抖了一下。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屈指如劍,猛然刺出。
一道無形劍氣,瞬息間破空而去。
此刻,他施展的是六脈神劍,就連無相劍煞都沒有力氣施展了。
噗!
就在那鍾教主滿心惡毒思緒翻飛之中,丁春秋的六脈神劍瞬間刺穿了他的大腿。
劇烈的痛楚,霎時間傳遍全身,他整個人慘叫一聲,仰天撲倒。
就在這一刻,他看到了恍若死神般的黃裳,飛速逼來。
「不、我是教主,我不能死……你這走狗,怎麼可能殺的了我……」
鍾教主的臉色變得一片煞白,眼中流露著難以置信和驚慌之色,奮力朝前爬去。
但是,黃裳的速度何等之快,轉念間便是到了他的身前,在鍾教主目眥欲裂中,摧心掌,凌空壓下!
砰!
一聲低微的爆鳴聲音,瞬間從黃裳的手掌和鍾教主的頭頂傳來。
噗!噗!
陰毒的掌力,瞬間透頂而入,鍾教主的一雙眼睛,當即爆出一片血水,顯然承受不了黃裳那強悍的力量。(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五十章 乾坤大挪移
一掌擊斃鍾教主,黃裳的身形也是踉蹌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之前劇烈的大戰,早已叫他精疲力竭,若非身在險境不敢鬆懈,他怕是早就支持不住了。
此刻大敵斃命,黃裳心神一鬆,再也支撐不住,坐在了地上。
丁春秋的狀態也差不多,相較於黃裳,這一戰他的壓力更大。
作為半步先天境界,鍾教主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
若非那鍾教主交手時並非全盛狀態,出手不能將丁春秋直接擊斃,此刻怕是他二人早已命喪黃泉了。
但即便是這樣,丁春秋所承受的壓力還是無可想像的。
特別是最後那鍾教主亡命一擊,若非丁春秋之前從他口中獲悉了突破先天境界的辛秘從而將小無相功推演道了陰陽相生剛柔並濟的境界,也是決計無法抵擋的。
他二人,此刻劇烈的喘息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片刻之後,丁春秋支撐著身體盤膝而坐,霎時間入定,開始恢復真氣運功療傷。
這一戰,他受創不輕,雖然擋下了鍾教主的臨死反撲,但在那登峰造極的聖火令神功之下,還是遭受到了重創,五臟六腑都被震得有些移位了。
這種傷勢,不敢拖延,否則將會留下難以彌補的暗傷。
而此刻鐘教主已死,這明教聖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正是運功療傷最好的地方。
黃裳早在丁春秋之前已經開始入定,抓緊時間療傷了。
隨著二人入定,整個甬道之中頓時寂靜了下來,除了低沉的呼吸吐納聲音,再無半分生息。
昏暗的油燈。照耀著甬道,綻放著昏黃的火焰光芒。
丁春秋體內小無相功澎湃運轉,一絲絲白霧,從其頭頂之上湧現而出。
在這一刻,丁春秋終於突破了極限,將內功修練到了無上境界。
時間飛逝,當二人再度睜眼。次日正午了。
黃裳的傷勢比較輕,在丁春秋之前已經甦醒恢復了過來。
丁春秋睜眼的第一時間,正好看到黃裳手中抓著一塊潔白的皮革,面龐之上帶著疑惑神色。
「醒了?傷勢怎麼樣了?」
看到丁春秋清醒,黃裳將手中的皮革放下,回頭問道。
「已無大礙。只要再修養十天半月就無恙了!」
丁春秋精通醫道,對於自己的傷勢心知肚明。
「那就好,否則老子欠你的人情就太大了!」
黃裳臉上露出一抹慶幸,看著丁春秋,笑道。
對於他的言論,丁春秋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黃裳卻是不管他心中怎麼想。繼續道:「不過這次能夠幹掉這姓鍾的,當真是意外之喜,等這次回去以後,老子一定替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為你請功,到時你我聯手調集千軍萬馬再來此地,看這明教還有誰能阻擋你我的腳步!」
黃裳激動的說著,眼中流露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和快意。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搖頭道:「請功就不必了,老子不稀罕。還有,你想攻打明教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別把我算在裡邊。」
丁春秋連自己的星宿派都不太想管,又豈會願意去管黃裳那些破事。
對於他來說,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個地方。一舉突破先天境界才好。
黃裳聽了這話,大是詫異的看著丁春秋,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所說的是給你謀一個芝麻綠豆大小的差事?實話告訴你,光憑斬殺這明教教主的功勞。至少也能給你弄個將軍當當,決計不是那種芝麻綠豆的小官。而且你若是成了朝廷將軍,那些稱你為魔頭的人,什麼丐幫少林的,怕是會掉一地眼珠子,你難道不想看看他們到時的反應?」
黃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著,聲音中充滿了誘.惑的感覺。
丁春秋眼神微動,看著黃裳,道:「不得不說,你的這番話叫我有點意動,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我這人閒雲野鶴慣了,連我那星宿派都懶得管,叫我去當官,那不是禍國殃民麼?雖然我在江湖上名聲不好,但是這種遭天譴的事還是不會做的!」
丁春秋斷然拒絕的說道。
雖然他知道黃裳是一番好意,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以自己的能耐,混江湖那是綽綽有餘,去當官,還是省省吧。
再者說來,這趙家的朝廷,從來都是奸佞當道,好人活不長。
雖然江湖中絕大多數人都認為自己是魔頭,但丁春秋心中還是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黃裳見此,心有不甘,還想繼續勸說。
必竟以丁春秋的武功,若是能夠相助自己,絕對可以說是如虎添翼,蕩平明教絕不在話下。
但是不等他開口,丁春秋便是搶先道:「對了,快找找,那姓鍾的死了,明教鎮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定然也在他的身上!」
聽了這話,黃裳雖然明知丁春秋在打岔,但還是無奈的將那塊潔白的獸皮拿出來,道:「據我所知,那『乾坤大挪移』便是記載在一塊獸皮之上,這塊獸皮是我在那姓鍾的身上發現的,想來應該就是這一塊。只不過這塊獸皮普普通通,上邊沒有半個字跡,恐怕不是真的記載乾坤大挪移的獸皮。」
黃裳臉上也是帶著一絲失望,畢竟明教的『乾坤大挪移』當屬絕世神功,此刻冒著生命危險殺了明教教主,卻偏偏得不到這一部神功,不憋屈才怪呢。
丁春秋伸手接過那塊獸皮,心下靈機一動,想起了《倚天》中小昭以血沾染獸皮,重現乾坤大挪移的事情,心中頓時一喜。
便在這時,卻聽黃裳怒罵一聲:「姓鍾的,你他娘就是個魂淡,死了都要跟老子作對麼?老子還偏偏就不叫你如願,這你這明教鎮教神功乾坤大挪移老子勢在必得,我就不信你偌大的明教會沒人知道乾坤大挪移藏在何處!」
說到這裡,黃裳轉過頭,道:「現在這姓鍾的已死,你我二人聯手,這明教上下再無對手,便是那葵、花二人,定也不是你我對手,莫不如直上光明頂,殺他個天翻地覆,將這姓鍾的藏起來的乾坤大挪移給找出來。只要你我速度夠快,我料他明教上下也反應不及,足夠時間讓我們退走!」
黃裳臉上此刻殺意盎然,大有一副不不將乾坤大挪移找到誓不罷休的樣子。
丁春秋心下一驚,他本想獨吞這乾坤大挪移心法,但聽這黃裳如此言語,實不願再節外生枝,便道:「你先別急,據我所知西域有一種秘法,能夠將字跡隱去,只需用鮮血塗抹,便可使之重現,或許那乾坤大挪移就在這塊獸皮之上也說不定!」
說話間,丁春秋拿著獸皮朝著那鍾教主屍身前走去。
黃裳聞聽此言,臉色一喜,道:「此言當真?」
丁春秋屈指一彈,一抹無形劍氣頓時將鍾教主手臂上此處一個血洞,他用手指沾染鮮血朝著那獸皮上抹去,頭也不抬道:「是與不是,一試便知。若是不成,你我在上光明頂也不遲!」
聽了這話,黃裳連聲道:「對對,你快點試試,希望這塊獸皮便是那乾坤大挪移心法!」
看著黃裳此般模樣,丁春秋抬起頭,好奇道:「之前聽你那言語,你大鬧明教之心似是比尋找乾坤大挪移心法更甚,此刻怎麼有改變主意了?」
丁春秋一邊說話,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頃刻間便是用鮮血沾滿了獸皮。
黃裳嗤笑一聲,道:「去你的,能夠平平安安拿到乾坤大挪移心法,誰想再度開戰?我是恨不得殺一個天翻地覆,但並不代表我傻?明教教眾多如牛毛,一旦撤退不及,那就是死路一條,我又沒病,幹啥要以身犯險?」
對於黃裳的無恥言論,丁春秋翻了一個白眼。
便在這時,那獸皮之上,忽然徐徐浮現出一片字跡來。
丁春秋神色頓時一振,道:「有了,乾坤大挪移心法出現了!」
黃裳聞言一驚,頓時也湊了上來。
瞬息間,二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起了這一步絕世神功,再無半分言語。
丁黃二人俱都是當世絕頂高手,此刻一看這『乾坤大挪移』之上記載的運氣導行、移宮使勁的法門,俱都是眼前一亮,下意識便照著上面所述修煉了起來。
這乾坤大挪移心法,實則是運勁用力的一項極巧妙的法門,根本的道理,在於發揮每個人本身所蓄有的潛力。
每個人體內潛藏的力量本來是非常龐大的,只是平時使不出來,但每逢緊急關頭,往往平常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能負千斤。
而乾坤大挪移修煉的主旨,乃是在顛倒體內一剛一柔、一陰一陽的乾坤二氣。
丁春秋此刻已經將小無相功修練到了剛柔並濟陰陽相生的境界,這顛倒陰陽二氣,對他來說絲毫沒有難度,按照那乾坤大挪移心法一試,瞬息便成。
黃裳的速度也不慢,在丁春秋完成了乾坤大挪移第一層修煉後三息後,便是睜開了眼睛,眉宇間陰陽二氣一閃而逝。
黃裳眼中驚喜難以掩飾,看著那獸皮上的記載:『此第一層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有些傲然道:「這有甚麼難處?何以要練七年才成?這些明教混賬,光會弄一些聳人聽聞的東西。」(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五十一章 收穫不菲
丁春秋看了黃裳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心中暗道,你是在九陰真經大成以後,且明悟了體內剛柔之力方才修煉者乾坤大挪移,是以覺得輕鬆,若你一點武功也不會,便修煉者乾坤大挪移,怕是就沒有現在這種口氣了。
心念電閃,隨後他將目光轉向了乾坤大挪移第二層心法之上。
但見其中註明:第二層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如練至二十一年而無進展,則不可再練第三層,以防走火入魔,無可解救。
丁春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暗道,這乾坤大挪移應該是和六脈神劍相類似的神功,看似艱難,實則在內力有成以後,便能瞬間練成。
而那些明教教主之所以不能將之修煉到高深境界,定是在內功未成之前便開始修煉。
縱然那些教主之中不乏天資絕倫之輩,但一邊苦苦修煉這乾坤大挪移,一邊修煉內功心法,分心兩用之下,卻是任何一項也不能達到絕巔之境。
是以歷代明教教主縱然武學精深,乃是當時一流高手,但卻很少有能夠獨步當代,冠絕一世的絕世高手出現。
而丁春秋此刻武學之道已然登峰造極,更在之前變明悟了自身剛柔之力的作用,再修煉這乾坤大挪移,當真勢如破竹,長驅直入。
頃刻間,乾坤大挪移第二層也被他練成了。
之後他依法施為,第三、第四層心法也勢如破竹般的修煉成功了。
直到第五層心法時,丁春秋方自覺得修煉速度減慢了下來。
但就在這時,耳邊卻是傳來了黃裳的驚喜叫聲。
「哈哈哈哈,第三層,老子用了這麼點時間就練成了乾坤大挪移的第三層!」
黃裳整個人都激動的大叫著,看著丁春秋,臉上帶著得意之色。
丁春秋抬頭冷視他一眼,示意他安靜一點。
那黃裳卻是壞笑一聲。道:「你別這樣看我啊,我跟你說,老子練成了這乾坤大挪移第三層,你這樣看我會讓我以為你是在嫉妒我!」黃裳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得瑟的感覺。
這段時間他大多數時間都是被丁春秋壓著打的,此刻自己練成了乾坤大挪移第三層,卻是有點自信心爆棚。
丁春秋聞言臉色一沉。道:「我發現你這人真的很欠揍,練成了第三層很了不起麼?」
丁春秋說話間,猛然一掌橫推而出,乾坤大挪移第四層心法當即運轉,渾身的力道在剎那間凝成一股,猛然爆發開來。
黃裳此刻也有意顯擺一下。不避不讓的一記摧心掌迎上,剛剛修煉成功的三層乾坤大挪移也是運轉了起來。
彭!
低沉的咆哮聲中,黃裳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他只覺一股雄渾的力道襲來,硬生生將自己的摧心掌破開,隨後勁力一吐,他整個人便是倒飛了出去。
「這怎麼可能?」
丁春秋並沒有真的全力出手,黃裳只是被他崩飛了出去。並未受傷。
此刻爬起身來,一臉見鬼的看著丁春秋。
丁春秋頭也沒有抬,道:「沒什麼不可能的,趕緊修煉吧!」
丁春秋不再說話,開始全力修煉乾坤大挪移第五層心法。
霎時間,丁春秋臉上便是呈現出了青紅二色,陰陽之氣劇烈的運轉開來,臉上青時身子微顫。如墮寒冰;臉上紅時額頭汗如雨下,恍若置身火爐。
黃裳見之,臉上頓時一驚,隨即便是罵了一句:「你大爺,竟然練到了乾坤大挪移第五層!」
直至此刻,他方才知道之前為什麼以自己第三層乾坤大挪移的修為都會敗在丁春秋手上。
他的實力本就和丁春秋差了一線,而之前丁春秋以第四層的修為對他第三層的修為。想敗都不可能。
「不行,老子得加緊修煉,否則哪還有機會能找他報仇!」
黃裳心中頓時生出了緊急感,看著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精光。
時光飛逝,一天的時間轉眼已然逝去。
丁春秋止步在了乾坤大挪移第七層境界。
「這乾坤大挪移其根本道理也並不如何奧妙,只不過先要激發自身潛力,然後牽引挪移,但其中變化神奇,卻是匪夷所思。雖然只有寥寥數百言,卻當得上博大精深四字!」丁春秋看著手中的獸皮,嘴上輕聲說道。
他雖然沒能將這乾坤大挪移練到圓滿境界,但此行收穫已經超過了他的預計。
有了這『乾坤大挪移』的運勁之法,丁春秋自信實力至少翻了一倍有餘,便是以現在的水平重新和那鍾教主打一場,他也有信心戰而勝之,而不是之前那般艱難險阻。
黃裳看著丁春秋,眼中也是露出認同的光芒,道:「這『乾坤大挪移』雖然只是運勁法門,對於普通江湖人士用處不大,但對於你們這般內力已然大成之人,卻是有如神助。自九陰真氣大成以來,我黃裳雖然少有敗績,但也從沒有過能夠像今天這樣將渾身的真氣與力量擰成一股收發隨心之感。」
聽著黃裳少有的正經言論,丁春秋眼中露出詫異神色看向他。
黃裳回過頭,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丁春秋嗤笑一聲,順手將記錄乾坤大挪移的獸皮塞進懷裡,長身而起,道:「還上不上光明頂?不上的話,我回去了!」
黃裳站起身來,看著丁春秋,道:「還上個屁光明頂,我們把姓鍾的都做了,還用得著上去犯險?對了,那乾坤大挪移給我,你都練成了,還要那獸皮幹嘛?」
黃裳怨念十足的看著丁春秋說道,他用了一天的時間,方才勉強將乾坤大挪移修煉到第五層,反觀丁春秋雖然沒有練到圓滿地步,但也破入了最後一層第七層的境界,兩相對比,叫他有種很受打擊的感覺。
其實他並不知道,這跟悟性資質沒有關係。
他二人的內功境界相差不多,丁春秋之所以能夠修煉到第七層境界,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丁春秋之前為了摸索先天境界,試圖將偏屬陰柔的小無相功和得自易筋經經文中的無名功法相融合,意圖陰陽合一晉陞先天境界。
而這乾坤大挪移的主旨便是控制陰陽二氣,顛倒陰陽二氣,而黃裳沒有丁春秋之前的經歷,自然沒有丁春秋對於陰陽二氣的感悟深厚,再加上黃裳的九陰真經真氣至陰至柔,雖然他已經明白了剛柔並濟陰陽相生的道理,但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他還是沒有辦法盡數掌控體內陰陽,所以止步在了地五層境界。
可也正是因為不知道,天資縱橫的黃裳還以為自己的悟性沒有丁春秋強,心中倍覺打擊,所以開口討要記錄乾坤大挪移的獸皮,想要求得心理安慰。
丁春秋抬起頭,看著他冷哼一聲,道:「我幫你殺了明教教主,功勞都給你,這乾坤大挪移秘籍和聖火令你就別想了,再說了,你早就把口訣記住了,還要獸皮幹嘛?心中不平衡,想要求一個心理安慰?」
丁春秋犀利的言語,叫黃裳有種想罵人的感覺。
可是他才不管黃裳怎麼想呢,正如他所說,殺了姓鍾的,對自己沒有什麼好處,頂多就是出一口惡氣,但對於黃裳的作用可就非常大了。
先不說可以免去他初戰失利的罪責,光是沒有了教主的明教,自己都會陷入混亂之中,自相殘殺,分崩離析,到時再派大軍開赴此地,掃平明教也不是不可能。
而這個人除了黃裳還會是其他人麼?
不能!
所以,這一場功勞,相當於黃裳白撿的。
既然如此,丁春秋還豈會跟他客氣?
看著丁春秋不容分說的將那六枚聖火令一一從牆上取下,揣進懷裡,黃裳徹底無語了。
他本來還想將這些聖火令拿下,當成自己立功的證據送回朝廷,以求更多功勳,可是現在看來,他只能打消這個主意了。
丁春秋才不會告訴他這聖火令可是連後世威震天下的倚天屠龍也不能損傷分毫神兵利器,而且這聖火令上還記載著以旁門左道之術達到巔峰的傳自波斯『山中老人』老人的聖火令神功。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麼多,丁春秋才更不會叫這樣的寶物從自己手中溜走。
先不說聖火令上記載的『聖火令神功』,便是將這幾枚聖火令融掉替自己煉製一門神兵利器就足以叫他心動了。
要知道,丁春秋早就想給自己打造一件神兵利器,只是是苦於沒有材料。
而現在這聖火令出現,卻是叫丁春秋心中一動,似是看到了獨屬於自己的神兵利器。
黃裳若是知道丁春秋心中所想,怕是得一口老血噴出三米遠。
你要兵器跟我說啊,我送你幾件就是了。
可惜,黃裳不是神仙,也不會讀心術,根本就猜不到丁春秋心中所想。
收好獸皮和聖火令後,丁春秋道:「既然你不上光明頂那我們就走吧!」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回星宿海閉關了。
丁春秋已經打定了注意,這一次回去就立即閉關,不突破先天境界,絕不出關。(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五十二章 回山清掃,黃裳咆哮
當二人回到星宿派,已經是數日之後了。
星宿海和崑崙雖然同屬西域之地,但只見的路程卻也不近。
此刻,丁春秋坐於星宿派大堂之中,黃裳在客座落座。
此刻大堂之中除了他二人以外,還有四大親傳和另外兩個戰戰兢兢渾身顫抖的弟子。
「摘星子,那些老鼠都揪出來了?」
丁春秋一邊喝著茶,一邊隨意問道,對於那兩個戰戰兢兢渾身顫抖的弟子,看也沒看一眼。
摘星子一抱拳,道:「回稟師傅,此次共有七名明教教徒混入我派之中,其中一人之前已被黃將軍擊斃,另外六人暴露以後被當場擊斃無人,最後一人也在行藏暴露之後,急於逃命被天狼子和出塵子二位師弟打成重傷後跌入爛泥潭中,屍骨無存。此二人乃是被明教之人買通的本派弟子,也是對方的接應之人,弟子已經盤問過了,確實只有那七人,請師父斷決!」
摘星子說完之後,便是後撤一步,站回之前之地。
「七人麼?」丁春秋眼中霎時間浮現出一抹寒光,一抹無形殺意當即湧上心頭。
明教,欺人太甚!
黃裳此刻一頭霧水的聽著摘星子的話,詫異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明教混進來的人都被你們拔掉了?」
作為一名將軍,黃裳深知奸細的可怕性。
但是對於那些奸細,他卻是沒有什麼辦法對付,畢竟敵暗我明,想要將之揪出來太難了。
可是此刻聽摘星子所言,似乎將那些奸細揪出來並不太難。
摘星子回頭笑了一下,道:「回黃將軍,明教教徒確實已經盡數肅清,此刻我星宿派中,再無一個明教奸細!」
他的聲音中充斥著一抹自信。
聽了這話。黃裳頓時一皺眉頭,狐疑的看著摘星子,道:「你這話我怎麼就不大相信呢?你憑什麼斷定明教奸細都已經被你揪出來了?」
他的話語之中有著譏諷,也有著好奇,或許這摘星子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辦法。
摘星子並未惱怒黃裳,輕笑一聲道:「我斷定派中奸細已然肅清,憑的就是他們的心虛。只要他們是奸細,自然就會心虛,而他們只要一心虛,我就能將他們統統揪出來!」
摘星子的話語簡短而有力,神情肅穆鄭重,沒有半點玩笑意思。
黃裳心中一動。他知道摘星子在這種事情上是不會說謊的,否則丁春秋也不會放心將星宿派交到他的手中。
黃裳頓時激動了起來,若是能夠將摘星子的辦法學來,以後行軍打仗就能省去不少麻煩。一念至此,他頓時道:「說來聽聽,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將他們揪出來的?」
黃裳此話一出,摘星子下意識看了丁春秋一眼。丁春秋為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摘星子見之,方才回答道:「其實很簡單,我就是找了一個房間,將四周窗門全部封上,只留一個出口,然後在距離牆壁最遠的那一堵牆上塗上一層石灰,然後我自己坐在門口,將門中弟子全部叫進房間之中依次查問。若是心中沒鬼。他們肯定不會朝後躲,往後縮。若是心中有鬼,他們肯定想要縮到後邊,覺得最晚查問自己自己就最安全,而他們既然要躲,肯定會躲在最後,這樣一來。避免不了會碰到牆壁,而牆壁之上有石灰,變回沾染在他們身上。而且每次我叫進房間的弟子不會太多,絕對不會發生那種因為擁擠而碰到石灰牆的事情。所以。查問完畢之後,我心中就有了數,誰是奸細誰不是,一目瞭然!」
摘星子的話語很平淡,沒有任何修飾。
但落在黃裳耳中,卻是無比震驚。
辦法並不難,但卻抓住了人心的漏洞。
奸細,自然每時每刻都過著心驚膽戰的生活,都會心虛。
而他們只要心虛,碰到這個辦法,自然而然便會顯露出原形。
想到這裡,黃裳頓時一拍手,大叫道:「好,當真是好辦法,老子以前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摘星子聽著他的話,笑了一下到:「這方法也不是我想到的,是師傅交給我的。」
黃裳詫異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隨即打了個哈哈,道:「不管是誰想到的,終歸是好辦法,很實用的好辦法!」
丁春秋看著他,也在笑,隨後道:「這個辦法對於普通人的用處並不大,但是對於黃大將軍你來說,卻是可以受益無窮,你難道不表示表示?」
黃裳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凝固,之前光顧著驚喜了,卻忘了丁春秋這天高三尺雁過拔毛的習慣,頓時愕然道:「你想要什麼?」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你身上也沒有什麼我能看得上的東西,這樣吧,算你欠我一個人情,日後我若是需要你還這個人情的時候,不要推脫就好。」
丁春秋並沒有提出想要什麼東西,卻是出乎了黃裳的意料。
但黃裳臉上卻是沒有放鬆,反而凝重了起來,道:「這一個方法還我一個人情不為過,不過你的要求不能過分,若是牽扯到了國家利益,我肯定會拒絕。」
聽著這話,丁春秋頓時笑了起來,道:「我的名聲雖然不好,但還沒有想過去造反,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的要求肯定不會是叫你和朝廷作對!」
聽了這話,黃裳頓時笑了起來,應下了這份人情。
閒話說完之後,摘星子看了一眼跪在大堂中的二人,道:「此二人被明教教徒私下買通,接應對方人馬混入本派,有違本派門規,該如何處置,還請師傅示下!」
摘星子的話語響起,那二人頓時癱軟到了地上,驚恐的叫了起來,道:「師傅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我二人被豬油蒙了心。還請師傅法外開恩,饒我們一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師傅饒命啊……」
看著那二人痛哭流涕的樣子,丁春秋眼中寒意大盛,道:「我早就說過,這三年裡。星宿派交給你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丁春秋長身而起,和黃裳對視一笑,大步朝著大堂外走去。
走出門口之時,只聽摘星子滿含煞氣的聲音傳來:「你二人違反本派門規第十八條。勾結外賊,出賣本派利益,罪該萬死,依門規,判處你二人食五毒!」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天狼子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道:「來人。上五毒!」
隨後,驚慌失措的驚叫聲音傳響出來,蕩漾在星宿派上空之上。
但是丁春秋心中卻是沒有半分動容,對於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他不會仁慈,也不可能仁慈。
黃裳忽然開口,道:「門中出了奸細,作為掌門。你不感到失望?」
丁春秋回過頭,看著他,神色中有些詫異,道:「為什麼要失望?該走的不會留,該留的不會走,像那種人,死一百個。一千個,我也不會失望,反而會感到欣喜。因為,沒有他們。怎麼能體現出其他弟子的珍貴?」
丁春秋的聲音很淡,也很冷漠,黃裳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丁春秋洒然一笑,道:「比一比,看誰先突破先天境界,如何?」
黃裳聽了他這話,看著他,鄭重其事的問道:「我看起來很蠢嗎?」
丁春秋搖了搖頭,道:「沒有!」
黃裳怒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問我?」
丁春秋看著他,誠實的回答道:「因為我想在你身上尋找快感,你也知道,紅花總是需要綠葉來襯托,沒有你的襯托,我就算突破先天也會感覺到遺憾!」
聽了這話,黃裳鼻子都要氣歪了,指著丁春秋,怒罵道:「丁春秋,你他娘的就是一混蛋,替老子問候你祖宗十八代中的女性!」
丁春秋齜牙一笑,道:「你皮癢癢了,我來幫你緊緊!」
黃裳聞言一驚,頓時開罵:「你大爺,你這個卑鄙無恥的魂淡……我跟你拼了!」
……
三分鐘後,丁春秋意猶未盡的走進了自己的獨立小院,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開始了閉關之旅。
黃裳此刻就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星宿派的廣場之中,渾身破破爛爛,面龐腫的猶如豬頭。
一群星宿門徒在遠處圍觀。
「這是哪來的醜八怪?這麼醜還躺在廣場上?難道就不怕嚇著別人了?」有人剛剛前來,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誰知道呢?醜八怪的世界,咱們肯定不懂,或許人家覺得這是特立獨行吧!」有人接口說道。
黃裳此刻雖然被丁春秋打的無力起身,但耳朵還沒聾,聽著二人間的對話,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你才是醜八怪呢,你全家都是醜八怪。
「那是黃大將軍,你們什麼眼神,連他都認不出來?」忽然,有知道前因後果的人糾正道。
黃裳心中頓時充滿了無限感激,好人吶。
「什麼?他就是那個整天追著師傅找虐的蠢蛋?這長相也太奇葩了吧?」有人驚叫道。
黃裳身子頓時抖了一下,蠢蛋、奇葩、我干你大爺!
「那是剛剛又被師傅虐了一頓才變豬頭的,沒見識也得有點常識吧,試問天下怎麼可能有長成這個樣子的人呢?就算有,恐怕一出生他老子就給塞夜夜壺裡溺死了,還能眼睜睜看他整這麼大?如果你是他老子,你會嗎?」有人糾正道。
「你大爺,你才是他老子呢?老子這麼英俊瀟灑怎麼可能有這樣奇葩的兒子,如果真有,老子就不會叫他出來,直接送他去牆上得了!」那人頓時大怒,反唇相譏道。
噗!
這一刻,黃裳再也抗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一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整個人身子也在劇烈顫抖中,昏死了過去。
昏過去之前,他心中還在怒罵,你大爺,你大爺,你大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五十三章 積累圓滿,沖關先天
暴揍黃裳一頓之後,丁春秋開始閉關衝擊先天境界。
他並沒有心急,而是用來一整天的時間打坐靜心,他要將自己的身心全部都調整到最佳狀態。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積累已經足夠了,晉陞先天之境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但是抱著厚積薄發心態的丁春秋,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積累的越多,境界突破以後就爆發的越多這樣的道理,所以他不急,他要以最完美的狀態,突破先天之境。
當他的心,徹底靜下來之後,他便將六枚大小不一的聖火令取了出來,開始鑽研聖火令上記載的功夫。
這聖火令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一樣,都是明教不傳之秘,最為難能可貴的是這聖火令神功和普通功夫不一樣,乃是將旁門左道的功夫推演道了極致的絕學功夫。對於丁春秋來說,這種功夫的修煉價值並不大,但啟迪作用卻是不小。
特別是對於他這種修煉了一身正宗的高明功夫之人,更是有著巨大大的啟迪作用。
左道和正道,一字之差,但卻有著天壤之別。
就像是黑與白,陰與陽,天與地,水和火,既有著共同點,卻有大相庭徑,相生相剋,卻不可同日而語。
丁春秋自然之道這個道理,所以他絕對不會容忍自己錯過這樣的機會。
就這樣,丁春秋陷入了閉關苦修的狀態之中,時間的流逝,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
就在丁春秋閉關的第三天,崑崙山光明頂上。
「什麼?我們的人全部被對方拔掉了,這怎麼可能?」
花晴憤怒的咆哮聲音,在明教總部大殿之中傳響。
她坐在大殿上首,教主寶座右邊的椅子之上,這是屬於她的光明右使的位置。
站在大殿中的是一個身穿土黃色衣衫的男子。這男子面容普通至極,扔到人群中就絕對找不到的那種。
「花右使,此時千真萬確,雖然我不知道對方到底用的是什麼辦法,但是我們的人確實已經死了!」
那人臉上帶著鄭重,看著花晴,沉聲說道。
他是明教五行旗的厚土旗旗主。擅長挖地道,搞奇襲,同時也掌管著收集信息的職責。
之前派到星宿派的人馬就是他的手下。
花晴臉上也是帶著凝重,這厚土旗旗主派出去的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精英成員,這種人非常少,一次折損了七個。便是花晴也感到一陣心疼。
「既然我們的人死了,我想應該使他們完成了任務所以暴露了行蹤,既然如此,他們的家人你好好安頓一下!」花晴沉吟片刻,方自說道。
但是那厚土旗旗主臉色卻是一變,有些驚懼的看了她一眼,道:「花右使。任務失敗了。黃裳那狗賊並未身死。」
「什麼?」花晴的臉色大變,眼中頓時綻放出了寒意,看著他,道:「黃裳沒有死?那你這厚土旗旗主是怎麼當的?你那所謂的精英,就是說出來的嗎?」
花晴聲色俱厲,看著那厚土旗旗主。
厚土旗旗主臉色非常難看,對於花晴的責罵,他心中很是不甘。
但是花晴積威深厚。且有著教主親口認命的代教主的身份,縱然心中不甘,也只能忍下來。
是以,他深吸一口氣,道:「花右使,現在說這些已經無濟於事了。我們的人已經死了,但是黃裳那狗賊卻是在星宿海中的星宿派的中存活了下來。而且修養好了傷勢。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他殺了,而不是在這裡追究一些莫須有的責任!」
厚土旗旗主的口氣也不太好,聲音中有著一絲怒意。
花晴的臉色頓時一寒。眼中瞬間閃爍出了寒光,直視他,道:「既然你知道人在星宿派,為何不親自動手,將他抓回來?現在還敢推卸責任?真當我花晴好欺負是不?」
花晴眼中頓時閃出一抹殺機,這段時間為了替葵江療傷,早已叫她非常憤怒了。
此刻這厚土旗旗主還敢跟自己這樣說話,當真是不知死活。
厚土旗旗主臉色頓時一變,他感覺到了花晴的殺意。
但是能夠成為厚土旗旗主,他也有著過人的本領,沉聲道:「花右使,你說這話卻是有些不講道理了。我如果有本事在星宿派追殺黃裳豈有不去之理?轉輪王和平等王以再加上你和葵左使四人都沒能從星宿派掌門丁春秋手上拿下黃裳,我有怎麼可能有那樣的本事?」
厚土旗旗主聲音之中有著一抹冷笑和嘲諷,看著花晴,不卑不亢。
花晴臉色頓時一變,雙目恍若刀光一般看向那厚土旗旗主,道:「原來他就是星宿派掌門,星宿老怪丁春秋。」
她的聲音之間有著一抹怨毒的恨意,厚土旗旗主臉上嘲諷更甚,他非常清楚當日花晴重創葵江頻死的場景,暗道,你們四人出手,當場死了兩個,就連你們兩個都身受重創逃了回來,還在這裡說我。
花晴眼中冷光猛然暴漲,叫那厚土旗旗主身子一顫,驚駭的看向她。
花晴冷漠的看著她,寒聲道:「但這不能成為你延誤時機的借口,丁春秋縱然厲害,但那日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上。若是那時你趁機出手,黃裳豈會活到今日?說到底,還是你貪生怕死不敢出手,其罪責在你!」
花晴的聲音,就像冬日寒風,叫厚土旗旗主身子一僵。
但他眼中卻是帶著詫異的神色,看著花晴,不屈道:「丁春秋什麼時候死了?花右使你想殺我不妨直說,何故給我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丁春秋早已成名多年,現在更是活的好好的,就在星宿派中,怎麼就被你活活給說死了?」
厚土旗旗主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憤怒,看著花晴,再無半分膽怯。
花晴被他的憤怒吼聲驚了一下,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芒,道:「不可能,那丁春秋當日明明被我被我一針穿心了,怎麼可能還活著?你在說謊!」
厚土旗旗主聽聞此言,頓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花晴,你這個無恥毒婦,就因為當日我反對教主任命你為代教主,你就要這般栽贓陷害,以無中生有的事情除去我。哈哈哈哈,無恥毒婦,你不配做我明教代教主!」
厚土旗旗主心情激盪之下,憤怒的咆哮出聲,看著花晴,破口大罵。
花晴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但是看那厚土旗旗主心情激盪不似作假,心中頓時有了一絲懷疑。
但是,那厚土旗旗主的辱罵,卻是叫她心中肝火大動。
咻!
一抹毫芒,破空而去,瞬間便到了那厚土旗旗主身前。
噗!
厚土旗旗主根本來不及反應,繡花針便刺穿了他左臂大穴,沒有血光崩現,但是那厚土旗旗主嘴角卻是露出了悲涼之色。
「徐坤,你以下犯上,藐視本座,念在你多年來也曾立些許功勞份上,饒你一命,今暫且廢你一臂,以作懲戒。若經我查證,丁春秋未死,你罪責難逃,到時休怪本座無情,滾吧!」花晴眼中寒光閃爍,冷聲咆哮出口。
那厚土旗旗主徐坤聽完此言,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一抹略帶冷漠的笑容。
「哈哈哈哈,饒我一命,廢我一臂,花晴,好手段,當真是好手段,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悲愴與冷漠,更多的卻是怨毒和仇恨。
看著對方轉身離去,花晴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寒意。
「來人!」
隨著她一聲令下,頃刻間,光明頂動作了起來。
……
對於光明頂上發生的事情,丁春秋絲毫不知。
就算他知道,也不會有什麼反應,或許會冷笑一聲,道:「不知死活!」
此刻的他,對於花晴葵江,已經沒有之前的忌憚了。
連先天之境的鍾教主都被他跟黃裳所殺,這葵花二人,還有威懾力嗎?
答案是一定的。
而此刻的丁春秋,在經過數日的研究,聖火令上記載的武功,盡數被他鑽研透徹了。
那聖火令神功雖然也屬神功之列,但終究是旁門左道之術,相較於小無相功、北冥神功、少林易筋經等功夫,還是有著些許差別。
而丁春秋本就是一代宗師,一身武功當世少有。
此刻已然領悟到了先天境界的真諦,可以說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站在這樣的高度之上研究這左道之術達至巔峰的聖火令神功,自然事半功倍,一日千里。
「看來我還是小覷天下英雄了,這一套聖火令神功,光是憑借旁門左道之術就能達到如此高度,當真是令人震驚!」丁春秋拿著聖火令感歎的說著。這一套功夫,他已經完全領悟了,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更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將其中的精妙核心吸收和自己一身所學相融合,叫自己的積累更加雄厚了不少。
言語完畢之後,心神頓時也安靜了下來。
「積累已經徹底圓滿了,也是時候突破先天境界了!」
丁春秋輕聲說著,體內的真氣瞬間便是猶如沸騰的開水一樣,沿著經脈急速流動起來。
小無相功,在這一刻,開始了最終的蛻變。
丁春秋心中有著野望,想要借突破先天之勢,將小無相功也推衍至極境,使之極盡昇華,化作那理論上的第三境,無相神功之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五十四章 花晴出手
時間飛逝,轉眼間便是七天。
丁春秋寶相莊嚴,端坐蒲團之上,頭頂有著一絲絲霧氣蒸騰交錯,散發著驚人之形,相互交纏、變換,隱約間形成一朵蓮花之狀。
三花聚頂!
若是有人在此地觀望,定會發現這一狀態正是將內功修練到了無上境界方能演化出來的三花聚頂之雛形。
丁春秋雙眼微閉,面上無悲無喜,他保持這種狀態已經數日了。
在這段時間裡,他除了吃飯喝水以外,剩餘的時間全部都沉浸在這種狀態之中。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
丁春秋一身所學也在飛速的融合,變化,昇華。
他整個人此刻就像一個大熔爐一般,渾身上下都綻放著一種無形的智慧之火,似欲將自己一身的真氣、意志、以及眾家武學全部融化,以自身為根基,重新塑造無上境界與最契合自己的神功。
小無相功此刻就像奔騰不休的長河,浩浩蕩蕩,在經脈中流淌,運轉,每一分真氣,都被調動了起來,帶著他積累的無窮潛力,發出最終的衝擊,向著那虛無縹緲的先天之境大步而去。
呼!
一股勁風,憑空出現,以丁春秋為原心,朝著四方激盪而出。
一席青衫,瞬間膨脹開來,就像充滿氣的氣球一般,傳出一陣呼啦啦的聲響。
劇烈的真氣,在此刻極盡昇華,隱約間呈現出先天罡氣的雛形,叫人心中驚懼。
風,在激盪之中吹拂,罡氣綻放出現之後,寒氣陡升。
一片霜華,霎時間誕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遍佈丁春秋週身,充斥在整個房間之中。
寒意,在此刻,豁然冰封。
冰寒徹骨,霜華凝固,頃刻間,整個房間之中。再無半分熱氣,盡數被森寒包籠。
丁春秋本人,髮梢眉宇睫毛之上,也凝固出絲絲細小冰霜,整個人,恍若生機斷絕。猶如朽木。
便是呼吸,在此刻也消失了。
永不停歇的胸腔,此刻已然凝固,再也看不到分毫起伏。
唯有他的心臟,仍然在劇烈的跳動,側耳傾聽,就能感受到其中的活力與生命。
咚咚咚……
他的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快,頃刻間便如擂鼓一般,在整個房間中形成一種激烈的跳躍之聲。
嗤!
就在心跳之聲達至巔峰,一片炙熱的風浪,轟然升空。
滿屋霜寒,在此刻,飛速消融。
丁春秋的面色,急劇變化。一抹炙熱的紅潤,瞬息出現。
滿屋冰霜,此刻已然消融殆盡,彷彿從來沒有出現。
炙熱的氣息,以丁春秋為源頭,充滿了整個房間。
極境轉折的變化,似夢似幻。顯得有幾分不真實。
但就在炙熱充滿房間的瞬間,丁春秋的平放在雙膝之上的雙手,忽然生出一股猛烈的吞噬之力。
呼!
勁風激盪,席捲全場。猛烈的吞噬之力,霎時間將屋中的炙熱一掃而光。
咻!咻!咻!
就在熱浪消失的瞬間,吞噬之力猛然消失,一片刺破天宇的劍氣,瞬間衝霄而起。
無形劍氣,沒有絲毫正著,憑空出現。
自定春器的雙手、肩膀、後背,諸多大穴之中,猛然衝上了虛空。
這一刻,他整個人彷彿都化成了一柄長劍,似欲衝霄而去。
嗚嗚嗚……
便在劍氣激盪虛空之時,一種鬼蜮幽冥知音,也自響起。
這種聲音,如泣如訴,勾人心神,時而恍若竊竊私語,時而又如痛哭流涕,剎那間就像置身幽冥地域,心神激盪,難以自己。
當一切歸於平靜之時,丁春秋渾身上下,氣勢恍若火山噴發一般,沖天而起。
醞釀數日之後,一身所學,開始了極盡昇華,小無相功,飛速運轉開來,帶動他一身氣勢,朝著那最後一步發起衝擊。
……
星宿派大堂之中,四大親傳盡數在列。
「師兄,讓我去吧,我實在忍不了了,那狗娘養的明教,已經害了我們八個人了,你就讓我去吧,我便是死,也不能叫那群狗東西小瞧了我們星宿派!」天狼子憤怒的咆哮著,眼中殺機盎然。
「不行!」摘星子滿臉陰沉的看著天狼子,沉聲道:「那明教現今勢大,我們不是對手,現在讓你出去,那是教你去送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師傅將星宿派交到我的手中,我就要為宗門負責,為你們負責。而且作為大師兄,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所以此事以後休要再提!」
摘星子的聲音之中有著一抹怒火,但卻沒有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反而心中非常清楚,星宿派在西域之地雖然算得上稱雄一方的宗門,但是相較於兵強馬壯實力深不可測的明教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在場幾人心中都非常清楚這一點,往日星宿派和明教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這些日子,明教卻是屢屢來犯。特別是前幾天摘星子將明教奸的細剷除以後,明教更是徹底撕破了面皮,開始對星宿派的弟子展開了圍殺。
短短幾日,便有八名弟子遭了明教毒手。
而天狼子乃是四人之中脾氣最為火爆的,縱然知道明教勢大,但也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想要衝出去報仇雪恨。
但是摘星子卻是不能這樣,此刻丁春秋閉關,他作為星宿派發號施令之人,縱然心中有著怒火,但也得為了大局將這些怒火忍耐下來。
「師兄!」天狼子心有不甘,再度開口。
「我意已決,此時就此作罷,休要再提!」摘星子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打斷說道。
天狼子還想說話,獅吼子開口道:「大師兄之言在理,天狼子,你就不要再說了。明教此刻勢大,我們不能硬碰。等到師傅和黃將軍出關之時。叫他們來定奪此事!」
獅吼子老成持重,相較於摘星子也只是差在武功之上,否則丁春秋也不會將藏經閣交到他的手中。
聽了這話,出塵子心中也是有些激憤,道:「但師父和黃將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關,難道這段時間,就任由那明教作威作福麼?」
他的年齡在四人之中最小。雖然知道獅吼子和摘星子的話是對的,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天狼子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不言而喻。
摘星子雙目閃爍出一抹沉重的神光,從二人面上掃過,道:「別無他法,唯有等待。等待師傅和黃將軍出關,是我們唯一能夠做的。所以,你二人給我記住,不許亂來,若敢私自出去迎敵,不用師傅出關,我便逐你們出師門!」
摘星子的話。凝重而威嚴,在空氣之中,徐徐傳響。
天狼子和出塵子眼中露出一抹驚色,看著摘星子,一言不語。
……
崑崙山,光明頂上。
「丁春秋真的沒有死?」
花晴臉上浮現出驚色,她清晰的記著當日在星宿海中,自己最終給了對方致命一擊。即便那個時候身中劇毒,但對於自己的手段,她卻是沒有半分懷疑。
「屬下分別從八名星宿派弟子口中逼問,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丁春秋沒死。而且從他們的交代中得知,那丁春秋和黃裳早就相識,丁春秋救黃裳。並不是臨時起意。」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的人開口說著,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呈中性,聽不出來是男是女。
聽了他的回答。花晴臉上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憤怒。
沒死!
丁春秋竟然沒死!
他竟然在殺了平等王和五官王之後,都沒能被自己夫婦殺死!
花晴的心中,登時湧現出前所未有的怒火。
她覺得自己似乎被羞辱了,而且是毫不留情的羞辱。
自己和葵江多年來縱橫江湖唯有一敗,那邊是敗在了明教當代教主手中。
除此之外,再沒有敗過一次。
但是,這一次,自己和葵江聯手,在對方消耗不小的情況下,都沒能將對方殺死。
這叫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同時,更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滋生。
丁春秋的實力和手段,叫她心中有了一抹膽怯。
她的心,在這一刻有些慌亂。
但是心中的恨意,勾動了殺機。
那黑衣人,頓時後退了一步,不敢面對花晴的殺意。
「屬下從那八名星宿派弟子口中還得到了一個消息,那丁春秋在那次和花右使、葵左使你二人交手之後,根本就沒有受傷,而且那黃裳恢復傷勢的速度也快的離譜,只用了三天,就恢復好了。自那之後,丁春秋和黃裳天天交手,每日都要打上一場,而且每一場都打的激烈無比,沒有半分受傷的樣子。不過就在數日前,黃裳和丁春秋二人同時開始閉關,將星宿派交給了大弟子摘星子處理!」那黑衣人瞭如指掌的說著,竟是將星宿派的所有事情都調查了個一清二楚。
花晴聽了此話,臉色頓時一變,道:「不可能!」
說話間,她的手掌猛然用力,竟是將自己座位上的罷手生生給捏裂了。
此刻的她,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劇烈的波動著。
那丁春秋怎麼可能沒有受傷?
自己最後一擊絕對沒有失手,按理來說他早就應該死了,就算不死,至少也得重創,怎麼可能沒有受傷?
還有那黃裳,當日光明頂一戰,他受傷不輕,怎麼可能在三天之中復原?
除非有醫道無雙之人幫他療傷才有可能。
但這西域之地,若是有醫道無雙之人,自己又豈會不知?
忽然,花晴眼中露出一抹猙獰的寒意,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我明白了!那丁春秋和黃裳定然是害怕自己受傷動搖了宗門弟子的信心,所以聯手在眾多弟子之間演了一場戲,同樣也想叫我們忌憚不敢出手。不得不說,他們的計策很成功,就是閉關早了幾天,若是再晚幾天,本座或許真就上當了!」
花晴低聲說著,眼中露出了猙獰的殺意。
對於自己的手段,她從不懷疑。
對於自己的判斷,她也從不懷疑。
既然自己的手段和判斷都沒有錯誤,那麼,有問題的一定就是丁春秋和黃裳了。
一念至此,花晴心中的疑惑盡數解開了。
如果他們傷勢真的恢復了,以黃裳睚眥必報的性格,豈會繼續在星宿海逗留,怕是早就回去調兵遣將捲土重來了。
也正是因為他們傷勢沒有恢復,所以他們才急於將自己安排進去的探子全部拔出,定是害怕他二人受傷的事情暴露,被自己知道。
若非如此,他們為什麼要在剛剛拔出了自己安排的探子之後,就立即閉關?
肯定是傷勢嚴重道再也壓制不了的地步了,再不必管就會出大問題了。
而且他們可能也覺得該做的戲已經做足了,自己肯定會上當,不敢出手。
若是這樣的話,他們便有了足夠的時間療傷,等到傷勢恢復以後,自己就算是知道,也已經晚了。
花晴在腦海中,將所有的事情都串聯在了一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森寒的笑容。
「丁春秋,黃裳,你二人當真老謀深算,可惜,還是棋差一招!」她輕聲說著,眼底的殺意,猛然升騰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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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愈演愈烈
花晴的手段,仍如以往的雷厲風行。
當她判斷出丁春秋和黃裳閉關是為了療傷以後,頓時便對星宿派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打壓。
第一天,星宿派有十三名弟子在外出採藥途中被抓,三人斃命。
夜晚,星宿派大堂之中。
「師兄,和他們拼了,我實在忍受不了了!」
天狼子目眥欲裂的看著摘星子,大聲咆哮著。
摘星子滿臉陰沉的看著他,道:「我早就說過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待,回去吧!」
「師兄……」
天狼子大聲叫道。
「回去!」摘星子閉上了雙眼,聲音之中充斥著一抹冷意。
這一天,星宿派關閉山門,任何弟子不得隨意外出。
第二天,明教厚土旗出動,星宿派弟子七人被暗殺,十九人被抓。
同時,也在這一天,明教中人傳出口訊,只要現在脫離星宿派,明教便可既往不咎,若是頑抗,下場就是死路一條。
此消息一出,星宿派頓時炸翻了天。
「走,老子不幹了,再留在這裡就是死,老子決定脫離星宿派,想走的跟老子一起!」
一個壯碩的男子,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一些搖擺不定之人,見此,同時做出了反應。
「走,我也要走,我不想死,我也要脫離星宿派!」
「算我一個,老子也跟著垃圾星宿派脫離關係!」
「走,大家一起走,留在這裡就是死路一條,傻子才留下跟星宿派一起陪葬呢!」
一時間,眾說紛紜,整個星宿派都炸鍋了。
「誰說要走?」
便在這時,一個憤怒的咆哮聲猛然響起。
紛亂的人群,頓時一驚。一道人影,從中走出,正是天狼子。
天狼子的神色之間充滿了憤怒,看著之前第一個說要離開的人,寒聲道:「蔣忠,是你說要走的?」
天狼的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陰冷,看著他。眼中蘊含著一抹怒火。
那身材壯碩的蔣忠,看著天狼子,眼中有著驚懼,但在驚懼和生命之間選擇,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對,是我說要走的!」
他硬著頭皮看著天狼子。聲音之中有些恐懼。
天狼子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非常難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音傳響噹場,蔣忠悶哼一聲,嘴角逸散出一絲鮮血,踉蹌朝後退去。
「蔣忠,你這個王八蛋,當初你頻臨死亡的時候。是誰在山匪手中將你救下,把你帶回星宿派,供你吃供你穿,還教你一身本事,現在你竟然第一個做叛徒,你信不信老子活劈了你!」
天狼子神色癲狂的看著他,眼中殺意大盛。
一眾想要和星宿派脫離關係之人,見此神色大驚。
蔣忠眼中劃過一抹怒火。伸手擦去嘴角鮮血,冷笑一聲,道:「這一巴掌,我認了,你就當我對不起宗門吧。多說無益,我蔣忠不想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況且這些年來。我為宗門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算起來,當年救我之恩。早就可以償還了。現在我決定脫離宗門,希望你不要與我為難。如今大勢所向,明教勢大,星宿派根本阻擋不了,就連我們的好師傅,都閉門不出,哼哼,這樣的宗門,憑什麼叫我蔣忠效死?今日老子要走,誰也別想攔我!」
蔣忠說道最後,大聲的咆哮著,臉上帶著狂怒之色。
天狼子見之殺意大作,咆哮一聲,道:「老子活劈了你!」
說話間,天狼子猛然出手,朝著蔣忠撲去。
「天狼子,你敢……」
蔣忠臉色大變,怒吼一聲,急提真氣,想要抗衡。
啪!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頓時插入二人之中,阻擋了天狼子這一擊。
蔣忠臉色煞白,踉蹌後退了一步,眼中有著驚恐。
「大師兄……」
天狼子看著眼前之人,怒喝一聲。
「叫他走!」
摘星子沉聲說道。
「不行,不能叫他走……」
天狼子臉色大變,大聲喝道。
「我說,叫他走,還不快滾!」
摘星子聲若雷霆,猛然在當場炸響。
這一刻,他一頭烏髮,猛然翻飛,雄渾的真氣,威懾全場。
摘星子,在這一刻,威壓全場。
天狼子嘴唇有些顫抖,看著摘星子,卻是沒有再說。
蔣忠眼中驚悸未消,雙目死死看著摘星子以及天狼子,一步一步朝後退去。
最終,人群分開,蔣忠離開了星宿派。
天狼子目眥欲裂看著他離去的人影,雙肩有些顫抖,恨不能將他們一個個當場活劈了。
摘星子的臉色也不好,雙拳緊捏,指節有些泛白,但雙眼卻有著精光在閃爍。
「還有誰要走的,現在就走。」
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抹怒火,但卻保持著沉穩。
此刻,全場寂靜無聲,但在此話落下之時,有人站出來,衝著摘星子鞠了一躬,道:「對不起,大師兄,我才十八歲,不想死,這些年來,我也為宗門立下了不少功勞……」
他眼中有著愧疚,如是說道。
「廢話少說,要走便滾!」
摘星子聲若雷霆,猛然炸響噹場,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那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意,但卻沒有還嘴,直起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隨後,一個個星宿派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三三兩兩退出,朝著星宿派外走去。
一時間,摘星子感覺到心中生出一種無法言喻的疲憊。
天狼子眼中的怒火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有些苦澀的痛苦。
頃刻間,人群少了一大半。
那些曾經熟悉的人影,一一離去。
相較於之前,此刻星宿派的成員,不足三分之一。
摘星子抬起頭。環視當場,片刻後,沉聲道:「還有誰要走,要走趕緊走,或許過一會,我就會改變主意!」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場之人卻是全都能夠聽到。
「師兄。我們不走,這裡是我們的家,我們不會離去!」
「對,我們是同門,是兄弟,生一起生。死一起死,大不了和那狗娘養的明教拼了!」
「不走,老子要等到師傅出關,看著那狗娘養的明教毀滅在我們腳下!」
「對,不走,同生共死!」
霎時間,一片紛亂的聲音在此刻傳響。
摘星子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精光。看著眾人,大聲道:「好!眾位師弟,我摘星子在此感謝大家!我們星宿派不會滅亡,等到師傅出關之時,就是反擊之日,相信我,距離那一天不遠了!」
摘星子的聲音很大,充滿著信心。在星宿派上空傳響。
此刻,丁春秋仍在閉關之中。
此刻的他,渾身上下蒸騰著濃郁的化不開的白霧,面龐之上,陰陽二氣相互激盪,疑惑赤紅,一會鐵青。渾身真氣已然蛻變成了罡氣,在身體四周,時隱時現。
丁春秋物我兩忘,沉浸在空靈的狀態之中。對於外界事物,一概不知。
此刻,他的心中,盡數成空,一生所學的各種武學,恍若流水一般,徐徐在心頭展現。
曾幾何時,不曾領悟到的真諦,在這一刻,竟是那樣的清晰,恍若一伸手,就能觸摸到。
丁春秋沉浸在這種難得的頓悟之中,以心為體,推衍著各種武學,以一日千里的速度,不斷的將各種武學朝著巔峰境界推動。
時間逐漸的流逝著。
咻!
便在這時,丁春秋身前,忽然傳出一聲銳鳴。
空氣,在這一刻,忽然裂開,恍若劍氣橫空,殺意衝霄一般。
此刻,丁春秋的心頭,無相劍經的種種奧妙,蜂擁而至。
一片劍幕,演化在他的心田之中。
那長劍,劍芒凌空,一去十數丈,撕天裂地,威勢絕倫。
丁春秋靜靜的看著,感悟著。
任由一道道劍氣穿過自己的心神,感悟著其中的真諦。
有形的劍芒,無形的劍氣,玄之又玄的劍意。
這一刻,他的靈魂猶若神助,恍若海綿一般,吸收著這種玄之又玄的武道真諦。
有相、無相,他的心中已然沒有了這種概念。只是本能的汲取著一切、吸收著一切,完善著自身,朝著那登峰造極的一步走去。這一刻,他無人無我忘乎所有,便如那呱呱墜地的赤子,本能的,吸收著之前所積累的一切,將那些東西,與自身融為一體,增強著自己。
……
崑崙山,光明頂上。
花晴聽著下邊的人匯報著這兩天星宿派的變化,臉上露出了森冷的笑容。
「果然不出我所料!」
她沉聲說著,眉宇間有著一種智珠在握掌控一切的感覺。
之前,他雖然猜測丁春秋黃裳身受重創在閉關療傷,但心中仍然有些害怕。
所以,這兩天使出了這些手段來試探對方。
若是丁春秋黃裳完好無損,自然會現身反擊。
但是此刻,星宿派已然分崩離析,弟子走了三分之二也沒見對方現身。
花晴心中的忌憚,終於消失了。
「丁春秋,黃裳,你們的死期到了,這一次,我不會再叫你們從我手中逃掉,我會親手砍掉你們的腦袋,看著你們死去!」花晴沉聲說著,眼中殺意盎然。
就在這時,明教大殿口上,顯露出一道身影。
「丁春秋,叫我來殺!」
清冷而寒冷的聲音,在此間響起。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差點死在丁春秋劇毒之下的葵江。
經過多日的治療休養,他的傷勢已然恢復的七七八八,不礙事了。
花晴抬起頭,看著葵江,眼中露出一抹驚喜。
這一刻,她心中的忌憚,盡數消失殆盡。
丁春秋,黃裳,你們怎麼跟我鬥?
上一次跟丁春秋大戰之後,他們二人也各自做出了突破,比起之前,實力更強一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天狼子的強勢
「丁春秋、黃裳,出來受死!」
這一日清晨,萬物尚未甦醒,一聲雄渾壯闊的聲音,驚醒了萬物生靈。
「出來受死!」「出來受死!」「出來受死!」
轟轟烈烈的聲音,恍如大浪淘沙,一浪接一浪,轟然震盪。
星宿派,萬籟俱寂,沒有半分聲息。
死寂的山門,死寂的屋舍,死寂的一切。
沒有本應出現的慌亂和奔走,沒有驚慌失措的驚叫和痛苦,一切都是那樣的平靜。
「怎麼回事?難道人都跑光了嗎?」
來人之中,有人發出疑問,顯然眼前發生的一切,透出這詭異的感覺。
明教來人並不多,三五十人的樣子,但這些人無一不是武功高強之輩,大多數都是二流高手。
「不可能,我們的人遍佈在附近,他們人數不少,想要不驚動我們就離開,那比登天還難,除非他們會飛!」
有人出口,推翻了前一個人的疑問。
「哈哈哈哈,說不定他們找了個地洞鑽進去了,要不放一把火將那群老鼠全部趕出來?」
有人趾高氣昂的提出意見,嘴角帶著陰毒的笑容。
「此地佈置不錯,四面環水,燒了多可惜啊。等掃滅了這微不足道的星宿派後,此地足以擔當我們明教的一處據點!」
一人輕笑一聲,說出了心中的想法,頓時得到了不少人的贊同。
就在他們肆無忌憚的嬉笑怒罵聲中,星宿派山門,有人走來。
「咦,有人出來了!」一人驚呼道。
「怎麼才三個人?其他人呢?」那人忽然疑惑的看著對面走來的三人。
那三人乃是摘星子、獅吼子和天狼子。
出塵子沒有出現。剩餘的星宿派弟子也沒有出現,只有他們三人走了出來。
「其他人都走了,去了一個你們找不到的地方!」
獅吼子開口說道,一反常態的他,臉上帶著一抹調侃之色。
「哦?是麼?那你們為什麼不跟著一起走呢?」之前說星宿派人跑不了那人戲謔的問道。
「這裡是我們的家。我們為什麼要走?難不成因為你們這群狗娘養的厲害,我們就要逃避麼?」天狼子橫眉冷視,看向之前那人。
那人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泛起一抹冷色,看著天狼子,道:「小崽子。嘴皮子挺硬的,就是不知道骨頭是不是跟嘴皮子一樣硬?」
說話間,那人一拍刀鞘,一刀橫空,猛然朝著天狼子劈來。
凌厲的刀鋒,閃電般斬道了天狼子身前。
「小子。你應該慶幸,惹到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幾人,至少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那男子,嘴角劃過一抹猙獰的笑,刀光一轉,出神入化的斬向了天狼子的左臂。
他的臉上。帶著傲然的笑,絲毫沒有將天狼子看在眼中。
「哈哈哈哈,小崽子,還是叫你家大人出來吧,何故枉送性命呢?」
有人在肆無忌憚的嘲笑,絲毫沒將天狼子三人放在眼裡。
「丁春秋,黃裳,你們還不現身,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三人送死麼?」葵江振聲長嘯,聲音猶若驚雷。轟然炸響噹空
但就在這時,天狼子動了。
他的雙手,在瞬間化作一片瑩白之色,雙臂暴起,猛然朝著對方鋼刀拍去。
「空手白刃?小崽子。勇氣不錯,爭取拿下對方!」
有人頓時露出一抹驚詫之色,緊接著便是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
對於他們來說,空手白刃根本就是夢話。
而天狼子此刻以空手迎接對方鋼刀,卻是叫出手那男子臉色頓時一沉,似是感覺被天狼子羞辱了一般,猙獰一笑,道:「小崽子,你這是找死!」
他的眼中,殺意暴漲,手腕一抖,長刀恍若孽龍翻身一般,瞬間帶出一片光影,層層疊疊,朝著天狼子斬去。
這一刀,是他最強招式,一刀祭出,絕無活口,層層疊疊的道光,會像漁網一般,將對方絞殺成碎片。
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天狼子倒在自己倒下,嘴角露出陰冷的笑。
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當場凝固。
當!
金鐵交擊的聲音,在對方驚駭的眼神之中,傳遞出來。
天狼子眼中煞氣衝霄,雙掌猶如百煉精鋼一般,猛的一搓,體內真氣猛然吐出,砰的一聲將對方的鋼刀生生崩斷。
與此同時,摘星功展開,恍若驚雷一般,朝著對方殺去。
「該死,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用雙手接住我的刀?」
那男子臉色大變,看著天狼子殺意盎然的面容,驚呼一聲,飛速朝後退去。
天狼子嘴角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雙掌化作鐵拳,猛然砸出,絲毫不給對方撤退的機會。
彭!彭!彭!
猛烈的碰撞聲音,在這一刻傳遞開來。
天狼子雙拳大開大闔,戰意無雙,在那男子驚慌失措的神色之中,一拳崩斷了他的肩膀,在對方慘叫聲中,大步向前,揮拳朝著對方腦袋砸去。
剛烈的拳法,比起百煉精鋼,不差多少,這一拳要是砸中了,對方想不死也難。
「小崽子,給我住手!」
便在這時,一聲咆哮當即響起。
噗!
空氣之中頓時發出一聲低鳴,一人撲身而出,手持一桿丈二長槍,直刺天狼子小腹。
長槍恍如靈蛇,槍尖鋒芒畢露,在空氣中顫動,傳遞出一一陣嘶嘶聲響。
唰!
便在這時,獅吼子的身影猛然動了。
四大親傳弟子之中,最為沉穩老練一直是老好人的獅吼子,在這一刻,真的就像是一直發怒的獅子一般。
「無恥小人。給老子滾開!」
藍砂手,瞬間展開,他的雙手不避不讓朝著對方的槍尖抓取,在對方驚愕的神色之中,發出一陣鏗鏘聲響。硬生生的阻擋了長槍攻勢。
緊接著,獅吼子奮起神力,咆哮一聲,左臂猛然砸下,卡嚓一聲,長槍。在此刻斷裂成兩截。
「死!」
下一刻,槍頭反向刺出,朝著對方胸腔刺去。
「不……滾開!」
那男子臉色大變,猛然打出一片掌影,想要阻止獅吼子的攻擊。
獅吼子在這一刻,狀若瘋魔。根本不顧對方的反擊,強行刺出這致命一擊。
噗!
槍尖,刺穿了他的胸腔,獅吼子身子一顫,朝後退去。
在這電光火石的額瞬間,獅吼子挨了對方四掌,受了創傷。但卻取了對方性命。
彭!
就在這時,天狼子一拳橫空,在對方目眥欲裂之中,砸碎了與其交手之人的腦袋,鮮血和腦漿,頓時噴湧出現。
「小崽子,你們找死!」
「老子要撕了你們兩個小雜.種!」
「該死,竟敢殺我兄弟,老子要活剝了你們!」
這一刻,明教群雄。暴怒了。
電光火石之間,獅吼子和天狼子,強勢擊殺對方兩名高手,凶狠凌厲的給了這些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哈哈哈哈,你們這群狗娘養的東西。除了能夠仗勢欺人以外還有什麼本事?有種的跟老子單打獨鬥,老子一個個宰了你們,若是不敢,就給老子閉嘴!」天狼子臉上帶著鮮血,神情瘋狂而猙獰,看著對方,大聲罵道。
明教群雄,臉色猛的一變。
「可有敢戰者?」天狼子再度大聲問道。
「小雜.種,想在我們面前玩激將法,你太嫩了,我們是不會與你單打獨鬥的,能夠輕鬆將你滅殺,我們為何要將自己置入險地?」有人哈哈大笑說道。
「你說的對,我們就是仗勢欺人,你能乃我和,想跟我們單打獨鬥,你還沒睡醒吧?」有人幫腔說道。
看著這群恬不知恥的明教高手,天狼子放聲大笑,道:「若想殺我,那就來吧,臨死之前,老子定會拉一個人墊背,誰不怕死,就上來吧!」
天狼子的聲音,轟轟烈烈,殺意盎然。
明教群雄,臉上有著些許驚色。這一刻,竟是無一人敢於上前和天狼子動手。
看到此刻,花晴臉色陰沉的厲害。
她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扇了幾個耳光一般。
這群人……
「哈哈哈哈,不敢動手麼?」天狼子有些瘋狂的看著眾人,肆無忌憚的說道。
「夠了!」花晴低喝一聲,看著天狼子,陰沉到:「說出丁春秋黃裳在何處閉關,本座給你們一個痛快!」
天狼子看了她一眼,在看其他人,眼底忽然綻放出一抹輕蔑之色,冷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問我師傅的下落?」
天狼子此話一出,在場群雄臉色頓時大變。
「找死!」葵江頓時吐氣出聲,一拍長劍,就要出手。
但是,花晴的速度更快,毫芒閃現,繡花針已然出手。
「小心!」一直未動的摘星子手腕一抖,一枚透骨釘已然出手。
叮噹!
一聲脆響,摘星子發射出去的透骨釘,準確無誤的將花晴的繡花針擊落。
花晴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摘星子竟然能夠捕捉到自己繡花針飛渡的軌跡,然後將其擊落。
心中不禁一驚,但緊接著,便是滔天怒火。
「咻!」
便在這時,跌落塵埃的有固定之後,一枚碧光璀璨的碧磷針,破空而至。
子母連環式!
碧磷針隱在透骨釘之後,在前者力竭後,橫空而出,便是花晴,也是下了一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五十七章 破關而出
「唰!」
寒光,在這一刻憑空出現。
葵江的劍,瞬間斬出,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碧磷針的前方,一縱即逝。
啪!
長劍還鞘之後,一聲脆響,在空氣中出現,碧磷針一分為二,跌落塵埃。
「年紀不大,出手竟然如此歹毒,你該死!」
葵江面容恍若萬古寒冰,不見半分變化,拎著長劍,一步步朝著摘星子走去。
摘星子臉上有著一抹凝重,注視著葵江,心中有著震驚,但對於他的話,卻是沒有半分認同。
「一群強盜,站在我宗派門口,殺我門人,辱我師傅,也配說我歹毒?」摘星子橫眉冷目,分毫不讓。
「牙尖嘴利!」葵江面沉若水,冷哼一聲,步步緊逼。
摘星子沒有說話,渾身真氣急速運轉,雖然這葵江出手不多,但他有一種感覺,此人深不可測。
此人,不出手則已,若出手,他沒有幾分把握能夠擋下。
但是,即便這樣,他也不會後退,也不能後退。
至少,在自己倒下之前,他要護著獅吼子和天狼子不能受創。
摘星子微妙的舉動,落在葵江眼中,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道:「你護不住他們,不想死,說出丁春秋黃裳所在,然後跪下來,懺悔你的過錯!」
他的聲音不大,但透露著徹骨的冰寒,神情之間,頤使氣指,不可一世。
聽著他的話,摘星子回頭看了一眼天狼子和獅吼子。露出了一抹笑容,道:「你們怕嗎?」
獅吼子漢奸的露出一抹奸詐的笑,輕聲道:「怕的要死!」
天狼子也在笑,補充道:「我也一樣,大師兄。你呢?」
「我啊?」摘星子臉上也帶著笑容,回答道:「我當然也怕了,誰不怕死啊?」
三人輕聲說著,在這一刻,竟是無視了葵江眾人,臉上帶著戲謔。帶著輕浮。
葵江臉上帶著嘲諷,道:「既如此,說出丁春秋和黃裳所在,跪下懺悔,或許我會饒你一命?」
「條件聽起來不錯。」摘星子笑著說著,似乎在思索。
他的聲音落下。名叫群雄頓時叫嚷了起來。
葵江臉上露出了笑容,冰冷而充滿譏諷的笑容,他不相信這三人當真不怕死。
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摘星子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明亮的笑容。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就在葵江以為他們三人屈服的時候,卻見摘星子手腕一抖,透骨釘,破空而至。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聽到了摘星子的聲音。
「干挑撥我們師徒情分,一起上,弄死這個殭屍臉!」
這是獅吼子的聲音,平時老實沉穩的他。在這個時候,似乎性情大變,被出塵子附身了。
天狼子,口中胡亂咒罵著,身影卻是半分不慢。雙臂揮舞,朝著葵江殺去。
獅吼子比他慢了一步,緊隨其後出手。
葵江的臉色,在這一刻,陰沉的厲害。
「你們這是在找死!」
他陰冷的看著三人,長劍,在下一刻出手。
但是,也在同一時間,他迎來了漫天花雨般的暗器。
透骨釘、鐵蒺藜、飛蝗石、碧磷針,不斷從摘星子的手中飛出,恍若雨點一般,將葵江籠罩。
而天狼子和獅吼子就像游魚一般,自由的穿梭在摘星子的暗器雨幕之中,交錯而過,朝著葵江撲殺而來。
他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多年來的配合,早已默契無比。
這一刻,三人聯手,便是葵江,都是有了瞬間的慌亂。
但葵江到底是當世罕有的決定高手,經過短暫的慌亂之後,已然恢復了冷靜。
長劍,恍若驟雨疾風,將摘星子的暗器一掃而空,與此同時,還能抽出空閒,對摘星子和獅吼子形成恐怖的壓制。
那些對二流高手都能百發百中的暗器,在葵江的長劍之下,盡數失去了神通。
漫天花雨般的發射,落葉繽紛般的落地。
唯有對方一柄長劍凌空,帶著驟雨疾風般的氣息,寸寸前進。
葵江的劍,快到了極致,恍若閃電一般。
獅吼子的雙臂,泛出殷紅的血花,如遭雷噬,踉蹌後退。
摘星子臉色大變,心中一驚,手上的動作更加快了。
他想要幫獅吼子和天狼子緩解一些壓力。
但是,葵江的劍,快過了他的出手。
天狼子慘哼一聲,左肋爆出一片血光,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師弟!」
摘星子和獅吼子同時驚叫出聲。
但就在這時,葵江的身影,帶著凌厲劍光,撕裂了摘星子雨幕般的暗器壓制,朝著天狼子逼去。
天狼子此刻受創不輕,落地的瞬間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但是,葵江沒有給他任何喘息時間,一劍凌空,已然殺至。
「住手!」
摘星子爆合一聲,縱身急撲,暗器雨點一般朝著葵江殺去。
獅吼子在這一刻也奮起神力,雙拳如風般,撲殺而出。
「自不量力!」
葵江聲音之中透露著寒光,長劍如虹,猛然攪動,
幽冷的寒光,在這一刻,恍若靈蛇舞動,繞著葵江,猛然一轉。
噗!噗!噗!
血光,當場崩現。
獅吼子胸前被撕裂,皮肉翻捲,倒飛而出,在半空中,就噴出一溜鮮血。
摘星子如遭雷噬,雙壁之上,鮮血猶如泉湧,踉蹌後退。
天狼子的大腿,在這一劍中被刺了個通透。整個人再度拋飛出去。
葵江這一劍,當真恐怖絕倫!
摘星子三人,臉色慘變,眼中露出一抹絕望神色。
葵江嘴角仍然帶著冷笑,居高臨下的看著三人:「丁春秋黃裳在何處?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他的聲音很冷,看著三人,如視豬狗一般冷漠非常。
摘星子和其餘二人對視一眼,吐氣出聲,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唰!
寒光。在這一刻抖動。
鮮血從摘星子腿彎之上爆裂出現,他的身子頓時一歪,栽倒在地。
「師兄!」
「你這個混蛋,我干你大爺!」
獅吼子和天狼子同時出聲。
但是,那葵江卻是冷哼一場,身子一晃。長劍指在了受傷最重的天狼子脖頸之上。
「最後再問你一次,丁春秋黃裳何在?」
這一刻,有風吹過,摘星子的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的嘴唇抖了抖,眼中的神光在劇烈的翻騰。
「大師兄,不要說。你他嗎要殺就殺,想知道我師傅在什麼地方,你這是做夢,豬狗不如的東西,老子怕你就不是娘養的,來啊,給老子一個痛快!」天狼子目眥欲裂的咆哮著,看著葵江,破口大罵。
葵江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死到臨頭了還敢辱罵自己!
他的眼中。殺機頓時浮現而出,長劍,在這一刻劃過虛空。
「師弟!」
「不……」
獅吼子和摘星子,癲狂的叫了起來,但是葵江。長劍如山,不動分毫,臉上沒有半點動容之色。
但就在這一刻,風,吹動了。
劇烈的狂風,直上九天九天,攪動一片雲海。
一股讓人心悸的氣勢,猛然從星宿派深處滋生出現。
星宿派深處,丁春秋渾身真氣盡數咆哮,衍生出一股濃郁的白霧,恍若精氣狼煙,在他頭頂之上衝突變換。
他的思緒,逐漸復甦,外界的一切,在此刻是那樣的清楚,絲毫變化,都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沒有遺漏。
體內的真氣,在此刻劇烈的蛻變著,一點一滴的壓縮。
丁春秋亡命的催動著體內真氣,想要使之快速蛻變。
這一刻,他恨不能立即衝破完成最終的蛻變,破關而出。
十點,一分一秒的流淌著,一絲絲的真氣,於經脈中規矩,壓縮,精煉,化成絲絲水霧,在丹田中凝聚。
嗡……
丁春秋渾身一顫,緊接著,他只覺丹田之中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吞噬力量,流淌在奇經八脈中的真氣,瞬間逆流而上,沒入丹田之中。
隨後,一聲嗡鳴,丁春秋的腦海猛的浮現出一片空白,緊接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水滴,出現在了丹田之中。
蛻變,在這一刻達成。
丁春秋的雙眼,猛然睜開,一抹精光從眼中爆射而出。
縱然渾身的真氣,盡數消弭一空,化成了這一地千錘百煉的『水滴』,使他覺得體內有種空虛之感。
但能在最後關頭完成沖關,卻是叫他心中激動萬分。
風,隨身而動。
丁春秋的身影,破窗而出,在傳遍的花枝輕輕借力,丁春秋本人,就像鴻毛一般,拔地而起。
與此同時,他手腕一抖,一抹無形劍氣已經破空而出。
空氣,在聚攏之後猛然分開,劍氣橫空,瞬間遠去。
咻!
一陣低微的破空聲,在空中傳出。
葵江的身子,在這一刻,猛覺一陣寒冷。
緊接著他的臉色頓時大變,長劍再也斬不下去,猛然暴起一蓬寒光,倒捲而回,朝著一處虛空刺去。
彭!
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音,在此間傳響。
葵江身影如遭雷噬,猛然倒退,捏劍的右臂,在這一刻,都顫抖了起來。
呼!
風,在這一刻,更加劇烈了。
葵江的眼中,猛然劃過一抹驚容。
無形的殺機,恍若洶湧澎湃的海浪,朝著此處席捲而來。
在場眾人,全都感到一種恐怖的壓抑感。
轟!
就在此刻,炸雷般的聲響,猛然傳響噹空。
「葵江,花晴,你們找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強勢滅殺
雄渾的聲音,恍若雷霆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師傅,是師傅的聲音,師傅出關了!」
摘星子頓時驚呼出聲,他聽出了這個聲音乃是丁春秋的。
就在他們聲音響起的瞬間,一股煌煌霸烈的氣勢,恍若颶風一般,席捲全場。
隨著聲音響起,丁春秋的身影,恍若清風一般,沖天而起,在竹林之巔稍稍借力,恍若電逝一般,瞬息而至。
「丁春秋,你終於現身了,今日我必殺你!」
花晴的雙眼,頓時浮現出了一片幽冷寒光。
「那就來吧,用你的命,來替你的所作所為贖罪!」
丁春秋身影如風,白髮飄揚,殺機無限。
葵江的身影,瞬間來到了花晴身前。
二人對視一眼,隨後,聯手,出招。
「風捲殘雲,殺!」
瞬間,二人已然聯手,朝丁春秋展開了攻伐。
長劍,恍若秋水絢爛,猛然迸裂出一片寒光,閃電般衝出,朝著尚未陸地的丁春秋殺去。
三瓣劍花,霎時間橫空綻放,一片慘白,就如天際流雲,懾人心目。
花晴的身影,在瞬間,消失在了葵江身後。
「出手,殺了那三個小崽子!」
便在此刻,葵江的聲音在此間響起,想要以摘星子三人的安危再度牽制丁春秋。
得到了命令的明教中人,再不停頓,頓時出手。
「小崽子,受死吧。你那狗屁師傅出來了,你們的價值已經沒有了!」有人帶著獰笑,朝著三人逼去。
「廢話少說,快點宰了他們,小心黃裳那狗賊偷襲!」
「一起動手。小心他們拚命,不要節外生枝!」
眾人在頃刻間,便達成了協議,聯手朝著摘星子等人殺來。
「不知死活!」
便在此刻,丁春秋的身影,恍若謫仙一般。猛然落地。
低沉的聲音,在空氣中傳響,帶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叫花晴二人心中一驚,有了片刻分神。
緊接著,丁春秋並指點出。空氣,在無聲中分裂。
一股劍氣,瞬間成型。
劍意凌空,劍氣衝霄,冰冷的寒芒,在空氣中隱約成型。
無形的劍氣,在這一刻。竟是凝聚出了一柄非常模糊的長劍之形。
此劍一出,殺意無限,花晴可葵江,臉色大變。
「斬!」
丁春秋眼中帶著冷漠之色,劍氣凌空斬落。
葵江的臉上,在這一刻,瞬間化作一片驚駭。
在他的心中,這一劍,衍生出了衝霄劍芒,撕天裂地。橫空殺來。
一種絕望的感覺,在他心中滋生。
「不……」
葵江縱聲長嘯,手中賴以生存的長劍,亡命斬出,想要殺出一條生路。
但是。長劍過後,帶來的卻是絕望。
噗!
無形的劍氣,在葵江身前瞬間炸開,待其長劍過後,猛然重組,橫空而過。
葵江的長劍,已然擊空,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敗了。
鮮血,在此刻綻放了出來。
葵江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死意,他的胸腔,已然被刺穿,鮮血,恍若泉湧。
「不……葵江……」
花晴淒厲的聲音,在這一刻響起。
「撕心裂肺的痛楚,今日叫你也嘗嘗其中滋味!」
丁春秋的身影如風,一劍既出,已然轉身朝著被圍殺的摘星子等人殺去。
而那些人,在此刻也聽到了花晴的聲音,下意識的轉過身來。
噗!噗!噗!噗!
這一刻的丁春秋,恍若虎入羊群一般,雙手十指,劍氣衝霄。
那些狂妄自大的明教群雄,尚未來得及反應,已然鮮血噴湧,頭顱橫空。
「該死,擋住他,將他圍殺!」
有人驚慌出聲,召集眾人,想要圍殺丁春秋。
剩餘的人,這一刻,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圍在一起,全力出手。
長劍、鋼刀、長槍,恍若狂風暴雨一般,凌空殺來,就像是死神之網,意欲將丁春秋當場斬殺。
當!
丁春秋空手出擊,手掌過處,恍若神兵利刃,直接崩碎了對方的兵刃。
長劍悄無聲息的斷裂,鋼刀崩斷成碎片,成了丁春秋攻伐眾人的利器,長槍在他的雙拳之下,寸寸崩毀。
丁春秋的神情,恍若萬古堅冰一般,沒有半分動容。
咻!咻!咻!咻!咻!
劍氣縱橫當場,撕裂萬物,帶著破裂空氣的報名,橫掃一切。
這一刻的丁春秋,施展的武功雖然和六脈神劍相似,但依然大相庭徑,不是同一種武功了。
此刻的他,依然將一身所學融為一爐,小無相功也推演到了極致,在突破境界的過程之中,已然將所有的東西都變成了自己的。
「啊……不……」
有人嘶聲裂肺的咆哮,被無形劍氣當場割掉腦袋。
有人在驚慌慘叫,被劍氣洞穿胸腔。
丁春秋此刻,渾身罡氣浮現而出,沒有半點鮮血能夠近身。
一輪劍氣出手之後,他的腳步沒有半分停留。
單爪橫空,噗的一聲,將一人的頭顱生生扭了下來。
五根手指,沒入了對方天靈。
九陰神爪,在這一刻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力。
同時間,他的左手,單掌橫空,期間炙熱和冰寒不斷轉變,恍若一個輪迴,又像是冬夏反轉,威力絕倫。
噗!
有人被丁春秋拍中,當場化作寒冰,緊接著發出一聲微鳴,身體露出一片龜裂之形。
「不……魔鬼……他是魔鬼……」
這一刻,終於有人驚慌了。
丁春秋頃刻間連殺十數人後。他們的膽氣,已然盡數消磨殆盡。
看著他們,丁春秋眼中殺機盎然,一步步朝前踏去。
他每一次落腳,都會生出一聲嗡鳴。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敲擊著眾人的靈魂,叫人有種難以承受的感覺。
丁春秋在進步,他們在後退。
「不……不要過來,站住,否則我殺了他!」
這一刻。有人以摘星子三人威脅丁春秋。
丁春秋的眉頭微皺,看著他們,腳下的步伐緩慢了下來。
那人似乎看到了希望,得寸進尺道:「後退,朝後退,退遠一些!」
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恐懼和膽顫。看著丁春秋大聲說道。
丁春秋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就在這時,摘星子等人終於回過神了。
之前丁春秋恍若魔神般的出手,便是他們,也被震懾住了。
他們知道丁春秋的厲害,但是今天的實力,卻絕不是以前能夠相比的。
所以他們也在激動和驚喜之中失神。
這一刻。摘星子清醒了過來,驚叫道:「師傅,不要管我,殺了他們!」
他在大喊,那些明教群雄臉色大變。
「小雜.種,你找死!」
那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猙獰神色,一巴掌朝著摘星子臉上抽去。
「你敢動他一下,我活剮了你!」
忽然,丁春秋縱聲長嘯,雄渾的聲音。恍若驚雷一般在眾人心中傳響。
恢弘的聲音,剎那間叫他們心中一片空白。
就在這一刻,丁春秋出手了。
他的身影猛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前,雙手一圈,一股詭異的吞噬之力頓時席捲當場。
「啊……不……住手……」
吸星大法。在先天境界,第一次出手。
恐怖的力量,頓時叫那人臉色大變,驚恐出聲。
「去死!」
有人大喝一聲,揮拳朝著丁春秋砸來。
丁春秋右手腕一翻,瞬間就拿住了對方的手腕,真氣一吐,對方便時癱軟了下來。
「不……不……」
對方的聲音尚未落下,身子已經軟了下來。
丁春秋低喝一聲,劍氣再現。
無數的慘叫聲和鮮血,在這一刻,充斥全場。
三十八名明教高手,全軍覆沒。
丁春秋髮絲飛揚,眼中殺機恍若長江大河一般,洶湧澎湃的流淌著。
他所站之處,遍地屍骸,恐怖萬端。
勁風,在此刻傳遍當場,帶著衝不開的血腥之氣,刺人心神。
葵江此刻已然斃命,在丁春秋最強招式無相劍煞之下,一招也沒有擋住。
花晴的雙眼,有著死灰,也有著瘋狂。
丁春秋看著他,沒有同情也沒有憐憫,沉聲道:「心若死灰的痛苦,你也嘗了,現在,送你上路!」
聲音如刀,撕裂花晴的心防。
她抬起頭,雙目之中的怨毒,近乎凝聚成實質般的存在。
「丁春秋,你好狠的心!」
花晴的聲音,在此刻無限的冰冷,看著丁春秋,臉色有些蒼白。
丁春秋臉色平靜中透著陰冷,嗤笑一聲,一步步朝她走去。
「如果說,被強盜打上了門,反擊就是狠心,那麼,他不介意再狠一點。」
丁春秋的聲音很輕,非常輕,但是眼中的怒火,卻是前所未有的昌盛。
「丁春秋,如果你以為,晉陞先天,就能夠視我明教為無物,那麼,你會死的很慘。先天之境,不止你一個人,我教教主,也是先天!」花晴在笑,笑的很陰冷,輕聲說著。
丁春秋笑了,看著她,道:「如果你說的教主姓鍾,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你打錯主意了!」
丁春秋雙手一動,六枚聖火令,瞬間出現在在了他的手中。
「既然你最後的靠山是姓鍾的,那我今日就用這聖火令來殺你!」
他輕聲說著,那花晴臉色卻是慘變。
「不、聖火令怎麼會在你的手中,這不可能,不可能……」
這一刻,她的心智,有些崩潰了。
葵江的死,她只是心痛,悲傷,卻沒有崩潰。
但是此刻,面對死亡,她,有些崩潰了。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姓鍾的,已經死了,死在我的手中,他的一切,包括乾坤大挪移和這聖火令,現在都歸我了,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丁春秋一字一頓的說著,這些話,可謂是字字誅心。
花晴的臉色,在這一刻,有些癲狂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鍾教主神功蓋世,怎麼可能死在你的手中,丁春秋你在說謊,你一定是在說謊!」
花晴不願意相信眼前這一切,大聲咆哮著。
但是,在這一刻,丁春秋出手了。
「信與不信,你都得死,接招吧!」
丁春秋渾身氣勢,豁然間綻放,恍若火山噴發一般,在此間爆發開來。
花晴臉色頓時一變,雙手十指猛然顫動,空氣,接連發出爆鳴,被其刺穿。
一根根繡花針,恍若漫天雨點一般,朝著丁春秋攢射。
前所未有的猛烈攻擊,叫丁春秋發出一聲驚歎。
但也僅僅是驚歎。
他的雙手,猛然張開,一片無形場域,瞬間綻放。
六枚聖火令,繚繞著丁春秋的身體,在這一刻,滴溜溜的旋轉了起來。
呼……
勁風,在此間呼嘯。
花晴的臉色,在這一刻變成煞白一片。
無數的繡花針,在接近丁春秋三尺之內時,瞬間凝固。
緊接著,丁春秋身影一動,乾坤大挪移運轉開來。
那些繡花針,在丁春秋的手中,瞬間劃過一個半圓,瞬間反射而來。
噗!噗!噗!噗!噗!
花晴的眼中,在這一刻綻放出了絕望神光。
「不……不要殺我,你練了我明教鎮教神功,我願意尊你為明教教主……饒我一名,有聖火令,再加上我的支持,你能成為教主……」
她的話語,沒有說完,已然被無數的繡花針淹沒。
丁春秋看著她,嘴角帶著快意的笑。
「我若想當明教教主,你們誰能擋我,用得著你支持?」
他的聲音很輕,但卻透露著無窮的自信。
……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天狼子三人的傷勢,丁春秋也處理了一番。
剩餘的那些弟子,從星宿派的一處密地之中出來了。
他們圍著摘星子三人,聽著他們訴說今日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是那麼歡喜與祥和。
唯有一件不和諧的事情,在他們三人之間發生。
那就是出塵子。
出塵子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暴揍摘星子三人。
他沒有管三人的傷勢如何,就是一通暴揍。
無他,只因在摘星子決定叫所有弟子避難之時,否決了出塵子和他們三人一起出去拚命的事情。
因為在摘星子看來,出塵子是他們幾人之中,資質最高,心性也不錯的人。
他們三人就算死了,以後星宿派至少還有出塵子可以擔當重任,不至於精英骨幹全部死絕,
但是,他知道出塵子定然不會同意他的安排,所以,摘星子以重手,打暈了出塵子,將其留在了密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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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丁春秋的野望
時光飛逝,轉眼間三日過去了。
星宿派經歷一場大難,損失了大批弟子。
但這卻像是大浪淘沙,留下的,都是最為忠誠的骨幹弟子。
丁春秋沒有失望,也沒有傷心,反而無比高興。
就像他之前所說的那樣,該走的,不會留,該留的,不會走。
想那些搖擺不定心智不堅之人,縱使他們全部走光,丁春秋也不會有半點傷心。
而剩下的,則是最為忠誠的弟子。
這一次,丁春秋破例,將殘缺的小無相功列為內門武功心法,人人都可學習。
完全版的小無相功、少林易筋經,以及易筋經中得到的三無心法、凌波微步、吸星大法、天山六陽掌、白虹掌力以及乾坤大挪移和聖火令神功,全部被他列為了本門的不傳之秘,親傳弟子可以學習。
北冥神功他沒有放出來,因為他覺得這種功夫太過於逆天,一旦被大多數人所知,定會惹出天大的禍來。
便是吸星大法,他也想了很久,才下定了主意。
而北冥神功,他覺得還是和逍遙派一樣,將此作為掌門方可學習的武功心法。
丁春秋的改革,叫星宿派所有留下的人,都激動了起來。
每一個人,這幾日了,都是鬥志高昂。
他們覺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誤,若是那些離去的人。知道現在宗門的這種情況,定會後悔死的。
看著宗門弟子並沒有因為這一場大難而士氣低迷,丁春秋也放下了心。
但是這一次,卻是叫丁春秋的心中生出了一種野望。
明教勢大,可以隨意碾壓星宿派。視之如豬狗,任意宰殺。
若非自己出關及時,這一次,星宿派怕是在劫難逃。
丁春秋覺得,自己以前的做法,可能錯了。
縱然自己達到了先天之境。當世無敵,但是,自己不可能護持星宿派一輩子。
自己還有別的事要去做,追尋那更加虛無縹緲的天道。
到時,星宿派該怎樣安頓?
若是能夠叫星宿派成為當世武林,最為巔峰的門派。那麼,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丁春秋一個人,細細的思索著。
第四天,黃裳出關了。
他並沒有一舉突破先天之境,但距離也不遠了。
當他知道這幾日裡發生的這些事情以後,黃裳,也暴怒了。
「這群混蛋。竟然趁人之危,當真該殺,老子這次定要調遣大軍,將這狗娘養的明教一舉掃滅!」
黃裳大聲的咆哮著,在星宿派之中,久久迴盪。
丁春秋看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別這樣激動。
「調遣大軍,速度太慢。我倒是有個更好的辦法,可以一勞永逸,除卻明教後患!」
丁春秋輕聲說著,眼中泛出一抹精光。
黃裳看了他一眼,眼光一閃。道:「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將明教捏在自己的手中,自己當明教的教主,以明教教主的身份,像朝廷投降,接受朝廷招安冊封,變亂為治,你覺得如何?」
他的聲音很輕,但卻有著一種自信。
黃裳眼中光華閃爍,思考著這個主意的可行性,片刻後,抬起頭,道:「你有幾成把握?」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十成不敢說,但至少有九成把握!」
黃裳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看著他,道:「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丁春秋聽著黃裳的話,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道:「掃除後患,從此以後,西域之大,我星宿派可以縱橫馳騁,永無後顧之憂!」
聽了此話,黃裳久久未語,看著丁春秋,道:「我若是不答應呢?」
這一刻,有風吹過,帶下兩片落葉。
丁春秋抬起頭,臉上有著笑容,道:「你會答應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有著一抹堅定。
黃裳臉色變了一下,看著丁春秋,沒有說話。
丁春秋雙目閃爍間,有著一抹笑容,看著黃裳,道:「我若想殺你,就不會跟你說這件事,你的思想太陰暗了。就算你不答應,我也會帶著聖火令前往京城,以明教教主的身份去求見當今聖上,以我的本事,想見到皇上不難,而且我相信,朝廷會接受我的投降。」
丁春秋笑著看著黃裳,覺得這傢伙把自己想的太壞了。
聽了這話,黃裳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跟我說?」
丁春秋道:「當今朝廷,奸佞當道,若是我自己親力親為,雖然也能辦到,但一定會碰到許多麻煩,若是有你在其中牽線搭橋,就不一樣了,可以省去很多麻煩。這樣一來,我既可以輕鬆點,你也可以順手撈功,陞官發財,豈不是兩全其美!」
聽了丁春秋的話,黃裳輕歎一聲,道:「我還有的選擇嗎?」
丁春秋道:「沒有!」
這一刻,他滿頭白髮,輕舞飛揚。
黃裳看著他,眼中有著一片詭異光澤。
「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
黃裳輕聲問道。
丁春秋看了看天空,道:「今天晚上我們就動身吧,早一天拿下明教,早一天安生!」
聽了這話,黃裳有些不滿,道:「你當日和我爭明教聖火令是不是就抱了想要奪取明教教主之位的想法?」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我說沒有你會相信嗎?」
黃裳搖頭,道:「當然不信。所以這一次,我決定不陪你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去擺平明教!」
丁春秋站起身來,看著他,道:「做人不能不厚道,我對你有救命之恩!」
黃裳看著他,冷哼一聲,道:「我在邯鄲城也替你平過殺朝廷士兵的麻煩!」
丁春秋有點憤怒了,看著他,道:「我有沒有求著你做,那是你自作多情。」
黃裳一副氣死人不償命,道:「那沒辦法,反正我覺得我是幫了你。」
丁春秋氣得有些牙癢癢,道:「好吧,但是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黃裳一聽此話,臉色頓時一沉,道:「你大爺,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算計老子?」
丁春秋笑瞇瞇的看著他,道:「沒有,不過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辭,否則我可能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來,那樣對大家都不好!」
黃裳臉色頓時有些發黑,看著丁春秋,狠狠的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六十章 再上明教,一路橫推
山霧繚繞,朝陽恍若錦緞,照亮天地。
兩道人影,恍若鬼魅,在山間奔馳,速度奇快。
「站住!」
忽然,一聲冷喝傳出,驚起一群山鳥,撲稜稜朝著遠處飛去。
兩個人從樹叢間竄出,一身青色勁裝,背上背著弓箭,手中持著長槍,腰間掛著一柄短斧,面容間有著一抹冷厲。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來此地亂闖?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
一人眼寒光閃爍,臉上帶著輕蔑,自有一種目空一切之感,傲然出口問道。
「藏頭露尾的東西,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我明教地界,當真不知死活!」
另一人冰冷的看著黃裳和丁春秋,臉上帶著一抹戲謔,說話間伸手朝著丁春秋二人抓來。
此刻丁春秋與黃裳劇都是斗篷遮身,寬大的斗篷遮掩了他們的面容,不走近,根本看不清楚二人的面容。
看著那人伸手,丁春秋從鼻子中發出一聲冷哼,右手閃電般暴起,後發先至,瞬間叼住了對方手腕。
「啊……我的手……」
丁春秋的指力,其實一個明教普通弟子能夠抗衡的,頓時間,便發出一聲慘叫聲。
「大膽!」
另外一人臉色頓時一變,手中長槍想也不想便是破空刺來。
槍鋒冰冷而殺機畢露,霎時間出手,沒有半分留情。
丁春秋眼中的寒光更甚,世間都道自己是邪魔外道,濫殺無辜。但此刻,他覺得與這明教相比,自己卻是小巫見大巫,不可同日而語。
「滾!」
丁春秋猛然暴喝一聲,聲音猶若雷霆一般。在山間炸響。
與此同時,他一條腿恍若巨蟒一般暴起,彭的一聲,那明教弟子便是被踹飛了出去。
「你們是何人?竟敢在光明頂上傷我明教弟子?快點放開他」
有人出聲怒斥,光明頂是明教總壇所在,乃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有著眾多的明教弟子護衛。
霎時間,就有人發現了此間事情,圍殺過來。
丁春秋抬眼望去,看著對方數十人怒火衝霄以及傲然囂張目空一切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放開我教弟子,摘下你們的斗篷。速速過來領罪!」
那為首之人,目光冰冷而充滿了怒火,手中持著一柄鋼鞭,手腕骨節粗大無比,顯然臂力驚人,是一個好手。
黃裳嗤笑一聲,他的心中此刻有些驚慌。畢竟面對整個明教,說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看著眼前此人,他還是冷哼一聲。
「好大的威風!」
丁春秋冷喝一聲,聲音恍若三九寒冬,森冷無比。
說話間,他的身子一動,一股勁風,霎時間生出,化作一股洪流,瞬間朝著對方碾壓而去。
對面那十多個明教弟子俱都感到渾身一冷。就像被凶獸注視一般,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殺機,將他們包籠
「大膽!」那為首的弟子臉色一沉,暴喝一聲,手中的鋼鞭頓時提至胸前。怒道:「快點放開我教弟子,否則我今天叫你生死兩難!」
他的聲音陰冷而猙獰,眼中殺光暴露無遺,一股無形的煞氣從他身體周圍散發開來,明顯沒少殺人。
「大膽狂徒,快些放開我明教弟子,前來領罪,否則今日你必死無疑!」
「對,竟敢來我明教惹事,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快線放人!」
頓時間,隨著那為首之人的強勢開口,剩餘的人,也咆哮了起來。
丁春秋的目光,逐漸便的寒冷。
就在這時,被丁春秋拿住之人,也咆哮了起來。
「魂淡,快點放開老子……」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丁春秋的臉色,徹底陰冷的下來。
「卡……」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霎時間響起。
丁春秋手上勁力一吐,便是震碎了對方的手臂,骨骼,在此刻斷裂。
但是,他並沒有停手,右手反掌揮過,指鋒掃過他的胸腔。
卡卡卡!
密集的骨骼斷裂聲音,同時間響起。
唰!
下一刻,他手腕一震,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地面之上,一聲不吭的昏死了過去。
瞬息間的變化,當真是兔起鶻落,對方十幾人連反應也沒有,丁春秋已然做完了一切。
「住手!」那為首的男子反應最快,但他出聲的瞬間,丁春秋已經做完了一切,他的臉色,在此刻無比陰沉。
竟敢當著自己的面傷明教弟子,不可饒恕!
他的臉色,在此刻,恍若萬股寒冰,透露著一股森然的殺意:「殺了他!」
一聲咆哮,那男子一馬當先,猛然朝著丁春秋撲了過來。
那十多名明教弟子,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頓時驚醒。
「大膽狂徒,你死定了,竟敢傷我教弟子,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拿下他,嚴刑拷問,逼問出他的來歷,將他的宗門一舉拔除!」
「將他扒皮抽筋,凌遲處死,以正我明教之威!」
各種各樣的怒罵聲音,在此刻響起。
那為首的男子,鋼鞭如風,一鞭破空,朝著丁春秋腦門之上抽來。
剛烈的氣勢,伴隨著他凶煞之意,在此刻,轟然爆發。
「找死」
丁春秋在此刻,吐氣出聲,恍若炸雷般的聲音,頓時傳出。
下一刻,丁春秋的身影動了。
一股勁風,豁然滋生。
咻咻咻咻咻……
刺耳的破空聲,從他的手指尖綻放而出,沖天的劍氣,霎時間綻放開來。
一片密集的無形劍氣瞬間破空而出。空氣在此刻連續爆裂,傳出一陣辟里啪啦炒豆子般的聲響。
恐怖的殺機,頃刻間成形,雨打芭蕉般的劍氣,帶著漫天的血光。猛然爆裂。
「啊……不……住手……」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在山野間傳出。
有人嘶聲裂肺的咆哮,被無形劍氣刺穿了腦袋。
有人被劍氣穿胸而過,迸射出一片雪花。
丁春秋的身影,恍若惡魔一般。信手揮灑,便是死亡的氣息。
十多名明教弟子,就跟割韭菜一般,齊刷刷栽倒。唯有那一馬當先手握鋼鞭的男子,完好無損的保存了下來。
這一刻,他的臉色。一片蒼白,看著丁春秋的身影一步步逼近,恍若見鬼了一般。
「不……不要過來,你這個魔鬼,不要……」
一輪殘酷的殺戮,驚破了他的肝膽。
縱然他是一個二流高手,但是面對丁春秋這不費吹灰之力的殺戮。心中生出了絕望。
「咻……砰……」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爆鳴聲瞬間傳遍山野。
天空中霎時間爆出一團火光,驚醒整個光明頂。
「敵襲……」
緊接著,悠長而慌亂的聲音,傳響整片山野。
霎時間,整個光明頂,沸騰了。
「什麼人?竟敢犯我明教?」
下一刻,有人高聲怒喝,聲音由遠及近,響起之時。還在山腰,聲音落下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半山之上。
「誰再此間鬧事?視教規如無物麼?」
又是一聲雄渾的聲音響起,來的速度也不滿。
光明頂上,在黃裳聲音響起的瞬間。就有不少明教弟子臉色大變,快速的聚攏了過來。
聽著一聲聲內功雄厚的聲音,在山野間響起,黃裳的臉色頓時變了一下。
「不好,速戰速決,被人圍住就麻煩了!」
黃裳臉色大變,衝著丁春秋說道。
「無妨,正好一次性解決!」
丁春秋不為所動的說著,心中沒有半分擔憂。
而在此刻,那為首的男子,雙眼頓時一亮。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死定了,我明教高手瞬息即到,你們誰也跑不了,敢殺我明教之人,你們當受凌遲之刑,哈哈哈哈!」那男子臉上帶著一抹劫後餘生的歇斯底里,激動的跳了起來
「閉嘴!」黃裳臉上登時浮現出一股怒意,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頓時在此間響起。
那男子的臉上,頃刻間便是浮現出一個殷紅的巴掌印。
「你……你竟敢打我?」他的臉上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看著黃裳,眼中帶著不敢置信。
緊接著,便是浮現出一股惱羞成怒的火焰。
「你們兩個魂淡,死到臨頭了還敢打我,我要叫你們不得好死!」他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對於他來說,此刻有人已經將信號彈發射了出去,明教中人轉瞬便道,他不相信眼前之人敢在這個時候殺了自己。
丁春秋的臉色一冷,轉過頭,冷漠的看著他,猛然咆哮一聲:「跪下!」
那為首之人瞬間如遭雷噬,踉蹌後退一步,臉色瞬間化作一片煞白。
對於丁春秋的面容,他壓根沒有看到,唯有一雙冰冷猶若刀光般的眼神,落入了他的雙目之中。
這一刻,他似乎真的看到了一柄染血的戰刀,瞬間破空殺來,而他自己,竟然無法躲過,瞬間被那柄戰刀撕裂了自己的身體。
那一種生死間的恐怖,叫他如墜冰窟,後退一步,雙膝一軟,栽倒在地後方才清醒了過來。
但是,對於丁春秋的面容,卻是沒有看清,唯有那一雙冷漠的目光,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靈之中。
「你們……你們竟敢……」
那男子清醒過來的瞬間,已經跪在了丁春秋二人的身前。
他的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和駭然。之前發生的一切,叫他有種肝膽俱裂的恐懼。
不只是他,就連黃裳,此刻都是震驚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六十一章 圓尊者、野和尚
雖然他知道丁春秋已經突破到了先天之境,站在了當世的最高峰。
但是一個普通的二流江湖高手,竟然難以承受丁春秋的一喝之威,這確實他難以想像的。
雖然他也站在了跨入先天之境的邊緣,但到底不是先天之境,根本不知道先天之境的真正情況。
所謂先天,便是精神意志的極盡昇華,將一身的精氣神凝練成一團,形成一種特殊的威壓能量。
而這種能量,一般情況下是無法調動釋放出來的,但若是能夠將其掌握,使用,其威力卻也不會笑。
而從黃裳處學來的『移魂大法』正好可以將這種精神意志催動,形成無形的殺機。
而那為首之人,便是被丁春秋的無形殺機所攝,瞬間驚退。
丁春秋不知道,黃裳的『移魂大法』是根據什麼創造出來的,但是他知道,這種武學,唯有在先天強者手中才能綻放出最為強大的效用。
因為只有到了這個境界,武者才能將渾身的精氣神全部凝練成一體,發揮出其應有的效果。
是以,丁春秋對於逍遙派的不傳之秘,傳音搜魂大法,有了更加強烈的覬覦之心。
一旦此間事了,定要出山,將此功弄到手。
相較於移魂大法,丁春秋相信『傳音搜魂大法』的更加強大。
因為此功,乃是逍遙派祖師逍遙子所創,此人功參造化,但世俗間卻偏偏沒有他的半分傳說。
而六脈神劍的創始人段思平和斗轉星移的創始人慕容龍城都卻可以留下絕世的傳說。
對於這種無法解釋的事情,丁春秋本能的覺得其中定然藏有大秘密,而這大秘密。就等著自己去挖掘。
但是在此之前,他覺得,必須先將逍遙子所創的『傳音搜魂大法』弄到手。
便在此刻,一聲劇烈的咆哮,猛然傳響噹場。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肥碩的身影轟然落地,出現在了黃裳和丁春秋身前。
此人腦袋大,脖子短,身子肥碩異常,四肢短小,整個人看起來圓滾滾的。就像個球一般。
就在那人出現的瞬間,被丁春秋以先天意志威懾,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頓時驚叫出聲,道:「尊者救我!」
那男子環視當場,看著遍地屍骸血染大地的樣子。再加上那個男子的求救,臉色頓時陰冷了下來。
此人乃是明教五散人中的圓尊者,以身體圓潤得名。
「大膽狂徒,竟敢在光明頂上大開殺戒,視教規如無物麼?是誰給你們的膽子?還不放開他?」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怒火,看著丁春秋,眼中殺意大盛。
「沒人給我們膽子。就是看不過眼,所以出手教訓一下!」
丁春秋沉聲說道,聲音之中有著一抹戲謔。
「什麼?出手教訓我明教中人?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明教之事?當真不知死活」
忽然,又是一個聲音響起。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渾身肌肉隆起,活脫脫一個野人般的男子呼嘯而至,他的腦袋之上頭髮不足盈尺,帶著一個頭箍,正是五散人中的另一人。野和尚。
轟!
雙腳落地,地面亂石紛飛,細密的裂痕頓時由他的雙腳朝四周蔓延。
「好大的力氣!」黃裳雙眼頓時一縮,眼中露出一抹驚歎。
聽這黃裳的驚歎,那野人版的男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傲然的看向丁春秋,道:「放開他!」
對於他的舉動,丁春秋嘴角頓時露出一抹冷笑,這是在立威麼?
一念至此,他的手掌,猛然拍出。
「不……」
那跪在丁春秋面前的男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住手!」
那圓球和野人,同時咆哮出聲。
但是,丁春秋已然出手,有豈會在現在住手?
噗!
輕微的碰撞聲音,傳遍當場。
那男子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身子一軟,瞬間便朝著一邊栽倒下去。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冰冷和戲謔,看著二人,嘴角帶著嘲諷的笑:「不殺人,何以立威?」
那二人的臉色,此刻無比難看。
丁春秋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他們根本來不及阻止。
「你這是在找死!」
圓球般的男子,聲音之中充滿了冰冷和怒火。
看著他的怒火,丁春秋冷哼出聲,道:「找死的是你,不信的話可以動手試試!」
「牙尖嘴利!」那圓球般的男子冷哼一聲道:「真以為殺了他就可以在我明教之中肆無忌憚了麼?」
他的聲音,無比陰冷,看著丁春秋,就像是毒蛇一般,透出絲絲冷意。
或許,對於普通人,他的話語能夠震懾對方。
但是對於丁春秋,卻是沒有半點震懾的可能。
若論單打獨鬥,此刻的丁春秋,完全可以橫掃整個明教。
便是明教教眾齊聚,丁春秋縱然不能將之盡數殺絕,若是想想走,卻是沒有人能夠將他留下。
是以,面對眼前這圓球般的男子,他冷哼一聲,道:「廢話真多,你們一起上吧!」
丁春秋的話語一出,對方二人的臉色同時陰冷了下來。
那野人般的男子頓時咆哮一聲,看著丁春秋,道:「好,很好,你很好……」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重,壓抑著憤怒的火焰。
不待那圓球般的男子開口,他便動手了。
呼!
一拳橫空,粗壯的手臂,恍若鐵錘一般,凌空砸出。
咧咧罡風,在空氣中呼嘯起來。形成一種震懾人心的嗡鳴。
真氣外放,當世一流!
黃裳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看著那野人,眼中有著戲謔。
那圓球般的男子眼中劃過一縷陰霾,但並未出手。他要藉著這野人般的男子,探一下丁春秋的虛實。
丁春秋的髮絲,在此刻輕舞飛揚,面對那野人般的男子轟來的一拳,他連眼皮也沒有眨一下,似乎沒看見一樣。
那野人般的男子此刻臉色無比難看。他雖然看不到丁春秋的面容,但他能感覺到,能感覺到從丁春秋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不屑的感覺。
那一種感覺,就像是翱翔九天的雄鷹,在看一隻吃到了小蟲而得意洋洋的母雞。
這是一種不對等的輕蔑,和嘲諷。
作為明教五散人之一的他。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霎時間,他的雙眼生出了熊熊燃燒的怒火,體內的真氣,呈十二分的爆發。
「給我去死!」
野人般的男子,怒喝一聲,那本就粗壯的手臂,猛的在此刻。再度膨脹三分,衣袖,撕拉一聲,破裂成一片布料,飛舞開來。
粗大的臂骨和青筋,嗡嗡的顫動著,釋放著前所未有的力量,似是要將丁春秋一拳砸成肉泥。
丁春秋臉上的表情,仍然沒有半分動容,冰冷的笑著。
噗!
一聲輕響。野人般的男子,一拳毫無花巧的轟擊在丁春秋的身上。
本應有的轟鳴,卻是沒有發生。
丁春秋的身子顫動了一下,唯有的一下。
就像是風吹柳枝搖曳自動一般,便將那一股巨力。卸了開來。
那男子的臉色,在這一刻,猛然大變。
他那能夠轟死蠻牛的一拳,此刻竟是泥牛入海般,盡數被對方所承受,而沒有見效。
這一種驚恐,瞬間席捲了他的心靈。
就在這時,丁春秋笑了。
無聲的笑了。
轟!
那野人般的男子,只覺一股大力猛然襲來,順著自己的手臂,蔓延直上。
他的雙眼,在這一刻爆睜,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難以置信。
「怎麼……怎麼可能?你,你怎麼會……」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那一股和他轟出去一模一樣的力道,轟然在他的手臂間綻放。
卡!
啪!
野人般的男子,轟然倒飛而出。
他那恍若鋼筋鐵骨般的右臂,在這一刻,生生被丁春秋以乾坤大挪移反震的力量震斷,在半空中,詭異的扭曲著。
「小心!」
就在這時,那圓球般的男子頓時合身撲出,在半空中,將那野人般的男子接住。
緊接著,他的臉色猛然一變,那野人般的男子身上竟是透出一股蠻橫的力道,順著他的雙手,倒捲直上。
圓球般的男子眼中寒光大盛,雙手一縮,猛然一推,那野人般的男子,呼的一聲,便旋轉的飛了出去。
丁春秋雙目頓時透出一股神光,因為那野人般的男子在對方這一推之中,藉著旋轉之力,竟是將自己留在他身體中的暗勁消弭一空。
這一種手法,比較詭異,絕對不是中原的武功。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那圓球般的男子落地,眼中帶著警惕,腳步後撤,彷彿不敢進丁春秋二人的身。
「你又是什麼人?」
黃裳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反唇相譏問道。
那圓球般的男子看著黃裳,臉上劃過一抹陰冷,道:「我是……」
就在這時,那圓球般的男子,猛的一揚手——
呼!
一片白霧,猛然朝著二人席捲而來。
「小心,是石灰粉!」
黃裳頓時驚叫出聲。
就在這時,那圓球般的男子動了。
肥碩的身軀,並沒有影響他的實力,這一動,兔起鶻落,乾淨利落。
他的雙手,詭異的顫動著,就像是靈蛇擺尾,蛟龍翻身一般,猛然噬像丁春秋的脖頸。
絲絲勁風,從他的手指尖傳出,恍若靈蛇吐信,散發著陰冷的殺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六十二章 得償所願,九代教主
嗡……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身上豁然綻放出一股雄渾莫測的罡氣,瞬間將撲面而來的石灰粉逼得倒捲而回。
這是小無相功的護體真氣蛻變而成的護體罡氣。
相較於之前,威力提升了不知凡幾。
「死吧!」
就在這時,圓球般的男子,右手已然遞到了丁春秋的身前。
他的指尖,散發著一抹耗光,藍瑩瑩的,散發著一股詭異的馨香。
這是一種劇毒,見血封喉的劇毒。
一旦丁春秋中招,他指尖的劇毒便能在頃刻間,將丁春秋毒殺,再無回天之力。
這一刻,他在笑,陰冷的笑。
咻!
忽然,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機,瞬間在丁春秋身前成型。
恢弘、霸道,殺意衝霄。
這是一股粗壯的劍氣,恍若神龍升天般,自丁春秋身上升騰而起。
那圓球般的圓尊者,猛然臉色大變,看著丁春秋,恍若看到了一柄殺意衝霄的戰劍,以雄渾莫測的力量,轟然斬殺而來。
空氣,在這一刻不散反聚,恍若水波一般,將四周壓制。
一圈圈、一點點,近乎透明般的漣漪,在空中散開。
噗!
劍氣驚霄,凌空劈落。
圓尊者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慘白,沒有半分血色。
「不要……」
他的聲音,剛剛響起,便戛然而止。
嘶啦!
布帛斷裂般的聲音,霎時間響起。
一股殷紅的血浪,瞬間衝霄。
丁春秋以身化劍。斬出至強的一劍,便是那花晴葵江復生聯手也無法阻擋,這圓尊者,直接被連腰斬斷,鮮血。瞬間綻放。
唰!唰!唰!
就在這時,一連串的身影,接憧而至。
而這血腥而恐怖的一幕,盡數落在來人的瞳孔之中。
「圓尊!」有人驚駭出聲,看著死不明不的圓尊者,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之色。
這一刻。山風,忽然猛烈起來。
裊裊娜娜的霧氣,瞬間開始了變化。
黃裳環視四周,感到身體有些冷,下意識朝丁春秋身邊靠了靠。
這一刻,明教眾人。眼睛全部紅了。
之前經過黃裳一場圍殺,明教法王接連慘死,一個不剩,已經叫明教元氣大傷了。
然而此刻,教中除了教主和左右使者以外堪稱最強的五散人,竟然被人在明教之中殺一人,傷一人。
這是奇恥大辱。唯有用鮮血方能洗刷的奇恥大辱。
而此刻,丁春秋雙目寒光遍佈,環視四周,看著那七八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都來全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威嚴之氣,轟然散播開來。
在場之人,俱都感到心神一震,看著丁春秋,眼中露出一抹驚懼。
僅憑一句普通的言語。就能震懾眾人的心靈,在場之人,無不心驚。
但是,下一刻,仇恨的心態再度湧上了心頭。
強者又如何?
在我明教之內。殺我教強者,這等仇恨,這等恥辱,唯有用鮮血,方能洗刷。
「該死的畜生,竟敢在我明教之內殺我教強者,你是何人?報出你的名號!」明教眾人大聲喝問道,憤怒之間,並沒有聽到丁春秋的話語。直至此刻,他們心中的那種傲然與高高在上仍然發揮的淋漓盡致,沒有半分削減。
屹立在山風之中,丁春秋雙目閃爍不定,看著眾人,臉上帶著濃郁的嘲諷。
明教高高在上,明教眾人都高人一等麼?
此時此刻,還說這些廢話。
「沒有什麼可說的,在我明教之內,殺我教強者,不論你是什麼人,來自什麼地方,犯下這等大罪,唯有死路一條!」
有人歇斯底里的咆哮著,看著丁春秋,眼中殺意恍若能夠溢出。
作為明教的最高階層,他們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在自己的地盤之中,被人斬殺。
便是那妖孽一般的黃裳,也是在付出了上萬精兵的生命之後,才斬殺了兩名護教法王狼狽逃去。
而此刻,怕是已經被左右使者斬殺了。
他們在心中想著。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豁然發出一聲長笑,笑聲驚天動地,帶著無與倫比的囂張和狂妄,道:「就憑你們也想殺我?你們還不配!都給我跪下!」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雷霆炸裂,便是黃裳,都嚇了一跳。
聽聞此話,明教中人臉色大變,剛想破口大罵之時,卻是看到丁春秋手中捏著的聖火令,臉色再度大變。
「聖火令,是聖火令!」
有人驚叫出聲,看著丁春秋手中的明教至寶,帶著難以置信的聲音驚叫了起來。
「該死,聖火令怎麼會在你的手中,快些把聖火令交出來!」
下一刻,有人暴怒開口,看著那聖火令,臉上的怒火已經化作實質般的存在。
丁春秋臉色一沉,再度咆哮一聲:「都給我跪下,見聖火令如見教主,你們想叛教而出麼?都給我跪下!」
他的聲音,叫明教眾人臉色同時一變,心中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這聖火令乃是明教的權利象徵,唯有教主能夠持有,見令如見教主,乃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一旦出現,必須跪拜相迎。
但是此刻,這聖火令出現在丁春秋的手中,出現在殺了圓尊者之人的手中,此刻叫他們跪拜相迎,卻是叫他們無法接受。
但是此刻,在場的明教之人絕對不少,若是如此違背明教教規,卻是任何人也無法擔當的罪孽。
是以,他們此刻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看著丁春秋,臉上帶著殺人的憤怒。
「你……」
有人剛想說話,丁春秋便是大聲道:「跪下!」
聲音,恍若驚雷,滾滾震盪而出。將那人的話語打斷同時,猛然化作一股洪流,帶著無盡的殺意,猛然凝固,碾壓而去。
衝霄的劍意,瞬間震碎了他的意志。轟然斬殺而過。
那人的臉色猛然一變,化作毫無血色的慘白,腳下一軟,頓時跪了下來。
這一跪,雖非他本意,但無數不敢上前的明教普通弟子卻是不知。只見有人下拜,頓時有樣學樣,紛紛下拜,同時其聲大喝:「參見教主!」
聲音恍若洪流巨浪,滾滾耳洞,震得山野樹林,瑟瑟作響。
「鶴老兒你……該死。你怎麼能如此呢?」
明教群雄,此刻騎虎難下,看著那被丁春秋先天意志所攝而下拜之人,大聲的質問了起來。
丁春秋看著他們,眼底有著一抹睿智的神光,不給那鶴老兒說話的機會,大聲道:「你等還不下跪,當真要叛出明教不成?」
他的聲音很大,真的恍若打雷一樣,叫那些遠處的明教弟子。全部能夠聽得清楚。
這一刻,那些明教群雄,眼珠子都綠了,看著丁春秋,眼中殺意無限。
但是在這一刻。他們卻是不得不拜。
誰也背不起一個叛教的名聲,特別是在所有人都下拜以後,他們不拜的情況中。
看著一個個下拜之人,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精光,看著眾人,雙手背負,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經達成了。
明教眾弟子已然下拜,此刻自己有聖火令在手,只要擺平眼前幾人,大事便成了。
那些弟子,正好可以幫自己完成接下來的事情。
那些帶著屈辱和怨毒之情的眾人,一拜之後,頓時咆哮一聲,道:「說,本教聖火令為何會在你的手中,老實交代,若是敢說謊,老子要你的命!」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精瘦的男子。
丁春秋看著他,振聲道:「奉鍾教主之命,接掌聖火令,任明教第九代教主之職,掌管明教,你當如何?」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有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銳氣。
那人臉色頓時一變,低喝一聲,道:「住口,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在此妖言惑眾,鍾教主正值春秋鼎盛,此刻豈會傳位與你,快點老實交代,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敢胡言,老子活刮了你!」
此人乃是五散人之一,名為周不平。
五散人中,實力最強之人。
丁春秋看著他,眼中泛出了一抹冷笑,道:「鍾教主神功蓋世,已然貫通天人之隔,達到了古今罕有的天道之境,此刻已然尋道而去,自然無法再行擔當明教教主之職。遂傳聖火令與我,讓我繼任明教教主之位,你可聽清楚了!
他的聲音很大,叫所有在場的明教弟子全部能夠聽的清楚。
一時間,眾多弟子全部驚歎的叫了起來。
他們大多數都是三流或者初入二流的境界,對於武道三境,很少有人知曉。
但是在場的五散人以及諸多分壇壇主,至少都有著二流境界的修為,對於這武道三境,還是有人知道的。
聽了丁春秋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但是那周不平驟然冷喝一聲:「妖言惑眾,鍾教主若是達到了天道之境,豈會不知會我等一聲,悄然而去。更何況,我名叫弟子上萬,挑選教主,豈會挑到你的頭上。不知死活的東西,老子給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你竟敢戲耍老子,既然如此不識好歹,老子今天便殺了你,奪回我教聖火令!」
說話間,那周不平怒嘯一聲,轟然合身殺出。
他單臂直刺,恍若長劍橫空,透出一抹森然殺意。
「周公劍法!」
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冷意,一眼便認出了這周不平武功來歷。
縱然他捨了長劍以手臂催動,但丁春秋和卓不凡交過手,豈會不認識這等武功。
這一次,他冷哼一聲,並沒有施展殺招,一擊必殺。
而是將乾坤大挪移神功運轉開來。瞬間將他的轟殺力道牽引開來,隨後反震回去。
彭!
一聲悶響,周不平臉色一變,只覺一股和自己轟殺出去一模一樣的力道原模原樣的反震了回來,臉色頓時一變。瞬息間後撤兩步想要卸去反震之力,但丁春秋的力道豈是那般容易卸去的。
轟!
在一聲沉悶的碰撞聲中,周不平瞬時仰天拋飛,一口鮮血當即出口。
若非丁春秋此刻要奪明教教主之位,當著眾多明教弟子的面,不好下殺手。就憑這周不平連續辱罵自己,便足夠取他的性命了。
周不平落地之後,踉蹌數步方才站定,看著丁春秋,連自己的傷勢都顧不上了,驚道:「乾坤大挪移。你怎麼會我教鎮教神功?」
他雖然沒有學過乾坤大挪移,但是乾坤大挪移的特性,他們這些名叫高層是也知道的。
以前鍾教主也指點過他們的武功,所以他對著乾坤大挪移並不陌生。
「笑話,鍾教主傳我聖火令,叫我繼任明教教主豈會不傳我乾坤大挪移神功?」
丁春秋猛然咆哮出聲,看著那周不平。眼中綻放出一抹殺機,道:「這次我念你初犯,饒你一命,若是再冥頑不靈,那胖子便是你的下場!」
丁春秋的聲音,綻放出一股森寒的殺機,看著那周不平,隨後將目光徐徐掃過在場眾人。
這一刻,山風在吹蕩,那便是周不平。此刻也凌亂了。
若說之前他不相信丁春秋所說,但是此刻乾坤大挪移擺在自己面前,由不得自己不相信。
若非鍾教主親傳,誰能從先天境界的鍾教主手中強取乾坤大挪移?
便是少林丐幫齊至,也沒有那種可能。
雖然此刻丁春秋表現出來的實力很強。但是他們也只當丁春秋是葵江花晴那個層次的一流高手,絕對不會認為丁春秋是一個能夠斬殺鍾教主強取聖火令和乾坤大挪移神功的先天強者。
丁春秋目光如炬,掃過眾人,看著他們臉上神色,心中劃過一抹笑容,知道此事成了。
一念至此,丁春秋猛然咆哮一聲,渾身真氣頓時外放,六枚聖火令同時旋轉開來,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拍擊在空氣之中,恍若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將空氣拍打的發出一陣啪啪聲響。
這一刻,包括那周不平在內的人,再度驚呼一聲:「聖火令神功,是聖火令神功!」
這一刻,他們心中再無懷疑,縱然對於鍾教主忽然傳位有些些許疑惑,但他們也深知鍾教主對於教中事務從來都是非常冷淡,大多數時間都是閉關修煉武功,大小事宜都是花晴在處理。
是以,此刻丁春秋如此訴說,他們縱然有著懷疑,但心中也能想通。
鍾教主突破先天之境晉陞到了古今罕有的天道境界,若真是如此,或許他真的會棄教主之位如蔽履。
而且這些年和朝廷爭鬥之中,他們知道教主閉關的禁地之中,有著另外通向外界的出口,或許鍾教主便是從那裡離去的。
想到這裡,眾人心中再無懷疑,縱然對丁春秋斬殺圓尊者心中有著不滿,但聽丁春秋之前所說,在聯繫圓尊者平日行事風格,心中也有了些許明瞭。
那圓尊者為人陰險狡詐,一身所學,盡數都是下三濫的旁門左道之術,而且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定是其不知好歹激怒了眼前這個『新任』教主,方才有此殺身之禍。
丁春秋將聖火令神功施展出來以後,黃裳雙眼帶著古怪之色看著丁春秋,眼中泛出了一抹懷疑。
丁春秋壓根不管他如何想法,環視全場,看著眾人,道:「你等可願尊我為明教教主!」
他的話語雖然如此訴說,但是聲音之中卻是充斥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聞此聲,在場眾人,相互對視幾眼後,心中同時明悟,此時此刻,若是再繼續否決,或許,那圓尊者的下場便是自己的後塵……
一念至此,眾人心中一定,做出了決定,同時下拜道:「屬下參見教主,之前多有冒犯,還請教主見諒!」
呼聲齊聚,化作洪流,沖天而起,震得山野,嗡嗡作響。
隨著他們開口,那些遠處的普通弟子,之前在丁春秋可以大聲說話中也明白了其中的變化。
知道眼前此人,便是明教現任教主,頓時也屈身下拜,同時開口,道:「屬下參見教主!」
聲音如雷,炸裂在崑崙山重,山間的霧氣被聲音一震,相互碰撞間,化作一場山雨,揮灑開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六十三章 塵埃落定,丁春秋的手腕
丁春秋以自己的手段在明教群雄心神不定之時,快刀斬亂麻,坐定了明教教主之位。
但是他心中清楚,自己之前所說的事情是經不起推敲的,所以在坐上教主之位以後,丁春秋第一時間便是要進行一場大刀闊斧的權力架構。
經過黃裳和自己的連場殺戮,明教核心人物,已然十去其五,這叫他有了足夠的空間站穩腳步。
而且在之前的爭鬥之中,丁春秋也發現了一個叫他心動的事情,那便是現在碩果僅存的明教核心人物之間的關係並不和睦,反而非常混亂。
丁春秋原本還擔心這些人迫不得已認下了自己這個教主之後,私底下結成一團,將自己的權利架空,讓自己成為一個有名無實的明教教主。
若是如此的話,或許還得殺掉不少人才能坐穩自己的位子,但是這樣一來,很有可能激起明教教眾的反感,到時再想重新站穩跟腳,恐怕會非常麻煩。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還非常多,在這裡,根本拖不起。
但是,在他接任教主之位以後方才發現,自己的擔憂根本就是多餘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精誠團結的可能。
弄清楚了這一點,丁春秋大喜過望。
當真是天助我也!
就連黃裳都不得不佩服丁春秋的運氣,在這兩天裡,可是沒少說風涼話。
但是對此,丁春秋根本不屑一顧。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不遭人妒是庸才!
能夠叫黃裳這個數百年才難得一見的妖孽嫉妒,那才是最爽的事情。
不過嫉妒歸嫉妒,黃裳也不會耽誤正事。
二人做好萬全準備之後。便是開始了明教核心圈子的第一次洗牌。
第一個,便是從哪會使周公劍的周不平開始。
這一日,風和日麗,光明頂上陽光普照,雲海翻騰明滅不定。
周不平來到明教大殿之中。心中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這個新任教主叫自己來是為了什麼。
但是他並不笨,隱約間也能琢磨出一些事情。
一朝天子一朝臣,或許他叫自己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對於這一天,他心中早就有了預感,遲早都會來。但是他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畢竟那一日,就屬自己冒出了頭,而且還沒少羞辱這個教主,最後更是悍然動手。
若是把自己和對方調換位置,他相信自己掌權以後第一件事也是報復。
所以他並不憤懣,就是心中覺得有些憋屈。
丁春秋坐在主位之上。看著周不平,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對於周不平的心理,此刻他也能猜到七八成,畢竟這點事,並不難理解,是人都能想得通。
周不平此刻心中翻騰不定,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想到這裡,他強自壓下心中的忐忑,大聲道:「屬下參見教主!」
丁春秋作為主位之上,溫和道:「不必多禮,坐!」
周不平落座之後,有弟子快速的奉上茶水,周不平心中不平靜,剛想喝口茶鎮定一下心神,卻聽丁春秋道:「周先生,可知我叫你來所為何事?」
不得不說。丁春秋時機把握的非常好,周不平聽到這句話時,心中一顫,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蕩起一圈不平靜的漣漪。
周不平強自叫自己鎮定下來。喝了口茶之後,抬起頭,道:「大概知道一些。」
他的聲音有些蕭索,心中有著無限的不願,但也知道,此刻丁春秋已經坐在了教主的位置之上,而且實力超群,自己想要反抗根本就是一個笑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怪只怪自己做錯了事。
丁春秋嘴角笑容逸散開來,道:「周先生既然知道那就太好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
丁春秋模稜兩可的說著,叫周不平更加確信了丁春秋是要收拾自己。
想到這裡,周不平豁然站起身,一抱拳,道:「我周不平之前得罪了教主,就已經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但是我不後悔,就算再來一次,周某還是會那般行事,天性如此。以下犯上乃是死罪,教主此番要殺要剮,周某認了,但我周不平這些年來為我明教也立下過一些汗馬功勞,若是教主還念及這些,就請賜我一把快刀,叫周某少受些痛苦。若是不願,周某也無話可說!」
周不平臉上有著一片死灰之色,聲音之中聽不出他的情緒,但丁春秋能夠感覺到一種悲涼。
不過丁春秋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此刻見周不平這般行事,卻是高看了他一眼,頓時大笑一聲,道:「周先生怕是誤會了。丁某若是想殺你,那日你就活不下來。今日叫你來,是我感到我明教建制殘缺,左右使者下落不明,護教法王盡皆殞命,五散人也殘缺不全,天地風雷四門名存實亡,五行旗主也五去其三,教中元氣已然大傷,必須盡快做出不救。而周先生武功卓絕,能力出眾,此刻在我明教之中,當是數一數二的人選,所以今次叫周先生來是希望先生出任護教法王之職,而非是其他事情!」
丁春秋有些好笑的看著周不平,沉聲說著,聲音之中有著一種闊達和自信。
周不平此刻愣住了。
看著丁春秋,他的雙眼盡數被難以置信所包裹。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是這樣?
他心中劇烈的翻騰了起來,一時間就像打破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盡數湧上心頭。
當他反應過來之時,正好看到丁春秋一臉促狹的望著自己,心中頓時感到一陣羞愧,猛的單膝跪地,道:「屬下該死,我竟然……竟然這般揣度教主。當真是、是豬狗不如……」
最終,在丁春秋不斷的安慰開導之中,周不平果斷的覺得丁春秋是以為曠古絕今的明主,當場對天起誓,追隨丁春秋左右。不離不棄,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丁春秋也沒有想到這大棒加蘿蔔恩威並施的方法威力竟然這麼大,瞬間就叫著對自己有著敵意的周不平掏心掏肺的要替自己賣命,而且還是不管自己答不答應。
要知道,現在這個時代。立誓之後,便是身死,也要做到所立的誓言,而且最為守信的就是江湖中人。
聽著周不平所立之誓言,丁春秋心中大是高興。
待一切安穩之後,周不平滿心歡喜中帶著些許慚愧看著丁春秋。道:「教主大德,不平永記在心,定當不辜負教主眾望,盡心盡力為教主排憂解難,萬死莫辭!」
丁春秋身心巨爽,笑道:「好,好。有先生此話,丁某便放心了,對了,有件事我我險些忘了,不知周先生的周公劍法是從和處學來的?是否出自福建建陽的一字慧劍門?」
周不平聽完此話,臉色頓時一驚,看向丁春秋,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
丁春秋見此。臉上頓時劃過驚詫之色,道:「那周先生可否認識卓不凡?」
「什麼?」周不平此刻驚呼一聲,瞬間站了起來,看著丁春秋,激動道:「教主你見過不凡?不凡是不是還活著?」
見此。丁春秋心中頓時劃過笑意,道:「先生無需著急,丁某確實見過卓不凡此人,也知他所在何方!」
周不平聽完此話,臉上頓時流露出了驚喜之色,道:「還請教主告知我不凡下落!」
丁春秋笑吟吟的將卓不凡按回椅子上,道:「若我估計不錯的話,他此刻應在長白山隱居,但是具體在何處卻是不知道。但是過段時間他可能會去一個地方,若是到時教中事務一切都安頓好的話,我也會去那一處所在,先生到時也可同在下一同前往!」
聽完此話,周不平臉上大喜,看著丁春秋,猛一抱拳,道:「周不平在此先行謝過教主大恩了,教主放心,便是拼掉周某這條性命,也會在短時間內將我教事務一切大理停當,到時還請教主帶我去找不凡侄兒!」
……
看著周不平滿懷激動跟打了雞血一般離去,黃裳拍這手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好一手恩威並施手段,丁教主當真好本事!」黃裳滿懷酸意的看著丁春秋走了進來。
丁春秋嗤笑一聲,道:「彫蟲小技罷了,黃大將軍莫要開玩笑了。那姓鍾的處理掉了?」
黃裳也是笑了一下,找了個位置坐下,道:「我辦事,你放心,姓鍾的已經灰飛煙滅再也不會被人找到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笑道:「那就好,你我再無後顧之憂了!」
黃裳笑了一下,坐直身子,道:「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丁春秋沒有直接回答,喝了口茶後,道:「收買人心,安插人手,排除異己,鞏固實力!」
聽了此話,黃裳頓時笑了起來,再不說話。
他本以為丁春秋對於這些事情不是很擅長,此刻聽了這幾句話,心中再無疑慮,道:「你需要多長時間?」
丁春秋想了想,道:「若只有這些事,一月足以,我可修書一封,你找人送回朝廷,表明你我立場。只要朝廷應允,短則一年,長則三年,我定可讓明教盡數歸降,你看如何?」
黃裳聽了此話,想了想後,也知道丁春秋說這話並沒有反悔之意,這些年來,朝廷一直想要剿滅明教,可謂是仇深似海,便是換了自己,也無法在短時間之內讓明教消除這些仇恨歸於朝廷。
是以,片刻後,黃裳道:「那就如此吧,我這兩天就去安排這件事情!」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這件事你看著辦,想必你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難辦程度,所以你得幫我!」
聽了此話,黃裳驚愕了一下,看著丁春秋,道:「你想要我怎麼做?」
丁春秋看著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在其耳邊低語幾句,黃裳臉色頓時綠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六十四章 明教事了,再至聚賢
時光如水,匆匆流逝而去。
眨眼間,一個月的時間便是晃過。
在這段時間裡,丁春秋大刀闊斧的將明教殘缺的編制組建了起來,曾經的五散人全部提升成為護教法王,看似高昇了,其實他們失去了真正的實權。
而且那五散人一個早在黃裳攻打明教的時候就死了,一個被丁春秋殺了,此番全部提拔上來,也不過佔據了三個法王之位,但卻將五個實權位置空了出來。
而天地風雷四門更慘,四位門主當初全部被黃裳的人幹掉了,五行旗的旗主也只剩下了兩人。
這麼多位置,每一個都是能夠真正掌握明教實權的關鍵所在。
在這一個月裡,丁春秋以閃電般的速度,從眾多的明教弟子之中,挑選了一批人馬,將這些位置全部補充了起來。
而這些人,無一不是對丁春秋感恩戴德,恨不能效犬馬之勞。
當然,在這其中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但是在丁春秋的刻意引導之下,那些不和諧的聲音統統在很短的時間裡都消失了。
畢竟丁春秋快刀斬亂麻的補全建制,讓一些根本看不到出路的人看到了希望。
而現在有人站出來反對,這種仇恨,無異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被觸動利益的那一批人,本能的就出手了。
雷霆般的手段,掃滅一切不和諧的聲音。
就這樣,明教在短短一個月內,徹底被丁春秋捏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相信,就算現在花晴葵江重生,站到自己面前想要奪權都不可能成功了!
而且很有可能被自己提拔上來那一批人圍攻致死。
正所謂天下熙攘。皆為利往。
只要自己在正確的時間之中,做出正確的利益劃分,所謂的明教,自然會在這些享受利益的人的幫助下,被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當然。實力是最重要的前提。
而丁春秋就有著這樣的實力,所以,他成功了。
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丁春秋一不小心將『星宿派』是自己創建的宗門這件事情洩露給了周不平。
第二天,明教高層盡數前來。請求將明教和星宿派合為一體,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星宿派的不是。
就連當初替花晴辦事的厚土旗旗主也沒有站出來提起星宿派當初救過黃裳的事情,似乎這些事情壓根沒有發生過。
但是丁春秋相信,在這些人中,肯定有人知道這件事。
但是,此刻自己大勢已成。誰站出來提這件事,就是砸大家的飯碗,定然會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打壓。
看到此刻,丁春秋心中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最終,星宿派也沒有與明教合併,丁春秋也不可能在此刻將明教和星宿派合併。
畢竟丁春秋心中還有著其他算計。
但雖然沒有合併,摘星子也帶著四大親傳來了明教。達成了守望相助永不背叛的盟友關係。
而且在丁春秋的照料之下,星宿派獲得了明教的支持,快速的發展了起來。
解決了此事之後,丁春秋便再次踏上了返回中原的路途。
這一次,他帶著周不平和摘星子。
周不平是為了尋找當年一字慧劍門中活下來的卓不凡,而帶著摘星子是丁春秋心中有著其他的想法。
明教此刻已然走上了正軌,而且有著黃裳在光明頂坐鎮,只要他不暴露身份,明教就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
星宿派此刻有其它三人照料,而且和明教達成了守望相助的盟友關係。自然不會再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師傅,沒想到中原竟是如此繁華,比起那百里之內了無人煙的西域之地當真強的太多了!」
摘星子這是第一次踏足中原,對什麼事請都感到好奇,哪怕是他已經成為了星宿派的掌門人。依舊改變不了他還是個孩子的那一面,特別是在丁春秋面前。
周不平就沒有這種激動,他曾經乃是福建建陽一字慧劍門的人,對於中原事物,自然清楚,不可能和摘星子一樣。
丁春秋心中也是感慨良多,這一次回西域的時間並不長,但是發生的這麼多事情,卻是叫他有種恍若隔世般的錯覺。
隨著越來越進入中原之地,各種各樣的消息傳進了丁春秋的耳中。
「你聽說了沒?半月前那契丹狗賊喬峰大鬧少林寺被打成重傷而去!」
「怎麼沒聽說啊,本以為少林寺會有好戲看,誰知道那群和尚當真厲害,連喬峰都不是對手!」
「可不是麼,以前都知道少林和尚厲害,但是相比於北喬峰南慕容之流卻是有所不如,但是這次卻是當真叫大伙開了眼界,怪不得少林能夠成為泰山北斗,隱藏太深了!」
一路行來,丁春秋聽著斷斷續續的話語,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蕭峰大腦少林寺,負傷退去?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因為自己的出現,整個天龍的走向也發生了些許改變?
丁春秋心中暗自想著,思索著這件事情。
原著中,阿朱慘死,蕭峰心神受創,陰差陽錯之下,再度打傷阿紫,在替阿紫療傷途中,鬼使神差的成為了大遼的南院蕭大王。
但是這一世因為自己的參與,阿朱沒有死,阿紫也沒有和蕭峰扯上關係,那麼蕭峰的命運肯定會發生未知的變化。
再加上當初自己跟蕭峰說的一些話,如此推算而來,想必是蕭峰一路追查真相未果後,開始對如影隨形的蕭遠山下手了。
而蕭遠山和慕容博一樣,都藏身在少林寺中,若是如此,蕭峰大鬧少林寺也就有了理由。
就是不知道蕭峰是被誰打傷的。慕容博還是蕭遠山?
亦或者是深藏不漏的掃地僧?
丁春秋一時間也推斷不出來,便也就不去想了。
一行三人,快速上路。
數日後,便是趕到了坐落於四川的聚賢莊中。
當日趕回西域,並沒有帶著游坦之同行。而是叫其自行練功,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他的功夫練的怎麼樣了。
「師傅,這是何處?」
摘星子好奇的看著聚賢莊,不知丁春秋來此作何。
丁春秋看著摘星子,忽然笑了,道:「此處就是為師跟你說的那位小師弟的居所。走吧,去見見這位不曾蒙面的師弟!」
丁春秋在大笑聲中,跨進了聚賢莊內。
隨後,聚賢莊沸騰了。
丁春秋的到來,叫游坦之大喜過望。
當初丁春秋離去,游坦之可是著實傷心了好長時間。還以為丁春秋不管自己了。
今日丁春秋前來,游坦之心中頓時歡喜無限。
「坦之,這位便是為師之前跟你說過的大師兄,也是我派中現任掌門人!」
丁春秋替游坦之介紹道。
聽了這話,游坦之頓時下拜,道:「小弟給師兄叩頭了!」
摘星子看著眼前這個憨厚老實的師弟,心中也是歡喜。連忙將其扶起來,道:「不用多禮,你我師兄弟,用不著這樣見外,師兄這次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禮物,這是師兄親手煉製的『三蟲三花丸』藥性醇厚溫潤,可解一些普通之毒,也可固本培元,就送給師弟當做是見面禮吧!」
說話間。摘星子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游坦之。
游坦之滿心歡喜的接過,連忙道:「謝過大師兄!」
丁春秋看著二人寒暄完畢,開口道:「坦之,這些時日功夫沒有放下吧!」
聽聞此話,游坦之頓時恭敬道:「不曾放下。每日弟子都勤加練習!」
「那就好!」丁春秋點了點頭,看著游坦之,道:「此功修煉之法比較霸道,但好處乃是增長內力無比快速,你可貫通了任督二脈,達到一流境界?」
丁春秋臉上看不出任何神色,輕聲問道。
聽了此話,摘星子和周不平臉色同時一變,摘星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游坦之,轉頭向丁春秋問道:「師傅你剛說什麼?弟子沒有聽錯吧?小師弟突破一流境界?」
看著摘星子的樣子,丁春秋笑道:「你沒有聽錯,坦之練的功夫和你們不同,他的體質比較特殊,雖然修煉時間斷,但是進境卻是非常快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打通任督二脈晉陞一流境界!」
丁春秋平靜的說著,摘星子心中卻是不平靜,那周不平心中也是這種感覺。
這游坦之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竟然就有著一流境界的實力,這叫他們情何以堪?
游坦之臉上露出一抹羞赧之色,慚愧道:「弟子尚未貫通任督二脈,還沒有晉陞一流境界!」
聽了這話,摘星子心中鬆了一口氣,才有了些許平衡。
丁春秋卻是皺了皺眉頭,按照之前游坦之的進境,此刻應該能夠突破一流境界的。
是以,道:「伸手過來!」
游坦之不知丁春秋意欲何為,但還是將右手伸了出來。
丁春秋探手捏住游坦之的脈門,體內真氣瞬間進入他的身體,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釋然之色。
這游坦之體內真氣已然達到了一流境界的數量,但是當初丁春秋走的急,只是將易筋經的十二幅功圖和以毒練功的方法傳給了他,但卻沒有教他其他的功夫,是以這游坦之對於突破關口,衝擊桎梏,提升武功境界的技巧和法門一無所知。
從不入流提升到二流境界的兩個關卡都是在真氣積聚到無比渾厚以後,自然破開了桎梏,提升的。
以現在游坦之的真氣強度,早就可以突破境界了,只是他不懂得調動真氣運轉內功衝擊境界,所以才未能達到一流境界。
但是以丁春秋的眼界看來,游坦之的內力已經即將圓滿,距離自動破入一流境界也用不了幾天了。
不過今天被自己碰到了,就提前幫他突破境界好了。
隨即,丁春秋體內真氣猛然化作一股洪流,瞬間衝進了游坦之的經脈之中。
噗!噗!
兩聲蚊蠅般大小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游坦之渾身的易筋經內功轟然運轉開來,一股無形的氣機瞬間綻放,將地面的塵埃一掃而空。
氣機外放,當世一流!
摘星子和周不平臉色同時一變,看著丁春秋,眼中忽然生出了一抹驚歎。
丁春秋此刻也收了手,站起身,道:「我們先出去吧,剛剛替他突破了瓶頸,讓他先自行感悟一番!」
游坦之的突破,叫摘星子和周不平同時為之心驚。
幫助別人突破境界,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摘星子前所未見。
周不平這數十年來,也只見過一人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那人便是前任教主,先天境界的鍾教主。
但是現在丁春秋做到了,難道他也是——先天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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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聾啞谷偶遇
時光如水,轉眼間便是十天。
在這十日裡,丁春秋期待的事情做終於來臨了。
蘇星河擺的珍瓏棋局終於現世了。
這一日晚,丁春秋將摘星子叫進了自己房間。
「師傅,你是有什麼事要跟弟子說麼?」
摘星子恭敬的看著丁春秋,開口問道。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北冥神功你可記熟了?」
丁春秋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道。
摘星子點了點頭,道:「師傅放心,弟子早就將鎮派神功記熟了。」
丁春秋臉上露出一抹凝重,道:「那就好,今日為師叫你來,是要替你謀劃一場機緣!」
摘星子愣了一下,不明白丁春秋的意思,道:「弟子不明白。」
丁春秋笑了一下,沒有再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岔開話道:「那日為師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丁春秋此言一出,摘星子頓時沉默了下來,低著頭,久久不語。
丁春秋也沒有急切,破有耐心的等待著。
許久之後,摘星子抬起頭,道:「可有機會讓弟子晉陞到當世一流的境界之中?」
丁春秋點了點頭,表示可以,隨後繼續補充道:「但是這樣做,日後想要突破先天之境就會有諸多阻礙。」
這一次摘星子卻是笑了,道:「只要能夠達到當世一流境界弟子就滿足了,至於先天之境,現在對於弟子還太過於遙遠,弟子也沒有奢望,日後走到那一步再說。」
聽這摘星子的話。丁春秋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你便去準備吧!」
丁春秋輕聲說著,摘星子隨後退出了房間。
隨後幾日。摘星子深居簡出,一直都處在閉關狀態之中。
過了三日,摘星子出關,丁春秋算了一下時間,覺得是時候出發了。
就這樣,一行四人踏上了前往擂鼓山的路途。
這一次再上擂鼓山。丁春秋心中再也沒有了上一次的那種百感交集的負罪感。
此刻的他已然突破了先天之境,武道之心猶若鋼鐵一般堅定,再不會被任何事所左右。
曾經的錯與對,恩與怨,對他來說,已然盡數放下。
自己不是那個六親不認心狠手辣的丁春秋。自然也不用為了他所做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只要順應本心,做好現在的自己,便可唸唸通達,不被外物所滯。
在丁春秋的帶領下,一行四人。踏進了聾啞谷中。
尚未進谷便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谷中傳出。
「當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段公子。我們走到哪裡,都能碰到你,當真是如影隨形無處不在啊,哼哼!」
丁春秋一聽此話,眼中神光一亮,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道:「包先生此言差矣,在下是接到了聰辯先生的請柬,受邀來此處下棋而已。」
那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段譽和包不同。
聽了這話,包不同冷哼一聲,道:「既是下棋,那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哦,我知道了。定是你這小子才疏學淺,沒本事破聰辯先生布下的棋局吧。」
包不同陰陽怪氣的譏諷著段譽,臉上帶著陰翳的神色。
段譽聽了此話,臉色頓時一變,露出一抹惱怒之色。
便在這時,丁春秋等人已然踏入谷中,冷哼一聲,道:「狗一般的東西,也配在此亂吠?沒見你家主人都沒有說話麼?」
對於這包不同以及姑蘇慕容氏,丁春秋早就與之結怨已深,此刻見這包不同這般說話,便是開口譏諷。
他此話一出,包不同臉色大變,不止是他,同行的慕容復風波惡等人同時臉上同時露出冷意。
但當他幾人看到來人乃是丁春秋之時,臉色猛然大變,包不同嘴角輕微的顫抖,眼中儘是憤怒之色,道:「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竟敢如此羞辱與我!」
包不同的聲音充滿了陰冷和怨毒,丁春秋森然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大步向前朝著段譽走去。
段譽之前聽這一番話,頓覺心中暢快,但見是丁春秋所言,心中更是歡喜無限,道:「丁大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看著段譽如此歡喜,丁春秋心中也是有些高興。
故人重逢,豈能不高興。
況且他還想問一下阿紫和木婉清此刻如何了呢。
「段兄弟,沒想到你也到了此處,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游坦之你已經認識了,這位是我大徒弟摘星子,這位是周不平周先生,也是我兄弟!」丁春秋笑著將幾人引薦給段譽,同時道:「這位是大理世子段譽!」
在丁春秋的介紹之下,眾人寒暄見禮之後,丁春秋正想問一下關於阿紫和木婉清的事情,便聽一旁慕容復冷哼一聲,道:「包三哥,和這等邪魔外道犯不著生氣,我們走吧,正事要緊,莫要誤了聰辯先生之邀!」
慕容復的聲音雖然溫潤雍容,但在丁春秋耳中,卻是有著一種無奈之感。
包不同看了一眼慕容復,扭頭又冷厲無比的看向丁春秋。
便在這時,風波惡開口道:「公子爺說的對,和丁春秋這小人一般見識只會辱了咱慕容家的聲譽,咱們且走,看著邪魔外道能夠猖狂到幾時!」
風波惡凶神惡煞的說著,看著丁春秋,眼中儘是鄙夷和不屑,似乎慕容家就是天上地下最為尊崇的一般。
段譽聽了此話,臉色頓時一變,心道,這包不同等人羞辱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連丁大哥也羞辱。真是可惡,今天這事乃是由自己所起,定不能叫丁大哥受了折辱,只是,只是我若替丁大哥出頭的話。定然要跟慕容復對著幹,王姑娘她定會惱了我的……
就在段譽心中搖擺不定之時,摘星子和游坦之同時含怒出口。
「找死!」
「住口!」
一邊的周不平更加直接,冷哼一聲,長劍錚的一聲已然出鞘,霎時間一蓬寒光爆射而出。直接朝著風波惡殺去。
「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敢在此亂吠,給我去死!」
周不平的劍法,雖然比不上葵江,但和卓不凡相比,卻是不差分毫。甚至有所勝出。
唯一比不上卓不凡的便是他沒能練成劍芒絕技。
但即便這樣,擁有著當世一流武功的周不平,也不是一個二流高手風波惡能夠阻擋的。
砰!
風波惡匆忙迎擊,短刀瞬間和卓不凡的長劍撞在一起,碰撞出一縷火花。
下一刻,周不平冷哼一聲,長劍一攪。一帶,咻的一聲,風波惡的短刀便是被磕飛了出去。
「死!」
周不平舌戰雷音,三尺青峰帶起一片殘影,長驅直入,直刺風波惡的心頭。
風波惡此刻臉色大變,面對周不平這一劍,他壓根無法阻擋。
「住手!」
「不要……」
包不同和王語嫣同時驚叫出聲。
周不平的出手太快了,包不同還沒反應過來,風波惡就敗了。
王語嫣縱然熟知百家武學。但是面對周不平這種腥風血雨中闖過來的一流高手,思緒根本跟不上他出手的速度,本想出言指點風波惡,但此刻已然化作一聲驚呼。
丁春秋在冷笑,一言不發的冷笑。
摘星子和游坦之也是如此。
但是一旁的段譽卻是面露驚色。看著瞬間便要格殺風波惡的周不平,心中劇烈的翻騰了起來。
若是換了別人,他可能還不清楚,但是這慕容家的人物,因為王語嫣的關係,他還是比較熟悉的。
這風波惡,便是當年在杏子林中,就連喬峰也讚歎過他的本事。
但此刻,面對丁大哥身邊的這位高手,竟然不是一合之將,這不得不叫他心驚。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風波惡以為自己行將斃命只是,慕容復長劍暴起,恍如一泓秋水氾濫開來,在間不容髮之時,激盪出一片殘芒,錚的一聲,準確無誤的擊在了周不平的劍身之上,將風波惡救了下來。
「嗯!」
周不平輕咦一聲,似乎對慕容復的劍法感到驚訝。
但緊接著,他又是冷哼一聲:「劍是好劍,但這劍法卻是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給我敗!」
他的聲音很快,話語也充滿了譏諷。
說話間,他手中長劍一展,周公劍中的『天如穹廬』和『白霧茫茫』同時出手。
這兩招劍法當初卓不凡也施展過,但此刻在周不平手中,卻是更加完美與流暢。
長劍如風,殘影不絕,這兩劍俱都是九虛一實的惑人招式,若是對手劍法通神,自然不可能上當。
但是這慕容復劍法雖然高超,但是一身所學太過繁雜,縱然對敵可用招式很多,但卻沒能融會貫通,修煉到劍法通神的地步。
此刻只見周不平長劍寒光閃爍,心中一驚,手中長劍連續顫動,竟是想要以快打快,將周不平的劍招碾壓下去。
是以,頃刻間,他劍法連連變化,短短片刻,就換了六七種劍法。
但即便是這樣,也是無法撼動周不平半分,反而叫他自己生出了一種不可匹敵之感。
便在這時,周不平豁然冷喝一聲,長劍殘影頓時一收,緊接著一招『玉帶圍腰』中宮直進,橫刺慕容復腰腹。
慕容復臉色霎時間慘變,面對周不平的這一招,他竟是無法躲過。
「公子爺!」
「表哥!」
「小心!」
包不同、風波惡和王語嫣同時驚叫出聲。
在場誰也沒有想到周不平的劍法竟會如此高超,短短時間內,交手不到十招,就能將名震大江南北的慕容復擊敗。
便是慕容復自己也無法相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六十六章 周公劍敗慕容復
但是此刻事實擺在眼前,卻是由不得他不信。
在場眾人之中,唯有丁春秋一人能夠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不平的武學境界並不見的比慕容復高,反而還遜色不少。
要知道,原著之中的慕容復可是和游坦之丁春秋一個層次的人物,比起少林方丈玄慈大是還要高過一籌。
而這周不平本是明教五散人之首,相較於護教法王中的平等王,要遜色一籌。
而那平等王明面上的身份卻是五台山請兩次主持神山上人,武功位列當世一流境界,和少林寺玄慈方丈並成為降龍伏虎雙羅漢,二人的實力相差不大。
也就是說,慕容復的真正實力比起那已經死去的平等王還要高出一些,那麼自然比周不平也要高過不少。
但是此刻打不過周不平,這氣勢也並不矛盾。
武學境界,並非衡量實力的唯一標準。
要知道周不平身居明教重位,常年來都要對抗朝廷圍剿,可以說是屍山血海中爬過來的,若是實力不夠,早就死了。
可以說他的實力是用命拼出來的。
但是慕容復呢?
雖說他名震江湖,與人交戰的經驗也不少。
但是和這種屍山血海中用命拼出來的高手卻是沒有絲毫可比性。
江湖比武,輸了只是丟面子,並不會丟命。
所以在這種環境之中,若非有著血海深仇,很少有人拚命。
這就像是動物園中的老虎和野生老虎之間的差別。
一個出手非死及傷,一個出手只是比武。
兩者動起手來,比武的自然不可能是拚命的對手。
而慕容復和周不平便是這種關係。
看到此刻。丁春秋已然沒有了繼續看下去的意思。
但就在這時,慕容復雙指一撮,一抹霸道的指力豁然出現,直刺向周不平。
周不平到底是用命拼出來的高手,間不容髮間。橫劍一擋!
噹啷!
一聲脆響憑空暴起。
周不平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腳下一晃,後退兩步便是將力道盡數卸去。
而慕容復一招得手之後卻是並未追擊,而是腳踏連環朝後退去,臉上帶著驚駭之色,大口大口的喘氣。
「公子爺。你沒事吧!」
包不同驚慌失措的將慕容復扶住,匆忙問道。
風波惡和王語嫣也在頃刻間圍了上來。
王語嫣一臉擔憂的抱著慕容復的手臂,低聲啜泣道:「表哥……」
丁春秋的腳步在此刻停止,重重的看著慕容復,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參合指法麼?
威力提升了如此之多?
難道他已經見過了慕容博?
丁春秋猜想的沒有錯。
當日在聚賢莊中,慕容復主僕三人被丁春秋打了個落花流水之後。慕容復滿含怨憤的回了燕子塢。
但是好景不長,從丁春秋手中逃遁而走的鳩摩智再度追到了燕子塢。
那鳩摩智對『六脈神劍』的覬覦之心仍然沒有消去,想要擄走王語嫣好逼迫段譽說出其餘五劍的口訣。
要知道,那時的鳩摩智在修煉了從丁春秋處得到的無名功法之後,修為在短時間內提升了不少。
慕容復本就不是鳩摩智的敵手,此番是差距加大了不小。
連番惡鬥之中,慕容復連戰連敗。被鳩摩智羞辱的遍體鱗傷。
一時間,慕容復心若死灰,覺得自己連表妹也無法保全,何談復興燕國大業。
想到苦楚,他便欲要自尋短見。
就在那時,慕容博出現了。
鳩摩智雖然武功不弱,但是對上慕容博這樣的高手,還是差距不小。
一番惡鬥之中,鳩摩智被慕容博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最終深受重創遁走。
之後。慕容博便是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慕容復,但作為父親,他對慕容復也是有著些許愧疚。
是以,就在燕子塢逗留了幾日,雖然沒有和慕容復相認。但卻將參合指與斗轉星移修煉的經驗悉數傳授給了慕容復。
傳授完畢之後,也不給慕容復發問的機會,悄然遁走。
是以,慕容復心中縱然有著諸多疑惑,卻也無法解開。
但是他非常清楚,那人定和自己慕容家有著無比重要的關係。
若非當年他眼看著慕容博逝世入土為安,此刻他定會想到那人便是慕容博。
是以,自那日之後,慕容復對於參合指法與斗轉星移神功的修煉可謂是一日千里。
從小沒人指導的慕容復都能成為當世一流高手,此番有了慕容博的知道,戰力可謂是節節攀升。
若非如此,今天他決計無法躲過周不平的這一劍。
但此刻,周不平被慕容復一招擊退之後,本來還有些許心驚,但見慕容覆沒有趁勢追擊反而後撤,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獰笑,道:「好小子,竟有如此絕學,難怪敢在此大放厥詞,不過,這還不夠!」
說話間,周不平再度殺出。
長劍含光閃爍,瞬間散發出一片森冷的殺機。
包不同和風波惡以及王語嫣臉色大變。
慕容復臉色也是露出一抹慘白之色。
對於周不平這種拚命的攻擊方式,慕容復可謂是心膽巨寒。
出道江湖近十年來,他從未遇到過這等人物。
招式簡單平常,但卻叫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擋,時時刻刻都會給自己一種無可匹敵的感覺。
若是有可能,他寧願今日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也不想和這周不平交手。
但是周不平根本不給他機會,長劍連連閃爍,逼得慕容復根本不敢有半分鬆懈。
包不同和風波惡在一邊看得膽戰心驚,有心想要幫忙。但卻根本不敢衝進周不平的劍幕之中,似乎只要自己敢有異動,就會被對方瞬間斬殺一般。
這是一種純粹的心靈之上的衝擊。
除了丁春秋,此刻能夠真正看懂戰局中真正奧妙所在的便只有段譽一人了。
便是剛剛突破一流境界的游坦之也沒這個能耐。
但是段譽此刻心神大震,他以前真正佩服的人物只有兩個。一個是他的義兄蕭峰,另一個便是丁春秋。
但此刻見了這周不平的手段,叫他心中也生出了一種無可匹敵的感覺。
縱然有著六脈神劍加身的他,都覺得自己不會是那周不平的對手。
雖然他的那種氣勢還比不上蕭峰和丁春秋,但是那一種嗜血瘋狂亡命之感卻是叫人心驚。
他的出手非常簡單,一招一式之間。將長劍的優勢展現的淋漓盡致。
崩、撩、格、洗、截、刺、掃,普普通通的使用方式,在周不平手中,竟是有著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感覺。
更為主要的是,周不平的出手,從來都沒有防禦。每一招,都是在攻擊。
進也攻,退也攻,行也攻,擋也攻!
他將長劍的殺傷力,發揮到了極致。
便是慕容復,此刻也被他打的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這便是屍山血海之中磨礪出來的強者的強悍所在。
若非將一身所學融為一爐的武道宗師,對上這樣的對手,任誰都會感覺到頭疼。
但是縱觀整個江湖,又有幾人能夠達到登堂入室的武道宗師的境界,怕是寥寥數人而已。
包不同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看著戰局,急切道:「王姑娘,你、你快點幫一幫公子爺啊!」
風波惡聽了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希冀,瞬間轉過了頭。
王語嫣聽了此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蒼白,低聲道:「我、我跟不上他的速度。他出手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說!」
說這話的時候,王語嫣一急,臉上登時劃出了清淚。
當!當!當!
便在這時,一陣恍若疾風驟雨般的碰撞聲音響起。
慕容復一縷發須被周不平當場削掉。在他那俊逸的面龐之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恍若紅線一般。
王語嫣三人同時驚叫一聲。
慕容復此刻也是心中一驚,手下一亂,周不平的長劍頓時趁隙直入,險之又險的在其左肩之上留下一道傷痕。
「表哥!」
「公子爺!」
王語嫣和包不同風波惡同時驚叫出聲。
慕容復一招受創,連連後退。
周不平得勢不饒人,步步緊逼,大有一種不將慕容復當場斬殺誓不罷休之感。
「段公子!」
便在這時,王語嫣忽然衝著段譽叫了一聲,雙目之中充滿了希望和期盼的神色。
段譽心神一晃,看著場中岌岌可危的慕容復,再看看王語嫣的神色,心中歎息一聲,暗道,她的心中只有他表哥,根本就沒有我,段譽,放下吧,不要再癡心妄想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有些酸楚到,算了,只要她快樂,我便滿足了。
一念至此,他便要開口,替慕容復求情。
但丁春秋何等人物,豈會猜不到他心中的想法,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單手一豎,道:「無需多言,我心中自有分寸!」
丁春秋平淡的一句話,將段譽到了嘴邊的話語直接憋了回去。
丁春秋此言一出,那包不同臉色大變。
「丁春秋,你這狗賊,竟然想要殺死我家公子爺,我跟你拼了!」
這一刻,包不同心中已然生出了絕望之感,手中長劍瞬間出鞘,直接朝著丁春秋殺來。
段譽、摘星子、游坦之見之,臉色同事大變。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周,猛然橫生一股勁風,吹得他髮絲飛揚開來。
「滾!」
一聲冷漠而充滿殺機的咆哮,恍若驚雷一般,從丁春秋口中傳出,雄渾的力量,只震得整個聾啞谷都在瑟瑟作響。
這一刻,狂風翻飛,包不同的身影猛然停滯,他的雙眼之中露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懼。
一道寒光,在他眼中浮現,瞬間暴起,刀光劍影,恍若歡迎一般,衝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當一切歸於平靜之時,包不同手中的長劍,噹啷一聲落地。
就在同一時間,周不平手中劍光一頓,連斬三次,慕容復只覺手腕劇痛,再也拿捏不住長劍。
噹啷!
一聲悶響,慕容復手中的長劍,在此刻脫手,橫飛而出。
周不平一劍橫空,瞬息而至。
「表哥!」
「公子爺!」
王語嫣和風波惡目眥欲裂歇斯底里的出聲。
但是周不平的長劍,卻是沒有半分停止。
慕容復臉色巨變,腳下連連後退。眼中儘是驚懼和不敢,以及瘋狂之色。
反觀摘星子和游坦之,臉上卻是有著一抹快意。
而段譽此刻雙眼圓睜,看著這一幕,心中無悲無喜,臉上卻是有著一抹輕笑,很輕,很淡。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瞬間衝進了二人的戰圈之中,隨著咆哮聲起,那人猛然一掌拍出,帶著雄渾凌厲的掌風。
周不平眼底一寒,長劍瞬間反向斬去,直接朝著那來人出手。
那人身影頓時一滯,緊接著,衣袖瞬間激盪而起,噹啷一聲,周不平長劍竟是被對方逼退半分,在間不容髮之時,將慕容復救了下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這時,那來人的身影方自站定,吐氣出聲,宣了一聲佛號,這來人卻是一少林僧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六十七章 包三隕、風四斃
丁春秋的眉頭在瞬間便皺了起來,看著那來人,眼中劃過一抹不明神光。
而在此刻,風波惡和王語嫣同時驚呼出聲:「公子爺(表哥),你怎麼樣了,沒事啊?」
慕容復此刻臉色非常難看,沒有理會二人,保持著僅有的些許風度,帶著怨氣道:「多謝大師援手,慕容復在此謝過了!」
說話間,拱了拱手,表示謝意。
那少林僧人單掌豎於胸前宣了一聲佛號,道:「慕容公子嚴重了,大家同屬武林中人,況且燕子塢與我少林多年交好,區區舉手之勞而已,公子不必如此!」
那少林僧人乃是當日在聚賢莊重參與了圍殺喬峰之役的少林達摩院首座,玄難。
慕容復聽了此話,尷尬的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周不平本欲直接殺了慕容復,被這玄難一擾,心中大怒,但聽對方乃是少林高手,心下一驚,卻是安奈住了心中怒火,沒有直接發難。
明教雖然地處西域,但對當今武林也並不是一無所知,少林乃是中原武林泰山北斗,地位尊崇,高手眾多,縱觀整個中原武林,怕是只有號稱天下第一大幫的丐幫能夠與之抗衡,而且還是喬峰在位的情況之下。
然此刻喬峰退位,丐幫精英損失不少,已然失去了與少林並駕齊驅的能力,可以說現今整個中原武林,唯有少林一家獨大,若非必要,周不平也不想給明教惹來這樣一個大敵。
便在這時,那玄難轉過頭,恍若剛剛看到丁春秋在此一般。道:「原來丁施主也接到了聰辯先生之邀請來此下棋,幸會幸會!」
說這話時,那玄難眼中劃過一抹非常隱晦的輕視之色,似乎在說,你一個邪魔外道也配來此下棋。當真是有辱斯文。
那一抹輕視神色雖然非常隱晦,但周不平身居明教要位多年,一雙眼睛早已磨練到了火眼金睛的地步,瞬間變捕捉到了,心中頓時怒起,道:「你這和尚。怎麼說話呢?之前阻我出手還沒像你問罪呢,現在又在這裡陰陽怪氣的胡說,找死不成?」
周不平的話語沒有半分客氣,雙目之中有著殺意在沉浮,叫玄難心中一驚。
之前他一招擊退周不平,心中還覺得姑蘇慕容氏名不副實。是以擺出一副高姿態,以恩賜的方式替慕容復出頭,後有意打壓丁春秋的氣勢,好展現自己少林的威名。
要知道,現在的少林可不是之前能夠相比的了。
凶名傳天下的『北喬峰』怒闖少林身都要負重創方能退去,再加上少林本就是執掌中原武林牛耳之泰山北斗,經此一役之後。無數的少林高手,心中更生出了一種天下無敵的傲然氣勢,大有一種藐視天下的感覺。
而這玄難,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他此番卻是忽視了之前他是有心算無心,在全力出擊的情況之下,才迫退了周不平半招的事實。
此刻周不平含怒開口,渾身殺機盎然,瞬間叫玄難心中一驚,道:「閣下是?」
一時間,他也拿捏不準這周不平的來歷。是以開口詢問。
周不平臉上頓起傲然神色,剛想回答,丁春秋便搶先開口,道:「此乃丁某一摯友,常年身處西域之地。是以說話粗魯了些,大師莫要見怪!」
說完這話,轉頭看向周不平,道:「咱們走吧,今日看在少林面上,暫且饒他們一次,莫要耽誤了時間!」
丁春秋此話一出,周不平心中頓時生出了無數疑惑,但見丁春秋沒有解釋的意思,也不好說什麼,唯有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那玄難聽了丁春秋這話,心中頓時有些飄飄然,覺得丁春秋都怕了自己少林之威名,若非如此,他豈會這般好說話。
想到這裡心中也是釋然,暗想,這丁春秋縱然武功蓋世,但和喬峰那契丹孽種相比,怕是還有所不及,而那喬峰都在自己少林大敗虧輸,重創而去,要是換了他丁春秋,怕是連命也得丟在少林,當然怕了。
一念至此,若非慕容復等人在場,他很想仰天長笑幾聲,好發洩自己心中的歡喜。
曾幾何時,少林雖然有著天下正宗中原北斗的稱號,但北喬峰南慕容之名傳遍江湖,提起他們,少林總是要被壓下一頭,何曾有過如今這般威懾天下的氣勢。
是以他心中豈會不歡喜。
但是他又豈知丁春秋心中所想。
若非少林之中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掃地神僧,丁春秋豈會如此這般好說話?
對於丁春秋現在這個高度來說,什麼少林丐幫,基本上沒有了什麼威懾力。
但他也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倚天》中六大派圍攻光明頂便是這樣道理。
他可不想自己也經歷一場那樣的事情,畢竟現在的明教已然和他傾盡無數心血的星宿派聯合在了一起,若真有那麼一天,明教或許能扛過來,但自己的星宿派怕是無法承受。
而且慕容復對於丁春秋來說已經沒有了威脅力,放他一馬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他才會送個順水人情給這玄難。
但也僅是如此。
若是這玄難不識好歹繼續糾纏,丁春秋自然也不會手軟。
摘星子和游坦之,臉上有著不快之色,看著那慕容復幾人,冷哼一聲,跟上了丁春秋的腳步。
段譽看著丁春秋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掙扎神色,看著王語嫣,心中有些苦澀,低聲道:「王姑娘,段某先走了!」
就在他說話之時,王語嫣雙目之中有著無限柔情看著慕容復,頭也沒抬一下。
看到這裡,段譽心中猛的一震劇痛,強自狠下心,扭頭跟上丁春秋的腳步。
就在丁春秋等人走了以後。玄難開口道:「慕容公子,咱們也走吧,莫要耽誤了聰辯先生邀請的時間!」
慕容復這回也恢復了過來,之前和周不平交手雖然受了些傷,但也只是皮肉傷。沒有什麼大礙,在王語嫣替他包紮了以後,也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此刻聽到玄難說話,慕容復心中雖然有著無窮憋屈,很想扭頭回去,但他心中知道自己這一走。日後江湖上定然有人會說自己姑蘇慕容復浪得虛名,怕了丁春秋這邪魔外道,是以,他也只能點點頭,道:「也好!」
隨後,幾人並肩朝著聾啞谷中走去。
「包三哥。走了!」
風波惡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但技不如人也無話可說,跟著慕容復身後,正準備走,卻是看大包不同依舊站在原地,動也未動,便是叫了一聲。
誰知。那包不同竟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動也不動。
慕容復和玄難聞聲停了下來,詫異的看著包不同。
風波惡性子比較急,便是走了過去,道:「包三哥,你怎麼了,走了!」
說話間,伸手在包不同身上拍了一下。
但就這一下,包不同整個人轟的一聲直接向前栽倒,蕩起一片塵埃。
「包三哥你怎麼了?」
風波惡等人同是一驚。頓時圍了上來。
慕容復搶先將包不同扶起來,但入手只覺一陣冰涼與僵硬,心中頓時浮現出一股不好的感覺,伸手在包不同鼻息下探去。
這一刻,風停了。整個天地彷彿都靜了。
慕容復的手腕有些顫抖,看著包不同,再看看風波惡,從王語嫣臉上劃過,整個人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非常難看。
但就在四人踏進聾啞谷內不久,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嚎,瞬間沖天而起。
「丁春秋,我慕容復跟你勢不兩立!!!」
歇斯底里的聲音,在天空久久迴盪,聽到這聲音,丁春秋臉上露出一抹寒光,沒有說話。
周不平等人臉色頓時大變,若非丁春秋沒有言語,周不平就像轉過頭去將那幾人盡數誅殺。
……
時間悄然流逝,一炷香後,慕容復等人踏入了聾啞谷中。
此刻,只見谷中數人各自錯落就坐,有著一塊大石,上有棋盤,兩人正在對弈,一人正是聰辯先生蘇星河,一人乃是段譽。
丁春秋周不平等人站在一旁,臉上神色不明。
在蘇星河身後也站著把人,正和那函谷八友,他麼都是一臉警惕的看著丁春秋。
慕容復等人滿臉陰沉,恍若萬古玄冰一般,一進來風波惡便是大叫了起來:「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還我包三哥命來!」
說話間,神情癲狂無比,左手拔刀,就朝著丁春秋撲了過來。
丁春秋面上不動聲色,不待周不平等人出手,在那風波惡撲來之際,恍若趕蒼蠅一般,背負在身後的右手,隨意一會,一股勁風豁然出現。
啪!啪!啪!啪!啪!
一陣炒豆子般的聲音,霎時間傳響噹場。
身處半空中的風波惡恍若被機槍掃中一般,整個人身子連續顫抖武俠,一口鮮血當即奪口而出,緊隨著便是倒飛了出去。
彭!
他的身影,炮彈一般撞進了山壁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風四哥!」
「住手!」
慕容復和玄難同時出聲,同時臉色大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此刻,風波惡落地之時,已然斃命。
他的胸腔盡數塌陷,骨骼寸寸斷裂。
丁春秋這隨手一擊,已然運上了黃裳九陰真經中的手揮五弦的功夫,以他此刻的實力,便是一般的一流高手,在這一招之下也要吃虧受傷,更何況是這一流都不到的風波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少林寺牌經驗球
「丁春秋!!!」
慕容復在這一刻,眼珠子都紅了,猛然發出一聲雄渾的長嘯,豁然間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癲狂,捏劍的右手都在顫抖。
這包不同和風波惡是他慕容氏的世襲家臣,數十年的關係,便和親人一般。
此刻接連隕落在了丁春秋的手中,便是心機深沉的慕容復,在這一刻也狂怒了。
便在此刻,周不平手中長劍猛的發出一聲長吟,瞬間出鞘,劍鋒所向,直指慕容復。
「若想死,你便動手試試!」
周不平的聲音非常冷,在場之人,沒有人覺得他在說場面話。
丁春秋恍若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雙目恍若繁星,緊緊盯著這珍瓏棋局,似是想要將這棋局看穿。
慕容復此刻心中的怒火和仇恨已然要衝破了他的理智,整個人俊逸的面容在此刻竟是扭曲了起來,恍若魔鬼一般,長劍錚的一聲便是出鞘而出。
「表哥,不要!」
王語嫣驚呼一聲,之前慕容復已然和周不平交過手了,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此刻再行出手,怕是唯有死路一條。
是以王語嫣下意識便保住了他的手臂,啜泣了起來,想要阻止他出手。
摘星子臉色頓時一寒,冷喝一聲:「不是死活的東西!」
聽了這話,周不平頓時獰笑一聲,長劍斜指地面,猛然一步跨出,道:「既如此。那我就叫他知道一下什麼是死活!」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戲謔,卻充斥著無窮的怒火。
對他來說,明教教主便是最為尊崇的存在,更何況是丁春秋這個叫他對他有著大恩的教主。
之前若是沒有玄難出手相阻,他早就將慕容復斬了。
此刻撿了一條命還不知死活的苦苦糾纏。真當自己不敢殺他麼?
周不平殺意一出,滿場頓時劃過一抹冷風。
玄難臉色頓時一變,心中一驚,看著那一步步踏出的周不平,恍若看到一個渾身浴血的殺神朝著自己走來,竟是精修多年的禪心在此刻都是有了片刻的顫動。
等他恢復過來。只覺後背冷汗涔涔,而那周不平已然走到了場中,臉上帶著獰笑。
玄難心中一驚,頓時上前一步,大聲道:「住手!」
說話的同時,心中暗想。若是現在叫慕容復被此人殺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就白費了,不行,定要將慕容復保下來,向他丁春秋也不敢和少林為難。
周不平的臉色在此刻頓時一沉,看著玄難,森然道:「老禿驢。你真當我不敢殺你麼?竟敢如此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的底線,不想死就給我滾開!」
周不平暴喝一聲,渾身殺機大盛,玄難只覺週身一愣,下意識打了一個哆嗦,隨後驚醒,看著這周不平,心中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但是此刻已然騎虎難下,若是就此退開。一世聲名定然付之東流,日後江湖之上定會傳響自己貪生怕死的事情,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一念至此,他頓時扭頭看向丁春秋,暗想。此人乃是丁春秋的朋友,只要丁春秋開口,此局便可迎刃而解,況且之前丁春秋所為明顯怕了自己少林,此番自己開口,想來他也不敢反對。
想到這裡,玄難心中一定,道:「丁施主,你我此來俱都為聰辯先生所邀請,同為賓客,在主人家大打出手卻是有些不好吧。況且你已經連續殺了慕容家兩位家臣,已然犯下了殺孽,此番為何還要咄咄逼人,難道真想將姑蘇名門慕容世家滅門?依老衲看,丁施主還是收手吧,此刻收手還來得及,否則作為武林同道,老衲卻是無法袖手旁觀,不得以下也是得出手了!」
玄難沉聲說著,看著丁春秋,雙目之中帶著一抹傲然神光,似乎吃定了丁春秋一般,特別雜說道最後兩句話的時候,加重了語氣,似是要逼迫丁春秋服軟。
玄難此話一出,游坦之和摘星子臉色同時一邊,面色不善的看著這橫插一腳的玄難,眼中有著殺機。
周不平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心中泛起無邊殺意,這少林禿驢當真不識好歹,竟敢以少林壓我明教,當真該死。
便是那函谷八友等人也是一臉驚愕的看著玄難,似是沒想到玄難竟會如此說話。
慕容復此刻心中一喜,他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之下,玄難竟然會力挺自己,心機深沉的他,頓時明智的閉嘴不言,之前的被惱怒衝散的理智頓時回到了身體之中,心中也是有些餘悸未消。
丁春秋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動容之色。
轉過頭,看向玄難,他的嘴角微微上翹,有著些許嘲諷,道:「這算是威脅麼?」
丁春秋的聲音很淡,但這淡然之中,卻是有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力量。
玄難只覺心臟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抓住了一般,猛的收縮一下。
他的臉色,在這一刻便了,陰沉了,看著丁春秋,臉上肌肉有些抽搐,強撐道:「丁施主何處此言,老衲只是不想看著好好一場棋局被人擾了,是以站出來說一個公道話,再者丁施主乃是西域出身,先在我中原之地欲要姑蘇名門的慕容公子,老衲雖然不才,但我少林終歸是中原武林之泰山北斗,現如今碰到此事,老衲卻是無法袖手旁觀!」
這一番話,玄難說的膽戰心驚,但此刻已然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只希望這丁春秋不要發瘋才好。
這一刻,丁春秋笑了,笑的很燦爛,恍若人畜無害一般。
但就在此刻,那全神貫注和段譽對弈的蘇星河卻是臉色一變。感覺到了一抹危機感,頓時開口,道:「丁春秋,你莫要亂來,玄難大師那是我邀請之賓客。你……」
蘇星河此刻忽然開口,叫在場眾人全部都驚愕了片刻。
聰辯先生名傳天下,世人均知他口啞耳聾,此番忽然開口,卻是叫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驚。
但是下一刻,他們心中更加驚歎了。
丁春秋不待他把話說完。便是打斷道:「師兄多慮了,師弟只是一時手癢,想要領教一下少林高僧的手段,不會傷其性命的,師兄你可安心了!」
說話間,也不給他反應機會。便是長笑一聲,轉過頭看向玄難,道:「既然玄難大師想要替這慕容復出手,那就請出手吧!」
丁春秋的臉上帶著一抹冷冽的譏諷神色,眼中綻放出一抹殺意。
玄難臉色一變,沒想到這丁春秋竟然真的敢像自己出手,心中頓時一驚。道:「閣下當真要如此咄咄逼人麼?上天有好生之德,你這般濫殺無辜,就不怕那一天有報應加身?」
玄難這一番話說的色厲內荏,眼中有著些許驚恐。
他此話一出,摘星子等人臉色頓時大變。
不等他們說話,周不平就是怒喝一聲,道:「你這無恥小人,當真能顛倒黑白?少林寺難道就養了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麼?想要強出頭,還想站在道德的一方,當我們所有人都是傻子麼?」
周不平的話語之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怒意,只罵的那玄難臉色大變。
「你、你該死,竟敢侮辱我少林門庭,當真該死!」玄難臉色勃然大怒,指著周不平。臉上露出了凶狠之色。
丁春秋見此,沒有說話,只是輕笑一聲,道:「多說無益,還是手下見真章,玄難大師,請了!」
丁春秋長袖一會,單手背於身後,一股無形氣機,當場綻放而出。
無形無相的力量,一剎那間便是充斥全場。
那玄難渾身一冷,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容,看著丁春秋,嘴角抖了抖,有些驚懼道:「丁施主,你當著要和我少林為敵麼?」
這一刻,他心中的驚懼已然達到了巔峰,此刻更是把整個少林都搬了出來,想要壓服丁春秋。
丁春秋臉上笑容頓時收斂,嘴角輕啟,一抹森然的殺機出現,道:「出手吧!」
他的聲音,恍若催命符一般,玄難臉色頓時大變。
這一刻,他再無半分退路。
霎時間,玄難臉上浮現出了猙獰之色,冷聲道:「好!很好!既然如此,老衲就得罪了!」
說話間,玄難單掌一豎,猛然出手。
這一刻,勁風呼嘯而起。
只見其雙掌齊舞,片片掌影恍若雲霧一般,鋪天蓋地壓來。
頃刻間,玄難練出一十八掌,上下左右前後,層層疊疊,將丁春秋包裹,不給他半分退避的機會。
慕容復看的心神一震,大叫一聲:「好!」
慕容復此話出聲,游坦之和摘星子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無恥小人,給我閉嘴!」
摘星子出任星宿派掌門已然有著些許時日了,此刻開口,雖然沒有內力加持,但也有著一股煌煌之威,叫慕容復臉色一變。
便在此刻,周不同臉色陰冷了下來,長劍一震,一劍凌空朝著慕容復殺去。
「受死吧!」
他的劍光,恍若長虹倒掛,一去千里,瞬間便到了慕容復身前。
「表哥,小心!」
王語嫣臉色頓變,猛的驚叫一聲。
王語嫣就在慕容復身邊,周不平這一劍根本就沒有半分容情,一劍既出,便將其也包裹在了劍光之中。
對於他來說,屍山血海過來的強者,深知容情不出手出手不容情的道理。
既已出手,便是狠手,破釜沉舟,不留後路。
慕容復臉色大變,沒想到周不平竟會如此悍然出手。
眼中雖然驚恐,但此刻他尚未走到六親不認的地步,也怕傷了王語嫣,手臂一揮,將其推了出去,橫劍便與周不平戰在了一起。
一時間,劍氣橫衝直撞,二人身影滿場遊走,周不平一手周公劍揮灑開來,雖無葵江那種暴雨疾風般的殺機,但卻中正平和大開大闔,步步緊逼,殺的慕容復左格右擋,沒有半分還手之力。
蘇星河眼見如此,心中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
丁春秋只能,不是他能阻擋的,此刻見事已如此,便不再多想,凝神與段譽開始對弈起來。
此刻,段譽心神盡皆凝聚在這珍瓏棋局之中,無心外物。
他的個性容本就易專注與某項事務,小時即篤信佛法、精曉園藝、棋奕等諸多技藝,興致來時,往往過得十天半月依然專心致志,心思純淨,被爹娘取小名為「癡兒」。
此番見這珍瓏棋局,當真驚為神物,再無半分雜念,全部身心都投入了其中,苦苦思索破局之法。
二人已然下了十餘著,蘇星河雙目凝視著他,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此番他布這珍瓏棋局本就是為無崖子挑選傳人,然逍遙派傳人,必需品貌俱佳,資質出眾,而段譽出身大理段氏,容貌品行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再加精通棋藝,自然入了這蘇星河之眼,此番卻是希望段譽能夠勘破這無解之局。
「啊……化功大法,不要……」
忽然,和丁春秋戰於一團的玄難忽然發出一聲慘叫,驚醒了全場之人。
段譽被其一驚,頓時甦醒,一看棋局,發現自己已然敗了。
環顧當場,臉色頓時一驚,只見少林高僧玄難雙掌對於丁春秋單掌,臉色痛苦無比,驚叫連連。
反觀丁春秋卻是衣帶當風,氣勢灑脫不羈,面上笑語嫣然,沒有半分其他之色。
心下不禁一動,暗道,這玄難大師也是少林有名之高僧,雙掌戰丁大哥單掌已然佔了便宜,此番還不斷叫罵,當真無恥。
他哪裡知道以丁春秋此刻的實力,便是單掌,當世也無幾人能夠抗衡一二。
何況此刻連續施展了乾坤大挪移和吸星大法兩大神功對戰玄難了。
如此手段,別說單掌,便是讓他雙手雙腳,玄難也是有敗無勝之局。
便在這時,蘇星河忽然開口,道:「公子棋思精密,這十幾路棋已臻極高的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唉,可惜,可惜!」
段譽尷尬的笑了一下,回頭道:「老先生所擺的珍瓏深奧巧妙之極,晚生破解不來,當真慚愧!」
蘇星河搖了搖頭,長身而起,看著場中丁春秋,道:「丁春秋,住手吧,玄難大師已經敗了,你難道真的要跟少林為敵不成?」
他的聲音不大,但此刻已然運上了內力,其聲凝聚不散,場內眾人臉色同時一變。
丁春秋吸星大法連續運轉,不斷的吸收玄難之內功化為己用,瞬息間,玄難數十年苦練之內力已然十去八九,丁春秋只覺渾身暖洋洋的,無比舒坦,連帶著看那玄難的神色,都是好看了些,心道,少林寺牌經驗球,就是好。
但此刻見蘇星河開口,且玄難一身內力已然被自己吸收的差不多了,丁春秋便是長嘯一聲道:「既然師兄開口了,那便饒你去吧!」
丁春秋冷笑一聲,運起乾坤大挪移瞬間一震,玄難慘叫一聲,瞬間拋飛了出去,狠狠的朝著一邊石壁砸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六十九章 虛竹出,明王現
蘇星河一驚,只道玄難中了丁春秋的化功大法,若是撞在石壁之上,定是有死無生,便是雙腳一跺,猛然撲出,將玄難接了下來。
落地瞬間,玄難猛的一口鮮血噴出,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這一刻,他只覺一身內力蕩然無存,看著丁春秋,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怨毒,道:「丁春秋,你竟然、竟然廢了老衲一身內力……」
他的聲音,恍若杜絕啼血,充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丁春秋聞言冷笑一聲,道:「自你站出來時,就應該做好了如今的準備!」
他的話語,森冷無比,看著這玄難,目光冷漠而陰沉。
玄難心中一驚,臉色大變,卻是不敢再行言語。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驚叫傳出:「師叔祖,你怎麼了?是誰打傷了你啊?」
只見一個小和尚頓時從谷外跑了回來,正好看到玄難一口鮮血噴出,頓時臉色大變,驚叫出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三為主角之一的虛竹。
虛竹本隨玄難等人下山送發明年九月十八日武林大會的名帖,途中卻遇到去年叛出少林的慧淨,因為丁春秋的出現改變了整個天龍的格局,是以就沒有了原著中丁春秋出場追蹤慧淨討要冰蠶的事情了。
而玄難卻是要赴聰辯先生蘇星河的邀請,不敢耽擱,無奈之下,就叫虛竹等人去追慧淨。
沒有玄難相助,虛竹等人自然追不到那慧淨,一路下來,虛竹卻是和師兄弟等人走散了,天資魯鈍的虛竹無奈之下便是趕來了聾啞谷想要和玄難會和。心道那些師兄弟找不到自己定然會來這裡。
不想此番前來,卻正好看到了眼前這一幕,頓時叫她心中恐懼萬端。
丁春秋雙眼一凝,看向虛竹,心道。此人就是虛竹?
動念間,一抹無形殺機便是出現。
原著之中,丁春秋便是被虛竹打敗最終囚於少林,可以說他就是自己天生的對頭。
便在這時,段譽忽然驚喜出聲,道:「大師。你也來了!」
段譽此番前來中原,乃是為了替段正淳送信,聰辯先生的邀請乃是恰逢其會。
現在的段正淳對蕭峰沒有原著中那樣好,或許是因為丁春秋這個變數的原因。
但阿朱卻是心繫蕭峰,況且段正淳自覺這些年來對不起阿朱,是以念及當初馬大元慘死之事。自己等人也在追查少林高僧死因,在天龍寺見過蕭峰和慕容復,便是修書一封,叫段譽帶給丐幫,希望能叫丐幫對蕭峰的仇恨減輕一些。
但就在這個過程之中,段譽恰好碰到了同樣前往丐幫送名帖的虛竹,二人都是喜佛之人。是以一見如故。
丁春秋被段譽這一叫給驚醒了過來,心中頓時浮現出一股自嘲。
天龍已經改變了,雖然大勢未改,但小節已經變了無數。
自己也不是原本那個丁春秋了,便是虛竹完全繼承了那無崖子的內力,也不會是自己對手,可笑自己竟然還不能勘破如此魔障,當真是可笑。
一念至此,丁春秋穿越以來心中最大的執念瞬間消失,便在此刻。他只覺渾身舒泰,整個人的心靈似乎都有了片刻的昇華,自晉陞先天境界以後再也未動過的境界,徐徐攀升了起來。
些許之前尚不能盡數收斂進體內的先天氣勢,在這一刻瞬間消散一空。丁春秋整個人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普通了起來。
便是武林高手那種精光四射的眼神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平淡無奇但卻飽經滄桑的雙眼,給人一種平淡卻智慧的感覺。
這一刻,無人發現,丁春秋在修行之路上,跨出了關鍵性的一步。
唯有距離他最近的摘星子和游坦之似是發現了一些什麼,看向丁春秋,眼中有著些許疑惑。
當!當!當!
就在這時,和慕容復交手的周不平長劍如風一般接連出手,慕容復終究敵不過這等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強者,手中長劍最終再也隔擋不住,隨著一聲脆響,再度脫手而出。
周不平長劍反轉,整個人雙腳猛跺地面,以腰帶臂,身軀猛的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圓弧,手臂橫切向下,反捏的長劍瞬間劈落。
森寒的殺機伴隨著冰冷的寒光,沒人懷疑他這一劍能否將慕容復當場活劈。
「表哥……」
王語嫣在此刻花容慘變,雙眼中的淚水再也承受不住,瞬間滑落。
出聲的瞬間,她整個人朝著慕容復撲來,竟是想要替慕容復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但是周不平出手何其快哉,如何能夠叫她撲來。
慕容復此刻身陷絕境,面容都扭曲了起來,但見王語嫣撲來,身子猛的往後一縮,在眾人驚詫之間,竟是一把抓住了王語嫣朝著身前一甩,想要用其阻擋周不平這致命的一劍好保全自己的性命
慕容復到底是慕容復,不管原著還是如今,他都有著成為梟雄的潛質,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
原著之中,他還是在王語嫣成為了絆腳石的時候才展現出了另一面。
而如今,在自己行將斃命之時,便將這醜陋的一面展現了出來,叫在場眾人,無不感到心驚。
這簡直是雲泥之別,曾幾何時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慕容復,內地裡竟會是如此心狠手辣。
即便是那硬要為慕容復出頭的玄難,在此刻臉上都是露出了驚詫的神色,似是被慕容復如此舉動給驚著了。
這一刻,寒光落入眾人眼中,映射出各種不同之色。
有驚駭、有冷漠、有不屑、有同情……
當然,也有撕心裂肺之人。
「不要……」
段譽猛的發出一聲泣血般的驚呼,身化清風,朝著戰局之中撲去。
但是。周不平的速度何等之快,便是擁有凌波微步加身的段譽,也是無法在頃刻間跨越些許距離。
「無恥!!!」
周不平猛然暴喝一聲,在不可能見,左手猛然朝著地面拍出一掌。隨後藉著輕微的反震之力,長劍橫拍,以巧力將王語嫣拍飛了出去,隨後,橫劍直入,閃電般的來到了慕容復的身前。
若說之前。周不平只是因為他出言侮辱丁春秋而動的殺機,那麼此刻他就是為了殺而殺。
如此卑鄙小人,是周不平最看不起的,是以這一劍,比起之前,更是慘烈了三分。
慕容復一退再退。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絕望,看著周不平殺來之劍,慘呼一聲:「不……」
就在這一刻,山谷之中忽然起風了。
丁春秋的雙眼便在風起的瞬間,瞬間閉合。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豁然出現。
出現的瞬間,便是一道凌厲無雙的指勁破空而至。
霸道、強橫。一經出現,空氣便是發出一聲爆鳴。
周不平臉色大變,面對著無聲襲來的一劍,再也顧不得其他,長劍瞬間暴起,猛的一個翻身,直接朝著那爆射而來的指勁斬去。
彭!
一聲悶響,周不平帶著憤怒朝著一邊爆退。
那黑影瞬間與其擦身而過,便在這瞬息之中,對方單臂如風。瞬間劈落,揮灑間,狀若神魔,單臂恍若降魔之杖一般,凌厲非常。
若是換了別人。在這片刻間,定時難以阻擋。
但周不平乃是用命拼出來的高手,縱然一招失利,但在這等生死存亡之時,卻是猛然暴喝一聲,右臂出力,長劍猛然在地面之一點,藉著反震之力,雙腿恍若車輪一般,攜帶狂風暴雨般朝著對方踢去。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交手聲音,震盪在滿場之中。
在薛慕華的治療下,剛剛穩住傷勢的玄難雙目猛然圓睜,看著那黑衣人,驚呼道:「伏魔杖法!!!」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那黑衣人已經撲到了慕容復的身側,一把將其提起,冷冷的瞥了玄難一眼,瞬間拔地而起,朝著遠處掠去。
就在他騰身而起的瞬間,右手五指瞬間張開,一片竹葉瞬間從其指中飛出,猛然朝著周不同激射而來。
「捏花指法,你是何人,為何會我少林絕技!!!」
玄難臉色大變,顧不得其他,驚呼出聲。
而就在此刻,周不平剛剛落地,只覺雙腿疼痛欲裂,心中暗道,這中原武林高手當真不少,此人實力怕是比花右使葵左使也是相差不多。
就在他動念之間,那竹葉恍若神兵利器一般已然殺來。
來不及多想,長劍暴起,猛然斬落而下。
緊接著,便覺一股霸道力量襲來,周不平低哼一聲,後退一步。
呼……
就在這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勁風,豁然傳遍當場。
提著慕容復之人身影剛剛拔起,正想在樹枝上借力遠走,便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襲來。
心中大驚之下,扭頭一看,臉色頓時大變。
森然的劍氣已然遍佈全場,在這一刻,滿天滿地山石草木似乎都變成了要取自己性命的利劍,殺意無限。
一驚之下,此人頓時驚呼一聲,單臂如風,將伏魔杖法施展開來,想要破碎這恐怖的殺機。
便在此刻,丁春秋豁然長嘯一聲,恍若驚雷一般。
渾身氣勢恍若狼煙一般瞬間衝霄而起,無形的殺機,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濃郁。
唰!
一道水桶般粗細的劍氣,瞬間橫空飛射。
無形無相無影無質,唯有無窮的殺機和無堅不摧的劍意。
此招一出,滿場俱是一聲嗡鳴。
場中眾人,頓時只覺渾身刺痛,雙目下意識閉合,不敢視物。
唯有段譽一人,胸中憋屈難耐,那無法運轉如意的六脈神劍,在這一刻自主運轉,恢弘的殺意,透體而出,叫其心驚。
噗!
劍氣橫空,瞬間發出一聲悶響。
一捧鮮血,當場暴烈開來,那黑影慘哼一聲,無比怨毒的看了丁春秋一眼,轉身就走。
當一切歸於寂靜只是,唯有一片此幕的殷紅和大半殘缺不全的手掌留在原地。
周不平雙眼之中,儘是驚懼。
那葵江花晴一流之人,竟是擋不住這丁教主一招……
一念至此,周不平眼中猛地露出一股驚喜。
而那蘇星河以及函谷八友和玄難等人,臉上儘是一片慘敗之色,看著丁春秋,臉色無比難看。
丁春秋此刻眼中殺意徐徐斂去,重新化作普通之色,看著那半截手掌,嘴角劃過一抹似笑非笑之意。
慕容博麼?
斗轉星移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次算你好運,下次你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丁春秋在心中輕輕的說著,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無聲的笑著。
「少林高僧,當真非比尋常,小僧每次見到你們,為何都是大敗虧輸?難道這就是少林的七十二絕技之一麼?」
便在這時,一個猖狂且輕浮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黃色僧衣,布衣芒鞋的僧人飄然而出,不是鳩摩智還能是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七十章 再擒明王,惡人驚
玄難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難看,看著那鳩摩智,想要反唇相譏,卻攝於對方厲害,一時間竟是不敢說話,
他的臉色,劇烈的變換著,時而鐵青,時而殷紅,一時間竟是怒火沖心,猛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啊……師叔祖,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咱們還是走吧,我帶你回少林!」
虛竹臉色大變看著那鳩摩智,再看看玄難,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出聲叫道。
鳩摩智大步走來,臉上帶著無比猖狂之色,道:「少林高僧,不堪一擊,什麼中原武林泰山北斗,佛家正宗,當真笑話,當今天下,唯有我雪山大輪寺才是佛道正宗,哈哈哈哈!」
目空一切的鳩摩智,言語放肆無匹,只叫那玄難,臉色青紫一片,幾欲七竅生煙。
看著他臉色難看,虛竹臉上驚容更甚,連忙道:「師叔祖,我們走吧,回少林吧!」
玄難此刻強自將胸中憋屈與怒火壓制下來,擺了擺手,道:「既來之則安之,莫要驚懼。」
說罷此話,抬起頭看向鳩摩智到:「大輪明王若是覺得我少林不配中原武林泰山北斗與佛家正宗之稱號,九月十八可來我少室山,參加我少林舉辦的武林大會,新仇舊恨,一併了結,此番卻是莫要口出狂言,藐視天下群雄的好!」
玄難此話一出,鳩摩智頓時大笑一聲,道:「好!小僧定會前往少室山赴約!」
他雙目,猖獗萬端,見之目空一切,叫玄難心中再是憋屈幾分。
便在這時。一邊將王語嫣接住的段譽卻是驚叫出聲,道:「王姑娘、王姑娘,你醒了,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段譽的聲音既驚且喜,之前王語嫣被周不平以劍脊拍了出去。正好被段譽接住。
但是短短片刻之間,卻是叫王語嫣心中恍若從九霄墜入了萬丈深淵,再加上生死間的恐懼,頓時便暈了過去。
直至此刻,在段譽的救治下,方才徐徐轉醒。
而鳩摩智此來。無暇他顧,只顧著找少林和尚的麻煩,是既沒有看到丁春秋,也沒有注意到段譽。
此番見段譽和王語嫣出聲,臉色頓時一變,扭頭看去。頓時驚叫出聲:「哈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段譽,你終於被小僧找到了,快點交出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
鳩摩智的聲音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喜,自從丁春秋手中逃出來以後。他無時無刻不在尋找著段譽的下落,本來想拿了王語嫣將段譽引出來,不想卻是被慕容博打成重傷,直至前不久放在傷勢痊癒,又聽聞此處聰辯先生擺下了珍瓏棋局,便是前來此處看熱鬧。
不想卻是發現了段譽,頓時驚喜連連,叫了出來。
段譽聞言猛的一驚,抬起頭去,霎時間驚叫出聲:「鳩摩智!!!」
他的聲音響起尚未落下。便聽遠處傳來一陣雄渾的聲音響起:「大理段氏什麼人在這裡?是不是段正淳?」
來人速度非常快,聲音響起之時還在遠處,尚未說完,一道青衣身影已然橫空飛渡而來。
青衣遮身,一雙鐵杖橫空。霎時間落地。
在場眾人,臉色頓時一變,顯然認出了此人。
段譽臉色猛地一變,沒想到段延慶此刻竟然也會出現在這裡。
隨著段延慶現身,岳老三和葉二娘如影隨形出現在了此地。
葉二娘一拱手,道:「三大惡人拜訪聰辯先生,謹赴棋會之約。」
此刻蘇星河已然重新坐回了棋局之前,見此道:「歡迎之至!」
對於段延慶的到來,鳩摩智臉上露出一抹冷意,心道此人也是大理段氏之人,我此番想要強取六脈神劍,怕是會被他破壞,不行,必須先下手為強!
一念至此,鳩摩智身影猛然動了,直接朝著段譽撲去。
「段譽,跟小僧走吧!」
鳩摩智的身影,恍若閃電一般,轉瞬及至。
段譽臉色頓時一變,不想這鳩摩智竟敢當著如此多人的面對自己動手,心中一驚,剛想施展凌波微步逃離,但見王語嫣在神色呆滯,頓時暗叫一聲不好。
便在這時,鳩摩智已然撲進,驚慌之下,段譽大聲教導:「丁大哥救我!」
他的聲音響起的瞬間,鳩摩智便是獰笑一聲,道:「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乖乖跟小僧走吧!」
他的聲音,囂張而無所顧忌,他相信只要自己抓住了段譽和王語嫣,六脈神劍就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便是那段延慶也定然無法追上自己的腳步。
但就在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豁然升起。
原本返璞歸真沒有半分氣息外漏就像一個普通人般的丁春秋,雙目頓時迸射出刀光般的寒芒,閃電般並指如劍橫空斬落。
一道劍氣,瞬間升空,恍若靈蛇一般,一經出現,便威懾全場。
「這是……」
段延慶臉色猛的一變,看著丁春秋出手,雙眼頓時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雖然沒有修煉果六脈神劍,道作為大理段氏傳人,對於六脈神劍還是有著不少瞭解的。
此刻丁春秋一出手,便是隱約間感到一絲熟悉之感,但細究起來,卻發現那劍氣並不是六脈神劍,是以疑惑了起來。
這一刻,劍氣橫空,殺意無限。
鳩摩智渾身在瞬間便是一僵,縱然段譽就在身前,但卻也不敢出手了。
他的腰身,在這一刻猛然發力,恍若鯉魚打挺一般,在半空中瞬間頭尾倒置,雙手猛然斬出兩道鋒芒畢露的火焰刀光。
刀光劍氣,瞬間碰撞,在空氣中發出兩聲劇烈的咆哮聲後,鳩摩智那兩記火焰刀瞬間崩潰,而那一抹劍氣,已然橫空殺至。
噗!
劍氣,瞬間刺穿了鳩摩智的右肩,當場爆裂出一朵血花。
鳩摩智臉色大變,渾身猛的一顫,腳下踉蹌朝後退去。
直至站定,他方才看清楚殺出這一劍之人乃是丁春秋,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片驚駭神色。
不止是他,後來的段延慶和岳老三等人同時目露驚慌神色。
他們雖然都是丁春秋的手下敗將,但即便是那岳老三,至少也能擋個一招半式,若是換了段延慶,也能扛過十招左右。
但是如今,這凶名在外的大輪明王鳩摩智竟然一招就敗在了丁春秋手中,這等戰績,叫他們三人全都震驚了。
便是之前見識了丁春秋手段的玄難眾人,此刻也都是震驚。
之前就走慕容復的黑衣人實力到底如何他們不知道,但是這鳩摩智的實力玄難卻是非常清楚的。
便是那慕容復遇到鳩摩智,也是屢戰屢敗,而如今這鳩摩智卻是在丁春秋手下一招也沒有走過,雖然說丁春秋有偷襲嫌疑,但即便是如此,也足以顯示出丁春秋的凶殘。
便是鳩摩智,此刻也驚駭了起來。
上次在聚賢莊中,他雖然敗於丁春秋之手,但也是經過了一場大戰之後方才敗落的。
但如今,自己竟然連一招也無法擋住,這怎麼可能?
他的雙目,綻放著難以置信的神光,看著丁春秋,久久不語。
丁春秋臉上無悲無喜,對他來說,如今的鳩摩智已經無法被他看在眼中了。
是以,他平淡道:「你自封穴道吧!」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也是那般不容置疑。
滿場眾人,聽著帝國春秋的話語,臉色同時一變,盡皆感到丁春秋太過於猖狂了。
但是鳩摩智卻是沒有這種感覺。
沒有接過丁春秋這一劍之人,決計無法知道這一劍的恐懼。
看似丁春秋那隨手一擊已然消失,實際上卻是化作無形殺機隱藏在鳩摩智的創口之中,若是丁春秋想取他性命,那只是頃刻間的事情。
如此這般,鳩摩智已經沒有了其他路可走,唯有苦笑一聲,左臂如風,唰唰唰在身體大穴之上連連點動,將一身的功力盡數禁封。
這一刻,滿場俱寂,沒有人能想到鳩摩智竟然會真的選擇束手就擒。
他們想不通,也想不到。
但事實已然擺在了眼前,卻是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唯有丁春秋,會覺得這是應該的。
除他以外,便是段譽,都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在瞬息間,段譽便是回過神來,驚喜叫道:「多謝丁大哥!」
丁春秋笑了一下,扭頭冷冷的瞥了那段延慶一眼。
這一刻,段延慶只覺渾身一冷,雙目之中猛然一花,竟是看到了潛藏在心底中最為恐怖的一副畫面,他的心臟,在這一刻猛的停止了一下。
當他反應過來之時,丁春秋已然朝著蘇星河所佈的珍瓏棋局走去了,而他自己,卻是感覺到後背涼颼颼的,卻是在頃刻間,彷彿將曾經的痛苦重新經歷了一遍似得。
這一刻,他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看著丁春秋的背影,心道,今生定然不能與他為敵,否則唯有死路一條。
就在他出神之時,岳老三大叫道:「老大,咱們也過去看看那是什麼鬼棋局,老大你待會也給他破一破,叫那姓段的小子好好看看老大的本事,也好叫天下人知道唯有老大你才是正宗的大理段氏自己,其他人都是冒牌貨!」(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七十一章 珍瓏局,破心魔
對於岳老三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語,沒有人理會他。
而此刻,丁春秋卻是走到了蘇星河面前,長衫一擺,洒然落座,道:「師兄,我可否破一破這棋局?」
他的聲音不大,臉上也帶著笑容,而且還是詢問的口氣。
但是話語之中,卻是充斥著強大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感覺。
蘇星河雙眼縮了一下,心中很是不願,但之前見識了丁春秋的手段之後,心知此刻自己若是阻止,恐怕會有一場大禍,便是歎息一聲,罷了,讓他試試,諒他也沒有本事破開師傅的棋局。
想到這裡,蘇星河便是點了點頭,道:「請!」
對於蘇星河來說,丁春秋一身本領除了武功以外,其餘的皆入不了他的法眼,他才不相信丁春秋能夠破局。
但縱然如此,之前丁春秋神人降世般的厲害,還是叫蘇星河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丁春秋嘴角帶著笑容,似是沒有看到蘇星河眼中的擔憂,朝著珍瓏棋局看去。
便在這時,忽聽身旁的段譽開口道:「丁大哥,小心些,這棋局似乎有些問題!」
段譽之前和蘇星河下棋,雖然沒有達到原著之中慕容復與段延慶那般走火入魔的程度,那也只是因為他天性純良,且內力深厚,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些許心煩意亂的感覺,是以此刻開口提醒。
丁春秋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便是凝神觀望這珍瓏棋局。
此棋局他並不是第一次看到,當初在大理無量山中的瑯嬛福地他也曾見到過,不過那時只是匆匆一瞥,並未細看罷了。
此番凝神看著棋局,當真有種牽絲百結環環相扣一步一殺機的感覺。
蘇星河也不著急,任由丁春秋慢慢想著棋路,也不催促。
對他來說。丁春秋想的越久,便證明他的棋藝越差,若是如此,他豈會擔憂,反倒是希望丁春秋想他個三天三夜才好。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雙目陡然睜開,右手食指在棋盤之上輕輕一敲。一枚白子頓時跳到了棋盤之上,蘇星河一看,丁春秋這一子落處乃是『去』位七九路,正是段譽難以為繼卻有是破解棋局的關鍵所在。
蘇星河臉色頓時一變,看向丁春秋的眼神,頓時露出了一抹忌憚。
就在這時。段譽忽然驚呼出聲:「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原來還有這一步可走!」
他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在場眾人全部橫眉冷視想像。段譽臉色頓時泛起一次羞赧,眼神一陣不好意思。
正所謂關係不語真君子,而段譽此番說話,卻是叫觀看棋局之人,心中不滿。
然丁春秋與蘇星河此刻都全神貫注的在棋局之中,倒是沒有發現這件事情。
此番丁春秋已然落子。蘇星河自然也不會耽擱時間。
他對著珍瓏棋局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雖然以他的資質執白子也無法破開珍瓏棋局,但是他對著珍瓏棋局的造詣卻也不淺。
是以,他手捏黑子,直接落在了『去』位八八路上,再度將丁春秋的棋路封死。
這一次,丁春秋沒有繼續沉吟,卻是之前短暫時間裡已經將棋路推衍出了不少。是以在蘇星河落子以後,一枚白子瞬間落在棋盤之上,落點乃是『去』位五六路,生生在不可能見殺出了一條血路。
蘇星河臉色再度一變,輕咦一聲,看了丁春秋一眼,心道。怎麼會這樣,丁春秋的棋藝怎會如此高超?
便是那大理段世子都沒有走到這一步,他一個最心繫武學的魔頭,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棋道造詣?
蘇星河很是不解。此刻丁春秋與他對弈的正是之前段譽下過的殘局,不比一開始那般簡單了。
但是心中忐忑歸心中忐忑,蘇星河也是閃電般的落子,從『去』位四五路繼續封殺丁春秋。
丁春秋嘴角微笑此刻已然消失,隨即而來的是一抹凝重的殺意。
但是他的速度並沒有因此減慢,反而越下越快。
頃刻間,二人已然各自落了二十餘子,此刻蘇星河的額頭已經微微見汗。
看著丁春秋的目光,恍若見鬼了一般。
段譽之前最先下棋,也只不過下了十餘子,而丁春秋接的是段譽的殘局,此刻竟然閃電般的落子二十多枚,雖然距離破開珍瓏棋局仍然遙遙無期,但丁春秋所下這二十餘子,卻是在小範圍的搏殺之間,卻是無比凌厲迅捷。
每一子落下,都恍若刀鋒迎面劈來一般,便是浸淫這珍瓏棋局數十載的蘇星河,都有一種近乎窒息的感覺。
而圍觀眾人,真正看得明白的卻是唯有段譽、鳩摩智、段延慶和玄難四人。
摘星子也勉強能夠看出來一些。
但是其他人等,卻是無法看出這其中的奧妙。
可這能夠真正看明白的四人,此刻卻都是後背冒出了一抹冷汗,看著那棋局,段延慶只覺一股殺意迎面撲來,叫他心中膽寒,竟是有種不敢上前的感覺。
而段譽也有這種錯覺,就連平時想用也用不出來的六脈神劍在此刻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反觀那蘇星河,臉上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更多的卻是決絕。
無論如何,都不能叫著丁春秋破局而出,否則師傅的大計,就要付之東流了。
想到這裡,蘇星河一咬牙,落子的速度更快了。
而丁春秋此刻恍若魔怔了一般,嘴角森然的殺意逐漸擴散,化成一抹邪笑。
幸好他此刻已然能夠將所有氣機控制如意,不會傾瀉開來,否則在場眾人,定會感到心膽巨寒。
但即便是如此,他們仍然感覺到週身一冷,整個人似乎都壓抑了幾分。
此刻的他,眼中的棋局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白色的天地。
在這裡,他整個人恍若化身進入了棋局。而敵對的黑子也是化成了一個人影,無比熟悉的人影。
那人的面容身形與丁春秋一般無二,唯有一頭黑髮,將他二人分割了開來。
丁春秋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般影像。
但他隱隱能夠感覺到些許原因。
可能這就是自己想內心深處最大的心魔。
自己並不是丁春秋,但卻取代了丁春秋的身份存活了下來。
雖然自己經過多番努力,已經接受了這個身份,但是在自己內心的最深處。這就像是一個逆鱗,不能被任何人所發現。
而這珍瓏棋局,卻似乎有著難以描述的魔力,竟然能夠將自己的心魔以這種方式表達出來,怪不得原著之中慕容復和段延慶會雙雙敗落在此局之上,最終弄得顏面大失。
但丁春秋可不是慕容復和段延慶能夠相比的。
若是在月餘前。這種心魔可能會給丁春秋帶來一些麻煩,但是此刻他已然晉陞先天,而且就在之前消除了虛竹所帶來的魔障,鞏固了先天境界,武道之心更加凝練,已然不會被任何外魔所撼動。
是以,此刻面對自己心中最大的心魔也是自己最大的破綻。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欣喜。
二人對面,沒有言語,直接便交起了手。
這一刻丁春秋沒有動用任何武功,就是一拳一腳,橫擊八方,用最普通不過的招式,和自己的心魔過招。
而那心魔也是一般無二。雙拳凌空,恍若戰神下凡一般,大開大闔,竟是和丁春秋打了個平分秋色,隱約間還有將其壓制的感覺。
這一種感覺丁春秋非常不喜歡,從他來到這天龍世界以來,這種感覺幾乎就沒有出現過。
便是和那葵江花晴第一次交手。也沒有這種感覺。
真要算起來,也就是以一流境界戰鍾教主時候出現過完全被壓制的感覺。
但如今,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自己竟然被心魔壓制。這叫丁春秋有些受不了。
而且還是在同樣用著最普通的招式的情況之下被壓制。
這種感覺,叫丁春秋覺得有些恥辱。
然而就在丁春秋如火如荼的和那心魔大戰之時,棋盤外的眾人,接連發出驚歎聲音。
此刻丁春秋和蘇星河,已然越下越快,特別是丁春秋的落子,竟然在棋盤上發出前所未有的金鐵交鳴之聲,那一種感覺,叫段譽鳩摩智等人,只覺胸口難受異常,就像是那棋子敲擊在自己的心臟上一般。
而蘇星河的落子依舊雲淡風輕,打有一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感覺。
但是在他的額頭之上,卻是有著細汗密佈,顯然他的心並不像下棋那般平靜。
當然了,他豈能夠平靜。
在自己認為最不可能破局之人身上,他感覺到了一種即將被壓制的危機。
雖然很少,但是深諳此道的蘇星河卻是知道,自己一旦被對方壓制,就代表著這珍瓏棋局即將告破。
而棋局一但告破,自己和師傅的苦心孤詣的算計,便會付之東流。
是以,他豈會不緊張。
而就在此刻,身處幻境之中的丁春秋,渾身衣衫已然破碎大半,嘴角也帶著一抹鮮血,而那心魔卻是比他要強了一些,但也不多。
而就在此刻,定出你去卻是笑了。
他笑的很燦爛,看著那和自己一摸一樣的心魔,輕聲道:「你終究只是一個心魔,而不是丁春秋,縱然你看起來和我一般無二,但你終歸不是我,所以,你不可能勝!」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而那心魔,卻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怒嘯一聲,便是再度揮拳朝著丁春秋打來。
而此刻,丁春秋沒有半分還手的意思,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逼近。
但就在這一刻,就在那心魔揮拳砸來的瞬間,丁春秋忽然張口一吸,恍若長鯨吸水一般,一股雄渾莫測的力量,瞬間出現,剎那間就將那心魔撕碎成了硝煙,隨後,盡數被丁春秋給吸進了肚子裡。
便在這一刻,丁春秋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道:「這一次,你又敗了。不過這次你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我會叫你連心魔也做不成,徹底的煙消雲散!」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天地一幻,棋盤還是棋盤,丁春秋還是丁春秋。
這一刻的他,手中的棋子懸浮在棋盤之上,久久未能落下。
段譽鳩摩智等人都是提心吊膽的看著,不知道他意欲何為。
蘇星河也是一臉緊張的樣子,似乎在害怕丁春秋真的會破了這珍瓏棋局。
面對眾人神色各不相同的樣子,丁春秋笑了。
那一枚棋子終究沒有落下,而是被他放回了原處後,長身而起,道:「不愧是師傅嘔心瀝血佈置的棋局,當真玄奧,我破不了!」
他的聲音很輕,真的充斥著佩服的意思。
這一刻,蘇星河長出了一口氣,看著丁春秋,道:「當真可惜,我以為你能夠真的破了師傅這棋局,不想還是棋差一招,可惜可惜!」
這一次他的話語,沒有之前對段譽的那種失望,卻是透露著一抹喜悅。
丁春秋沒有辯解,只是不痛不癢的笑了一下。
至於這珍瓏棋局,自己是否能夠勘破,這已經不重要了。
破了又能如何?面對那臉死都不怕的老傢伙麼?
還是悶聲大發財的好!
丁春秋心中如是想著,隨即抬起頭,看向鳩摩智到:「大師何不一試?以大師的本事或許真的能夠勘破這棋局!」
這一刻,丁春秋心情很好,連帶著對鳩摩智說話也溫和了起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七十二章 心魔凶狠,虛竹擾局
鳩摩智聞言頓時一愣,看著丁春秋,有些不相信道:「你叫我下棋?」
看著他那樣子,丁春秋朗盛道:「大師只管一試!」
鳩摩智心想此刻自己週身穴道已然自閉,再加上丁春秋武功如此之高,自己即便全盛之時也無法脫身,此刻閒著也是閒著,不妨試他一試。
一念至此,鳩摩智便不再囉嗦,對著蘇星河行了一禮,道:「那小僧就姑且一試!」
蘇星河衣袍一擺,道:「請!」
隨即二人落座。
這一次鳩摩智並沒有在丁春秋下過的基礎之上繼續下,而是重新復局從頭再來。
之前丁春秋連落五十餘子,早就超出了鳩摩智的能力,再加上二人看待這棋局角度不同,是以鳩摩智無論如何也接不下丁春秋此刻的殘局。
蘇星河沒有說話,靜等復局後二人開始交手。
而就在鳩摩智開始下棋的時候,全神貫注觀看棋局的段譽卻是發出一聲悶哼。
丁春秋回頭一看,只見段譽滿臉潮紅,雙眼寒光時隱時現,恍若有著刀光劍影蘊含其中,身影瞬間一晃,來到了段譽身邊。
「丁大哥!」
段譽叫了一聲,此刻他只覺渾身真氣全力運轉,平時那時靈時不靈的六脈神劍竟是在體內自行流動開來,叫經脈劇痛難當,想要將之釋放出來,卻又好像有著什麼東西阻擋著一般,竟是無法施展。
「不要說話,收攝心神,導氣歸墟!」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清泉一般,流淌進段譽的腦海之中,身軀上的劇痛,在這一刻竟彷彿削減了三分。
段譽眼中劃過一抹驚詫神色,不再言語,瞬間閉目凝神。開始主動引導體內的真氣。
丁春秋的右手,已然按在了段譽後背直上,精純的先天真氣瞬間透體而入,開始替段譽梳理那些混亂的真氣來。
對於段譽此刻的狀況,丁春秋卻是有些啼笑皆非。
這段譽一身內力早已超過了普通的一流高手,已然踏入了絕世強者的行列。
但他卻偏偏沒有打通任督二脈,是以海量真氣無法形成大周天。
而他偏偏又修煉了六脈神劍這等絕世武功。在之前丁春秋對付慕容博、劍敗鳩摩智以及破珍瓏棋局時,卻又被丁春秋釋放出來的精純的先天劍氣所誘導,從而六脈神劍暴走,以至於此刻真氣逆行,即將步入走火入魔之境。
對於這樣的情況,丁春秋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堂堂大理國世子。內力已然臻至當世絕巔之境,竟然因為沒有打通任督二脈而真氣逆行,這種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但卻又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丁春秋的眼前。
哭笑不得中的丁春秋,先天真氣一出,段譽體內那些雜亂的真氣頓時開始臣服,一點一滴的開始歸入正道,在段譽引導之下。逐漸歸於平靜。
而就在丁春秋幫助段譽梳理真氣的時候,鳩摩智和蘇星河已然下了近二十子了。
鳩摩智才思敏捷,落子如飛,比起之前丁春秋,也是不遑多讓。
而蘇星河對著棋局中的千變萬化早已瞭然於胸,是以根本不用思索,抬手便落子。
隨著二十子一過,鳩摩智的速度頓時減緩了下來。
此刻的的棋局。已然大變樣了,便是才思敏捷的鳩摩智,也沒有辦法像之前那般輕鬆落子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鳩摩智落子越來越慢,到如今,手中的棋子,已然有種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的感覺。
而就在這時。同樣觀看棋局的薛慕華,忽然道:「鳩摩智,你已經敗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鳩摩智耳中卻是猶若驚雷一般。轟然炸響。
敗了?
我鳩摩智敗了?
他臉上肌肉僵硬,抬起頭,看向薛慕華,眼中閃爍著癲狂之色。
便在這時,之前被鳩摩智羞辱過的玄難忽然開口,道:「我等出家之人,當『攝心為戒,因戒生定,因定發慧。』唯有捨去勝敗之心,專修本性方可達至上乘境界。而你心中勝敗之心太重,失了上乘,已然墮落魔道,此刻卻是回天乏術,難以挽救了!」
玄難之話,不可謂不犀利,一語便道破了鳩摩智心靈之上最大之破綻。
鳩摩智雖然出身佛教,但其從小天資出眾,對於武學之道鑽研極深,自恃頗高,大有目空一切之感,心中對於勝敗之心有著無與倫比的執著。
此刻玄難趁機發難,頓時叫他心神蕩漾難以自持,整個人的臉色霎時間竟扭曲了起來,猛的大喝一聲:「不……我鳩摩智怎麼會輸……我神功蓋世,當世無人可比,豈會敗落,你這禿驢,竟敢胡言亂語,給我去死!!!」
這一刻,鳩摩智狀若厲鬼一般,被心魔入侵,竟是捨了棋局,直接朝著玄難撲去,臉上怨毒而猙獰,若非武功已然被封禁,這一次玄難有死無生。
「啊……師叔祖小心!」
貼身相隨這玄難的虛竹頓時大叫一聲,橫身擋在了鳩摩智身前。
便在這時,丁春秋長出一口氣,醒轉過來,正好看到鳩摩智發瘋這一幕,頓時舌綻驚雷:「鳩摩智,醒來!」
雄渾的聲音,恍若晨鐘暮鼓一般,轟然當空炸響。
鳩摩智身形頓時一滯,一驚之下,頓時醒轉了過來,這一刻,他額頭之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我……這是怎麼了?」
鳩摩智臉上餘悸尚未消去,帶著後怕問道。
便在這時,段延慶身後的岳老三忽然開口,道:「你這番僧,下個棋而已嘛,怎麼還發瘋呢?真是比我岳老二人品還差!」
說話間,岳老三似乎害怕被鳩摩智傳染一般,朝後退了幾步。
這一刻,鳩摩智方才響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重重的看了那珍瓏棋局一眼。不再言語,沖這丁春秋行了一禮,朝一旁走去。
走之前,他重重的瞥了那玄難一眼,眼中殺意盎然。
而玄難老神在在,嘴角帶著冷笑,恍若入定一般。沒有半點變化。
就在這時,段延慶身子一橫,頓時在鳩摩智之前的位置上落座,也不說話,左手鐵杖在棋盒中一點,便吸住一枚白子。放在棋盤之上。
之前他連續觀看了丁春秋和鳩摩智兩局,心中已然推演了許久,是以此刻沒有半分思考。
看著段延慶此舉,蘇星河攢道:「大理段氏武功獨步天南,當真名不虛傳!」
一語說罷,蘇星河便重新落子,和段延慶展開一場廝殺。
段延慶棋藝卻是不弱。但在這珍瓏棋局面前,終究還是無力破局,落子三十有餘後,已然有些無以為繼之感。
而蘇星河看著段延慶落子,不僅讚歎道:「閣下這一著極是高明,且看能否破關,打開一條出路。」
說話間,黑子落在。重新開始圍殺。
段延慶臉色一沉,片刻後,方才落子。
而這一子,竟是好巧不巧的和之前鳩摩智敗落之子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但就在這時,一直跟在玄難身邊的虛竹忽然開口,道:「這一著只怕不行!」
他適才見鳩摩智下過這一著,此後接續下去。終至癲狂發瘋。他生怕段延慶重蹈覆轍,心下不忍,於是出言提醒。
丁春秋見此,嘴角一笑。這虛竹當真還是和原著中一樣,出口提醒了段延慶。
不過此刻已然和原著不同了。
此地少了慕容復,也沒有原著中那個居心叵測的丁春秋了。
是以,段延慶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而那岳老三卻是大怒,頓時叫道:「憑你這小和尚,也配來說我老大行不行!」
說話間,身影如風,一把抓住虛竹後領,猛然將其摔出。
段譽見之臉色頓時一變,驚叫一聲:「大師,小心!」
說話的同時身影已然撲出,將虛竹從半空中接了下來。
虛竹此刻臉色煞白,看著那岳老三,一臉驚恐。
岳老三見此臉色頓時大變,怒罵一聲:「姓段的臭小子,你竟敢管老子的閒事,活得不耐煩……」
他的話語尚未說話,忽覺渾身一冷,只見丁春秋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岳老三心中頓時一驚,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怎麼忘記了還有這個煞神在這裡呢?
「滾!」
丁春秋冷喝一聲,看著他,眼中寒芒閃爍不定。
岳老三臉色頓時一變,一聲也不敢吭,一溜煙的跑到葉二娘身後躲了起來,當起了縮頭烏龜。
丁春秋橫眉冷視片刻後,便是重新轉過了頭,看著棋局。
緊接著,那玄難一如原著中所述,道:「段施主,你起初十著走的是正著,第十一著起,走入了旁門,越走越偏,再也難以挽救了。」
聽了此話,段延慶臉色僵硬難看無比,看著棋局,喃喃道:「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那可難也!」
說話的同時,已然心神激盪難以自己,曾經的一幕幕恍若海潮一般浮上心頭。
段延慶呆呆不動,忽然淒聲開口,自語道:「我以大理國皇子之尊,今日落魄江湖,淪落到這步田地,實在愧對列祖列宗。」
說話間,他鐵杖橫舉,竟是起了輕生之念。
這一刻,滿場俱驚,岳老三驚呼一聲:「老大,不可!」
但此刻段延慶已然陷入了棋局之中不能自拔,哪裡還會理會他。
就在這時,段譽身邊的虛竹忽然衝了出去,同時叫道:「施主,莫要想不開啊!」
然而虛竹已經從他的身邊跑出時,腳下忽然一絆,好巧不巧的撞在了段延慶捏棋子的手上,將之裝落在了棋盤之上。
霎時間,蘇星河便咆哮了起來:「胡鬧,胡鬧,你自填一氣,自己殺死一塊白棋,哪有這等下棋的法子?」
但就這一聲咆哮,卻也讓段延慶甦醒了過來,看著此刻棋局,臉上猛然浮現出一抹驚懼之色。(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關於《老丁》以後劇情做一個調查,大家進來看看
PS:天龍的篇幅並不多,再寫下去,也就是三四十萬字的樣子,最多能夠寫到一百萬,那是極限了。
所以小龍現在想要做一個調查,那就是《天龍》劇情全部完結以後,《老丁》是就此結束呢,還是繼續寫下去?
寫下去的話,那就得晉級成為仙俠,或者高武世界了。
所以小龍在這裡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如果要寫下去,那現在就得開始鋪墊,為以後展開劇情做準備。
若是大家不想看,小龍也就不操這份心了,開始著手準備新書。
今天星期二,小龍會在書評區發一個置頂的帖子,大家可以在裡邊討論,在星期天之前,小龍會做出決定。
關於《老丁》以後劇情做一個調查,大家進來看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七十三章 虛竹破局,竊取功力
隨著虛竹搗亂了珍瓏棋局,蘇星河大怒。
對此,丁春秋無動於衷,靜等著虛竹破局。
隨著時間的流逝,原著劇情在繼續推動。
這一刻,虛竹被逼無奈,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和蘇星河對弈,幸好段延慶念及之前虛竹有救他之恩,從旁指導,是以虛竹此刻妙招連出,讓玄難等人不斷發出驚呼之聲。
「啊……好像成了!」
就在這時,旁觀的薛慕華等人忽然驚呼一聲,那珍瓏棋局在此刻竟是被虛竹給解開了。
蘇星河臉色大喜,忽的一聲站起身來,道:「先師布下此局,數十年來無人能解,小神僧解開這個珍瓏,在下感激不盡。」
說話間,臉上儘是一片慶幸和信息,看著虛竹,雙眼恍若都能冒出光來。
虛竹臉上露出一抹羞赧,有些尷尬道:「我這是誤打誤撞,全憑長輩見愛,老先生過獎,實在愧不敢當。」
對於虛竹的謙虛,蘇星河壓根不管,上前一把拉住虛竹,道:「小神僧,且隨我來!」
說話間,也不管別的,逕直將虛竹拉倒三間木屋之前,一伸手,道:「小神僧,請進!」
這三間木屋建造古怪,四周皆是牆壁,卻是沒有入口。
眾人見之,心下好奇,卻也都跟了過來。
丁春秋身影剛剛一動,一直跟在蘇星河身後的函谷八友忽然擋在了他的身前,滿臉儘是警惕之色,似是專門為了阻擋丁春秋。
他們一動,周不平頓時也動了,看著那八人,頓時冷哼一聲,道:「都給我閃開?」
周不平的凶威,這八人也都見識過,心中頓時一驚。但此時此刻,卻是不容他們後退,那薛慕華硬著頭皮,道:「此乃本門重地,旁人不可擅闖!」
虛竹旁邊的蘇星河見之臉色一變,看著仍然有些呆愣的虛竹,眼中劃過一絲狠意。道:「小神僧,得罪了,老夫送你進去!」
說話間,蘇星河猛然一掌拍出,在虛竹的慘叫聲中,轟隆一聲。直接撞碎了那木牆,橫飛了進去。
便在這時,丁春秋忽然低喝一聲:「攔住他們!」
說話的同時,他腳下凌波微步一動,瞬間便是出現在了摘星子面前,丁春秋也不說話,抓住摘星子。身子一晃,便也鑽進了虛竹撞出的那個洞中。
蘇星河臉色頓時大變,道:「丁春秋,給我站住!」
說話間,猛然一掌拍出,霸道的掌力瞬間緊隨丁春秋之後,釋放開來。
彭!
便在這時,蘇星河尚未撲進洞中的時候。猛然一股大力傳來,和他的掌力碰撞在了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星河渾身一顫,整個人只覺雙臂劇痛,隨後便是被那雄渾的掌力震飛了出來。
「師傅!」
那函谷八友見之頓時一驚,大聲喊了出來。
「坦之、不平,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進來!」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豁然間在二人的耳邊傳響。
周不平和游坦之臉色同時一變,緊接著,周不平猛然怒喝一聲:「都給我閃開!」
說話間。一蓬寒光恍若暴雨一般,瞬間在空氣之中綻放。
冰冷的劍光,恍若長河貫日,瞬間揮灑全場。
函谷八友臉色大變,面對周不平這一劍,沒人敢接,紛紛閃身讓出了被虛竹撞開的大洞處。
周不平一擊得手之後,也不追擊,長劍一揮,便如門神一般,護在了此地。
游坦之緊隨其後,也站在了他的身邊。
這瞬息間的變化,當真是兔起鶻落,滿場眾人,盡皆目露驚愕之色,顯然還沒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這群逆徒,都給老夫讓開!」
便在這時,蘇星河一口真氣歸入丹田,恢復了過來,當即暴怒出聲。
今日之事,自從丁春秋到來他一直害怕被其破壞了好事,從頭到尾都在警惕著,不想到了這最後關頭,竟然還是被丁春秋得逞了,著心中的怒火,當真是如火中燒。
函谷八友從來沒有見過蘇星河這般暴怒,心中一驚,蘇星河已然撲了出去。
「給我起開!」
蘇星河此刻狀若時候,鬚髮皆非,咆哮一聲,揮掌便打。
猛烈的罡風,從其手中綻放開來,轟轟烈烈,叫周不平心中都是一驚。
在場眾人,便是那函谷八友也從來不知道蘇星河的武功會這個高,此刻一出手,便是震懾全場。
而丁春秋帶著摘星子一進屋內,便是瞬息間收斂全身氣機,不在外洩分毫。
同時間,他凝音成線,在摘星子耳邊說道:「不要開口,聽我說,從此刻開始,全力運轉北冥神功,什麼也不要管,等待時機,待會為師送你過去,你盡可能的運轉北冥神功,能吸收到多少功力便是多少,記住,機會只有這一次,錯過了就沒有了!」
丁春秋的聲音,在摘星子耳邊響起,摘星子沒有說話,使勁的點點頭。
此刻,他一身功力早已蕩然無存。
在聚賢莊之時,摘星子便開始修煉北冥神功,生生化去了自己之前的全部功力。
此番丁春秋帶其來此,便是為了謀奪無崖子精修多年的北冥真氣。
但是丁春秋終歸不是原著中六親不認的丁春秋,他做不到恃強凌弱,強行助摘星子吸納無崖子的功力。
而且無崖子精修北冥神功七十餘年,便是此刻的丁春秋親自動手,也不見得能夠從其身上奪來那精純的功力。
再加上丁春秋深知無崖子那猶若頑石般的脾氣,若是自己真的這般行事,估計最有可能的下場就是無崖子會在最後關頭自廢武功,或者拚死一擊。
且不論到底如何,但若是走到這一步,丁春秋定然會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是以,丁春秋考慮再三,想到了這樣一個折中的法子。
等無崖子將一身功力傳承給虛竹之時,送摘星子上前。以北冥神功為媒介,從虛竹身上吸收無崖子的功力。
如此這般,雖然不能將無崖子一身功力盡數據為己用,但有著北冥神功作為媒介,至少摘星子也能夠得到無崖子一半的功力。
要知道,無崖子一生都在精修北冥神功,足足七十年的內力。便是一半,也有著三四十年的功力。
而且還是最為精純的北冥真氣。
只要能夠得到,摘星子定然能夠一躍成為當時一流高手。
如此一來,丁春秋也能夠放心的將星宿派交到他的手中了。
就在摘星子運轉北冥神功之時,摔得渾渾噩噩的虛竹爬了起來。
然後他環顧四周,只見此地仍是密封一片。絲毫東西也沒有。
便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細微的聲音響了起來:「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虛竹聞聽此聲,心中一驚,四周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影,是以有些驚慌。道:「請老前輩指點途徑!」
便在這時,虛竹只覺一股無形之力忽然出現,扯得他身子一歪,轟的一聲撞在了一處石壁之上。
卡卡卡!
石壁頓時崩裂坍塌,卻是已然腐朽不堪。
虛竹連番帶滾摔了進去,一抬頭,猛的驚叫一聲:「鬼啊!!!」
一聲叫罷,爬起身。就要逃跑。
便在此刻,卻聽得那人說道:「唉,原來是個小和尚!還是個相貌好生醜陋的小和尚,難,難,難!唉,難!難!難啊!」這聲音正是之前那個聲音。
聞聽此聲。虛竹心中一鬆,凝神開去,方才發現,這人身上有一條黑色繩子縛著。那繩子另一端連在橫樑之上,將他身子懸空吊起。只因他身後板壁顏色漆黑,繩子也是黑色,二黑相疊,繩子便看不出來,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看到如此,虛竹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懼意消去,道:「小僧虛竹,拜見前輩!」
那人點了點頭,忽然問道:「你姓什麼?」
虛竹一愣了一下,搖搖頭,道:「出家之人,早無俗家姓氏。」
那人似是有些不甘心,繼續追問,道:「你出家之前姓什麼?」
虛竹伸手抓了抓腦袋,有些尷尬,道:「小僧自幼出家,向來便無姓氏。」
聽了此話,無崖子頓時沉吟半晌,看著他,歎了口氣,道:「你能解破我的棋局,聰明才智,自是非同小可,但相貌如此,卻終究不行,唉,難得很。我瞧終究是白費心思,反而枉送了你的性命。小師父,我送一份禮物給你,你便去罷!」
無崖子的聲音,溫潤如常,但卻有著些許蕭索。
此刻丁春秋側耳輕輕,一身勁力蓄而不發,只待無崖子開始傳功,便要立即動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裡面的對話卻是激烈了氣力啊。
只聽虛竹驚叫一聲:「我……我……和你無怨無仇,又沒得罪你,為什麼要這般害我?」
隨後,無崖子的聲音響起,似是有些生氣,道:「乖徒兒,莫要驚慌,待為師將本門的『北冥神功』傳授於你,你便足以獨步天下了,那些少林武功,不要也罷!」
虛竹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驚慌道:「不,不!我是少林子弟,怎麼再拜你為師?你這些害人的邪術,我也決計不學,不學。」說話間,一陣腳步聲想起,似是想要逃離出來。
丁春秋渾身氣機盡數收斂,凝聲在摘星子耳邊道:「準備!」
緊接著,便聽無崖子大笑一聲:「你當真不學?」
隨後,虛竹開口道:「你便是打死我,我也不學!」
緊接著,只聽一聲雄渾的長笑聲音響起,虛竹頓時驚呼出聲,道:「你……你幹什麼?」
然後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隨後,便是再無半點聲息,唯有輕微的勁風聲音響起。
便在此刻丁春秋雙目豁然睜開,一抹前所未有的精光霎時間出現。
黝黑的石室,不能阻擋他的視力,抬眼望去,之間無崖子已然凌空倒置,和虛竹頭頂相接,已然開始了傳功。
丁春秋再不猶豫,低喝一聲:「走!」
隨即,一把抓住摘星子,以巧勁將至鬆了過去,於此同時,右手屈指一彈,一道勁風瞬間橫空飛出,擊打在了虛竹身上。
原本虛竹已然頭昏腦漲難受異常,此刻被丁春秋這蓄意一擊,登時雙膝一軟,坐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
而就在這時,摘星子在丁春秋巧勁之下,雙掌直接按在了虛竹身體之上。
緊接著,便覺一股沛然莫擋的真氣透體而入,摘星子雙眼睜開,看到眼前這一抹,臉色頓時一變,剛想說話,卻聽丁春秋的聲音在其耳邊響起,道:「莫要多言,全力運轉北冥神功,盡可能的吸收真氣!」
對於丁春秋的言語,摘星子沒有半點懷疑,是以不再多想,琢磨多日的北冥神功頓時運轉開來,任由那精純的真氣湧入體內。
時間,無聲息的流逝。
足足半個時辰,無崖子一身功力方才盡數渡盡。
便在此刻,一聲轟鳴,瞬間響徹整個石屋。
摘星子悶哼一聲,當場拋飛了出去,尚未落地,便昏死了過去。
而虛竹也差不多,橫飛的是另外一個方向。
隨著二人飛出,無崖子已然失去了支撐,瞬間朝著地面栽來。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豁然將其接住,此刻無崖子姣好的面容,已然皺紋叢生,一頭烏髮也盡數化作蒼白,滿頭汗水,恍若蒸汽一般,徐徐升起。
無崖子此刻力竭,但丁春秋的忽然出現還是叫他一驚,道:「你……」
丁春秋看著無崖子此刻的樣子,心中生出了一種奇妙的感覺,竟是在此刻回想起數年前自己以李青蘿和王語嫣想脅迫,威逼無崖子傳授自己武功的經過和在他指點之下自己快速掌握天山六陽掌和白虹掌力的事情,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悲涼。
這無崖子雖然不算是自己的師傅,但他也曾教導過自己,他終究不是無情之人,眼見無崖子即將斃命,心中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怪異感覺。
不過此刻,丁春秋卻是搖了搖頭,透過掌心,度過一抹精純的先天真氣,雖然不能保住無崖子的性命,但至少能夠叫他多活些許時光,讓他在最後時間裡,見一見王語嫣也好,就當是替摘星子感謝他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封信,惡毒語
人生,總是伴隨著無奈和意外。
原本計劃好的一切,往往都會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所打破,而這些意外,卻總是無法想到的存在。
此刻的丁春秋就是這般。
他在做事之前,都會做好計劃,以求將之盡數掌握。
就好比此次替摘星子謀奪內力一般,他的計劃不可謂不盡善盡美。
他不僅做到了計劃中的一切,更在無崖子彌留之際,將王語嫣帶到了他的面前。
最終,無崖子含笑而逝,不想原著中那般含恨而終。
是以,虛竹也沒有得到無崖子叫他殺了丁春秋的遺言。
在虛竹清醒的時候,無崖子已然歸天,他看到的只是王語嫣扶著老人低聲哭泣的畫面。
丁春秋覺得這一件事自己做的很對,不僅彌補了無崖子一生的遺憾,同時也替自己掃平了後顧之憂,不可謂不兩全其美。
但是,當一切都看似塵埃落定的時候,朱丹臣帶來了一封阿紫親手書寫的信函,瞬間激起了滿湖漣漪。
任你如何八風不動,穩如泰山,此刻也盡數蕩然無存,片片思緒,翻騰在心海之中,過往的點點滴滴,用上心頭。
一封信,打亂了丁春秋的心緒。
而這封信,只有寥寥數十字而已,但卻叫丁春秋心海久久難平。
「木姐姐有喜了,爹爹有意成全師傅和木姐姐,但卻被一群從天龍寺和尚阻止,說師傅是邪魔外道,木姐姐若是以大理段氏之人嫁給師傅,會損傷大理段氏的名譽,他們想叫木姐姐墮胎。木姐姐抵死不從,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我是偷偷將信交給朱叔叔,叫他將信送出去的。阿紫會在這邊盡量拖延時間,師傅,你見信之後快些趕來,遲恐生變,速來!」
看完這封信後,丁春秋愣了片刻,然後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歡喜湧上心頭。緊接著便又有著無數的怒火轟然綻放。
前所未有的複雜心緒,在丁春秋心海中翻滾。
和木婉清相處的點點滴滴,此刻從心中自行湧出,一幕幕的畫面,浮上心頭。
當所有的一切定格在這封信上時候,丁春秋啟程了。
快馬加鞭。披星戴月,朝著大理趕去。
丁春秋自己也不知為何見了這封信後反應會如此之大,但這種感覺卻是從內心深處釋放出來的,由不得他去思索,思考。
或許是前世今生的累積,到了此刻,轟然綻放的緣故。
前世的他。一生孤苦。
這一世,雖然不在孤苦,但也未曾有過片刻的安逸。
他將每一天當做兩天甚至數天來努力修煉、謀算,直到如今,依舊如此。
而這一封信的到來,或許就是開啟那一扇安逸之門的鑰匙,所以,丁春秋暴走了。
哪怕段譽要送王語嫣回江南。他也不曾駐足,反而將被制住的鳩摩智交給了段譽叫他隨後押回來。
一路奔馳,直到進入大理都城之中,他的心,方才有了片刻的安定。
大理國乃是邊陲小國,繁華程度自然比不上中原地帶,都城也不是很大。
在朱丹臣的帶領之下。丁春秋一行人沒有絲毫耽擱便進了鎮南王府。
朱丹臣將丁春秋等人帶入一個大廳之中,道:「丁兄弟在此稍作休息,在下這就去稟報王爺!」
因為上一次在信陽城中,丁春秋出手救過古篤誠。是以這朱丹臣等人對丁春秋感覺還不錯。
丁春秋壓制住心中的浮躁,點了點頭,隨後朱丹臣便走了出去。
隨後,有丫鬟奉上了茶水。
丁春秋一邊等待,一邊喝著茶水,按耐住心中的激動。
周不平和摘星子以及游坦之三人,從未見過丁春秋如此模樣,一時間竟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不多時,一陣環珮叮咚聲想起,緊接著一個衣著華麗雍容,面色絕美的女子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跟著之前去找段正淳的朱丹臣。
自那女子進來,丁春秋的眉頭就有了稍微的凝固,雖然對方尚未說話,但他卻感覺到了一絲敵意。
「你便是丁春秋?」
那女子進門之後,目光便鎖定在了丁春秋的身上,面上帶著一抹高傲,開口問道。
丁春秋雙目微瞇,點了點頭,道:「我是,你便是段兄弟的母親,大理鎮南王妃吧!」
丁春秋此話一出,那刀白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冷色:「住口,你一個臭名昭著的邪魔外道,也配和我譽兒稱兄道弟?別以為和秦紅棉那賤.人生下的小賤.人勾搭在了一起,便能和我大理段氏攀上關係,你還不配!」
刀白鳳的話,陰損之極,一出口,便是滿場俱寂。
朱丹臣的臉色猛的一白,看向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驚慌。
刀白鳳不識得丁春秋的厲害,但是跟隨段譽行走江湖多日的朱丹臣可是非常清楚的。
若是這丁春秋真被激怒了,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就在他思索之間,猛聽一聲怒喝響起:「大膽!」
說話的正是周不平,他臉色霎時間便陰冷了下來,手腕一動,便要拔尖。
游坦之和摘星子臉色頓時也黑了下來,看著刀白鳳,眼中生出了冷意。
丁春秋長袖一擺,將周不平的手腕震離劍柄,此番前來,只是為了見到木婉清,他不想橫生枝節。
是以,強行將胸中的火氣壓制下來,看向那刀白鳳,道:「你也身為一國王妃,說話竟然如此尖酸刻薄,就不怕傳出去貽笑大方麼?今日我來,只想見阿紫和婉清,不想動手。你所言的攀附大理段氏,我丁春秋還不屑為之,告訴我木婉清和阿紫在何處!」
丁春秋的聲音有些冷,口吻間已然帶上了森然之意。
那刀白鳳卻是冷笑一聲,看著丁春秋以及周不平等人,眼中儘是輕蔑和鄙夷,道:「我有說錯麼?你們既然能夠做出那苟且之事,就不要嫌人說。一個淫.蕩無恥的賤人,一個臭名昭著的敗類,你們勾搭在一起,當真是天作之合,天上有地上……」
刀白鳳冷笑連連的不斷開口,話語極盡惡毒陰損,丁春秋的面色越來越難看,眼中殺意盎然,但依舊沒有說話。
而此刻摘星子卻是在也無法容忍了,手腕一緊,卡嚓一聲,將茶几直接砸的粉碎,豁然站了起來,大罵一聲:「賤婢,找死!」
摘星子此刻接受了無崖子近四十年的功力,一躍達到了當世巔峰境界的存在,一聲怒吼,恍若驚雷一般,炸響噹場。
刀白鳳整個人都驚了一下,緊接著,便是惱羞成怒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辱罵本妃,來人,給我將這群人全部拿下!」
這一刻,刀白鳳猛然尖叫一聲,緊接著,一陣劇烈的腳步聲音便是傳響了起來。
朱丹臣臉色瞬間變了,匆忙道:「王妃,不可!」
但是,刀白鳳此番壓根沒有收手的樣子,似是一心要置丁春秋於死地,面對朱丹臣的阻止,也是冷喝一聲:「退下!」
隨後,一聲轟鳴,數十護衛當場闖進了大廳之中,一聲炸雷般的咆哮,瞬間響起。
「殺!」
刀白鳳的臉上,蕩漾除了一抹帶著怨毒之色的快感,在護衛衝進來的時候,抽身朝著遠處退去。
丁春秋的臉色,瞬間變了,眼中的殺意再也不加束縛,冰冷的目光在刀白鳳身上定格數秒後,猛然發出一聲咆哮:「滾開!!!」
雄渾的聲音,恍若獅吼在此間炸響。
轟轟隆隆,便是那數十護衛的喊殺聲在此刻都被壓制了下來。
一股沛然莫擋的大力,瞬間將撲進大廳的七八人當場轟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後來人的身上,當場倒下一片。
「刀白鳳,你這是在找死!」
丁春秋雙目之中殺意冰冷而森寒,看著刀白鳳,聲音之中儘是冷漠。
刀白鳳看著那倒成一片的護衛,臉色沒有半分變化,反而帶著笑意,道:「丁春秋,今日你大鬧鎮南王府,即便是我王府之中的上百護衛拿你不下,但不消盞茶功夫,大理城中數千禁衛軍變回趕來,任你有三頭六臂,今日也休想活著離開此地。」
他的聲音,無比怨毒,看著丁春秋,一字一頓的說著。
似是為了驗證此話,刀白鳳聲音剛落,一個身穿將軍鎧甲的人便是大聲道:「王妃莫要驚慌,府中一百三十六人一人集結完畢,有卑職在,定不會放過一個亂臣賊子,王妃請會後院等待,此地戰端一起,刀劍無眼,若是傷了王妃,卑職就算有十條命也擔待不起!」
刀白鳳臉上帶著陰冷的笑,看著丁春秋,長袍一擺,轉身便走。
而那將軍,臉上也帶起了冰冷之色,看著丁春秋,大喝一聲:「殺!」
山崩般的聲響,在此間響起。
丁春秋心中的殺意,再也無法沉澱,恍若猛獸出籠一般,低喝一聲:「一個不留!」
說話間,他的身影,已然撲了出去。
刀白鳳!
大理段氏!
你等如此行事,就休要怪我丁春秋心狠手辣了。
無形劍氣,在此間爆發。
什麼約定,什麼不能暴露,都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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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落毛鳳凰不如雞
「殺啊……」
山崩海嘯般的喊殺聲,在鎮南王府響起。
一個個前赴後繼的王府護衛,在用性命賭著刀白鳳所承諾的那虛無飄渺的榮華。
但是他們面對的卻不是一般那些常見的普通人,而是四個當世絕巔的武林人士。
丁春秋身影如風,六脈神劍恍若雨打芭蕉,揮灑出一片片無形劍氣,擦著即死,碰著即傷。
周不平長劍如雷,每一次出劍,都會收割一條人命,便是摘星子和游坦之聯手,也有所不及。
這便是屍山血海之中爬過來的強者,他的劍法,是殺人的。
而摘星子和游坦之二人,同時揮掌出擊。
游坦之掌法如火,每一次拍擊,都帶著劇烈的罡風,威力無雙。
摘星子雙掌恍若車輪,一冷一熱相互交替,在雄厚的內力加持之下,所過之處,無人可擋。
鮮血、殘肢、驚叫、哭泣……
在此間相稱一片。
丁春秋面容冷漠萬端,不帶半分情緒。
一道劍氣,斬下一顆頭顱之後,他的身影沒有半分停止,瞬息間便出現在了那位將軍身前。
此刻,那位將軍的臉上已然沒有了半分血色,眼見丁春秋走來,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他在驚叫,也在後退,他無比後悔,為和之前自己不聽王爺的話,要助王妃剷除這幾個人。
但是,這個世上,永遠沒有賣後悔藥的。
一步踏錯,便永無回頭之日。
便如此刻,丁春秋飄身而過,一道劍氣,刺穿了他的頭顱,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和殷紅的鮮血。飄然而走。
沒有人敢阻止他的腳步,也沒有人敢擋他的去路。
丁春秋沒有留戀此地的殺戮,他知道,周不平和摘星子會處理好此處的一切。
所以,他悄無聲息的脫離了戰場,朝著刀白鳳離開的方向追去。
鎮南王府並不大,丁春秋瞬息間便是追到了後院。
刀白鳳站在院中。看著開的燦爛的花朵,臉上帶著怨毒和暢快之色。
「秦紅棉,我會叫你知道什麼叫做痛不欲生。一個淫.蕩無恥的賤人,也敢覬覦鎮南王妃之位,哼,我會叫你知道什麼是後悔的。敢用丁春秋那江湖敗類威脅我。那我便除了他,然後在慢慢炮製你們這對大小賤.人,我會叫你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誰也別想救得了你們!」刀白鳳輕聲說著,話語之中極盡陰損惡毒,但是,當她抬起頭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丁春秋衣帶當風,卻滿臉殺意的站在三米之外,眼中冰冷的光芒,叫她心中發顫。
刀白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看著丁春秋,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的嗓子有些干,話語有些僵硬,她不明白。明明有那麼多護衛正在圍殺他呢,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丁春秋的雙眼,殺意無匹,若非心中還念著一絲段譽的情誼,早就動手了。
「阿紫和婉清在何處?」
丁春秋遏制住心中的殺意,冷聲道。
聽了這話,刀白鳳臉色頓時一變。頓時化作一抹怨毒,道:「你想從我口中得知那小賤.人的下落,卻是做夢。不知廉恥的賤.人,只配走上死路。還有那吃裡扒外的阿紫。她也別想好過!」
刀白鳳此刻滿臉猙獰,看著丁春秋,眼中怨毒無比。
便在這時,丁春秋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怒火。
啪!
清脆而響亮的耳光,瞬間響起。
丁春秋沒有留手,刀白鳳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便橫飛了出去。
她那姣好的面容,瞬息間便腫脹了起來,嘴角更有一絲殷紅的鮮血流淌出來。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丁春秋的聲音冷厲萬端,聽之恍若墜入冰窟一樣。
此刻,刀白鳳臉上的怨毒更甚,看著丁春秋,猛然發出一股長笑,道:「殺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若死了,那一對小賤.人絕對也別想活,而且整個大理國也會傾盡國力追殺於你,倒是天上地下,也無你這無恥敗類的藏身之地。哈哈哈哈,你竟敢打我,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不給我跪下!」
刀白鳳聲色俱厲的尖叫這,看著丁春秋,眼中沒有絲毫膽怯。
這一刻,丁春秋也笑了,看著刀白鳳,道:「人言道,青絲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今日丁某算是領教到了。哈哈哈哈,你自己都是恬不知恥的蕩.婦,有何資格在這裡品評別人?若非看在段譽的臉上,我豈能容你活到現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你卻拿大理國來嚇唬我丁春秋?真當我丁春秋是嚇大的?我便是站在此處,別說你大理國,整個天下有誰能擋住我的去路?」
丁春秋的聲音,在此刻陡然高昂,看著刀白鳳,眼中儘是不吃之色。
刀白鳳聽了他的話,臉色大變:「你這無恥敗類,竟敢污蔑於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若然我刀白鳳今日不死,我定要叫那對小賤.人生不如死!」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
刀白鳳再度被丁春秋抽飛了出去。
看著她,丁春秋眼中寒光不斷閃爍著,道:「你也配我丁春秋污蔑?你算個什麼東西?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賤婦罷了,當年在天龍寺外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我就不明說了,若是我將這事抖落出去的話,你這鎮南王妃之位還能坐得穩麼?天龍寺外,菩提樹下,觀音長髮,哼哼,你這高貴不容侵犯的鎮南王妃所做之事,不會忘記吧!」
丁春秋的聲音,冷厲的恍若魔鬼一般。
刀白鳳臉上的血色,在此刻盡數消失殆盡。
看著丁春秋,她的眼中泛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你怎麼知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刀白鳳驚慌的叫了起來,看著丁春秋。臉上泛出了一抹恐懼之色。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看著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你做出了這件事,就莫要怕被人知道,我若是你,就該想想此事暴露以後,自己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
丁春秋的話。好似刀子一般,瞬間戳進了刀白鳳的心窩子中。
她的臉色,劇烈的顫抖著,猛的驚叫一聲:「不……不要!」
說話間,猛的撲了過來,一把拽住了丁春秋的衣襟。道:「求你,求你不要說出去,我求你了,看在譽兒面上,不要說出去,不要!」
刀白鳳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她非常清楚這件事爆發以後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下場。
即便是段正淳兒女情長捨不得她。但是大理皇室的尊嚴也容不下她。
此事一般爆發,迎接她的便是唯有死路一條。
三尺白綾或者一杯毒酒!
這是她唯一的下場,而且她死後,大理皇室或許還會遷怒與她的娘家。
這是她無法承受的結果。
到時就連段譽,或許也會失去現在的地位。
是以,她不得不驚慌。
但此刻,丁春秋卻是沒有半分憐憫,一腳將之踹了開來。道:「帶我去見阿紫和婉清!」
刀白鳳此刻再無半分依仗,被丁春秋一腳踹開之後,不敢呼痛,也不敢驚叫。
爬起身,無比狼狽,道:「我、我這就帶你去,這就帶你去!」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冷哼一聲,道:「何苦來哉呢!」
刀白鳳一句話也不敢說,搶先在前邊領路。
在刀白鳳的帶領之下,繞過了花園。走過了一片樹林,最終進入了一片假山之中。
刀白鳳不敢怠慢,在假山處按了一下機關,頓時一道暗門出現,道:「她們、從這裡過去就能見到她們了!」
丁春秋臉色一變,看著刀白鳳,道:「王妃當真是好手段!」
他的聲音無比冷漠,刀白鳳頓時驚道:「不、不是我,這是天龍寺高僧下令的,不是我!」
丁春秋冷哼一聲,合身走進了暗門之後,是一條甬道,甬道先向下,再向上,出現的是另一個院子。
這院子破敗異常無比蕭索,四周高牆相圍,其間雜草叢生,有著一股腐敗之味在飄蕩。
呱!呱!呱!
就在這時,一隻烏鴉,撲稜稜的飛向遠處。
丁春秋的臉色,明顯的變了一下,看向刀白鳳,道:「鎮南王府還有如此地方,當真是叫我開了眼界了!」
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抹陰冷,刀白鳳心中一跳,道:「不、不是的,這裡,這裡是皇室廢棄的冷宮,天龍寺的高僧說、說木、木姑娘有辱門風,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丁春秋的臉色,變得陰沉如水,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天龍寺!!!」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殺機。
這天龍寺的禿驢,當真欺人太甚。
「誰!」
就在這是,忽聽一聲嬌叱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便是出現在了丁春秋面前。
「阿紫!」
「師傅!」
二人同時驚呼出聲,隨後,阿紫瞬間撲進了丁春秋的懷裡,道:「師傅,你總算來了,木姐姐有救了!」
丁春秋能夠感受到阿紫身上的恐懼,看向刀白鳳的眼神,再度冷了三分。
「阿紫不怕,師傅來了,誰也別想再給你們氣受,婉清在哪!」
丁春秋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阿紫的頭頂。(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七十六章 誰人能阻?
落日的餘輝,逐漸拉長。
時間無聲息的流逝而去。
丁春秋和木婉清,相對而坐,卻又相顧無言。
淡淡的靜默,在二人見流淌著,木婉清似乎不敢看丁春秋的面容,低著頭,任由秀髮從肩膀披灑而下,恍若流蘇一般。
丁春秋久久的凝望著她,最終,開口道:「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雖有錯,我也有不對之處,我現在帶你走,有什麼事,咱們離開此地再說!」
丁春秋少有的溫和的說著,木婉清的腦袋徐徐抬起,看了他一眼,臉上升起一絲羞赧,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道:「都聽你的!」
聽了此話,丁春秋不在猶豫,拉住木婉清的手,道:「那咱們現在就走,這狗屁鎮南王府,不呆也罷!」
木婉清點了點頭,此刻的她,要多溫順有多溫順,看著丁春秋的身影,眼中多出了一抹依賴之色。
但是她的臉上還有一絲擔憂,道:「可是天龍寺的那些和尚恐怕不會輕易放我們走。」
聽了此話,丁春秋的臉上頓時帶起一抹傲然,道:「土雞瓦狗罷了,不值一提。我丁春秋想走,當今天下,還沒幾個人能夠阻擋得了。無須擔心,一切有我!」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卻透露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然與自信,以及三分不屑之色。
木婉清沒有說話,她靜靜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但就在此刻,一道人影豁然出現在了高牆之上,猛然發出一聲冷喝:「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竟敢擅闖鎮南王府,殺我大理士兵,而今又在此處狂妄自大辱我天龍寺聲譽,今日休想離開此處!」
聲音響起的瞬間。木婉清臉色頓時一變,看向那僧人,驚詫:「你…你不是走了麼?怎麼會在這裡?」
那僧人臉上帶著一抹冷笑,看著木婉清,道:「我若不在此處看著,豈非如了你的心意?你這賤婢,身為段氏子弟。不知自愛已然丟盡了段氏的臉,如今還敢做出這等淫.蕩無恥之事,還不給我滾進房去?待我收拾了丁春秋後,再請段氏家法收拾你這賤婢!」
對方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森冷,看著木婉清。恍若看著豬狗一般。
木婉清的臉色,在此刻,變得無比難看。
丁春秋眼中殺意浮現而出,森然道:「你是天龍寺的哪一位?」
丁春秋寒聲問著,對方臉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笑,道:「你這邪魔外道,還不配問老衲姓名。今日任你花言巧語,也別想活著離開此地,若是你自己識相,跟我回天龍寺用你的下半生贖罪,老衲尚且還能饒你一命!」
聽著他的話,丁春秋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殺意也越來越重。
木婉清開口道:「他是天龍寺的本參,是大理段氏的隱世高手。據說會一些六脈神劍,曾經和天龍寺其他幾位高僧聯手擊退過大輪明王鳩摩智,你小心些!」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有著一抹關心在其中。
丁春秋回過頭笑了一下,道:「你先去出口處和阿紫他們會合,待我收拾了這禿驢就帶你們離開這裡!」
丁春秋笑著示意木婉清走,木婉清心知自己留在此處只會叫他分心,便是點點頭。道:「你也小心點!」
說罷,再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
本參此刻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猙獰的怒意,猛然咆哮一聲:「誰也別想走!」
說罷。猛然從高出猛然撲了下來,整個人袈裟抖動,恍若獵鷹一般。
「給我滾回去!」
丁春秋的身影在他動的瞬間便撲了出去。
一掌橫空,冰冷和炙熱瞬間蕩漾而出,恐怖的掌力已經出現,變出發出噗嗤一聲,就連空氣在這一刻都盡數被丁春秋一掌碾壓成了粉碎。
本參整個人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氣浪迎面撲來,整個人臉色大變,雙掌橫空猛然拍出。
彭!
低沉的咆哮聲,在瞬息間便已然響起。
啊……
本參登時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恍若被巨錘砸中了一般,丁春秋那恐怖的掌力直接將其拍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帶著殷紅的色澤,瞬間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
「死吧!」
便在本參在空氣中橫飛的瞬間,丁春秋已然如影隨形,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腔之上,恍若鷹擊長空一般,一腳朝著本參頭顱踩去。
勁風在此刻呼嘯,本參目眥欲裂的看著丁春秋踩來這一腳,整個人頓時魂飛天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不要……」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因為恐懼而顫抖。
但是,丁春秋沒有半點留情的想法。
之前的刀白鳳已然叫他心中殺意盎然,但是礙於段譽的情誼,卻是強行忍了下來。
而此刻的本參正好撞在了他的槍口之上,他此番卻是決計不會留手。
冰冷的殺意,在空氣中激盪。
本參的臉色,已然沒有半分血色。
就在這是,兩道人影恍若天外飛仙,瞬間從遠處而來。
人尚未道,聲音便是傳了過來。
「丁春秋,住手,不可傷他性命!」
滾滾聲波,恍若雷鳴一般,顯然此人內力深厚無比。
隨著這一聲音響起,那本參本已絕望的雙眼頓時生出了一抹希望。
「正明救我!」
說話的同時,本參整個人拼盡全力,身子往前一衝。
彭!
丁春秋眼皮也未抬一下,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腔之上。
蹬時間,一陣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音響成一片,恍若炒豆子一般。
轟!
在丁春秋這一腳的巨力之下,本參恍若炮彈一般砸進了地面之中。
但是,丁春秋並沒有就此收手。
他的身上猛然蕩漾出一股沖天的殺意,恍若利劍橫空一般,瞬息直下,朝著地面不斷嘔血的本參殺去。
「丁春秋,你大膽!!!」
這一刻,從遠處趕來的二人中保定帝段正明猛然發出一聲狂怒的咆哮聲。
隨即,他的右手猛然一抬,單指橫空,猛然點出。
咻!
大理段氏家傳絕學一陽指,瞬間橫空殺來。
犀利的指勁直刺丁春秋依舊踩向本參的右腳,沒有半分留情。
之前刀白鳳自作主張圍殺丁春秋時,朱丹臣無奈,立即趕去皇宮個段正淳報信。
正和自己兄長商議木婉清事宜的段正淳心中一驚,他從阿紫口中,早就知道了丁春秋的為人,絲毫不敢怠慢,便趕了回來。
而保定帝也跟他一起趕了回來。
當趕回鎮南王府之時,周不平等人已然差不多快要殺光了那上百衛兵。
就在段正淳心驚膽戰之時,卻見阿紫阻止了摘星子等人後,段正淳二人不敢怠慢,便朝著此處趕來。
但是不想,那本參竟然不放心他,私自留在了那廢棄的宮殿之中監視丁春秋。
而他二人趕來之時,正好看到丁春秋殺意澎湃,欲要斬殺本參的這一幕。
段正明出手,無論如何也不能叫丁春秋殺了本參。
但是,他的一陽指,豈能阻擋丁春秋。
面對著天下無雙的指勁,丁春秋渾身罡氣猛然浮現,硬接了這段正明的一擊一陽指後,猛然一腳踢出。
本參心中早就被後悔所充滿,但是丁春秋卻不給他絲毫後悔的機會。
面對這一腳,本參強行將雙臂抬起,提起全身的力道,阻擋著丁春秋這一擊。
卡嚓!
他的雙臂,瞬間變斷裂扭曲了起來。
緊接著,他整個人都橫飛了出去。
而段正淳和段正明二人,終於在此刻趕到了。
「本參師兄,本參師兄!」
段正明抱住滿臉是血的本參,驚怒交加的叫著。
當日鳩摩智挑戰天龍寺時,段正明已然出家,法號本塵,和這本參以師兄弟相稱。
段正淳此刻看著本參傷重頻死的樣子,也是怒火衝霄,猛然抬起頭,看向丁春秋,恍若要擇人而噬一般。
「丁春秋,你怎能如此喪心病狂,將我段氏高僧傷成這樣?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段正淳恍若癲狂一般衝著丁春秋咆哮著。
丁春秋冰冷的看著他,冷笑一聲,道:「你段正淳也配談人性?好色成性天性薄涼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丁春秋縱然再不恥,也輪不到你段正淳這等奸邪無恥的小人來說。生女而不養,現在在這裡充長輩,擺你鎮南王的架勢,盡不到半點當父親的責任不說,還夥同這些老禿驢來逼迫自己的女兒,若非你是婉清和阿紫的父親,你決計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丁春秋的話語,冰冷而森然,看著段正淳,沒有半點容情之意。
段正淳的臉色,這一刻,無比難看。
他的雙手,此刻緊緊的捏著,直接已然翻出了清白之色而不自知,臉色更是恍若豬肝一般,凝重而慘淡。
「丁春秋,你放肆!!!」
段正淳臉上的肌肉在不斷的抽搐,心中的憋屈和憤怒,化作一聲咆哮,猛然綻放而出。
「這就放肆了麼?」丁春秋冷笑一聲,轉過頭,看向段正淳道:「放肆的還在後頭呢!你大理段氏不是看不上我丁春秋麼,怕我污了你們大理段氏的聲譽。很好,今日我便和婉清在你們心中的聖地天龍寺成親,我倒要看看,你們誰能阻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天龍寺前
丁春秋那近乎狷狂的聲音,在響起的瞬間,整個人已然騰身而起。
那高有數丈的能夠阻擋諸多武林人士的圍牆,在他腳下恍若無物一般,瞬間遠去。
段正淳和段正明見之臉色大變。
「不好,快點追,否則我大理段氏今日過後,便會成為天下笑柄!」
段正明臉色無比難看,丁春秋若是和木婉清真的在天龍寺成親,大理段氏,將再無面無混跡江湖。
段正淳的臉色,在這一刻也變得有些蒼白。
他二人不在說話,段正明提起本參,和段正淳一起,快速朝外追去。
走進鎮南王府之後,阿紫木婉清以及周不平等人已然盡數不見了。
唯有刀白鳳一臉慘淡的留在院子之中。
「鳳凰,婉兒和丁春秋他們呢?」
段正淳一臉氣急敗壞的問道。
刀白鳳一驚,抬起頭,看向段正淳,眼中露出一抹驚慌,道:「他們、他們搶了陛下的鑾駕,朝、朝天龍寺去了!」
刀白鳳的聲音有些顫抖,看著段正淳,似是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段正淳聞言臉色大變,猛然發出一聲咆哮:「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欺人太甚!!!」
雄渾的聲音,恍若驚雷一般,陣陣傳響。
段正明臉色也無比難看,但此刻還保持著冷靜,道:「淳弟,先別急,找人替本參師兄療傷,我回宮中立向天龍寺飛鴿傳書,定然能夠趕在丁春秋之前告知枯榮師叔,淳弟,你派人去請黃眉大師前來援手,速速行動,莫要耽誤!」
說完此話。段正明轉身就走。
而丁春秋此刻已然出了大理城,朝著天龍寺方向趕去。
秦紅棉和木婉清坐段正明的鑾駕之上,丁春秋駕車,周不同和摘星子以及游坦之阿紫四人此刻盡數騎馬,游弋在左右。
丁春秋臉上不悲不喜,但是眼中卻是有著一抹怒火。
秦紅棉此刻臉色並不好看,他知道。今日若是叫木婉清和丁春秋在天龍寺中成了親,段正淳定然會恨死自己。
但是,看著女兒羞紅的面色以及小腹,她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阻止的話語。
同時,他的心中還隱隱有著一抹報復的快感。
他大理段氏即沒有養育過自己的女兒,如今卻橫插一手。想要葬送自己女兒一生的幸福,不同意,就強行軟禁。
這等行徑,和強盜土匪有何區別?
想到這裡,秦紅棉心中便是怒火中燒。
此刻,木婉清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看著丁春秋駕車的背影。有些不敢相信這便是真實。
「我們、真的要在天龍寺成親麼?」
木婉清小心翼翼的問著,聲音之中儘是萬種柔情,之前的刁蠻和執拗,已然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去。
丁春秋回過頭,溫和的笑了一下,道:「是啊,你不願意麼?」
聽聞此話,木婉清頓時急道:「不是不是。我願意!」
此話一出口,便見丁春秋戲謔的神色,頓時臉上便泛出了一抹紅暈,道:「我、我只是覺得在天龍寺成親感覺怪怪的,而且、而且還會得罪了大理段氏,爹爹他肯定也會大為惱怒的!」
說到此刻,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秦紅棉,眼中劃過一抹擔憂。
丁春秋心知此事是自己一時衝動,但此刻若是不繼續下去,心中的怒火卻是無從發洩出來。
是以。此刻卻是沉吟片刻,沒有開口。
秦紅棉寵溺的撫摸著木婉清的長髮,道:「傻孩子,不用替娘擔心,你爹爹心中若是有咱們母女,他就不會真的惱了我們,若是沒有,他惱了也就惱了,咱們母女也是沒辦法,誰叫娘當年瞎了眼睛呢!」
秦紅棉的話語之中到底有著一抹蕭索,但是卻也有著堅定。
木婉清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安慰母親,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便在這時,忽聽阿紫道:「木姐姐,你何必擔心呢,咱們那個爹爹好色成性,他連信陽馬家那的毒婦都捨不得,怎麼會捨得秦阿姨呢,你就放心吧,就算他生氣,頂多也超不過三五日,等她氣消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倒是你,如果真的和師傅在天龍寺成親,可能會真的被他惱死,說不得他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
阿紫的聲音很清脆,一雙眼睛恍若月牙一般,從車窗中跟木婉清說著話。
秦紅棉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阿紫,沒有說話,嘴角卻是流露出一抹驚詫之色。
木婉清心中也是一鬆,暗道,還真是阿紫妹妹說的這樣,那個色中餓鬼般的爹爹,怎麼可能捨得了母親。
想到這裡,也就放下了心,道:「他惱不惱我倒是無所謂,反正這些年來,沒有他,我一樣也過的好好的,倒是你,你也跟著摻合進來,就不怕他也惱了你麼?」
木婉清嬉笑的打趣著阿紫。
阿紫嗤之以鼻道:「哼,他惱了我才好呢,這大理城我早就呆膩了,一點都不好玩,和我從小長大的星宿海根本沒法比。我都想好了,等你跟師傅成親以後,我就跟你們一起回星宿海。到時候看娘和阿朱姐姐願不願意一起去,反正娘總呆在小鏡湖,和守活寡沒有什麼區別,還不如在星宿海還有個照應。而且阿朱姐姐早就和那個蕭峰說好了,等他報了大仇以後,就去塞外木馬放羊,過平淡的生活。我們西域之地比塞外更加壯麗,到時候就不叫他們去塞外了,直接在西域就好了。哼,到那個時候,誰還管咱們那個色.鬼一樣的爹爹呢,他愛怎麼生氣就怎麼生氣,就算氣死也跟我沒關係了。不過我想以他的脾氣,最多也就氣出病來,想把他氣死,恐怕很難,不過也無所謂了!」
阿紫脆生生的說著,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一般。
游坦之雙目怔怔的看著阿紫,此刻已然有些呆了。
聽著阿紫的話,滿場之人全被她逗笑了。
摘星子看著阿紫,道:「小師妹,你真的是這樣想的,看來師兄沒有白疼你。當初聽師傅說你找到了父母,父親還是一個王爺,師兄還擔心你有了家就看不上咱們星宿派了呢,今天聽了你這話,師兄真的很開心,只是天狼子他們沒在這裡,否則他們一定會跳起來的!」
摘星子一臉歡喜的說著,但是阿紫卻是哼了一聲,道:「大師兄,你怎麼能這樣想阿紫呢,阿紫才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呢。」
聽了此話,摘星子連連告饒,對於這個小師妹,他可是只有最為真摯的寵溺,完全就當成是自己的妹妹一樣。
一路眾人說說笑笑,沒有半點擔憂。
當日落西山之時,車碾徐徐停在了天龍寺的門口。
「木姐姐,到了,到天龍寺了,你和師傅可以成親了!」
阿紫歡快的叫聲頓時便響了起來。
便在此刻,幾個武僧頓時跑了出來,看著丁春秋等人,滿臉戒備道:「你們是何人?竟敢在天龍寺外喧嘩?快些到別處去,休要在此逗留!」
周不平等人聽了這話,頓時笑出了聲,他大馬上前,道:「還真是霸道,只是剛剛到門口,你們就要趕人,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
周不平的聲音道最後一句,頓時咆哮了起來。
那幾個和尚臉色一變,其中一人猛然冷喝一聲道:「大膽,竟敢在天龍寺外放肆,大家一起上!」
說話間,那幾個和尚手中的齊眉棍猛然朝著周不平砸來。
動手指尖,恍若行雲流水,沒有半點猶豫。
周不平長嘯一聲,長劍猛然出鞘,在一片寒光之中,瞬間將六根齊眉棍斬斷。
也就在同一時間,他的左手猛然在馬鞍之上一撐,雙腿連環提出。
砰砰砰……
一片悶哼聲中,那幾個和尚當場吐血倒飛了出去。
周不平在冷笑聲中,重新正身做好,臉上帶著一抹森然,道:「快點進去告訴裡面的那群禿驢,我家教主今日要在你們天龍寺成親,叫他們快些準備迎接!」
周不平的話,滿是冰冷,沒有半點說笑的意思。
那幾個武僧一聽,臉色頓時大變,指著周不平,道:「你們……你們豈能這般放肆……佛祖不會寬恕你們的!」
看著那個和尚仍在喋喋不休的嘮叨,周不平臉色頓時一冷,長劍如風,撕拉一聲,直接斬在了那和武僧的大腿根部。
褲子,瞬間被他斬碎成片片不了翻飛了起來。
那武僧只覺胯下一愣,下一刻,口中發出一聲驚叫,雙腿一顫,一股惡臭當場傳遞了出來。
周不平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怒罵一句:「無膽鼠類,還不快滾,再敢囉嗦,老子下一劍就不是嚇唬你了!」
那個武僧,驚叫一聲「不要」,隨後連滾帶爬朝著天龍寺內跑去。
丁春秋此刻連眼皮也沒抬一下,看著那幾人大呼小叫的跑進天龍寺中,他只是冷喝一聲:「走!」
隨後,只聽馬蹄聲噠噠響起,眾人直接進了天龍寺中。
天龍寺恢弘無比,進了山門之後,四周雕樑畫棟,白石鋪地,顯得富麗堂皇,雍容華貴。
便在鑾駕駛進天龍寺主殿的瞬間,一個沉重的聲音頓時間響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六脈劍陣,不堪一擊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豁然響起,雄厚的內力,便是比起段延慶之流,也要勝出不少,若是常人聽到這佛號之音,怕是都要心戰膽寒不已。
但丁春秋此行,除了三女以外,全都是當世一流高手,絲毫沒有收到半分影響。
此時數名人影盤膝而坐,坐在最前方的則是四位閉目養神的老者端坐在此,身著僧袖僧鞋,一副有道高僧的樣子。
這四位,赫然便是天龍寺的方丈本因,以及天龍寺牟尼堂的『觀、相』二位高僧,此四人說起來,都是段正淳的叔輩。
而在三人中間的乃是一位背對著眾人的老僧,鬚髮一半白、一半黑,顯得詭異絕倫,乃是天龍寺中輩分最高的枯榮大師。
丁春秋雙眼頓時一瞇,看向四人,聲音有些冷意,道:「你們可是要阻我?」
他的聲音不大,也沒有半點意外,在前往天龍寺之時,他便知道,那段正淳兄弟二人定有辦法通知天龍寺的。
此刻見眼前如此,正好驗證了他的猜想。
「阿彌陀佛!」
枯榮大師宣了一聲佛號,道:「丁施主,本寺乃是我大理段氏家廟,無論如何,老衲也不能容你在此胡鬧。你即以得償所願,為何還要橫生事端?莫不如就此離去,日後也好相見!」
枯榮大師的聲音不鹹不淡,給人一種無比冷漠的感覺,丁春秋聞聽此話,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久聞枯榮大師之名,今日一見,卻是叫丁某大失所望,當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丁春秋的聲音帶著三分森然,嘴角儘是不屑之意。
到了此時此刻,竟然還要擺出一副高姿態來揮斥方遒,當我丁春秋是魚肉麼?
丁春秋此言一出。本因、本相、本參三人臉色頓時一變。
「放肆!」
本因猛然暴喝一聲,雙眼登時綻放出了森然之色,道:「丁春秋,你莫要不識好歹,枯榮師叔已然法外開恩放你等離去,若是再敢橫生事端,休怪我等出手無情!」
丁春秋眼皮緩緩抬起。掃過本因面頰,冷笑一聲,道:「法外開恩?當真是笑話,還當你們是大理皇室不成?我丁春秋行事,豈容你等指手畫腳,今日來此。我只為在此成婚,你們讓是不讓!」
此言一出,丁春秋眼中殺意大盛,一股無形氣勁,轟然散佈全場。
本因三人聽完此話,臉色猛然一變,剛要發作。卻聽枯榮大師道:「閣下與我段氏女成婚,之前雖有些許誤會,但你大鬧鎮南王府,打傷本參師侄,也當發洩出了心中怒火。如今老衲已然退了一步,也是念及你與那丫頭成婚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又為何要咄咄逼人呢?難道真要與我大理段氏兵戎相見不死不休?」
枯榮大師的話語開始非常平淡。但到了最後已然生出了一抹金戈鐵馬般的狂然怒意,一頭黑白髮絲,猛然翻騰了起來,轉過身露出一張讓人望而生懼的面容。
周不平等人看到他的瞬間,臉色瞬間一變,阿紫和木婉清三人更是不堪,猛然驚叫一聲。恍若看到了厲鬼一般。
面對枯榮大師的怒意,丁春秋頓時冷笑道:「枯榮大師不愧是枯榮大師,一張面頰已然厚道了針尖也戳不破的地步。僅僅一句話,就想將之前的一切盡數抹過。無論是軟禁婉清還是圍殺於我似乎就不值一提麼?」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壓抑著怒火,面容之上已然露出了殺機,看著枯榮大師,猛然咆哮一聲,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等誰人能阻我丁春秋!」
說話間,丁春秋怒喝一聲,打馬便走,雍容華麗的鑾駕,頓時在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響之中,向前駛去。
周不平見此頓時大笑一聲,道:「早該如此了,這群禿驢若敢阻擋,殺了就是,何苦與他多言!」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派豪情,絲毫沒有將本因等人放在眼裡,便是那枯榮大師,他也不屑一顧。
枯榮大師等人的面色頓時化作一片冰寒,詭異恍若厲鬼般的面容頓時猙獰道:「丁春秋,你既如此不識好歹,老衲今日便要行那降魔之事,我看誰敢闖我天龍寺!」
他的聲音恍若夜梟一般,刺耳欲聾,在咆哮聲中,叫阿紫等人臉色頓時一白。
「結劍陣!」
隨著枯榮大師咆哮出聲,那本因三人再不猶豫,身影瞬間散開,一聲大喝之後,蓬勃的戰意瞬間升騰了起來。
看著四人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發出一聲冷笑,道:「六脈神劍被你們這般施展,當真是暴殄天物,那段思平若是在世,怕得被你等活活氣死!」
丁春秋的聲音充滿了不屑於嘲諷,面對四人布下這六脈神劍劍陣,唯有冷笑一聲,護體罡氣猛然一震,再沒有絲毫猶豫。
「豎子狂妄,安敢辱我段氏先祖,吃老衲一劍!」
本因此刻臉色鐵青一片,眼中殺意無限拔高,右手食指一點,一道無形劍氣瞬間殺出,朝著丁春秋激射而來。
六脈神劍之商陽劍!
巧妙靈活難以捉摸的劍氣,已經出現,便發出一道銳鳴聲音,瞬間開啟了此場大戰。
那劍氣激射的飛快,瞬間便到了丁春秋身前。
對此劍氣,丁春秋恍若沒有看到一般,絲毫沒有半分反應。
唰!
便在這時,一道寒光瞬間揮灑開來。
在那本因震驚之中,周不平長劍展開,一抖一震見,直接以爐火純青的劍法將之崩碎震毀,絲毫沒能影響到丁春秋的步伐。
「不堪一擊!」
就在周不平一劍崩毀劍氣之後,看著本因,冷笑一聲,吐出四個字來。
聽聞此話,本因的臉色瞬間化作一片狂怒,猛然咆哮一聲:「你找死!」
一聲咆哮過後,本因身影一動,瞬間橫移三步,右手食指再度點出,一道道劍氣,恍若暴雨狂風一般,朝著周不平殺去。
周不平絲毫不懼,長劍一挺,瞬間和本因戰在了一起。
丁春秋對此,沒有半分動容,連眼皮也沒有眨動一下。
「丁春秋,你休要猖狂,吃我一記中衝劍!」
本觀見本因出戰不利,以及丁春秋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大叫一聲,瞬間中指點出,大開大闔,氣勢雄邁的中衝劍頓時出手。
相較於本因的商陽劍,這中衝劍的威力更加恐怖,殺傷力也更加巨大。
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游坦之瞬間飛身而出。
面對本觀殺來的這一記中衝劍,他沒有半分膽怯,右手猛然一揮,一記剛猛絕倫絲毫不遜色這中衝劍的指勁瞬間出手。
少林七十二絕技之摩訶指法!
這是丁春秋在住游坦之突破當世一流境界以後傳授給他的。
少林功夫本就走剛猛一路,而已《易筋經》內功築基的游坦之,比起其他人更加適合那三部從明教平等王身上得來的少林絕技。
此刻摩訶指法一出,瞬間和本觀擅長的這一路中衝劍戰在了一起。
本觀的臉色頓時一驚,他本以為這少年定然擋不住自己三招兩式,不想這一交手,自己竟是沒能佔到半點上風,隱隱還有被對方壓制的感覺。
這一驚,叫本觀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了起來。
隨著游坦之出手,感到驚訝的還有木婉清和阿紫二人,她們第一次見到游坦之的時候,他還是一個不懂武功的紈褲少年而已,而今只是短短幾個月,他竟然成長到了這般地步,著實叫人難以想像。
在游坦之出手以後,摘星子心中頓時也生出了一份豪氣,看著那一言不發便殺出一道少商劍的本相,頓時大喝一聲:「好一個無恥禿驢,給我去死!」
摘星子一聲咆哮之後,身影猛然拔起,恍若仙鶴梳翎一般,瞬間橫飛而出。
精妙絕倫的身法,比起凌波微步,也差不了多少。
本相頓時一驚,劍氣剛一出手,便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沛然大力猛然橫空派來。
崩!
一聲脆響,那剛剛出手的少商劍當場被這兒面容俊逸非凡的少年拍成了粉碎。
雄渾莫測的掌力,頓時叫本相心中一驚,但是摘星子絲毫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手施展天山六陽掌,一手施展幽冥掌法,在白虹掌力的控制之下,以無雙大勢碾壓而下。
此刻的摘星子,已然得了丁春秋的真傳。
無論是天山六陽掌還是幽冥神掌,都是丁春秋造詣最為高神的武功。
而且傳給摘星子的時候,這兩門武功都是在丁春秋晉陞先天境界以後,根據摘星子本身的性格,專門改造後傳授給他的。
可以說此刻這兩門掌法,便是比起丁春秋當初最開始掌握的時候,威力還要大上不少。
而且被丁春秋改造以後,這兩門掌法之間的陰陽變化更加純粹了起來,在摘星子那足足三四十年的北冥真氣催動之下,每一掌都有著開山裂石的威力,威力無雙。
本相一手威力宏達劍氣雄壯,含有石破天驚風雨大勢的少商劍,在此刻竟是完全被摘星子壓制在了下風之中,絲毫沒有半分還手之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七十九章 魔音灌耳
阿紫的臉色,在此刻連連變化。
游坦之能夠晉陞到當世一流的境界,他還有這些許可以理解。
但是摘星子此刻展現出來這遠超一般一流境界的絕世風姿,卻是叫她有著些許失神。
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一個個都有了如此巨大的進步?
阿紫歪著腦袋,看著劍氣翻飛,掌法縱橫的眾人,腦海之中生出了這個想法。
木婉清此刻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全面壓制天龍寺三位高僧的周不平、摘星子和游坦之。
這三人中,唯有游坦之她能夠認識,剩餘二人她也只是聽過摘星子的名字,至於周不同,她卻是連聽也沒有聽過。
但此刻他們一個個展現出來的實力,無一不叫木婉清心驚。
丁春秋此刻面容之上沒有半分變化,恍若古井無波一般,朝著天龍寺大殿之中駛去。
枯榮大師盤坐在大路中央,沒有半分想要讓路的意思。
丁春秋也好似沒有看到一般,打馬橫走,似是要直接從這枯榮大師身上碾壓過去。
便在鑾駕駛進枯榮大師身前三米之內時,枯榮大師一直閉合的雙目猛然睜開。
一抹犀利無匹的精光,瞬間綻放而出。
阿紫和木婉清以及秦紅棉三人臉色同時一變,彷彿感覺到了莫大的危險一般。
而丁春秋,面容沒有分毫變化,連眼皮也沒有抬起分毫。
枯榮大師看著滿場亂戰的場景,眼中露出一抹凝重,道:「阿彌陀佛!丁春秋你此刻若是收手還來得及,若然老衲出手,便當萬事皆休,你莫要自誤!」
他的聲音,恍若帶著魔力一般。傳進了阿紫三人的耳中。
阿紫等人臉色頓時一變,頓時心中就生出了一抹衝動,想要拉著丁春秋返回一般。
但就在這時,鑾駕之上的風鈴,忽然碰撞出一片清脆的聲音,落在三人耳中,頓時將其驚醒。
而丁春秋。卻是沒有半分變化,鑾駕,不急不緩,徐徐前進。
枯榮大師的臉色,在這一刻,瞬間變了。
「既然你要一意孤行。苦苦相逼,今日老衲便要行那降魔之事,接招吧!」
枯榮大師的聲音落下瞬間,整個人一頭發須頓時飛揚起來。
他那枯瘦的身影,在阿紫等人眼中,一瞬間恍若放大了一般,好似化成了寺中供奉的金身羅漢。讓人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丁春秋的雙目,直至此刻,恍若才有了一絲焦距,看了那枯榮大師一眼,瞬間重新歸於平淡,彷彿沒有什麼事能夠讓他全神貫注一般。
枯榮大師低喝一聲,右手無名指頓時點出,六脈神劍中的關衝劍當場出手。
大巧若拙的關衝劍在枯榮大師手中。竟然施展出了風雷般的聲響,竟是比那氣勢雄邁的中衝劍還要霸道。
恐怖的劍氣,橫空激射,當真恍若一把脫手神劍一般,瞬息間便到了丁春秋的身前。
丁春秋沒有絲毫變化,護體罡氣瞬間從體內震盪而出,任由枯榮大師那石破天驚般的關衝劍狠狠的轟在無形的罡氣之上。
「啊……小心!」
秦紅棉還以為丁春秋沒有反應過來頓時驚叫出聲。給他提醒。
而那枯榮大師,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看著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濃郁的殺機。
嗡!!!
被枯榮大師施展的剛猛絕倫的關衝劍。瞬間便激射在了丁春秋身前。
空氣,霎時間發出一陣刺耳的銳鳴聲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丁春秋身前三寸之內,形成一圈透明的漣漪。
「這……怎麼可能?」
枯榮大師臉上傲然的神色當場消失一空,看著此刻丁春秋這恍若神跡般的手段,再也無法保持得道高僧的樣子,當場驚呼出聲。
自己發出的劍氣有多麼厲害,枯榮大師心中無比清楚,但面對丁春秋這不然半分煙塵般的應對,他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
丁春秋此刻嘴角帶著一抹冷笑,在那關衝劍尚未徹底磨滅之前,乾坤大挪移頓時運轉開來。
咻!
一劍橫空,瞬息即逝。
那被磨滅了一截的關衝劍,繞著丁春秋身周運行一圈之後,猛然朝著枯榮大師激射而來。
丁春秋渾身的殺意,盡數凝聚在了這一劍之中,便是那枯榮大師,臉色也泛起了前所未有的驚容。
「你、你竟然會姑蘇慕容氏的斗轉星移?這怎麼可能?」
枯榮大師的臉上再沒有半分傲然神色,面對丁春秋挪移過來的這一劍,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的雙手猛然齊出,兩個小指同時綻放出一道犀利的劍氣。
少衝劍!
少澤劍!
兩劍齊發,同時出手。
這枯榮大師在當初迎戰了鳩摩智以後,就深感自身實力不足,是以苦苦修煉起了家傳的曠世神功,終於叫他再度突破,分別又練成了兩路劍法。
此刻一出手,少衝劍和少澤劍頓時擊碎了丁春秋挪移回來的關衝劍。
丁春秋的雙眼此刻也流露出了一抹驚訝的神色,看著枯榮大師,道:「你竟然練成了三路劍法?」
他的聲音之中有著一抹驚訝,同時也有著一縷不屑。
枯榮大師臉上沒有半分得意的神情,看著丁春秋,冷喝一聲:「丁春秋,你雖然武功高強,但是我段氏這六脈神劍早就已然脫開了武學的桎梏,已然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任你如何強盛,在老衲這三路劍法之下,也唯有飲恨一途。今日你若退去,老衲可以為你做主,將那丫頭許配給你,即日為你二人完婚,更可給那丫頭一個公主名分,只需你宣誓效忠我大理段氏,老衲更可保證你一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也可以在武林之中為你正名。如若不然,今日老衲拼著犯戒,也要將你誅殺於此!」
枯榮大師的話語之中,帶著陣陣禪音,竟是和黃裳那移魂大法有些異曲同工之妙,能夠惑人心神。
但是丁春秋的武道之心早已堅硬如鐵,任你滄海桑田時光變遷。也休想撼動其分毫。
是以,對於枯榮大師那包藏禍心的許諾,丁春秋唯有冷笑一聲,驅車前進。
對於枯榮大師,他連看一眼的想法都沒有。
枯榮大師臉上的表情劇烈的變化著,看著丁春秋。道:「好!好!好!你很好!」
他每說一個『好』字,臉上的殺意便凝聚一分,最終化成一抹狂怒,道:「丁春秋,既然你找死,老衲今日便用你的鮮血來祭我段氏這門曠世絕學,也好叫是人知道我大理段氏的厲害!」
說話間。枯榮大師臉上再無半分慈祥之意,整個人恍若化成了魔鬼一般,一縷縷狂怒的冰冷殺意,層層疊疊,撲面而來。
關衝劍!
少衝劍!
少澤劍!
三道劍氣,瞬間橫空斬殺而來。
犀利無雙的劍意,在此間飛騰不朽,衝霄的劍氣。更是帶著石破天驚的感覺,恍若雨打芭蕉一般,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
對於枯榮大師的全力出手,丁春秋嘴角的嘲諷更加狂放了。
「僅僅練了三路劍法也敢猖狂,想殺我丁春秋,你還差得遠!」
說話的同時,丁春秋雙目之中精光瞬間璀璨。並指如劍般,瞬息斬出。
無相神劍當即脫手而出。
這是丁春秋在突破先天境界以後,參考無相劍經以及六脈神劍後,重新完善後的招式。比起以前,更加強悍了無數。
此刻劍氣橫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道無形的長劍瞬間躍然於眾人眼簾之中。
那是一把被丁春秋生生以真氣塑造出來的長劍,劍寬三指,長三尺三分,如夢似幻一般,讓人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此劍一出,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滿場縱橫的六脈神劍劍氣,瞬間發出一聲低嘯,恍若老鼠見到貓兒一般,竟是瀰漫出一種讓然難以置信的寒意。
首當其衝的枯榮大師,在這無相神劍出手的瞬間,那三道劍氣當場崩潰,化作漫天殺機。
丁春秋雙指一攪,一圈圈的漣漪徐徐綻放開來,那崩潰的劍氣殺意,恍若乳燕歸巢般,瞬間聚集在了那無相神劍之上。
空氣,在此刻銳鳴不斷,恍若夜梟啼哭一般,讓人心煩意亂道無以復加。
嗚嗚嗚嗚嗚……
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在此間響起,整個天龍寺在此刻,恍若陷入了無邊鬼蜮一般。
無論是枯榮大師還是本因、本觀、本相三人,都只覺頭顱恍若針扎,竟是有種魔音灌耳的感覺。
便是周不平三人此刻也臉色大變,抽身飛退,渾身的真氣盡數激盪而起,全力抵擋。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雙指一搓,一道道微弱的無形劍氣瞬間撞擊在了那無相神劍之上,發出一陣清冽的金鐵之聲。
噹噹噹噹當……
一連串金石交鳴的聲音,轟轟烈烈的響了起來。
木婉清、阿紫、秦紅棉,雙目圓睜恍若見鬼一般看著丁春秋。
那一種神乎其技,讓她們根本揣測不到丁春秋是如何做到的。
手指在空氣之中循環往復,就能激盪出開山裂石般的金鐵之聲,她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只是他們,便是那周不平等人,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但而今,丁春秋做到了。
前所未有的事情,被他做到了。
看著滿場驚呼連連的眾人,便是那枯榮大師,此刻也只能盤膝在地不斷的口誦心經才能保持平和的樣子。
就在此刻,丁春秋眼中寒光猛然大盛,緊接著,一股洶湧澎湃恍若炸雷一般的長嘯猛然從他的口中發出。
悠遠而高昂的聲音,恍若長鷹擊空,石破天驚一般,響起的瞬間,那首當其衝的枯榮大師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緊接著他整個人恍若看到了厲鬼一般,瞬間橫飛了出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八十章 惡毒無比,禽,獸不如
夜幕,逐漸籠罩了天地。
天龍寺此刻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大殿之中,已然點上了紅燭,摘星子等人驅使著天龍寺弟子,盡可能的將這個大殿不知的喜慶了不少。
枯榮大師、本因、本觀、本相四人此刻已然盡數被制住,癱軟在大殿門外。
他們看著摘星子等人驅使著自家弟子重新佈置大殿,一個個全都是目眥欲裂滿面猙獰之色。
若非他們依然被封了啞穴,此刻估計早就已經大罵出口了。
「師傅,這廟裡缺的東西太多了,只能佈置成現在這個樣,你看?」
摘星子的臉色之中,有著一抹歉意。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無妨,一切從簡就好!」
時間,飛速流逝。
不一會,在諸多天龍寺弟子的幫助下,大殿終於煥然一新,有了一種喜慶的感覺。
此刻,木婉清已然換上了嫁衣,也不知道是從何處弄來的。
阿紫、摘星子、游坦之周不同等人站在兩側,秦紅棉一臉複雜的看著木婉清和丁春秋。
按理來說,她應該坐在首座,迎接丁春秋二人行禮。
但是對於丁春秋,秦紅棉卻是生不起那個心思。
便在此刻,周不同輕聲道:「教主,時間不早了,可以開始拜堂了!」
丁春秋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木婉清,道:「婉清,拜完堂,你便是的我妻子了,回想起初見你時的情景,當真是世事難料!」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卻出奇的溫和。
木婉清臉上帶著笑,開口道:「是啊,最開始我真的恨死你了。特別在……你對我那樣之後,我恨不得一死了之呢。」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溫馨,深深的凝望著丁春秋,眼中儘是化不開的濃情。
丁春秋拉著她的手,臉上帶著明朗的笑,道:「之前的一切,就讓它過去吧。從今以後。你便是我丁春秋的妻子了。」
這一刻,木婉清的眼中,湧出了一層水霧,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瞬間全都綻放了出來。
曾經的一幕幕,恍若時光倒流一般。在此刻竟是那般的清晰。
「不哭!」丁春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木婉清臉上帶著笑,任由丁春秋仔細的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有些哽咽道:「我以前是不是很壞?很任性?」
丁春秋看著她那如花般的面容,伸出手,將她緊緊的摟進懷裡。〞yun xi〞著那髮絲間飄蕩出的幽香,道:「只要你以後別再恩將仇報就好!」
他的聲音,帶著一抹戲謔,木婉清聽聞此話,頓時破涕為笑,在他耳邊道:「不會的,再也不會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劇烈的聲音從外邊響了起來。
「丁春秋。你竟敢在佛門清淨地行此齷齪之事,還不給我住手!」
段正淳兄弟二人終於趕到了天龍寺,但見天龍寺主殿之中,燈火通明,木婉清已然換上了嫁衣,段正淳再也忍受不了,頓時咆哮出聲。
木婉清聞聽此聲。臉色頓時一變,從丁春秋懷中抬起頭,道:「是爹爹!」
秦紅棉此刻臉色也變的難看了起來,看了一眼丁春秋。眼中露出一抹擔憂。
她心知此刻丁春秋之事若被段正淳所阻,二人之間肯定會有一人倒下,而那一人絕對不會是丁春秋。
想到這裡,她眼中頓時流出了擔憂之色,道:「我出去看看!」
說罷,也不等二人開口,轉身就走。
看著秦紅棉轉身就走,丁春秋笑道:「不用如此,那段正淳雖然不堪,但到底還是婉清的父親,我不會拿他怎樣的,不平,去請他們進來!」
丁春秋的臉上帶著一抹冷笑,你大理段氏不是瞧不上我丁春秋麼?
那好,今日我就當著你們的面,在你大理段氏的家廟之中成親。
我倒要看看你大理段氏能耐我何。
周不平聞言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冷笑,道:「好!」
說罷,轉身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木婉清聞言臉色一變,看著他,道:「你,你這樣做會徹底得罪他們的!」
她的眼中有著一抹擔憂,看著丁春秋,關切的說道。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如今都徹底得罪他們了,再多得罪一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必定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若是沒有雙親在場,對你來說,總會留下遺憾的,我不想你心中有著遺憾!」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緊緊抓著她的手,木婉清眼中剛剛止住的淚水,再度流淌了下來。
她從小就是和秦紅棉一起長大的,對於段正淳,根本沒有半點感情。
特別是在知道了段正淳是自己的父親以後,又發現他風流成性,對秦紅棉薄情如斯,心中早就對他厭惡到了一個極致。
再加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早就將她從笑希冀的那一絲父女之情打擊的粉碎。
如今提起段正淳,在他的心中,那就是一個陌路之人,再無半點感情可言。
但如今聽到丁春秋此話,她的心瞬間被滿腔的幸福所充滿。
他這樣做只是為了不叫自己留下遺憾。
不多時,在周不平的帶領下,段正淳兄弟二人便被帶了進來。
隨著一起進來的還有一人,那是一個僧人,身穿黃色僧袍,有著兩縷長壽眉,正是與大理段氏交好的黃眉大師。
「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還不趕緊給我住手,我段氏家廟所在,豈容你如此褻瀆!」
一進門,段正淳便氣急敗壞的大叫了起來。
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憤怒的情緒,看著丁春秋以及丁春秋身邊的木婉清,眼中儘是一片冰寒,絲毫沒有半分對於木婉清的情誼。
對他來說,今日丁春秋和木婉清褻瀆天龍寺,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在他的身上,畢竟木婉清是他的女兒。
是以。他心中的憤怒比起段正明更加強盛,此刻的她,恨不得將木婉清斃於自己掌下。
「正淳,今日是婉兒大喜的日子,你莫要如此……啊……」
秦紅棉見段正淳大怒,臉上露出一抹慌亂,頓時開口說道。同時上前想要安撫段正淳叫她不要發怒。
但是此刻的段正淳,心中依然被怒火所充斥,看著秦紅棉,眼中都生出了一抹怨毒之色,手臂一揮,一股大力當場便將秦紅棉掀飛了出去。
「娘!」
木婉清臉色大變。猛的驚呼一聲。
就在這時,丁春秋隔空出掌,一股無形之力頓時就將秦紅棉接住了。
同時間,丁春秋反手出掌。
彭!
在段正淳驚駭欲絕之中,一股澎湃的掌力猛然衝進了他的身軀之中。
段正淳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當即從口中噴湧了出來。
「無恥之徒!」
丁春秋冰冷的開口,雙目之中散發著森冷的光芒。
而此刻。木婉清一臉慘白的將秦紅棉浮起來,看向段正淳,雙目之中充斥著一抹怨毒之色。
「段正淳,你怎能如此狠心?」這一刻,段正淳的所作所為,徹底將木婉清心中的希望打擊的支離破碎。
看著自己母親慘白的臉色,之前若不是丁春秋出手,秦紅棉在段正淳那一掌中定然要受傷。
念及此處。木婉清的心徹底冰冷了下來,看著段正淳,恍若大敵一般。
「淳弟!」
段正明一把將段正淳接住,驚慌開口道:「你沒事吧!」
段正淳此刻雙目都有些紅了,看著木婉清,大叫一聲:「放肆!你這賤人,竟敢直呼我的姓名。還有長幼尊卑沒有?」
這一刻,段正淳的面容,無比猙獰,以往的翩翩君子之風。早已蕩然無存。
木婉清看著段正淳,臉上恍若寒冰一般,道:「段正淳,你不配當我的父親,從今日起,我木婉清和你再無半分關係,你大理段氏,我高攀不起,但是你若再管我的事,就休要怪我無情!」
木婉清的聲音,清脆無比的在場中響起。
段正淳聞聽此言,臉色猛然變得鐵青:「你這賤.人,為了一個臭名昭著的魔頭,竟然要跟為父斷絕關係,好,很好,既如此,就休要怪我不念父女之情,今日我便替段氏清理門戶,殺了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皇兄,大師,出手!!!」
段正淳猛然暴喝一聲,屈指一點,一陽指當即出手。
剛猛的指力,瞬間破空殺來,竟是直接朝著木婉清出手,而且還是全力出手,沒有半分留情。
段正明和黃眉大師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蓄勢待發了,此刻段正淳悍然出手,他們二人頓時也出手了。
段正明六脈神劍展開,直接攻向丁春秋。
而那黃眉大師頓時也展開了大力金剛指的功夫,猛然朝著周不平殺去。
丁春秋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陰沉。
他沒想到,這段正淳竟然會如此歹毒,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人到如此,與禽獸何異?
「不……」
秦紅棉看著段正淳如此出手,她的臉色大變,猛然驚呼出聲。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身影動了。
嗡!
一聲懾人心魄的嗡鳴,瞬間響起。
乾坤大挪移在瞬息間便運轉了開來。
咻!
段正明激射出的那一道無形劍氣,瞬間被丁春秋一牽引,猛然掉轉頭朝著段正淳施展出來的一陽指勁力擊去。
於此同時,丁春秋雙臂暴漲,一拳橫空襲來。
段正明的臉色,在此刻變得慘白一片。
面對丁春秋這一拳,他整個人只覺恍若山嶽壓來一般。
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感從心中升起,竟叫他提不起半點反抗的意思。(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八十一章 重創、怒火、跪下
段正明猛然一咬舌尖,憑藉著劇痛的刺激,短暫的恢復清明,低喝一聲,強行提聚真氣,猛然橫掌相擋。
劇烈的掌風,吹蕩而出,刮在人臉上,有種刀割般的痛楚。
丁春秋的一拳,反倒是顯得平淡無奇,但此刻,落在段正明的眼中,卻是無比的恐怖。
彭!
清脆的撞擊聲音響起的瞬間,段正明整個人臉色猛然一紅,瞬間便橫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在空氣中劃過一溜漣漪,飄盪開來,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但丁春秋的身影已然橫移數丈,似乎對於段正明的下場,早就成竹在胸一般,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一陽指力和無形劍氣相互碰撞,湮滅在了空氣之中。
木婉清被嚇得肝膽欲裂的秦紅棉拉著朝一邊退去。
段正淳雙目之中怨毒之火已然熊熊燃燒,看著秦紅棉如此,猛然大喝一聲:「都是你這賤.人生的這個小賤.人,才會敗壞我段氏門風,你也給我去死!」
段正淳在癲狂的怒嘯之中,長劍一震,瞬間刺像秦紅棉。
秦紅棉何曾見過段正淳如此模樣?
以往的他,都是溫文儒雅風度翩翩,雖然負心薄倖,但對自己很有耐心,也充滿了愧疚。
但是今天,他為何會這樣?
看著心中的摯愛之人,橫劍殺像自己,秦紅棉的心中,眼中,頓時生出了一種絕望的怨毒。
她又豈會知道,段正淳的溫文儒雅風度翩翩都是後天磨練出來的。
事實上,他只是一個無比自私的人。
愛自己的名譽、愛自己的地位,愛自己的身份。
而對於那些女人的愛,在他心中,只不過是一份恩賜。
一份身為大理鎮南王的恩賜!
而此刻,木婉清想要顛覆他的名譽。便是觸怒了他的逆鱗。
作為木婉清的母親,自然也連帶著被他恨了起來。
森冷的劍光,恍若陽春白雪一般,是那樣的殘酷。
猛然劃過一道寒光,在空氣中,似是折射出了攝人心魄的猙獰面容。
段正淳的長劍,瞬息間就刺到了秦紅棉的身前。
「死吧!」
他的面色無比猙獰。眼中再也沒有半分往日的情誼,有的只是讓秦紅棉心驚膽戰的陌生。
就在這一刻,丁春秋的身影湧入了段正淳的眼中。
他臉上的猙獰來不及散去,便發現自己的長劍已然首尾倒置,朝著自己次來。
驚恐,在一瞬間誕生。
「不……」
他在驚叫。似乎想要用聲音將自己的長劍擊落。
這一刻,丁春秋的雙眼,沒有半分暖意,有的只是陰冷無比的殺機。
在乾坤大挪移的牽引之下,長劍倒刺而回,段正淳連撒手都沒有辦法做到。
噗!
一聲輕微響聲,傳進眾人耳中。
段正淳目眥欲裂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的雙眼之中儘是難以置信。
那原本殺像秦紅棉的長劍,已然刺穿了自己的身體。
殷紅的鮮血,一點一滴的流淌而出。
「淳弟!」
段正明的聲音,恍若受傷的野獸一般,猛然朝著段正淳撲來。
段正淳臉上的肌肉在不斷的抽搐,眼中的驚恐沒有絲毫散去。
看著自己弟弟身受重傷的段正明,霎時間大叫一聲:「丁春秋,我跟你拼了!」
說話間。捨了段正淳就要和丁春秋拚命。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冰冷的開口,道:「你再敢前進一步,我便殺了那幾個禿驢!」
就在丁春秋聲音響起的瞬間,一聲憤怒的聲音頓時傳響。
「正明,殺了他,不要管我們。殺了他,大理段氏的名譽不容損傷,便是用命去維護,也在所不惜。殺了他!!!」
摘星子站在本因的身後,解開了他的穴道,驚怒交加的本因,頓時開口叫了起來。
段正明和黃眉大師瞬間就停住了。
此刻,摘星子和游坦之二人雙手各自捏著一個和尚的脖頸,只要他們稍稍用力,便能夠將枯榮他們的脖頸掐斷,取了他們性命。
「丁春秋,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有本事殺了我們!」
本因面色猙獰恍若厲鬼一般,歇斯底里的尖叫這。
摘星子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猛然一掌便拍在了本因的後心之上。
噗!
一口鮮血當即從本因口中噴出。
「你這禿驢,到了如今還敢辱罵我師傅,真當我不敢殺你?」
摘星子的聲音冷厲的不帶半點溫度。
段正明在本因吐血的瞬間便是驚叫一聲:「住手,不要傷害他們!」
丁春秋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你憑什麼叫我住手?」
丁春秋的眼底,帶著冷漠的神情看著段正明,一股逼人的殺意叫段正明的心臟劇烈的顫抖著。
看著枯榮大師四人,段正明的臉上已然沒有了半分血色,道:「丁春秋,你豈能如此咄咄逼人?今日我大理段氏敗了,你們的婚事我們不管了,淳弟也被你傷到了如此地步,我大理段氏的顏面今日之後,便該蕩然無存,你也應該滿意了吧,如今,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段正明歎息一聲,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暗淡了幾分,整個人在這一瞬間看起來都好像蒼老了幾分。
但是聽著他的話,丁春秋卻是豁然長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段正明,你說該結束我就要結束麼?今日若非我丁春秋實力強過你們,你會如此好說話?若非這四個禿驢現在被我擒下了,你會如此說?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就像一句話輕易將此事蓋過,世上哪有這種好事?你大理段氏的顏面是顏面,我丁春秋的顏面就不是顏面了?今日想要救下這四個禿驢的性命,我便給你一個機會,跪在我面前,求我!」
丁春秋此話一出。段正明臉色頓時就變了。
就在此刻,段正淳掙扎到:「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豈敢如此折辱我皇兄,今日你若敢傷四位大師一人性命,來日我等便是傾盡大理一國之力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段正淳極盡怨毒的叫囂著,看著丁春秋。眼中的仇恨和怨毒近乎凝聚成實質。
丁春秋的臉色,在段正淳聲音響起的瞬間,便冷了下來。
「殺!」
隨即,一聲冷喝,當場響起。
森寒的殺機,瞬間瀰漫全場。
摘星子聞言。嘴角露出一抹獰笑,看著此刻臉色煞白的本因,道:「就從你開始吧!」
說話間,他便朝著被拍飛出去的本因走去。
凜冽的殺意,恍若烈日驕陽一般,不斷的拔高,根本做不得假。
「住手。不要……」
段正明頓時驚叫一聲,看著摘星子那殺機畢露的面龐,整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蒼白。
「跪下!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炸雷一般,轟然響起。
他的雙目,儘是一片冷漠之色,看著段正明,沒有半分退讓。
段正明的臉色在此刻從白變黃。嘴角的肌肉不斷的抖動,雙目之中光華也在劇烈的波動著。
便在這時,那一直沒有開口的黃眉大師怒喝一聲:「丁春秋,你既已得了便宜,大理段氏也已經顏面盡失,你的仇恨早就應該消了。而且這天龍寺四位高僧早就已經遁世多年,而今你如此咄咄相逼。竟然想要誅殺幾個出家之人,這卻是何道理?更何況這些人還都是你妻子的家人,你如此行事,與禽.獸何異?」
黃眉大師的聲音。無比的憤怒,看著定出你去,眼中的光芒儘是殺意和不屑。
丁春秋的雙目瞬間一橫,看向那黃眉大師,並指如劍,悍然殺出。
凶悍的無相神劍,瞬息間便殺到了黃眉大師身前。
黃眉大師臉色大變,低喝一聲,精修數十年的金剛指法頓時展開,一道黃濛濛的指力頓時綻放開來。
噗!
無相神劍橫空而過,瞬間變將那金剛指力斬成粉碎,直接將黃眉大師的兩根手指斬斷,殷紅的鮮血瞬間激盪而起。
噠!
黃眉大師慘叫一聲,兩根手指瞬間橫空飛逝,那無相神劍一晃而過,直接在他的肩頭再度崩裂出一片血光。
恐怖的殺意,恍若長江大河一般,帶著無堅不摧的力量,瞬間將黃眉大師擊飛了出去。
殷紅的鮮血,恍若水鏈一般,在空氣之中脫出一道悠長的弧線。
「黃眉大師!!!」
段正明猛然大叫一聲,隨即回過頭,看著丁春秋,寒聲道:「你、當真好狠毒!」
看著段正明的樣子,丁春秋雙眼寒光若隱若現,道:「這都是你們自找的,現在,給我跪下!」
恐怖的聲波,頓時炸響。
段正明看著丁春秋,在看看那枯榮大師等人,雙眼之中頓時綻放出了一抹掙扎。
丁春秋看著他的雙眼,就在此刻,右手一揮,道:「殺!」
摘星子見此,頓時陰測測的笑了起來,大步朝著本因走去。
「住手!」
段正明在這一刻,終於崩潰了,一聲怒嘯之中,他的雙膝,猛然軟了下來。
咚!
沉悶的聲音,在滿場傳響。
一代帝王,在此刻,跪倒在了丁春秋的身前。
「皇兄,不要啊……起來!!!」
段正淳看著段正明如此,頓時發出了歇斯底里的聲音。
對於段正淳的咆哮,段正明絲毫不理,雙目之中帶著清冷,看著丁春秋,道:「求你,放過他們!」
他的聲音,很冷很冷。
聽在耳中,恍若有種狂風呼嘯的感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大理事了,神秘人物
「哈哈哈哈……」
雄渾的長笑聲音,恍如浪濤一般,一重接一重從丁春秋口中炸響。
整個天龍寺在此刻似乎都在顫抖。
丁春秋看著段正明,看著那目眥欲裂的段正淳,以及臉色漆黑猶如鍋底般的天龍寺高僧,眼中帶著一種報復過後的快意。
「你大理段氏也有像我丁春秋低頭的一天?好,真好,當真很好!」
丁春秋話語,恍若尖刀一般,狠狠的刺在段氏眾人的心頭,血淋淋的撕扯著他們的內心。
段正淳俊朗的面容,在痛楚可煎熬之中,已然盡數扭曲了起來,看著丁春秋,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丁春秋,你這魔頭,我詛咒你不得好死,還有你,你們兩個賤.人,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段正淳的話語,無比的惡毒,秦紅棉的臉上,瞬間沒有了半分血色,看著段正淳,道:「你、你當真如此恨我?在你心中難道就沒有一點對我的情誼?當真就如此狠心?」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段正淳,實在無法相信這就是自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
段正淳猙獰的看著他,嘶笑一聲:「你這個毒如蛇蠍的賤.人,我恨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將你扒皮抽筋,凌遲處死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陰冷恍若九幽煉獄般的聲音,瞬間擊潰了秦紅棉的心智。
噗!
她的臉色瞬間洋溢出一股慘白之色,一口鮮血猛然奪口而出。
木婉清神情大變,一把將其抱住,驚叫道:「娘,你怎麼了?不要嚇我!」
看著秦紅棉當場昏死在自己懷裡,木婉清整個人都驚亂了起來,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哈哈哈哈,好。你這賤.人終於遭到了老天的懲罰,太好了,哈哈哈……咳咳……」
段正淳在此刻恍若瘋癲了一般,劇烈的大笑了起來,同時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鮮血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聽著他那惡毒的言語,木婉清猛然大叫一聲:「段正淳。我殺了你!」
說話間,她便將秦紅棉放在了地上,猛然站了起來。
唰!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動了。
無形劍氣瞬間橫空飛掠,恍若閃電一般,搶在木婉清之前出手了。
面對著猛然襲殺來的一劍。段正淳整個人都變色了。
「不要……啊……」
淒厲的慘叫聲,伴隨著劍氣入體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噗!
鮮血,瞬間從他的胯間流淌而出。
刺目的殷紅,一瞬間便侵染了他的衣褲,流淌而出。
段正淳雙目爆睜。連眼中那纖細的血絲似乎都能夠看到。
這一刻的時光,恍若定格了,段正淳的臉色,緊繃到了極致,隨後,昏死。
「淳弟!!!」
段正明驚呼一聲,瞬間就搶到了段正淳的身邊。
看著已然成為廢人的段正淳,段正明的臉上。瞬間流露出了一抹癲狂。
他渾身在此刻都顫抖了起來,雙目恍若受傷的野獸一般,猛然看向丁春秋。
「丁春秋,你竟然、竟然將他廢了,你好狠的心啊!」
森冷的恍若寒冰一般的聲音,在他口中傳出。
看著段正明此刻的神情,丁春秋臉上沒有半分後悔。冷笑一聲,道:「那又如何?」
冰冷,而漠然的聲音,傳響在全場之中。
是啊。那又如呢?
我又能如何?
此可若是丁春秋想殺人,在場沒有一人能夠活命。
沒有殺段正淳,只是廢了他,當真是手下留情了。
段正明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慘白,看著丁春秋,他想要說什麼,但嗓子眼好像被堵住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再度爆發出一聲長笑。
「哈哈哈哈……」
在大笑聲中,丁春秋猛然一掌拍出。
卡嚓!
天龍寺主殿上的牌匾,當即四分五裂,帶著一片木屑,私下翻飛。
做完這一切,丁春秋回過頭,看向段正明,冷笑一聲,道:「你大理段氏不見得有多高貴,我丁春秋也不是你們眼中那樣的低賤。這江湖,比的不是身份,是實力,沒有實力還自抬身份,那就是找死!」
丁春秋的話語,冰冷中帶著譏諷,這一刻,段正明面上的肌肉更加劇烈的顫抖著,看著丁春秋,雙目之中的怒火幾欲洋溢而出,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他,丁春秋在笑,無聲的笑,嘲諷的笑。
「我們走!」
笑完之後,丁春秋大步朝著天龍寺外走去。
周不平等人,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看著段正明,在冷笑聲中,轉身離去。
木婉清走的很乾脆,沒有半分留戀。阿紫也一樣。
或許她們心中原本對段正淳還抱有一絲希望,但之前段正淳的表現,已然摧毀了一切。
他能夠那樣對木婉清和秦紅棉,自然也能那樣對阮星竹和阿紫。
所以無論是木婉清和阿紫,她們的心中對段正淳再沒有半分感情可言,有的只是冰冷和恐懼,以及些許恨意。
段正明抱著段正淳,整個人彷彿都呆了。
誰也想不到,僅憑一個他們從來都看不起的丁春秋,就足以將整個大理段氏顛覆。
要是早知道這樣,他們還會如此做嗎?
不,絕對不會。
這一刻,他的心中生出了一抹後悔。
翌日,天朗氣清,萬里無雲。
丁春秋等人在楓葉鎮上已經逗留了數日之久了。
在這數日裡,秦紅棉終於悠悠轉醒,木婉清的心也放了下來,隨後將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秦紅棉,秦紅棉最終歎息了一聲什麼話也沒有說。
不過丁春秋能夠看出來秦紅棉眼中的悲傷,但他也沒有開口相勸。一來他不想勸,二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不過還好,在這數日裡,眾人也有了一個休養生息的機會。
畢竟一路奔馳來到大理之後,還沒休息一下,便又開始了連番惡戰,便是丁春秋自己。也感覺到了些許疲憊,更別說周不平等一流高手了。
在這五日裡,丁春秋並沒有閒著。
阿紫在見識了游坦之和摘星子的實力之後,心中生出了激進的想法,是以丁春秋在閒暇了以後,便開始全力教導阿紫。
在這短短數日裡。阿紫有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丁春秋的教導,以及諸多一流高手陪練,她想不進步也不可能。
同時,在丁春秋的照料下,秦紅棉的傷勢飛速的痊癒著。
就在秦紅棉大體上痊癒以後,她拒絕了和木婉清一起去星宿海定居,無比堅定的要返回自己居住的幽谷。
木婉清勸阻無果之後。便只得同意了下來,暗想,等過些時日她想通了以後再接她去星宿海。
不過在秦紅棉堅持以人上路的時候,木婉清說什麼也不同意,一定要看著她回到幽谷才能放心。
她們居住的那幽谷和萬劫谷距離很近,木婉清知道丁春秋對於萬劫谷沒有半點好感,所以也不強求他一起去。
不過丁春秋念及她有孕在身,且此刻眾人尚未離開大理地界。以防萬一,就叫周不同摘星子等人全部一路同行,就連阿紫也叫一起去了。
事實上,丁春秋倒是不在意這些,不過他心知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圍攻靈鷲宮的事情就要發生了,正好可以趁著木婉清送秦紅棉的時候,分身去將靈鷲宮中的逍遙派武學以及李秋水手中他覬覦已久的『傳音搜魂大法』取來。
所以。在木婉清等人動身的同時,他也動身了。
此刻的丁春秋,對於取到逍遙派武學已經沒有了絲毫擔憂,以他的境界。便是那天山童姥童飄雲和李秋水全盛時期,他也有把握戰而勝之,更何況此次她們二人還會自相殘殺。
只不過對於這次定然會與李秋水碰面,丁春秋心中卻是有著些許陰霾。
原本的丁春秋和李秋水有過一段孽緣,在那無崖子明悟了自己心中所愛,苦苦癡戀玉像之時,李秋水曾勾引過丁春秋,後又將之其如蔽履。
這件事情雖然和如今的丁春秋沒有關係,但是那份記憶,回想起來,現在的丁春秋卻是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似乎那一切全都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般。
是以,他對此次前往天山縹緲峰,雖然有著十足的信心,但是卻對於如何面對李秋水,還有這些許顧慮。
是報復還是當那件事與自己無關?
報復是殺了她呢還是廢了他的武功?
丁春秋一人獨行,在官道之上飛速奔馳著,身後帶著一縷悠長的煙塵,腦海中思索著這件事情。
不過這件事他絕對沒有辦法當成和自己無關,畢竟自己現在就是丁春秋,而那份記憶也和自己息息相關,仿如親身體會過一樣,那種恥辱,也曾叫他刻骨銘心,實在沒有辦法當成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丁春秋心中靜靜的想著,此刻天色已然見晚,天邊的火燒雲燒的跟錦緞一樣,絢爛無比。
官道之上已然沒有了人煙,唯有丁春秋單人獨騎,飛速前進。
呼!
就在這時,一股勁風忽然從天邊席捲而來,給人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吁!
就在這時,丁春秋雙目猛然一凝,雙手猛拽馬韁,正處於疾馳中的奔馬猛然停滯,瞬間嘶鳴一聲,在官道之上猛的人立而起。
時間,在這一刻,恍若開始加速。
那燒的無比絢爛的火燒雲,在瞬息之間,消失無蹤。
整個天地,瞬息間便被黑暗籠罩,一道道璀璨的星河瞬息升起在了天空之上。
嘩嘩嘩……
就在這時,丁春秋耳邊傳來一陣浪花拍擊礁石的聲音,扭頭一看,整個天地在此刻已然變了模樣。
星光璀璨的夜空之上,一輪圓月高懸天中。倒映著水銀瀉地般的月光,那是一片汪洋。
一縷縷帶著腥味的海風,從天邊吹來。
聽著那似夢似幻般的浪濤,丁春秋渾身的真氣瞬間提聚到了巔峰,原本平淡無奇的雙眼,在頃刻之間綻放出了炙熱的殺意。
冰冷、凜冽的殺機,恍若烈日驕陽一般,瞬間從他的身體之中擴散開來,化成一股霸道的勁風,呼嘯著朝著天際席捲而去。
嘶啦!
無形無質的殺意,在這一刻,恍若化成了刺破天穹的戰刀。
所過之處,傳出一陣陣令人心驚肉跳的報名聲響。
天穹、夜空、汪洋、海風,在這一刻,飛速的崩潰。
頃刻之間,天地再現,淒冷的官道、燒的火紅的夕陽,原本的一切盡數還原。
丁春秋端坐在馬背之上,臉色陰沉的恍若要滴出水一般。
那似夢似幻的場景,彷彿黃粱美夢一般,沒有留下半點蹤跡。
就在丁春秋三百步之外,有著一個佝僂的身影站在那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天花婆婆,叛逆傳人
PS:對於前幾天調查的那件事情,根據這幾天大家的反映情況,巨龍也思考了一下,所以決定還是繼續寫下去,不過大家放心,肯定不會寫成那種破碎虛空直接去了別的世界那種情況,肯定會和天龍前後呼應,至於具體如何,大家看下去就會知道的,巨龍在這裡就是告訴大家一下。
乾瘦的身軀,恍若風吹即倒一般,滿頭花白的髮絲,在空氣中輕輕飄蕩。
那是一個乾瘦的老婆子,身穿褐色長衫,手中捏著一根漆黑的枴杖,佝僂的站在那裡。
但是,丁春秋卻沒有半分放鬆,反而心中生出了無限的危機感覺,彷彿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婆子猶如洪荒猛獸一般。
「好厲害的小娃娃,心力竟然精粹到了如此程度,連老婆子的『北冥虛境』都拿你不下,當真是一個好苗子,就這樣殺了真是太可惜了!」那老婆子的聲音無比沙啞,恍若夜梟啼鳴一般,每一句話,都叫丁春秋心中有種詭異的彆扭感覺,好像他說話的聲音之中有著一種不為人知的力量。
這一刻的丁春秋,無相神功運遍全身,全神貫注的警惕著這忽然出現的老婆子,不敢有絲毫放鬆。
「你是什麼人?為何攔我去路,還出手暗算於我?」
丁春秋看著那老婆子,寒聲問道。
他並沒有輕舉妄動,之前那老婆子能夠在不知不覺中叫他陷入了那所謂的『北冥虛境』,就足以證明她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下,此刻若在情況不明之下出手,恐非正途。
而且這老婆子出現的太過詭異了,縱覽整部《天龍》丁春秋也找不到這老婆子的半點跟腳,他絕對相信這老婆子和那掃地神僧
是一類人,就是不知道她為何向自己出手。
「嘿嘿,老婆子的名字早就忘咯,你可以叫我天花婆婆!」那老婆子陰測測的說著。雙目渾濁的似乎行將就木一般。
但丁春秋卻不會忽視它,道:「不知天花婆婆今日所來何事?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出手?」
他的聲音有些冷,任誰無緣無故被偷襲都不會有好心情,更何況是專門喜歡欺負別人的丁春秋。
那天花婆婆似是沒有看到丁春秋的表情,嗤笑一聲,道:「你前些時日,將我們在俗世中的分支打的七零八落。今日老婆子是來尋仇的!」
她的聲音中聽不出絲毫的情緒,但丁春秋卻是渾身一震:「你是大理段氏之人?」
說話的順價,丁春秋渾身真氣瞬間湧動,雙目死死盯著那天花婆婆,隨時都有可能出手。
那天花婆婆卻是冷笑一聲道:「大理段氏?嘿嘿,那不過是外戚罷了。說是自己人也能說得過去。雖然老婆子我瞧不上他們,但終歸還是有些淵源,如今被你這一鬧,我們臉上也不光彩。」
天花婆婆搖著頭,輕聲說著,聲音沙啞至極,恍若刮痧一般。讓人心中□的慌。
丁春秋的臉色劇烈的變化著,聽了這天花婆婆的話,叫他的心劇烈的翻騰了起來。
他們?
難道還有許多和他一樣的人物?
這天花婆婆絕對是先天境界的人物,若是按她所說,難道還有一群和她一樣的先天高手?
想到這裡,丁春秋心中不禁一驚,暗想,若是如此。為何江湖之上卻沒有半點和他們有關的消息。
難道是……
丁春秋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若真是那個地方出來的,這次怕是麻煩了。
看著丁春秋臉色不斷變化,那天花婆婆道:「難道你猜到了我們的身份?」
她有些好奇的看著丁春秋,心中有些驚訝的問道。
丁春秋此刻臉色陰沉的可怕,看著她道:「對於你的來歷,我沒有興趣。我只想說。大理段氏會有這般下場,那全是他們自找的,你們若是想要報仇,儘管放馬過來便是!」
聽聞此話。那天花婆婆的臉色頓時一變,冷哼一聲道:「牙尖嘴利的小子,婆婆好心想要饒你一命,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真以為一個小小的先天境界婆婆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天花婆婆的聲音,在這一刻瞬間恍若金石交擊一般,冰冷的叫人心裡發毛。
但丁春秋眼中卻是沒有半分怯意,眼中閃爍著森冷的光華,道:「有沒有辦法,不是用嘴說的。今日是你前來尋仇,並非我丁春秋刻意招惹是非,難不成你們要找我麻煩,我就必須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任由你們處置?」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也帶上了一抹殺意,看著那天花婆婆之時,眼中閃爍出了精光。
天花婆婆聽著此話,冷笑一聲,道:「當然是如此了,我要處置你,那是替天行道,你必須束手就擒迎接我給你的懲罰,因為只有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敢反抗,那便是自找死路,這也怪不得誰。婆婆我是看你的資質不錯,是以才與你說著這麼多話,沒想到你這小子竟敢如此不識好歹,還敢生出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當真該殺。不過若是你現在及時悔悟,婆婆我還可以大人大量饒你一條賤命,更可以幫你從中調停,只要你像大理段氏下跪認錯,婆婆我便可以幫你化去你和大理段氏的恩怨,自此以後,你便可以在我們之中獲得一個奴僕的身份,只要你勤勞辦事,神功秘法,婆婆統統都能賜予你!」
老婆子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高高在上的情緒,恍若從九霄之上俯視丁春秋一般。
聽著此話,丁春秋的嘴角泛出了一抹冷笑,看著她,道:「好一份大恩,好一個盛氣凌人,真當我丁春秋魚肉可任你拿捏,老賊婆,你這是在玩火!」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就有寒風一般,無比陰冷。
那天花婆婆聽完此話。臉色瞬間就變了,有些無法置信的看著丁春秋,道:「你剛才說什麼?」
丁春秋豁然一笑,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道:「我干你大爺!」
說話間,丁春秋渾身氣勢猛然暴漲,無相神劍恍若撕天一般,瞬間斬殺而出。
熊熊的怒火。恍若火山噴發一般,在丁春秋胸中鼓蕩而起。
縱然你是那一處地方的,你也沒資格評斷我丁春秋的命運。
你們不是高高在上,我丁春秋也不是軟弱可欺。
既然伸手了,就要做好喪命的準備。
丁春秋的心海在劇烈的翻騰著,一股股恍若兒臂粗細的劍氣。在無相神功的催動之下,當真有如神兵利刃一般,瞬間呼嘯殺出。
絲絲的寒意,在劍鋒之上游弋,給那無形無質的存在之上,籠罩了一種迷離的色澤。
面對丁春秋的悍然出手,那天花婆婆豁然發出一聲冷哼。渾濁的雙眼,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分明。
漆黑的瞳孔,一瞬間就化作黑寶石一般,閃爍出燁燁之光。
「你這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竟敢對我出手,當真好膽!」
那天花婆婆厲嘯一聲,手中的枴杖猛然點出。
嘩啦啦……
一陣海濤湧動的聲音瞬間瀰漫當場,那一根黑色的枴杖在這一刻恍若化成了翻江倒海的孽龍。一經出手,便是威壓全場。
一股一股恐怖的力量,當真恍若海潮一般,綿延不絕的朝著那不斷殺戮而下的無相神劍沖刷而去。
砰!砰!砰!
劇烈的碰撞聲音在一瞬間便響了起來,丁春秋以氣御劍,無形劍氣橫擊八方,無堅不摧的劍意撕裂一切。威力暴漲,恍若車輪一般輪番朝著那老婆子的枴杖之上斬去。
便在這時,那老婆子忽然驚叫一聲:「這是……無相真經!!!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無相真經!!!」
激動且難以置信的聲音霎時間傳進了丁春秋的耳中。
那天花婆婆臉上瀰漫的儘是難以置信,看著丁春秋。雙目之中恍若有三九寒風在綻放。
丁春秋臉色一變,不知那老婆子胡言亂語些什麼,但本能的覺得他說的是自己精修多年的《小無相功》。
一念至此,他心中牽絆已久的謎團,瞬間消解了大半。
「老賊婆,我會的東西還多著呢,今天便叫你一一見識一遍,也好叫你死的瞑目!」
說話間,丁春秋雙掌一展,天山六陽掌夾帶著前所未有的炙熱與陽剛,豁然間朝著那天花婆婆拍去。
剛猛無雙的掌力,映照在那燒的通紅猶如錦緞般的夕陽之下,恍若將日之精華吸聚了一般,頓時帶起一股強風。
「這是……純陽九式???不對,怎麼會如此相像?」
天花婆婆再度爆發出一聲驚呼,看著丁春秋施展的這天山六陽掌,眼中頓時閃爍出了一片精光,
手中的枴杖猛然橫掃而出,在一片浪濤之中,瞬間化出三道殘影,依次朝著那無雙的掌力擊去。
噗!噗!噗!
爆鳴夾帶著勁風呼嘯八方,一股股塵埃,在二人之間飛速升騰。
丁春秋一掌拍出之後,身影一展,凌波微步瞬間使出,整個人恍若謫仙一般,飛身而下。
白虹掌力瞬間使出,那剛猛絕倫的掌力霎時間變的靈動了起來。
曲直如意的操控之下,丁春秋雙掌接連拍出,一股股恐怖的掌力忽東忽西恍若靈蛇一般,朝著天花婆婆拍去。
那天花婆婆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凝重。
「逍遙御風身法、萬變由心掌力,果然是那叛逆的後人!」
她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奇冷無比,看著丁春秋,眼中再無半分暖意。(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八十四章 無相殺劍戰天花
「你果然是那裡的人!」
丁春秋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想,看著那天花婆婆,丁春秋再不留手,低喝一聲:「給我去死!」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渾身的真氣全力催動,一股勁風當即從他身體四周朝著八方席捲而去。
一道道恐怖的劍氣,瞬息間佈滿了四周,之間丁春秋長嘯一聲,無限森寒的殺意當即散放。
「無相殺劍,陰陽互變,殺!」
丁春秋舌戰春雷,低嘯一聲,那漫天的殺意瞬間一震,發出一聲嗡鳴,一道道劍氣在頃刻之間化作一道撕天巨劍。
這是無相神劍的另一面。
丁春秋以陰陽之道晉陞先天之境,早已明悟萬事萬物皆有陰陽。
無相神劍陽面,無相殺劍乃是陰面。
神劍一出,萬劍皆服。
殺劍一出,萬魔退避。
這是他晉陞先天以後第一次全力出手。
恐怖的劍意,在這一刻無比的強橫,一經出現,便是那天花婆婆也勃然變色。
她的雙眼之中瞬間就流露出了濃郁的沉重,看著丁春秋,寒聲道:「小畜生,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僅憑這一招,還不夠,長鯨擊水!」
便在此時,那天花婆婆猛然大叫一聲,丁春秋瞬間便感覺到一股濃郁為危險味道傳遞在了空氣之中。
只見那天花婆婆的身影在此刻瞬間一幻,腳下一動,竟也施展出了凌波微步。
但是他的身法卻是和丁春秋的身法有著些許差異。
丁春秋這傳自逍遙派的凌波微步,盡得輕靈飄逸、閑雅清雋之感,施展開來,靈動無雙,恍若謫仙臨塵,超凡脫俗。
而這天花婆婆施展出來的凌波微步,卻是以迅猛剛烈為主。完全沒有半分輕靈飄逸之感,就好像一個野獸橫擊豎撲一般,縱然威力不俗,但在轉騰挪移之上,卻是決計無法和丁春秋所學相比。
若是僅憑身法相較,丁春秋有著十足的把握完爆這天花婆婆。
但此刻並不是身法比拚,而是拚命。
這一刻。丁春秋雙目猛然一凝,之前那虛幻縹緲的大海之相再度出現,凝聚在天花婆婆的身後。
便在那虛幻的大海出現的瞬間,天花婆婆再度長嘯一聲,手中的木杖猛然反捏,身子在一霎那恍若變成了一隻巨鯨。猛然橫衝而來。
剛烈無雙之氣,陡一出現,丁春秋便覺道一股讓人絕望的窒息感覺。
若是換成一個普通的一流高手,怕是在這種氣勢之下,就要瞬間落敗。
但即便是丁春秋,此刻也是生出了些許驚駭。
「如此實力,當真恐怖。不過正好。可以借她之手,再度打破我如今的桎梏,去攀登更高的境界!」
丁春秋渾身被對方的氣勢碾壓,但是心中卻是沒有半分驚懼。
堅若鋼鐵的武道之心,叫他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
那裡出來的人又如何?我丁春秋有何懼之?
那個人能夠碾壓你們,我丁春秋也能做到!
他在的時候,你們如豬如狗,抱頭鼠竄。
如今他不在了。你們出來耀武揚威。
既如此,我丁春秋就叫你們繼續當回那縮頭烏龜。
丁春秋渾身的熱血在此刻沸騰,一股股真氣恍若泉湧一般,從丹田中激盪而出。
無相殺劍恍若天刀一般,凌空斬落。
恐怖的殺意,尚未落下,地面便是發出一聲悶響。爆裂出一道道恐怖的痕跡。
面對如此殺招,那天花婆婆瞬間也是臉色大變。
那一招恐怖的『長鯨擊水』瞬間扶搖直上,和無相殺劍碰撞在了一起。
嗡……
空氣,在這一刻。化作一圈漣漪,朝著八方激盪而去。
或許是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這一刻,沒有劇烈的報名聲音,也沒有璀璨的光華出現。
唯有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朝著四周八下傳遞。
漣漪所過之處,無數的煙塵盡數飛上了高空。
「好,再來!」
丁春秋的身影如炮彈一般激射而出,便在同時間,他大叫一聲,身影再度撲將回去。
一道更加璀璨的無相殺劍,再度滋生而出。
恐怖的殺意,沸騰的熱血,在這一刻化作無堅不摧唯我獨尊的戰意。
這一刻的丁春秋,眼中殺意和戰意融合在一起,上有無形劍氣橫擊八方,下有雙掌輪迴勾動虛無。渾身的戰意懾人心魄,恍若戰神復生,武聖在世一般。
一縷縷劍氣,恍若雨後春筍一般,橫空出現。
劈、砍、崩、撩、格、洗、截、刺,各種施展劍法的要訣,盡數被丁春秋融入在了無形劍氣之中,朝著那天花婆婆身上招呼。
彭!
又是一次碰撞。
丁春秋雙拳橫空,以心力震動無相殺劍,猛然一崩,將天花婆婆震退半分,陰陽交泰的無雙掌力瞬間朝著天花婆婆印去。
那天花婆婆臉上一驚,身影猛然爆退,手中的枴杖,一點,一掃,將丁春秋的招式化解開來,反臂一掄,一道璀璨的精芒瞬間從那漆黑的枴杖尖端綻放出現。
丁春秋見之臉色一變,抽身就退。
那精芒和在卓不凡手中見過的劍芒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以自身血肉之軀,是決計無法阻擋得了的。
他的手背之上此刻有著一條血痕,就是之前不知根底,以藍砂手硬抗那精芒所留下來的。
唰!唰!唰!
丁春秋一退,那天花婆婆嘴角露出一抹獰笑:「小畜生,接老婆子自創這『追魂三式』!」
她的枴杖,在此刻,就像靈蛇一般,不住的吞吐這蛇信。
一招快過一招,轉瞬間就到了丁春秋身前。
躲不過了!
丁春秋眼中一寒,渾身罡氣瞬間一震。
噗!
那防禦無雙便是一流強者也無法撼動的罡氣在這一刻被天花婆婆枴杖尖端的精芒瞬間撕裂。
「死吧!」
天花婆婆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意,橫臂一遞,那漆黑的枴杖便到了丁春秋身前。
但就在這一刻。丁春秋的嘴角豁然爆發出一抹陰冷的笑。
「該死的是你!」
便在此刻,丁春秋身子猛然一轉,竟是不管不顧任由那精芒順著自己胸腔掃過,他的指尖,有著一抹晶瑩折射出現。
天花婆婆見之臉色一驚,但並未就此收手。
對於自己的絕招,天花婆婆有著絕對的自信。
別說是丁春秋的血肉之軀。便是那百煉精鋼打雜的神兵利器,在自己這一招之下都要留下痕跡,那小子如此托大,便是不死也得重傷。
想到這裡,天花婆婆的嘴角露出了猙獰笑意。
手腕一抖,枴杖頓時擊出。
但就在下一刻。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滋滋滋……
一陣刺耳的金石交擊聲音瞬間傳響而起。
一縷火花,好像最美麗的嘲諷般,從丁春秋的胸口傳出,絲毫沒有半分枴杖入肉的那種快感。
「死!」
就在天花婆婆震驚之中,催魂奪命般的聲音,瞬間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一抹精芒,只有三寸長短。其間光滑流淌,恍若晶瑩的露珠一般,瞬間映入了天花婆婆的眼簾。
這一刻,她的臉色巨變。
「這是……劍芒……不……」
淒厲的驚叫聲音,猶若夜梟啼鳴一般,猛然炸響。
但是,丁春秋的速度何等之快,豈會任由她就此逃遁而走。
並指如劍一晃而出。那三寸長短卻無比精純的劍芒,瞬間刺進了天花婆婆的面頰。
但就在這一刻,那天花婆婆的嘴巴猛然一張,一縷毫芒瞬間朝著丁春秋激射而來。
「去死吧!」
天花婆婆的聲音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怒交加。
丁春秋心中一驚,但是他的眼中頓時劃過一抹狠意。
面對著毫芒,卻是不退反進,手腕一抖。一片血肉頓時從天花婆婆的面頰之上跌落而出。
唰!
就在這時,一面巴掌大小的聖火令從丁春秋胸口飛出,在間不容髮之時,將那毫芒阻擋在了半空之中。
一抹火花。頓時橫空出現。
「啊……不……」
天花婆婆淒厲的慘叫聲,厲鬼一般,在此刻傳響。
這一刻的她,披頭散髮,面上鮮血橫流,慘白的骨頭在夕陽之下暴露在空氣之中,不是厲鬼,勝似厲鬼。
丁春秋一擊得手,自然沒有收手的可能。
渾身真氣一炸,一道道剛猛絕倫的無相神劍直接朝著天花婆婆殺去。
他的身影,緊隨其後,逼近天花婆婆身側,手指尖掠過一道勁風,破空而去。
噗噗噗……
一連串的爆鳴聲音,是天花婆婆枴杖擊碎無形劍氣的聲音。
但就在此刻,她猛然驚叫一聲,面對丁春秋指尖綻放出的那一道勁氣,身影爆退,同時間,枴杖橫空一點。
彭!
一聲脆響,在此間響起,爆裂出鞭炮般的聲音。
但就在此刻,天花婆婆的臉色卻是變了。
丁春秋的身影,已然逼近了她的身側,精純的劍芒,在此刻浮現而出。
「小雜.種,你竟敢騙我!!!」
火冒三丈的天花婆婆厲叫一聲,面對此刻真正的劍芒,暴怒的出手了。
丁春秋的嘴角,在此刻畫出一抹陰冷的笑。
他的手腕一抖,那三寸劍芒瞬間橫飛而出。
天花婆婆暴怒的表面之下,卻是依舊無比冷靜。
在劍芒脫手的瞬間,她便全力朝著那劍芒點去。
就在此刻,丁春秋腳踏凌波微步,渾身的真氣全力催動藍砂手。
瞬息間,他的雙手化作了羊脂白玉一般,在劍芒崩潰了天花婆婆枴杖之上的真氣的瞬間,一把捏在了枴杖的尖端。
吸星大法,在這一刻,猛然運轉開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八十五章 功力暴漲
「這是……北冥吞天功!!!」天花婆婆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面對丁春秋忽然施展出來的吸星大法,整個人面色變得慘白。
一股股難以擺脫的吞噬之力,潮水般的從丁春秋雙掌之中侵蝕而來,天花婆婆只覺自己體內的真氣不由自主的傾瀉而出,猶如泉湧一般朝著對方體內流淌而去。
「難道我天花,就要在這?」天花婆婆的心中忽然湧出瞬間的絕望,但下一瞬間就化作前所未有的癲狂。
「不……我不能死,我天花神功蓋世,怎麼能死在這個小畜生的手中!」這一刻,天花婆婆完全瘋狂了,她竭盡全力的催動渾身真氣,想要震開丁春秋的雙掌,然後反殺。
感受著對方體內用來的沛然莫擋的真氣,即便是雙手經脈本震得劇痛難當,丁春秋也在咬牙堅持。
他的雙眼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狠意,恍若野獸一般盯著天花婆婆。
此刻的戰局,是他花費了無數心裡一步步引導方才造成的,他豈會就此罷手。特別是對方還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人,他決不能罷手。
殺!
他的心中,此刻唯有這一種信念在他心中堅持。
「小畜生,給我去死,滄海橫流!」
便在此刻,那天花婆婆猛然暴喝一聲,渾身的真氣一剎那間,恍若化成了滔天巨浪,以前所未有的大勢,洶湧澎湃的朝著丁春秋殺來。
恐怖的真氣,一波接一波,當真猶如肆虐的浪濤,以不可阻擋之大勢,沖刷天地。
丁春秋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凝重。
無相神功運遍全身,一股真氣從丹田之中升起。瞬間湧入喉嚨之中。
隨後,一片鬼哭狼嚎之音,瞬間傳響噹場。
嗚嗚嗚嗚嗚……
刺耳的音波,恍若金石交擊一般,瞬間從丁春秋口中傳遞而出。
恐怖的聲音,直接將天花婆婆所籠罩。
首當其衝的她,在聲音傳進耳朵的瞬間。整個人的心臟猛然一震,那威勢滔天的招式,瞬間有了片刻的停頓。
唰!
就在這一刻,丁春秋右掌一震,一道劍氣猛然沖天而起。
前所未有的殺意,在這一刻長江大河一般爆發開來。瞬間橫空斬落。
「不……」
天花婆婆清醒的瞬間,一抹劇痛,瞬間憑空出現。
殷紅的鮮血,仿若噴泉一般,猛然飆射而出。
她的右手,已然被丁春秋一劍量斷,墜落塵埃之中。
劇烈的痛楚。叫她整個人都幾欲發狂。
但隨之而來的真氣間的重創,叫她一口鮮血猛然奪口而出。
失去了手臂的她,那一招『滄海橫流』已然無法施展下去了。
是以,她遭受到了來自自己真氣中的反噬。
這就像是一個人猛憋著力氣一拳揮出,但就在出手的瞬間,被人強行阻止,會拉傷肌肉一樣。
天花婆婆此刻,便是被那未能釋放出去反而倒捲回來的真氣。瞬間震傷了肺腑。
渾身的真氣,猛然激盪起巨浪,這一刻猛然暴走。
一招得手之後的丁春秋,再不宜遲,渾身的真氣全然湧動,吸星大法,全力施展開來。
一股股精純的真氣。恍若大河一般,洶湧澎湃的朝著丁春秋體內灌注而來。
這一刻的天花婆婆,已然再無還手之力,完全成了粘板上的魚肉。任由自己宰割。
是以,丁春秋放開了胸懷,迎接這天花婆婆一身的先天真氣。
而此刻的天花婆婆可謂是內憂外患,回天乏術。
感受著一股股自己精修數十年的精純真氣朝著對方體內湧去,她的心中儘是無法接受的憤怒。
「不……給我住手!!!」
她在癲狂的盡頭大聲嘶吼,催動著依然尚未平息的真氣,猛然發起絕地反擊。
但是,面對大勢已成的丁春秋,她的反抗,依然激不起絲毫浪花。
在丁春秋布下的乾坤大挪移場域之中,她的反撲,盡數被丁春秋一一化解,沒有給他造成半點麻煩。
「不……我便是死,也不會叫你得逞的,一起死吧!!!」
最後的希望,被丁春秋斷絕,天花婆婆猛然咆哮一聲,渾身的真氣,在這一刻暴走。
她的面龐,在此刻泛起一抹詭異的紅潮。
丁春秋的雙眼瞬間睜開。
「想要同歸於盡麼?你還差的遠!」
丁春秋冷笑一聲,乾坤大挪移一震,那不斷被其汲取的真氣,瞬間用處一股,在乾坤大挪移的運轉之下,猛然倒捲而回。
噗!噗!噗!
剛剛提聚起來真氣的天花婆婆,渾身頓時一震,猛的噴出三口鮮血。
丁春秋反震而回的真氣,摧毀了他同歸於盡的想法。
這一刻的她,雙眼之中蕩漾除了一片絕望之色。
但是此刻,已經晚了。
丁春秋的功力,在飛速暴漲這。
丹田之中那精純的真氣水滴,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的晶瑩剔透了起來,在講天花婆婆最後一縷真氣汲取乾淨的時候,那水滴猛然一震,一股剛強絕倫的力道瞬間滋生而出。
丁春秋眼底一喜,他的境界再度有了一個小的突破。
這一刻,他丹田中的水滴有著拇指般大小,晶瑩剔透珠圓玉潤,恍若琉璃珠一般,散發著一股股叫人心悸的力量。
丁春秋的心神,在此刻全部沉浸在了這種力量之中。
那天花婆婆已經是廢人一個了,此刻他便是感悟境界,也是沒有半點顧忌。
勁風呼嘯朝著遠方而去,黑夜終究籠罩了天地。
天花婆婆恍若爛泥一般躺在官道之上,雙目發直,若非還有一口氣在,真和屍體沒什麼區別。
丁春秋感受著體內暴漲的真氣,一〞bo bo〞的力量流遍全身,帶來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似乎肌體在此刻都得到了些許強化。
許久之後,一口濁氣盡皆吐淨,雙目之中綻放出璀璨的精光。
雖然他現在還沒能將天花婆婆的真氣和自己的真氣完全錘煉在一起,但是在對方精純的真氣助力之下,他已然突破了之前的境界,在先天之路上,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只要花費一些時間,徹底將這些真氣同化,丁春秋相信自己的實力還能再度增強不少。
做完這一切後,他將目光凝聚在了天花婆婆身上。
「說說吧,逍遙子和你們有著什麼關係?」
冰冷的目光中帶著一抹戲謔,貓戲老鼠一般,看著天花婆婆。
若非想要從其口中探知一些事情,丁春秋絕對不會留下她的性命。
聽到這話,那恍若死人般的天花婆婆面頰之上頓時露出一抹譏諷,道:「小畜生,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別癡心妄想了,今天你雖然用卑鄙的手段勝了我,但你也不會有多少好日子過的,會有人替我報仇的!」
天花婆婆無比猙獰的看著丁春秋,雙目中的怨毒就像噴薄而出的泉水一般,讓人望而生懼。
但丁春秋臉上卻是帶著冷笑,道:「到了現在,還擺你那所謂的傲然姿態,也罷,不給你點苦頭吃吃,看來你是不會開口的!」
丁春秋身子一動,瞬間來到了天花婆婆身邊。
「小畜生,你要幹什麼?」
天花婆婆眼中頓時生出一抹驚懼,大聲喝道。
丁春秋沒有抬頭,輕笑一聲道:「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說話的時候,一聲輕微的『窸窣』聲響了提來,在天花婆婆驚駭欲絕的神色之中,從丁春秋的衣袖之中,爬出一跳手指長短白玉一般的蜈蚣。
這蜈蚣身長三寸左右,通體晶瑩如玉,每一個肢節上都有著點點紫色,恍若繁星密佈一般。任誰一看,都知道這蜈蚣絕非凡品,明顯是劇毒之物。
瞬息間,那天花婆婆的臉色就變了。
那蜈蚣正是丁春秋從小培養起來的毒蟲,特別在大理無量山一行中吞噬了異種之後,毒性更加猛烈了。
之後丁春秋更是不遺餘力,將莽牯朱蛤身上取來的一些東西也都餵食給了它,在晉陞先天境界以後,他每日都會用先天真氣替這小東西滋養身體。
如今這小東西已然有種通靈般的感覺,一爬出來,就搖頭晃腦的在丁春秋的手心打了一個滾,好像是在撒嬌一般,叫人眼前一亮。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不……」
丁春秋手指透出一道真氣,那小東西頓時來了精神,天花婆婆臉色大變,驚叫一聲,轉身就要逃跑。
但是,如今的她,哪裡還有還手之力?
一聲驚叫過後,整個人都戰慄了起來。
看著自己左臂上額兩個紅點,她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小雜.種,你敢如此對我,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詛咒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了以後也會被人挫骨揚灰,粉身碎骨!!!」
這一刻,天花婆婆整個人都癲狂的大叫了起來,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眼中頓時萌生出了一抹決然。
這等毒物,若是等到毒發,自己怕是得生不如死。
一念至此,她大喝一聲,身子一動,猛的朝官道邊的大樹撞去。
這一竄,兔起鶻落,顯然沒有留下半點餘地。
若真撞了上去,以她此刻的額狀態,絕對有死無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八十六章 驚現,不老長春之秘
但是丁春秋會叫她得逞嗎?
當然不會!
咻!
丁春秋猛的屈指一彈,一道勁風橫空而過,瞬間撞擊在了天花婆婆的穴道之上。
天花婆婆頓覺身子一僵,但在巨大的慣性之下,整個人猛的橫飛了出去。
彭!
一聲悶響過後,她整個人五體投地般的摔在了地面之上,劇烈的痛楚,叫她不自然的哼唧出聲,哪裡還有半點先天強者的姿態。
丁春秋冷漠的掃了她一眼,道:「何必急著死呢?嘗試一下這小東西的毒性再死也不遲。你放心,這小東西最近很通人性,我不叫它殺人,他是不會隨便咬死人的,頂多就是叫你肌膚潰爛,五感喪失,從骨髓深處綻放出一種無法抑制的奇癢,死不了人的!」
丁春秋一邊逗弄著那蜈蚣,一邊平淡的說著,似乎這些都不算什麼。
但是天花婆婆整個人都顫慄了起來,從內心深處綻放出來的恐懼。
依丁春秋所說,這種毒性並不致命。
但天花婆婆寧願自己身中劇毒,那種能夠見血封喉的最好,至少不用遭受到非人的折磨。
這種毒素若真的和丁春秋說的一樣,天花婆婆已經能夠想像出自己毒發後的下場了。
在那種從骨髓深處綻放出來的奇癢的折磨下,她會不由自主的將自己渾身的肌膚全部抓碎,一點點的抓下來,直到死亡的時候才能停下。
這種結果,還是最好的。
他相信以丁春秋定不會叫自己死的那麼快,肯定會在毒發以後點了自己的穴道,讓自己在那種奇癢之中飽受折磨後,最終毒發皮膚潰爛,五感喪失,在飽受折磨之後。然後殺了自己。
想到這裡,天花婆婆那已然止住了血的面龐,再度抽出了起來,殷紅的血液再度流淌而出。
但是她現在根本顧不上這些,雙目中帶著無比恐懼的感覺,看著丁春秋,大聲道:「不……你給我一個痛快。我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部告訴你,只要你給我一個痛快!!!」
她的聲音之中充斥著歇斯底里的瘋狂,一雙渾濁的眼珠子都散發出了綠光。
聽著她的話,丁春秋抬起頭。冷哼一聲道:「當真是賤骨頭,早點說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他罵了一句之後,沉聲道:「先告訴我,逍遙子和你們有著什麼關係?」
這一刻,丁春秋雙目之中散發著精光,全神貫注的看著天花婆婆,他有自信。若是這老婆子說謊,自己一定能夠發現。
那天花婆婆聽了這話,眼中散發出一抹仇恨般的恐懼,沉默片刻之後,開口道:「如果你說的那逍遙子是從我們不老長春谷騙走《不老長春功》的那個叛徒的話,那就是了。」
丁春秋臉上沒有其他顏色,冷漠的看著她,道:「繼續說下去!」
天花婆婆臉上帶著一抹回憶之色。道:「他當年並不叫逍遙子,乃是叫做李慕容。他跟你一樣,也都是在這俗世之中晉級到了先天境界的。不過他比你厲害多了,一跨入先天,就踏足進到了『先天虛境』。」
天花婆婆臉上帶著一抹敬佩和憤怒,比較矛盾,道:「他的資質古今罕見。便是在我們不老長春谷的記錄中,他也是獨一無二的,當得起一代天驕之名。所以,在那個時候。我們徐谷主力排眾議,將他領進了我們谷中,傳授他我不老長春谷鎮族功法之意的《北冥真經》。」
說到這裡,那天花婆婆臉上忽然升起一抹出離的憤怒,道:「那李慕容在練成了《北冥真經》以後,我們谷中和他同代的人物已然沒有了對手。是以,徐谷主將自己的獨女許配給了那李慕容。誰知那李慕容竟然狼心狗肺,用甜言蜜語騙取了小姐的芳心,從她的口中套出了我不老長春谷諸多不外傳的神功之後,在大婚前夜,盜了我族最高傳承神功《不勞長春功》後,逃了出去!」
說道此刻,那天花婆婆眼中的怨毒近乎凝聚成實質,怨恨無比道:「可憐我家小姐一片癡心錯付,最終落得一個鬱鬱而終的下場。而那李慕容卻是在逃出谷後,便是銷聲匿跡,再無半點蹤跡,直到數年之後……」
聽著那天花婆婆的話,丁春秋心中可謂是風起雲湧思緒翻飛,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大體上也能串聯在了一起了。
是以,他便打斷了對方的話,道:「數年之後,那李慕華重新現世,那時他已經練成了你們不老長春谷的諸多神功,在你們那位徐谷主的追殺之下,不僅沒有落敗,反而每戰皆勝,就連你們那位徐谷主,也敗在了他的手中。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位徐谷主應該是死在了他的手中!」
丁春秋的臉上帶著些許微笑,看著有些因為驚訝而失神的天花婆婆,臉上帶著一抹譏諷道:「而且,我估計不錯的話,他之所以逃出你們不老長春谷,肯定別有內情,定不會是你說的那些原因,肯定跟你們有著無法分割的重要關係!」
丁春秋冷漠的看著天花婆婆,聲音猶如刀鋒一般犀利。
那天花婆婆臉色一變,道:「不,是那李慕容狼心狗肺,不為人子。我們不老長春谷給了他能夠想到和不能想到的一切,就連小姐也委身下嫁,而他卻做出那等卑鄙無恥的事情。而且還大逆不道的打死了身為其師的徐谷主,這種無法無天的畜生,就該遭到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惡狠狠的話語,在空氣中飄蕩而起。
丁春秋嘴角帶著冷笑,並沒有反駁。
對於逍遙子之所以叛出不老長春谷的事情,這一刻,丁春秋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什麼。
以這老婆子的性格,就能管中窺豹看出那不老長春谷都是些什麼東西。
那不老長春谷中,定然都是這種目無餘子的狂妄之輩。
想那逍遙子以外人的身份進入谷中,定然是處處受氣,不得舒坦。
而那谷主將女兒嫁給他,此刻想來。怕也不是什麼好事。
以他的身份處境,本來就要夾起尾巴做人,現在倒好,娶了谷主的女兒,更是將那谷中的其他人得罪了個遍。
而那谷主的女兒,怕也是一個眼高於頂之輩,否則在這種社會之中。逍遙子也不會能她甜言蜜語哄著。
在這種處境之下,是個男人,都不會對著不老長春谷有半點好感。
而那谷主之女能夠在一些甜言蜜語之中將自家的秘密全部透露給逍遙子,也足以證明其人胸無點墨,草包的可以。
換了自己,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也會在第一時間逃離。
一群盛氣凌人以恩人自居的狂妄小人。
一個眼高於頂胸無點墨的傲慢未婚妻。
一個處處受氣卻得夾著尾巴做人的不老長春谷。
一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卻不斷害自己的徐谷主。
這些東西加疊在一起,是個人都會受不了的。
更何況是逍遙子那種曠世罕有的一代天驕?
而此刻看那天花婆婆歇斯底里的樣子,丁春秋便能夠肯定自己所猜想的這一點。
不過他的名字為什麼會叫李慕容?
這是他的真名字麼?
還是說他跟慕容家有著一些關係?
若是有關係,又會是什麼關係?
難道他就是那個名震五代末年的慕容龍城?
如果他真的是慕容龍城的話,為何不將從不老長春谷帶出來的這些功夫傳授下去,反而要弄出一個逍遙派來傳承?
剛解開了一些謎團的丁春秋,心中卻又升起了更多的謎團。
這些謎團。就像雲霧一般,遮住了他的雙眼,叫他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不過至少現在他知道了那逍遙子並不是神人,逍遙派的那些盡皆屬於當世一流的絕學並不是他原創的。
以前他沒有踏足先天境界的時候,還以為到了先天境界,或許就可以創造出最適合自己的絕學功夫,就像那慕容龍城所創的斗轉星移,段思平所創的六脈神劍。
可是。當他真正的踏足先天之境以後,他才發現,這些東西,並不是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至少現在的他,還沒有創出最適合自己的成體系的功夫,只是根據之前一身所學,推衍出了幾招威力更強的類似於散手般的武功。
這些武功。雖然威力強大,但相較於那些成熟的絕學神功,卻還差的很遠。
此刻,月上中天。有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
現在已然進入了深秋,天氣開始轉涼了。
就在此刻,丁春秋再度開口道:「現在說說,你們和大理段氏之間的關係!」
這一刻,丁春秋比較好奇,那大理段氏有何能耐,竟然能夠叫著神秘莫測的不老長春谷替自己出頭。
天花婆婆似乎真的害怕了,沒有絲毫隱瞞,道:「大理段氏的祖上,就是創出六脈神劍的段思平,乃是我們不老長春谷的女婿,他迎娶的就是我家小姐。在那李慕容逃走以後,我家小姐就鬱鬱寡歡,最後終於憂患成疾,我家谷主不忍看著小姐如此下去,正好在那是,段思平陰差陽錯的闖進了我們谷中。那段思平雖說比李慕容的資質差了些,但算得上是一位人傑。除了在資質上比李慕容那狼心狗肺的畜生差了一些外,其他的各個方面卻是都要超過他。特別在知道了李慕容和我家小姐的事情以後,那段思平不但沒有半分瞧不上我家小姐,反而從內心中憐惜她,絲毫不在乎李慕容那狼心狗肺的畜生留給我家小姐的羞辱,一心想要迎娶我家小姐。」
說到此處,那天花婆婆眼中劃過一抹濃郁的黯然,道:「只可惜我家小姐命薄,遇到段思平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還沒等道大婚之日,便病入膏肓,一命嗚呼了。」
這一刻,她的聲音之中有著一抹傷感,似是她那位小姐感到悲傷。
丁春秋眼中精光連連閃爍,暗自揣測,那小姐的死怕是別有內情。
不老長春谷是什麼地方?
作為一個精修武道之人,豈會因為那種事情而傷神致死?
若是那樣的話,段延慶早就死了,李秋水也已經死了,童飄雲更早就死了,豈會活到現在?
就連原著中的蕭峰,在親手打死自己的摯愛以後,也只是因為心情激盪而萌生了自殺的念頭,而不是鬱鬱寡歡而死。
想到這裡,丁春秋心中便是生出了一抹嘲諷之意,開口道:「就是因為段思平替你們不老長春谷遮了丑,你們就認定了他是你們谷主女婿的身份?那段思平開創大理國的時候,你們是不是也出手相助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先天五境
聽著這話,那天花婆婆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意,道:「我們不老長春谷威震天南,用得著段思平替我們遮醜?我們幫他,只是念著他對小姐的好而已,是他讓小姐在最後的時光之中留下了一些美好回憶,不至於含恨而死。若非如此,以他段思平的能耐,還入不了我們的法眼。」
天花婆婆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高傲感覺,似乎那不老長春谷之人天生就高人一等似的。
丁春秋嘴角帶著冷笑,對那不老長春谷的感覺再度低了三分。
此刻他已經有八分把握,她口中的小姐之死定然另有內情,絕非她口中所說的情況。
而那段思平可能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挺身而出,替不老長春谷解了圍,所以得到了那不老長春谷的支持,從而開創了稱雄天南的大理國。
想到這裡,丁春秋心中忽然一驚,看向那天花婆婆,道:「那李慕容和段思平你你是否見過他們?」
這一刻,丁春秋的眼中有著一抹激烈的精光,雙目猶若刀鋒一般,定格在天花婆婆身上。
那天花婆婆詫異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道:「我自然見過他們,那些事情我都親身經歷過!」
這一刻,整個天地似乎都靜了。
聽著她的話,丁春秋的腦海之中,翻騰起了驚濤駭浪。
果然是見過他們,我猜的沒錯。
「那他們現在去了什麼地方?」
丁春秋強自鎮定心神,開口問道。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懷疑過逍遙子等人應該沒死,之後在他晉陞先天境界以後,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自己能夠感覺到,進入先天境界以後,整個人全部的生機都凝練成了一團,比起後天境界時候的消耗。緩慢了一倍不止。
一般的一流高手,只要真氣不失,至少也能活到七十歲。
而修煉逍遙派的三大神功的一流高手,比起普通的一流高手,壽命要更加悠久,至少可以活到九十歲以上,而且還是容顏不變的情況之下。
而在晉陞先天境界以後。先天真氣對於自身的反哺滋養更加厲害,延長壽命一倍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以此推算下來,那逍遙子等人,決計不可能死的那麼早。
可是他們沒有死,為何會消失不見呢?
之前丁春秋一直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而今有著這個從堪稱傳說的不老長春谷出來的天花婆婆能夠解惑。丁春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天花婆婆眼中劃過一抹掙扎,但在丁春秋的虎視之下,她還是開口了。
「那李慕華應該是踏上了追尋天道的坦途,離開了這裡,前往更加神秘的所在去了。段思平死了,他沒能闖過先天境界的大劫,死在了踏足天道境界的最後一步之上。」
天花婆婆的聲音此刻有些唏噓。似是在替段思平感到可惜。
丁春秋眼中精光不斷的閃爍,道:「你口中那神秘的所在是什麼地方?」
此刻,他的心中有些忐忑,難道武道盡頭便是破碎虛空而去麼?
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要拋掉一切?
丁春秋心中不斷的翻騰著,那天花婆婆道:「不知道,不踏足天道之境,誰也不知道那個神秘所在是什麼地方。」
她的聲音有著些許不甘。顯然這一生她也在努力攀登著那個境界。
丁春秋聽了此話,心中有些不信,道:「難道你們不老長春谷就沒有出過天道強者?難道他們就沒有留下隻言片語的信息?」
丁春秋的雙眼帶著些許冷意,籠罩著那天花婆婆。
天花婆婆道:「我們之中自然出過天道強者,可是那些前輩在晉陞到了那個境界以後,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的隻言片語。而且提到那個地方,總給人一種諱忌莫深的感覺。似乎是禁忌一般,沒有任何的信息和文字記錄流傳下來,我所知道的就是在晉陞到了天到境界以後,自然就會知道那個神秘所在的位置。但是在之前,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尋找到那一個地方。」
丁春秋雙目緊緊盯著那天花婆婆,見其神色坦然,不似有假,心中一沉。
難道那個地方當真有什麼忌諱存在,竟然連一些隻言片語的線索都沒有留下?
不過顯然,這天花婆婆是解釋不了丁春秋心中的疑惑。
丁春秋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此刻也別無他法。
「現在跟我說說你們不老長春谷對於先天境界是如何劃分的,以及對於天道境界的理解!」
丁春秋沉聲說著,這些信息對於他來說有著無比重要的關係,不明境界的話,自己摸索起來會無比艱難。
若是知道了那些境界的存在,便會有著一個指導作用,比起自己摸索,定然要快上無數倍。
天花婆婆聽聞此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傲然。
他知道在這俗世之間,眾多武道強者對於先天境界的事情所知甚少,絕對無法和自己所在的不老長春谷相比。
念及此處,心中的傲然之態就不自然的表露了出來。
「我們不老長春谷將先天境界化為了五個小境界,分別是初入先天、先天虛實二境、先天至境和心劫境五個境界。初入先天就是將一身的真氣全部轉換為先天真氣,這個境界最為容易。接下來就是『虛境』,這個境界就牽涉到了至關重要的『心力』,就是心神之力,以心神之力勾動先天真氣,營造出獨屬於自己的虛幻之境,就如我的北冥虛境一般,那就是虛境了。虛境之後就是實境,心神之力將要淬煉到一個無比精純的境界,能夠在某種程度上做到化虛為實便是先天『實境』了,到了這個境界,已經不是你能夠想像得了的了。而那先天至境就更為艱難了,必須創造出一種最合適自己的無上絕學,將虛實二境融為一體,虛實相濟陰陽相生。方能達到,這個境界我所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至於最後那心劫境,我就不知道了,在這百年內,我也只知道唯有那李慕容一人闖過了心劫之境,和他同代之人,無論是那段思平。還是五代末年有著天縱之資的燕國後裔慕容龍城,他們都是止步在了這個境界,最終到底有沒有突破這個境界,誰也不知道,或許早就已經死了也說不定,我所知道的就是這麼多了。你快點給我一個痛快吧!」
這一刻,那天花婆婆的臉色猛然一變,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顯然,此刻她體內的劇毒,已然開始發作了。
而聽了天花婆婆的解釋,丁春秋心中一震。慕容龍城和逍遙子不是一個人?
之前在丁春秋在聽了『李慕容』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有些懷疑他就是那名震五代末年的慕容龍城。
但她此刻如此一說,那逍遙子定然不會是慕容龍城了,但他不是慕容龍城,那又會是誰?
丁春秋皺眉,難道是我多疑了?逍遙子的本名就叫做李慕容?和那慕容龍城沒什麼關係?
丁春秋思索了片刻,開口道:「你說慕容龍城和段思平或許死了是什麼意思?難道沒有人見過他們的屍體?」
丁春秋凝重的開口,對於那天花婆婆口中的話。有些不理解。
「他們、到了那個境界……定要、定要著地方對抗心劫,那個時候他們……他們會非常虛弱,定然不會告訴任何人,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下落,但是從那、那時,他們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所以、所以我說他們或許已經死了……啊……我就知道這個多……給我一個痛快!」天花婆婆渾身在此刻顫慄的叫道。
聽著這些話。丁春秋暗自皺眉,如此說來,那慕容龍城和段思平不一定就是死了,也有可能突破了境界。
他們沒有現身也不見得就是死了。這一點得小心提防一些。
一邊想著,丁春秋一邊點點頭,對於這些事情,他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然後他根據那天花婆婆說道的先天境界開始對照此刻自己的狀況,隨後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原來我現在的境界就是站在了那所謂的『虛境』門檻之上了!」
丁春秋心中明悟了自己當前的境界,他知道只要自己花費一些時間將那天花婆婆的一身真氣完全同化以後,定然能夠完全踏入這個境界之中。
與此同時,他對那不老長春谷的先輩也有著一些佩服。
竟然能夠將先天境界劃分的如此一目瞭然,便是比起後天境界那所謂的三流二流一流來說,都要細緻的多,由不得人不佩服。
「啊……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啊……」
便在這時,那天花婆婆只覺渾身奇癢難耐,而且面頰和左手窗口之處更是傳來了鑽心的痛楚,整個人不僅驚叫出聲。
丁春秋回過神,看著因為被自己點了穴道不能動彈,但卻渾身顫慄的天花婆婆,冷笑一聲道:「別急,先將你所知道的不老長春谷的武學全部說出來!」
丁春秋看似無所謂的說著,但事實上這一切都是在刻意而為的。
他很清楚,從這老婆子口中獲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或許不難,但是想要從其口中得到不老長春谷的修煉之法,恐怕會是非常難得。
而這老婆子能夠修煉到先天境界,其心智定然無比堅硬,若是一開始就討要功法,定然會是一個無功而返的下場,最終還得等到毒發的時候,在其生不如死的情況之下才能獲得。
所以,丁春秋也懶得如此。還不如一邊詢問這自己想要知道的別的事情,一邊等著毒發,待到其毒發之時,再行開口,自然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此刻那天花婆婆果然驚叫一聲,道:「好,我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天地之間不斷的傳響,不老長春谷內的不傳之秘源源不絕的從天花婆婆口中傳出,進入丁春秋的耳內。
各種武學秘典,一一被丁春秋熟記在腦海之中。
丁春秋的臉色很複雜,時而驚喜、時而疑惑、時而大笑出聲,整個人似乎都沉浸在了武學真諦的海洋之中,似乎忘記了此刻、忘記了世界,忘記了一切。
「啊……殺了我,我已經全部告訴你了,殺了我……啊……」
當一切全部結束之時,天花婆婆劇烈的慘叫出聲,此刻的他,渾身的肌肉都在不住的抽搐。
在她的皮膚之下,血管不住的雀躍,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在其中遊走一般,難以言喻的痛楚,將她包裹。(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八十八章 巨大收穫
這一刻,丁春秋再不留手。
他想知道的東西已經都知道了,留下這天花婆婆只能是夜長夢多。
是以,無形劍氣瞬間橫空出手,逕直刺穿了那天花婆婆的腦門。
噗!
輕微的爆鳴聲響起,血光霎時間崩現而出。
丁春秋腳尖一挑,將那天花婆婆的枴杖從地上勾起來拿在手中,頓時傳遞出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這手杖長有六七尺的樣子,通體黝黑泛不起絲毫光澤,尖端是劍鋒般的模樣,有著寒光在閃爍,末端似是經過特殊打磨,恍若蛇皮一般捏在手中正好合適。
丁春秋拿著這枴杖,眼中有著喜意,這可是好東西,怕是比那些百煉精鋼所鍛造的神兵利器更加稀罕,可只有那特殊材料製作的聖火令在材質上能夠與之相比。
是以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這枴杖掛在了自己的馬鞍之上,毫不客氣的據為己有。
然後他又在那天花婆婆的身軀之上搜出了一枚鐵令,令牌巴掌大小,上邊用篆文摹刻這一個『天』,鐵筆銀鉤,字體蒼勁有力,跟人一種撲面而來的壓力。
顯然撰寫此字之人,定不是等閒之輩。
丁春秋猜測著令牌怕是不老長春谷的身份象徵,本不想要這東西,若是被不老長春谷之人發現就不好了。
但又轉念一想,這天花婆婆是為了替大理段氏報仇,如今死了,傻子也知道跟自己脫不了干係,拿與不拿,結果是一樣。
想到這裡,他便將這令牌留了下來,或許日後還會有些別的作用。
做完這些之後,丁春秋施展六脈神劍,在官道旁的野地之中切割出了一個深坑。然後將那天花婆婆的屍身扔了進去後,揮掌一震,便是將其掩埋在了此處。
做完這一切後,丁春秋陰笑一聲:「怕是那不老長春谷如何也想不到這天花婆婆會葬身在此!」
他的聲音很輕,有著嘲諷,卻也有著一抹忌憚。
這天花婆婆如今喪命,自己遲早會被不老長春谷之人發現。
而且自己一身所學。盡皆都是那逍遙子從不老長春谷中弄出來的武功,到時一旦暴露,定會是不死不休之局,而如今自己還殺了這天花婆婆,到時定會有一場惡鬥。
不過對現在的丁春秋來說,這場惡鬥來的越晚越好。
現在的他。還沒有正面碾壓不老長春谷的信心,一旦暴露的早了,可能會有大麻煩。
但是他相信,只要給自己時間,自己定也能和那逍遙子一般,將不老長春谷打成縮頭烏龜。
丁春秋一邊思考著未來的局面,一邊翻身上馬。準備離去。
次日清晨,丁春秋來到了一個名叫徐家鎮的地方。
此刻距離靈鷲宮事發還有一段時間,所以他決定在此修整兩日,將從那天花婆婆出得來的真氣盡數化為己用。
如今那不老長春谷已經出現了,丁春秋的心中也生出了一抹緊張之感。
不過在此之前,他卻是先要了紙筆,將天花婆婆口述的不老長春谷的武學盡數謄寫了下來。
雖然此刻的他記憶力已然增強了無數倍,基本上是不會遺忘掉這些武學修煉之法的。
但他覺得還是謄寫下來比較安全鞋。至少這樣做自己不會再有後顧之憂。
否則哪天真的遺忘掉一些東西的話,那還不得給氣死。
一部部不老長春谷的武學在丁春秋的筆尖之下出現。
丁春秋從那天花婆婆口中總共得到了八種武學,分別是凌波微步的原版,逍遙御風身法;北冥神功的半部原版,北冥真經;天山六陽掌的原版,純陽九式;白虹掌力的原版,萬變由心掌力;再加上天鑒神功、玄武真定功、天花婆婆自創的追魂三式和北冥真經所配套的武功鯤鵬三擊。
可以說。丁春秋這次收穫巨大。
不說那幾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武功,便是他所知的那四中逍遙派武功的原版,就叫他獲益匪淺。
那幾種武學雖然大體相同,但在逍遙子修改了以後。其中已經有了不小的差異,這對丁春秋來說,絕對有著無法想像的啟迪效果。
畢竟丁春秋如今已經是先天境界的強者了,日後定是得遍觀百家武學創造出獨屬於自己的絕學神功,而在此之前,所見識的武功越多對於日後開創武學的助力就越大。
而那四門武功的原版和逍遙子修改後的版本正好可以給丁春秋指出一條明路,讓他可以從中推演出逍遙子修改這幾種武功的心得和武道經驗。
這對此刻的丁春秋來說才是無價之寶。
而那天鑒神功和玄武真定功給丁春秋帶來的好處也不少。
那天鑒神功乃是一門包容萬象的無上絕學功夫,非屬內功心法,乃是完全的武學招式。
依照天花婆婆所言,這門功夫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若是學會了這門武功,無需兵刃,只用雙手便能施展出各種兵刃的效果,而且威力還會超出真正的兵刃不少。
是以,丁春秋想起了逍遙派的另一路絕學,天山折梅手。
那天山折梅手也是包容萬象,含有十八般兵刃絕招,神妙無雙。
但丁春秋如今尚未見過那天山折梅手,並不敢一口斷定這天鑒神功便是那天山折梅手的原版。
即便如此,這天鑒神功也給了丁春秋無限驚喜。
以前他還糾結過自己該使用何等兵刃的事情。
畢竟有兵刃和無兵刃的差距還是非常大的,殊不見《倚天》中的滅絕師太武功並非絕頂,但卻仗著一把倚天劍橫行江湖,闖下了偌大的名頭。
由此便可看出,一把神兵利刃對於一個江湖人士的幫助絕對不小。
但是這些年來,丁春秋大多數時間都耗費在了內功修煉和掌法等武學之中,並未專門修煉過什麼兵刃,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一直沒有提起,不過在丁春秋心中卻從來沒有將這件事放下。
而今有了這『天鑒神功』,丁春秋終於不用再為修煉何種兵刃而煩惱了。
自己有著藍砂手。然後再修煉這『天鑒神功』,絕對可以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兩相疊加起來,丁春秋完全相信只要自己不是遇到那幾中赫赫有名的神兵利刃,以此功玄妙,在兵刃一道之上,自己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不過,在看了那部《玄武真定功》以後。丁春秋對於獲得《天鑒神功》的喜悅,盡數蕩然無存了。
那《玄武真定功》在丁春秋看來乃是《龜息功》的原版,但不知為何,那龜息功竟然只是那玄武真定功上記載的一些皮毛功夫。
逍遙派的龜息功,不過是一門偏門的閉氣功夫,除此以外。也沒有其他的特效。
但是那《玄武真定功》就不一樣了,修煉這門功夫以後,可以在一定程度之上以內氣取代呼吸,從而達到烏龜一般緩慢的呼吸方式,在最大極限內降低新陳代謝,以達到延年益壽的目的。
這門功夫乃是由潛心、潛息、真定、出定四部分組成。其內容博大精深,玄妙非常。
便是此時的丁春秋。看到此功以後,也不由得心神激盪,久久不能自己。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心中浮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喜,他知道,自己這次絕對是撿到寶了。
在他看來,其他那些武功加起來,也沒有這一部武功的價值大。
有了這《玄武真定功》。丁春秋相信自己的壽命在如今的程度之上,再翻上兩番絕對不是問題。
而這這部功夫沒有達到先天境界的人也能修煉,原本能活七十歲,修煉了這門功夫以後,絕對能夠活到一百四十歲。
在多了一倍壽命的情況之下,那些因為年老體衰氣血衰敗而不能突破到先天境界的存在定然能夠一舉打破桎梏,晉陞先天之境。
而此刻丁春秋也明白了那天花婆婆為何能夠在活了這麼長時間的情況之下。還保持著如此強悍的生命力。
定然是這《玄武真定功》的效果,若非如此,即便她是先天虛境的存在,在如此年歲之中。怕是也得氣血衰敗,無法繼續保持巔峰狀態的戰力。
除此以外,丁春秋還收穫了兩種六招先天武技。
分別是那天花婆婆自創的追魂三式和與北冥真經配套的鯤鵬三擊。
值得一提的是那不老長春谷的北冥真經和逍遙派北冥神功的差距。
在不老長春谷中,北冥神功被分為北冥真經和北冥吞天功兩種武功。
那北冥真經只是北冥神功的內功修煉之法,沒有吸收內力的法門。
而北冥吞天功只有吸收內功的法門,卻是沒有內功的修煉之法。
可以說北冥神功是完全繼承了這兩種武學的長處,從而推陳出新,極盡昇華而後的功夫。
相較於那兩種武功來說,不知道勝出了多少倍。
不過在丁春秋看來,那些武功也都有著可取之處,可以作為自己以後開創功法時的參照。
當然,最靈丁春秋趕到驚喜的還是那《玄武真定功》。
這門功夫的出現,消去了丁春秋心中的一個疙瘩。
因為此刻的他已經是先天境界了,壽命增長了一倍不止,而自己身邊的人最強也不過是一流境界,別說先天了,就是半步先天都還差得遠。
若是百年之後,他們盡皆死去,獨剩下自己一人,那種情況,想一下都會覺得悲涼。
所以這《玄武真定功》的出現,叫丁春秋看到了希望。
「等到這次回去,定要叫他們全部都修煉這門功夫,我就不信了,九十年修煉不到先天境界,一百八十年還不能修煉到先天境界麼?」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些陰狠,恍若餓狼一般,叫人心裡發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八十九章 靈鷲石窟
丁春秋在徐家鎮逗留了三日後,再度啟程了。
在這三日裡,他完成了真氣的同化,正是踏進了先天虛境的境界之中。
同時,他也完成了玄武真定功第一境界『潛心』的修煉。
此時的他,呼吸已經極為緩慢了,比起之前,簡直是天淵之別,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完成了這個境界的修煉之後,丁春秋對創出這《玄武真定功》之人更加佩服了。
僅是『潛心』之境,效果就如此顯著,之後的『潛息』和『定心』兩個境界若是修煉圓滿,壽元定會延長三倍不止。
這等神功,是以前丁春秋所不敢想像的。
是以他更加確定,待這次事畢之後,定要叫所有人都開始修煉此功。
就算不能突破先天境界也要修煉。
耳邊的風聲呼嘯遠去,當日暮降臨之時,丁春秋已然到了天山腳下。
隨後,他棄了馬,徒步朝著山上行去。
對於縹緲峰靈鷲宮,他早在數年之前就打探清楚了位置。
是以此刻,他直接朝著縹緲峰而去。
此刻天山腳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大多數已經聚齊了,丁春秋在登山之時,也曾遇到過眾人,不過他並沒有節外生枝,悄然朝著縹緲峰而去。
縹緲峰,這山峰終年雲封霧鎖,遠遠望去,若有若無,因此才被眾人稱作縹緲峰。
縹緲峰的地形極為的複雜,其上更是有著十八道天險,將想要上峰的人都會被阻擋在外。
甚至於其峰頂還有著數道裂縫,都是有著將近十丈之長,而且縹緲峰更是高不可測,其中雲霧瀰漫,亦不乏劇毒之物出沒,若非事先得知,或許會因為大意而喪命此處。
不過這些對於丁春秋來說。都算不得什麼。
那十八道天險能夠擋住別人,但決計擋不住丁春秋這樣的先天高手。
而那些毒蟲毒獸,常年生活在星宿海的丁春秋來說,更是不值一提。
是以,丁春秋在沒有驚動任何九天九部弟子的情況之下,便摸進了坐落在縹緲峰上的靈鷲宮中。
這靈鷲宮修建的氣勢磅礡,一眼望去。亭台樓閣多不勝數,比起皇宮內苑,怕也不輸分毫。
而且此地有山川天險為屏障,再加上諸多江湖人士所鍾愛的格局佈置,比起那充滿脂粉氣息的皇宮內苑,不知要勝出多少。
丁春秋的身影一路無阻的在靈鷲宮中穿梭。突然耳朵一動,停頓而下,似是有所察覺,旋即腳尖一點,竄到一塊巨石之後。
隨後但見四女緩緩從側身的一座庭院出來,但見四女不但高矮穠纖一模一樣,而且相貌也沒半點分別。一般的瓜子臉蛋,眼如點漆,清秀絕俗,竟是罕見的四胞胎。
所不同的只是衣衫顏色,一穿淺紅,一穿月白,一穿淺碧,一穿淺黃而已。
那穿淺紅衫的女子道:「姥姥今日怎的如此奇怪?把我們幾個都趕了出來!」
那穿淺碧衫的女子接口道:「梅劍姐姐莫再說了。小心給姥姥聽到又要懲罰你了!」
聞言,被稱呼梅劍的女子嚇得不敢作聲,臉色慘白,心中亂跳,左右翻看了一樣後,嗔怪的看了一眼淺碧衫女子,隨即四人卻是朝著院外緩緩走去。
待得四人離開之後。丁春秋從大石後現出身形,看著那四人遠去的地方,心道,原來是梅蘭竹菊四婢。想來那庭院深處便是天山童姥閉關之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隨即,丁春秋身影一晃,便進了那內院之中。
那內院之中是一個清秀攜亞的院子,但在這院子之中,他卻是感受不到半點本應由的柔美氣息,反而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壓迫之感。
丁春秋心中不禁暗歎一聲,看來自己這位大師伯當真是一個性格剛強之輩。
想到此處,不禁嗤笑一聲,那天山童姥若非如此心性,豈會選擇修煉那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呢?
一邊想著,他身影隨即晃動,在庭院之中搜尋了起來。
片刻過後,丁春秋來到了一處石室之前,暗道,此處怕就是天山童姥留功之地了。
不過看著這緊閉的石室,他卻是頭疼了起來。
看來自己這位大師伯不僅傳承了三大奇功之一,更是將奇門遁甲的機械雜工之藝也傳承了下來。
想到這裡,他便是有些無奈。
這些年來,他對於醫道和武道有著深刻的研究,但是對於這機械雜工之藝,卻是沒有半點涉獵,此刻在這緊閉的石門之前,卻是無計可施。
若是強行破開這石門,他相信自己能夠做到,但若是如此的話,怕是會暴露身形,倒時定得面對那九天就不的靈鷲宮弟子圍攻,如此的話,卻是有些得不償失。
而且這靈鷲宮弟子全部都是女子,自己又不是變態,而且那些弟子和自己也沒有什麼仇怨,若是行那辣手摧花之事,怕是有些不好。
就在丁春秋猶豫之時,耳根一動,一縷細微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丁春秋的身影當即消失不見,不多時,之前離開那梅劍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了庭院之中。
托盤之中放著精美的食物和一壺酒水,相比是給閉關恢復功力的天山童姥準備的。
就在這時,那梅劍臉色頓時一變,作勢就要出聲驚叫。
丁春秋心中一驚,暗道一聲不好,身影當即橫空撲出,在間不容髮間將那梅劍制住道:「不許出聲,我不會傷害你的!」
丁春秋單手扣在梅劍的肩頭,入手一片滑膩,但他卻是沒有半點感覺,只是沉聲在梅劍耳邊說道。
那梅劍此刻的臉色猛然變得一片慘白:「你……你是什麼人?竟敢偷入我靈鷲宮重地,難道不要命了麼?」
她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驚懼和難以置信,似是無法相信自家這猶若鐵通一般的靈鷲宮竟然會被人不知不覺的摸進來。
丁春秋聽了此話,在看那梅劍的樣子似是不想做假,心中頓時暗罵一句,之前她根本不是發現了自己?
不過事已至此,丁春秋也不作他想,道:「這你就不要管了,告訴我,那密室的機關在什麼地方!」
這一刻,丁春秋已然運上了移魂大法,因為他知道,這梅劍無比堅貞,原著之中,任憑那不平道人、芙蓉仙子和卓不凡等人如何凌辱,也沒能從她們四婢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所以丁春秋此刻也不想多費唇舌,一上來便運起了移魂大法,省的橫生枝節。
果然那梅劍聽了此話以後,雙眼泛出一抹迷離之色,道:「機關就在那登燈台之上,只要將那燈台逆向旋轉,就能打開機關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無比詭異的呆滯感,恍若行屍走肉一般。
而丁春秋在聽了這話之後,便是沉聲道:「那石室可是你們記載你們靈鷲宮武學秘籍的地方?」
雖然丁春秋覺得那密室應該錯不了,但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覺得問一下保險些。
「不是,那密室是姥姥居住之地,存放的都是姥姥師門的一些東西,除了姥姥以外,其他人都不許進那裡的。」
梅劍一字一頓的說著,聲音之中充滿了呆滯。
聽完此話之後,丁春秋頓時心中劃過一抹慶幸,幸好自己多嘴問了一句,否則還不得鬧出一個烏龍來。
隨即,道:「那你們靈鷲宮存放武學秘籍的地方在哪裡?」
梅劍道:「在後殿,那是姥姥數十年前留下的石刻圖像,婢子聽姥姥說過,那些圖像和生死符有關。」
聽聞此話,丁春秋道:「那你現在帶我過去!」
梅劍此刻身重移魂大法,在無半點反抗之力,道:「好的!」
隨後,在梅劍的帶路之下,丁春秋二人步入了花園之中,來到一處假山之前。
梅劍開啟機關,面前的假山登時移開,現出地道入口。
二人順著地道入口走進去,一路上梅劍在隱蔽之處不住按動機括,使預伏的暗器陷阱不致發動,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機關,丁春秋額頭之上浮現出幾根黑線,心中打呼慶幸。
此番若是沒有梅劍帶路,即便自己是先天高手,怕也得吃大虧。
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此地如此之多的機關,自己即便能夠應付,怕也不會輕鬆。
地道曲曲折折,盤旋向下,四周沒有半點斧鑿痕跡,顯然是天然生成的石窟。
不多時,眼前豁然開朗,出先了一個巨大的石窟,隨後梅劍取出火折子,將油燈全部點燃,登時映出了打磨得甚是光滑的石壁。
在那石壁之上,刻畫著各種各樣的圖形,有的是人像,有的是獸形,有的是殘缺不全的文字,更有些只是記號和線條,圓圈旁注著「甲一」、「甲二」、「子一」、「子二」等數字,圓圈之數若不逾千,至少也有八九百個,給人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丁春秋看著那些圖案,瞬間便明白了旁邊的註解只是給那些圖案排了一個序列,看起來可以更加清楚一些。
弄清楚了這些,他的手掌之中真氣一吐,直接閉了梅劍的昏睡穴,那梅劍雙眼一閉,頓時昏睡了過去。
隨後,丁春秋便是開始觀看那石壁之上記載的武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九十章 李秋水現,前塵往事
丁春秋從『甲一』圖刻開始看起,一幅圖一幅圖的依次往後看去。
當他將甲字序列的圖刻全部看完之後,眼中浮現出呼一抹明悟:「原來這天山六陽掌還可以這樣煉!」
那甲字序列的圖刻記載的正是逍遙派的天山六陽掌的功夫,不過這上邊記載的和丁春秋自己琢磨修煉出來的有著不小的分別。
他修煉天山六陽掌,乃是從剛猛之中化出陰柔之力,從而登峰造極,做到了剛柔並濟的境界。
但是此刻看了天山童姥留下的圖刻之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選擇了一跳最難走的路來修煉天山六陽掌的。
按照天山童姥的理解,這天山六陽掌雖是逍遙派僅有的剛猛功夫,但卻應該是從陰柔之中生出剛猛,而非從剛猛之中生出陰柔。
陽九陰六,天山六陽掌以六為名,本就應該如此修煉。
但是丁春秋的天山六陽掌乃是從無崖子口中敲詐出來的,是以無崖子也不給他指點,而他自己對於易經六十四卦的瞭解也只浮於表面,只是為了學習凌波微步,所以對『陽九陰六』並沒有瞭解,他只知道天山六陽掌是逍遙派少有的剛猛功夫,所以他就一直將這門掌法當成降龍十八掌那種功夫來修煉,幸好他在最後明悟了陰陽之道的真諦之後,將此掌法從剛強之中化出了陰柔,完成了剛柔並濟的最高境界,而不是徹底練偏了。
如今看到天山童姥的圖刻和註解,他的心中有些歎息,也有些自傲。
能夠從偏路之上走上正道,他確實足以自傲了。
隨後,他開始看乙字序列的圖刻。
「這是……天鑒神功?不對,有些不同,這應該是天山折梅手!」
丁春秋一看之下,頓時覺得熟悉。瞬間變記起了之前自己得到的天鑒神功,對比之下,發現其中相似點很多,是以瞬間判斷出了這應該是逍遙子根據天鑒神功創造出來的天山折梅手。
隨著一幅圖一幅圖的看下去,丁春秋確定了這便是天山童姥的得意功夫天山折梅手。
不過這門天山折梅手果然博大精深,比起那天鑒神功,有些地方還要更勝一籌。
這套功夫之中包含了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手。其精妙之處,便是見識的越多這路武功的威力便是越大,具有可成長性。
而弊端便是學習這路功夫的起步點便是要當世一流的境界。
那天鑒神功成長性比起這天山折梅手要差了許多,但是對內功境界的需求也要少的多,二流境界的存在就可以修煉。
對於這兩門武功,丁春秋覺得兩者各有各的優點。不過對於他現在的境界來說,顯然天山六陽掌的作用要比天鑒神功強。
不過對於門下弟子來說,天鑒神功卻是要好過天山六陽掌。
但現在這兩部武功都是丁春秋的了,所以壞處全部可以省略掉了,因為這兩門武功對於丁春秋來說都有著大用。
時間緩緩的流逝著,當天邊放出第一縷朝陽之時,丁春秋雙目緩緩閉上。
在心中將這石窟中記載的武功全部回放了一遍之後。方才睜開眼睛。
這石窟之中總共記載了三門功夫,分別是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和生死符秘法,卻是沒有天山童姥所修煉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對於丁春秋來說,他最中意的還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因為據傳說這門功夫可以正著練也可以反著練。
而且從那天花婆婆口中所得到的消息,他懷疑這門功夫應該就是無崖子修改不老長春谷鎮族神功《不老長春功》而得到的功夫。
而且在逍遙派之中,說起神秘,首推便是這門功夫。
相較於小無相功的無形無相和北冥神功的強橫霸道來說。這門能夠沒三十年返老還童一次的神功,絕對算得上是最神秘詭異的。
只可惜這石窟之中竟然沒有記載這門功夫,只能叫丁春秋徒呼奈何。
便在這時,丁春秋耳根猛的意動,雙目之中頓時綻放出了寒光。
咻!
一道無形劍氣瞬間橫空而過,直接朝著那黑漆漆的甬道之中殺去。
森冷的劍氣恍若天刀一般,霸道而狠辣。
便在這一霎那。一道白影一晃而出。
彭!
一聲低沉的碰撞之音響徹石窟之中,那一道無形劍氣瞬間被對方崩滅。
丁春秋雙眼一寒,雙指一併,就要再度出手之時。一抹幽香頓時傳進了他的鼻宇之中。
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現在了石窟之中。
這一刻,丁春秋面上的神色頓時凝固,雙目帶著複雜的情緒看著眼前之人。
那人身子綽約,一席白衫並不能遮掩其苗條婀娜身形,僅是秋水般地雙眸,便足以顯示出那如畫般的容顏。
單薄的輕紗無法遮掩其絕代風華的容貌,精巧的瑤鼻,玫瑰花瓣似的唇,如鬼斧神工般的精緻臉蛋,頎長秀美的雪頸,看上去好像跌落凡塵的仙子……
膚若凝脂,容光明艷,透過輕紗,可以看到一張三四十歲般絕美的容顏,凝脂般光滑的肌膚,歲月絲毫沒能在其身上留下半分痕跡,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的身姿,無形散出來的一種絕世風情。
魅惑蒼生的外形、冰清玉潔的氣質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更讓她美的驚心動魄,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慚穢之感……
這一刻,丁春秋腦海之中的記憶恍若泉湧一般猛烈的噴薄而出,那些本不該出現的記憶在一瞬間便佔據了丁春秋的心海,驚喜、悸動、貪戀、失落,一剎那間全部都糾集在了一起。
無他,只因眼前之人乃是丁春秋心中最不想遇到之人——李秋水!
多年之前,逍遙子明悟了自己心中所愛之後,開始疏遠李秋水。
而李秋水為了挽回逍遙子的心,李秋水和丁春秋只見便誕生了一段孽緣。
而今闊別多年再見,眼前之人依舊,但屬於丁春秋的那份記憶。卻在此刻噴湧而出。
這一刻,丁春秋不知道自己是自己還是原本的丁春秋。
帶著兩份各不相同的感覺,開口道:「是你,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吧!」
他的聲音之中情緒非常複雜,或許是原本的丁春秋藉著他的口,訴說著那份一直未曾說出的苦澀。
現在的丁春秋有著原本之人的記憶。對於這份孽緣,他也揣測過,猜測過。
或許沒有李秋水的存在,無崖子也不會那般厭惡丁春秋,他也不至於走上弒師之路。
李秋水聽了此話,身形也有些動容。秋水般的雙瞳靜靜的看著他,有些不確定道:「你是……丁春秋?」
說話的同時,她的身影一晃,便來到了丁春秋面前,那種久違的幽香,闊別多年,再度傳進丁春秋的鼻宇。
她的雙眼。似乎會說話一般,仔細的看著丁春秋,眼中水波瀲灩,明顯情緒也不穩定。
丁春秋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那一抹悸動,道:「是我!」
隨後有鬼使神差補了一句,道:「這些年你過的好麼?」
說完這句話,丁春秋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果然。說完這句話後,李秋水的手,便朝著丁春秋脖頸之後摸去。
丁春秋本能的想要閃過,但是腦海中那份屬於原本丁春秋的記憶卻是叫他牢牢的站在了原地,不動分毫。
「真的是你!」
李秋水在丁春秋脖頸之後一摸,頓時嬌笑了起來,聲音猶若泉水叮咚一般。讓人心中很自然的生出無限的歡愉,眼底卻是劃過一抹冷色。
在丁春秋的脖頸後方有著一顆痣,李秋水非常清楚,這一試探便是確定了丁春秋的身份。她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狐媚的笑容道:「我的小春秋怎麼越變越年輕了,告訴師叔,你是不是修煉了那老怪物的功夫?」
在她那柔媚的恍若攝魂之音之中,帶著一抹淡淡的寒意,她一邊說著,一邊整個人朝著丁春秋身上靠來。
單薄的衣衫不能阻擋其身上傳遞的熱量,恍若凝脂般的肌膚,便是隔著衣服,也叫丁春秋心中有種無法言喻的悸動。
特別是對方胸前那份柔軟,貼在自己肩頭,從其口中傳遞出來的熱量,叫丁春秋眼中生出了一抹詭異之色。
不得不說,李秋水的狐媚之功,便是在丁春秋知道她本人一切的情況之下,也有種難以阻擋的感覺。
再加上腦海之中不斷翻騰的舊時記憶,丁春秋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慾望壓下,身子一晃,想要和她拉開距離。
但就在丁春秋身形晃動的瞬間,那李秋水也是如影隨形靠了過來,二人施展的都是凌波微步,丁春秋沒能拉開半分距離。
反而那李秋水的聲音卻是在他的耳邊幽幽響起。
「小壞蛋,這麼多年不見,你難道就不想師叔麼?」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媚笑,在丁春秋耳邊傳響,說話的同時,輕輕的在丁春秋耳邊吹了一口氣,一股如麝如蘭般的芬芳,瞬間籠罩了丁春秋本人。
丁春秋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道:「師叔,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何苦如此作踐自己呢!」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凝重,看著李秋水說道。
他深知李秋水為人,當年那時候她對自己也是沒有半點情感,完全是為了氣無崖子的,更何況如今。
但是那李秋水眼波瞬間變了一下,隨後卻又吟吟一笑道:「小春秋,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難道還在生師叔的氣?」
她的嘴角帶著媚笑,眼中的水波恍若一汪清泉一般,意圖將丁春秋整個淹沒。
但在她的眼底深處,卻是帶著一絲冷漠。
對於她為何如此,丁春秋心中非常清楚。
無非便是自己如今這番面貌讓她以為自己是修煉了天山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再加上當年她故意勾引自己隨後有棄之敝履的仇恨,她害怕這兩者疊加起來,在這次她尋找天山童姥報仇的時候自己幫助天山童姥對付自己。
對於丁春秋的資質李秋水無比清楚,雖然她比丁春秋要大上不少年歲,但是以丁春秋的資質,經過這些年來不綴的苦修。如今她也沒有把握能夠壓制得下,之前的一擊之中她便感受到了丁春秋的強大。
是以,她才現身而出,想要以這種方式打消丁春秋和天山童姥聯手的可能。
不得不說,她選擇了一個最為錯誤的方法。
但是在看到她的瞬間,早就塵封的記憶確實從丁春秋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但丁春秋對於這李秋水卻是沒有半分好感,雖然她可以算得上是天龍之中第一美女。但在丁春秋眼中,她也不過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罷了。
相比於她那水性揚花的品性,就算那副皮囊在美十倍,丁春秋也是不會動心的。
但而今,李秋水的這一句話,卻是不偏不倚正好戳中了丁春秋的禁忌。
雖然當年的那段孽緣並不是現在丁春秋親身經歷過的。但是那些記憶和畫面,卻是給他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彷彿當年被李秋水肆意戲弄的人就是他自己一樣。
那種屈辱和怒火,彷彿身臨其境,真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而今李秋水竟然又將此事提起,頓時叫丁春秋心中生出了一抹勃然怒火。
看著李秋水,丁春秋冷漠的將她推開。道:「師叔,請你自重,以往的事情,我全都已經忘了。」
丁春秋的神色凝重而冰冷,眼中有著極力壓制的怒火,看著李秋水,沉聲說道。
這一刻,李秋水面上的笑意僵硬了片刻。眼中隱晦的浮現出了一抹殺機,但轉瞬間又被她掩飾了過去。
她的身子再度猶如靈蛇一般,貼了上來,嬌笑一聲道:「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春秋你怎能這般對待師叔呢?師叔會傷心的!」
李秋水的聲音軟軟糯糯好像加了蜂蜜一般,叫人從心底生出一種無法拒絕的感覺,卻是在此刻運用上了傳音搜魂大法。
丁春秋眼中豁然綻放出一抹森然之色:「你當真要如此麼?」
他的聲音已然帶上了一抹殺意。眼中寒光吞吐不定,叫李秋水心中一驚。
但轉瞬間,李秋水便是再度狐媚的嬌笑了起來:「我的春秋真是越來越俊俏了,這麼多年沒見。咱們該當好好親熱親熱才是!」
說話間,李秋水面上的輕紗頓時落地,一張貌若天仙般的面容瞬間映入了丁春秋的眼中。
宜嗔宜喜的面容,彷彿奪盡了天地靈氣,璀璨仿若星辰般的雙眸之中水波流轉,帶著魅惑天下般的誘.惑,便是以丁春秋的定力,心神都不僅恍惚片刻。
那光滑如玉的面頰之上,哪裡有半分被童飄雲毀容的跡象。
便在此刻,李秋水眼中晦暗之光瞬間閃爍,整個人再度癡纏上來,掌心之中一股澎湃的真氣在此刻瞬間湧動,只待近身便可瞬間爆發出致命的攻擊。
面對李秋水這般作態,丁春秋嘴角頓時劃過一抹冷笑。
霎時間,丁春秋身影晃動,在李秋水驚詫之中,右臂用力,一把將她整個人揉進了自己懷裡。
同時間先天真氣猛然一震,李秋水眼中露出一抹驚色,只覺渾身真氣瞬間被壓制了下來,那準備偷襲的一掌當即潰散。
看著李秋水有些慌亂的神色,丁春秋邪笑一聲:「既然師叔有此雅興,那師侄不妨陪師叔好好玩玩,也好一解師叔的相思之苦!」
這一刻,丁春秋心中生出了一個無比邪惡的想法。
你李秋水做初一,就休怪我丁春秋做十五。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丁春秋呢。
昔日舊恨尚未消去,今日偶遇,盡然還想出手偷襲,又添新恨,那今日咱們就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丁春秋眼中此刻猛然綻放出一抹叫李秋水心膽巨寒的邪意之光。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陽剛氣息,以及那戲謔的話語,李秋水似是想要掩飾心中的驚慌,嘴角頓時傳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身子恍若靈蛇一般在丁春秋懷裡扭曲了一下,火熱的嬌軀頓時叫丁春秋心中邪意再度沸騰三分。
與此同時,她的聲音再幽幽響起。
「小壞蛋,多年不見功夫竟然增長了這麼多,竟然還用來欺負師叔,還不快點放開師叔,不然我生氣了!」
她的口中有著訓斥的味道,但雙眼之間,卻充充斥著一種魅惑之意,彷彿是在和情郎嬉鬧一般,宜嗔宜喜。
說話的同時,她的身軀還在搖擺著,用胸前的碩大緊貼著丁春秋,在丁春秋懷裡肆意的變換著姿態。
那一種充滿彈性的柔軟,分毫也不差於多年前的感覺,在一次波動丁春秋腦海中最為邪意的那根禁忌之弦。
丁春秋雙目之中邪光大盛,輕笑一聲:「這不正是師叔想要的麼?」
說話的同時,丁春秋的雙眼之中綻放著一抹妖異的神光,移魂大法,在此刻綻放。
他的雙手逐漸下移,在一出高聳之地上揉捏了起來。
挺翹渾圓充滿彈性的感覺,在手掌間肆意的揉捏著。
「嗯啊……」
李秋水從鼻子中發出一聲嬌吟,瞳孔之間頓時浮現出一抹迷離之光,櫻唇開闔間,傳出溫潤的如蘭般的喘息之聲。
在丁春秋的移魂大法之下,她整個人的心神有了瞬間的沉淪。
但李秋水也是精通此道之人,剛一中招,便清醒了過來。雙眼登時浮現出一抹驚容。
「春秋……不……唔……」
李秋水眼中帶著些許慌亂,剛要掙扎,只覺胸前一涼,卻是丁春秋一把將其胸前的衣襟拉開,露出了那雪白恍若溫玉般的〞shuang feng〞。(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九十一章 邪意、報復
丁春秋臉上帶著一抹邪意之笑,一隻手牢牢將李秋水攬在懷中,一隻手在壞笑聲中,摸上了那雙碩大的雪峰。
丁春秋的手掌之間透出一股股炙熱的感覺,捏住那渾圓的碩大,肆意的揉捏了起來。
李秋水渾身一僵,一股股久違的快感傳進心頭,叫她的心尖不自覺的顫都了起來,口中發出低沉的喘息聲音。
便在這時,丁春秋把玩著其胸前碩大的手指尖端頓時透出一股精純的真氣,霎時間將想要掙扎的李秋水的真氣鎮壓而回,另一隻手用力一撕,嘩啦一聲,那一席單薄的衣衫頓時落地,在昏黃的燭火之下,露出了她整個雪白如玉的嬌軀。
「啊……」
李秋水頓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的瞬間便是一聲尖叫,同時也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但是此刻的她,如何能夠從丁春秋手中掙脫。
看著那一道連綿起伏勾魂般的曲線,〞shu xiong〞欲挺,蠻腰欲細,丁春秋眼中邪光大盛。
這種情形本來應該是香艷中帶著淫美的,但是李秋水的臉蛋之上卻是有著一抹驚亂,瞬間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魅惑之感。
在衣衫落地的瞬間,李秋水眼中的媚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亂和羞惱,對於丁春秋她從來就沒有過感情,此番如此,也只是為了避免丁春秋幫襯天山童姥,或者將其除去,而非是她真的想要和丁春秋親熱。
而此刻,感受著那恍若鋼筋鐵骨般的手臂以及大力,那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感,李秋水整個人都震驚了起來。
「春秋、你不……啊……」
看著李秋水方寸大失的樣子,丁春秋笑了。
這一刻,在的心中卻是被一種邪惡的感覺充滿。
「師叔,急什麼,時間還長著呢。咱們慢慢玩!」
在一聲邪笑之中,手指猛然下沉,探入了一出溫潤濕滑之地。
李秋水渾身猛的一顫,剛要阻止,一股潮水般的快感頓時傳遞了出來,霎時間整個人都有種魂飛天外之感,渾身的力氣在這一刻盡數消失。
她的體質本就敏感。此時遂歸位西夏皇妃,再加上西夏君王早逝,她已經諸多年月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了。
而今面對丁春秋蠻橫的侵襲,她整個人心中驚亂的同時,卻也生出了無數快感,心中竟是生出了片刻的享受。全然忘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就在這片刻之間,丁春秋的雙指之上不斷的透出一道道炙熱與冰寒交相輝映的力量,直接叫李秋水整個人瞬間癱軟了下來,渾身再沒有半分力氣。
在李秋水嬌媚不斷的嬌呼聲中,丁春秋的手腕肆意的抖動,狂風暴雨般的肆虐,沒有半點憐惜之意。
上下起伏的雪白〞shuang ru〞。狠狠的甩出一道刺目的乳浪,刺激著丁春秋的眼球。
那兩顆顫抖的碩大,乳波晶瑩如玉,彷彿剛剛剝開的荔枝一般,光滑白皙。
受到刺激的丁春秋,手下的動作更加瘋狂了起來,瞬息間,水滴四濺。溪流潺潺……
「啊……」
在一聲悠長而快意的嬌呼聲中,李秋水整個人都顫抖的痙攣了起來,強烈的快感叫她整個人都劇烈的顫抖著。
丁春秋在邪笑之中,將手指從李秋水的雙腿之間抽了出來,然後在她失神的目光中把手上的汁水一點一點的抹在她那殷紅的唇邊、嘴角。
與此同時,他的臉上冷漠的笑,俯視著李秋水。
「師叔。舒服麼?」
丁春秋的聲音,如夢如幻,在李秋水耳邊響起。
此刻李秋水滿臉紅暈,眼中有著化不開的水霧。
她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一抹複雜的神光。下意識的探出半截香舌,在唇邊舔了一圈,伴隨著此刻的場景,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墮落的誘.惑。
看著她那充滿魅惑的神態,丁春秋在也不控制心中的邪火,冷笑聲中,渾身衣衫無風自動,瞬間脫去了一切束縛。
堅挺的剛強,早已飢渴難耐,他抓住李秋水的腦袋,一道真氣探出,將她面上的薄紗吹蕩而起,腰身一挺,在李秋水低呼聲中,頓時刺進了他的櫻唇之中。
「嗚嗚……」
李秋水的鼻宇之間,頓時傳出一聲聲令人熱血沸騰的哼聲,丁春秋只覺一種讓人欲要爆炸的欲.望瞬間爆發開來。
他的雙手,探進李秋水的秀髮之中,扶著她的玉臉,劇烈的抽動了起來。
李秋水鼻宇之間不斷的傳出驚呼聲音,但卻不能掙脫丁春秋的壓制,下意識的伸手伏在丁春秋的腰身之上,一雙碩大的雪乳頓時倒垂而下,在空氣中晃出道道浪花。
一番雲雨過後,李秋水整個人都虛脫了,癱軟在了地上。
丁春秋心中的邪火卻是沒有半分削減,看著無力在動的李秋水,邪笑一聲:「師叔,剛才的滋味如何?咱們再換個玩法!」
聽著丁春秋的話語,李秋水那滿含水光的雙眼頓時生出一抹驚懼,臉上的媚態尚未散去,正好和這種驚懼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墮落誘.惑。
丁春秋看著她的樣子,心中邪火大起,李秋水似是有感,慌亂道:「春秋不……啊……」
她剛想拒絕,整個人已然被丁春秋攔腰抱了起來,直接頂在了石壁之上。
丁春秋沒有絲毫猶豫,近乎粗暴隨後腰身一挺,在李秋水驚叫聲中,頓時刺進了早已溪水氾濫的溫潤之中。
「嗯啊……」
隨著一聲聲水液濺出和肉體碰撞的聲音響起,李秋水頓時喘息了起來,聽著那充滿誘.惑的喘息聲,丁春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她那肥碩的雪臀之上。
李秋水在劇痛傳來的瞬間,渾身都顫抖了起來,瞬間便攀上了極樂的巔峰。
而丁春秋卻是沒有半分憐惜,感受著李秋水身軀上的變化,他的衝刺更加猛烈了起來。同時間,他的雙手猛的抓住李秋水胸前拋動的雪乳瘋狂的動作著。
一剎那間。李秋水整個人都被欲.望所淹沒,在劇烈的喘息聲中,下意識地聳動臀部迎合了起來。
放浪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聲在此間響成一片,一絲絲欲.望的情緒淹沒了整個石窟。
丁春秋對她沒有半分憐惜,比起當初對待木婉清更要超出許多。
他瘋狂的發洩著心中的欲.望,變著法的將心中的邪惡釋放出來。
李秋水此刻已然沒有了半分力氣反抗,恍若一個牽線木偶一般,在丁春秋手中變換著花樣。任其玩弄。
牆角、地上、趴著、躺著,李秋水一次次被丁春秋擺出各種姿勢。
最後,她整個人在無力之中,被丁春秋用已然撕碎的衣衫綁出了一種令她感到無比羞憤的姿勢。
她想要反抗,但此刻沒有半分力氣,根本阻止不了丁春秋的肆虐。
劇烈的碰撞聲中。李秋水整個人都顫動了起來,羞憤和屈辱,伴隨著猶如潮水般的快感,她整個人在最短的時間能連續達到巔峰。
接連不斷的連續衝上巔峰,一絲痛楚,開始蔓延。
李秋水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抹驚恐。
「春秋……啊……住手……」
這一刻,李秋水開始掙扎了起來。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沒有絲毫憐憫。
「怎麼了?這不是師叔你想要的麼?好好享受吧,這才是個開始!」
丁春秋在冷笑聲中,再度將李秋水送上了巔峰,沒有半點停下之意。
這一刻,李秋水有些慌了。
她想要提聚真氣反抗之時,丁春秋戲謔一聲:「師叔,乖一點,現在不需要用內力。安心享受就是了!」
說話間,丁春秋雙手之間先天真氣瞬間湧入李秋水的經脈之中,李秋水整個人都是一驚,之前丁春秋將她一身的內力鎮壓,屬於然是事實,但李秋水還覺得自己若是拚命的話,丁春秋定然不能如此輕易制住自己。
但此刻。她發現自己錯了。
自己渾身精修數十年的真氣在丁春秋的壓制之下竟是運轉不了分毫,就像一個小孩面對殘暴的匪徒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一般。
這一發現,她整個人都驚懼了起來。
但是丁春秋絲毫不給他思考的時間,抱著她的臀部。更加劇烈的衝刺了起來。
「啊……不……春秋,饒了我……求你……了……」
李秋水這一刻有些心身都顫抖著,這一刻,她明白丁春秋是在報復自己。
她非常清楚自己當年留給丁春秋的恥辱何等深重,若是此刻真的被他發洩出來,自己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一念至此,她整個人都被悔恨所淹沒。
她無比悔恨自己為何要在見到他的時候還不知死活的主動送上門去,而不是轉身逃走,若是如此,自己豈能落到如今這般下場。
即便他的武功已經超過了自己,但是自己想要逃走,相信他也無法將自己留下。
聽著她的驚呼聲音,丁春秋冷漠笑道:「李師叔,你剛說什麼?很痛苦?怎麼會呢?什麼?求我饒了你?我怎麼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麼?」
丁春秋的聲音充滿了邪意的冷漠,他伸出手,將李秋水的雙腿分開,在冷笑聲中,抽出自己的身體,同時道:「說實話,李師叔你這身子當真看不出半點老太婆的感覺,還是和妙齡少婦一般,歲月都未能在你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嘖嘖!」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掌狠抽著李秋水的臀部。
殷紅的痕跡,叫李秋水整個人都在顫慄。
「春秋,饒了師叔,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師叔知道錯了,饒了我,求你了。」
李秋水慌亂的說著,臉上帶著驚悸和雲雨過後自然生成的媚態混合在一起,慌亂的說道。
聽著這話,丁春秋臉上僅有的一絲偽裝盡數消散,一抹猙獰的邪意瞬間綻放開來。
「原來你還記得當年你自己錯處的事情,我還當你忘記了呢。今日本不想與計較,我更不想管你的那點破事,但你這賤.人竟然只為了些許沒有根據的猜想,就想要我丁春秋的性命,哼哼,若非被我發現,挨了你這一掌,哪裡還有活命的可能。現在你叫我饒了你,哈哈哈哈,沒門!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比起你當年帶給我的恥辱以及近日的新仇,這點報復,我覺得這算還不了什麼!」
丁春秋邪意而冰冷的笑了一聲,腰身一挺,瞬間朝著另一個目標刺去。
李秋水聽著丁春秋的話,只覺渾身徹骨冰寒,一雙美目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慌,身體劇烈的的掙扎起來。
但就在這一刻,一種前所未有般撕裂的痛楚瞬間湮沒了他的理智。
「不要!」
「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九十二章 言語羞辱,搜魂大法
雲雨過後,李秋水整個人爛泥般躺在地上。
她的臉上帶著驚懼,眼中帶著慌亂,撕裂過後的痛楚,讓她眉頭一直緊鎖著,提不起半分力氣。
報復過後的丁春秋,再看那李秋水,半分興趣也沒有了。
之前那不斷翻湧的記憶,在此刻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似乎丁春秋如此報復過後,記憶深處的那一抹怨念,也蕩然無存了。
他將衣衫穿戴完畢之後,冷漠的瞥了那李秋水一眼,道:「現在將傳音搜魂大法說出來!」
他的聲音無比冷漠,好像之前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樣。
李秋水原本還有些呆滯的目光,瞬間靈動了起來,看著丁春秋,眼中帶著難以置信,道:「丁春秋,你說什麼?」
她知道丁春秋今日如此對待自己是為了報復自己,如此也間接的證明丁春秋心中還有著自己。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耿耿於懷,時隔多年之後還來報復自己。
原本,她心中還有這一抹怨恨和驚懼,特別是在丁春秋反手之間鎮壓了自己以後,她心中的驚懼更甚。
但與此同時,她轉念一想,覺得這件事對自己來說興許也是一個機緣,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如今的丁春秋重新籠絡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所以李秋水的心思便活絡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和多年前一樣,以自己的容貌身體將丁春秋牢牢束縛住,讓他為己所用。
反正無崖子已經失蹤了幾十年了,可能早就死了。
而且自己也已經重新嫁給了西夏君王,而那君王也已經都過世了。
如今丁春秋的出現,還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歸宿。
但如今事畢之後,丁春秋沒有半點留戀的開口討要她的得意功夫,卻是直接擊碎了李秋水心中的幻想。
看著李秋水的樣子。丁春秋嗤笑一聲,頓時讀懂了她眼中的想法,冷笑一聲道:「我的好師叔,難道你覺得我丁春秋還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會被你這幅不知多少人玩弄過的身軀所迷惑麼?醒醒吧,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還算是有點乾淨的李秋水了,而今的你。不僅髒,而且你也已經老了!」
丁春秋冰冷的話語,叫李秋水墜入了冰窟之中。
她的雙目猛然浮現一股怨毒之色,看著丁春秋,彷彿要擇人而噬一般:「丁春秋,你怎能如此狠辣。當真不念半點舊情麼?」
李秋水最恨的就是別人說自己的年齡和私生活方面的事情。
當年她為了報復無崖子,尋找的男人可不是丁春秋這一個。
如今她雖然能夠依舊保持身形容貌不變,那也不過是逍遙派小無相功的神奇罷了。
她的年齡依然不再年輕,若非內功精純,早就和同齡人一般,蒼老非常了。
是以,她非常厭惡別人說自己年齡的問題。凡是說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而今丁春秋將這兩樣全部提起來,李秋水整個人都瘋魔了。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嗤笑道:「你我之間有舊情麼?若是當年你帶給我丁春秋的恥辱算是舊情的話,那麼今日我應該殺了你!」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帶著一抹冰冷的殺意。
李秋水頓時一驚,想到了自己此刻的處境,眼中頓時帶上了一抹恐懼。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笑了一聲,滿含譏諷道:「我若是要殺你,你早就死了上百次了,豈能活到現在。我如此說,只是要你面對現實,別再做白日夢了。你這樣的女人,我丁春秋還瞧不上。殺你都嫌髒了我的手。你為了自己一己之私,將同門師姐害的只有八歲身形。為了一個人霸佔無崖子,連自己親妹妹也不顧,躲在大理無量山中過著隱居的生活。之後因為一點捕風捉影的矛盾就用水性楊花人盡可夫來羞辱自己的丈夫。隨後為了榮華富貴連自己親女兒也不顧毅然決然的嫁給西夏君王,嘿嘿,你這樣的女人,說實話,我丁春秋實在沒法瞧上。」
聽著丁春秋的話語,李秋水的臉色劇烈的變化著。下意識的就開口道:「那種事情,換了你也會如此的。為了自己所愛,我當然要不擇手段了,難道你丁春秋比我好麼?」
李秋水臉上有著恨意,大聲的說著,似乎這樣才能給自己一點底氣。
丁春秋聽了這話,冷笑一聲道:「我丁春秋算不上好,但至少比你要強上許多。我就是我,做什麼事我不會弄出一些虛無縹緲的掩飾。不像你,弄出那麼多事情,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罷了。說到底,你最愛的還是你自己。你害的童飄雲永遠長不大,是為了讓無崖子眼中只有你自己。你和無崖子隱居荒山,是因為你心虛害怕自己的妹妹搶了無崖子,所以搶先下手霸佔了無崖子說到底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佔有慾。之後,你捕風捉影水性楊花的羞辱無崖子,只是你覺得無崖子忽略了你的魅力讓你心中不甘罷了。說到底,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只為滿足你自己的一己私慾而為的,並非你自己所說的為了自己所愛可以不擇手段,那只是自欺欺人罷了,到底如何,你自己心中非常清楚!」
丁春秋的聲音非常冰冷,他的話語之中沒有半點掩飾。
聽完此話,李秋水整個人呆滯了片刻之後,猛的發出一聲媚笑。
「你說的很對,我李秋水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但這有錯嗎?這個世界上,最多的就是我這種人,你自己不也是麼?難道你丁春秋就真的比我強嗎?不,你我都一樣,不過你今天的一番話,讓我明白了我自己到底是個什麼人,倒也不錯!」李秋水沒有半點悔過之意,反而恬不知恥的道:「既然如此,師叔我倒是有一幢大機緣要送給你,你要不要?」
看著李秋水恬不知恥的樣子,丁春秋冷笑一聲。道:「說得好!我不得不佩服李師叔你的心性,能夠將不要臉當成為所欲為的本錢的人我丁春秋見得不少,但能夠將這種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之人,你還真是生平所見的第一個!」
丁春秋的聲音帶著無與倫比的嘲諷,絲毫沒有因為她所說的那大機緣而又分毫的容情。
而聽著丁春秋肆意嘲諷的話語,李秋水的臉色變得一片鐵青。
「丁春秋,你不要太過分了!」
李秋水眼中帶著怒火。看著丁春秋,道:「縱然你如今武功高過我李秋水,但我若一心與你拚命的話,你或許能勝,但絕對也不會好過,如今你我都在那老怪物的地盤中。你說我若是真的與你以死相拼的話,你猜你能不能在重傷的情況之下逃離此處?」
李秋水的眼中帶著陰測測的怨毒看著丁春秋,冰冷的說道。
雖然她有些懷疑丁春秋是學了李秋水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才會變得如此年輕,但當她看到昏死在地上的梅劍之時,她心中的擔憂頓時消失了,她對那童飄雲的為人非常瞭解,其人性格剛強。霸道無比。
她給你的,你不要也得要。但她沒有給你的,你若敢伸手,她定會痛下殺手。
而那梅劍此刻昏死在此,李秋水自然能夠想到丁春秋來此定然不會是得到了那童飄雲的同意後才來的,肯定是偷入此地。
如此一來,丁春秋若是暴露的話,定然會成為眾矢之的。是以她才敢如此開口威脅。
但李秋水雖然如此說,但心中卻是已然有些忐忑,在她的瞭解中,丁春秋是一個不喜歡受人威脅的人。
是以她眼中神光一轉,強忍著下面尚未消去撕裂般的痛楚,從地上爬起來,任由自己的身軀扭曲出一個無比淫.靡的姿勢。話鋒在此刻一轉,道:「今日你也在秋水身上將往昔的恨意全部報復了回來,秋水知道春秋你不是一個無情之人。你能在時隔多年後的今天還用這種方法報復我,心中肯定還有著秋水。若是春秋心中還有半點對秋水的感情。秋水對你保證,從今以後,一心一意的侍奉春秋,用以後的所有時間,來補償當年秋水當年帶給春秋你的痛苦,永遠也不跟你分開!」
李秋水帶著滿臉的濃情看著丁春秋說道,若非她的眼底有著一抹隱晦的精光,怕是任何人都會以為她這些話是出自真心的。
看著李秋水那有著些許希冀的樣子,丁春秋冷漠道:「你若真有此心,便將『傳音搜魂大法』告訴我。我給你十息的考慮時間!」
李秋水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難看。
「丁春秋,你當真要魚死網破麼?」
之前那一臉濃情蜜意的樣子瞬間蕩然無存,一剎那間便化作了猙獰的怨毒神色。
丁春秋看著李秋水,嗤笑一聲道:「魚會死,網卻不會破,還有五息!」
丁春秋的臉上,帶著戲謔的殺意。
對於這李秋水,丁春秋本身就沒有什麼好感。
再加上原本丁春秋的記憶,就更沒有好感了。
今日這李秋水如此勾引於他,再加上丁春秋本身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自然不介意用這種方法狠狠教訓一頓這李秋水。
若非在之前來此地的時候,在那後殿並未找到天山童姥的蹤跡,丁春秋在報復完之後,或許就會將這李秋水斬殺,而非將其留在現在。
而今只討要傳音搜魂大法而不取其性命,也是為了借她之手將天山童姥找出來到時自己好坐收漁人之利。
至於她二人的功力,丁春秋倒是沒有多少在乎的,畢竟他現今有著吸星大法加身,想要多少功力都能得到,沒必要打她們二人的主意。
他想要的僅是那傳音搜魂大法和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是以,若是這李秋水當真拒絕吐露傳音搜魂大法的話,丁春秋也不介意用一些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看著丁春秋那冷漠而充滿殺意的臉色,李秋水心知對方絕對不是和自己開玩笑。
想到這裡,她縱然恨得牙根癢癢,但也無可奈何。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是如此繼續下去,怕是真的會遭了這丁春秋的毒手。
想到這裡,李秋水便是在心中立誓,若是自己近日必死,日後定要討回一個公道,將這丁春鞦韆刀萬剮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隨即,李秋水冷哼一聲道:「丁春秋,今天算你狠,這傳音搜魂大法我給你!」
他的話語,充斥著一抹恨意,但丁春秋對此卻是不屑一顧,冷笑道:「說吧!」
看著丁春秋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李秋水鼻子都要氣歪了,但是她卻沒有半點方法能夠報復回來,只得忍氣吞聲,將傳音搜魂大法的功訣一字一頓的說將出來,似乎這樣就能夠發洩出自己心中的怒火。(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可思議的出現、慕容和虛竹
從李秋水口中得到了傳音搜魂大法之後,丁春秋便是不再逗留。
單手提起梅劍,冷笑一聲,道:「李師叔就請暫且留在此地養傷吧,丁某先走一步!」
說罷,也不待李秋水說話,轉身就走。
看著丁春秋的身影轉瞬間消失在幽深的通道之中,李秋水整個人發瘋似的揮動漫天掌力,向著四面八方拍擊而去。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沉悶聲中,整個石窟似乎都震動了起來,碎石、塵土漫天飛舞。
待到李秋水一口真氣力盡之後,整個人恍若虛脫了一般坐在地上。
便在這時,她無比怨毒的開口,道:「丁春秋,你給我等著,我會用你的命來償還你帶給我李秋水的屈辱,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你給我等著!!!」
這一刻,她那恍若天仙般的面容之上,忽然從耳際跌落一塊皮膚,恍若畫皮一般,讓人心中生寒。
李秋水看著跌落地面的皮膚,嘴角帶著怨毒:「童飄雲、丁春秋,你們兩個該死的畜.生,你們都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此刻的她,面頰之上有著一個觸目驚心的『井』字形傷疤,雖然不大,但在她那如畫般的面頰之上,卻顯得無比猙獰。
這便是童飄雲給她留下的傷痕,之前看不見,是因為李秋水用一塊類似於人皮的皮膚遮擋,再加上些許脂粉的掩蓋,所以才能夠做到跟沒有一樣。
而今卻是因為和丁春秋之前的連場大戰已然香汗淋漓,讓那塊皮膚和自身皮膚的貼合之處有了鬆動,現在又劇烈的發洩,終於讓其跌落而下。
當她發洩完畢之後,那一塊皮膚已然被她重新貼在了臉上,就在她想要離開此處之時,她整個人傻了……
看著那撕裂的猶如破布般的衣衫。再看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李秋水猛的發出一聲尖叫:「丁春秋,我要殺了你!!!」
對於李秋水的歇斯底里,丁春秋雖然沒有看到,但他卻是完全能夠想像得到。
他之所以將梅劍帶離此處,便是為了李秋水想要離開卻發現沒有衣服而做的。
他很想知道,在那種情況之下。那李秋水會不會在這靈鷲宮中上演一次裸.奔的戲碼。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喊殺聲卻是猛然響了起來。
丁春秋眉頭一皺,難道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現在就開始攻擊了?
是以,將梅劍丟在花園之中,抽身朝著那喊殺聲傳來的地方趕去。
當他出了靈鷲宮時才發現是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確實已經開始了對靈鷲宮的攻擊。
最讓丁春秋趕到驚訝的是,那為首之人竟然是在擂鼓山被慕容博救走的慕容復!
「怎麼會是他?」
丁春秋驚疑不定的看著那一臉意氣風發的慕容復。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原著之中,那慕容復是在珍瓏棋局之後,意外的闖進了這場萬仙大會,從而參與到了此事之中。
但是這一次那慕容復明明是被慕容博救走了,就連慕容博都被自己斬斷了半截手掌,按理來說,他絕不應該在出現在此地。
可是他為什麼偏偏就是出現了。這叫丁春秋趕到無比疑惑。
便在這時,一個聲音豁然在山間想起。
「烏老大回來了……」
傳聲之人內力雄渾,至少有著二流巔峰的樣子,一聲大喝之下,群山都為之作響。
以慕容復為首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之人攻衝殺的速度頓時一緩,一個身材壯碩的人影快速的從山下而來。
「烏老大,怎麼樣了,追上那小和尚了沒有?」
一眾為首之人頓時圍了上來。說話的是一個身穿道袍的到人。
此人乃是有著『蛟王』之稱的不平道人。
烏老大臉上有著一抹驚悸,掃視眾人一眼沒有說話。
另一邊的芙蓉仙子崔綠華有些焦急道:「你倒是說話啊!」
隨著二人開口,眾人也是一一詢問。
看著眾人,烏老大深吸一口氣,將眼中的驚懼之色壓下,道:「追什麼追啊?我老烏這條命差點都丟了。你們不知道,那小和尚救走的那個臭丫頭就是這靈鷲宮的主人。天山童姥!」
「什麼?」
聽聞此言,在場眾人臉色頓時一變,驚呼出聲,一時間。全都議論了起來。
慕容復在此刻忽然開口道:「烏兄,你不會是弄錯了吧,那小姑娘怎麼可能是凶名赫赫的天山童姥呢?如果是的話,烏兄你和不平道兄怎麼可能將他從靈鷲宮中捉出來呢?」
聽著慕容復一番言語,眾人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全都扭頭看向烏老大。
烏老大頓時一愣,看了一眼慕容復,道:「慕容公子難道以為我老烏在說謊不成?是那丫頭親口承認的,我老烏和不平道兄之所以能夠將她從靈鷲宮抓出來是因為她當時練功到了重要關頭害怕走火入魔才沒有反抗,而且據她說她有一個死對頭會趁著她沒有復原來找她報仇,所以就將計就計,藉著我們的手來個金蟬脫殼。而我之所以能撿一條命回來,全都是因為那小和尚不願殺人,否則我老烏就是有十條命也早就沒了!」
烏老大等人的話語,一字不落的傳進了丁春秋的耳中。
天山童姥果然被他們抓下山了。
虛竹竟然也來了!
但是他為什麼也會來呢?
按理說他應該回少林請罪的,畢竟因為自己的原因無崖子並沒有按照原著中吩咐他。
丁春秋的眼神頓時瞇了起來。
先是慕容復,再是虛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竟然都來了,難道是什麼地方出現錯誤了?
按理來說,無崖子臨死之前是和王語嫣在一起的,壓根不可能交代虛竹原著中的那些事情,虛竹自然也不可能去尋瑯嬛福地,也就更不可能來到此地了。
但是他為什麼還是來了?
難道自己當日走了以後,還有什麼事情發生不成?
丁春秋心中疑惑了起來。
便在這時。只見那慕容復振臂一呼,道:「如今咱們大家已經沒有了退路,就算大家現在全部退走,那天山童姥恢復了以後,怕也不會放過大家。依在下之見,倒不如趁那天山童姥尚未復原之際,一起攻上靈鷲宮。興許還能找到化解生死符的方法,到時候大家化解了生死符以後,便是天高地廣任我等縱橫,即便那天山童姥復原歸來,大家也不用再害怕她了!」
慕容復的聲音很大,內力比起之前增強了不少。整個人的氣勢都凝聚了幾分。
聽了他的話後,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都沉思了起來。
便在這時,遠處豁然傳來一聲大喝。
「眾位還猶豫什麼,此等千載難逢之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更何況如今大家已經沒有了退路,若是退走。等那天山童姥恢復以後秋後算賬,就是死路一條,倒不如現在就攻上靈鷲宮,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那人來的很快,聲音響起的時候,還在數百丈之外,聲音說完,已然來到了眾人身前。
此人身穿青衫。五十來歲的年紀,長鬚飄飄,面目清秀,背負一柄長劍,正是和丁春秋在邯鄲城外交過手的劍神卓不凡。
很顯然,這卓不凡也是這一次圍攻靈鷲宮的主要人物之一。
有了他的開口,那烏老大、蛟王不平道人、芙蓉仙子崔綠華等人頓時點頭稱是。
丁春秋看到此刻。伸手一探,一枚金牌令箭頓時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那金牌至上一面刻有山川地理圖痕,一面刻有一個鐵筆勾畫字體蒼勁的『夏』字。
這金牌是丁春秋從李秋水身上取來的,當時二人赤果相見時候。李秋水身上有什麼東西丁春秋一清二楚。
這枚令牌可能就是那李秋水的身份象徵,在西夏國內,或許有著巨大的權利。
丁春秋覺得可能會有用,就順手取了過來。
而今聽著那烏老大等人口中的話語,他的眼中頓時露出了慶幸的神色。
既然慕容復和虛竹已經都出現了,而且那天山童姥已經被虛竹帶走了,且李秋水也到了這裡,接下來李秋水定然就會如原著之中一般趁著這等天載難逢之機追殺天山童姥。
而那童飄雲也肯定會帶著虛竹躲進西夏皇宮的冰窖之中。
想到這裡,丁春秋看著這枚金牌令箭頓時笑了。
既然如此,自己倒不如拿著這枚金牌令箭直接前往西夏皇宮,估計以這令牌之威定然可以暢通無阻。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守株待兔以逸待勞,等李秋水和天山童姥準備同歸於盡的時候,自己便可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二人的功力盡數取來化為己用。
想到這裡,丁春秋臉上露出了明快的笑容。
此刻,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在慕容復的煽動之下,已經全面發起了攻擊。
不過那靈鷲宮坐落在縹緲峰之上,有著十八道天險可依,縱然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強手不少,但想要在短時間內攻上縹緲峰卻是絕無可能的。
在丁春秋看來,這些人沒有兩個月的強攻,絕對無法攻破那十八道天險。
而且這還是建立在攻擊的人數不會減少的情況之下。
畢竟那靈鷲宮的九天九部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雖然丁春秋現在很想將慕容復以及這些邪魔外道全部收拾掉,畢竟自己也是逍遙派之人,雖然自己和那童飄雲沒有什麼交情,但說到底都是同門。而這些邪魔外道在這裡亂來,自己沒碰到也就罷了,既然碰到了,不出手的話總是有種怪異的感覺。
但他也知道,自己如今不能現身,一旦現身的話,或許有可能打草驚蛇。
不僅是慕容復等人可能會退走,就是那從靈鷲宮石窟中出來的李秋水可能也不會按照原著的劇情去追天山童姥,那樣的話自己守株待兔的計劃可能就會流產。
想到這裡,他只能將對這群邪魔外道的怒火強行壓下,等結局了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的事情之後,再回來收拾他們。
畢竟在丁春秋心中對於那童飄雲還有這些許好感。
因為只有她,對無崖子的感情是沒有半點雜念的。
即便是在知道無崖子和李秋水歸隱了以後,也沒有半點變化。
數十年如一日,她的心從來沒變過。
無論是李秋水還是那李秋水的妹子李滄海,她們二人不管是誰,都比不上童飄雲對無崖子用情至深。
不過好感歸好感,若是真和自己對上了,丁春秋也不會因此就手下留情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九十四章 再見赫連鐵樹
丁春秋打定主意後,便是離了縹緲峰朝著地處靈州的西夏而去。
西夏和靈鷲宮所在本就距離不是很遠,一路行來,已然漸漸行近靈州了。
西夏疆土雖較大遼、大宋為小,卻也是西陲大國,此時西夏國王早已稱帝,當今皇帝李乾順,史稱崇宗聖文帝,年號「天祜民安」,其時朝政清平,國泰民安。
是以,人煙也逐漸多了起來。
這一日,傍晚時分,丁春秋已然到了靈州城外。
其時西夏國勢方張,擁有二十二州。
黃河之南有靈州,洪州,銀州,夏州諸州,河西有興州,涼州,甘州,肅州諸州,即今甘肅,寧夏,綏遠一帶。
其地有黃河灌溉之利,五穀豐饒,所謂「黃河百害,唯利一套」,西夏國所佔的正是河套之地。兵強馬壯,控甲五十萬。
西夏士卒驍勇善戰,宋史有云:「用兵多立虛巖,設伏兵包敵。以鐵騎為前軍,乘善馬,重甲,刺斬不人,用鉤索鉸聯,雖死馬上,不墜。遇戰則先出鐵騎突陣,陣亂則衝擊之,步兵挾騎以進。」西夏皇帝雖是姓李,其實是胡人拓跋氏,唐太宗時賜姓李。
西夏人轉戰四方,疆界變遷,國都時徙。靈州是西夏大城,但與中原名都相比,自然遠遠不及。
丁春秋心知距離李秋水和童飄雲現身為時尚晚,是以也不著急,一路行來時走時停,一邊感受著西夏風光,一邊走來。
而今進了這靈州城內,放才發現靈州並不繁華,但兵甲之士卻是眾多,較之中原大成邯鄲至少多出了一倍有餘。
丁春秋下了馬,晃悠悠的牽著自己那匹靈性十足的棗紅馬朝著靈州城內行去。
「站住!」
就在他行到城門口時,守門的士兵頓時猛喝一聲。手中的長矛頓時探到了丁春秋面前。
丁春秋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那幾個守城門的士兵,看著他們幾人不懷好意的眼神,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有什麼事麼?」
看著丁春秋的樣子,那幾個士兵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事。當然有事了!」攔住丁春秋那士兵戲謔一笑道:「看你的樣子,不是咱們西夏人吧?從哪裡來的,到這裡來幹什麼?」
聽到這話,丁春秋佯裝出一副茫然,道:「難道不是西夏人就不准進這靈州城麼?」
丁春秋輕聲問著,那人臉色頓時一沉道:「你哪來那麼多廢話。問你什麼你老實回答就是了,趕緊說!」
丁春秋眼底劃過一抹隱晦的戲謔,道:「好好,我是漢人,從中原來的,到此乃是為了赴約而來,還有什麼問題麼?」
聽了這話。那幾個西夏武士笑了,道:「原來是漢豬啊,那說說吧,到我們靈州城來時赴什麼約會來的?老實交代對你有好處!」
那人臉上帶著冷笑,朝著丁春秋面前走了兩步,伸手在那匹棗紅色的馬臉之上摸了一把,眼中帶著化不開的貪婪之色。
丁春秋將這一切全部都收到眼底,不置可否道:「也沒有什麼約會。就是來見見故友罷了!」
丁春秋無所謂的說著,那人笑了一下,道:「這樣啊,馬留下,你可以走了。」
聽了他的話,丁春秋怒極反笑道:「這又是為什麼?」
那西夏武士臉上頓時化作一片陰冷,道:「我們靈州軍營中前幾日走丟了幾匹戰馬。這就是其中之一,今日老子心情好,就不抓你了,算你你賺到了。還不快滾!」
這一刻,丁春秋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道:「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像你們這樣不要臉的,當真是巧舌如簧,不去說書都可惜了你們這本事了!」都給我滾開,再敢攔著,小心你們的狗命!」
丁春秋的神色頓時化作一抹戲謔,嘴角勾勒出一抹充滿寒意的笑容。
而那西夏武士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嗎的,你說什麼?敢調笑老子,不想活了是不!」
看著對方惱羞成怒的樣子,丁春秋聳了聳肩,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狗東西,你這是在找死!」對方的臉色頓時一變,看著丁春秋的雙眼,頓時綻放出一抹兇惡的神光,聲音落下的時候,那士兵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猛然咆哮一聲:「你這漢賊奸細竟敢來我靈州刺探軍情,來人,給我抓住他!」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那些守城門的士兵在冷笑聲中頓時圍了過來。
這瞬息間的變化,當真是兔起鶻落,便是丁春秋,都不得不佩服這廝的不要臉功夫。
「你們這是要污蔑我了!」
丁春秋不鹹不淡的看著幾人,沒有絲毫懼怕的樣子說道。
「是又怎麼樣?你一個漢豬,在我們靈州城不夾著尾巴做人,還敢張牙舞爪,今天碰到老子算你倒霉,給我拿下他!」
那人帶著戲謔的神色開口,其餘幾人朝著丁春秋圍來,之前開口那士兵,眼中已經被貪婪的神光所充斥,棄了丁春秋,朝著那匹神駿的棗紅馬走去。
「娘的,這麼好的寶馬,竟然落在了這個漢狗的手中,當真是明珠蒙塵,糟蹋了這匹良駒寶馬。不過現在好了,以後你就跟著老子,倒是定然帶著你馳騁沙場,再不會叫你受到半點委屈!」那士兵伸手在馬脖子上摸著,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狂喜之色。
西夏之人本就是胡人後裔,精擅騎射,對於相馬之術也比普通漢人強了無數倍。
今日輪值到了此人鎮守城門,一天下來,他早就煩躁無比了,不想就在最後時刻,丁春秋好巧不巧的來到了靈州城外。
此人一見這匹棗紅馬,心中便生出了貪婪之情。
但是西夏法律森嚴,對於外族倒是無所謂,但是對於同族國人敢亂來的話,定會遭受道嚴懲的。
是以這幾人一開口先確定丁春秋的來歷之後。方才出手。
對於這幾人的把戲,丁春秋自然心知肚明。
看著那三五個人朝著自己圍過來,丁春秋嘴角頓時帶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容,道:「你們可知道我是受了誰的邀請才來此處的麼?你們竟敢污蔑與我,就不怕死麼?」
丁春秋此話一出,這些人臉色變了一下,有人開口道:「那你是受了誰的邀請?現在說出來。或許咱們還都認識,能夠饒你一命也說不定呢!」
這些人也不傻,聽了丁春秋的話,自然要將事情都弄清楚。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笑了一下,道:「這個人你肯定認識。他叫赫連鐵樹,怎麼樣,你們都認識吧!」
丁春秋的聲音一出,這些人臉色頓時大變,那個已經準備想要翻身上馬的傢伙,腳下頓時踩了個空,差點沒一頭栽倒。
但是此刻他已經顧不上那些了。連滾帶爬到了丁春秋面前道:「你、你剛才說什麼?你受了誰的邀請?」
丁春秋看著他,眼底帶著一抹戲謔道:「赫連鐵樹!」
光當!
一聲悶響豁然傳遍當場,那個士兵手上的長矛頓時跌落在了地上,他整個人腳下也是一個踉蹌,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煞白。
完了!
這下完了,大元帥會殺了我的!
他的心,在這一刻,頓時驚顫了起來。
對於赫連鐵樹的鐵血手段。他很清楚,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他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
「不對,大元帥前幾日就離開了靈州,去銀州辦事去了,怎麼可能邀請他,他再說謊!」
就在這時。一人忽然想到了此事,臉上頓時帶上了一抹狂喜。
雖然他不是主謀,但此時若是真的的話,他也不會好過的。此刻想到此事,他頓時驚喜了起來。
「什麼?」
那個想要謀奪丁春秋的千里良駒之人聽聞此話,雙眼之中頓時綻放出了凶光。
他一把劍氣跌落在地的長矛,臉上霎時間浮現出了一抹凶殘的笑容:「好你和漢豬,竟敢在這裡嚇唬老子,老子弄死你!」
說話間,他手中長矛一抖,猛然朝著丁春秋殺來。
看著那人動手,那幾個西夏士兵臉上頓時露出瞭解氣的笑。
「好你個漢豬,不知死活的東西,到了我們西夏,還敢故弄玄虛,哄騙我們,當真是找死!」
有人開口戲謔的說著,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人一矛誅殺丁春秋的場景。
而丁春秋面對著慢吞吞刺來的長矛,冷笑一聲,不避不閃,在那長矛近身的瞬間,身子一側,看著那長矛從自己面前刺空而去。
崩!
就在此刻,他屈指一彈,精純的真氣瞬息而出,直接彈在了那長矛的尖端之上。
嗡!!!
一股劇烈的震盪之力順著長矛登時傳遞到了那人的雙手之上,恐怖的力道在他來不及反應的瞬間,直接震裂的他的雙手。
鮮血,在這一刻瞬間噴出。
啊!!!
那士兵雙目在此刻圓睜,看著自己撕裂的戶口以及那劇烈的痛楚,整個人猛的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大膽!」
圍觀中人尚未明白怎麼回事,那出手的傢伙已經被丁春秋廢了雙手,為首之人頓時驚叫一聲:「你這該死的漢豬,竟敢傷我西夏武士,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說話的同時,他已然橫矛擊出,眼中帶著一抹殺意。
在他的招呼之下,那幾人也不甘示弱,頓時出手。
面對著四人的出手,丁春秋搖了搖頭,身子猛然帶起一道殘影動了。
三下五除二間,在一陣慘嚎悶哼聲中,幾個士兵全部被丁春秋撂倒,鮮血、斷矛、痛苦的嚎叫,在此刻響成一片。
看著倒地的眾人,丁春秋不屑道:「你們這群王八蛋,爺不想跟你們一般見識,還真當我不敢收拾你們啊!」
就在丁春秋說這話的同時,一陣密集的馬蹄聲響頓時從城外的官道之上傳來。
轉頭望去,一片煙塵遮天蔽日急速而來。
在煙塵之中,一展大旗獵獵作響,上書一個『夏』字。
看到這大旗的瞬間,那幾個被丁春秋放倒的人頓時驚叫了起來:「是元帥。元帥回來了,哈哈哈哈,你死定了,赫連鐵樹大元帥回來了,你敢打我們,你死定了,大元帥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那驚喜的聲音之中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聽到這話的瞬間,丁春秋猛然回頭,一巴掌將那傢伙直接抽了出去。
殷紅的鮮血和黃褐色的牙齒,當即在空中橫飛,在丁春秋的掌力之下,恍若攢射的箭矢一般。朝著四方猛然飛去。
「啊……額的嘴,額的牙,你你你硬俺(竟敢)搭調額(打掉我)的牙!!!」
落地的瞬間,那人驚駭欲絕的發現自己一嘴無比魅力的牙齒已然掉了一大半,整個人差點沒嚇暈過去,看著丁春秋,劇烈的咆哮了起來。但是因為少了大半牙齒而有些漏風的關係,丁春秋基本上沒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他娘的閉嘴,什麼時候學會了說人話再跟老子交流,現在再敢說些莫名其妙的禽.獸話,爺我還抽你信不信!」
丁春秋猛一回頭,那個傢伙頓時嚇得朝後退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那一隊西夏武士已然來到了城門口。
看著眼前滿地狼藉的樣子。以及丁春秋囂張的話語,為首的那武士,頓時咆哮一聲:「大膽,竟敢在我靈州城內打傷我西夏武士,當真是找死!」
啪!
一聲脆響在此刻響起,那武士手腕一抖,馬鞭直接朝著丁春秋的脖頸纏來。竟是要一舉將丁春秋直接殺死。
絲毫沒有要弄清楚這件事經過的想法,狠辣的便出手了。
但丁春秋若是被這樣一個二流人物得手的話,他也就不用混了。
「給我滾下來,你他娘算什麼東西!」
丁春秋猛的伸手。直接抓住了飛速抽來的鞭稍,猛的一拽,那武士根本無法抗衡,彭的一聲摔在了丁春秋的腳下。
「該死的賤.種,你竟敢跟我動手,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麼!」
那武士整個人都要氣瘋了,自己堂堂一品堂的高手,竟然被人一下子打落馬下,整個人都惱羞成怒的咆哮了起來。
「我管你是誰呢,現在給爺閉嘴,邊上趴著去!」
丁春秋怒喝一聲,一腳直接踹在了那人的雙腿之間。
卡嚓!
微妙的爆裂聲音當即在二人之間傳響,那傢伙的臉色在一剎那間就變成了豬肝色,整個人尚未落地便抽出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那些剛剛趕回來的西夏武士下意識的夾了夾雙腿,看向丁春秋的目光頓時充滿了無限的膽怯。
無論是那個男人看到這爆蛋的一幕,都會感到害怕,無關其他,本能而已。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竟然低罵一句,道:「他娘的,竟然這麼不經踹,當真是廢物。赫連鐵樹,你他娘躲什麼躲,給爺出來,叫爺也踹兩腳,怎麼說你也是個大元帥,應該能多踹幾下,快點出來!」
丁春秋的聲音,肆無忌憚的在靈州城門口傳遞開來。
那些西夏武士,全部都震驚了。
而在西夏武士團團保護中的赫連鐵樹,臉色頓時大變。
他在來到此地的瞬間,就認出了丁春秋。
當日在杏子林中時候,他就被丁春秋威脅過,而岳老三和葉二娘還不敢出手相救,眼睜睜的看著丁春秋揚長而去。
那次事情之後,赫連鐵樹還曾勃然大怒衝著岳老三和葉二娘發脾氣。
但是在岳老三和葉二娘訴說了丁春秋的凶殘之後,赫連鐵樹終於蛋定了。
之後,赫連鐵樹專門收集過丁春秋的資料。
這段時間來,有關於丁春秋的各種事情不斷的傳遞回來,大輪明王鳩摩智、姑蘇南慕容、少林達摩院首座,一個個名頭響噹噹
的高手盡皆敗在丁春秋的手上,早就叫赫連鐵樹無比震驚了,再也沒有了要對付丁春秋的想法。
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和丁春秋的第二次碰面竟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九十五章 蛋碎一地
當他眼看到丁春秋的瞬間的時候,赫連鐵樹的第一反應是扭頭就走,和這個魔頭碰面,那是自找死路。
但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的時候,丁春秋卻是已經開始點名了。
這一刻,赫連鐵樹只想破口大罵一句,丁春秋,替我問候你大爺!
但是作為西夏大元帥的他,此刻卻是沒有辦法退讓,是以強自鎮定半分之後,越眾而出道:「原來是丁掌門大駕,在下有事遠迎,還望……」
他的『還望恕罪』尚未出口,一個彷彿輪胎洩氣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嗚嗚嗚嗚……哇塞(元帥),你你你要給額做資啊(我做主),他他他四汗□奸細(漢人),他他他傷心病礦(喪心病狂),把額們都打的不成□形了!」
悲慼的聲音,痛苦的表情,淒厲的慘嚎,頓時就叫赫連鐵樹臉色黑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不識好歹的傢伙,鼻子簡直都要氣歪了。
你他娘的看不出你家元帥也害怕這個傢伙嗎?
竟然還敢給老子找麻煩,你不想活了是不?
赫連鐵樹在心中咆哮著,但是此刻,他卻不能說出這些話來。
雖然他也沒聽明白這傢伙說些什麼,但是看著樣子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是以,他只得硬著頭皮道:「丁掌門,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赫連鐵樹此刻心中打著寒戰看著丁春秋,想要做出一副我不害怕的樣子。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嗤笑道:「交代?什麼交代?不就是打了幾個廢物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丁春秋無所謂的說著,絲毫沒有將赫連鐵樹的話語放在眼中,有種無法無天的感覺。
赫連鐵樹臉色頓時一沉,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身邊的一個人頓時怒道:「大膽,竟敢跟元帥這樣說話。活得不耐煩了是不?」
說話的那人乃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身材壯碩高大,馬鞍之上懸著一柄鋼刀,手腕之上的骨節非常粗大,顯然孔武有力非常。
此刻見這丁春秋竟敢對赫連鐵樹無禮,頓時起了想要在赫連鐵樹面前出風頭的想法,是以大喝出聲。
丁春秋雙眼一瞇剛要發作。那赫連鐵樹竟是猛然咆哮一聲:「混賬,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給我滾下去!」
赫連鐵樹此刻非常生氣,看著那不懷好意的丁春秋,心中彷彿十五個吊桶打水是七上八下的。
正琢磨著怎樣將這丁春秋打發走呢,可這個傢伙竟然還敢在這裡給自己找麻煩,這次回去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頓。
隨即扭頭看向丁春秋。道:「我看你們之間肯定是有著什麼誤會,莫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丁掌門,你意下如何?」
赫連鐵樹的話語之中有著一絲討好的味道,他現在只想丁春秋這樣的瘟神送走,留他在靈州城裡實在太危險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笑道:「那就依你所說,就這樣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丁春秋一臉我很大度的樣子說著,那幾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劇都是雙目圓整一臉憋屈的看著他,似乎在說,大度你一臉啊!
但是對於他們的憋屈。沒有人會理會。
那個掉了牙的武士聽了這話,一臉憋屈道:「不贏不贏(不行),哇塞(元帥),你不能發過搭(放過他),搭似汗□奸細(他是漢人奸細),搭似奸細!」
聽了這句話,赫連鐵樹猛的只想一把將眼前這個不長眼的傢伙拍死在地。
誰知那傢伙不但沒有半點覺悟。反而以為自己勝利了,轉過頭衝著丁春秋道:「你則個漢豬,你死定了,哇塞不會喪(放)過你的。會把你扒皮湊臻叼你死無葬森自地(扒皮抽筋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丁春秋看著他,伸手抹了抹鼻子,戲謔一聲道:「赫連元帥當真是治下嚴謹,手下奇人異事眾多,今日丁某算是開了眼界了!」
丁春秋的聲音陰陽怪氣的響了起來,叫赫連鐵樹的臉色不禁一變。
作為三軍主帥,最忌憚的就是有人違抗自己的命令,之前赫連鐵樹已經開口了,而此人卻還在這裡不依不饒的叫罵著,而今丁春秋有陰陽怪氣的出口嘲諷,叫著赫連鐵樹心中大為憤怒。
他滿臉兇惡的轉過頭,看向那個滿嘴漏風的傢伙,猛的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啪!
一聲劇痛猛然從後腦勺上傳來。
那廝猛的轉過頭,看了一眼眾人,道:「似色(誰)打額,給額贊粗來(給我站出來)!」
便在這時,只見赫連鐵樹黑著臉,一巴掌抽了過來:「你沒聽到本元帥之前的話麼?還敢在這裡胡說八道,趕緊給我滾下去!」
赫連鐵樹此刻面沉如水,看著眼前之人,若是丁春秋沒有在這裡的話,估計他能夠一巴掌將這小子抽死。
但是那小子此刻仍然沒有反應過來,兀自叫道:「哇塞,你一定不能喪各他,則個汗□太可惡了,把額們都搭的不蹭(成)□形了,殺了他,砍他嘶次八括(十七八塊)!」
這一刻,丁春秋笑了。
赫連鐵樹再也容忍不了這小子了,猛的大叫一聲:「我干你大爺,給本將軍去死!」
說話間,辟里啪啦對著那個傢伙便是狠狠的抽了起來。
似乎想要將丁春秋給他的壓力全部在這個傢伙的身上全部都發洩出來。
他好像連吃奶得勁都使了出來,整個人都陷入了暴怒之中。
你他嗎的是不是看老子活的太痛快了,故意給我找事?
還敢不聽我的話,我叫你滾蛋,你還在這裡胡說八道給我找麻煩。
看本將軍不打死你這個混賬王八蛋。
當赫連鐵樹打夠了的時候,那傢伙已經奄奄一息了,丁春秋道:「赫連鐵樹大元帥當真是軍法嚴明,佩服佩服!」
聽到這話,赫連鐵樹臉上不禁沉。他怎麼會聽不出丁春秋這句話裡面的嘲諷味道。
但是他卻是不為所動的笑了一下,道:「丁掌門過譽了,不知閣下此次前來我靈州城是所謂何事?」
看著那赫連鐵樹不著痕跡的一句話帶過,丁春秋笑了一下,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聽說你們這西夏有位公主長得貌若天仙,好像也到了及笄之年。這次恰好路過此處,所以就想來一睹公主芳容,或許我們倆還能締結一段良緣也說不定呢!」
丁春秋佯裝出一臉希冀的神色無所謂的說道。
但是他的無所謂卻是叫赫連鐵樹臉色大變。
「丁掌門,你你是在說笑吧,咱們西夏哪裡有什麼貌若天仙的公主,你不是聽錯了吧!丁掌門喜歡佳人還不簡單。且隨鐵樹走,無論丁掌門想要那種美人,鐵樹都給你設法弄來,定叫丁掌門你不虛此行」
赫連鐵樹急忙岔開話題,根本不給丁春秋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但是丁春秋可不是那樣好打發的,衣袖輕擺,便是將赫連鐵樹推了個踉蹌道:「赫連元帥你才說笑了。你們西夏的銀川公主明明到了及笄之年,且生的花容月貌,怎麼能說沒有呢?丁某若是沒打聽清楚的話,豈能千里迢迢趕來靈州這破地方,赫連元帥你還是不要推脫了,怎麼說咱們也算得上是故友吧,幫我這個忙,好壞叫我見那銀川公主一面。丁某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我吃肉肯定叫你有湯喝!」
丁春秋滿臉痞氣的拍著赫連鐵樹的肩膀大聲的說道,似乎生怕別的人聽不到自己在說些什麼一樣,
赫連鐵樹整個人都膽顫了起來,聽著丁春秋這話,臉色大變,道:「丁掌門。此話可不要亂說,小心惹來殺身之禍!」
他的話語之中帶著一絲勸阻的味道,但也有著一絲冷漠的感覺。
雖然他有些懼怕丁春秋,但他到底也是西夏的大元帥。此刻聽到丁春秋如此輕薄的說自家的銀川公主,他豈能不怒。
丁春秋聽了這話以後,頓時大怒,一把將赫連鐵樹推了開來,好似惱羞成怒一般道:「赫連鐵樹,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西夏的兵馬大元帥我就收拾不了你,識相的給爺帶路,讓我見那銀川公主一面咱們日後還是朋友,你若敢說半個不字,丁某定要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帶不帶路?」
丁春秋這一刻彷彿化身成了打家劫舍的下三濫強盜,看著赫連鐵樹,佯裝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赫連鐵樹冷不丁的被丁春秋推了一把,差點沒有栽倒在地上,幸好被一個一品堂之人扶了一下方才站定。
而那人將赫連鐵樹扶住之後,看著丁春秋,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機道:「我家元帥好心饒你一命,不追究你辱沒皇家的責任就罷了,你不感謝我家元帥就算了,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胡亂叫囂威脅我家元帥,當真是想死不成!」
那人正是之前被赫連鐵樹訓斥了一番的持刀強者。
此刻看著丁春秋,雙眼之中彷彿能夠放射出綠油油的光芒一般。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劇烈的跳動著。
這次誰也別想跟老子搶功,只要我將眼前這個小子拿下,定然能夠替元帥出一口氣,討他的歡心,然後陞官發財,地位穩固。
看著那傢伙叫囂了一句之後,然後就站在那裡發呆。
丁春秋冷哼一聲,絲毫沒有先天高手的風度,衣衫一動,他的右腳已然在空氣之中劃過一個優美的痕跡,瞬息間,橫空而出。
吧唧!
一聲清脆的爆鳴聲音,當即在二人之間傳響而出。
然後,那個年過半百的身材壯碩,骨節粗大的老家就捂著跨部趴在了地上,額頭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赫連鐵樹,臉色猛的一變,下意識的就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滿臉震驚的看著丁春秋。
那群同行而來的在一次下意識的夾緊自己的雙腿,無比忌憚的看向丁春秋。
就在此刻,剛才被赫連鐵樹痛揍的傢伙跌跌撞撞爬了起來,正好看到之前那一幕,他的臉色劇烈的抽搐著,最終一下子笑的栽倒在了地上,大叫道:「哈哈哈哈,總與有□比額蛋笑了(終於有人比我蛋小了),討(太)好了,討好了!!!」
赫連鐵樹的臉色,在這一刻,頓時沉了下來。
他的雙眼之中,生出了一抹凝重之色,之前的膽怯已然蕩然無存。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冷笑一聲道:「真是的,傻逼年年有,今年還特別多,赫連大元帥,看來你這所謂的一品堂直接改名叫傻逼堂得了!」
丁春秋滿臉譏諷的神情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而且此話之中更是充滿了侮辱之色。
這一刻,那跟隨赫連鐵樹而來的西夏一品堂之人,臉色猛然大變,看像丁春秋的目光,頓時帶上了一抹殺意。
西夏一品堂,之所以取名『一品』,乃是預示著能夠進入此堂之人都必須有著天下一品的功夫,這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個名號,更是一種不容抹殺的榮譽。
而今丁春秋此話一說,這種仇恨,絲毫不亞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對於武林之人來說,榮譽,就是他們的性命。
有些時候,命可丟,但榮譽不能丟。
身敗名裂的下場對江湖人來說,比殺了他們還要嚴重。
「丁春秋,本帥今日見你一來可以說是對你一味容忍,你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出言不遜?若是瞧不上本帥創立的一品堂,你自可下場賜教,在此處說些陰陽怪氣的話算是什麼道理?」
赫連鐵樹的眼中在這一刻誕生了一抹殺機,即便是他心中非常忌憚丁春秋,但是常年來身居高位的驕傲已然戰勝了忌憚。
這一品堂乃是自己一手創建的,這些年來,也曾為西夏立下了汗馬功勞,如今卻被丁春秋如此羞辱,任誰脾氣再好,也會帶上三分火氣。
「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爺爺們縱橫江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玩尿泥呢,還敢在此不知死活的口放厥詞,有種的跟爺爺打一場,看爺爺不把你削成人棍!」隨著赫連鐵樹表明態度,那些一品堂中的人物頓時有人叫囂了起來。
這第一個說話之人穿著一身南疆服飾,不似中原人打扮,乃是來自南疆苗族的高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丁春秋、撩陰腳
丁春秋橫眉冷目,睥睨八方,冷淡的掃了那說話的人一眼,眼中儘是不屑之意。
「就憑你也配和爺動手?」丁春秋無比嘲諷的說著漫不經心的話,卻叫那苗族高手差點沒氣的冒煙。
「小兔崽子,你竟敢這般輕視與我,我、我跟你拼了!」
那苗疆高手憤怒的咆哮了起來,手腕一震,一柄詭異的蛇形長劍便是被他抖了出來,就要朝著丁春秋殺來。
丁春秋看著他,皺了皺眉頭道:「看來儘是不收拾你們一頓是不行了!」
丁春秋這句話是衝著赫連鐵樹說著,說話的時候,眼中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光澤。
赫連鐵樹這個時候心中也是無比憋火,你丁春秋是厲害,但也不能這樣瞧不起別人,怎麼說我赫連鐵樹都是堂堂大元帥,如此不給我面子,那我也決不能叫你好過。
是以,他看著丁春秋說出此話,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既然丁掌門瞧不上在下開創的這一品堂,那不妨下場討教幾招也好,孰強孰弱一試便知!」
赫連鐵樹這種模稜兩可的話說的無比順溜,無論這一場打下來誰勝誰負,都只能算是切磋,至少自己不會面臨險境,丁春秋就算勝了,也不好意思對自己下手。
可以說赫連鐵樹這話完全是帶著陷阱而來的。
但是丁春秋不是傻子,豈會聽不出來赫連鐵樹話中的含義。
是以,他嘴角頓時勾勒出了一抹笑容,道:「那赫連元帥可算是一品堂之人?」
丁春秋雙目燁燁生輝看著赫連鐵樹,冷不丁的發問道。
赫連鐵樹連思考都沒有思考,接口道:「一品堂乃是我一手創辦的,我自然算是一品堂之人……喂……你要幹嘛……啊……」
便在赫連鐵樹承認自己是一品堂之人的瞬間,丁春秋的身影就動了。
一枚碩大的拳頭,瞬間映入赫連鐵樹的眼簾。砰的一聲,赫連鐵樹只覺整個世界似乎都旋轉了起來。他整個人都被丁春秋一拳砸的飛了出去。
殷紅的鼻血,好似兩條小河一般,頓時順流直下。
這一刻,死一般的寂靜。
西夏一品堂眾人全都驚呆了,震撼的看著那彷彿人畜無害的丁春秋,嘴巴都張了開來而不自知。
赫連鐵樹一屁股摔在地上,渾身彷彿散架了一般的疼痛。
他只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黑,冒出了一片飛舞的星星,彷彿在一剎那間已然到了晚上。
就在這時,他耳中忽然傳來了丁春秋的聲音:「就倆你這個一品堂的創辦人都擋不住丁某這一拳,你叫我怎能瞧上你這一品堂呢?我看還是改名叫做廢物堂吧!」
丁春秋在一次給一品堂起了一個綽號。
直至這時,赫連鐵樹才想了起來。自己是被丁春秋那個卑鄙小人給偷襲了。
想到這裡,他掙扎了兩下,好似老鱉翻身一般,從地上怕了起來,氣急敗壞道:「你這個卑鄙小人,堂堂一派掌門,竟然偷襲本元帥。你這個魂淡,我跟你拼了!」
赫連鐵樹簡直要氣瘋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丁春秋竟然會如此無恥,絲毫不注重自己的身份直接朝自己下黑手,而且自己還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
想自己堂堂西夏大元帥何曾受過這樣的恥辱,是以一瞬間心中的怒火湮沒了他的理智。
但是當他好似野豬一般笨拙的衝到丁春秋身前的時候,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的那群一品堂的手下一動也不動,根本沒有跟上自己的步伐,赫連鐵樹的腳步頓時戛然而止。
這一刻,他心中那個氣啊,見之就像火山噴發一般,恨不能將那群沒有眼力見的魂淡全部大卸八塊然後凌遲處死,在然後挫骨揚灰。
丁春秋衝著他。猛的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赫連鐵樹頓時打了一個寒顫,看了丁春秋一眼,猛的轉身,朝著那群一品堂成員跑去。
「你們這群王八蛋。一個個都是豬啊,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他娘的不給我上!」
赫連鐵樹彷彿潑婦罵街一般,劇烈的咆哮著。
就在這時,那群一品堂高手眼珠子同時間瞪圓了,看著赫連鐵樹,眼中冒出了前所未有的寒氣。
赫連鐵樹看著他們的反應,還以為是被自己的樣子給嚇道了,心中不自然的生出了一種成就感。
能夠將這群桀驁不馴的江湖豪傑收服,絕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但就在這一刻,一道勁風猛的呼嘯而起。
噗!
赫連鐵樹的臉色,猛的變成了將紫色,額頭上的青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痛徹心扉的感覺一瞬間將他淹沒了。
看著赫連鐵樹捂著襠部栽倒在地上不時的抽搐兩下,丁春秋皺眉看了他兩眼道:「你怎麼說也是個大元帥,怎麼跟個小兵一樣,這麼不經踹?我還以為能多踹兩腳呢!」
丁春秋說這話的時候,蹲下了身,看著赫連鐵樹痛苦的樣子,眼底帶著一抹戲謔的神色。
赫連鐵樹看著丁春秋那幸災樂禍的樣子,面色全部糾集在了一塊,猛的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丁春秋,我干你大爺,你這個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赫連鐵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一股力氣,猛的朝丁春秋撲了過來。
丁春秋如避瘟疫一般,腳下一晃,頓時避了開來。
赫連鐵樹一撲不中之後,憤怒的尖叫一聲:「都給我上,一起上,給我抓住他,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赫連鐵樹歇斯底里的咆哮著,丁春秋似是被他嚇了一跳,一晃便到了三丈之外道:「赫連鐵樹,你冷靜一下,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丁春秋笑瞇瞇的將從李秋水身上取來令牌拿了出來,戲謔的說道。
赫連鐵樹現在都要氣瘋了,哪裡還有心情看那什麼令牌,怒喝一聲:「我管你那是什麼東西。老子現在不想看,都給我上,抓住他,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
很顯然,赫連鐵樹對丁春秋那爆蛋一腳非常仇恨,連什麼東不管了。
現在的那群一品堂高手連續見識了丁春秋的爆蛋一腳之後。誰也不敢托大,都是小心翼翼的朝著丁春秋圍了過來,誰也不想冒頭。
看著赫連鐵樹的樣子,丁春秋笑的非常燦爛。
「赫連大元帥,我勸你最好還是看一眼,否則下一次就不是爆蛋了。而是直接滅門!」
丁春秋在說話的同時,手中的令牌橫空飛出,吧唧一聲拍在了赫連鐵樹的臉上。
赫連鐵樹大怒,一把抓住那令牌,剛想反手朝著丁春秋砸回去的時候,目光在那令牌上一掃,整個人頓時呆滯了!
「這、這是……怎麼可能?這不可能。你你你怎麼會有先皇的金牌令箭?」
赫連鐵樹在呆滯之中,猛的驚醒過來,抬起頭,看著眾人正朝著丁春秋圍去,頓時大驚,大叫一聲:「住手,都給我住手!」
說話的同時,他強忍著胯下劇烈的痛楚。邁著鴨子步快速的來到了丁春秋面前,道:「說,你怎麼會有先皇的令牌,你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赫連鐵樹一臉複雜的表情看著丁春秋,他手中的這枚金牌令箭,在整個西夏也就只有三枚,其中兩枚已經被皇室收回了。最後一枚在當今皇太妃也就是李秋水手中。
這枚令牌所蘊含的權利非常之大,就算是造反的情況之下,有這種令牌也能免除一死。更何況是其他時候?
只要在西夏,手中持著這枚令牌。便是當今皇上見了也要讓其三分。
看著赫連鐵樹的樣子,丁春秋戲謔一笑,伸手從赫連鐵樹手中奪回了那枚金牌,道:「這你就不用知道了,我所好奇的是,有這枚令牌在手,我能不能再踢你一腳?」
丁春秋的聲音,非常平淡,一語落下,赫連鐵樹的整個臉色頓時變得焦黑一片。
「丁春秋,你莫要欺人太甚!我赫連鐵樹怎麼說也是西夏兵馬大元帥,就是當今陛下見了我也得讓我三分,別以為你拿著先皇御賜的金牌令箭就可以肆意的羞辱與我!!!」赫連鐵樹漲紅著臉衝著丁春秋咆哮著,聲音之中充滿了悲壯與淒涼。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摸了摸鼻子,道:「聽你的意思是有這枚金牌我是可以踢你的,既然如此,你用得著這麼囉嗦麼?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怎麼當上大元帥的!」
丁春秋一臉無語的樣子看著他,說話的同時,身子稍稍一轉。
看著他的樣子,赫連鐵樹臉上頓時鬆了一口氣,暗道終於給糊弄過去了。
但就在這時——
呼!
勁風呼嘯,腿影如風,閃電般的逆撩而上。
噗!
低微的悶響,在此間響徹。
丁春秋的右腳,恍若靈蛇擺尾一般,在一次踢在了赫連鐵樹的兩腿之間。
赫連鐵樹的臉色一剎那間就變了顏色,他的雙腿猛然夾在一起,眼珠子爆睜,額頭上的青筋劇烈的跳動著,一抹水霧霎時間湮沒了他的雙眼。
「你、你、你無恥……」
赫連鐵樹脖子漲紅,滿臉痛苦的發出五個字,眼前一黑,仰天栽倒。
就在這時,那群西夏一品堂高手,有人在此刻開始了竊竊私語。
「元帥完了,這次肯定蛋碎了一地,想要重新拼湊在一起都不可能了!」
「估計也是,這男人什麼都可以碎,就是蛋不能碎,元帥這次徹底完蛋了,估計回家就有頂帽子戴了!」
「帽子?什麼帽子?」
「綠帽子啊,你想想,元帥蛋都碎了,那元帥夫人還不得紅杏出牆啊,哈哈哈哈!」
聽著那些猥瑣不堪之人說的那些不入流的話語,丁春秋看著看著赫連鐵樹昏死過去的樣子,有些失望道:「這也太不經踢了!」
說話的同時,轉過身,目光從那些一品堂高手身上劃過。
那些人被丁春秋一看,頓時心驚後退,似是害怕丁春秋過來踢自己一腳。
說實話丁春秋還真有這個想法,他目光在人群眾找著那個剛才跟自己叫板的苗族高手,道:「呔,給爺站住,叫爺踢一腳,咱們就兩清了……你還敢跑,爺踢死你……站住……」
那人看到丁春秋一指自己,臉色大變,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丁春秋大怒,你爺爺的,剛才跟老子叫板不是很厲害麼,現在竟敢逃跑,頓時朝著那人追去。
看著丁春秋追來,那些西夏一品堂高手頓時慌了。
也不只是誰大叫一聲:「我不想蛋碎一地,我不想戴綠帽子,大家快跑,爆蛋惡魔追上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九十七章 童姥現身,老丁胡謅
時光荏苒,轉瞬間就是半月時光消逝而去。
丁春秋已然悄無聲息的在了西夏皇宮之中住下了。
有著李秋水的令牌開路,倒也沒有遇到什麼為難的事情,也就是當今的西夏國君李乾順也就是李秋水的兒子,找他打聽了一下李秋水如今身在何方,有沒有什麼危險,象徵性的派人招待了他一下。
丁春秋一一敷衍過去之後,那李乾順也就放下了心,然後就丁春秋暫時住了下來。
在這半個月中,丁春秋初步將天山折梅手和傳音搜魂大法練成了,實力再度向前邁了一步,而且是關鍵性的一步。
這一步乃是丁春秋在踏入先天之境以後一直沒能全面掌握的所在。
那就是『心力』!
心力不同與真氣,乃是一種介於真氣與精神力之間的力量,是意念之力的進階體現,這種『心力』對於先天境界的高手來說至關重要。
無論是先天虛境還是先天實境需求最多的並不是真氣,而是心力層面的考校。
因為先天真氣的精純程度根本不是後天真氣所能比較的,所以對於武者本人的掌控力要求就更為嚴格了。
後天真氣還可以用意念力來控制,但是先天真氣就必須用心力來控制。
先天境界的武者比拚,對於心力的考驗是最為重要的,往往心力精純強悍者,贏面會比較大一些。
而丁春秋自突破先天境界以後,他只有從黃裳處得到的『移魂大法』尚可以調動些許心力對敵。而且這移魂大法還限於後天境界,尚沒能達到先天境界的層面。對於『心力』的運用還比較粗糙淺顯,更罔論修煉了。
而從李秋水處得到的『傳音搜魂大法』就不一樣了,這乃是逍遙子從不老長春谷的功法之中修改而來的功夫,其中對於心力層面的運用和修煉以及種種猜想,無一不面面俱到,叫丁春秋眼前一亮。
僅憑這一部『傳音搜魂大法』,就叫丁春秋的實力增加了至少兩成。
這對丁春秋來說,是無比驚喜的事情。
在不老長春谷冒出來以後。丁春秋的心中已然生出了危機感,但是先天境界的實力提升比起後天境界要難了無數倍,而今能夠提升兩成實力,丁春秋不由得不高興。
初步練成了這兩門武功之後,丁春秋便放棄了繼續閉關下去的打算。
畢竟這兩門武功都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練成的功夫,繼續這樣水磨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早些準備一下。等待童飄雲和李秋水的到來。
因為他有著李秋水的令牌,所以在這皇宮之中暢通無阻,沒人攔他。
他百無聊賴的閒逛著,心中暗自思襯,也不知道自己那位便宜師伯什麼時候會來此地。
但就在走到一處僻靜的院子中時,耳根一動。竟是聽到了一陣無比熟悉的腳步聲音。
「凌波微步?」
丁春秋心中暗呼一聲,好奇之下朝著院子走去。
這一日,在西夏皇宮深處,一個身穿一襲青衫的少女在一個僻靜的院子之中演練武藝,身法飄逸攜雅。身姿曼妙,如畫的眉目之間。隱隱和李秋水有幾分相似。
此人正是李秋水的孫女,西夏國的銀川公主李清露。
這李清露也就是原著之中被童飄雲偷去和虛竹締結良緣的夢姑。
她一身武藝盡數為李秋水所傳,不過因其心性好動,不喜研習武藝,是以這些年來,也就將『凌波微步』練的比較純熟一些,至於那白虹掌力、寒袖拂穴等功夫完全就是花架子,就連李秋水的得意功夫《小無相功》也是堪堪修煉到了三流高手的境界。
丁春秋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院子之中,看到這李清露的瞬間,他大致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看著她那笨拙的施展凌波微步的樣子,丁春秋不禁大皺眉頭。
暗道,怪不得身為李秋水的孫女,在得到了她一身真傳的情況下,還能被童飄雲悄無聲息的扔到虛竹床上。
能夠將凌波微步修煉到這種程度,也算是人才了。
丁春秋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去打攪那李清露,而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花園。
無他,只因為丁春秋在看到李清露的時候,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或許可以利用這李清露,在虛竹身上做做文章。
或許在之前,丁春秋並不想和虛竹打交道,但是在不老長春谷出現以後,他的心中就生出了緊迫感。
他也不知道下次那不老長春谷的人會在什麼時候找上自己,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
但他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如今的自己還沒有能力跟那不老長春谷硬碰。
光是那一個天花婆婆就能跟自己抗衡,若是那不老長春谷內的高手當真傾巢出動的話,自己怕是決計沒有反抗的餘地。
是以,丁春秋的心中就生出了別樣心思。
那就是在不老長春谷還沒有真的找上門前,將自己的勢力培養起來。
而這逍遙派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有可能的情況下,他希望能夠將虛竹和童飄雲二人全部爭取過來。
那天山童姥雖然性格強勢霸道,但做事有著自己的底線,和李秋水不一樣,她不會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
而虛竹就徹頭徹尾是一乖孩子,只要自己在那李清露身上做文章,到時不怕他不就範。
想通了這一點後,丁春秋便是打定主意,就在距離此地不遠處的一處廢棄的院落之中停了下來。
左右童飄雲會來偷這丫頭叫虛竹破戒,自己只要守著這丫頭。定然就能夠順籐摸瓜找到其藏身之地。
與其自己找這樣沒頭沒尾的亂找,還不如在這裡靜等那童飄雲自投羅網。
就在丁春秋在此地住下的第三日夜裡。剛剛進入凌晨,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音頓時傳進了丁春秋耳中。
橫躺在房樑上的丁春秋眼睛瞬間睜開,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漆黑的皇宮之中,一道纖細的身影映著夜色,在皇宮之中穿行,那身形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
「哼哼,臭和尚,竟敢跟姥姥作對。這次非得叫你破了那狗屁清規戒律,看你這次還怎麼跟姥姥鬥!」
那纖細的身影一邊前行,一邊低聲說著,聲音之中充斥著一種低沉的蒼老之聲,不是那天山童姥還會是何人。
看著那童飄雲的背影,丁春秋眼中頓時泛出了精光,終於找到你了。
他雖然知道原著劇情的走向。但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已經造成了種種變數,他也不敢肯定童飄雲是否會跟原著中一般到這西夏皇宮來。
而今見到這天山童姥現身,丁春秋的心中那懸著的大石頓時落地。
與此同時,丁春秋也不再遲疑,凌波微步展開,直接朝著天山童姥追去。
因為他心中清楚。這天山童姥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和無崖子之間的事情,否則以他的性格還不早就去找自己報仇去了。
所以,他並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身形,在動身之間就被那童飄雲察覺到了,只見其猛然回首。低喝一聲:「什麼人!」
說話的同時,猛然一掌朝著丁春秋所在方位拍來。
剛猛的掌力之中蘊含著一股相互激盪相互碰撞的循環力量。正是天山六陽掌中最為激烈的陽關三疊。
丁春秋不敢怠慢,鼓動真氣一招『陽歌天鈞』當胸拍出,和天山童姥的掌力碰撞在一起,同時消融磨滅。
那天山童姥雖然不是先天強者,但是近百年的精純內力也不可小覷,若是全盛之時,即便是丁春秋與之交手,也要全神貫注。
否則,要是真的挨了全盛時的她一掌,絕對也不好受。
丁春秋一掌出手之後,童飄雲臉色一變,頓時認出了丁春秋的武功:「你是什麼人?竟然會我派的天山六陽掌!」
童飄雲的心中帶著一抹驚容,心道此地乃是那賤.人的地盤,這人怕是他的幫手,這天山六陽掌定是那沒良心的小賊教給那賤.人的。
就在童飄雲心中暗自揣測的時候,丁春秋開口道:「大師伯,是我,丁春秋!」
對於丁春秋,童飄雲還是有印象的。
畢竟當初無崖子收丁春秋為徒的時候,她和無崖子以及李秋水的關係還沒有弄到如今的地步,而且因為無崖子的關係對於蘇星河和丁春秋還是比較熟識的。
是以,聽到這話的瞬間,童飄雲猛的一驚,方才仔細看向丁春秋,道:「你是……丁春秋?無崖子的二徒弟?」
童飄雲既驚且喜的看向丁春秋,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是我,大師伯,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丁春秋眼底光華一閃,有了定計,開口說道。
他心中非常清楚這童飄雲可不是好糊弄的,如今自己在這西夏皇宮中與之會面,她的心中定會生疑,擔心自己是李秋水的幫手,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主動出擊,先聲奪人。
果然丁春秋此話一出,那童飄雲後退一步,警惕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那賤.人叫你來幫忙對付我的?」
童飄雲此刻功力尚未恢復,一個李秋水就叫她無比頭疼了,若是真的加上這丁春秋的話,那可就是雪上加霜,十死無生了。
是以,縱然是這心性剛強無比的童飄雲,此刻心中也是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道:「不是不是,大師伯你多心了,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大師伯且隨我來!」
丁春秋左右看了一下,招呼童飄雲跟上自己。
童飄雲雖然擔心丁春秋是想要將自己引到什麼陷阱之中,但見其神色坦然不似作偽,而且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強大的信心,也就猶豫片刻之後,就跟了上來。
在丁春秋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丁春秋之前容身的那個院子之中。
「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吧!」童飄雲臉上帶著一絲冷漠,看著丁春秋沒好氣的說道。
丁春秋心知她心中的懷疑,畢竟任誰身處險境之中,都會有自然的警惕之感。
是以也不以為惱,道:「師伯你這是誤會了,我此番來此乃是受了師傅遺命來辦兩件事情,其一,就是將咱們逍遙派的功夫盡數集齊,為日後壯大咱們逍遙派做好鋪墊;其二就是他老人家臨終前算準了這幾日乃是師伯你散功重修的日子,所以就叫弟子前往天山為師伯你護法。不過在我趕到天山的時候已經晚了,在那裡並未找到師伯你的身影反倒是得知了這西夏皇太妃追殺師伯的事情,是以我一路追蹤而來,方才知道這西夏的皇太妃原來就是李師叔。不過這一路趕來,我卻是沒有見到您二位的身影,心中也暗自擔憂,不過按照李師叔追蹤的範圍來看,我判斷出師伯你所走的路徑乃是一路前往靈州而來,所以我猜測您的目標應該就是這西夏皇宮,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弟子就先行一步趕來此處,想要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的等到了師伯你!」
丁春秋心知這童飄雲心性強勢霸道,若是一味的逼迫要其說出『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武功心法的話,怕是不可能。
以她剛烈的性格,最有可能做出的事情就是魚死網破。
即便是她那條魚死了,自己這張網沒有破,但是現今唯有她一人知道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怕也就再沒有重見天日的可能了。
是以,丁春秋此刻也是只能出此下策,打著無崖子的幌子,說一些能夠叫著童飄雲放鬆警惕的話,然後再徐徐圖之,只要這童飄雲相信自己所說的,那麼這件事情就成了一大半。
聽了丁春秋的話語,那童飄雲眼中閃出一抹哀傷,顯然是從虛竹處依然得到了無崖子喪命的消息。
不過下一刻她的眼中就生出了一抹冷笑之色,道:「若是我記得不錯的不錯的話,你早在數十年前,已經被逐出了逍遙派的門牆,他豈會叫你來替我護法?」
說這話的時候,那童飄雲眼中頓時帶上了一抹冷意,道:「說,你來此到底所為何事?今日若是不給我說個清楚,就休要怪我手下無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九十八章 童姥震驚,春秋狂妄
聽著童飄雲的話語,丁春秋朗聲一笑,道:「師伯先別動怒,我來此的目的之前已經說明了,就是如此。若真是有別的想法,別說以師伯你如今的狀態,哪怕是全盛之時,你無可奈何!」
丁春秋的神色之中一片坦然,看著天山童姥,神色之間帶著一抹傲然之色。
以他如今先天虛境的修為,要想那些童飄雲,絕對算不上什麼難事。
童飄雲聽了這話,雙目之中瞬間綻放出一抹寒光,給人一種凌厲的壓迫感,道:「好大的口氣!你可知便是你師傅無崖子也不敢如此跟我說話!」
丁春秋洒然一笑,道:「他是他,我是我,他的選擇,和我不同,他所走的路,也和我不同,所以他的成就,自然也和我不相同。所以,師伯你無須以他來衡量我!」
丁春秋面頰之上帶著一抹微笑,聲音之中帶著強大的自信,叫童飄雲眼中散發出了一抹陰霾。
她的雙眼之中精光流轉不定,看著丁春秋,陰沉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童飄雲面沉如水,手掌也是緩緩緊握,無崖子是他一生的摯愛,而今丁春秋如此說話,卻是叫她心中生出了劇烈的不滿,若非此刻功力尚未全復,或許她已經都出手了。
看著童飄雲的樣子,丁春秋自然之道其心中所想。
但他更知道,這童飄雲性格強勢霸道,若是一味的順著他。別說自己的目的達不到,估計還得被她小瞧一眼。甚至和虛竹一樣被她使得團團轉。
是以,丁春秋低笑一聲,道:「我知道剛才那番話師伯你聽了覺得刺耳,但那是事實,說句不客氣的話,當今天下武林,能夠叫我丁春秋瞧上眼的,也不過是那一兩人罷了。除此以外,都不過是一些食古不化之輩,俱都不值一提!」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狂妄與桀驁,只聽的那童飄雲臉色發黑。
「那看來你師伯我也沒被你看在眼中了?」
童飄雲冷笑連連的看著丁春秋,眼底之中儘是一片冷漠與輕蔑之色。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笑了一下,聳了聳肩。道:「師伯你一身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功力深厚,舉世罕有,坐擁天山靈鷲宮號令武林莫敢不從,無論是權勢還是武功,都屬當時絕頂,師侄自然佩服。但在師伯你未能貫通玄關衝破先天之境。坐擁寶山而空手而歸,這一點師侄卻是不敢苟同!」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卻是叫那童飄雲臉色從自傲瞬間變成鐵青。
「好你個丁春秋,竟敢如此大言不慚羞辱與我,今日定不能與你罷休。吃我一掌!」
天山童姥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丁春秋對自己最自傲的武學一道的評價,瞬間便是惱羞成怒。猛然一掌朝著丁春秋當胸拍來。
此刻的她,一身功力已然恢復到了將近三十年的境界,這一掌拍出,也是氣勢雄渾剛猛絕倫。
丁春秋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看著童飄雲出手,他的臉色沒有絲毫異動。
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因為他非常清楚,這童飄雲雖然做事有著底線,但那常年身居高位的強勢與霸道已然烙印進了骨子裡,若是不能在此刻將她的強勢與霸道盡皆擊碎,即便是日後真的爭取到她的幫助,她也不會安於聽自己的安排,定然頤使氣指,多番掣肘於自己。
若是如此的話,還不如沒有她的存在好些。
是以,丁春秋此刻要做的就是將童飄雲那融到了骨子裡的強勢和霸道盡皆擊碎,唯有這樣,在日後和不老長春谷爭鬥之中他才能夠沒有後顧之憂。
是以,面對童飄雲拍來的一掌,丁春秋不閃不退,護體罡氣猛然一震,彭的一聲,硬扛了童飄雲這一掌,於此同時乾坤大挪移鞥然一震,童飄雲只見丁春秋身前三尺之外蕩漾出了一片漣漪,緊接著一股霸道剛猛的力道瞬間反震而回。
童飄雲心中一驚,腳下一晃,瞬間將那反震之力化為三份隨後卸去,臉色一冷道:「原來是修煉了那賤.人的小無相功,怪不得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說話間,童飄雲身子一轉,冷哼一聲道:「不過,這也不能成為你狂妄的資本!」
說話間,她的身影猛的一變,揮臂如鞭,猛然朝著丁春秋擊來。
雄渾剛猛的真氣恍若沸騰了一般,天山折梅手在其手中,徹底化為了漫天鞭影,層層疊疊朝著丁春秋身上抽來。
面對她的出手,丁春秋沒有絲毫想要躲閃的意思,護體罡氣全面綻放,乾坤大挪移運遍全身,任由那童飄雲的攻擊盡數傾瀉而來。
童飄雲此刻雖然功力尚未盡復,但三十年的精純真氣也足以叫她發揮出當世一流的實力了,而且在她的經驗之下,完全可以與那些絕世高手一較長短。
但此刻無論她如何全力出手,竟是不能破開丁春秋的護體罡氣,唯有一道道近乎虛幻般的真氣漣漪不斷蕩漾而出,便是那李秋水本人也無法做到這種地步,一時間,心中卻是生出了一抹驚意。
丁春秋此刻已然踏足先天虛境的境界之中,更是對在『心力』一道之上有了巨大的進步,此刻施展這已然推演到極致的無相神功所衍生的護體罡氣,便是一般初涉先天境界的高手想要破開他的防禦也得全力出手,更何況是如今只有三十年功力的童飄雲呢。
若是她一身功力盡皆恢復,或許丁春秋還不敢如此托大,畢竟那近百年的功力也不是說說的。
雖然那只是後天真氣,但近百年的精純真氣。也足以起到由量變到質變的效果了。
但是而今,面對著童飄雲的攻擊。丁春秋絲毫沒有半分壓力。反而笑道:「師伯莫要留手,師侄還抗得住,全力出手即可!」
丁春秋這話是故意在刺激童飄雲,所圖就是要叫她認清楚現實。
那童飄雲聽了丁春秋這話,臉色果然一變,道:「好你個丁春秋,當真狂妄沒邊,即便是李秋水那賤.人親自施為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托大。你如今竟然如此小瞧於我,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還真當我那你沒辦法了!」
天山童姥眼珠子一轉,頓時露出一抹露出一抹冷笑,身子一晃,掌力橫空一引,放在桌上的酒杯中的酒水登時被她引入掌心之中,霎時間化作一片薄冰脫手而出。
看著那童飄雲施展生死符之法。丁春秋雙眼一瞇,並未躲閃,任由那薄冰擊在自己的『環跳穴』上,就在那生死符種下的瞬間,丁春秋體內真氣一轉,天山六陽掌頓時展開。頃刻間便是將天山童姥種下那一枚生死符拔除了去,不曾在自己體內留下一絲半豪。
但是這其中的變化,童飄雲卻是分毫不知,還以為自己得手了,頓時大笑一聲。道:「丁春秋,你這狂妄之徒。如今已經種了我的獨門暗器生死符了,這生死符入體之後,永無解藥。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畜.生反叛縹緲峰,便是不甘永受生死符所制,想要到靈鷲宮去盜得破解生死符的法門。但這群狗賊癡心妄想,發他們的狗屁春秋大夢,我那生死符的破解之法,豈能偷盜而得?今日姥姥便叫你知道這天下藏龍臥虎之輩眾多,豈是你一介狂妄之徒所能瞭解的,而今你若給姥姥我跪下誠信懺悔自己的過錯,興許姥姥還能看在你那師傅無崖子的份上饒你一命!」
這一刻,天山童姥的臉上帶著滿臉的得意與傲然,看著丁春秋,高高在上的說道。
之前丁春秋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叫著實叫她生氣,而今掌握了局面,她自然要好好羞辱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丁春秋。
聽著她的話,丁春秋笑了一下,道:「對於別人來說,那生死符的破解之法是千難萬難的,但是對於我來說,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絲毫沒有半點生死符發作的樣子。
童飄雲猛然一驚,方才想起這丁春秋也是會天山六陽掌的,自己這獨門暗器就是以天山六陽掌為核心顛倒人體陰陽二氣,從而克敵制勝的。
若是對一個不會天山六陽掌之人的話,這一招百試百靈,但若是對付會這門功夫之人,則是不會起道半點效果。
想到這裡,童飄雲心中便是生出了好勝之心,道:「我卻是忘了你也會天山六陽掌的事情,既然如此,咱們再來比過,我倒要看看你這狂妄之徒到底有什麼本事!」
童飄雲一邊說話,體內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當即運轉開來,一道道霞氣從她的頭頂之上綻放開來,化作濛濛之霧,顯然已經將內功修練到了無上的境界。
面對童飄雲的樣子,丁春秋無相神功猛然震盪,一股磅礡大勢瞬間綻放開來。
恐怖莫名的無上劍意恍若狂風暴雨一般,碾壓四方。
這一刻,丁春秋不在留手,先天虛境的威勢盡數蕩漾開來。
虛無縹緲的真氣逸散,叫那童飄雲整個人都呆立在了當場。
如夢如幻般的場景,瞬間映入了她的眼簾。
一片充塞天地威懾八方的劍峰躍然進入了童飄雲的眼際。
磅礡、大氣、荒涼、冰冷……
無形無質的殺意攜帶者沖天而起的劍氣,一瞬間蔓延全場。
童飄雲看到了萬道劍芒橫空飛掠無堅不摧無物不斬的場景,璀璨而懾人心魄。
所過之處,叫她的心中傳出一陣心驚肉跳的感覺。
「師伯感覺如何?」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恍若陽春白雪一般,瞬間擊碎了那虛幻般的一切,將童飄雲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這一刻,童飄雲的雙眼之中儘是一片驚駭神色,她有些呆滯的看著丁春秋,道:「剛才……那是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一百九十九章 逍遙派和不老長春谷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笑了,道:「先天境界,虛幻之象!」
丁春秋笑的很平淡,口中的話語也非常平淡,但是,童飄雲聽了此話,眼中猛地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駭。
「你……你剛才說什麼?」
她的聲音在此刻有些顫抖,追逐了近百年而不得的先天之境,此刻竟然在丁春秋手中展現了出來,她整個人都驚顫了起來。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暗道一聲,成了,隨後平淡道:「我說,那是先天境界才會擁有的虛幻之象!」
這一刻,整個天地似乎都靜了。
童飄雲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先天境界,丁春秋竟然是先天境界!
他怎麼能是先天境界?
這一刻,童飄雲的心緒徹底凌亂了。
自己苦苦追尋近百年的境界而不可得,而他,已然踏入了先天境界的行列之中。
她的心,在劇烈的起伏著,下一刻,身影一晃,瞬間來到了丁春秋的身前,一把抓住丁春秋的衣衫,道:「你真的是先天境界?」
看著童飄雲失態的樣子,丁春秋抹了抹鼻子,道:「這個,似乎沒法說謊!」
聽到準確的答案,童飄雲眼中頓時生出了一抹茫然。
「怎麼可能?我苦苦修煉了近百年都不能踏足先天境界,你怎麼能夠晉陞先天呢?為什麼會這樣?」
她的心,在這一刻劇烈的顫動這。整個人的雙目之中都綻放出了一種近乎茫然的神色。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知道。這一刻,她心中的強勢和霸道已然在自己面前盡數蕩然無存,徹底被巨大的落差所打擊的徹底粉碎了。
一念至此,丁春秋道:「其實師伯你的功力早就夠了,這些年只不過是走偏了而已,先天境界並不是真氣之上的變化,縱使你將內力堆積的再怎麼雄厚,也不可能突破先天境界。師伯你若是不棄,我願助師伯踏足先天之境!」
丁春秋的聲音,平淡無奇的傳響在童飄雲的耳中,霎時間,恍若驚雷一般,叫她的雙眼綻放出了一抹璀璨的精光。
她帶著滿眼的難以置信看著丁春秋,道:「你有辦法幫我晉陞先天境界?」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激動和難以置信的顫抖。雙拳不自然的緊捏在一起,指節已然都泛出了清白之色也不自知。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微笑道:「幫你突破先天並不是什麼難事,不過我卻是有一個要求!」
丁春秋話鋒一轉,忽然說出了這句話。
童飄雲看著丁春秋皺了皺眉,道:「你且把你的要求說來聽聽。只要不是一些過分的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童飄雲此刻心中雖然激動無比,但她到底精修武道多年,再加上常年身居高位,是以片刻間就恢復了過來。
看著她片刻間就恢復了過來。丁春秋不僅高看她一眼。
要知道,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先天境界的誘.惑是無與倫比的存在,在某種意義上說,比性命更加重要。
古人有雲,朝聞道,夕死可矣。
而童飄雲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便清醒過來,而非心神失手,丁春秋自然要高看他一眼。
隨即,丁春秋道:「我可以助你突破先天境界,但交換的條件是你要助我十年,你若同意,便可成交!」
這一刻,丁春秋的臉上生出了一抹凝重,看著童飄雲說道。
對於他來說,若是能夠爭取到童飄雲相助自己,那樣的話,對付不老長春谷的把握至少能夠增加兩成。
到時那黃裳若是也突破到了先天之境,聯合明教和靈鷲宮的實力,即便不是那不老長春谷的對手,但至少也可以自保。
除非不老長春谷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此刻掀起席捲整個天下的大戰,否則以明教和靈鷲宮的實力,絕對不懼其不老長春谷。
聽了丁春秋的話,童飄雲眼中生出了一抹寒意,道:「你所謂的助你十年是什麼意思?是想叫我像奴僕一般聽你命令行事麼?」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寒意,若是丁春秋的意思真是這樣,她寧願不突破當前的境界,也定不會屈身成為奴僕而委曲求全。
看了他一眼,丁春秋想了想,道:「助我十年,並不是說叫你為奴為婢,而是咱們聯手自保。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你必須得助我一臂之力,與我同心協力,殲滅敵手,僅此而已!」
丁春秋沉聲說道,打消了童飄雲心中的顧忌。
聽完此話,童飄雲眼中生出了一抹詫異,道:「你口中所謂的敵人是什麼人物?你之前不是說當今天下只有那一兩人能夠被你看上,難道有誰還能威脅到你的生命不成?」
她的話語中有著一抹凝重也有著三分戲謔。
凝重是因為丁春秋之前說那話時候沒有絲毫作偽的樣子,顯然是真的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敵人存在。而三分戲謔是在嘲諷之前丁春秋那狂妄不可一世的話語。
對於她的冷嘲熱諷,丁春秋不為所動道:「我口中那敵人,並不是針對我一人的,而是針對咱們整個逍遙派。我只不過是先行和他們碰了面罷了。一旦他們真的現身,凡是咱們逍遙派中人誰也逃不了,所以我想要提前做好準備,免得到時被對方打個措手不及!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這樣做是也是保全了你,保全咱們逍遙派。」
丁春秋聳了聳肩,叫那童飄雲吃了一個軟釘子。
但是那童飄雲聽了這話,臉上卻是生出了一種不相信之色,道:「笑話。咱們逍遙派當今世上知道的人屈指可數,怎麼可能有什麼大敵呢?就算有。我豈會不知道,還要你如今告訴我?
聽了這話,丁春秋不僅冷笑一聲道:「你也知道咱們逍遙派不為人知,但你就沒有想過咱們逍遙派為何不為人知?人家少林丐幫名滿天下,也不見得比咱們逍遙派強過多少,但是為何人家可以成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而咱們逍遙派不行?而且逍遙子祖師為何要定下逍遙派之名不可外洩的規矩?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這其中的原因麼?」
丁春秋語出連珠,聲音之中帶著一抹譏諷。叫那童飄雲臉色猛的一變。
她想要開口反駁,但是丁春秋所說之話處處站在理上,卻是叫她無從反駁。
自家逍遙派的名聲不顯,她曾經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沒有想出答案。
而今丁春秋言明這逍遙派有著大敵,若是如此的話,那逍遙子定下的不傳洩露逍遙派規矩的原因也就清楚了。
可是到底有什麼敵人能夠叫自己的師傅都心懷忌憚呢?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冷笑一聲道:「你猜的不錯,逍遙子祖師之所以定下逍遙派之名不得外傳的原因就是因為咱們有著大敵的緣故,而那敵人,逍遙子祖師在的時候,尚不用怕,但是他若是不在了。定然會惹來大禍,所以他才會出此下策,讓咱們逍遙派安穩了這些年歲,不過好日子也沒有多少了,那些人一旦出現。以現在狀態的逍遙派,絕對十死無生!」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忌憚。這並不是裝出來的。
當日他雖然沒有從天花婆婆口中得知不老長春谷的實力如何,但僅憑其所說的那些話語中傳遞出來的信息,便是能夠感受到不老長春谷的強悍,若是以現在逍遙派的狀態與之抗衡,定時十死無生。
恐怕這也就是百年之後的江湖之中逍遙派不復存在的根源所在吧。
聽著丁春秋的話,童飄雲眼中有著一抹難以置信,道:「當今武林之中,怎麼可能有你所說的那種勢力?」
看著她不相信的樣子,丁春秋冷哼一聲,隨後將不老長春谷的事情盡數抖出,將自家所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訴給了這童飄雲,也好叫她知道,自己這逍遙派的敵人到底有多麼強大。
聽了丁春秋的一番訴說之後,童飄雲整個人都愣住了。
許久之後,她抬起頭,道:「怎麼會這樣?咱們逍遙派的傳承竟然會是師傅從不老長春谷中的武學演化出來的?」
看著她難以置信的樣子,丁春秋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在來天山的路上,已經和不老長春谷的人交過手了,僥倖將其斬殺,據我估計,短期內那不老長春谷之人怕是不會發現我們,但是時間一長,他們定然會有所察覺,到時咱們逍遙派和那不老長春谷定然會有一場大戰,而且很有可能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並沒有聳人聽聞的地方,他只是如實的將自家心中的那種感覺說了出來。
童飄雲雖然知道丁春秋說的是實情,但她就是從心中感覺有些不真實。
近百年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師傅還給這逍遙派留下了如此強敵,如今聽丁春秋一說,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丁春秋看著那童飄雲,繼續開口,道:「如今事情你也已經知曉了,你也當知道,咱們逍遙派如今唯有凝聚在一起,才能扛過那日後不老長春谷的報復,否則唯有死路一條,如今我幫你晉陞先天,那也是助我,你助我十年抗衡不老長春谷,那也是助你,如今咱們是合則兩利,分則兩敗,你沒有其它選擇!」
丁春秋平靜的看著童飄雲,凝重的說這話。
童飄雲沉吟片刻後,抬起頭,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得向我保證,善待靈鷲宮諸多弟子,不得胡作非為,肆意殺戮!」(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章 創功法與請求
這一刻,丁春秋笑了,看著童飄雲,道:「這一點,自然如此!」
見丁春秋答應,童飄雲也鬆了一口氣,道:「如此便好。你什麼時候助我突破先天境界?」
丁春秋抬起頭,看了一眼天際,此刻已然泛出了魚肚白之色,便道:「今日看來是不成了,明日你再來此處,我開始傳你突破先天之境的方法,想來等你功力盡復的時候,就是突破先天境界的時候了!」
丁春秋想了一下,輕聲的說著,同時心中暗道,以她這近百年雄厚的功力,怕是突破先天境界以後,可以直接跨入先天虛境的行列。
童飄雲在得了丁春秋的許諾之後,便飄然而去,即便是到了此刻,她已然沒有忘記將那李清露偷走。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丁春秋不禁暗唸一聲,阿彌陀佛,虛竹你可以默哀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又是十餘日時光。
童飄雲的功力已然恢復到了三十多年的時候了,這些時日以來,丁春秋將突破先天境界的經驗盡數告與童飄雲所知,經過這些時日的推衍和參悟,她基本上已經領略到了先天和後天之間的區別,精神意志已然愈發的飽滿了起來。
在丁春秋看來,只要她功力盡復,突破先天之境已然沒有多少問題了。
而在這段時間裡,丁春秋也沒有閒著。
在得到了不老長春谷的武學原本和經逍遙子之手推演過的逍遙派武學的對比,丁春秋勤加研習。實力一日勝過一日。
這一日,天空陰沉沉的。有濛濛細雨落下。
丁春秋坐在院中,任由細雨不斷落下而渾然不覺。
他的手指之間,有著一道道無形劍氣吞吐不定,恍若靈蛇吐信一般,給人一種殺機畢露的感覺。
丁春秋雙目死死盯著那劍指之上吞吐不定的劍芒,小心的催動著體內真氣,一絲絲的遍佈其上,然後催動。
嗡!
就在這時。一聲仿若來自靈魂深處的爆鳴瞬間傳響噹空,那不斷落下的細雨,在一瞬間,化作漫天水汽,逸散開來。
丁春秋眼中一喜,看著那逐漸成型的劍芒,尚未來得及激動。
嘩啦——
低微的爆鳴聲音響徹全場的瞬間。那一道劍芒瞬間崩毀。
「果然以前創造出來的散招已然跟不上如今的實力了!」丁春秋的輕輕歎息一聲,任由那一道無形劍氣自行崩毀,眼中有著精光:「如今我已經到了先天虛境,有了傳音搜魂大法磨礪『心力』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達到『明心見性不染纖塵』的境界,再加上我是明悟了陰陽之理突破先天境界,相信融合虛實之力也不會太過艱難。看來也是時候開創屬於我丁春秋自己的絕學了!」
丁春秋喃喃自語的說著,總結著如今以及以前自己所得到的經驗。
如今他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在一流境界的時候,那時創造出來的無相劍煞、陰陽拳印如今大都已經跟不上他實力增長的節奏了。
畢竟當時他的境界太低,而且也沒有如今的條件,更沒有人指導。完全是自己摸索創造出來的招式。
那樣的招式或許能夠稱雄一時,但絕不是長遠之計。完全是屬於劍走偏鋒的武功。
而今到了他這樣的境界,那些原本被他當做殺手鑭的招式已經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不僅如此,便是那天山六陽掌、六脈神劍等當世絕學在他突破先天虛境以後,也生出了一種違和感。
畢竟這些絕學都不是最適合自己的功夫,即便能夠將自己實力發揮出八成,但仍然有兩成潛力沒能調動出來,這是丁春秋所不能忍受的。
不老長春谷已然現世,如今的丁春秋恨不能吧一份力量當成兩份來用,絕對不能容忍這種浪費的事情發生。
「如今這《小無相功》也已經推演道了極致,照此以往繼續修煉下去,也不可能再做出什麼突破了,顯然已經走到了絕巔。想要再度突破,就必須破而後立,這是注定了的事情。不過也好,如今逍遙派三大奇功盡數在手,明教的兩大絕學也在我手中,少林的易筋經和無名功法,黃裳的半部九陰真經,再加上不老長春谷的原版和逍遙子修改過的版本,正好可以全部都利用起來。」丁春秋心中盤算著,輕聲道:「小無相功是我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上來的,必須以此為根基,明教的乾坤大挪移乃是運勁之法,也不容忽視,少林易筋經和那無名功法的長處在於溫養骨骼經脈,也是能少,九陰真經中的易筋鍛骨篇和療傷篇在恢復真氣一項上作用比較大,北冥神功吸收功力的特性如果運用的好的話,應該可以減免對手的內力打擊,這一點也不能少!」
丁春秋將自己手中所有的功夫,一部部的分析者需要採納的長處。
「倒是這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有些難度,這一部功夫的爆發力和剛猛力度絕對是夠了,但是三十年一輪的散功重修弊端卻是有些大。不過這功夫每散功一次真氣就蛻變一次,一直這樣修煉下去延年益壽自然不在話下,若是能夠不斷突破,或許真能做到天長地久也說不定,優點也非常明顯,這卻是有些為難!」丁春秋在這段時間裡,已經從童飄雲手中得到了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這門功夫的弊端和有點都非常明顯,一時間卻是叫他有些難以取捨。
「對了!」忽然丁春秋眼前一亮:「我手中還有這《玄武真定功》在延年益壽這一項上,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如此的話。倒是可以擯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弊端只汲取其中的有點,還有那三十年一輪散功重修的方法也不能丟掉。希望能夠將這種被動的弊端化為主動重修,如是如此的話,則是可以降低無數的危險。」
丁春秋一邊說著眼珠子中都綻放出了明亮的光芒。
明確了自己接下來該走的路之後,接著要做的就是耗費精力來研究。
是以,丁春秋開始了瘋狂的研究,逍遙派的三門奇功、少林的易筋經和無名功法、明教兩大絕學、從黃裳處獲得的半部九陰真經,他一部一部的悉心推演,同時也在不斷的鑽研著不老長春谷的原版功夫和逍遙派三大奇功之間的區別。汲取這逍遙子修改功法的經驗,開闊著自己的眼界。
轉眼間,兩個月的時光悄然而逝。
天山童姥這一輪重修已然到了最後關頭,她的功力也恢復到了八十多年的境界。
「不打了不打了,你這護體真氣在加上那詭異的力場姥姥我根本就不能破開你的防禦!」
天山童姥一臉氣憤的看著丁春秋抱怨的說著。
在這兩個月裡,丁春秋不斷的推衍融合創造著獨屬於自己的功夫,而天山童姥就被他拉來當成了陪練。
本來童飄雲是不同意的。畢竟沒有那個一流強者願意在先天強者面前找虐。
但是丁春秋說願意將修為壓制在當世一流的境界和她對戰。
如此一來,性格強勢霸道的童飄雲自然不會拒絕,她才不會相信有人能夠在一流境界中將自己壓制。
便是那無崖子復生,李秋水出現在她全盛時候也只有被追著打的份。
所以她答應了丁春秋的要求。
在最開始時候,丁春秋確實是輸多贏少,畢竟童飄雲那近百年的武學造詣和經驗不是丁春秋能夠相比的。
在和童飄雲對戰的這兩個月裡。丁春秋就像海綿一般,飛速的成長著。
終於在一個月前,他成功的做出了突破,將乾坤大挪移和小無相功融合在了一起,從那以後。便是開始了反擊之旅。
隨著時間的流逝,丁春秋的實力越來越強。從十日前,童飄雲再也沒有贏過一場。
特別是今日,丁春秋以當世一流的境界和她對戰的時候,她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攻擊,竟然已經不能破開丁春秋的防禦了。
這叫童飄雲大受打擊,要知道如今的她已經差不多恢復到了全盛之時,但就是這樣,都不能破開丁春秋的防禦,這豈能叫她不憋屈。
「看來乾坤大挪移和小無相功的融合算是圓滿了,如今的防禦力應該在先天虛境之中算是佼佼者了!」丁春秋輕聲說著,估算著自己的實力,道:「接下來就是融合易筋經和那無名功法了,這一步得盡快完成,否則遇到那些修煉外家功夫的先天強者怕是得吃大虧,而且如今的攻擊手段也跟不上現在的步伐了,也得重新開創!」
丁春秋輕聲說著,只覺的如今的壓力非常大,擺在自己面前的事情似乎太多了。
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必不可少的,否則等不老長春谷發現那天花婆婆被自己殺了以後,迎接自己的就是滅頂之災,事關自己生死,丁春秋可不會馬虎大意。
算計完這些事情之後,丁春秋抬起頭道:「如今你的功力應該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吧?準備什麼時候衝擊先天境界?」
見丁春秋發問,童飄雲道:「今日我來就是準備跟你說這事的,如今我的實力基本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再有五日就能全部恢復了,我算了一下,那賤.人估計在這幾日裡應該就會發現我藏在這西夏皇宮之中,所以我決定今日就走,找個地方躲起來恢復功力,只要我功力一恢復,那賤.人的一切算計就會落空,到時候我再衝擊先天境界!」
聽了這話,丁春秋眼中頓時生出一股詫異。
她竟然要走?
看來因為自己的參與,原著已經發生了改變。
也對,原著中原本只是提了一下的不老長春谷而今都已經出現了,原著早就發生了改變,只不過是自己之前沒有留意罷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童飄雲一走的話,想來那李秋水如何也找不到她了,只要她能活下來,衝破先天境界就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到時自己也算是多了一個幫手。
想到這裡,丁春秋道:「那我有什麼能夠幫你的?」
童飄雲道:「我有些放心不下靈鷲宮,算算時日,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那群畜.生估計也快攻破十八道天險衝進靈鷲宮了。」
聽了她的話,丁春秋朗聲一笑道:「明白,你是想讓我去擊退那些烏合之眾保下靈鷲宮,沒問題。」
童飄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她為人一聲要強,雖然之前和丁春秋達成了協議,丁春秋幫她突破先天境界,她助丁春秋十年,但今日開口求丁春秋幫忙,她心中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丁春秋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刻意把話挑明,叫童飄雲明白她是再請求自己。
隨後童飄雲取出了一枚令牌遞給丁春秋道:「此乃縹緲峰靈鷲宮的尊主令,見令如見尊主,你持此令上縹緲峰,凡是靈鷲宮弟子,盡皆識得此令,持此令你可便宜行事,靈鷲宮九天九部的弟子都會聽你調遣!還望你能善待她們,她們也都是一群可憐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零一章 再臨靈鷲,悍然出手
縹緲峰,靈鷲宮。
此刻的靈鷲宮已經被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盡數攻破了。
漫山之上,時不時便可看到一具屍體,或是男的,或是女的,或是刀傷,或是劍傷,劇都是血肉模糊,慘狀萬端。
靈鷲宮大殿之中,十數個女子跪倒在地上,臉上或青或腫,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勢。
這些人都是靈鷲宮鈞天部弟子,這些時日一來,九天九部其餘八部眾都分散出去尋找童飄雲的下落了,唯有鈞天部獨立阻擋著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
「臭丫頭,你到底說不說,生死符的解藥在什麼地方?」
烏老大坐在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抓著梅劍的頭髮,惡狠狠的說著。
在他的身邊更坐著蛟王不平道人、芙蓉仙子翠綠華、無量劍派辛雙清、卓不凡慕容復,以及兩個身著華服的年輕公子。
那兩位身穿華服的年輕公子坐在慕容復身邊,臉上帶著戲謔之色,看著場中烏老大施為,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邪意笑容,雙眼之中儘是冷漠之情。
梅劍抬起頭,眼中儘是一片怨毒之色,道:「你就是打死我,你們的生死符也解不了,一年之內,你們個個都要受盡折磨而死。」
聽了這話,烏老大等人臉色同是一變。
「賤.人,你找死!」
隨即,烏老大猛然暴起,一巴掌抽在梅劍的臉上。將她整個人都抽飛了出去。
鮮血一絲絲從梅劍的嘴角流淌而出,陰沉在她的面頰之上。流露出一抹楚楚可憐之色。
「住手,別打了,你就是打死她也無濟於事,姥姥想來獨斷專行,賜給你們的解藥都是經她手分發下去的,我們真的不知道!」蘭劍眼中流露出一抹絕望之色,大聲叫道。
但是此刻,那烏老大等人已然陷入了癲狂之中。生死符的可怕性他們早有體會,若是得不到解藥,即便將整個靈鷲宮毀滅,他們的性命也是保不住。
是以,猛然回首,一把抓住蘭劍的衣襟,猙獰道:「賤.人,今日我烏老大若是拿不到解藥。你們誰也別想過,我碧石島共有一十七種奇刑,我會一件件在你們這些身上試個明白。」
便在這時,有人開口道:「烏兄,照我看,跟這群臭丫頭沒必要多費口舌。直接殺她一兩個是最簡潔的方法,我就不相信她們還敢不說!」
那人乃是土桑公,身材短小肥碩,手持一把短刀,眼中儘是冷漠之色。
「對。殺她一兩個,看他們說不說!」頓時有人出聲贊同道。
便在這時。慕容復身邊的一位華服公子忽然開口,道:「眾位何必捨近求遠呢,如此美貌的人兒,若是殺了豈不可惜?依在下看,倒不如先在他們身上討還一點利息,何必做那辣手摧花的事情呢?」
那人嘴角帶著邪笑,唰的一聲,折扇展開,扇面之上有著一副赤.裸美人圖,輕紗遮體,玉體橫陳,美妙之處若隱若現,一眼望去,給人一種熱火的感覺。
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俱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皆有之輩,其中人物大多都是參差不齊。
此人如此一說,頓時有人眼中冒出了精光。
卓不凡聽了此話,目光頓時一凝,道:「如此怕是有些不好吧?」
他的聲音之中有著一抹輕蔑之色,對付女流之輩,已經算是無恥了,如今還要行此下流之事,卻是叫他有些不能接受。
聽了卓不凡這話,那華服公子頓時冷笑一聲道:「笑話,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再說這靈鷲宮強橫已久,如今在他們身上討回點利息有什麼不好?不殺她們已經是本公子格外開恩了!」
聽了這話,那烏老大頓時開口道:「這位公子說的有理,得不到生死符的解藥左右也是個死,倒不如在此之前,先叫眾位兄弟都快活快活!」
烏老大嘴角帶著一抹邪笑,一把拽住梅劍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道:「賤.人,之前的話你都聽見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解藥在什麼地方我就饒了你,否則的話,嘿嘿,叫你生死兩難!」
聽了這話,那梅劍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驚慌。
對於她們來說,死並不可怕,但若是被這群人當場羞辱則是她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情。
便在這時,場中有人頓時叫了起來。
「烏島主,還跟她們廢什麼話,先叫兄弟們快活快活再問不遲!哈哈哈哈!」
「行了吧,那人要是叫你刑老六玩過了還能有命活著麼?聽說你上次帶了三個兄弟活生生把一個富家小姐玩了三個時辰硬生生給人玩死了,據說死的時候身上連一塊好的皮膚都沒有,有這事沒?」
「滾犢子的,是那賤.人死命掙扎,兄弟我才不得不用了點手段,誰知道那賤.人竟然還是個雛,這不一時興起,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聽著那些百無禁忌的下流話語,梅劍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不……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饒了我,饒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
看著梅劍如此,那烏老大臉上頓時浮現出一股勃然大怒。
「臭婊.子,竟敢如此不識抬舉,既然如此,就叫兄弟們好好伺候伺候你!」
說話間,那烏老大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冷笑,大手一抓,梅劍身上的黑色斗篷瞬間跌落,露出了其內的一身勁裝。
「不要……放過她!」
「求求你,放過梅劍。」
「我們真的不知道解藥在什麼地方?求你放過梅劍姐姐!」
蘭劍、菊劍、竹劍三人臉色大變,同時出聲驚呼。
烏老大冰冷的看了她們一眼。冷笑一聲,道:「兄弟們。好好伺候這個賤.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別給我玩死了就成!」
隨著此話落下,人群之中頓時傳出一聲哄笑,緊接著,一群淫.聲笑語之中,十數人便朝著梅劍圍了上去。
「不……」
看著圍來的眾人,梅劍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哈哈哈哈,叫吧,叫的再大聲點,老子就喜歡你這種的!」
有人發出無恥的聲音,朝著人群之中而去。
便在這時,另一個華服公子忽然歎息一聲道:「真是太暴力了,都不忍目睹了。銘少你的心思太黑暗了!」
聽了這話,之前提議之人,也就是銘少冷笑一聲道:「都是些畜.生,你想讓他們做出人事也難!」
另一人聽了這話頓時笑了,道:「說的也……」
就在這時,那兩個華服公子雙眼頓時一縮。
同一時間。一股恐怖的真氣波動猛然憑空出現。
咻咻咻……
狂風暴雨般的無形劍氣,瞬間瀰漫全場。圍繞著梅蘭竹菊四劍為圓心,猛然朝著四面八方激盪而來。
「啊!」「啊!」「啊!」
一剎那間,圍著梅劍的那十數人猛然發出淒厲的慘嚎聲音。
無形劍氣恍若神兵利刃一般,瞬間刺穿了他們的身體。帶起一蓬血光,猛然在空氣之中綻放開來。
就在這劍氣出現的一剎那間。慕容復的臉色猛地一變,捏著椅柄的右手猛一發力,卡嚓一聲,直接將椅柄捏得裂開。
「什麼人?竟敢管我等之事?有本事現身一見,藏頭露尾的算什麼東西?」
瞬息間的變化,叫烏老大臉上頓時生出了一抹驚容,下意識的開口大叫一聲。
這一刻,滿場之人,無不心戰膽寒。
那十數人在頃刻間已然斃命,如此手段,怕是在場之人也沒有幾個能做到。
便在此刻,一道青影恍若鬼魅一般,瞬間閃入大殿之中,一步一頓朝著烏老大走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應了童飄雲請求的丁春秋。
「丁春秋!!!」
慕容復見到丁春秋的瞬間,整個人猛的站了起來,口中發出一聲無比怨毒的聲音。
烏老大聽了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放鬆之色,只道不是童姥就好。
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乃是沿海幫派,而丁春秋的名聲大多是在中原和西域傳播,他們人數雖然眾多,卻也沒幾人聽過丁春秋的名號。
是以,那烏老大臉上頓時帶上一抹猙獰,道:「我不管你是丁春秋還是丁冬夏,今日是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和靈鷲宮的恩怨,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暗中偷襲卻是為何?今日若是不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老子便取了你的狗命!」
烏老大的聲音非常大,整個靈鷲宮大殿都是被他的聲音震得嗡嗡作響。
「竟敢管咱們大伙的事,當真是找死!」
「不要跟他廢話,殺了他,不知死活的東西!」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在場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頓時叫嚷了起來。
聽到這話,烏老大臉上的獰笑更加旺盛了,看著丁春秋,猛喝一聲:「你可有話說?」
聽到這話的瞬間,丁春秋笑了,冷漠的笑了。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殺意盎然的笑:「他們該死,而你,更該死!」
說話的瞬間,丁春秋的身影恍若清風一般,猛然朝著烏老大而去。
聽到這話的瞬間,烏老大臉色頓時一變。
「丁春秋,你找死!」
一聲咆哮,恍若炸雷一般,在此間響起,當世一流的功力,毫無掩飾的綻放開來。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烏蟒鞭猛的抽搐,森冷的真氣運遍長鞭,在空氣中發出一陣啪啪的炸鳴聲音,朝著丁春秋脖頸之上席捲而去。
「小心!」
在場眾人,唯有慕容復和卓不凡知道丁春秋的厲害。
而那卓不凡在見到丁春秋的瞬間,心便是沉了下去。
而今烏老大出手,慕容複眼中寒光一閃,頓時開口提醒。
聽到聲音的瞬間,烏老大眼中露出一抹寒光與不屑。
但是,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丁春秋的身影,恍若鬼魅一般,猛然暴動,在霎那之間,直接閃過了長鞭的阻隔,來到了他的面前。
「給我滾開!」
烏老大臉上頓時生出了一抹驚恐之色,右臂一拉,想要將長鞭待會阻敵,同時左掌猛的一推,直接帶著剛猛絕倫的掌風朝著丁春秋拍去。
「遲了!」
丁春秋冷笑一聲,並指如劍,瞬間殺出。
無形劍氣恍若秋水一般,帶出一道精芒,迎著那烏老大拍來的一掌,猛然爆裂而出。
噗!
一抹血光,在此刻猛然綻放開來。
殺意無匹的劍氣,直接刺穿了烏老大的手掌,直接點在了他的左肩之上。
劍氣橫空,直接穿透而過,帶著血光,在烏老大的慘叫聲崩散開來。
「住手!」
便在這時,蛟王不平道人和芙蓉仙子崔綠華同時動了。
一柄浮塵,一柄柳葉刀瞬間從丁春秋背後殺來。
但是丁春秋的速度,豈是他們二人所能阻擋的。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冷笑,身影一晃,一記剛猛絕倫的掌力猛然朝著烏老大的頭頂拍去。
剛猛的掌力恍若海濤一般,一經出現,烏老大的臉上便是再無半分血色。
「不……」
他的雙眼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聲嘶力竭的大吼一聲。
但是,丁春秋的出手何等之快,他的聲音尚未落下,掌力已然暴動而出。
彭!
低沉的聲音,瞬間傳遍當場。
殷紅的鮮血恍若噴泉一般,直接從烏老大的七竅之中猛的噴出
「找死!」
不平道人臉色猛然一變,頓時發出一聲咆哮,手中拂塵恍若漫天細雨頓時朝著丁春秋傾瀉而去。
絲絲細線,便是最為犀利的殺人利器,帶著那凜冽無比的真氣瞬間朝著丁春秋攢射而來。
每一道細絲,在此刻都變成了無堅不摧的利刃,若然真的臨身,丁春秋毫不懷疑這些細絲能夠刺透自己的身體奪取自己的性命。
咻!
就在此刻,一刀慘淡的道光橫空殺來。
芙蓉仙子崔綠華一言不發,但手中那慘碧的短刃已然橫空殺來,抹像丁春秋的脖頸。
森冷而殺機畢露的一刀,便是在場群雄,也是為之心神一顫,暗中叫了一聲好。
但是,對於丁春秋來說,此二人的配合還是差的太遠了。
比起那葵江花晴二人的合擊之術,簡直就是天淵之別。
面對著鋪天蓋地而來的拂塵攢射,以及這崔綠華抹喉一刀。
丁春秋的右手,猛然豎起,乾坤大挪移瞬間綻放,手腕一引,那不平道人臉色頓時一變,他揮灑像丁春秋的拂塵毫無還手之力便被丁春秋被帶偏了,猛然朝著崔綠華席捲而去。
而崔綠華那致命的一刀在抹像丁春秋脖頸的瞬間,噹啷一聲脆響,丁春秋猛的屈指一彈,崔綠華只覺整條手臂在瞬間便失去了只覺,剎那間一抖,橫刀猛然朝著不平道人胸前斬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零二章 再戰慕容,先天境界
犀利的道光,無孔不入的拂塵。
在瞬息間,改變了方向。
漫長群雄雙目同時爆睜,看著眼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住手!!!」
「不要!!!」
崔綠華和不平道人同時驚呼出聲,面對著對方那絕對致命的攻擊,二人眼中盡皆露出了驚慌之色。
對於她二人,丁春秋下手根本沒有半點留情。
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光憑當初在無量山腳下見到的神農幫和無量劍互相殘殺就能看得出來。
濫殺無辜、草菅人命,隨心殺戮,這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這些年來在靈鷲宮的控制下,或許遭了一些罪,但總體上來說,靈鷲宮也保護了他們的利益不受損失。
他們想要自由,想要反抗靈鷲宮丁春秋沒有意見。
但是童飄雲在的時候他們不敢,一個個好似綿陽一般表示臣服。
而童飄雲剛剛失蹤沒幾天,這些人就露出了猙獰的獠牙,朝著靈鷲宮展開了慘無人道的屠殺。
對於這種連畜生也不如的反覆小人,丁春秋壓根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再加上之前親眼所見的一幕,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殺意。
「丁兄,你如此作為卻是有些過了!」
便在這時,那一直沒有言語的慕容復臉上忽然帶起了一抹冷笑,手指一撮。一縷霸道的氣勁瞬間橫空炸裂,瞬息間將不平道人的拂塵以及崔綠華的短刃知己誒震開。發出一聲叮噹聲響。
丁春秋雙眼之中寒光一閃,死死的看向慕容復。
之前慕容復出手,他是有機會阻止的,但是念及慕容復的實力,他不相信慕容復能夠僅憑一記參合指就能將這兩個一流高手震開。
但是慕容復做到了,卻是出乎了丁春秋的預算。
按照之前那一指的威力,這慕容復的內力絕對已然達到了絕世高手的行列,距離先天境界也只差一步了。
可是上一次在聾啞谷時。慕容復也不過是一流境界的內力,和周不平差不多的境界,如此短的時間裡,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進步,卻是叫丁春秋沒能想到。
看著丁春秋臉上的驚愕之色,慕容復臉上帶著一抹冷笑,暗道。我慕容復的注定了是要光伏大燕國之人,生平際遇,豈是你丁春秋能夠想像的,今日便是要跟你做個了斷,新仇舊恨咱們一起算。
一邊想著,慕容復開口道:「丁兄之狠辣當真是半點沒變。不過今日之事未免有些太霸道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兄弟來此乃是和靈鷲宮的恩怨,與丁兄你沒有半點關係,丁兄你卻陡施辣手殺了烏老大不說,更對不平道兄和崔仙子下殺手,你到底意欲何為?」
慕容復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戲謔。他的這一番話乃是刻意為之,就是為了激起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群雄的仇恨心理。
他此話一出。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頓時反應了過來,眼中同時綻放出了仇恨的光芒。
那不平道人和崔綠華雖然心中有著驚懼,但聽了慕容復的話,眼中的仇恨瞬間壓過了驚懼,看向丁春秋,眼中露出了怨毒之色。
看著眾人的樣子,慕容復嘴角帶著冷笑道:「丁兄今日如此,視天下群雄如無物,也未免有些過於霸道了。雖然我慕容復不欲仗勢欺人,但作為群雄之首,我也不得不站出來為大家主持公道。而且丁兄往日所賜在下也是時刻銘記於心,不敢有片刻忘懷,今日丁兄怕是得給大傢伙一個交代!」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高高在上的戲謔,恍若俯視眾生一般,眼中的怨毒之色雖然掩飾的很好,但丁春秋仍然能夠一眼窺破。
就在他的聲音落下的瞬間,不平道人便是大聲道:「丁春秋,你無故殺死烏島主,今日若不給我等一個交代,休想離開此處!」
隨著二人開口,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群雄頓時大叫了起來。
丁春秋眼中帶著譏諷之意看著慕容復和不平道人,冷笑道:「交代,你們想要什麼交代?」
聽聞此話,慕容復嘴角帶著冰冷的笑容,輕蔑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崔綠華眼中也是帶著怨毒之色道:「有什麼話,先留下一足一臂再說!」
她的聲音之中冷漠非常,看著丁春秋時,眼中的怨毒之意無比濃郁。
作為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首領之一,這芙蓉仙子崔綠華絕非泛泛之輩,心狠手辣手上的人命決計不少。
「對,留下一足一臂再說!」隨著她的話語響起,不平道人也是冷喝開口。
丁春秋的目光,從二人臉上劃過,最終落在了慕容復的臉上。
他的心底帶著冷笑,看著慕容復那一派智珠在握的樣子,冷聲道:「你呢?也想要我一臂一足麼?」
聽了這話,慕容復嗤笑一聲,道:「並非我要,乃是眾位兄弟的一見,在下縱然有些於心不忍,但丁兄你的手段太過於霸道,在下就算想要替你求情也於事無補!」
看著慕容復的神情,丁春秋臉上的笑容很燦爛,道:「慕容復,你這些話雖然很好聽,但我還是忍不住要送你一句——你他嗎算什麼東西?」
丁春秋的聲音,恍如炸雷一般,猛然傳遍全場。
聽聞此話,全場盡皆嘩然,慕容復的臉色猛然大變,臉上虛偽的表情再也難以抑制。
「丁春秋,你找死!」
就在這時,崔綠華臉上猛然綻放出一抹猙獰的殺意。
丁春秋冷笑一聲:「找死的是你!」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的身影已然動了。
無形劍氣悍然出手。無形無質的殺意恍若狂風暴雨一般朝著崔綠華斬殺而去。
慕容復臉色瞬間大變:「丁春秋,你敢動手!」
對於慕容復的咆哮。丁春秋冷喝一聲:「我有何不敢!」
說話的霎那,無形劍氣已然殺到了崔綠華的身前。
崔綠華此刻面色大變,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丁春秋竟敢如此囂張,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自己下手。
當她反應過來之時,已然晚了。
無形無相卻殺機畢露的劍氣,瞬間一晃而過,鮮血瞬間從崔綠華的肩頭飆射而出。
「不……」
無形劍氣直接斬斷了她的手臂,在其右肩之上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創口之後。毫不停留的朝著不平道人的左手腕上斬去。
犀利無雙的劍氣,帶著無堅不摧的姿態,悍然綻放。
不平道人面龐之上再無半點人色,面對著悍然殺來的一劍,咆哮一聲,手中的拂塵全力施展。
但是,丁春秋的劍氣豈有那麼好接的。
噗!
只聽一聲悶響。無形劍氣瞬間刺穿了不平道人拂塵的阻擋,逆襲而上。
不平道人的手掌當即血光乍現,那一道無形劍氣直接透而過帶去了他的半片左手。
目睹了這一幕,慕容復瞬間目眥欲裂,大嘯一聲:「丁春秋,我要你的命!」
就在他咆哮聲起的瞬間。一蓬清冷的寒光瞬間殺來。
森冷的劍芒在此刻帶上了一抹無堅不摧的犀利劍氣,透明的光弧直接透過長劍綻放而出。
這一刻,他整個人在此刻彷彿和手中的長劍合二為一了一般,帶起一縷寒芒,猛然朝著不平道人和崔綠華的自相產殺之中斬去。
「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
丁春秋冷笑一聲。並指如劍瞬間殺出。
凌厲的劍氣瞬間蜂擁而起,化作一道無堅不摧的瘋狂殺意。猛然朝著慕容復席捲而去。
就在丁春秋出手的瞬間,慕容復臉上的笑容猛然化作一抹猙獰之色。
「丁春秋,該死的是你,先天劍罡,不朽龍城,殺!」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那靈蛇般的劍光瞬間暴漲,在霎那之間恍若困龍升天一般,散發出驚天動地的殺意。
這一刻,整個靈鷲宮大殿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無匹的殺意恍若火山噴發一般,朝著丁春秋席捲而來。
丁春秋的臉色在此刻猛的一變,雙目頓時生出一道犀利的精光,看著慕容復的長劍,嘴角帶上了一抹驚容。
「先天之境,你竟然達到了先天境界!」丁春秋的眼中帶著一片寒意。
先天劍罡!
慕容復竟然達到了先天境界!
一剎那間,丁春秋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哈哈哈哈,你這邪魔外道也知道先天之境,如此正好,今日便用你的血,來慶賀我慕容復先天大成,洗刷往日你帶給我的恥辱,去死吧!」
慕容復的聲音,充滿了怨毒和冰冷的殺機,長劍一展,猛然生出一股席捲天下的磅礡氣勢,瞬間斬殺而來。
面對慕容復狂暴的殺機,丁春秋的眼中猛然生出了寒光。
「先天之境又如何?我丁春秋殺過的先天已經不止一個了,再殺一個又何妨?」
一聲咆哮,丁春秋並指如劍,磅礡的劍氣呼嘯而出,猛然朝著慕容復殺去。
劍氣橫空,瞬間生出一股風雨大勢,磅礡無匹的殺意,恍若龍捲風一般,帶著淒美和悲壯,瞬間橫空殺至。
無形的劍氣,在這一刻狂暴旋轉,恍若劍輪一般,在空氣之中衍生出一抹無敵之意。
慕容復手中的長劍,在猙獰的笑容之中,瞬間殺進了丁春秋的劍輪之中。
恐怖的碰撞,瞬間綻放而出。
兇猛澎湃的真氣猛然席絹八方,在這靈鷲宮大殿之中掀起一場劇烈的風暴。
滿場群雄同時間變色,面對二人間的碰撞,恍若見鬼了一般,朝著遠處退去。
錚!錚!錚!
便在這時,那遲來的金鐵交鳴之音方才響起。
就在這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那冷蔑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慕容復,即便你突破了先天之境,也同樣不行,給我滾!」
就在這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左手一牽,乾坤大挪移猛然運轉,在慕容復滿臉震驚之中,將他手中的長劍震開,反手帶著剛猛絕倫的大力拍在了慕容復的胸腔之上。
先天虛境的實力,在此刻全面綻放,就像火殺噴發一般。
爆裂的瞬間,慕容復臉上便是生出了一抹詭異的紅潮。
噗!
一口濃郁而殷紅的鮮血瞬間奪口而出。
緊接著,丁春秋腰身一帶,右腿恍若鋼鞭一般直接抽在了慕容復的面頰之上。
彭!
慕容復的身影瞬間便被抽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打磨的無比光滑的地面之上。
這一刻,滿場俱寂,恍若死一般的寂靜。
「不……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便在這時,慕容復奮力從地面之上掙扎了起來,嘴角帶著殷紅的鮮血,髮髻已然散亂。
整個人在這一刻就像瘋魔了一般,看著丁春秋大叫了起來:「我是先天,怎麼可能會敗在你的手上?這不可能?對,定時你這邪魔外道用了什麼卑鄙的伎倆,否則我不會輸,我不會輸!」
慕容復滿臉瘋狂的看著丁春秋,隨即化作一聲癲狂的怒嘯:「是你,定是你用了卑鄙的伎倆,我要是殺了你!」
說話的同時,慕容復身影一晃,猛然朝著丁春秋撲殺而去。
面對慕容復的出手,丁春秋臉上帶著一抹憐憫的笑。
在之前的交手過程之中,丁春秋摸清楚了這慕容復的實力,不過是初涉先天境界罷了,就連一身的真氣尚且沒有完全轉化成為先天真氣呢,又怎麼可能是他這樣的先天虛境強者的對手。
是以,面的慕容復的撲殺,丁春秋冷笑一聲,猛然一腳踹出。
呼!
慕容復來的快,去的也快。
但是,這一次丁春秋沒有再給他機會。
就在慕容復倒飛的瞬間,丁春秋如影隨形,一腳踩在了慕容復的臉上。
「丁春秋,你這邪魔外道,無恥之徒,我要殺了你,你給我滾開!」
慕容復奮力掙扎的同時,大聲咆哮著。
他整個人在此刻已然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本以為自己獲得奇遇突破先天之境就能夠報仇雪恨,但是丁春秋以絕對的實力將他打落塵埃,叫他整個人都難以接受,一時間心神動盪,難以自持。
看著慕容復此般模樣,丁春秋冷笑出聲道:「就憑你也想殺我丁春秋,也不看看你算什麼東西。若非上次我一時大意,叫你逃得一命今日你豈能站在這裡,不過也無所謂了,今日過後,你慕容復便不復存在了!」
丁春秋冷笑著看著慕容復,嘴角殺意陡現,腳腕一抖,便要下殺手。
便在這時,一個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
「行了,你可以退下了,放他起來!」
說話之人正是之前提議的銘少,他的臉上帶著一抹不言而喻的自然,對丁春秋說話,就像是在吩咐一個無足輕重的僕人一般,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從骨子裡綻放出來的高傲。(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零三章 不老谷再現
聽到這話,丁春秋徐徐回頭,看向那銘少,眼中帶著一抹笑意,道:「憑什麼?」
他的臉上在笑,心中卻是有著一抹凝重。
自打他來到此處之後,便從未忽視過此二人。
只因為從這二人身上能感覺到一抹若有若無的危機感覺。
便是那已然踏足進入先天境界的慕容復,也沒有給他這種感覺。
而今此人開口,丁春秋眼中便是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凝重。
見到丁春秋反問,那銘少臉上帶出一抹笑意道,從來沒人違背過他的話語,而今丁春秋反問一句『憑什麼』卻是叫他心中頗感驚奇,有一種碰到了新玩物之感,是以道:「不憑什麼,就當給我一個面子,放過他,如何?」
他的言語溫潤,恍若濁世佳公子,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但丁春秋卻能夠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抹高高在上的感覺,就像是君王俯視眾生一般,頤使氣指。
對於這種感覺,丁春秋打心底了排斥。
是以,丁春秋笑道:「我們認識麼?」
銘少聞聽此話,臉上露出一抹更加玩味的笑,道:「你怎麼可能認識我呢?」
他的話語很平淡,但是那種傲然似乎銘刻在了骨子裡,給丁春秋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聽聞此話,丁春秋臉色一沉,道:「既然你我不曾相識,我憑什麼要給你面子?」
丁春秋的話語陡然變得冷厲。卻是叫那銘少有些措手不及,臉上生出了一抹驚愕之色。似是難以相信丁春秋竟敢對自己橫眉冷目。
便再次是,陪同銘少的另一人臉色大變:「大膽,你算什麼東西?竟敢跟銘少如此說話?大了你的狗膽了,給我跪下!」
那人猛然暴喝一聲,絲毫沒有因為丁春秋之前碾壓先天境界的慕容復而有絲毫動容,神色之間的怒意完全不是假裝出來的。
聽聞此話,丁春秋雖然有些忌憚此二人的身份,但仍然有一股殺意從心中湧現而出。森然一笑道:「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丁春秋的聲音無比森寒,話語一出,便如刀刮一般,叫人心中生顫。
「大膽!」
那人聞聽此言,臉上頓時浮現出暴怒之色:「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如此跟我說話,一個混跡在俗世中的螻蟻罷了。自以為突破先天境界就天下無敵了不成?螻蟻就要有螻蟻的自覺,焉敢妄圖逆天?今日便叫你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屑與高高再上凝聚在一起,化作無與倫比的羞辱之言,說話間便要動手。
便在這時,那銘少眉頭一皺,道:「周寒。住手!」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那周寒眼中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但那銘少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轉頭看向丁春秋,道:「對於你的憤怒,我可以理解。不過那慕容復,你還是放了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參與的,讓你放了他,也是本少一時見獵心喜,不忍目睹你和那群叛逆步入同樣的萬劫不復之地,收手吧!」
銘少的話語輕描淡寫至極,其中卻蘊含著獨特的意思,在告誡丁春秋,見好就收,安分一些,不要自找麻煩。
聽了此話,丁春秋的眼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凝重。
叛逆?
萬劫不復?
他們難道是不老長春谷之人!!!
瞬間的猜想,叫丁春秋的警惕提升到了極致,看著那銘少以及周寒,眼中有著一抹隱晦的殺意,道:「你們是?」
丁春秋帶著警惕,看著那銘少和周寒,謹慎問道。
聞聽此話,那銘少面上的笑容一斂,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說罷此話,那銘少耐性似乎依然消磨殆盡,道:「本少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現在,放開慕容復!」
似乎因為丁春秋那一問,觸犯了他的禁忌,瞬間臉色便是大變。
看著對方如此,丁春秋眼中露出了一抹深沉的殺機。
他們十有八九老子不老長春谷,定然是查到了天山童姥乃是逍遙子的徒弟。
這慕容復估計十有八九是攀上了不老長春谷這枚高枝才突破先天境界的,否則以他的水準想要自行突破先天,決計沒有可能。
幸好之前對付慕容覆沒有實戰凌波微步等逍遙派的功夫,否則被這二人圍攻自己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以他們的樣子來看,明知自己能夠碾壓慕容復仍然沒有半點估計,想來實力不會弱於先天虛境。
而且看樣子,那銘少的地位絕對不低,若是殺了他的話,說不得不老長春谷之人會暴怒,但若是不殺的話,一旦動手自己的身份決計無法隱藏。而且他們有兩人,我出手對付一個怕是沒有問題,若是對上兩個先天虛境的存在,怕是力有不逮。
但若是不搶先下手的話,一旦動氣手來,自己便會落入被動之地。
一念至此,丁春秋眼中神光一定。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拼一把,或許有機會兵不血刃拿下二人。
瞬息間,丁春秋心中劃過諸多想法。
而那銘少看著丁春秋眼中神光不斷變化,臉上生出了一抹薄怒,道:「丁春秋,你這是在挑戰本少的耐性麼?還不放開慕容復!!!」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化作冷厲,看像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獰意。
隨著銘少開口,那周寒臉上神色也是一冷:「還不放人,當真找死麼?不識好歹的東西!」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看著丁春秋。就像看待豬狗一般。
丁春秋的雙目猛然一凝,掃了一眼那周寒。嘴角帶出一抹冷意。
「好,我丁春秋就賣你一個面子,今日便饒這廢物一名,給你!」
說話間,丁春秋腳下一勾頓時將慕容復提在了手中,同時間,他的掌心綻放出一股冰寒之力,空氣中的水汽瞬息間化作幾片薄冰。在接觸慕容復的瞬間,一片薄冰化入了他的膻中穴中,同時間,丁春秋掌力一吐,兩枚薄冰貼在慕容復的背後,隨著慕容復的身體,直接朝著周寒砸去。
周寒見之臉色頓時一百年:「丁春秋。你找死!!!」
對於丁春秋的無禮,周寒猛然發出一聲咆哮,但是慕容復攜帶勁風而來,他卻不敢怠慢,手上勁力一吐,按在了慕容復的後背之上。便將其接了下來。
但就在他的手掌接觸到慕容復後背的瞬間,一抹涼意瞬間消逝,緊接著一股暗勁從慕容復後背之上傳來,周寒猝不提防,頓時被慕容復撞進了懷裡。朝後踉蹌兩步。
「丁春秋,你當真是找死!」
周寒一招失手。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惱羞成怒之色,便在這時,些許晶瑩,在他胸前瞬間消逝,留下些許水漬,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楚。
看著周寒胸前薄冰消逝,丁春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道:「你要人,我給你,是你自己沒接住,卻還如此咄咄逼人,真當我丁春秋好欺負麼?」
丁春秋的聲音,帶著一抹戲謔的怒意,看著周寒,分毫不讓。
聞聽此言,周寒臉色大變,整個人都快冒煙了,就要發作。
便在這時,那銘少眼中劃過一縷精光,暗道這丁春秋能夠全面碾壓慕容復,至少也是初涉先天巔峰境界,說不得和那幾個老怪物有著什麼淵源也說不定,卻是不能橫生枝節,以免誤了正事。
想到此處,銘少便道:「夠了,既然他已經將人放了,就不要再橫生枝節了!」
看著銘少低聲和周寒對話,丁春秋眼中帶著一抹精光,暗中掐算著時間。
便在這時,周寒臉色忽然一變,一股劇烈的痛楚,瞬間從掌心的勞宮穴和胸前的膻中穴猛然傳遞而出。
痛癢難耐的感覺,一剎那間,從無到有,猛然達到了巔峰。
「啊……」
周寒身子一顫,猛的一躍翻到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猛然在地上打起滾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咬他的皮膚一樣,不停的撕咬,從內而外,難以抑制,而且還不斷的朝著自己身軀之中鑽去,痛癢難耐。
周寒此刻的變化,叫銘少臉色猛的一變。
「周寒,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瞬息間的變化,叫銘少有些驚慌失措,看著周寒恍若撞邪了一般,滿地打滾嘶聲嚎叫,似狼嗥,如犬吠,聲音可怖,神情猙獰便是他本人,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就在這聲音出現的瞬間,大殿中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眾人一聽之下,齊皆變色。
霎時之間,大廳中除了這有如受傷猛獸般的呼號之外,更無別的聲息。
只見那周寒在地下滾來滾去,雙手抓臉,又撕爛了胸口衣服,跟著猛力撕抓胸口,竟似要挖出自己的心肺一般。
只片刻間,他已滿手是血,臉上、胸口,也都是鮮血,叫聲也越來越慘厲。
便在這時,被丁春秋一道劍氣削去了半截手掌的不平道人如見厲鬼一般,膽顫道:「這……這是,這是生死符,沒有解藥,他死定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落在銘少的耳中,卻是恍若晴天霹靂一般。
「什麼?周寒怎麼可能中了生死符了?天山童姥又不在……」他的話語說道此刻猛的止住,似是想到了什麼。
隨即,這銘少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猙獰,大喝一聲:「該死的叛逆,竟敢暗箭傷人,有種的給本少站出來,鬼鬼祟祟藏頭露尾算什麼東西!」(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零四章 殺伐果斷,慕容博現
徐銘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猙獰,渾身的罡氣不斷滋生而出,將這一片空氣都弄得波動了起來,讓人的視線都有了些許扭曲。
很顯然,周寒的忽然中招,叫徐銘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驚懼了起來。
便在此刻,丁春秋眼中寒光豁然綻放。
就是現在!
凌厲無匹的劍氣瞬間綻放,恍若一朵劍蓮一般,猛然乍現在空氣之中,帶著一抹攝人心魄的瑰麗,恍若秋水,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玄妙的軌跡,瞬間殺向徐銘。
這一招,是丁春秋蓄勢已久的殺招,全力施為,沒有半點留情。
就在劍氣橫空的瞬間,他的身影也隨之而動。
左右幽冥、右手六陽,森寒和冰冷交融在一起,叫空氣猛烈的顫動起來,悍然出手。
他的身影恍若猛虎跳澗一般,瞬間就隨著劍氣來到了徐銘的身後。
那徐銘在丁春秋動手的瞬間便是臉色大變。
但是如此短的距離,根本容不得他躲閃。
再加上先被周寒忽然中招的情勢所攝,心神有了些許激盪,而今丁春秋忽然發難,縱然他六識無比敏銳,但也沒有機會躲避了。
面對那殺意無匹的劍氣,徐銘感覺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危機。
他的面龐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凝滯,渾身的真氣以一股詭異的狀況猛然爆發開來。
同時間,暴喝一聲:「給我滾開!」
隨即。他的掌心綻放出一道幽暗的掌力,猛然朝著那一道無形劍氣拍去。
漣漪般的空氣波浪。在一剎那間,便是蕩漾開來。
滿場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群雄,距離近的,被那漣漪稍微碰觸,便是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便是向後倒飛而去。
「不好,快退!」
有人大聲咆哮,看著那不斷蕩漾的空氣漣漪。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懼。
徐銘的掌力和無形劍氣不斷的碰撞,湮滅,爆裂的同時,丁春秋已然揉身而上,雙掌恍若開山一般,沒有半分留情,猛然劈落。
徐銘渾身的真氣在這一刻已然全部調動。抗衡著丁春秋全力施展的無形劍氣。
而今被丁春秋貼身而來,他的臉上露出了劇烈的驚恐之色。
「丁春秋,你找死!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麼?你敢動我?」
徐銘色厲內荏的咆哮著,想要用話語將丁春秋僵住,好尋求翻身之機。
但是丁春秋已然決定動手,豈會給他留下可趁之機。
是以。面對著徐銘的咆哮,他頓時冷哼一聲:「不就是不老長春谷出來的孫子麼?有什麼可傲的,老子殺的就是你這種孫子!」
丁春秋獰笑一聲,雙掌帶著雄渾的罡氣瞬間劈落。
徹骨的冰寒和鋪面的炙熱,瞬間在此間流淌開來。
聽聞丁春秋的話語。徐銘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面對著恍若泰山壓頂般的致命殺機,他整個人的心臟都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丁春秋。你找死,純陽九式,一點純陽,殺!」
此時此刻,徐銘心中再無半點僥倖。
渾身的先天真氣猛然調動,化作至剛至陽的掌力,猛然逆襲而上,和丁春秋的雙掌相互碰撞在一起。
劇烈的交手,帶著四溢的先天真氣,一剎那間,便是叫在場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遭了秧。
不斷蕩漾出的空氣漣漪,帶著精純的先天真氣,便是初入二流境界的任務,也會吃虧。
更何況此間大多數人都是三流境界之人。
一時間,數十人頓時噴出一口鮮血,仰天栽倒。
面對這種境況,無論是丁春秋還是徐銘,都沒有半分動容。
彭!
又是一次劇烈的碰撞,徐銘只覺自己那至剛至陽的掌力已然有些難以為繼,眼中頓時露出一抹驚慌。
但就在此時,丁春秋臉上那似平淡,似猙獰的笑容,恍若魔鬼一半,映入他的眼簾。
耳邊不斷爆裂的爆鳴聲音,在這一刻似乎帶上了一種奇異的韻律,恍若泉水叮咚一般,竟是叫他心中的戰意有了片刻的瓦解。
轟!
就在這時,丁春秋雙掌攜帶無與倫比的罡力,瞬間在徐銘的胸口之上炸裂。
恐怖的力量直接震碎了他胸前的骨骼。
卡卡卡卡!
刺耳的骨骼斷裂聲音在一瞬間便如炒豆子一般響徹全場。
啊……
一聲慘叫,帶著奪口而出的鮮血,瞬間倒飛而出。
咻!
丁春秋手腕一抬,一道兇猛絕倫的劍氣瞬間破空而出,猛然刺穿了徐銘的身軀,在空氣中炸出一片血光。
「不……」
徐銘的雙眼在這一刻展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丁春秋他的眼中帶著猙獰的怨毒之色。
「你……你竟敢殺我……」
他整個人狠狠的撞在堅硬的石壁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聲音。
丁春秋嘴角帶著冷笑,身影一晃,猶如鬼魅一般來到他的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瞬間傳遞而出,那徐銘的面價值上頓時露出一道殷紅的手印。
「不老長春谷麼?老子收拾的就是你們,你能那我怎麼樣?」
丁春秋帶著冰冷的笑,看著那徐銘,寒聲說著。
徐銘此刻渾身骨骼已然斷裂大半,整個人恍若一灘爛泥般軟到在地上,面對著丁春秋,卻是帶著無比的怨毒神色道:「該死的雜.種,你竟敢偷襲我,我是不老長春谷的親傳弟子,你敢殺我定會被滿門誅滅死無葬身之地的!!!」
看著那恍若瘋狗一般的徐銘。丁春秋一把拽住他的頭髮,冷笑道:「我最恨別人威脅我了。特別是我身邊的人威脅我!」
丁春秋的聲音很輕,也很淡。
看著徐銘,嘴角的陰冷已然濃郁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徐銘嘴角不斷逸散出鮮血,看著丁春秋,眼中帶著瘋狂,道:「你敢殺我麼?你殺了我不老長春谷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就是個雜.種,卑賤的畜生,只配生活在這萬丈紅塵之中的畜.生。你敢殺我麼?你連跟我正面對戰的勇氣也沒有?你就是一個藏頭露尾卑鄙無恥的小人,賤.人,哈哈哈哈,你敢殺我?」
徐銘的臉上帶著癲狂,冷笑連連的看著丁春秋,沒有半點膽怯,無比猙獰的說道。
丁春秋聽著他的話。嘴角的笑容擴散了開來。
「不老長春谷麼?」
丁春秋手掌之上一道罡氣瞬間爆裂。
彭!
劇烈的罡力直接將徐銘整個人轟飛了出去,連續不斷的震盪著他的面頰,腦袋。
恐怖的力量直接崩飛了他面頰上的血肉,在空氣中炸成一片血肉模糊的場景。
「啊……」
徐銘驚恐的慘叫聲音猛然傳遍當場。
丁春秋在冷笑聲中,恍若魔鬼一般朝著徐銘走去。
「不老長春谷麼?一群縮頭烏龜罷了,我丁春秋會不敢殺你?」
他在冷笑之中。來到了徐銘的身前,右腳狠狠的踩在他那血肉模糊的臉上說著。
冰冷的殺意恍若實質,切割這徐銘的心臟。
那一種殺機,沒有半點雜質,無比精純。
徐銘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嘶聲道:「不、你不能殺我,你放了我。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你如果殺了我你會惹大麻煩的,到時你會像著靈鷲宮的叛逆一樣,被不老長春谷徹底轟殺的飛灰湮滅的,你不能殺我!」
聽著他的叫嚷,丁春秋不屑的一笑,道:「靈鷲宮之主,是我師伯,按你們的話說,我丁春秋也是叛逆,你覺得我會留你麼?」
丁春秋的話,無比冰冷,在徐銘的心中炸響,將他整個人都炸懵了。
緊接著,丁春秋的右腳抬起,剛猛絕倫的力量瞬間綻放,猛然朝著他的腦袋踩去。
「不……不要……」
徐銘驚懼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便已然湮滅。
噗!
丁春秋的右腳,猛然跺下。
他的腦袋,就像受到撞擊的西瓜一般,瞬間炸裂。
「銘少!!!」
那周寒在無比痛苦之中,猛然發出一聲爆合,整個人在這一刻都是目眥欲裂,嘶聲大叫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瞬間從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人群之中竄出,身法恍若鬼魅一般,一剎那間便來到了不斷抽搐的慕容復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身體,絲毫也不逗留,便是朝著靈鷲宮外衝去。
丁春秋六識何等敏銳,霎那之間便發現了那人的動作。
「慕容博,上次大意叫你跑了,你以為這次你還有機會麼?」
丁春秋暴喝一聲,一劍一掌瞬間出手。
鋒芒畢露的劍氣瞬間橫空,電光火石之間便殺到了衝到靈鷲宮大門外的慕容博的身後。
彭!
慕容博頭也不回,聽風辨位就是一掌拍出。
噗!
血光瞬間爆裂,慕容博的右臂直接在空氣之中炸出一道血光,瞬間被那劍氣齊肘切斷跌落在了地上。
但那慕容博的身影沒有半點停止,就連顫抖也沒有一下,直接朝著外邊衝去。
便在這時,剛柔並濟的天山六陽掌再度襲來。
彭!
澎湃的掌力直接轟在了慕容博的後背之上,直接將他整個人都炸飛了出去。
鮮血,瞬間從他口中噴出,在空氣中化出一道殷紅的軌跡,撲飛到了靈鷲宮大門之外。
看著瞬息間發生的一切,丁春秋不屑的冷笑一聲。
對於自己那一掌,丁春秋沒有半點懷疑,別說慕容博只是一個絕世高手,就算是那慕容復接了自己這一掌,也得受些創傷。
但是,當丁春秋大步來到靈鷲宮門外之時,臉色卻是陰沉了起來。
門外唯有一片刺目的血跡,根本不見那慕容博的半分身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零五章 入主靈鷲,咄咄相逼
丁春秋臉色陰沉片刻之後,便是明悟了過來。
「看來他身上應該有著護身之物,倒是我忽略了這一點。怪不得他寧願拼著捨去一臂也不願硬接我的無形劍氣而選擇硬抗我這一掌,無形劍氣以點破面,殺傷力無鑄,天山六陽掌雖然剛猛絕倫,卻是以絕對的力量取勝,在殺傷力上卻是比不上無形劍氣,看來下次得注意這一點!」
丁春秋心中說著,看了一眼那雲遮霧繞的縹緲峰,此刻那慕容博想來已經去的遠了,現在追的話已經沒有機會了。
「算你命大,不過我這一掌也不是好接的!」
丁春秋冷笑一聲,轉身跺回靈鷲宮大殿之中。
而今,整個靈鷲宮大殿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全都是面如土色看著丁春秋,眼中的恐懼和驚慌溢於言表。
特別是那蛟王不平道人和芙蓉仙子崔綠華。
此二人的面色,慘白無比,隨著丁春秋一步步前進,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一步步倒退。
唯有那周寒正在滿地打滾,不斷的嚎叫著。
丁春秋皺了皺眉頭,彈指擊出一道指勁,直接閉了周寒的啞穴,此間才是安靜了下來。
便在這時,那一直癱軟在地上的梅蘭竹菊四劍中的竹劍怯聲道:「尊駕,當真和姥姥是同門?」
竹劍的眼中有著一抹難以置信,看著丁春秋問道。
今日落在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手中。她本來已經絕望了。
她們四姐妹從小是被姥姥撫養長大的,而今雖然身處險境。但也沒有半點出賣姥姥的想法。
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諒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
但是當烏老大等人決定用那種下流的手段對方她們的時候,她們還是害怕了。
隨後丁春秋憑空出現,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全場,在她們四人看來,便是姥姥也沒辦法做得更好。
那一霎那,她們心中是驚喜交加。
隨後,當丁春秋說出姥姥是他師伯的時候。四女心中猛的一喜,險些沒有激動的暈厥過去。
而今竹劍開口,四女俱都是眼巴巴的看著丁春秋,生怕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夢幻。
丁春秋看著這四個一模一樣的少女,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啪!啪!啪!啪!
四道指勁破空而去,直接將四人身上被封的穴道解開。
以他此刻的功力,別說是烏老大等一流強者封的穴道。便是那徐銘親手封的穴道,也不可能擋得住丁春秋。
但是以隔空指力解穴,卻是滿場眾人劇都是一驚。
那不平道人面色大變,看著丁春秋就像見鬼了一樣。
那四人身上的穴道乃是被烏老大封上的,即便是自己想要解開,也得花費一番手段。
哪怕是童姥親至。也絕技做不到隔空解穴這等本事。
但丁春秋那只是信手揮灑,便是連絲毫吃力都沒有看到,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段,叫他的心頓時沉淪了下去。
四女身軀一顫,頓時恢復了過來。同時看像丁春秋。屈身一拜,道:「多謝尊駕相救。無論尊駕是否與姥姥是同門,尊駕都是我靈鷲宮的恩人,請受我們四姐妹一拜!」
說話間,四女單膝跪地,在丁春秋面前一抱拳,就要下拜。
對於這種動不動就要跪拜的禮節,丁春秋沒有半點好感,當然,敵人除外。
是以,他衣袍一展,一股罡力瞬間綻放,將四女扶了起來,道:「我和姥姥確實是同門,姥姥是我大師伯,此番前來乃是受了姥姥之托,你們不必如此,這是姥姥的尊主令,你們且瞧瞧!」
丁春秋將童飄雲交給他的尊主令隨手丟給四人。
四婢一見,臉色頓時一變,看向丁春秋之時,眼中頓時流露出了一抹驚慌。
「姥姥……姥姥她難道、難道歸天了?」
竹劍眼眶瞬間就殷紅了起來,看著丁春秋難以置信道。
看著她們四人的樣子,丁春秋疑惑道:「為何有此一問?姥姥前些時日心有所感,此刻覓地閉關尋求突破去了,身邊有我另一位師弟護法,怎麼可能歸天呢?」
丁春秋詫異的看著四人道。
聞聽此言,四女臉上頓時一喜,道:「姥姥當真沒事?」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絕對沒事!」
聞聽此言,四姐妹頓時跳了起來,相互擁抱在一起歡呼一聲。
歡呼完畢之後,竹劍吐了吐舌頭,將尊主令交到丁春秋手中後,四女再度下拜,齊呼道:「童姥坐下四婢,梅劍、蘭劍、竹劍、菊劍,拜見尊主!」
聽著四人的言語,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精光,看向手中那尊主令,眼中有著一抹疑惑。
梅劍因為之前的事,心中有些驚懼,而今確定了丁春秋的身份之後,心中的驚懼也已經逐漸散去了。
而今看著丁春秋眼中疑惑,脆生生道:「尊主不必疑惑,此尊主令乃是我靈鷲宮的傳承信物,既然姥姥將尊主令交給了你,也就是說姥姥將靈鷲宮的尊主之位傳給了你,所以我們姐妹四人才會叫你尊主的!」
聞聽此言,丁春秋頓時想起了當日童姥所說之話。
「此乃縹緲峰靈鷲宮的尊主令,見令如見尊主,你持此令上縹緲峰,凡是靈鷲宮弟子,盡皆識得此令,持此令你可便宜行事,靈鷲宮九天九部的弟子都會聽你調遣!還望你能善待她們,她們也都是一群可憐人!」
那些話可不正有著托付之意。
想到此處,丁春秋便是想通了為何當日童姥將尊主令交給自己時候臉上的不捨和詭異的神色。
一時間。丁春秋心中劃過一抹欣喜。
看來童飄雲是決定和自己站在統一戰線了。
一念至此,丁春秋道:「既然如此。你們便起來吧。現在靈鷲宮中除了你們四人可還有其餘弟子?」
聞聽此言,梅劍道:「回稟尊主,還有許多鈞天部的姐妹被這群大膽作亂的奴才關在別的地方,其餘八部姐妹已經被別下山尋找童姥的下落去了,否則以他們這群烏合之眾,豈能攻上靈鷲宮來。」
梅劍的話語之中有著深深的不屑,看著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眼中有著一抹怨毒之色。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道:「你們先去將其她人都放出來!」
聽到此話,梅劍想了想,以新尊主的實力,諒這群烏合之眾也翻騰不起什麼浪花來。
便是點點頭道:「遵命!」
看著四劍離去,丁春秋走上了尊主之位,將沿途死去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的屍體用腳踢開,大馬橫刀的坐了下來。眼中帶著寒光掃視此間眾人,叫眾人遍體生寒。
就在丁春秋落座之時,那卓不凡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眼中有著一抹驚駭。
看著卓不凡如此樣子,丁春秋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道:「我的身份你們現在也知道了。說罷,現在的事情該怎麼辦?」
丁春秋傲然的看著滿場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那不平道人、崔綠華以及卓不凡等領頭之人聽了丁春秋此話,俱都是一顫。
不平道人看了看崔綠華,再看看卓不凡。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咬咬牙。道:「我等願重歸靈鷲宮門下,永世供靈鷲宮驅使,再不敢有反叛之心!」
不平道人咬著牙,大聲說著,滿場群雄盡皆都能夠聽到。
說話間,不平道人以及崔綠華等人就要屈身下拜。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笑了。
「慢著!」
他猛然咆哮一聲,叫眾人的身形頓時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抬起頭,看向丁春秋,只見其一臉冷笑道:「就這些嗎?這就算完了?你們是覺得我丁春秋好說話麼?」
丁春秋的聲音,在這一刻瞬間陰冷了下來,猛然帶上了一抹肅殺。
不平道人等人臉色瞬間大變。
看向丁春秋,眼中流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道:「那你想怎麼辦?」
聞聽此言,丁春秋笑了:「你問我想怎麼辦?哈哈哈哈,老子現在想殺人!!!」
丁春秋猛地咆哮一聲,看著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一股恐怖的殺機頓時瀰漫全場。
他對這些人沒有半點好感,這些人跟土匪山賊無疑,在沿海一帶作威作福凶殘成性,在靈鷲宮的控制之下都是如此,若是沒有靈鷲宮的控制,其危害更大。
而且這些人都是一些反覆無常的小人,僅憑天山童姥此次散功他們殺傷靈鷲宮和之前對待梅蘭竹菊四劍的手段就能管中窺豹看出些許端倪。
而今見翻身無望,就想一句話將這件事蓋過,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丁春秋殺機一生,這些人臉色頓時大變。
不平道人面皮抽搐了幾下,還沒說話,脾氣火爆的崔綠華便是大聲道:「丁春秋,你縱然武功高深,但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也不是酒囊飯袋,若然真的拚殺起來,不見的我們會敗。今日我等已然服軟,你還如此咄咄逼人,真當我們是魚肉任你切割麼?」
崔綠華被丁春秋切下一臂重創,心中早就有這前所未有的怨毒,而今丁春秋如此說話,卻是叫她覺得自己好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大聲咆哮了起來。
聽到此話,丁春秋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冰冷的殺機。
「我咄咄逼人?哈哈哈哈,很好,當真很好!」丁春秋嘴角帶著陰沉的笑容,看著全場眾人,大聲道:「你們這群叛逆今日殺上靈鷲宮,本應罪該萬死。但我今天法外開恩,給你們一線生機。現在,給我殺了崔綠華,凡是能夠在她身上斬一刀刺一劍者,我便饒其一命,若是能夠親手將其擊殺,我丁春秋做主,將崔綠華所擁有的一切權勢財富全部賜予此人,只要一生不反叛靈鷲宮,我丁春秋定保他一生富貴平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零六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靈鷲事了
陰冷而森寒的聲音從丁春秋的口中吐出,不平道人、崔綠華和卓不凡三人臉色大變。
特別是崔綠華,臉色在一剎那間便化作慘白之色。
她非常清楚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都是什麼心性,在丁春秋如此威逼利誘的情況之下,他們為了那一線生機,定然會像自己動手。
想到這裡,她整個人都是顫抖了一下,大聲道:「丁春秋,你豈敢如此?」
她的聲音之中有著一絲顫音,色厲內荏,眼中流露著一抹驚恐。
丁春秋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有何不敢?」
他一邊說著一邊冷笑的看著群雄,道:「給你們十息時間準備!」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看著他們,嘴角帶著不屑的笑。
對於這些反覆無常的無恥之人,丁春秋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殺了靈鷲宮這麼多人,就像一句話將之抹過,世界上哪有這種好事?
丁春秋此言一出,三人盡皆變色。
同時間,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群雄頓時紛亂了起來,有不少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之前丁春秋的強大,已經叫他們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而今這樣一個機會擺在面前,一些人頓時心熱了起來。
畢竟對付崔綠華要比對付丁春秋容易的多,二選一的題,這些人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看著場中騷亂,崔綠華臉色大變。看著丁春秋。眼中頓時生出無比怨毒之色,錚的一聲。短刀出鞘。
「我看誰敢動手!」
這一刻,崔綠華狀若封魔,手持單刀一聲大喝。
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頓時一驚,在崔綠華的餘威之下,頓時安靜了下來。
看著此景,崔綠華轉過頭,嘴角帶著恨意的獰笑,道:「丁春秋。你當真要魚死網破麼?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同氣連枝,今次殺上靈鷲宮我崔綠華作為首領之一,若是沒有電服眾的手段豈能坐穩位子?況且我等反叛靈鷲宮也是因為靈鷲宮欺壓太甚,我們不反抗就是死,乃是不得不為之。今日敗於你手,我們也無話可說,成王敗寇自古皆然。我們所求不過一個活命的機會而已。你若同意,我等繼續臣服靈鷲宮,有生之年絕不反叛。而你若是執意趕盡殺絕,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眾也不惜以死相抗,到最後,即便你能取勝。也休想得到半點好處,沒有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靈鷲宮,不過是個空架子罷了,你自己選擇吧!」
崔綠華面帶煞氣看著丁春秋,大聲說著。
這一刻。便是那不平道人臉上似乎也被她的話語觸動了,帶上了一抹不甘之色。
但唯有卓不凡一人。臉上流露出了驚恐。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丁春秋忽然一笑,鼓起了掌,道:「不錯,說的很有感染力,我可以將你這一番話當成是你在威脅我嗎?」
丁春秋嘴角輕翹,抹了抹鼻子,低聲笑道。
看著丁春秋如此做派,那崔綠華冷笑一聲,暗道,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沒有了我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擁護,你豈能甘心,真當我崔綠華看不清其中關節,可以任你揉捏?自打狂妄之輩罷了。
她心中想著,同時道:「你可以這樣理解!」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嘴角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好,有魄力,不愧是叛逆的首領。不過忘了告訴你,我丁春秋生平最恨別人威脅,凡是威脅過我的人,如今都已經死了。」
丁春秋的聲音很低,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消逝,最開始的時候,那崔綠華臉上還綻放出了傲然的笑容,但是聽到最後,她的面容已然慘變,道:「你……你想幹什麼?」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冷笑一聲,睥睨場內群雄,道:「鑒於之前芙蓉仙子翠綠化對我的威脅,我決定,饒過你們之中一部分人的狗命,凡是在場之人,有一個算一個,想要活著離開,就必須拿著另外一人的頭顱,我給你們三十息的時間,三十息後,若是還有超過一半人站在此地,你們全都要死!」
丁春秋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猛然化作冰冷,最後一句話的聲音陡然提高,整個靈鷲宮在這一刻都是震盪了起來。
滿場群雄,此刻臉色大變。
崔綠華厲喝一聲:「丁春秋,你也太狂妄了,我們在場這麼多人,豈能任你擺佈,即便是硬拚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便是走,你也無法將我們大家全部留下,你竟敢如此狂妄自大,咄咄逼人,難道真想和我們魚死網破不成?」
丁春秋不屑的道:「魚會死,網卻不會破,已經過了三息了!」
聞聽此言,崔綠華臉色大變:「你狂妄,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將我們全部殺死,大家一起走,將靈鷲宮留給她,咱們便是身重生死符而死,也不能叫丁春秋這狂妄之輩得到好處,大家一起下山!」
崔綠華大聲喊著話,眼神卻是小心的注視著丁春秋,似是想要從他臉上看到一些變化。
便在這時,忽聽得一聲嬌叱:「你們當靈鷲宮是什麼地方,容得你想來便來,想去便去嗎?」
便在這時,一陣機括聲音頓時響起。只見大門外攔著一塊巨岩,二丈高,一丈寬,將大門密不透風的堵死了。
突逢此變,場內群雄同時臉色一白,眼中同時露出了驚恐和警惕之色。
便在這時,頭頂之上傳來梅蘭竹菊四劍的聲音:「回稟尊主,屬下姐妹四人已將獨尊廳大門關上了,這一干大膽作反的奴才如何處置。便請主人發落。」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大廳靠近屋頂之處。有九塊岩石凸了出來,似乎是九個小小的平台,其中四塊岩石上各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正是梅蘭竹菊四劍。
丁春秋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轉過頭看向崔綠華,道:「還剩十五息!」
聞聽此言,在場群雄面色同時大變,下意識和其他人拉開了距離。
這一刻。崔綠華、不平道人卓不凡等人也是心慌了起來。
「丁春秋,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崔綠華大喝一聲,同時回過頭,道:「大傢伙不要亂,大不了和他拼了,誰勝誰死還不一定呢!」
丁春秋看著她,笑吟吟道:「還剩十息!」
便在這一刻。場內的空氣似乎都要凝固了。
崔綠華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似是在想著什麼對策。
便在這時,場中一個手持鋼叉的漢子面上肌肉不斷抽搐,一層細密的汗水彌補額頭之上,整個人的眼中,都是露出了掙扎。
忽然!
他手中的鋼叉倒捲而起。噗的一聲,刺穿了一個和他身形差不多的漢子。
「你……」
那人眼中帶著難以置信之色,看著手持鋼叉的漢子。
「對不起了兄弟,哥哥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對不起了!」那人沒動手之前還有這一絲猶豫,此刻一動手。心中頓時一定,手腕一抖,鋼叉上的人便被其震飛了出去,同時大聲道:「我殺了一個人,放我離開,我不想死!」
便在此刻聲音響起的瞬間,滿場之中,頃刻間便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給我去死!」
有人長刀震動,朝著身邊之人斬去。
「該死的是你,給我滾!」
有人反擊咆哮,大聲嘶吼。
這一刻,鮮血,在空氣之中飆射,斷臂殘肢,瞬間灑落一地。
崔綠華,不平道人等人臉色瞬間便是慘白一片。
「完了,這下全完了!」不平道人嘴角不住的抽搐著,低聲叫著。
崔綠華雙眼之中儘是一片難以置信,大聲道:「住手,大家都住手,不要自相殘殺,咱們要對付的人是丁春秋,大家快些住手!」
直至此刻,她心中已然不死心,還想反噬丁春秋。
便在她聲音響起的瞬間,場內猛然一靜,隨後,無數人的目光便是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殺了她,都是這個賤.人,若不是她,咱們不用死這麼多人,大家一起殺了她,殺了這個賤.人!」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隨後,整個局面全部失控了。
無數的瘋狂之輩,揮舞著長槍短劍朝著崔綠華撲去,眼中綻放著綠油油的光芒,恍若野獸一般,眼中再沒有半點理智。
面對潮水般撲來的眾人,崔綠華整個人的雙眼都是露出了驚懼之色。
「不……該死,你們敢對我動手!!!」
她大聲咆哮著,還想利用自己的威勢將這些人喝止住。
但是此刻,這些人已然陷入了瘋狂的邊緣,誰還會估計道這些東西。
「殺,殺了這個賤.人!」
劇烈的咆哮,在大殿之中響起。
崔綠華展開短刀,將眼前一人劈飛,手腕一抖,將另外一人震退。剛想說些什麼,漫天細雨般的絲線,瞬間鋪天蓋地殺來。
噗!
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崔綠華扭過頭看向身後一臉瘋狂的不平道人。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是在無法相信,相交多年的摯友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下手。
不平道人看著她,猙獰到:「都是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事情怎麼會到這種地步,我不想死,所以你必須死!」
不平道人瘋狂的說著,隨即,他的手腕一抖,浮塵頓時收回,崔綠華此刻已然血肉模糊,朝著人群之中飛去。
「殺了她!」
那些瘋狂的人頓時揮動長刀利劍,朝著崔綠華斬去。
便在這最後關頭,崔綠華眼中的怨毒猛然綻放:「便是死,我也不叫你好過!」
咻!
一道寒芒,破空而去,那是一柄飛刀。
不平道人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崔綠華竟然會在最後關頭殺出這樣一招。
飛刀破空,噗的一聲,扎進了他的脖頸之中。
鮮血,瞬間飆射而出。
整個獨尊廳在這一刻,染上了一層血霧,鮮血橫流,斷臂隨處可見。
當一切靜止之時,場內還站著的人,已然不足三分之一了。
短短十息的時間,近千人倒在了地上。
還活著的也是遍體鱗傷,眼中散發著野獸般的神光。
唯有一人,傲然立在鮮血橫流的大廳之中,一襲青衫,一柄長劍,不動如山。
丁春秋看著他,道:「你為什麼殺人?」
卓不凡抬起頭,看像丁春秋,眼中有著一抹恐懼,但也有著一抹堅定,道:「勝者為王敗者寇,這次我決定上靈鷲宮,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似有輕於鴻毛也有重於泰山,我卓不凡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也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也有我的尊嚴,即便是死,也不能忍受你如此羞辱!」
他的聲音果決乾脆,聽了這話,丁春秋嗤笑一聲,並沒有接話,轉頭道:「梅劍,安排人打掃此地,這些活下來的人送去醫治,給我安排一間淨室,在我沒有出來之前,任何人不許離開縹緲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零七章 天荒之地
丁春秋吩咐一聲之後,梅劍立即加派人手情理靈鷲峰上的屍體和血跡。
同時蘭劍也替丁春秋準備好了一間淨室。
丁春秋看了一眼那欲生欲死的周寒,將他拎起來走進了淨室之中,同時吩咐道:「蘭劍,你就在此守著,我沒出來之前,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
蘭劍聞聽此言,遵命到:「是,主人!」
關上房門之後,丁春秋將那周寒扔在地上,打量著這間淨室,淨室不大,但非常乾淨,顯然是重新打掃了一遍,對此丁春秋覺得非常滿意。
就在這個過程之中,周寒的身子劇烈的抽搐著,他整個人就跟痙攣了一般,渾身肌肉不自然的跳動了,因為被封了啞穴的緣故,他不能發聲,口中不斷傳出粗重的喘氣聲音。
丁春秋在淨室之中走了一圈後,來到周寒身邊,憑空打出一道指勁,將他身上的啞穴解開。
「啊……」
猛然間,周寒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聲音,淒愴而悲涼,整個人額頭上的青筋不斷跳動,恍若有什麼東西在鑽來鑽去一般。
丁春秋百無聊賴的看著他,輕聲道:「不老長春谷在什麼地方?」
對於這個事情,丁春秋非常想知道,上一次忘記了問天花婆婆,之後想起來才覺得後悔。這也是今天為什麼將周寒留下來的原因,就是為了從他的口中多知道一些不老長春谷中的事情。
周寒整個人在劇烈的顫抖著,但在聽到丁春秋此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頓時一僵,嘶聲道:「殺了我。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東西的……啊……你殺了我……」
聽著周寒的回答,丁春秋並沒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能夠修煉到先天境界之人,到底還是心志剛強之輩,沒有軟骨頭。
這也是丁春秋為什麼沒有動用移魂大法的原因。
這周寒有著不下於丁春秋的實力,即便是差一點,也只是一線之隔,丁春秋沒有把握能夠以移魂之法將他制住。
而移魂大法施展需要耗費心力。對於心力的用途,丁春秋知道的並不多,僅限於移魂大法和傳音搜魂大法,但是他知道,一旦施展失敗,很有可能遭受道反噬,所以他才不會輕易動用。
此刻見周寒在這生死符的痛苦之下依舊堅持。他口中發出嘖嘖嘖的聲響,道:「果然是心志剛強之輩。不過我丁春秋想要知道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時候,你最好現在告訴我,省的受折磨!」
丁春秋的話語,有著一抹自信和森冷。
周寒聽聞此話。嘶笑一聲道:「你這該死的叛逆,休想從我口中知道任何東西……哪怕是死……我也不會告訴你半點有用的消息!」
他一字一頓喘著粗氣忍受著前所未有的痛苦說著。
看著他,丁春秋笑了,道:「希望你一會還能如此嘴硬!」
說話間,丁春秋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在周寒驚懼的神色之中,捏開他的嘴巴。將瓷瓶中的藥水傾倒進了他的口中。
周寒雖然是先天強者,但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卻是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雖然他知道丁春秋這瓷瓶之中裝的東西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肯定對自己有害。
但是他不相信丁春秋有辦法叫自己開口,只要自己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看他能耍出什麼手段。
但是,下一刻,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劇烈的痛楚,在藥水流進腹中的瞬間,猛然綻放開來,恍若洪水氾濫似得,在一剎那間,猛然變強了十倍不止。
「嗷……」
周寒緊閉的牙關中猛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就在地上打起滾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咬他的皮膚,咬破之後,還要鑽進肉裡,鑽進骨頭裡,噬咬自己的內臟,噬咬自己的骨髓,不停的撕咬,不停的吞噬,就像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接連不斷,循環往復,永不休止。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了丁春秋之前為何會那樣自信,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是個人都會受不了,自己也不行。
生死符的效用已經很大了,但是再加上丁春秋配製的那種專門刺激人體生機的藥水,瞬間會將一切的感官感覺增強十倍不止,若是說之前周寒承受的痛苦是濛濛細雨,那麼此刻他所經歷的便是傾盆大雨,還帶著電閃雷鳴。
丁春秋也是靈機一動,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為了修煉武功增強感官之力而配置出來的這種藥水,而今看來,這種藥水加上生死符當真有著奇效,卻是能夠成為一種審問的有效手段。
看著自己的傑作,丁春秋道:「現在感覺如何?要不要告訴我一些東西?」
「殺了我……啊……求你殺了我……」
這一刻,周寒只覺的自己渾身的骨頭好像都被人一根根拆了下來,然後轟成粉碎,彷彿整個身軀都要崩壞了。
劇烈的痛楚簡直要叫人瘋狂,根本不是人承受的。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胸腔全部撕開,然後將心肝脾肺一個個掏出來。
但是對於他的痛苦,丁春秋卻是沒有半點憐憫,道:「殺了你?不,殺了你我就不能得到我想知道的東西了,看來你還是需要時間,那你就好好冷靜一下好了!不過說實話,我這人最佩服硬骨頭的人了,我很欣賞你!」
丁春秋無所謂的說著,坐回了椅子上,倒上一杯茶,細細的品了起來。
這一刻,周寒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後悔。
丁春秋之前說過,希望他一會還能繼續嘴硬。可是現在,周寒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硬不起來了。
他很想死。現在就死,立即就死。
這種痛苦,就像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看不到出路,看不到光明。無時無刻的侵蝕著他的心靈,即便他的武道之心已然堅硬如鐵,而這痛苦就像硫酸,瘋狂的腐蝕著一切。摧毀著一切。
短短的一瞬間,周寒覺得自己好像過了十多年一樣,好像已經行將就木,即將踏入棺材之中。
他想要開口,想要求饒,想要說自己硬不下去了……
但是這一刻,丁春秋好像能夠猜出他的心思一般。咻的一聲,一道指勁橫空而過,再次將他的啞穴封上了。
絕望的深淵,就像擇人而噬的凶獸,只用了一瞬間,就將他徹底的吞噬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扛過來的。他只覺的自己一口的牙齒應該已經碎裂了,雙手十指也應該骨折了。
當丁春秋喝完茶,淡淡的問道:「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你是現在說呢還是再冷靜一下?」
這一刻,周寒覺得自己就像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一般,在丁春秋伸出『仁慈』之手的時候。本能的歡呼了起來。
「我說,我全都說。我什麼都告訴你,饒了我……求你了!」
他在本能的驅使下,做了一隻狗應該做的事情,說出了前二十五年打死他也無法相信自己能夠說出的卑賤話語。
對於周寒的回答,丁春秋很高興,道:「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說話的同時,丁春秋一指點出,在周寒的檀中穴上透過一道真氣,將生死符的發作壓制了下來。
對於生死符,除了特製的藥物以外,憑借天山六陽掌的功力,也能夠抑制。
「呼……」
周寒長出了一口氣,一中大海般舒爽的感覺,瞬間將他從地獄送上了天堂。
他從來沒有感覺過,沒有痛苦竟然是如此享受的事情。
一瞬間,他整個人就像丟掉了骨頭,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說吧,不老長春谷在什麼地方?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體會一下比剛才更痛苦十倍的感覺!」丁春秋笑瞇瞇的說著。
周寒聽到此話,頓時不寒而慄的哆嗦了一下,道:「不、不會耍花招的。」
他眼中有著驚懼,看著丁春秋,小心翼翼道:「長春谷不在神州大地這種塵世之中,在天荒之地中。」
「天荒之地?」丁春秋皺了皺眉眉頭:「那是什麼地方?」
周寒沒有立即回答,組織了一下言語,方道:「天荒之地是一個古老的地方,是隔絕在神州大地這種俗世以外的淨土,到底是怎樣出現的誰也不知道,不過據記載,天荒之地是先秦練氣士從神州大地分離出來的,那裡的存在也只是為了追尋天道不死不滅。長春谷只是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之一。」
聞聽此言,丁春秋心中猛的震撼了一下。
他本來只是想打聽一下不老長春谷的方位和實力,不想竟然獲悉了如此大的一個秘密。
不過丁春秋到底是丁春秋,短暫的震撼之後,便是恢復了過來,道:「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除了長春谷以外其他三個分別是什麼?」
這一次周寒沒有停頓,直接道:「除了長春谷意外,其他三家分別是太玄島、上清派和達摩院!」說完這些後,他繼續道:「四家之中,上清派的歷史最為悠久,據記載,天荒之地出現的時候,上清派就存在了,有傳聞說天荒之地的出現就有著上清派前輩的身影。其次便是太玄島,在接下來才是長春谷和達摩院,長春谷早一些,是三國末年崛起的,達摩院則是南北朝時期崛起的,是從俗世中而來的達摩祖師一手創建起來的。這四家之中上清觀的實力底蘊最為強大,其次是太玄島,長春谷和達摩院相差不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零八章 新的篇章
聽了周寒的話,丁春秋皺了皺眉頭,道:「那你們四大宗派的關係怎麼樣?是同氣連枝還是相互爭鬥?」
丁春秋沒想到因為不老長春谷的原因竟然引出了一個天荒之地,而這天荒之地中竟然還有四大宗門,局勢遠遠比他之前所猜想的藥複雜許多。
「四大宗派當然不會同氣連枝了,天荒之地的資源總共就那麼多,誰都想將所有的東西都據為己有,好增加突破天道的成功幾率。」周寒臉上露出了一抹類似於嘲諷的神色,似乎是在這一方面吃過虧:「四大宗派之中上清派底蘊最為深厚,以天荒之主自稱,佔據了整個天荒之地總量一半的資源,它們超然物外,不參與其他三派的恩怨,那三派也不敢招惹上清派。而太玄島雖然比上清派弱,但卻遠超長春谷和達摩院,所以它們以絕對的強勢佔據了四分之一的資源。而長春谷和達摩院兩派雖然好長四大宗派之一,但卻比前二者差了不少,所以他們合在一起才佔據了四分之一的資源。兩派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關係友善,不過這些資源他們都想多佔一些,是以私底下明爭暗鬥從來就沒有停止過,而且天荒之地中還有幾個僅次於達摩院和長春谷的宗派,所以每年這兩派還要分出一部分資源安撫這些門派。」
周寒無奈的說著,雖然他明知道丁春秋詢問這些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對付長春谷。而長春谷卻是自己的師門,於情於理自己都不應該說。但是念及之前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他終究還是開口了。
丁春秋聽了這話,心中頓時鬆弛了下來。
看來這天荒之地也不是鐵板一塊,如此便好,只要他們有矛盾,自己就有可趁之機。
若然他們真的是鐵板一塊的話,說不定哪天全部跑出來,整個天下還不得大亂了。
一念至此。丁春秋頓時嗤笑一聲道:「看來你們那高高在上的長春谷在天荒之地混的也不怎麼樣,不過是墊底的門派罷了,還不如我在這俗世中混的好!」
丁春秋輕蔑的看著周寒笑道,周寒不僅冷哼一聲,道:「你知道什麼?這俗世怎麼能跟我們天荒之地相提並論?別看我們長春谷在四大宗派中實力是墊底的,即便是這樣,每年我們長春谷獲得的資源。也不是你能夠想像的,那些資源若是集中在一人身上,絕對能夠培養出一個先天虛境的強者來!」
周寒有些生氣的說道。
本來丁春秋眼中還有些不屑,但是聽到此話,他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
先天虛境強者?
每年長春谷獲得的資源都可以培養出一個先天虛境的強者?
丁春秋一路走來,經歷了多少事。才突破到了先天虛境。
而長春谷什麼都不做,每年獲得的資源都能培養出一個先天虛境來,這豈能不叫丁春秋震驚。
看著丁春秋變色,周寒冷哼一聲道:「怎麼樣,現在還覺得我們長春谷地位不行麼?」
周寒有些得意的看著丁春秋。眼神之中有著一派傲然神色道:「你們所在這俗世,跟我們天荒之地根本就不可能相提並論。我們天荒之地中。一流高手只能算是剛入門充其量就是你們俗世中三流境界的地位差不多,只有晉陞先天才算上了檯面,進入虛境才是登堂入室才有機會名震一方,而你們俗世之中一個一流高手就能稱尊做祖,怎麼能跟我們天荒之地相比?我們天荒之地最為貧瘠惡劣的地方,天地元氣也比你們俗世中天地元氣最富裕的地方要強上數倍,如果說我們天荒之地是世外桃源,你們這俗世就是廁所一般的地方,物產稀缺,資源絕跡,就連天地元氣也稀薄成這樣,又豈能跟我們天荒之地相提並論!」
周寒洋洋得意的說著,將這俗世批判的體無完膚。
丁春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既然你們天荒之地那麼厲害,那你怎麼會被我一個俗世中人抓住呢?而且你還是一個在天荒之地中名震一方的先天虛境強者?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們天荒之地的人都是些垃圾,不堪一擊的廢物?只會誇誇其談而沒有真本事的酒囊飯袋?」
丁春秋嗤笑的看著周寒,口中的話,就像刀子一般,撕扯著周寒那脆弱的心靈。
「你無恥?若非你暗中偷襲,我豈能被你擒住,士可殺不可辱,你如此羞辱我,就不怕天下人笑話麼?」周寒有些氣急敗壞的叫嚷了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冷哼一聲:「成王敗寇,哪有那麼多說道的地方。而今你是我的階下囚,就應該有一個階下囚的自覺,不過看在看來你的思想還沒有轉變過來,既然如此,你還是繼續冷靜一下!」
丁春秋話語落下,一記指風瞬間橫跨那個掠過。
周寒的臉色瞬間大變:「不要……」
但是,丁春秋沒有半點憐憫,指勁瞬間撞在了他的檀中穴上,緊接著,劇烈的痛苦便如潮水一般用來。
「傲……」
淒厲的慘叫聲在一次從他的口中傳出,此刻的周寒,恨不得一頭裝死。
自己怎麼能夠蠢到這樣的地步?
幹嘛沒事找事?他想知道什麼,老老實實告訴他就是了,幹啥要跟他辯解?
這一刻,他非常後悔,悔得腸子都青了。
但是,這個世上從來都沒有賣後悔藥的,丁春秋也沒有。
所以,周寒只能再度在這地獄般的煎熬之中不斷的掙扎。
足足一盞茶的功夫,丁春秋才再次擊出一道指勁,解除了他的痛苦,道:「你口中所說的資源指的是什麼東西?」
丁春秋並沒有給他換氣的時間直接問道。
但是這一刻,周寒再也沒有半點雜念,直接道:「是奇珍異果;靈獸精魄、血液、骨頭熬製成的湯藥;洞天福地的使用權以及元晶礦的開採權利!」
「說詳細點!」丁春秋皺了皺眉頭。
「奇珍異果就是一些充滿了天地元氣的果實或者草藥,直接服用或者根據配方配製成湯藥,可以提升實力。靈獸是天荒之地特有的,就是指一些因為種種原因,能夠吸收天地元氣和人一樣修煉的動物野獸,它們的體能會誕生出一種最為精純的靈獸精魄,是最好的修煉媒介。而且靈獸因為常年吸收天地元氣,血液骨頭之中都蘊含著溫潤的元氣,可以配置成湯藥來輔助修煉。洞天福地指的是一些特殊的地方,在那種地方之中,天地元氣會遠超其他地方,在其中修煉會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元晶礦脈指的是充滿了天地元氣的玉礦,那些玉石因為充滿了天地元氣變得無比純淨,可以直接供人體吸收,用這種元晶石來修煉,比自己吸收天地元氣修煉要快上無數倍!」周寒絲毫不敢怠慢,一口氣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即便是丁春秋武道之心無比堅定,也不由得震顫了些許。
如果這周寒說的都是真的,那天荒之地絕對是武道聖地,那樣多的資源可以輔助修煉,怪不得隨便出來一個都有著先天境界的修為。
念及此處,丁春秋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衝動,想要去天荒之地闖蕩一番。
不過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就被他壓制了下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遲早會去天荒之地走一趟。
「現在跟我說說,那四大宗派的實力狀況,最強者實力如何?」丁春秋開口問道。
直至此刻,周寒才是恢復了過來,道:「四大宗派的最強者實力相差不多,都是半步天道境界的強者,他們的真實境界都是先天第五境心劫境強者,不過因為種種原因,他們一直壓制著實力沒有去渡心劫,但是他們的實力卻是遠超一般的心劫境強者,是以稱之為半步天道。除此以外,這四個門派之中都有著數位先天第四境至尊境的長老存在,上清派最多,有著七位長老,太玄島次之,有著五位,而長春谷和達摩院分別有著三位。再下來就是先天實境的真傳弟子和先天虛境的內門弟子以及初涉先天的外門弟子。其中真傳弟子最少,便是上清派也不足二十位,長春谷和達摩院分別有七位,太玄島不足十五位。外門弟子比真傳稍微多一些,上清派四十多位,太玄島三十多位,長春谷十八位,達摩院二十一位,至於外門弟子就比較多了,劇情數量我也不清楚。」
聽到這些,丁春秋再度被震撼了一下。
本以為自己修煉到先天虛境已經非常艱難了,而今聽周寒一說,那天荒之地中竟然還有如此多的高手,不禁叫他有種被打擊的感覺。
不過念及天荒之地的那些資源,丁春秋就平衡了起來,暗道,若是給自己那樣的資源環境,自己絕對不會弱於任何人。
大致弄清楚了天荒之地的事情之後,丁春秋再次開口道:「現在說說,你們為什麼來靈鷲宮?」
對於他們二人來靈鷲宮的目的,丁春秋心中早就有了猜測。
他們絕對不是為了誅滅所謂叛逆而來,否則以他們的實力,在自己沒有趕來的時候,早就能夠將靈鷲宮摧毀了,絕對用不著借助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實力。
是以,他們來此定然有所圖謀。(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零九章 獨孤求敗的消息
霎那之間,丁春秋眼中射出冰冷的精光,將周寒籠罩。
周寒顫慄了一下,看著丁春秋,嚥了口唾沫,額頭之上都有細汗冒出來了。
「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周寒感激開口,表明自己的立場,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了。
是以,在丁春秋的注視下,周寒道:「我們此次前來,乃是尊了谷主之命,來此取回一件東西,拿東西名叫『四靈圖錄』,乃是在數十年前從長春谷中遺落出來的。前些時日,谷主探明了此物在這靈鷲宮之中,便是派我、天花婆婆以及銘少來此取回此圖。那天花婆婆因為有別的事耽擱了,沒跟我們在一起,她、她跟我們約定,辦完事後在大理會和,如果你想除掉她的話,可、可以抓住這個機會。」
周寒此刻無比害怕,不等丁春秋發問,便是將天花婆婆給說了出來。
看著他的樣子,似乎不知道天花婆婆的事情便是來截殺自己。
是以,丁春秋道:「不必了,她已經被我殺了。」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似乎殺的不是一個先天高手,而是豬狗一般,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周寒聽到這話,頓時打了一個寒顫,那天花婆婆可是成名已久的高手,經驗之豐富,絕對不是自己能比的,竟然連她也死在了丁春秋的手上,想到這裡,他心中忽然生出了一抹慶幸。看來自己被暗算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自己抱住了性命。
便在這時。丁春秋道:「既然你們來靈鷲宮尋找東西,以你們的實力,想來已經得手了,既然如此,為何不趁早離開,還要和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攪在一起?」
這一點,丁春秋還是比較疑惑的。
以他和徐銘的實力,想要從靈鷲宮取走一樣東西。別說童飄雲不在,就算在,也無法阻擋。
為什麼在將近三個月的時間裡,他們還要逗留在縹緲峰上?
聽了這話,周寒詫異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道:「你難道不知道麼?哦,對了。你們俗世……哦不,是神州大地,你們神州大地中突破先天境界的強者是沒有這個限制的。」
周寒先是詫異,緊接著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補充道,在說到俗世的時候。見丁春秋臉色一變,連忙改口。
丁春秋淡然道:「什麼規矩?」
周寒此刻有些膽戰心驚,生怕自己再說錯話,小心翼翼道:「這個規矩是你們神州大地的兩脈守護者針對我們天荒之地定下來的,凡是從天荒之地出來的人。不能無緣無故對神州大地的武林人士動手,除非有著深仇大恨。否則殺無赦。雖然這靈鷲宮的祖師是我們長春谷的仇人,但這些靈鷲宮的部眾卻不是那位的門徒,算得上是仇人的那天山童姥也不在靈鷲宮中,所以我們沒有辦法動手,只能借助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的手掌控靈鷲宮,然後再慢慢尋找!」
周寒一邊說,一邊小心觀察著丁春秋的神色。
聽了此話,丁春秋眼中綻放出一抹精光,道:「你剛才說我們這神州大地有著兩脈守護者,這是怎麼回事?」
之前丁春秋也在疑惑,既然天荒之地已經強大到了那種程度,卻為何在自己以前沒有接觸到他們的時候半點消息也沒有聽說過。
即便說是他們瞧不上這神州大地,但也不至於就這樣不聞不問放任其自生自滅?
至少也要將之掌控在自己手中,若是如此的話,自己這逍遙派的祖師逍遙子也沒有機會逆天崛起,將那不老長春谷折騰到這般田地。
而今聽這周寒說,這神州大地之上有著兩脈守護者,頓時解開了丁春秋心中的疑惑。
聽聞此言,周寒臉上露出了一抹為難之色,道:「我只是長春谷一個內門弟子,這神州大地也是第一次來,對於這兩脈守護者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只是聽人說過,這兩脈守護者從古至今從未斷絕過,據聞他們一脈傳承自先秦練氣士,一脈傳承上古時代的劍宗,雖然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天道強者,但每一代守護者的實力都是半步天道境的修為,便是如今我們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的至強者,也不敢說能夠戰而勝之,這也是我們為什麼要遵守他們制定的規矩的原因!」
聞聽此言,丁春秋心中狠狠震盪了一下,難道那少林的掃地僧就是其中一位守護者?
若是如此的話,也就能解釋他為何會如此妖孽的原因了。
想到這裡,丁春秋開口道:「快說,當代的兩脈守護者是什麼人?」
丁春秋有些急切的抓住周寒的衣領,快速的說著。
自己和不老長春谷對立已經是不用說了,這是必然的事情。
本來他以為自己只能孤身對戰,而今忽然聽聞這神州大地之中還有這兩位隱藏的守護者,頓時便激動了起來。
若是能夠將他們拉攏到自己一方,還用得著怕那不老長春谷,便是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也是有著機會能夠一戰。
是以,丁春秋沒辦法不激動。
周寒被丁春秋的舉動嚇了一跳,驚顫道:「我、我以前聽人說過,當代、當代的一位守護者複姓獨孤,號劍魔,另一位我不知道……」
「你說什麼!!!」
丁春秋在聽到周寒口中名號的瞬間,整個人都是大喝一聲,眼中冒出了難以置信的精光。
周寒嚇了一跳,驚慌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獨孤劍魔的名號也是我無意間聽來的,我沒有騙你,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周寒都要哭了,看著丁春秋臉上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情,渾身都顫慄了下來。
丁春秋驚駭片刻,心中便是狂喜。一把抓住周寒,道:「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我?」
丁春秋眼中激動的光澤幾欲溢出,看著周寒,驚喜交加的問道。
周寒被他嚇了一跳,緊接著小雞吃米一般點頭道:「沒沒,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不知道另一位的名號,真的不知道……」
就在周寒心驚膽戰的時候,丁春秋一把將她丟在了地上,口中頓時發出一連串的長笑。
若是別人的話,他或許不知道對方的下落,想要尋找的話,會非常艱難。
以半步天道境的修為,想要隱藏起來的話,便是他自己親至,也定沒有辦法發現對方的行跡。
但如果是號稱劍魔的獨孤求敗的話,丁春秋卻是知道他在襄陽城外留下過一個劍塚,百年之後,會成全一個名叫楊過的斷臂男。
這便是丁春秋為何激動的原因。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會是獨孤求敗。
以前他在初次見過黃裳的時候,也因為《神雕》中楊過的猜測,懷疑獨孤求敗就在這個時代。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半點消息也沒有,是以他已然慢慢打消了這個念頭。
早些年他還有些心思想要去襄陽城外尋找劍塚所在,看看有沒有機會學會獨孤九劍,但是隨著他突破先天境界以後,先入為主的認為獨孤求敗只是一個絕世高手,現在去學他的武功,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了。
除此以外,他也懷疑過獨孤求敗就是那少林的掃地僧,或許是在登臨絕巔以後,覺得再無對手,黯然之下到了少林隱居了起來。
他曾經有過諸多猜想,但卻從來沒有想過,獨孤求敗會達到如此超凡脫俗的境界。
是以,在聽到周寒口中獨孤求敗便是兩脈守護者之一時,丁春秋先是震驚,然後是驚喜。
能夠與這等冠絕當時的傳奇人物碰面,丁春秋沒有辦法不驚喜。
這就跟他第一次見到喬峰、碰到黃裳時候的那種感覺一樣。
這些人物,在幾多年前,就是一個神話,一個傳說,一個虛無縹緲的夢。
當美夢成真的這一天,當他們有血有肉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那種震撼,那種驚喜,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這一刻的丁春秋,就像是一個追星族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激動和驚喜無法言喻。
周寒看著丁春秋激動的神情,眼中帶著不解,暗道,不就是一個人名麼?值得如此麼?我見到長春谷的祖師也不會如此失態!
許久之後,丁春秋方才穩定心神,心道,既然是獨孤求敗,看來有必要去尋找一下劍塚所在了,無論能不能將獨孤求敗拉攏到自己這一方來,去見識一下這等傳奇人物,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盤算妥當之後,丁春秋抬起頭,看著周寒,道:「現在跟我說說那四靈圖錄的事情吧,能夠值得你們長春谷谷主重視的東西,定然不會普通,說說吧!」
丁春秋眼中帶著一抹笑意,暗道,這四靈圖錄定然是一件了不得的東西,否則那身為天荒之地四大宗門之一的長春谷谷主定不會如此重視。以他一個半步天道境界的至強者都會重視的東西,定然非同尋常。
而且那東西定是逍遙子帶出來的,以他的眼光,定然不會拿一件無用之物出來,不過那四靈圖錄卻是要落在自己手中了,看來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章 四靈圖錄
周寒此刻面色變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了一絲驚顫,沉吟片刻後,看著丁春秋道:「四靈圖錄秘密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就在他話語落下的瞬間,丁春秋的目光恍若刀子,頓時看了過來。
「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麼?」
丁春秋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寒,冷哼道。
周寒眼中帶著驚恐,但這一次卻是沒有妥協。
他知道,自己如果將四靈圖錄的事情告訴丁春秋的話,這四靈圖錄定然會被丁春秋得到,倒是長春谷再想取回,便是難如登天。
此事定然也瞞不過去,長春谷定然也不會放過自己,迎接自己的定然是不死不休的追殺。
若是不能給自己找到一條退路的話,與其落在長春谷手中被以叛徒的身份凌遲處死,還不如現在直接自裁,這樣的話至少還能落下一個好名聲。
是以,周寒堅定道:「我是沒有資格跟你談條件,但是這四靈圖錄事關重大,事關突破天道境界的秘密,如果我告訴你了,長春谷定然不會放過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這是我唯一的依仗。所以你必須答應我,在我告訴你四靈圖錄秘密的情況下,保護我的周全,否則我寧願死,也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你!」
周寒眼中帶著一抹渴求的看著丁春秋,口氣之中近乎有種哀求的情緒。
丁春秋的眼光在此刻頓時一凝,他雖然已經盡可能的高估那四靈圖錄的價值了。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那四靈圖錄竟然關係著天道境界的秘密。
這絕對算得上是驚天大秘。任何東西的價值都無法何其相提並論。
一剎那間,丁春秋便是做出了決斷:「好,我答應你,只要你告訴我四靈圖錄的秘密,我丁春秋定然保你周全,不過你也得一心一意的為我辦事!」
丁春秋看著周寒,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笑翻天了。
這種好事傻子才會拒絕。能夠得到四靈圖錄這等寶貝,還連帶著送一個先天虛境的免費打手,這樣的好事要是不接著,那可是會遭天打雷劈的。
聽了丁春秋這話,周寒臉上才放鬆了下來,道:「既然我決定將四靈圖錄的秘密告訴你,便做好了和長春谷決裂的準備。長春谷也不會饒了我,我周寒不傻,在這種情況之下唯有跟著你,才能活下去。所以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不過在此之前,你須得先像天道立誓,否則我心裡沒底!」
周寒小心翼翼的看著丁春秋說著。
丁春秋臉色先是一沉。看了周寒一眼,最終還是妥協,道:「天道在上,我丁春秋在此立誓,只要周寒將四靈圖錄的秘密告訴我。且一心一意跟隨我丁春秋,只要在我丁春秋有生之年。定護得其周全,若違此誓,天誅地滅,天道鑒之!」
丁春秋伸出左手,立下了自己的誓言,然後道:「如此你可滿意?」
丁春秋的臉上並沒有不滿的情緒,輕笑的說著。
周寒哪裡還敢猶豫,道:「滿意,滿意,我這就將四靈圖錄的秘密告訴你!」
丁春秋沒有說話,坐會桌上,給自己倒上一杯茶,靜等著他開口。
解決了退路問題之後,周寒徹底叛變到了丁春秋一方,說起話來也流利了許多。
「這四靈圖錄是從天荒之地出現的時候便流傳下來的一件寶物,據說,這四靈圖錄之上記載著一個大秘密,能夠叫先天第五境心劫境的強者安然無恙的渡過心劫,直達天道境界。在古籍記載之中,這四靈圖錄總共出現過兩次,第一次有一人成功的借助四靈圖錄的秘密突破了桎梏,晉陞到了天道之境。第二次,有兩個人借助此法也踏足到了天道境界。而那一次,整個天荒之地都震動了,得知了四靈圖錄秘密之後,所有的人都開始了爭奪這份寶物,在長達近百年的爭鬥之中,四靈圖錄被分割成了四份,最終落到了四大宗派的手中。從那時起,四大宗派便是做起了準備,在長達近兩百年的時光中,四大宗派終於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在那個時候,一個叫李慕容的人橫空出世,從長春谷內奪走了他們手中的那一份四靈圖錄,整個長春谷都炸鍋了,但是那個時候的李慕容,已經修練到了先天第四境,憑藉著諸多手段,長春谷半步天道境界的谷主,硬是沒能從他手中奪回四靈圖錄,反而那李慕容在不斷的爭鬥之中,越戰越強,硬是逼得長春谷不得不低頭服軟,以諸多資源和天道境界的消息換取其奪走的四靈圖錄。那李慕容資源和消息全部接下了,四靈圖錄卻是沒有立即歸還,而是給了長春谷一個時限,叫他們百年之後到這縹緲峰來取回。這次我們前來,便是應這百年時限而來。」周寒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四靈圖的秘密全部說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看著丁春秋。
聽著周寒的這一番話,丁春秋眼中露出一抹狐疑,道:「你們真就相信那四靈圖錄會在縹緲峰上?」
丁春秋有些不相信,那逍遙子既然將四靈圖錄奪走了,而且還和長春谷結下了那樣大的仇恨,豈會將四靈圖錄再度歸還給長春谷?
聽了這話,周寒頓時一驚,連忙道:「不會的不會的,那四靈圖錄就在縹緲峰上,這一點是千真萬確的。當年那李慕容可是立過天道誓言,否則長春谷以及那四大宗派也不可能罷手。畢竟少了一份四靈圖錄,其他三家也就湊不齊完整的四靈圖錄了。而且那李慕容也留下了自己的傳承,他也不想在自己走後,自己的徒子徒孫被長春谷滅掉。而且這近百年來,長春谷也沒有閒著,也在不斷的尋找,得到的消息證明那一份四靈圖錄就在這縹緲峰上,很有可能就在這縹緲峰之主手中!」
周寒生怕丁春秋不信自己所說,賭咒發誓說著四靈圖就在這裡。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笑了一下,其實在他說道那逍遙子立過天道誓言的時候,丁春秋就相信了。
在這天龍世界之中,是真正有著因果循環的,毒婦康敏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是以,丁春秋道:「行了,我相信了,這段時間你就在這靈鷲宮住下吧,沒人會為難你,不過你也自覺一點,不要沒事找事。還有,你將天荒之地其他事情給我整理一下,越詳細越好,整理成一份冊子,過些時間給我送來,這一點沒問題吧!」
丁春秋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
周寒哪裡敢有問題,除非他不想混了,是以連聲道:「沒問題沒問題!」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那你就盡快著手此事吧,越快越好!」說完,丁春秋就站了起來,準備去將那梅蘭竹菊四劍叫來,好好問一下,看他們知不知道四靈圖錄的事情。
便在這時,周寒連忙道:「等一等,我還有事要說!」
丁春秋腳步停頓,回過頭,看向他。
周寒整理了一下言語,道:「跟我一起來的那人名叫徐銘,乃是長春谷的真傳弟子,有著獨屬於他自己的命牌,他如今死在了這裡,留在長春谷內的命牌三日之內就會破裂,到時長春谷就會得知此事,下次開啟神荒通道的時候,定會派人前來調查,你最好提前做好準備!」
聽聞此話,丁春秋皺了皺眉眉頭。
對於那命牌他倒是沒有多少奇怪,突破先天境界以後,只要能夠找到承受『心力』的載體,就能製作出那種類似於人死燈滅的東西,這些時日一來他也尋找過,不過沒有找到。
想必那天荒之地應該有著這種東西,不過應該也不會多,否則不可能只給真傳弟子製作命牌。
倒是那徐銘的實力,卻是叫丁春秋疑惑了起來。
按照周寒之前交代的,只有先天實境的強者,才能成為真傳弟子,但是之前他跟那徐銘交過手,那只有著先天虛境的實力,怎麼可能是真傳弟子?
周寒見之,頓時想到了丁春秋的疑惑,立即補充道:「那徐銘是初入先天實境的修為,但是在通過『神荒通道』的時候,因為不能適應神州大地稀薄的天地元氣的緣故,被硬生生壓制了半個境界,所以才會只有先天虛境的實力!」
聽了周寒這話,丁春秋眼睛頓時一亮,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聽周寒繼續道:「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就是長春谷開啟的神荒通道,最多只能供應初入實境的人通過,若是高過這個境界的人從那個通道中出來,就必須開啟由四大宗派共同掌控的唯一通道,否則都會被壓制的只有初入實境的修為。」
聞聽此言,丁春秋頓時眼前一亮,道:「也就是說,長春谷想要找我報仇,最多只能派出初入先天實境的強者?而這些人來到神州大地,都只能保持先天虛境的修為?」
這一刻,丁春秋眼中閃爍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一章 開始佈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長春谷也就沒有多少威脅了。
先天虛境的存在,自己已經殺了兩個了,即便再來,自己也能夠與之一戰,而且有信心戰而勝之。
若是這種情況,只要稍稍運作一下,說不定可以和釣魚一樣,一步步除掉長春谷的羽翼。
就在丁春秋心念電轉的時候,周寒開口道:「剛從天荒之地出來他們是只能保持先天虛境的實力,但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們在適應了神州大地的環境之後,就能恢復初入先天實境的實力。雖然初入實境比虛境巔峰只差半個境界,但是實力卻是天淵之別,不可以道理來計算。所以,千萬不能大意,一定要在他們沒有恢復之前,將之斬殺,否則一旦讓他們恢復過來,那就麻煩了!」
這一刻,周寒已經徹底適應了現在的身份,站在丁春秋的位置上考慮起了問題。
聽了這話,丁春秋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有見識過實境強者的厲害,但是自從踏足先天境界以後,他就深刻的感覺到了先天境界的每一步都跟不可逾越的鴻溝一樣,是絕對沒有辦法忽視的。
後天境界,或許可以憑藉著純熟的劍法,威力強大的掌法做到越階而戰,就像《笑傲》中的令狐沖,在內力全失的情況之下,憑借一手獨孤九劍,依舊能夠斬殺一流強者。
但是先天境界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任憑你劍法通神,掌法無雙,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之下,都會化作浮雲。
先天境界的每一步,都是難如登天,甚至比從不入流道踏足先天還要艱難。
丁春秋若非早在後天境界時候就憑借移魂大法將自己的心裡磨礪到了非常精純的程度,再加上天花婆婆一身精純的虛境真氣,他也不可能再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踏足到了虛境之中。
所以周寒說道此處。他也是能夠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是以點了點頭道:「這是肯定的,那據你估算,長春谷想要派人來,得
需要多長時間?」
丁春秋看著周寒,眼中帶著思索之色。
周寒道:「最快也得半年時間,長春谷掌控的神荒通道並不穩定。每次開啟以後,都必須等到通道徹底平靜之後才能再次開啟,而這個過程則需要九個月的時間,否則開啟的過於頻繁了,那通道有可能會崩潰。雖說四靈圖錄和真傳弟子之死都非常重要,但那長春谷肯定也捨不得就此損失掉神荒通道。而距離上次開啟至今已經有近三個月的時間了。所以最快他們也得半年才能再次派人出來。」
從房間內出來時,天際的照樣已然將整個縹緲峰照亮。
映襯著陽光,煙雲在此間綻放出絢麗的顏色,雲遮霧繞,若隱若現之中,靈鷲宮恍若一片仙家福地。
丁春秋臉上帶著如玉般的色澤,迎著照樣。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經過一夜的處理,靈鷲宮內的屍體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刺目的血跡也被清洗一空,唯有一絲淡然的血腥味,無言的訴說著先前那一場大戰。
短短的一夜,卻發生了無數的事情。
雖然心中的擔憂仍在,但比起之前,已經輕鬆了許多。
蘭劍靠著廊柱。揉了揉忪醒的眼睛,看到丁春秋的瞬間,頓時一個激靈道:「主人,你出來了!」
丁春秋因為從周寒處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一切,心情比較好,笑道:「是啊,事情辦完了自然就出來了。現在沒事了,你一夜未睡,現在去休息吧!」
聞聽此言,蘭劍下了一跳。連忙就要下跪,道:「不是的,主人,我不睏,我剛才……」
看著她焦急的樣子,丁春秋衣袖一揮,一股大力將其扶了起來,道:「無妨,你去休息吧,站了一夜了,我都有些困了,你怎麼可能不睏,去吧!」
丁春秋笑著在蘭劍那有些嬰兒肥的臉上捏了一下,溫和說道。
蘭劍沒有躲避,也不知道是不敢還是天然呆,仍是有些懵懂的道:「可是,可是……」
看著她單純且嬌憨的樣子,丁春秋哼了一聲,道:「沒有什麼可是,叫你去休息就趕緊去吧,難道你想違命不成?」
丁春秋一臉佯怒的看著她,蘭劍被丁春秋一嚇,並沒有出現什麼驚懼的神情,依舊懵懂的看著她,急切道:「不是的不是的……」
最終還是丁春秋自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好了,跟你開個玩笑。我也有些困了,找人給我安排一個房間,我也要休息了,你也去睡會吧。」
聽了此話,那蘭劍終於不呆了,連忙道:「主人的房間早就收拾好了,蘭劍這就帶主人去!」
說完,便是搶先替丁春秋帶路,淡青色的衣衫,在朝陽下翩翩舞動,恍若一直美麗的彩蝶。
丁春秋笑了笑,也沒有阻止,在蘭劍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佈置精美的房間之中。
房間已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一進門便有一股醇厚淡雅的香味撲鼻而來,瞬間叫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淡淡的檀香味道在屋內流淌,一瞬間,丁春秋的心就寧靜了下來。
他不記得上次有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了,或許是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以前吧。
這些年來,他的腳步從來沒有停止過,一直在奮進,一直在拚搏。
看似處處憑借先知先覺佔盡便宜,事實上,他的心弦一直都緊繃著,從未有過放鬆。
特別是這幾個月一來,不老長春谷的出現,將他的緊迫感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這種感覺,無比糟糕,就像是龜兔賽跑,最坑爹的自己還是那只烏龜,不敢有半點鬆懈。
而今有了周寒的那些消息,丁春秋終於感覺到心中的大石鬆懈了幾分,不再是那樣的沉重,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他累了,不是身體上的疲憊。是心累了。
當他躺倒床上的瞬間,潮水般的倦意便洶湧襲來。
沒有醞釀,也沒有準備,丁春秋在幾個呼吸間,就陷入了夢鄉。
均勻的呼吸聲,響起的瞬間,蘭劍那有些懵懂的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笑的很淡很甜,輕輕的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替丁春秋除去外袍,將被子蓋好,悄無聲息的退了出來。
丁春秋這一覺睡了足足一天一夜,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正午了。
窗外下起了小雨,淒淒瀝瀝的,讓空氣都濕潤了幾分。
丁春秋睜開眼睛,看著床頂,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片刻之後,丁春秋長身而起,伸了個懶腰。只覺通體舒泰,遍身的骨骼,發出一陣辟里啪啦的爆鳴聲音,仿若炒豆子一般,整個人似乎都清醒了幾分。
就在這時,只聽女子聲音響起:「主人,您醒了,我這就給您打水去!」
抬眼望去。梅蘭竹菊四人俏生生的站在房內。
不一會,梅劍端著盆子便走了進來。
丁春秋笑了一下,在四女的伺候下洗漱完畢後,竹劍道:「主人餓了吧,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丁春秋長身而起,道:「好,一起去吃飯!」
他可不會像虛竹那樣受寵若驚不知如何是從。作為星宿派掌門,他而已一直被人伺候著。
此刻也只是換了人而已。
美滋滋的吃了一頓之後,只聽梅劍道:「主人,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該怎麼處置?」
丁春秋在蘭劍伺候下漱完口後。道:「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梅劍道:「我把他們安排在八荒殿中!」
丁春秋長身而起,道:「現在帶我過去,時候也差不多了!」
隨後,在四婢的帶領下,丁春秋來到了八荒殿。
此刻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所餘不過四百多人,比起之前攻打靈鷲宮時候,已經少了四五倍,而且絕大多數人都身有床上,而且重傷者也不在少數。
不過這兩日他們倒也過得不錯,在靈鷲宮眾人的安頓下,雖然不需隨意走動,但傷勢已經處理過了,而且還有好酒好菜招待著,是以這些人傷勢雖未盡復,但精氣神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丁春秋進來之時,大殿之中還是一片嬉笑怒罵。
「我家尊主來看你們了,你等叛逆還不下跪迎接!」
梅劍對這些人可沒有什麼好感,頓時一聲嬌叱。
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聞言聲音盡皆消失,沒有半點猶豫,立即俯身下拜:「屬下參見尊主,願尊主洪福齊天福壽無疆!」
很明顯,在丁春秋的強勢之下,這些以的心智完全在之前的那場廝殺中被轟殺的粉碎,這一刻,即便是重傷者,也掙扎著跪到了地上和眾人一起參拜了起來。
丁春秋在四婢的陪同下,坐上了首座後,方才不急不緩道:「都起來吧!」
就在這短暫的時間裡,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倖存者,都有種窒息的感覺,聽到此聲的瞬間,眾人同時出聲:「多謝尊主!」
當眾人起身以後,丁春秋慢條斯理道:「想必這兩日你們也都想的差不多了,不過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想法,既然我丁春秋坐上了靈鷲宮尊主之位,我的要求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服從我的命令,無條件的服從。過去的事情,我可以當沒有發生過,但是從今以後,我的要求就只有這一個,你們能否做到,回答我!」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透出這一股子肅殺,整個八荒殿都是在瞬間震盪了一下。
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在這一刻,只覺呼吸都有些壓抑了,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看著眾人沉默,丁春秋嘴角帶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道:「怎麼?你們都覺得我的要求很過分麼?都做不到?」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頓時帶上了一抹殺意,雖然他明白這些人是被自己嚇住了,但是他不介意再嚇唬他們一下。
聞聽此言,這些人果然驚叫出聲。
「不是,我等願意供尊主差遣!」
「屬下願意供尊主差遣,絕無二心!」
「尊主開恩,我等並無此意,我等願意,我等願意!」
看著炸鍋般的場內群雄,丁春秋伸手虛按了一下,場內聲音頓時消失不見。
丁春秋道:「既然如此,你等便記住今日之言,日後若有違反,休怪丁某無情。不過只要你們一心一意為我辦事,我丁春秋定也不會虧待你們,有我一日,便會護你等周全!」
丁春秋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八荒殿。
當他從八荒殿走出來的時候,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盡皆跪地恭送,言語之間唯有一片臣服之意,再無半點桀驁之情。
丁春秋臉上帶著笑容,大步前行。這一刻,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種感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一切都是虛妄。
梅劍臉上帶著疑惑,跟在丁春秋身後,道:「尊主,那些人都是些卑鄙無恥的小人,尊主你如此輕易就放過他們,就不擔心他們日後會反撲麼?」
梅劍此言一出,竹劍頓時也開口了,道:「就是就是,依我之見,就應該將那群叛逆全部殺死以儆傚尤,叫天下人都知道,敢與我們靈鷲宮為敵的就是這等下場!」
聽著竹劍殺意縱橫的話語,丁春秋伸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道:「滿腦子陰暗思想,該打!」
說罷之後,補充道:「那群人雖然是卑鄙無恥的小人,但有些時候,我們這靈鷲宮也不能離開這些人的幫襯。有些事情,他們能做,但是我們卻不能做。而且沒有了這些人,我們靈鷲宮的勢力會縮水大半,除了你們九天九部的姐妹以外,將會落到無人可用的下場。而至於擔心他們再次反叛的事情,只要咱們靈鷲宮的實力強大,能夠凌駕在他們之上,讓他們膽寒驚顫,這種事就永遠也不會發生!」
丁春秋此話說完,梅劍等人似是還想說什麼,丁春秋打斷其話語道:「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現在我有件事要交給你們去辦,梅劍你去挑選一些人手,待會來我房間找我,我有事吩咐。蘭劍,你也去挑選一些人手,即可下山,將其與八部姐妹全部召集回來。菊劍你也去挑一些人手,即可前往大理,給我盯住大理段氏,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回報於我。竹劍,你和菊劍一同下山,前往大理萬劫谷以南五十里外幽谷之中尋找一位名叫木婉清的女子,諾,這塊玉珮你帶上,到時將玉珮交給她,她就會知道是我派你去的,你務必將她們一行人接回靈鷲宮,對了,你去八荒殿叫卓不凡和你一起去,就說是我說的,好了,都散去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二章 長春谷的怒火
回到房間之後,丁春秋第一時間開始寫信,他這封信是給黃裳的。
此刻距離他離開西域已經有數月時光了,想必朝廷那邊已經有了音訊,不過自己短時間內怕是趕不回去,有些事情必須交代一下。
而且,他還想借助黃裳在朝廷的勢力打探一下,看看朝廷有沒有關於天荒之地的消息。
想來應該或多或少是知道一些,否則歷朝歷代的帝王也不會對長生之道有著如此大的渴望。
而且,丁春秋沒有辦法盡數相信周寒所說,畢竟這周寒是在自己的脅迫之下說出的事情,誰也不敢保證這裡面到底有沒有水分。
最為主要的是丁春秋要借助明教散佈天下的教眾打探獨孤求敗的消息。
不多時,書信寫罷之後,丁春秋等不及書信自然風乾,掌心之中透出一股炙熱的真氣,將墨跡烘乾。
梅劍早已在門外等候著。
丁春秋將書信裝進信封之後,將梅劍叫進屋內,叮囑了一些事情後,梅劍便是領命下山而去。
這封書信其實並不需要叫梅劍親自送去明教總壇,只要下山交到明教分壇之中,便可以了。
但是這封信事關重大,丁春秋不想節外生枝,畢竟自己坐上明教教主之位時日尚短,若是為了省一些事而生出一些變故的話,卻是有些不好,與其這樣,還不如叫梅劍親自走一趟。
隨著梅蘭竹菊四劍分別領命而去,那卓不凡也無奈之下跟隨竹劍前往幽谷之後。
丁春秋派人將無量劍派的辛雙清和左子穆叫了過來。
此二人在當年和神農幫一戰之後,已經歸附到了靈鷲宮下,在之前那場大戰之中,他們卻是存活了下來。
他們二人之所以能夠存活下來,並不是因為他們武功高,而是因為他們知道丁春秋的厲害。
在丁春秋第一次和崔綠華對話之時,二人已然知道此事絕對無法避免,是以就暗中尋找有利的訪問蟄伏了起來。
最後。大戰爆發,他們之前的先見之明果然取到了奇效,靠著有利的地形,二人聯手,斬殺了數人之後,安然無恙的存活了下來。
此二人也是第一批像丁春秋投誠之人。
經過那場大戰,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首領近乎死傷殆盡。丁春秋想要掌控他們,定然要選出新的首領。
而這兩人,便是成了丁春秋的選擇。
經過一場無人可知的威逼利誘之後,辛雙清和左子穆二人戰戰兢兢的退出了丁春秋的房間,帶上那些完好無損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即可下了縹緲峰。朝著襄陽而去。
將一切事務安排妥當之後,靈鷲宮終於安靜了下來。
丁春秋看著天邊的夕陽,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這是一場不知道前路在何方的戰鬥,而今,戰鬥剛剛開始。
淡淡的煙雲,在山間飄搖,恍若婀娜多姿的少女。身子苗條。
忽而吹來的清風,帶著一片濕潤之氣,攪動炊煙般的雲霞,忽然飄散開來。
這是一片世外桃源般的仙家福地,雲遮霧繞、泉水叮咚,亭台樓閣的佈置,無不透出一股古樸而攜雅之感。
蒼翠的松柏,樹幹上的老皮蒼勁無比。就像虯龍一般,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上躥下跳,靈動的雙眼,透露著無限的靈氣。
這充滿仙家氣派的地方正是長春谷宗門所在,長春谷地處山坳。諸多建築盡皆都是依山而建,有著一種天險之美。
此刻,長春谷的『授道殿』內,一個看起來年約五旬一頭蒼顏白髮的男子和另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在下棋。
那四十多歲的男子名叫徐鎮南。乃是長春谷谷主,也是至強者。
與他對弈之人名叫徐鴻,是長春谷的大長老,同時也是徐鎮南的一位堂兄。
這長春谷雖然說是一方勢力,其實只是一個龐大的武道世家,整個宗門乃是以徐、陳、白三家組成的。
經過上千年的時光,陳、白兩家已經逐漸沒落,而今唯有徐家依舊堅挺。
「哈哈哈哈,大長老你又輸了!」
便在這時,徐鎮南忽然大笑出聲。
此刻,棋盤上執白子的徐鴻已然被徐鎮南完全困死,再無翻身之機。
蒼顏白髮的徐鴻隨意一笑,也不在意,一邊將棋子一一取下,一邊道:「谷主的棋藝越發精湛了,為兄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
聽著這話,徐鎮南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同時道:「大長老說笑了,你我棋藝不過是在伯仲之間,今日大長老連番敗於我手,卻是沒有全神貫注的原因。」
聞聽此言,徐鴻笑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道:「再來一局。」
他雖然沒有接話,但是徐鎮南的話語卻是真的說中了原因。
自從三月前獨子徐銘離谷而去,他的心就一直懸在半空中,雖然心知以徐銘的實力,在那神州大地決計出不了事,但作為老來得子的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而就在這幾天,他心中愈發的擔心了起來,隱約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似得。
就在二人再度開局的時候,一個驚亂的聲音陡然闖進了授道殿。
「谷主、大長老。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亂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一個人轟的一聲撲進了授道殿,竟是別授道殿的門坎兒給絆倒了。
徐鴻眼皮子也沒有動一下,那徐鎮南的臉色卻是一沉。
「退下!」
徐鎮南低喝一聲,聲音之中透出一股子威嚴,絲毫沒有之前跟徐鴻說話時的隨意。
來人身子一顫,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方才響起此處是授道殿,不容任何人喧嘩。
但是響起先前看到的恐怖事件,他仍然不敢怠慢,道:「谷主,大長老。出大事……」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徐鎮南便是猛然轉過頭:「我說叫你退下!」
森冷的聲音之中,透出一抹殺機,叫那來人渾身都是一顫。
「可是……」
那人還想說話,徐鎮南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一道劇烈的聲波,瞬間橫空出現。
「滾!!!」
恍若實質般的空氣漣漪。直接從徐鎮南的口中噴湧而出,在空氣中瞬間凝聚成一個近乎實質般的圓環,轟的一聲,將那弟子撞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廊柱之上。
噗!
一口鮮血,當即從其口中噴出。那弟子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整個人都跟散架了一般。
「不知死活的東西!」
徐鎮南口中吐出冰冷的話語,臉上帶著一抹殺意。
作為長春谷至強者和谷主的他,最恨的就是有人違反自己的命令。
「跟著眼一個人,何必動怒呢,螻蟻罷了,下棋下棋!」
徐鴻不屑的瞥了那弟子一眼。轉過頭打圓場說道。
聽了這話,徐鎮南臉上的神色才是好了一些,冷哼一聲,目光才從那弟子身上轉移開來。
隨著目光離開,那弟子後背已經被冷汗盡數浸透。
他的眼中帶著一抹前所未有的驚恐,而且包含著一抹怨毒之意,看著二人,嘴角顫抖著。勾勒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是你們不想聽的,這怨不得我!
他心中暗自咒罵著,此刻已然無力替身,就靠著廊柱,運轉起了功力。
許久之後,二人棋局落罷,徐鴻在一次敗給了徐鎮南。
「罷了罷了。今日看來為兄是沒有辦法贏回來了!」
徐鴻哈哈一笑,衣袖擺動,將棋局擾亂。
徐鎮南看著他的動作,雖然口中沒有說什麼。但是臉上卻是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隨著二人長身而起,頓時有弟子進來收拾棋局。
直至此刻,那徐鎮南不經意間看到之前那弟子,方才走了過來,道:「發生什麼事了,說罷!」
他的話語頤使氣指高高在上,就像九天君王俯視世間最為卑賤的乞丐一般。
但是那弟子卻是不敢表現出半點不滿神色,連忙道:「弟子、弟子是養魂殿的值守,今日照例打掃養魂殿的時候,發現……發現……」
在聽到『養魂殿』的瞬間,徐鎮南和徐鴻二人臉色頓時大變。
特別是徐鴻,整個人的臉色都是呆滯了三分,一把將那弟子抓住,咆哮道:「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若敢有半句虛言,本長老要你的命!」
不止是他,就連徐鎮南的臉上也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能夠在養魂殿掛牌之人,無一不是長春谷的精英骨幹,任何一個損失,都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長春谷本就是四大宗派之中墊底的存在,若是再次折損人手的話,地位還會再度下降,這是不可饒恕的。
那弟子整個人都顫慄了起來,額頭之上頓時滲出了一片細汗,看著徐鴻,顫抖道:「是、是銘師兄……」
「什麼!!!」
徐鴻眼中登時爆裂出一股凶煞的神情,一下子將那弟子提了起來:「銘兒怎麼了?你千萬別胡說!這件事情亂說不得!小心你的狗命!」
這一刻,徐鴻恍若受傷的瘋狗一般,眼中已然充斥上了一抹詭異的紅暈。
那弟子面色在剎那間變得沒有半點血色:「銘師兄……銘師兄的魂牌裂了。弟子不敢亂說,是弟子親眼看到的!」
蹬!
徐鴻的身影霎時間踉蹌一下,整個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
一瞬間,他腦海中浮現出了無數的畫面。
徐鎮南的臉色在此刻也是巨變,這徐鴻乃是長春谷的大長老,實力今次於自己。
而這徐鴻近乎將一生都奉獻給了武道,直到近百歲高齡之時,方才老來得子,便是徐銘。
可以說,那徐銘就是徐鴻的大半條命。
為了培養徐銘,徐鴻近乎傾盡了所有的一切。
而今徐銘身死,這徐鴻定然會大受打擊,更有可能一蹶不振。
若是如此的話,長春谷的損失就太大了。
而且徐銘此次出谷乃是為了四靈圖錄。此刻身死,也不知道那秘密洩露出去了沒有,若是洩露出去的話……
這樣的結果他不敢想像。
念及此處,徐鎮南的臉色也猙獰了起來:「你當真看到了徐銘的命牌碎了?你沒有看錯?會不是是你打掃的時候不小心陪你跟碎了!!!「
徐鎮南的聲音在這一刻也高昂了起來,雖然他的心已經沉了下去,但是他仍然不願意相信眼前這一切。
那弟子渾身不斷的顫慄這:「不、不是弟子,弟子看到的時候。銘師兄的命牌已經碎了,不是弟子!」
他的話語,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霎時間,徐鴻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獰意。
「銘兒,我的孩子!!!」
徐鴻低沉的聲音響起,雙眼霎時間一片通紅。手掌間的力道猛然綻放,加持在了那弟子的身上。
「啊……不……」
瞬時間,那弟子臉上便是露出了痛苦神色,驚叫出聲。
嘩啦!
但是,徐鴻沒有給他機會,雙臂一分,一聲布帛破裂般的聲響頓時傳遍當場。鮮血恍若下雨一般,直接灑落一地。
那弟子的身子,硬生生被徐鴻撕裂成兩半。
隨即,徐鴻的身影瞬間暴動,直接朝著養魂殿而去。
「該死!」
看著徐鴻的背影,徐鎮南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陰沉之色,瞬間跟了上去。
碎裂的命牌,跌落在存放的高台之上。徐鴻老淚縱橫,緊捏著自己兒子的命牌,嘴角不斷的抽搐著。
「銘兒!!!!」
淒厲的聲音,恍若鬼魅一般,在此間炸響。
憤怒、痛苦、悲傷、殺意恍若龍捲風一般,扶搖直上。
當徐鎮南趕來之時,徐鴻整個人已然陷入了瘋狂的邊緣。渾身的真氣恍若風暴似的席捲全場。
徐鴻臉色一驚,暗叫一聲不好,體表當即浮現出一抹鋒銳之氣,破開對方的真氣。衝了進去。
「大長老,你冷靜一下,銘兒已經去了,你要保重身子!」
徐鎮南看著眼中充滿了瘋狂神色的徐鴻,心中一驚,大聲說道。
聞聽此言,徐鴻抬起頭,眼中無比瘋狂,道:「冷靜!哈哈哈哈,我銘兒去了,你叫我怎麼冷靜?我怎麼能冷靜???」
聽著他的話,徐鎮南眉頭一皺,心知此時對這徐鴻的打擊太大了,果然要壞事。
但是他還是大聲道:「大長老,你必須冷靜,銘兒雖然去了,但是害了銘兒的人還沒有死!」
不得不說,徐鎮南的感覺無比敏銳,瞬間就觸動了徐鴻的痛點。
「對、我要報仇,我要替銘兒報仇,我得冷靜,我必須得冷靜!」徐鴻好似瘋狂了一般,喃喃自語的說著。
看著他逐漸冷靜下來,徐鎮南終於鬆了一口氣,道:「銘兒乃是初入實境的強者,即便到了神州大地之中,也有著先天虛境巔峰的實力,按理來說,那兩脈守護者不出手,應該沒人傷的了他,不過他此去乃是為了取回四靈圖錄,現如今他出了事,定然和李慕容那個叛逆留下的傳承有關!」
聞聽此言,徐鴻眼中頓時爆裂除了前所未有的殺意:「不管是誰殺了我銘兒,我都要叫他九族盡滅,死無葬身之地!」
一語說罷,徐鴻頓時站了起來:「谷主,勞煩你開啟神荒通道,我要去為銘兒報仇!」
聽到這話,徐鎮南的眉頭再度皺了起來,道:「大長老,我知道你如今的心情,不過你必須等待半年時間。咱們長春谷掌控的神荒通道並不穩定,上次開啟至今方才過去了三個月,如今沒有辦法開啟!」
恢復了理智的徐鴻也知道徐鎮南說的是實情,神色陰翳的點了點頭,道:「好,我就在等半年,半年之後,還請谷主開啟神荒通道,我要親手替銘兒報仇,不管對方是誰,都必須死無葬身之地,九族盡滅,替銘兒陪葬!」
陰冷的話語,帶著無與倫比的殺意,在此間沸騰激盪。
正處於推演自身功法的丁春秋,莫名的渾身一顫,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充滿殺意的寒光。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白衣,身形單薄的人影踏上了天山,朝著靈鷲宮方位而來。
他的眼中,帶著怒火和仇恨,俊朗的面頰盡數被陰霾籠罩,若是細看,便會發現他的喘氣聲無比沉重,透出著他的心情並不穩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三章 巨大收穫,段譽上山
這是一個艷陽高照的好天氣。
丁春秋修煉完畢之後,弄了一張籐椅,懶洋洋的坐在院子之中,看著周寒這幾日整理出來的『天荒紀事』。
不得不說,這周寒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自從丁春秋讓他開始整理到今日,不足三天時間,他將整個天荒之地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全部羅列了出來。
其中包括靈獸等級分類,各大勢力的關係,地盤劃分,天材地寶的圖形功效等等,事無鉅細盡在此種。
即便是丁春秋想要雞蛋裡頭挑骨頭,也有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翻到最後一頁,合上書,丁春秋閉上眼睛,將腦海之中紛亂的信息整合了一會之後,抬起頭,眼中透出了一抹睿智的神光。
「當真是世外桃源仙家福地,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寶物靈材,當真讓人眼饞啊!」
丁春秋長身而起,活動了一下身子骨,笑著說道。
周寒就在一旁伺候著,見此頓時一笑,道:「尊主不用羨慕,屬下相信,用不了多久,尊主定會得到想要的一切。尊主能夠在神州大地這種艱苦的環境之中依舊修煉到虛境這樣的實力,屬下不敢斷言尊主能夠突破天道,但達到半步天道境界是肯定的,所以尊主不必羨慕,那些東西遲早都會有的!」
周寒並沒有說假話,在他看來,丁春秋缺失有著這樣的資本。
對於這一點,他無比堅信。
在他看來,那天荒之地和神州大地相比,就像是大海與湖泊的對比。
大海之中誕生鯨魚那種巨無霸並不稀奇,但是在一個湖泊之中出現鯨魚這種巨無霸就無比稀奇了。
在環境、資源、教導等等諸多方面都處於劣勢的神州大地之中,丁春秋已然能夠逆流而上修煉到先天虛境這等實力,在他看來,這絕對不是僥倖,而是實力的支撐。
若是讓這等人進入天荒之地。或許就是另一個李慕容,甚至更強的存在。
這也是周寒為何會選擇投靠丁春秋而被判長春谷的原因。
對於周寒的話,丁春秋笑了一下,沒有反駁。
倒不是說丁春秋狂妄,而是他堅信,憑借自己的努力,遲早會迎來那樣的一天。
「對了。尊主,這些東西是屬下從徐銘身上取來的,相比對尊主應該會有一些幫助!」
就在這時,徐銘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油布包裹,遞給丁春秋。
丁春秋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接到手中。打開油布之後,出現在眼前的是兩枚食指長短的白玉長條,三枚櫻桃大笑的漆黑鐵丸。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臉色變了一下,將那兩枚白玉長條拿在手中,驚呼一聲:「好精純的元氣?這難道就是?」
說話間,他抬起了頭。看向周寒。
周寒笑了一下,道:「尊主沒有猜錯,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元晶石。這兩枚是中品元晶石,只需一枚,便能補充一個實境強者全身所需的真氣能量,關鍵時刻,可以用來保命,尊主你快些收好。用的時候,只要用真氣形成通道,便能夠吸收其中的元氣能量了!」
對於周寒所說的,丁春秋心中比他還要清楚。
這兩樣東西,絕對是保命的好東西。
若是那天自己遇到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拼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那個時候。這元晶石就能起到決定勝敗的奇效。
對於這樣的好東西,丁春秋自然不會放過。
不過既然能夠和這等寶貝放在一起的那三枚鐵丸想必也是什麼寶貝,想到這裡,丁春秋頓時道:「那這三枚鐵丸是幹什麼用的?」
說話間。丁春秋就伸出手,想要將之拿起來看看。
便在這時,周寒驚叫一聲:「尊主且慢!」
急切間,將丁春秋的手腕趕緊抓開,連忙道:「尊主有所不知,這三枚鐵丸名叫掌心雷,一枚就足以炸死一個虛境強者,三雷齊發的話,便是實境強者被轟中,也是有死無生的下場。即便是能夠逃得一命,也會身受重創,絕無倖免之理!」
周寒的話,叫丁春秋嚇了一跳,眉宇之間直接升起了三條黑線。
看著丁春秋之前的反應,周寒也是嚇了一跳,道:「這種掌心雷,那是用特殊的秘法製造的,用的時候,只要注入真氣然後扔像敵人便會爆炸,所以主人存放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必要注入真氣,否則爆炸開來,會非常恐怖的!」
周寒眼中有著一抹痛惜,這兩種東西無論是那一種,都是難得一見的寶物。
以他這種長春谷的內門弟子,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
便是那徐銘,若非有著一個位高權重的老子,也不可能得到三枚掌心雷護身。
不過在自己的小命和寶物之間覺得,周寒還是毅然的選擇了小命。
畢竟小命才是根本,否則被丁春秋發現的話,自己到時估計想死都是妄想。
而且他堅信,只要有命在,寶物遲早都會有的。
聽了周寒的話,丁春秋可謂是既驚且喜。
喜的是自己又得到了立身之本,這兩種東西無論是那一種,都是絕無僅有的保命之物。
特別是那掌心雷,用得好的話,或許連先天實境的強者都能陰一下。
而同時間他心中也有著一抹後怕。
幸好當初自己沒有給那周寒有還手的機會,否則那傢伙給自己扔上一雷,自己怕是死,也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過這種扯淡的想法也就是瞬間,便被丁春秋壓制了下去了。
成王敗寇,勝利的是自己,寶物現在也成了自己的了。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將兩件東西用油布包裹包好,重新塞到了懷裡,同時心中琢磨著,等木婉清來了以後,叫她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將這元晶石做成玉珮或者掛墜一般的東西。叫自己貼身戴著。
實在不行的話,就用細線拴起來掛在脖子上,若是有一天自己陷入了油盡燈枯的境地,這就是最好的保命之物。
就在丁春秋將東西剛剛收好的時候,一聲雄渾的咆哮猛然在山間響了起來。
「丁春秋,你給我出來!!!」
滿含悲憤的聲音之中透出這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味道,聲音雄渾震響山野。驚奇漫天的鳥獸蟲鳴。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丁春秋的臉色就是一沉,他終究還是來了。
周寒不知道丁春秋心中所想,還以為是丁春秋生氣了,頓時道:「尊主莫要動氣,屬下這就去替你斬了來人!」
之前那一聲咆哮雖然氣勢雄渾。但在周寒耳中,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區區一個一流境界的高手,就敢在這裡胡亂咆哮,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想到這裡,他便是要動身而去,想要趁此機會,在丁春秋面前立上一功。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徐徐響了起來:「站住!」
周寒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向丁春秋,之間丁春秋皺了皺眉眉頭,道:「這裡沒你的事,回去修煉吧,沒我的吩咐,不許出來,記住!」
丁春秋說完,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腳下生風,瞬間遠去,留下周寒一臉懵懂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轉眼間,丁春秋越過靈鷲宮大殿,來到了山門之前。
段譽白衣當風,映著山間凜冽之風。衣衫搖擺不定,面上帶著一抹肅殺,看到丁春秋的瞬間,瞳孔之中綻放出一抹出離的憤怒。
丁春秋雙腳落地。眼中劃過一抹歎息,道:「你終究還是來了!」
對於段譽會來找自己,丁春秋心中早就明白。
段譽平時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著調,但他的心性屬於那種至情至性之人,特別是和段正淳之間的父子之情,無比穩固。
當日自己辱了大理段氏,廢了段正淳,段譽一旦回到大理,定然會來找自己要個說法,這是無解的死結。
不過他心中一直希望段譽不要出現,因為二人一旦碰面,之前的關係定然會付之東流,這是丁春秋不想看到的。
而今段譽前來,此事已經沒有半點迴旋的餘地了。
而且之前他不叫周寒現身,也是因為那周寒和徐銘出來的時候跟大理段氏碰過面,此刻若是現身,當半年以後長春谷之人到來的時候,或許會有暴露的可能,這不符合丁春秋的利益。
看著丁春秋,段譽眼中閃爍著複雜難名的情緒,他的面頰明顯消瘦了不少,聲音有些沙啞,道:「為什麼?」
面對段譽的質問,丁春秋沒有說話,他選擇了沉默。
事實上,他自己也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的話語,也是於事無補。
但是段譽,此刻情緒有些癲狂,再度大聲道:「為什麼,丁大哥!」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情緒,雙眼之中帶著痛苦和難以置信,看著丁春秋,大聲的質問著。
對於段譽的質問,丁春秋的眼神波動了一下,隨即長出了一口氣,看向段譽的雙眼,不在躲閃,道:「如果你此來,想要的是我的道歉。對不起,這件事我不覺得我做錯了。其中是非曲直,我也不想再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縱然說的再多,你也不會認可我的回答。如果你次來乃是為了報仇,那就動手吧,恩怨黑白,就叫著一戰來決定!」
丁春秋的聲音,有著一抹寒冷,但卻鏗鏘有力,在山風之中,徐徐綻放。(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四章 割袍斷義,段譽的怒火
「哈哈哈哈……」
一聲恍若杜鵑啼血般的笑聲豁然在丁春秋話語落下的瞬間綻放而出。
其中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怒火和難以言喻的憤怒。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麼?丁大哥!!!」
段譽眼中綻放著陰霾的火焰,看著丁春秋,嘴角輕微的抽搐著,他實在無法相信,這話是丁春秋說出來的。
就跟他滿懷欣喜的回到大理之時看到的那副場景時候一樣。
從小最為敬重的父親形如枯槁,原本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他恍若變成了行將就木的老人。
疼著自己愛著自己的母親也蒼老了許多。
就連最為溺愛自己的伯父,也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帶著怒火,來到了靈鷲宮,想要弄明白一切。
的那是丁春秋此刻的應對,叫他整個人都無法接受。
看著段譽此刻神情,丁春秋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這件事,就像一個死結,生生的將二人隔開,不會有半點機會緩和。
他心中非常清楚,段譽此來的目的。
這種目的,此刻的段譽或許不清楚,他自己認為可能是仇恨?是憤怒?還是想要將心中的陰暗全部發洩出來?
是的,他不知道。
他只是本能的覺得自己此來是為了瞭解事情的真想的。
但是丁春秋卻非常清楚。
這件事情,不論原因和經過是什麼,也無論自己如何解釋,如何占理,段譽也不可能認可自己的答案。
畢竟,他姓段,不姓丁。
說的再多,也只能將這件事描的更黑。
所以,丁春秋不想再說。
段譽卻是沒有辦法接受眼前這一切。嘴角帶著一抹因為怒火而誕生的恨意,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丁大哥,雖然我不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終究是我的家人,我不能也不可能忽視他們的感受,今日我來,本想討一個說法。但是我沒想到,你會如此說……呵呵,或許是我看錯你了,你丁春秋,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或許這才是你的本性。自私自利,心狠手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怪只怪我段譽有眼無珠,錯看了你,今日過後,你我再無半點關係。若是有,也是仇!」
段譽口中訴說著壓抑和怒火,長袍一展,一塊衣襟迎風而落。
看著跌落的衣衫,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複雜的神光,隨即便隱藏了起來。
他的心中勾勒起了一抹苦笑,很淡很淡。
不過他不後悔,若是可以再來一次。他仍然會那樣做。
他是丁春秋,不是爛好人。
大理段氏不惜一切想要置自己於死地,覺得自己高高在上,頤使氣指的插手自己的人生軌跡。
段正淳卑鄙無恥,喪心病狂,便是自己的親女兒,也沒有半分憐憫之意。
這些事情。自己若是不反抗,那他還是丁春秋麼?
或許在段譽這番話還沒說出口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有這些許愧疚,但是此刻。那一抹愧疚已然煙消雲散了。
便在此刻,丁春秋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山峰,隨後將目光轉到了段譽身上,道:「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便動手吧!」
丁春秋的聲音很淡,落下的瞬間,繼續道:「靈鷲宮部眾聽令,今日之事,乃是我丁春秋和大理段氏的恩怨,和靈鷲宮無關,無論勝負,你等不可插手此事,退下!」
聽了此話,鈞天部的弟子雖然有些不願,但她們也不敢違抗丁春秋的命令,頓時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看著眼前這一幕,段譽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道:「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丁春秋高高在上的恩賜麼?」
段譽的心已經全部被怒火和仇恨所充斥,近乎失去了理性的一面。
看著他的樣子,聽著他的話語,丁春秋心道,這是大哥所能為你做的最後的事了。
對於段譽,丁春秋感情比較複雜,他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和段譽有著至關重要的關係。
若非他當初將六脈神劍傳授給自己,即便是後來自己得到了《無相劍經》也不可能達到如今的程度。
這也是為何當日對付大理段氏時候屢屢留守的原因,否則的話,以他的性子,早就將大理段氏那些雜魚全部殺絕了。
但是此刻的段譽,卻是不可能感受到丁春秋的好意。
他的眼中,唯有怒火和仇恨,即便是丁春秋現在說什麼,他也會覺得丁春秋是在裝模作樣。
對此,丁春秋淡然一笑,道:「你這樣理解也可以,就當是我這做大哥的對你的照顧吧!」
丁春秋平淡的笑著,但落在段譽耳中,卻是感覺到一抹前所未有的嘲諷。
「丁春秋,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誰用你照顧,今日我便要和你做個了斷,不死不休!」
說話的瞬間,段譽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凌波微步瞬間展開,抬手就是一劍殺出。
六脈神劍之少商劍!
雄渾的劍氣一經出現,便生出了風雷之音,恍若狂風暴雨一般,猛然殺至丁春秋身前。
段譽這一劍,乃是含恨而發,沒有半點留手。
面對這一道無形劍氣,丁春秋沒有迎接,腳下一動,身子稍稍一側,便躲過了那一道劍氣。
然而此刻,段譽的六脈神劍已然盡數展開,狂風暴雨一般,朝著丁春秋掩殺而來。
暴怒狀態中的段譽,竟然沒有一招失手,蹭蹭爹爹的劍氣,交織成無孔不入的劍氣之網,瞬間將丁春秋籠罩在了其中。
丁春秋就像撞入蜘蛛網內的飛蛾一般,但卻沒有束手就擒。
凌波微步在他腳下,恍若行雲流水一般綻放,每一次細微的躲避,無不妙到顛毫,恍若羚羊掛角一般,任憑劍氣衝霄,卻是不能沾染他半片衣角。
便在這時,段譽的臉色一片漲紅,看著丁春秋恍若閒庭信步一般的樣子,從心底最深處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
若是放在平常,他最多也就是些許嫉妒。
但是此刻他的內心已然被負面情緒所籠罩,覺得這是丁春秋在羞辱自己。
想到這裡,他頓時大喝一聲:「丁春秋,躲躲閃閃的算什麼本事?想要羞辱我麼?你的心狠手辣哪裡去了?想要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麼?想要叫我段譽感激你的不殺之恩麼?還是想要叫我段譽知難而退?我告訴你,即便今日我段譽血濺當場,也不會叫你好過!!!」
段譽的怒火,徹底淹沒了他的理智,他的神色,變的無比瘋狂,手中劍法一轉,頓時換做了大開大闔氣勢雄邁的中衝劍,猛然朝著丁春秋殺來。
同時間,他腳下步伐展開,竟是摒棄了凌波微步的靈活多變,橫衝直撞的朝著丁春秋撲殺而來。
面對段譽的癲狂,丁春秋的眉頭也皺在了一起。
直至此刻,他已然不想和段譽兵戎相見,但段譽苦苦相逼,還是叫他心中生出了一種怒火。
一念至此,他的腳下一動,恍若仙人舞步一般,劃過一個玄奧的軌跡,瞬間朝著段譽迎去。
看著丁春秋這一次沒有躲閃,段譽眼中的怒火瞬間綻放開來。
唰!
唰!
唰!
三道劍氣,瞬間橫空綻放,毫不留情的朝著丁春秋殺來。
「給我去死!」
同一時間,段譽的聲音在此刻炸響。
面對著三道劍氣,丁春秋冷哼一聲,手指尖端一道劍氣橫空爆裂,直接將段譽的三道劍氣崩毀。
同時間,丁春秋眼皮也沒有眨一下,腳下一晃,便是來到了段譽身前。
段譽臉色大變,手腕抖動,再度換做輕靈迅捷的少衝劍想要將丁春秋逼退。
面對段譽的變招,丁春秋低喝一聲:「六脈神劍被你這般使用,當真是糟蹋了這門絕技,給我退!」
說話的瞬間,丁春秋手中招式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以古樸拙滯取勝的關衝劍瞬間出手。
丁春秋這一劍,出手的時機拿捏的妙到顛毫,剛好是在段譽變招的瞬間。
噗!
無形劍氣一閃而逝,直接打斷了段譽的劍法施展。
他只覺肩頭一痛,手少陰心經便被丁春秋阻斷,少衝劍瞬間從他經脈之中崩毀。
段譽暗道一聲不好,凌波微步展開,瞬間爆退。
但就在他身影晃動的瞬間,丁春秋臉上忽然生出一抹冷笑:「凌波微步被你如此來用,當真丟盡了我逍遙派的臉面,你不配使用凌波微步!」
丁春秋眼中帶著寒光,看著被段譽施展的直來直去的凌波微步,抬手就是一道劍氣刺出。
破空而去的劍氣,恍若未卜先知一般,出現在了段譽後退的路徑之上。
面對這一劍,段譽臉色大變,腳下一亂,凌波微步的節奏頓時被打亂。
凌波微步本該有的虛無縹緲精妙絕倫在段譽此刻施展出來,絲毫沒有看到半分。
除了速度以外,這凌波微步就像是那種江湖上流傳的三流輕功一般,看不到半點出奇之處。
面對這種境況,便是丁春秋心性再好,也忍不住生出了一抹邪火。
而就在此刻,他耳邊忽然想起了段譽的怒嘯:「丁春秋,你縱然武功精深,但也沒有資格評判我的武功,如此羞辱於我,今日即便我段譽葬身於此,也不容你如此羞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五章 仁至義盡,黃裳上山
看著丁春秋雲淡風輕的樣子以及口中的話,段譽整個人都暴怒了。
六脈神劍恍若暴風雨一般朝著丁春秋猛然傾瀉。
面對著疾風驟雨般的劍氣,丁春秋冷笑連連。
也不變招,關衝劍逆襲而上,古樸簡拙的劍氣橫空綻放,看起簡單的招式,卻給段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同樣是六脈神劍,但從丁春秋說手中施展出來,卻彷彿帶著一種前所未見的犀利。
關衝劍在六脈神劍之中,可以說是最平平無奇的劍法。
既沒有少商劍的石破天驚,也沒有商陽劍的巧妙靈活,更沒有中衝劍的大開大闔,便是那少澤劍和少衝劍,也比之勝過不少。
這一路劍法,是段譽施展最少的。
在他心中,這一路劍法實在平常,沒有太過明顯的優勢。
但今天,在丁春秋的手中,這一路平平無奇的關衝劍卻恍若活了過來,一招一式之間,都帶著一種慘烈的一往無前之勢。
任憑自己如何鼓蕩真氣,催動威力巨大的劍法,都無法將這一路被自己摒棄的劍法壓制住,反而被丁春秋逆襲而上,打的節節敗退。
唰!
便在這時,丁春秋並指一斬,森寒的殺機恍若寒風一般,猛然在此間綻放。
無形的劍氣橫空掠過,段譽只覺面頰一痛,一縷髮絲隨風落下。
「你敗了!」
丁春秋一招出手之後,並未繼續出手,平淡的看著段譽,輕聲說道。
這一刻,段譽眼中帶著屈辱,臉上帶著難以置信。
敗了!
就這樣敗了!
而且還是敗在了自家的六脈神劍之上。
他的眼中,猛然浮現出了一抹悔恨,看著丁春秋,嘴角有著一抹仇恨的怒火。
「六脈神劍。我竟然敗在了我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之下!」
段譽嘶聲說著,抬起頭,看了丁春秋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自嘲之色。
聽著段譽的話語,丁春秋看向他,淡笑一聲:「你走吧!」
他的聲音很淡,聽不出來絲毫的情緒變化。看著段譽的雙眼,也是無比平靜,就像面對一個陌生人似得。
段譽聽了這話,抬起頭道:「你這是在可憐我嗎?」
說話間,他眼中劃過一抹冷笑,道:「荼毒江湖心狠手辣的你也有假惺惺的時候?饒我這個大理世子一命是不是心中很享受?是不是覺得饒我一命我就會感激你。就會忘記你帶給我大理段氏的屈辱和仇恨……」
段譽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怨毒嘶聲說著,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猛然動了。
啪!
清脆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語。
段譽絲毫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丁春秋一巴掌抽倒在了地上。
殷紅的鮮血,從段譽嘴角流出,綻放著刺目的光滑。
看著撲倒在地的段譽。丁春秋冷哼一聲,道:「你大理段氏如何,跟我丁春秋沒有關係。別說你大理段氏只是屈居天南的彈丸小國,即便是當今大宋皇室,在我眼中也是土雞瓦狗,若是我真的想殺,當今天下還沒有幾人能夠阻止得了。今日你替大理段氏前來報仇,我丁春秋會高看你一眼。無關其他,只因你的氣節。而今你已和我割袍斷義,還說這種自愛自憐的話語有什麼用?想要叫我同情於你?」
丁春秋嘴角發出一聲冷笑,接著道:「你作為大理世子,帝國皇儲,不思長進,為了一個王語嫣。置整個大理國與無物,不聞不問,此為不忠;大理段氏以武立國,你父母長輩對你悉心教導。一心望你專心習武,你因為一己之私,置他們的殷切關懷於不顧,此為不孝;你父段正淳,行為不端處處留情,因此和你母刀白鳳家庭不和,作為人子不知規勸,此為不仁;作為摯友,我與你大理段氏產生恩仇,你不能明辨是非,僅憑一面之言偏聽偏信,來此找我報仇,割袍斷義欲要拚命,我念及往日情分,處處留情,你不知進退咄咄逼人,此為不義。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你一項不少,我不殺你,是不屑殺你,無關其他。」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世界上最為犀利的刀鋒,以無可匹敵之勢,將段譽的偽裝盡數撕碎,凶狠凌厲的斬殺在了他的心靈之上。
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叫段譽整個人陷入了呆滯之中。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不……」
段譽嘶嘯一聲,整個人一躍而起:「丁春秋,你胡說,你這卑鄙小人,若非仗著我家傳的六脈神劍豈能勝我?我跟你拼了!」
段譽的怒火,就像噴湧的火山,一掃之前心中萌動的死志。
六脈神劍,含憤而出。帶著風雷之音,猛然在空氣之中顫動。
這一刻,丁春秋眼中寒光湧動,也不見他如何出手,隨手一斬,一道劍氣,恍若潑墨一般,在空氣中劃過完美的軌跡,瞬間將段譽手中的六脈神劍斬的支離破碎。
彭!
劍氣如刀,橫空綻放,瞬間變斬在了段譽胸前,段譽悶哼一聲,瞬間倒飛而出,一口鮮血當即噴出。
這一刻,段譽整個人都傻了。
他雖然知道丁春秋要比自己強,但他卻從來沒有想過,丁春秋認真起來,自己在他手下會連一招也走不過。
為什麼會這樣?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你還差的遠,不過念在往日的情分之上,我不會殺你,下山吧。」
段譽抬起頭,看著丁春秋那居高臨下的目光,他只覺的心中有一股屈辱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著。
他想拚命,哪怕是死,也想拚命。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自殺,作為大理段氏子孫,卻無力報仇。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連一招也接不住,而且你還做出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事,這樣的你,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丁春秋臉上帶著戲謔,看著段譽。就像貓戲老鼠一般。
段譽臉色先是一暗,緊接著便是怒火中燒。
他不是沒有想過自殺,在丁春秋第一次說出自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時候他就想過。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丁春秋的話處處都站在理上,細想那些事情,自己確實是那般做的。
但是而今。想要自殺的話從丁春秋口中說出,卻是叫他心中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站起身,看著丁春秋,冷笑一聲,道:「丁春秋,想叫我自殺,你卻是休想。今日我敗於你手。你不殺我,終有一日,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一雪你帶給我大理段氏的屈辱,到時候,我也會像你今天一樣。居高臨下的饒你一命!」
段譽眼中的怒火,似乎隨時都能流淌而出。
但是丁春秋卻是嗤笑一聲,帶著一抹輕佻和狂妄,道:「但願吧,不過我想不會有那麼一天了,像你這樣感情用事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不了苦的人。是沒有機會超過我的!」
丁春秋臉上帶著不屑的笑,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而去。
當他話語落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走進了靈鷲宮中。留下臉色不斷變化的段譽,站在原地。
這一刻,他的心中百味陳雜,恍若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久久的站在原地。
夜幕,徐徐降臨,便在這時,一聲咆哮,猛然在山間想起。
「丁春秋,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
段譽的聲音,恍若驚雷一般,久久迴旋在縹緲峰上。
就在他離去的時候,丁春秋的身影站在靈鷲宮之上,目送著他遠去,久久的,方才發出一聲歎息。
段譽,我丁春秋不再欠你什麼了。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笑容,眼中卻是無比森冷。
雖然對於和段譽之間的感情有些可惜,但是,沒有時間給他自怨自艾。
他只有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後,他就要面對長春谷的實境強者。
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或許,會死。
所以,當段譽走後,丁春秋立即便進入了閉關狀態。
小無相功還沒有改造完全,那麼多絕學級別的功法還沒有融入其中,丁春秋此刻還不能鬆懈。
轉眼間,半月時光徐徐流逝。
就在這一日清晨,梅劍帶著黃裳回來了。
「丁春秋,你黃爺來看你了,還不出來迎駕!」
還沒進門,黃裳便是一聲咆哮,雄渾的內力恍若海潮一般,瞬間驚醒了整個縹緲峰。
丁春秋剛剛收功,便聽到這一聲咆哮,眼中頓時劃過一抹喜意,身影一動,也顧不得走門,直接從打開的窗戶之中飄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口中也笑罵了起來:「黃裳,這麼長時間不見,你丫的是不是皮又癢癢了!」
丁春秋人未到,聲音便是先到了。
聽了這話,黃裳頭也不抬,整個人便是捨了梅劍,直接橫空而起。
「丁春秋,你的嘴還是這麼欠,今日你黃爺來是報仇雪恨的,受死吧!」
說話間,黃裳凌空一抓,九陰神抓頓時橫空掠過,凌厲的抓痕恍若神兵利器一般,瞬間朝著丁春秋呼嘯而來。
面對黃裳的攻擊,丁春秋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劍,凌空斬下。
彭!
雄渾的碰撞聲音恍若炸雷一般,在山野之中傳響而起。
丁春秋頓時倒翻而起,黃裳也震落到了地面之上。
「我說你他娘的哪來的底氣,原來是突破先天境界了!」
丁春秋翻身在房頂上站定,一臉戲謔的看著黃裳,同時感受著之前黃裳那一招的詭異力道。
原本至陰至純的九陰神爪,竟然在此刻,蘊含上了至陽至剛的感覺,看來這廝對於陰陽之道的感悟也是不淺。
面對丁春秋的嘲諷,黃裳嗤笑一聲:「既然知道你黃爺的厲害,那就乖乖下來受打,今天老子要新仇舊恨一起算,把你打老子的統統還回來!」
黃裳一臉囂張的看著丁春秋,恍若天上地下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
看著他那欠揍的樣子。丁春秋便是冷哼一聲:「想揍老子,你丫的在修煉個百八十年再說,區區一個初涉先天境界的菜鳥,也敢跟老子齜牙,今天不把你打的跟狗一樣,老子這丁春秋的名號就算白給了,看打!」
丁春秋一聲咆哮。全身的功力瞬間綻放開來,先天虛境的實力全開,猛然橫空撲下。
面對丁春秋的攻擊,黃裳想也不想,嘴角露出一抹壞笑:「丁春秋,你丫的就會吹牛皮。還要不要臉,不就是比老子早突破些日子麼?裝的跟前輩高人似的,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
說話間,黃裳雙腳在地面一跺體表之上頓時綻放出一股剛猛絕倫的真氣,瞬息間橫空而上,恍若孽龍升天一般,周圍的空氣都被他攪動了。
面對黃裳那兇猛凌厲的攻擊。丁春秋不屑的一笑,道:「初涉先天算個屁,看老子今天給你教個乖,給我趴下!」
丁春秋在得意的大笑聲中,手掌猛然張開,帶著一股洶湧澎湃的真氣,在心力的勾動之下,恍若汪洋大海。瞬間映進了黃裳的雙眼以及心靈之中。
啪!
剛猛絕倫的力量劈頭蓋臉砸下。
黃裳整個人在前所未有的驚駭神色之中,跟拍蒼蠅一般,直接被拍落而下。
彭!
整個地面在這一刻似乎都顫抖了幾下,他整個人四仰八叉砸進了泥土之中。
抬起頭,臉上帶著巴掌印,看著丁春秋再度撲殺而來。
「丁春秋,你他娘的耍的什麼卑鄙手段。這怎麼可能?老子也是先天強者,怎麼可能連你一招都抵擋不了?」
黃裳無比悲憤的看著丁春秋,大聲問道。
看著黃裳丁春秋大笑三聲:「你個土包子知道什麼?一個初涉先天境界的菜鳥,怎麼能夠跟老子相提並論。想你這種級別,老子一個能打你三個。比你強十倍的先天強者,老子都殺了兩個抓了一個,你算個屁。不過看在平時你對老子還算恭敬的份上,今天老子就給你教個乖,讓你也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少一天癩蛤蟆打噴嚏,出去給了老子丟人,看打!」
丁春秋壞笑一聲,猛然朝著黃裳撲來。
聽了丁春秋的話,黃裳臉色大變,他娘的,這個變.態竟然都殺了兩個先天強者了,老子這不是打著燈籠上廁所,找死麼?
對於丁春秋的話,他絲毫不懷疑。畢竟那貨是和自己一樣驕傲的人,肯定不屑於說謊。
是以,黃裳頓時一驚,臉色大變道:「丁春秋給我住手,不打了……啊……你大爺,住手……我干,老子跟你拼了……啊,你這個卑鄙小人……」
淒厲的慘叫聲,在靈鷲宮內不斷響起,看著場中一邊倒的毆打,梅劍嘴角咧了咧,臉上帶著一抹忍不住的笑容。
「黃裳,你丫的服了沒有!」
一通暴打之後,丁春秋只覺神清氣爽,雙手叉腰看著被打的跟狗一樣趴在地上咧著嘴的黃裳,得意洋洋的問道。
黃裳此刻,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丁春秋力度拿捏的非常準,每一招都打的他齜牙咧嘴疼痛不已,但也僅僅就是疼痛,卻是不會傷到他半分。
此刻,看著丁春秋居高臨下的樣子,黃裳無比憋屈,雖然他很想撲上去抽這廝一巴掌,但此刻還是咬著牙,道:「我……我服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卻是壞笑一聲,道:「我怎麼看著你的眼神充滿了怒火,看來是口服心不服,咱們再來!」
聽了這話,黃裳臉上頓時抽搐了起來:「別,我心服口服……啊,我干……魂淡,丁春秋,你這個卑鄙小人……啊……住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六章 獨孤劍塚有消息了
隨著黃裳的到來,靈鷲宮也熱鬧了起來。
有黃裳的地方,很少有地方能夠安靜。
這幾日裡,丁春秋將先天境界的知識給他普及了一下,只聽得這廝目瞪口呆。
特別在提到天荒之地的時候,這廝眼中都冒出了綠油油的光芒,叫嚷著要去天荒之地將裡面的寶物全部搜刮回來。
最讓丁春秋感到氣憤的是這廝在看了那兩枚元晶石後,死纏濫打的想要一塊,被丁春秋拒絕之後,更是狼子野心的開展了盜取元晶石的計劃。
當然,丁春秋在知道了他的野心之後,就嚴防死打沒有給他半點機會,最終的結果是這廝每一次出手,都被丁春秋揍得跟狗一樣狼狽逃竄。
不過也就幾天時間,在竹劍將木婉清等人接回靈鷲宮以後,黃裳徹底失去了機會。
用它的話說,老子可以不要下限,但是不能不要人格,看在你家有個大肚婆的份上,老子就饒你這一次好了。
當然,這樣的言論在丁春秋的拳頭之下頓時灰飛煙滅。
隨著鬧劇落下,丁春秋的計劃也是直接展開了。
先前辛雙清和左子穆帶著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已然先行一步前往襄陽尋找獨孤求敗的劍塚去了。
隨後丁春秋的書信送到黃裳手中,明教的勢力也動作了起來。
這兩派的名聲在江湖之上雖然不顯,但是那些大門大派也都知道這兩派的強大。
此次兩派人馬同時出手進入襄陽境內,雖然遍江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下意識的也都將目光轉進了襄陽。
其中更有一些好動分子也跑去襄陽湊熱鬧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一句話當真從根本上道出了江湖的真諦。
隨著時間流逝,整個襄陽已經進入了風聲鶴唳的狀態之中。
靈鷲宮和明教聯手,以迅雷之勢之間鎮壓了襄陽本土勢力之後,便是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更有諸多好事者唯恐天下不亂,也加入了這一場尋找之旅中。
一時間。整個襄陽武林都混亂了起來。
不過這些事情的發生,卻是無關丁春秋半點情緒。
隨著時日流轉,木婉清的肚子愈發大了,整個人都顯得笨拙了起來。
不過幸好有阿紫和已經趕回來了的梅劍和竹劍二人照顧,倒也無甚大礙。
而且丁春秋本就是醫道高手,對於自己這前世今生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是悉心有加的照料著。不叫其越雷池半步。
為此,他沒少遭到黃裳嗤笑。
不過對於黃裳的嗤笑,丁春秋從來沒有好態度,知己誒便是揮拳想像。
打完之後,還會罵一句,你丫的光棍一條。懂得個屁,給老子死遠一點。
對於丁春秋的暴虐,黃裳是敢怒不敢言,但是這廝卻是屬狗的,根本改不了吃屎的惡習,一張臭嘴,哪天要是不吐槽丁春秋幾句惹來一頓胖揍。好像渾身就不自在似得。
這一日,靈鷲宮內的花園之中橫放這三張籐椅,丁春秋、木婉清、黃裳三人躺在上面,天空的太陽光芒和煦溫暖,灑在三人身上。梅劍和竹劍坐在一邊的石凳之上,一邊說著什麼,一邊準備伺候木婉清。
周寒好似標槍一般立在丁春秋身後,面上無悲無喜。眼觀鼻鼻觀心,充當著胡偉之職,隨時候命。
院子中央,阿紫一招一式演練著天山六陽掌,同時腳下凌波微步飛速旋轉,在花圃之中外來如風,恍若花種仙子一般。人面桃花,交相輝映。
一套掌法施展完畢之後,阿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剛想歇息一下。丁春秋本來閉著的雙眼頓時睜開:「繼續練!」
阿紫的臉色頓時耷拉了下來,看著丁春秋,嬌聲道:「師傅,人家已經練了兩個時辰了,差不多了吧!」
說話間,她的眼珠子一轉,看向木婉清,可憐到:「木姐姐……」
看著她的樣子,木婉清剛想說話,丁春秋搶先道:「你叫誰也沒有用,繼續練,現在吃點苦,以後自己闖蕩江湖的時候就少一些危險,一天總是差不多差不多,照你這個練法,真的碰到廝殺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的招式總會差一點,有些時候,就是那一點,就能決定生死!」
丁春秋沉聲說道,眼中沒有半點心軟。
聽著這話,阿紫有些不滿道:「師傅你就會危言聳聽,哪裡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差一點就能決定生死,我才不信呢!」
看著阿紫一臉不信的樣子,丁春秋笑著看了黃裳一下,道:「這黃大將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因為他年輕的時候跟你想法一樣,所以現在跟為師交手的時候,才會屢戰屢敗,如果為師是他的敵人的話,他恐怕已經死了無數次了。哪一次為師打敗他的時候,他不是喊著差一點,如果你想以後就這不思進取的敗類一樣,你就這樣吧!」
丁春秋的聲音說的很是信手捏來,而那黃裳,卻是跳了起來。
「丁春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子什麼時候偷懶了?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你教你的徒弟,扯上老子幹啥?我敗於你手,都是你這廝卑鄙無恥以絕對的實力壓人,老子就是跟你差了那一點,所以才會落敗的!」黃裳一臉憤怒的看著丁春秋,鼻子都要氣歪了,娘的這叫什麼事,你教你的徒弟,幹啥吧老子拉出來當反面教材?
面對黃裳的憤怒,丁春秋不為所動道:「看看,聽到了沒有,如果你以後不想變成這種人的話,就給我繼續練,省的以後敗於人手還不願承認,整天嚷嚷著差一點之類的話語!」
丁春秋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說道。
木婉清阿紫梅劍竹劍四女同時笑了笑了起來。
黃裳氣急敗壞到:「丁春秋,老子惹你了是不?你給老子說清楚,什麼叫『這種人』,否則老子跟你沒完!」
看著那黃裳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丁春秋坐起身,道:「這種人指的就是那種不願意接受現實。總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整天白日做夢,喜歡意.淫腦補,三觀扭曲,毫無下限,習慣自欺欺人的無恥小人!」
丁春秋的話語,就像一個大鐵錘。狠狠的砸在了黃裳的身上,瞬間,他暴走了。
「丁春秋,你這個無恥小人,老子要跟你決鬥!!!」
丁春秋的話,實在太過於沒有底線。黃裳那脆弱的心靈,瞬間就崩潰了,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聽著他那壯志凌雲的話語,阿紫一把摀住了自己的眼睛:「黃將軍又傲嬌了,這純屬是找虐!」
梅劍看著竹劍,嘻嘻一笑,道:「我贏了。這枚簪子歸我了!我早就說了,這人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麼多天了,他整天挨打,都成習慣了,那天不挨打的話估計渾身都不會舒服,你還不信。活該你輸給我,不過話說回來,這枚簪子真的太漂亮了!」
竹劍的腦門上頓時生出了三根黑線,狠狠的剜了黃裳一眼,道:「哼,氣死我了,你這人怎麼搞的?一天不挨揍就心裡不舒服啊?就算再怎麼扭曲也不能扭曲到這種程度啊。虧了我還壓你今天不會挨打,真是的,我以後都不會相信你不是一個變.態受虐狂了!」
看著二女一個高興一個懊惱,木婉清搖了搖頭。道:「竹劍,你還是太傻太天真了,不過也是,這黃大將軍確實有些奇葩,咱們大家一起慢慢習慣吧,估計有個一年半載咱們就都能習慣了!」
就在這時,彷彿老僧入定一般的周寒,口中忽然蹦出了幾個字來。
「能夠修煉到先天境界的武者,必定心中都有所執著,從這些天的觀察來看,這黃大將軍的執著應該就是一個字——賤!」
聽了這話,木婉清詫異的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道:「黃將軍從來不用劍的,他的兵器是鞭子,怎麼可能是劍呢?」
看著她的疑惑,周寒搖了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長劍的劍,是賤.人的劍,人至賤,則無敵,以前聽說賤到一種程度,就會脫胎換骨,我還不信,但是見到了黃將軍以後,我相信了!」
周寒的話,太過於犀利了,就像百步穿楊的神射手,一箭橫空,瞬間將黃裳射了個透心涼。
木婉清、阿紫、梅劍、竹劍,甚至丁春秋,這一刻都震驚了。
看著黃裳目瞪口呆好像寡婦死了兒一般的面色,他絲毫沒有半點同情,繼續落井下石道:「真沒看出來,原來堂堂黃大將軍修煉的是賤道,是一代賤.人,佩服佩服!」
這一刻,黃裳的面皮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看著眾人,募的發出一聲長嘯——
「你們這群混蛋,老子跟你們拼了,你們修煉的才是賤道,你們才是賤、人,你們全家都是賤.人!!!」
對於黃裳的暴走,丁春秋在第一時間護著木婉清離開了是非之地,最終開了群體嘲諷狀態的黃裳,被周寒制住以後,在阿紫、梅劍和竹劍三個女人的蹂.躪下,徹底萎掉了。
足足好幾天,都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當然,丁春秋很理解黃裳,畢竟被三個女人拔掉衣服換上一件大紅袍,打上紅臉蛋,塗脂抹粉一番之後,再梳兩個羊角辮放在靈鷲宮門口供靈鷲宮弟子參觀了三個時辰之後,自覺沒臉見人也很正常。
畢竟他還堅強茁壯的活著沒有選擇自殺,而且每天還能吃下三隻肥鵝,光是這一點就在值得所有人佩服。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更叫所有人肯定他是一個修煉賤道的賤.人了。
就在黃裳用自己的賤道克服了心裡陰影出來的時候,一隻鴿子帶著丁春秋渴望已久的消息飛回了靈鷲宮。
「尊主,你要尋找的劍塚有消息了,咱們的人在襄陽城外找到了一處疑似劍道高手留下的劍谷,其中劍痕無數,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不過直至今日,看起來依然能夠感覺到沖天的劍氣,恐怖無比。而且此地有著一種怪蛇,劇毒無比,咱們的人不敢深入,將消息傳了回來,還請尊主決斷!」梅劍的聲音,驚醒了丁春秋,他的眼中頓時綻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精光。
襄陽城外、怪蛇、劍痕,應該錯不了了。
那怪蛇應該就是替楊過增長內力的金線蛇了,力大無窮,劇毒無比。
念及此處,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驚喜,道:「傳令下去,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留下幾個人盯在那裡,其他的人全部退回來,鎮壓襄陽一代武林人士,有可能的話將他們盡數驅離襄陽境內,不能離開的全部給我鎮壓起來,不許任何人亂闖此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七章 尋覓劍塚
天高氣朗,萬里無雲,和煦的陽光在天地間照亮整個大地。
微風吹來,草木皆伏,發出瑟瑟聲響。
丁春秋一馬當先,疾馳在達到之上,隨行的有梅劍、周寒以及黃裳三人。
不多時,一片濃密的森林進入了丁春秋的雙眼。
「主人,就在前邊樹林裡面!」
梅劍一拉馬韁,衝著遠處灌木從中打了幾個手勢,隨後,灌木從搖晃了幾下,便歸於平靜。
丁春秋單手遮在眼前極目遠眺,隱約間可以看到那樹林深處有著一個山坳,想必那就是劍谷所在了。
「咱們走!」
丁春秋雙腿一夾,胯下馬兒恍若通靈一般,頓時奔了出去。
梅劍三人緊隨其後,衝進了樹林之中。
樹木濃密,將光線切割成斑駁的碎片,灑落在地面之上,若有若無的土腥之味,在空氣中綻放。
進了樹林,丁春秋三人捨了馬,徒步前行。
「尊主,小心點,這樹林裡有那種怪蛇!」
梅劍開口提醒說道。
丁春秋幾人點了點頭,繼續前行。
便在這時,一聲輕微的嘶嘶聲頓時從高處傳來。
嗖!
一道黑影,瞬間橫空掠過,嘶嘶的聲音,就像洩氣的輪胎一般,猛然在空氣之中綻放。
「當心!」
梅劍抬眼一看,頓時驚呼出聲。
之間高空之中,一條兒臂般粗細的怪蛇猛然撲來,森冷的三角眼,週身之上遍佈著思思進線,給人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錚!
一聲爆鳴當即從黃裳之間彈出,鋒銳的指力瞬間橫空而起,爆裂在那怪蛇的身軀之上。
唰的一聲,那怪蛇發出一陣嘶鳴,被黃裳的指勁崩飛了出去。悠長的身子,就像武林高手一般,在空中扭曲成詭異的s形,落地之後,身子一弓,張弓搭箭一般,再度彈射而出。直接朝著黃裳撲來。
「咦,好厲害的畜生!」
黃裳眼睛不禁瞇了幾下,看著那橫向撲來的長蛇,不閃不避,抬手朝著那怪蛇的脖頸抓去。
那怪蛇雖然有些門道,但是在黃裳的手下。卻是翻不起絲毫浪花,直接被黃裳捏住了七寸,就在他剛想纏繞黃裳手臂的時候,黃裳手腕一抖,那怪蛇當即軟了下來,在也掙扎不動了。
黃裳將之拎起來看了一下,頓時有些興趣索然。道:「娘的,我還當是什麼東西呢,原來就是一隻凶悍點的畜生!」
說話間,手上用力,那怪蛇的腦袋當即在黃裳的手指尖爆裂成一灘爛泥。
丁春秋笑了笑,道:「你可別小瞧那畜生,這可是好東西,千金不換的寶貝!」
丁春秋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心中思量著過些時日定得將星宿派那幫小子弄過來,在這裡增加一些功力。
黃裳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切,這次你可別想坑老子,不就是一條毒蛇。能是什麼寶貝!」
被丁春秋坑的多了,黃裳有些警惕。
丁春秋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那周寒卻是道:「黃將軍,這東西確實是寶貝。我估計不錯的話,這蛇應該算是異種,蛇膽可能有著增加功力的效果,就是神州大地的天地元氣太過於稀薄了,否則這些畜生有相當大的機會能夠成為靈獸,可惜了!」
周寒此話一出,黃裳的眼珠子頓時瞪大了起來,便是丁春秋也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見此,周寒解釋道:「天荒之地也有這種東西,所以我大致能夠猜出來一點!」
在場之人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是以他也沒有隱瞞。
就在二人說話間,梅劍手中長劍一展,頓時將一枚綠油油的蛇膽從那怪蛇體內取了出來,道:「尊主,你快些將這蛇膽服用,好增加功力!」
看著梅劍那不含半點雜念的雙眼,丁春秋笑了一下,道:「你服了吧,這蛇膽雖然是好東西,但是對我如今的境界已經沒有效果了!」
聽了這話,梅劍露出一抹為難之色,黃裳頓時道:「梅劍妹子,你快些服了吧,讓我看看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般神奇!」
此刻,丁春秋也點了點頭。
梅劍心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一閉眼,將那蛇膽扔進了口中,嚼也不嚼,直接吞嚥了下去,頓時間,一股苦澀的味道叫她皺起了可愛的眉頭。
便在此刻,丁春秋道:「那味道確實是苦了點,但卻是是好東西,不要浪費,快些打坐將之煉化,周寒黃裳你們替梅劍護法,我到前邊去看看!」
對於丁春秋的吩咐,周寒沒有半點疑問,黃裳此刻好奇那蛇膽是不是有增加功力的功效,是以,揮揮手道:「去吧去吧!」
離開了三人之後,丁春秋信步由韁,向前走去。
不多時,樹林開始悉數,一個山谷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山谷幽深,些許煙雲在其中繚繞,怪石嶙峋,恍若一柄柄刺破天際的長劍。
丁春秋心中一喜,不疑有他,抬步朝著山谷之中走去。
地勢愈行愈低,兩邊的雜草逐漸悉數,嶙峋的怪石逐漸變得光滑。
便在這時,丁春秋眼中一驚,腳下的步伐戛然而止,頓時間停在了原地。
抬眼望去,十數步開完,光滑的石壁之上有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劍痕。
風雨滄桑,沒能在那石壁上留下什麼,唯有些許青苔,但也沒能遮掩那一道劍痕。
丁春秋腳下停頓片刻之後,便是再度前行。
隨著他不斷行進,一條條劍痕出現在了他的眼中,越走越多,從最開始的一兩條逐漸的變成了十數條,甚至數十條。
那斑駁的劍痕,就像是狂風驟雨一般,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映入丁春秋的雙眼。
丁春秋的臉色猛然一白,無形劍氣猛然噴薄而出。但就在突破體表的瞬間,嘩啦一聲,逕直崩碎在了虛空之中。
噗!
丁春秋喉嚨一甜,一絲血跡從他嘴角流出。
他整個人身形踉蹌瞬間,猛然倒退三步。
「好厲害的劍意!」
平緩了心情之後,丁春秋眼中露出一抹震驚。
之前他在遇到第一條斑駁的劍痕之時,腦海之中便是形成一道模糊的身影揮舞長劍朝著自己殺來。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精神感應。若是沒有達成先天之境,沒有心力支撐,是不可能感應到這種玄之又玄的意境的。
而丁春秋卻是自然而然的感應到了,隨著他一步步前進,就像是跟那留下劍痕的人不斷的交手。
直至此刻,連破九十七劍的他。終究敗在了這一步上。
「不愧是留下無窮傳說的劍魔獨孤求敗,當真不負守護者之威名!」
丁春秋由衷的感到一抹敬佩,眼中有著精光流轉,隨後,氣運丹田,猛然發出一聲大喝:「晚輩丁春秋叩見獨孤前輩,請恕擅闖洞府之罪。還請現身一見!」
聲音雄渾莫測,在內功的加持之下,遠遠傳出。
待得片刻之後,谷內並無半點回音,好似沒有人跡一般。
丁春秋在讀縱聲長嘯,一連三次,依然沒有回音,他的眼中不僅流露出一抹失落之情。但緊接著再度開口,道:「既然獨孤前輩不肯現身相見,晚輩這就告辭,不敢打擾前輩。不過晚輩得知,半年之後,天荒之地將會有強者進入神州,還望獨孤前輩多加小心。造作提防!」
此話說罷,靜待片刻,谷內仍然沒有半分生息。
丁春秋苦笑一聲,便是退了出來。
就在他退出來的時候。黃裳周寒等人也趕了進來,在半道之上碰到了丁春秋,頓時開口道:「怎麼樣,見到人了沒有?」
丁春秋搖了搖頭,道:「沒有見到,那些前輩高人,大都脾氣古怪,他們若是不想相見,咱們也是無可奈何。算了,有什麼事先回去再說!」
丁春秋也是無奈,獨孤求敗乃是半步天道境界,他若是不想現身相見,怕是和自己面對面走過,自己也發現不了。
聽了這話,黃裳皺了皺眉頭。
便在這時,心思細膩的梅劍驚呼出聲,道:「尊主,你受傷了!」
她是看到了丁春秋衣領之上沾染的些許血跡,方才知道此事的。
聞聽此言,周寒黃裳臉色同時一變。
丁春秋揮了揮手,道:「不礙事,只是被獨孤前輩的所留的劍意傷了心神,休養幾天就沒事了!咱們先回去吧!」
說完,也不給幾人反應的機會,便是展開身形,朝著遠處而去。
黃裳和周寒對視一眼,眼中都有著一抹震驚。
丁春秋的實力如何自不用說,但那獨孤求敗不曾現身留下的劍意就能傷到丁春秋,可見其實力高超到了何種地步。
隨即,二人也無話可說,便是跟了上去。
一行人,躊躇滿志而來,灰心喪氣而去。
丁春秋一路上沒有說話,心中仍然琢磨著之前遇到的獨孤求敗留下的劍意。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耳根忽然微微一動,一個細微的呼救聲音傳進了他的耳內。
沉浸在物我兩忘境界中的丁春秋雙眼頓時睜開,道:「有人呼救?」
聽了這話,黃裳和周寒疑惑了一下,梅劍也是詫異道:「不會啊,之前咱們的人已經肅清了方圓十里以內的所有人了,不會有人的!」
便在這時,丁春秋耳邊再度聽到了一個驚慌失措的少女聲音和三個淫.聲淫.語的男子聲音,臉色頓時一沉:「確實有人呼救,我過去看看,你們先行一步!」
此話說完,直接打馬便走。
看著他的背影,黃裳嘟囔了一句,道:「哪裡有人啊,我怎麼半點也沒有聽到,真是的!」
就在這時,一直凝神靜氣的周寒忽然睜開眼睛,道:「確實有人,就在東南方向!」
此話說完,他的心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失落,看來自己的實力還是沒有他強。
聽了這話,黃裳有些難以置信,道:「當真有人?我怎麼沒有聽到?」
看著他的樣子,梅劍道:「你沒聽到只能說明你的實力沒有尊主強,不過這也正常,否則你也不會被尊主整天胖揍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說完,打馬便走,朝著丁春秋追去。
看著梅劍秀髮在空氣中飛揚,黃裳揉了揉鼻子,道:「小娘皮,就你嘴巴厲害!」
說完,也是打馬追了上去。
他們幾人,周寒搖了搖頭,暗道,這他娘都是些什麼關係啊,一個不入流的小丫頭,竟敢指著鼻子罵先天,真是……
就在此刻,東南方兩里地之外,一個瘦弱的少女,跌跌撞撞的向前奔跑著。
「小娘皮,看你往哪裡跑,快些來跟大爺快活快活!」
在那少女身後,有著三個壯碩的漢子,嘴裡雜七雜八說著些許無恥言語,不緊不慢跟在那少女身後。
「不要……不要追我,雀兒,雀兒你在什麼地方……啊……」
就在這時,那少女腳下一絆,頓時撲倒在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八章 路見不平,柳暗花明
「哈哈哈哈,你個小娘皮,看你這次還往哪裡跑,一個瞎子,還能逃得出大爺的掌心?」
三個壯碩的男子,頓時追了上來,將那少女圍在了中間。
「不要……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雀兒,雀兒你在哪裡……」
那少女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揮舞這,身旁一個竹籃跌落在地面之上,整個人無助的哭泣這。
那少女的雙眼明顯看不見東西,雖然烏黑明亮,卻沒有半分靈動的感覺。
就在此刻,那三個壯碩的男子大笑道:「咱兄弟三個今天還真是紅鸞星當頭照啊,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碰到這樣的極品,雖說是些瞎子,但老子就喜歡瞎子,玩起來那才叫個帶勁,你看著小娘皮細皮嫩肉的樣子,絕對不比咱們上次玩的那個大家閨秀差!」
「運氣,絕對是運氣,你看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嘖嘖嘖,真是我見猶憐啊。」一個男子說話間伸手朝著那少女臉上摸去。
「啊……」那少女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頓時驚叫一聲。
就在此刻,一路疾馳而來的丁春秋已經敢到此地了。
但是當他看到場中那三位男子的瞬間,雙眼立刻便瞇了起來,一股蓬勃的殺意,當場綻放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梅劍等人追了過來。
那三人聞聲臉色大變,回頭一看,瞬間便是化作一抹猙獰的笑意:「哈哈哈哈,原來是一對野鴛鴦,哥們今日當真是紅鸞星大動啊,又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送上門來!」
聞聽此言,另一人回過頭,頓時驚叫道:「呦,還真是一個大美人啊,運氣。當真是運氣!」
「不過我更喜歡他一點,你們不許跟我爭,這兩個娘們都給你們,老子就要他!」那第三人手臂抬起,直接指向了丁春秋。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心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娘的,竟敢打老子的注意。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便在此刻,梅劍錚的一聲長劍出鞘:「你們這群無恥敗類,當真是找死!」
聽了這話,那三人不驚反喜,嘿嘿笑道:「呦,還是一個烈女。大爺我就喜歡烈女……」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丁春秋笑了。
無形劍氣,瞬間破空而去,澎湃的殺意,化作致命殺機,當斬綻放開來。
噗!
血光迎風綻放,那說話之人話語尚未落下。劍氣已然刺穿了他的脖頸,鮮血恍若噴泉一般,咕嘟咕嘟向外噴湧。
「大哥!」
霎那之間的變化,叫另外兩人猛的發出一聲驚叫。
「不用叫,你們也隨他去吧!」
丁春秋身影如風,瞬息間劍氣衝霄而起。
「你他嗎的找死!」
面對丁春秋的強勢殺戮,那二人沒有半點驚懼,猛然撲了上來。
噗!
丁春秋劍氣橫空。一顆大好頭顱瞬間飛起,鮮血猛然飆射當空。
「廢話真多!」
丁春秋再殺一人,冷笑一聲朝著最後一人撲去。
瞬息間的交手,丁春秋連殺兩人,叫那人臉色大變。
他本以為,之前那一人身死,乃是猝不提防被丁春秋偷襲的結果。此刻丁春秋再度出手,他才是認清楚了現實的殘酷。
剛欲轉身逃遁,丁春秋的聲音倏然響在耳邊:「別走啊,他們兩個還在等你呢!」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是死神的召喚,叫那人通體發冷。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聲音頓時停止,一道劍氣,帶著血光,從他的心臟之中爆裂而出,鮮血,瞬間擴散開來。
那人的雙眼在此刻爆睜,看著丁春秋,猛的撲倒。
看著三人倒地,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厭惡之情,道:「一個一流高手,兩個二流巔峰,幹什麼不好當銀賊,活該你們死在老子手中。」
就在這時,黃裳和周寒也趕了過來,看著斃命的三人,再看看那驚懼不已的少女,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就在此刻,梅劍忽然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道:「梅劍辦事不利,還請主人懲罰!」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起來吧,這件事不怪你,他們一個一流,兩個二流巔峰,想要逃開你們的清掃,你們也沒有辦法!」
說完此話,丁春秋回過頭,道:「對了,這位姑娘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對於那二人丁春秋還能想得通,但是這個盲眼姑娘出現在這裡,卻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之前的變故,那少女雖然看不見,但卻聽在耳中,是以道:「多謝這恩公出手相救,秀秀在這裡拜謝恩公大恩大德!」
說話間,那少女就要屈身下拜。
丁春秋見此眉頭一皺,衣袍揮動,便是將那名叫秀秀的少女托了起來,道:「舉手之勞而已,秀秀姑娘不必如此,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聽了這話,那秀秀臉上露出一抹驚悸,道:「我就住在不遠處的山谷之中,今天我是和雀兒出來散心的,之前雀兒說去替我打水,就在雀兒走後,不知怎麼的,他們就跑出來了,幸虧恩公及時出現,否則……否則……」
說到此處,秀秀眼中又是生出了一抹水霧。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等人眼中同時露出一抹驚詫之色,對視幾眼後,丁春秋剛欲開口。一道人影猛然從遠處樹林內竄出,瞬息間便是到了幾人身前。
「小姐,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來人也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一身火紅衣衫,面容清秀俏麗,特別是一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一般,精光流轉不定,看向丁春秋之時,眼中有著一抹淡然的怒意。
聞聽此言。秀秀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動容之色:「雀兒,是雀兒嗎,你跑哪裡去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秀秀一把抓住雀兒的手腕,臉上帶著一抹餘悸之色說道。
雀兒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沒事了小姐,雀兒就在這裡。小姐不用怕!」
說完此話,那雀兒猛然抬起頭,眼中帶著一抹厭惡之色,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這裡?你們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快點給我老實交代!」
說話間,雙眉瞬間倒豎,臉上恍若萬古寒冰一般。眼中的厭惡之色,簡直就要流淌出來一般。
聞聽此話,丁春秋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陰霾,梅劍頓時道:「大膽,我家主人剛剛救了你家小姐,你不思感恩,竟然對我家主人出言不遜。卻是何道理?」
梅劍的聲音之中頓時充滿了敵意,看著那雀兒,手掌已經按在了劍柄之上。
聞聽此話,那雀兒頓時冷笑一聲,道:「你才大膽呢,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你們派來的,今日幸好我家小姐安然無恙,否則你們一個也別想逃掉。現在給我滾!」
那雀兒的話語,極盡惡毒無恥之言,便是黃裳臉上都生出了憤怒之色。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了然之色,看著那雀兒,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雀兒,不得無禮。快些給恩公道歉!」就在這時,秀秀忽然大聲呵斥道。
聞聽此言,那雀兒眼中頓時浮現出剎那的寒意,隨即道:「小姐。你別被他們騙了,咱們還是快些回谷吧,休要理會這些無恥之徒!」
說話間,那雀兒就要拉著秀秀離開。
而此刻,秀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股怒意:「雀兒,你給我住口,快些給恩公賠禮道歉!」
這一刻,那柔弱的秀秀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威嚴之色,雀兒臉色變了幾下,看著丁春秋幾人,眼中儘是一片冷漠與怨毒,一抱拳,道:「對不住閣下了,適才小女子心直口快,口不擇言,閣下莫要往心裡去!」
說完之後,她扭頭道:「小姐,現在咱們回去吧!」
就在此刻,梅劍再也無法容忍,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家主人好心好意救了你家小姐,你不感謝也就罷了,竟然不斷出言嘲諷,當真是覺得我們好欺負麼?」
聞聽此言,那雀兒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陰霾,剛要說話,秀秀忽然出聲,道:「雀兒,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給我退下!」
一語說罷,秀秀踉蹌前行兩步,誠懇道:「這位姑娘,秀秀在這裡替她給你賠不是了,都怪我教導無方,衝撞了恩公,還望恩公贖罪。雀兒她平時不這樣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都怪我不好,恩公不要往心裡去。」
看著秀秀語出誠懇的樣子,梅劍心中縱然憋火,也是沒有辦法釋放了。
就在此刻,黃裳戲謔道:「當真是看不出來,秀秀姑娘這般善良的女子,竟然有這樣一個不識大體粗鄙刻薄的丫鬟,當真是可惜了!」
黃裳的聲音,無比尖酸刻薄,那雀兒臉色一黑,頓時怒道:「你……」
不待她說話,秀秀便道:「雀兒,你夠了,給我退下!」
看著雀兒那好似便秘般的臉色,黃裳哈哈大笑,極盡奚落嘲諷之意。
便在此刻,丁春秋開口道:「秀秀姑娘莫要見怪,我這位兄弟只是和雀兒姑娘開個玩笑!」
聽著這話,秀秀連忙道:「恩公何出此言,秀秀還沒報答恩公的大恩大德,怎敢怪罪恩公,恩公卻是說笑了。」
就在此刻,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精光,道:「姑娘不要恩公長恩公短的,聽著怪□的慌的,我姓丁,大號上春下秋,姑娘若是不棄,可喚我一聲丁大哥!」
「丁大哥莫要笑話秀秀了,先前若非丁大哥相救,秀秀怕是在劫難逃,怎麼可能嫌棄丁大哥呢!」秀秀臉上露出一抹驚悸之色,顯然之前的事情叫她心中仍然有些害怕。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笑道:「事情都過去了,秀秀你也不要往心裡去,日後小心些就是了,以後想要散心的話,也不要來這種荒郊野嶺的。可以去襄陽城中轉轉,省的被那些心懷不軌的小人有機可趁!」
說話間,丁春秋若有若無的看了那雀兒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雀兒臉色頓時一變,不敢與之對望,遂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秀秀嫣然一笑。雖然雙目有些呆滯,但神色間更給人以給人一種楚楚動人之態,道:「秀秀會記著丁大哥的話的。不知丁大哥此刻可有閒暇?我家就在不遠處的山谷之中,若是無事的話,秀秀想要略盡地主之誼,請丁大哥前去飲杯水酒。」
秀秀的聲音剛剛響起。那雀兒臉上便是露出一抹驚亂,道:「小姐,人家都在趕路呢,哪裡有時間啊,咱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我帶你回去吧!」
就在這時,丁春秋看著那雀兒。笑了一下,道:「雀兒姑娘似乎對我等有些成見,卻是不知在下何處得罪了姑娘,須得姑娘如此咄咄相逼?」
丁春秋臉上帶著冷笑,看著那雀兒,嘴角上翹。
聞聽此言,秀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雀兒,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跟吃槍藥了似得,如此不識大體?還不像丁大哥賠禮道歉!」
說話間,秀秀繼續道:「丁大哥莫要往心裡去,秀秀在這裡跟大哥賠不是了,都怪我不好,平日裡太寵著雀兒了,以致他不識大體。還望大哥莫要和她一般計較,大哥若是不嫌的話,還請移步寒舍,喝杯水酒再上路也不遲!」
聽了這話。雀兒臉上慌亂更勝,不顧秀秀勸阻,道:「小姐,你忘了谷主不喜見外人麼?怎麼能帶他們回谷呢?」
這一刻,秀秀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丁春秋見之眼中精光一閃,暗道如此前去,怕是人多了些,遂笑了一下,道:「我等人數確實多了些,這樣吧,黃兄,周兄,梅劍你們三人先行一步在襄陽城中等我,我送秀秀姑娘回谷之後便去與你們會合!」
說完此話,丁春秋回過頭道衝著那雀兒冷笑一聲,道:「如此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吧!」
聽了這話,秀秀臉色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丁大哥,都怪我不好,平時太縱容雀兒了,不過我爺爺確實不喜歡見外人,還望大哥海量汪涵!」
說完此話,秀秀繼續道:「忘了告訴大哥我的全名了,我複姓獨孤,單名一個秀字,爺爺一般都叫我秀秀!」
聽了這話,丁春秋等人劇都是眼中一喜,不疑有他。
之前雖說秀秀說自家就在不遠處的山谷中住著,但丁春秋也不敢絕對肯定,所以他才想趁秀秀邀請,前往一觀,此刻得知她的全名,心中再也不疑有他,若是這樣還會錯的話,那自己也就只有認了。
同時間,他心下一動道,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費盡心機想要見獨孤求敗一面而不可得,卻陰差陽錯的救了他的孫女,世事的變化當真是奇妙。
隨著黃裳等人先行一步,丁春秋和秀秀以及雀兒也離開了此地。
就在此刻,一個人影從樹林之中走了出來。
來人面如冠玉俊朗不凡,一身錦袍長衫,手拎一把長劍。
看著撲倒在地的三人,以及黃裳等人和丁春秋等人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憤怒:「該死!」
說話間,他手中長劍一震,頓時將之前那三人的身軀斬成兩截,道:「廢物!」
當心中的怒氣發洩完畢的時候,他陰冷的看了一眼襄陽城,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敢壞我公孫慶的好事,你們的下場唯有死路一條,你們給我等著吧!」
說完此話,他身影展開,瞬間略進了不遠處的樹林,兩個起落之後,便是失去了蹤影。
就在此刻,丁春秋絲毫不知,已經被此人盯上了。
此刻的他,帶著秀秀縱馬疾馳。
雀兒滿臉陰寒施展輕功跟隨在不遠處。
看著她那陰冷的面容,丁春秋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眼中浮現著一抹殺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五章 仁至義盡黃,黃裳上山
看著丁春秋雲淡風輕的樣子以及口中的話,段譽整個人都暴怒了。
六脈神劍恍若暴風雨一般朝著丁春秋猛然傾瀉。
面對著疾風驟雨般的劍氣,丁春秋冷笑連連。
也不變招,關衝劍逆襲而上,古樸簡拙的劍氣橫空綻放,看起簡單的招式,卻給段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同樣是六脈神劍,但從丁春秋說手中施展出來,卻彷彿帶著一種前所未見的犀利。
關衝劍在六脈神劍之中,可以說是最平平無奇的劍法。
既沒有少商劍的石破天驚,也沒有商陽劍的巧妙靈活,更沒有中衝劍的大開大闔,便是那少澤劍和少衝劍,也比之勝過不少。
這一路劍法,是段譽施展最少的。
在他心中,這一路劍法實在平常,沒有太過明顯的優勢。
但今天,在丁春秋的手中,這一路平平無奇的關衝劍卻恍若活了過來,一招一式之間,都帶著一種慘烈的一往無前之勢。
任憑自己如何鼓蕩真氣,催動威力巨大的劍法,都無法將這一路被自己摒棄的劍法壓制住,反而被丁春秋逆襲而上,打的節節敗退。
唰!
便在這時,丁春秋並指一斬,森寒的殺機恍若寒風一般,猛然在此間綻放。
無形的劍氣橫空掠過,段譽只覺面頰一痛,一縷髮絲隨風落下。
「你敗了!」
丁春秋一招出手之後,並未繼續出手,平淡的看著段譽,輕聲說道。
這一刻,段譽眼中帶著屈辱,臉上帶著難以置信。
敗了!
就這樣敗了!
而且還是敗在了自家的六脈神劍之上。
他的眼中,猛然浮現出了一抹悔恨,看著丁春秋,嘴角有著一抹仇恨的怒火。
「六脈神劍。我竟然敗在了我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之下!」
段譽嘶聲說著,抬起頭,看了丁春秋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自嘲之色。
聽著段譽的話語,丁春秋看向他,淡笑一聲:「你走吧!」
他的聲音很淡,聽不出來絲毫的情緒變化。看著段譽的雙眼,也是無比平靜,就像面對一個陌生人似得。
段譽聽了這話,抬起頭道:「你這是在可憐我嗎?」
說話間,他眼中劃過一抹冷笑,道:「荼毒江湖心狠手辣的你也有假惺惺的時候?饒我這個大理世子一命是不是心中很享受?是不是覺得饒我一命我就會感激你。就會忘記你帶給我大理段氏的屈辱和仇恨……」
段譽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怨毒嘶聲說著,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猛然動了。
啪!
清脆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語。
段譽絲毫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丁春秋一巴掌抽倒在了地上。
殷紅的鮮血,從段譽嘴角流出,綻放著刺目的光滑。
看著撲倒在地的段譽。丁春秋冷哼一聲,道:「你大理段氏如何,跟我丁春秋沒有關係。別說你大理段氏只是屈居天南的彈丸小國,即便是當今大宋皇室,在我眼中也是土雞瓦狗,若是我真的想殺,當今天下還沒有幾人能夠阻止得了。今日你替大理段氏前來報仇,我丁春秋會高看你一眼。無關其他,只因你的氣節。而今你已和我割袍斷義,還說這種自愛自憐的話語有什麼用?想要叫我同情於你?」
丁春秋嘴角發出一聲冷笑,接著道:「你作為大理世子,帝國皇儲,不思長進,為了一個王語嫣。置整個大理國與無物,不聞不問,此為不忠;大理段氏以武立國,你父母長輩對你悉心教導。一心望你專心習武,你因為一己之私,置他們的殷切關懷於不顧,此為不孝;你父段正淳,行為不端處處留情,因此和你母刀白鳳家庭不和,作為人子不知規勸,此為不仁;作為摯友,我與你大理段氏產生恩仇,你不能明辨是非,僅憑一面之言偏聽偏信,來此找我報仇,割袍斷義欲要拚命,我念及往日情分,處處留情,你不知進退咄咄逼人,此為不義。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你一項不少,我不殺你,是不屑殺你,無關其他。」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世界上最為犀利的刀鋒,以無可匹敵之勢,將段譽的偽裝盡數撕碎,凶狠凌厲的斬殺在了他的心靈之上。
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叫段譽整個人陷入了呆滯之中。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不……」
段譽嘶嘯一聲,整個人一躍而起:「丁春秋,你胡說,你這卑鄙小人,若非仗著我家傳的六脈神劍豈能勝我?我跟你拼了!」
段譽的怒火,就像噴湧的火山,一掃之前心中萌動的死志。
六脈神劍,含憤而出。帶著風雷之音,猛然在空氣之中顫動。
這一刻,丁春秋眼中寒光湧動,也不見他如何出手,隨手一斬,一道劍氣,恍若潑墨一般,在空氣中劃過完美的軌跡,瞬間將段譽手中的六脈神劍斬的支離破碎。
彭!
劍氣如刀,橫空綻放,瞬間變斬在了段譽胸前,段譽悶哼一聲,瞬間倒飛而出,一口鮮血當即噴出。
這一刻,段譽整個人都傻了。
他雖然知道丁春秋要比自己強,但他卻從來沒有想過,丁春秋認真起來,自己在他手下會連一招也走不過。
為什麼會這樣?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你還差的遠,不過念在往日的情分之上,我不會殺你,下山吧。」
段譽抬起頭,看著丁春秋那居高臨下的目光,他只覺的心中有一股屈辱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著。
他想拚命,哪怕是死,也想拚命。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自殺,作為大理段氏子孫,卻無力報仇。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連一招也接不住,而且你還做出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事,這樣的你,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丁春秋臉上帶著戲謔,看著段譽。就像貓戲老鼠一般。
段譽臉色先是一暗,緊接著便是怒火中燒。
他不是沒有想過自殺,在丁春秋第一次說出自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時候他就想過。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丁春秋的話處處都站在理上,細想那些事情,自己確實是那般做的。
但是而今。想要自殺的話從丁春秋口中說出,卻是叫他心中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站起身,看著丁春秋,冷笑一聲,道:「丁春秋,想叫我自殺,你卻是休想。今日我敗於你手。你不殺我,終有一日,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一雪你帶給我大理段氏的屈辱,到時候,我也會像你今天一樣。居高臨下的饒你一命!」
段譽眼中的怒火,似乎隨時都能流淌而出。
但是丁春秋卻是嗤笑一聲,帶著一抹輕佻和狂妄,道:「但願吧,不過我想不會有那麼一天了,像你這樣感情用事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不了苦的人。是沒有機會超過我的!」
丁春秋臉上帶著不屑的笑,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而去。
當他話語落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走進了靈鷲宮中。留下臉色不斷變化的段譽,站在原地。
這一刻,他的心中百味陳雜,恍若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久久的站在原地。
夜幕,徐徐降臨,便在這時,一聲咆哮,猛然在山間想起。
「丁春秋,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
段譽的聲音,恍若驚雷一般,久久迴旋在縹緲峰上。
就在他離去的時候,丁春秋的身影站在靈鷲宮之上,目送著他遠去,久久的,方才發出一聲歎息。
段譽,我丁春秋不再欠你什麼了。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笑容,眼中卻是無比森冷。
雖然對於和段譽之間的感情有些可惜,但是,沒有時間給他自怨自艾。
他只有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後,他就要面對長春谷的實境強者。
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或許,會死。
所以,當段譽走後,丁春秋立即便進入了閉關狀態。
小無相功還沒有改造完全,那麼多絕學級別的功法還沒有融入其中,丁春秋此刻還不能鬆懈。
轉眼間,半月時光徐徐流逝。
就在這一日清晨,梅劍帶著黃裳回來了。
「丁春秋,你黃爺來看你了,還不出來迎駕!」
還沒進門,黃裳便是一聲咆哮,雄渾的內力恍若海潮一般,瞬間驚醒了整個縹緲峰。
丁春秋剛剛收功,便聽到這一聲咆哮,眼中頓時劃過一抹喜意,身影一動,也顧不得走門,直接從打開的窗戶之中飄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口中也笑罵了起來:「黃裳,這麼長時間不見,你丫的是不是皮又癢癢了!」
丁春秋人未到,聲音便是先到了。
聽了這話,黃裳頭也不抬,整個人便是捨了梅劍,直接橫空而起。
「丁春秋,你的嘴還是這麼欠,今日你黃爺來是報仇雪恨的,受死吧!」
說話間,黃裳凌空一抓,九陰神抓頓時橫空掠過,凌厲的抓痕恍若神兵利器一般,瞬間朝著丁春秋呼嘯而來。
面對黃裳的攻擊,丁春秋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劍,凌空斬下。
彭!
雄渾的碰撞聲音恍若炸雷一般,在山野之中傳響而起。
丁春秋頓時倒翻而起,黃裳也震落到了地面之上。
「我說你他娘的哪來的底氣,原來是突破先天境界了!」
丁春秋翻身在房頂上站定,一臉戲謔的看著黃裳,同時感受著之前黃裳那一招的詭異力道。
原本至陰至純的九陰神爪,竟然在此刻,蘊含上了至陽至剛的感覺,看來這廝對於陰陽之道的感悟也是不淺。
面對丁春秋的嘲諷,黃裳嗤笑一聲:「既然知道你黃爺的厲害,那就乖乖下來受打,今天老子要新仇舊恨一起算,把你打老子的統統還回來!」
黃裳一臉囂張的看著丁春秋,恍若天上地下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
看著他那欠揍的樣子。丁春秋便是冷哼一聲:「想揍老子,你丫的在修煉個百八十年再說,區區一個初涉先天境界的菜鳥,也敢跟老子齜牙,今天不把你打的跟狗一樣,老子這丁春秋的名號就算白給了,看打!」
丁春秋一聲咆哮。全身的功力瞬間綻放開來,先天虛境的實力全開,猛然橫空撲下。
面對丁春秋的攻擊,黃裳想也不想,嘴角露出一抹壞笑:「丁春秋,你丫的就會吹牛皮。還要不要臉,不就是比老子早突破些日子麼?裝的跟前輩高人似的,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
說話間,黃裳雙腳在地面一跺體表之上頓時綻放出一股剛猛絕倫的真氣,瞬息間橫空而上,恍若孽龍升天一般,周圍的空氣都被他攪動了。
面對黃裳那兇猛凌厲的攻擊。丁春秋不屑的一笑,道:「初涉先天算個屁,看老子今天給你教個乖,給我趴下!」
丁春秋在得意的大笑聲中,手掌猛然張開,帶著一股洶湧澎湃的真氣,在心力的勾動之下,恍若汪洋大海。瞬間映進了黃裳的雙眼以及心靈之中。
啪!
剛猛絕倫的力量劈頭蓋臉砸下。
黃裳整個人在前所未有的驚駭神色之中,跟拍蒼蠅一般,直接被拍落而下。
彭!
整個地面在這一刻似乎都顫抖了幾下,他整個人四仰八叉砸進了泥土之中。
抬起頭,臉上帶著巴掌印,看著丁春秋再度撲殺而來。
「丁春秋,你他娘的耍的什麼卑鄙手段。這怎麼可能?老子也是先天強者,怎麼可能連你一招都抵擋不了?」
黃裳無比悲憤的看著丁春秋,大聲問道。
看著黃裳丁春秋大笑三聲:「你個土包子知道什麼?一個初涉先天境界的菜鳥,怎麼能夠跟老子相提並論。想你這種級別,老子一個能打你三個。比你強十倍的先天強者,老子都殺了兩個抓了一個,你算個屁。不過看在平時你對老子還算恭敬的份上,今天老子就給你教個乖,讓你也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少一天癩蛤蟆打噴嚏,出去給了老子丟人,看打!」
丁春秋壞笑一聲,猛然朝著黃裳撲來。
聽了丁春秋的話,黃裳臉色大變,他娘的,這個變.態竟然都殺了兩個先天強者了,老子這不是打著燈籠上廁所,找死麼?
對於丁春秋的話,他絲毫不懷疑。畢竟那貨是和自己一樣驕傲的人,肯定不屑於說謊。
是以,黃裳頓時一驚,臉色大變道:「丁春秋給我住手,不打了……啊……你大爺,住手……我干,老子跟你拼了……啊,你這個卑鄙小人……」
淒厲的慘叫聲,在靈鷲宮內不斷響起,看著場中一邊倒的毆打,梅劍嘴角咧了咧,臉上帶著一抹忍不住的笑容。
「黃裳,你丫的服了沒有!」
一通暴打之後,丁春秋只覺神清氣爽,雙手叉腰看著被打的跟狗一樣趴在地上咧著嘴的黃裳,得意洋洋的問道。
黃裳此刻,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丁春秋力度拿捏的非常準,每一招都打的他齜牙咧嘴疼痛不已,但也僅僅就是疼痛,卻是不會傷到他半分。
此刻,看著丁春秋居高臨下的樣子,黃裳無比憋屈,雖然他很想撲上去抽這廝一巴掌,但此刻還是咬著牙,道:「我……我服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卻是壞笑一聲,道:「我怎麼看著你的眼神充滿了怒火,看來是口服心不服,咱們再來!」
聽了這話,黃裳臉上頓時抽搐了起來:「別,我心服口服……啊,我干……魂淡,丁春秋,你這個卑鄙小人……啊……住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六章 獨孤劍有塚有消息了
隨著黃裳的到來,靈鷲宮也熱鬧了起來。
有黃裳的地方,很少有地方能夠安靜。
這幾日裡,丁春秋將先天境界的知識給他普及了一下,只聽得這廝目瞪口呆。
特別在提到天荒之地的時候,這廝眼中都冒出了綠油油的光芒,叫嚷著要去天荒之地將裡面的寶物全部搜刮回來。
最讓丁春秋感到氣憤的是這廝在看了那兩枚元晶石後,死纏濫打的想要一塊,被丁春秋拒絕之後,更是狼子野心的開展了盜取元晶石的計劃。
當然,丁春秋在知道了他的野心之後,就嚴防死打沒有給他半點機會,最終的結果是這廝每一次出手,都被丁春秋揍得跟狗一樣狼狽逃竄。
不過也就幾天時間,在竹劍將木婉清等人接回靈鷲宮以後,黃裳徹底失去了機會。
用它的話說,老子可以不要下限,但是不能不要人格,看在你家有個大肚婆的份上,老子就饒你這一次好了。
當然,這樣的言論在丁春秋的拳頭之下頓時灰飛煙滅。
隨著鬧劇落下,丁春秋的計劃也是直接展開了。
先前辛雙清和左子穆帶著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已然先行一步前往襄陽尋找獨孤求敗的劍塚去了。
隨後丁春秋的書信送到黃裳手中,明教的勢力也動作了起來。
這兩派的名聲在江湖之上雖然不顯,但是那些大門大派也都知道這兩派的強大。
此次兩派人馬同時出手進入襄陽境內,雖然遍江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下意識的也都將目光轉進了襄陽。
其中更有一些好動分子也跑去襄陽湊熱鬧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一句話當真從根本上道出了江湖的真諦。
隨著時間流逝,整個襄陽已經進入了風聲鶴唳的狀態之中。
靈鷲宮和明教聯手,以迅雷之勢之間鎮壓了襄陽本土勢力之後,便是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更有諸多好事者唯恐天下不亂,也加入了這一場尋找之旅中。
一時間。整個襄陽武林都混亂了起來。
不過這些事情的發生,卻是無關丁春秋半點情緒。
隨著時日流轉,木婉清的肚子愈發大了,整個人都顯得笨拙了起來。
不過幸好有阿紫和已經趕回來了的梅劍和竹劍二人照顧,倒也無甚大礙。
而且丁春秋本就是醫道高手,對於自己這前世今生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是悉心有加的照料著。不叫其越雷池半步。
為此,他沒少遭到黃裳嗤笑。
不過對於黃裳的嗤笑,丁春秋從來沒有好態度,知己誒便是揮拳想像。
打完之後,還會罵一句,你丫的光棍一條。懂得個屁,給老子死遠一點。
對於丁春秋的暴虐,黃裳是敢怒不敢言,但是這廝卻是屬狗的,根本改不了吃屎的惡習,一張臭嘴,哪天要是不吐槽丁春秋幾句惹來一頓胖揍。好像渾身就不自在似得。
這一日,靈鷲宮內的花園之中橫放這三張籐椅,丁春秋、木婉清、黃裳三人躺在上面,天空的太陽光芒和煦溫暖,灑在三人身上。梅劍和竹劍坐在一邊的石凳之上,一邊說著什麼,一邊準備伺候木婉清。
周寒好似標槍一般立在丁春秋身後,面上無悲無喜。眼觀鼻鼻觀心,充當著胡偉之職,隨時候命。
院子中央,阿紫一招一式演練著天山六陽掌,同時腳下凌波微步飛速旋轉,在花圃之中外來如風,恍若花種仙子一般。人面桃花,交相輝映。
一套掌法施展完畢之後,阿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剛想歇息一下。丁春秋本來閉著的雙眼頓時睜開:「繼續練!」
阿紫的臉色頓時耷拉了下來,看著丁春秋,嬌聲道:「師傅,人家已經練了兩個時辰了,差不多了吧!」
說話間,她的眼珠子一轉,看向木婉清,可憐到:「木姐姐……」
看著她的樣子,木婉清剛想說話,丁春秋搶先道:「你叫誰也沒有用,繼續練,現在吃點苦,以後自己闖蕩江湖的時候就少一些危險,一天總是差不多差不多,照你這個練法,真的碰到廝殺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的招式總會差一點,有些時候,就是那一點,就能決定生死!」
丁春秋沉聲說道,眼中沒有半點心軟。
聽著這話,阿紫有些不滿道:「師傅你就會危言聳聽,哪裡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差一點就能決定生死,我才不信呢!」
看著阿紫一臉不信的樣子,丁春秋笑著看了黃裳一下,道:「這黃大將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因為他年輕的時候跟你想法一樣,所以現在跟為師交手的時候,才會屢戰屢敗,如果為師是他的敵人的話,他恐怕已經死了無數次了。哪一次為師打敗他的時候,他不是喊著差一點,如果你想以後就這不思進取的敗類一樣,你就這樣吧!」
丁春秋的聲音說的很是信手捏來,而那黃裳,卻是跳了起來。
「丁春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子什麼時候偷懶了?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你教你的徒弟,扯上老子幹啥?我敗於你手,都是你這廝卑鄙無恥以絕對的實力壓人,老子就是跟你差了那一點,所以才會落敗的!」黃裳一臉憤怒的看著丁春秋,鼻子都要氣歪了,娘的這叫什麼事,你教你的徒弟,幹啥吧老子拉出來當反面教材?
面對黃裳的憤怒,丁春秋不為所動道:「看看,聽到了沒有,如果你以後不想變成這種人的話,就給我繼續練,省的以後敗於人手還不願承認,整天嚷嚷著差一點之類的話語!」
丁春秋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說道。
木婉清阿紫梅劍竹劍四女同時笑了笑了起來。
黃裳氣急敗壞到:「丁春秋,老子惹你了是不?你給老子說清楚,什麼叫『這種人』,否則老子跟你沒完!」
看著那黃裳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丁春秋坐起身,道:「這種人指的就是那種不願意接受現實。總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整天白日做夢,喜歡意.淫腦補,三觀扭曲,毫無下限,習慣自欺欺人的無恥小人!」
丁春秋的話語,就像一個大鐵錘。狠狠的砸在了黃裳的身上,瞬間,他暴走了。
「丁春秋,你這個無恥小人,老子要跟你決鬥!!!」
丁春秋的話,實在太過於沒有底線。黃裳那脆弱的心靈,瞬間就崩潰了,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聽著他那壯志凌雲的話語,阿紫一把摀住了自己的眼睛:「黃將軍又傲嬌了,這純屬是找虐!」
梅劍看著竹劍,嘻嘻一笑,道:「我贏了。這枚簪子歸我了!我早就說了,這人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麼多天了,他整天挨打,都成習慣了,那天不挨打的話估計渾身都不會舒服,你還不信。活該你輸給我,不過話說回來,這枚簪子真的太漂亮了!」
竹劍的腦門上頓時生出了三根黑線,狠狠的剜了黃裳一眼,道:「哼,氣死我了,你這人怎麼搞的?一天不挨揍就心裡不舒服啊?就算再怎麼扭曲也不能扭曲到這種程度啊。虧了我還壓你今天不會挨打,真是的,我以後都不會相信你不是一個變.態受虐狂了!」
看著二女一個高興一個懊惱,木婉清搖了搖頭。道:「竹劍,你還是太傻太天真了,不過也是,這黃大將軍確實有些奇葩,咱們大家一起慢慢習慣吧,估計有個一年半載咱們就都能習慣了!」
就在這時,彷彿老僧入定一般的周寒,口中忽然蹦出了幾個字來。
「能夠修煉到先天境界的武者,必定心中都有所執著,從這些天的觀察來看,這黃大將軍的執著應該就是一個字——賤!」
聽了這話,木婉清詫異的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道:「黃將軍從來不用劍的,他的兵器是鞭子,怎麼可能是劍呢?」
看著她的疑惑,周寒搖了搖頭,道:「我說的不是長劍的劍,是賤.人的劍,人至賤,則無敵,以前聽說賤到一種程度,就會脫胎換骨,我還不信,但是見到了黃將軍以後,我相信了!」
周寒的話,太過於犀利了,就像百步穿楊的神射手,一箭橫空,瞬間將黃裳射了個透心涼。
木婉清、阿紫、梅劍、竹劍,甚至丁春秋,這一刻都震驚了。
看著黃裳目瞪口呆好像寡婦死了兒一般的面色,他絲毫沒有半點同情,繼續落井下石道:「真沒看出來,原來堂堂黃大將軍修煉的是賤道,是一代賤.人,佩服佩服!」
這一刻,黃裳的面皮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看著眾人,募的發出一聲長嘯——
「你們這群混蛋,老子跟你們拼了,你們修煉的才是賤道,你們才是賤、人,你們全家都是賤.人!!!」
對於黃裳的暴走,丁春秋在第一時間護著木婉清離開了是非之地,最終開了群體嘲諷狀態的黃裳,被周寒制住以後,在阿紫、梅劍和竹劍三個女人的蹂.躪下,徹底萎掉了。
足足好幾天,都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當然,丁春秋很理解黃裳,畢竟被三個女人拔掉衣服換上一件大紅袍,打上紅臉蛋,塗脂抹粉一番之後,再梳兩個羊角辮放在靈鷲宮門口供靈鷲宮弟子參觀了三個時辰之後,自覺沒臉見人也很正常。
畢竟他還堅強茁壯的活著沒有選擇自殺,而且每天還能吃下三隻肥鵝,光是這一點就在值得所有人佩服。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更叫所有人肯定他是一個修煉賤道的賤.人了。
就在黃裳用自己的賤道克服了心裡陰影出來的時候,一隻鴿子帶著丁春秋渴望已久的消息飛回了靈鷲宮。
「尊主,你要尋找的劍塚有消息了,咱們的人在襄陽城外找到了一處疑似劍道高手留下的劍谷,其中劍痕無數,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不過直至今日,看起來依然能夠感覺到沖天的劍氣,恐怖無比。而且此地有著一種怪蛇,劇毒無比,咱們的人不敢深入,將消息傳了回來,還請尊主決斷!」梅劍的聲音,驚醒了丁春秋,他的眼中頓時綻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精光。
襄陽城外、怪蛇、劍痕,應該錯不了了。
那怪蛇應該就是替楊過增長內力的金線蛇了,力大無窮,劇毒無比。
念及此處,丁春秋眼中劃過一抹驚喜,道:「傳令下去,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留下幾個人盯在那裡,其他的人全部退回來,鎮壓襄陽一代武林人士,有可能的話將他們盡數驅離襄陽境內,不能離開的全部給我鎮壓起來,不許任何人亂闖此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七章 尋十覓劍塚
天高氣朗,萬里無雲,和煦的陽光在天地間照亮整個大地。
微風吹來,草木皆伏,發出瑟瑟聲響。
丁春秋一馬當先,疾馳在達到之上,隨行的有梅劍、周寒以及黃裳三人。
不多時,一片濃密的森林進入了丁春秋的雙眼。
「主人,就在前邊樹林裡面!」
梅劍一拉馬韁,衝著遠處灌木從中打了幾個手勢,隨後,灌木從搖晃了幾下,便歸於平靜。
丁春秋單手遮在眼前極目遠眺,隱約間可以看到那樹林深處有著一個山坳,想必那就是劍谷所在了。
「咱們走!」
丁春秋雙腿一夾,胯下馬兒恍若通靈一般,頓時奔了出去。
梅劍三人緊隨其後,衝進了樹林之中。
樹木濃密,將光線切割成斑駁的碎片,灑落在地面之上,若有若無的土腥之味,在空氣中綻放。
進了樹林,丁春秋三人捨了馬,徒步前行。
「尊主,小心點,這樹林裡有那種怪蛇!」
梅劍開口提醒說道。
丁春秋幾人點了點頭,繼續前行。
便在這時,一聲輕微的嘶嘶聲頓時從高處傳來。
嗖!
一道黑影,瞬間橫空掠過,嘶嘶的聲音,就像洩氣的輪胎一般,猛然在空氣之中綻放。
「當心!」
梅劍抬眼一看,頓時驚呼出聲。
之間高空之中,一條兒臂般粗細的怪蛇猛然撲來,森冷的三角眼,週身之上遍佈著思思進線,給人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錚!
一聲爆鳴當即從黃裳之間彈出,鋒銳的指力瞬間橫空而起,爆裂在那怪蛇的身軀之上。
唰的一聲,那怪蛇發出一陣嘶鳴,被黃裳的指勁崩飛了出去。悠長的身子,就像武林高手一般,在空中扭曲成詭異的s形,落地之後,身子一弓,張弓搭箭一般,再度彈射而出。直接朝著黃裳撲來。
「咦,好厲害的畜生!」
黃裳眼睛不禁瞇了幾下,看著那橫向撲來的長蛇,不閃不避,抬手朝著那怪蛇的脖頸抓去。
那怪蛇雖然有些門道,但是在黃裳的手下。卻是翻不起絲毫浪花,直接被黃裳捏住了七寸,就在他剛想纏繞黃裳手臂的時候,黃裳手腕一抖,那怪蛇當即軟了下來,在也掙扎不動了。
黃裳將之拎起來看了一下,頓時有些興趣索然。道:「娘的,我還當是什麼東西呢,原來就是一隻凶悍點的畜生!」
說話間,手上用力,那怪蛇的腦袋當即在黃裳的手指尖爆裂成一灘爛泥。
丁春秋笑了笑,道:「你可別小瞧那畜生,這可是好東西,千金不換的寶貝!」
丁春秋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心中思量著過些時日定得將星宿派那幫小子弄過來,在這裡增加一些功力。
黃裳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切,這次你可別想坑老子,不就是一條毒蛇。能是什麼寶貝!」
被丁春秋坑的多了,黃裳有些警惕。
丁春秋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那周寒卻是道:「黃將軍,這東西確實是寶貝。我估計不錯的話,這蛇應該算是異種,蛇膽可能有著增加功力的效果,就是神州大地的天地元氣太過於稀薄了,否則這些畜生有相當大的機會能夠成為靈獸,可惜了!」
周寒此話一出,黃裳的眼珠子頓時瞪大了起來,便是丁春秋也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見此,周寒解釋道:「天荒之地也有這種東西,所以我大致能夠猜出來一點!」
在場之人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是以他也沒有隱瞞。
就在二人說話間,梅劍手中長劍一展,頓時將一枚綠油油的蛇膽從那怪蛇體內取了出來,道:「尊主,你快些將這蛇膽服用,好增加功力!」
看著梅劍那不含半點雜念的雙眼,丁春秋笑了一下,道:「你服了吧,這蛇膽雖然是好東西,但是對我如今的境界已經沒有效果了!」
聽了這話,梅劍露出一抹為難之色,黃裳頓時道:「梅劍妹子,你快些服了吧,讓我看看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般神奇!」
此刻,丁春秋也點了點頭。
梅劍心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一閉眼,將那蛇膽扔進了口中,嚼也不嚼,直接吞嚥了下去,頓時間,一股苦澀的味道叫她皺起了可愛的眉頭。
便在此刻,丁春秋道:「那味道確實是苦了點,但卻是是好東西,不要浪費,快些打坐將之煉化,周寒黃裳你們替梅劍護法,我到前邊去看看!」
對於丁春秋的吩咐,周寒沒有半點疑問,黃裳此刻好奇那蛇膽是不是有增加功力的功效,是以,揮揮手道:「去吧去吧!」
離開了三人之後,丁春秋信步由韁,向前走去。
不多時,樹林開始悉數,一個山谷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山谷幽深,些許煙雲在其中繚繞,怪石嶙峋,恍若一柄柄刺破天際的長劍。
丁春秋心中一喜,不疑有他,抬步朝著山谷之中走去。
地勢愈行愈低,兩邊的雜草逐漸悉數,嶙峋的怪石逐漸變得光滑。
便在這時,丁春秋眼中一驚,腳下的步伐戛然而止,頓時間停在了原地。
抬眼望去,十數步開完,光滑的石壁之上有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劍痕。
風雨滄桑,沒能在那石壁上留下什麼,唯有些許青苔,但也沒能遮掩那一道劍痕。
丁春秋腳下停頓片刻之後,便是再度前行。
隨著他不斷行進,一條條劍痕出現在了他的眼中,越走越多,從最開始的一兩條逐漸的變成了十數條,甚至數十條。
那斑駁的劍痕,就像是狂風驟雨一般,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映入丁春秋的雙眼。
丁春秋的臉色猛然一白,無形劍氣猛然噴薄而出。但就在突破體表的瞬間,嘩啦一聲,逕直崩碎在了虛空之中。
噗!
丁春秋喉嚨一甜,一絲血跡從他嘴角流出。
他整個人身形踉蹌瞬間,猛然倒退三步。
「好厲害的劍意!」
平緩了心情之後,丁春秋眼中露出一抹震驚。
之前他在遇到第一條斑駁的劍痕之時,腦海之中便是形成一道模糊的身影揮舞長劍朝著自己殺來。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精神感應。若是沒有達成先天之境,沒有心力支撐,是不可能感應到這種玄之又玄的意境的。
而丁春秋卻是自然而然的感應到了,隨著他一步步前進,就像是跟那留下劍痕的人不斷的交手。
直至此刻,連破九十七劍的他。終究敗在了這一步上。
「不愧是留下無窮傳說的劍魔獨孤求敗,當真不負守護者之威名!」
丁春秋由衷的感到一抹敬佩,眼中有著精光流轉,隨後,氣運丹田,猛然發出一聲大喝:「晚輩丁春秋叩見獨孤前輩,請恕擅闖洞府之罪。還請現身一見!」
聲音雄渾莫測,在內功的加持之下,遠遠傳出。
待得片刻之後,谷內並無半點回音,好似沒有人跡一般。
丁春秋在讀縱聲長嘯,一連三次,依然沒有回音,他的眼中不僅流露出一抹失落之情。但緊接著再度開口,道:「既然獨孤前輩不肯現身相見,晚輩這就告辭,不敢打擾前輩。不過晚輩得知,半年之後,天荒之地將會有強者進入神州,還望獨孤前輩多加小心。造作提防!」
此話說罷,靜待片刻,谷內仍然沒有半分生息。
丁春秋苦笑一聲,便是退了出來。
就在他退出來的時候。黃裳周寒等人也趕了進來,在半道之上碰到了丁春秋,頓時開口道:「怎麼樣,見到人了沒有?」
丁春秋搖了搖頭,道:「沒有見到,那些前輩高人,大都脾氣古怪,他們若是不想相見,咱們也是無可奈何。算了,有什麼事先回去再說!」
丁春秋也是無奈,獨孤求敗乃是半步天道境界,他若是不想現身相見,怕是和自己面對面走過,自己也發現不了。
聽了這話,黃裳皺了皺眉頭。
便在這時,心思細膩的梅劍驚呼出聲,道:「尊主,你受傷了!」
她是看到了丁春秋衣領之上沾染的些許血跡,方才知道此事的。
聞聽此言,周寒黃裳臉色同時一變。
丁春秋揮了揮手,道:「不礙事,只是被獨孤前輩的所留的劍意傷了心神,休養幾天就沒事了!咱們先回去吧!」
說完,也不給幾人反應的機會,便是展開身形,朝著遠處而去。
黃裳和周寒對視一眼,眼中都有著一抹震驚。
丁春秋的實力如何自不用說,但那獨孤求敗不曾現身留下的劍意就能傷到丁春秋,可見其實力高超到了何種地步。
隨即,二人也無話可說,便是跟了上去。
一行人,躊躇滿志而來,灰心喪氣而去。
丁春秋一路上沒有說話,心中仍然琢磨著之前遇到的獨孤求敗留下的劍意。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耳根忽然微微一動,一個細微的呼救聲音傳進了他的耳內。
沉浸在物我兩忘境界中的丁春秋雙眼頓時睜開,道:「有人呼救?」
聽了這話,黃裳和周寒疑惑了一下,梅劍也是詫異道:「不會啊,之前咱們的人已經肅清了方圓十里以內的所有人了,不會有人的!」
便在這時,丁春秋耳邊再度聽到了一個驚慌失措的少女聲音和三個淫.聲淫.語的男子聲音,臉色頓時一沉:「確實有人呼救,我過去看看,你們先行一步!」
此話說完,直接打馬便走。
看著他的背影,黃裳嘟囔了一句,道:「哪裡有人啊,我怎麼半點也沒有聽到,真是的!」
就在這時,一直凝神靜氣的周寒忽然睜開眼睛,道:「確實有人,就在東南方向!」
此話說完,他的心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失落,看來自己的實力還是沒有他強。
聽了這話,黃裳有些難以置信,道:「當真有人?我怎麼沒有聽到?」
看著他的樣子,梅劍道:「你沒聽到只能說明你的實力沒有尊主強,不過這也正常,否則你也不會被尊主整天胖揍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說完,打馬便走,朝著丁春秋追去。
看著梅劍秀髮在空氣中飛揚,黃裳揉了揉鼻子,道:「小娘皮,就你嘴巴厲害!」
說完,也是打馬追了上去。
他們幾人,周寒搖了搖頭,暗道,這他娘都是些什麼關係啊,一個不入流的小丫頭,竟敢指著鼻子罵先天,真是……
就在此刻,東南方兩里地之外,一個瘦弱的少女,跌跌撞撞的向前奔跑著。
「小娘皮,看你往哪裡跑,快些來跟大爺快活快活!」
在那少女身後,有著三個壯碩的漢子,嘴裡雜七雜八說著些許無恥言語,不緊不慢跟在那少女身後。
「不要……不要追我,雀兒,雀兒你在什麼地方……啊……」
就在這時,那少女腳下一絆,頓時撲倒在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八章 路見不平, 柳暗花明
「哈哈哈哈,你個小娘皮,看你這次還往哪裡跑,一個瞎子,還能逃得出大爺的掌心?」
三個壯碩的男子,頓時追了上來,將那少女圍在了中間。
「不要……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雀兒,雀兒你在哪裡……」
那少女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揮舞這,身旁一個竹籃跌落在地面之上,整個人無助的哭泣這。
那少女的雙眼明顯看不見東西,雖然烏黑明亮,卻沒有半分靈動的感覺。
就在此刻,那三個壯碩的男子大笑道:「咱兄弟三個今天還真是紅鸞星當頭照啊,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碰到這樣的極品,雖說是些瞎子,但老子就喜歡瞎子,玩起來那才叫個帶勁,你看著小娘皮細皮嫩肉的樣子,絕對不比咱們上次玩的那個大家閨秀差!」
「運氣,絕對是運氣,你看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嘖嘖嘖,真是我見猶憐啊。」一個男子說話間伸手朝著那少女臉上摸去。
「啊……」那少女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頓時驚叫一聲。
就在此刻,一路疾馳而來的丁春秋已經敢到此地了。
但是當他看到場中那三位男子的瞬間,雙眼立刻便瞇了起來,一股蓬勃的殺意,當場綻放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梅劍等人追了過來。
那三人聞聲臉色大變,回頭一看,瞬間便是化作一抹猙獰的笑意:「哈哈哈哈,原來是一對野鴛鴦,哥們今日當真是紅鸞星大動啊,又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送上門來!」
聞聽此言,另一人回過頭,頓時驚叫道:「呦,還真是一個大美人啊,運氣。當真是運氣!」
「不過我更喜歡他一點,你們不許跟我爭,這兩個娘們都給你們,老子就要他!」那第三人手臂抬起,直接指向了丁春秋。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心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娘的,竟敢打老子的注意。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便在此刻,梅劍錚的一聲長劍出鞘:「你們這群無恥敗類,當真是找死!」
聽了這話,那三人不驚反喜,嘿嘿笑道:「呦,還是一個烈女。大爺我就喜歡烈女……」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丁春秋笑了。
無形劍氣,瞬間破空而去,澎湃的殺意,化作致命殺機,當斬綻放開來。
噗!
血光迎風綻放,那說話之人話語尚未落下。劍氣已然刺穿了他的脖頸,鮮血恍若噴泉一般,咕嘟咕嘟向外噴湧。
「大哥!」
霎那之間的變化,叫另外兩人猛的發出一聲驚叫。
「不用叫,你們也隨他去吧!」
丁春秋身影如風,瞬息間劍氣衝霄而起。
「你他嗎的找死!」
面對丁春秋的強勢殺戮,那二人沒有半點驚懼,猛然撲了上來。
噗!
丁春秋劍氣橫空。一顆大好頭顱瞬間飛起,鮮血猛然飆射當空。
「廢話真多!」
丁春秋再殺一人,冷笑一聲朝著最後一人撲去。
瞬息間的交手,丁春秋連殺兩人,叫那人臉色大變。
他本以為,之前那一人身死,乃是猝不提防被丁春秋偷襲的結果。此刻丁春秋再度出手,他才是認清楚了現實的殘酷。
剛欲轉身逃遁,丁春秋的聲音倏然響在耳邊:「別走啊,他們兩個還在等你呢!」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是死神的召喚,叫那人通體發冷。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聲音頓時停止,一道劍氣,帶著血光,從他的心臟之中爆裂而出,鮮血,瞬間擴散開來。
那人的雙眼在此刻爆睜,看著丁春秋,猛的撲倒。
看著三人倒地,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厭惡之情,道:「一個一流高手,兩個二流巔峰,幹什麼不好當銀賊,活該你們死在老子手中。」
就在這時,黃裳和周寒也趕了過來,看著斃命的三人,再看看那驚懼不已的少女,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就在此刻,梅劍忽然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道:「梅劍辦事不利,還請主人懲罰!」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起來吧,這件事不怪你,他們一個一流,兩個二流巔峰,想要逃開你們的清掃,你們也沒有辦法!」
說完此話,丁春秋回過頭,道:「對了,這位姑娘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對於那二人丁春秋還能想得通,但是這個盲眼姑娘出現在這裡,卻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之前的變故,那少女雖然看不見,但卻聽在耳中,是以道:「多謝這恩公出手相救,秀秀在這裡拜謝恩公大恩大德!」
說話間,那少女就要屈身下拜。
丁春秋見此眉頭一皺,衣袍揮動,便是將那名叫秀秀的少女托了起來,道:「舉手之勞而已,秀秀姑娘不必如此,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聽了這話,那秀秀臉上露出一抹驚悸,道:「我就住在不遠處的山谷之中,今天我是和雀兒出來散心的,之前雀兒說去替我打水,就在雀兒走後,不知怎麼的,他們就跑出來了,幸虧恩公及時出現,否則……否則……」
說到此處,秀秀眼中又是生出了一抹水霧。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等人眼中同時露出一抹驚詫之色,對視幾眼後,丁春秋剛欲開口。一道人影猛然從遠處樹林內竄出,瞬息間便是到了幾人身前。
「小姐,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來人也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一身火紅衣衫,面容清秀俏麗,特別是一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一般,精光流轉不定,看向丁春秋之時,眼中有著一抹淡然的怒意。
聞聽此言。秀秀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動容之色:「雀兒,是雀兒嗎,你跑哪裡去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秀秀一把抓住雀兒的手腕,臉上帶著一抹餘悸之色說道。
雀兒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沒事了小姐,雀兒就在這裡。小姐不用怕!」
說完此話,那雀兒猛然抬起頭,眼中帶著一抹厭惡之色,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這裡?你們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快點給我老實交代!」
說話間,雙眉瞬間倒豎,臉上恍若萬古寒冰一般。眼中的厭惡之色,簡直就要流淌出來一般。
聞聽此話,丁春秋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陰霾,梅劍頓時道:「大膽,我家主人剛剛救了你家小姐,你不思感恩,竟然對我家主人出言不遜。卻是何道理?」
梅劍的聲音之中頓時充滿了敵意,看著那雀兒,手掌已經按在了劍柄之上。
聞聽此話,那雀兒頓時冷笑一聲,道:「你才大膽呢,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你們派來的,今日幸好我家小姐安然無恙,否則你們一個也別想逃掉。現在給我滾!」
那雀兒的話語,極盡惡毒無恥之言,便是黃裳臉上都生出了憤怒之色。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了然之色,看著那雀兒,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雀兒,不得無禮。快些給恩公道歉!」就在這時,秀秀忽然大聲呵斥道。
聞聽此言,那雀兒眼中頓時浮現出剎那的寒意,隨即道:「小姐。你別被他們騙了,咱們還是快些回谷吧,休要理會這些無恥之徒!」
說話間,那雀兒就要拉著秀秀離開。
而此刻,秀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股怒意:「雀兒,你給我住口,快些給恩公賠禮道歉!」
這一刻,那柔弱的秀秀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威嚴之色,雀兒臉色變了幾下,看著丁春秋幾人,眼中儘是一片冷漠與怨毒,一抱拳,道:「對不住閣下了,適才小女子心直口快,口不擇言,閣下莫要往心裡去!」
說完之後,她扭頭道:「小姐,現在咱們回去吧!」
就在此刻,梅劍再也無法容忍,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家主人好心好意救了你家小姐,你不感謝也就罷了,竟然不斷出言嘲諷,當真是覺得我們好欺負麼?」
聞聽此言,那雀兒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陰霾,剛要說話,秀秀忽然出聲,道:「雀兒,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給我退下!」
一語說罷,秀秀踉蹌前行兩步,誠懇道:「這位姑娘,秀秀在這裡替她給你賠不是了,都怪我教導無方,衝撞了恩公,還望恩公贖罪。雀兒她平時不這樣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都怪我不好,恩公不要往心裡去。」
看著秀秀語出誠懇的樣子,梅劍心中縱然憋火,也是沒有辦法釋放了。
就在此刻,黃裳戲謔道:「當真是看不出來,秀秀姑娘這般善良的女子,竟然有這樣一個不識大體粗鄙刻薄的丫鬟,當真是可惜了!」
黃裳的聲音,無比尖酸刻薄,那雀兒臉色一黑,頓時怒道:「你……」
不待她說話,秀秀便道:「雀兒,你夠了,給我退下!」
看著雀兒那好似便秘般的臉色,黃裳哈哈大笑,極盡奚落嘲諷之意。
便在此刻,丁春秋開口道:「秀秀姑娘莫要見怪,我這位兄弟只是和雀兒姑娘開個玩笑!」
聽著這話,秀秀連忙道:「恩公何出此言,秀秀還沒報答恩公的大恩大德,怎敢怪罪恩公,恩公卻是說笑了。」
就在此刻,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精光,道:「姑娘不要恩公長恩公短的,聽著怪□的慌的,我姓丁,大號上春下秋,姑娘若是不棄,可喚我一聲丁大哥!」
「丁大哥莫要笑話秀秀了,先前若非丁大哥相救,秀秀怕是在劫難逃,怎麼可能嫌棄丁大哥呢!」秀秀臉上露出一抹驚悸之色,顯然之前的事情叫她心中仍然有些害怕。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笑道:「事情都過去了,秀秀你也不要往心裡去,日後小心些就是了,以後想要散心的話,也不要來這種荒郊野嶺的。可以去襄陽城中轉轉,省的被那些心懷不軌的小人有機可趁!」
說話間,丁春秋若有若無的看了那雀兒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雀兒臉色頓時一變,不敢與之對望,遂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秀秀嫣然一笑。雖然雙目有些呆滯,但神色間更給人以給人一種楚楚動人之態,道:「秀秀會記著丁大哥的話的。不知丁大哥此刻可有閒暇?我家就在不遠處的山谷之中,若是無事的話,秀秀想要略盡地主之誼,請丁大哥前去飲杯水酒。」
秀秀的聲音剛剛響起。那雀兒臉上便是露出一抹驚亂,道:「小姐,人家都在趕路呢,哪裡有時間啊,咱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我帶你回去吧!」
就在這時,丁春秋看著那雀兒。笑了一下,道:「雀兒姑娘似乎對我等有些成見,卻是不知在下何處得罪了姑娘,須得姑娘如此咄咄相逼?」
丁春秋臉上帶著冷笑,看著那雀兒,嘴角上翹。
聞聽此言,秀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雀兒,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跟吃槍藥了似得,如此不識大體?還不像丁大哥賠禮道歉!」
說話間,秀秀繼續道:「丁大哥莫要往心裡去,秀秀在這裡跟大哥賠不是了,都怪我不好,平日裡太寵著雀兒了,以致他不識大體。還望大哥莫要和她一般計較,大哥若是不嫌的話,還請移步寒舍,喝杯水酒再上路也不遲!」
聽了這話。雀兒臉上慌亂更勝,不顧秀秀勸阻,道:「小姐,你忘了谷主不喜見外人麼?怎麼能帶他們回谷呢?」
這一刻,秀秀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丁春秋見之眼中精光一閃,暗道如此前去,怕是人多了些,遂笑了一下,道:「我等人數確實多了些,這樣吧,黃兄,周兄,梅劍你們三人先行一步在襄陽城中等我,我送秀秀姑娘回谷之後便去與你們會合!」
說完此話,丁春秋回過頭道衝著那雀兒冷笑一聲,道:「如此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吧!」
聽了這話,秀秀臉色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丁大哥,都怪我不好,平時太縱容雀兒了,不過我爺爺確實不喜歡見外人,還望大哥海量汪涵!」
說完此話,秀秀繼續道:「忘了告訴大哥我的全名了,我複姓獨孤,單名一個秀字,爺爺一般都叫我秀秀!」
聽了這話,丁春秋等人劇都是眼中一喜,不疑有他。
之前雖說秀秀說自家就在不遠處的山谷中住著,但丁春秋也不敢絕對肯定,所以他才想趁秀秀邀請,前往一觀,此刻得知她的全名,心中再也不疑有他,若是這樣還會錯的話,那自己也就只有認了。
同時間,他心下一動道,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費盡心機想要見獨孤求敗一面而不可得,卻陰差陽錯的救了他的孫女,世事的變化當真是奇妙。
隨著黃裳等人先行一步,丁春秋和秀秀以及雀兒也離開了此地。
就在此刻,一個人影從樹林之中走了出來。
來人面如冠玉俊朗不凡,一身錦袍長衫,手拎一把長劍。
看著撲倒在地的三人,以及黃裳等人和丁春秋等人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憤怒:「該死!」
說話間,他手中長劍一震,頓時將之前那三人的身軀斬成兩截,道:「廢物!」
當心中的怒氣發洩完畢的時候,他陰冷的看了一眼襄陽城,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敢壞我公孫慶的好事,你們的下場唯有死路一條,你們給我等著吧!」
說完此話,他身影展開,瞬間略進了不遠處的樹林,兩個起落之後,便是失去了蹤影。
就在此刻,丁春秋絲毫不知,已經被此人盯上了。
此刻的他,帶著秀秀縱馬疾馳。
雀兒滿臉陰寒施展輕功跟隨在不遠處。
看著她那陰冷的面容,丁春秋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眼中浮現著一抹殺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九章 孤獨孤求敗
「爺爺,我們回來了!」
在秀秀的要求下,那不情不願的雀兒滿含恨意的將丁春秋帶進了谷內。
丁春秋好奇的看著此谷,心中暗道,原來如此。
此谷和之前他們尋覓的劍谷乃是同一處地方,但入口卻是大不相同。
一個在東南,一個在西北,雖然同是一個峽谷,但卻大相庭徑。
之前他們尋找的劍谷,就像是有人刻意佈置出來的障眼法,似是有意吸引別人的目光。
再加上那一片孕育著含有劇毒金線蛇,絕對算得上是襄陽地帶的一處凶險之地,便是名震江湖的武林人士也沒有幾人願意來此。
而此谷真正所在卻就在這樹林的另一面,僅有一線之隔的地方,當真算得上是燈下黑,任誰也想不到獨孤求敗會隱居在此地。
而且此谷也有著完善的機關,若非秀秀帶路,丁春秋決計找不到此谷所在。
這一路上,丁春秋憑藉著多年以來的經驗旁擊側敲已經從秀秀口中得知了她的爺爺就是自己要找的獨孤求敗,此刻進入谷中,他心中也是有些激動。
隨著秀秀的喊聲響起,丁春秋也在環顧四周,觀望著這個自己尋覓多日的山谷。
不過很明顯他失望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谷,鳥語花香,雖然佈置清幽攜雅,但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谷。
谷中打掃的非常乾淨,其間有著一條山溪蜿蜒流過,更有不少奇珍異草種植在山谷兩邊。花草的盡頭是一個院子,其中有三間精舍。
就在秀秀聲音響起的瞬間,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推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秀秀回來了!」
那男子聲音清越而溫潤,透出著一種化不開的溺愛。
這就是獨孤求敗?
丁春秋抬眼望去,只見來人面容並未有想像中的那般出類拔萃人中龍鳳。
若論面容,也就是中上之資,但眉宇之間卻是有著一抹銳意。兩條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眼睛恍若古井,看不出半點波瀾,但自然而然的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正大光明之感。
就好像懸於九霄的大日一般,正大光明,純粹無比,任何鬼魅魍魎。都逃不出他這一雙眼睛的觀望。
即便是丁春秋,在對方一望之下,都有一種遍體生寒好像被對方盡數看穿的感覺。
「參見谷主!」
面對獨孤求敗,雀兒不敢有半點異樣,頓時屈身行了一禮。
獨孤求敗重重的看了她一眼,揮了揮手讓她起來後。目光在丁春秋身上停頓了兩秒之後,便重新回到了秀秀的身上。
秀秀此刻拉著心神有些僵滯的丁春秋,上前道:「爺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丁春秋丁大哥,剛才若不是碰到丁大哥,爺爺你可能就見不到秀秀了!」
秀秀的聲音清脆而不含半點雜質。但獨孤求敗聽了此話之後,眉頭瞬間一皺,目光轉向了雀兒:「怎麼回事?」
這一刻,雀兒身子明顯抖了一下,驚亂道:「谷主恕罪!」
「哼!」就在這時,秀秀冷哼一聲,將她的話打斷,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聽得獨孤求敗臉上猛然浮現出一股殺意。
丁春秋本能的感覺到遍體一寒,體內真氣不由自主的運轉開來,將這份莫名的壓力震散,方才恢復了正常。
不過那抹殺機來的快,去的更快,一瞬間便消逝在了天地之間,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幸好有丁大哥路過那裡救了秀秀。爺爺,你要好好替我謝謝丁大哥,若不是他,爺爺可能就再也見不到秀秀而了!」就在此刻。秀秀拉著獨孤求敗的手臂,再度開口說說道。
聽了這話,獨孤求敗眉頭皺了皺,似是在思索什麼。
丁春秋見之,道:「獨孤前輩莫要為難,晚輩也是恰逢其會,舉手之勞而已,豈敢勞前輩言謝。況且晚輩此次之所以能夠遇到此事,其主要原因也是和獨孤前輩有關。晚輩此次來此,本就是求見獨孤前輩的,不過卻是走錯路了,在對面的山谷之中轉悠了老半天而不得其門,若非如此,晚輩也不可能碰到秀秀姑娘,是以晚輩自不敢居功!」
丁春秋淡笑一聲說著,沒有半點隱瞞。
面對獨孤求敗這樣的極道高手,丁春秋心中明白,自己唯有拋出一片坦誠,或許才能收穫到對方的好感。若是遮遮掩掩,先不說能否騙過對方雙眼,便是自己心中也會瞧低自己幾分。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獨孤求敗眼中的光芒閃爍了幾下,鬆緩了下來,但卻仍是有著些許疑惑,道:「你從何得知我在此處?」
聞聽此話,丁春秋皺了皺眉頭,心中頓時該死,這叫我怎麼回答。
總不能告訴他,我是知道在百年以後,有個獨臂男會在這裡遇到你留下的劍塚。
想到這裡,他頓時糾結了起來,但僅僅片刻之後,他心中便是冒出了一個想法,思索片刻之後,覺得有積分可行性,便是暗道,賭一賭。
隨即,開口道:「晚輩丁春秋,師承逍遙派!」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眼神中卻是有著一抹精光,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實質上心中卻是無比忐忑。
他是沒有辦法回答自己怎麼會知道獨孤求敗在這裡,所以才會選擇這樣一個方式試著回答一下。
畢竟這獨孤求敗作為華夏大地的守護者,不應該不知道逍遙子和逍遙派的事情。
那逍遙子可是數百年來,唯一一個踏足天道而去的強者,而且還是出自神州大地,若說獨孤求敗不知道,想來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最有可能的是他們二人不僅相知,而且還相互認識。
若說如此的話,自己的這個答案便是成立了。
在丁春秋忐忑的等待之中,獨孤求敗眼中頓時流露出一抹原來如此的神色,道:「原來你是他的門人,難怪!」
獨孤求敗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丁春秋辨別不出其中的意思,只聽對方繼續道:「那麼,你次來找我所為何事?」
聞聽此言,丁春秋心中頓時一動,道:「想必前輩也知我師祖和長春谷之間的恩怨,晚輩此來乃是正是為了此事。據晚輩所知,半年以後。長春谷會有強者前來尋仇,晚輩擔心到時不能力敵,此來便是希望獨孤前輩能夠在關鍵時刻加以援手,晚輩自當感激不盡!」
丁春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著此話,同時心中暗道,我可沒有說謊。那長春谷的人是真的回來的,雖然是跟我有一些原因,但原因不大。
就在他心中暗自揣測的時候,獨孤求敗臉上忽然冒出了一抹詭異之色,道:「既然你能說出這些事,想必你也明白我的身份和職責,雖說我和你那祖師有著一些關係。但是我也不能因此而破壞規則,除非長春谷的人先破壞規則,否則我是不會出手的。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之吧!今日你救了秀秀,我也沒什麼東西能夠報答你這位故人之後,若是不嫌棄的話,可在我這谷中多住幾日,叫秀秀帶著你好好參觀一下!」
說罷此話。絲毫不管丁春秋目瞪口呆的面色,轉身就走。
看著獨孤求敗的背影,丁春秋的面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娘的,你這隻老狐狸,還有沒有一點高人風範?竟然就這樣將老子打發了?
丁春秋心中頓時憤怒了起來,他本來還想用這種半真半假的話語,將獨孤求敗誑進來。
到時候等長春谷的強者現身之後。以那群從骨子裡透出傲然的傻子,只要自己激一激他們,定然能夠造成一種這些傢伙是來秋後算賬的假象,將自己帶給他們的仇恨和四靈圖錄的原因盡數遮掩下去。到時自己再運作一下,哪怕是假裝不敵,叫獨孤求敗出手宰了對方。
只要獨孤求敗出手,不管什麼原因,長春谷定然會暴走將獨孤求敗也給恨上。
到時候,為了取得四靈圖錄,他們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和自己開戰,而獨孤求敗也就會被自然而然的綁在自己的戰車之上,不管那個時候他再說什麼,長春谷也不會相信他所說的了,只會認為他也是想打四靈圖錄的注意。
丁春秋的算盤,不可為是打的不精。
但獨孤求敗三言兩語之間就將此事帶過不提,一句不能破壞規則就將丁春秋的所有話堵回了肚子裡。
這種盤算落空的感覺,頓時叫丁春秋憤怒了起來。
娘的,什麼叫不能破壞規則,這個老狐狸,虧了老子以前還崇拜過你,他姥姥的,老子以後都不會崇拜你了。
丁春秋氣呼呼的在心中咆哮著,若不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是獨孤求敗的對手,他很有一種撲上去將獨孤求敗揍成豬頭的衝動。
就這樣,丁春秋和獨孤求敗的第一次交鋒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好了,丁大哥,我帶你在谷中轉轉吧,我們谷中好玩的地方可是不少呢!」就在這時,秀秀那單純的聲音在丁春秋的耳邊傳響。
聞聽此言,丁春秋頓時收攝心神,轉過頭笑了一下到:「好啊!」
就在此刻,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雀兒眼中神光一閃,上前道:「小姐,我扶你!」
說話就要上前攙扶秀秀。
但就在這時,秀秀搖了搖頭道:「不用你扶我,丁大哥你扶我吧,雀兒,你自己下去休息吧!」
丁春秋轉過頭,衝著雀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便拉著秀秀的手,在秀秀不斷訴說之中,朝著山谷內而去。
就在二人離開以後,雀兒的眼中頓時浮現出一股陰翳的神色。
「獨孤秀、丁春秋,你們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得罪我,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雀兒狠狠的在地上跺了跺腳,嘴角發出無比怨毒的聲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二第二百一十七章 尋覓劍塚
天高氣朗,萬里無雲,和煦的陽光在天地間照亮整個大地。
微風吹來,草木皆伏,發出瑟瑟聲響。
丁春秋一馬當先,疾馳在達到之上,隨行的有梅劍、周寒以及黃裳三人。
不多時,一片濃密的森林進入了丁春秋的雙眼。
「主人,就在前邊樹林裡面!」
梅劍一拉馬韁,衝著遠處灌木從中打了幾個手勢,隨後,灌木從搖晃了幾下,便歸於平靜。
丁春秋單手遮在眼前極目遠眺,隱約間可以看到那樹林深處有著一個山坳,想必那就是劍谷所在了。
「咱們走!」
丁春秋雙腿一夾,胯下馬兒恍若通靈一般,頓時奔了出去。
梅劍三人緊隨其後,衝進了樹林之中。
樹木濃密,將光線切割成斑駁的碎片,灑落在地面之上,若有若無的土腥之味,在空氣中綻放。
進了樹林,丁春秋三人捨了馬,徒步前行。
「尊主,小心點,這樹林裡有那種怪蛇!」
梅劍開口提醒說道。
丁春秋幾人點了點頭,繼續前行。
便在這時,一聲輕微的嘶嘶聲頓時從高處傳來。
嗖!
一道黑影,瞬間橫空掠過,嘶嘶的聲音,就像洩氣的輪胎一般,猛然在空氣之中綻放。
「當心!」
梅劍抬眼一看,頓時驚呼出聲。
之間高空之中,一條兒臂般粗細的怪蛇猛然撲來,森冷的三角眼,週身之上遍佈著思思進線,給人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錚!
一聲爆鳴當即從黃裳之間彈出,鋒銳的指力瞬間橫空而起,爆裂在那怪蛇的身軀之上。
唰的一聲,那怪蛇發出一陣嘶鳴,被黃裳的指勁崩飛了出去。悠長的身子,就像武林高手一般,在空中扭曲成詭異的s形,落地之後,身子一弓,張弓搭箭一般,再度彈射而出。直接朝著黃裳撲來。
「咦,好厲害的畜生!」
黃裳眼睛不禁瞇了幾下,看著那橫向撲來的長蛇,不閃不避,抬手朝著那怪蛇的脖頸抓去。
那怪蛇雖然有些門道,但是在黃裳的手下。卻是翻不起絲毫浪花,直接被黃裳捏住了七寸,就在他剛想纏繞黃裳手臂的時候,黃裳手腕一抖,那怪蛇當即軟了下來,在也掙扎不動了。
黃裳將之拎起來看了一下,頓時有些興趣索然。道:「娘的,我還當是什麼東西呢,原來就是一隻凶悍點的畜生!」
說話間,手上用力,那怪蛇的腦袋當即在黃裳的手指尖爆裂成一灘爛泥。
丁春秋笑了笑,道:「你可別小瞧那畜生,這可是好東西,千金不換的寶貝!」
丁春秋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心中思量著過些時日定得將星宿派那幫小子弄過來,在這裡增加一些功力。
黃裳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切,這次你可別想坑老子,不就是一條毒蛇。能是什麼寶貝!」
被丁春秋坑的多了,黃裳有些警惕。
丁春秋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那周寒卻是道:「黃將軍,這東西確實是寶貝。我估計不錯的話,這蛇應該算是異種,蛇膽可能有著增加功力的效果,就是神州大地的天地元氣太過於稀薄了,否則這些畜生有相當大的機會能夠成為靈獸,可惜了!」
周寒此話一出,黃裳的眼珠子頓時瞪大了起來,便是丁春秋也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見此,周寒解釋道:「天荒之地也有這種東西,所以我大致能夠猜出來一點!」
在場之人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是以他也沒有隱瞞。
就在二人說話間,梅劍手中長劍一展,頓時將一枚綠油油的蛇膽從那怪蛇體內取了出來,道:「尊主,你快些將這蛇膽服用,好增加功力!」
看著梅劍那不含半點雜念的雙眼,丁春秋笑了一下,道:「你服了吧,這蛇膽雖然是好東西,但是對我如今的境界已經沒有效果了!」
聽了這話,梅劍露出一抹為難之色,黃裳頓時道:「梅劍妹子,你快些服了吧,讓我看看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般神奇!」
此刻,丁春秋也點了點頭。
梅劍心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一閉眼,將那蛇膽扔進了口中,嚼也不嚼,直接吞嚥了下去,頓時間,一股苦澀的味道叫她皺起了可愛的眉頭。
便在此刻,丁春秋道:「那味道確實是苦了點,但卻是是好東西,不要浪費,快些打坐將之煉化,周寒黃裳你們替梅劍護法,我到前邊去看看!」
對於丁春秋的吩咐,周寒沒有半點疑問,黃裳此刻好奇那蛇膽是不是有增加功力的功效,是以,揮揮手道:「去吧去吧!」
離開了三人之後,丁春秋信步由韁,向前走去。
不多時,樹林開始悉數,一個山谷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山谷幽深,些許煙雲在其中繚繞,怪石嶙峋,恍若一柄柄刺破天際的長劍。
丁春秋心中一喜,不疑有他,抬步朝著山谷之中走去。
地勢愈行愈低,兩邊的雜草逐漸悉數,嶙峋的怪石逐漸變得光滑。
便在這時,丁春秋眼中一驚,腳下的步伐戛然而止,頓時間停在了原地。
抬眼望去,十數步開完,光滑的石壁之上有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劍痕。
風雨滄桑,沒能在那石壁上留下什麼,唯有些許青苔,但也沒能遮掩那一道劍痕。
丁春秋腳下停頓片刻之後,便是再度前行。
隨著他不斷行進,一條條劍痕出現在了他的眼中,越走越多,從最開始的一兩條逐漸的變成了十數條,甚至數十條。
那斑駁的劍痕,就像是狂風驟雨一般,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映入丁春秋的雙眼。
丁春秋的臉色猛然一白,無形劍氣猛然噴薄而出。但就在突破體表的瞬間,嘩啦一聲,逕直崩碎在了虛空之中。
噗!
丁春秋喉嚨一甜,一絲血跡從他嘴角流出。
他整個人身形踉蹌瞬間,猛然倒退三步。
「好厲害的劍意!」
平緩了心情之後,丁春秋眼中露出一抹震驚。
之前他在遇到第一條斑駁的劍痕之時,腦海之中便是形成一道模糊的身影揮舞長劍朝著自己殺來。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精神感應。若是沒有達成先天之境,沒有心力支撐,是不可能感應到這種玄之又玄的意境的。
而丁春秋卻是自然而然的感應到了,隨著他一步步前進,就像是跟那留下劍痕的人不斷的交手。
直至此刻,連破九十七劍的他。終究敗在了這一步上。
「不愧是留下無窮傳說的劍魔獨孤求敗,當真不負守護者之威名!」
丁春秋由衷的感到一抹敬佩,眼中有著精光流轉,隨後,氣運丹田,猛然發出一聲大喝:「晚輩丁春秋叩見獨孤前輩,請恕擅闖洞府之罪。還請現身一見!」
聲音雄渾莫測,在內功的加持之下,遠遠傳出。
待得片刻之後,谷內並無半點回音,好似沒有人跡一般。
丁春秋在讀縱聲長嘯,一連三次,依然沒有回音,他的眼中不僅流露出一抹失落之情。但緊接著再度開口,道:「既然獨孤前輩不肯現身相見,晚輩這就告辭,不敢打擾前輩。不過晚輩得知,半年之後,天荒之地將會有強者進入神州,還望獨孤前輩多加小心。造作提防!」
此話說罷,靜待片刻,谷內仍然沒有半分生息。
丁春秋苦笑一聲,便是退了出來。
就在他退出來的時候。黃裳周寒等人也趕了進來,在半道之上碰到了丁春秋,頓時開口道:「怎麼樣,見到人了沒有?」
丁春秋搖了搖頭,道:「沒有見到,那些前輩高人,大都脾氣古怪,他們若是不想相見,咱們也是無可奈何。算了,有什麼事先回去再說!」
丁春秋也是無奈,獨孤求敗乃是半步天道境界,他若是不想現身相見,怕是和自己面對面走過,自己也發現不了。
聽了這話,黃裳皺了皺眉頭。
便在這時,心思細膩的梅劍驚呼出聲,道:「尊主,你受傷了!」
她是看到了丁春秋衣領之上沾染的些許血跡,方才知道此事的。
聞聽此言,周寒黃裳臉色同時一變。
丁春秋揮了揮手,道:「不礙事,只是被獨孤前輩的所留的劍意傷了心神,休養幾天就沒事了!咱們先回去吧!」
說完,也不給幾人反應的機會,便是展開身形,朝著遠處而去。
黃裳和周寒對視一眼,眼中都有著一抹震驚。
丁春秋的實力如何自不用說,但那獨孤求敗不曾現身留下的劍意就能傷到丁春秋,可見其實力高超到了何種地步。
隨即,二人也無話可說,便是跟了上去。
一行人,躊躇滿志而來,灰心喪氣而去。
丁春秋一路上沒有說話,心中仍然琢磨著之前遇到的獨孤求敗留下的劍意。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耳根忽然微微一動,一個細微的呼救聲音傳進了他的耳內。
沉浸在物我兩忘境界中的丁春秋雙眼頓時睜開,道:「有人呼救?」
聽了這話,黃裳和周寒疑惑了一下,梅劍也是詫異道:「不會啊,之前咱們的人已經肅清了方圓十里以內的所有人了,不會有人的!」
便在這時,丁春秋耳邊再度聽到了一個驚慌失措的少女聲音和三個淫.聲淫.語的男子聲音,臉色頓時一沉:「確實有人呼救,我過去看看,你們先行一步!」
此話說完,直接打馬便走。
看著他的背影,黃裳嘟囔了一句,道:「哪裡有人啊,我怎麼半點也沒有聽到,真是的!」
就在這時,一直凝神靜氣的周寒忽然睜開眼睛,道:「確實有人,就在東南方向!」
此話說完,他的心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失落,看來自己的實力還是沒有他強。
聽了這話,黃裳有些難以置信,道:「當真有人?我怎麼沒有聽到?」
看著他的樣子,梅劍道:「你沒聽到只能說明你的實力沒有尊主強,不過這也正常,否則你也不會被尊主整天胖揍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說完,打馬便走,朝著丁春秋追去。
看著梅劍秀髮在空氣中飛揚,黃裳揉了揉鼻子,道:「小娘皮,就你嘴巴厲害!」
說完,也是打馬追了上去。
他們幾人,周寒搖了搖頭,暗道,這他娘都是些什麼關係啊,一個不入流的小丫頭,竟敢指著鼻子罵先天,真是……
就在此刻,東南方兩里地之外,一個瘦弱的少女,跌跌撞撞的向前奔跑著。
「小娘皮,看你往哪裡跑,快些來跟大爺快活快活!」
在那少女身後,有著三個壯碩的漢子,嘴裡雜七雜八說著些許無恥言語,不緊不慢跟在那少女身後。
「不要……不要追我,雀兒,雀兒你在什麼地方……啊……」
就在這時,那少女腳下一絆,頓時撲倒在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八二章 路見不平,柳暗花明
「哈哈哈哈,你個小娘皮,看你這次還往哪裡跑,一個瞎子,還能逃得出大爺的掌心?」
三個壯碩的男子,頓時追了上來,將那少女圍在了中間。
「不要……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雀兒,雀兒你在哪裡……」
那少女雙手在空氣中胡亂揮舞這,身旁一個竹籃跌落在地面之上,整個人無助的哭泣這。
那少女的雙眼明顯看不見東西,雖然烏黑明亮,卻沒有半分靈動的感覺。
就在此刻,那三個壯碩的男子大笑道:「咱兄弟三個今天還真是紅鸞星當頭照啊,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碰到這樣的極品,雖說是些瞎子,但老子就喜歡瞎子,玩起來那才叫個帶勁,你看著小娘皮細皮嫩肉的樣子,絕對不比咱們上次玩的那個大家閨秀差!」
「運氣,絕對是運氣,你看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嘖嘖嘖,真是我見猶憐啊。」一個男子說話間伸手朝著那少女臉上摸去。
「啊……」那少女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頓時驚叫一聲。
就在此刻,一路疾馳而來的丁春秋已經敢到此地了。
但是當他看到場中那三位男子的瞬間,雙眼立刻便瞇了起來,一股蓬勃的殺意,當場綻放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梅劍等人追了過來。
那三人聞聲臉色大變,回頭一看,瞬間便是化作一抹猙獰的笑意:「哈哈哈哈,原來是一對野鴛鴦,哥們今日當真是紅鸞星大動啊,又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送上門來!」
聞聽此言,另一人回過頭,頓時驚叫道:「呦,還真是一個大美人啊,運氣。當真是運氣!」
「不過我更喜歡他一點,你們不許跟我爭,這兩個娘們都給你們,老子就要他!」那第三人手臂抬起,直接指向了丁春秋。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心中猛然浮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娘的,竟敢打老子的注意。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便在此刻,梅劍錚的一聲長劍出鞘:「你們這群無恥敗類,當真是找死!」
聽了這話,那三人不驚反喜,嘿嘿笑道:「呦,還是一個烈女。大爺我就喜歡烈女……」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丁春秋笑了。
無形劍氣,瞬間破空而去,澎湃的殺意,化作致命殺機,當斬綻放開來。
噗!
血光迎風綻放,那說話之人話語尚未落下。劍氣已然刺穿了他的脖頸,鮮血恍若噴泉一般,咕嘟咕嘟向外噴湧。
「大哥!」
霎那之間的變化,叫另外兩人猛的發出一聲驚叫。
「不用叫,你們也隨他去吧!」
丁春秋身影如風,瞬息間劍氣衝霄而起。
「你他嗎的找死!」
面對丁春秋的強勢殺戮,那二人沒有半點驚懼,猛然撲了上來。
噗!
丁春秋劍氣橫空。一顆大好頭顱瞬間飛起,鮮血猛然飆射當空。
「廢話真多!」
丁春秋再殺一人,冷笑一聲朝著最後一人撲去。
瞬息間的交手,丁春秋連殺兩人,叫那人臉色大變。
他本以為,之前那一人身死,乃是猝不提防被丁春秋偷襲的結果。此刻丁春秋再度出手,他才是認清楚了現實的殘酷。
剛欲轉身逃遁,丁春秋的聲音倏然響在耳邊:「別走啊,他們兩個還在等你呢!」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是死神的召喚,叫那人通體發冷。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
他的話語尚未說完,聲音頓時停止,一道劍氣,帶著血光,從他的心臟之中爆裂而出,鮮血,瞬間擴散開來。
那人的雙眼在此刻爆睜,看著丁春秋,猛的撲倒。
看著三人倒地,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厭惡之情,道:「一個一流高手,兩個二流巔峰,幹什麼不好當銀賊,活該你們死在老子手中。」
就在這時,黃裳和周寒也趕了過來,看著斃命的三人,再看看那驚懼不已的少女,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就在此刻,梅劍忽然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道:「梅劍辦事不利,還請主人懲罰!」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起來吧,這件事不怪你,他們一個一流,兩個二流巔峰,想要逃開你們的清掃,你們也沒有辦法!」
說完此話,丁春秋回過頭,道:「對了,這位姑娘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對於那二人丁春秋還能想得通,但是這個盲眼姑娘出現在這裡,卻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之前的變故,那少女雖然看不見,但卻聽在耳中,是以道:「多謝這恩公出手相救,秀秀在這裡拜謝恩公大恩大德!」
說話間,那少女就要屈身下拜。
丁春秋見此眉頭一皺,衣袍揮動,便是將那名叫秀秀的少女托了起來,道:「舉手之勞而已,秀秀姑娘不必如此,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聽了這話,那秀秀臉上露出一抹驚悸,道:「我就住在不遠處的山谷之中,今天我是和雀兒出來散心的,之前雀兒說去替我打水,就在雀兒走後,不知怎麼的,他們就跑出來了,幸虧恩公及時出現,否則……否則……」
說到此處,秀秀眼中又是生出了一抹水霧。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等人眼中同時露出一抹驚詫之色,對視幾眼後,丁春秋剛欲開口。一道人影猛然從遠處樹林內竄出,瞬息間便是到了幾人身前。
「小姐,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來人也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一身火紅衣衫,面容清秀俏麗,特別是一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一般,精光流轉不定,看向丁春秋之時,眼中有著一抹淡然的怒意。
聞聽此言。秀秀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動容之色:「雀兒,是雀兒嗎,你跑哪裡去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秀秀一把抓住雀兒的手腕,臉上帶著一抹餘悸之色說道。
雀兒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沒事了小姐,雀兒就在這裡。小姐不用怕!」
說完此話,那雀兒猛然抬起頭,眼中帶著一抹厭惡之色,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這裡?你們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快點給我老實交代!」
說話間,雙眉瞬間倒豎,臉上恍若萬古寒冰一般。眼中的厭惡之色,簡直就要流淌出來一般。
聞聽此話,丁春秋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陰霾,梅劍頓時道:「大膽,我家主人剛剛救了你家小姐,你不思感恩,竟然對我家主人出言不遜。卻是何道理?」
梅劍的聲音之中頓時充滿了敵意,看著那雀兒,手掌已經按在了劍柄之上。
聞聽此話,那雀兒頓時冷笑一聲,道:「你才大膽呢,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你們派來的,今日幸好我家小姐安然無恙,否則你們一個也別想逃掉。現在給我滾!」
那雀兒的話語,極盡惡毒無恥之言,便是黃裳臉上都生出了憤怒之色。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了然之色,看著那雀兒,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雀兒,不得無禮。快些給恩公道歉!」就在這時,秀秀忽然大聲呵斥道。
聞聽此言,那雀兒眼中頓時浮現出剎那的寒意,隨即道:「小姐。你別被他們騙了,咱們還是快些回谷吧,休要理會這些無恥之徒!」
說話間,那雀兒就要拉著秀秀離開。
而此刻,秀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股怒意:「雀兒,你給我住口,快些給恩公賠禮道歉!」
這一刻,那柔弱的秀秀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威嚴之色,雀兒臉色變了幾下,看著丁春秋幾人,眼中儘是一片冷漠與怨毒,一抱拳,道:「對不住閣下了,適才小女子心直口快,口不擇言,閣下莫要往心裡去!」
說完之後,她扭頭道:「小姐,現在咱們回去吧!」
就在此刻,梅劍再也無法容忍,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家主人好心好意救了你家小姐,你不感謝也就罷了,竟然不斷出言嘲諷,當真是覺得我們好欺負麼?」
聞聽此言,那雀兒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陰霾,剛要說話,秀秀忽然出聲,道:「雀兒,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給我退下!」
一語說罷,秀秀踉蹌前行兩步,誠懇道:「這位姑娘,秀秀在這裡替她給你賠不是了,都怪我教導無方,衝撞了恩公,還望恩公贖罪。雀兒她平時不這樣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都怪我不好,恩公不要往心裡去。」
看著秀秀語出誠懇的樣子,梅劍心中縱然憋火,也是沒有辦法釋放了。
就在此刻,黃裳戲謔道:「當真是看不出來,秀秀姑娘這般善良的女子,竟然有這樣一個不識大體粗鄙刻薄的丫鬟,當真是可惜了!」
黃裳的聲音,無比尖酸刻薄,那雀兒臉色一黑,頓時怒道:「你……」
不待她說話,秀秀便道:「雀兒,你夠了,給我退下!」
看著雀兒那好似便秘般的臉色,黃裳哈哈大笑,極盡奚落嘲諷之意。
便在此刻,丁春秋開口道:「秀秀姑娘莫要見怪,我這位兄弟只是和雀兒姑娘開個玩笑!」
聽著這話,秀秀連忙道:「恩公何出此言,秀秀還沒報答恩公的大恩大德,怎敢怪罪恩公,恩公卻是說笑了。」
就在此刻,丁春秋眼中浮現出一抹精光,道:「姑娘不要恩公長恩公短的,聽著怪□的慌的,我姓丁,大號上春下秋,姑娘若是不棄,可喚我一聲丁大哥!」
「丁大哥莫要笑話秀秀了,先前若非丁大哥相救,秀秀怕是在劫難逃,怎麼可能嫌棄丁大哥呢!」秀秀臉上露出一抹驚悸之色,顯然之前的事情叫她心中仍然有些害怕。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笑道:「事情都過去了,秀秀你也不要往心裡去,日後小心些就是了,以後想要散心的話,也不要來這種荒郊野嶺的。可以去襄陽城中轉轉,省的被那些心懷不軌的小人有機可趁!」
說話間,丁春秋若有若無的看了那雀兒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雀兒臉色頓時一變,不敢與之對望,遂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秀秀嫣然一笑。雖然雙目有些呆滯,但神色間更給人以給人一種楚楚動人之態,道:「秀秀會記著丁大哥的話的。不知丁大哥此刻可有閒暇?我家就在不遠處的山谷之中,若是無事的話,秀秀想要略盡地主之誼,請丁大哥前去飲杯水酒。」
秀秀的聲音剛剛響起。那雀兒臉上便是露出一抹驚亂,道:「小姐,人家都在趕路呢,哪裡有時間啊,咱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我帶你回去吧!」
就在這時,丁春秋看著那雀兒。笑了一下,道:「雀兒姑娘似乎對我等有些成見,卻是不知在下何處得罪了姑娘,須得姑娘如此咄咄相逼?」
丁春秋臉上帶著冷笑,看著那雀兒,嘴角上翹。
聞聽此言,秀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雀兒,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跟吃槍藥了似得,如此不識大體?還不像丁大哥賠禮道歉!」
說話間,秀秀繼續道:「丁大哥莫要往心裡去,秀秀在這裡跟大哥賠不是了,都怪我不好,平日裡太寵著雀兒了,以致他不識大體。還望大哥莫要和她一般計較,大哥若是不嫌的話,還請移步寒舍,喝杯水酒再上路也不遲!」
聽了這話。雀兒臉上慌亂更勝,不顧秀秀勸阻,道:「小姐,你忘了谷主不喜見外人麼?怎麼能帶他們回谷呢?」
這一刻,秀秀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丁春秋見之眼中精光一閃,暗道如此前去,怕是人多了些,遂笑了一下,道:「我等人數確實多了些,這樣吧,黃兄,周兄,梅劍你們三人先行一步在襄陽城中等我,我送秀秀姑娘回谷之後便去與你們會合!」
說完此話,丁春秋回過頭道衝著那雀兒冷笑一聲,道:「如此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吧!」
聽了這話,秀秀臉色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丁大哥,都怪我不好,平時太縱容雀兒了,不過我爺爺確實不喜歡見外人,還望大哥海量汪涵!」
說完此話,秀秀繼續道:「忘了告訴大哥我的全名了,我複姓獨孤,單名一個秀字,爺爺一般都叫我秀秀!」
聽了這話,丁春秋等人劇都是眼中一喜,不疑有他。
之前雖說秀秀說自家就在不遠處的山谷中住著,但丁春秋也不敢絕對肯定,所以他才想趁秀秀邀請,前往一觀,此刻得知她的全名,心中再也不疑有他,若是這樣還會錯的話,那自己也就只有認了。
同時間,他心下一動道,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費盡心機想要見獨孤求敗一面而不可得,卻陰差陽錯的救了他的孫女,世事的變化當真是奇妙。
隨著黃裳等人先行一步,丁春秋和秀秀以及雀兒也離開了此地。
就在此刻,一個人影從樹林之中走了出來。
來人面如冠玉俊朗不凡,一身錦袍長衫,手拎一把長劍。
看著撲倒在地的三人,以及黃裳等人和丁春秋等人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憤怒:「該死!」
說話間,他手中長劍一震,頓時將之前那三人的身軀斬成兩截,道:「廢物!」
當心中的怒氣發洩完畢的時候,他陰冷的看了一眼襄陽城,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敢壞我公孫慶的好事,你們的下場唯有死路一條,你們給我等著吧!」
說完此話,他身影展開,瞬間略進了不遠處的樹林,兩個起落之後,便是失去了蹤影。
就在此刻,丁春秋絲毫不知,已經被此人盯上了。
此刻的他,帶著秀秀縱馬疾馳。
雀兒滿臉陰寒施展輕功跟隨在不遠處。
看著她那陰冷的面容,丁春秋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眼中浮現著一抹殺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一十九章 獨孤獨求敗
「爺爺,我們回來了!」
在秀秀的要求下,那不情不願的雀兒滿含恨意的將丁春秋帶進了谷內。
丁春秋好奇的看著此谷,心中暗道,原來如此。
此谷和之前他們尋覓的劍谷乃是同一處地方,但入口卻是大不相同。
一個在東南,一個在西北,雖然同是一個峽谷,但卻大相庭徑。
之前他們尋找的劍谷,就像是有人刻意佈置出來的障眼法,似是有意吸引別人的目光。
再加上那一片孕育著含有劇毒金線蛇,絕對算得上是襄陽地帶的一處凶險之地,便是名震江湖的武林人士也沒有幾人願意來此。
而此谷真正所在卻就在這樹林的另一面,僅有一線之隔的地方,當真算得上是燈下黑,任誰也想不到獨孤求敗會隱居在此地。
而且此谷也有著完善的機關,若非秀秀帶路,丁春秋決計找不到此谷所在。
這一路上,丁春秋憑藉著多年以來的經驗旁擊側敲已經從秀秀口中得知了她的爺爺就是自己要找的獨孤求敗,此刻進入谷中,他心中也是有些激動。
隨著秀秀的喊聲響起,丁春秋也在環顧四周,觀望著這個自己尋覓多日的山谷。
不過很明顯他失望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谷,鳥語花香,雖然佈置清幽攜雅,但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谷。
谷中打掃的非常乾淨,其間有著一條山溪蜿蜒流過,更有不少奇珍異草種植在山谷兩邊。花草的盡頭是一個院子,其中有三間精舍。
就在秀秀聲音響起的瞬間,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推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秀秀回來了!」
那男子聲音清越而溫潤,透出著一種化不開的溺愛。
這就是獨孤求敗?
丁春秋抬眼望去,只見來人面容並未有想像中的那般出類拔萃人中龍鳳。
若論面容,也就是中上之資,但眉宇之間卻是有著一抹銳意。兩條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眼睛恍若古井,看不出半點波瀾,但自然而然的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正大光明之感。
就好像懸於九霄的大日一般,正大光明,純粹無比,任何鬼魅魍魎。都逃不出他這一雙眼睛的觀望。
即便是丁春秋,在對方一望之下,都有一種遍體生寒好像被對方盡數看穿的感覺。
「參見谷主!」
面對獨孤求敗,雀兒不敢有半點異樣,頓時屈身行了一禮。
獨孤求敗重重的看了她一眼,揮了揮手讓她起來後。目光在丁春秋身上停頓了兩秒之後,便重新回到了秀秀的身上。
秀秀此刻拉著心神有些僵滯的丁春秋,上前道:「爺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丁春秋丁大哥,剛才若不是碰到丁大哥,爺爺你可能就見不到秀秀了!」
秀秀的聲音清脆而不含半點雜質。但獨孤求敗聽了此話之後,眉頭瞬間一皺,目光轉向了雀兒:「怎麼回事?」
這一刻,雀兒身子明顯抖了一下,驚亂道:「谷主恕罪!」
「哼!」就在這時,秀秀冷哼一聲,將她的話打斷,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聽得獨孤求敗臉上猛然浮現出一股殺意。
丁春秋本能的感覺到遍體一寒,體內真氣不由自主的運轉開來,將這份莫名的壓力震散,方才恢復了正常。
不過那抹殺機來的快,去的更快,一瞬間便消逝在了天地之間,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幸好有丁大哥路過那裡救了秀秀。爺爺,你要好好替我謝謝丁大哥,若不是他,爺爺可能就再也見不到秀秀而了!」就在此刻。秀秀拉著獨孤求敗的手臂,再度開口說說道。
聽了這話,獨孤求敗眉頭皺了皺,似是在思索什麼。
丁春秋見之,道:「獨孤前輩莫要為難,晚輩也是恰逢其會,舉手之勞而已,豈敢勞前輩言謝。況且晚輩此次之所以能夠遇到此事,其主要原因也是和獨孤前輩有關。晚輩此次來此,本就是求見獨孤前輩的,不過卻是走錯路了,在對面的山谷之中轉悠了老半天而不得其門,若非如此,晚輩也不可能碰到秀秀姑娘,是以晚輩自不敢居功!」
丁春秋淡笑一聲說著,沒有半點隱瞞。
面對獨孤求敗這樣的極道高手,丁春秋心中明白,自己唯有拋出一片坦誠,或許才能收穫到對方的好感。若是遮遮掩掩,先不說能否騙過對方雙眼,便是自己心中也會瞧低自己幾分。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獨孤求敗眼中的光芒閃爍了幾下,鬆緩了下來,但卻仍是有著些許疑惑,道:「你從何得知我在此處?」
聞聽此話,丁春秋皺了皺眉頭,心中頓時該死,這叫我怎麼回答。
總不能告訴他,我是知道在百年以後,有個獨臂男會在這裡遇到你留下的劍塚。
想到這裡,他頓時糾結了起來,但僅僅片刻之後,他心中便是冒出了一個想法,思索片刻之後,覺得有積分可行性,便是暗道,賭一賭。
隨即,開口道:「晚輩丁春秋,師承逍遙派!」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眼神中卻是有著一抹精光,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實質上心中卻是無比忐忑。
他是沒有辦法回答自己怎麼會知道獨孤求敗在這裡,所以才會選擇這樣一個方式試著回答一下。
畢竟這獨孤求敗作為華夏大地的守護者,不應該不知道逍遙子和逍遙派的事情。
那逍遙子可是數百年來,唯一一個踏足天道而去的強者,而且還是出自神州大地,若說獨孤求敗不知道,想來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最有可能的是他們二人不僅相知,而且還相互認識。
若說如此的話,自己的這個答案便是成立了。
在丁春秋忐忑的等待之中,獨孤求敗眼中頓時流露出一抹原來如此的神色,道:「原來你是他的門人,難怪!」
獨孤求敗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丁春秋辨別不出其中的意思,只聽對方繼續道:「那麼,你次來找我所為何事?」
聞聽此言,丁春秋心中頓時一動,道:「想必前輩也知我師祖和長春谷之間的恩怨,晚輩此來乃是正是為了此事。據晚輩所知,半年以後。長春谷會有強者前來尋仇,晚輩擔心到時不能力敵,此來便是希望獨孤前輩能夠在關鍵時刻加以援手,晚輩自當感激不盡!」
丁春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著此話,同時心中暗道,我可沒有說謊。那長春谷的人是真的回來的,雖然是跟我有一些原因,但原因不大。
就在他心中暗自揣測的時候,獨孤求敗臉上忽然冒出了一抹詭異之色,道:「既然你能說出這些事,想必你也明白我的身份和職責,雖說我和你那祖師有著一些關係。但是我也不能因此而破壞規則,除非長春谷的人先破壞規則,否則我是不會出手的。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之吧!今日你救了秀秀,我也沒什麼東西能夠報答你這位故人之後,若是不嫌棄的話,可在我這谷中多住幾日,叫秀秀帶著你好好參觀一下!」
說罷此話。絲毫不管丁春秋目瞪口呆的面色,轉身就走。
看著獨孤求敗的背影,丁春秋的面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娘的,你這隻老狐狸,還有沒有一點高人風範?竟然就這樣將老子打發了?
丁春秋心中頓時憤怒了起來,他本來還想用這種半真半假的話語,將獨孤求敗誑進來。
到時候等長春谷的強者現身之後。以那群從骨子裡透出傲然的傻子,只要自己激一激他們,定然能夠造成一種這些傢伙是來秋後算賬的假象,將自己帶給他們的仇恨和四靈圖錄的原因盡數遮掩下去。到時自己再運作一下,哪怕是假裝不敵,叫獨孤求敗出手宰了對方。
只要獨孤求敗出手,不管什麼原因,長春谷定然會暴走將獨孤求敗也給恨上。
到時候,為了取得四靈圖錄,他們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和自己開戰,而獨孤求敗也就會被自然而然的綁在自己的戰車之上,不管那個時候他再說什麼,長春谷也不會相信他所說的了,只會認為他也是想打四靈圖錄的注意。
丁春秋的算盤,不可為是打的不精。
但獨孤求敗三言兩語之間就將此事帶過不提,一句不能破壞規則就將丁春秋的所有話堵回了肚子裡。
這種盤算落空的感覺,頓時叫丁春秋憤怒了起來。
娘的,什麼叫不能破壞規則,這個老狐狸,虧了老子以前還崇拜過你,他姥姥的,老子以後都不會崇拜你了。
丁春秋氣呼呼的在心中咆哮著,若不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是獨孤求敗的對手,他很有一種撲上去將獨孤求敗揍成豬頭的衝動。
就這樣,丁春秋和獨孤求敗的第一次交鋒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好了,丁大哥,我帶你在谷中轉轉吧,我們谷中好玩的地方可是不少呢!」就在這時,秀秀那單純的聲音在丁春秋的耳邊傳響。
聞聽此言,丁春秋頓時收攝心神,轉過頭笑了一下到:「好啊!」
就在此刻,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雀兒眼中神光一閃,上前道:「小姐,我扶你!」
說話就要上前攙扶秀秀。
但就在這時,秀秀搖了搖頭道:「不用你扶我,丁大哥你扶我吧,雀兒,你自己下去休息吧!」
丁春秋轉過頭,衝著雀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便拉著秀秀的手,在秀秀不斷訴說之中,朝著山谷內而去。
就在二人離開以後,雀兒的眼中頓時浮現出一股陰翳的神色。
「獨孤秀、丁春秋,你們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得罪我,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雀兒狠狠的在地上跺了跺腳,嘴角發出無比怨毒的聲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二第十章 夜觀石刻
就這樣,在秀秀的帶領下,丁春秋參觀了整個山谷。
這山谷看似不大,其實是別有洞天。
越往裡面走,空間越大。
丁春秋看過了天然形成的石窟,那石窟是獨孤求敗的座練功之地。
也去了劍峰,劍峰雖然名叫劍峰,但卻沒有半點高聳入雲的樣子,只是有著一條瀑布飛流直下。
估計這就是百年之後楊過那獨臂男練劍的地方。
同時,他也在此地發現了不少獨孤求敗練劍時留下的劍痕,果然和之前那一處劍谷內的劍痕一般無二,不過其中的劍意更加凶悍凌厲了,在此地他絲毫不敢運轉心力。
最後,秀秀將他帶進了獨孤求敗的劍房。
在那裡,他看到了百年之後楊過所看到的四柄神劍。
利劍、軟劍、重劍、木劍。
利劍無名,軟劍名為紫薇,再加上無鋒重劍和平凡的木劍,似乎將獨孤求敗的武道之路展現在了丁春秋眼前。
以前從文字和想像中只會看到一種激動和熱血沸騰之感,而今面對面看著這記述了獨孤求敗一生的寶劍,心中卻是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欽佩之感。
那沒一柄劍,都代表著一段不同尋常的經歷,記載著一段獨孤求敗那不為人知的往事。
出了劍房以後,丁春秋整個人都顯得沉默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或許是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吧。
就這樣,三日時光匆匆而逝。
丁春秋對此谷也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同時他也在不斷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樣才能將獨孤求敗拉倒自己這一邊來。
不過獨孤求敗似乎不想給他這個機會,自從那天見面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現身過,好像已經離開了此地一般。
對此,丁春秋只能徒呼奈何,想不出半點方法。只能隨機應變在等幾天。
這一日,明月高懸,恍若一輪小盞,照的天地一片昏暗。
丁春秋盤膝坐在一處石壁之前,雙眼帶著精光,觀看著那石壁上斑駁的劍痕烙印。
這石壁據秀秀說,是前些年獨孤求敗親手留下的東西。
據說這石壁中蘊含著一種武學精要。若是有人能夠感悟道其中的道理,便能夠成為獨孤求敗的傳人。
不過這石壁自獨孤求敗留下以後,至今已經有了近十年光景了,來觀看過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據說來的那些人都是獨孤求敗的一些朋友的後人,那些人雖然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丁春秋可以肯定那些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輩,能跟獨孤求敗論交之人,他們的後人若是泛泛之輩的話,說出去自己都不相信,但這些人卻沒有一人能夠感悟到半點武學真諦。
是以,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便是秀秀也覺得這根本就是自己爺爺跟大家開的一個玩笑。在也沒有放在心上。
所以在之前帶丁春秋看了這石壁一次之後,也就將這事當成趣事告訴了丁春秋。
丁春秋當時也是隨意看了一眼,他只能感覺到一種無堅不摧的凌厲殺機,除此以外,再無其他,所以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這幾日隨著時光流轉,他一直找不到什麼好點的辦法讓獨孤求敗幫自己,是以心中有些煩躁。不知不覺間便是來到了這石壁之前,鬼使神差的坐了下來。
石壁就是普通的岩石,只是稍稍打磨了一下,看起來比較光滑。
劍痕斑駁無比,凌亂異常,大眼看去,就像一團亂糟糟的絲線。找不到頭也找不到尾,給人一種眼花繚亂的衝擊感覺。
而今,丁春秋盤坐在石壁之前,映著月光。仔細的觀察著這幅劍痕烙印。
這一刻,他的眉頭緊皺,雙目好似失去了焦距一般,靜靜的觀望著,耳邊傳來叮咚的山泉流淌之音,頭頂之上一輪彎月高懸當空,灑下濛濛銀輝。
不知多久,丁春秋抬起頭,看了一眼月牙彎月,那月牙般的銀月,在雲霧遮掩之下朦朦朧朧,恍若刀光橫空,又如劍芒衝霄,任你雲遮霧繞,卻是不動如山,清冷的月光,不會有絲毫停滯,依然光芒璀璨。
這一刻的丁春秋,恍若魔怔了一般,眼中乍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精光。
「原來如此!」丁春秋心中頓時一片清明,口中傳出驚喜的聲音。
「這恍若亂麻般的劍痕不過是障眼法,重要的不是這些東西,而是這每一道劍痕是如何形成的!」丁春秋眼中帶著狂喜和激動,在看那紛亂無比的劍痕之時,眼中再無半分煩躁之感。
這些劍痕,只是一個結果,無論你怎麼看,都不可能從這上面參悟出獨孤求敗的武功。
但是這每一道劍痕形成都是有一個過程的,這些東西卻是有跡可循的。
根據劍痕的位置,角度,深淺,或多或少可以反推出當初留下這道劍痕的一劍是如何出手的,以哪個角度出手,又用了多少力氣,這一劍的武道精要又是什麼。
這才是獨孤求敗想要留下的東西,而非是這一片劍痕烙印。
弄清楚了這些東西之後,丁春秋再也沒有半點無法著手的感覺了。
心力一動,那一道道劍痕就像是活了一般,在他心海之中頓時生出了一道舞劍的身影,一招一式,瞬間演練了起來。
隨著明悟劍痕烙印的真相,丁春秋頓時陷入到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恍若頓悟一般,洶湧澎湃的劍氣瞬間從身軀之上綻放而出。
嘩嘩嘩……
一道道劍氣,自主流淌,無形劍氣仿若疾風驟雨,橫空綻放,環繞著丁春秋的神奇,或剛烈、或陰柔、或霸道、或凌厲瞬間而動。
就在這時,兩道纖細的人影緩慢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小姐,你慢點,小心台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雀兒和秀秀。
秀秀從小雙眼便患了眼疾。在八歲的時候就再也看不到東西了。
這些年一直跟獨孤求敗生活在這荒谷之中,從未接觸過外界的生活。
這幾日丁春秋來此,再加上之前救過她的緣故,卻是叫秀秀整個人也開朗了不少。
這幾日她一直帶著丁春秋在谷內或是參觀,或是遊覽,或是談心,雖然丁春秋不想將那些事情告訴秀秀。但心如水晶般單純的秀秀或多或少也能感受到丁春秋身上傳來的些許失望和懊惱。
今日晚飯時丁春秋沒吃多少,秀秀擔心他夜間會餓,便是親手做了些糕點叫上雀兒給丁春秋送去。
但是當她去了以後,才發現丁春秋不在屋內。
是以,就叫雀兒帶著自己出來尋找。
呼呼呼……
就在這時,一股勁風瞬間從丁春秋體表之上綻放開來。恍若劍氣一般,猛然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丁大哥,是你嗎?」聞聽此聲,秀秀下意識開口喚道。
但是而今丁春秋沉浸在物我兩忘的境界之中,絲毫沒有感應到秀秀的呼叫。
那雀兒看著丁春秋此刻的狀態,心中頓時一驚,怎麼?怎麼會這樣?難道谷主留下的劍痕烙印是真的?
想到此處。她的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憤怒之感。
「雀兒,是不是丁大哥?」就在這時,秀秀再度開口問道。
聞聽此言,雀兒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道:「嗯,是他!」
隨即她心中暗道,不管你是不是看懂了那劍痕烙印,都不能叫你真的傳承了谷主的神功。你一個卑劣的外來人,也配習得谷主神功麼?只有我雀兒才有資格傳承此功。
想到這裡,雀兒眼底帶著一抹怨毒之色,頓時就要開口,打斷丁春秋的感悟。
呼……
就在這時,一抹威風飄過,獨孤求敗的身影恍若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二人身後。
「不要說話!」
他的聲音很淡。雙眼之中卻是有著一抹精光,死死的落在丁春秋的身上。
雀兒聞聽此言,頓時轉過頭,看到來人的瞬間。頓時下拜:「參見……」
她的『谷主』二字尚未出口,獨孤求敗雙眼頓時閃出一抹精光,霎時間雀兒只覺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呆立在了當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啊,爺爺是你嗎?」就在這時,秀秀忽然開口,轉身朝著獨孤求敗摸來。
此刻,獨孤求敗臉上綻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伸手將秀秀扶住,道:「秀秀乖,現在不要說話,你那位丁大哥正在參悟爺爺留下的劍痕烙印呢,有什麼事一會再說,不要打擾了他!」
獨孤求敗的聲音很淡,寵溺的撫摸著秀秀的長髮。
聞聽此言,秀秀頓時一驚,下意識的就摀住了自己的嘴,一副生怕打擾到丁春秋的樣子。
見此,獨孤求敗無聲的笑了。
而此刻,他沒有注意到,那低著頭的雀兒,眼中劃過一抹怨毒的神色。
該死的賤.人,你一個瞎子,憑什麼能夠得到谷主的寵愛?為什麼我不是她的孫女?我雀兒天資出眾聰明絕頂憑什麼要照顧你一個瞎子?
該死的賤.人,該死的老東西,你們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拿回我想要的一切。
還有丁春秋,你這個該死的雜.種,竟敢破壞我的好事,若不是你,我的目的現在已經達成了,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我不會饒了你的。
想要悟透劍痕烙印呢?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得到如此神功?
這樣的神功只配我雀兒得到,你一個外來人,低賤的雜.種,有什麼資格獲得神功。
念及此處,她心中頓時生出了一個陰翳無比的想法。
就在此刻,一抹寒風猛然襲來,雀兒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二十一章 雀兒陰謀,公孫鵬南
「啊……啊嚏!!!」
就在這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深夜之中,一個響亮的噴氣,瞬間響徹全場。
清冷而清脆的聲音,就像驚雷一般,猛然炸響在丁春秋的心海之中。
嘩啦!
劍氣瞬間爆裂全場,猛然崩斷在了空氣之中。
丁春秋心神一震,頓時從物我兩忘的境界之中退了出來。
這一刻,他正好感悟到了關鍵時刻,那凌厲無比的一劍,馬上就要露出廬山真面目了,但就在此刻,就在這一個噴嚏聲中,頓時戛然而止。
「找死!」
丁春秋清醒過來的瞬間,眼中一抹殺意當即在空氣之中綻放開來。
兇猛凌厲的劍意,就像三九寒風一般,猛然席捲當場,那雀兒頓時首當其衝。
這一刻的丁春秋,無異於受傷的猛獸。
斷人道途,無異於殺人妻女,都是無法緩解的血海深仇。
再者丁春秋本就不是善類,從他踏足這個江湖之時,就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哪裡會有他受到憋屈的時候。
敢給他憋屈受的人,早就死在他的手中了。
而今,就在他感悟的最關鍵之時,這雀兒好似不死的打斷了他的感悟,這一種憤怒,當即淹沒了他的理智。
唰!
無形劍氣瞬間橫空出手,剎那間便是來到了雀兒的面前。
這一刻,雀兒面如金紙,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
「不……」
她的慘叫,在瞬息間想起。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丁春秋竟然會在清醒的瞬間,便陡下殺手,而且還是當著獨孤求敗和秀秀的面。
這一出手,瞬間打破了她一切的幻想。
然而,就在此刻,獨孤求敗的面色抖動了一下。雖然他心中也有著一股壓抑的怒火,但是他無法眼睜睜看著此刻這恍若入魔般的丁春秋當著自己的面殺死雀兒。
是以,他出手了。
一道無與倫比的鋒芒之意瞬間透體而出。
崩!
一聲脆響,丁春秋的無形劍氣沒有半點還手之力便是崩碎在了空氣之中。
「醒來!」
就在丁春秋面容陰沉如水之際,獨孤求敗一聲低喝,就像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一般,瞬間叫丁春秋眼神一清。冷靜了下來。
但即便如此,他的雙眼之中仍然帶著一抹冰冷的殺意,恍若野獸一般,死死盯著那雀兒,叫雀兒的臉色不由的慘白異常。
「今日看在獨孤前輩份上,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都不與你一般見識,但是你最好離我遠點,否則,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丁春秋的聲音之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冰寒,狠狠的看了那雀兒一眼,轉身就走。
此刻感悟已經被打斷,想要重新進入道那種狀態之中。是絕對不可能了。
但是之前感悟道的東西仍然在心海之中流淌,他需要將這些東西全部轉變成自己的實力,所以只能壓制住心中的怒意,轉身就走。
秀秀雖然雙目不能視物,但之前幾人的言論仍然叫她清楚發現了什麼事情。
「雀兒,你怎麼能這樣不知輕重,還不快跟丁大哥道歉……哎,算了。都怪我以前太縱容你了,以至於你如今越來越肆無忌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罷,左右一直以來你都看不起我這個瞎子,今日你便離去吧。念在咱們主僕一場的份上,我也不追究你的罪責了,你自由了!」風在輕輕的吹蕩著。秀秀的臉上再無半分柔弱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定。
她雖然眼睛瞎了,但是還沒有傻。
她能夠感受到雀兒平日裡對自己的不屑之情。
但是以往,她一直念在二人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也便不說什麼。
但是近日來,雀兒的行為越來越叫她無法容忍了,再加上今天明顯是有意打斷丁春秋的感悟,她終於爆發了。
雀兒的臉色在此刻大變,難以置信道:「小姐,你、你是要趕我出谷?」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便是浮現出一抹驚愕,看著秀秀,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她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設想過無數種後果,但卻從來沒有想到兩件事。
一件就是丁春秋暴怒之後悍然出手,另一件就是秀秀會決定趕她出谷。
一剎那間,她整個人都呆了。
她的腦海在瞬息間浮現出了無數的想法,自己的憋屈,怒火,種種算計,一切的一切……
若是被趕出谷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付之東流。
想到此刻,她頓時做出了抉擇。
她的身子,瞬間跪了下來:「小姐,不要趕我出谷,雀兒知道錯了,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都是無心的,求求你了小姐,念在雀兒從小就跟著你的份上,饒了我這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谷主,你是看著雀兒長大的,雀兒不能離開這裡,這裡就是雀兒的家,求求你了,小姐,谷主,饒了雀兒吧,雀兒知道錯了!」
聽著雀兒的哭訴,秀秀臉上劃過一抹不忍,但是這幾日諸多事情的疑竇,心下卻是一冷,道:「爺爺,我累了,送我回去休息吧!」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是在瞬間叫雀兒的臉上再無半分血色。
「不……小姐,開恩啊,雀兒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過雀兒吧,不要趕我出谷,不要……」
雀兒整個人都撲倒在了地上,一把拽住秀秀的裙角,一臉悲傷的哭泣了起來。
秀秀身子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不忍,就在這時,獨孤求敗歎息一聲,道:「秀秀,算了,饒雀兒一次吧,或許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
說完此話,他沒有等秀秀開口,手腕一動。一股異力將雀兒拉了起來,道:「行了,你也別哭了,回去洗把臉,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就沒事了。不過以後你好自為之一些,別再想一些有的沒的了!」
說罷此話之後。便是將秀秀拉倒自己身邊,道:「秀秀也不要生氣了,你那位丁大哥能夠感悟一次,就能感悟第二次,你不用擔心,時候也不早了。爺爺送你回去休息吧!」
說完此話,獨孤求敗便帶著秀秀走了,二人沒有再說一句話。
清冷的夜風,在空氣中不斷的吹拂。
許久之後,雀兒臉上的淚水在風中自然風乾,嘴角露出了一抹猙獰的怨毒神色。
「想要趕我走,你們想的美!」她的聲音低沉無比。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
「我雀兒想要得到的東西,誰也阻擋不了。獨孤秀、丁春秋,你們這一對狗男女,一個想要殺我,一個想要趕我出谷,這種恥辱,我雀兒一定會報的,你們等著。這一天不會太遠了!」她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濃郁的化不開的怨毒,在風中輕輕吹蕩。
就在這一夜,一直雪白的鴿子,飛出了此谷,沒有半點停留,直接朝著西北方而去。
當天際放出光明,這只各自跨越了上百里的路程。飛進了一個絕美的地方。
此地恍若室外桃源一般,入眼之處,遍是各色鮮花,奼紫嫣紅。幽香襲人。
此地也是一個山谷,但是相比於獨孤求敗所在的山谷,卻是要美上無數倍,人也要多上無數倍。
就在這只鴿子飛進此谷以後,一聲緊急的呼叫聲音,開啟了這一天的生活。
「少爺,鴿子飛回來了!」
一個驚喜中帶著激動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山谷,驚醒了谷內的所有人。
公孫慶憤怒的從藕臂玉腿之中爬了起來,一臉憤怒的道:「哪個不要命了,竟敢打擾本少爺睡覺,給我滾進來!」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股火冒三丈的味道,叫來人心中大驚,腳下一晃,差點沒有摔到在地上。
「少、少爺饒命啊,是、是少爺您的鴿子飛回來了,小的、小的不敢怠慢!」
那人對公孫慶明顯非常畏懼,說起話來都是在戰戰兢兢的。
「什麼?鴿子飛回來了?」就在這時,那公孫慶頓時清醒了過來,道:「在哪裡,給我拿過來!」
這鴿子可是關係著他日後的成就和自己的算計,不敢有絲毫怠慢。
那下人趕緊將鴿子遞給公孫慶,公孫慶接過以後,從鴿子腳上取下一個紙條,看過之後,臉色大變。
「該死!」
他怒罵一聲之後,匆忙間起身,同時對那下人道:「去叫我爹起床,就說有我有事跟他商量!」
那下人應了一聲,不敢多言,退了出去。
隨後,當公孫慶將一切穿戴好之後,來到大廳,他的父親公孫鵬南已經坐在了那裡了。
「慶兒,發生什麼事了?竟要如此著急的叫為父起床!」
那公孫鵬南個頭不高,但渾身肌肉卻是非常結實,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滿面紅光,雙目精光閃爍不定,給人一種老當其壯的感覺。
聞聽此言,公孫慶頓時道:「爹,大事不好了,我和秀秀的事情估計要泡湯了!」
公孫慶一臉焦急的說著,眼中帶著一抹怒火道。
聞聽此言,公孫鵬南也是坐了起來:「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老老實實跟我說一遍!」
「爹,你還記得前幾天我跟你說過有一個該死的雜.種破壞了我的好事嗎?剛剛我收到雀兒的來信,她告訴我,就在昨天晚上,那個該死的雜.種竟然成功的感悟了獨孤求敗那老東西留下的劍痕烙印。幸好昨天晚上雀兒比較機靈,打斷了那個雜.種的感悟,否則我真的就沒有機會了,爹,你快點想想辦法!」公孫慶一臉焦急的說道。
聽了這話,那公孫鵬南思索瞬間之後,便是笑道:「不用焦急,那小子不還沒有完全感悟道嗎?只要他沒有感悟道,那就還好辦。正好為父前段時間閉關突破到了初入實境的境界之中,正好趁此機會找獨孤求敗那老東西切磋切磋,你隨我一起去,到時候像個辦法將那小子趕出谷去就是了,相信看在你爹的臉面上,獨孤求敗那老東西也不好說什麼!」
獨孤鵬南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奸詐的笑聲,看著自己的兒子,心道,慶兒到底還是太嫩了。
公孫慶聽了此話頓時大喜,道:「好辦法,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到時候像個辦法激怒那小子,正好再揍他一頓,到時無論如何他也沒有臉呆在哪裡了,估計獨孤求敗看了他的那醜樣,也不好意思再考慮他了!」
說到這裡,公孫慶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笑容,道:「爹,你果然老謀深算!」
聽了這話,公孫鵬南正得意洋洋的樣子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臭小子,有你這樣說你老子的嗎?我這還不都是為你好?那獨孤求敗可是華夏大地的守護者之一,一身武功登峰造極,獨步天下,能夠與他相提並論的屈指可數。而他只有秀秀這麼一個孫女,若是你能和秀秀成親,那下一代的守護者肯定就是你了,想想看,到時候你或許有機會涉足那無人可知的天道之境,走上長生不老之路。你老子我這樣為你算計一切,你竟敢如此說我,你還有沒有良心?」公孫鵬南,此刻吹鼻子瞪眼的罵了起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xiaoshuodaquan.com閱讀。)
第二百二十二章 實境交手,春秋悟劍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依舊充當在山谷之中。
丁春秋已然在那一處石壁之前演練起了劍法。
之前那一次感悟,給了他無數的啟迪。
雖然因為雀兒的原因,並沒能成功的感悟出那一招凌厲無比的劍法,但是那一次的感悟之後,卻是叫丁春秋看到了一跳之前從來沒有看到的坦途。
他一身武學非常駁雜,而且每一種武功都是無上絕學的存在,威力也非常大。
剛開始時候,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問題。
但是在他突破先天境界以後,便是時常會感覺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無力感。
這種感覺,伴隨他的時日已經不短了,但是他卻一直找不到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但是在看了獨孤求敗留下這劍痕烙印之後,他終於明白了這到底是為什麼。
正是因為他一身所學太過於駁雜的緣故。
他所學的那些武功全都是難得一求的絕學功法,常人得之一部已然足以受用一生了,但是他卻是得到了十幾部。
這些功夫,雖然威力巨大,但也這更是如此,想要將之完全吃透,便是丁春秋,也無法做到。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每一項武功鑽研的程度都差不多,能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差不多,反而成了阻礙他實力幾步的桎梏。
想平時他覺察不到,但是在見了獨孤求敗這無比精純的劍意之後,他終於明白了。
想當初自己還笑話過慕容復為了博覽眾家所長而忽視了自家武學導致的學藝不精的下場,而此刻自己的情況和那慕容復竟是出奇的相像。
若是當初自己不貪戀那麼多武學的話。專精一門。估計現在的實力不會是如今這個模樣。
想透了這一點之後。丁春秋立即便做出了調整。
自己一身所學,最常用的就是無形劍氣。
而此刻獨孤求敗這劍痕烙印之中留下的也是劍法,丁春秋自然不會捨近求遠去修煉掌法。
所以在那一日之後,他便是捨棄了其他,全神貫注的投入到了劍法的修煉之中。
不過他的修煉和獨孤求敗卻是有些不同。
獨孤求敗走的乃是從有劍道無劍的路,而丁春秋一直就沒有用過兵刃,自得到六脈神劍以後,一直用的就是無形劍氣。
無形劍氣威力絕倫。但是感悟了這劍痕烙印之後,丁春秋卻是發覺自己對於劍法一道的感悟差的是在太遠了。
所以他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將劍法一道從根本上重新練起。
他用了兩天的時間,完成了長劍運用的鍛煉過程。
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攪、壓、掛、掃,用劍的十二種訣竅,給了丁春秋無數之前所不曾有過的全新感悟。
今天,他再度將長劍的運用之法演練了一遍,雖然沒有武學招式那種行雲流水的連貫之感,但是每一招每一式,卻都是蘊含著無比精準的十二種用劍的訣竅在其中。自有一種凌厲剛猛的美感。
就在他演練完畢之後,剛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一聲無比磅礡的聲音豁然傳遍全場,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鋪天蓋地的真氣從四面八方碾壓而來,感受到這股真氣的瞬間,丁春秋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獨孤老兒,我都到此了,你還不出來迎接!!!」
雄渾壯闊的聲音,就像打雷一般,猛然傳遍整個山谷之中。
「這是什麼人?真氣竟然這麼精純!!!」
丁春秋在此刻臉色大變,感受著這如山般沉重的真氣威壓,他的護體罡氣不由自主的綻放而出。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公孫老兒,你的皮又癢癢了,想要找老夫緊緊麼?」
獨孤求敗聲音響起的瞬間,整個人已經橫空而上,在隨風搖曳的花枝之上腳尖一點,頓時拔地而起。
就在他橫空直上的瞬間,空氣猛然發出一聲嗡鳴,一股驚天動地的劍氣猛然浮現而出。
嗡嗡嗡……
一種澎湃的長劍嗡鳴聲音,霎時間在空氣中傳蕩了起來。
在丁春秋張目結舌之中,那獨孤求敗雙指一併,一柄長劍瞬間憑空而現,落在了他的手中,就跟變魔術一般,當真是神乎其技。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丁春秋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凝虛為實,真氣凝劍,這就是先天實境的手段麼?」
就在丁春秋震撼之中,那看起來胖老頭似得公孫鵬南也現身了。
「真氣凝劍而已,有什麼值得顯擺的,老子也會!」
說話間,那公孫鵬南雙臂一震,無形的真氣瞬間噴薄而出,一柄狹長而筆直的單刀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寬背長刃,在陽光中浮現著一種實質般的色澤,散發著一種鋒芒畢露的殺機。
這一刻,丁春秋的雙眼再度一驚,又是一個先天實境的強者,難道他就是另一位守護者麼?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驚愕一聲,道:「原來突破到了先天實境,怪不得今天有這樣的底氣,不過你還是不行,老夫照樣用初入先天的實力虐你,接招吧!」
說話間,獨孤求敗便是戲謔一聲,長劍一震,猛然一劍殺出。
長劍震動的霎那,丁春秋便覺漫天的無形殺機頓時凝練在了劍尖之上,恍若一點寒星似的,猛然點出。
這一劍,是無比凝練的一劍,丁春秋有種感覺,那劍尖上的寒芒若是爆發開來,自己決計抵擋不了,十有**,會被那一劍斬殺。
但是那公孫鵬南卻是大笑一聲:「又是這一招,還當老子是沒有突破時候呢,看老子怎麼破你這一招!」
說話間。公孫鵬南長刀反握。雙腳在地面之上一點。整個人猛然撲出。
狹長的刀鋒,瞬間橫空斬出,空氣頓時發出一陣哧哧聲響,在這一刻盡數被斬裂,一條近乎透明般的光弧全然包裹在那狹長的刀鋒之上。
錚!
一聲爆鳴,並沒有劇烈的聲音,反倒是普通高手刀劍相撞一般綻放出的清脆聲響。
就在這聲響之中,第二人交錯而過。公孫鵬南的長刀橫於手臂之上,準確無比的斬在了獨孤求敗劍尖的寒芒之上,交擊的瞬間,刀刃一拖、一抹,以無比犀利的刀鋒,在寒芒爆發開來的瞬間,將之生生斬碎。
丁春秋在此刻雙眼瞬間微瞇,看著那公孫鵬南,暗道,好精準的招式。
但就在這時。獨孤求敗嗤笑一聲,雙腳一撮。整個人猛然一轉,手中的長劍瞬間舞動,在寒芒爆裂的瞬間,甩手就是一劍,在不可思議見反刺獨孤鵬南的眉心。
面對這一劍,公孫鵬南頓時變色:「給我起開!」
說話的瞬間,長刀一豎,錚的一聲以刀背擋住了獨孤求敗的一劍之後,反手一刀劈出,就在刀鋒劃過空氣的瞬間,丁春秋雙目猛然一縮,他清楚的看到一抹肉眼可見的刀氣破空而出朝著獨孤求敗殺去。
這種刀氣,並不是六脈神劍的那種無形劍氣,乃是真真實實打破了人體桎梏的武道真法。
這種刀氣之中帶著一往無前的刀意和無與倫比的精純心力,乃是將刀法領悟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高深程度才能夠做到的。
而六脈神劍只是將真氣壓縮以後釋放出來,與這刀氣相比,有著天淵般的差別,根本不在不可以常理來計算。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戲謔一聲:「這種招式也敢拿出來找死,公孫老兒,你太得意忘形了,給我破!」
聲音響起的瞬間,獨孤求敗長劍猛然一刺,就這普普通通的一刺,既沒有風雷相伴,也沒有空氣爆裂,就像是普通江湖人士揮劍橫刺一般,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絢麗的軌跡,噗的一聲,湮滅了那公孫鵬南的刀氣,隨之逆襲而上,長劍橫空綻放出一道道璀璨而凌厲的殺機。
這一招,久久的在丁春秋心海之中迴盪,當日被雀兒打斷的感悟,瞬息之間全部湧上心頭,完成了無與倫比的蛻變。
「原來……是這樣!」
丁春秋帶著激動,看著場中二人不斷交錯的身影,手中長劍一震,一道璀璨而凌厲的殺機瞬間橫空綻放。
就在丁春秋沉浸在悟劍之中的時候,四道人影消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不遠處。
雀兒、秀秀、公孫慶和一個僕人。
就在四人來到此地的瞬間,雀兒不漏痕跡的瞥了丁春秋一眼,遞給公孫慶一個眼神之後,公孫慶背在身後的雙手揮了一下,跟隨著他的那個僕人臉上頓時露出了了然之色朝著丁春秋走了過去。
「哪來的畜.生,竟敢在這裡偷窺我家老爺和獨孤老爺的武功招式,不要命了是不?」
就在丁春秋在心海之中演練之前從獨孤求敗和公孫鵬南對戰時候明悟的那一劍之時,一個蠻橫的聲音頓時將他驚醒。
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之人,丁春秋臉上帶著一抹疑惑,道:「你剛才說什麼?」
那人聽了此話之後,頓時囂張道:「老子說叫你給我滾!我家老爺個獨孤老爺演練武藝也是你這種雜碎可以觀看的麼?不識好歹的東西,若非你不是我家的奴才,老子早就要了你的小命,還能跟你囉嗦道現在。趕緊滾,趁老子沒有動怒之前!」
那人頤使氣指的看著丁春秋,肆無忌憚的咆哮著惡毒的語言。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你也知道這裡不是你家,那你還在這裡囂張個什麼?同樣的話送給你,趕緊滾,趁老子沒有動怒之前!」
丁春秋看著他,嘴角帶著陰冷的笑容。(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作死的節奏
聽了這話,那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猙獰之色:「你他嗎找死!」
說話的瞬間,那人的手掌猛然揚起,一道勁風瞬間滋生而出,呼嘯著朝丁春秋面頰之上抽來。
猙獰的笑意在他的面價值上流淌而出,看著丁春秋,就像看著砧板上的魚肉一般。
呼!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身影動了。
他的手掌,在空中瞬間舞動,啪的一聲,抽在了對方的面頰之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凶狠凌厲的在空氣之中響起。
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被丁春秋抽倒在了地上。
「狗一般的東西,也敢在我面前齜牙,不理你你還敢得寸進尺!」
丁春秋冷笑一聲,一腳踹在了那人的面頰之上。
卡卡卡!
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對方口中鮮血和牙齒同時噴湧而出,在空氣之中崩裂出一片血光。
「啊……我的牙……該死的雜.碎,你竟敢打傷我,你死定了,誰也就不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那人悶哼一聲過後,看著隨那一口鮮血噴出的牙齒,整個人都是陰戾無比的咆哮了起來。
說話的同時,一股雄渾不弱於當世一流高手的真氣瞬間在空氣之中綻放了起來。
「該死的雜.碎,給我去死!」
就在這時,那人雙全一震,猛然朝著丁春秋轟殺而來。
剛猛絕倫的拳風,一驚出現。便是直逼丁春秋面頰。
恐怖而凌厲的出手。沒有半點留情。當世一流的真氣全力爆發,臉上儘是一片殺機。
面對此人的出手,丁春秋嘴角冷意劃過:「不知死活!」
說話的瞬間,一道寒光猛然暴起。
噗!
劍光橫空,霎那之間帶起一股血光,在天空之中綻放。
殷紅的鮮血,當即就像噴泉一般,猛然從對方的手腕之上飆射而出。
「住手!!!」
就在丁春秋劍光暴起的瞬間。那公孫慶便是坐不住了,一聲咆哮過後,整個人雙腳一點,頓時朝著丁春秋撲了過來,
「大膽的畜.生,竟敢傷我家僕,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就在那公孫慶看到已然昏死過去的僕人之時,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怒火和猙獰之色。
丁春秋早就觀察到了這公孫慶的存在,此刻見他無法容忍撲了出來,嘴角頓時露出一抹譏諷。道:「就憑你也想跟我動手,狗一般的東西。識相的話趕緊滾,我今天不想殺人!」
公孫慶何曾受過如此羞辱,丁春秋此言一出,他整個人都是暴怒了起來。
「找死!」
瞬息間,他整個人便是暴起,一巴掌朝著丁春秋抽來。
這一下,風雷湧動,在公孫慶的手下直接爆裂開來。
丁春秋雙眼在公孫慶出手的瞬間頓時一瞇,初入先天虛境!
緊接著,他的右腳猛然踹出,恍若閃電一般,彭的一聲,便是踹在了公孫慶的身軀之上。
轟!
公孫慶的身影直接被丁春秋踹飛了出去。
本來他說什麼都不可能被丁春秋如此輕易的踹到。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丁春秋的實力會比他更強,再加上飛揚跋扈慣了,頓時被丁春秋抓住機會,一腳踹飛了出去。
「狗一般的東西,就要乖乖的匍匐在地上,敢齜牙,就要做好挨打的準備!」
看著公孫慶一臉惱羞成怒的樣子,丁春秋無比陰毒的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公孫慶整個人都是暴怒了起來。
「啊!啊!啊!氣煞我也,該死的畜.生,狗一般的東西你也敢對我動手,今天不將你扒皮抽筋,難解我心頭只恨,我要殺了你!」說話的瞬間,那公孫慶整個人便是一躍而起,瞬間朝著丁春秋撲殺而來。
看著公孫慶瘋狗般的樣子,丁春秋冷喝一聲:「不知死活!」
瞬間間,長劍暴起,剛剛領悟的那一劍,瞬間在空氣之中綻放開來。
兇猛凌厲的劍氣就像暴動的長河一般,在那益善啊見,便是據記載了長劍最尖端的一點之上,猛然橫刺而出。
嗤嗤嗤……
劍氣橫空,無數的空氣在這一霎那便是被刺穿成了粉碎,森冷的劍光,一經出手,便是刺破了公孫慶雙掌打出來的無形罡氣,猛然長驅直入,支取公孫慶的脖頸。
這一刻,一聲驚叫從雀兒口中發出:「公孫少爺,小心!」
她的驚呼聲音響起的時候,一經晚了。
丁春秋的長劍,一經出手,公孫慶一經沒有了機會。
之前他在心海之中推演了無數遍剛剛領悟出來的這一劍,雖然還沒有辦法做到獨孤求敗和公孫鵬南對戰的那種極致,但是對付一個剛剛踏足先天虛境的公孫慶,卻是沒有絲毫的問題。
這一劍,刺穿了一切,湮滅了一切。
公孫慶的雙眼之中頓時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驚恐。
不知何時,公孫鵬南和獨孤求敗的交手已經停止了。
就在這時,就在看到場中丁春秋一劍無敵之時,一聲兇猛絕倫的爆合從公孫鵬南的口中炸響:「哪來的小畜.生,竟敢下次毒手,給我去死!」
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便是感覺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危險氣息。
他手中的長劍瞬間暴起,直接捨了公孫慶,猛然逆襲而上。
刺耳的空氣爆鳴聲音,就像金鐵交擊一般,在空氣中猛然炸響。
丁春秋的長劍,和公孫鵬南含怒而發的一記刀氣猛然相撞。
丁春秋只覺渾身一震,體內的真氣霎那之間似乎就要崩潰。
先天實境的威力。叫他整個人都是震驚了起來。
但是下一刻。他心中的凶狠之情便是被激發了出來。
先天實境又如何。想要殺我丁春秋,你還不夠資格。
「給我破!」
就在這一刻,丁春秋猛然咆哮一聲,渾身的真氣瞬間暴動,無與倫比的無形劍氣瞬息之間橫空而出,在獨孤求敗幾欲出手的情況之下,瞬間融入了手中的長劍之內,剎那間。寒光暴漲。
與此同時,丁春秋的身影,猛的旋轉了起來,就像是陀螺一般,以劍鋒為圓心,瞬息間逆襲而上。
凶狠凌厲的劍鋒,帶著無數無形劍氣凝聚的寒芒,恍若鑽頭一般,以無可阻擋的趨勢,湮滅了公孫鵬南的刀氣。
這一刻。公孫鵬南的雙眼猛然一寒,看著丁春秋逆襲而上的瞬間。手中長刀一震,就要再度出手。
此刻,獨孤求敗冷然開口:「公孫兄,適可而止!」
他的聲音,就像是山嶽一般,猛然浮現在了公孫鵬南的身軀之上,將他想要出手的衝動直接碾壓的粉碎殆盡。
丁春秋一劍撕碎了公孫鵬南的刀氣之後,落地的瞬間,眼中綻放出一抹璀璨的殺機。
看著那臉色有些蒼白的公孫慶,冷冷的笑道:「垃圾就是垃圾,兒子不行了老子上,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今天我丁春秋算是開了眼界了!」
丁春秋的聲音,無比陰冷,看著那公孫慶,以及那實境強者公孫鵬南,沒有半點懼怕之意。
接了公孫鵬南一刀之後,丁春秋對於這個實境強者已經沒有了懼怕之情,絲毫不顧及對方難看的臉色,冰冷無比的嘲諷了起來。
聽了此話,便是那公孫鵬南養氣功夫再好,也是面皮劇烈抖動了起來。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畜.生,當心那天因為這張嘴送了你的狗命!」
公孫鵬南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壓抑不住的怒火,丁春秋相信,若是獨孤求敗不在場,他肯定會朝自己出手。
是以,丁春秋莞爾一笑,道:「你才是老畜生、你兒子是小畜生,你全家祖宗十八代都是大小畜生,唯有你這等不要臉的老畜生才能做出背後偷襲的勾當,眼睛睜那麼大幹什麼?你個小畜生,還想跟老子動手嗎?若非之前那個老畜生出手,你這個小畜生已經死在了老子的劍下,給老老實趴在那裡!」
丁春秋的聲音,在這一刻充滿了無法無天的感覺,面對那目眥欲裂的公孫慶和滿臉殺機的公孫鵬南,肆無忌憚的笑著。
看著丁春秋囂張的樣子,雀兒眼中閃爍著鄙夷和嘲諷的神色。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挑釁實境強者,死了也是活該。
而那公孫鵬南的鼻子都要氣歪了,看這身邊不動如山的獨孤求敗,冰冷的道:「獨孤老鬼,這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今天我若是不殺這小雜.種的話,我這張老臉也就用不著了!」
說話間,他手腕一動,一道無與倫比的瘋狂殺意帶著一往無前之勢,猛然朝著丁春秋席捲而來。
雖未動手,已然風雷隱現,霎那之間丁春秋的臉色便是陰沉了起來。
就在此刻,那公孫慶癲狂道:「殺了他,爹快點殺了他,殺了這個雜.碎,狗一般的東西也敢逆天,不知死活的東西!」
丁春秋的雙眼微瞇,看著那恍若瘋狗一般的公孫慶,嘴角泛起一抹嘲諷:「說你是狗當真都侮辱了狗這種動物,你連狗屎都不如,想要殺我,就憑你也配,老子單手都能將你虐死,瞪什麼眼睛?不相信?不信自己上來試試,老子若是雙手打你就算老子輸,來啊,怎麼不敢了?狗屎就是狗屎,永遠也成不了精,一輩子只能靠老子的廢物,垃圾!」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是時間最為鋒利的劍刃,凶狠凌厲的撕裂了公孫慶的偽裝,將他的心臟撕裂成一片一片的。
這一種恥辱,就跟將他扒光了扔進鬧市之中一樣,沒有半點分別。
「小畜.生,你夠了,給老夫閉嘴!」公孫鵬南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該閉嘴的是你這個老畜生,惹怒了老子連你一起屠了!」丁春秋頓時反唇相譏。
面對著公孫鵬南,他的心中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之前從那徐銘身上得來的三枚『掌心雷』他一直都沒有動用呢,就是準備留起來因一下那個不識好歹的實境強者。
而今這公孫父子冒了出來,卻是叫他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但就在此刻,那公孫慶卻是猛然大喝一聲:「爹,這件事你別管了,讓孩兒出手殺了這個雜.碎!」
他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瘋狂的邊緣,聲音就像夜梟一般,帶著滲人的神色。
但是面對他的變化,丁春秋冰冷的笑著。
就在此刻,獨孤求敗再度開口道:「公孫老頭,年輕人的事情咱們就不要插手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咱們再一邊看著就是了!」
聽了此話,公孫鵬南的臉色變了一下,看了一眼那獨孤求敗,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同時心中暗罵一句,不知死活的東西,從剛才的交手之中還看不出來那個小畜.生的實力麼?還敢亂誇海口?
但是他也明白,今日若是不能叫公孫慶將心中這口怨氣發洩出來的話,日後怕是會釀成無法估量的慘痛後果,是以便悶哼一聲道:「既然如此,慶兒你就用為父這柄『金錯刀』好那小畜.生走兩手,記住,今日只是切磋,不可至人死命,否則別怪老夫手下無情!」(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四章 花樣作死,強勢碾殺
聽著那公孫鵬南說的虛偽至極的話,以及他扔給公孫慶的寒光閃爍的寶刀,丁春秋便是冷笑一聲:「哪來那麼多廢話,要打就打,不打就趕緊滾,老子的時間寶貴著呢!」
丁春秋的聲音無比狂妄,一經出現,便是叫公孫鵬南的臉色變得鐵青了幾分。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總有一天你會死在你這張臭嘴之上!」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陰測測的笑容。
對此,丁春秋冷笑一聲:「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操心一下你那廢物兒子那天一不小心死了之後有沒有人給你傳承香火的問題才好!」
丁春秋的聲音不可謂不陰毒,只罵的那公孫鵬南眼中冒起了熊熊燃燒的鬼火。
而那剛剛得了寶刀的公孫慶,臉色也是扭曲了起來。
「不知死活的畜.生,到了現在,還敢大言不慚,希望你一會還能如此說話!」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陰測測的笑容,眼中有的儘是一片猙獰之色,明顯在即將開始的對戰之中沒想過留手。
丁春秋不屑一顧的笑了一下,道:「廢物就是廢物,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得了一柄好刀就又開始叫囂了,記吃不記打的東西,同樣的話送給你,希望你一會還能如此囂張!」
丁春秋的雙眼之中,一副目空一切的樣子,再加上這陰損之極的話語,叫公孫慶的三屍神在這一刻都是暴跳了起來。
「該死的雜.碎,你這是找死!」
說話之間。渾身真氣瞬間湧動。轟然一陣。地面上的塵土好似漣漪一般朝著四面八方噴湧而出。
就在此刻,手中金刀斜指地面,森寒的殺機,逕直粉碎了刀鋒所知之地上留存的塵埃。
「小姐小心!」
就在這時,雀兒雙眼微瞇一下,拉著秀秀頓時後退幾步,遠離了二人之間的戰場。
秀秀此刻臉色有些擔心,抓著雀兒的手。道:「他們、他們不會有事吧?」
她的聲音之中有著一抹不確定的擔憂。
聽了此話,雀兒心中明知她擔憂的是丁春秋,卻是笑道:「小姐你就放心吧,公孫少爺有著公孫老爺的寶刀,定然不會有事的,倒是那目無餘子的丁春秋就難說了!」
說道此處的時候,她頓覺秀秀手上力量增加,頓時道:「開始了開始了!」
就在她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嗤笑一聲,沒有半點醞釀氣勢的浪費。一劍徑直暴起,帶著一抹犀利無匹的劍鋒。瞬間朝著公孫慶殺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吃我一刀!」
面對丁春秋這慘烈剛猛的一劍,公孫慶冷笑一聲,內力一震,手中的金錯刀頓時發出一聲悠長而清脆的長鳴,嗡的一聲,帶著犀利無匹的刀光人隨刀走猛然劈出。
犀利的刀光,慘烈的長劍,瞬息之間,交錯而過。
錚的一聲,丁春秋只覺手中力道一撮,和那金刀交錯而過的劍尖,瞬息跌落塵埃之中。
丁春秋眼中頓時迸發出一刀精光,看著那滿臉陰冷笑容再度殺來的公孫慶,右手猛然暴起,再劍身之上一彈,一陣龍吟般的爆鳴聲音中,那轉刺為削的劍光瞬間倒捲而上,錯開了公孫慶手中的金刀,劃過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公孫慶的脖頸。
「給我滾開,縮頭烏龜一般的雜.碎,看老子怎麼殺你!」
公孫慶一招得手之後,手中金刀刷刷展開,恍若八方夜雨一般,瞬間帶起一片慘白的刀光。
就在這刀光升起的瞬間,雀兒頓時驚叫一聲:「藏刀式,公孫少爺練成了公孫老爺的『八方藏刀式』,那個狂妄的傢伙也敗了!」
聽著雀兒的驚叫,秀秀的臉色頓時一變,捏著雀兒的直接上頓時泛出一抹慘白的神色。
另一邊的公孫鵬南也聽到了這話,臉上頓時帶上了一抹得意,道:「還不錯,這一招施展的馬馬虎虎,若是這八方藏刀式後邊接上一招『霸王卸甲』的話,就能將那小畜.生逼到絕路之上!」
就在這時,公孫慶的眼中頓時冒出一抹狂喜之色,手中八方藏刀式尚未落下,身子猛然一轉,橫刀猛斬,身如陀螺一般猛然轉動,一招『霸王卸甲』當即帶著不可阻擋的刀光橫向殺出。
丁春秋的雙眼頓時一寒,他的背後就是獨孤求敗留下的石壁,若是再退的話,便是應了那公孫鵬南所說,會被逼到絕境之上。
想到這裡,他手中長劍頓時暴起,體內的真氣潮水一般遍佈長劍之上,凶狠凌厲的和公孫慶的金刀撞在了一起。
當!當!當!當!
疾風驟雨般的碰撞,每一次碰撞,丁春秋的長劍就會被斬去一些,連續十數次碰撞之後,即便是在丁春秋刻意控制之下,手中的長劍也是被斬去了三分之一。
就在此刻,雀兒再度驚叫了起來:「小姐小姐,公孫少爺太厲害了,那個狂妄而不知死活的丁春秋馬上就要敗了,他手中的長劍已經被公孫少爺斬斷了一半了!」
雀兒此話落下的瞬間,秀秀的身子便是顫抖了一下,若非她知道在這種關鍵時刻不能出聲驚擾的話,都有種想要立即阻止這場大戰的想法。
而此刻,看著丁春秋一退再退已然無路可退的公孫鵬南,大笑一聲道:「獨孤老鬼,你看我家慶兒的刀法如何,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能再接上一招『上步摘星刀』的話,這狂妄的小畜.生就無路可逃了,獨孤老鬼,你看是不是這個理!」
公孫鵬南無比無恥的跟獨孤求敗說這話,暗中卻是指點公孫慶刀法。
果不其然,那公孫慶聽了此話之後。臉上爆發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獰笑:「狗一般地東西。你的死期到了!」
說胡的瞬間。他的雙腳連環逼近,手中的長刀,瞬間一橫,猛然你聊而上,慘白的刀勁,在出現的瞬間,便是叫丁春秋雙眼發出一道無比陰冷的神色。
同時,也在此刻。丁春秋笑了。
他笑的很陰險。
「是該結束了,陪你這垃圾玩了這麼久,也差不多了!」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幽靈一般響起,手中那僅剩一半的長劍,不知何時,竟然在公孫慶的刀鋒之下,形成了一個無比鋒銳的劍尖。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這短劍,動了。
森冷、霸道、凌厲、慘烈的氣息。一霎那間,湮沒了此地的一切。
丁春秋那從來沒有在對戰之中動用過的心力。在此刻盡數湧入長劍之中,連帶著他全身沸騰的殺意,猛然凝聚在劍尖之上。
這一刻,他的心靈無比寧靜而純粹,就像一張白紙一般,不染纖塵。
公孫慶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面度丁春秋這恍若神來之筆的一劍,在暴起的瞬間,他就覺得自己被刺穿了。
「豎子敢爾!給老夫住手!!!」
公孫鵬南臉上的笑容,在瞬息間凝固,看到丁春秋暴起這一劍,他的臉色在猛然之間變得一片慘白。
就在這一瞬間,他就動手了。
來不及凝練長刀,直接一掌朝著丁春秋猛然拍了下去。
一直保持著冷笑的雀兒,臉色在這一刻也凝固了,看著丁春秋那近乎返璞歸真的一劍,震驚道:「這……這是『無塵殺劍』老爺的『無塵殺劍』,他怎麼可能學會?」
無法置信的聲音,帶著恍若見鬼一般的眼神,雀兒的臉色在一霎那見變得凝固了。
噗!
丁春秋的長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之勢,絲毫沒有因為公孫鵬南的暴怒而停滯半分,直接刺進了公孫慶的胸腔之中。
長劍入體的沉悶破裂聲音,在一剎那間,就叫公孫慶的雙眼爆睜。
但是此刻,剛猛絕倫的掌力已然鋪天蓋地襲來。
丁春秋連拔出長劍的機會都沒有,手中真氣猛然湧動,直接奪了失去反抗力的公孫慶手中的金刀,攜帶者之前一劍殺出的癲狂之意,身子一卷,一招之前公孫慶施展過的『八方藏刀式』便是猛然出手。
慘烈的意志在心力的勾動之下,一經出手,丁春秋整個人便和手中的金刀融合在了一起。
一往無前、有我無敵的意志,猛然綻放在了虛空之中。
噗!噗!噗!
慘烈的道光和潮水般剛猛的真氣碰撞出一聲聲沉混的聲響,丁春秋沒有半點妥協之意,一招破去了公孫鵬南的掌力之後,猛然踏步向前,緊接著一招『上步摘星刀』瞬間逆襲而上。
這一柄金刀,在丁春秋手中,恍若活了一般。
在公孫慶手中呆滯的招式在他的手中卻是充滿了靈動,上步的瞬間,丁春秋手腕一抖,長刀傾斜出一個角度,隨後左手一按,一道匹練般的刀芒,瞬間浮現在了刀刃之上。
就是這毫釐般的調整,直接增強了這一刀威力的三分之多。
便是那公孫鵬南,面度丁春秋斬出的這一刀,都是動容了起來。
本來要拍出的一掌,頓時收了回來,整個人不進反退,一躍到了三丈之外。
丁春秋一刀出手之後,並沒有繼續追殺,而是看著那狼狽逃開的公孫鵬南冷笑一聲道:「小畜.生是個廢物,老畜.生也不怎麼樣,父子倆聯手戰我,一個被老子一劍穿胸,一個卻是狼狽而逃,當真是垃圾到了一種境界!」
丁春秋冰冷的說著同時也在看著那滿臉殺意盎然的公孫鵬南,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在那『金錯刀』上屈指一彈,聽著龍吟般的刀吟聲音,道:「真是一柄好刀,不過落在你們這對大小畜生手中卻是糟蹋了,從今以後就跟老子吧!」
丁春秋笑瞇瞇的說著,看也不看那近乎七竅生煙的公孫鵬南,自顧自的說著話。(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五章 原來是絕情谷的賤.人祖宗
聽了這話之後,那公孫鵬南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大怒道:「小畜.生,你這是找死,老夫的寶刀也是你敢覬覦的,狗一般的東西,當真以為老夫不敢殺你?」
公孫鵬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看著丁春秋,嘴唇都在顫抖著。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摸了摸鼻子扭頭看向公孫慶道:「你是說他嗎?不過你這樣說的話就太侮辱狗了?他怎麼配跟狗比?頂多就是一堆狗屎,甚至連狗屎都不如!」
「大膽!」公孫鵬南鼻子都要氣歪了,指著丁春秋的手指都在不斷的顫抖:「狗在罵你,不是罵……」
公孫鵬南的話語還未說完,丁春秋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震驚看著他道:「臥槽,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能再說一遍麼!!!」
丁春秋此話一出之後,滿場眾人全部都疑惑了起來。
便是那公孫鵬南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滿心憤怒的他,根本沒有絲毫,道:「狗在罵你,這回聽到了嗎?」
公孫鵬南的話語,帶著雄渾的真氣,在整個山谷之中猛烈的迴盪著。
聽了這話,丁春秋臉上的驚愕頓時化成了前所未有的驚喜,他看著公孫鵬南,道:「以前有人說,賤到了一種程度就無敵了,我不相信,但是今天我信了。這麼豪情壯志的話,竟然能夠如此大聲的說出兩遍來,你刷新的我的下限觀念。但即便如此。我還是也同意你的決定。既然你願意當狗。我也沒辦法,就當是狗在罵我好了!」
丁春秋的話語一出,獨孤求敗臉上的疑惑頓時清楚了。
「狗在罵你,哈哈哈哈,公孫老頭你的下限又降低了,恭喜恭喜!」
弄明白這句話後,獨孤求敗頓時大聲叫了起來。
那雀兒和秀秀此刻也是嗤笑出聲,這公孫鵬南實在太強大了。為了打擊丁春秋當真無所不用其極,竟然寧願化身成狗來嗎丁春秋,由不得人不發笑。
直至此刻,那公孫鵬南也明白自己失言了,而是還堂而皇之的將這句話說了兩遍,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有種天旋地轉兩眼發黑的感覺。
「丁春秋,你這個雜.種,竟敢誆騙老夫,我要你的命!」
公孫鵬南的三屍神此刻都在咆哮。面度丁春秋這樣損的誆騙,他整個人在也顧不得任何東西了。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笑瞇瞇的道:「如果你要跟我動手的話,我沒有意見,不過那一堆狗屎的壽命恐怕就要走到盡頭了,到時候你這隻老狗就得重新拉屎了!」
丁春秋的聲音雖然陰損無比,但也在瞬間驚醒了公孫鵬南。
之前的種種事情,他已經別丁春秋氣懵了,竟然忘記了自己兒子公孫慶此刻還被丁春秋一劍穿胸著呢。
聽到丁春秋此話的瞬間,公孫鵬南頓時驚呼一聲:「慶兒,你沒事吧!」
說話的瞬間,哪裡還顧得上其他,逕直撲向了那胸口上只露出只露出劍柄的公孫慶。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嗤笑道:「現在救的話應該還來的及,我剛才下手的時候是看了地方才下手的,不過可能會有一些後遺症,什麼歪嘴、斜眼、歪脖子啊估計是少不了的。不過我勸你還是想辦法重新生一堆狗屎吧,這一堆狗屎只能扔了,看你這老當氣壯的樣子,在拉個十堆八堆的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莫不如你給我一點工錢,我直接幫你一刀解千愁,徹底了結了這個大麻煩,你別瞪眼啊,你聽我說,你如果把他就活過來以後,他吃喝拉撒睡全部都得你伺候,到時候估計也沒哪家閨女願意嫁給他,肯定是沒辦法給你傳宗接代的,我知道你的想法,虎毒還不食子呢,明白明白,所以你給我一些報酬,我替你出手了結,你只要閉著眼睛默念阿彌陀佛就好了。放心,我要價不貴,隨隨便便來個十萬二十萬兩銀子就好了,什麼?沒有,那十萬八萬總該有吧?」
就在丁春秋一臉戲謔的嘮叨之中,公孫慶雙眼爆睜,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或許是因為丁春秋這一劍刺傷了他的肺葉,激動的瞬間便是猛烈的咳嗽了起來,鮮血大捧大捧的從口中不斷噴湧而出。
「慶兒,你怎麼了?不要嚇爹?慶兒,慶兒!!!」
看著公孫慶如此,公孫鵬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就在此刻,丁春秋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道:「都快死的人了,還激動個什麼勁,真是的,本來還有一口氣,這一激動,頓時就剩半口氣了。哎,老狗先生,我剛才說的話你考慮的怎麼樣?反正這個小狗已經只剩半口氣了,還是叫我一刀結果了他算了!」
聽著丁春秋不斷的嘮叨,公孫鵬南整個人都癲狂了。
「你這個該死的雜.碎,給老夫滾遠點,我干你大爺,我干你二大爺,我還要干你三大爺,你這個混賬、畜.生、豬狗不如的王八蛋,我家慶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聽著公孫鵬南這激情四射的宣言,在場的小朋友全部驚呆了。
獨孤求敗的嘴角不斷的抽搐著,看著公孫鵬南,好像今天才認識他似得:「公孫老頭,你他嗎純屬就是一個變態,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該死的龍陽之好,老子最恨龍陽了!」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的目光猛然看向了他:「你們兩個是基友!!!」
聽到此話的瞬間,獨孤求敗差點沒有一頭栽倒:「該死的小子,給我閉嘴,再敢說話。老夫撕了你這張臭嘴!」
這一刻。獨孤求敗手掌一翻。一柄真氣凝聚的長劍瞬間噴薄而出。
看著獨孤求敗大驚失色的樣子,丁春秋頓時識相道:「明白明白,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的,你放心,我這人嘴巴最緊了,就算是對我嚴刑拷打我也不會告訴第三個人的!」
聽著丁春秋的保證,獨孤求敗的雙眼也冒起了鬼火。
「小子。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性麼?」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種屈辱的怒火,作為神舟守護者的他,作為極道高手,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竟然有人敢認為他有這種變態的癖好,而且還是跟公孫鵬南這個矮冬瓜,當真是該千刀萬剮,就算有,也應該跟太玄島的劍無雙嘛,那才是好伴侶的選擇,男生女相。而且還是貌若天仙的女相……呸呸呸,都在想些什麼?老夫沒有這種癖好!!!
看著獨孤求敗發飆。丁春秋無比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公孫鵬南這個初入先天實境的傢伙丁春秋還可以憑著『掌心雷』陰死他,但是對於獨孤求敗這種變態級高手,他短期內可是沒有做挑戰這種級別存在的打算。
想到這裡,他轉過頭看到那不斷給公孫慶運輸真氣的公孫鵬南,暗道,若是我現在三雷齊出應該可以陰死他吧,不過把這三枚掌心雷用在他的身上是不是太浪費了?算了,還是留給長春谷的大魚吧,算你逃了一命。
想到這裡,他頓時道:「喂,老畜.生,你如果實在捨不得這個小畜.生的話,我還有另外一筆買賣跟你做,你看,這是我自己配置的九花玉露丸(盜版黃老邪的名字),這可是有著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賣給你,一枚一萬兩銀子,這一瓶三十二枚,兩枚就不要了,收你三十萬兩,保證你這一瓶下去,他絕對可以緩過那口氣來,怎麼樣?要不要?哎哎,別走啊,你要是覺得價格不行咱們可以再商量啊?真不要啊?」
在帝國春秋不斷囉嗦之中,那公孫鵬南臉色鐵青著將公孫慶抱起來,轉身就走。
就在丁春秋最後一句話落下之時,那公孫鵬南猛然轉過頭,道:「小畜.生,替老子問候你十八輩祖宗中的男性,老子不會放過你這,你這個生兒子沒屁眼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混賬王八蛋,我祝你不得好死!」
公孫鵬南的臉色帶著前所未有的神色,就跟活活被十八個壯漢輪了一遍的懵懂小姑娘一般,跳著腳的咒罵著丁春秋。
罵完之後,還不給丁春秋反應的機會,身法展開,瞬間竄出了獨孤求敗的山谷。
此刻的公孫慶已經危在旦夕了,公孫鵬南就這一個獨子,現在心繫他的傷勢,就連找丁春秋報仇的心思都沒有了。
是以乾脆凌厲的扭頭就走,叫丁春秋連反罵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公孫鵬南的身影,丁春秋的臉色就跟吃了蒼蠅一般:「臥槽,你他娘個老不死的,太無恥了點吧,罵了人就跑,你娘的,以後別叫老子看見你這個老畜.生,否則非得打斷你這老畜.生的狗腿不可!」
看著丁春秋跳腳罵人的樣子,獨孤求敗咧了咧嘴,心中暗道,你這個小王八蛋,當真是逍遙子那個老王八蛋的傳人,都是一樣的壞的流膿的主。
而此刻,那雀兒的臉色就跟吃了大便一樣,難看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看著丁春秋,他的嘴角顫抖了兩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就在此刻,一直壓抑著心中擔憂的秀秀開口了。
「丁大哥,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
就在秀秀開口的瞬間,丁春秋頓時冷靜了下來,身子一晃,便是來到了秀秀身邊,道:「放心,你大哥神功蓋世,怎麼可能會又是呢?不就是一對大小畜.生而已,都被大哥大發了,你不用擔心!」
丁春秋拉著秀秀的手,嬉笑的說著,同時,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抹雀兒那厭惡的眼神,嘴角一翹,道:「對了,那個老不死的還拉了個垃圾在這裡,麻煩雀兒姑娘走一趟,將那個垃圾給他送回去,留在這裡礙眼不說還影響環境!」
丁春秋大咧咧的說著,絲毫沒有拿自己當外人,就跟主人似得。
聽了這話,雀兒的臉色一變,道:「那人是你打的,憑什麼叫我送?我不!要送你自己去送!」
聽了此話,丁春秋白眼一翻,道:「我是這裡的客人,有讓客人做事的道理沒有?獨孤前輩,你給我評評理,這人也不是我請來的,我應該送嗎?」
聽著丁春秋的話語,在看著那一臉虛偽的笑容,獨孤求敗瞇了瞇眼睛,道:「雀兒,就照他說的,將那個人送回絕情谷去!!!」
聽了這話,雀兒十分不願的瞪了丁春秋一眼,眼中儘是憤怒和怨毒,道:「是,雀兒遵命!」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卻是打了一個激靈,道:「等等,剛才說什麼谷?是絕情谷麼?」
丁春秋看著獨孤求敗,臉上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問道。
獨孤求敗卻是被他的問題問的愣了一下,道:「是絕情谷,有什麼問題嗎?」
聽了這話之後,丁春秋的雙眼之中頓時綻放出了一抹精光,我就說這倆人的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個《神雕》中公孫止那個賤人的祖宗,難怪會有這種感覺。
就在這時,秀秀開口道:「丁大哥若是想知道絕情谷的事情,秀秀可以告訴你啊!」(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邊講故事,一邊掌全局
聽秀秀將絕情谷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丁春秋才是明白了過來。
獨孤氏從古至今都是神州大地的守護者,而且都是一脈單傳。
而那絕情谷的公孫氏一直和獨孤氏是世交,從古至今,從未有過改變,都是每一代神州大地守護者的左膀右臂。
但是到了如今獨孤求敗這一代,卻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獨孤求敗英雄一世,但獨子卻是早亡,唯獨留下秀秀這樣一個孫女,卻還患有眼疾,無法繼承其衣缽。
說到此處,丁春秋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
「如此說來,公孫鵬南那老畜.生應該向你爺爺提過親!以他那陰損的性子,定然不會放過這等千載難逢的良機,只要叫公孫慶那個小畜.生去了你這隻小鳳凰,還愁不能飛上枝頭繼承你爺爺的衣缽?」丁春秋笑著逗弄著秀秀。
聽了此話,秀秀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羞赧,一雙無神的大眼睛也是本能的低了下來,道:「嗯,他三年前就跟爺爺說過這事。不過我不喜歡那公孫慶,爺爺不想逼我,所以就拒絕了他!」
丁春秋聞言頓時一笑,道:「拒絕的好,公孫慶那小畜.生想娶秀秀那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想得美。」
丁春秋笑著說著,絲毫沒有注意秀秀的臉色已然儘是一片殷紅。
聽著丁春秋的話,秀秀為不可察的點點頭:「哪有啊,丁大哥就會取笑我,我才不是天鵝呢。我很笨的。而且眼睛還瞎了。誰會想要娶我!」
秀秀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斥著一抹苦澀的自卑,聽著這話,丁春秋那本就冷漠的心卻是觸動了一下,隨即朗聲一笑,道:「誰說的,秀秀生的這麼漂亮,想娶你的人多了去了。不用擔心,這件事包在丁大哥身上,保證給你找一個天上有地下無的完美夫婿,把那些個阿貓阿狗的小畜.生都給比下去!」
丁春秋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但就在這時,秀秀忽然道:「丁大哥真的覺得秀秀長得好看麼?」
秀秀的話來的突然,叫丁春秋愣了一下,隨即他反應過來,道:「這話說問的,丁大哥還能騙你嗎?當然漂亮了。若不是大哥已經有了妻子說不得也得像你爺爺去求親呢!」
丁春秋哈哈笑了兩聲,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同時心中暗罵一句,丁春秋啊丁春秋,你好歹也是兩世為人,怎麼就這點分寸都把握不好。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以後,秀秀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來:「原來丁大哥已經成親了,想必丁大哥的妻子一定是以為世間少有的人兒。」
她的聲音很輕,有著一絲傷感,也有著一絲落寞
聽了這話,丁春秋乾笑了兩下,道:「她啊,怎麼說呢,我初見她的時候,她非常刁蠻,而且心靈比較陰暗,最開始時候整天對我喊打喊殺的,有一次,她想要借刀殺我,差點都被她得逞了。」
丁春秋說到這裡,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秀秀在丁春秋眼中就像一塊純潔無暇的水晶一般,不染纖塵,他不想將任何陽光照耀不到的東西加諸在他的身上。
聽了他的話,秀秀沒有回答,許久之後,秀秀站起身:「丁大哥,秀秀有些困了,你送我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丁春秋點了點頭,將秀秀送回房之後,走出門的瞬間,丁春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有病啊,說什麼不好說這些事,這下好了,玩出火了!」
丁春秋無語望蒼天,心中儘是一片蛋疼。
同時,他心中隱隱還有一些自得,卻是那不要臉的虛榮心在作祟。
轉眼間,又是十數日一晃而過。
這些天裡,丁春秋一直和那劍痕烙印死磕著。
每天所做的事,除了練劍還是練劍。
除此以外,他有時會跟秀秀聊會天,不過因為上次的事情,他再也不會說什麼婚事啊感情啊一類的事情,他會找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說給秀秀聽。
有些是沒有穿越前看過的故事,有些是在天龍世界中聽到的奇談,反正那些故事從丁春秋嘴裡說出來以後,都就成了他自己經歷的事情。
什麼長江斬河伯,三碗不過崗,智取生辰綱,都好像是他經歷過的事情一樣。
最扯淡的是這廝不斷刷新著自己的底線,某一天突發奇想,把寧采臣遇聶小倩的故事加工改編以後說成了自己,說自己部不為女色所迷,浩然正氣充塞揣在口袋,口吐真言腳踏七星,招來一道神雷把聶小倩那只女鬼劈成了灰灰。
那故事說的,就跟自己是岳不群一樣。
通篇聽來,盡都是吹噓自己多麼多麼光明正大,多麼多麼心志堅定。
但是說完以後,換來的卻是一句:「丁大哥,你就是個木頭,迂腐不堪的爛大木頭,聶小倩那麼好的女孩你都能辣手摧花,我以後都不相信你是一個正常人了!」
說完之後,不待丁春秋起身,便是將他趕出了房間。
就在丁春秋傻愣愣的站在門口的時候,又聽房內傳出聲音:「丁大哥,雖然你的故事很好聽,但是我覺得有件事情我必須跟你說一下,以後不要吹牛了,把你說成主角的樣子實在太傻了!」
此話說完之後,丁春秋頓時聽到房內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丁春秋抹了抹鼻子,哼了一聲:「小丫頭,你給我等著,過幾天哥吧許仙那傻缺的苦情戲給你說一遍,不賺你幾斤眼淚哥就不是丁春秋!」
說完,丁春秋吧氣歪的鼻子扶正,拎起長劍,人模狗樣的揚長而去。
十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丁春秋的收穫也是非常大的。
從石壁上觀悟。可獨孤求敗出手時的頓悟之中領悟道的那名為『無塵殺劍』的一招。在這十天不斷的磨礪之中,已然完全被丁春秋掌握了。
如果說之前和公孫慶交手時候還要捕捉靈感醞釀氣勢才能出手,那麼現在他已經能夠隨意施展這一劍了。
而且十天來不斷的琢磨這一劍,愈發叫他感覺到這一劍的博大精深。
他隱隱有種感覺,若是能夠將這一劍練到大成的話,或許憑借這一劍,就可以越階挑戰實境強者也不會落敗。
就在這一日,丁春秋正在練劍的時候。一聲銳鳴從遠處傳出,緊接著天空之中劃過一道青煙。
聞聽此聲之後,丁春秋雙眼一瞇,左右看了一下,見無人之後,身影一動,瞬間朝著發出聲音之地掠去。
不多時,在谷外的一片樹林之中,丁春秋停下了身影,道:「出來吧!」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一道倩影頓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梅劍參見主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梅劍。
「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以後不要動不動的就下跪,對了找到寶劍了沒?」丁春秋揮了揮手,叫梅劍起身。
聽了這話,梅劍趕緊將肩上一個用黑布包裹著的長劍取下,遞給丁春秋,道:「這是湛盧寶劍,乃是黃將軍設法取來的,咱們靈鷲宮神兵利器雖然不少,但是黃將軍說那些兵器都配不上主人的身份,所以就選了這柄寶劍!」
聽到此話,丁春秋笑了一下,錚的一聲將長劍拔出,寒光霎時在劍鞘之中湧動。
此家通體黝黑,寒光內斂,並無劍鋒,拎在手中揮舞兩下,輕重正好趁手,丁春秋笑道:「黃裳那傢伙倒是會辦事,不過弄到這病湛盧寶劍怕也是廢了不少力氣,這樣吧,你回去告訴阿紫,讓她將《藍砂手》的修煉之法交給黃裳,那傢伙對於我這門功夫早就垂涎已久了!」
丁春秋一邊撫摸著手中的長劍,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此話說完之後,再度開口道:「我交代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聞聽此言,梅劍頓時道:「絕情谷就在襄陽城以西三百里之處,谷內守衛森嚴,屬下等人無法混進去,是以沒能打探到谷內的種種情況,還望主人恕罪!」
聽了這話,丁春秋抬起頭,笑了一聲道:「混不進去才是正常,那絕情谷之主便是你家尊主我也得忌憚三分,若是隨隨便便就叫你們打探清楚了,那公孫老兒也就不用混了。叫咱們的人撤吧,留下幾人盯住那絕情谷就是了,不過留下的人你可要好好挑選一下,不能放過任何風吹草動,一旦有人進出此谷,立即像我匯報。」
「遵命!」梅劍一抱拳道。
說罷此話之後,梅劍將肩上的另一個包裹取了下來,道:「主人,這是你要的醫術,梅劍都給你取來了,你看看夠嗎,不夠的話我派人再去靈鷲宮去取!」
丁春秋接過包裹,包裹裡面有著十幾本世間難尋的孤本醫書,丁春秋隨手翻閱了一下,道:「差不多夠用了,不夠的話我日後會再通知你。對了,婉兒和阿紫他們怎麼樣了,沒出什麼事罷?童姥有沒有消息?摘星子和游坦之他們回去了沒有?」
丁春秋抬起頭開口問道,這段時間他不在靈鷲宮,有些事情到底還是放心不下,最重要的是木婉清的產期日漸逼近,最是叫他心中不安。
聽了這話,梅劍抿嘴一笑,道:「果然被主母猜著了。主母叫我給主人你帶句話,她一切安好,主人不用擔心。姥姥也已經回來了,她老人家已經成功突破了先天境界,姥姥還叫我給主人帶話,有她在靈鷲宮,主人萬事可以安心。姥姥的醫術非常高名,主人不用擔心主母的安危。阿紫姑娘也一切安好,就是在姥姥的教導下,整天喊苦喊累。還有摘星子和游坦之二人已經按照主人的吩咐,回轉西域了。同行的還有周不平和卓不凡,周不平叫我給主人帶話說,有他坐鎮明教總部,一切事物主人不用擔心,若是明教有變,他會提頭來見。對了,黃將軍叫我給主人帶句話,他說朝廷的聖旨已經發下去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主人安心辦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對了,姥姥還有一封信給主人,差點都給忘了!」
說話間,梅劍從懷裡掏出一封密信,上邊沒有屬名。
丁春秋疑惑的看了一眼,也不怕梅劍在身邊,直接拆開來看,信封之上唯有五個字:小心李秋水!
看到這幾個字的瞬間,丁春秋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沒有說話,手中勁力一吐,那封信頓時化作漫天碎屑。
做完這些事之後,定出你去道:「給我派些人手過來,將那雀兒給我死死盯住,她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回報,多拍些人手,不要怕麻煩,這段時間我也有要用人的地方!」
丁春秋隨口說著,梅劍點了點頭,道:「主人可還有事要吩咐?」
丁春秋搖了搖頭,道:「暫時就這些事,你去吧,有事我會派人聯繫你的!」
隨後,梅劍一抱拳,頓時飄身而起,在樹林之中幾個穿插之後,便是失去了蹤跡。(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有種杯具,叫做得意忘形
隨著梅劍離去,丁春秋嘴角帶上了一抹冷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山谷,冷笑一聲,頓時也消失在了原地。
丁春秋對於自己出谷,並沒有絲毫隱瞞。
回谷的第一件事,他便是帶著自己新得的這柄湛盧寶劍朝著獨孤求敗的房間而去。
「獨孤前輩睡了嗎?」
尚未走進,他的聲音便是高高的傳響起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屋內頓時傳來一個沒好氣的聲音:「睡了,萬事莫要擾我!」
聽到此話,丁春秋戲謔一聲:「光天白日的,獨孤前輩你就不要開玩笑了!」
說話間,也不管獨孤求敗什麼想法,直接推門而入。
自從上次在谷內的那一場大戰之後,丁春秋便是覺得自己捏住了獨孤求敗的短處,本有的那一絲對於傳奇前輩的敬畏頓時一掃而空。
整天有事沒事的就來找獨孤求敗聊天,而且對於想要將獨孤求敗拉上自己戰船的險噁心思也不在遮遮掩掩,直接光明正大的擺了出來。
獨孤求敗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想法,或許是越老越小的緣故吧,對於丁春秋這等小人得志的樣子也沒有很大的反對,實在給丁春秋的無恥逼急了,他就會黑化賞丁春秋一頓暴揍。
但是丁春秋對於這種情況可是非常之喜聞樂見,自從第一次被獨孤求敗揍了以後,他往這裡跑的就更勤了。
特別是每次被揍完以後,這廝都要嚷嚷著:「我一定會報這一箭之仇的,你等著。獨孤老頭。我一定會將你跟那公孫老不死激情四射的往事傳遍江湖的!」
對於丁春秋這種死鴨子嘴硬的心性。獨孤求敗沒有二話,跳起來再度一通暴揍。
此刻,看丁春秋肆無忌憚的闖進來,盤坐在蒲團上的獨孤求敗哼了幾聲,道:「你又骨頭癢了想要找我老頭子給你鬆鬆骨頭是不?」
聽著獨孤求敗這滿含怨氣的話,丁春秋嗤笑一聲道:「風度風度,作為前輩高人就要有前輩高人的風度,你看看你。一副小肚雞腸的樣子,真不知道你怎麼混到前輩高人這個行列之中的。算了,作為晚輩,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幾天來是想叫你開開眼界,看看我這柄絕世寶劍的風采!」
聽著丁春秋這話,獨孤求敗也不生氣,只是不屑一笑道:「老頭子我一聲精於劍,什麼寶劍我沒見識過,想在我面前顯擺。你家祖師來了都不夠格。快把那些破銅爛鐵拿走,污了老頭子雙眼的話我可是要揍人的!」
丁春秋眨了眨眼睛。看著獨孤求敗一副孤芳自賞的樣子,道:「行了老頭,在我面前你也就別吹牛了,你那劍房之中也就三把來歷不明的寶劍,還好意思跟我吹牛。不是我瞧不上那三柄劍,只是那三柄劍一看就是出自黑作坊的,要歷史沒歷史,要名號沒名號,要出處沒出處,整個一三無產品,也好意思跟我顯擺。」
丁春秋不屑一笑之後,嘩啦一聲將劍身上纏繞的布帶抖落,手腕一抖,長劍橫空朝著獨孤求敗飛去,同時道:「看看我這柄湛盧寶劍,這才叫神兵利刃,跟你那三柄破銅爛鐵一比,我自己都覺得高大了許多倍!」
聽著丁春秋的吹噓,獨孤求敗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接劍,直接反手一揮,那長劍頓時飛道了丁春秋身前,道:「還湛盧寶劍呢,你小子當真是皮癢癢了,一代鑄劍大師歐冶子出品的君子之劍會落在你這樣壞的流膿的主的手裡,老頭子我還沒老糊塗呢,想要騙我你還差的遠。快滾快滾,趁老頭子還沒動怒之前,趕緊滾,否則老頭子一出手,你一頓胖揍可就少不了了!」
丁春秋反手接住寶劍,看獨孤求敗一臉高處不勝寒的高人樣子,頓時叫囂道:「看都不看就敢斷定我手中的寶劍是假的,你這和前輩高人也做的太沒水準了,今天我就讓你這老眼昏花的老頭子開開眼界!」
說話間,丁春秋反手一送,雄渾的真氣隨之流轉而出,劍鞘中的長劍恍若烏龍一般猛然橫飛出鞘。
嗡嗡嗡……
就在長劍出鞘的瞬間,一陣龍吟般的劍鳴聲音瞬間傳遍全場。
此聲一起,獨孤求敗臉上不屑的神色頓時消失,頓時讚歎一聲:「好劍!」
這次他沒有將寶劍再度送回,反手一把捏在劍柄之上,劍一入手,獨孤求敗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那古井無波的雙眼,看到此劍的瞬間,頓時爆發出一道璀璨的精光。
便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再度傳響:「怎麼樣?傻眼了吧?我都說了帶湛盧劍讓你開眼你還不信,硬要裝出一副狗不理的高人風範,這下好了吧,被我打臉了吧,啪啪的!」
這一刻,丁春秋的聲音要多囂張有多囂張,整個人的眼睛好像都長到了頭頂之上。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的臉色果然黑了下來:「該死的混球,看打!」
說話間,丁春秋並指如劍,豁然殺出一招。
剛猛絕倫的劍氣恍若狂風掃落葉一般,丁春秋根本連對方如何出招都沒有看到,只是本能的將護體罡氣逼出體外用作防禦。
就在他剛剛做完了這些之後,彭的一聲,一股長江本堂浩然莫擋的大力猛然席捲而來。
轟!
丁春秋整個人頓時被崩飛了出去,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面之上。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的房門嘩啦一聲便給關上了。
這一刻,丁春秋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得意忘形樂極生悲。
都顧不上喊疼一個鷂子翻身站了起來破口大罵道:「獨孤求敗,你個老不死的,你竟敢偷襲小爺,當真是卑鄙、無恥、野蠻,你你你有本事光明正大跟老子動手,偷襲算什麼本事……」
就在這時,丁春秋猛然覺得有些不對,下一刻他整個人都跳腳了:「該死,你這個騙子,強盜,陰謀家,快點還我湛盧寶劍,快點還我,那是我的寶劍,你不能這樣不講理,老子好心好意來叫你開眼界,你怎麼能這樣卑鄙無恥呢。快點還我寶劍!」
丁春秋整個人這一刻就像是火冒三丈的潑婦一般,完全暴走了。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那得意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這等神物其實你這個壞的流膿的臭小子可以掌握的,只有老夫這樣的前輩高人才配持有這柄寶劍,這柄寶劍就當你偷學老夫『無塵殺劍』的學費了,從今以後這柄寶劍就姓獨孤了,以後跟你沒有關係了。對了,念在你還要練劍的份上,老夫年少時用過的這柄利劍就借給你吧,不用感謝老夫,厚待晚輩是我等前輩高人應做的事情,就這樣了,老夫要睡覺了,你快點走吧,不要在喊了,打擾老夫睡覺的話,老夫說不準會在夢遊之中揍你一頓,到時候你小子哭都沒地方哭了!」
獨孤求敗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得意洋洋和激動難耐。
就在他話語落下的時候,咻的一聲,一柄利劍頓時破窗而出,錚的一聲刺進了丁春秋的雙腳之間。
丁春秋整個人被這一劍都嚇的跳了起來。
落地之後,丁春秋頓時跳腳了:「臥槽!你這個老不要臉的還想謀殺,老子跟你沒完,想用這柄破銅爛鐵騙老子的湛盧寶劍,你休想,最好把湛盧寶劍給我還回來,這樣的話我還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否則的話,真的惹急了老子,信不信老子吧你家秀秀拐回我家去!」
丁春秋氣急敗壞的叫著,但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
咻!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破空聲音猛然傳遍了四周八下。
一剎那間,丁春秋的臉色瞬間變成了前所未有的驚訝。
四周八下的花草樹木山石塵埃全部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劍氣鋒芒,他整個人好像被無數柄絕世寶劍籠罩在了其中一半,渾身上下都透出了刺骨的冰寒。
看到眼前這一幕,丁春秋嘴角抽搐了兩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道:「獨孤老頭,算你狠,今天老子認栽,湛盧寶劍我不要了!」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獨孤求敗那洋洋得意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算你小子識相,快滾快滾,老子要休息了!」
聽著這話,丁春秋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他覺得自己的三屍神都在暴跳,雙眼儘是一片鬼火,看著獨孤求敗那關的死死的房門,一把抽出地面上獨孤求敗年輕時用過的利劍,轉身就走。
一邊走,他一邊低聲道:「任你奸猾似鬼,總有一天你也得喝小爺的洗腳水,我等著這一天。敢吞小爺的湛盧寶劍,獨孤老頭,你小心消化不良!」
一邊說著,他一邊氣呼呼的轉身就走,整個人就像被輪了十七八遍大米的柔弱騷年一般,雙眼之中儘是怒火和陰翳,任誰一看,都知道這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就在丁春秋離去以後,獨孤求敗的房間之中,只見這老頭子雙眼都在放著前所未有的精光,撫摸著黝黑而冰冷的劍身,低聲道:「湛盧寶劍,當真是湛盧寶劍,哈哈哈哈,逍遙子,你丫的天上有知的話,就盡情的憤怒吧。讓你當年拿一把魚腸劍在老夫面前炫耀,這就叫現世報,沒想到吧,這五劍之首的湛盧寶劍竟然會是你的徒孫送到老子手中的,哈哈哈哈……」(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八章 陰謀進行時
丁春秋一連三天,都在發洩著從獨孤求敗處得來的鬼火。
娘的,好不容易弄了把絕世寶劍,竟然被獨孤求敗這個老不死的給強搶去了。
直到現在,丁春秋想起來都恨不得用腦袋去撞牆,簡直悔的腸子都青了。
你他娘的幹什麼不好,在堂堂劍魔面前顯擺長劍,你說這不是作死麼?
這不僅是作死,而且還是高空旋轉七百二十度花樣作死。
丁春秋以前覺得自己很聰明,但是這件事以後,他覺得自己腦袋上開了天窗,蠢得冒煙了。
如果說蠢是一種病的話,那麼這種病肯定會傳染。
自從獨孤求敗從丁春秋手中搶了湛盧寶劍之後,也感染上了丁春秋的傻氣,而且還有變異加強的樣子。
平時足不出戶萬年宅男的獨孤求敗,在這三天裡,早中晚都要拎著湛盧寶劍在整個山谷之中晃蕩兩圈,最叫丁春秋冒鬼火的是這廝每次出來轉悠的時候都會雙手抱胸將寶劍橫在身前,站在劍痕烙印的石壁不遠處,對著正在磨礪『無塵殺劍』的丁春秋指指點點大肆嘲諷一番。
嘲諷完畢之後,還不給丁春秋加以指正,好像就是純粹為了來給丁春秋添堵的。
就在這一日,丁春秋一遍又一遍的演練著那至強的無塵殺劍,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刺出了多少劍,反正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三次又生生烘乾了三次。
終於,當他最後一劍破空,寒芒在劍尖炸現的時候。他最後一份體力被搾取的乾乾淨淨。整個人都跟虛脫了一樣。只覺渾身上下包括奇經八脈在內無一處不是酸楚難耐。
「丁大哥,休息一下吧,過來喝點水!」
秀秀坐在一邊的石階之上叫道。
丁春秋將長劍反握,走了過來端起秀秀身邊的水壺,仰頭狠狠灌了幾口,道:「你爺爺呢,今天怎麼不見他出來顯擺?」
聽了此話,秀秀驚訝的道:「丁大哥你不知道啊。爺爺今天一大早就出谷訪友去了!」
「什麼?」丁春秋頓時驚訝的看著秀秀的時候,心中頓時罵開了。
臥槽!
這個老東西定然是顯擺自己的湛盧寶劍去了,這下真的是玩脫了,這老傢伙一旦在和他有交情的那些老怪物面前顯擺過後,就徹徹底底的不會再還給自己了。
想到這裡,丁春秋眼中那剛剛散去的鬼火就再度凝聚在了一起。
秀秀卻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這些破事,清脆道:「爺爺歷盡千辛萬苦從萬丈深淵之中尋回了歐冶子大師鑄造的湛盧寶劍,肯定是跟他那些老朋友顯擺去了,別看我爺爺武功很厲害,有的時候他連我還不如。比我還小孩子氣呢!」
秀秀嬌笑的說著,似乎想到了獨孤求敗的某些黑歷史。
而此刻的丁春秋卻是目瞪口呆道:「湛、湛盧寶劍是你爺爺從萬丈深淵中尋回來的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他的聲音之中有著一股涼氣。心海之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是爺爺親口告訴我的,他說為了找這柄寶劍,他用了十多年的時間不斷的打探,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給他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前些天這柄湛盧寶劍終於被他取出來了!」秀秀嬌憨的說著。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眉頭頓時冒出了三條黑線。
獨孤老頭,算你狠,算我低估你的底線了!!!
丁春秋心中冒著鬼火,咬著牙暗中說道。
此話說完之後,他心中便是跳了起來。
我干你大爺,獨孤求敗你這個老混蛋,從老子手中不費吹灰之力搶去了湛盧寶劍,竟敢說是你用了十年的時間才尋找到的,你他娘的還敢再無恥一點嗎?呀呀呀呀,氣死我了,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這件事沒完!!!!
就在這時,秀秀忽然道:「咦,哪裡著火了,我怎麼聞到了焦灼的味道???」
聽了此話之後,定出你去頓時回過神來,卻是他不知不覺間因為心中怒火的原因,雙掌指甲綻放出了炙熱的真氣,將耷拉下來的衣衫的烤的有些焦灼了。
隨即他趕緊內力一收,將衣衫磨平,道:「沒事沒事,對了,你爺爺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秀秀也沒多想,絲毫沒有注意到丁春秋的轉移話題,接口道:「沒有啊,不過我估計至少他得七天才能回來,以前他出去的時候,最少也有七天!」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雙眼之中綻放出了一抹寒光,道:「七天麼?倒是可以做許多事情了!」
他低聲說著,隨後繼續道:「對了,今天怎麼你一個人?雀兒去什麼地方了?」
聞聽此言,秀秀皺了皺眉頭道:「雀兒出谷了,她說谷內的食物快用光了,去襄陽城中採買食物去了!」
聽到此話,丁春秋的雙眼之中頓時閃爍出了一道精光。
終於忍不住了麼?
就在丁春秋嘴角泛起殺意的時候,雀兒已經踏進了絕情谷內。
「雀兒拜見公孫谷主,今日不請自來,還望谷主恕罪!」
大廳之中,雀兒一拱手,嫣然一笑說道。
此刻,那公孫鵬南臉上帶著一抹陰翳,看著雀兒道:「你還來我絕情谷幹什麼?」
他的話語有些生冷,但是雀兒卻是笑道:「公孫谷主莫要動怒,雀兒此來卻是來送公孫谷主一個天大的機會的!」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絲毫不介意公孫鵬南的冷笑。
聽了這話之後,公孫鵬南眼中劃過一抹鄙夷,道:「你一個小小的丫鬟,能有什麼機會送給老夫?你以為你是獨孤求敗那老傢伙的孫女不成?」
他的話語充滿了譏諷,眼底也是帶著一抹不屑之意。
心中暗道,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敢跟老夫攀交情,不知死活的東西。
對於公孫鵬南的冷嘲熱諷,雀兒嫣然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道:「公孫谷主此言差矣。我雀兒雖是一介女流,卻也不會心口開河,我次來確實是送公孫谷主一份天大的機緣來了。若是不出我意料的話,此機緣便是可以讓公孫公子如願以償成為我家谷主的女婿!」
雀兒平靜的說著口中的話語,但話語落下的瞬間,就叫公孫鵬南的臉色猛的一變。
「什麼?」他激動的看著雀兒,道:「你此言當真?」
看著他的樣子,雀兒笑道:「若是有假,我怎敢來此誇下海口!」
說完此話之後,雀兒端起茶水不在說話。
看著她的神情不似作假,公孫鵬南皺了皺眉眉頭,道:「你想要什麼好處?」
公孫鵬南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雀兒這是想要好處的樣子。
雀兒聽了此話,頓時嬌笑一聲道:「公孫谷主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也就開門見山了。據我所知,公孫谷主手中還有著一枚『歸元丹』,此丹有著一定的幾率叫虛境強者突破到先天實境的境界,若是谷主願以此丹相贈,雀兒便願意助公孫谷主如願以償!」
公孫鵬南的臉色在此刻頓時一變,雙目思思盯著雀兒,道:「歸元丹你是從何得知的?」
雀兒慢悠悠的喝了口茶,道:「這似乎就不用公孫老爺子操心了吧!」
這一刻,她的口中已然沒有了平日裡的獻媚之態,而是有著一股傲然之情。
聽了此話,公孫鵬南頓時冷笑一聲:「好膽,那你就不怕我將此事告訴獨孤求敗麼?」
「哈哈哈哈!」就在此刻,雀兒頓時笑了一聲道:「公孫谷主想要告訴我家谷主些什麼事情?我好想什麼事都沒說吧?」
她一邊說著,眼底還泛著睿智的神光,整個人都像智珠在握一般,牢牢的掌握著話語權。
公孫鵬南被雀兒的話堵了一下,心中頗覺不舒服,是以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便在此刻,雀兒再度開口了,道:「我既然能來找公孫谷主,便是清楚公孫谷主是聰明人,這些相互試探的話語,我覺得就沒有必要了,谷主若是不願,雀兒轉身就走,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如何?」
便在此刻,公孫鵬南朗笑一聲,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你確實說動我了。既然如此,你把你的計劃說一遍吧,如果可行的話,一枚『歸元丹』我公孫鵬南還是拿得出手的!」
「公孫谷主果然爽快!」雀兒的眼中頓時冒出一抹精光,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這兩日我家谷主新得了一柄名為湛盧的寶劍,今日一早出門訪友,據我估計,至少也得七日才能返回。在此期間,谷內就只有我和獨孤秀以及丁春秋三人,若是公孫谷主同意出手的話,我會想辦法叫獨孤秀將『陰陽和合散』服下去,到時候公孫公子只要和獨孤秀生米煮成熟飯,即便是谷主回來,估計也得捏著鼻子認了。到時候公孫谷主還可以趁機殺了丁春秋那個無恥小人替公孫公子出一口氣,等到我家谷主回來以後,再將獨孤秀身中『陰陽和合散』的事情推到丁春秋的身上,到時就算是我家谷主心中懷疑,那丁春秋都已經被公孫谷主殺死了,已經是死無對證了,便是谷主再怎麼不願,也得捏鼻子認了不是?」(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九章 圖窮匕見
獨孤求敗走了,丁春秋依舊從早到晚練著劍,好像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似得。
雀兒在獨孤求敗離開的當天凌晨回谷。
第二日傍晚,丁春秋練完劍後照舊和秀秀嬉鬧半晌後便是回到了自己房間準備打坐練功。
但就在這時,秀秀敲響了丁春秋的房門。
「丁大哥,你睡了嗎?」
秀秀的聲音清脆而單純,不含半點雜質。
丁春秋打開房門,將秀秀拉了進來,秀秀頓時驚呼道:「丁大哥,慢點,小心湯!」
她懷裡抱著一個砂鍋,摸索著將砂鍋放在桌上後才是送了一口氣。
丁春秋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道:「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你眼睛不方便就不要這麼麻煩了,讓我看看,這次沒有燙到手吧!」
說話間丁春秋就要拉秀秀的手。
秀秀嬌笑一聲道:「丁大哥,你就會小瞧人,秀秀有那麼笨麼?況且這次可不是我給你做的,是雀兒!」
聽了這話,丁春秋眼中付出一抹異光,道:「雀兒給我煲湯?這怎麼可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丁春秋才不會相信雀兒會好心到給自己煲湯,她如果給自己煲湯,估計那是想毒死自己。
秀秀聞言頓時嬌哼一聲,道:「丁大哥,你怎麼能這麼想呢?雀兒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不過她面皮薄,不好意思親口跟你道歉,所以就花了三個時辰煲了一鍋湯叫我來送給你。代替她給你道歉!」
說完這話之後,秀秀似乎還擔心丁春秋不相信。補充道:「我之前喝了一碗,很好喝的。雀兒可沒有給你下毒,你放心喝吧!」
也不知道雀兒給她說什麼了,也不管丁春秋同不同意,說話間,便是動手摸索著給丁春秋盛起了湯。
「丁大哥,我知道雀兒之前做了很多錯事,叫你心中不舒服,不過雀兒是我唯一的朋友,從小跟我一起長大。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有些時候他雖然有些刁蠻,但她本性是好的,只是對你有些誤解罷了,看在秀秀的份上,你就原諒她一次吧,喝了這碗湯,就不要再記恨雀兒了!」秀秀小心翼翼的將盛好的湯朝著丁春秋面前推去。
看著秀秀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笑道:「你丁大哥有那麼小氣麼?好。今天看在秀秀你的份上,我就不計較這些事情了,不過你轉告她,以後最好離我遠些。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話間,丁春秋端起那碗湯一飲而盡。
「太好了,丁大哥我替雀兒謝……」
就在丁春秋一口將那碗湯飲盡之後。雀兒頓時驚喜的叫了起來,但是一句話尚未落下。整個人便覺一陣天旋地轉,猛然撲倒在了桌上。
霎時間。她的心中生出了一抹驚慌,就在這時,她的耳邊響起一陣驚呼聲:「秀秀、你怎麼了?快醒醒,別嚇丁大哥……」
緊接著,光噹一聲,丁春秋的門被推開了。
「丁春秋,你這卑鄙無恥的銀賊,竟敢用藥迷倒我家小姐,你死定了!」
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雀兒,人尚未出現,戲謔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就在她走進來的瞬間,丁春秋的臉色沉了下來:「是你!你竟敢陷害我!!!」
霎時間,丁春秋心中泛出了一抹明悟,同時心中殺機暴漲。
冰冷的殺機,恍若實質,頓時叫雀兒臉上一寒,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緊接著,她的臉上便是泛出了冷笑。
「哼哼,是我又如何?陷害你怎麼了?想殺我麼?」雀兒不可一世的看著丁春秋,嘴角帶著不屑的笑:「你一個卑賤的螻蟻,狗一般的東西,也敢得罪我雀兒,今天我就是要陷害你,要叫你死無葬身之地,你能乃我何?今日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雀兒的神色,無比傲然,就像一隻鳳凰藐視家雀一般看著丁春秋,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和不可一世。
聽了這話,丁春秋面沉如水的看著她,道:「就憑你也想殺我?你算什麼東西?」
「那算上我呢?」便在這時,公孫鵬南大步而入,走進門的瞬間,便是爆發出一聲充滿怨氣的長嘯:「小雜.種,你傷我慶兒之時可曾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公孫鵬南的面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怒火和鋪天蓋地的殺機,一走進房間,先天實境強者的威勢便是顯現的淋漓盡致。
丁春秋悶哼一聲,被他的氣勢所震,臉上泛起一抹驚容,看著雀兒道:「該死,你竟敢勾結公孫鵬南?你就不怕獨孤前輩殺了你麼?」
這一刻,丁春秋的聲音有種色厲內荏的感覺。
聽了這話,雀兒頓時嗤笑一聲,道:「怕,我當然怕了!所以今天你死定了,大羅神仙來了也就不了你,只要你死了,谷主就不會知道今天的事情,所以今天你必死!」
這一刻,雀兒的神色無比猙獰看著丁春秋,繼續道:「你的死,在月餘前就已經注定了,若不是你出現救了獨孤秀這個賤.人,我的計劃早就成功了,本來我都已經絕望了,但是我沒想到,上天竟然還會給我這樣一個機會!」
聽著這話,丁春秋雙眼寒意大作:「上次秀秀受襲果然是你做的!你這個賤.人,當真是狼心狗肺,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丁春秋此刻就像是陷入了瘋狂的歇斯底里,雙眼之中的寒光彷彿要流淌出來一般。
「很憤怒麼?」雀兒此刻就像貓戲老鼠一般看著丁春秋,獰笑道:「我就是要看著獨孤秀這個賤.人生不如死,我就是要看著她跟狗一樣狼狽的活著。她一個瞎子,一個廢物,憑什麼要叫我雀兒當當她的婢女,從小就要伺候他,保護她,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這個瞎子屁股後邊。」
「所以你就要害她?」丁春秋陰冷的看著她問道。
「害她?不,我再幫她!」雀兒聽了此話,嫣然一笑道:「她就是一個廢物,一個瞎子,一個寄生蟲,如果沒有谷主的庇護,她的屍骨早就寒了。我這樣對她,只是想促成公孫谷主和我家谷主成為親家,給這個瞎子、廢物找一個靠山,讓她嫁給公孫公子!」
聽著這話,丁春秋怒極反笑:「如此說來,秀秀還要感謝你這個豬狗不如的賤.人了?」
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厭惡和嘲諷,但是那雀兒卻是冷哼一聲道:「如果她獨孤秀還算是個人的話,我覺得她應該感謝我。不過我知道她是不會感謝我的,所以我也一直沒有將她當人看,在我眼中她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豬狗都不如的畜生!」
說罷此話,雀兒話鋒一轉,道:「至於你,在我看來,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可憐蟲罷了,身為一個連臭蟲都不如的螻蟻,卻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竟敢插手到我們獨孤氏和公孫氏的高層鬥爭之中,螳臂當車,不知天高地厚,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到了此刻,丁春秋臉上的冰冷已經消失了,看著她,道:「你說夠了吧?說夠了就給我滾到一邊去,狗都不如的東西,殺你我都覺得噁心,公孫老狗,你家的小狗呢?挨了老子一劍,現在還能站起來麼?想要霸王硬上弓他有那個本事麼?」
丁春秋的聲音一改之前的色厲內荏,頓時充斥上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囂張。
聽了這話,雀兒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丁春秋,你找……」
「聒噪!」雀兒的聲音尚未說完,丁春秋頓時冷和一雙,雙指一併,一道慘烈的劍氣瞬間橫空殺出。
就在這時,公孫鵬南冷哼一聲:「不知死活!」
說話間,抬手一拍,直接湮滅了丁春秋殺出的劍氣,上前一步,渾身上下沸騰的真氣便是湧動了起來。
「爹,留他一命,我要親手剮了他!」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公孫慶一臉慘白的在下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陰翳的雙眼便是鎖定在了丁春秋的身上,怨毒的神光好像恨不能將丁春秋生死活剝了一樣。
「嗯,公孫小狗,你的命還真大,早知道老子那一劍當初就再刺深一點!」
就在這時,丁春秋訝然的看了公孫慶一眼,嗤笑的開口。
聽了這話,公孫慶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丁春秋,你這個該死的雜.種,今天我公孫慶要是不把你活剮了我就是狗娘養的!父親,動手!」
唰!
公孫慶『動手』二字尚未落下,丁春秋一拍劍鞘,猛然一劍殺出。
兇猛凌厲的『無塵殺劍』就像蟄伏已久的孽龍一般,瞬間騰空而起。
恐怖的殺意帶著雄渾無匹的真氣,一剎那間便是凝聚在了劍尖之上,一劍當空,絕塵而去。
「小雜.種,安敢逞兇!」
就在丁春秋一劍暴起的瞬間,公孫鵬南便是大喝一聲,以臂運刀,猛然殺出。
他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丁春秋竟然還敢搶先動手,頓時便被丁春秋搶到了先手。
「公孫谷主,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便在此刻,雀兒那怨毒無比的聲音豁然間便是響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章 攻守易勢,瞬息之變
獨孤求敗走了,丁春秋依舊從早到晚練著劍,好像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似得。
雀兒在獨孤求敗離開的當天凌晨回谷。
第二日傍晚,丁春秋練完劍後照舊和秀秀嬉鬧半晌後便是回到了自己房間準備打坐練功。
但就在這時,秀秀敲響了丁春秋的房門。
「丁大哥,你睡了嗎?」
秀秀的聲音清脆而單純,不含半點雜質。
丁春秋打開房門,將秀秀拉了進來,秀秀頓時驚呼道:「丁大哥,慢點,小心湯!」
她懷裡抱著一個砂鍋,摸索著將砂鍋放在桌上後才是送了一口氣。
丁春秋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道:「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你眼睛不方便就不要這麼麻煩了,讓我看看,這次沒有燙到手吧!」
說話間丁春秋就要拉秀秀的手。
秀秀嬌笑一聲道:「丁大哥,你就會小瞧人,秀秀有那麼笨麼?況且這次可不是我給你做的,是雀兒!」
聽了這話,丁春秋眼中付出一抹異光,道:「雀兒給我煲湯?這怎麼可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丁春秋才不會相信雀兒會好心到給自己煲湯,她如果給自己煲湯,估計那是想毒死自己。
秀秀聞言頓時嬌哼一聲,道:「丁大哥,你怎麼能這麼想呢?雀兒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不過她面皮薄,不好意思親口跟你道歉,所以就花了三個時辰煲了一鍋湯叫我來送給你。代替她給你道歉!」
說完這話之後,秀秀似乎還擔心丁春秋不相信。補充道:「我之前喝了一碗,很好喝的。雀兒可沒有給你下毒,你放心喝吧!」
也不知道雀兒給她說什麼了,也不管丁春秋同不同意,說話間,便是動手摸索著給丁春秋盛起了湯。
「丁大哥,我知道雀兒之前做了很多錯事,叫你心中不舒服,不過雀兒是我唯一的朋友,從小跟我一起長大。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有些時候他雖然有些刁蠻,但她本性是好的,只是對你有些誤解罷了,看在秀秀的份上,你就原諒她一次吧,喝了這碗湯,就不要再記恨雀兒了!」秀秀小心翼翼的將盛好的湯朝著丁春秋面前推去。
看著秀秀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笑道:「你丁大哥有那麼小氣麼?好。今天看在秀秀你的份上,我就不計較這些事情了,不過你轉告她,以後最好離我遠些。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話間,丁春秋端起那碗湯一飲而盡。
「太好了,丁大哥我替雀兒謝……」
就在丁春秋一口將那碗湯飲盡之後。雀兒頓時驚喜的叫了起來,但是一句話尚未落下。整個人便覺一陣天旋地轉,猛然撲倒在了桌上。
霎時間。她的心中生出了一抹驚慌,就在這時,她的耳邊響起一陣驚呼聲:「秀秀、你怎麼了?快醒醒,別嚇丁大哥……」
緊接著,光噹一聲,丁春秋的門被推開了。
「丁春秋,你這卑鄙無恥的銀賊,竟敢用藥迷倒我家小姐,你死定了!」
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雀兒,人尚未出現,戲謔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就在她走進來的瞬間,丁春秋的臉色沉了下來:「是你!你竟敢陷害我!!!」
霎時間,丁春秋心中泛出了一抹明悟,同時心中殺機暴漲。
冰冷的殺機,恍若實質,頓時叫雀兒臉上一寒,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緊接著,她的臉上便是泛出了冷笑。
「哼哼,是我又如何?陷害你怎麼了?想殺我麼?」雀兒不可一世的看著丁春秋,嘴角帶著不屑的笑:「你一個卑賤的螻蟻,狗一般的東西,也敢得罪我雀兒,今天我就是要陷害你,要叫你死無葬身之地,你能乃我何?今日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雀兒的神色,無比傲然,就像一隻鳳凰藐視家雀一般看著丁春秋,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和不可一世。
聽了這話,丁春秋面沉如水的看著她,道:「就憑你也想殺我?你算什麼東西?」
「那算上我呢?」便在這時,公孫鵬南大步而入,走進門的瞬間,便是爆發出一聲充滿怨氣的長嘯:「小雜.種,你傷我慶兒之時可曾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公孫鵬南的面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怒火和鋪天蓋地的殺機,一走進房間,先天實境強者的威勢便是顯現的淋漓盡致。
丁春秋悶哼一聲,被他的氣勢所震,臉上泛起一抹驚容,看著雀兒道:「該死,你竟敢勾結公孫鵬南?你就不怕獨孤前輩殺了你麼?」
這一刻,丁春秋的聲音有種色厲內荏的感覺。
聽了這話,雀兒頓時嗤笑一聲,道:「怕,我當然怕了!所以今天你死定了,大羅神仙來了也就不了你,只要你死了,谷主就不會知道今天的事情,所以今天你必死!」
這一刻,雀兒的神色無比猙獰看著丁春秋,繼續道:「你的死,在月餘前就已經注定了,若不是你出現救了獨孤秀這個賤.人,我的計劃早就成功了,本來我都已經絕望了,但是我沒想到,上天竟然還會給我這樣一個機會!」
聽著這話,丁春秋雙眼寒意大作:「上次秀秀受襲果然是你做的!你這個賤.人,當真是狼心狗肺,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丁春秋此刻就像是陷入了瘋狂的歇斯底里,雙眼之中的寒光彷彿要流淌出來一般。
「很憤怒麼?」雀兒此刻就像貓戲老鼠一般看著丁春秋,獰笑道:「我就是要看著獨孤秀這個賤.人生不如死,我就是要看著她跟狗一樣狼狽的活著。她一個瞎子,一個廢物,憑什麼要叫我雀兒當當她的婢女,從小就要伺候他,保護她,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這個瞎子屁股後邊。」
「所以你就要害她?」丁春秋陰冷的看著她問道。
「害她?不,我再幫她!」雀兒聽了此話,嫣然一笑道:「她就是一個廢物,一個瞎子,一個寄生蟲,如果沒有谷主的庇護,她的屍骨早就寒了。我這樣對她,只是想促成公孫谷主和我家谷主成為親家,給這個瞎子、廢物找一個靠山,讓她嫁給公孫公子!」
聽著這話,丁春秋怒極反笑:「如此說來,秀秀還要感謝你這個豬狗不如的賤.人了?」
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厭惡和嘲諷,但是那雀兒卻是冷哼一聲道:「如果她獨孤秀還算是個人的話,我覺得她應該感謝我。不過我知道她是不會感謝我的,所以我也一直沒有將她當人看,在我眼中她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豬狗都不如的畜生!」
說罷此話,雀兒話鋒一轉,道:「至於你,在我看來,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可憐蟲罷了,身為一個連臭蟲都不如的螻蟻,卻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竟敢插手到我們獨孤氏和公孫氏的高層鬥爭之中,螳臂當車,不知天高地厚,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到了此刻,丁春秋臉上的冰冷已經消失了,看著她,道:「你說夠了吧?說夠了就給我滾到一邊去,狗都不如的東西,殺你我都覺得噁心,公孫老狗,你家的小狗呢?挨了老子一劍,現在還能站起來麼?想要霸王硬上弓他有那個本事麼?」
丁春秋的聲音一改之前的色厲內荏,頓時充斥上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囂張。
聽了這話,雀兒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丁春秋,你找……」
「聒噪!」雀兒的聲音尚未說完,丁春秋頓時冷和一雙,雙指一併,一道慘烈的劍氣瞬間橫空殺出。
就在這時,公孫鵬南冷哼一聲:「不知死活!」
說話間,抬手一拍,直接湮滅了丁春秋殺出的劍氣,上前一步,渾身上下沸騰的真氣便是湧動了起來。
「爹,留他一命,我要親手剮了他!」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公孫慶一臉慘白的在下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陰翳的雙眼便是鎖定在了丁春秋的身上,怨毒的神光好像恨不能將丁春秋生死活剝了一樣。
「嗯,公孫小狗,你的命還真大,早知道老子那一劍當初就再刺深一點!」
就在這時,丁春秋訝然的看了公孫慶一眼,嗤笑的開口。
聽了這話,公孫慶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丁春秋,你這個該死的雜.種,今天我公孫慶要是不把你活剮了我就是狗娘養的!父親,動手!」
唰!
公孫慶『動手』二字尚未落下,丁春秋一拍劍鞘,猛然一劍殺出。
兇猛凌厲的『無塵殺劍』就像蟄伏已久的孽龍一般,瞬間騰空而起。
恐怖的殺意帶著雄渾無匹的真氣,一剎那間便是凝聚在了劍尖之上,一劍當空,絕塵而去。
「小雜.種,安敢逞兇!」
就在丁春秋一劍暴起的瞬間,公孫鵬南便是大喝一聲,以臂運刀,猛然殺出。
他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丁春秋竟然還敢搶先動手,頓時便被丁春秋搶到了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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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刻,雀兒那怨毒無比的聲音豁然間便是響了起來。(未完待續。。)
ps: 真是對不起大家,因為巨龍的一時失誤,給各位兄弟帶來不便,巨龍在這裡跟大家道歉。
特別是那些已經訂閱過這一章的兄弟,巨龍真誠的跟你們說聲對不起,還請大家原諒。
巨龍保證以後絕對不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上傳章節的時候都檢查一遍。
給各位兄弟帶來的不便,還請大家諒解。
對了,這兩天巨龍建了一個企鵝群,群號130、195、299,有興趣的兄弟可以加一下
「給我死!!!」
公孫鵬南的聲音帶著實境強者近乎實質般的真氣,便是比起少林的不傳之秘獅子吼都要強勁無數倍,一經出現,便是叫丁春秋感受到一種無可抵禦的挫敗之感。
面對這種胸有澎湃沛然莫擋的真氣,丁春秋獰笑一聲,長劍橫空,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之勢直刺公孫鵬南的手掌。
「公孫老狗,小爺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手臂硬還是小爺的劍利!」
說話間,丁春秋冷笑一聲,人隨劍走,滿室寒光暴漲,無堅不摧的劍鋒之上殺意瞬間再增三倍。
面對公孫鵬南,丁春秋此刻沒有半點留手,全身的真氣、心力以及意志全部灌注在這一劍之上,嘶嘶的破空之聲,就像漏氣的輪胎一般,傳遍當場。
面對丁春秋這一劍,公孫鵬南的臉色終於變了。
咻!
劍光橫空而過,公孫鵬南暴喝一聲,手臂上的肌肉猛然暴漲三分。錚的一聲。和丁春秋的長劍碰撞在了一起。
無堅不摧的刀氣和一往無前的劍光。瞬息之間,同時爆裂。
轟!
恐怖的氣浪,就像是衝擊波一般,秋風掃落葉似的,朝著四面八方侵襲而出。
嗤嗤嗤……
暴動的真氣在劇烈的相互碰撞,發出刺耳難明的恐怖聲響。
丁春秋的長劍,在公孫鵬南雄渾的真氣之中,就像逆流而上的魚兒。在掙扎之中前行。
恐怖的寒芒不斷暴走,一點點的撕裂對方的真氣,噗的一聲,血光在此刻暴現。
公孫鵬南的手臂,終究在丁春秋的劍下,被刺出了一道血痕。
「給我滾!」
一剎那間,公孫鵬南面容之上頓時流淌出了前所未有的暴怒。
作為實境強者的高傲,在此刻被丁春秋這一劍刺殺的徹底粉碎。
就在對方真氣暴動的瞬間,丁春秋腳下一動,長劍唰唰唰連續出手。恍若拚命一般,朝著公孫鵬南的手臂之上斬去。
公孫鵬南這一刻終於變色了。
面對丁春秋這以命搏殺的手段。他膽寒了。
對於他來說,自己這一刀斬下,固然能夠取了丁春秋的小命,但是他的這條手臂在丁春秋臨死之前,定然也會被他斬落。
所以,他後退了。
「哈哈哈哈,公孫老狗,你也有怕的時候!」
就在此刻,丁春秋狂笑出聲,手中的劍招更加瘋狂了。
這一刻,他整個人恍若和手中的長劍凝聚在了一起,一招招天馬行空般的出手,狂風暴雨一般朝著公孫鵬南殺去。
他的劍,全部在攻擊,完完全全的有攻無守!
無塵殺劍,在此刻彷彿得到了某種程度的昇華,劍尖上的寒芒,愈發的璀璨而冰寒,每一劍刺空,都呼叫空氣波的一聲,直接爆裂。
公孫鵬南這一刻傻眼了,面對丁春秋這完全搏命般的打法,他有些膽寒了。
雀兒此刻嘴角也抽搐了起來,看著丁春秋的目光充滿了膽寒。
瘋子!
他就是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能叫他活下來,絕對不能!
這一刻,雀兒的臉上都是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慌。
她知道,丁春秋一旦活了下來,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對於這種瘋子來說,他一定會喪心病狂的報復自己。
而公孫慶此刻則是整個人都震驚了。
看著丁春秋那一次次捨棄性命的攻伐,他的膽,在顫抖。
「我之前竟敢跟這樣的瘋子打一架,該死,我當時腦子被驢踢了麼?」
公孫慶的雙眼在此刻都是生出了一抹餘悸。
錚!
就在這時,丁春秋和公孫鵬南之間再度發生了刺耳欲聾的碰撞。
丁春秋的長劍,擦著公孫鵬南的胸腔一劍而過。
公孫鵬南的手掌擦著丁春秋的鼻尖劃過。
其中的凶險,叫公孫鵬南的嘴角都在抽搐。
但是那差之毫釐的致命殺機,卻是沒能撼動丁春秋那堅硬如鐵的武道之心。
這一刻,他整個人都在顫抖,熱血沸騰的顫抖。
「公孫老狗,你老了,不行了!」
丁春秋冰冷的笑著,長劍恍若縱橫九天的雷電一般,再度出手。
面對丁春秋的嘲諷,公孫鵬南的鼻子都要氣歪了:「小雜.種,今日任你花言巧語也難逃一死,老夫有的是時間耗死你!」
公孫鵬南陰戾無比的笑著,單臂橫空,刀氣不斷縱橫出現。
丁春秋再度一招驚退了公孫鵬南之後,朗盛道:「公孫老狗,想殺老子你還差的遠,有本事跟老子來!」
說話間,刷刷兩劍將公孫鵬南追擊的路徑封死之後,整個人合身一撲,直接撞碎了窗口撲飛了出去。
「小雜.種,哪裡走!」
公孫鵬南如影隨形般跟著丁春秋撲進了院子。
咻!
就在他的身影剛剛出來的瞬間,一道慘烈的劍光瞬間從地面之上暴起。
「該死,給我滾!」
一剎那間,公孫鵬南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電光火石之間。雙掌暴起。噹啷一聲拍在了那暴起的劍鋒之上,生生將那慘烈的一劍拍的偏移了三分。
噗!
但即便是這樣,丁春秋那抽冷子的一劍已然刺破了他的左肋。
一劍得逞之後,丁春秋沒有給他半點緩氣的機會,長劍再度斬落,兇猛凌厲的開始了新一輪的攻伐。
這一刻,公孫鵬南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作為實境強者,對戰丁春秋這樣的虛境。竟然不能一鼓作氣拿下,反而處處吃癟,他整個人心中都生出了一抹鬼火。
這次他打定主意,即便是用一些傷勢換取丁春秋的性命,他也不會再留手了。
但是此刻的丁春秋,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竟然絲毫都不再給公孫鵬南這樣的機會。
他整個人都是一反常態,不在亡命的搏殺,反而滑溜的想一條泥鰍一般,憑藉著獨步天下的凌波微步。不斷的跟公孫鵬南遊鬥。
彭!
又一次交手,丁春秋一劍無功之後。飄然遠退。
公孫鵬南只覺手背之上一涼,又是一道血痕。
「該死,丁春秋,你這個雜.種,老子要活剝了你!」
公孫鵬南只覺得自己自己整個人都要燃燒了,看著丁春秋,他渾身的真氣瞬間沸騰,竟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出手將丁春秋斬殺。
就在這時,丁春秋忽然戲謔一聲,道:「公孫老狗,你看看你身後是什麼!」
聽著丁春秋輕佻的聲音,公孫鵬南陰沉到:「小雜.種,這樣的把戲老夫早幾十年都不玩了,今天我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看著公孫鵬南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笑了:「你本來就不是人,你是只老狗!」
這一刻,公孫鵬南雙眼都冒出了鬼火:「給我去死!!!」
但就在這時,一個人的聲音叫公孫鵬南頓時驚呆了。
「爹爹,快點住手,快點住手啊!!!」
公孫慶淒慘無比的叫聲,恍若從九霄之上劈落的雷電,轟的一聲,將公孫鵬南雷了個外焦裡嫩。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驚慌和痛苦,公孫鵬南猛的回過身,只見公孫慶被一個人捏著脖子就像拎小雞一般拎到了院子之中。
在他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身材矮小看起來只有另外一個男子拎著雀兒。
那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寒和黃裳。
「該死,你們是什麼人?快點放我我兒子,否則老夫活剮了你!」
霎時間,公孫鵬南就咆哮了起來。
聽著他的咆哮,丁春秋頓時道:「說你是畜生你還不相信,用你那褲襠想想都知道那肯定是我的人,竟然還在這裡咆哮,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丁春秋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這一刻,公孫鵬南的眼珠子都給氣綠了。
「丁春秋,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有本事放了我兒子和老夫堂堂正正的打一場,用這些鬼蜮伎倆算什麼英雄好漢!」
公孫鵬南臉紅脖子粗的沖這丁春秋咆哮道。
聽了這話,丁春秋用無比譏諷的神色道:「你他嗎個老畜.生竟然能夠腦殘到這種程度,你以為我是你這種大腦萎縮小腦發育不全的全家都是智障的傻子啊?以虛境戰實境,虧你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公孫鵬南頓時上前一步:「你……」
「你什麼你?」他的話剛出口,便被丁春秋打斷了:「你現在給老子閉嘴,你兒子在我手上,你只有聽我說的份。敢說一個字,我直接卸那小畜生一條腿,敢說兩個字我直接把他腦袋摘下來當球踢,你信不信!」
丁春秋無比囂張的看著公孫鵬南,指著對方鼻子罵道。
看著丁春秋,公孫鵬南眼中的怒火已經充盈到了極致,但此刻他還是深吸一口氣道:「今天老夫認栽,放了我兒子,老夫轉身就走,今日放你一跳生路!」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他嗎的還沒睡醒呢吧?放我一條生路,你算個什麼東西?現在你兒子在我手上,該哭爹喊娘的是你,不是我,看來你還沒有睡醒,好,老子就叫你好好清醒一下,撕那小子一隻耳朵!」
丁春秋的聲音霎時間充斥上了一抹冰冷。
聽了這話,捏著公孫慶的周寒頓時獰笑一聲,公孫慶整個人癱軟了:「不、不要……不要……」
不僅是他,公孫鵬南的臉色在這一刻也是大變:「丁春秋,住手!」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猛然傳響在了眾人的耳中。
「不……」
公孫鵬南整個人都是大叫了起來,說話間身影就像朝著周寒撲去。
「站住,你再敢上前一步就給我殺了那個小畜.生!」
丁春秋冰冷無比的聲音霎時間叫公孫鵬南站在了原地,已經邁出去的右腳再度收了回來。
這一刻,他的雙眼無比怨毒,看著丁春秋,其中的怒火恨不得將丁春秋直接千刀萬剮。
「丁春秋,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當真要跟老夫接下這等血海深仇麼?」
公孫鵬南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森冷。
對於他的威脅,丁春秋冷笑一聲道:「笑話,你他嗎的不可一世的來殺老子,老子就得任由你宰割不成?現在只是抓了你的兒子你就覺得你受委屈了?我去你大爺個溜溜球,你他嗎的算個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這幅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噁心樣!」
丁春秋陰損無比的咆哮著,看著公孫鵬南那鐵青的面色,道:「閒話少說,想要救那個小畜.生,拿好處來,老子要是看了以後覺得心情愉悅的話,或許會高抬貴手放哪小畜.生一條狗命,在敢囉嗦,老子一刀劈了他!」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是最冷的寒風一般,胸有澎湃的吹蕩著公孫鵬南那不斷雀躍的鬼火,叫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未完待續。。)
跟大家道個歉,明天加更一章
跟大家道個歉,明天加更一章。
因為巨龍的一時失誤,導致兩章重複,對於那些訂閱過重複章節的兄弟,巨龍真心的跟你們說聲抱歉。
今天巨龍拼一下,多碼一章,明天更新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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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敲、詐,搜刮
公孫鵬南深吸一口涼氣,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道:「丁春秋,算你狠,老夫認栽,我有一部先天禁術,名為『逆亂殺刃』,練成之後,可叫你同境界無敵,我用此術與你交換!」
說話間,公孫鵬南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包裹的非常嚴密的冊子,對著丁春秋晃了晃。
聽到此話,丁春秋雙眼閃爍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精光。
先天禁術丁春秋知道,在周寒撰寫的『天荒紀事』之中便有提到。
這先天禁術乃是凌駕在武功之上的一種弊端和優勢同樣強大的武功,禁術和武功一樣,也有著拳法、刀法、劍法、身法、輕功的分類,但是任何一種禁術,哪怕是所有禁術之中最低檔次的存在,也比武功之中最高檔次的存在要強。
這是禁術的優勢,而弊端就在於消耗會遠遠超過同種類的武功,哪怕是最低檔次的禁術,施展出來也要比同種類的武功消耗要高上十倍不止,而且禁術之中最強的存在有可能在發出一招的情況之下就耗盡一個虛境強者全部的真氣。
但即便是這樣,先天禁術對於武者來說仍然是萬金難求的寶物。
因為不管消耗有多大,有著禁術傍身,都相當於有著一張在危難之際可以保命的底牌。
在周寒的天荒紀事之中,特別強調了若是遇到了擁有禁術的武者,不可硬拚的話語。
丁春秋本以為這禁術至少得在自己進入了天荒之地以後才能遇到,不想這公孫鵬南手中竟然就會擁有一部。
不過丁春秋並沒有表現出激動的樣子,反是輕蔑一聲道:「什麼禁術不禁術的。老子絕學武功多的是。你那破爛玩意自己留著用吧。老子還看不上,重新拿東西來換!」
聽了這話,周寒嘴角抖了抖,剛想說話便看到黃裳遞來的眼色,心中頓時明白了丁春秋的想法。
而那公孫鵬南聽了這話,整個人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我這『逆亂殺刃』可是先天禁術,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先天禁術?普通的武功怎麼能跟先天禁術相提並論……」
就在公孫鵬南想要跟丁春秋解釋先天禁術好處的時候,丁春秋直接蠻橫的打斷道:「住口。我說那是垃圾那就是垃圾,什麼禁術不禁術的,老子多得是,什麼洞玄子三十六手了、怡春院十八散手老子比你多,要想換你兒子,還是拿點誠意出來,否則休怪我刀下無情!」
說到這裡,周寒手上頓時一用力,那公孫慶頓時叫了起來:「爹爹救我,快點救我。我不想死,你快點用歸元丹、紫漿果、靈獸精魄換我回來啊。我不想死!!!」
就在這時,公孫慶的哭喊聲差點沒叫公孫鵬南一口老血奪口而出。
逆子、畜.生、草包,氣死我了。
但是丁春秋此刻卻是笑了,笑的無比開心,連心尖都在顫抖著。
但他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道:「公孫老狗,你丫的原來還有這麼多寶貝沒有拿出來,看來這個小畜.生對你也沒有多大的威脅力了,算了,我還是將他殺了好了!」
丁春秋聲音剛剛響起,公孫鵬南頓時大喝一聲:「住手,不要!」
雖然對於公孫慶掀自己老底的事情他氣的要死,但是這公孫慶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要是他死了,自己以後連個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了。
想到這裡,他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道:「我用先天禁術再加一枚歸元丹和一枚紫漿果跟你交換!」
對于歸元丹和紫漿果丁春秋還是知道的。
歸元丹能夠增加虛實合一的幾率,紫漿果可以提純先天強者的真氣,這兩樣東西在周寒的天荒紀事之中都屬於那種萬金難求的稀世珍寶。
丁春秋在得知了那些天材地寶之後,也有想過在神州大地之中尋找的可能,但是派出去的人都跟泥牛入海一般,沒有半點消息傳回來。
但是近日,這公孫鵬南卻是一再的給他驚喜。
先是禁術、再是歸元丹、紫漿果,最讓丁春秋感到稀奇的是這傢伙竟然連靈獸精魄都有。
如果說歸元丹和紫漿果是萬金難求的稀世珍寶,那靈獸精魄可就是價值連城的絕世真寶了。
便是那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也只是首座弟子每年能夠獲得一枚靈獸精魄的賜予。
而普通的先天武者想要獲得靈獸精魄,那絕對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一般誕生靈獸的地方都被四大宗派掌控著,根本就是他們的圍獵場。
而沒有被他們掌控的擁有靈獸的地方那根本就是絕地,誰去誰死。
要知道,這靈獸精魄煉製成藥可以增加武者的修為、強壯武者的筋骨、壯大武者的心力。
若是不入藥的話,也可以用來磨礪心力的精純程度,打磨自己的武道之心,更有不小的幾率可以叫武者進入悟道的狀態之中。
可以說,任何一枚靈獸精魄,都屬於無價之寶。
此刻,聽了公孫鵬南這話,丁春秋頓時冷笑一聲道:「一句話,十枚歸元丹、二十枚紫漿果、三十枚靈獸精魄,再加上你眼巴巴送給我的那本破爛禁術,我便放了你家的小畜.生!」
丁春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公孫鵬南聽到這話,整個人差點沒給驚趴下。
隨即,他頓時跳了起來。
「你他嗎以為那那些東西是泥捏的啊,十枚歸元丹、二十枚紫漿果、三十枚靈獸精魄,你怎麼不去搶啊!!!」
此刻的公孫鵬南就像是潑婦罵街一般,看著丁春秋的雙眼都變成了綠色的了。
他嗎的那都是天材地寶,你當時什麼呢,還能量產嗎?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咧了咧嘴,道:「我不就是搶麼?」
聽到這話,公孫鵬南直接給跪了。
他嗎的!
我干你大爺!
你他嗎的還真是在搶呢。
瞬息間,公孫鵬南就有種內牛滿面無比委屈的感覺。
「不可能,最多我給你兩枚歸元丹,三枚紫漿果、一枚靈獸精魄,對了,雀兒那賤.人身上還有一枚歸元丹,也給你了,再加上我這本先天禁術,這是我的底線!」公孫鵬南惡狠狠的看著丁春秋說道。
聽到此話,丁春秋眼中冒出一抹精光,道:「一口價,五枚歸元丹、十枚紫漿果、五枚靈獸精魄,再加上你那本破爛禁術,這是我的底線,不換的話我直接給他一刀!」
丁春秋嘴角帶著冷笑的看著公孫鵬南,冷笑連連。
聽了這話,公孫鵬南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就在這時,公孫慶再度慘叫了起來:「爹,換啊,快點換啊,我不想死啊!!!」
淒厲的冊那叫聲,叫公孫鵬南無法靜心,最終化作一聲長歎,道:「紫漿果我如今只剩八枚了,加你一枚歸元丹,放了慶兒!」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一拍手,道:「六枚歸元丹、八枚紫漿果、五枚靈獸精魄,再加上你巴巴送我的那本禁術,罷了,老子今天就賣你這個人情,東西先交過來,我換你這隻小畜.生!」
丁春秋一伸手,笑瞇瞇的說道。
公孫鵬南頓時搖了搖頭,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冰冷,暗道,等我救回我家慶兒,我一定要將你們這群混賬王八蛋統統殺死,竟敢威脅老夫,不知死活的東西。
就在這時,丁春秋嗤笑一聲,道:「這不可能,誰知道你是不是用假貨來騙我,先交東西,況且你也沒有選擇!」
丁春秋冰冷無比的看著公孫鵬南,嘴角帶著冷笑說道。
聽了這話,公孫鵬南的雙眼頓時瞇了起來。
就在此刻,丁春秋繼續道:「別怪我沒告訴你,你家這隻小畜.生本就重傷未癒,你若不乾脆一點,待會等他血流乾了,就算換回去也只是死路一條了,反正我時間多的是,你可以慢慢考慮!」
聽了這話,公孫鵬南雙眼頓時冒出一道寒光,看著那臉色已經慘白到不成人色的公孫慶頓時一咬牙,道:「好,老夫暫且信你這一次,你若是言而無信的話,老夫便是拼著慶兒不要,也要將你等全部活剮了!」
說話間,公孫鵬南從懷中摸出兩個小瓷瓶和一個錦囊再加上那本先天禁術直接朝著丁春秋扔了過去。
丁春秋手掌一帶,直接將東西送到周寒面前,道:「看看東西對著沒有!」
聽了這話,周寒點了點頭,一手抓住幾樣東西,看了一會,道:「沒問題!」
公孫鵬南雙眼閃爍著精光,道:「放了我慶兒!」
聽到這話,丁春秋頓時笑了一聲,道:「不急,不急!」
這一刻,公孫鵬南的臉色大變:「丁春秋,你竟敢言而無信!」
霎時間,公孫鵬南渾身的真氣瞬間全開,雙眼之中寒光冰冷的朝著四面八方傾瀉而來。
丁春秋嗤笑一聲:「放心,我想要的東西到手了還要這隻小畜.生有什麼用?你現在進屋裡去,畢竟你也是實境強者,就算要還這隻小畜.生,我也得給我自己找好退路不是?」
丁春秋笑瞇瞇地看著他,嘴角帶著純良無比的笑容。(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二章 活捉公孫鵬南
公孫鵬南聽了此話,臉上才是放鬆了一些,但雙眼之中還是帶著無與倫比的陰冷光滑。
「好一個丁春秋,今日老夫栽在你手中我認了,山水有相逢,希望你沒有栽在我手中的那一天!」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怒火和冰冷,狠狠的看了一眼丁春秋,轉身朝著屋子走去。
他知道,有了屋子遮擋視線,丁春秋若是要走,自己決計沒有辦法將之留下。
此一役,公孫鵬南完敗,徹底的輸掉了褲衩。
但是對於丁春秋來說,看著公孫鵬南面黑如碳的神情,卻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笑著:「你的話我信了,所以你不會找到機會的,我也不會給你機會的!」
他的聲音很淡,聲音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但落在公孫鵬南耳中,卻是充斥著無形的殺機的膽寒。
丁春秋的能力和手段,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虛境存在拿捏到如此程度,如此任人宰割的程度。
是以,他冰冷的哼了一聲,走進了屋子。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否則老夫便是拼了這條命不要,走遍天涯海角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屋子之中傳遞著森寒無比的殺機和聲音。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笑了,無比詭異的笑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周寒和黃裳,對方頓時眨了眨眼睛。
看到此態,丁春秋的眼中頓時逸散出了冰冷的殺機。
公孫鵬南站在屋內,臉上的猙獰和殺意再也沒有掩飾。整個人都陷入了暴怒的邊緣。
「丁春秋。你這個小雜.種。竟敢敲詐到老夫頭上,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取了你的狗命的,該死!該死!!!」
憤怒的聲音,就像是潮水一般,源源不斷的從公孫鵬南的心海之中翻湧而起。
鼓蕩而出的真氣,嘩啦一聲,將屋內的一切盡數崩毀撕裂。發出一陣輕微的崩斷聲響。
「公孫老狗,你上當了,動手!」
就在這時,丁春秋那無比戲謔的聲音豁然傳遍全場,他的聲音之中透露著無盡的得意和嘲諷。
公孫鵬南渾身的汗毛在瞬間便是炸起,一股恐怖的危機就像海嘯一般將他籠罩。
「丁春秋,你這個混蛋,竟敢誆騙老夫……」
公孫鵬南的眼珠子在這一刻都綠了,他的聲音剛剛響起的瞬間,一聲悶雷般的爆鳴帶著無與倫比的毀滅之力豁然間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轟!!!
恍若神雷乍現般的咆哮和沖天而起的火光。一經出現,整個山谷都晃蕩了幾下。
劇烈的衝擊波帶著不斷吞吐的火舌。狂暴無比的席捲天際,橫掃八方。
「哇,好壯麗的煙花!」
就在這時,丁春秋用手遮擋了一下眼簾,發出誇張的叫聲。
「啊……」
與此同時,公孫鵬南淒厲的慘叫聲刺破天際。
公孫鵬南在劇烈的爆炸響起的瞬間,整個人便拔地而起。
但是那肆虐的火舌和無與倫比的轟殺之力,頃刻間便是將他重傷。
那近乎凝聚成實質的真氣在這種恐怖的爆炸力量之中,脆弱的就跟紙一樣,摧枯拉朽間便是生生被崩毀了。
但是作為實境強者,他終究還是拼著性命,橫空而起。
在漫天肆虐恍若祝融下凡般的火舌之中,飛掠而出。
唰!
就在這時,一張大網猛然兜頭罩下,就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那公孫鵬南連反應也沒有一頭便是扎進了網中。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無盡的怒火猛然浮現而出。
「該死的雜.種,都給我滾開!!!」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公孫鵬南體內雄渾至極的真氣猛然釋放開來。
「老東西,給我躺下吧!」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鬼魅一般傳進了公孫鵬南的耳中。
霎時間,公孫鵬南只覺後心一麻,至陽穴頓時被一道鋒銳無匹的真氣突破。
他體內那剛剛綻放的真氣,瞬間就像關上了閘門一本,猛然一滯。
劇烈的激盪,霎時間傳遍了週身經絡,痛楚和鼓脹,叫公孫鵬南的臉色巨變。
「啊!!!給我滾開!!!!」
就在這時,公孫鵬南渾身上下真氣猛然一震,丁春秋只覺雙指一麻,那透體而入的真氣竟是硬生生被公孫鵬南給逼退了出來。
霎時間,丁春秋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功法的名稱——《閉穴功》。
在《神雕》之中,楊過和小龍女便是在公孫止的這一套家傳武功之上吃了大虧。
「丁春秋,我要你的命!」
發現了丁春秋之後,那公孫鵬南頓時暴喝一聲,帶著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怨毒,猛然單掌朝著丁春秋劈來。
面對公孫鵬南的反擊,丁春秋冷笑一聲:「現在的你不配跟老子說話,給我躺下!」
面對公孫鵬南的攻擊丁春秋看也不看,身影猛然一轉,再度一指點出。
看著丁春秋的舉動,公孫鵬南獰笑一聲:「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去死吧!想要制住老夫,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很明顯,公孫鵬南對於自家的《閉穴功》有著巨大的信心。
他沒有絲毫想要躲避的樣子,鼓蕩起全身的真氣朝著丁春秋劈來。
彭!
就在他手掌即將落在丁春秋身上的瞬間,周寒一拳橫空襲來,和公孫鵬南的掌力凶狠凌厲的撞在了一起,硬生生擋住了他攻向丁春秋的這一招。
「你是何人?竟敢和老夫作對?」
這一刻,公孫鵬南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這周寒竟然也是一位虛境高手。
與此同時。丁春秋的聲音再度響起:「公孫老狗。看老子如何破你的閉穴功!」
就在此聲響起的瞬間。公孫鵬南的臉上猛然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慌。
該死,他怎麼知道我有閉穴功護體?
的那是,不等他說話,一道霸烈無比的指勁猛然投進了他的穴道之中。
「給我破!」
隨著丁春秋怒吼,那充滿殺意的指勁猛然間傾瀉而出。
噗!
就在氣泡劈裂般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公孫鵬南雙腿頓時一軟,整個人都栽倒在了地上。
面對丁春秋那絕世無雙的指力,他賴以保命的閉穴功當場宣告破裂。
「不……」
絕望般的聲音。一霎那便是從公孫鵬南的口中傳遞了出來。
但此刻,丁春秋可不會給他緩氣的機會。
他整個人恍若走馬燈一般,運指如飛,噗噗噗連續封住了公孫鵬南渾身十數個大穴之後,方才停了下來。
此刻,公孫鵬南已經跟爛泥一樣躺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動彈分毫。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終於鬆了一口氣,道:「他娘的,累死老子了。公孫老狗,沒想到吧。你一個實境強者竟然會被我一個虛境強者活捉,很憤怒吧?」
丁春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蹲下身子看著那近乎目眥欲裂的公孫鵬南,戲謔的說道。
「嗚嗚……」
就在此刻,公孫鵬南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看著丁春秋的雙眼,直欲流淌出擇人而噬的神光。
面對他的神色,丁春秋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他嗎的還看不清現實麼?你現在是階下囚!老子的階下囚,再敢跟老子齜牙,信不信老子打碎你的門牙!」
丁春秋凶神惡煞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對比著公孫鵬南的嘴,似乎想要選擇下手的地方。
對於丁春秋的威脅,公孫鵬南覺得自己不能妥協。
所以他拼了老命般的掙扎。
「臥槽!還敢掙扎!你當老子是嚇唬你的?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還認不清現實?」
說話間,丁春秋便是跳了起來。
彭!彭!彭!彭!
這一刻的丁春秋恍若天神附體了一般,雙拳就像雨點一般朝著公孫鵬南的臉上傾瀉而去。
看著這一幕,黃裳只覺褲襠有股涼氣透出。
「太黃了,太暴力了,太血腥了,太不堪入目了……我想起我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站在他身邊的周寒,敏銳的聽到了黃裳那恍若蚊蠅般大小的聲音,嘴角抽出了兩下,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他麼那就是活該,賤把人害了!」
聽著這話,黃裳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
就在此刻,丁春秋晃著根本沒有半點酸麻感覺的雙臂,公孫鵬南那漆黑的雙眼,歪倒一變的鼻子,腫的跟滿頭一樣的嘴巴,掛在嘴角邊的兩顆門牙,他整個人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老子太他麼有才了,黃裳,你覺得怎麼樣,他這幅造型是不是很有喜感?比之前那張鞋拔子似的臉好看了不少?」丁春秋洋洋得意的看著黃裳開口問道。
聽了這話,黃裳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嘴角不斷抽搐,但還是說這違心的話,道:「是的是的!實在太有喜感了!哈哈、哈哈哈!」
聽著他那乾巴巴的聲音,公孫鵬南簡直要氣瘋。
這是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氣死人不償命的羞辱!
「嗚嗚……嗚嗚嗚……」
他奮力的發出這自己憤怒的咆哮,想要用這種方式抗爭著不公的命運,像這個黑暗的世界發出自己無聲的控訴。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猛的回過頭來。
「啊呀,老頭,你也贊同我的想法啊!不錯不錯,知錯能改就是好同志,不過我覺得還差了一點,古人云削髮明志,但是我覺得你的罪孽太深重了,削髮不足以讓你明志,削蛋吧,常言道,六根不淨,心靈不誠,心不誠則事不順,為了你好咱們就削蛋吧!咦,你也贊同啊,我就說你是好同志吧,不錯不錯,哎呀,你不是吧,激動的昏過去,你的心性太差勁了,看來以後還得調教調教!」丁春秋碎碎念的嘮叨著,一邊的黃裳只覺褲襠裡都冒出了殺氣。
他看著丁春秋,一步步的朝後退著,似乎害怕丁春秋叫自己也削蛋明志,雙腿都有些軟了。
至於那可悲的公孫鵬南,此刻已經激動的暈了過去。
但是惡魔般的丁春秋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轉過頭,正好看到想要跑路的黃裳,道:「呔!給我站住!」
聽到這狀若雷公震怒般的咆哮,黃裳吧唧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
「不……我不要削蛋明志,我的心性很好,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是好同志,不要削我的蛋,我還沒娶媳婦呢,我還沒給我們老黃家傳宗接代開枝散葉呢,我不能明志,不能不能!」
丁春秋一臉詫異的看著黃裳好似魔怔了一般絮絮叨叨的樣子,頓時大喝一聲:「你他嗎的跟老子在這嘀咕嘀咕說些什麼呢?你沒娶媳婦沒開枝散葉跟我有什麼關係,看你那膿包樣,老子說叫你削蛋明志了麼?就你那思想覺悟,別說削蛋了,就是把你整個人削成人棍都沒有辦法明志!趕緊給我過來!」
丁春秋憤怒無比的罵著黃裳這個不成材的東西,雙眼之中儘是一片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但是黃裳此刻卻是難以置信道:「不……不叫我削蛋了?真的不叫我削蛋明志了?」
他總算還沒有徹底秀逗,分辨出了丁春秋這句話裡面的意思,頓時跳了起來。
丁春秋一副看神經病般的樣子看著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之上,無語凝噎道:「不叫你明志,也不叫你削蛋,叫你來是替這個老東西明志的,替他削蛋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削了他的蛋,名了他的志,你的任務就完成了!怎麼樣?簡單吧?你能勝任不?」
丁春秋此刻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黃裳問道。
這一刻,黃裳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你你你說的是真的?真的叫我替他削蛋?哈哈哈哈,老子不用削蛋明志,還能替別人削蛋明志,太好了,我現在才發現你原來是這麼好的一個好人,能夠慧眼識英雄,我就是為削蛋而生的,你的決定太英明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保證完成任務!」
黃裳一臉狂喜的看著丁春秋,然後轉到公孫鵬南的身上,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綠油油的光芒,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就在此刻,周寒一直繃得很緊的臉色已經全部變成了黑色,看著那得意忘形的黃裳,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無恥!」
聽了這話,黃裳頓時回過頭道:「關你鳥事?不服的話,老子也替你明志!」
說話間,他得意忘形的衝著周寒做了一個割蛋蛋的動作。
這一刻,周寒的臉色青了。
就在這時,丁春秋大聲道:「咦,今天的月亮真圓啊,我去找梅劍賞月去了,你們自便,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就在丁春秋大步而去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膽寒的驚叫聲。
「你你你想幹什麼?我我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啊,你你你只是一個投降過來的叛變分子,你你敢打我你就死定了……啊……臥槽,你死定了,你敢打我……啊……你還打,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哇啊啊……我跟你拼了……」
這一刻,慘叫和火焰齊舞,彎月和星辰齊飛。
丁春秋蹲在不遠處的樹林中,雙目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看著周寒同學毆打小盆友的壯麗場面。(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三章 收穫的季節
天際剛剛放亮,一縷煙塵便是疾馳而來。
「梅劍,我之前叫你準備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
丁春秋一邊打馬飛奔,一邊想和他並肩齊驅的梅劍開口問道。
「放心吧主人,依照你的吩咐,全都已經準備妥當了,梅劍知道事情的輕重,不敢誤了主人的大事!」
梅劍嫣然一笑說著,看著丁春秋的背影,眼中有著一抹晦暗難名的色澤。
對於梅劍的回答丁春秋很滿意,道:「那就好,我還擔心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準備不周全呢!」
丁春秋笑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周寒,道:「那件事你到底有多少把握,老實跟我說!」
這一刻,丁春秋的聲音之中有著一抹凝重,畢竟那件事情可不是小事,若是成了的話,那自己可就又多了一件大殺器,到時對付長春谷的話,定然能夠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周寒此刻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道:「若是那絕情谷當真有天地元氣比較濃郁的地方,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成功!」
聽了這話,丁春秋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道:「那就好,有了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咱們加快速度,對於這場戰爭財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丁春秋的聲音,遠遠的在天地之間傳響,跟隨在他身後的眾人,有靈鷲宮弟子,也有明教弟子,足足近百人,俱都是大笑了起來。
對於丁春秋來說,剛剛打了公孫鵬南那樣一個老怪。現在也到了獲得獎勵的時候了。
雖然說從他的身上也爆出了不少的好東西。但是丁春秋卻是覺得還不夠。
他選擇的可是『煉獄』級別的難度。那麼些好處是遠遠不能滿足他的胃口的。
所以洗劫絕情谷的大計,便是被他提上了日程。
對於這樣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好事,丁春秋絕對不會有半點良心不安。
百年之後,這絕情谷可是會害死不少人的,現在洗劫了這裡,可以說是積累了天大的功德。
所以丁春秋歡天喜地的做出了這個決定,洗劫什麼的最有愛了。
就這樣,在丁春秋的帶領下。一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和一群貌美如花的妖精……啊呸,是女俠,堂而皇之的闖進了這一處堪稱世外桃源般的絕情谷中。
「來者何人,下馬止步!」
就在丁春秋剛想氣沉丹田,大刀一豎,怒喝一聲「兄弟姐妹們,肆意的劫掠吧」的時候,一聲怒喝先他一步響起。
丁春秋腦門上頓時浮出了三條黑線,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青色勁裝的男子緊貼在絕情谷外的一處石壁上。若不仔細看,還不容易發現。
此刻這人一臉陰沉的看著丁春秋等人。豆大的雙眼之中充滿了負面情緒。
丁春秋有些生氣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我誰嗎?敢衝我亂嚷嚷?不要命了是不?」
此刻的丁春秋,剛打完老怪,對於這種連炮灰都算不上的醬油黨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囂張。
似乎自己這麼一說,對方就必須戰戰兢兢的跪.舔才能叫他心中舒服。
可是對方無比冷蔑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道:「我他嗎管你是誰呢?趕緊下馬止步,敢亂闖我絕情谷,活得不耐煩了是不?」
聽了這話,丁春秋差點沒給氣得岔氣。
他無比陰冷的看了那絕情谷弟子一眼,邪惡的笑了。
「給我把這個魂淡拉下來,把他的頭給我塞進褲襠裡!」
丁春秋邪惡的笑著,看著那絕情谷的弟子大手一揮,身後的部眾,頓時嗷嗷叫的一擁而上。
這一刻,那絕情谷的弟子臉色變了。
「你你你敢如此對我?我家谷主會殺了你的……啊……不要……」
淒厲的慘叫聲和不忍目睹的群毆狀況簡直叫人不忍直視。
三分鐘後,一個不成人形的怪物出現在了丁春秋眼前。
「臥槽!這是什麼東西?」丁春秋大驚小怪的看著眼前一個不知名的球體問道。
「嗚嗚嗚……你們這群惡魔、土匪、魂淡,竟敢把我打成這樣,你知道我是誰麼?老子是絕情谷少谷主的大舅哥,你們敢這樣打我,你們死定了,我妹夫會給我報仇的,我如今的下場就是你們未來的榜樣,你們給我等著,一個都跑不了!」
那個自稱大舅哥的傢伙,一臉憤怒的看著丁春秋等人,大聲的哭訴著。
丁春秋聽了這話,頓時大笑了起來:「可憐的孩紙,你沒有機會了,你看看那個人事誰,哎哎,別激動啊,這什麼心態啊,又暈了!」
那個絕情谷弟子看了一眼此刻那狼狽的不成人樣的公孫慶,整個人都激動的混過去了。
丁春秋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重新氣沉丹田,一聲暴喝瞬間響起:「兄弟姐妹們,收穫的季節到了,肆意的奸.淫……啊呸,燒殺搶掠吧!男人統統綁了,女人統統放倒,寶物全部搶了,花草全部燒掉,現在開始吧!」
雄渾的聲音,恍若驚雷一般,瞬間在整個絕情谷外炸響。
頃刻間,一陣山崩海嘯般的聲音猛然炸響。
「教主威武!」
「尊主英明!」
「兄弟們,衝啊!」
鮮衣怒馬、長劍橫空,在嬉笑和怒罵聲中,這一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和氣質出眾的女俠,豁然朝著絕情谷衝去。
一時間,驚叫聲、怒罵聲、哀嚎聲、哭泣聲,同時再此間傳響。
丁春秋帶著肆無忌憚的長笑,在梅劍和周寒的陪同下,恍若閒庭信步般走進了絕情谷內。
公孫慶絕望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他整個人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周寒。不用跟著我。帶著公孫慶那小畜.生去辦正事吧。一個沒了找牙的老虎充其量就是只大貓,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丁春秋笑著看了周寒一眼說道。
此刻的他,就像翱翔九霄的獵鷹正在巡視自己的領土,眼中的神光自信而高傲。
周寒知道丁春秋並沒有說大話,應了一聲,將那公孫慶拎起來轉身就走。
看著周寒遠去,丁春秋在一個青石台階處停下了腳步。
此地環境還不錯,有一株參天的松柏遮天蔽日。左首出有一條活水流淌,遠處有著一座涼亭,谷內的喊殺聲並沒有驚動嘰嘰喳喳的鳥兒。
丁春秋翻身下馬,用手掌遮擋眼簾看了一眼遠處的戰況,笑道:「我就在這裡等他們吧,梅劍,去給我沏壺茶,最好再弄兩個小菜,咱們一邊吃喝一邊等著收貨的成果!」
丁春秋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衝著梅劍說道,好像這裡就是自己的家一樣。
梅劍聽了這話沒有半分猶豫:「主人在此稍坐片刻。梅劍這就去準備!」
說罷沒有二話轉身就朝著絕情谷內那雕樑畫棟的樓閣之中走去。
沒等多久,梅劍就跟變戲法一樣端出了兩碟小菜。一壺清茶還有一壺不知道什麼年份的老酒。
丁春秋也不客氣,叫梅劍一起坐下之後,便是吃吃喝喝了起來。
直到三個時辰之後,絕情谷內方才安靜了下來。
「回稟教主,此地已經盡皆被屬下等人掌控,我等無一人傷亡,谷內的金銀財寶都被屬下聚集在了一起,教主請看!」
說話之人是丁春秋當初一力提拔上來的天地風雷四門中的天門門主。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一眾弟子便是數人一組吃力的抬著幾個木箱朝著丁春秋走來。
前後總共八口木箱,當木箱打開的瞬間,在場眾人的眼珠子同時都瞪圓了。
饒是丁春秋,梅劍等都是見過世面的,但被這一大箱子金銀財寶在烈日陽光下的閃耀光華也是晃花了眼睛,那諸多的明教和靈鷲宮弟子更是發出了一聲聲壓抑不住的驚歎。
箱子裡面全都是一塊一塊的金條,就好像印章一樣,一層層的壘砌在一起,刺目的金光,晃的人眼睛發花,給人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除此以外,還有諸多的寶石玉器字畫珍珠等,丁春秋隨手拿了幾樣起來看了一下,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這些黃白之物對他來說,吸引力終究還是小了一些。
「這些東西給這段時間東奔西走的兄弟分上一箱,其餘的此間事了以後全部運回去留待日後所用!」
丁春秋平淡的說了一句,頓時叫在場的眾多明教弟子和靈鷲宮弟子頓時歡呼了起來。
那天門門主也是驚愕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隨後猛的一抱拳,道:「謝教主聖恩!」
梅劍見此正要效仿,丁春秋頓時瞪了她一眼,止住了她的腳步。
隨即,丁春秋道:「除此以外有沒有其他發現?」
聽了這話,那天門門主頓時反應過來道:「有,屬下等人另外還發現了一座丹房、一座書房和一座神兵閣,丹房之中儘是一些珍奇靈藥,而且都在培養之中,屬下不敢妄動,便是沒有將之採摘下來,書房之中大多數都是一些失傳已久的武林絕學,屬下已經叫人封鎖了哪裡,神兵閣內放置著一些兵刃,屬下也沒有叫人妄動,一切都等教主處置!」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來了精神。
「這件事做得不錯,暫時先這樣處理!」
丁春秋本想說那你帶我過去看看,不過此刻周寒帶著公孫慶走了過來,他便立即打消這個主意。
當他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周寒二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四章 意外之喜
「怎麼樣了?找到這小畜.生口中所說的地方了沒有?」
丁春秋有些激動的看著周寒,開口詢問道。
周寒點了點頭,但隨即看了一眼四周,衝著丁春秋為不可查的遞了一個眼色。
丁春秋見之心中一動,隨即不動聲色道:「大家先散了吧,時間也不早了,準備開火,今天晚上我為大家慶功!」
丁春秋的聲音夾雜著雄渾的內力,轟然間傳遞了出去。
聽到此話,在場的所有弟子同時激動了起來。
看著他們的歡呼聲,丁春秋連上帶著一抹笑容,隨即讓梅劍和天門門主先安頓一下這些人,而他自己則是和周寒以及公孫慶朝著一出無人之地走去。
「現在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丁春秋有些狐疑的看著周寒,他知道周寒辦事穩妥,沒有大事絕對不可能如此,是以凝重的看著周寒。
聞聽此話之後,周寒臉上帶著一抹激動之色,從懷裡摸出兩枚小拇指大的紫紅色朱果道:「尊主,你看著是什麼東西!」
銀紅如血恍若寶石一般的紫紅色朱果在丁春秋眼前散放著讓人著迷的光色。
看到這朱果的瞬間,丁春秋便是驚呼出聲:「這是……紫荊果!!!」
一聲驚呼之後,丁春秋便是猛的一拍腦門道:「是了,這紫荊果和紫漿果乃是一體兩面,有紫漿果的地方必定就有紫荊果,有紫荊果的地方也就畢竟伴隨著紫漿果。兩者一正一邪。一無毒一劇毒。當初看到那公孫老狗拿出紫漿果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的!」
丁春秋頓時想起了這紫荊果的來歷。
紫荊果的外貌看起來和紫漿果非常相似,但仔細看的話,在這恍若寶石般的表皮之下,卻是有著一絲絲不易察覺黑色絲線。
這是紫荊果和紫漿果唯一的區別。
紫漿果乃是難得的靈果,其中蘊含著豐富的天地元氣,可以供繡著用來提純真氣。
但是這紫荊果就不一樣了,雖然這紫荊果中也蘊含著相當雄厚的天地元氣,但同樣蘊含著見血封喉的劇毒。若是沒有特殊的煉製手法的話,這紫荊果不僅不能帶來好處,反而會成為催命的毒藥。
不過這紫荊果若是能夠用特殊手法煉製以後,其價值確實可以直接超越紫漿果的功效。
因為這經過煉製以後的無毒『紫荊果』乃是『蓄元丹』的主要材料。
蓄元丹和歸元丹乃是同品質的丹藥。
歸元丹的主要功效是增加陰陽合一突破先天實境的幾率。
蓄元丹的功效則是在短時間內增強虛境武者的真氣和心力,將之提升到先天虛境所能達到的極致境界。
是以,在某種程度之上,這蓄元丹的價值還要超過歸元丹。
而紫荊果作為蓄元丹的主要材料,其價值自然更高了。
而起這紫荊果一旦祛除了毒性之後,即便是不將之煉成蓄元丹,也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徐境強者的真氣和心力。
是以。此刻丁春秋看到了這紫荊果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
之前他跟公孫鵬南打了一場。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他並沒有吃什麼虧,但事實上他卻是明白了自己和先天實境的差距有多麼大。
若不是自己先聲奪人以拚命的氣勢嚇唬住了公孫鵬南,等他反應過來以後,真正的交起手來,自己恐怕連對方十招也接不了。
要知道,這公孫鵬南不過是初入實境的修為,就已經這樣強大了,下次長春谷出來之人若是聰明一點的話,等到恢復了實境的實力以後再來找自己麻煩,那自己肯定會吃大虧。
所以此刻見了這紫荊果,丁春秋的雙眼都冒出了綠光。
「你可有祛毒之法?」
丁春秋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那周寒,有些忐忑的問著。
周寒自從叛變之後,從來沒有見過丁春秋如此模樣,此刻見了,心中頓時一鬆,暗道,你終究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到底還是有著人類的感情的。
是以,他點了點頭,道:「以前意外的獲得了一份『祛毒』之法,祛除紫荊果蘊含的毒素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周寒淡然一笑,看著丁春秋,表現出一副小意思的樣子。
但丁春秋可沒有心情理會他的想法,直接伸手道:「拿來!」
丁春秋的乾脆,叫周寒有些愕然。
但還是開口將那一篇『祛毒』之法說了出來。
得到了『祛毒』之法後,丁春秋道:「那紫荊果生長之地在什麼地方?總共還有可以直接用的紫荊果?」
丁春秋此刻心中有些激動,是以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
周寒沒有半分猶豫,直接道:「可能是因為這紫荊果蘊含劇毒的緣故,是以紫荊果樹之上還有著十七枚紫荊果,而今正好成熟的就只有我手中的這兩顆,另外那十七顆中,三個月內成熟的應該還有兩顆,其餘那十五顆成熟的時間應該在半年到一年的時間,最遲不會超過一年半!」
聽了這話,丁春秋眼中光滑一閃,道:「也就是說三個月內我可以獲得四枚紫荊果,有了四枚紫荊果相助,差不多應該可以叫我修煉到虛境的極致境界了,然後借助『紫漿果』提純真氣的功效,完全可以抹去真氣虛浮不穩的弊端,到時我再借助歸元丹的話,完全有可能在長春谷之人下次出來前突破到先天實境!」
丁春秋此話一出,那周寒的臉上也是露出了驚喜之色。
之前沒有推算,此刻聽丁春秋這樣一說,他頓時也醒悟了過啦。
此刻他也擔心長春谷的人。因為長春谷的人只要一出現。他的叛變定然是瞞不住的。
而長春谷對付叛徒的手段他可是非常清楚的,是以此刻聽到丁春秋有可能在對方五個月後出來前突破到先天實境,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恭喜尊主實境可期,倒時再加上天武傀儡的話,初入實境中尊主幾可無敵了,任他長春谷派什麼人出來,也不會是尊主的對手了!」周寒此刻也激動的說著,同時心中暗道。這次一定不能失敗,必須要將天武傀儡練成。只要天武傀儡一成,那長春谷便是知道自己叛變了,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聽到此話,丁春秋也是激動的笑了一下,道:「若是這般情況的話那就最好了。好了,帶我去看看紫漿果樹和紫晶果樹生長的地方,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環境中能夠生長出這兩種寶貝來!」
丁春秋意興風發的笑道。
周寒當然不會反對,帶著丁春秋。便是朝著一出無比隱秘的地方走去。
這是一處山體裂縫,裂縫非常大。足夠數人並肩齊行。
在周寒的帶領下,剛一走進這裂縫之中,丁春秋便感覺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清晰感覺,就好像天地在此刻都被清晰了一番一樣。
「好濃郁的天地元氣!」
丁春秋驚歎一聲,此地的天地元氣比起外界至少濃郁了兩三倍不止。
「若是在此地修煉的話,絕對可以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當真是一處好地方!」
丁春秋讚歎不已的說著。
周寒沒有說話,但也暗自點著頭。
此地雖然比不上天荒之地中一些靈氣濃郁的福地,但比起一些靈氣稍微稀薄的地方已經差不了多少了,在這天地元氣近乎消散殆盡的身周大地之中,還能出現這種地方,倒也是難得一見。
行不多久,二人來到一處絕崖之處。
之所以說是絕崖,卻是因為腳下可走之路已然斷絕,前方的裂痕好似被刀劈過一般,之刷刷的向下蔓延而去,黑漆漆的就像擇人而噬的巨口一般,斬斷了腳下的前行之路。
就在這絕壁之上,有著一株一人高矮枝幹稀疏的小樹,這小樹也自猶如銅錢一般大小,葉子比較厚,且邊緣有著鋒齒,枝幹尖端零零散散掛著五個小指大小的暗紅色果子。
這果子不是別的,正是他從公孫鵬南手中敲詐過的紫漿果。
「尊主,那紫荊果樹在這裡!」
就在丁春秋看著紫漿果樹著迷的時候,周寒的聲音響了起來。
丁春秋上前一看,在那紫漿果樹十數米外斷崖下兩米之處生長著一株和那紫漿果樹大小相仿的果樹,唯一的區別便是此果樹的葉子邊緣沒有鋒齒。
在此樹之上掛著十七枚色澤明暗各不相同的果子。
丁春秋看到此樹的瞬間,頓時開口道:「此地之事堅決不可外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橫生枝節。」
聽著丁春秋的話語,周寒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事情輕重,尊主放心吧!」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我們走吧!」
看到了這兩棵樹後,丁春秋心中生出了諸多想法,在離開的時候,他可以挪來一塊巨石將此地堵住,防止一些野獸誤闖壞了此地寶貝。
做完這些事情回到絕情谷內後,丁春秋道:「你待會就通知黃裳,讓他將公孫鵬南帶來,等他到了以後,你立即開始煉製天武傀儡,不要怕殘忍,就當那公孫鵬南不是人好了,他也算是壞事做盡,活該有此報應。而且就算我們不動手,等獨孤老頭回來以後,那公孫鵬南只有死路一條,與其這樣,倒不如將他廢物利用一下,增強咱們的實力!你放心大膽的做,有什麼需要,你支會梅劍一聲,這段時間我會叫她全力輔佐你,你應該清楚,早一日將天武傀儡煉製成功咱們的勝算就大一些,你也就更加安全一些!」
聽了此話,周寒點了點頭,道:「這些我都清楚,我會盡全力早日將天武傀儡煉製成功尊主你就放心吧!」(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五章 提升實力
隨著丁春秋以迅雷之勢拿下絕情谷後,公孫鵬南父子的一切影響便是盡數被掃滅了。
當天晚上,丁春秋為此次參與的諸多明教弟子和靈鷲宮弟子慶功。
對他來說,絕情谷內搜出來的絕大多數東西都沒有大用,無論是武學秘籍還是是神兵利刃亦或者是保命傷藥,這些他都不缺,但是對於這些普通弟子來說,卻是難得一見的寶物。
丁春秋沒有藏私,此次從絕情谷內繳獲的戰利品直接分發出去了三分之一。
而一直跟隨著他的嫡系,所獲得的東西就更多了。
除了靈獸精魄以外,便是歸元丹丁春秋也給黃裳、周寒以及天山童姥一人一枚。
紫漿果也分別賜給了他們三人,畢竟他們三人是丁春秋身邊僅有的三名先天強者,而且手中正好有著資源,若是不培養的話也是浪費。
其實丁春秋更希望從絕情谷找到更多的靈獸精魄,到時候給這些人一人分一堆,直接用資源將他們堆到天道境界去,到時等長春谷人來的時候,一人一口唾沫,直接砸死丫的。
不過丁春秋用了三天的時間差點沒將絕情谷反過來,不過還是沒有找到靈獸精魄的下落,就是歸元丹也再沒能找到半顆。
這卻是叫丁春秋有些氣悶。
不過氣悶歸氣悶,日子還是要過的。
黃裳第二日便是將半死不活的公孫鵬南帶回了絕情谷,隨即周寒便開始了天武傀儡的煉製。
對於丁春秋來說,把活人煉製成殺人兵器的事情。他本是非常反感的。但是對於以公孫鵬南來煉製天武傀儡。丁春秋卻是點頭了。
若非公孫慶和雀兒沒有達到先天實境,丁春秋也想將他們一起煉製成天武傀儡。
無他,只因這三人著實罪大惡極。
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便置別人的死活於不顧,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甚至屍骨之上,這種人在丁春秋看來根本不配『人』這個稱謂,他們就是畜.生。
所以將公孫鵬南交給周寒煉製天武傀儡,丁春秋沒有半點愧疚。
當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之後。丁春秋並沒有急著返回靈鷲宮,而是在那紫漿果樹所在的那個裂縫之中閉起了關。
在沒有真正見識過實境強者的厲害之前,丁春秋腦海之中只是知道他們很強大。
但是在真正的和公孫鵬南交手之後,丁春秋才是深深的感覺到了自己而今的實力和實境強者的差距。
若非此次自己提前洞悉了雀兒的陰謀,以有心算無心的話,面對那公孫鵬南,丁春秋相信自己拼盡全力在對方手下也走不過百招。
而且這公孫鵬南在實境中還是最弱的,而長春谷之中不僅有著實境強者,更有著先天第四境的至尊強者,以及那足以冠絕當世的半步天道境的存在。
自己若不能盡快的提升實力。日後與他們對上的話,絕對是有死無生的場面。
是以。丁春秋在安頓好了一切之後,便是開始了煉化『紫荊果』毒素的旅程。
在周寒那篇『祛毒』秘法之下,丁春秋一點一滴驅除著紫荊果內蘊含的毒素。
七日之後,丁春秋看著手中再無半分毒素的紫荊果,嘴角露出了笑容。
「終於完成了!」丁春秋激動的說著。
此刻這紫荊果內的毒素已然盡數被他驅除乾淨了,再無半分劇毒。
而那些毒素丁春秋也沒有浪費,那條一直被他用劇毒餵養的蜈蚣已經將那些劇毒盡數吞噬乾淨,進入了休眠狀態。
丁春秋相信,此次蛻變完成之後,這條蜈蚣的劇毒相信就可以威脅到先天境界的存在了。
這條蜈蚣在丁春秋突破先天境界以後,所能起到的幫助已經非常小了。
本來丁春秋已經考慮放棄這條蜈蚣,交給阿紫去餵養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在自己將『紫荊果』內蘊含的毒素驅除出來的時候,這條蜈蚣竟是自主爬出來開始吞噬這些劇毒。
要知道,這紫荊果內蘊含的劇毒,便是此刻的丁春秋都不敢沾染,據周寒所說,在天荒之地中曾經有實境強者不信邪,以身試毒,想要以實境的修為強行煉化紫荊果,不想卻是生生被紫荊果所蘊含的劇毒毒死了。
此刻,那吞噬了劇毒的武功已經縮成了一團,動也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但是丁春秋知道,這條蜈蚣正在自行蛻變著,只要它能扛過這種毒素,便是能夠完成蛻變,毒性大漲。
是以,丁春秋也不去管它,開始恢復自己功力。
數個時辰後,丁春秋渾身功力已然盡數恢復了,他便不再遲疑,將紫荊果和紫漿果各取出一枚吞服了下去。
對於以紫荊果提升真氣和心力丁春秋是沒有辦法,若是沒有長春谷的威脅,丁春秋定然是一步一個腳印自己修煉下去。
畢竟依靠藥物還是強行掠奪而來的真氣定然都會有著缺陷,這不是丁春秋想要看到的。
這也是為何他在擁有了吸星**以後仍然沒有肆無忌憚吸取對手真氣為己所用的原因。
不過他縱然選擇了以紫荊果來提升實力,但他還是希望能夠藉著紫荊果提純真氣的功效將缺陷降到最低。
雖然這樣做有些浪費,但此刻連紫漿果樹和紫荊果樹都是自己的了,奢侈點也沒什麼。
「轟」「轟」「轟」
兩種異果一進腹中,一股雄渾莫測的精純元氣便是擴散了開來。
丁春秋立即開始運轉功法,體內雄渾的真氣便是流淌開來,長鯨吸水一般開始吞噬起了那精純的元氣。
但即便是這樣。丁春秋仍然能夠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痛楚。這兩種異果所蘊含的元氣太過於巨大了。即便是自己,一時半會間也無法將之全部吞噬。
不過丁春秋可不是一般人,身懷十數種無上絕學的他豈會坐以待斃。
乾坤大挪移、吸星**頓時運轉開來。
一剎那間,丁春秋整個人的氣勢就變了。
若是之前的他就像一柄刺破天際的神劍,那麼此刻的他就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任何的風浪,也不能驚擾到他半分。
乾坤大挪移的氣勁遍佈體表,不會叫一絲一好的元氣消弭在空氣之中。
而吸星**就像是一個貪婪的巨獸一般,飛速的吞噬者他體內不斷肆虐的精純元氣。
……
天荒之地中。一片海潮湧動的汪洋之中,有著一葉扁舟急速行駛。
徐鴻站在扁舟尖端之上,眼中帶著無與倫比的陰翳和肅殺。
不多時,一座巨大的海島出現在了他的眼簾之中。
此島正是四大宗派排名第二的太玄島。
「無量,隨我上島!」
徐鴻不待扁舟靠岸,便是朝身後的徐無量吩咐一聲,橫空而起。
徐無量沒有說話,緊隨其後登上了太玄島。
「來者何人!」
便在這時,一個陰戾的聲音豁然響起。
「長春谷徐鴻!」
徐鴻身影停也沒有停一下,便是上了太玄島。
太玄島。聞道峰。
此地乃是太玄島三長老李聞到居住之地。
徐鴻一路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上了聞道峰。
「徐兄大駕。聞道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就在徐鴻剛剛踏上聞道峰的瞬間,一個溫潤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但也僅僅是聲音響起,直至此刻,對方也沒有踏出居所迎接半步。
不過徐鴻卻是沒有表現出半點憤怒,帶著徐無量走進了聞道峰後,才是開口道:「徐某不輕自來,該說恕罪的是我!」
看著徐鴻前來,一身青衫遮體的李聞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道:「徐兄可是想通了?」
讓沒有說什麼場面話,直接就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徐鴻直接坐在李聞道的對面,陰翳道:「只要李兄願意助我報此大仇,徐某自當答應你的條件!」
徐鴻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陰狠和冷漠,看著李聞道。
聽了這話,李聞道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好,有徐兄此話李某豈能袖手旁觀,咱們這就走,我這就開啟我太玄島的神荒通道叫無量賢侄前往神州大地!」
李聞道聽到徐鴻答應了自己的條件,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看著李聞道此舉,徐鴻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三人當即便起身,朝著太玄島神荒通道所在走去。
天荒之地所擁有的能夠前往神州大地的神荒通道非常少,四大宗派中人所共知的也就只有上清派和長春谷有。
不過徐鴻卻是知道這太玄島手中也掌握著一條神荒通道。
這條神荒通道比起長春谷的神荒通道差了一點,他的極限也只能供先天實境強者通過,而且沒使用一次,須得十八個月之後才能再次使用,比起長春谷所擁有的神荒通道卻是差了不少。
隨著兩個多月的時間流逝,徐鴻越來越按耐不住心中的殺機,恨不能立即就前往神州大地將殺死自己兒子的兇手碎屍萬段。
但是長春谷的神荒通道還需要四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再度使用,他為了到時候能夠第一時間手刃仇人,所以想到了此地的神荒通道。
神荒通道之前,徐鴻滿臉怨毒的看著徐無量,道:「無量,你記住,前往神州大地以後,你的實力會被壓制到虛境巔峰,不過不用擔心,花費一些時間你就能恢復道初入實境的實力,等你完成了為師交代你的事情後回到天荒之地,你的實力會重新恢復到原來的境界。以你的實力,為師相信在神州大地那樣的地方中小心一點絕對不可能遇到敵手,你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將殺了銘兒的兇手給為師找出來,為師要親手手刃那該死的畜.生,替銘兒報仇!」(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六章 虛境巔峰,危機來襲
日子一天天過著,丁春秋閉關已經有半月之久了。
這一日,絕情谷的裂縫之中。
一股勁風豁然憑空而生,丁春秋渾身的衣衫瞬息間劇烈的鼓蕩了起來,一股親所謂有的澎湃氣勢猛然綻放。
咻!咻!咻!
一片為不可查的劍氣橫空聲音頓時響起,若是有人細看,定會發現在丁春秋的身軀之上有著一道道虛幻般的劍影橫空飛掠,撕裂空氣,絞殺長空。
此刻,丁春秋體內的真氣已經濃郁到了極致,一點一滴的匯聚在一起,化成了一片實質般的真氣雨點,落進了丹田之中。
精純而澎湃的力量,在他週身的經脈之中不斷湧動,恍若潮水一般,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量轟擊八方。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丹田中的真氣真液急速凝聚,逐漸的,一道漩渦狀的存在誕生在了丹田之中。
轟!
一聲從內而外響起的嗡鳴瞬間響起,丁春秋渾身的氣勢恍若颶風一般猛然湧動,那為不可查的劍影在這一刻猛然凝實,恍若真實存在一般出現在了丁春秋的身體四周。
虛境巔峰!
丁春秋的雙眼在此刻瞬間睜開,那恍若實質般的劍影在這一刻沒入了丁春秋的體內,消失不見。
「終於成了!」
丁春秋吐氣出聲,眼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激動。
他能感受到,身體之中那洶湧澎湃的力量,和之前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丁春秋並沒有直接起身。而是繼續運轉功法。穩固體內的真氣。
丹田之中。那初生的真液漩渦急速的旋轉著,吞噬著一切存在的天地元氣增強著自身。
真氣化液,凝聚漩渦,正是先天虛境巔峰才會有的現象。
這代表著真氣精純到了一種層次,唯有真氣化液,才有虛實合一衝擊實境的資格。
而形成真氣漩渦則是衝擊實境最強的依仗,因為只有如此,才能做到『圓融合一。不漏分毫』。
這是真氣和心力融合的具現,只有真氣漩渦凝成,便會無時無刻都在吸收天地中的元氣增強自身實力,這是一種實力的體現。
就在此刻,木婉清和阿紫等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絕情谷。
「這裡的環境不錯吧,比縹緲峰上強不少吧!」
梅劍一邊替木婉清捏著雙腿,一邊笑著說道。
木婉清點點頭,有些慵懶道:「這裡環境確實不錯,比縹緲峰安靜不少,這裡的風景也很美。感覺在這裡人的心情都會好上一些!」
就在這時,一邊的阿紫忽然嬌笑道:「木姐姐。那是因為師傅在這裡你才心情好吧!」
聽了阿紫這話,梅劍幾女頓時叫囂了起來。
木婉清臉上紅了一下,但卻沒有反對,而是岔開話題道:「好了梅劍,你也歇一下吧,我的腿沒事了,對了,丁大哥大概什麼時候能出關?」
聽了這話,梅劍笑了一下到:「沒事,我再給你捏一會,主母你有著身孕,長時間不動身體容易浮腫,特別是雙腿,我替你捏一會晚上睡覺也舒服點。」
梅劍笑語嫣然的說著,繼續道:「主人閉關已經半個月了,估計這幾天就會……」
「嗡!!!」
就在梅劍說話的瞬間,一聲劇烈的嗡鳴轟然響徹天地。
只見不遠處的天空之上猛然形成一道劇烈的罡風,游龍一般升天而起,威懾八方。
緊接著,一股鋪天蓋地威壓猛然憑空出現,在場眾人頓覺一種窒息般的感覺浮上心頭。
「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黃裳的身影猛然出現在了當場,緊接著,看到天際的異象,他的雙眼頓時傳遞出了精光。
「虛境巔峰,尊主突破了,距離實境也只差一步之遙了!」
就在這時,一直忙於煉製天武傀儡的周寒也現身了。
說這話的同時,周寒眼中有著一抹隱晦的震驚一閃而逝。
他見過不少人突破虛境巔峰的異象,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宏大的異象。
要知道,在天荒之地中有著一種說法,那就是突破時候異象越大,代表著修煉之人的潛力越大。
而丁春秋是在神州大地這種地方突破的,但他所誕生的異象竟然比天荒之地中絕大多數人要恢弘,這不得不叫周寒震驚。
這等異象的存在,或許可以堪比天荒之地中的一些妖孽了。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笑聲猛然浮現在了天空之中,在內功的加持下,整個絕情谷都在嗡鳴。
一瞬間,梅劍木婉清等人臉上便是露出了難耐之色,伸手摀住了耳朵。
唰!
就在這時,一道前所未見的劍影瞬間閃現在了天空之中。
森冷的殺機就像長江大河一般澎湃湧動,瞬息間朝著黃裳和周寒席捲而來。
一霎間,黃裳的臉色便是大變。
「丁春秋,你要幹什麼?快點住手!!!」
黃裳的驚叫在瞬間傳響,感受著那一往無前的劍意,心膽巨寒,竟是連反抗的想法都湮滅了。
便是周寒,面對著出現的劍影,臉上也是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身影橫空而來。
「接我一劍!」
說話的瞬間,他劍訣一轉,那恍若實質般的劍影瞬間暴漲,一絲絲凝聚成電光般的殺機頓時爆裂開來,呼的一聲,黃裳只覺空氣都被他斬出了一道痕跡,猛然朝著自己殺來。
「該地,丁春秋,你這個混蛋。還敢再無恥點不!!!」
黃裳臉色大變。面對這一劍。他整個人都有種顫慄的感覺,不敢有絲毫怠慢,渾身的真氣前所未有的湧動,化作一爪撕天而起。
於此同時,周寒臉上也生出了無比凝重的神色,雙掌一展,一股炙熱而剛強的掌力頓時橫空拍出。
轟!
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的爆鳴猛然炸響噹場。
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黃裳便是被劈的倒飛了出去。
而周寒整個人渾身猛的一顫,雙腳恍若釘子一般,直接砸進了大地之中,直達膝蓋部位。
丁春秋見周寒接住了自己意見,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朗盛道:「哈哈,不錯,接我第二……」
他的『第二劍』尚未說完,阿紫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師傅快點住手,小心傷到木姐姐!」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焦急和慌亂。生怕丁春秋再度出手。
就在她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心中一驚。抬眼望去,只見木婉清一臉難耐之色坐在不遠處,手中的劍影頓時消散,整個人橫空一晃,頓時來到了幾人身前。
就在丁春秋撤劍的瞬間,周寒只覺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強的劍意,好強的劍法!」
他的口中輕聲念叨著,眼中帶著無與倫比的震驚。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瞭解了丁春秋,而此刻,他發現自己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想到此處,他的心頓時沉靜了下來。
就在此刻,丁春秋一臉焦急的道:「婉清,你沒事吧,你們怎麼來這裡了?」
說話的同時,他一把抓住木婉清的手,真氣一轉,便是透掌而入。
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木婉清心中一甜,搖了搖頭道:「不要渡真氣給我,我沒事,就是被你之前的舉動驚了一下,沒有大礙!」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臉色頓時一沉,道:「什麼叫沒事,你坐好,我替你梳理一下經脈,真是的,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幸好剛才阿紫出聲及時,否則誤傷了你怎麼辦?」
看著丁春秋急切的樣子,阿紫忽然開口道:「師傅,我也很難受,你也渡一些真氣給我吧,我快要死了,快點給我渡一些真氣!」
聽了這話,眾人頓時笑了起來,而丁春秋的額頭之上頓時冒出了幾條黑線。
……
就在這時,大理國皇宮之中,一個一席白衣眉目凌雲的年輕人坐在大理國的龍椅之上,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二人陪坐在下首。
這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徐鴻借太玄島神荒通道送出來的徐無量。
段正淳小心翼翼的看著徐無量,眼中帶著思索,開口道:「不知徐公子此次出來所為何事?若是不急的話,便在我們大理多留些時日,我兄弟二人今晚替公子擺宴接風!」
段正淳此話一出,那徐無量雙眼頓時露出一抹精光,道:「接風就不必了,我此次來乃是為了三師弟徐銘之死而來,你們大理段氏作為我長春谷在外界的實力,徐銘師弟出來肯定會先來你們這裡,想必你們對於徐銘師弟之死應該知道不少!」
徐無量的聲音非常冰冷,看著段正淳和段正明,就像看待豬狗一般。
但是此生一出,段氏兄弟二人臉上同時露出一抹震驚。
「什麼?徐銘公子死了?這怎麼可能?」段正明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徐無量驚呼出聲。
對於段正明的震驚,徐銘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整個人就像高傲的鳳凰一般,懶得跟他們解釋。
徐無量此番作態,卻是叫段正明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就在這時,段正淳雙眼頓時露出一抹怨毒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徐明公子應該是被一個卑鄙無恥的邪魔外道殺死的,此人名叫丁春秋!」
段正淳忽然開口,叫段正明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色。
「正淳,不可胡說!」
他知道段正淳恨丁春秋,想要借刀殺人,但作為大理皇帝的段正明心中非常清楚,這徐無量能夠將丁春秋殺死的話那便好,但若不能將之殺死,自己大理段氏可就要遭殃了,是以,他不敢賭。
但是徐無量聽了此話眼中頓時冒出一抹精光,直視段正淳的,道:「說,那丁春秋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是他殺死徐銘師弟的?」
徐無量的做派叫段正明頓時一驚。
「徐公子息怒,有話好好說,正淳他是胡說的,還不像徐公子道歉?」
段正明一臉焦急和憤怒的看著段正淳說道。
而此刻,段正淳卻是笑了一下,道:「皇兄,我沒有說謊,徐銘公子就是被丁春秋殺死的。不僅是徐銘公子,就連天花婆婆和周寒應該也是他殺死的。你可還記得,當初我們請天花婆婆出手誅殺丁春秋替我們報仇?可是兩個月前譽兒一路追蹤丁春秋的蹤跡,從秦紅棉那賤.人處得知了丁春秋在縹緲峰上,他回來不是說過那丁春秋而今已經是縹緲峰靈鷲宮之主了。而徐銘公子和周寒公子當初也是去靈鷲宮辦事的,如果他們死了,除了丁春秋兇手還會是其他人嗎?」
段正淳眼中帶著怨毒,也有著一抹幸災樂禍的說著。
聽了這話,徐無量的雙眼之中頓時綻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獰笑。
「雖然我徐無量瞧不上徐銘那個只會仗著出身作威作福的廢物,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是一個螻蟻可以任意屠殺的,丁春秋麼?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他的聲音之中帶著無與倫比的殺意和澎湃的憤怒。
聽聞此話,段正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激動道:「徐公子可是要手刃此惡賊,在下這就派人去打探消息……」
段正淳的話尚未說完,那徐無量就是冷笑一聲道:「無須如此麻煩,待我休書一封,你替我送給那卑賤的螻蟻,讓他來此謝罪即可,狗一般的存在罷了,還不值得本公子親自前往!」(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七章 段正淳,陰謀再現
離開了皇宮之後,段正淳滿臉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激動和猙獰。
「丁春秋,你這個該死的畜.生,我看你這次死是不死!」段正淳手上拿著一封信函,臉上帶著猙獰和快意念叨著,朝著自己鎮南王府而去。
回到府中的時候,他便是將傅思歸、古篤誠等四大護衛傳了進來,交代一番之後,那傅思歸等人臉上同事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主公,當真要這樣做?那丁春秋可不是好惹的,還請主公三思!」
傅思歸一臉驚愕的對段正淳說道。
「混賬!」段正淳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猙獰,道:「本王這樣做自然有這樣做的道理,今日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替我拿主意的,趕緊給我下去,按照我剛才說的做,他丁春秋不好惹,我段正淳就好惹?殘我身軀、辱我段氏之仇,便在這次一併與他清算,我倒要看看他丁春秋這次死是不死!」
段正淳的聲音之中透露著陰毒的殺機,雙目好似毒蛇一般看著四人,叫傅思歸等人心中寒意大作。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公,心知而今的段正淳已經被仇恨徹底扭曲了,再也不是數月前那個風度翩翩的王爺了,若是自己再繼續否定,估計這一場主僕情分也就到頭了。
想到這裡,傅思歸便是一咬牙,道:「屬下遵命!」
說罷,四人便是朝外走去。
看著四人出去,段正淳臉上頓吃露出了陰冷的笑容:「丁春秋,你等著吧。你會為你當初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這只是第一步。我段正淳定要叫你這個該死的畜.生在全天下人面前身敗名裂像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懺悔,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久的!」
他的聲音陰戾猶如夜梟啼鳴一般,森然的殺機和怨毒的情緒在其間升騰,讓人聽了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就在這一日,一個震驚江湖的傳聞從大理國朝著四面八方飛速的傳遞了開來。
大理境內,一座簡陋的酒樓之中。
「哎,你們聽說了沒有?大理段氏再度挑戰丁春秋。意欲一雪前恥!」
有人一臉神秘的說著最新得到的消息,臉上帶著一抹難以置信。
「章兄也得知此事了?」有人接口道:「據說數月以前那丁春秋橫行大理,打的大理段氏俯首稱臣顏面掃地,更在大理段氏家廟天龍寺內與以女子成親,此番看來,那大理段氏肯定是找到了幫手想要一雪前恥!」
「我看那大理段氏是不知死活,丁春秋若是這般好對付的話,豈能活到今日。據我師祖所說,那丁春秋和縱橫西域的明教以及威懾沿海地帶的靈鷲宮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前段時間襄陽周邊的那件背後就有丁春秋的身影。而今那大理段氏竟仍然傳言江湖叫丁春秋來大理謝罪,我看是老壽星上吊。不想活了!」有人不看好大理段氏說道。
……
大理境內丐幫分舵。
「舵主,這等天載難逢的機會咱們定然不能錯過,若非丁春秋那該死的畜.生殺了我幫數位長老,我丐幫豈能落到如今這般田地,此次大理段氏大張旗鼓對付丁春秋,想必是有了完全的法子,咱們正好趁此機會聯手大理段氏將至剷除,一來可以報仇雪恨,而來也可揚我丐幫神威!」丐幫中一個年輕弟子一臉憤怒與仇恨說道。
「全祥,說得好,你的想法正好和我不謀而合。丁春秋那邪魔外道荼毒江湖,即便是沒有這等血海深仇咱們丐幫也當助大理段氏一臂之力,更何況那該死的畜.生和咱們丐幫更有著傾盡五湖四海也難以洗刷的血海深仇,此次咱們若是袖手旁觀的話,天理難容,速速稟報傳功執法二位長老,本舵主這就前往大理段氏商議聯手之事!」那分舵舵主站起身說道。
……
撲稜稜……
一隻雪白的鴿子恍若電射,在一陣羽翅煽動聲音之中飛進了少林寺內。
值守的弟子抓住信鴿取下信符之時臉色頓時一變朝著少林寺正廳跑去。
不多時,少林寺大殿之中。
「諸位師弟,這件事大家認為我少林是否應該出手?」玄慈方丈一臉凝重的說著。
就在此刻,滿臉病容的玄難暴怒道:「方丈師兄,此事我少林責無旁貸必須出手,那丁春秋臭名昭著荼毒江湖,早已是天怒人怨,此次高朋大理段氏意欲對付那該死的畜.生,咱們少林作為武林泰山北斗,若是不出手,豈不叫天下人笑話,出手,必須出手!」
玄難的聲音之中透露著無盡的怨毒和猙獰,作為少林達摩院首座,在上次珍瓏棋局一役之中被丁春秋廢了一身功力之後,整個人就陷入了癲狂和怨毒之中,此次聞聽大理段氏放言江湖叫丁春秋去大理謝罪,他怎麼可能還坐得住?
就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玄寂沉吟片刻道:「方丈師兄、玄難師兄說的對,咱們少林一向都是武林泰山北斗,再加上這丁春秋惡毒無比更廢了玄難師兄一身功力,這般血海深仇,不可不報,我建議出手!」
聽了此話,玄慈點了點頭看向玄渡,玄渡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斬妖除魔,乃我輩佛門中人之本分,丁春秋作惡多端,殺人如麻,應有此報,我建議出手!」
玄慈站起身,道:「既然諸位師弟同意出手,那這次玄渡和玄寂師弟便跑一趟吧,快馬加鞭,應該能夠趕在丁春秋前往大理之前抵達!」
玄慈的聲音不大,但卻透露著一抹快意的豪情,似乎剷除丁春秋,讓他很感到自豪。
就在這一日,大理段氏放言叫丁春秋來大理謝罪之時。就像炸彈一般。攪亂了整個江湖。
大理都城內一個客棧之中。菊劍聽著手下的匯報,猛的一掌排在桌上:「該死,這不知死活的大理段氏竟敢如此狂妄,此事必須稟報尊主,一切請尊主定奪!」
菊劍的聲音之中充斥著濃厚的憤怒和殺意,在她看來,這大理段氏當真是吃了雄心豹子淡了,自家尊主不找他們麻煩。他們竟然還敢如此不知死活的齜牙。
而此刻正在絕情谷內修養的丁春秋對於此事卻是還不知曉。
隨著木婉清肚皮一天天大起來,丁春秋也沒工夫去管那些事情了。
他每天除了修練劍法,打磨自己的真氣和心力以外,便是陪一會木婉清,然後再抽空研究一下醫術,以便早日替秀秀只好眼睛,日子倒也過得消遣。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那日他藉著黃裳的人脈用黑火藥在獨孤求敗的那個谷中設局拿下公孫鵬南之後,那個山谷便是被炸得七零八落斷壁殘垣狼藉不堪。
而秀秀在得知了雀兒的真面目之後,整個人都遭受了不小的打擊。
以往的純真與歡樂卻是變成了心事重重的悶悶不樂。
在靈鷲宮呆了幾日之後。獨孤求敗便是趕了回來。
而那時,丁春秋已經進入了閉關之中。並不知道此事。
當他出關以後,獨孤求敗已經將秀秀帶走了,據黃裳所說,獨孤求敗那老頭回來的時候,本來想狠狠的揍自己一頓,不巧的是自己正在閉關,所以躲過了一劫。
不過那老頭非常蠻橫的揍了黃裳和周寒一頓,而且還逼著黃裳調動明教弟子替自己修繕那一處山谷,更留下話說,等丁春秋出關以後,抽時間來找自己領一頓打。
不過除此以外,他倒是沒有追問公孫鵬南父子的下落。
值得一提的是那雀兒自從獨孤求敗回來以後,便是消失不見了,到底是被獨孤求敗放了還是殺了,誰也不知道。
不過按照丁春秋的猜測,以獨孤求敗那老頭蠻橫無理的樣子,肯定不可能叫那雀兒繼續活下去。
此刻,丁春秋長劍揮灑恍若疾風驟雨,每一劍橫空,劍尖之上都會有著一點寒星隨風綻放,就像有了生命一般。
無塵殺劍!
這是丁春秋從獨孤求敗一生的武道真諦之中感悟出來的一劍。
隨著這段時日的不斷修煉,丁春秋對於此一招劍訣感悟愈發深奧卻愈發覺得此一劍博大精深,恍若萬丈深淵一般。
唰!
寒光在此刻暴漲,丁春秋運勁於腕,劍訣猛的一引,手中的長劍當即發出一聲刺破空氣的爆鳴,猛然橫空而出。
就在此刻,那長劍之上綻放著一抹懾人的威勢,恍若無形的震盪波一般從劍身之上蕩漾開來,空氣都綻放出了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噗!
十數步一晃而過,丁春秋人隨劍走恍若鬼魅一般,手中的長劍如擊敗革,猛然刺出。
在一聲低微的聲響之中,丁春秋手腕一抖,長劍帶著一往無前之勢刺進了面前的石壁之中,整個過程就像捅豆腐一般,一蹴而就,沒有暗點滯待。
就在此刻丁春秋臉上頓時生出一抹笑容:「好,這一劍終於練到了小成的境界,有了這一劍,便是先天實境強者我也有信心鬥一鬥了!」
看著丁春秋爽朗的笑容,木婉清撫了撫日益見大的腰身,溫柔一笑道:「你也練了幾個時辰了,過來休息一下吧!」
聽到木婉清的呼喚,丁春秋此刻心情大好,將石壁上那直至末柄的長劍抽出便是滿心歡喜的走了過來。
「乖兒子,今天有沒有調皮?沒折騰你娘親吧!」
說話間,丁春秋一臉壞笑的附身在木婉清的肚皮上傾聽著,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見的寵溺神色。
看著丁春秋此番作態,木婉清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剛想說話,梅劍焦急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主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梅劍來的很快,聲音響起之時還在遠處,聲音落下已經到了丁春秋十步之外了。
看著梅劍此刻連趕路都要使用輕功,定出你去臉色一沉,心道怕是又出事了。
「主人,這是菊劍傳來的最新消息,你看看!」
梅劍臉色有些陰翳,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遞給丁春秋。
丁春秋眼瞼低伏,接過密信仔細的看了一下,隨即,他手中勁力一吐,那一封密信當即化作漫天飛絮,被震的支離破碎。
「好一個大理段氏,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我不找他們麻煩已經不錯了,此時此刻,竟然還敢放出如此不知死活的言語,叫我丁春秋去大理謝罪,當真是好膽!」丁春秋聲音很低,嘴角卻是流露著一抹森寒的殺機。
聽聞此話,木婉清臉色頓時一變。
「主人還是不要大意的好,據菊劍傳來的消息和其餘弟子打探來的消息看,大理段氏此言,已經得到了諸多大派的支持,他們意圖聯手對付主人你,可以說現在那些個比較有名的宗派都已經行動了!」梅劍的眉目之間有著一抹凝重,她知道自家主人有著靈鷲宮和明教兩大勢力作為依仗,但遍江湖有名的宗門若是凝聚在一起,絕對不容忽視,他們所能展現出來的力量,絕對是叫人震驚的。
面對梅劍的擔憂,丁春秋冷笑一聲:「一群烏合之眾罷了,用不著理會,諒他們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倒是那大理段氏值得注意,敢如此囂張叫我去大理謝罪,若是沒有一些依仗怕是不可能,你叫菊劍盯緊點,最好將他們的依仗給我挖出來。對了,同時替我跟大理段氏傳句話,告訴他們,既然之前選擇了做狗,那就一直乖乖的做下去,不要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凡是可一不可二,若是繼續如此不知好歹,那就準備做一條死狗吧!」
……
彭!
一聲沉悶的爆鳴從鎮南王府中傳出。
「該死的畜.生,竟然如此羞辱我大理段氏,我段正淳若不殺你,誓不為人!」
聽著傅思歸帶回來的丁春秋的傳話,段正淳整個人都暴怒了起來。
他本來想要藉著江湖傳言將武林中一些名門正派的主要人物聚集在一起,然後將徐無量的信函送到丁春秋的手中,到時再全天下人的面前,看著丁春秋被徐無量殺死,以洗雪當初丁春秋帶給大理段氏的屈辱,同時也告訴全天下自己大理段氏的威嚴,可謂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可是他沒想到丁春秋的反應竟然這麼快,自己的話傳出去不到三天,丁春秋就做出了如此犀利的反擊,那高高在上的羞辱言語在明教和靈鷲宮的推動下,瞬間傳遍了整個江湖。
一日間,整個武林都知道了大理段氏當初想狗一般的在丁春秋面前搖尾乞憐求取活命之機。
但就在這時,段正淳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過這樣也好,在你最囂張的時刻將你打落塵埃而且是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想必是對你最好的報復,我大理段氏也能以此揚名立萬威震江湖,找回以前被你掃羅的顏面!」段正淳低聲說著,將那封徐無量親筆寫下的戰書拿了出來。(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八章 陰陽星宿經和戰書
時間一天天的流逝著,轉眼間又是三天。
對於大理段氏的事情,丁春秋壓根就沒往心上放,在此刻的他的眼中,大理段氏就相當於一隻螞蟻,隨意就可碾死。
所以,他這幾日依舊在練劍、看書伺候老婆的日常瑣事之上忙碌著。
他的功力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的打磨的愈發圓滿精純,無塵殺劍也在大踏步的突破著。
可能是因為即將要當父親的原因,這段時間他的心性愈發平和,那已經陷入了瓶頸的內功融合之旅也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絕情谷,紫漿果樹所在的裂縫之中。
丁春秋盤坐在這天地元氣充裕的裂縫之中,腦海中飛快推衍融合著諸多功法,眼中帶著一抹自信和激動。
「拖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完成了!」
丁春秋在心海之中推敲完所有的細節之後,便是閉上了眼睛。
融合功法,看似比創造一門新的功法簡單,事實上,卻是更難。
創造功法從無到有,不會出現衝突和混亂,雖然可能花費的時間更長一點,但是比起融合功法來說卻是要安全無數倍。
而此刻丁春秋所要做的便是確定融合功法的最後一步,一旦完成,自己突破先天實境的最後一個難關便解決了。
先天實境,必須有一部最為契合自己的功法。
而此刻,丁春秋所差的就只有這一步了。
他的真氣和心力已經達到了虛境所能達到的極致,再差的也就是花費一些時間扎實根基了。
但是若沒有一部最為契合自己的功法作為突破境界的支柱的話。即便是能夠強行突破境界。也只是無根浮萍。不能長遠。
而此刻,丁春秋便是要完成這最後一項難關。
他的眼中帶著堅定和自信,開始了這融合功法的最後一步。
真氣,在這一刻開始運轉,帶著全新的軌跡,運行在奇經八脈之中。
一絲絲的勁風,憑空出現,繚繞在丁春秋的四面八方。相互旋轉。
嘩啦啦……
丁春秋丹田中的真氣漩渦,在此刻開始了運轉,一聲聲海潮湧動般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的眉頭便是皺了起來。
這一刻,他的心力盡數湧動,以最高的速度不斷微調著著真氣流淌而過的一些細微弊端。
一點一滴,丁春秋的真氣在這新晉融合的功法之下,改變著自己的狀態。
一陰一陽兩種相互矛盾卻又相輔相成的感覺,逐漸沖蕩在了丁春秋的全身。
陰陽剛柔,是丁春秋突破先天境界的依仗。也是他最為熟悉領悟的最深的道理。
所以這一門融合過後的功法,自然也遵循著陰陽剛柔之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丁春秋體內真氣的蛻變越來越快,原本精純如水的真氣漩渦,此刻逐漸激盪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至陽至剛的真氣和至陰至柔的真氣同出而異源,一經出現,丁春秋便感到渾身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不過他並沒有慌亂,在他決定創出此功之時,便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呼……
就在這時,中丹田膻中穴中猛然誕生出一股吞噬之力,恍若長鯨吸水一般將不斷衝突的陰陽真氣分離出一半朝著檀中穴吸收而去。
逍遙派的功夫本就跟普通功夫不相同,乃是逆行筋脈修煉而成,和正宗的內功心法相比,卻是有種劍走偏鋒的味道。
而丁春秋此刻同修兩處丹田,可以說將這種劍走偏鋒推衍到了極致。
隨著膻中穴分出了一份真氣,那不斷激盪丹田也是重新安穩了下來。
而膻中穴隨著真氣不斷增加,此刻另一個漩渦也在徐徐生成。
時間慢慢流逝著,兩份真氣漩渦旋轉越來越快,丁春秋一身的真氣不斷轉變,此刻已然涇渭分明,只待最後的功法完善。
丁春秋靜靜的修煉著,轉眼就是三天時間。
此刻木婉清有些心神不安,道:「阿紫,你師傅不會有事啊,我怎麼有種心慌的感覺,據說融合功法是最危險的事情,丁大哥已經閉關三天了,怎麼到現在還不出來?」
木婉清一臉慌亂的拉著阿紫的手,有些焦急的說著。
看著她的樣子,阿紫忽然一笑道:「木姐姐,你就安心吧,師傅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有危險呢?不就是融合一個功法而已,不會有危險的!」
阿紫大言不慚的說著,安慰著有些慌亂的木婉清。
聽了阿紫這麼一說,木婉清的心稍稍放下。
便在此刻,同樣在等待的黃裳開口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丁春秋那個魂淡純粹就是一禍害,只有他害別人的份,就沒有他吃苦的可能,所以你安心吧,他是不可能有事的。不就是融合一下功法罷了,我黃裳從一無所有開始創造功法,也沒見有什麼事。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丁春秋那混蛋卻是比我厲害一點,所以他是不可能有事的!」
黃裳砸吧砸吧嘴,不屑一顧的說著。
聽了這話,木婉清笑了一下,道:「雖然聽了你的話,作為丁大哥的妻子我很想抽你,不過你這話說的不錯,連你這種人都能創造出絕學功法,丁大哥就更不可能失敗了,所以,我謝謝你的安慰!」
聽了這話,阿紫一下子笑了出來,而黃裳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幾條黑線。
就在他剛想說話的時候,一道意氣風發的身影豁然浮現在了他的眼際。
「黃裳,我覺得你似乎有在作死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一抹化不開的戲謔,在空氣中響起,聽到這話。黃裳的臉色頓時一變。
「那個。我還有事。你們繼續,我先走一步了!」
黃裳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瞬間一躍而起,渾身的真氣鼓動,恍若箭射一般朝著遠處跑去。
看著黃裳逃跑,丁春秋笑罵一句:「真是個膽小鬼!」
看著丁春秋現身,阿紫頓時嬌笑道:「師傅,你終於出來了。再不出來的話,木姐姐就要成一塊望夫石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笑罵一句:「小丫頭片子!」
木婉清聽了此話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看著丁春秋道:「這次完成突破了嗎?」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完成了,《陰陽星宿經》已經徹底完善了,接下來我在鞏固一段日子,就可以突破先天實境了!」
丁春秋笑著說著,那《陰陽星宿經》是他為自己融合的功法取的名字,陰陽是他的道。而星宿派是他崛起的根基,這些都是他不可缺失的。是以取名陰陽星宿!
就在這是,一封戰書送到了靈鷲宮中。
丁春秋在絕情谷的事情,並沒有外洩,所以大理段氏根本不知道。
接到戰書的天山童姥沒有怠慢,立即派人將戰書送往絕情谷。
當天晚上,這封戰書便是落在了丁春秋手中。
「丁春秋,給你一個機會,自廢武功來大理謝罪,我在大理等著,不要讓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若是超出了我的限度,我會親自出手——滅你九族!!!」
簡短的話語,沒有落款,沒有囉嗦,字裡行間透露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傲和囂張。
看到這封戰書的瞬間,丁春秋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不知死活!」
說話的瞬間,丁春秋手掌間剛柔之力同時綻放,轟的一聲,將書信直接崩毀成細小的粉末。
「尊主,大理段氏欺人太甚,戰書還沒送到,已經放出了狠話,說三日之後,在大理城中和尊主你了結恩怨,現在整個武林都已經沸騰了,無數的江湖人士已經朝著大理而去,而他們的戰書現在才到,明顯是想要讓師傅這兩日疲於奔波,到時不能全力對敵,其心可誅,梅劍這就去調遣人手,定要給大理段氏一個好看!」站在丁春秋身邊的梅劍一臉厭惡與憤怒的說著。
他沒有說錯,那段正淳就是要傾盡一切可能來削弱丁春秋的戰力,好在對戰之時,叫丁春秋一敗塗地。
而他也是故意將消息放出江湖而後送戰書的,而整個武林已經都傳遍了大理段氏越戰丁春秋的事情,丁春秋若是不去的話,變回成為整個武林的笑柄。
他這是要將丁春秋逼上絕路。
這種情況下的丁春秋定然是不理智的,而不理智也是一種削弱實力的方式。
不得不說,段正淳的算計很完美,他成功了,定出你去也被他逼上了絕路,而且此刻也很憤怒。
「一個大理段氏罷了,用不著大張旗鼓!」丁春秋冷笑一聲,阻止了梅劍要去調派人手的想法,傲然一笑道:「在我眼中他們田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單人獨騎便可!」
丁春秋臉上帶著傲然和冷笑,豁然站起了身子。
聽到此話,梅劍臉上頓時一緊,道:「主人不可,那大理段氏費盡手段想要逼主人前往大理,定然是做好了一切準備等主人落入圈套之中,主人不可冒險,我這就去調派人手,集合咱們靈鷲宮和明教兩派之力,直接以迅雷之勢將正大大理段氏拔出,主人不比冒險!」
看著梅劍擔憂的樣子,丁春秋笑道:「不需要,當今世上,能傷到我的人不是沒有,但他大理段氏絕對沒有,替我備馬!」
丁春秋在大笑之中,朝著屋外走去,大理段氏,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螻蟻一般,隨時都可轟殺成渣。
既然他們想死,丁春秋也不介意將他們轟殺。(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九章 血腥盛宴
三日之後,大理都城之中人頭湧動,無數的江湖人士出現在其中。
此刻,鎮南王府正門大開,從中望去,無數武林人士落座其中。
「段王爺,已經時值正午了,丁春秋那雜碎怕是嚇破了膽不敢來了吧?」
丐幫一名舵主忽然朗盛開口,聲音之中透露著一股濃郁的諷刺味道。
此話一出,滿場群雄俱都是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若是那丁春秋,肯定也找個地方當起縮頭烏龜了,畢竟和小命比起來,不要臉也算不得什麼!」
有人開口調笑,本就紛亂的眾人頓時再度爆發出一聲哄笑。
就在這時,段正淳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道:「眾位再等等吧,畢竟那邪魔外道接了本王送去的戰書,想必不會做那等言而無信不要臉的事情,大家還是再等等!」
段正淳此話聽起來像是在維護丁春秋,實則卻是蘊含艱險,羞辱著丁春秋。
果然聽了這話,少林寺的玄渡開口道:「段王爺,你太心軟了。丁春秋那惡賊之前那般羞辱大理段氏,段王爺你此刻還維護那不識好歹的畜.生,卻是有些太善良了。要我說,丁春秋那畜.生今日若是出現,段王爺你應該狠狠的在那畜.生身上刺幾個透明窟窿,也好替大理段氏出一口惡氣!」
聽了這話,段正淳看了一眼身邊那眉目凌雲的徐無量,笑了一下到:「大師嚴重了,丁春秋就跟一條瘋狗一樣。我大理段氏被他咬了一口。難不成還能反咬回去嗎?」
段正淳的比喻之中帶著嘲諷和冷笑。頓時叫在場之人再度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段王爺說的對,對付惡狗,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一棒打死然後扒皮抽筋做一頓狗肉火鍋吃進肚子最爽了!」最先說話那丐幫舵主再度大笑了起來。
「章舵主吃了丁春秋那雜碎就不怕鬧肚子麼?瘋狗雖然瘋了點,但是跟丁春秋那雜碎相比,卻是要通人性不少。你給他一塊骨頭,至少他不會反過頭來咬你這個主人。而那丁春秋可不一樣,那就是一條白眼狼。娶了我段氏女,反過頭來還要在我段氏頭上作威作福拉屎撒尿,對於那種連人都算不上的畜.生,不要打死,打個半死然後囚禁起來,讓他後半生再無見陽光的機會才是最好的懲罰!」天龍寺本因一臉陰沉的說著,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陰毒和怨恨的神色,就像厲鬼在嘶吼一般,即便是在場之人,也絕後背有些發涼。
但就在此刻。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一聲雄渾的咆哮便是響了起來。
「好大的口氣。還沒進門老子就被嚇到了,讓我看看,是那家的瘋狗沒栓好竟然跑出來亂叫了?」
陰冷而充滿戲謔的聲音頓時間響遍全場,隨聲聲音響起,黃裳一馬當先走進了鎮南王府。
跟在他身後的自然是丁春秋和梅蘭竹菊四劍。
丁春秋原本的打算是單人獨騎前來會一會大理段氏,可是梅劍堅決反對,最後將木婉清也拉上了,所以到最後,為了安全,黃裳和梅蘭竹菊四劍全部都來了。
就在六人進場的瞬間,黃裳頓時再度怪叫一聲:「好大的排場啊,嘖嘖、少林丐幫都在,怎麼地,大理段氏準備以多欺少啊?」
黃裳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嘲諷和奚落,看在著在場眾人,眼中帶著濃郁的不屑。
就在黃裳聲音落下的瞬間,天龍寺本因頓時站了起來:「你是什麼人?敢管我大理段氏的事情?給我滾一邊去,在干囉嗦老衲連你一併超度了!」
陰冷的聲音恍若天公震怒一般,其聲之大,便是黃裳都嚇了一跳。
緊接著本因猛然指向丁春秋:「你這畜.生,終於來了,不過今天來了就別想走了,給我跪下!!!」
就在此刻,那本因猛的咆哮一聲指向丁春秋,神色之間儘是一片怨毒和傲然,恍若丁春秋的命運已經掌握在了自己手中一般。
一剎那間,丁春秋眼中便是綻放出一抹寒光:「看來上次的教訓你已經忘了!」
丁春秋的聲音一出,那本因頓時感到渾身一寒,整個人都是心中一驚。
「你、你要幹什麼?還不給我跪下,今日到了這裡,你覺得還有命離開麼?」
本因心中先是一驚,緊接著看到在場眾人,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的大喝了起來。
「就是,給我跪下,你這個邪魔外道,今日別想活著出去!」
頓時間就有人大聲開口喝罵了。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一片憤怒的咆哮聲音就是想了起來。
便在此刻,那本因無比陰戾的看著丁春秋:「丁春秋,今天你也看到了,這滿場的群雄都是盡皆都是為了除魔而來,你這個邪魔外道若是跟縮頭烏龜一般躲起來還好說,而今你既然來了,便注定了你今日要命喪當場,你若識相的話,便自廢武功跪下懺悔,老衲或許還能給你一個痛快,還不給我跪下!!!」
本因臉上的肌肉在不停的顫動著,眼中的怨毒和殺意遍佈其上,恍若厲鬼重生一般。
這一刻,丁春秋嘴角露出了森然之色,他雙眼環顧當場:「就憑你們這群土雞瓦狗,也敢言殺我?」
丁春秋的聲音,就像寒風一般,帶著譏笑和不屑,掃過場中眾人。
此聲一起,本因頓時臉色一變:「大膽,你這不知死活的……」
「不知死活的是你!」
不等他話語落下,丁春秋猛人怒喝一聲,他不上前——
轟!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掌。
剛猛絕倫的掌力已經出現,便是化作一道微弱的流光猛然席捲而上。
彭!
一聲悶響噹即在本因身上炸開。
在丁春秋那剛猛絕倫的掌力之下。本因連半點反應都沒有。整個人便是被拍飛了出去。
「大膽!」
「住手!」
「該死!」
就在丁春秋動手的瞬間。滿場群雄盡皆咆哮而起。
「丁春秋,你這個畜.生,安敢逞兇,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那丐幫的章舵主臉色頓時一變,猛然一聲咆哮,手中的一根竹杖便是橫空點出。
剛烈的殺機帶著雄渾的罡氣,一經出現。便是叫空氣中綻放出一聲風雷之音。
「狗一般的東西也敢叫囂,給我滾!」
丁春秋猛然回頭,一指橫空點出。
噗!
漫天的殺機在間不容髮之間化作一道撕天的劍氣,直接崩毀了那章舵主的竹杖,逆襲而上,貫穿了他的胸腔,將他整個人都帶飛了出去。
鮮血在此刻猛然從他的口中綻放,崩裂在空氣之中,化作一片殷紅的血光。
這一刻的變化,簡直是兔起鶻落。瞬息間便是叫滿場群雄,盡皆都顫慄了起來。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丁春秋竟然呼如此大膽。在這等情況之下還敢出手,而且那身為一流高手的本因高僧竟然還在他的手下連一招都沒有擋住,這等實力,頓時叫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是膽寒了起來。
一掌拍飛了本因之後,順帶一指點殺章舵主後,丁春秋傲然一笑,道:「來,下一個是誰?剛才不是都罵的挺凶的麼?怎麼這會都啞巴了?」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充斥著冷蔑和不屑,頓時叫場中眾人便是憤怒了起來。
但是攝於丁春秋之前的威勢,在場眾人,心中都是打起了鼓。
便是那少林兩位玄渡和玄寂此刻也是臉色有些蒼白。
但就在此刻,一個淒厲恍若厲鬼一般的聲音響徹全場。
卻是那丐幫的章舵主掙扎著爬起身子,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羞憤和恥辱的怨毒神光:「丁春秋,你這雜碎,該死的畜.生,大家不要跟他講什麼江湖道義,併肩子上,將他亂刀……」
張舵主的聲音很大,但是他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一道犀利無比的無形劍氣便是橫空殺去。
噗!
血光,在他的眉心崩現。
無形劍氣之間貫腦而入,瞬間便取了他的性命。
森冷的殺機恍若刀鋒一般,瞬間將那些想要併肩子上的人站在了原地。
「聒噪!」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看著那應聲而倒的張舵主,嘴角的不屑和冷笑再度綻放而出。
這一刻,滿場群雄盡皆無聲,死一般的寂靜。
唯有無形的殺機,遍佈全場之內,叫那些自詡武林正道降妖除魔之人盡皆無聲。
就在此刻,丁春秋冷笑一聲:「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罷了,還當真以為你們吃定我了!」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充滿了肅殺,看著眾人,隨即話鋒一轉:「段正淳,這就是你的底牌麼?借這群連烏合之眾都算不上的東西之手想要除掉我丁春秋,未免有些太異想天開了吧!」
丁春秋的雙眼,霎時間鎖定在了段正淳的身上。
段正淳頓覺渾身一冷,整個人都戰力了一下。
就在這時,那徐無量一直閉著的雙眼徐徐睜開。
「丁春秋,你膽子不小,接了本公子的書信還敢如此囂張,當真以為擁有先天虛境的實力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麼?」
徐無量的嘴角帶著一抹高傲的冷笑,睜開雙眼的瞬間,眼中便是綻放出了濃郁的殺機。
徐無量聲音響起的瞬間,丁春秋雙目便是一寒,瞬間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片刻之後,他就笑了,笑的很燦爛。
「先天虛境的實力自然不可以叫我無法無天,不過收拾你這種藏頭露尾的東西卻是足夠了!」
丁春秋冷笑的看著那徐無量,嘴角的冷笑逐漸擴散。
聽了這話,那徐無量眼中精光暴漲:「好膽,面對本公子還敢如此囂張。你是第一個。但也是最後一個。為了你這一句話,我不會一刀殺了你,我會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讓你在痛苦和哀嚎之中死去,在你生命的最後旅程之中,會讓你享受到你從來都不敢想像的痛苦之旅!」
徐無量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戲謔和陰冷,看著丁春秋,就像看待可以任意宰割的畜生一般。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雙眼頓時一瞇。
緊接著,一聲怒嘯便是響了起來。
「你他嗎的是個什麼東西?腦殘片吃多了吧?說大話就不怕閃了舌頭!想要我的命,就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丁春秋眼中儘是一片冷漠而輕蔑的神色,看著那徐無量,冷笑連連。
就在丁春秋聲音落下的瞬間,段正淳頓時大聲道:「丁春秋,你大膽,竟敢跟徐無量公子這般說話,活得不耐煩了是不?」
段正淳的聲音剛剛響起,丁春秋的臉上便是露出一抹了驚訝的神色。
「徐無量。長春谷第三真傳,初入實境修為!」丁春秋帶著詫異看著這徐無量。口中輕聲說著。
對於長春谷真傳弟子的消息,當初周寒已經全部告訴了他,此刻聽到徐無量的名字,丁春秋頓時就明白了。
此刻,徐無量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看來我猜測的沒有錯,周寒那個畜.生當真是背叛了長春谷,不過既然你聽到過的名字,那就快些自廢武功跟我回長春谷吧,我不想動手。你應該清楚,你這樣先天虛境的存在,在我的面前,跟螻蟻沒有什麼區別,所以不要試圖反抗,我出手的話,你的下場會比自廢武功慘十倍!」
徐無量的聲音之中透出這從骨子裡綻放出來的傲然,看著丁春秋都是用眼角掃過,似乎看他一眼都會玷污自己的眼睛。
對於徐無量的高傲,丁春秋忽然笑了:「聽了你的名字就要自廢武功?當真是癩蛤蟆打噴嚏你好大的口氣!況且你現在還有初入實境的實力麼?有本事你自己過來,老子讓你一隻手!」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看著徐無量,眼中有著一片清冷的殺機。
若是這徐無量還擁有著初入實境的修為的話,丁春秋或許還會有些擔心。
但是此刻,他卻是因為兩地天地元氣濃郁程度不同自然而然跌落到了先天虛境的實力,如此一來,丁春秋豈會懼怕。
聽了這話,徐無量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怪不得本公子下手無情了,今日我便廢了你的武功,打斷你的骨頭,將你扒皮抽筋之後把你的屍骨帶回長春谷!」
說話間,徐無量便是站了起來。
就在他站起來的第一時間,一股雄渾無匹的真氣恍若浪潮一般席捲當場。
猛然間,一股恐怖的威壓便是出現在了空氣之中,漫長群雄盡皆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浮上了心頭,就像壓了一塊石頭一般,堵得難受。
「先天虛境麼?很久都沒有感受過這種虛弱的感覺了。」就在這時,徐無量的聲音徐徐傳遍全場。
聞聽此話,場內諸多武林人士臉色俱是一變。
這樣恐怖的實力竟然還說弱……
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想不通徐無量為何會說此話。
就在此刻,徐無量活動了一下筋骨,道:「不過即便如此,本公子也不是你一個渺小的螻蟻能夠挑釁的。只需十招,十招之後,希望你還能站在這裡繼續跟我說話!」
狂妄的聲音,就像颶風一般席捲全場,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不感到心膽巨寒。
之前丁春秋兩次出手各自用了一招,便廢了兩個一流強者,第三招出手,名震天南的張舵主便死了,而此刻這徐無量竟然敢誇下海口,十招打敗丁春秋。
一瞬間,所有人都震驚了。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笑了:「我打你,只需要一招!」
丁春秋聲音很平淡,平淡到似是在自言自語。
但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徐無量還沒說話,段正淳便是大叫了起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丁春秋,你這個無知的狂妄之輩,竟然誇口一招打敗徐公子,無知的雜.種,你算什麼東西?狗一般的存在,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會站在這裡看著你跟狗一般趴在地上的時候,希望到時你還能繼續和如今一般放肆的說話!」
段正淳的聲音之中透露著無盡的怨毒與仇恨。
與此同時,在場群雄也是反應了過來。
「殺了他,殺了這個畜.生!」有丐幫弟子大聲喊道。
與此同時,也有人大聲道:「廢了他手腳,將他扒皮抽筋,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用不著和他講江湖道義!」
一時之間,喝殺之聲響成一片,滿場群雄盡皆神情怒憤,恨不得將定出你去撕成碎片。
聽著耳邊猶如海潮般沸騰的咆哮,徐無量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看到了麼?這就是大勢,而今大勢在我,所以,今日你必死無疑!若是你現在後悔,我還可以大度的饒你一次,自廢雙手,然後跪在我面前!」說道此刻,他的聲音已然變成了一派前所未有的肅殺和戲謔,看著丁春秋,眼底儘是一片精湛的寒光吞吐不定。
「噗嗤!」
就在這時,丁春秋忽然笑出了聲,看著那恍若智珠在握的徐無量,道:「我說,你們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一群土雞瓦狗般的東西,一個個還裝的跟黃裳它二大爺似的?有本事別再那裡叫嚷,自己過來,我一隻手碾殺你們全部!」(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章 我以我劍訴平生
丁春秋此話一出,滿場的喝罵之聲頓時沉澱了下來。
但是那黃裳和徐無量的臉色同時綠了。
徐無量原本一副高高在上執掌天下的神色盡數化作萬古寒冰般的存在。
無他,只因丁春秋在出言喝罵的時候,手指就點在他的鼻尖之上。
「好!好!好!你真的很好!」徐無量冰冷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看著丁春秋,一步跨出,雄渾的真氣便是沸騰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無比憤怒的聲音猛然響起。
「好尼瑪個蛋啊好,我干你二大爺,你這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狗東西,大爺我招你惹你了你他嗎的罵我?瞪什麼瞪?看你那一副有娘生沒爹養,姥姥不疼舅舅不愛,雞嫌狗不理孫子樣?還敢罵老子,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憤怒無比的聲音恍若連珠炮一按從黃裳的口中噴出,他整個人就跟罵街的潑婦一樣,跳著腳的指著那徐無量的鼻尖大聲的咒罵著。
對於丁春秋那習慣性的嘲諷,他不敢反抗,但是這算個什麼東西,竟然還敢贊同丁春秋那對於自己的嘲諷言語,一下子,他整個人都暴走了。
他的聲音,就像洶湧襲來的颶風,一下子讓在座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便是丁春秋,也是震驚過後,才是想明白了他為什麼暴走。
而那徐無量,此刻渾身都在顫抖,臉色一驚黑的跟門神一樣了。
作為長春谷第三真傳,他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從小到大。都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什麼時候有人敢欺負他。
是以。黃裳的惡毒咒罵,一瞬間就叫他瘋狂了。
而就在這時,黃裳拍了拍胸口道:「罵一個實境強者,真他麼的爽!」
黃裳的聲音,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息間,將徐無量那火山一般充裕的怒火點燃了。
「啊啊啊啊……該死的螻蟻、雜.種、畜.生,我要將你扒皮抽筋碎屍萬段。給我去死!」
瘋狂的咆哮聲音從徐無量的口中發出,他整個人猛的前衝,恍若化成了猙獰而凶悍的鵬鳥一般,一掌朝著黃裳拍出。
隨著徐無量出手,磅礡無匹的真氣瞬息間化作透明的罡氣,在空中形成一記凶悍的手印,帶著鋪天蓋地的威勢猛然碾壓而去。
恐怖的力量一經出現,便叫場內群雄盡皆驚顫。
在場眾人,頓覺渾身一僵,體內徐徐流淌的真氣就像老鼠見了貓一般。再也運轉不動分毫。
便是那黃裳,此刻嘴角也是顫抖了起來。面對著鋪天蓋地的一掌,他只覺渾身那猶如長江大河一般的真氣,在此刻竟是如此渺小,便是連硬接一掌的想法都是滋生不起。
一瞬間,他便是大叫了起來:「臥槽!老丁,快來救我!」
說話的同時,他整個人身影一晃,展開螺旋九影,朝後爆退。
而此刻,看著場內劇烈變化的段正淳,他整個人都是激動了起來。
「徐公子,殺了他,殺了那個雜.碎!」
他的聲音,在此刻都帶著顫抖,即便黃裳只是和丁春秋一道前來,但此刻他也恨不得那黃裳身死當場。
而那徐無量,雙眼的怒火已經瘋狂的跳動了起來,面對黃裳,他心中的殺機就像火山噴發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給我去死吧,你這個卑賤的螻蟻,雜.種!」
徐無量的嘴角,帶著狠辣和猙獰,那近乎透明般的手印,瘋狂的催動,帶著一股不斷循環絞殺的毀滅之力,猛然拍落。
這等剛猛的掌力,一旦拍在黃裳身上,定然能夠將它拍的四分五裂。
是以,他的嘴角,已然帶上了快意的笑容,似乎黃裳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白影,鬼魅般的映入徐無量的眼中。
「好大的口氣,我今天便是要救他一救,看劍!」
丁春秋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一蓬寒光當即乍現而出。
冰冷而鋒銳的長劍,一經出現,空氣便是蕩漾出了一圈透明的漣漪,恍若水波一般,快速散開。
丁春秋體內剛柔之力一經碰撞,便是化作一種毀滅般的力量,運遍劍身之上,寒芒瞬間乍現而出,恍若水滴,直接撕裂了徐無量那剛猛絕倫的恐怖手印。
嗤嗤嗤……
一陣陣金鐵交鳴的刺耳的聲音瞬間傳遍全場。
恐怖的長劍帶著慘烈的氣息,就這樣一刺,霎時間便將徐無量這致命的殺機消磨殆盡。
「不……這不可能!」
徐無量的雙眼,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神光,面對丁春秋這慘烈而霸道的一劍,整個人都是震驚了起來。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去死吧!」
丁春秋人隨劍走,恍若游龍一般,猛然欺進徐無量的身前,手中長劍橫空,瞬間刺出。
小成狀態的『無塵殺劍』就像江月流白一般,帶著夢幻般的水色,長驅直入,殺機無限。
水滴般的寒芒,破滅一切阻礙,斬盡一切束縛,便是空氣,在這一刻都發出了嗚嗚的悲鳴。
丁春秋在沒有突破到虛境巔峰之時,便可以和初入實境的公孫鵬南交手而不落下風。
而今他不僅突破到了虛境巔峰,而且更完成了最適合自己的《陰陽星宿經》將陰陽剛柔之力共存一身,且將『無塵殺劍』推衍到了小成境界,而今別說這徐無量境界跌落到了虛境巔峰,便是在他全盛時期,丁春秋也有把握一戰。
這『無塵殺劍』,本就是融合了丁春秋一身所學在獨孤求敗的劍意之下頓悟出來的至強一劍,這等劍術,本就是超越普通存在的無上之法,放在江湖之中也是最頂尖的絕學,而此刻在丁春秋這個創造者的手中,更是可以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是以,這一劍,叫徐無量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不……這不可能!玄陰破滅,給我開!」
徐無量癲狂的咆哮著,雙掌恍若戰斧一般,在此刻絕望境界之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巔峰戰力。
狂亂的真氣,恍若海潮,一波接一波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
面對著沉重如山幽深如海般的壓力,丁春秋一劍所向,無可匹敵。
他的長劍,蘊含著一往無前的剛烈與霸道,一劍祭出,無血不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一劍,不僅匯聚了丁春秋此生的一切感悟,更匯聚了他這個人的桀驁心性。
這等劍法,已經不是殺人之術了,而是超脫之法。
他這是在用劍,演繹著自己的人生,傾訴著自己的生平。
長劍一出,萬物皆寄,一劍橫空,絕命無血。
這便是他所悟的劍法真諦。
無塵殺劍,只取性命,絕不染塵!
他的劍,就像逆流而上的鯉魚,不躍龍門,毋寧死。
這一刻,徐無量的雙眼,綻放出了絕望。
他瘋狂的催動著渾身真氣,化作一波接一波的毀滅浪潮,意圖將丁春秋這條逆流而上的鯉魚消磨殆盡。
但那一柄劍,卻成了世間的唯一,一寸寸的崩滅了他的希望,帶著一往無前之勢,賜予他無盡的絕望。
「不……我徐無量天資絕代,怎麼可能死在你這等螻蟻的手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給我敗!」
徐無量歇斯底里的吶喊,就像瘋狂的野獸,綻放著生命之絕望煙花。
他拼盡一切,鼓蕩真氣,雙掌凌空,想要在最後之時,擋住丁春秋這致命的一劍。
無形的罡力,湮滅可空氣,卻在這平凡卻超脫的一劍之下,流淌出了血花。
噗!
丁春秋的長劍,刺穿了他的雙手,隨後一崩,徐無量的雙手就像土石一般,直接化作飛射的碎肉,帶著血光,爆裂當場。
而丁春秋的長劍,沒有停止,就像丁春秋的腳步,從未停止一般,朝著徐無量的咽喉遞去。
這一刻,徐無量忘記了雙掌破碎的痛楚,他整個人已然被震驚和恐懼所淹沒。
「不要,不要殺我,你殺了我長春谷不會放過你的,饒了我,我願意投降,我願意背叛長春谷,饒了我,我不想死!」
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說著自己以前從來不敢想像的話語。
但是丁春秋看著他,冷漠道:「你不死,我心中的怒火無法發洩,所以,你的投降,我不需要!」
話語落下,長劍橫空。
噗!
血光在徐無量震驚和希冀的眼神之中,從他的喉嚨之上爆裂而出。
丁春秋的長劍,刺穿了徐無量的脖頸,沒有猶豫,也沒有留手。
這一刻,滿場俱寂。
丁春秋長劍抽回,徐無量掙扎著揮舞著已然沒有了手的雙臂,堵住自己的脖頸,想要挽留自己的性命。
但是鮮血,就像噴泉一般,飆射而出。
他的口中,帶著嗚咽悲鳴,仰天栽倒,蕩起一蓬微塵。
這一刻,丁春秋的長劍,散發著一抹輕鳴,恍若清風明月,訴說著無盡生平。
長劍清冷恍若江水月華,一劍絕塵,卻不等沾染半分鮮血。
丁春秋白衣白髮,傲立場中,眼中寒光開闔不定,掃視全場。
無論是少林、丐幫還是大理段氏,盡皆只覺心中發寒,口中乾涸,眼中帶著難以言喻的驚慌。(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一章 半年後
時光荏苒,春去秋來,轉眼間,半年時光流逝了。
絕情谷內,丁春秋滿頭大汗的在屋外走廊上來回走動著,雙手侷促的都不知道要往什麼地方放。
這一刻,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聽也不是,滿心滿腦都是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屋內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就像絕命殺劍一般,洶湧澎湃的朝著丁春秋襲殺而來。
不錯,今天正是木婉清生產的日子。
「我說你就在這兒坐會吧,你這樣走來走去有什麼用?」
黃裳被丁春秋轉的也有些心煩意亂不僅開口說道。
他從來沒有見過定出你去今天的模樣。
便是半年前收拾了徐無量以後,面對如何處置段正淳的時候也沒有如今這般焦慮的模樣。
那一日,丁春秋斬殺徐無量以後,以強勢無匹的實力逼迫場內群雄低頭。
縱然諸多武林高手不願,但人在屋簷下,卻是不得不低頭。
而這低頭的結果,便是被靈鷲宮吞併。
對於那些個所謂的正道人士,武林豪傑,丁春秋可沒有半點好感。
既然他們決定對付自己,那就要做好失敗的準備。
正好當初縹緲峰一戰中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損失慘重,況且有著生死符秘法,也不怕他們不乖乖就範。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少林派玄渡、玄寂二人卻是為了維護少林派的百年清譽,當場自裁。
對於這二人的選擇。丁春秋不否定也不肯定。
但是相較於此二人剛烈秉性。天龍寺的眾人卻是要遜色千里。
本來那幾位還想裝一下硬骨頭。但是在丁春秋說明,你們若是不願,我便一個個殺,先殺你們,再上天龍寺殺枯榮和尚。
聽到此話之後,那幾位傻了。
隨後,便低頭了。
收拾完這些傢伙之後,丁春秋也開始頭疼了。
段正淳該怎麼處置。他確實沒有想到好辦法。
以段正淳的所作所為,死十次也不為過。
但這段正淳終歸是木婉清和阿紫的父親,雖然二人表面上說恩斷義絕再無瓜葛,但是丁春秋知道,自己若是真的殺了此人,他們兩個嘴上不說什麼,心中也是會有一絲芥蒂。
而對於丁春秋來說,殺不殺段正淳是小事,但若是因此和木婉清或者阿紫產生了隔閡,那就不值當了。
而就在丁春秋煩惱的時候。從天龍寺趕回來的段譽,衝進了場內。
經過上一次大戰。段譽知道自己不是丁春秋的對手。
而且回來之後,他仔細的琢磨了一下丁春秋當日所說之話,以及後來從傅思歸口中得知的事情經過,也明白了丁春秋當初面對自己的苦心。
他非常清楚,以丁春秋的心性,若是一點不念舊情,這大理段氏絕對沒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但是除了天龍寺兩位高僧和段正淳重傷意外,那一次,他大理段氏卻是沒有死一個人。
而之後他滿懷怨憤的從秦紅棉口中得知了丁春秋的下落之後,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殺傷縹緲峰,與丁春秋割袍斷義,想要拚個你死我活。
而丁春秋卻是念在往昔情分之上,處處留手,雖然當初說的話比較狠辣,但是回來之後,細細琢磨一番,他卻是想通了定出你去那是想要藉著仇恨的力量逼迫自己勤分習武。
當他想通了這一切之後,他心中大是悔恨懊惱,但事已至此,卻是無可挽回。
是以前往天龍寺清修靜心,不想辜負丁春秋的一番苦心。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段正淳攪動了風風雨雨,當他知道此事之後,立即趕了回來,但是當他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丁春秋在思索怎麼處置段正淳的時候了。
段譽心中縱是又萬分悔恨,但也沒有辦法看著段正淳死在丁春秋的眼下。
但是此時,段正淳卻又做的非常過火,沒有留下半分退路。
孝、義無法兩全。
段譽決定用自己的命,換取段正淳的存活。
那一天,段譽說了許多話,但是丁春秋記住的沒有多少。
他只記住了一句話,那邊是『對不起』。
那一天,他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取走段譽的性命。
不過,他也沒有給段正淳留下可以再度興風作浪的資本。
他廢了段正淳的武功,逼迫段正明將段正淳逐出大理段氏。
失去了武功和地位的段正淳,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普通人,再也對自己形成不了威脅了。
那一天,最終下了雨,滂沱大雨。
段譽走了,踏著風雨,帶走了段正淳。
丁春秋沒有問他要去什麼地方。
段譽也沒有說。
但是丁春秋知道,段譽這一走,此生怕是再也沒有再見的機會了。
那一天,大理段氏也名存實亡了。
不過多年以後再見段譽,卻是在一個丁春秋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像的地方。
曲終人散,丁春秋離開了。
或許這一生,他也不會再來大理這個地方。
之後,他上了一次少林將玄渡玄寂二人的屍體送回的同時,也和掃地僧碰了一面,解開了心中不少的疑惑。
而且,在少林藏經閣內,他見到了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人。
此人復興慕容,單名一個復字。
慕容復!
丁春秋還記得那一天,自己驚呆了。
那一天,慕容復打了丁春秋三掌,丁春秋還了慕容復一劍。
慕容復再度慘慘敗。
但丁春秋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被掃地僧一腳了個平沙落雁式。
隨後,丁春秋挨了一場痛揍。當真是痛到了骨髓裡面。
便是今天回想起來。丁春秋還忍不住壓根癢癢。
那掃地僧實在太可惡了。以力壓人不說,還背後偷襲,打的自己練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完全是一邊倒的毆打。
那一天,丁春秋有些明白黃裳為什麼整天叫囂著總有一天要造反,把自己打他的通通打回來。
無他,被毆打的感覺實在太悲劇了。
不過打完之後,掃地僧就又變成了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細細的跟丁春秋講道理,訴說著自己的來歷,說完以後,丁春秋沒脾氣了。
無他,都怪逍遙子那個老不死的。
這廝道號逍遙子,曾用名李慕容,本名,慕容龍騰。
慕容龍騰,鮮卑族,已故燕國皇室血脈。五代末年創出斗轉星移神功的慕容龍城的兄長。
這貨因為從小缺愛長大缺鈣,在叛逆時期。被老子打了一頓之後鑽了牛角尖叛出家門,闖蕩江湖,自此以後,和慕容世家勢成水火,再也不理會什麼復興燕國大計的遠大目標,只是一味的縱馬江湖,快意人生。
不過說到這裡的時候,掃地僧一個勁的咧嘴。
不過就算他不咧嘴,丁春秋都想罵一句:「放你二大爺的羅圈屁!」
少年叛逆就要叛出家門,和自家老子兄弟勢成水火?
開玩笑呢吧?
肯定是這廝太過於妖孽,從小就知道那復興燕國的遠大目標就是一個放的震天響的羅圈屁,只能聽,不能做。
所以他從小就做好了自己的人生計劃,那就是,打死也不能接這個轟的震天響的羅圈屁。
所以,這廝藉著叛逆之名,叛出門牆,闖蕩江湖,把這個重擔,扔給了比自己差一點的妖孽慕容龍城身上。
這是丁春秋的猜測,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害怕那掃地僧再不分青紅皂白的毆打自己一頓。
然後,那掃地僧繼續說出了一個叫丁春秋想要罵娘的答案。
那就是,他俗家時復興慕容,名字什麼的都忘了,不過他還記得自己的老子名叫慕容龍城,自己的兒子名叫慕容博。
而慕容復,是他的孫子。
而自己,也成了他的子侄輩。
這個答案,叫丁春秋差點就要罵娘。
這叫什麼答案?
丁春秋徹底無語了。
而最讓丁春秋無語的是,這老東西還是和獨孤求敗齊名的練氣一脈的守護者。
好傢伙,一個半步天道境界的存在,竟然還玩偷襲,太無恥了。
說完這些之後,掃地僧就把丁春秋趕出了少林寺。
而且在趕他出來的時候,這廝還說:「你小子以後當心點,在敢做那些邪魔外道荼毒江湖的事情,當心你的皮!」
丁春秋直接無語了。
我干!
你大爺!
他在心中大聲的咆哮著,但口中可不敢說什麼。
心中將『黃裳精神』發揚了一下,在腦補的情況下將掃地僧虐了一頓以後,便灰溜溜的跑回了絕情谷。
會絕情谷以後,他沒呆幾天,就找獨孤求敗那個老傢伙去了。
他覺得,那慕容復肯定就是掃地僧下一代的接班人,以後的守護者。
好傢伙,自己以前可沒少收拾過他,等這次成為半步天道境以後,自己若是沒有比他更強的實力,還不得欲仙欲死啊。
所以他決定,說什麼也得將獨孤求敗的下一代傳承忽悠到自己頭上。
不過獨孤求敗在丁春秋準備死纏濫打的時候,直接一劍脊便給他拍飛了出來。
然後無比高什麼測的說了一句:「想得到我老頭子的傳承,你先弄明白什麼是劍,劍是什麼再說!」
丁春秋當場就開始賣弄自己前世今生見多識廣的本事,怎麼玄乎怎麼說,什麼劍是君王之器,是君子之器,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但最後的結果是暴怒的獨孤求敗在暴走的情況之下將丁春秋走了一頓,扔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的評論之後,將丁春秋趕出了谷。
大為惱火的定出你去,直接在獨孤求敗這老傢伙不知情的情況下,將秀秀給騙走了,直接騙回了自己的絕情谷,而且以替秀秀只眼睛為由,讓秀秀在絕情谷一住就是半年,把獨孤求敗這傢伙一個人丟在那荒谷之中凌寒獨自擼去。(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二章 龍鳳胎
在這半年裡,發生了許多事。
最大的事情就是蕭遠山在少林舉辦的武林大會中逼死了少林方丈玄慈的事情。
這件事情本也是天龍中最為轟動武林波及範圍最廣的大事。
但而今卻是因為丁春秋的原因,這場轟動武林的大事件並沒能跟原著中劇情一般造成那麼大的破壞力。
三大主角中段譽帶著段正淳不知道隱居到了什麼地方。
虛竹則是被天山童姥關在靈鷲宮中,說是什麼時候忘記了自己是少林弟子才會把他放出來,也沒有參加那件大事。
而三大反面的慕容復被掃地僧收到了少林藏經閣。
游坦之已經跟摘星子去了西域。
至於丁春秋本人則是在絕情谷守著自己老婆過日子。
唯有喬峰一路追著蕭遠山這個大惡人,是以才參與了這一場原著中最為轟動的事情。
不過少了段譽、虛竹、慕容復、丁春秋和游坦之這幾個人,這一場原本最為轟動的事情最終也是沒能發揮出原本的轟動。
少林事件之後,喬峰帶著阿朱如願以償的去了塞外。
蕭遠山仍然沒有逃過掃地僧的收編,進了少林寺。
對於這些事情,丁春秋也是從靈鷲宮的耳目口中得知的消息。
至於他本人,則是壓根就沒有準備去參加這場轟動武林的大會。
長春谷給他的壓力已經夠大了。
說好的,半年以後才會來人報復,好傢伙。半道上就來了一個徐無量。
這件事。著實叫丁春秋原本有些鬆懈的警惕再度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這半年裡。他瘋狂的打磨著自己的真氣,同時也廣搜天下劍法,在靈鷲宮和明教全體而動的情況下,不費吹灰之力便收集了上百種各式各樣的劍法秘籍。
他一邊參悟著這些等級不一的劍法,同時也沒少去觀看獨孤求敗的劍痕烙印,一邊琢磨,一邊推衍,終於在半年的時間裡被他創出了一套最適合自己的劍法絕學——周天劍法!
此劍法融合了上百種劍法真諦以及丁春秋一身所學。他本想取名為『輪迴』二字,來祭奠自己的前世今生,但後來一想,輪迴二字有些太過於誇大,便是改用『周天』二字。
劍法初成以後,他本想試劍江湖,找尋各派高手比劍,來檢測自己的劍法。
但是掐著日子算一下,他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無他,木婉清要生了。
現在。正是丁春秋打消試劍江湖念頭的第九天。
聽著屋內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便是這荼毒江湖縱橫無匹的丁春秋。也是緊張的團團轉了起來。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了,木婉清的慘叫聲沒有絲毫減輕,裡面的情況依舊不明。
丁春秋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抹擔憂。
這古代生孩子可不比後世,這是一場劫,是跟閻王在爭名。
爭過了,母子平安,這是大喜事。
爭不過的話……
他有些不敢想下去。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是有些關心則亂,裡面可是有著逍遙派醫道修為最高的童飄雲在裡面守著,不可能有什麼事情。
但看著梅劍幾人一盆盆紅色的冒著熱氣的水盆不斷從屋子裡端出來,丁春秋心中還是不由自主的慌亂了起來。
「我說你就別擔心了,安心在這坐著吧,裡面有童姥照應,而且木家妹子也是習武之人,體力自然不會跟尋常女子可比。況且需要的東西早就準備妥當了,壓根不會有事的!」黃裳一臉無語的看著丁春秋說著。
聽了這話,丁春秋依舊非常煩躁道:「我也知道是你說的這樣,可心裡就是一直犯怵,總擔心有什麼意外!」
丁春秋一邊說著,一邊坐在黃裳身邊。
聽了這話,黃裳鄙視道:「一看你就是沒當過孩他爹的人,沒事,下一次就不會這樣了!」
說話之時,黃裳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拍著丁春秋的肩膀,眼中儘是戲謔和譏諷。
啪!
丁春秋一把將黃裳的手打到一邊去:「邊兒去!別在這豬鼻子插蔥給老子裝象!你他嗎連媳婦都沒有你裝什麼裝?」
丁春秋一臉鄙夷的看著黃裳,開口罵道。
聽了這話,黃裳頓時咧了咧嘴:「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別看老子沒有娶妻,但生孩子這事老子可見多了,我跟你說,你還別不信,我……」
聽著黃裳絮絮叨叨說個沒玩,丁春秋嘴角忽然一笑,道:「等會,跟你說個事!」
黃裳頓時愣了一下,停下了準備繼續滔滔不絕的話語,道:「什麼事?」
看著黃裳一臉疑惑和詫異的樣子,丁春秋站了起來,在黃裳一臉等待和疑惑中,悍然一拳轟出。
轟!
黃裳猝不提防,直接便被丁春秋轟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丁春秋,你大爺,你這個王八蛋,幹啥偷襲老子!」
黃裳怒火中燒的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
丁春秋忽然咧嘴一笑,道:「我要跟你說的事就是——我想揍你!」
說罷,丁春秋身影一晃,瞬間欺進黃裳身親,單臂如風,猛然抽出。
崩!
巨大的力道恍若張弓搭箭一般,直接將黃裳崩飛了出去。
黃裳整個人都砸進了花園之中,碾倒不少花花草草。
「丁春秋,我干你大爺,你這個混賬王八蛋,卑鄙無恥的小人,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黃裳就像炸毛的公雞一般,跳著腳的罵了起來。
丁春秋不為所動步步緊逼道:「這樣最好,老子正愁沒辦法打磨時間。有你陪我。這樣最好!」
說完。丁春秋便是對黃裳展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毆打。
面對虛境已然圓滿的丁春秋,黃裳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
從前到後從左到右,黃裳不是被崩飛,就是被踹到,要麼就是踢著腳直接扔出去。
慘無人道的毆打,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
隨著屋內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音響起,丁春秋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直接呆在了原地。
緊接著。丁春秋心中湧現出無盡的激動,在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聲中,丁春秋一把將黃裳扔了出去,整個人如風一般衝進了屋內。
這一扔,丁春秋忘記了控制力道。
黃裳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凶狠無匹的飛上了十數米的高空,然後在空氣中留下了一跳優美的拋物線——
但是對於此事,丁春秋絲毫沒有察覺。
因為此刻的丁春秋已經有點被驚喜沖昏了頭腦。
在他的眼前,梅劍和童姥二人懷中各自抱著一個肉嘟嘟的嬰兒,一個睜著無神的眼睛打量著眾人。一個閉著眼睛四肢亂踢亂晃哇哇大哭。
好傢伙!
這竟然是一對雙胞胎!
而且是一對罕見的龍鳳胎!
丁春秋徹底凝固了!
就在這時,梅劍歡喜道:「恭喜主人。賀喜主人,主母生下了一雙龍鳳胎,這可是大喜事啊!」
丁春秋此刻只覺腦袋嗡的一聲,場內所有人說的什麼一個字也沒有聽清楚。
他本能的走到童姥和梅劍身前,伸出手,在眾人擔憂的眼神之中,將兩個孩子抱進了自己懷裡。
緊緊地,將兩個孩子的面頰貼在自己臉上,深深的吮吸著一雙兒女的氣息,似乎想要將這種氣息深深的記憶在自己的靈魂之中。
就在這時,天荒之地的長春谷內有著一件大事在發生著。
「大長老,我知道銘兒和無量的死對你衝擊很大,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到了神州大地以後,不要急著動手,先將實力恢復到先天實境以後再動手。畢竟對方能夠接連斬殺銘兒和無量,實力定然在不在先天實境之下,大長老你雖然武道精深,但若是以虛境巔峰對戰實境,絕非明智之舉,獅子搏兔亦需全力,大長老千萬不要大意!」長春谷谷主徐鎮南謹慎的說著。
他有些擔心徐鴻的狀態。
徐銘和徐無量接連慘死,已經將徐鴻逼到了瘋狂的邊緣。
一個是親生兒子,一個是親傳弟子,短短幾個月,接連慘死,若是換了他自己,也會被這種打擊折磨的近乎瘋狂。
但是作為長春谷谷主,他卻不能任由徐鴻發瘋。
他必須提醒。
否則這徐鴻要是在去了神州大地以後發瘋,掀起腥風血雨的話,引出了兩脈守護者出手的話,後果卻是不堪設想。
長春谷在四大宗派之中本就排名最後,若是再失去一個先天第四步至尊境的大長老的話,他自己一人,也會是獨臂難支。
對於徐鎮南的擔心徐鴻或多或少也是明白。
所以他點點頭道:「谷主放心,我會記住的。那兇手能夠殺死銘兒和無量,實力定然不會再先天實境一下,我到了神州大地以後,會先找地方將實力恢復道先天實境以後再出手,不會給那兇手半點可趁之機,我要叫他九族齊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朋友慘死在自己面前,然後再將他折磨夠七天七夜以洩我心頭之恨!」
徐鴻雙眼之中儘是無盡的怨毒神色,口中的話語,叫人有種不寒而慄之感。
聽了這話,徐鎮南點了點頭道:「如此我便放心了,我提前預祝大長老一帆風順大仇得報,我會在谷內擺好酒宴靜候佳音。還有,既然大長老親去神州,那就順便將那一物也取回來,咱們長春谷的東西,也該是時候取回了!」
徐鎮南輕聲說著,徐鴻點點頭,一抱拳道:「谷主放心,老夫這就去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三章 四靈圖錄帶來的驚喜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便是半月流逝。
這半月裡,絕情谷盡數被歡笑和喜慶所籠罩。
丁春秋喜得龍鳳兒,又是前世今生第一次當父親,自然要大宴賓客。
而明教和靈鷲宮弟子遍天下,一波接一波的來跟丁春秋道喜。
喜宴足足就吃了十多天,這還只是距離襄陽比較近的兩派人馬前來,更多的都是在千萬里之外,無法趕來,只能飛鴿傳書,來給丁春秋道喜。
隨著時間的流逝,絕情谷也恢復了原先的樣子。
不過比起之前,歡聲笑語卻是多了不少。
兩個小生命的到來,徹底叫梅蘭竹菊四婢以及阿紫和暫居在絕情谷的秀秀等人忙碌了起來。
便是丁春秋這個當老子的,都被這一群陷入了瘋狂狀態的女人嚴格的約束了起來。
在沒有經過眾人的允許的情況下,他是不得接近兩個小傢伙的。
無他,主要是丁春秋在第一次抱兩個小傢伙的時候,因為緊張和激動,再加上小傢伙不斷的亂踢亂蹬,手上一抖,差點給小傢伙扔了出去,幸好阿紫眼疾手快,一把將小傢伙給接住了。
從那以後,丁春秋便成了危險人物,想要接近兩個小傢伙,必須經過一眾女俠的同意,否則,跟你沒完。
便是成親以後對於丁春秋予取予求的木婉清,這一次也站在了他的對立面,無比堅定的支持著對他的制定規矩的眾女。
對此,丁春秋只能無奈的低頭。
誰叫自己的手不爭氣。在關鍵時候亂抖呢!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心情還是非常愉悅的。
就算不能抱著。就這樣看著,他也很開心。
那是自己的兒女,是我丁春秋的兒女。
在激動和歡喜中,丁春秋並沒有忘記心中的警惕。
如今半年時間已經過去了,長春谷之人隨時都有可能殺上門來,他絲毫不敢怠慢。
更何況如今有了這兩個小傢伙,作為丈夫,作為父親。他都不能敗。
哪怕是死,也要保的他們周全。
是以,丁春秋更加拚命的修煉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童姥卻是給他帶來了驚喜。
看著手中殘破的獸皮,丁春秋有些難以置信道:「這就是四靈圖錄?」
倒不是丁春秋不相信童姥,只是這塊黑漆漆的獸皮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夠叫人突破天道境界的至寶四靈圖錄。
童姥笑了一聲道:「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你要找的四靈圖錄,不過這件東西確實是師傅當年親自傳給我叫我好好保管的東西,傳給我的時候是五十年前,那時我剛剛四十歲,師傅他老人家說五十年以後會有人來尋這一件東西。如果他們找上門的話,讓我將這件東西交給對方。算算時間。就是應該就是這兩年了!」
童飄雲臉上帶著一絲回憶,輕聲說著。
聽了這話,丁春秋就知道這東西絕對錯不了了。
「看來應該就是這東西了!」
丁春秋輕聲說著,拿著手中的破獸皮,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童飄雲眼見如此,笑了一下,悄然離去。
自從答應了丁春秋以後,已經不怎麼理會這些事情了。
這段時間下來,她發下相比于于處理這些大事瑣事,她更願意調教虛竹認同逍遙派,更寧願逼那變著法的偷懶的阿紫勤奮練功。
或許是突破先天境界以後心態變了,此刻的她,更像一個年老的長輩,而不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天山童姥。
特別是在她親自出手迎來那兩個小生命以後,她更加不願意管這些事情了。
在童姥走了以後,丁春秋仔細的研究著這塊獸皮。
經過多次研究失敗以後,丁春秋都準備放棄了。
但就在這時,他鬼使神差的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獸皮之上塗抹了起來。
對於這種試探,丁春秋根被沒抱什麼希望。
但就在這時,獸皮之上卻是產生了變化。
隨著他的手指滑動,一滴滴黑漆漆的污水順著獸皮滑落,一個模糊的小字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一刻,丁春秋心中頓時激動了起來,直接將茶杯裡的茶水盡數傾倒在獸皮之上,小心的清洗起了獸皮表面上粘附的塵埃。
隨著塵埃散去,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了丁春秋的眼簾。
那文字恍若蠅頭小楷,字體纖細有力,一眼望去,只覺一股凌厲的氣機鋪面而來,丁春秋的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心神都是一個恍惚,大腦頓時陷入一片空白狀態,就好像有一柄鋒利的鋼刀迎面劈來,整個人都懵了。
當丁春秋回過神時,眼前的一切盡數消失,映入眼簾的是三個鋒芒畢露的文字——驚心刃!
這一刻,寒風從窗外吹來,帶著冬日的氣息,森冷無比。
但丁春秋恍若未覺,死死的盯著那三個字,整個人都有些呆滯了。
「這、這《驚心刃》竟然是一門運用心力撼動對手心神的攻擊秘法!」丁春秋難以置信的看著獸皮,喃喃自語道。
心力是先天境界所能誕生的一種特別的力量,不同於真氣,但卻有著種種妙用。
無論是黃裳的《移魂**》還是逍遙派的《搜魂**》,都是運用心力的奇特功夫。
這種功夫或許在與人交手之時沒有多大功效,但在其他輔助方面,卻是能夠起到巨大的作用。
可是這《驚心刃》卻是別出一格,劍走偏鋒,將自身心力當成兵刃來淬煉,做到心力如刀的狀態之後,直接暴起攻擊對手心神,直接讓對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狀態之中。
「高手過招分毫必爭,如果有人在跟我交手正激烈的過程中施展此術攻擊我的心神,我根本無法抵擋,只有死路一條!」丁春秋心中暗自說著,看著這門名為《驚心刃》的秘書,心中生出了一抹驚懼。
可怕!
太可怕了!
這等功法,如果在對敵之時施展,對方或許連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擁有,一旦陷入恍惚狀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幸好這門功法落在了我的手裡,而不是其他人手中!」
丁春秋心中慶幸的說著,同時對於創造出此術之人心中更是敬佩不已。
將心力當成刀鋒一般來淬煉,這種事情,絕對是一件九死一生的危險之事。
心力乃是每個人的精氣神的凝聚而成,乃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存在,稍有不慎,一旦遭受損傷,輕則受傷,重則斃命。
便是丁春秋每次借之施展移魂**之時,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遭受反噬而心力受損,更枉論將之當成刀鋒一般來磨礪。
不僅是丁春秋一人,絕大多數人都和他一樣,對於心力的使用都是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他更相信,創造出這《驚心刃》功夫的人,絕對是一個瘋子。
否則的話,根本沒有辦法解釋他為何會突發奇想將心力當成刀鋒一樣淬煉的瘋狂舉動。
丁春秋此刻心中既是敬佩又是驚歎。
「也不知創造出此功法之人是何等天資絕代又瘋狂無比的強者,竟然會這樣肆無忌憚的淬煉心力,當真是不可想像!」丁春秋一邊揣摩著《驚心刃》一邊輕聲說著。
不多時,丁春秋就將此功法琢磨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叫他失望的是這門《驚心刃》乃是一部殘篇功法。
據此功法開篇總綱說,這門功夫總共分為上中下三篇,上篇乃是淬煉心力化作刀鋒的秘法,中篇乃是運用心力攻伐敵手的秘法,下篇乃是《驚心刃》最為重要的一篇,乃是鍛煉心力強大的鍛心之術。
丁春秋不知道下篇的『鍛心之術』到底有多麼神奇,但是丁春秋相信,得到了第三篇的人絕對都是一些擁有越階天戰的妖孽之輩。
先天境界之中,心力強大的話,絕對會占不少便宜。
無論反應還是控制亦或者是悟性爆發方面,心力強大的人,都會比心裡弱小的人出色不少。
「只可惜這門功夫只有淬煉心力化作刀鋒的上篇,若是有中篇和下篇的話就好了!」丁春秋有些可惜的說著,同時心中暗道,想必那中篇和下篇應該記載在其他三分『四靈圖錄』之中,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將其他三分四靈圖錄也弄來一觀。不過這《驚心刃》的功夫和突破天道境界有什麼關係?難道說心力強大突破天道的機會就更大一些?
丁春秋心中暗自猜想著,卻是有些弄不明白這《驚心刃》的功夫和突破天道境界有什麼關係。
「算了,既然天荒之地流傳了上千年,這其中定然有著原因,現在想不明白,等日後去了天荒之地再想辦法探明其中的原因!」丁春秋輕聲說著,做出了判斷。
與其在這裡荒廢時間瞎想,倒不如將這淬煉心力化為刀鋒的上篇修煉一下。
縱然沒有施展的方法,但是將心力淬煉的猶如刀鋒般以後,也可以參考《移魂**》和《搜魂**》的施展方式來運行此功,就算發揮不了原本的威力,但至少也可以嚇唬一些人。
再者來說,將心力淬煉的更加精純一些,對於自己的實力提升幫助也不小。
想到這裡,丁春秋便是不再猶豫,再度將《驚心刃》上篇推敲一遍之後,便是坐在了床上,開始調轉心力修煉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四章 淬煉心力的法門
隨著丁春秋開始淬煉心力,一絲絲無形氣勁便是散發開來,恍若微風一般,遍佈丁春秋的全身。
這《驚心刃》上篇淬煉心力的法門名為,猶如其名,須得九轉方能完成淬心如刀的境界。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卻是會伴隨著劇烈的痛苦,武道之心不堅定的人,決計無法承受下來。
而且這痛苦還會隨著修煉程度加深而隨之增強,如果說第一轉誕生的痛苦會叫三流強者痛不欲生的話,那麼第九轉所誕生的痛苦便能夠將先天四步至尊境的強者折磨的欲仙欲死。
這篇法門每三轉便是一個大轉折,完成前三轉以後,心力會極度凝聚化成水一般的存在,沉穩,寧靜。
而完成了前六轉的話,心力會發生一個劇變,會化作火焰一般的存在,霸道、精純,充滿攻擊力。
待到九轉完畢之後,心力便會返璞歸真,極盡精純凝練之極,不動之時猶如清風細雨,安靜祥和,一旦發動換過刀鋒,精純犀利。
此等法門,當真是極盡天地之玄妙。
丁春秋絕對相信,若是有人能夠集齊這《驚心刃》全篇,哪怕不修武道,單憑心力一道,也可縱橫江湖闖下赫赫威名。
這等奇功,可以說已經超脫了普通武學的範疇,已然將武道推衍到了另一個高峰。
與其說是武學,倒不如說之為神通。
丁春秋默默調動著心力,按照《九轉淬心法》的運轉法門一點一滴淬煉著自身心力。
他雙手掐印。氣運全身。隨著功法展開。一絲絲的痛楚開始降臨。
痛楚初生,猶如清風細雨,悄無聲息。
但隨著丁春秋功法不斷運轉,瀰漫在全身每一處的痛苦也開始變得強烈起來。
這一刻,丁春秋的眉頭微皺,眉宇間有著一抹堅定的凌厲,對於那細雨般的痛楚,不聞不問。全神貫注的運轉心法淬煉心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半個時辰之後,丁春秋雙手印訣猛的一變,舌戰春雷:「定!」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丁春秋的雙眼隨之睜開,一抹精光恍若刀鋒一般瞬間傾吐而出,第一轉,成!
這一刻,他的額頭之上有著一抹細汗,但雙眼之中卻是透出這激動和驚喜。
「這功法當真可怕。若非我的心力遠超常人,怕是這第一轉都沒法練成!」丁春秋心中帶著驚駭和驚喜輕聲說著。
他擁有著前世今生的記憶。心力本就剩餘常人,而且在沒有踏足先天境界之前,他便借黃裳的《移魂**》淬煉心力,踏足先天境界以後,他更是借助從李秋水處得到的《搜魂**》繼續淬煉心力。
他之前雖然不知道這世上竟然有《驚心刃》這般驚世駭俗的心力運用之法,但他也本能的覺得這種先天境界所特有的力量其中定然蘊含著不為人知的奧妙。
所以他在精修武道的同時,絲毫沒有忘記打磨自身心力。
是以,他本就遠超常人的心力在長年累月的打磨之下,更加超越普通人的存在。
「既然如此,便一鼓作氣,繼續修煉第二轉。相信以我此刻的心力和武道之心堅定程度,完成前三轉是沒有問題的。而後邊的六轉估計會有難度。不過先將前三轉完成再說,後面的流轉卻是可以慢慢打磨!」丁春秋輕聲說著,隨即開始繼續修煉第二轉。
隨著第二轉功法開始運行,那劇烈的痛苦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如果說第一轉的痛苦是清風細雨,那麼此刻的痛苦便是疾風驟雨。
剎那間,丁春秋的眉頭就鎖在了一起,盤坐的身軀都是輕微顫抖了一下。
不過,他終究還是在堅持這,這等痛苦,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中。
半個小時之後,丁春秋印訣一轉,口中吐出一口悠長的氣流,第二轉,成了。
「這痛苦當真是恐怖,恐怕一般的先天強者都沒有辦法承受下來!」丁春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的說著,不過此刻他的雙眼卻是精光流轉,有著一抹銳意進取之態。
「不過這功法卻當真是神妙,僅僅修煉了兩轉,我的心力便是凝練精純了進十倍,難怪九轉完成之後,能夠將虛無縹緲的心力淬煉成刀鋒一般的存在,當真是無上功法!」丁春秋抱怨完畢之後,便是為這門功法讚歎了起來。
就在此刻,丁春秋卻是深吸一口氣:「第三轉,開始吧!」
隨著功法開始運轉,丁春秋的身子猛的一顫,額頭上的青筋,霎時間便是跳動了起來。
痛!
滔天的痛!
從五臟六腑之中衍生出來的痛!
丁春秋整個人都是顫抖了起來,一陣『咯咯』的牙齒交擊之音從他口中傳出,那滔天的痛楚便是丁春秋都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和普通人沒有兩樣,什麼堅定的意志、遠超常人的心力、堅硬如鐵的武道之心,在這滔天的痛楚面前,就像是白雪遇到陽春一般,頓時就有了要崩潰的感覺。
但是,丁春秋沒有放棄。
此刻的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光棍一個,死則死矣。
此刻的他,不僅有著心愛之人,更有了自己的孩子。
不說其他,便是為了他們,自己都要堅持下來。
「卡卡卡卡……」
丁春秋盤膝坐著,體表汗出如雨,全身筋骨都在痛楚中顫抖著,一條條蚯蚓般的青筋扭曲盤踞在全身,讓他整個人的面容都是扭曲了起來,恍若惡鬼一般,讓人心中發寒。
但是,功法依舊在運轉著。
丁春秋的心,就像是清風明月一般,出奇的清醒。
妻子、兒女、朋友、徒弟,就像四根撐天巨柱一般,支撐著他不斷搖擺的內心,給予他無盡的堅持下去的動力。
這一刻,那如霧如雨般的心力,瘋狂的凝聚著,一絲絲、一點點、開始發生著本質般的變化。
丁春秋在顫抖,在掙扎,但他的心,卻是猶如山嶽,堅定不移。
疼痛不斷加劇!
恍若海潮一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帶著滔天威勢,意圖將丁春秋淹沒。
這一刻,丁春秋的腦海一片清明,咬著牙關,在運轉著功法。
他的耳朵,已經聽不到別的聲音,唯有劇烈的嗡鳴在其中震盪。
無邊無際的痛苦,不斷的侵蝕著他的本心,大有一種不將其淹沒誓不罷休之感。
這一刻,時間在無聲的流逝著。
丁春秋在痛苦的邊緣掙扎著。
無形無質的心力,此刻卻在劇烈的蛻變凝聚著。
就在此刻,千里之外的大理境內,一個名為秋風鎮的小鎮中的客棧內。
一個髮髻花白面帶戾氣的老者忽然睜開了雙眼。
「先天實境,終於成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來找丁春秋報仇的徐鴻。
這徐鴻離開天荒之地已經有半個月了。
在這半個月中,他並沒有急於追尋兇手報仇雪恨,而是一點一滴恢復著自身功力,直到今日,他終於將被削弱到虛境巔峰的修為恢復到了先天實境的狀態之中。
「雖然只有初入實境的實力,但也夠了。以我至尊境界的經驗,相信先天實境之中沒有人是我的對手。況且以這神州大地的天地元氣稀薄程度來看,恐怕能夠誕生的最強者也就是初入實境的修為,只要那兩脈守護者不出手,這神州大地我已經站在了巔峰了,也是報仇的時候了!」徐鴻輕聲說著,眼中殺機洶湧而出。
心意一定,徐鴻當即道:「來人!」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一男一女當即推門而入。
此二人乃是隨徐鴻一起前來的長春谷弟子,男子明教徐峰、女子名叫徐蓮。
二人進來之後,頓時恭敬行禮,道:「參見大長老!」
徐鴻擺了擺手,道:「打探的怎麼樣了?大理段氏那邊有沒有有用的消息?」
徐鴻此刻眼中殺機畢露,叫那徐峰和徐蓮二人顫抖了一下。
隨即,徐蓮開口道:「都打探清楚了,無量師兄是死在一個名叫丁春秋的人手中。就在大理段氏的鎮南王府內,丁春秋堂而皇之的將無量師兄殺死的!」
徐蓮寒聲說著,聲音之中有著一抹仇恨之意。
聽了此話,徐鴻啪的一掌排在了案幾之上,怒喝一聲:「丁春秋,你竟敢殺我徒兒,我徐鴻若不將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徐鴻的聲音,恍若炸雷一般,在房間內響起,叫徐峰和徐蓮二人臉色頓時大變。
但是他的聲音之中卻是蘊含著一抹詭異的力道,在傳出房間的瞬間,立即消失殆盡,不見分毫。
面對徐鴻的怒火,此二人寒顫若噤,一臉驚懼之色。
許久之後,徐鴻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怒火,道:「那殺死銘兒之人可否也是那丁春秋所為?」
徐鴻沉聲說著,雖然他心中只道多半殺死自己兒子和徒弟的都是丁春秋一人,但是他讓然不放心開口問道。
聽了這話,徐蓮剛想開口,徐峰卻是搶先道,道:「多半就是那丁春秋,大長老有所不知,那丁春秋乃是靈鷲宮之主,乃是李慕容那叛逆的傳承之人,依我看多半是徐銘師兄前往靈鷲宮之時被其殺死,然後又用卑鄙的手段將無量師兄也給害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五章 虛實合一,境界突破
聽了他的話,徐鴻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什麼多半或許,到底是不是丁春秋干的?」
徐鴻面上帶著一抹薄怒,猛然咆哮一聲,恐怖的氣息頓時讓那徐峰臉色一白,呆滯在了原地。
看著徐峰此刻的樣子,徐蓮眼底劃過一抹譏諷,接口道:「大長老息怒,徐銘師兄的死即便不是丁春秋干的也跟他脫不了干係。此番我二人奉大長老之命前往大理段氏,可大理段氏之人根本就是避而不見,絲毫沒有透露半分消息給我二人。若非丁春秋害死無量師兄的事情乃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知道的人非常之多,我二人怕也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打聽清楚,還請大長老恕罪。」
徐蓮的聲音清脆而果決,聽了這話之後,徐鴻的眉宇間頓時透露著一抹煞氣。
「大理段氏之人當真如此?未曾接見你二人?」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股熊熊燃燒的怒火,直視著徐蓮。
徐蓮點了點頭,堅定道:「沒有,連門都沒有讓進,我二人擔心給大長老惹上麻煩,也沒敢硬闖!」
此話落下的瞬間,徐鴻整個人都是暴怒了起來。
「大理段氏竟敢如此不識好歹,當年若非我長春谷,今日豈會有他大理段氏的威名。看來我長春谷這些年對著大理段氏太好了,讓他們忘記了誰是主人誰是狗,以至於今日竟敢做此大逆不道之事。既然如此,此番事罷之後,這大理段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徐鴻冰冷的說著。口吻之中帶著一抹高高在上的冷漠。
聽了此話。徐蓮徐峰二人。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大長老英明,那大理段氏既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那就是在找死,大不了殺了他們之後,大長老另外扶持起另一股實力將之取而代之就是了!」徐峰傲然的笑著,口中陰冷的說著。
徐鴻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長身而起,道:「暫且讓大理段氏再瀟灑兩天。待我先行了結了丁春秋,替銘兒和無量報仇雪恨以後,再來收拾他們!」
徐鴻的聲音之中帶著森寒的殺機,看著眼前二人,寒聲道:「現在,該是血債血償的時候了!」
……
長春谷中,丁春秋對於徐鴻的到來絲毫不知。
也對,徐鴻身為至尊境存在的強者,即便是到了神州大地被壓制到虛境巔峰,但憑借其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想要隱藏起來,僅憑靈鷲宮和明教弟子。卻是無法發現的。
此刻丁春秋終於長鬆一口氣,整個人就跟脫離一般,直接躺在了床上。
他身上的已然已經盡數被汗水浸透了,那潮水般的劇痛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承受的,即便是扛過來的丁春秋,心中都是有著餘悸。
「太恐怖可,這等痛楚,怕是比起那什麼千刀萬剮還要來的厲害,這還只是第三轉,要是到了第九轉,那痛苦還不直接將我痛死!」丁春秋有些驚駭的說著,事實上,他還是小覷了這門淬煉心力的法門。
以此刻丁春秋的狀態,別說第九轉了,就是第六轉就足以要他性命了。
他長歎一口氣,感受著恍若從地獄爬上天堂的舒適,道:「看來後邊的六轉只能用水磨功夫慢慢打磨心力了,沒有辦法一蹴而就,我的心力和意志力已然達到了極致,恐怕連第四轉也抗不過去。」
丁春秋心中念叨著,隨即心中暗道,這樣也不錯,這等痛苦雖然難熬,但對於心力和武道之心的磨礪卻是也有著巨大的好處,若是一步步這樣走下去,對於心力的增長和武道之心的磨礪卻是能夠取到奇效。
他心中一邊想著,一邊感悟著自身已然化作液態的心力。
如果說之前他的心力之上一枚剛剛發芽的種子,麼可此刻這沒種子已然開枝散葉長成了一株小樹。
此刻的他,心力一動,渾身的真氣就像車輪一般運轉了起來,以前運行真氣感覺吃力的地方,此刻盡數消弭一空,盡數都掌握在了心中。
「當真是絕世奇功,哪怕沒有心力攻擊手段和鍛煉心力的法門,光憑著打磨心力的方法,也足以成為一派的鎮派秘典了。」丁春秋輕聲說著,同時心中帶著驚喜,有了先進這種層次的心力修為,虛實合一瞬間可成。
丁春秋一身的真氣,早已打磨到了虛境圓滿的狀態,早就可以衝擊先天實境了。
但是這半年來,他一心在琢磨著劍法,並沒有著急突破先天實境。
而且他也覺得自己自踏足先天境界以後,自己的步伐走的過於快了一點,甚至比後天境界時候還要快。
所以他要在先天虛境這個境界之中,將步伐走穩,盡可能的把根基打磨的渾圓一點,即便是做不到沒有絲毫瑕疵,也要盡可能的將瑕疵縮到最小。
按照他們來的計算,在這個境界至少還要再打磨半年。
但而今借助《驚心刃》中磨礪心力的法門一舉將心力淬煉到了『化水』的境界,借助心力的運轉,直接便是補足了真氣層面的不足,兩者融合間,足以達到完美無瑕的狀態。
「好事就要成雙,今天就一舉突破境界吧!」
丁春秋真氣運行一個大周天之後,體力快速的恢復了過來,感受著體內真氣和心力完美的融合,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湧上心頭。
他能夠感覺到,先天虛境的境界已經走到了極致,在不突破的話,也只能是虛耗時間,是以,他立刻做出了決定。
這一刻,洶湧澎湃的真氣,在心力的調動之下,瞬間沸騰了。
一霎那見,丁春秋的背後,瞬間出現了一片廣闊無邊卻虛幻無比的場景。
黝黑的虛空之上,點綴著無數繁星。
星光照耀之處,散發出洶湧澎湃的劍光。
那恍若明珠般璀璨的星光,就是一柄柄沖天而起的神劍,劍光如雷,撕裂場長空。
有的劍,鋒銳無雙,一劍出,洞穿一切。
有的劍,恍若蛟龍,劍光過,滄海翻湧。
有的劍,恍若奔雷,長劍動,崩毀萬物。
有的劍,如夢如幻,劍光起,分光幻影。
有的劍,猶如暴雨,一劍動,席捲八荒。
轟轟烈烈的劍光,在那虛幻的場景之中肆虐縱橫,一道道流光,恍若崩毀萬物摧毀一切般,絞殺場控。
就在此刻,一聲嗡鳴,豁然響起。
緊接著,丁春秋身軀之上湧動出無與倫比的狂暴氣息,恍若翻江倒海一般,猛然席絹而出。
這一刻,那黑暗的幻境,生生被撕裂出了光的裂縫。
一輪彎月,徐徐升空,散發出無盡的清冷光芒。
與此同時,更有一輪黑日,縱橫而過,日落西山,光芒過處,化成無與倫比的吞噬力量,席捲一切,吞噬一切。
這一刻,丁春秋動了。
他股蕩起全身的真氣,盡數鯨吞自身賴以衝擊先天實境的一切底蘊。
陰陽星宿經、周天劍法、化水境心力、渾圓無匹的真氣,在這一刻,盡數凝聚。
丁春秋週身的氣勢,隨之徐徐升騰,恍若火山噴發一般,驟然暴漲。
身後的虛幻之境,一點點的崩潰,恍若破碎的鏡子一般,裂縫先行出現,隨後,撕裂,化成無數的碎片。
一部分碎片,在那猶如黑洞般的大日之中生生被吞噬。
一部分碎片,在那高懸的銀月之中,徐徐被熔煉,化作光芒的一部分。
當一切的碎片盡數融合為一之時,那一輪銀月和黑洞般的大日,驟然一動,在一聲嗡鳴之中,轟然隱去。
這一刻,丁春秋的身軀之上,猛然蕩漾出一股雄渾無比的罡風,嘩啦一聲,罡風所過之處,桌椅板凳門窗器物,盡數橫飛而出。
根據《陰陽星宿經》和《周天劍法》演變出來的虛幻之境,在此刻,盡數融合歸一。
丁春秋的實力,開始了本質般的變化。
一陰一陽兩處丹田,在此刻玄妙無比的勾連在了一起,一剛一柔兩種同出而異源的真氣,無比協調的融合在了一起,一種極盡陰陽毀滅與新生的真氣,洶湧澎湃的流淌開來,演化成真氣風暴,在丁春秋的經脈中,流淌。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丁春秋的心神在此刻也凝聚到了極致。
轟!
終於,一聲嗡鳴從體內傳出。
那劇烈流淌的真氣在聲音響起的瞬間猛的一震,一股前所未有恐怖的氣息當即釋放開來。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兩處丹田內分別凝聚成了兩滴無比混元精純的真氣虛丹,一黑一白一剛一柔,分處丹田與膻中兩處大穴之內。
這一刻,丁春秋全身的氣血真氣盡皆凝練合一,心中一動,便會蕩漾出極致精純的虛丹之力。
先天實境,成了!
就在這陰陽虛丹凝聚的瞬間,那凝聚唯一的陰陽真氣便是猛的一震,再度分裂開來。
丁春秋心隨意動,剎那間便是將兩股真氣分別歸入兩處丹田之中。
隨即,他的雙眼也睜了開來。
這一刻,他雙眼之中精光流淌,一股洶湧澎湃的心力透過雙目折射而出,蕩漾出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若是有人看到的他的雙眼,竟然會失神片刻,難以自持。(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六章 四方雲動
絕情谷的日子,滋潤無比的過著,歡聲笑語從來沒有停止過。
而獨孤求敗所在的荒谷卻是無比淒涼冷清,即便是獨孤求敗這樣將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劍道之中的絕世人物,在忍受了半年坑爹時光之後,也是有些無法容忍了。
「該死的小子,竟然真敢把秀秀騙走這麼長時間,此番若不給你一個教訓才怪!」
獨孤求敗憤怒的說著,眼中帶著一抹怒火,心中決定前往絕情谷一趟。
此刻正值中午時分,天空一片晴朗,萬里無雲。
但是一剎那間,整個天空便是風雲變色,一大片黑壓壓的烏雲從無到有,瞬息聚攏。
緊隨其後的是一陣強勁的大風,風從天際席捲而來,力道雄渾,風捲殘雲。
獨孤求敗雙眼之中瞬間露出一抹驚容,在他的眼中,遠處天地間形成了一股龍捲風暴,恍若場景吸水一般,貫通天地。
一絲絲龍蛇般遊走的細微電芒在烏雲之中流淌,但卻沒有半點悶雷響起。
不過他能感受到,天地間本就稀薄的元氣便在此刻飛速流動,朝著那烏雲所在之處席捲而去。
這等異象出現,獨孤求敗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是見鬼了。
只聽他口中吐出兩個微帶震驚的話語:「好小子,竟然真的突破到實境了!」
獨孤求敗輕聲呢喃著,眼中綻放著激烈的精光。再也不疑有他,身影一晃,瞬息間便出了自己的荒古,朝著絕情谷而去。
烏雲壓天的異象來的突然,消失的也很快。
短短不過數十息的時間之後,雲霧便是自然消散,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而就在異象出現之時,襄陽城內一間酒樓之中折射出了森寒的光芒。
「竟然是突破實境的異象!」徐鴻靠窗口中發出低沉的聲音。
聽了此話,跟隨徐鴻的徐峰與徐蓮臉上同時露出了驚容。
「這……怎麼可能?這等元氣稀薄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人修成先天實境?」
徐峰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徐鴻,口中訴說著驚駭的話語。
徐蓮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雙眼之中也帶著同樣的意思。
徐鴻看了二人一眼。道:「這不是可能不可能的問題,異象已然出現,定然有人突破。走,我若猜的不錯的話。此突破之人十有**便是我們要尋找的人!」
徐鴻臉上浮現出一抹殺機。說話間便是站了起來。
聽了這話。徐蓮眼中頓時冒出一抹精光,響起了一路以來打聽到的丁春秋的方位。
……
絕情谷內,本是一派祥和歡樂。
但是剎那間。整個天地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狂暴無匹的勁風一剎那間便是席捲天際,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辟里啪啦炒豆子般炸響的雷電之音。
霎時間,整個絕情谷亂了起來。
剛猛絕倫的勁風恍若道光縱橫,以紫漿果樹所在的裂縫為圓心,周圍百丈之內,霎時間變得一片狼藉。
嗖!嗖!嗖!
就在這時,絕情谷內除了丁春秋以外的三大先天高手盡數現身。
童姥和黃裳臉上帶著驚駭之色,看著那席捲天地般的烏雲,眼中帶著一抹無法言喻的驚容。
而從絕情谷最為機密的地方出來的周寒,看到那恐怖烏雲的瞬間,現實一驚,緊接著眼中便是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作為長春谷的弟子,他自然之道這等異象乃是突破先天實境方能誕生的異象。
而此刻這等異象出現在絕情谷內,除了丁春秋以外還會有誰。
作為長春谷的叛徒,他時刻都擔心著長春谷有朝一日會殺上門來。
但是此刻丁春秋突破實境,他的心頓時放下了大半。
有這樣的實力,一般情況下只要丁春秋不主動進入天荒之地,憑借神州大地死守的話,長春谷定然無法奈何得了他。
畢竟從天荒之地出來的人,都會被壓制道先天虛境巔峰。
若想恢復道原本的境界,就必須重新修煉回來。
而丁春秋有了先天實境的實力,到時候只要給天荒之地幾個出口處留下眼線,一旦對方出現,立即以迅雷之勢將之碾殺,根本就不會出現任何危險。
而周寒已經跟了丁春秋,只要丁春秋不出事,他絕對就不可能有事。
可以說,丁春秋突破先天實境,周寒的處境頓時安穩了十倍不止。
想到這裡,周寒的嘴都咧了起來。
「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周寒忍耐不住心中的激動,下意識的念叨了起來。
聽了這話,童姥和黃裳頓時看向他。
他二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見周寒如此說話,心中大體也明白了這件事不是什麼壞事。
是以,黃裳開口道:「老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在那念叨什麼好呢?」
黃裳開口之後,童姥也看了過去。
周寒回過神,看到他們,下意識道:「你們不知道?」說完此話,他便是清醒了過來,繼續道:「這等意像是尊主突破先天實境誕生的天地異象,只要異象出現,便代表著尊主已經突破到了先天實境,所以我才會說好!」
周寒強自按捺著心中的激動給黃裳解釋著。
聽了這話,黃裳先是一愣,緊接著喃喃道:「他娘的,看樣子老子是報仇無望了?」
對於有一天要超越丁春秋然後將他暴揍一頓的心從未死去的黃裳來說,丁春秋的突破絕對不是一個好事情。
不過對於童姥來說,卻是很好的事情。
「好,春秋突破了先天實境,也就是說以後咱們不用再害怕長春谷的威脅了,當真是一件好事!」
童姥激動的說著,自從當初丁春秋告訴她逍遙派有長春谷這樣一個大敵一來,她表面上沒有什麼,但是心中也有著壓力。
之後周寒給大家分析了一下,說只要有一人能夠突破到先天實境,這件事情就可迎刃而解。
而丁春秋在修煉一道之上也確實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人資質,童姥也相信他能夠突破到先天實境。
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竟然如此之快。
整個人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周寒和她的心情差不多,幾人不在說話,靜靜的看著烏雲徐徐散去,露出了明亮的光芒。
就在烏雲消失的瞬間,木婉清第一個從屋子裡面跑了出來。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丁大哥呢?是不是丁大哥出事了?」
木婉清一輛驚慌的看著黃裳等人,眼中有著一抹驚容。
對於之前的異象,木婉清相信是丁春秋引起的。
當初他突破到虛境巔峰的時候,也引發過元氣旋風,雖然和此次相比很小,但到底也是異象。
是以看到剛才那種恐怖的異象,木婉清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特別是此刻沒有看到丁春秋的身影,她的心,都有些顫抖。
看著木婉清的樣子,周寒開口道:「主母不用擔心,尊主他沒……」
周寒的話說了半截,頓時戛然而止,就好像被人生生捏住喉嚨,無法說話一樣。
霎時間,他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再無半分血色。
隨著他的話語停滯,木婉清頓時急了:「丁大哥他到底怎麼樣了?你快點說啊?」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而充滿殺機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周寒,竟然是你!」
森冷的聲音,就像三九寒冬一般,一剎那間,就叫周寒感到無盡的冰冷,身上的溫度瞬間消失殆盡,如墜冰窟一般。
「大、大長老!」
周寒感覺自己的牙齒似乎都在顫抖,看著不遠處那徐徐逼近的三人,口中帶著驚顫說道。
就在此刻,徐鴻身邊的徐峰忽然冷笑一聲:「周寒,沒想道竟然會在這裡碰到你,當真是叫人無法想像!」
他的話語,帶著陰冷和無盡的肅殺,看著周寒,以及場內眾人,嘴角都是帶著一抹嘲諷之意。
聽了這話,周寒身子顫抖了一下,沒有說話,眼中卻是帶著一抹焦急,心中暗道,尊主,你怎麼還不出來呢,快點啊。
看到這幾人的瞬間,童姥和黃裳臉色便是一變。
他們三人都是先天境強者,而這三人能夠無聲無息的接近他們,定然不是無能之輩。
再加上他們幾人的對話,瞬息間他們便明白了這些人乃是長春谷之人。
而且根據周寒的神態,童姥和黃裳俱都明白了眼前這位老者怕是長春谷內的大人物。
一時間,他們的心也是焦急了起來。
但是作為數十年以來的靈鷲宮之主,童姥還是在頃刻間便做出了決定。
那就是,拖!
拖到丁春秋出關為止。
是以,童姥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我絕情谷所謂何事?」
童姥的聲音很平靜,臉上的神情也很平靜。
但就在她聲音落下的瞬間,徐峰頓時冷和一聲:「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問我等身份!」
徐峰的聲音,帶著陰冷和暴戾,頓時就叫長年以來身居高位的童姥臉色一變。
但是不等她再度開口,徐鴻目光已然掃視了全場之人,刀鋒般的感覺,頓時叫眾人遍體生寒。
「說,丁春秋在什麼地方?」
徐鴻的目光,最終停滯在周寒的臉上,嘴角的殺機,已然暴起。(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七章 神荒之戰
冰冷的殺機,彷彿凝聚成了實質。
周寒能夠感覺到一種窒息般的感覺浮上胸口,面對徐鴻那冰冷的目光,他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道:「大長老,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周寒的聲音有些輕微的顫抖,就彷彿他的心一樣。
此刻的他,如墜冰窟,但在當初選擇背叛長春谷時候他就下定了決心,此刻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將丁春秋的任何事情說給徐鴻,也不敢說。
「大膽!」
就在周寒話語落下的時刻,徐峰便是怒然咆哮道:「你這個叛徒,在大長老面前還敢裝瘋賣傻,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識相的就快點將丁春秋的下落給我說出來,否則的話,下場如何你自己清楚。對付你這等豬狗不如的畜生,我徐峰多的是手段!」
看著徐峰那猶如擇人而噬般的面容,周寒的心忽然一鬆,之前的恐懼卻是在瞬間消弭一空了。
「叛徒!真是一頂很大的帽子!」他輕聲說著,看著徐峰,不屑道:「可惜我卻用不到。我周寒當初乃是長春谷內門弟子,並非真傳之列。根據長春谷的規定,外門弟子在加入內門三年之內,有權利決定自己去留問題。而我,時至今日,加入內門也不足三年。況且我周寒一沒取長春谷不傳之秘,二未得長春谷半點修煉資源,反倒是這幾年來替長春谷東奔西走,立下諸多功勞。此番我脫離長春谷。又何罪之有?叛徒,我叛徒你大爺!」
周寒最後一句,近乎是嘶吼的喊起,一剎那間,就叫那徐峰的臉色變得一片鐵青。
「周寒你、你好大的膽子……」
徐峰的話語明顯氣急敗壞,但是並未說完,一個陰戾無比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身影也動了起來。
「說,或者死!」
這是徐鴻的聲音,他的聲音響起之時還在原地。落下之時右手已經捏在了周寒的脖頸之上。
在場眾人。沒有誰捕捉到徐鴻身影何時掠過丈餘之地,都是只覺眼前一花,在看之時,對方已經出現在了周寒的面前。
周寒臉色也是一變。震驚道:「你、你竟然恢復了先天實境的修為!」
他的聲音。這一刻有些絕望。
他非常清楚這徐鴻的實力。在長春谷中除了谷主以外,絕對擔得起第一高手之名。
便是整個天荒之地,他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本來他心中還有這一抹希冀。等道丁春秋功力轉化完畢之後,以先天實境碾壓虛境巔峰的徐鴻。
但此刻徐鴻展現出先天實境的修為以後,他的心,不僅墜落了下去。
完了……
這次徹底完了。
有著至尊境界的經驗和先天實境的修為,這樣的實力,絕對可以叫他做大實境無敵,更何況是剛剛突破境界的丁春秋。
但是這一刻,他卻是沒有絲毫後悔,相反心中還是生出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在他當初決定投靠丁春秋的時候,他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
雖然他不願意。
但是這一天到來的時候,他覺得也沒有什麼不好。
背叛長春谷,是遲早的事情,即便沒有丁春秋,他相信自己也會離開長春谷。
雖然自己是在那裡學到了一身的本領,但畢竟自己姓周,而不姓徐。那裡不是自己的家。
說好聽些,自己是長春谷內門弟子,但事實上,卻只是一個換了名稱的奴才。一個永遠也學不到真正高深武學的奴才。
他心中非常明白,自己以及和自己一樣的人,對於長春谷來說,都是用來利用的。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就會被對方棄之如敝屣,甚至毀滅。
是以,在發現徐鴻擁有了實境修為以後,周寒做出了一個他從來都不敢想像的偉大決定。
「快走,他已經恢復到了先天實境,尊主出關也無法阻擋,快點走!!!」
周寒沒有說快點帶主母走,因為他知道,此刻一旦暴露了木婉清和丁春秋的關係,那兩個孩子,絕對活不下去。
所以,他在大喊的時候是衝著木婉清說著,他相信,如果真的能夠逃脫,童姥和黃裳一定會帶著木婉清和兩個孩子。
雖然,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還是出聲了。
可是,就在他出聲的瞬間,一股洶湧澎湃的真氣浪潮已然掀起。
只見徐峰和徐蓮不知何時,依托徐鴻的位置已然按照三角形將童姥周寒以及木婉清圍在了中間。
此刻真氣釋放開來,沒有一人能夠從他們幾人之中安然遁走。
「誰也別想走!」
徐峰在冷笑中看著幾人,眼底帶著邪意注視著木婉清,口中輕蔑的說著。
徐蓮沒有說話,但嚴重的輕蔑卻是不言而喻。
這一刻,場中幾人臉色大變。
特別是木婉清,她下意識的朝屋子裡面看了一眼,心中無比焦慮的念叨著,快點帶孩子走,快點。
但是,她不敢開口。
她害怕自己一開口便會葬送自己的一雙兒女。
哪怕是自己死,孩子也不能死。
但她終究還是低估了對方的警惕。
僅憑一個眼神,徐峰便是笑了起來。
「看來屋裡的人對你很重要啊,不會是丁春秋吧?」徐峰陰冷的笑著,看著木婉清嘴角帶著邪意。
但這邪意也就是一瞬間,緊接著,他便衝著徐蓮開口道:「我進去看看,你盯住他們,不要放走一個人!」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木婉清臉上的血色盡數消失。
不僅是她。童姥和黃裳也差不多。
但是,他們還沒來得及拚死一擊或者是出聲怒喝,
一個高大的人影,讓所有人的腳步都停了下來。
便是那徐鴻,此刻眼角也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還真是熱鬧啊,我這老頭子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獨孤求敗。
獨孤求敗一席長衫隨風飄搖,雲淡風輕的聲音,卻是叫徐鴻的眼角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就在這時,丁春秋完成了『運丹九轉』的整個過程。體內一陰一陽兩枚虛丹。已然盡數穩定,先天實境的修為,完全穩固了下來。
但就在這時,他的眼中卻是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
「該死!」
他的口中吐出兩個森寒無比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帶起一道殘影。消失在了裂縫之中。
而就在此刻。獨孤求敗的出現,卻是打亂了徐鴻的計劃。
但是,他心中即便再如何不願。還是一抱拳行了一禮道:「見過守護者!」
徐鴻此話一出,徐蓮和徐峰兩個人臉色大變。
就在這時,裡面的門們開了。
梅劍幾女以及阿紫秀秀盡數湧了出來,懷中抱著丁春秋一雙兒女,直接來到了獨孤求敗身後。
「爺爺,你來了!」
秀秀臉上帶著驚喜和激動說著。
梅蘭竹菊四劍沒有說話,乖乖的站在獨孤求敗身後,她們非常清楚,此刻丁春秋不出唯有獨孤求敗可以護住這兩個小傢伙。
而且她們也不擔心獨孤求敗會見死不救,有秀秀在,這件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獨孤求敗哪裡會不明白她們的心思,不過心中還是有些對丁春秋的怒氣,便是哼了一聲道:「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爺爺!」
他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顧忌徐鴻是什麼感覺,任由他雙拳衝著自己一直抱著。
對此,徐鴻的臉色無比難看,但也不敢說些什麼。
秀秀笑了一下,拉住獨孤求敗的手臂打岔道:「爺爺,你看,這是丁大哥的一雙兒女,很可愛吧。還有,丁大哥和姥姥都說了,用不多久,就能治好我的眼睛,到時候我就能夠再次看到爺爺了!」
秀秀激動的說著,但是不得不說,他的打岔很有效果,獨孤求敗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什麼?丁春秋真的有把握治好你的眼睛?」
對於之前的些許怒意,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能夠只好秀秀的眼睛,別說自己忍饑挨餓半年,就是一年也無所謂。
聽了這話,童姥也是明白了眼前此人是什麼身份了。
頓時開口道:「獨孤前輩放心,秀秀的眼睛乃是後天造成的,並非生來就是如此。這半年來,我和春秋已經找到了治療的辦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藥材準備完畢之後,只需三個月,便能叫秀秀的眼睛重見光明!」
童姥的話響起的瞬間,獨孤求敗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他的目光恍如劍鋒,叫童姥感覺通體遺憾,緊接著便聽他道:「八荒**唯我獨尊功,你是逍遙子那傢伙的徒弟?也對,那傢伙雖然卑鄙無恥,但一身醫術卻是獨步古今罕有並論者,既然如此,那秀秀的眼睛就擺脫你了!」
聽了此話,童姥先是有些怒意,但想到這老頭和自己師傅乃是同輩論交,便是有些無可奈何。
不過她的心也放了下來,既然他這樣說了,那兩個小傢伙就絕對安全了,只要他們兩個沒事,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說完此話之後,獨孤求敗才是轉過頭看向徐鴻道:「你們不再天荒之地呆著跑到這裡來幹什麼?難道還想挑起一場神荒之戰麼?」
獨孤求敗的話語之中有著三分冷意,原本以他和丁春秋那種有些忘年之交味道的關係,指定就會拉偏架,更何況此刻得到了丁春秋和童姥能夠只好秀秀眼睛的喜訊之後。
聽了這話,徐鴻的眼角一抖,心中暗道不好。
但作為長春谷大長老他也不是吃素了,片刻就穩固了心神道:「獨孤前輩說笑了。徐某此次前來,絕對沒有這種心思,乃是純粹為了復仇而來,絕無挑釁之意!」
「復仇?」獨孤求敗冷笑一聲道:「復什麼仇?你們一直都在天荒之地,怎麼可能和這裡的人結仇呢?當年的事情你們長春谷承諾了逍遙子不會秋後算賬的,怎麼,現在覺得他不在了就像反悔?若是如此,就趕緊給老夫滾回天荒之地告訴徐鎮南那小人,想要食言,就準備好開戰,雖然如今少了一個逍遙子,但再開啟一場神荒之戰老夫還是由把握活下來的!」
獨孤求敗的聲音充滿了傲然的自信,冰冷的話語叫徐鴻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起來。
至於徐峰和徐蓮,嘴角已經有些顫抖了。
神荒之戰!
怎麼會有這種瘋子?
難道他不知道神荒之戰代表的是什麼意思麼?
他們的心都在顫抖著,雖然他們沒有經歷過上一次的神荒之戰,但是從小到大,他們沒少聽說上一場神荒之戰的事情。
凡是參與過那一場大戰的人,直至如今,回想起來都會有恐懼的情緒。
同時,那些人會告誡自己,讓自己永遠也不要小瞧神州大地中人。
要他們選擇一個詞語來形容神州大地的強者,徐峰知道三個詞語。
瘋子!
魔鬼!
屠夫!
這三個詞語,是他這二十多年來聽到最多的詞語。
以前他還不相信,但是今天見識了獨孤求敗的霸道和蠻橫,以及對於神荒之戰的不屑一顧,他有些明白了。
徐鴻猛的抬起頭,看向獨孤求敗,道:「獨孤前輩若是一心想要顛倒黑白,徐某也無話可說。但是我徐鴻此次為尋仇而來,卻是不爭的事實。我兒徐銘、我徒徐無量盡皆死於丁春秋之手,這是事實,誰也別想阻擋我復仇。若是獨孤前輩因此要開啟神荒之戰,徐某此番事罷回去之後定會告知谷主。我長春谷雖不是什麼至強門派,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欺辱的!」
徐鴻的臉上帶著一抹瘋狂和不容置疑的堅定,對於斬殺丁春秋,誰也別想阻止他。
就在這時,丁春秋滿臉陰沉的已經趕了過來。
他的臉色非常陰冷,之前清醒的瞬間,對於那一幕危險無比的場景他無法遺忘。
若非獨孤求敗出現及時,自己這一雙兒女怕是……
是以,他的心,此刻殺意縱橫。
面對徐鴻,他冷笑一聲道:「好一個不要臉的東西?話說的漂亮,但事做的確實齷齪不堪。找我報仇,為何遷怒於他人?在場眾人可曾招惹過你?再者來說,你那兒和徒弟盡皆都是死有餘辜,你就算不找我,我也要去找你。」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帶著無盡的殺意,看著徐鴻,嘴角有著冰冷的笑。(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八章 周天劍動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殺意,冰冷無比。
丁春秋此刻現身,童姥、黃裳、木婉清等人臉上同時一喜,但聽了這話,頓時便擔憂了起來。
徐鴻猛的回頭,道光般的雙眼頓時注視在了丁春秋的身上。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開口道:「既然你小子出來了,這件事老頭子也就不插手了,你小子自己看著辦吧。不過你要是丟了咱們神州大地的臉,到時可別怪老頭子翻臉不認人!」
獨孤求敗一臉戲謔的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丁春秋抹了抹鼻子,心中暗罵一句,好一個心如針尖的老頭子。
他非常清楚,這老傢伙是想要趁著此事來報復自己把秀秀拐來這裡的仇。
不過他還是朗聲一笑道:「老頭,我不會給你落井下石的機會的!」
丁春秋說這此話,扭頭看向徐鴻,嘴角勾勒出了冰冷的笑。
這一刻,徐鴻也在看著他,眼中殺機無限。
「你就是丁春秋!!!」
徐鴻的雙眼之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機,就好似毒蛇一般,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不錯!」
丁春秋雙眼微瞇,口中帶著殺意。
徐鴻此刻面色陰冷如水,森然道:「我兒徐銘、我徒徐無量可是死於你之手?」
徐鴻沒有繞彎子,到了此時此刻,直接開口是最好的選擇。
丁春秋也不會跟他繞彎子,在徐鴻做出意圖傷害自己一雙兒女的時候。這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了。
是以。他冷哼一聲道:「他們是死有餘辜!」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徐鴻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長笑。
緊接著,一股狂暴無匹的殺意瞬間將丁春秋籠罩。
「該死的小畜.生,既然你承認了,老夫便取了你的小命,以祭銘兒無量在天之靈!」
森然的話語,從徐鴻口中發出,同一時間,他的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真氣波浪。
就在波浪掀起的同時。一道寒光,橫空而過。
唰!
那是一柄長有兩尺三分寬有兩指的短刃,刀光一經出手,在場的眾人臉色頓時大變。
但就在這時,一圈透明的漣漪忽然出現在了空氣之中。
丁春秋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然橫空而過。
劍鋒之上,有著一點精粹的寒芒,出現的瞬間,便蕩漾出一股恐怖的氣機。凶狠凌厲的和徐鴻的短刃撞擊而去。
錚!
璀璨和寒芒與鬼魅的短刃在呼嘯之中撞擊在了一起。
霎時間,一股颶風從二人之間傳遞而出。恢弘的勁道直接叫黃裳童姥等人不由自主的往後飛退。
在場中人,唯有獨孤求敗雲淡風輕,沒有表示。
而那恐怖的勁道在來到丁春秋身前的時候,便恍若遇到了驚天的劍光,不由自主的從中撕裂,朝著兩邊衝擊而去。
蹬!蹬!蹬!
就在這時,丁春秋身影一顫,腳踏連環,後退七步。
這一刻,他的臉上生出了一抹凝重。
「好大的力氣!」
丁春秋眼中寒光璀璨,看著徐鴻那蒼老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就在這時,剛剛回過神的周寒大聲道:「尊主小心,那老東西乃是至尊層次的境界,此刻已經恢復了實境修為,尊主不可力敵!」
周寒的話語一出,在場的無論是童姥還是黃裳亦或者是木婉清,臉色同時變得蒼白了起來。
至尊境界!
竟然是先天第四步的至尊境界!
他們非常清楚至尊境界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本以為丁春秋突破了先天實境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可是,這徐鴻怎麼可能是至尊境界?
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幾人,心中都生出了絕望的感覺。
先天境界不是後天可以相比的。
後天境界還有可能越階而戰。
但是先天境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擁有妖孽般的資質或者是無比逆天的功法。
可是他們清楚,這些丁春秋都沒有擁有。
丁春秋的資質在他們看來雖然超凡脫俗,但要說到妖孽,無論是黃裳還是童姥,他們都不這樣覺得。
但而今,剛剛突破先天實境的丁春秋竟然要對上一個擁有同境界力量和搞一個境界經驗的徐鴻,他們的心,都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被獨孤求敗嚇了一跳徐峰此刻也恢復了過來。
看著場內眾人的表現,他的嘴角露出了森冷的笑。
「師妹,這個丁春秋當真是不知死活,竟敢跟大長老動手,這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了!」徐峰陰陽怪氣的說著,眼中帶著無盡的嘲諷和奚落,似乎丁春秋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也不能怪他,一個在這樣俗世之中修煉到先天實境的天才,自然會認為自己天下無雙所向無敵的!」徐蓮無比平淡的說著,眼中帶著一種不言而喻的輕蔑,繼續道:「可是,他卻不會知道,自己只是井底的一隻癩蛤蟆,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天地有多麼廣闊!」
他們二人旁若無人的說這話,絲毫不理會黃裳木婉清等人那近乎擇人而噬的目光。
就在這時,秀秀也聽出了眾人話中的意思,一下子,她的臉色便有些擔憂了起來。
「爺爺,丁大哥、丁大哥不會有事吧!」秀秀輕咬著嘴唇,聲音之中帶著說不出的忐忑,拉著獨孤求敗的衣袖,有些慌亂的說著。
獨孤求敗微笑的拍了拍她的手,笑了一下,道:「不用擔心。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燈。別聽他們在這裡瞎咧咧。那老小子雖然比他的經驗高過一個境界。但頂多也就是將它打敗,想要殺了他,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可能!」
獨孤求敗輕聲說著,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丁春秋的看好,雖然話語之中還是有著三分火氣,但還是叫徐鴻的眼角抖了一下。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的眼中露出一抹釋然。
「這就是至尊境的技巧麼?果然有些意思,不過僅憑這點手段就想要殺我。那也只是癡心妄想!」
丁春秋輕聲說著,長劍此刻已然橫在了胸前,嘴角帶著激烈的殺意。
「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去死!」
丁春秋的聲音落下的瞬間,徐鴻的嘴角就是一冷,當下短刃一展,一道犀利無匹的刀氣便是橫空掠過。
咻!
犀利的刀氣,瞬間便撕裂了空氣。
徐鴻的聲音雖然狂妄,但他並沒有大意。
此刻刀氣橫空,已然將他至尊境界積累的技巧全部施展了出來。
頃刻之間。便殺到了丁春秋的身前。
這一刻,丁春秋眼瞼低沉。恍若未聞。
而木婉清等人的心,都要提到胸口了。
「不知死活的傢伙,跟大長老對戰還敢擺出這等姿態,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就在這時,徐峰冰冷的話語再度響了起來。
聽了這話,就連徐鴻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輕蔑。
這丁春秋到底還是太嫩了。
竟然把自己當成他以往交手的螻蟻,在這種情況下還敢擺姿態,想要後發制敵麼?
想到這裡,他嘴角的殺意便是擴散了開來。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動了。
轟!
他的長劍,直接倒捲而上,恍若張弓搭箭一般,轟然將空氣拍的爆裂開來。
一陣『嗚嗚』的戾鳴聲音當即響遍全場。
周天劍法之滔天式,轟然席捲而上。
這一刻,丁春秋體內的陰陽虛丹同時轉動,剛柔並濟的力量一經融合,便蕩漾出了前所未有的毀滅之力。
這種狂暴的力量在『化水』境的心力控制之下,蔓延在劍身之上,瞬間綻放開來。
恐怖的真氣,在這一刻恍若疾風驟雨一般,帶著為不可擋的氣勢,轟然碾壓像了徐鴻。
「不好!」徐鴻的眼角頓時一變。
但是丁春秋的長劍已經出手,絲毫沒有給他半點反應的機會。
彭!
恐怖的碰撞,在肆無忌憚的轟鳴之中,瞬間炸響。
恍若崩天撼地般的力量,兇猛無鑄的從丁春秋的長劍之上蕩漾而出。
轟!
徐鴻只覺得自己就像被大象踢了一腳似得,整個人一身的真氣都被這一劍轟殺的震盪了起來,呼的一聲,斷線風箏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
「這……不可能!」
徐峰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難以置信的看著那恍若炮彈一般倒飛出去的徐鴻。
不僅是他,徐蓮此刻也是一副見鬼般的神情。
這怎麼可能,大長老可是長春谷除了谷主以外最強的人,即便此刻只有初入實境的修為,但他至尊境界的經驗也在那裡擺著,怎麼可能會如此不堪一擊。
但是黃裳童姥此刻卻是激動了起來。
「臥槽,這什麼劍法,竟然這麼猛!」黃裳絲毫沒有顧忌在場眾人便是爆出了一聲粗口。
對於他的粗口一項非常厭惡的眾女,此刻也顧不得這麼多。
看著那被丁春秋一劍崩飛的徐鴻,全都是驚喜的叫了起來。
徐鴻此刻覺得自己被一萬頭草泥馬踐踏而過,尼瑪這也太猛了吧!
大長老竟然被一劍崩飛了!
我不是出現了幻覺吧!
本來已經絕望的他,此刻帶著激動的傻笑,一滴晶瑩剔透的口水從嘴角流淌了下來。
於此同時,心中早有預測的獨孤求敗的眼中也是冒出了精光。
「這是什麼劍法……竟然將能夠將『崩』字訣展現的如此淋漓盡致!」
做為當世劍道成就最高的人物,他此刻也震驚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九章 驚駭欲絕,武域雛形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套劍法想要將用劍的嘴基本要訣完全展現出來是多麼難的一件事情。
若非對於劍道有著無比妖孽的感悟,絕對不可能創造出這等冠絕一世的劍法來。
「這套劍法若是他學習別人的倒也罷了,若是他自創的,將劍之一脈的傳承交給他也是完全可以的!」
這一刻,獨孤求敗看向丁春秋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的他,看向丁春秋的時候,或多或少都還有著一些看待後輩的味道。
但是此刻丁春秋這一劍出手,卻是叫獨孤求敗對他的情緒展現出了微妙的變化。
就在此刻,徐鴻低喝一聲,渾身真氣猛然一轉,頓時制止住了自己的身形。
這一刻,他的臉色無比陰沉。
「你竟然會如此劍法,難怪敢如此囂張,不過,你還是得死!」
徐鴻的話語,說道最後,已然有種目眥欲裂的感覺。
唰!
一柄完全相同的短刃瞬間出現在了他的左手之中,緊接著,他整個人都是動了起來。
雙人以一種無比詭異的姿態,猛然朝著丁春秋衝殺而來。
看到這一幕的徐峰頓時驚呼一聲:「萬物刃法!這丁春秋竟然逼得大長老施展出了萬物刃法!」
徐峰的驚呼響起的時候,徐蓮也是輕聲說道:「想不到這元氣近乎完全潰散的神州大地竟然還能誕生如此天才的人物,只可惜,他就要隕落了!」
徐蓮的口中。帶著一抹可惜。但更多的卻是激動。
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妖孽般的天才死在自己面前。便是想一下,她都覺得有些熱血沸騰。
但是此刻,丁春秋嘴角誕生著陰冷無比的激烈殺意。
「老東西,該死的是你!」
丁春秋一聲咆哮過後,整個人帶起一道殘影,便是衝殺了出去。
手中的長劍,在陰陽丹勁的加持之下,一經出現。便是叫空氣發出一聲微弱的嗡鳴。
周天劍法之陰陽式!
一劍出,乾坤場域便是在劍光之下蕩漾而出。
霎時間,那徐鴻的臉色就是一變。
「這是,『武域』干擾,該死!」
徐鴻的眼底頓時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驚駭。
雖然接了之前一劍之後,他已經知道了丁春秋的妖孽程度。
但此刻『陰陽式』一出,便是再度叫他驚駭了起來。
作為至尊境界的強者,他無比清楚『武域』的重要性和強悍性。
『武域』是先天四步至尊境登頂必不可少的存在。
這是一種對於武道真諦感悟積累道了一定程度才能琢磨出來的無敵招式。
而他,之所以能夠憑借先天四步的至尊境界在天荒之地創下諾達的名頭就是因為他已經觸摸到了『武域』的雛形。
天荒之地的四大絕世強者都相信給他三十年他一定會突破到半步天道的境界。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最為驕傲的事情。
無他,只因整個天荒之地完全掌握了『武域』的存在屈指可數。
但是。丁春秋此刻竟然以先天三步初入實境的修為施展出了『武域』!
雖然這『武域』看起來比較粗糙,只是一個雛形。但這已經夠了,這樣的存在,絕對是妖孽中的妖孽。
「該死,竟然在這個境界就琢磨出了『武域』雛形,自此以後,他達到半步天道境再無桎梏,必須殺了他,無論如何也要將他殺死!」剎那間,徐鴻便是堅定了主意。
他無比清楚,此次若是不能將丁春秋殺死,日後自己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都是癲狂了起來。
他手中的雙刃,劃過一道道陰冷無比的寒光,這一刻,他整個人就像陀螺一般旋轉了起來。
「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徐峰雙眼猛的爆睜,看著場內徐鴻施展的功夫,整個人都驚駭了起來。
「大長老竟然動用了先天禁術『回風刃法』,這怎麼可能!」徐蓮緊隨其後驚叫出聲。
聽到此話,知道禁術存在的黃裳和周寒臉色大變。
「該死,這老東西太無恥了,竟然施展了禁術!」黃裳頓時怒罵了出來。
周寒此刻臉上生出了無數的忐忑。
他是在場中人最為清楚那『回風刃法』的存在,此刻徐鴻施展出這一套禁術,他整個人心都沉了下去。
抗住!
尊主你一定要抗住!
抗住三波你就贏了,一定要抗住!
就在中人心思各異的時候,獨孤求敗的雙眼猛然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
「這小子……竟然在這個境界琢磨出了『武域』雛形,若是他能傳承劍之一脈的傳承,或許能夠打破千年來守護者無法突破天道的禁錮吧!」獨孤求敗喃喃自語的說著,體內的自行運轉的真氣終於激烈了起來。
而就在此刻。
交戰之中的丁春秋雙眼頓時瞇了起來。
他感受到了危險!
前所未有的危險!
徐鴻雙目之中已然生出了瘋狂之意,看著丁春秋,雙刃如風,恍若車輪一般,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
回風刃法,乃是一種可以連續疊加的禁術。
一刀接一刀,一浪高一浪。
若是一刀突破,隨後的招式就會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展開舖天蓋地的碾壓。
但若是被硬生生擋住了三刀的話,這套禁術,便會煙消雲散。
這一刻,丁春秋雙眼之中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如水如霧般的心力,瞬間蕩漾而出。充滿了整個陰陽場域。
呼呼呼……
徐鴻的雙刀。恍若撕天之刃一般。霎時間撞入了這片武意和心力結合而成的泥沼之中。
如火如電的速度,在這一刻,瞬間變緩,不負之前。
滿場眾人,眼中同時帶著驚駭之色。
「這是,心力,化水境的心力!」
徐鴻的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駭之色。
不僅是他,滿場眾人聽聞此話。同時露出了和他相當的神色。
心力可不是真氣,能夠隨時隨地憑借功法持續增長。
對於普通的先天存在來說,心力只能隨著艱苦環境和堅韌不拔的意志隨著長年累月的積累而增長。
但是這種成長對於心力來說是微乎其微的。
想要達到『化水』境界,終其一生也是沒有多大的可能。
在天荒之地的歷史上達到化水境的人是屈指可數的。
但是這屈指可數的幾個人無一不是雄霸一方的絕世強者。
而此刻,丁春秋再度展現出了化水境的心力,叫本就心生膽寒的徐鴻整個人都有些顫慄了。
但是,丁春秋可不會給他顫慄和後退的機會。
一劍橫空,瞬間暴起。
恍若疾風驟雨般的寒芒,霎時間席捲天地。
周天劍法之夜雨式!
此劍一出,滿天滿地都是劍光。恍若秋風掃落葉一般,強勢無匹的和徐鴻那『回風刃法』撞擊在了一起。
相較於回風刃法的蓄勢疊加衝擊來說。
夜雨式這一招完全就是疾風驟雨般的攻擊。
沒有停歇、沒有蓄勢。也沒有回力。
這一劍,是雨打芭蕉不死不休的攻擊。
這一劍,也是丁春秋為了對付徐鴻禁術特意施展出來的攻擊。
原本這一劍對於丁春秋來說是用於群戰的,但是此刻,被他用來單打獨鬥,這種攻擊頻率,更加提升了數個層次。
徐鴻的臉色,在這一刻變了。
叮叮叮叮叮叮……
雨打芭蕉般的清脆聲音恍若一曲壯懷激烈的戰曲,瞬息間傳遍在了此間空氣之中。
丁春秋的長劍,恍若連續敲擊的鼓槌,不死不休,循環不斷的攻擊著。
這一刻,他人隨劍走,劍如游龍,寒光滿場,分不清楚何處是人何處是劍。
而徐鴻,這一刻嘴角都抽搐了起來。
他本以為,自己施展出了這種強攻的『回風刃法』便可以一鼓作氣將丁春秋就地斬殺。
但是他想不到,丁春秋的心力竟然達到了化水境。
直接減緩了自己的攻擊頻率以後,借助陰陽場域先知先覺全面掌控的優勢,悍然發起不死不休的激烈攻擊。
他在那時候,再度以為,自己即便不能如願斬殺丁春秋,但也不會敗。
但是,他沒有想到,丁春秋的六識會如此敏銳,直接選擇了以快打快最為克制他的打法。
而且,丁春秋這以快打快的打發還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驚艷。
此刻,陷入劍光泥沼般的徐鴻,發現了眼前的這一切。
但是,已經有些晚了。
游龍般無孔不入的劍光,恍若鋪天蓋地的暴雨,已經將他淹沒。
而他的『回風刃法』,卻已經施展到了尾聲。
他知道,自己的招式只要一停,面對自己的,就是冰冷而絕望的殺機。
這一刻,他的心有些後悔了。
自己長春谷大長老當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跑出來報仇?
明知道這丁春秋殺了徐銘和徐無量自己為何不將實力恢復的更加強一些再出手?
一切的一切,在此刻化成了悔恨的絕望,滋生在了徐鴻的心田之中。
這一刻,一邊倒的戰局,讓漫長眾人,盡數為之驚愕。
恍若見鬼般難以置信的徐峰和徐蓮,他們的嘴巴在無意識間睜開,看著那已然盡數被寒光籠罩的徐鴻,他們的心,顫抖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大長老怎麼可能落入下風?大長老施展的可是先天禁術回風刃法?這怎麼可能?」徐峰膽寒的驚呼了起來,以他的境界,尚且不能發現丁春秋擁有的化水境的心力。
而徐蓮此刻有些顫抖,她雙目綻放著憂慮的光芒,看著此刻場內的戰局。
不能敗,大長老你不能敗,一定要贏,不能輸!
他知道,徐鴻一旦輸了,自己二人,怕也是在劫難逃。
和他們二人的憂慮相比,黃裳和童姥等人卻是無比激動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章 一劍五式,乃我原創
這一刻,獨孤求敗的雙眼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喜之色。
丁春秋之前施展的三劍盡皆被他看在了眼中。
滔天式、陰陽式、夜雨式,這三劍每一劍都闡述了最為基礎的劍道至理。
滔天式的崩字訣,陰陽式的攪字訣,夜雨式的掃字訣,盡數被這三件闡述的淋漓盡致,完全包容在了其中。
「這小子,劍道天賦當真這般妖孽!」
獨孤求敗低聲說著,眼中精光不斷在綻放。
作為神荒兩地劍道成就最高之輩,他心中清楚丁春秋之前施展的劍法是前所未見的。
而且那三劍,在丁春秋手中施展出來,一招一式,都釋放著獨屬於自己的桀驁與神韻,這等神韻,絕對不是後來者能夠施展出來的。
排除其他,那就只剩一個可能了。
這套劍法,乃丁春秋原創。
想到此處,便是獨孤求敗本人,都是有種驚駭欲絕的情緒從心中滋生而出。
此刻的戰局,完全是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而黃裳和童姥等人便屬於看熱鬧的層次。
眼見丁春秋一劍橫空如風如雨般壓制著徐鴻痛打,黃裳便是大叫道:「老丁,弄死他,弄死那個老不死的,給我把他虐成狗。老東西,這個時代已經變了,你早就該歇歇了,別整天裝的跟天王老子他二大爺一樣,這樣很欠抽的!」
黃裳陰損無比的破口大罵著,作為小人,他淋漓盡致的闡述著睚眥必報這個成語。
之前徐鴻等人帶給他的壓力。此刻盡數化作了痛打落水狗的怒意。絲毫沒有半分顧忌便是罵了起來。
而作為此刻的反面主角的徐鴻。他根本無暇分身,雙刀恍若穿花蝴蝶一般,拼了老命封鎖著丁春秋那無孔不入的劍光,
「怎麼可能?一個神州大地成長起來的螻蟻怎麼可能這樣妖孽?」徐鴻心中焦急且驚駭的暗罵這。
對於丁春秋的攻擊,他整個人都有些癲狂了。
作為天荒之地舉足輕重的人物,他見過無數的天才妖孽,但是丁春秋所展現出來的妖孽程度,已然深深震懾了他的心神。
「不……我不能死。我是徐鴻,我是大長老,我是至尊強者,我不能死,我也不會死,給我破!」
徐鴻此刻狀若瘋魔一般,再度展開了另一項長春谷的絕學禁術。
他的真氣,在此刻勾勒出了一個無比詭異的路線,手中雙刃之上頓時折射出一片透明水色光華。
就在這水色光華誕生的瞬間,一股恐怖無比的力道便是揮灑了開來。
錚!錚!錚!
恐怖的碰撞。在一霎那間想起。
長劍和雙刃的碰撞,頓時出現了一種詭異的逆轉。
丁春秋在頃刻間便是發現了對方陡然增加的詭異力道。
他的雙眼。露出一抹森然。
「困獸猶斗麼?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他心中輕聲說著,手中劍光在請客之間便爆裂了開來。
劍光如風,斬攝虛空,一劍出手,帶著激昂之音,瞬間橫空。
周天劍法之分光式!
這一劍,反手逆撩的瞬間,便是帶著兩道濛濛幻影撕裂了虛空。
基礎劍訣之撩字訣,瞬息出手。
「不好!」
徐鴻只覺眼前一花,兩道如夢如幻般的劍光已然逆撩而上,瞬間打亂了他的節奏。
對於這一劍,他整個人都驚顫了起來。
雙人撕風,在超越丁春秋一階的境界之下,勉勵封擋而出。
鏗鏘!
刺耳的聲音,在瞬息間傳響,一溜火花,就像最為璀璨的光芒一般,升起的瞬間,徐鴻便是被斬飛了出去。
他在絕學禁術『逆丹功』加持下的巨力,就像被礁石阻隔的洪水一般,生生被丁春秋一劍斬破。
這一刻,丁春秋劍光如雷,瞬息而至。
滔天式!
分光式!
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猛過一劍,帶著兇猛的勁風與鏗鏘不斷的碰撞,組成一去激烈昂揚的戰曲,豁然傳響噹噹空。
徐鴻的雙刃,在擋了丁春秋十五劍後,生生被崩飛了出去。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長劍,撕裂的虛空,帶著一往無前慘烈之勢,破空而出。
周天劍法之最後一劍,無塵式!
長劍猶如清泉,寒芒猶若繁星,此一劍出,風聲自動分流。在眾人眼中,這一劍恍若流行撞擊,羚羊掛角,一蹴而就。
當劍光從徐鴻胸口一刺而過之時,他的雙眼,帶著驚駭和難以置信。
很顯然,對於丁春秋這最後一劍,他難以置信。
這一劍,是周天劍法的最後一劍,也是『無塵殺劍』的昇華版。
這一劍,將基礎劍訣之刺字訣盡數囊括其中,一劍既出,無血不還。
這是殺人的一劍,也是奠定勝負的一劍。
此一劍出,若不殺敵,便身死。
這一劍,也是他最高成就之一劍,若無克敵制勝之十全把握,絕不出手。
而此刻,徐鴻用自己的生命為丁春秋這一劍進行了血祭,見證了它的誕生。
這一刻,徐鴻的眼中,光芒開始暗淡。
「告訴我,你、這是什麼劍法?是劍宗的傳承麼?」
徐鴻掙扎著看著丁春秋,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但是,他不想死不瞑目。
這等堪稱無上的劍法,他沒有見過,但是他想知道,這是什麼劍法,是誰傳下來的劍法。
丁春秋長劍一震,徐鴻恍若爛肉一般飛出。
丁春秋雙眼殺意逐漸斂去,遂化作無悲無喜,道:「此乃《周天劍法》。一劍五式。乃我原創。你是第一個死在此劍法之下的人!」
丁春秋輕聲說著,看著徐鴻,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在他殺死徐銘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徐鴻聽了此話,眼中猛的生出一股驚駭,緊接著,又釋然了。
「周天劍法?囊括了刺、攪、崩、撩、掃五大基礎劍訣和一眾『武域』雛形的周天劍法竟然是你所創,哈哈哈哈。銘兒,你給為父找了一個好對手,你給長春谷找了一個好對手,好好好……」
徐鴻的聲音,在此刻戛然而止。
他的生命,已然消失了,但他的雙眼,卻是沒有閉上。
那雙死不瞑目的雙眼之中有著悔恨,有著擔憂,有著自嘲。有著怨毒……更有著無數說不出的苦澀和悲涼。
這一刻,漫天漫地。都靜了。
徐鴻死了!
長春谷的大長老死了!
死在了丁春秋的劍下!
這一刻,所有人都震驚了。
但是,在短暫的沉寂之後,一個肆無忌憚的狂笑聲音霎時間傳響而出。
「哈哈哈哈,死的好,殺的好!」
黃裳第一個大笑出聲,看著那死不瞑目的徐鴻,他整個人都是酣暢淋漓的大笑了起來。
這一刻,隨著他的大笑,童姥、周寒、木婉清全部笑了。
童姥的笑,帶著激動和輕鬆。
周寒的笑,一掃壓抑和擔憂。
木婉清的笑,帶著兩行清淚和說不出的柔情。
丁春秋來到木婉清身邊,輕輕的將他攬進懷裡,低聲道:「不哭,都過去了!」
這一刻,木婉清心中的擔憂和壓抑盡數崩潰,化作了嚎啕大哭,伏在丁春秋懷裡,捶打著,痛苦著。
之前絕望般的壓抑,似是想要在此刻盡數釋放而出。
風,依舊在吹著。
此情此景,沒有人嘲笑。
在場眾人,除了獨孤求敗以外,全都有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人生百態,在這十數人中,演繹的淋漓盡致。
但和他們相比,徐峰和徐蓮二人則是面色蒼白眼帶驚恐。
他們看著徐鴻的屍體,眼中儘是驚駭和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大長老怎麼可能死?這不可能?」
徐峰在心中歇斯底里的怒吼著,似乎想要用這種方法叫徐鴻死而復生。
但是,徐鴻的屍體就在那裡,不管你歇斯底里或者怒吼,他都在那裡,死的不能再死了。
和他相比,徐蓮的臉色更加難看。
對於徐峰來說,他最糟糕的結果或許就是一死了之。
但是對於她來說,死不是最糟糕的結果,生死兩難才是最可怕的。
她親眼見過無數宗門女子落入敵手的悲慘結局,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屈辱和痛苦中,慢慢死去。
沒有半點尊嚴的逐漸死去。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種危險會落在自己身上。
但是此刻,這種危機出現了。
「不、我不能落在他們手中,便是死也不能!」
徐蓮在心中尖叫著,於此同時,她的聲音在徐峰耳邊響起。
徐峰歇斯底里的神色一沉,眼中露出一抹掙扎神色後,頓時轉化成了堅定。
片刻之後,徐蓮低喝一聲:「走!」
隨即,狂暴的真氣瞬間橫空,二人就像炮彈一般,瞬間朝著遠處掠去。
但是,就在他們二人動身的瞬間,一個清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走得了麼?」
聲音清冷,不帶半分情緒,但就在這聲音響起的瞬間,徐峰和徐蓮的臉上同事生出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這一刻,長劍如風,帶著兩道殘影,瞬間破空而去。
「不……」
徐蓮的口中,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
但是,丁春秋的劍,卻是沒有半分留情。
噗!
噗!
摧枯拉朽的劍氣,臨體的瞬間,便撕裂了二人拼了命的防護,將二人斬落虛空。
「你大爺的,還敢跑,老子揍死你這對狗男女!」
就在二人跌落塵埃的瞬間,黃裳就像脫韁的野狗一般,齜著牙的撲了上去。(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戰後成果,後患盡除
這一刻的黃裳,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不管是徐峰還是徐蓮,他都一視同仁。
若是平時,以他們二人中任何一人都可輕易碾壓黃裳。
但是此刻,二人被丁春秋一劍斬落塵埃,雖然沒死,但也是丁春秋刻意為之。
但是他們的真氣卻是盡數都被丁春秋一劍斬散了,沒有十天半月修養,決計無法恢復原本的實力。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們的傷勢。
丁春秋那隨手一劍,在他們二人身上留下了恐怖的傷勢,兩道觸目驚心的劍痕,恍若猙獰的蜈蚣一般蔓延在他們二人的後背之上,所過之處,正是他們真氣運行最為重要之處。
但是,丁春秋的一劍,卻是生生將他們的真氣運行路線斬斷了。
是以,他們面對黃裳那近乎發洩般的痛毆,卻是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木婉清此刻也發洩的差不多了,抬起頭,正好看到丁春秋似笑非笑的神色,臉上頓時一紅,頓時道:「我去看誠兒和婉兒!」
說罷,頓時從丁春秋懷中掙脫出去,朝著一雙兒女跑去。
丁誠丁婉,正是丁春秋給自己一雙兒女取的名字。
這一雙名字沒有什麼特殊含義,但卻是丁春秋在看到一雙兒女之時心中湧現出最為真摯的情緒。
他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誠實勇敢,頂天立地。
對於女兒,則是希望她能溫婉善良。開開心心。
這是他對一雙兒女的希望。也是祝福。
就在此刻。那呆若木雞般的周寒,猛的長處一口氣,道:「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終於死了,死的好!」
如果說,之前徐鴻現身給誰的壓力最大。那麼無疑便是周寒。
雖說長春谷有著內門弟子三年內准許脫離長春谷的規定。
但是,這種規定也只是說說的,上百年來,還沒有聽說過哪個內門弟子脫離過長春谷。
更何況,他的這種脫離還是選擇加入了長春谷的對立面。
所以,他非常清楚一旦丁春秋落敗以後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麼。
若真到了那種時候,死,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希冀。
迎接他的,絕對是生死兩男,在無盡的痛苦之中走向毀滅。
但是。此刻徐鴻身死,卻是叫周寒心中的巨石完全消散了。
看著周寒驚喜欲絕的神色。丁春秋也笑了。
自己終於有了守護自己所擁有的實力了。
這種感覺,真好。
丁春秋心中說著,抬起頭道:「他是什麼人?在長春谷中地位如何?」
丁春秋並沒有被接二連三的驚喜沖昏了頭腦。
此刻那徐鴻雖然死了,但是長春谷還在。
若是那徐鴻的身份當真告絕,說不得長春谷還會接二連三的找自己麻煩。
徐鴻聽了此話,帶著激動道:「尊主,他在長春谷的地位很高,非常高,他是整個長春谷名副其實的第二高手,也是長春谷的大長老,實力僅次於半步天道境的谷主徐鎮南!」
徐鴻難以掩飾自己激動的心情。
因為他知道,徐鴻一死,自己基本上已經安全了。
只要自己不再涉足天荒之地,長春谷想要對付自己,絕對是不可能了。
除非那半步天道境的徐鎮南親自前來。
但是,這可能麼?
不!
作為半步天道境的天荒之地四大巨頭之一,他是不可能亂來的。
其他的三大巨頭也不會容忍他亂來。
神州大地的兩脈守護者也不會允許他亂來。
所以,他安全了。
徹底的安全了。
這一刻,他沒有辦法不激動。
聽了他的話,丁春秋愣了一下,低聲道:「長春谷第二高手?他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比我想像的還高。」
丁春秋眼中有著驚容,但緊接著便是化作了驚喜:「既然如此,想來那長春谷會安生一段時間了,堂堂第二高手都折在了自己手中,除非那半步天道境的谷主出手,否則別的人會起作用麼?可是作為長春谷谷主,天荒之地的四巨頭之一,他是那麼好動彈的麼?」
丁春秋心中冰冷的笑了起來。
哼哼,既然你沒辦法出手了,那就到我回報你的時候了。
長春谷麼?
你們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回敬你們的。
丁春秋心中陰測測的呢喃著,他對於長春谷接二連三的出手,已經容忍到了極致。
而今,確定了長春谷沒有辦法對自己動手了,他心中報復的火焰,便是熊熊燃燒了起來。
「我在明處的時候,你們奈何不了我,如今攻守易勢,我隱藏在暗中,你們還能奈何我麼?」
丁春秋的心,在這一刻完全放鬆了下來,但是獨屬於危險的月之暗面,卻是徐徐綻放了出來。
看著自家尊主臉上逐漸勾勒出的冰冷笑容,善於揣度人心的周寒,頓時想到了一個讓他驚駭的可能。
「尊主,你、你不會是想要前往天荒之地吧?」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看著丁春秋,心中有些忐忑。
丁春秋現在可是他的保護神,沒有必要,他可不想丁春秋去涉險。
丁春秋抬起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周寒竟然如此敏感,瞬間就揣測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不過下一刻,他便是鬆懈了下來。
這周寒已經注定了是跟自己拴在一條線上的螞蚱,跑不了,逃不掉。
只有跟著自己,他才能繼續活下去,否則,長春谷的怒火,可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所以,他的敏感和機智,對於自己來說,完全是好事。
是以,他點了點頭:「是有些這種想法!」
聽到了準確的答覆,周寒頓時緊張到:「尊主不可啊!那天荒之地可是長春谷的主場,尊主若是去了天荒之地,無異於送羊入虎口,還望尊主三思!」
看著周寒緊張的樣子,丁春秋笑了一下,道:「無需如此,我心中是有些想法,不過不會現在就去。再者來說,我即便是去了天荒之地,只怕那長春谷也不會知道我就是殺了徐鴻等人的兇手,所以你無需擔心。而且短時間內,我不會前往天荒之地,所以你無需擔心。而且你只要將天武傀儡早日製作出來,我即便是去了天荒之地,有天武傀儡的時候,那長春谷怕也是沒法奈何你們!」
丁春秋笑著說著,見周寒還想說話,便是一擺手道:「好了,這件事就此打住,無須再說,我心中自有分寸!」
周寒見之,心中一歎,便是不再說了。
他知道丁春秋的武道之心非常堅定,一旦打定了注意,無論是誰都休想讓他改變主意,所以,他也只能在心中祈禱了。
和周寒說話的時候,那徐峰和徐蓮已經被黃裳揍的不成人樣了。
看著黃裳依舊發洩般的痛毆,丁春秋皺了皺眉頭,沉吟片刻後,還是開口道:「差不多得了,我還想從他們口中得到之前徐鴻那老東西施展過的兩種禁術呢,別給我打死了!」
丁春秋之前跟徐鴻交手時候,見識了徐鴻施展的兩種禁術,心中有些覬覦,所以他才會將此二人留下。
畢竟此二人可是認出了徐鴻施展的禁術,或許他們也知道。
聽了丁春秋這話,黃裳笑了一聲道:「放心吧,我出手有分寸,不會打死的。你還別說,那老東西施展出來的禁術當著是不弱,我也有些垂涎,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逼問一番的。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逼問,只要他們兩個知道,我絕對給你逼問出來,你放心等著吧!」
黃裳一邊說著,便是一手提住一人,身影晃動,便是朝著絕情谷內的一處隱秘之地而去。
對於逼問禁術,在場眾人,也就黃裳的水平最高。
畢竟他可是當今朝廷鎮守一方的將軍,常年累月下來,也沒少收拾一些敵國奸細或者本方叛徒,對於審訊一道,自然知道不少。
目送黃裳離去之後,丁春秋便是朝著獨孤求敗走去。
今天的事,獨孤求敗雖然沒有出手,但也間接性幫了自己大忙。
之前若非獨孤求敗忽然現身,威懾住了那徐鴻三人,即便是自己出關,怕也難以討到好處。
畢竟徐鴻並非一人,還有這兩個虛境存在的高手助陣。
即便自己能夠敵過徐鴻,但是其餘的人手卻是沒有辦法擋住徐峰和徐蓮。
若真是如此,那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致命性的打擊。
很有可能戰局會逆轉,而且自己一家大小妻子兒女可能都無法保住。
所以,對於獨孤求敗這老頭,丁春秋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感謝一下。
獨孤求敗也發現了丁春秋的動作,便是拍了拍秀秀的手,低聲道:「你先去休息吧,爺爺跟那丁小子說幾句話!」
獨孤求敗的聲音很輕,落在秀秀耳中。
秀秀乖巧的點點頭,與此同時,童姥悄然來到了她的身前,拉住秀秀的手,和眾女便是朝著屋子內走去。
隨著眾女的離開,那徐鴻的屍體也被其他弟子拖走了。
周寒自然不會站在這裡當電燈泡,在發現的第一時間,便是飄然而去,回去製作能夠保證自己身家性命的天武傀儡去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二章 獨孤求敗的震驚
絕情谷斷腸崖上,山峰凜冽,從天際席捲而來,吹蕩著衣衫獵獵作響。
丁春秋眼中帶著狐疑,看著雙手負於身後的獨孤求敗,心中暗自嘀咕著,這老頭帶我到這兒來想幹什麼?
獨孤求敗沒有說話,他就這樣站著,恍若雕塑一般,心海中卻是在翻湧著。
許久之後,丁春秋覺得風有些烈,有些不耐煩了,開口道:「老頭,你帶我到這兒來什麼意思?你若有話就直說,今天我承你的情,你要敲竹槓就乾脆點,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脫!」
丁春秋心中雖然感激今天獨孤求敗的做法,但要讓他說一些感激不盡的軟話,卻是沒可能的。
和這老頭從認識到現在,丁春秋就沒有低過頭。
不僅是他,就是這整個天下,也沒有誰能叫丁春秋心甘情願低頭的。
再者來說,這老頭沒少干以力壓人的事情,無論是毆打老丁還是搶奪寶劍的事情,都是老丁心中的恥辱,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抹殺的。
所以,他即便是心中感激,說出來的話,卻還是帶著一些釘子,叫人聽了心中不舒服。
不過獨孤求敗此次卻是沒有就此事展開自己的不滿,而是徐徐轉過身,雙目之中精光璀璨,上下打量著丁春秋,直到丁春秋有些毛骨悚然時,方自開口道:「之前你和徐鴻交手時候用過的劍法當真是你所創?」
雖然,當時丁春秋面對徐鴻臨死是的詢問說出了乃是自己所創的話語,但獨孤求敗此刻還是想要親耳聽到丁春秋的承認才能放心。
畢竟。那一套囊括了刺、攪、崩、撩、掃五大基礎劍訣的劍法可是非同小可的存在。若真是丁春秋所創。把劍宗一脈的傳承交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他想要親耳聽到丁春秋的承認。
聽了這話,丁春秋鬆了一口氣道:「原來你叫我來就為了這事啊,不錯,那套劍法卻是是我所創,一劍五式,名為《周天劍法》,五式分別是無塵式、陰陽式、滔天式、分光式、夜雨式。對應的也正是刺、攪、崩、撩、掃五種基礎劍訣。此劍法乃是我鑽研百家劍法之後,在此基礎之上融合了老頭你那幅劍痕烙印中的感悟之後創造出來的,怎麼樣?還看得過眼吧?」
丁春秋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獨孤求敗,嘴上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但雙眼之中卻是有著些許促狹,似乎在說,叫你當初不收老子為徒,怎麼樣?看走眼了吧?現在心動了吧?
對於丁春秋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獨孤求敗沒有絲毫詫異,在他看來,丁春秋若是不表現出這種小人得志。才是反常的事情。
不過他的心中還是有著諸多不爽,覺得丁春秋實在可惡。
要知道。當初這丁春秋可是哭著喊著要拜自己為師,而自己那時候確實半個眼也瞧不上他。
可是現在僅僅過了半年時間,這小子竟然自己琢磨出了一套連自己看了都要震驚的劍法,而且還就此事在自己面前顯擺。
這種感覺,就像是窮、**、絲逆襲了高富帥,而且還是絕殺性的逆襲,讓自己連打壓一下的機會都沒有,還得反過來想辦法讓這小子成為自己的繼承人。
這絕對是坑爹的節奏,獨孤求敗心中暗自罵著,只覺得自己就跟吃了蒼蠅一般無比糟心。
但是丁春秋卻是沒有半點見好就收的意思,一副氣死人不償命壞笑道:「對了,這大半年來我一直想問老頭你一件事,今天正好你也在這裡,我就一併問了!」
丁春秋輕描淡寫的說著,臉上帶著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但眼底卻是有著些許戲謔。
獨孤求敗心中思考著怎樣將丁春秋收成自己的傳承者,所以並沒有注意他戲謔的眼神,只是聽到了他想要求教自己的話。
是以,他心中頓時一喜,暗道,你小子,也有求我的時候,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折服這小子一番,然後再趁勢提出自己同意收他為徒的事情。
想到這裡,獨孤求敗頓時道:「什麼事?你說說看,或許老夫能給你解解惑!」
獨孤求敗裝模作樣壓抑著心中的激動,沉聲說道。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壞笑一聲道:「是這樣的,我在創出《周天劍法》之前,還曾為自己創造了一部內功修煉之法,此功名為《陰陽星宿經》,正如其名,此功同修陰陽剛柔之力,囊括陰陽之道於其中,剛柔之力分別處於丹田和膻中二穴之中。此次突破先天實境,兩脈真氣也分別凝聚了陰陽虛丹,和我之前創造此功時候設想一樣。不過在突破時候,這兩脈真氣有過片刻的融合,可也就一霎那,不知道老頭你有沒有辦法叫我這兩脈真氣能夠隨時隨地都能自主融合,老頭你若是能夠替我解決了這個問題,我丁春秋以後替你養老送終,你死了以後我替你披麻戴孝,怎麼樣!」
丁春秋笑瞇瞇的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說道同修丹田與膻中二穴之時獨孤老頭已經陷入了目瞪口呆的狀態之中。
這一刻,獨孤求敗覺得自己好像見鬼了。
同修丹田和膻中,這不是開玩笑吧?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同時修煉兩處丹田麼?
而且還分別修煉的是陰陽剛柔兩種完全不同的真氣。
這可能麼?
獨孤求敗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此刻有些凌亂了。
這一刻,丁春秋看著獨孤求敗那從來沒有過的呆滯神情,心中一片大爽。
哼哼,獨孤老頭你也有今天啊?
不是瞧不上老子麼?
還說老子是榆木疙瘩,朽木不可雕也?
怎麼樣?
現在吃驚了吧?
丁春秋的心,在這一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想當初,自己那麼苦逼的求著你這老頭想要拜師傳承劍宗一脈的傳承用來對抗慕容復那個走了狗屎運的魂淡時,而卻被你這老頭好一頓冷嘲熱諷之後直接趕了出來。
那種憋屈,那種憤怒,那種窩囊氣。
這一刻,看著獨孤老頭目瞪口呆的樣子,他覺得心中暴爽。
他現在只想衝著獨孤老頭大喊一句:「老頭,你已經老了,這雙招子不靈光了,趕緊洗洗睡吧,江湖已經不適合你了!」
然後,一個瀟灑的轉身,留給獨孤老頭一個傳奇般的身影,飄然遠去。將這個老頭留在風中,繼續凌亂吧。
丁春秋在心中如是想著,但理智告訴他,還是不能這麼得意,否則這老頭惱羞成怒起來可就不好了。
他心中不斷回想著之前被老頭搶了湛盧寶劍的事情,以此來告誡自己,不能得意忘形。
而就在這時,獨孤求敗終於回過神來了。
這一刻,他的目光,恍若劍刃一般,直勾勾落在丁春秋的身上,頓時叫他心中一驚。
「小子,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當真創造出了一套能夠同修丹田和膻中的內功心法?你沒有騙老夫?」獨孤求敗臉上帶著激動和難以名狀的情緒,看著丁春秋問道。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沒錯,我確實創造出來了,不僅如此,我的心力也暴漲了,達到了『化水』之境!」
丁春秋一副我是老實人的樣子,平淡無奇的說著此話。
但是這話,落在獨孤求敗的耳中,確實恍若驚濤駭浪一般。
「化水……你的心力達到了化水境!!!」
這一刻,獨孤求敗的聲音有了一絲顫抖,近乎大喊的叫出了聲。
他整個人都不淡定了,雙目綻放著綠油油的光芒看著丁春秋,眼中儘是一片驚駭欲絕和難以置信。
「這、這、這怎麼可能?你小子晉陞先天才多長時間?怎麼可能達到化水境心力?這不可能!」
獨孤求敗實在難以置信,對於心力成長的要求他無比清楚。
對於『化水境』心力的威力他更加清楚。
但是對於達到化水境心力的境界的艱難,他更加清楚。
這種境界,近乎就是一個傳說,就是一個根本不可能達到的傳說。
心力的成長所需要的環境是非常艱難的,即便是常年在生死之間遊走的人,心力的增長比起普通人也快不了多少。
更何況是一個普通的先天武者。
化水境的心力,根本就不可能達到。
但是,丁春秋卻站在他的面前,口口聲聲說自己的心力達到了化水境。
這種感覺,就像走在鬧市中被哈雷彗星砸中了一樣,太尼瑪扯淡了!
但是,作為和丁春秋這樣的無良之輩鬥智鬥勇這麼長時間的獨孤求敗,他卻是非常清楚這丁春秋平時不怎麼靠譜,但在這種事情上卻是不會胡說的。
他能說出這種話來,十有**,他的心力真的達到了化水境。
可是、可是、這怎麼可能?
看著獨孤求敗再度呆滯的神情,丁春秋知道這老頭一時半會是無法相信眼前的現實。
所以,他心中一動,無形無質的心海頓時氾濫了。
嗡……
這一刻,凜冽的山風消失了。
溫潤如水的心力,就像一個蛋殼一般,將二人籠罩在了其中。
這一刻,獨孤老頭驚呆了。
「這、這怎麼可能?你的心力竟然真的達到了化水境!」
感受著充斥在四面八方那溫潤如水的心力,獨孤求敗徹底凌亂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三章 斷腸崖邊戰獨孤(上)
但是在凌亂的瞬間,他更加堅定了丁春秋就是自己要找的傳承者。
而且是最有可能打破守護者不能突破天道境界厄運的傳承者。
無論如何,他都得是自己的傳承者。
這是獨孤求敗再凌亂的瞬間,心中湧現出來的唯一想法。
不管是丁春秋在初入實境就琢磨出了直達天道關卡的『武域』真諦,還是丁春秋一手開創出來的曠世劍法,亦或者是那獨步古今的雙丹田同修之功,還是那堪稱神話般的化水境心力。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世界上最極致的誘.惑一般,深深的吸引著獨孤老頭。
這一刻的他,有種想要用頭撞牆的感覺。
他簡直都要後悔死了,當初幹啥不認真思考一下就將這小子直接冷嘲熱諷趕了出去。
要是當初就順水推舟將他收成徒弟該多好,哪裡還會有現在的糾結。
以這小子睚眥必報的性格,此次即便能夠成功,自己怕是也得雞毛鴨血大出血一番。
而且這種結果還是最好的。
以他對丁春秋性格的瞭解,這小子多半會狠狠的回報自己一頓冷嘲熱諷之後,拍拍屁股走人,再說一句:「老子現在還用得著你這老頭教嗎?笑話!」這樣的話語來落井下石。
這一刻,獨孤老頭覺得自己的腸子應該都成了青色的了。
不過,對於獨孤求敗的蛋疼,丁春秋卻是不會考慮半點。
他的心情。此刻無比燦爛。
憋了大半年怨氣。在這一刻盡數釋放了出來。
看著獨孤老頭那一副見鬼般的神情。他就覺得解氣。
哼哼,你這老頭不是喜歡裝高什麼測嗎?
怎麼現在不裝了?
當初冷嘲熱諷老子時候的樣子怎麼沒有了?
現在知道老子是天才了吧?
哈哈哈哈,真他娘的爽。
雖然不是把這獨孤老頭壓在身下痛毆一頓,但看著他那衣服失魂落魄見鬼般的樣子,丁春秋就覺得非常的爽。
這種時隔半年後的打臉,讓他覺得,比把這老頭壓倒痛毆一頓還要爽。
看不起老子,現在知道老子不是泥捏的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種話你丫的沒聽過吧。
打臉了吧?瞎眼了吧?
丁春秋心中非常爽,都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了。
但他終究還是保持著理智,看著獨孤老頭那不斷抽搐的嘴角,他覺得差不多了。
就在他準備見好就收悄然離去的時候,獨孤老頭終於回神了。
「站住!」獨孤求敗看到丁春秋想要轉身離去,頓時低喝一聲也顧不得其他直接道:「經過半年的思考,老夫決定答應你半年前的要求,收你為徒,傳授你我劍宗一脈的傳承!」
獨孤求敗的話,說的很急。似乎不這麼快,丁春秋就聽不到。
說這話的同時。他的眼中有著一抹羞惱之色,面有不愉的看著丁春秋,似乎在說,你小子若敢說半個不字,我就跟你沒完。
但是,對於他那近乎威脅的神色,丁春秋咧嘴嘶笑一聲,道:「額……你說這事啊,我看算了吧。經過半年的思考,我也想通了,你當初說的對,武之一道,主要得靠自己,只有自己琢磨出來的武道,才是最好的,所以,我決定聽從你老人家的勸阻,開創我自己的武道!」
丁春秋一臉認真的訴說著之前獨孤求敗故意嘲諷他的話語,若非獨孤求敗知道這小子是故意說的,還真會以為他是想要走上自己開創武道之路。
可是,即便他心中有著準備,獨孤老頭的心中仍然生出了一種惱羞成怒的怒火。
但是對於丁春秋這種油鹽不進的潑皮貨色,他知道,自己的惱羞成怒,只會助漲他囂張的氣焰,所以,自己要冷靜,不能發怒。
他心中一邊念叨著,一邊深吸一口氣,臉部紅心不跳道:「話雖如此,不過有著老夫當你的領路人,你小子的武道之路將會更加順暢,別的我不敢說,但至少能叫你走不少彎路!」
獨孤求敗並沒有誇大其詞,丁春秋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而且,敗獨孤求敗為師完善自己的武道,無論是對於他還是獨孤老頭,這都是最好的結果。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半年前,主動權掌握在獨孤老頭手中,自己吃了大虧。
而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作為睚眥必報的丁春秋,他豈會如此輕易就答應獨孤老頭的要求。
所以,丁春秋笑了一下,道:「我覺得還是不需要了。我的內功還有劍法以及心力,已經都開創出來的,即便是有些地方還比較粗糙,不夠完美,但是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和我修為的提高,那些不完善的地方,都會慢慢完善的。而且,我自己開創出來的功法,也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換了旁人,或許會把握帶到岔路上去,所以,我覺得還是不拜師了!」
丁春秋舌綻蓮花般的說著,看似他說的那些問題都是比較實際的。
一個好徒弟,若是遇到一個半吊子師傅,那個好徒弟也會泯然眾人矣。
但是,獨孤求敗是半吊子師傅麼?
當然不,縱觀神州天荒兩地,他都是名副其實的劍道宗師,在劍之一道成就最高之人。
而且他還是劍宗一脈的傳人,擁有著最為雄厚的劍之一道的底蘊,若說他是半吊子師傅,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正經人了。
但是,丁春秋卻就是這麼說了,所以,他的那比較實際的言語。就成了扯淡。
而且。作為他這種境界的武者。會隨便因為師傅的言語就走上岔路麼?
所以,他這話直接就叫獨孤求敗的臉色一沉。
不過這也在他的思想範圍之中,他在見識了丁春秋的妖孽程度打定主意要將他收成徒弟的時候,已經就做好了準備。
所以,對於這種冷嘲熱諷,他還是有著一些抗性的。
這一刻,他歎了一口氣,對於現在這種結果。他無話可說。
畢竟,這種結果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所以,他決定還是開門見山。
「小子,我知道半年前我拒絕你的請求還將你冷嘲熱諷一頓趕出去你心中有氣,而且我也承認我當初是小瞧了你。在短短半年時間裡,你就達到了而今這般境界,我確實很吃驚,也很後悔當初我的那番舉動。正因為如此,我不想再次錯過你這等天資縱橫的傳承者,我老了。但劍宗一脈的傳承不能斷,說吧。你要怎樣才願意拜老夫為師!」獨孤求敗嚴肅的說著,但是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想自己堂堂一代宗師,獨步天下也沒幾個敵手的存在,今天竟然會為了收丁春秋這傢伙為徒而自己扇自己耳光。
他覺得自己很悲哀,也很冤枉。
這種妖孽當初在自己面前晃悠自己竟然沒能看出他的原形,以至於今天竟然要當著他的面把自己當初說的話全部吃回去。
這種感覺,真心不好,但他卻沒辦法不做。
正如他所說,他老了,劍宗一脈的傳承者他支撐不了多少年了。
所以,他沒有可能放過丁春秋這等妖孽般的傳承者,無論如何,都得把他拿下,讓他乖乖成為自己的傳承者。
對於獨孤求敗開門見山的話語,丁春秋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眼前這般狀況,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若非如此,殺徐鴻之時他也不可能那般賣力的出手,又是陰陽之力,又是化水境的心力。
僅憑一套《周天劍法》,他就能夠將徐鴻斬殺。
但是他沒有那樣做,他選擇了將自己全部的實力都展現出來。
雖然這樣做的目的有些許驗證自己實力的想法,但更多的是叫獨孤求敗看的。
因為他知道,用不了多少時間,他定然會踏足天荒之地。
而頂著劍宗一脈傳承者的身份和沒有這個身份的結果卻是絕對不可能相同的。
有了這個身份,在自己對付長春谷的時候,對方定然會投鼠忌器,忌憚獨孤求敗的存在。
但若是沒有,對方有可能在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派出高手將自己斬殺。
是以,在聽到獨孤求敗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心中既有著快意,也有著激動。
但是,他並沒有盲目的答應。
「我若拜你為師,你能教我什麼?」
丁春秋輕聲說著,這一刻,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戲謔的神色,已然帶上了些許凝重。
對於拜獨孤求敗為師的事情,他並不排斥,但他也要弄清楚,我拜你為師以後,到底能學到些什麼。
聽了此話,獨孤求敗終於笑了。
在丁春秋疑惑的神色之中,他伸手在山崖便的花樹上折了一截樹枝,看著丁春秋道:「我用這截樹枝,以虛境巔峰。你用長劍,所有實力全面使用,和我一戰!」
獨孤求敗輕聲說著,臉上帶著一抹傲然,手中樹枝斜指地面,一絲鋒芒瞬間乍現。
丁春秋眉頭皺了一下,看著獨孤求敗手中的樹枝,眼中露出了一抹桀驁之意。
以虛境巔峰的實力和樹枝戰巔峰狀態的自己,而且還是在知道自己所有手段的情況之下依然做出這等決定。
這一刻,心中的傲然也沸騰了。
即便你是半步天道的存在,也不能如此輕視於我。
丁春秋的雙眼微瞇,身軀微動,三尺青峰已然入手。(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四張 斷腸崖邊戰獨孤(下)
絲絲勁風,在此刻激盪而起。
丁春秋長劍傾斜,渾身戰意剎那間凝成一股,雙目凝視像獨孤求敗,沉聲道:「既如此,那就冒犯了!」
丁春秋的聲音,夾雜在風中,帶上了一抹昂揚激烈的感覺。
對於丁春秋的戰役沸騰,獨孤求敗恍若不老長松一般,依舊雲淡風輕,面上沒有半點變化。
這一刻,他衣衫一擺,樹枝微提,一股劍意,瞬息橫空。
就在此刻,他平淡的道:「出劍吧!」
獨孤求敗,衣帶當風,屹立在絕壁之上,樹枝微提,注視著丁春秋。
「咻!」
丁春秋的長劍猛然動了。
劍光猶如奔雷,立時便帶起一聲音爆,猛烈的劍光在一霎那便達到了極致。
周天劍法之滔天式帶著崩天裂地般的洪流,洶湧澎湃的朝著獨孤求敗殺去。
恐怖的力量,在這一刻,直接湮滅了空氣,瞬間便蕩漾出了一拳透明的水色漣漪,讓人一眼望去,便是心中生懼。
隨著劍光出現,空氣之中立時便出現了一聲嗡鳴。
陰陽武域伴隨著化水境的心力,霎時間便充斥在了全場之中,於此同時,丁春秋體內的陰陽丹勁也碰撞在了一起,催動了他自身最為極致的力量。
面對獨孤求敗,丁春秋沒有留手,也不可能留手。
這一劍,他殺出了自己迄今為止最為狂放的力量,也是最為巔峰的力量。
噗!噗!噗!
空氣。在這一刻都不斷的發出不耐重負的嗚鳴聲音。
滔天的劍力。沒有往常無匹的犀利。而是猶如山嶽一般,迅疾而沉重。
對於這一劍,獨孤求敗眼中帶著一抹讚歎,以及一抹驚艷。
以初入實境的修為,便能殺出如此狂放的一劍,便是獨孤求敗,在丁春秋如今這般年紀和修為的時候,也不可能做到這般驚艷。
出劍如雷。劍動如山。
如此堂皇霸烈的劍法,即便是如今的獨孤求敗,也為之感到驚歎。
但就在驚歎的同時,他出劍了。
脆弱的樹枝,在一霎那,刺進了風中,絲毫沒有受到丁春秋的影響,一劍刺出,就像水中的魚兒一般,瞬間靈動了起來。
這一劍。沒有風聲,也沒有澎湃洶湧的氣勢。普普通通,就像風吹樹枝搖曳一般,便是連枝頭的枝葉也沒有半分破損。
但就是這輕飄飄的一劍,在丁春秋難以置信中,點在了他那猶如山嶽般霸烈的滔天劍式之上。
這一劍,後發先至,以脆弱無比的樹枝,硬撼丁春秋那霸烈無比的一劍,眨眼間,便是交織在了一起。
這一刻,沒有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音,也沒有激烈無比的颶風嘶嘯。
只有丁春秋帶著前所未有震驚的雙眼,以及不斷催動的陰陽融合而誕生的那種近乎毀滅般的真氣。
他不相信,獨孤求敗能夠以一根樹枝抵住自己最為巔峰的一劍。
他想將獨孤求敗的樹枝直接震斷。
但就在這一刻,獨孤求敗手腕微沉,那一根青翠欲滴的樹枝,帶著枝頭不斷搖曳的花瓣,疏忽間,恍若靈蛇一般,順著丁春秋的長劍,纏繞了上去。
這一變化,只在眨眼之間。
便是丁春秋,也沒能來得及做出反應。
錚!
一聲脆響,那樹枝尖端鮮艷欲滴的野梅花,在纏繞了長劍之後,犀利無匹的點在了丁春秋長劍三寸之處。
這一刻,丁春秋只覺右臂頓時酸軟,恍若雷噬一般,體內的真氣,都潰散了三分。
而就在此刻,獨孤求敗又動了。
唰!
他手中的樹枝,震動了空氣,卻又沒有發出聲音。
那纏繞在丁春秋長劍上的樹枝,恍若張弓搭箭一般,猛然繃直。
而就在這繃直的過程中,丁春秋的右臂再度一震,那本就如遭雷噬的右臂,在此刻,徹底失去了只覺。
「你輸了!」
平淡的聲音,在丁春秋耳邊響起。
獨孤求敗手中的樹枝,在丁春秋眉心一點而過,不染半點俗塵。
這一刻,丁春秋眼中帶著無與倫比的震驚,看著獨孤求敗手中的樹枝。
「這……」
他的嘴巴張了張,但到了嘴邊的話,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丁春秋的反應速度和承受力是超然的,之前短暫交手的片刻,瞬間在他腦海之中回放而出,這一刻,他腦海之中已然浮現出了答案。
之前的交手,自己全力爆發的一劍,雖然達到了先天實境中最為巔峰的層次,至陽至剛,堂而皇之。
但是,在這巔峰的一劍之中,卻也暴露出了最為的缺陷。
自己太過於追求至陽至剛的力量,而忽視了剛柔並濟虛實合一的道理。
而獨孤求敗那克制自己的一劍,便是將剛柔之力運用到了極致。
先是以柔勁化解自己那剛猛絕倫的力量,隨後,陰極陽生,在剎那間完成了剛柔之力的轉變,以極盡的陰柔轉變為無與倫比的剛強,借助這瞬間轉變而衍生出來的『崩』勁,他成功的震亂了自己一身的真氣。
這一敗,不僅是因為自己的大意,更在於自己對虛實合一的瞭解不夠徹底。
看著丁春秋眼中不斷湧現的明悟和自省,獨孤求敗沉聲道:「想明白了?」
「嗯!」丁春秋點了點頭,隨即眼中又是生出一抹疑惑,緊接著又開始搖頭。
看著丁春秋點頭,獨孤求敗無聲的笑了。
「那便是似懂非懂了?」
他輕聲說著,丁春秋眼中逐漸誕生一抹明悟,道:「還請師傅指點!」
他的聲音。沒有半點為難。但落在獨孤求敗耳中。這老頭面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激動的笑。
這一刻,他丟掉了手中的樹枝,捋了一把下巴上並不長的鬍鬚,道:「不急,不急!」
他輕聲說著,但是丁春秋臉上卻是露出了焦慮之色,看到此處,獨孤求敗心中既是驚喜也是解氣。
不過他終究還是長笑一陣後。道:「好了,為師就與你說說這其中的奧妙吧,否則讓你去琢磨,平百里得多走不少彎路!」
聽到這話,丁春秋頓時凝神屏息。
之前獨孤求敗那一劍,給丁春秋帶來的不僅是震驚,更多的是疑惑、不解、以及諸多難以名狀的啟迪。
這種感覺,就像貓見了魚,狗見了肉,奧特曼見了小怪獸。不將之弄明白,心中實在癢癢的很。
此刻。獨孤求敗恢復了往日的雲淡風輕,但眼角時不時還會露出一抹笑意。
不過,他深吸一口氣,安奈住心中的激動,開口道:「首先,你要明確一點,先前的交手,跟你的劍法還有功法是沒有關係的!」
獨孤求敗並沒有著急跟丁春秋解說他心中的疑惑,而是話鋒一轉,直接點出了丁春秋的劍法還有功法沒有問題。
對於這一點,丁春秋並不意外。
他自然之道自己的劍法和功法沒有問題,但是在獨孤求敗點出的時候,他心中還是鬆了一口氣。
隨即,獨孤求敗繼續道:「你的劍法和功法,我雖然不知道具體如何,但在之前短暫的交手之中,我能夠感受到,這兩門功夫,都足以稱得上是無上絕學,雖然而今還有些粗糙,但是你繼續修煉下去,終究會完善的。現在,我要說的是,你之所以會敗在我的手中,主要的問題是在於你的心!」
獨孤求敗聲音不大,但卻叫丁春秋眼中生出了一抹詫異。
「我的心?」他低聲說著,眼中儘是一片不解之色。
獨孤求敗這次沒有等他思索,開口道:「就是你的心。和你相識的這段時間,我大體也瞭解了這些年你在江湖上所做的事情,是非黑白,我就不評價了。但是在你做的這些事情中,我發現了一個不好的問題。雖然我不知道你早些年到底經受了一些什麼,但是根據你以往的事跡以及這大半年時間你的行為,我發現你的心很敏感!」
獨孤求敗的雙眼,此刻帶著一抹精光,口中的話,叫丁春秋呆滯片刻。
「是的,你的心很敏感。也正是因為這份敏感,讓你的行為走入了極端,連帶著,你的武道,也喜歡劍走偏鋒。你的這種劍走偏鋒,雖然在短時間內能夠獲得實力,但是從長遠來看,卻是隱患重重。為師不知你心中到底隱藏著什麼,但是有些事,該過去的就應該讓之過去。釋然,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心境。世間之事,沒有什麼不可以放下的。寬恕曾經以往,並不是懦弱,而是一種勇氣。」獨孤求敗的聲音,在這一刻恍若虛無縹緲落在丁春秋的耳內,驚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能放下麼?」丁春秋低聲喃喃著。
他心中卻是有著事情,而且是刻骨銘心卻又如夢如幻般的事情。
他自己,本身就是來自千百年後的後世。
這種事情,他沒法跟別人說,別人也不可能相信。
能夠知道此事的,唯有他一人而已。
這些年來,他覺得這件事自己已經遺忘了。
但是此刻,獨孤求敗無意中點出,方才叫他驚醒。
原來,這件事,一直就在自己心中。
從來沒有半分忘卻。
對於獨孤求敗的敏銳感覺,丁春秋心中生出了一抹讚歎。
這種事情,就連自己這個當事人都忽略了,但是他,卻是能夠從千絲萬縷之中,窺探出自己最為原始的心境,以及這種心境所導致的後果。(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五章 心力化劍
獨孤求敗不知道丁春秋此刻無比複雜的心緒,但看著丁春秋的眼神,他心中歎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不是他能夠幫忙的。
他所能做的,就是點出丁春秋心中的缺點,能夠克服,就只能看丁春秋本身了。
「好了,最重要的問題說完了,接下來為師就跟你說說當初問過你的問題!」獨孤求敗輕笑一聲,眼中神光精湛,看著丁春秋道:「什麼是劍!」
這一刻,丁春秋也收攝住了自己的心神。
對於那件事,要說放下,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
此刻,再度聽到獨孤求敗有此一問,他下意識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劍。
這一刻,夕陽西下,一抹斜輝,傾灑在長劍之上,倒映出一片晦暗火紅。
看著劍鋒上那一絲晦暗的火紅,恍若血色般的火紅。
這一刻,他鬼使神差道:「劍就是劍,殺人利器耳!」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獨孤求敗眼中卻是生出了一抹喜悅。
「你說的對,劍就是劍,不是其他,沒有別的意思。劍的誕生,就是為了飲血,為了殺人。」獨孤求敗的話語到了此刻,沒有了別的雜念,聲音之中充斥了一抹難以名狀的鋒芒。
「對於一名劍客來說,劍是他立身天地間的依仗,是他縱橫江湖的資本。然而,絕大多數用劍之人,卻都不明白什麼是劍?如何才能用好劍。他們只是純粹的為了用劍而用劍,而不懂得劍的真諦。而你,也一樣!」
獨孤求敗的話語在此刻有些江。旁聽的丁春秋也覺得他說的對。
但是他的話鋒陡然一轉。指在了自己身上。卻是叫他有些難以是從。
「這怎麼可能?」丁春秋有些難以置信,自己遍搜天下劍法,更是在此基礎上開創出了一劍五式的《周天劍法》,怎麼可能不懂得劍的真諦。
對於丁春秋的疑惑,獨孤求敗沒有差異,瞭然的笑了一下到:「不用驚訝,遍數當世,能夠懂得劍道真諦之人。也是屈指可數,你不懂,也是正常。」
獨孤求敗輕聲說著,但是丁春秋心中已然有些不甘,道:「那你說說,怎樣才算是懂得劍道真諦!」
看著丁春秋此刻神色,獨孤求敗道:「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很難,簡而言之,就是四個字。我心唯劍!」
獨孤求敗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鋒芒。
聽了這話,丁春秋道:「我心唯劍便是劍道真諦?這又有何難?」
聽了這話,獨孤求敗朗聲一笑道:「先別著急誇口,難不難你試過之後便知道了。我心唯劍四字聽起來似乎很簡單,但若是真的做起來,便不一樣了。我心唯劍,呵呵,你何時能夠做到無時無刻都能人劍合一,便算是入門了,到時候再誇口不遲!」
獨孤求敗雲淡風輕的笑著,但這種笑,落在丁春秋耳中,卻是有些諷刺。
無時無刻都要人劍合一才是『我心唯劍』的入門基礎?
開玩笑吧!
人劍合一的狀態可是在諸多巧合之下才能出現的一種狀態。
這種狀態可遇而不可求,怎麼可能做到隨時隨地都能人劍合一。
而且,這還是『我心唯劍』的入門基礎。
那是不是在這個基礎之上,還有更高的層次?
丁春秋有些無語的看著獨孤求敗,暗道,這老頭不會是糊塗了吧。
看著丁春秋此刻的神情獨孤求敗戲謔一笑,道:「你小子不用懷疑,我並沒有跟你開玩笑。人劍合一雖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狀態,但是,這種狀態並不是不能完全掌握的。只要你能做到精於劍、誠於劍,除劍以外心無旁騖,將全部的身心都投入道劍道之中,這種狀態,你自然能夠完全掌握!」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心中生出了一抹震驚。
怪不得這老頭的劍法會那樣恐怖,看他的樣子,應該早就做到了無時無刻都是人劍合一的狀態。
丁春秋心中帶著些許震驚和羨慕。
人劍合一的狀態,對於精修劍道的武者來說,絕對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中,若是對敵,便可超常發揮,若是鑽研武道,也可事半功倍。
可以說,這就是一種近乎頓悟的狀態。
要是能夠完全掌握這種狀態,對於一個劍客來說,絕對是夢寐以求的好事。
然而此刻,他卻是從獨孤求敗口中得到了掌握這種狀態的方法,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壓制著心中的激動道:「那在人劍合一的基礎之上,可還有更高的境界?」
看著丁春秋那從震驚逐漸轉化為激動的神情,獨孤求敗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欣慰。
今天他將這種境界告訴丁春秋,便是想要激勵他掌握這種狀態。
現在看來,這個結果超越了他的預期。
不過對他來說,這更是一種好事。
「自然有了,在人劍合一的境界之上,還有『心劍合一』和『天人合一』兩個境界。如果說人劍合一是基礎的話,那麼心劍合一就是人劍合一的昇華版,只要你能做到人劍合一,那麼達成心劍合一的境界就不會太難了。不過想要突破心劍合一達到天人合一就難了,這個境界暫且不說,以後有時間在跟你慢慢跟說。」看樣子獨孤求敗對於丁春秋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並沒有抱什麼希望。
對此,丁春秋倒也不氣餒,能不能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也不是獨孤求敗說了算的。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達到人劍合一再說,好高騖遠可不是丁春秋的性格。
不過他看著獨孤求敗。繼續道:「那師傅你現在達到了這三種境界的哪一境界?」
對於獨孤求敗的境界。丁春秋是比較好奇的。
按照之前他能夠憑借一根樹枝硬憾自己全力一劍來看。或許他已經達到了『心劍合一』的境界。
對於丁春秋的這一問,獨孤求敗並沒有感到詫異,似乎早就猜到了一般,笑道:「初入,天人合一之境!」
他的聲音很淡很淡。
但是,丁春秋不淡定了。
「什麼,老頭你達到了天人合一之境?」
他的聲音,有種見鬼的感覺。
這一刻。獨孤求敗平淡的笑著,但是那不平靜的眼角,卻是叫丁春秋發現了這老頭的得意。
不過,他也值得得意了。
因為,天人合一的境界,對之前的丁春秋來說,根本就是一種近乎傳說般的境界。
那可是真真實實堪比頓悟的狀態。
獨孤求敗能夠達到這種境界,豈不是說,他隨時隨地都能保持頓悟的狀態?
丁春秋覺得自己有些嫉妒了。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笑道:「不用疑惑。為師也是機緣巧合才踏入『天人合一』之境的,不過到了為師這個境界。天人合一所帶來的類似於頓悟的狀態已經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若非如此,為師豈不是早就突破天道境界了?」
獨孤求敗有些唏噓的說著,聽了這話,丁春秋心中才平衡了一點。
不過他還是有著些許酸意道:「那也是夠強了!」
對於丁春秋的話,獨孤求敗點了點頭道:「那也確實。人劍合一的境界只是初步領悟劍之一道的真諦,心劍合一才是真正開始領悟見到真諦,當初為師以為,心劍合一已經是劍道的極致了,但是,在突破到了天人合一之境以後,我才發現,原來劍道還有更廣闊的世界。如果為師早十年突破天人合一之境,突破天道,也不是不可能了。只可惜,造化弄人!」
獨孤求敗的聲音帶著些許蕭瑟。
但是這種蕭瑟,在丁春秋聽來,卻是有些顯擺的味道。
他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了,因為這純粹是在找虐。
所以,他開口道:「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先前交手,你為何能夠以虛境巔峰的實力以及手中的樹枝一劍將我打敗呢!」
丁春秋有意岔開話題,開口詢問。
獨孤求敗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笑道:「很簡單,因為為師心中有劍,而你,心中無劍!而且,你的劍走了偏鋒,過度的追求剛強霸烈和殺傷力,忽視了先天實境所擁有虛實合一之力和剛柔並濟的意境!」
「心中無劍?」丁春秋愣了一下,他對於獨孤求敗後邊的話心中已經明悟,但是對於前一句,卻是有些疑惑。
獨孤求敗笑道:「不用疑惑,所謂心中有劍,指的就是化心力如長劍,這也是為師為何要跟你說劍道三大境界的原因。只要你能盡快做到人劍合一,你的心力,便會自然而然的凝聚成心劍,而有了心劍,你才能有機會做到心劍合一。所謂心中劍,其實就是劍道三境的一種心力具現罷了,你也可以當成心力的一種使用方法。畢竟手中之劍,總會有折斷或是丟失的時候,唯有心中之劍,才是死都不會丟失的。只要你有了心劍,即便是手中之劍折斷了或者丟失了,也可以借助心劍而操控天地萬物化作長劍。而做到了這一點,你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劍宗傳人。」
就在說話之時,獨孤求敗害怕丁春秋仍然不能理解,心力一動,頓時一股洶湧澎湃的劍意便是憑空而生。
丁春秋渾身一冷,只覺整個人都陷入了萬劍所向之處,周圍的山石草木,彷彿全部都變成了鋒銳無比的長劍,透出著森冷的劍氣,無比恐怖。
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
一轉眼,便消逝的乾乾淨淨。
就在此刻獨孤求敗開口道:「這就是『心力化劍』的威力。有了『心劍』你才能更加清楚的瞭解劍的真諦,到時無所謂陰陽虛實剛柔並濟,只要心中有劍,一劍出手,便可破盡一切,任你不動如山虛實轉變,盡可一劍破之!」
這一刻,獨孤求敗的話語之中有著一抹前所未有的凌厲與自信,給人一種唯我獨尊的霸道感覺
說道此刻,獨孤求敗臉上帶著一抹嚴肅,道:「該說的也差不多了,現階段,你要做的就是盡快達到人劍合一之境。不過你需謹記,切不可好高騖遠。須知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台,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的道理,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前進才是王道。劍走偏鋒,終究只能一時稱雄,絕非長遠之計。你的資質,古今罕見,能夠憑一己之力創出《周天劍法》和《陰陽星宿經》這等絕學,在這一方面,便是為師,也有些所不及。所以,你切不可荒廢了這一身古今罕有的資質,一切需得從根基處入手,將以往忽視掉的東西全部鑽研透徹,切不可因為一時快意,而誤入歧途,你可明白?」
「嗯!」
丁春秋點點頭。
「還有,你擁有化水境心力,這是你的長處,但也正因為你的心力強大,在轉化『心劍』之時或許會耗時比較長,所以,你也別心急,只要你盡快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心力化劍』遲早都會完成的!」獨孤求敗笑著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了!這段時間我會在絕情谷住下,慢慢教導你用劍的真諦!希望你不會叫為師失望!」
獨孤求敗自顧自的說著,但是丁春秋卻怔怔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這一刻,他的心亂了。
人劍合一,心力化劍?
這……
怎麼跟《驚心刃》淬心如刀那麼相似?
這兩者豈不是可以相互借鑒,相輔相成,更快的提升當前境界?
丁春秋的心,劇烈的翻湧了起來。
就在這時,獨孤求敗詫異道:「傻站著幹什麼?還不走?」
「嗯?」丁春秋頓時驚醒,趕緊道:「這就走!」(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六章 長春谷之變
回到住處後,丁春秋心中依舊難以平靜。
「如果按照獨孤老頭所說,達到人劍合一之後,就可以自行轉變心力化為心劍,那是不是說我可以先行完成心力化劍以後,再借助《驚心刃》的淬煉心力的秘法來磨礪心劍?」丁春秋喃喃自語的說著。
在他看來,《驚心刃》中的的後六轉絕對比完成『人劍合一』要難的多。
想要真的完成九轉的話,短期之內,決計是無法做到的。
但若是能夠先一步做到凝實心力化心力為劍的話,那麼對於自己的意志力和承受能力來說,定然會有一個飛躍性的成長。
「而且我的心力有著《九轉淬心法》不斷磨礪,無論是堅韌程度還是成長速度都會遠超普通先天強者,如此一來,想要真的以完成就轉將心力磨礪成刃的話,絕對是難如登天。即便是能夠完成,也須得用水磨功夫亦步亦趨慢慢來,待到真的完成的那一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而且這九轉之後淬心成刃也沒有規定是到底是什麼,以劍為刃想來也是可以,既如此倒不如先完成人劍合一凝聚心劍之後再以這《九轉淬心法》來磨礪心劍,如此一來,心劍大成之日,定然遠超一般心劍存在!」丁春秋心中暗自想著,同時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期待。
確定了修煉方向之後,丁春秋便是不再耽擱,開始運《轉九轉淬心法》一邊磨礪心力,一邊分出一絲心力纏繞在懷中的長劍之上。開始琢磨人劍合一的境界。
……
與此同時。天荒之地中的長春谷卻是炸鍋了。
先天四步至尊境的大長老身隕神州大地。這對長春谷來說,無異於是晴天霹靂。
此刻,長春谷內議事大廳內,徐鎮南高坐主位之上。
在他下首處,左右各坐著一名年約五旬的男子。
此二人乃是長春谷除徐鴻以外的另外兩名長老,分別是徐嗔和夏彥正。
徐嗔乃是長春谷主脈徐氏一族的長老,夏彥正乃是長春谷外門長老,此二人盡皆是先天四步至尊境的存在。不過和徐鴻全盛時期相比,他們的實力還是與之相差不少。
除此以外,大廳之內還是不少先天實境的堂主坐落。
不過和以往相聚的興高采烈相比,此次眾人全都是面沉如水,不敢有絲毫喧嘩之聲。
「此次叫大家前來所為何事,想必大家都已經清楚了!」
忽然,徐鎮南吐氣出聲,開口說道。
對於徐鴻之死的事情,長春谷內已經傳開了,便是徐鎮南想要封鎖消息。也沒有辦法做到了。
在四大宗派之中,盡皆有著對方安插的眼線。根本就封鎖不了。
聞聽此言,場內眾人沒有說話。
徐鎮南歎了口氣道:「大長老乃我長春谷之支柱,此番其意外身隕,對我長春谷的打擊著實不小。我長春谷雖是天荒之地的四大宗派之一,但論實力,我派乃是四大宗派中墊底的,便是那達摩院,也要超過我們些許。此番大長老身隕,對我等來說更是雪上加霜。在座的都是我長春谷精英骨幹,此番叫大家來,便是為了這件事!大長老雖然死了,但這血仇,我們卻是不能不報,誰願前往神州大地,替我長春谷報仇雪恨?」
徐鎮南的聲音之中充滿了肅殺和陰冷,很顯然已經將丁春秋恨進了骨子裡。
此刻,他的眼中帶著仇恨和期待,看著場內眾人。
然,場內眾人卻是寂靜無聲,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毛遂自薦。
特別是徐鎮南目光掃視之人,盡皆扭過頭,不予之對視。
這一刻,大廳之中,儘是一片死寂。
徐鎮南眼中的期待逐漸消失,化作一片漠然。
「難道就沒有一人願替本谷主分憂,願替大長老報仇麼?」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冷意,看著眾人,嘴角有些抽搐,很顯然這些人的反應,叫他惱火無比。
但是,在座之人沒有幾個是傻子。
開玩笑,徐鴻可是至尊境的超級強者,雖然到了神州大地會壓制到虛境巔峰,但以他的經驗,便是實境巔峰怕也沒有辦法能夠將它殺死。
但他卻偏偏死在了神州大地。
那麼,殺他的人實力會弱麼?
至少也是實境巔峰吧。
而且他能夠殺了徐鴻,恐怕也會知道長春谷的存在,他還會給長春谷報復的機會嗎?
恐怕自己等人一到神州大地,便會被對方扼殺。
這種明知必死的事情,誰會冒頭,這不是扯淡麼?
看著場內依舊寂靜無聲的徐鎮南,此刻心中儘是被怒火所充斥。
「該死,這群貪生怕死的傢伙,竟然沒有一個是硬骨頭。不行,須得想個辦法,叫他們出手,不然的四靈圖錄什麼時候才能收回來!」徐鎮南心中暗自惱怒的想著,所謂的替徐鴻報仇,純粹就是一個幌子,徐鎮南的目標只是四靈圖錄。
但是此刻,卻沒有一個人出來配合他。
卻是叫他的心情,一瞬間惱怒道了極致。
這一刻,他眼中冒出了寒光,直接落在了一個後排實境巔峰的堂主身上。
那人臉色頓時一變,想要朝身邊之人的身後躲一下,但就在這時,徐鎮南開口了。
「徐松,你乃大長老親傳弟子,大長老如今身死,你為何不站出來承擔起為大長老復仇的重任?你對得起大長老對你的教導之恩麼?」徐鎮南的雙眼微瞇,頓時逸散出來一縷寒光,聲音之中透出這森寒的味道,沉聲說著,可謂是字字誅心。
天荒之地和神州大地是一樣的。非常注重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規矩。
此番徐鎮南一語將此點出。若是徐松繼續拒絕的話。定然會被所有人唾棄。
但是,就在此刻,徐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谷主饒命啊!弟子上有高堂,下有幼子,弟子現在還不能死啊。對於師傅的死,弟子也是痛徹心扉,恨不得現在就去跟那該死的兇手拚命,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辭。可是弟子雙親年事已高,幼子正是嗷嗷待哺之際,弟子若是離去,讓他們孤兒寡母如何生存?還望谷主暫且開恩,待弟子替雙親送終將幼子撫養成人以後,弟子自行前往神州大地,與殺死恩師的兇手一決生死!」徐松一副懊惱糾結傷心的大聲說著,聲音之中充滿了痛徹心扉的悲哀和悸動,讓場內眾人都是為之讚歎不已。
不得不說,這徐松的腦子著實不錯。片刻間就能想到這樣一個理由來委婉的拒絕徐鎮南的逼迫。
同是孝道,但徐鎮南若是一味的逼迫徐鬆去和丁春秋拚命而導致他的父母妻兒無法生存。那就是他人品有問題了。
是以,此話一出,徐鎮南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
他按在椅柄之上的手指,已然泛出了青白之色,在無意識間,已經將椅柄捏的變形了。
這一刻,他很憤怒,無比的憤怒。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怒,他不能將心中的怒火表現出來。
深吸一口氣,按耐住心中的怒火,他雲淡風輕道:「你起來吧,是本谷主考慮不周!」
對於普通弟子,徐鎮南或許是暴虐的,但是對於這些至少都是先天實境存在的堂主長老,他卻是不能表現出暴虐。
否則一旦失了人心,那麼距離長春谷覆滅之際,也就不遠了。
這一刻,徐松頓時大聲道:「謝谷主大恩,待弟子替雙親送終以後,弟子一定前往身周替恩師報仇!」
徐松的聲音很大,但徐鎮南覺得自己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了。
該死的懦夫,該死的徐松!
這一刻,場內諸多堂主長老,盡皆忍俊不禁,但大家都在強忍著。
徐鎮南閉目凝神片刻,才將心中的怒火壓制下去。
他知道,想要叫那些先天實境的堂主前往神州怕是不可能了。
是以,他直接將目光落在了夏彥正的身上。
夏彥正的實力在原本的長春谷內僅次於徐鎮南和徐鴻,而今徐鴻已死,他自然是當之無愧的第二高手。
不過徐鴻都死在了神州大地,夏彥正自然不會去趟這渾水。
他又不是徐氏一脈的成員,沒必要替長春谷賣命。
但是,就在此刻,徐鎮南開口了。
「夏長老,你來我長春谷也有二十年了吧?」他的聲音很平淡,臉上也笑瞇瞇的。
但是夏彥正的臉色卻是變了一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徐鎮南繼續道:「這些年來,本座和大長老待你如何?」
這一刻,夏彥正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谷主有何話不妨直說!」
他的聲音之中帶上了一抹冷意。
聽了此話,徐鎮南眼中露出一抹精光,隨即便消失了,道:「夏長老快人快語,那本谷主也就不兜圈子了。大長老身隕神州,這等血海深仇我長春谷不可不報,此番我意欲夏長老走一趟,替大長老報仇雪恨,夏長老意下如何?」
他的聲音,說的很是若無其事,看著夏彥正,嘴角有著一抹笑容。
但是,下一刻,他嘴角的笑容便消失了。
夏彥正聽了他的話直接站了起來。
「夏某自來到長春谷後,便一心一意為長春谷服務,這些年來,受谷主和大長老大恩,夏某沒齒難忘。然,夏某這些年來,也曾為長春谷立下不少功勞,以此來算的話,夏某自覺不欠谷主和大長老什麼。而今大長老身隕,夏某也是深感痛心。不過要說報仇,夏某自覺無法實力和大長老相比,而大長老都已經身隕了,夏某前去自然也是無能為力。所以谷主還是另謀人選吧,夏某先走了!」夏彥正話語落下,便是轉身朝著大廳外走去。
開玩笑,想讓我夏彥正去送死,做你的春秋大夢!
夏彥正心中冰冷的想著,看著這居住了二十多年的長春谷,心中暗自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然此刻,徐鎮南的臉色已經陰冷到了極致,看著夏彥正的背影,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殺機。
而就在這時,一聲怒嘯頓時響了起來。
「夏彥正,你給我站住!」
雄渾的咆哮,從徐嗔口中發出,作為至尊境的長老,他的實力雖然在至尊境中墊底,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比的。
此番出聲,卻是叫在場眾人心中一驚。
夏彥正腳步一頓,回過頭,眼中帶著一抹譏諷看向徐嗔,道:「徐長老叫住夏某不知所謂何事?」
「夏彥正,你本是一不入流的存在,若非我長春谷收留你,傳你功法,賜你資源,你豈能有今日?而今不過是叫你給大長老報仇,你就這番態度,你眼中可還有我長春谷可還有我徐氏?」徐嗔的眼中帶著暴怒和殺意,看著夏彥正,聲音中透露著無盡的森寒。(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七章 徐鎮南栽坑裡了
聽了這話,夏彥正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冷意,你長春谷是幫助過我,但我夏彥正難道就沒有幫助過你長春谷?
傳我功法?賜我資源?
說的好聽,還不是為了利用我替你長春谷賣命?
是以,這一刻,夏彥正心中也是流淌出了怒火。
看著夏彥正滿面怒火的樣子,徐鎮南沒有說話,嘴角帶著些許森冷。
而那徐嗔卻是冷笑一聲:「沒什麼意思,你若識相的話,便乖乖去給大長老報仇,如若不然,便將我長春谷賜予你的一切全部給我交出來,包括你那一身我長春谷的功夫!」
這一刻,徐嗔的臉上帶著一抹陰毒。
作為夏彥正的死對頭,徐嗔自然不會錯過任何落井下石的機會,更何況,此次還是有著徐鎮南撐腰。
是以,他的笑,很陰毒,很陰損。
而夏彥正的臉上,已經帶上了前所未有的怒火。
但是,緊接著他的怒火便是化成了一聲冷笑。
「徐嗔,你這卑鄙小人,夏某以往當真是小瞧你的卑鄙程度了!」夏彥正寒聲說著,但是徐嗔卻是不為所動,冷笑連連。
「夏彥正,這一次,你別無選擇。你本非我徐氏一脈,當初若非大長老力排眾議讓你破格成為了長老你豈會有今日的輝煌?而今大長老身隕,正是你報恩的時候了,前往神州大地。替大長老報仇。這是你唯一的選擇。你應是不應!!!」這一刻,徐嗔的聲音猛然一喝,傳出一股澎湃的真氣。
他的雙眼,冰冷的看著夏彥正,沉聲說著。
夏彥正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他抬起頭,看向徐鎮南,沉聲道:「谷主你也是這意思?」
他的眼中。帶著一抹怒火,注視著徐鎮南。
徐鎮南哼了一聲,道:「徐長老的話雖然有些過激,但也正是這個道理。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全賴我長春谷我徐氏的賜予,若非如此,你豈會有今日。替大長老報仇,是你唯一能夠報答我長春谷的選擇,如若不然,本谷主也沒有辦法偏袒於你!」
徐鎮南的話說的很漂亮。但其中的意思卻是叫夏彥正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該死!
這徐鎮南竟然如此陰毒,是了。那徐嗔之所以敢如此說話定是受了他的指使。
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應該答應上清派的要求,何至於今日落到這步田地。
這一刻,夏彥正心中也生出了一抹焦慮和恐懼。
他知道,這次自己如果不答應的話,以徐鎮南那笑裡藏刀的心性,或許真的會廢了自己的武功。
若是如此的話,自己的下場怕是生死兩難。
想到這裡,他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看著夏彥正此刻的樣子,徐嗔心中暴爽。
哼哼,你夏彥正平日裡總是瞧不上我,活該你有此下場。
一個螻蟻般的存在,若非我徐氏一脈收留你,你能有今天的成就?
狗一般的東西,就應該有著自己的自覺,認清自己的地位。
就在徐嗔心中冰冷的想的時候,一個高昂的聲音,傳進了大廳。
「上清派使者到!」
「上清派使者到!」
「上清派使者到!」
這個聲音,來的速度非常快,瞬息間便是來到了大廳之外。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徐鎮南臉色頓時一沉。
該死,上清派這個時候來幹什麼?
難道……是因為大長老的死?
一剎那間,他的臉色便是陰沉了下來。
徐嗔的臉色也是難看了不少,他狠狠的看了夏彥正一眼,心中暗道,哼,暫且讓你這不識好歹的東西多安穩一下,等到這上清派的狗屁使者走了,再收拾你。
而此刻的夏彥正,心中卻是生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狂喜。
哈哈哈哈,天不絕我夏彥正,徐嗔、徐鎮南,你們等著,你們會後悔的,你們一定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這一刻,他的心中儘是一片激動。
「徐兄,久違了!」
就在這時,在爽朗的笑聲中,一個年約三四旬的男子在長笑聲中走了進來。
看到那男子的瞬間,徐鎮南的眼神便是陰翳了起來。
該死的上清派,動作居然這麼快,竟然把他派來了。
徐鎮南的心情無比陰翳,但臉上還是露出了一抹微笑,道:「原來是無雙兄到了,許久不見,不知貴派掌門進來可還安好?」
徐鎮南笑瞇瞇的看著姬無雙,口中說著不鹹不淡的話語。
姬無雙神色平靜,神態爽朗,拱了拱手道:「多謝徐兄牽掛,掌門師兄一切安好,吃得下,睡得著,再活個百八十年是沒什麼問題的!」
姬無雙大咧咧的說著,就在這時,耳根一動,忽然磚頭開口道:「原來夏兄弟也在此處,為兄還說待會去找你呢。想當初迦南山一別,到如今可是有不少時日了,當真是想煞為兄了,待會夏兄定要請為兄去杜康樓痛飲一番不可!」
就在姬無雙朗聲說話的時候,徐鎮南的沒有便是皺在了一起。
他的目光,忽然一冷,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好的感覺。
而就在此刻,夏彥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冷漠的看了一眼徐鎮南和徐嗔,隨即朗聲道:「姬兄牽掛,小弟誠恐。這些時日,小弟時常也會想起當初和姬兄闖蕩迦南山時候的日子,只是礙於谷中事務繁多,無暇前往昆吾與姬兄相聚。今次正好。待會定要跟姬兄痛飲一番。一醉方休才好!」
夏彥正的聲音之中帶著喜悅和爽朗。但落在徐鎮南和徐嗔的耳中,卻是有些難耐。
聽聞此話,姬無雙伸手在夏彥正的胸口捶了一拳,大咧咧的笑了一下,似乎二人真是多日未見的老友一般。
看著二人的樣子,徐鎮南咳嗽了一聲,將二人沒有營養的話打斷,道:「無雙兄一路遠來。也是風塵僕僕,徐某這就設宴,替無雙兄洗塵!」
說話間,他便要叫徐嗔前去設宴,而姬無雙頓時一擺手道:「徐兄,不用這麼麻煩了。姬某此來並無什麼大事,純粹是為了與老友相會,順帶著替掌門師兄帶來一封手書罷了!」
說話間,姬無雙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徐嗔看了一眼徐鎮南後。接過他的書信,送到了徐鎮南的手中。
徐鎮南沒有疑遲。直接將書信拆開閱覽了起來。
片刻後,他面上的微笑,盡數消失一口,連帶著他寬大的眉頭,也糾結在了一起。
「姬兄,貴派掌門送來此書信到底是何意思?」
徐鎮南的臉色此刻陰冷的可怕,連帶著對姬無雙的稱呼都變了。
對於徐鎮南的變化,姬無雙沒有半點詫異,笑了一下到:「這還不簡單,貴派大長老徐鴻身死,在頂級實力存在中貴派可以說實力大損,而十年一度的『雁蕩山狩靈大會』的利益自然要重新分配。當然,此提議並非我上清派獨斷專行一力分配,乃是太玄島和達摩院同時通過後的決定,若是徐掌門覺得難以接受的話,可以自行前往我上清派找我師兄理論。書信姬某已然帶到,在下就不多逗留了,就此告辭!」
姬無雙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一拱手後,便是扭頭衝著夏彥正一笑道:「夏兄,走,今天不醉不歸!」
對於姬無雙的提議,夏彥正沒有半點反對,當即道:「好,今天不非得把你喝趴下不可!」
二人說話間,就要離開大廳。
對於夏彥正來說,能早一刻離開此處,他絕對不願意多逗留半分。
但就在這時,徐嗔忽然開口道:「夏長老,之前咱們商議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他的聲音,帶著陰冷和狠辣,眼中有著一抹極致森寒的神色,看著夏彥正。
這一刻,夏彥正豈會服軟,當即開口道:「此事事關重大,夏某須得好好琢磨琢磨方能給出決定。今日暫且作罷,我與姬兄多日未見,今天須得痛痛快快的痛飲一番,來日方長,徐長老莫要著急!」
夏彥正冷笑的看著徐嗔,絲毫沒有半分懼怕。
就在這時,姬無雙轉過頭道:「徐長老,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也不遲,給姬某一個面子,我與夏兄多日未見,請容我跟夏兄今日敘敘舊,如何?」
姬無雙的聲音很平淡,沒有半點其他情緒。
但是這話,卻是叫徐嗔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而且姬無雙此話出口之後,也沒有等他回答,便是一轉身,道:「走,喝酒去!」
說話間,也不理會徐嗔陰冷的神色,在夏彥正冷蔑的看了對方一眼之後,大步離去。
看著夏彥正身影消失,徐嗔猛的一捏拳頭,寒聲道:「該死!」
此話說完之後,他便是轉過頭看向徐鎮南道:「谷主,剛才你為什麼阻止我?夏彥正那個不識好歹的東西,一看就是跟姬無雙提前串通好了,否則那姬無雙怎麼會出現的那麼及時?要我說那夏彥正定然是有了不臣之心,今日讓他離去,他怕是會一去不返了!」
徐嗔的話語之中帶著明顯的不甘,大聲說著。
聽了這話,徐鎮南的臉色也無比陰沉了起來。
「你說的對!」徐鎮南聽了這話也驚醒了過來,頓時道:「徐影,速速派人將夏彥正給我釘死了,絕對不能叫他離開長春谷地界,若是敢反抗,直接就地格殺!」
徐鎮南的聲音之中帶上了一抹陰冷的殺機。
隨即,在一個空洞的應聲之後,大廳再度變得寂靜了起來。
若非在場眾人都是頂尖高手,定然不會發現之前有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然這一發現。卻是叫他們心中同是一驚。
徐嗔見徐鎮南做出了反應滯後。心中才是舒服了一點。隨即看著徐鎮南依然緊鎖的眉頭,便是開口道:「谷主,上清派那群混蛋這次又要幹什麼?趁著大家都在這裡,谷主不妨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
徐嗔雖然心胸狹窄,但是對徐鎮南卻是無比忠心,此刻見徐鎮南一臉為難,頓時便開口了。
聽了這話。徐鎮南抬頭看了一眼場中眾人,隨即寒聲道:「也好,上清派的匹夫,趁著大長老新死,同時『雁蕩山狩靈大會』即將開啟,我派實力大損,便要重新劃分此次盛會利益。在原本劃分好的利益至上,竟是要再度削去我派一半的利益!」
「什麼?」徐鎮南的話語剛剛說完,徐嗔便是驚叫了起來:「這上清派欺人太甚?谷主你萬萬不能答應他們,他們這是在欺我長春谷無人!」
隨著此話響起。場內諸多實境強者也是叫嚷了起來。
看著場內眾人不滿的情緒,徐鎮南的臉色愈發陰沉了起來。
該死的上清派。竟然在這個時候來趁火打劫!
竟然欺我長春谷無人!
可是……自己能夠反抗麼?
上清派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肯定是跟太玄島還有達摩院商議好了的。
面對三大派,自己有能力反抗嗎?
徐鎮南的心,在這一刻都碎了。
「唳!」
就在這時,一個穿雲裂石般的厲鳴豁然間響徹在了眾人耳際。
「座山雕!」場內頓時有人發出了驚呼:「是什麼人,竟敢在我長春谷內動用座山雕,不想活了!」
長春谷作為一派山門,自然不允許有人在此動用『座山雕』這等代步的畜生,但而今忽然發出的厲鳴,卻是叫他們全部大怒了起來。
而就在此刻,徐嗔臉色頓時一變。
「不好,夏彥正要跑!」
他一剎那間,便是想到了那夏彥正。
隨著他的話語響起,徐鎮南的臉色也變了。
但是,不等他們做出行動,一個炸雷般的咆哮便是鋪天蓋地而來。
「徐鎮南,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給我等著,我夏彥正一定會叫你後悔的,還有徐嗔,你這個狗東西,想要廢我夏彥正的功夫,終有一日,我以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叫你生不如死!!!」
雄渾壯闊恍若驚雷般的聲音,在響起的霎那,便是叫徐鎮南和徐嗔的臉色陰沉到了前所未有的狀態之中。
轟!
徐鎮南再也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積聚的怒火,一巴掌將胯下的椅子拍的粉碎。
「夏彥正!!!」
他的聲音,恍若驚雷一般,透出著無限的寒意。
雖然他之前也猜想過夏彥正會跑。
但是出於對徐影的信任,他便也沒有多想。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夏彥正的速度竟會如此之快,還是在長春谷內動用座山雕離去,這一下卻是叫他無論如何也沒能反應過來。
一聲咆哮過後,徐鎮南大聲道:「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追,把夏彥正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給我抓回來,不將他挫骨揚灰難洩我心頭之恨!」
徐鎮南大聲的咆哮著,在場的諸多堂主,全都愣了。
他們一臉詫異的看著徐鎮南,沒有一個人動彈。
看著他們,徐嗔也怒了。
「你們都聾了嗎?還傻站著幹嘛?還不快追?」
此刻,徐嗔的心中不僅有怒火,更有著一抹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恐懼。
該死,夏彥正竟然跑了。
之前我那樣對他,他一定會來報復我的。
不行,他必須死,一定得死。
這一刻,徐嗔的心,恐懼了。
而就在他大喝完畢只是,一個先天實境的堂主冷蔑的看了他一眼,低聲道:「谷主,來不及了,咱們的座山雕還在谷外的雕林之中,從這裡趕到雕林,夏彥正已經到了千里之外了,咱們追不上他了!」
那個聲音,清冷而有些忐忑。
但是,他訴說的卻是事實。
這一刻,徐嗔傻了。
追不上了!
追不上了!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他的心,一剎那間,盡數被恐懼籠罩。
他雖然和夏彥正都是至尊境的存在,但是在實力上,夏彥正遠遠超過了他。
若是夏彥正一心想要報復的話,除非他永遠都呆在長春谷內,否則絕對沒有辦法避免。
是以,這一刻,他恐懼了。
於此同時,徐鎮南也愣住了。
之前他被氣昏了頭,而今聽到這話,他也想起了這件事情。
不讓座山雕在長春谷內使用是他當上了長春谷谷主以後第一個決定。
但是他卻沒能想到,多年以後的今天,他會因為這個決定,而將腸子都悔青了。
轟!
一聲沉悶的爆鳴聲,凶狠凌厲的在大廳之中響徹。
徐鎮南一掌將之前坐過的椅子,拍的支離破碎。
「夏彥正,本谷主誓要殺你!!!」
癲狂的聲音,就像脫韁瘋狗一般,凶狠猙獰的響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三個月的收穫
時間,如水般流逝。
轉眼間就是三個月匆匆而過。
這些天,獨孤求敗一直居住在絕情谷內,每隔幾日,便會與丁春秋戰上一場。
用它的話來說,這種方法,是最好傳授你劍道真諦的手段。
但是在丁春秋看來,這絕對是獨孤老頭變著法子想要虐自己。
不過,他並不會退縮。
和半步天道境強者交手,而且還是在沒有生命危險的前提下,這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即便是每次交手都被獨孤老頭虐的非常慘,但丁春秋的成長也是非常快速的。
別的先放一邊,就說現在,丁春秋不動用其他手段,僅憑《周天劍法》便能逼得獨孤求敗將實力提升到先天實境方能將他壓制。
要知道,三個月前,獨孤求敗僅憑虛境巔峰的實力,一劍便可戰敗手段盡出的丁春秋。
而今丁春秋僅憑《周天劍法》便能夠在獨孤求敗先天實境的修為下苦苦支撐而不敗。
這種成長速度,便是獨孤求敗也為之驚歎咋舌。
而且這還是丁春秋沒能突破人劍合一境界的前提下。
這一日,丁春秋在一次被獨孤求敗一劍震飛。
「該死,又輸給你了!」
丁春秋鬱悶的看著眼前笑瞇瞇的獨孤求敗,口中帶著不甘道:「老頭,你是不是作弊了,剛才我那『滔天劍式』在『乾坤劍域』的振幅下已經達到了先天實境的極致,按理來說你絕對沒可能以柔克剛將我這樣崩飛,除非。你動用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丁春秋皺著眉頭。懷疑的看著獨孤求敗。
這三個月來。他跟獨孤求敗交手了上百次,對於這老頭的手段大體上也瞭解了個七七八八。
而且這段時間裡,他最大的收穫便是完善了周天劍法中的第二式,陰陽式。
這一劍是在獨孤求敗隱秘的引導中丁春秋重新揣摩百家劍法後,逐步完善起來的。
如果說之前的陰陽式只是武域雛形,那麼現在的陰陽式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真正的武域了。
所謂武域,乃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勢』,而這種『勢』想要生成。卻是無比艱難的,必須徹底明白自己一身的力量之後,極盡昇華才有可能凝聚出獨屬於自己的『武域』。
武域,是一種境界的體現,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徵。
擁有武域者,基本上可以做到同境界無敵。
然,武域的凝聚,卻是無比之艱難。
這是一個無法逾越的鴻溝,古往今來,不知道卡住了多少英豪。
便是先天四步至尊境的存在。凝聚了武域的也是少之又少。
但那些凝聚武域的存在,卻都是名震一方的強者。
而且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在至尊境界方才逐漸凝聚的。
而丁春秋。卻是在虛境巔峰之時,卻是以諸多絕學功法為根基,強行凝聚了武域雛形。
而今又在獨孤求敗的指點下,逐漸完善了自己的武域。
但對他來說,將這武域稱之為劍域卻是更加貼切。
畢竟他現在最強的功夫都在一口長劍之上,一劍出,武域瀰散,三尺之內,有我無敵。
他更加喜歡劍域這個名稱。
但而今,在三尺劍域的振幅之下,他卻依然敗在了將實力壓制在同境界的獨孤求敗的手中,卻是叫他有些難以接受。
看著丁春秋此刻的樣子,獨孤求敗臉上露出了一抹慶幸的笑。
此刻的他,心中早已沒有了所謂的高人風範。
在這三個月裡,丁春秋帶給了他無數的驚歎。
即便是他早已明白丁春秋就是一個牲口,妖孽,但真真實實接觸了以後,他才發現自己依舊小覷了這廝。
他的的進步實在是太快,每時每刻,都在不停的增長著。
剛開始,他還可以憑借虛境巔峰的實力輕鬆將其擊敗。
短短數日之後,他就必須花費一番力氣才能勉強將其擊敗。
時至今日,他已經將實力提升到了和丁春秋同境界的情況中,也只是能夠憑借多年以來的經驗勉強將其壓制,然後慢慢耗光他的真氣才能戰而勝之。
而今天,他勝的卻是無比僥倖。
若非之前丁春秋太過於相信他那『三尺劍域』的輔助,這一次,他恐怕就要將實力再度提升一個層次了。
這對獨孤求敗來說,著實太傷自尊了。
看著丁春秋,他實在沒有辦法相信,同樣的一個人,三個月前連最基本的虛實合一都無法做到,可就在三個月後的今天,他就能夠憑借一口長劍,堂而皇之的以絕對的力量將處於同境界的自己壓制。
這種成長速度,若非親眼所見,他絕對是沒有辦法相信的。
但是,他的心,卻是無比的激動。
畢竟,這丁春秋再怎麼妖孽,也是自己的徒弟。
能夠親手培養起來一個絕代妖孽般的徒弟,想一下他的心就無比的激動。
此刻,看著丁春秋一臉懷疑的神色,獨孤求敗笑了一下道:「並非我作弊,而是你的心太急了一點,而且你也太過於信賴你的武域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心中一動,歎息一聲道:「剛才我確實心急了一點,這些天我一直輸,今天終於有機會贏了,心態確實有些失常了。不過即便如此,在實境的絕對實力之下,你也沒可能一劍將我崩飛!」
丁春秋剎那間回想起之前交手的過程,他承認自己的心是有些急了。
但是在三尺劍域的振幅之下,他堅信獨孤求敗沒可能輕而易舉的將自家崩飛。
聽了這話,獨孤求敗臉上帶上了一抹嚴肅。道:「你說的對。如果你的實力真的達到了實境巔峰的話。我確實沒有辦法將你一劍震開。但是,你所謂的實境巔峰,乃是在你的武域加持之下達到的,並非你真正的實力。武域雖然非凡,但終究還是一種招式,只要是招式,就沒有完美的,總會有或大或小的破綻存在。我之前跟你提過醒。讓你不要太過於依賴武域,而你只當是耳旁風。今日我之所以能夠將你擊敗,正是捕捉到了你武域的一絲破綻,所以你這一敗,並不冤枉!」
「這一次,只是為師跟你切磋,敗了,也無傷大雅。但是作為一名精誠於劍的劍客,你必須謹記,你的依仗。只有手中之劍。任何招式都沒有完美的,即便是武域也一樣。所以。你不能依賴任何強大的招式。即便這種招式在一百次戰鬥中你可以獲勝九十九次,但只要有一次破綻被對手捕捉到了,就足以輸掉你的性命。」獨孤求敗的臉色,在此刻無比凝重。
對於丁春秋這樣妖孽般的徒弟,他必須謹慎又近身。
否則以他那有些偏執的個性,絕對會致力於一招鮮吃遍天的手段。
而那種手段,在獨孤求敗看來,或許可以稱雄一時,但只要出現一次失誤,就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這種事情,絕對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我記住了!」
聽了這些話,丁春秋心中生出一抹感激。
他很清楚,獨孤求敗此刻所說的這些話,都是他用一生時間總結出來的經驗,這種經驗看起來平淡無奇,但對於此刻的丁春秋來說,卻是比任何絕世功法都要來的珍貴。
而且這種經驗,除了真正關心自己的人之外,沒有哪個強者願意將這些東西說出來。
看著丁春秋虛心接受,獨孤求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
「春秋,為師所能教導你的,基本上也就這些了。接下來,能走到哪一步,就得靠你自己了。以你的資質,突破天道並非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為師也不打算讓你繼承劍宗一脈的傳承,那些傳承對你來說,雖然能夠短時間內讓你變得強大,成就半步天道的巔峰境界。但那也是一跳不歸路,走到了盡頭之後,就會成為一道枷鎖,生生將你困在半步天道境而不得超脫。這是守護一脈的悲哀,為師便是身受此厄,所以我不願你步為師的後塵。你的天地應該更加廣闊,突破天道應該只是你的起步點,為師不想也不能毀了你,所以劍宗一脈的傳承為師會另覓人選繼承,只希望你能明白為師的苦心,心中不要生出芥蒂!」獨孤求敗溫和的看著丁春秋,沉聲說著。
在說這些的時候,他的眼神之中有些苦澀,顯然是對半步天道境所遇到的枷鎖感到絕望。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搖了搖頭,朗盛一笑道:「老頭,你多想了,我壓根就沒有想過傳承的事情,你安心的去尋找下一任守護者吧,不用擔心我。」
看著丁春秋依舊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獨孤求敗也是笑了一聲。
「如此便好!」他笑著點了點頭道:「我也可以放心的離去了!」
要離去了?
丁春秋心中忽然生出了一抹不捨,畢竟這三個月來朝夕相對,有這種情緒也是正常的。
不過轉瞬間他便是釋然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分別也只是為了下一次相聚。
但就在這時,他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他想到了四靈圖錄上記載的《驚心刃》的法門。
四靈圖錄據說上邊記載著可以叫半步天道境突破桎梏的秘密,而《驚心刃》便是自己從四靈圖錄殘片上得到的,或許對於獨孤老頭會有一些幫助。
若是以此來報答獨孤老頭的話,丁春秋心中自然也願意。
不過四靈圖錄事關重大,他覺得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剎那間,丁春秋心中劃過諸多想法後,開口道:「老頭,既然你要走了,那趁著這個機會,跟我講講半步天道境和天道境真正的區別吧,也要叫我心中有個準備!」(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九章 心力強大的好處
丁春秋笑著說著,看著獨孤求敗。
獨孤求敗笑了一下,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道:「我還以為你能一直忍住呢,不過跟你講講也好!」
這一刻,丁春秋正襟危坐。
獨孤求敗笑了一下,隨即開口道:「要說半步天道和天道境的區別,還得從根本上說起。」
獨孤求敗看了丁春秋一眼,隨後道:「後天煉精,衍生的乃是內氣氣,不過是精氣罷了,算不上真氣。先天境界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練氣。古語有云,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巧,食氣者神明而壽,不食者不死而神。先天之境便是逐步接觸到了采氣煉真的範疇。這也是為何步入先天境界之後,壽元會增長的原因。」
「不過先天境界分為五步,初入先天和先天虛境都只是基礎而已,只有達到了先天第三步虛實合一的先天實境,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接觸到了采氣煉真的行列之中。不過這也只是一個起步,因為只有達到了先天實境,才算是有資格向著天道境進軍,有那麼一絲希望突破天道境界,達到『不食者不死而神』的終極境界!」獨孤求敗沛沛而談,深入淺出的闡述著武道一途最本源的道理。
丁春秋心中一動道:「突破了天道境能夠長生不死?」
獨孤求敗抬頭看了他一眼,道:「我不知道。或許有可能,或許還有更高的境界,或許長生不死只是一個奢望罷了。」
對於這個答案,丁春秋並沒有詫異。畢竟獨孤求敗只是半步天道境的存在。而非真正的天道境強者。
獨孤求敗沉吟片刻後。繼續道:「到了先天實境,雖說也是登堂入室了,但要真的做到『食氣者神明而壽』也是非常難的,也是要一步步的走下去。這也是先天實境又被稱作『實境三變』的原因!」
「實境三變?」丁春秋愣了一下,隨即道:「這是什麼?」
他以前可沒有聽說過這個稱呼。
獨孤求敗笑了一下道:「之前為師沒有告訴你是怕你好高騖遠,而今這三個月裡,你雖然沒有突破『人劍合一』的境界,基礎已經紮實了。而今告訴你這所謂的三變也是可以了。」
「所謂三變,實質上乃是先天實境中的三個小境界,分別是虛實變、天橋變和歸一變。」獨孤求敗這次沒有等丁春秋發問,直接道:「所謂虛實變,指的就是虛實合一之後,丹田中誕生的虛丹隨著實力的不斷增加,逐漸凝實,轉化為真正的實丹,此丹又名武道命丹,乃是武者一生性命所凝聚的體現。命丹凝聚之後。便是天橋變了。所謂天橋,指的乃是天人之橋。也就是上中下三處丹田貫連一線。從頭頂百會穴上突破天人屏障引天地元氣入體的境界。貫通了天人之橋後,修煉速度就會增加數倍甚至十數倍,不可以道理來計算。而這也就是采氣煉真的第一步。而最後的歸一變就是在天人之橋貫通,上中下三處丹田盡數通暢以後,一身所有的力量無論是精氣、真氣、心力全部凝結成一體的境界。到了這個境界之後,實力便會有一個實質性的飛躍。」
「原來如此!」丁春秋聽了這些以後,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
之前他還有些疑惑,采氣煉真,怎麼個采氣法,而今聽到這貫通『天人之橋』後,他也就明白了過來。
獨孤求敗笑了一下,繼續道:「歸一境之後,實力變會飛速成長,而且每一個武者在這個境界心境都會獲得一個前所未有的飛躍,一身所學的武功也會去偽存真明心見性,達到一個無比純粹且精湛的程度。不過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在此之前完成了人劍合一,這去偽存真瞬息便過。」
獨孤求敗笑了一下,他無比清楚這個過程是多麼的艱難。
去偽存真明心見性,有多少天資縱橫之輩都是栽在了這一關上。
但是,作為一個純粹的劍客,這一關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都能夠做到人劍合一,我心唯劍了,還不夠純粹麼?
所以,他對丁春秋度過這一關並不懷疑,是以接著道:「歸一變是一個積累的境界,在這個境界心力會如種子,種進命丹之中,而天地元氣便是養料,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心力種子就會在命丹之中開花結果,最終達到武道通神的境界,從而窺破先天四步至尊境的桎梏!」
「所謂武道通神,指的就是心力凝形,有的武者心力凝聚的是人形、是兵刃、是掌法、亦或者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對於精誠於劍的我們來說,這個境界卻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收穫境界。」獨孤求敗抬起頭,看著丁春秋,話鋒一轉道:「你可知道我所說的收穫,指的是什麼?」
丁春秋眉頭皺了一下,沉吟片刻,便是抬起頭,臉上帶著一抹自信神光道:「我若猜的不錯的話,那邊是劍道真諦的第二境界,心劍合一!」
聽了此話,獨孤求敗頓時笑了起來:「你說的不錯,正是這個境界。對於我們來說,最好的武道之神便是心劍。只要你在歸一境之前,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之後,在這個境界中,你的心力便會自然而然的凝聚成心力之劍,從而一舉完成心劍合一的境界!」
「而心劍凝聚之後,便是先天四步的至尊境界了。和先天實境一樣,至尊境界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不過現在跟你說這些確實有些遙遠,你只需知道,至尊境界便是為了鞏固天人之橋而誕生的境界,只有天人之橋無比堅固,你才能在采氣煉真這個境界走的更遠。」獨孤求敗笑著說著。
對於他的這番話,丁春秋一半認同,一半確實鄙夷。
不就是一個境界麼?
值得這樣掖著藏著不?
一口氣說完不好嗎?非得這樣吊人胃口?
不過他卻是清楚。獨孤老頭若是不想說的話。無論自己如何追問。他定然不會吐露半個字。
所以,他也就不費這唇舌了,直接道:「那下來就是先天第五步,心劫境了。心劫境和半步天道以及天道境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個疑問,早已揣在丁春秋心中不少日子了。
自他從周寒口中得知了先天境界之後,以及後來知道半步天道境界的存在以來,早就非常疑惑了。
不過心劫境,便是先天第五步。怎麼會冒出來一個半步天道境的存在?
獨孤求敗笑了一下,道:「所謂的半步天道境,指的就是心劫境!」
「什麼?」聽了此話,丁春秋頓時愣了一下:「這怎麼可能?」
這種說法若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丁春秋肯定一巴掌就抽上去了。
可是從獨孤求敗口中說出,卻是叫他有些傻了。
難道自己猜錯了?
半步天道境和心劫境並非兩個境界?
「不用疑惑,所謂半步天道境指的就是心劫境的強者!」獨孤求敗笑了一下,他清楚丁春秋為何有此一問,定然是他所得到的消息來源太過於低級了,並不知道這其中的隱秘。
是以,他繼續道:「心劫境是先天境界的最後一步。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和先天實境以及至尊境一樣,心劫境也得一步步來。渡心劫。必須『碎神』。根據每個人的資質天賦不同,渡心劫的次數也不同。據前人記載,曾經心劫次數最多的總共八次,最少者三次,而每渡一次心劫,就必須『碎神』一次。唯有完全渡盡心劫,才能成就天道境界。而半步天道境的存在,指的是那些渡過了幾次心劫的強者,但卻沒有完全渡過的心劫境強者!」
獨孤求敗微笑的說著,但丁春秋卻是愕然了。
「碎神,難道是碎裂……」
這一刻他有些震驚,若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樣,那也太恐怖了。
獨孤求敗笑了一下到:「你猜的不錯,所謂碎神,指的就是碎裂武道心神,對於你來說,也就是心劍。不過也不僅是心劍。正是因為此境針對的是心神,所以稱之為心劫境!」
獨孤求敗的話,叫丁春秋心中一震。
竟然真的是碎裂心神,這,也太瘋狂了吧。
在沒得到《驚心刃》功法之前,他就知道心力關係著一個人的身家性命,在得到了《驚心刃》之後,他也曾感歎過創造這部功法的人是瘋子。
但是而今聽到心劫境竟然是要碎裂心神,他覺得,創造《驚心刃》的那個強者,也不是太瘋。
相較於碎裂心神,他那所謂的磨礪心力的手段,根本就是毛毛雨。
看著丁春秋震驚的樣子,獨孤求敗道:「你也不用太擔心,以你的資質以及震古爍今的『化水境』心力,在『碎神』的過程中,絕對比普通人要容易不少!」
獨孤求敗沉聲說著,丁春秋心中頓時一動。
「心力強大就比較容易渡劫麼?」
丁春秋心中有些激動,開口問道。
獨孤求敗道:「你可以這樣理解,畢竟心力強大者,承受力和意志力定然也都強大。而碎神的這個過程,考驗最多的就是承受力和意志力,所以我說,心力強大者會比較佔便宜!」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不淡定了。
如此說來,自己得到那《驚心刃》的功夫豈不是對於突破心劫境有著無比重要的好處。
若是如此的話,那《驚心刃》全套功夫全部集齊的話,或許真的能夠起到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
想到這裡,丁春秋心中生出了一股期待和激動。
這一刻,讓抬起頭,看向獨孤求敗,道:「老頭,告訴你一件事,你可不要激動!」
丁春秋沉聲說著,看著獨孤求敗,強奈住心中的激動。
獨孤求敗愣了一下,道:「你能有什麼事叫為師激動的,說吧,別裝神弄鬼的!」
看著獨孤求敗不屑一顧的樣子,丁春秋道:「我有一部淬煉心力的功夫,我決定送給你!」
丁春秋笑瞇瞇的看著獨孤求敗。
「什麼功夫你留著吧,為師這個境界用不著了!」獨孤求敗下意識的說著,但是下一刻,他的雙眼便是瞪圓了:「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你有一部淬煉心力的功夫?你說的可是真的?」
獨孤求敗的臉色在一瞬間便是緊張了起來,一把抓住丁春秋的肩膀,雙目之中都流露出了綠油油的光芒。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笑瞇瞇的道:「不錯,就是淬煉心力的功夫,否則你以為我的心力會是天生就打到化水境的麼?此功名為《九轉淬心法》,是我意外所得的!現在我準備送給你,以報你對我這段時間的教導恩情!」
丁春秋輕聲說著,但是獨孤求敗已經有些癲狂了。
「在哪裡,快點拿出來,快點給為師拿來。淬煉心力的功法,哈哈哈哈,如果是真的話,為師突破天道境界也不是不可能了!」獨孤求敗大聲的說著,早已失去了冷靜,拉著丁春秋,整個人都有些失態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章 決定前往天荒之地
看著獨孤求敗的樣子,丁春秋將早已準備好的抄錄下來的《九轉淬心法》的功法遞給了獨孤求敗。
獨孤求敗臉上帶著激動和忐忑接過,凝重的看了一眼後,便是仔細的看了起來。
丁春秋沒有說話,笑瞇瞇的看著他。
「好功法,當真是好功法,難怪你的心力能夠達到化水之境,便是為師練了這門功夫,都能再度幾次心劫了!」
許久之後,獨孤求敗回過神來,讚歎不已的說著,看著手中這部功法,眼中儘是激動和喜悅。
丁春秋笑了一下到:「對你有用就好了!」
丁春秋無所謂的說著,眼中沒有絲毫不捨,彷彿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情。
但這種表情落在獨孤求敗眼中,卻是叫他心中劃過一股暖流。
「對了,老頭你現在度過了幾次心劫?碎神的過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丁春秋忽然開口道,對他來說,這《九轉淬心法》雖然神奇,但送給獨孤求敗也並不會不捨得。
而且獨孤求敗畢竟也算是自己的師傅,他的實力越強,對於自己的保護程度也就越強。
所以,他心中並沒有什麼芥蒂,反倒是對於渡心劫時候碎神的過程比較想要知道。
獨孤求敗深深看了他一眼,心知丁春秋是不想看到他難堪的樣子,心中劃過一股暖流,道:「我現今度過了三次心劫,經歷過三次碎神的過程。本以為這一生也就這樣了,不過有了你這部《九轉淬心法》的話。第四、第五次心劫也可過了。不過第六次心劫估計比較艱難。」
獨孤求敗臉上的神色比較複雜。不過瞬息也就斂去了。
隨即道:「碎神的過程,具體如何,我沒法跟你形容出來。不過那種痛苦和瀕臨死亡的絕望,絕世讓人刻骨銘心,永世難忘,你到了那個境界就會知道了!」
獨孤求敗搖了搖頭,顯然是對於碎神的過程,心中有些餘悸。
不過想想也是。心力關乎著武者的性命,稍有不慎,就會重創。
但是在心劫境竟然要碎神,這種痛苦定然不會好受。
對於這個答案,丁春秋倒也不是太失望。
畢竟有些境界,是沒有辦法用言語形容出來的,完全就是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不到那個境界,就絕對不會知道。
獨孤求敗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話鋒一轉道:「為師在你這絕情谷逗留的時間也不少了。也是時候走了。如今又有了你這《九轉淬心法》,我也要準備閉關修煉。爭取度過第四次心劫了。你呢,你接下來準備如何?」
獨孤求敗笑瞇瞇的看著丁春秋問著。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我的實力基本上在這裡也達到極致了,想要在提升,恐怕就要前往天荒之地了。不過我沒有去天荒之地的方法,你有辦法嗎?」
看著丁春秋的回答,獨孤求敗笑了一下,道:「去天荒之地歷練一下也好,在神州大地,除了為師和慕容老頭,你也算是無敵了,繼續留在這裡,也是耽誤你的進度。這樣吧,七日之後,我來送你前往天荒之地,在這七日裡,你也好好準備一下,吧一切事情都處理妥當。」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笑了。
對於獨孤求敗能夠送自己前往天荒之地他從來沒有懷疑過。
但而今得到準確的答覆,他的心依舊是有些激動的。
就這樣,獨孤求敗走了。
丁春秋也沒問他幹什麼去了。
畢竟他要準備的事情還有很多。
無論是明教還是靈鷲宮,他都必須安頓妥當。
這兩大勢力,可不是一般的江湖門派,稍有不慎,顛覆整個大宋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所以,他必須把這些事情都安頓妥當。
……
絕情谷內大廳中。
「什麼?你七日之後要去天荒之地?你沒開玩笑吧?那長春谷之人對你早已恨之入骨,你現在去天荒之地不是送羊入虎口麼?你傻了啊!」聽了丁春秋的話,黃裳頓時跳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春秋,你再考慮一下吧。黃裳說的沒錯,那長春谷雖然在這裡奈何不了你,但你去了天荒之地,他們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不你再等等,等達到了至尊境界再去吧!」童姥也是有些擔心的說著。
看著他們關切的樣子,以及阿紫木婉清等人欲言又止的神情,丁春秋感到心中暖暖的。
「不用了,我繼續留在這裡,對於實力的提升也沒有多少幫助了。而且你們說的也不錯,那長春谷現在已經對我恨之入骨了,再加上四靈圖錄在我手中,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說不準哪一天,徐鎮南那個半步天道境的存在就會殺來,我若是依舊逗留在這裡,到時怕是連跟他周旋的本事都沒有。所以,前往天荒之地是必須的。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是我殺了徐鴻等人,去了以後,就是敵明我暗,要對付他們,我也能夠佔據主動。而且在那邊有我拖住他們,他長春谷也就無暇找你們麻煩了。」丁春秋笑著說著,隨即補充道:「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我丁春秋也不是泥捏的,不是他們想殺就能殺死的,再者來說,我畢竟也是獨孤老頭的徒弟,真到了危急關頭,我肯定會把獨孤老頭拉下水,到時候他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真要殺了我,獨孤老頭也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你們完全沒有必要擔心,而且我這一去也不是不回來了!」
丁春秋一邊抱著兒子逗弄著,一邊沉聲道:「反倒是你們,再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一定要約束好明教和靈鷲宮。而今的兩派已經不同往昔了。一旦有什麼差池的話,就不是江湖仇殺,顛覆整個大宋王朝都是有可能的。所以黃裳,你一定要將明教給我約束好,千萬不要出什麼亂子。大師伯,你掌控靈鷲宮多年,這些事情我不需說你也應該清楚。我丁春秋雖然算不上什麼正道之人,但也不想背上一個禍國殃民的罵名。所以,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就拜託你們了!」
聽著丁春秋的話,黃裳和童姥對視一眼,知道之前那番話是白說了。
是以,黃裳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了。不過明教在我手中,你就放心吧。我黃裳也不想背上這等罵名,所以我一定會約束好明教的!」
童姥沒有說話。也點了點頭。
安排好了明教和靈鷲宮後,丁春秋也就放下了心。隨即,他開口道:「嗯,周寒人呢?怎麼沒見他人!」
對於丁春秋的詫異,黃裳笑了一下,道:「周寒那小子三日前就已經閉關了,說是天武傀儡到了緊要關頭,估計這幾日也就成了,說不得在你走之前就能夠看到!」
黃裳笑著說著,丁春秋點了點頭,道:「若是如此的話,我也就能更加安心一些了。」
說完這話之後,丁春秋朗聲一笑,道:「好了,大家都不要這個樣子了,我這一去又不是不回來,而且也不是今天就走,不要耷拉著臉了,梅劍,去備一桌酒席,我有些餓了,大家一起吃吧!」
丁春秋這一說,眾人無論是什麼心情,也都強顏笑了一下
隨後的幾日,丁春秋也就沒有修煉,一直都陪著木婉清和自己的一雙兒女。
雖說他去了天荒之地也只是為了修煉,日後定然會回來的,但是他早就打定了主意,不修煉到至尊境界絕對不會來。
可是,修煉到至尊境界到底得需要多長時間,這他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在離別前,他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轉眼間五日的時間就這樣流逝了。
距離丁春秋離開的日子就剩兩天了,這個時候,絕情谷內盡數被壓抑的環境籠罩著。
無論是黃裳童姥還是阿紫木婉清亦或者是秀秀,她們臉上的笑容都逐漸消失了。
就連梅蘭竹菊四女,臉上的愁雲也是越來越多的。
以前他們並沒有發現自己等人會是如此依賴這個算不上好人的男子。
但是,當他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他們才是發現自己心中是如此的不捨。
「師傅,你能不能不走啊,阿紫捨不得離開你!」
這一日,丁春秋依舊陪著自己的一雙兒女,阿紫忽然開口說道,笑臉之上有些苦巴巴的感覺。
這些年裡,阿紫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特別是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更是透露著前所未有的靈氣。
對於阿紫嬌憨的樣子,丁春秋笑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傻瓜,阿紫已經是大姑娘了,怎麼會離不開師傅。況且日後你遲早都要嫁人,可不能這麼依賴師傅,知道麼!」
丁春秋笑著說著,心中帶著欣慰和滿足。
阿紫嬌哼一聲,道:「才不呢,阿紫才不要嫁人,我要一直跟著師傅!」
看著阿紫的樣子,丁春秋笑道:「說什麼傻話呢!」
就在二人說話間,菊劍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主人,主人,周大哥出關了,天武傀儡製作成功了!」
聽著菊劍的話,丁春秋眼神一動,頓時笑了起來。
「終於成功了麼?太好了,走,一起去看看!」
雖說丁春秋打定了主意,在去了天荒之地以後定然要給長春谷製造一些麻煩,將他們拖在天荒之地,無暇顧及神州之地的事情。
而且有著獨孤老頭的存在,想來也是不會出現設呢事情。
但是他的心中終究還是有些不安穩,而今天武傀儡製作成功了,若是真和周寒說的一樣,能夠完全保留公孫鵬南的先天實境的實力,那他的心,也就算是真的放下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天武傀儡
絕情谷廣場之中,丁春秋雙目閃爍著精光看著用公孫鵬南改造出來的天武傀儡,眼中有著些許懷疑,看向周寒道:「你確定,他現在依舊擁有著先天實境的實力?」
對於丁春秋的懷疑,周寒頓時道:「尊主放心,這個天武傀儡是我只做過最好最完美的一個,而且我把尊主交給我的三枚掌心雷也放在了他的身上,若是真的遇到了難以抗衡的對手,那三枚掌心雷也就是這個天武傀儡最後的殺招了!」
看著周寒自信的樣子,丁春秋的懷疑稍稍淡去。
就在這時,黃裳忽然開口道:「老丁,反正你馬上就要走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親自實驗一下這天武傀儡的實力,讓我們也都看看,這傢伙到底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黃裳此話一出,丁春秋的心中也是動了一下。
童姥等人也是點了點頭,道:「黃裳說的不錯,春秋你試一下,讓我們大家心中也能有個底!」
畢竟在場眾人也只有丁春秋一人達到了先天實境的境界,換了其他人,如果這傀儡真的和周寒說的一樣,那上去了就是找虐,所以,也只有丁春秋一人能夠擔任實驗這天武傀儡的重任。
「是啊,師傅你就試試吧,讓我們也都開開眼界!」
「主人,你試試吧,這麼長時間了,主人的實力應該更強了,我們都還沒真的見識過呢!」
阿紫和梅劍等人同時叫嚷了起來,就連木婉清雙眼之中也是閃現出來了些許異彩。
看到這裡,丁春秋便是笑了一下。看向了周寒。道:「這東西當真如你所說。堅不可摧?」
對於自己的實力,丁春秋心中非常清楚。
不算其他,僅憑實力的話,在三尺劍域的振幅之下,怕是連貫通了天人之橋的實境強者,也是比不過自己。
除非達到了歸一境以後,才能跟自己對撼。
否則,他也不可能在這個境界中跟獨孤求敗糾纏不休。
所以。他要先確定這天武傀儡是不是那樣堅不可摧,否則自己一不小心直接將之打壞了的話,那就可惜了。
聽了這話,周寒傲然一笑,道:「尊主放心,別的我周寒不敢保證,但是我這天武傀儡的堅韌程度,只要不是至尊境強者出手,休想將至摧毀!」
周寒的話,說的無比自信。看著丁春秋,大聲說著。
聽了這話。丁春秋點了點頭,道:「如此便好,那我就出手試試!」
隨著丁春秋出口,黃裳等人頓時叫嚷道:「大家趕緊讓開!」
說話間,眾人便是朝著四面八放退遠了。
與此同時,周寒在那天武傀儡的耳邊以古怪的頻率說了一些什麼後,一把將其身上的斗篷拉掉以後,頓時朝著遠處掠去。
「尊主,小心了!」
同時,周寒還開口提醒了一下丁春秋。
就在他說哈的瞬間,一個寒風猛然從那外表和公孫鵬南沒有什麼差距的天武傀儡身上散發了開來。
激盪而出的真氣,就像颶風一般,帶著混亂和犀利,瞬間將地面的塵埃,蕩滌一空。
「好,果真有著公孫鵬南全盛時的氣勢!」
感受到這股氣勢之後,丁春秋頓時開口攢了一句,同時對天荒之地的傳承,心中也是驚歎了幾分。
光是一個周寒,都有著如此秘法,怕是那四大門派的底蘊,也是擁有不少這樣的傀儡。
「殺!」
就在丁春秋沉思之時,那天武傀儡雙目之中綻放出了一抹殷紅之色,猛然暴喝一聲,手中那柄屬於公孫鵬南的寶刀一挑,一蓬犀利無雙的刀氣猛然朝著丁春秋迎面劈來。
而且,在刀氣出手之後,那天武傀儡雙腳猛的在地面上一跺,一片細密的裂痕頓時出現在了地面之上。
而他的身子,卻是恍若炮彈一般朝著丁春秋撲了過來。
對於那迎面劈來的刀氣,丁春秋笑了一下,手腕微沉,劍尖斜指天空,猛然一震。
噗!
犀利無雙的刀氣瞬間便被他的長劍震散了。
「不錯,有著先天實境的殺傷力,就是不知道力量到底如何!」
丁春秋心中暗讚一聲,同時面對那恍若猛虎下山一般撲來的天武傀儡,手中長劍一提,頓時封了上去。
錚!
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音頓時響徹在了眾人耳中。
丁春秋右臂一沉,只感到一股大力順著劍刃傳遞而來,沒有動用多少真氣的他,頓時腳下一晃,將那股大力卸去。
「好大的力氣,竟然將師傅震開了!」
面對此景,阿紫頓時驚呼一聲,有些難以置信。
「春秋沒有動用多少真氣,他只是想試試那天武傀儡的力量,被全力一擊震開也是正常的!」
天山童姥可不會和阿紫一樣,一眼就看出了丁春秋的意圖。
就在這時,丁春秋眼中也是一亮,道:「力氣不錯,達到了先天實境的範疇,現在該看看防禦了!」
丁春秋笑了一下之後,身影一晃,頓時迎著那天武傀儡衝了上去。
「殺!」
又是一聲咆哮,從天武傀儡口中傳出。
但是這一次丁春秋可沒有給他出招的機會,手中長劍一展,一劍驚雷,瞬間出手。
周天劍法之滔天式!
他的長劍,帶著恐怖的力道,猛然撞擊在了天武傀儡的寶刀之上。
「彭!」
激昂的碰撞,瞬間想成一片。
天武傀儡的身子猛然一震,腳下蹬蹬蹬在地面上留下三個無比清晰的腳印之後,方才站穩。
「不錯,承受了我五分力道還不倒。在初入實境中也算排的上中上的了!」
丁春秋輕聲念叨著。現在的他。對於這天武傀儡也是比較滿意了起來。
「不過,這還不夠!」
他的話語說完,手中長劍,再度擊出。
滔天式再動,一劍猶若奔雷一般,凶狠凌厲的轟擊而出。
「彭!」
在恐怖的聲音中,丁春秋一劍便是將那天武傀儡崩飛了出去。
那經過周寒改造過以後,有著數百斤中的身子。在丁春秋這一劍下,恍若無物一般,直接橫飛出了十數米遠。
這一刻,周寒的眼珠子猛的瞪圓了。
「這……怎麼可能!」
他有些難以置信,丁春秋也就是剛剛突破先天實境才三個月,劍法怎麼可能恐怖到了這種程度,竟然能夠碾壓自己製造出這一具最為完美的天武傀儡呢?
「這一劍應該有八成力量了!」
黃裳這段日子沒少看丁春秋和獨孤求敗的交手,大體上對於丁春秋的實力也有些許瞭解。
此刻見這一劍後,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差不多的估計。
但是周寒這段日子一直忙碌著製造天武傀儡的事情,對丁春秋的實力瞭解已經過時了。聽了這話,頓時驚道:「什麼?八成力量?黃裳。你說笑呢吧?」
他有些不相信的道:「尊主這才剛剛突破先天實境,能有這種實力已經不錯了,怎麼可能才用了八成力量?」
「轟!」
就在這時,一聲炸雷般的聲音,猛然從場內傳出。
丁春秋一人一劍,撕裂了空氣,全力出手的一劍,直接將那天武傀儡崩飛到了不遠處的石壁之上。
恐怖的力量,讓天武傀儡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在他的力量之下,那石壁卡卡卡的綻裂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嘩啦!
一聲轟響,在天武傀儡落地的瞬間,一堆碎石緊接著跌路了下來。
而那天武傀儡,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想要站起來,卻是雙膝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什麼?這怎麼可能?我的天武傀儡!」
就在這時,周寒恍若見鬼了一般,沖這丁春秋驚叫一聲後,直接就向脫韁野狗一般,朝著那花費了達半年時間製造出來的天武傀儡跑去。
面對周寒的樣子,丁春秋尷尬的笑了一下。
「剛才一時興起,沒注意力量,那天武傀儡不會壞了吧!」
他輕聲衝著周寒說道。
就在這時,黃裳道:「老丁,你真猛,全力一擊連這號稱只有至尊境界才能破壞的天武傀儡都打成了這樣,難道說你的攻擊已經達到了至尊境界?」
黃裳臉上帶著一抹驚喜和難以置信問道。
他此話一出,童姥等人臉上也生出了一抹期待。
看著他們的樣子,丁春秋笑了一下,道:「沒那麼誇張,這天武傀儡的防禦頂多算是先天實境中頂尖的,還達不到至尊境界。我的攻擊雖然強一些,不過在先天實境中也只能算得上是中上存在,全力爆發的話,能夠達到實境巔峰層次,不過那種力量長久不了,以剛才的實驗來看,那天武傀儡所能承受的最強攻擊也就是實境巔峰的存在,超越了這個範疇以後,他就會被直接破壞了!」
對於在場的這些人,丁春秋也沒有隱瞞什麼。
不過有句話他沒說,如果加上心力的話,自己拼一下,先天實境巔峰的存在或許能夠被自己陰死。
但是他也知道,這些事情就算是告訴他們,他們也不會理解。
就在這時,周寒長出一口氣,道:「還好還好,只是一是脫力,並沒有損壞!」
他一邊說著,一邊心中帶著驚歎,道:「尊主,你的實力竟然達到了這個境界,當真是難以想像!」
看著他的樣子,黃裳等人對視一眼後,頓時笑了起來。
「不是他的實力增長快,是你太久沒有出來了,當然,他是個妖孽也是事實!」
黃裳朗聲笑著說著,場內眾人也都是大笑了起來。
丁春秋也在笑,絕情谷的後顧之憂總算是完美解決了。
這天武傀儡只要運用的好,長春谷就算再度派人來,也有了自保之力,再加上獨孤老頭的照料,怕是出不了什麼事情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便是安穩了下來,可以安心前往天荒之地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天荒五域
這是一個碧空萬里,天朗氣清的日子。
九方城內來了一個一身青衣滿頭銀髮的男子。
這男子背負長劍,氣質卓絕,身後跟著一匹神駿異常的黑馬,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這一路走來,車水馬龍的大街上,無數人都回頭注視。
男子面容沉穩,眼內有著一股自信神光閃爍,嘴角帶著些許平淡,恍若閒庭信步般,彷彿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干擾他的內心。
就在這時,男子在九方城內最具盛名的百珍樓前停下了腳步。
「這就是名傳九方域的百珍樓麼?」
男子笑了一下,將馬韁交給迎出來的小二兒,信步走進了百珍樓內。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丁春秋。
這裡也不是神州,而是天荒之地。
丁春秋來到天荒之地已經有近一個月了,他的目標是前往四大宗派排行第二的太玄島。
這是獨孤求敗交代他的。
說是加入了太玄島以後,有了這個身份,對付長春谷就能安全不少。
對此,丁春秋自然不會反對。
他來天荒之地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提升實力,一個就是對付長春谷。
而今獨孤求敗給他安排好了一切,他自然不會拒絕。
走進了百珍樓,丁春秋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吩咐小二快點上就上菜後,便是思考了起來。
「本以為這天荒之地頂多就是一個小地方,沒想到這裡竟然絲毫不比神州大地小多少!」
丁春秋心中暗自說著,同時在心中也將獨孤求敗狠狠的鄙視了一頓。
這天荒之地的面積絲毫不比中原王朝佔據的面積小。甚至更有超出。
因為有著四大宗派的緣故。這天荒之地也有了地域劃分。總的算起來,可以分成五大域。
佔據最為富饒的中心之地的上清域,戰局東部地域的太玄域,位於西部的達摩域,地處北部的長春域,以及面積最大的南部九方域。
猶如其名,上清域的掌控者乃是上清派,太玄域的掌控者是太玄島。達摩域的掌控者達摩院,長春域的掌控者是長春谷。
而九方域,乃是除了四大派以外其餘天荒之地諸多武者掌控的地方。
在這五大域中,九方域的地盤最大,便是上清派也沒法相比,畢竟相較於四大宗派,天荒之地閒散的武者更加多,雖然在巔峰實力上沒有辦法相比,但在數量上卻是遠超四大派。
而且,九方域的真正掌控者乃是僅次於四大宗派的下九門。
在天荒之地有著這麼一個說法。上三門,下九門。除此之外便無人。
這句話中的上三門說的乃是太玄島、達摩院和長春谷。
上清派雖說是四大宗門之意,但在天荒之地中,這一派的地位卻是非常超然,幾乎是凌駕於其餘三門之上的存在。
所以,除了其餘三門意外,更多的武者說的時候,根本就不會算長春谷。
是以才有了上三門下九門的說法。
這下九門,乃是僅次於上三門的勢力,這下九門分別是天罡宗、玄天派、巨劍門、桃空山、落月教、巨鯨幫、天道派、風神宗和周天派。
這九大門派雖然弱於上三門,但門中也是有著至尊境的存在。
便是那下九門中最為巔峰的天罡宗,其中的至尊境更是達到了三名之多,最強的一人更是達到了至尊巔峰的層次,這等戰力,便是比起死在了丁春秋手中的長春谷大長老徐鴻都是要超出不少。
而其餘的門派,便是最弱的周天派,也是有著一名至尊境老祖的存在。
也正是因此,下九門才能坐穩除了上三門之外的霸主地位。
不過在丁春秋來到這天荒之地的一個月中,天荒之地內卻是傳出了周天派至尊境老祖坐化的消息。
而身處九方域內的丁春秋,更是聽到了不少的風言風語。
不過對於這種事情,丁春秋卻是沒有心思湊熱鬧。
他現在卻是有些頭疼。
本來他以為前往太玄島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是當他發現自己身處的九方域距離太玄島所在的太玄域有著數千里的路程以後,他卻是有些頭疼了。
無他,老丁沒錢了。
如果是在神州大地,他卻也不會如此。
畢竟在神州,那是他的地盤,哪怕是最開始時候,也有著星宿派作為支柱,根本不會為錢發愁。
可是這天荒之地卻是不一樣。
神州大地的銀票根本沒用,而金銀根本不可能帶多少,是以,這一路走來,丁春秋已經沒多少錢了。
「該死的獨孤老頭,竟然沒有提醒我,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想要看我的笑話!」
丁春秋在心中惡狠狠的想著,同時詛咒著。
只可惜,遠在神州大地的獨孤求敗卻是根本不可能聽見。
對此,丁春秋只能打碎牙和血吞了。
不多時,酒菜便端了上來。
連日間都在趕路的丁春秋,也顧不上其他的,先吃飽肚子再說。
狼吞虎嚥一番之後,將一桌酒菜清掃了個七七八八後,丁春秋方才酒足飯飽。
而就在這時,酒樓內忽然走進了一個頭角崢嶸氣質不凡的男子。
這男子面容俊雅不凡,面如冠玉,唯有一雙眼睛,時不時的流露出些許寒光,讓人有種陰冷的感覺。
在這男子身邊,跟隨著一個身姿婀娜眉目如畫的女子,這女子看起來二十三四歲左右,身材苗條,一席輕紗長裙遮體,如玉般的**,在輕紗的遮掩下。時隱時現。讓人有種心力著火的感覺。
但是這絕美的女子臉上。卻是猶如萬古玄冰一般,陰冷的可怕,特別是那一雙恍如月牙般美麗的雙眼,透露著讓人心寒的冷漠,彷彿看待這世間的一切,都沒有半點感情一樣。
丁春秋眉頭皺了皺,目光在那男子身上停頓了一下,隨即嘴角露出了一抹瞭然的笑容。
那女子之所以如此表情。肯定是不願意跟著這男子,而今如此,怕是被逼無奈,否則哪會如此冷漠,恍若行屍走肉一般。
不過這種閒事,丁春秋可是不會出手管的。
這天荒之地可不是神州大地,能夠任由子自己馳騁無忌。
說不準,那男子的身後就是一個至尊強者,若是自己橫插一手的話,說不定直接能給對方拍死。
是以。他掃了一眼之後,也就不在看了。
而就在這時。鄰桌不遠處一個男子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
「嘖嘖,當真是樹倒猢猻散啊,周天派的老祖剛死,那原本的天之驕女就成了別人的禁.臠,當真是可惜了!」
有人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看著遠處的男子和那冷漠的女子說著。
「可惜?我看你是羨慕嫉妒吧!不過我可警告你,這種話你也就在咱們幾個人之間說一下,可別出去亂說,你可知道那李冰凝身邊的男子是什麼人麼?說出來嚇死你!」有人頓時出言警告道。
「哼,他能是什麼人?還嚇死我呢,你倒是說來聽聽,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是那個宗門的少爺子弟!」之前說話那人頓時一臉不屑的說著,雖然如此說話,但他還是將聲音壓的很低,若非丁春秋實力已經強悍,恐怕還不能聽到這個聲音。
「宗門少爺?哼哼,宗門少爺算什麼,他可是太玄島的親傳弟子,上三門中排名第一的上三門,他的身份豈是一個普通宗門的少爺能夠相比的,你最好管著點你的嘴,小心禍從口出,那種人物,根本不是你我能夠得罪得起的!」之前那人有些謹慎的說著,生怕自己的同伴會出言得罪了對方。
聽了這話,那人的臉色變了一下,顯然是被對方的身份嚇了一跳。
不過他還是強自道:「不就是一個親傳弟子麼?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太玄島至尊長老的兒子,怕個鳥啊!」
聽了這話,之前那人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閉嘴,你他嗎找死別拉上老子!」那人明顯有些膽寒,道:「他就是太玄島至尊長老的兒子,太玄島第五長老,歐陽辰風的兒子,歐陽明。」
「什麼?他是歐陽辰風的兒子!!!」那人的臉色大變,一把摀住自己的嘴巴。
顯然是被歐陽辰風的名號給嚇住了。
聽了這番話,丁春秋嘴角流露出了些許笑意。
那歐陽辰風的名號他也聽說過,還沒來天荒之地前就從周寒口中聽說過。
雖然歐陽辰風只有初入至尊境界的實力,但是他之所以成名,卻是因為他在步入至尊境的時候,直接凝聚了獨屬於他的武域。
要知道,是個至尊強者之中,也不見得有一個能夠凝聚武域的存在。
便是那徐鴻,也不過是半步武域,否則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丁春秋斬殺。
「看來太玄島的名頭在天荒之地中當真不小,有了這個身份,對付長春谷應該是事半功倍了!」丁春秋摸了一把懷中獨孤求敗給自己的太玄令。
那太玄令不僅是他加入太玄島的信物,更是代表著至高的身份的象徵。
因為太玄令,一般都是由太玄島的太上長老掌管的。
雖然太上長老不管事,但在級別上,卻是跟島主是一樣的。
而獨孤求敗,便有著太玄島太上長老的身份。
而今,他將太玄令傳給了丁春秋,也就是說,只要丁春秋加入太玄島,便有著太上長老的身份,而且還是和太玄島島主同樣輩分的太上長老。
想到這裡,丁春秋便是笑了起來。
長春谷,希望你能夠頂得住我的報復。
他心中輕聲說著,就在這時,準備起身,直接趕往太玄島,省的夜長夢多。
但就在這時,麻煩卻是找上了門。(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三章 強買強賣
歐陽明領著李凝冰,在百珍樓掌櫃的親自帶領下,前往雅間之中。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站了起來準備離去。
對於丁春秋來說,歐陽明雖然是太玄島弟子,但他也不想跟對方有什麼交集。
雖然他身上有著太玄令,但畢竟還沒有得到太玄島的承認,此刻亮出來的話,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他衝著迎面而來的歐陽明笑了一下,側身讓其先過,不想節外生枝。
而就在這時,歐陽明的雙目卻是閃爍出一股精光,霎時間就發現了丁春秋背上的長劍。
作為以劍為主的太玄島弟子,他們不僅要精通劍道,更是鑒定寶劍的行家。
而作為歐陽辰風的兒子的歐陽明,自然也是此道的行家。
是以,他一瞬間,目光便是凝聚在了丁春秋背上的長劍之上。
丁春秋的感知何等敏銳,一霎那見便是發現了對方神色間的變化,心中頓時一動,暗道不好。
不過他也不怕,笑了一下,便是朝著百珍樓外走去。
「等等!」
但就在這時,歐陽明的一聲冷喝,叫滿場眾人同時寂靜了下來。
這一刻,丁春秋眉頭皺了一下,轉過頭,看向歐陽明,道:「有事?」
丁春秋的話語之中,沒有絲毫因為他是太玄島親傳弟子而產生的獻媚,平平淡淡,不卑不亢。
歐陽明的眼神波動了一下,作為太玄島弟子。在這九方域中。沒有誰不想著巴結他。
而丁春秋此刻的表現。卻是叫他心中有些怒意。
不過,他還是笑了一下,道:「能否借閣下的寶劍一觀!」
他的聲音溫潤如玉,臉上的表情也完美到了極致,不過雙眼之中卻是有著一抹貪、婪和激動,盡數落在了丁春秋的眼中。
丁春秋聽聞此話,眉頭緊鎖,道:「此乃我家傳寶劍。不便借與閣下,告辭!」
丁春秋心中雖然有些惱怒,但念及他是太玄島弟子,還是強忍下心中的火氣,一拱手,便要離去。
而就在此刻,歐陽明的眼中,頓時劃過一抹冷意。
而酒樓中的眾人,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驚愕,在這九方城中。竟然有人敢跟歐陽明如此說話,難道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麼?
不過這不重要。對於他們來說,馬上就有好戲要上演了。
「那小子死定了,竟敢跟歐陽公子那般說話,當真是不知死活!」有人不看好丁春秋,頓時開口了。
「一柄寶劍而已,歐陽公子看上了那是他的福氣,如果是我的話,早就將寶劍獻給歐陽公子了,那小子,當真是不知死活!」
「嘿嘿,看著吧,歐陽明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之人,那小子有難了!」不遠處,有著一個同樣氣質不凡的男子輕聲笑著。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腳步也是停頓了下來,他前行的路,被兩個先天實境的男子堵住了。
丁春秋心中歎息一聲,知道此次是沒法躲過去了,便是轉過頭,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丁春秋的聲音平平淡淡,但那歐陽明眼中卻是劃過一抹冷笑,暗道,不知好歹的東西。
「你的長劍我要了,要金銀還是元晶石,你開個價吧!」
歐陽明臉上的笑容收斂了,露出了他飛揚跋扈的本性,雙目死死看著丁春秋背後的長劍,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說道。
這一刻,丁春秋的面容沉了下來。
對於此刻的他來說,劍就是他的第二生命,哪怕是一把最普通的寶劍,也不可能出賣。
更何況此刻他背上的寶劍乃是在獨孤求敗修煉了《九轉淬心法》後,第四次碎神的過程中,利用心神、精血以及半步天道境的真氣洗練過的湛盧寶劍。
這等寶劍,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兵刃,根本就是萬金難求的存在,是獨孤求敗專門為丁春秋培養以後讓他用來的精修劍道真諦的寶劍。
是以,丁春秋的雙眼,都是帶上了些許寒光,看著那歐陽明,冷聲道:「不賣!」
聽了這話,歐陽明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在場的眾人,臉上都是露出了憐憫的笑容。
「那小子當真是不知死活,這次他是死定了!」有人斷言說道。
「哈哈,管他呢,反正咱們大伙有好戲看了!」
「師兄,那小子怕是活不了了,以歐陽明的性格,多半會當場殺了他!」不遠處的三名年輕男子中一人輕笑的說著,似乎死一個人對他們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事情。
而就在此刻,歐陽明身邊的李凝冰,雙目第一次看在了丁春秋的臉上,她的眼中,有著一抹憐憫,有著一抹嘲諷。
似乎丁春秋現在已經是死人了一樣。
而就在這時,歐陽明笑了,道:「好膽!你可知我是什麼人?敢如此跟我說話!」
歐陽明的眼中,帶著一縷殺機,看著丁春秋,寒聲說著。
丁春秋冰冷的看了他一眼,道:「讓開吧,我的劍,說了不賣,就不會賣,你不用在這裡白費唇舌了!」
這一刻,歐陽明臉上的笑容,頓時僵滯在了一起。隨即,他森然一笑道:「不知好歹,給他三百兩銀子,趕他出去!」
歐陽明前一句是衝著丁春秋說著,而後一句卻是衝著堵住丁春秋後路的二人。
一語說完,看也不看丁春秋半眼,拉著李冰凝的手,轉身就走。
而就在這時,場內的眾人頓時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小子,你有種,敢跟我家公子這般說話。不過。你也該死!」
那二人一臉獰笑著朝著丁春秋逼來。森然的笑著。
他二人都是先天實境第一步,虛實合一凝聚了命丹的存在。
此刻,看著丁春秋,臉上儘是一片壞笑的神情。
「小子,將你背上的劍取下來吧,這等神兵利刃,不是你一個螻蟻般的東西能夠擁有的,放下寶劍。我兄弟二人可以饒你一條狗命!」另一人一步步朝著丁春秋逼來,森然的笑著。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也笑了。
怒極而笑。
他沒有想到,那所謂的太玄島親傳弟子歐陽明竟然是這種貨色。
他笑自己忍氣吞聲竟然得到了這種結果。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丁春秋的雙眼,寒光猛然暴漲。
錚!
一聲金鐵錚鳴之音,瞬間在丁春秋的背上傳響。
寒光猶如東風,帶著寂滅殺機,瞬間橫空而過。
「什麼?」
「還敢動手!」
那兩個男子,看到丁春秋舉動的瞬間。眼中頓時露出了詫異的神情,猛然發出一聲怒喝。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嘴角的冷笑已經綻放了開來。
呼!
鋒銳的寒風,帶著幽冷的劍光,化成迷迷茫茫兩道殘忍,在二人身前,呼嘯而過。
瞬息間,二人的聲音凝固了。
滿場嘻嘻哈哈的眾人,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再也不能發出半點聲音。
轟!
一聲悶響,二人的身體,恍若鐵塔一般,猛然倒地。
就在此刻,一縷血線,從二人的眉宇之間裂開,然後擴散,蔓延道頭頂和下顎。
這一劍,直接斬開二人的腦袋,丁春秋沒有留手。
對於這種人,他只有冰冷的殺機。
隨著二人倒地,場內的眾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小子……當真大膽!」
「他……竟然殺了歐陽明的兩個僕人,這怎麼可能?」
「這小子,竟然能夠以初入先天實境的實力一劍斬殺兩個虛實合一締結了命丹的存在,而且沒有半點留手,當真夠狠!」遠處三個男子中一人開口說道。
「不過那小子此次也必死無疑了,歐陽明那小子雖然不堪,但也有著實境第二步,天橋境的修為,雖然貫通天人之橋對實力的增幅沒有多少,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一個初入實境的小子能夠挑戰的!」另一人掃了丁春秋一眼後,便是給出了判斷,隨即便是喝起了就來,似乎已經斷定了丁春秋此次必死無疑的下場。
就在此刻,歐陽明也發現了丁春秋的舉動。
他的臉色,益善啊便是陰沉到了極致。
「你很好,真的很好,竟敢殺我的人,看來我歐陽明的名頭已經被很多人都遺忘了!」
歐陽明的聲音,在這一刻陰冷的好像九幽寒風一般,看著丁春秋,無比陰沉。
面對歐陽明,丁春秋冰冷道:「禍福無門,由人自招,你既然對我動手,就要做好挨刀的準備!」
丁春秋的神情,也是無比陰冷,彷彿沒有感受到歐陽明身上綻放出來的天橋境的實力一般,絲毫不為所動,針鋒相對。
看著丁春秋的樣子,李冰凝的眼中第一次帶上了一抹神采。
他竟敢如此針對歐陽明,難道他根本不認識歐陽明麼?不可能,在九方城中,就算不認識,他肯定也聽說過,若是如此的話,他應該是擁有對抗歐陽明的依仗,否則定然不會如此,也不敢如此。
想到這裡,李凝冰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抹激動。
若真是如此的話,自己或許真有擺脫命運的機會。
這一刻,她的眼中,帶上了一抹激動的神色,看著丁春秋。
而對於李凝冰心中的想法,丁春秋卻是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多想。
因為,他的眼中,此刻只有歐陽明一人。
雖然他並不怕歐陽明,但是對於天橋境的存在,他還是要小心翼翼的交手。
省的陰溝裡翻船。(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天荒初鬥,劍敗歐陽明
丁春秋雙目之中精光隱現,看著歐陽明,道:「廢話說完了沒有?」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卻叫在場眾人全部心中一驚。
「這小子,當真是大膽,到了此刻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真當歐陽明是好欺負的!」遠處的華服男子沉聲說著。
而此刻,聽了這話,歐陽明的臉色完全陰冷了下來。
「你有種,到了此刻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當真是沒把握歐陽明放在眼中。既然如此,我便打斷你的手腳,廢了你的武功,把你像豬狗一般圈養起來,讓你用你的後半生來為今天的失誤懺悔!」歐陽明的臉色,完全陰冷了起來。
一聲低鳴,李冰凝手中拎著的長劍,頓時被歐陽明拔了出來。
長劍一展,空氣中便是出現了三縷劍花。
精純的先天真氣,恍若冰雪一般,順著長劍蔓延而出,空氣中頓時蕩漾出了些許漣漪。
這一霎那,丁春秋只覺一股冰寒殺意將自己籠罩,有些恐怖。
而此刻,場中已經有人驚呼出聲了。
「這是……落霜劍法,歐陽明竟然練成了太玄島的絕學落霜劍法,那小子死定了!」
有經驗豐富的武者,一眼就認出了歐陽明施展的劍法。
要知道,這落霜劍法便是在太玄島也足以排進前十的存在,堪稱無上絕學。
按理來說這歐陽明還沒有資格修煉的,不過身為太玄島第五長老歐陽辰風之子,他還是破例學到了這一套劍法。
此刻長劍出手。頓時引出了場內多人的驚呼。
就在此刻。遠處那一桌三個男子中一人頓時開口了。
「沒想到這歐陽明竟然能夠學到這等絕學劍法。當真是暴殄天物,可惜了!」
聽了這話,另一人頓時道:「即便是暴殄天物,但絕學劍法終究還是絕學,不是一般武功能夠抵擋的,那小子,怕是死定了!」
「那倒不一定!」就在這時,一直留心觀看這場中情況的另一人笑了一聲道:「歐陽明雖然練了落霜劍法。但只是學會了些許皮毛罷了,而那個小子,也不是普通任務,光憑之前一劍誅殺兩個締結了命丹的存在,就足以看出那是個狠角色。所以,這一場,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且看著吧!」
聽了這話,之前說話的二人。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詫之光,看向了丁春秋。顯然有些難以相信這第三人對丁春秋的評價。
而此刻,面對歐陽明的殺機籠罩,丁春秋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冷笑。
「我改變主意了!」他忽然開口說道,隨即繼續道:「本來只是想要將你稍稍教訓一頓,但是因為你的話,我覺得有必要替你老子狠狠教訓一頓,也好叫你知道,這天地到底有多大!」
丁春秋的話,就像平地起驚雷一般,瞬間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炸懵了。
即便是遠處那三個年輕人,臉色也是猛的一僵。
代表歐陽辰風,他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而歐陽明,臉色在一霎那就化成了無與倫比的鐵青色。
「該死的雜.種,我殺了你!」
這一刻,他所謂的高傲和風度,全部都轉變成了無與倫比的怨毒。
長劍一展,猛然朝著丁春秋沙區。
「漫天霜雪,給我去死!」
歐陽明的聲音,夾雜著凜冽的劍風,響起的霎那,手中的長劍已然化作了狂風暴雨般的寒光,猛然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
這一刻,歐陽明手中的長劍彷彿都消失了,滿場之間層層疊疊的寒光,而不見了劍身。
刷!刷!刷!刷!
一瞬間,歐陽明就已經刺出了數十劍。
他的劍,快到了極致,帶起一連串的劍影,讓場內眾人,已經分不清楚那裡是劍那裡是影了。
劍光已經籠罩了丁春秋的四面八方,讓他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一刻,場內眾人已經驚呼出聲了。
「這等劍法,實在太恐怖了,那小子死定了,絕對死定了!」有人心驚膽戰的說著,面對歐陽明的劍法,他心中連想要反抗的心思都生不提來,更枉論抗衡了。
而此刻,那一招劍法已然成型,他不相信,丁春秋能夠與之抗衡。
而就在此刻,身處層層疊疊的劍光中的丁春秋,嘴角豁然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緊接著,他的身影動了。
亦真亦幻的身影,彷彿被水光籠罩了,這一刻,場內的眾人,看著丁春秋的身影,已然出現了些許恍惚。
而歐陽明的劍光,已經傾瀉了下來。
但就在這堪稱絕殺的劍法之中,丁春秋恍若閒庭信步一般,沒有一道劍光能夠落在他的身上。
「什麼……怎麼可能?」遠處桌上的三個男子中的一人一下子驚叫了起來,看著丁春秋恍若閒庭信步的樣子,一臉見鬼版的表情,是在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丁春秋的身法實在太恐怖了,面對那等鋪天蓋地的絕殺劍法,竟然能夠做到這等程度,直接將此人驚嚇到了。
畢竟,便是換了他上去,面對歐陽明的那一劍,也只能全力抵抗,根本做不到這般輕鬆的躲避劍法。
一來,他的身法沒有達到這個層次,二來,要做到這種程度,不僅需要身法境界非常高,最主要的,是一個人的膽氣和魄力。
這種極限身法的施展,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根本沒幾個人有信心能夠做到不出差錯。
而此刻,丁春秋卻是當著他們的面,施展出了這種身份,由不得他不震驚。
「這小子,當真是深藏不漏!」那三人中為首的男子。眼中閃爍出了一抹精光。口中輕讚一聲。似乎在思考著,自己能不能做到丁春秋那般程度。
不過,片刻後,他就歎了一口氣,那種極限身法,太難了,他沒有信心能夠不出差錯。
而就在此時,之前被驚倒的男子。頓時冷哼一聲道:「哼,不過是運氣好沒有出錯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身法再好,也不可能戰勝歐陽明,我倒要看看,他能躲道什麼時候!」
作為天之驕子的他,因為之前被丁春秋驚倒了而覺得顏面大失,此刻對於丁春秋,頓時沒了半分好感。
看著丁春秋已然沉穩如山沒有半分差錯的身法,頓時冰冷的說著。
看著自家師弟的樣子。那為首的男子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而就在此刻。歐陽明的臉色也是大變。
「該死,你竟然練成了極限身法,怪不得敢如此囂張!」歐陽明眼中一驚,但緊接著,便是猙獰到:「不過,這還不夠,再狡猾的畜.生,也躲不過獵人的捕殺,霜滿乾坤,去死吧!」
歐陽明暴喝一聲,手中鋪天蓋地的劍影頓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光暴漲,瞬間就來到了丁春秋的面前。
這一劍,繼承了之前那一劍的快,更多出了凶狠和凌厲兩種感覺。
一劍出手,便是空氣,都隱隱被對方一劍撕裂了。
這一劍,速度和力量已然達到了極致,丁春秋的脖子上,都生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不過,對於這一劍,他依舊雲淡風輕,神色間沒有半分變化。
「快而不堅,華而不實,絕學劍法能夠被你練到這種程度,當真是丟盡了前人的臉!」丁春秋一聲暴喝,聲音頓時響徹在了全場之中。
聽到了這話,歐陽明的臉色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
這《落霜劍法》乃是他最為得意的武功,也是他學到的等級最高的劍法,往日裡,他沒少炫耀這套武功。
但是今天,竟然被丁春秋說成了這種層次,他的心,一下子暴怒了起來。
「該死的雜.種,竟敢污蔑我的劍法,你該死,大羅神仙也別想救你,給我死!」
歐陽明的真氣,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沸騰的程度,恐怖的劍光,在出手之後,竟然再度暴漲,一剎那間,便是蕩漾除了一道凶狠凌厲的劍罡。
劍罡一出,場內眾人臉色同時一變,彷彿都感覺到了歐陽明的無窮殺意,心中都是大驚。
但是大驚過後,心中就是激動,看著丁春秋的眼神,同時帶上了奚落和嘲諷。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頓時冷笑一聲:「污蔑你的劍法?就你也配?堂堂絕學,被你練成了這般狗屁不通的模樣還洋洋得意,真是鼠目寸光。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什麼才算是真正的劍法!」
說話間,丁春秋的身影動了。
他的長劍,在空氣中發出一聲轟鳴,恍若奔雷一般,猛然朝著歐陽明殺去。
「滔天式!」
恐怖的劍光,在空氣中留下一道剛猛絕倫的殘影,瞬息間,恍若戰錘一般,撞在了歐陽明那爆發出來的建剛之上。
轟!
一聲炸雷般的聲音,霎時間傳遍了全場。
雄渾沸騰的真氣,恍若點燃了一般,生出一股恐怖的肆虐立場。
「不好!」
「快退!
場內眾人臉色大變,在二人交手的波及之中,根本不敢停留,霎時間,整個百珍樓都是空了下來。
卡!卡!卡!卡!
而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綻裂聲音在場中傳響。
緊接著,那透明的恍若水晶般的劍罡,猛然綻裂出一道道細碎的裂痕。
號稱無堅不摧的劍罡,竟然被丁春秋一劍崩碎了。
「什麼?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連劍罡都崩碎了?我不相信,這根本不可能!」
之前被丁春秋的身法嚇了一次的那個男子,看著丁春秋一劍崩碎了歐陽明的劍罡之後,整個人都癲狂了。
看著自己師弟失態的樣子,為首的男子歎了一口氣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歐陽明的劍法本就華而不實,那所謂的劍罡,也不過是個紙老虎,那小子能夠一口叫破歐陽明的劍法程度,崩碎他的劍罡,也沒有什麼不可能!」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顯示出了一種智珠在握的感覺。
而就在此刻,歐陽明只覺胸口一悶,一口鮮血當即從嘴角逸散而出。(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五章 強勢碾壓(高/潮已到,求訂閱!)
他的臉色頓時生出了一種慘白,驚懼的看著丁春秋,是在無法置信,自己那剛猛絕倫無堅不摧的劍罡竟然被這個看起了弱了自己兩個層次的小子崩斷了。
這怎麼可能?
這根本就不可能?
他心中在嘶吼這,但是臉上一驚露出了驚慌之色。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可能一劍將我的劍罡崩碎?」
他的臉上有著震驚,同時也有著怨毒和不甘,看著丁春秋低聲說著。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冷哼一聲道:「因為你的劍法根本就是狗屁不通,崩碎這種程度的劍罡,根本算不了什麼!」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說著,但是歐陽明的臉色頓時一變:「大膽,你這個混蛋,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與我,你可知我是太玄島的親傳弟子歐陽明,如此侮辱於我,你必死無疑!」
聽著這話,丁春秋頓時森然一笑:「這就大膽了麼?」
他輕聲說著,就在歐陽明臉色有些疑惑之時,他的長劍動了。
滔天式!
凶狠凌厲的劍光,再度暴起,瞬間橫空掠過,激盪起一片恐怖絕倫的勁風。
歐陽明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該死,你竟敢如此欺我,我跟你拼了!」
歐陽明整個人都暴走了。
但此刻,丁春秋的長劍,已然橫空碾壓了過來。
「轟!」
歐陽明匆忙提劍格擋,但丁春秋那最為暴力的滔天式怎麼可能是他抵擋得住的。
是以,在一聲爆響之中。歐陽明整個人都被崩飛了出去。
他的身影。撞翻了一排桌子之後。狠狠的撞在了牆上。
「噗!」
一口鮮血,頓時從他的口中噴出,他整個人,臉色都是蒼白了起來。
「你……」
他驚怒交加的看著丁春秋,抬起手指,想要怒罵之時,丁春秋的身影再度動了。
唰!
在歐陽明驚駭欲絕的神色之中,丁春秋的長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死還是想活!」
丁春秋一臉冷笑的看著歐陽明,看著他那驚駭欲絕的神色,冷漠的說著。
聽了這話,歐陽明頓時感覺到了一種恐怖絕倫的殺機。
他心中一驚,剛想威脅的話語,頓時被嚥回了肚子裡。
之前的殺機,已經叫他明白了,對方根本不在意他的身份,絕對敢殺他。
是以,這一刻。他的心顫抖了。
但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說出求饒的話。
他的雙目,帶著怨毒,看著丁春秋,道:「你有種,今天我認栽,你的寶劍我不要了!」
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說著,似乎說出這種話,已經叫他非常折辱了一樣。
但是,聽了這話,丁春秋卻是冷笑出聲了。
「你倒是想要我的寶劍,可是,你現在有這個資格嗎?」丁春秋冷哼一聲道:「想死還是想活,快點說!」
今天,他就是要羞辱這歐陽明。
而場內眾人,看著丁春秋的表現,已經全部嚇傻了。
這小子,瘋了麼?竟然敢羞辱歐陽明,難道他不知道歐陽明是太玄島的弟子麼?難道他不知道歐陽明的父親是歐陽辰風麼?
瘋了,真的瘋了。
這小子就是一個瘋子。
這一刻,場內眾人,看待丁春秋的神色,同時變了。
在他們看來,丁春秋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根本不會顧及任何人威勢的瘋子。
而此刻,歐陽明的臉色,已經無比陰沉了起來。
他看著丁春秋,陰冷無比的道:「我承認你的實力比我強,但是你如此羞辱於我,你可知道,所帶來的結果是什麼嗎?我身為太玄島的親傳弟子,你這般做,就是在羞辱太玄島。而且,我父歐陽辰風,你羞辱於我,根本就是在找死!」
他沒有說讓丁春秋放了自己的話語,只是將自家的身份和背景全部擺在了明面上,用來威脅丁春秋。
他不相信,得知了這些之後,丁春秋還敢如此對待自己。
但是,下一刻,他知道自己錯了。
「啪!」
猛然間,一聲脆響響徹在了百珍樓之中。
丁春秋用長劍,凶狠凌厲的抽在了歐陽明的臉上,霎時間,一道尹紅的劍痕印記,便是出現在了歐陽明的臉上。
這種羞辱,跟當中抽耳光沒有什麼兩樣。
場內眾人,以及遠處那三個男子,包括歐陽明在內,全部都傻了。
這怎麼可能?
這小子竟敢當眾抽歐陽明,當真是瘋了!
場內所有人,都是驚駭欲絕的看到了這一幕,心中同時生出了這等恐怖絕倫的想法。
緊接著,丁春秋便是冷笑出聲道:「連絕學劍法都能練成狗屁不通的垃圾,你也配代表太玄島?當真是欠抽,不抽你我的心思都不暢通!」
丁春秋並樂觀的嘲諷著,這一刻,歐陽明也清醒了過來。
「該死的雜.種,你竟敢如此羞辱與我,你死定了,上天入地,你都死……」
歐陽明癲狂的怒吼著,但是,下一刻,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丁春秋的長劍一動,鮮血頓時從他的脖頸之間流淌了下來。
「罵的挺爽的麼?繼續罵?有膽你再罵一句我聽聽!」
丁春秋森然無比的笑著,看著歐陽明的眼神,冰冷的好像看待一個畜生一般,冷漠到了非人的程度。
這一刻,歐陽明整個人都是被嚇住了。
面的丁春秋這等冷漠絕倫的眼神,他的心都在顫抖。
罵?
怎麼可能?
想要找死麼?
歐陽明的嘴唇,抖動了幾下。連半個字都不敢吐露出來。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笑的非常冷漠。也非常凶狠。
「不罵了麼?」他戲謔的看著歐陽明,冷笑道:「那現在告訴我,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這一刻,他彷彿打定了主意,要將歐陽明徹底羞辱一番。
聽著這話,歐陽明的臉色,猛的一僵。
看著丁春秋。驚懼的眼神之中,再度升起了一抹怨毒和羞憤。
他的心,在劇烈的顫抖著。
作為天之驕子的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這麼一天,這般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一天。
這一刻,他整個人都彷彿被大象踢了一腳似得,有種羞憤欲死,喘不過氣的感覺。
不僅是他,場內圍觀的眾人。同樣有這種感覺。
殺人也不過頭點地。
他竟敢這般羞辱歐陽明,而且還是在得知了他的背景和身份之後。
在場眾人。全部都有些想像不通。
歐陽明的眼神,在劇烈的翻滾著,心海之中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是,丁春秋沒有給他猶豫的機會。
冷笑道:「怎麼?說不出口麼?要不要我再幫幫你?」
他的聲音,恍若惡魔一般,在歐陽明耳邊響起。
歐陽明的臉色一變,剛要出生之時,一個身材壯碩滿面容光,頭髮有些花白看起來五十多歲樣子的男子從二樓走了下來。
這老頭下樓的瞬間,臉色就變得鐵青了起來。
「那是……孫難敵,周天派的孫難敵。」就在那男子出現的瞬間,場中頓時有人驚呼了起來。
很顯然,那男子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物,至少都是一個名震一方的存在。
「對了,歐陽明就是周天派請來的,那小子有難了。孫難敵可是現在周天派的第二強者,他可是有著初入歸一境的實力,日後衝擊至尊境都不是沒有可能的,比歐陽明強多了,那小子死定了!」頓時,有知情人士,便是驚叫了起來。
周天派乃是下九門中的門派之一。
最近瘋傳的周天派至尊老祖坐化也是真實的事情。
失去了至尊境界老祖的下九門,已經算不上是下九門了。
如果沒有新的至尊境出現的話,周天派距離被淘汰出下九門,已經是不遠的事情了。
但是,作為現在周天派最具權勢的人物之一,孫難敵不想周天派就這樣被排除出下九門的圈子。
所以,他費盡心思,搭上了歐陽明的這條線。
雖然歐陽明的實力不過是先天實境第二步,天橋境的存在,連他都比不了。
但是他的背景深厚,有了歐陽明的支持,至少頓時間內,已經沒有人敢動周天派了。
而今天,他便是在這百珍樓內宴請歐陽明,同時也為了給歐陽明洗塵。
可是,開了雅間以後,歐陽明卻是遲遲不到。
就在他有些急躁的時候,樓下傳來了打鬥聲。
就在這時,百珍樓的掌櫃的急匆匆的跑了上來告知他,有人跟歐陽明打了起來。
聽到這消息的瞬間,孫難敵直接怒了。
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盤上招惹自己的貴客,當真是找死。
就在他大怒的瞬間,直接就趕了下來。
但是此刻,孫難敵的臉色一驚陰沉到了極致。
他目眥欲裂的看著定出你去居高臨下的羞辱歐陽明,他整個人都暴走了。
「大膽的畜.生,給我放了歐陽公子!」
一聲咆哮,猛然震響在了這百珍樓之中。
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那男子一掌橫空,已然朝著丁春秋的背心拍來。
這一掌,勁風呼嘯,罡氣十足,比起之前歐陽明的劍法,都是要超出不少。
掌風剛一釋放,尚未臨近,四周的桌椅便是風吹樹枝一般,瞬間被掀飛了出去。
這等恐怖絕倫的掌力,若是真的拍在了丁春秋的身上,恐怕丁春秋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一刻,丁春秋的臉色也陰冷了起來。
「轟!」
長劍帶著無邊寒光,轟然暴起。
滔天式再動,不過這一次的滔天式,卻是全力出手。
一劍祭出,空氣之中頓時發出一聲呼嘯,恍若奔雷一般,瞬間撞在了孫難敵的掌心之中。
「轟!」
恐怖的勁風,順價逸散開來,比起之前,強勢了不少。
丁春秋只覺手腕一沉,便覺對方的掌力恍若江水預拌,熊熊奔湧,恐怖異常,比起那歐陽明,著實強勢了不少。
而就在此刻,那孫難敵冷喝一聲:「給我破!」
就在他聲音響起的瞬間,掌上的力量再度爆發,丁春秋的腳下頓時退後一步。
但僅僅一步之後,便是再度停止住了。
「滾!」
他的臉色,猛然一變,心力恍若水波一般,瞬間橫空出現。
長劍再動,滔天式再此刻,恍若驚濤駭浪一般,瞬間殺了出去。
在心力的疊加之下,丁春秋的力量,直接暴漲了一倍。
長劍在空氣之中劃過一個美妙的弧線,瞬間和那孫難敵的手掌再次撞擊在了一起。
「轟!」
這一次撞擊,聲音再度爆開。
不過,這一次丁春秋卻是沒有後退半步。
反倒是那孫難敵,腳下一晃,蹬蹬蹬,連續後退了三步方才站定。
「什麼?那小子竟然一劍逼退了孫難敵?」之前連續被丁春秋震驚了的那三個男子之中的師弟,此刻再度驚叫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我沒死,你很驚喜吧
孫難敵一招未能奏功,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看著丁春秋,眼內有著陰冷,以及忌憚。
他的掌心,真氣再度提聚,絲絲勁風,已然破空響起。
似乎隨時,都能殺出第二招。
就在這時,丁春秋沉聲道:「你最好給我住手,否則我不介意真的廢了他!」
丁春秋眼內的光華冷漠非常,看著那孫難敵,心中殺意有些暴走。
對於歐陽明,他或許還不想殺,但是對於這一言不發直接暴起偷襲的孫難敵,他心中已經盡數被殺意所籠罩。、
看著那孫難敵,丁春秋長劍一展,唰的一下,準確的點在了剛想逃跑的歐陽明的眉心之上。
森冷的殺機,一瞬間,就叫歐陽明僵立在了當場。
「住手!」孫難敵嚇了一跳,連忙驚叫出聲。
看著丁春秋,他整個人都有種要暴走的感覺。
「放了歐陽公子,老夫饒你一命!」孫難敵憤怒的咆哮著,對於歐陽明的安危,他不敢有絲毫差池。
別說現在的周天派沒有至尊老祖,即便是有,他也不敢。
以歐陽明的身份和他背後的勢力,就算他們周天派的老祖還活著,都不用太玄島動手,一個歐陽辰風就足以將他們掃平。
更何況現在那位至尊境的老祖已經死了,他更加不敢用歐陽明的安危來做賭注。
是以,他強忍住,心中的怒氣。大聲咆哮道。
然而聽了此話。丁春秋卻是冷笑一聲:「聽你的話。似乎我不放他你還要殺了我?」
他的聲音,充滿了冰冷,眼中殺機恍若電光閃爍,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對於丁春秋來說,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別人不惹他他還時不時的想要去招惹別人,現在歐陽明惹了自己,這孫難敵不問緣由就跳了出來還要威脅他,他豈會善罷甘休。
即便是剛來這天荒之地。人生地不熟,這種窩囊氣,丁春秋也是不會容忍的。
一個周天派而已,連至尊強者都沒有了,算得了什麼。
是以,他的心中,一瞬間就蕩漾除了殺機。
聽了這話,孫難敵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如水。
「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快點放了歐陽公子。不要不識好歹,逼老夫出手。我若出手。你的下場就不是現在這般結果了!」孫難敵陰冷無比的說著,渾身的氣勢已經綻放了開來,恍若潮水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丁春秋淹沒了過來。
對於他的氣勢,丁春秋心力一動,一道鋒銳的劍氣便是蕩漾開來,直接將對方的氣勢斬破兩半,從身體周圍流淌而過。
這中劍氣,乃是丁春秋這三個月裡參悟『人劍合一』境界所凝聚出來的。
只要給他時間繼續琢磨,人劍合一的境界定然會水到渠成的參透的。
是以,面對著孫難敵,丁春秋根本沒有半分膽怯。
「逼你出手?就你也配?」丁春秋冷笑一聲,看著孫難敵,直接罵了出來。
對他來說,沒有了至尊強者周天派,已經是一隻沒有了牙齒的老虎,根本不足為懼。
以他的實力,根本不用害怕所謂的實境巔峰的存在。
是以,一句話出口,孫難敵的臉色就已經變得鐵青了。
而場中眾人,更是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見的肆無忌憚。
「什麼?這小子竟然敢這樣跟孫難敵說話?太大膽了!這裡可是周天派的地盤,他難道不怕死麼?」
「怕死?那小子就是一個瘋子?若是怕死的話,他敢那樣羞辱歐陽明?」有人心中帶著膽寒的說著,明顯對於丁春秋之前的表現感到了震驚。
遠處桌上的三個男子中一人道:「那小子肯定是個瘋子,而且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
說話的人正是之前不斷被丁春秋驚嚇的男子,他對於丁春秋,此刻已經有些恨之入骨了。
「他確實不知天高地厚,打贏了一個初入天橋境的歐陽明,就以為能夠跟初入歸一境孫難敵相抗,著實不知死活!」同桌的另一人,也是冷笑出了聲。
他心中很清楚,那孫難敵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即便是這樣,那孫難敵的實力也是遠超歐陽明的存在,他不相信丁春秋能夠和孫難敵相抗衡。
而此刻,孫難敵聽了這話,已經有種目眥欲裂的感覺了。
「放肆!」他猛然發出一聲雄渾的咆哮,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區區初入先天實境的修為,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麼?老夫最後再說一遍,放了歐陽公子,否則我叫你生死兩難!」
孫難敵的聲音,在這一刻已經冰冷到了極致,若非歐陽明就在丁春秋的手中,他早就撲上去將丁春秋撕成碎片了。
就在這一刻,被丁春秋用劍指著眉心的歐陽明,眼中猛的綻放除了一抹怨毒。
「該死的雜.種,竟敢如此羞辱本公子,我要你的命!」
說話間,他的手,不動聲色的朝著背後要帶中探去。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面對孫難敵的咆哮,冷笑連連的看著他,道:「我的實力確實稱不上天下無敵,但收拾你卻已經夠了?有本事你直接動手,在那廢話有個屁意思!」
丁春秋彷彿氣死人不償命的冷笑著,看著孫難敵,充滿了戲謔。
而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歐陽明不遠處的李凝冰臉色頓時一變,看到了歐陽明逐漸變得猙獰的神色和他的舉動。
她心中一驚,剎那間做出了一個無比冒險的決定。
這一刻,歐陽明的手中出現了三枚鐵丸,如果丁春秋看見的話。定然會認出這鐵丸便是掌心雷。
三枚就有機會殺死先天實境存在的掌心雷。
這是歐陽明的一大底牌。之前他沒有機會施展出來。而此刻,丁春秋的大半心神被孫難敵吸引著,是以,就給了他可趁之機。
這一刻,他眼中的怨毒和激動,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的真氣,瞬息間催動了。
一絲毀滅般的氣息,直接便瀰漫了開來。
「小心歐陽明!!!」
就在這時。李冰凝的聲音,豁然傳遍當場。
與此同時,幾乎是同一時間,歐陽明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給我去死吧!」
恐怖的氣息,瀰漫開來的瞬間,丁春秋的臉色就變了。
「呼!」
幾乎是同一時間,孫難敵猛然一掌橫空拍出,這一掌他沒有拍向丁春秋,而是拍向了歐陽明。
恐怖的掌力綻放的瞬間,歐陽明便被直接掀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三枚掌心雷,已然爆裂開來了。
「轟!」「轟!」「轟!」
恐怖的力量。在一剎那間,就淹沒了整個三丈方圓。
近乎毀滅般的力量,一霎那間,就將丁春秋吞噬了進去。
火光、雷光,瀰漫當場。
濃郁的硝石硫磺味道便是瀰漫了開來。
恍若衝擊波一般的衝擊力,直接蕩漾全場。
「不好,是掌心雷!」
「快退!」
「該死!」
一瞬間,觀戰的眾人,全部都震驚了,大叫著逃離了百珍樓。
「哈哈哈哈,該死的畜.生,跟本公子鬥,你有那個本事麼?死吧!」
歐陽明被孫難敵的掌力,掀飛了五丈之多,正好避過了掌心雷的籠罩之地。
雖然摔的不輕,但在真氣的護持之下,根本就沒有受什麼重創。
是以,清醒過來的一瞬間,他就瘋狂的大叫了起來。
而就在這一刻,那雷火蔓延的毀滅場域之中,忽的一聲,裂開了一條通道。
一個恍若寒冰般的身影,從其中走了出來。
「什麼?」
「那小子沒死?」
「這怎麼可能?掌心雷都沒能殺死他!」
「他還是人嗎?」
場內眾人,一瞬間,就驚叫了起來。
看著那從雷火光芒之中走出來的恍若魔神般的丁春秋,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掌心雷,足以殺死先天實境存在的掌心雷?他怎麼可能還活著?我不相信!」連續被丁春秋震驚到的男子,在這一刻,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
他看著那不斷毀滅消失的雷火,頓時大叫了起來。
而就在此刻,孫難敵和歐陽明已經全部震驚了。
「不……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沒死?在掌心雷下你怎麼可能不死?」
歐陽明的臉色,在一瞬間變的無比蒼白,看著丁春秋,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這一刻,丁春秋的臉色,陰冷的近乎可怕。
他看著歐陽明,眼中殺意不斷在沉浮,隨即,嘴角勾勒出了一個詭異的弧線。
「我沒死!你是不是感到很驚喜?三枚掌心雷,你真有種!」
丁春秋冰冷的說著,與此同時,長劍已然發出了龍吟般的聲音。
他的腳步,恍如死神一般,朝著歐陽明逼近。
歐陽明的臉色,慘白到了一種近乎恐怖的狀態之中。
「放肆!!!」
就在這時,孫難敵猛的咆哮一聲,身子恍若鬼魅一般,頓時擋在了歐陽明的身前。
他的眼中,此刻也有著一抹驚懼,之前那三枚掌心雷,便是他自己,都不敢保證能夠扛下來。
而此刻,丁春秋不僅扛下來了,而且似乎連半點傷痕都沒有受到,這種近乎魔性的狀態,讓孫難敵整個人都驚懼了起來。
就在此刻,看到孫難敵的瞬間,歐陽明瘋狂的大叫了起來:「殺了他,你給我殺了他,只要你殺了他,我保你周天派十年安穩!」(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七章 老東西,你怕了(鬱悶情節已經過去,求訂閱!)
這一刻,歐陽明徹底瘋狂了。
對他來說,丁春秋就像是一個魔鬼一般,不將他殺死,他覺得自己都有種近乎窒息般的感覺。
聽了此話,孫難敵整個人的臉上猛的流露出了一抹狂喜。
歐陽明這次本就是他請來九方域的,為的就是想借助他的身份,保證周天派的安穩。
自從周天派的至尊老祖坐化之後,作為周天派的執掌人物之一,孫難敵就沒有安穩過。
而此刻,在這裡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本以為,想要尋求歐陽明庇護的可能已經沒有了。
但是此刻,歐陽明竟然自己提了出來,他整個人都是驚喜了起來。
「歐陽公子放心,老夫自會斬殺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替公子出氣!」
孫難敵整個人都是帶著激動和歡喜說著,同時,他的目光也看向了丁春秋,眼中頓時散發出了陰冷和貪婪的神色。
「小子,為了我周天派的天長地久,今天老夫便取了你的性命,怪只怪你得罪了你根本就得罪不起的人,如果有來生的話,下輩子記得招子亮一點,不要再如此不知死活的……」
「滾開!!!」
孫難敵的話語還沒說完,丁春秋已經狂暴的怒吼了起來。
他的聲音,無盡冰寒,手中的長劍,已經躍躍欲動了。
他本就對著孫難敵和歐陽明沒有半點好感,此刻,他心中更是只有無窮的殺機。
丁春秋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平常都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今天卻是差點在陰溝裡翻船了。
之前若非李冰凝及時開口提醒。那三枚掌心雷,就算要不了他的性命,但也會將他重創。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一旦重創,孫難敵豈會饒了他。
他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是以,在一瞬間,他的心,便是冰冷了起來。
「真是不知死活!到了此時此刻。還敢如此飛揚跋扈,真當你已經天下無敵了?今天老夫就叫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無敵的力量!」孫難敵咆哮一聲,渾身的真氣恍若颶風一般席捲全場,恐怖的真氣波動,一瞬間就叫場內的眾人驚顫了起來。
「好強的真氣?這就是歸一境的實力麼?太恐怖了!」一霎那見,所有人都是被這種恐怖的真氣場域嚇道了。
在場的眾人,基本上都是高手,最起碼也有著先天虛境的實力,但是面對此刻孫難敵綻放出來的力量。他們的心中竟是生不起半點抵抗的心思。
「死吧!該死的魂淡,去死吧。我就不相信你這次還不死!」
之前被丁春秋接二連三展現出來的實力打臉的那個男子,此刻近乎瘋狂的詛咒了起來。
看著丁春秋,似乎恨不得他立即就去死一樣。
另一邊的李冰凝,她的心在一瞬間也提了起來。
「他,能抵擋孫難敵麼?希望他能?如果他能抵擋住的話,那麼,我也就有機會了!」
她的心,在忐忑中期待著,看著丁春秋,雙眼連眨也不敢眨一下,好像眨眼的瞬間,就會錯過什麼一樣。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嘴角帶著一抹不屑,感受著這種恐怖的壓力,他的雙目瞬間睜開了。
「這就是超越了天橋境的歸一境的氣息麼?」
丁春秋雙目微瞇,他能夠感覺到,孫難敵那雄渾的氣息,如同寬敞湖泊般,蔓延而開,將他的身體盡數籠罩,一股股壓力,從週身湧來,這般氣息壓迫,能夠直接讓得此境界的強者毫無作戰勇氣。
這種氣息,他曾經在獨孤求敗的身體上感受到過,當時的他,在那種壓迫下,唯有拚命而為,但現在,這等氣息壓迫,已是無法再讓得他的身形有半點的遲緩。
況且,孫難敵也不是獨孤求敗,他的氣勢縱然雄渾,但跟獨孤求敗卻是絕對沒有辦法相比的。
是以,丁春秋笑了。
「也不過如此!」
他輕聲說著,眼中帶著一抹冷笑。
他的聲音很低,但卻不可能瞞過孫難敵的雙耳。
瞬息間,孫難敵便是冷笑出聲:「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說話間,他雙腳猛然踏出,凌空一掌,帶著剛烈無比的恐怖氣息,鋪天蓋地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
「歸元攝空!」
恐怖的掌力,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一瞬間,激盪出毀滅般的力量。
在他的手掌邊緣,已經凝結出了透明的恍若水晶般的罡氣,恍若刀鋒一般,鋪天蓋地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
空氣,在這一刻發出了嗚咽聲音,直接被孫難敵的一掌壓破,發出嘶嘶聲響,無比恐怖。
就在這一掌出現的瞬間,場內眾人便是驚呼出聲。
「那是《歸元掌》周天派最強的掌法,孫難敵竟然練成了這這種掌法,那小子死定了!」頓時間,有人認出了孫難敵的掌法,頓時驚呼出聲。
要知道這周天派可是下九門中的門派,在這九方域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雖然現在至尊境的老祖死了,但是孫難敵和他的師兄趙半天,卻也是威震四方的人物,而且周天派也有著曠世絕學作為底蘊,根本就不是一般人物能夠抗衡的。
而《歸元掌》便是周天派兩大曠世絕學之一,據說修煉到了大成的境界,一掌拍出,能夠讓空氣片片碎裂,達到偽破碎虛空的境界。
而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孫難敵竟然練成了這等掌法。
就算是李冰凝,此刻雙眼也是露出了驚恐的光芒。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練成《歸元掌》?」她低聲說著,眼中帶著難以置信,同時也有著寒光和怨毒。
那些東西原本都應該是她的。但是此刻。卻被他們佔據了。
李冰凝的心。在孫難敵施展出《歸元掌》的瞬間,有些沉寂了。
而就在此刻,面對孫難敵那近乎鋪天蓋地般的掌力,他沒有半點動容。
腳下一動,整個人如夢似幻般迎了上去。
手中的劍,帶著滔天威勢,轟然席捲而上。
恐怖的力量,恍若氾濫的江水。一剎那間,就崩塌了大壩。
滔天式!
在心力盡數綻放疊加起來的滔天式!
這一招,力量已經達到了先天實境的巔峰,一劍橫空,恍若崩天裂地一般,轟然綻放。
「轟!」
恐怖的碰撞,在二人之間響起。
丁春秋的長劍,與對方的手掌一碰即分。
「什麼?」
孫難敵臉色猛的一變,身子一轉,右手頓時收了回去。
他的掌心。已然帶上了一抹殷紅,在這一劍之中。他吃虧了。
「天生神力?難怪如此囂張!」孫難敵陰冷的看著丁春秋,對於之前丁春秋劍上傳遞出來的怪力,他下意識的認為丁春秋是天生神力,嘴角頓時露出了陰冷之色。
一剎那間,孫難敵便是冷笑出了聲:「小雜.種,即便是你天生神力,也救不了你的性命。你和老夫之前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點力量能夠彌補的,那是天與地的差別,看老夫如何虐殺於你!」
這一刻,孫難敵猖狂的笑著,臉上的神情,完全不可一世了起來。
雄渾的威勢,在之前的基礎之上,再度瘋狂的暴漲了起來。
場內的眾人,臉色一變再變,腳下的距離,更是一退再退。
「這種氣勢,太恐怖?」場內有人頓時驚呼了起來。
「孫難的實力太強了,他剛才根本沒有動用全部實力,現在他開始認真了,那小子必死無疑!」有人口中帶著震驚和激動說著。
之前孫難敵表現出來的氣勢,已經叫所有人都有些震驚了。
但是此刻,他們才發現,原來對方根本就沒有表現出全部的實力。
這種感覺,讓他們只覺的心跳加速,恐怖無比。
而就在此刻,面對這種氣勢,丁春秋臉色依舊如常,冷笑一聲道:「老東西,你的廢話真多。如果你的心,跟你的口氣一樣的話,你就不會這般模樣了。老東西,你害怕了!」
丁春秋字字誅心的看著那孫難敵,冷笑連連。
如果孫難敵的信心真的跟他的口氣一樣,他自然不會用這麼多話來提升自己的氣勢。
而他如此做,正是代表了他的信心已經不足了。
此刻,被丁春秋一針見血的指了出來,孫難敵的臉色一驚黑到了極致。
「小雜、種,你太囂張了,今天任你如何巧言令色,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孫難敵,在一霎那間,就惱羞成怒的咆哮了起來。
渾身的真氣,猛的沸騰,他的右臂一抖,一柄軟劍直接被他從腰帶之上抽了出來。
「那是,幽虹劍,孫難敵竟然將幽虹劍拿出來了,看來他是真的被激怒了!」就在那長劍出現的瞬間,在場的眾人,頓時驚呼出聲。
「小雜.種,記住我的名字,老夫孫難敵,到了閻王爺面前,不要忘記是誰殺你的,去死吧,彗星一劍!」
孫難敵的聲音,恍若百鬼夜行一般,鬼哭狼嚎般的在丁春秋耳邊響了起來。
「嗡!」
就在這時,一陣嗡鳴聲音響起的霎那,他手中的長劍,恍若流光一般,朝著丁春秋殺了過來。
慘白的劍光,已經快到了極致。
如玉如霜,讓人的眼睛都分辨不出來了。
就在此刻,丁春秋笑了。
「綻放吧!」
他的心中輕呼,恍若湖泊一般存在的心力,在這一刻沸騰了。
鋪天蓋地,席捲而出,無形無質的存在,霎時間籠罩了他跟孫難敵的戰場。(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中品禁術,隕星劍氣
潮水般的心力,一剎那間,就將孫難敵籠罩在了其中。
無形無質的存在,本是虛無縹緲的,但就在這一瞬間,蕩漾除了近乎奇跡般的威力。
嗤嗤嗤嗤……
一陣空氣被撕裂的聲音,當即傳遍全場。
孫難敵那恍若無可匹敵的一劍,在丁春秋強大的心力干擾之下,瞬間陷入了泥沼之中。
一瞬間,便是凝滯了下來。
「什麼?」孫難敵臉色大變,面對眼前突兀的變局,他整個人都震驚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他的聲音,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面對丁春秋,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有些顫抖了。
「你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心力,這不可能?」孫難敵大聲驚叫著,整個人都有些癲狂了。
看著孫難敵此刻那恍若見鬼般的神情,丁春秋整個人都是冷笑了起來。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只因你見識太少了!」
丁春秋冰冷的笑著,看著孫難敵,整個人的身上豁然爆發出了一股近乎恐怖的殺機。
這一刻,孫難敵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初入先天實境修為連命丹都沒能成功凝聚的小子,竟然會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心力。
雖然心力並不是實力的象徵,但是在心裡的疊加下,丁春秋已經有了和他抗衡的資本。
而且,心力的強大,更是潛力的象徵。以丁春秋此刻表現出來的實力和潛力。孫難敵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完全超越自己。
是以,這一刻,這一場鬥爭的輸贏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孫難敵知道,自己惹上了一個恐怖對手,一個在不久的將來,能夠輕易將自己虐殺的對手。
是以。剎那間,孫難敵的心中就生出了無窮的殺意。
「殺了他,必須殺了他!」
孫難敵心中近乎癲狂的想著,這是唯一解決後患的方法。
只有在他成長起來之前,將他殺死,才能真正的解決自己的後顧之憂。
剎那間,孫難敵便是做出了決定,體內的真氣瞬息間沸騰了,一股股近乎恐怖的氣勢,直接威壓全場。手中的長劍,不住的震顫著。發出一聲聲近乎龍吟般的鳴叫。
「孫難敵要全力以赴了!」
「好恐怖的氣勢!完全超越了普通的歸一境存在!」
「那小子能夠將孫難敵逼到這個份上,便是死,也足以自傲了!」
場內眾人,再度激烈的議論了起來,在他們看來,丁春秋根本沒有半點與全力爆發的孫難敵抗衡的資本,他的下場,唯有死路一條。
而就在此刻,歐陽明神色猙獰的大叫了起來。
「孫難敵,全力出手,殺了他,不要有任何顧忌,只要你殺了他,你損失的一切,本公子雙倍補償給你,給我殺了他!」
面對丁春秋接二連三爆發出來的恐怖勢力,歐陽明的心,都在顫抖了。
作為太玄島的親傳弟子,他本是高高在上的,但是面對丁春秋,他的心中卻是沒有半點底。
他有種感覺,這次如果不能將丁春秋殺死,或許日後死的就是自己了。
即便是太玄島的親傳弟子身份和歐陽辰風之子的雙重保險,都不能帶給他絲毫的安全感。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孫難敵聽了這話,心中的憂慮瞬間就消失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丁春秋,嘴角帶著猙獰的笑容,慘烈而霸道的氣勢直接碾壓而過,冷笑道:「小雜.種,你能夠將老夫逼到如今這種程度,你足以自傲了。不過你的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老夫不會再給你半分機會,我會全力出手,以絕對的是你,將你碾壓致死!」
他的聲音,無比陰戾,看著丁春秋,嘴角冷漠的笑著,手中長劍一展,一股雄渾霸道的氣勢,頓時散發了開來。
這一刻,遠處的幾個年輕人中的一人,嘴角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孫難敵要動用周天派唯一的中品禁術『隕星劍氣』了,那小子再無半分生還之機了!」
說這話的人,正是不斷被丁春秋驚嚇了的存在,此刻,他的話語之中有著一種輕鬆的感覺。
那《隕星劍氣》乃是周天派壓箱底的禁術,據說乃是一個異人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一塊天外隕鐵從虛空降臨,觀悟了整個過程之後,直接進入了頓悟境界後創造出來的禁術。
雖然這部禁術的品級不高,只有中品等級而已,但在整個九方域中,卻也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要知道,禁術的等級總共也只有五個等級而已,分別是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和至尊五個等級,而這五個等級分別對應著實境、至尊、心劫、半步天道和天道境五個境界。
而這《隕星劍氣》便是對應至尊境界的中品禁術,而且在這個境界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是以,那年輕人,根本不認為丁春秋能夠在這種狀態之下,抵擋住孫難敵的攻擊。
感受著孫難敵身上不斷釋放出來的近乎恐怖的氣勢威壓,丁春秋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
要拚命了麼?
他冰冷的笑著,面對孫難敵,他沒有半點懼怕。
你孫難敵有著絕招,我難道就沒有麼?
從一開始,丁春秋就沒有將全部的修為爆發出來,他一直都在積聚著氣勢,只待最後關頭一擊奏功。
而此刻,就是爆發的時候了。
是以,他看著孫難敵那近乎得意忘形的樣子,冷笑出聲了:「老東西,你的廢話太多了。如果想要用這些話來替你增加信心。來掩蓋你內心深處的膽怯和恐懼。那麼,我告訴你,你錯了,你在我眼中,充其量就是一個跳樑小丑,連給我製造一些危險都不可能的跳樑小丑!」
丁春秋冷漠的說著,就在他的話語落下的一瞬間,他的劍。動了。
「小雜、種,我殺了你!」孫難敵整個人都暴走了,作為周天派現今存在的最強者之一,他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是以,本就堅定的殺心,在這一刻,更加狂暴的跳動了起來。
「隕星劍氣,天地一線,給我殺!」
孫難敵在狂暴之中,長劍化成一縷流光,凶狠凌厲的朝著丁春秋殺來。
恐怖的劍氣。一瞬間,就將空氣直接刺爆。在空氣中發出一連串恍若爆竹炸響般的聲音。
威勢無比的劍氣,在暴動的一瞬間,丁春秋的長劍已然化作了奔雷,轟然間碾壓了過來。
滔天式!
一劍如雷,力道滔天,崩毀一切。
剎那間,兩柄長劍就碰撞在了一起,緊接著,一陣恐怖的轟鳴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錚!」「錚!」「錚!」「錚!」
金鐵交擊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
丁春秋的身影和孫難敵的身影,已然盡數化成了一道道僅需虛幻般的殘影,手中的長劍,不住的碰撞在了一起。
這一刻,丁春秋的心力,已然全部凝聚在了長劍之上,並沒有動用心力阻擋的手段。
如果孫難敵用的是別的手段,他或許還不會如此,但是說到劍法,丁春秋卻是無比自信。
不說他有著一個堪稱天荒神州二地號稱第一的劍道強者作為師尊教授劍法。
便是他那一劍五式的《周天劍法》已經盡數闡釋了劍道根本的五種要訣。
而且這套劍法,更是相輔相成,渾然一體。
是以,丁春秋豈會害怕。
滔天式!
滔天式!
滔天式!
他就連其他的劍招都沒有動用,來來回回就是這直來直去攻擊力最強的滔天式。
恐怖的力量,在心力疊加的作用之下,硬生生的將動用了禁術《隕星劍氣》的孫難敵壓制在了下風。
狂暴無比的力量,只殺的孫難敵手腕酸麻,虎口痛楚不堪。
一剎那間,孫難敵整個人都震驚了。
而此刻,場內的眾人更是傻了。
「那、那、那怎麼可能?孫難敵竟然落在下風了?」有人難以置信的驚叫了起來。
「那小子太強了,來來回回就那一招,竟然就將動用了禁術的孫難敵壓制住了?我是不是瘋了?這怎麼可能?」
場內無數的人,都是震驚的叫了起來,場中的戰局,是在太難以讓人置信了。
而之前不斷詛咒丁春秋身死的那個年輕人,此刻臉色蒼白,嘴唇都顫抖了起來。
「我、我、我不相信!這不可能?那小畜.生怎麼可能那麼強?這根本就不可能?孫難敵怎麼可能會被他一劍壓制呢?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整個人都是歇斯底里的嘶吼了起來,看著丁春秋,眼內流露出了無數的怨毒和殺意。
作為天之驕子,他何曾受過如此屈辱,接二連三的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羞辱,他整個人都有些難以接受了。
但是,對於他來說,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屈辱是否是丁春秋帶給他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會有這種屈辱麼。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刻已經對丁春秋起了殺心。
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敵意,丁春秋根本就不知道。
如果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理會,反倒會直接罵一句,你丫的腦袋被門擠了?
而此刻的李冰凝,整個人都是激動了起來,看著場內大展神威的丁春秋,他的雙眼,都是帶上了無法掩飾的激動神情。
「他真的做到了,他竟然如此厲害,我、我終於有機會擺脫現在的困境了!」
李冰凝心中激動的說著,看著丁春秋,整個人都有種深處夢境般的驚喜。(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九章 幫我殺人(求訂閱!)
而此刻,孫難敵整個人都是驚懼了起來。
面對丁春秋的強勢碾壓,他整個人都是難以置信了。
「不……這不可能!一個初入先天實境的小畜.生怎麼可能將我壓制,我是孫難敵,我是歸一境強者,這根本不可能!」孫難敵滿臉猙獰,心中狂暴的怒吼著:「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個草根、一個螻蟻,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不是!!!」
孫難敵的心,在這一刻暴動著,他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打敗丁春秋,殺了他。
一定要殺了他,他必須死,這個螻蟻必須死!
就在孫難敵心中咆哮的時候,丁春秋敏銳的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氣勢的微妙變化。
他的嘴角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終於要拚命了麼?也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他心中冰冷的想著,孫難敵卻是已經開始爆發了。
「隕星九劍,九劍合一,隕星劍氣,給我殺!殺!殺!」
孫難敵在爆吼,渾身的真氣全部沸騰了,手中的長劍猛的綻放出一道驚天動地的長吟,隨後,一股恐怖絕倫的劍氣,猛然蕩漾了出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丁春秋的身影動了。
他的身影,在這一刻,如夢似幻般的飄搖而過,手中的湛盧劍,發出一聲歡悅的名叫,猛的一改之前狂暴癲狂的氣勢,一種超凡脫俗不染凡塵的殺機瞬間蕩漾了出來。
如光似水般的劍光,在這一刻,化作流光。恍若清泉。無聲流淌。帶著一抹水色,瞬間橫空而過。
周天劍法之無塵式!
五招劍法之中殺傷力最強大的劍法,在這一刻,綻放了。
「滋!」「滋!」「滋!」
丁春秋手中的湛盧劍寒光一閃,瞬間來到了孫難敵的面前。
三尺劍域,悄然綻放,丁春秋的氣勢,恍若火山噴發一般。瞬間洶湧澎湃的爆發了起來。
空氣,在這一刻,恍若有了靈性,疏忽間,朝著遠處逸散開來,為丁春秋的劍光,開闢出了一條通行無忌的軌道。
「噗!」「噗!」「噗!」
孫難敵的『隕星劍氣』,在這一刻寸寸斷裂,丁春秋的長劍,帶著一往無前卻又霸烈無比的氣勢。猛然襲殺而來。
「不——」
孫難敵驚駭欲絕的發出慘厲的嘶吼,他鼓蕩著全身的真氣。想要躲開這致命的一劍。
但是,面對丁春秋的全力爆發,他怎麼可能有逃脫的機會。
「嗤!」
一聲微鳴,丁春秋的長劍,直接刺穿了孫難敵的胸腔。
血光,在此刻逸散開來。
恐怖絕倫的真氣,順著丁春秋的長劍,肆無忌憚的衝進了孫難敵的體內。
一霎那,他的經脈,盡數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毀滅打擊。
這一刻,全場俱寂。
這種電光火石般的變化,將場內所有的人都嚇住了。
誰也沒有想到,那氣勢暴漲到了巔峰的孫難敵,竟然會在這種境況之中,瞬息落敗。
他們所有人,都舉得自己被大象踢了一腳似得,憋屈的想要吐血。
他們的心,在劇烈的嘶吼著,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場內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
一個初入先天實境的小子,完爆一個踏足歸一境多年的強者。
這怎麼可能?
這根本就不可能。
沒有人願意相信,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而且,丁春秋一劍得手之後,並沒有就此罷手。
他手腕一抖,長劍之上猛然綻放出一股雄渾的力量。
「轟!」
孫難敵整個人都是被這一股力量直接崩飛了出去。
鮮血在空氣中劃過一個優美的漣漪,然後,撞擊在了百珍樓堅實的牆壁之上。
然後,丁春秋如影隨形,長劍如雷,轟然抽出。
「彭!」「彭!」「彭!」
孫難敵整個人,在這一刻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就像是一坨爛肉一般,在丁春秋的長劍之下,不斷的變換著方向,發出慘烈的嘶吼。
「你他嗎個老東西,我叫你給我偷襲!你老子沒教過你偷襲是可恥的麼?」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老畜生,就你這點花拳繡腿,也想殺老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你這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東西,連宗派中唯一的至尊境存在都被你剋死了,你他嗎還有臉出來混,我如果是你,早用麵條上吊了!」
丁春秋每出一劍,就會罵出一句,發洩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在場的眾人,此刻全部都傻了。
孫難敵這一刻更是目眥欲裂,恨不得就這樣死了算了。
他何曾受過如此折辱,被人當球一樣抽來抽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刻,他整個人都癲狂了。
「小畜.生,你有種就殺了老夫,如此羞辱老夫,我周天派不會放過你的,會將你追殺致死,將你滿門盡滅!」
孫難敵猛的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的聲音,就好像驚雷一般,傳遞在了場中。
這一刻,丁春秋的長劍停下了。
他整個人也冷笑了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丁春秋笑瞇瞇的看著孫難敵,孫難敵此刻只感覺道一種如墜冰窟般的感覺。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回想起之前的話語,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說什麼不好,在這種時候竟然說出如此蠢的話語。
以這小子的尿性,他會害怕自己的威脅麼?
連太玄島親傳弟子至尊之子都敢抽的瘋子,他會不敢殺自己麼?
這一刻。孫難敵的腸子都悔青了。
但是。話已經出口。他只能硬著頭皮挺下去。
是以,他強自鎮定心神,看著丁春秋道:「小……小子,凡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今天老夫認栽,但你最好適可而止,你應該知道,在這個世上。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
他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看著丁春秋,沉聲說著。
丁春秋的雙眼,在這一刻瞇了起來。
「噗!」
寒光一閃,丁春秋的長劍恍若毒蛇一般,刺進了孫難敵的右臂之中。
「啊……」
孫難敵頓時慘哼一聲,雙目頓時爆裂出一股怨毒:「小子,你安敢如此!!!」
他整個人都要氣瘋了,看著丁春秋,眼中閃爍著轟轟烈烈的仇恨。
如果說仇恨可以殺人的話。那麼丁春秋此刻已經被他凌遲處死了。
但是,只可惜仇恨沒有這種功效。
所以。丁春秋眉開眼笑的看著他,道:「我有什麼不敢的?」
他的聲音很平淡,但是落在場內所有人的耳中,卻是和驚雷沒有什麼兩樣。
「瘋子!這小子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怎麼會這麼瘋狂?」
「該死,我覺得我們應該快走,否則被這瘋子盯上就不好了!」
各種各樣的驚慌聲音,在此刻不斷傳響著。
丁春秋嘴角帶著冷笑,雙目掃視全場,被他目光掃中的人,全都不敢與他對視。
孫難敵此刻有些傻眼了。
看著丁春秋,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不……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你饒了我,只要你饒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給你銀子,給你元晶石,只要你饒了我,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不要殺我!」
這一刻,他深刻的感覺到了丁春秋心中那近乎狂暴的殺意,整個人都膽怯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笑了起來,道:「聽起來似乎不錯!」
孫難敵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但是,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
「可惜,這些東西我不需要!」丁春秋冰冷的笑著,看著孫難敵道:「如果你有『陰陽奪天丹』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丁春秋笑著說著,對於他此刻來說,唯有『陰陽奪天丹』最為實用。
他的實力達到初入先天實境的境界已經不短了,此刻他想要再進一步,將體內的陰陽虛丹轉變成實單,成為屬於自己的命丹。
可是這個過程,卻是需要無數的天地元氣來慢慢堆砌,而吸收天地元氣卻是需要時間。
而此刻,丁春秋最缺的就是時間。
但有了『陰陽奪天丹』就不一樣了,這種丹藥,乃是利用天荒之地所獨有的天材地寶煉製而成的,其中蘊含著海量的天地元氣,是凝聚命丹最好的輔助。
是以,孫難敵說出此話的時候,他的心中就是一動。
可是聽了這話,孫難敵整個人都傻了。
陰陽奪天丹,怎麼會是陰陽奪天丹?
那種丹藥自己怎麼可能擁有?
那可是只有上清派才能煉製的丹藥,只供應上三門,即便有少數丹藥流傳出來,但也是萬金難求的寶貝,根本不是他所能覬覦的。
雖然周天派也是下九門之意,但在整個下九門中,他們卻是墊底的存在。
是以,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陰陽奪天丹的存在。
一剎那間,孫難敵整個人都傻眼了。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臉上劃過一抹失望:「看來你是沒有了,既然如此,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丁春秋說這話的瞬間,他的長劍就動了。
孫難敵整個人都驚懼了起來,但就在這時,另一邊同樣心膽巨寒的歐陽明忽然開口了。
「我有,我有陰陽奪天丹!」
歐陽明此刻心中也是無比驚懼,他根本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如果他能想到的話,他絕對不會因為一柄寶劍,而招惹這個瘋子。
是以,此刻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他整個人都激動了。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丁春秋的長劍放了下來,回過頭,看著他,道:「你有陰陽奪天丹?」
他的話語中有著些許懷疑。
聽了這話,歐陽明連忙道:「我有,我真的有,只要你饒了我,我帶你回太玄島,將陰陽奪天丹送給你!」
歐陽明慌亂的說著,但是丁春秋的臉色在一霎那就沉了下來。
「你他嗎的耍我呢!」說話間,他的長劍,猛的意動,奔雷一般,抽在了歐陽明的胸腔之上。
恐怖的力量,在一瞬間綻放了出來。
「轟!」
歐陽明在毫無反手之力的情況之下,便被崩飛了出去。
鮮血,恍若噴泉一般,從他的口中噴出。
丁春秋一劍出手之後,再未看他半眼。
他非常清楚,歐陽明是不會死的。
雖然他心中非常想殺歐陽明,但是日後他也要去太玄島,如果真的在這裡殺了他的話,到時候恐怕呼橫生波瀾。
倒不如狠狠教訓他一頓,日後到了太玄島讓那小子見了自己繞著走就好了。
但即便是這樣,丁春秋也相信,吃了自己這一劍後,即便是他歐陽明,也必須在床上躺一段時間。
而場內的眾人,此刻徹底瘋狂了。
連歐陽明都敢下殺手,這絕對是個瘋子。
他們這樣想著,孫難敵更是如此認為的。
此刻,看著丁春秋轉過身來,孫難敵整個人都大驚失色。
「老東西,既然你沒有陰陽奪天丹,那你活著也就沒有價值了!」
丁春秋冰冷的說著,一步步朝著孫難敵逼去。
孫難敵大驚失色,看著丁春秋嘶吼道:「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周天派的二長老,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活不下去,你饒了我,我把一切都給你,不要殺我……」
孫難敵驚恐無比的嘶吼著,看著丁春秋逼近,他一步步朝後退去。
就在此刻,一個清冷中帶著忐忑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你……等等,我有陰陽奪天丹,可以給你!」
就在這時,李冰凝鼓足勇氣,開口說著。
聽了這話,丁春秋猛的回頭,看到李冰凝的瞬間,眉頭一皺。
「你想救他?還是歐陽明?」
之前在歐陽明帶著李冰凝進來的時候,丁春秋便是看到了她。
此刻聽到這話,他下意識的認為,李冰凝是想要救這兩個人。
這一刻,李冰凝搖了搖頭,道:「都不是,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將『陰陽奪天丹』給你!」
說這話的時候,李冰凝冰冷無比的開口說著,同時,冷漠的看了孫難敵一眼,眼中儘是殺意璀璨。
就在這一刻,孫難敵恍若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猛的撲了過來。
「冰凝,救救我,救救叔叔,以前的事事叔叔錯了,你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次,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孫難敵整個人都是瘋狂的大叫著,想要抓住李冰凝的裙子,但是李冰凝冷哼一聲,一腳抽出,那孫難敵直接就橫飛了出去。
「救你?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我會救你?」她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怨毒,罵了一句之後,轉過頭看向丁春秋,道:「我的條件是,你幫我殺了周天派的趙半天,現在的大長老,只要你將他殺了,陰陽奪天丹就是你的!」
李冰凝渾身都綻放著殺機,口中的聲音,鏗鏘有力,伴隨著她那如畫般的眉目,給人一種冷艷而致命的誘.惑。(未完待續。。)
首先,說一下今天章節更新的問題。
巨龍也是下午碼完字以後才發現的,之前弄的都是定時發佈,從來沒有遇到後台抽風的事情,所以今天鬱悶了。
在這裡巨龍只能跟大家說一聲抱歉,這不是巨龍有意的。
除此以外,巨龍還要跟大家說一下這段時間劇情的問題。
一直支持巨龍的兄弟都能感覺到,十月份的劇情跟九月份的劇情差距比較大。
十月份的劇情基本上都屬於低迷的,這一點巨龍很抱歉。不少兄弟帶著失望離開了,巨龍很慚愧。
作為一個新人,巨龍可能真的缺少很多東西。
在天龍劇情即將結束的時候,巨龍無法兼顧太多的因素,導致出現了十月份寫無可寫的情況。
在迷茫和焦慮中,就出現了故事劇情無比低迷的情況。
真的很慚愧也很抱歉。
按照巨龍原本的大綱,基本上是天龍劇情結束以後,這本書也該結局了。
但是因為之前做的那個調查,所以巨龍決定繼續寫下去。
同時,也砍掉了不少原有的跟不上節奏的劇情。
這樣一來,沒有了大綱,只能根據隨機應變寫了。
但是巨龍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巨龍沒有天縱之資,沒有那些大神的水平,隨機應變,太難了。
巨龍習慣的是在有大綱的情況下按部就班一步步的橫推下去。
沒有了大綱,故事也就栽坑裡了。(未完待續。。)
也正是因為如此,十月份的章節,基本上沒有了激.情,也沒有了往常的快感和高.潮。
經過一個月的糾結和迷茫,巨龍現在總算是從坑了爬出來了。
雖然十月裡,巨龍基本上都是在迷茫和煎熬之中度過的。
不過想一下,還有好幾百兄弟支持,就這樣慫了,是不是有些丟人?
也正是抱著這種不想失信於大家的心態,巨龍逐漸掙扎的站了起來。
對於後邊的故事,已經完全安排妥當了,精細到了每一章節。
別的不敢說,也不敢保證,但後邊的章節會一路爽下去還是敢保證的。
老丁會一路橫推,直到結束。
對於那些中途離開的兄弟,巨龍在這裡說一聲抱歉。
如果有可能,希望日後咱們能夠再度攜手,重戰江湖!
對於一直支持巨龍的兄弟,巨龍在這裡誠懇的感謝大家。
後邊的劇情,巨龍不會再讓大家寒心了。
正所謂不瘋魔不成活,既然現在巨龍重新站起來了,那就和老丁一起掀翻整個天荒之地,一路碾壓下去吧。
在這裡,巨龍要跟『愛跑調的音樂師』兄弟說聲抱歉,今天章節真的是失誤,不是有意的。
還要感謝一下『亢冒baby』兄弟的8888打賞,成為本書的第一位堂主。(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章 孫難敵之死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是想要『陰陽奪天丹』,但卻也不想被人當刀使。
而且那趙半天可是周天派至尊老祖死了以後的第一強者,常年坐鎮周天派,沒誰知道他的真實實力。
更何況,周天派的那位至尊老祖或許還留下了什麼恐怖的殺招,誰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是以,即便對於至尊境以下的存在,丁春秋有著絕對的信心能夠戰而勝之,他還是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那李冰凝,眼中有著一抹漠然神光,道:「你是什麼人?周天派和你有仇麼?」
丁春秋雖然沒有直接答應,但他心中確實是動了,是以,此刻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再加上之前孫難敵和李冰凝的對話,讓他也知道了一些消息。
聽了這話,李冰凝並沒有流露出什麼失望的神情,她心中清楚,丁春秋這種人物絕對不是好糊弄的存在,是以,開口道:「我叫李冰凝,周天派已故至尊強者乃是家祖,今日請求閣下出手誅殺趙半天,純粹乃是為了清理門戶!」
李冰凝的聲音很冷很,讓人聽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特別是最後一句話,簡直就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
「清理門戶?」聽了這話,丁春秋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李冰凝,再加上之前看到歐陽明帶著她來到此地時的猜測,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大概的雛形。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要將事情問個清楚明白。
雖然周天派的至尊老祖已經死了。但是。能夠作為天荒之地下九門之一的周天派,定也不是浪得虛名。
更何況獅子搏兔亦需全力,況且是對一個宗門動手,由不得丁春秋不謹慎。
是以,他開口道:「李小姐的話卻是有些太過籠統了!」
丁春秋不為所動的說了一句,李冰凝沉思片刻,抬頭掃視了全場眾人後,眼神隨即變得鋒芒畢露。看向丁春秋,道:「周天派乃是我李家祖上開創的宗門,從古至今,數百年來,周天派的掌門都是由我李家之人擔任。今次家祖故去,然冰凝之父之兄早亡,這承擔起周天派的重任,就非冰凝莫屬了。但就在不久前,趙半山連同這孫難敵,卻是倒行逆施。強行將我軟禁,以謀取周天派的繼承權。就在三日前。更是將要將冰凝送與那歐陽明做侍妾,以博取歐陽明的歡心,好借助他的背景和勢力,鞏固他二人的地位。」
李冰凝並沒有顧忌在場的眾人,輕聲說著。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能夠聽到這話的人,絕對不再少數。
聽到這些,丁春秋不禁重重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暗道,這李冰凝卻是個人物。
但他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道:「是以,李小姐你就想借我之手,助你奪回屬於你的周天派?」
李冰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承認了丁春秋的猜測。
到了此刻,丁春秋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後,道:「若是如此的話,一枚『陰陽奪天丹』恐怕是不夠的!」
丁春秋和那李冰凝非親非故,便是答應,他也要收購自己所需要的報酬。
所以,他根本沒有半點猶豫。
聽了這話,李冰凝頓時鬆了一口氣,道:「這一點公子大可放心,周天派現在雖然已經被趙半山和孫難敵控制了,但我李家所留下來的底蘊,卻不是他們能夠覬覦的,當今世上,除了冰凝以外,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找到。只要公子肯答應幫冰凝,條件任公子開!」
這一刻,李冰凝的眼中帶著一抹激動,臉上卻是殺機盎然,顯然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
聽了這話,丁春秋頓時笑了:「爽快!」
說完此話之後,丁春秋道:「既然如此,還請李小姐告知在下,那趙半山的實力如何,所修練的功法,以及有什麼殺手鑭,而且,你周天派有沒有什麼被他掌握的殺招什麼的!」
丁春秋既然同意了,自然要將一切都準備妥當才會動手。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作為縱橫整個天龍的丁春秋,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李冰凝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麗的笑容。
這一笑,恍若百花齊放,便是丁春秋,眼神都不僅有了些許恍惚。
就在這時,李冰凝開口道:「既然如此,還請公子移步一敘,畢竟此時關乎我周天派的武功傳承,在此地卻是有些不合適!」
聽了這話,丁春秋對這李冰凝的欣賞之情頓時更高了一層。
作為一個女子,能夠在逆境之中,依舊保持著殊死抗爭的心,而且沒有普通女子的優柔寡斷,特別是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之中,依舊沒有沖昏頭腦,這種女子,若是沒有在成長的途中隕落,日後定會成為一種恐怖的存在。
而李冰凝的身上,正是擁有了這諸多的優點,是以,便是丁春秋,都不禁對她有些另眼相看了。
是以,這一刻,丁春秋也笑了。
「如此也好,不過還請李小姐稍等片刻!」丁春秋笑了一下,錚的一聲,長劍頓時出鞘。
他轉過身,一步一步朝著孫難敵走去,同時冷笑道:「老東西,記住,殺你的人名叫丁春秋,到了閻王爺哪裡,可別找錯人了!」
丁春秋的話,恍若萬古寒冰一般,正是之前這孫難敵對他說的話語。
而此刻,這話卻是被丁春秋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
這一刻,孫難敵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不……不要,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他整個人都慌亂的驚叫了起來。但丁春秋。眼中卻是沒有半點容情的意思,殺機洶湧澎湃的綻放著。
就在這時,孫難敵大聲道:「冰凝,饒了我,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叔叔知道錯了,不要殺我。我我願意棄暗投明,我願意支持你,我也是被趙半山蠱惑的,求求你,求求你了,饒了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這一刻,孫難敵放聲哀求,眼中儘是驚恐和悔恨。
如果他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話。當初他絕對不會和趙半山狼狽為奸,欺凌這個看起來嬌柔軟弱的李冰凝。
這一刻。丁春秋回頭看了一眼李冰凝,眼中有著疑問的神色。
李冰凝鄙夷的看了那趙半山一眼後,回頭道:「丁公子,能否將他讓給我?」
聽了這話,丁春秋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而就在此刻,孫難敵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謝謝,謝謝你,冰凝,謝謝你,叔叔知道錯了,我以後保證支持你,絕對不會再背叛周天派了,我一會,我一會就跟這位少俠一起殺傷周天派,將那趙半山誅殺,以報冰凝你對我的恩……」
孫難敵整個人都激動無比的說著。
但就在此刻,李冰凝卻是已經將那被丁春秋擊落的『幽虹劍』撿了起來,冷笑一聲道:「我何時說過要饒了你?」
這一刻,孫難敵的話語戛然而止。
他的雙眼,頓時露出了驚恐絕倫的光芒。
看著他的樣子,李冰凝殺機無限的道:「我只是,想要親手殺了你!」
就在她說話的瞬間,幽虹劍動了。
「唰!」
寒光,在空氣中一揮而過。
孫難敵的雙目猛的透露出無盡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不……」
他的聲音,在此刻傳響,但緊接著,便戛然而止了。
「噗!」
幽虹劍一揮而過,鮮血噴湧而起,一顆大好頭顱,迎空飄飛,然後咋在地上。
縱橫九方域多年鼎鼎大名的孫難敵,在此刻,斃命。
這一刻,萬籟俱寂。
整個百珍樓中,都是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所有的人,都沒有了聲音。
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氣憤,籠罩在了此間。
這一刻,所有的言語都是蒼白的。
所有的人,都以為丁春秋是瘋子。
而此刻李冰凝的出現,更是淋漓盡致的詮釋了瘋子這個詞語。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李冰凝縱然無比憤怒,但為了大局,也會饒了孫難敵。
即便是要給他一些懲罰,也不會真的將他殺了。
不止是他,就是那趙半山,他們也不認為李冰凝會真的將他殺掉。
畢竟,李冰凝不過才是初入天橋境的修為,以這種實力,想要掌控周天派,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但是,如果有趙半山和孫難敵兩個歸一境強者輔助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但是此刻,李冰凝卻是偏偏施展了鐵血殺伐的手段,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冰凝,眼睛睜得老大,想要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但是,鮮血在此刻如注般的流淌,一切的表象,都證明著他們沒有看錯。
直到丁春秋和李冰凝並肩上了二樓,場內的眾人,才是猛的送了一口氣。
「我沒看錯吧?周天派的天之驕女李冰凝剛剛殺了孫難敵?這怎麼可能?」
「難道她想毀了周天派?自己得不到也叫別人也得不到?」
「太狠了?李冰凝真的太狠了?表面上看起來如此柔弱的他,竟然這麼狠?以後千萬不能得罪這種人!」
場內眾人,都在驚恐的議論著。
而就在此刻,遠處一張桌上的三個年輕男子,臉色卻是無比陰沉。
特別是所在東首處的那個男子,臉色已經黑的猶如鍋底一般。
他一次又一次的預言丁春秋的勝敗,但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他整個人此刻都有些暴走了。
但是,他終究還是強忍了下來。
而就在此刻,坐在他對面的一人開口道:「師兄,咱們現在怎麼辦?看那樣子,周天派的趙半山應該擋不住那小子?如果周天派落在了那瘋小子的手中,恐怕就麻煩了!」
那個男子臉上有些陰翳,顯然是不想丁春秋介入道周天派的事情之中。
但就在此刻,一直穩坐釣魚台的那個男子笑了一下,道:「天成,你錯了。我倒是希望周天派能夠真的落在那小子手中,如果那樣的話,對於咱們來說,卻是一件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
他的聲音不大,但其中確實蘊含著一種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事情。
聽了此話,之前說話的姜天成臉上先是疑惑瞬間,緊接著,便是笑了起來:「師兄神機妙算,小弟萬萬不如也。不過現在我們要不要去通知一下那趙半山,也好給那小子製造一些麻煩,最好能叫他受些傷?」
姜天成有些陰冷的說著,臉上帶著一些笑容。
聽了這話,楚皓陽思考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道:「可以!」
而就在這時,聽到能夠給丁春秋製造麻煩的王玉峰,也就是之前不斷被丁春秋間接打臉的傢伙,頓時站了起來道:「二位師兄,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辦法,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給辦的漂漂亮亮,叫那小子,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
他的話語,充滿了陰毒和憤怒,很顯然,對於丁春秋,他此刻已經恨之入骨了。
聽了這話,楚皓陽和姜天成對視了一眼後,便是點了點頭,隨即,楚皓陽道:「那玉峰師弟,你小心一點,最好不要暴露了身份。那趙半山雖然算不上什麼,但畢竟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可不要叫他看出了什麼破綻,以免影響我們的計劃!」
「師兄放心,師弟這就去了!」
王玉峰對於要害丁春秋,此刻已經無比激動了,說完話,整個人身法展開,頓時朝著周天派的駐地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姜天成笑了一下,重重的看了一眼楚皓陽,道:「玉峰師弟的性子太急了些!」
說這話的時候,姜天成嘴角有著一抹不屑的笑容,很顯然,對於這王玉峰,他可沒什麼好感。
對他來說,這王玉峰的所作所為,跟一個小丑壓根就沒有什麼兩樣,他所在意的,只有眼前的楚皓陽。
對於姜天成有些敵意的目光,楚皓陽恍若未聞一般,笑道:「玉峰師弟年齡還小,乃是赤子之心,如此行事,也是正常!」
楚皓陽穩如泰山的說著,讓姜天成根本就找不到半天破綻。
對於這種結果,姜天成笑了一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開口道:「那咱們現在也走吧,可不能錯過了這場好戲!」
他的話語,有著一抹傲然,就像俯視天下的君王一般。
楚皓陽將手中的上號龍井一口飲盡,站起身,道:「如此也好,那就走吧!」(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一章 打上周天派
九方城內的東部,周天派的山門便是坐落於此。
九方城乃是依山而建,而依山的部分,便是周天派的地盤。
而且,這九方城能夠成就今日的規模,便是和周天派有著莫大的干係。
這天荒之地中本就是一個武道興盛的地方。
在神州大地,都有著俠以武犯禁的說法,這天荒之地,更是將弱肉強食的法則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這九方域,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以,有著周天派坐落於此,這九方城的方圓千里之內,基本上都是一片樂土。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九方城才能發展到這種規模。
畢竟,這個世界上武者要遠遠少於普通人。
而對於普通人來說,安安穩穩平平淡淡,才是最大的福氣。
而因為周天派而安穩的地域,自然是他們的首選。
所以,在這九方城中,周天派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擁有著最高的威嚴。
但是近日,周天派中卻是有著殺機不斷的浮現出來。
「什麼?二長老被李冰凝殺死了?」在周天派內,一個面容泛黃,臉型消瘦的男子,驚駭的看著眼前這個弟子,難以置信的說道:「那李冰凝不過只是初入天橋境的修為,怎麼可能是歸一境的二長老的對手,你確定你沒有胡說?」
趙半山臉色陰沉的可怕,看著眼前的這個周天派的弟子,他整個人身上彷彿都冒出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那弟子身子都在顫抖著。面對趙半山身上綻放出來的獨屬於歸一境的強大氣勢。他整個人都難以自持道:「不……弟子不敢胡說。是真的,是真的……」
緊接著,那弟子將之前百珍樓中發生的事情盡數告知了趙半山。
這一刻,趙半山的雙目之中,演繹出了淋漓盡致的恐怖光滑。
「一個雜.種,一個賤.人,竟敢在九方城中害死二長老,這是在挑戰我周天派的威嚴!!!」
趙半山暴怒的怒吼道:「傳我命令。封鎖整個九方城,給我查,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那兩個畜.生給我找出來!!!」
趙半山的暴怒,在周天派中不斷的震盪穿想著。
那個弟子,在這種威勢之下,整個人都是咚的一聲,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而就在這時,一個急促而慌亂的聲音猛的響了起來。
「師傅,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悠長而急促的聲音,飛速的接近趙半山的居住之地。不一會,一個神色慌亂,面色有些蒼白的弟子猛的撲了進來。
「師傅,大事不好了!!!」
那弟子,慌亂的說著。
看著他的樣子,趙半山本就暴怒的神色,更加火冒三丈了。
「魂淡!!!大呼小叫的幹什麼?本座還沒死呢!!!「
趙半山暴怒的咆哮著,整個人的思緒在這一刻都有些失去方寸了。
看著自家師傅的暴怒,那弟子嚇了一跳,不過響起之前得到的消息,他終究還是還是硬著頭皮道:「師傅,是真的,大事不好了,李冰凝回來了,那李冰凝找到了一個幫手,馬上就要打上咱們周天派了,師傅,怎麼辦,聽說他們就在剛才已經將二長老殺了,咱們該怎麼辦?」
那個弟子,臉色蒼白,有些驚駭絕倫的說著。
他是趙半山的親傳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對於這個弟子,趙半山視如己出,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對他根本沒有半點隱瞞。
是以,此刻這弟子,在趙半山的面前,根本沒有普通弟子那種唯唯諾諾。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李冰凝那個小賤.人跟那個殺了二長老的小雜.種要打上周天派了?」趙半山驚怒交加的猛的咆哮一聲,整個人都有些怒極反笑了。
「轟!」
就在這時,一聲雄渾無匹的轟鳴聲音,猛然傳響在了周天派中。
趙半山和那兩個周天派的弟子,猛的一變,特別是趙半山,他的面色漆黑道了極致。
「趙半山,出來受死!」
就在這時,一個雄渾壯闊的聲音,猛然將周天派所籠罩。
趙半山的臉色猛的變得無比猙獰。
而那兩個弟子,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蒼白異常。
「該死的小畜.生,本座正想去找你呢,沒想到你竟然還敢來我周天派,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趙半山氣凝丹田,猛的咆哮一聲,緊接著,他的身影一動,瞬間衝出了周天派。
而就在此刻,周天派的山門,已經七零八落的倒在了地上。
順帶著還有十幾名弟子,躺在地上,咿咿呀呀的痛苦嘶吼著。
而就在這些人的中間,一男一女,傲立當場。
這二人正是丁春秋和李冰凝。
此刻周天派外,已經圍滿了九方域的武林人士。
再加上從百珍樓一直追過來的人,可謂是熱鬧無比。
「這小子真的瘋了?殺了孫難敵不止,竟然還敢來周天派,當真是不要命了?」
「你知道什麼,那瘋小子乃是受了李冰凝的委託,來殺趙半山的!」
「殺趙半山?就他,一個初入實境的存在,我看趙半山一個手就能將他碾壓!」
一個新來的人冷笑連連的說著。
而就在不遠處站著三人,正是楚皓陽三人。
「哼哼,這次我倒要看看,這個螻蟻還能玩出什麼花樣,我就不相信,他還能夠在趙半山的手上逃得活命!」
王玉峰冰冷的笑著,恨不得丁春秋即可身首異處,以洩心中之仇。
就在此刻。趙半山已然出現在了當場。
他冰冷無比的看著丁春秋和李冰凝。眼中帶著一抹驚愕。和暴怒的殺機,冰冷的說道。
「是你殺了我派二長老?」
丁春秋見到這趙半山的時候,眼中生出了一抹凝重。
他能感覺到,這趙半山比之前的孫難敵強了不少,乃是真正的歸一境頂級的存在。
不過,丁春秋可是不會怕他。
是以,冷笑一聲,道:「不是!」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但是此話一出,場內的眾人頓時喧嘩了起來。
「什麼?那小子太無恥了?趙半山明明是被他打死的?現在竟然慫了?」
「是啊,我就說這瘋小子是個無恥之輩,怎麼樣,現在你們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吧?當真是卑鄙!」
王玉峰聽了此話,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他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猛然咆哮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明明是你打死了趙半山,竟然還敢在這裡信口雌黃,你這個沒膽的懦夫。蠢貨,畜.生!」
王玉峰的聲音之中夾雜著真氣。是以,聲音一想起來,就跟打雷一樣,直接將場內眾人的聲音全部碾壓了下去。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目光一冷,閃電般的鎖定了那王玉峰。
「你他嗎是個什麼東西,老子說話,用你在這裡插嘴!」
丁春秋就在說話的瞬間,手指一動,一道犀利無雙的劍氣猛然橫空綻放。
「噗!」
劍氣橫空,空氣中頓時出現了一圈透明的漣漪,剎那間,就到了王玉峰的面前。
「你找死!」
王玉峰怎麼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之下,丁春秋竟然還敢悍然出手。
一剎那間,他整個人就暴走了。
「噗!」
他的右拳,帶著無盡的罡風,猛然一拳將那一道丁春秋隨手而發的劍氣砸碎。
而他本人,也在此刻,猛的退了一步,臉上的神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下一刻,他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恐怖的殺機。
「小雜、種,你找死!」
說話間,他就要撲出去跟丁春秋決一死戰。
但就砸此刻,楚皓陽的臉色頓時一沉,道:「住手!」
楚皓陽的聲音不大,但落在王玉峰的耳中,卻跟打雷一樣,一下子叫他站在了原地。
但是,他眼中的怨毒,依舊熊熊燃燒這。
他憤怒無比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道:「小雜.種,今天本公子暫且饒了你,只希望你今天不會死在這裡,來日本公子定要叫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王玉峰無比怨毒的說著,看著丁春秋,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
丁春秋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同時分神關注著趙半山。
但是,聽了這話,他還是冷笑一聲道:「誰家的野狗沒有拴好,竟然跑到這裡胡亂齜牙,今天大爺高興,暫且饒你一條狗命,再敢亂叫,老子剝了你的狗屁用腳踹!」
丁春秋頓時反唇相譏,肆無忌憚的反罵了回去。
這一刻,王玉峰的三屍神都在暴跳了起來。
剛想罵回去的時候,楚皓陽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給我安生點,壞了宗門大計,誰也保不住你!」
他的聲音無比冰冷,頓時叫王玉峰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似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怒火頓時壓制了下去。
他重重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隨即跟著楚皓陽,轉身走進了人群之中。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的聲音再度響起起來:「哎,你這個狗東西,怎麼走了?害怕了?」
丁春秋的聲音,氣死人不償命的傳進了王玉峰的耳中。
王玉峰只覺渾身氣血猛然翻騰著,就像被一隻一百八十碼速度的野豬狠狠撞飛了出去一樣,憋屈的難受。
他此刻只想跳出去跟丁春秋決一死戰,但是想起這樣做的後果,他整個人都是膽寒了起來。
是以,他回過頭,重重的看了丁春秋一眼,一言不發,鑽進了人群之中,頃刻間就消失了身影。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眼中劃過一抹寒光。
很顯然,他對王玉峰這個莫名其妙的敵人,心中動了殺機。
而就在此刻,趙半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小畜.生,本座正想去找你呢,不想你卻是送上門來了,正好,省的老夫多費手腳,給你一個機會,你自裁吧!」
趙半山眼中流淌著冰冷和憤怒,看著丁春秋,傲然無比的說著。
「什麼?」丁春秋頓時愣了一下,看著那趙半山,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冷笑。
「當真是霸道無比,連原因都不問一下,就叫我自裁!」丁春秋冷笑連連的說著。
「無須什麼原因,你殺了我派二長老,打上我周天派山門,任何一條罪孽,都足以定你死罪!」趙半山渾身氣勢一動,恍若刀鋒一般,瞬間將丁春秋籠罩:「惹下我周天派,你就應該有這個覺悟,我周天派的至尊老祖縱然已經故去,但我周天派依舊不是什麼人都能踩一腳的,今日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也怨不得別人!所以,你最好不要逼我動手,我若動手的話,倒是你想死也難!」
冰冷的話語,就像寒冷的東風一般,死於忌憚的在場中不斷的飄蕩著。
這一刻,丁春秋笑了。
「你也知道你周天派的至尊老祖已經故去了?既然如此,你還傲然個什麼?」丁春秋充滿嘲諷的說著,看著趙半山,肆無忌憚道:「別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你就跟那孫難敵沒有什麼兩樣,我要殺你,你活不了,讓我自裁,你還不配!」
丁春秋的話語,肆無忌憚的在場內傳響著,圍觀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太狂了,這瘋小子太狂妄了,對著趙半山,竟然還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他根本不知道趙半山的恐怖程度,如果他知道的話,肯定不敢如此狂妄自大!」
「這瘋小子根本就是在找死,趙半山的恐怖,根本不是他能夠瞭解的,這次他死定了,趙半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各式各樣的驚恐言論,在此刻不斷的傳蕩著。
而聽了丁春秋這話的趙半山,整個人猛的發出一聲狂笑:「小畜.生,你太狂了,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樣殺死我派二長老的,但僅憑你這初入實境的實力,想殺我派二長老,定然是用了什麼歪門邪道的手段。你以為,我趙半山跟孫難敵一樣,也能被你用歪門邪道的手段殺死的話,那麼,你錯了!」
趙半山的聲音之中,充滿了自信,恐怖的實力,在此刻,猛然綻放了開來,鋪天蓋地的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
「不好!」
「快退!」
隨著趙半山的氣勢展開,那些圍觀的人群,頓時驚叫了起來。
趙半山的實力,太恐怖了,光是氣勢展開,已經不是那些初入實境或者虛境巔峰的存在能夠抵擋的了。
比起之前孫難敵的氣勢,他的氣勢強度足足翻了一倍,當真是恐怖絕倫。(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二章 我來此,只為收你性命
感受著迎面逼來的狂放氣勢,丁春秋的雙眼頓時瞇了起來。
一道劍氣,在他身前炸開,直接將趙半山散發出來的氣勢斬殺的七零八落,同時將身邊的李冰凝也保護在了自己的氣場之下。
即便是這樣,李冰凝臉色也是一白,悶哼一聲,朝後退去。
就在這時,趙半山開口道:「李冰凝,你身為周天派弟子,吃裡扒外,勾結妖邪,殘害本門長老,如今更擅闖本門山門,罪惡滔天,依照門規,本長老應當將你就地格殺。但念在已故老掌門的份上,法外開恩,饒你一條小命。你自廢武功吧,然後前往思過崖面壁十年,以儆傚尤!」
趙半山冰冷的說著,看著李冰凝,眼底的寒光就像玄冰一般,讓人心中感到吃驚。
聽了這話,李冰凝的面色猛的一白,但她卻是硬頂著恐懼抬頭道:「我乃周天派正統嫡傳,從古至今,周天派的掌門都是由我李氏一脈單傳。如今你趙半山倒行逆施,家祖屍骨未寒,便意圖加害於我,謀奪周天派掌門之位,才是罪大惡極,天理不容。如今你還好意思在這裡顛倒黑白,當真是豬狗不如的混賬!」
李冰凝眼中儘是一片怨恨和倔強,大聲的說著。
聽著這話,圍觀的眾人,全都是一片嘩然。
雖然這些事情都是明擺著的,但是此刻被李冰凝當場說出,他們心中還是有些驚訝。
而那趙半山的面龐,在此刻完全黑了下來。
「冰凝。你乃是被這邪魔外道的花言巧語所蒙騙。本長老不會跟你一般計較。等到日後,你便會明白我的一番苦心!」趙半山不陰不陽的說著,隨後,猛的抬頭,看像丁春秋,怒喝一聲道:「小畜.生,你殺我長老在先,闖我山門在後。如今更是誆騙我派嫡傳李冰凝,意圖染指我周天派之權柄,今日若不殺你,乃是天理不容!」
趙半山陰冷的說著,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看著丁春秋,眼中殺機猛然綻放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冷笑一聲道:「少給我扣帽子,我是收人錢財與人消災,今日受了李小姐的委託。前來殺你,僅此而已。至於那孫難敵。確實不是我殺的,所以,你他娘少在這裡給老子亂扣帽子。至於誰卑鄙、誰無恥,你心中比誰都清楚,我此來,只為收你性命!」
丁春秋的聲音,帶著冷漠的嘲諷,手中長劍一展,一聲清脆的嗡鳴瞬間傳響在了場中。
湛盧寶劍,散發著歡娛而激烈的劍吟之聲,恍若烏龍一般,映著陽光,泛出一抹幽冷的寒光。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趙半山的氣勢猛然化作無比凝練的存在,鋪天蓋地碾壓而來。
恐怖的氣勢,恍若肆虐的颶風,轟轟然的碾壓而過,空氣都發出了一聲聲不耐重負的嗡鳴。
「要動手了,趙半山要動手了,好恐怖的氣勢!」有人連續後退的同時,口中發出驚呼聲音。
「趙半山的實力太強了,他隱藏的太深了,那瘋小子此次絕對是以卵擊石,自找死路!」
「那小子根本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以為殺了孫難敵,就能對付趙半山,根本就是不知死活!」
隨著二人的氣勢瀰漫開來,場內的眾人頓時激烈的議論了起來。
即便是之前親眼看著丁春秋將孫難敵碾壓致死的人,此刻都不認為丁春秋能夠打敗趙半山。
趙半山的實力太強了,比起那孫難敵,見之不可同日而語。
即便是丁春秋,此刻也是帶上了一抹凝重之色。
「這趙半山的實力真強,比起那孫難敵,當真是強了不少,應該已經達到了歸一境巔峰了!」
感受著凝重的氣勢碾壓,丁春秋心中說著,眼中帶著凝重,心中的戰意卻是在狂暴的攀升著。
隨著丁春秋的氣勢變化,趙半山嘴角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
「小畜.生,我不管你什麼身份,也不管你為什麼來到這裡,但是,你都必須死,我不會因為你只有初入先天實境的實力就小瞧你,獅子搏兔亦需全力,我會全力以赴,將你一舉轟殺,好讓你知道,這天下,有些人和事,不是你一個螻蟻能夠參與的!」
趙半山的話語,帶著陰冷而肆無忌憚的狂妄,說話的瞬間,他的真氣,已然帶著恐怖的氣勢,朝著丁春秋轟殺而來。
「接我一擊,五氣歸元!」
趙半山的聲音,帶著恐怖的音波,伴隨著轟隆隆的空氣爆裂聲音,猛然一掌,朝著丁春秋派來。
「歸元掌,是周天派的絕學武功《歸元掌》!」
「太恐怖了,趙半山施展的《歸元掌》跟孫難敵施展的《歸元掌》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那瘋小子這次真的是必死無疑了,趙半山已經將這《歸元掌》練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這次他必死!」
所有的人,在趙半山出手以後,全部都震驚了。
這一刻,便是那李冰凝,臉色都是變了。
「怎麼會這樣,他什麼時候講《歸元掌》練至大成了?」
李冰凝的臉色,在一瞬間就變的蒼白無比。
這趙半山隱藏的太深了,李冰凝本以為有了丁春秋的幫助,再加上自己知道的信息,完全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穩勝不敗的狀況。
而今趙半山一出手,就是大成境界的《歸元掌》,一下子就將李冰凝心中的信心打擊的粉碎了。
作為周天派的嫡系傳人,他無比清楚《歸元掌》的恐怖實力。
這《歸元掌》總共只有三個境界,小成、大成、圓滿。
每練成一個境界,施展這套掌法的時候。都能將自身的實力增加一成。
而這大成境界的《歸元掌》在趙半山的手中施展出來。完全能夠將它的實力增幅到十二成的狀態之下。
丁春秋的實力本就和他差了兩個小境界。再對上這樣狀態的趙半山,便是李冰凝,都沒有信心了。
而就在這時,面對著這恐怖絕倫的《歸元掌》丁春秋臉上驀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笑容。
他的長劍,隨風而動。
在這恐怖的其實碾壓之下,恍若鯤鵬擊天,魚躍龍門一般,猛然動了。
一劍無塵。無血不還。
周天劍法之無塵式。
恐怖的劍光,恍若肆虐九天的雷電,又像是蜿蜒流淌的小河,一劍祭出,所有的一切氣勢、罡風,盡皆崩裂,粉碎。
丁春秋人隨劍走,恍若桀驁不馴的神龍一般,猛然騰空而起。
劍光,罡氣。剎那間撞擊在了一起。
恐怖的氣勢,直接蕩漾開來。空氣恍若水波一般,生出一圈圈水色漣漪。
「噹!」「噹!」「噹!」「噹!」
一陣密集的金鐵交擊聲音,瞬間傳響。
丁春秋一人一劍,掃蕩八方。
長劍恍若雷電一般,迅疾無比。
沒意見刺出,空氣都會直接炸開,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鳴聲音。
而他的長劍,每一擊都會點在趙半山掌法的最薄弱之處,不斷的將他的罡氣崩碎,撕裂。
面對著殺傷力最為強大的『無塵式』,便是這趙半山,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彭!」
又是一次碰撞,趙半山一掌橫空,猛的拍在丁春秋的劍鋒之上,仗著雄渾的罡氣,硬生生在丁春秋的劍光尚未爆發開來,抽身後退。
丁春秋一劍無功之後,並未追擊。
長劍一展,整個人恍若飛絮一般,平穩落地。
場外眾人,看著二人之間恐怖絕倫的交鋒,心中的熱血全部綻放了開來。
「這瘋小子也太強了吧,竟然能夠跟趙半山贏憾而不落下風!」有人驚恐的說著,看著丁春秋,眼中帶著驚駭。
「這才剛開始,別急著下言論,趙半山還沒有真的爆發那,不過我看那瘋小子,估計已經到了極限了!」有人不認同前一人說的話。
「也是,那瘋小子不過是初入實境的存在,能夠跟趙半山拼到這種程度,已經了不得了,想要說打敗趙半山,根本就不可能!」
聽著場外眾人的低聲腳輪,站在丁春秋一旁的李冰凝,玉手忍不住的輕按住了心跳有些劇烈的胸口之上。
他的臉色,無比緊張,先前那般驚險搏鬥,也是看得她心都是被提到了喉嚨處。
場內的趙半山,眼中帶著一抹陰翳,不動聲色的平復著體內的真氣。
此時他的眼神中,已是再沒有了先前的那等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的凝重。
丁春秋雖然表面實力只是初入先天實境,但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卻是已經勉強能夠威脅到他了。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也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殺心。
之上初入實境就能展現出這等實力,若是等他虛實合一締結命丹或者貫通天人之橋達到天橋境的時候,自己還能勝過他麼?
而且看著小子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所以,他必須死。
趙半山舔了舔嘴唇,雙手緩緩下垂,雄渾的真氣,將雙掌上的酸麻感一掃而空,恍若透明水晶般的真氣罡力,猶如水波一般,逐漸蕩漾了出來。
「小畜.生,今天你著實讓老夫大開眼界了,竟然能夠以初入實境的修為,跟老夫拼到這種程度,你足以自傲了!」趙半山陰冷的看著丁春秋,忽然,森寒道:「但也僅僅如此,不管你有多麼的出人意料,到了此時,也該為止了……」
趙半山抬其頭,雙眼之中,陰冷而恐怖的神光猛然湧動,一股極為危險的氣息,霎時間從他身體中,散發了出來!
感受到這種氣息,丁春秋身旁不遠處的李冰凝,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蒼白。(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三尺劍域,出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臉上帶著一抹譏諷。
「大話人人會說,之前那孫難敵也是這種口吻,不過他現在已經死了!」
丁春秋肆無忌憚的嘲諷著,看著趙半山,手中長劍一彈,凌厲無雙的劍氣,也是蕩漾了出來。
這一刻,趙半山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
「小畜.生,你當真是牙尖嘴利,不過今日任你如何花言巧語,也改變不了你必死的下場,只希望一會你被老夫打斷全身骨骼的時候,你還能用如此口吻跟我說話!」
趙半山陰冷無忌的開口說著,於此同時,他渾身的真氣,頓時蕩漾開來。
「噗!」「噗!」「噗!」「噗!」
一陣鋒芒乍現的劍氣,瞬息間,將他身體周圍的空氣盡數掃蕩一空。
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劍氣殺意,瞬間鎖定在了丁春秋的身上。
於此同時,趙半山的手中多出了一柄暗青色的長劍,長劍斜指地面,在劍尖之上,有著一道近乎透明的劍光在不但吞吐著,直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無比恐怖的劍痕。
「這是……隕星劍氣!!!」場外有人猛然驚呼出聲。
「太恐怖了,這趙半山竟然將這一套絕學練到了劍隨心動的境界,太厲害了!」
「那瘋小子死定了,再也沒有半點活下來的可能,趙半山殺他,最多五劍,不,三劍,三劍就能夠將它殺死!」
場內眾人都瘋狂了。
之前孫難敵雖然也施展過這套劍法。但是相比於趙半山此刻施展出來的境界。那孫難敵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
周天派只有兩套無上絕學的傳承。就是那《歸元掌》和此刻這《隕星劍氣》。
這兩套絕學,在九方域乃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但是,能夠真的將這兩套絕學修煉到高深境界的存在並不多。
大多數都跟那孫難敵一樣,只是學了一些皮毛,根本沒有領悟這兩套絕學的真諦。
而此刻,從趙半山手中施展出來的這兩套絕學,卻是真真正正達到了恐怖的境界。
便是李冰凝,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覺得整個人有些恍惚,心神竟是在一霎那有了瞬間失守。
這一刻,李冰凝的心中,信心依然全部崩碎了。
他看著趙半山,心中無比的苦澀。
就在此刻,她的聲音,在丁春秋的耳邊響了起來。
「丁公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將你連累了。帶到了這種必死的境地之中,你快走吧。以你的功夫,如果想要走,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我會幫你拖延片刻,你快逃吧,如果有來世的話,冰凝再報答你的恩情!」
就在此刻,李冰凝的聲音帶著些許苦澀和不甘,在丁春秋的耳邊響了起來。
丁春秋的眉頭微微一皺,就在李冰凝即將撲出阻擋趙半山的時候,他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小姐說笑了,沒有必要如此,一套修煉的似是而非的劍法罷了,我還沒放在眼中!」
丁春秋的聲音之中透露著無窮的自信,就在他說話的同時,趙半山嘴角的冷笑擴散了。
「小子,我這修煉到大成境界的《隕星劍氣》你還是第一個看到的,能夠死在我這套劍法之下,你也可以瞑目了!」趙半山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冰寒,話語落下的瞬間,他的劍光已然暴漲而起,恐怖絕倫的朝著丁春秋殺來。
「第一劍,天外流火!」
趙半山的聲音,伴隨著劍氣,洶湧澎湃的爆發了。
恐怖的劍氣,在這一刻,恍若化成了不斷噴湧的火山,轟轟隆隆的綻放了開來。
看著這一幕,場外的眾人,全部炸鍋了。
「劍光如火,趙半山竟然將這套劍法的神韻全部掌握了,太恐怖了!」
「必死無疑,那瘋小子這次必死無疑了,他絕對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趙半山的實力太恐怖了,他的這種狀態,估計可以稱得上是至尊一下無敵了!」
場外的眾人,這一刻全部都有些瘋狂了。
這《隕星劍氣》本就是絕世強者觀看天外流星而妙手偶得。
若是修煉者能夠明悟這種天外流星的神韻的話,這套劍法的實力將會暴漲道一個恐怖的境界之中。
而此刻,這趙半山便是做到了。
他的劍,在此刻,竟然真的好似化成了天外的流行一般,帶著一抹來自天地間的天然威壓,一劍出手,雷火蕩漾。
這一刻,丁春秋嘴角勾勒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崩字訣麼?可惜有些狗尾續貂了!」
丁春秋冷漠的笑了一聲,手中的長劍,猛然動了。
滔天式!
盡數道盡了劍法最根本要訣『崩』字訣的滔天式,在這一刻洶湧澎湃的暴動了。
就在他劍法動盪的瞬間,化水境的心力,也在一瞬間疊加在了長劍之上。
他沒有半點想要躲避閃動的意思,長劍出手,他已經是身化游龍,衝了上去,便是要硬碰硬。
「錚!」
一聲恐怖絕倫的爆鳴,兩人的長劍,凶狠絕倫的便是碰撞在了一起。
丁春秋的長劍,恍若奔雷一般,帶著堂皇正大的威勢,不偏不倚的撞在了趙半山的雷火長劍之中。
他的真氣演化的火焰般的罡氣,在一霎那,便是崩裂開來。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綻裂聲音,頓時響徹全場。
趙半山的臉色,在一瞬間就變了。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一劍的效果竟然會是這種結果。
但也僅僅就是瞬間。
他真氣一動,長劍便是猶如羚羊掛角一般。再度擊出。
「第二劍。天地一線!」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他的長劍再度朝著丁春秋斬殺而來。
對於這一劍,丁春秋再次笑了。
「刺字訣?」
在笑的同時,無塵式出手了。
丁春秋一人一間,帶著漫天的寒光,激烈無比的跟趙半山戰在了一起。
每一劍,都帶著洶湧澎湃的攻擊力量,沒有半點後退和避讓,完全就是最為剛強的碰撞。
看著二人之間人影交錯的恐怖樣子。場外的眾人全部瘋狂了。
「這這這怎麼可能?那瘋小子怎麼會這麼厲害?」
「太恐怖了,那瘋子竟然能夠跟趙半山硬碰硬這麼久而不落下風,這也太妖孽了!」
「他才初入先天實境,竟然就這麼強,如果他的境界提升到了天橋境或者歸一境的話,豈不是能跟至尊境的強者對拼了?」
場外的眾人,在這一刻,全部有些瘋狂了。
他們根本不敢想像,丁春秋的實力竟然會這麼恐怖。
竟然能夠跟施展了《隕星劍氣》的趙半山,相互拚鬥道這種程度。
這他嗎還是人麼?
整個一妖孽啊。
而此刻。李冰凝滿臉都蕩漾出了一種不自然的紅暈,他無比緊張的看著場中恍若戰神一般的丁春秋。心中儘是一片激動。
「他竟然這麼厲害,可笑我之前還想要給他拖延時間讓他逃命!」
李冰凝本來已經沉寂的心,在這一刻,再度浮現出了一種希望。
「錚!」
而就在此刻,一聲穿雲裂石吧的爆鳴聲音猛然在二人之間傳蕩而起。
恐怖的音波,直接在空氣之中蕩漾出了一圈漣漪。
趙半山和丁春秋的身影閃電般的分開。
這一刻,趙半山眼中的神光已經變成了驚駭。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凝重的看著丁春秋,有些難以置信丁春秋實力的同時,更加忌憚起了丁春秋背後的勢力。
他不會相信也不可能相信,丁春秋背後沒有勢力。
以初入先天實境的實力,就能夠跟自己拼道這種程度,這根本不是普通存在可能達到的境界。
除非是那幾個恐怖的勢力從小培養起來的才是有可能的。
看著趙半山此刻的樣子,丁春秋冷笑一聲道:「我是要你命的人!」
他的聲音,帶著冷漠和嘲諷。
他豈會不知道趙半山心中想的是什麼。
聽了這話,趙半山的目光之中,頓時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寒光。
「小畜.生,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送你歸西,不管你有什麼背景,你身後站著什麼人,今天我都要殺了你,誰也別想救你!」趙半山心知仇恨已經結下,再加上丁春秋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半點緩和的意思,是以,瞬間,便堅定了殺心。
「只要殺了他,處理乾淨一些,便是他背後有人,也於事無補!」
想到這裡,趙半山嘴角頓時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歸元巔峰,一劍地陷,給我去死吧!」
說話的瞬間,趙半山的長劍,猛然蕩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騎士。
近乎癲狂的氣勢,一經出現,空氣猛然發出撕拉一聲,在他的一劍之下,空氣完全炸裂了。
「丁公子,小心點,這是《隕星劍氣》的第六劍,至尊境一下最強的一劍!」
就在這時,李冰凝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聽了這聲音,丁春秋忽然笑了。
「至尊境一下最強的劍法麼?」
丁春秋望著那近乎撕天裂地的一劍,他淡然無聲的笑了。
對於趙半山的實力,他也是有些低估了。
但是,對於這一劍,他還是有把握接下來的。
「相較於獨孤老頭的劍法,這一劍,還差了不少!」
丁春秋輕聲在心中念叨著,但是緊接著,他的眼中就綻放出了恐怖的神光。
「不過,也值得我動用三尺劍域了!」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空氣,頓時紊亂了起來。
「嗡……」
一拳透明的水色漣漪波紋,頓時從丁春秋的身軀之上蕩漾了出來。
緊隨其後,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氣勢,瞬間升空。(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四章 擊潰,名聲鵲起
一圈圈的漣漪,就像是煉化綻放,不急不緩,從丁春秋的身體之上綻放開來。
空氣,不住的波動這,恍若潮水一般,似是在歡呼,似是在雀躍,但在這優美恍若夢境的境地之中,卻是蕩漾著一股近乎毀滅般的恐怖氣勢。
這一刻,場外的眾人,全部沸騰了。
「那是什麼???」就在丁春秋三尺劍域綻放的瞬間,圍觀的人中猛人發出一聲心膽巨寒的驚呼。
「武域,那是武域,那瘋小子竟然領悟了武域絕技!!!」
「這怎麼可能?至尊境都沒有幾人領悟武域,那瘋小子怎麼可能領悟武域,這不可能!!!」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感到癲狂了。
這怎麼可能?
武域乃是至尊境界強者才能碰觸到的領域,要知道,在這天荒之地中,哪怕是諸多至尊高手,十之**都沒有領悟武域。
而眼前這個不被眾人看好的瘋子,竟然在這種情況之下施展出了武域絕技。
這怎麼可能。
不是在開玩笑吧。
難道這個世界瘋了麼?
初入實境的小子都能夠領悟武域絕技了?
場外的眾人,這一刻,全都有種目眥欲裂的難以置信和溢於言表的羨慕嫉妒。
這一刻,李冰凝整個人都愣了。
「武域,他竟然領悟了武域,這怎麼可能?初入實境怎麼可能就領悟武域了?」
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有了些許崩毀。
她從小,就在自己那至尊境界的爺爺教導之下,知道武域的恐怖和珍貴。
對他來說。這根本就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便是達到至尊境界她都有信心。但是對於武域,她卻是半點信心也沒有。
但是,在此刻,丁春秋用實際行為告訴了她。
讓她整個人都感到有些瘋狂了。
但是,相對於所有人來說,最感到瘋狂的卻是那趙半山。
他的長劍,恍若天外飛仙,帶著恐怖淋漓的殺機。籠罩了丁春秋。
漫天的寒光,就跟他的自信一般,恍若狂風暴雨,攜帶天地大勢,碾壓而來。
但是在此刻,他整個人都癲狂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看到丁春秋施展出三尺劍域的瞬間,他的雙眼,猛的爆裂出一條條殷紅的絲線。
「至尊境強者都很難領悟的武域他怎麼可能領悟?他才初入先天實境?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
趙半山整個人都瘋狂了,他在心中,釋放著恐怖淋漓的嘶吼。歇斯底里的怒嘯。
他不相信,不相信丁春秋能夠領悟武域絕技。
他不可能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在漫天的寒光之中,趙半山目眥欲裂,神情猙獰恍若厲鬼一般,渾身的真氣,完全暴走,就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一身的骨骼都在爆鳴。
但是,他沒有住手,依舊狂暴絕倫的催動著體內的真氣,然後將之轉入道自己這絕殺的一劍之中。
「小畜.生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領悟了武域絕技,今天你都必須死,看我如何一劍破萬法,將你斬殺於此!」
趙半山瘋狂的嘶吼著,他手中的長劍,蕩漾著最為猛烈的毀滅氣息,從天而而降,恍若飛仙,一劍斬殺而來。
浩浩蕩蕩的真氣,就像如火如荼的潮水,拖著他,在空氣中殺開一道無生之路,猛然斬來。
這一刻,他已經沒有後退的路了。
無論他是否放過丁春秋,結局都是一樣。
所以,他唯有一鼓作氣,將其斬殺於此。
是以,這一刻,他捨棄了一切心中的猶豫,將全身的力量,都施展了出來。
「嘩!」「嘩!」「嘩!」「嘩!」
他的長劍,在絕世的攻伐力量之下,不斷的斬破空氣,以絕對強勢的速度和力量,不待空氣逸散開來,便是將其斬破,發出恐怖淋漓恍若驚濤駭浪般的呼嘯聲音。
在這呼嘯聲音之中,丁春秋神情冷漠,手中湛盧寶劍,發出這清脆而激烈的長鳴。
「轟!」
丁春秋的身影動了,他渾身的真氣,心力,三尺劍域,以及陰陽虛丹同時暴動。
震懾八方的力量,猛然從他的長劍之中逸散開來。
空氣,在這一刻,恍如炒豆子一般,威猛絕倫的爆炸開來。
「滔天式!」
丁春秋怒嘯一聲,人隨劍走,逆勢殺傷。
他整個人,在這一刻,銀髮翻飛,恍若魔神一般,一劍又一劍,酣暢淋漓的斬殺而出。
在雄渾的真氣和強悍的心力疊加之下,丁春秋的實力,暴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的劍,在這一刻,似乎演繹出了最為壯烈而霸道的戰歌。
三尺劍域,恍若無敵的車輪,隨著丁春秋,橫空而起。
空氣漣漪蕩漾過處,一切的虛無,盡皆化作刺破天地的劍氣。
在丁春秋的長劍之下,凶悍絕倫的朝著趙半山發動了恐怖的攻擊。
這一刻,身處三尺劍域之中,丁春秋就是絕對的王者。
他的長劍,沒有半分避讓,兇猛絕倫的跟趙半山的長劍,轟殺在了一起。
「彭!」「彭!」「彭!」「彭!」
最為霸烈的碰撞,頃刻間而二人之間響起。
雄渾無匹的真氣蕩漾所過,空氣在這一刻發生了難以名狀的紊亂。
就像是水波一般,劇烈的攪動了起來,讓四周觀戰的眾人,視線都受到了不小的干擾。
但是,這一刻,沒有人覺得不耐煩。
他們都瞪大著眼睛,凝神靜視這這一場前所未有的巔峰對決。
「卡!」「卡!」「卡!」「卡!」
就在這一刻,二人交戰所過之地。大地。在恐怖的真氣碾壓之下。開始綻裂了。
細密的恍若蛛網一般的裂痕,觸目驚心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沒有停止,也沒有靜止,隨著二人不斷交戰,裂痕在不住的蔓延,不住的加深。
看到這一幕,場內眾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敢胡亂預言。說丁春秋不是趙半山的對手了。
丁春秋的實力,在此刻,已經響亮的抽了他們在場無數人的耳光。
但是他們沒有人敢心中生出憤怒。
在他們心中,這一刻,丁春秋已經成為了一個恐怖無比的存在。
一個比起趙半山更加恐怖的存在。
「轟!」
就在這一刻,一個恍若驚濤駭浪般的爆鳴聲音,猛然將此地驚醒。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破裂了。
一道恐怖絕倫的罡風,席捲天地。激盪起無數的塵埃,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就在這時。場內的爆響,停止了。
「完了……打完了麼?」
「誰勝了?那個瘋子勝了還是趙半山贏了?」
「應該是趙半山贏了,畢竟他的實力在哪裡擺著呢,而且那瘋子到底有沒有領悟武域決計大家誰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就在所有人都抓心撓肺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勝了的時候。
罡風,徐徐停止了。
激盪而起的塵埃,也最終落定了。
此刻,場內,出現了讓所有人都無比恐怖而震驚的事情。
丁春秋一人一劍,傲立當場。
趙半山披頭散髮,渾身鮮血逸散而出,躺在地上。
在他的眼前,有著一柄長劍頂在他的額頭之上。
丁春秋看著他,冷蔑的笑著:「就憑你,也想一劍破萬法,你也配?」
丁春秋冰冷的說著,他的話語,恍若三九寒風一般,傳響在趙半山的耳中,也傳遞在場外所有人的耳中。
但是,這一刻,沒有人說話。
就連觀戰的眾人,在此刻,都被丁春秋的氣勢震懾住了。
他的身上,沒有半點塵埃,相較於趙半山,就是天淵之別。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這瘋子跟趙半山,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是以,一霎那,在場的眾人,全都驚懼了。
「呼……」
就在這時,李冰凝猛的長出一口氣。
她那七上八下的心,在這一刻,終於落定了。
「李小姐,這趙半山你準備如何處置?」
丁春秋冰冷的看了一眼趙半山,回頭開口問道。
對於他來說,這次交易基本上已經完成了。
至於這趙半山,是殺是饒,都是李冰凝的事情了。
不過以他來看,最好是殺了比較好。
「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給你,李冰凝能給你的,我給你雙倍。今次我趙半山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公子,還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次,我趙半山保證,此次之後,定當以公子馬首是瞻,還望公子能偶大人大量,饒我一次。只要公子提出條件,我趙半山便是傾盡周天派全派之力,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聽到這話,李冰凝還未開口,趙半山就急了。
他凝音成線,聲音在丁春秋耳邊響了起來。
他非常清楚,如果落在了李冰凝手中,自己絕對不會有半點活路。
之前他對李冰凝做的事情,他相信,哪怕是李冰凝的性格再好,也會殺了自己。
而丁春秋就不一樣了,他只是為求財,就如他所說,收人錢財與人消災。
他相信,自己所掌握的資源,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李冰凝可以相比的。
是以,這一刻,他開口了。
「嗯?」
就在這時,丁春秋眉頭一皺,緊接著心中便是一動。
他衝著趙半山忽然笑了一下,就在趙半山心中一鬆的時候,他手腕一轉,長劍啪啪連響,閃電般的封住了趙半山諸多大穴。
然後,讓抬起頭,道:「李小姐,你先安頓一下周天派,我有些事情要問一下這趙半山,稍後自會將其交予小姐處置!」
丁春秋此話一出,李冰凝的臉色猛的一變。
天資聰穎的她,瞬息間就想到了什麼,剛想說話,但丁春秋卻是閃電般的提起趙半山,恍若一陣風般,瞬間沒入了周天派內。
她的嘴唇忽然抖了抖,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之前的喜悅,和激動,在一霎那間,便消逝的無影無蹤了。
但是緊接著,她眉頭一皺,隨即,眼中的精光便是凝固了下來。
「無論結果如何,這都是我奪回周天派的最後機會,哪怕是死,我也要拼一下!」
她在心中,堅定的說著。
這一刻,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只有咬著牙,朝前拼。
哪怕前方是絕路,她也無路可退。
是以,轉瞬間,堅定了信心之後,李冰凝豁然開口:「周天派弟子聽令,我乃李冰凝,周天派正統嫡傳,從即日起,我便是周天派掌門。凡周天派弟子,速速來此匯聚,以一炷香時間為限,逾期不至,以叛逆論處,定斬不饒!!!」
這一刻,風起了。
在風中,混雜著真氣的澎湃聲音,李冰凝的話語,傳遍了整個周天派。
無數的弟子,都聽到了她的聲音。
一時間,歡喜、激動、膽寒、恐懼,無數種情緒,盡皆湧上了諸多弟子的心頭。
與此同時,場外的眾人,也是感到渾身一冷。
無數人,看著恍若蓮花一般,傲立當場的李冰凝,心中都泛出了些許驚懼。
這個女子,若是不死,日後定然取得傲人成就。
當然,相比與丁春秋,她只是一片陪襯的綠葉。
圍觀的眾人,雖然不知道丁春秋的名號,但是,瘋子一般的行事風格,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他們心裡。
這一日,丁春秋的名聲,轟然以九方城為圓心,朝著四面八方輻射而去。
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九方城來了一個瘋子,以一己之力,挑了下九門之一的周天派。(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五章 趙半山的私人寶藏
而此刻,帶著趙半山進了周天派深處的丁春秋,卻是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行為,引起了李冰凝的誤會,以及因為自己的行事風格,而名聲鵲起的事情。
當然,就算他知道了,也自不會放在心上。
他的所作所為,用不著別人來評判。
你信我,那是應當。
你不信我,那也無所謂。
對於他來說,這些事情,都算不了什麼。
此刻,丁春秋居高臨下的看著趙半山,笑道:「說罷,你能開出什麼價!」
他的聲音之中,沒有半點情緒,眼神漠然的讓趙半山感到可怕。
但是,趙半山此刻可不敢表現出什麼不滿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自壓制住心中的恐懼情緒,道:「是要公子不殺我,我願意將我所能給你的東西全部都給你!」
他小心翼翼的說著,同時觀察著丁春秋聽了這話的神色。
只見丁春秋冷漠的笑了一下,道:「如果說是一些銀錢秘籍什麼的,你就別開口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麼大用。你們周天派的功夫,我能看上的,也就是《歸元掌》和《隕星劍氣》罷了,當然,我若想要的話,李小姐估計會給我的。所以,你如果拿不出一些讓我心動的東西的話,你還是趁早準備後事吧!」
丁春秋冰冷的說著,話語之中帶著殺意,這可不是威脅。
趙半山也相信,丁春秋說的不是假話。
他能感覺到丁春秋身上散發的殺氣之中帶著血腥味。
這種人,絕對不是溫室裡的花朵。都是從生死之間歷練出來的強者。他相信。丁春秋手上定然有著不少的人命。
是以,他不敢有絲毫的猶豫,道:「不敢不敢,我願用我畢生的繼續,五萬方元晶石贈與公子,換取我的性命,公子可否滿意?」
他有些膽寒的說著,丁春秋聽了這話。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聽起來不錯!」他冰冷的說著,隨即話鋒一轉道:「元晶石是好東西,不過,我用不了那麼多。你如果只有這些東西的話,我還是把你交給李小姐處置吧!」
丁春秋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的神色。
這一刻,趙半山整個人都有些心膽巨寒了。
「不……不要,我有一枚『通天丹』,我願送給公子,還請公子饒了我這次!」
他匆忙的說著,聽了這話。丁春秋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驚喜。
「你有『通天丹』?」他停住了腳步,轉過頭。詫異的看著這趙半天。
要知道,『通天丹』便是比起李冰凝應承的『陰陽奪天丹』還要來的珍貴。
陰陽奪天丹不過是適用於初入先天實境的存在,有助於快速締結命丹罷了,而這通天丹就不一樣了。
這可是真正正正擁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的丹藥。
這種丹藥,是專門用來貫通天人之橋的,乃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是以,便是丁春秋,心中都是一陣狂喜。
看到丁春秋如此神情,趙半山的心才是逐漸的放了下來。
「不瞞公子,這枚『通天丹』,乃是我從李氏手中奪來的,這枚丹藥,乃是當年李家老祖賜給李冰凝之兄李子奕助他貫通天人之橋的。」趙半山訕訕的笑了一下說著。
丁春秋眼中寒光蕩漾片刻,道:「所以,你就殺了李子奕,將這枚丹藥奪到了自己手中!」
丁春秋的聲音,叫趙半山尷尬了片刻。
隨即,他開口道:「天地之寶,有德者居之,那李子奕不過是個螻蟻般的存在,自然沒有獲得這等寶物的德行。否則的話,這枚丹藥也不可能落到公子手中。只要公子開恩饒我一名,這枚丹藥,便是公子的了。以公子的資質,若是有了這枚寶藥的輔助的話,來日突破至尊,衝擊天道,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趙半山腦筋飛轉,舌綻蓮花的拍著丁春秋的馬屁。
對於這等話語,丁春秋冷笑了一下,道:「廢話不要說了,將通天丹和五萬方元晶石拿出來吧!」
丁春秋冷漠的說著,那趙半山卻是有些猶豫了。
他忐忑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道:「非是我不肯相信公子,然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公子立下『天道誓言』,只要誓言一成,通天丹和元晶石,我自當拱手送上!」
趙半山有些恐懼的說著,同時,他也在觀察著丁春秋的神色。
這一刻,丁春秋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你似乎還沒弄明白自己的處境?」
他冰冷的說著,看著趙半山,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一句話,交出通天丹和元晶石,我饒你一命,否則,無須李冰凝動手,我便將你斬殺於此!」
丁春秋森然一笑,露出一口慘白的牙齒,叫趙半山整個人都是渾身一顫。
「我……這……」
他整個人在這一刻都是猶豫了起來。
若是自己拿出了通天丹和元晶石的話,丁春秋不守信用將自己殺了怎麼辦?
可是,不拿出來的話,他也會將自己殺了。
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是有些暴走了。
「唰!」
就在這時,一道寒芒橫空綻放,湛盧寶劍,唰的一下便是指在了他的喉嚨之上。
「看來你是選擇拒絕了,既然如此,那留著你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丁春秋的話語,恍若驚雷一般,猛然在趙半山的耳邊響起。
一瞬家,他整個人渾身的汗毛都是樹立了起來。
「不……不要殺我,我交,我這就將通天丹和元晶石交給你!」
趙半山整個人在一瞬間就崩潰了。
他本就不是什麼心志剛強之輩。
若真是那種人的話。他要麼就不會謀奪周天派的掌門之位。要麼。一動手便是猶如雷霆閃電,一瞬間就將李氏連根拔起,寸草不留。
怎麼可能會留下一個李冰凝,給她反敗為勝的機會呢。
是以,在生死之間,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手腕一抖,湛盧寶劍便是歸鞘。
「希望你不會刷什麼手段。否則,我認識你,我的長劍可不認識你!」
丁春秋依舊沒有放鬆半點警惕,化水境的心力和三尺劍域全部綻放著,稍有異動,他就會全力出手,將這趙半山斬殺於此。
雖然他看不上趙半山的人品,但是,他能夠走到這一步,卻也不是泛泛之輩。
誰知道他還有沒有什麼致命的後手。
而此刻。趙半山心中泛出這無比的苦澀和後悔。
他心中確實有著些許僥倖,但是感受著丁春秋那磅礡無比的心力和殺意盎然的武域之時。他心中的一切僥倖,全部報銷了。
在丁春秋的監視下,他不敢有絲毫異動,帶著丁春秋,來到了他自己的居所。
然後,打開暗格,將丁春秋領進了一個密室之中。
這密室建造的無比隱蔽,一走進這裡,丁春秋便覺渾身一顫,渾身的毛孔在此刻都是全部張開了。
「好濃郁的天地元氣!」
在丁春秋的讚歎聲中,趙半山無比苦澀的打開一個個保存完好的巷子,如夢似幻般的元晶石頓時映入了丁春秋的眼簾。
一粒粒手指大小的方塊元晶石,在昏暗的夜明珠光澤照耀之下,散發著迷濛而夢幻般的光澤。
手指大小的元晶石,乃是天荒之地的制式規格。
一粒便是一方,可供一個虛境存在恢復全身真氣的元晶石。
是以,所謂的五萬方元晶石,不過也就是五個大木箱罷了。
看著丁春秋眼中迸射出來的光澤,趙半山的心,在此刻都流淌著鮮血。
不過,他還是要強顏歡笑,在密室的牆壁上,再度打開了一個暗格,拿出了一個用元晶石雕刻成的晶瑩剔透玉瓶,道:「這、這就是通天丹!」
他正說話著,丁春秋一把就從他的手上奪過了玉瓶,直接打開,用鼻子嗅了一下。
隨後,眼中露出一抹喜意,道:「不錯,正是通天丹!」
雖然他沒有見過通天丹,但是他也大體知道一些煉製通天丹所需要的藥材。
而且他本就是醫道強者,是以,這一嗅之下,自然也能分辨出一些東西來。
看到這一幕,趙半山心中又是一驚,暗道,他絕對是那四大宗門中的傳人,以前絕對見過通天丹,否則絕對不可能這樣自信。
隨即,他開口道:「公子,你看,通天丹和五萬方元晶石都給你了,你是不是……」
他的話語沒有說完,但大體意思也就是我都這麼乖了,你看能不能給我解開渾身的穴道。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回過頭,忽然露出了一抹邪意無比的笑容。
看到這笑容的瞬間,趙半山心中猛的一寒,緊接著,丁春秋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從來都沒有打算過要饒了你,之前的一切,我都在騙你!」
他的聲音不大,但落在趙半山的心中卻是恍如驚雷一般。
「我都在騙你!」
「我都在騙你!」
「我都在騙你!」
趙半山的心,在這一刻猛的顫抖了。
「你……」
他的聲音剛剛響起,丁春秋的手掌,已然劃過了空氣,印在了他的胸腔之上。
「噗!」
狂暴而霸烈的真氣,瞬間透掌而出,一瞬間,便將趙半山的經脈,崩斷了無數。
「噗!」
一口鮮血,猛的奪口而出。
趙半山的思緒,在這一刻已經忘記了痛楚。
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你這個卑鄙小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他的聲音,恍若杜鵑啼血一般,猛然在這個密室之中響徹。
但就在這一刻,丁春秋笑了:「你的感覺很對,很多人都這樣說過我,所以,你還是準備迎接李小姐的怒火吧!」
丁春秋冷笑一聲,抓住他的衣服,閃電般的出了這一個密室。
隨後,他的心力猛然一震,然後便是快速的朝著李冰凝的所在之處而去。(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六章 李冰凝的厚禮
這一刻,周天派的養心殿中,李冰凝端坐在主位之上。
所有的周天派的弟子,她已經在短暫的時間之中,將他們全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畢竟這偌大的周天派中,那些忠於李氏的弟子不是趙半山和孫難敵在短時間內能夠完全消除的。
若是他們真的能夠狠下心來將那些人全部斬殺的話,倒也是可以的。
只可惜,他們沒有那個魄力。
是以,此刻李冰凝才能夠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中,一舉掌握周天派的大局。
這一刻,她的貼身侍女也被她放了出來。
不過這一刻,她可沒有什麼心思去過問其他事情。
她整個人的心,在此刻,都是不斷的翻騰著。
她不知道丁春秋帶著趙半山幹什麼去了。
但是她也能夠猜到,在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她更知道,自己是沒有力量阻止的。
丁春秋跟她非親非故,乃是萍水相逢,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她根本沒有理由阻止丁春秋行事。
此刻,她所能做的,唯有在這裡等,相信丁春秋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
「小姐,你說那個丁公子不會被趙半山那個魂淡收買了吧?」
就在這時,剛剛被放出來的侍女有些膽怯的在李冰凝身邊說道。
她們二人從小便是一起長大的,是以李冰凝也沒有瞞她,便是將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全部告訴了她。
這也是因為李冰凝心中沒底。想要借用這種辦法來消磨時間。排解心中的焦慮。
聽了這話。李冰凝心中一緊,頓時道:「蝶兒,不許胡說,丁公子不是那種人!」
李冰凝輕聲呵斥了一句,其實,她的心中也沒有底。
然而,就在此刻,一個清越的聲音頓時傳了進來。
「多謝李小姐的信賴。丁某不辱使命,這趙半山就交予小姐親自處置了!」
丁春秋在朗盛大笑之中,走了進來。
手中提著恍若死狗一般的趙半山,隨後吧唧一聲,將其丟到了李冰凝的腳下。
這突兀的變化,叫李冰凝身後的侍女蝶兒,臉色頓時一白。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衝著她,忽然露出一個笑容,那小丫頭。眼中頓時浮現出了一股驚懼。
就在這時,李冰凝整個人都笑了起來。
「丁公子果然乃是信人。之前冰凝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懷疑公子,卻是冰凝錯了!」李冰凝站起身,落落大方的衝著丁春秋行了一禮,表示自己心中的歉意。
隨後,接著道:「公子若是不棄的話,就直接叫我冰凝吧,公子對我的大恩,便是冰凝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蝶兒,將陰陽奪天丹送給公子!」
就在說話間,那個名叫蝶兒的侍女,頓時取出了一個和趙半山之前差不多的用元晶石雕琢的玉瓶,有些膽怯的朝著丁春秋走了過來。
丁春秋接過玉瓶之後,李冰凝據需道:「陰陽奪天丹只能聊表冰凝的感激之心,若是公子還有其他要求的話,儘管提,只要冰凝能夠做到,便決計不會推脫!」
李冰凝爽朗大方的說著,這一點,卻是叫丁春秋高看了她一眼。
聽了這話,丁春秋道:「既然如此,丁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冰凝,按照規定,一枚陰陽奪天丹確實不夠。若是可以的話,我欲借貴派《歸元掌》和《隕星劍氣》一觀,可否?」
丁春秋開口問道。
聽了這話,李冰凝還未說話,站在他身後的侍女便是生氣道:「這兩門絕學乃是我周天派的絕世傳承,怎麼可能借給你看呢?你你你不是要趁火打劫吧!」
那個看起來俏生生的恍若小草一般清純的丫頭,指著丁春秋,氣呼呼的說著。
就在這時,李冰凝頓時道:「蝶兒,不得無禮!」
隨即,衝著丁春秋道:「丁公子莫要生氣,蝶兒從小跟在我身邊,不大懂的為人處世之道,她沒有什麼壞心思。公子想看這兩門功夫,算不上什麼大事,若是公子有意,隨時都可一觀。即便如此,冰凝也覺得難以報答公子大恩,是以冰凝備了一份薄禮,還望公子笑納!」
說話間,那蝶兒依舊氣呼呼的從茶几上將一個托盤端起,送到丁春秋的面前。
丁春秋看著她那肉呼呼的面頰,隱約間跟阿紫有幾分神似,心神不僅一蕩,在她的鼻子上伸手捏了一下,道:「小丫頭片子,那來這麼大的火氣!」
說話間,他將遮蓋托盤的綢布掀去,頓時只覺一股強大的氣勢鋪面而來。
在那托盤之上,放著一張暗紫色的卡片,以及三塊不知道什麼東西的骨頭打磨的無比光滑的骨片。
丁春秋差異的看了李冰凝一眼,沒有說話。
李冰凝道:「還望李公子不要嫌棄這份禮物鄙薄。此刺紫晶卡片公子可在任意城市的晶石行中提取十萬方元晶石,這三枚骨片乃是家祖在世時候,製作的禁器,雖然算不上什麼珍貴的寶物,但必要時候,卻還是能拿來一用!」
聽著李冰凝的話,那蝶兒眼中似乎都要冒火了。
似乎在說,這還不珍貴啊?
這已經是咱們周天派最珍貴的寶物了。
而丁春秋聽了此話,也是愣了一下。
「這就是禁器?」
他輕聲說著,拿起了一枚骨片,在那骨片之上,有著一抹驚天動地的劍氣,讓人有種心膽巨寒的感覺。
就在這時,李冰凝道:「這枚禁器乃是家祖封禁的『隕星劍氣』,有著初入至尊境的殺傷力,能夠橫掃至尊境一下全部存在!」
丁春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後,拿起另一枚禁器。
李冰凝隨即道:「這是『歸元一擊』,是歸元掌中的殺招,也是攻擊禁器!最後一枚禁器乃是『至尊罡氣』,乃是防禦禁器,是三枚禁器之中最為珍貴的存在!」
李冰凝笑著說著,絲毫沒有半分不捨。
丁春秋接連看完三枚禁器之後,心中也是一陣驚喜。
這可是好東西,陰人爆鳴的絕對好東西。
比起什麼掌心雷、天雷子什麼的,這禁器可是要高級了無數倍。
要知道,這禁器只有先天四步至尊境強者能夠製造。
而且還不是隨意就能製造的。
必須,將一套功夫修煉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然後用力量本源差不多的靈獸最為珍貴的命骨再加上一些珍貴的天材地寶,才能製作出來的存在。
這些東西,一般都是大宗派給弟子用來保命的。
至於像周天派這種宗門,這些禁器,都是用來增加宗門底蘊的存在。
而此刻李冰凝竟然拿出了三枚禁器用來感謝自己,當真是大手筆。
便是丁春秋本人,此刻都是有些震驚了。
「這份禮物可當真是不薄啊!」
丁春秋歎息一聲,用綢布將四樣東西全部蓋上,道:「丁某便是有心拒絕,卻也難以阻擋這種誘.惑啊,說罷,還有何事需要丁某效勞!」
丁春秋清楚,這天下絕對沒有白吃的午餐。
李冰凝肯花費如此大的手筆感謝自己,絕對是有事相求。
是以,他覺得還是將一切都說開了比較好些。
而就在此刻,李冰凝嫣然一笑,道:「丁公子多慮了,冰凝此為並沒有其他心思,純粹是為了感謝公子,公子勿要多慮。若說真有什麼目的的話,也是冰凝想要換公子一個人情,日後若是冰凝有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的話,只希望公子能夠看在今日的情分上,幫助冰凝一次!」
李冰凝笑語嫣然的說著,眉宇之間卻是綻放著一片璀璨的智慧之光。
便是丁春秋,在此刻心中也是不盡歎息了起來。
即便是一開始,他就知道這李冰凝絕非泛泛之輩,但是此刻的所作所為,依舊叫丁春秋有著驚歎了。
這種魄力,便是男子,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但是這李冰凝,卻偏偏就做到了。
想到這裡,丁春秋便是笑了一下,道:「冰凝當真是好算計啊,便是丁某也不得不佩服!好吧,我答應你了,日後若是真有用得著丁某的時候,丁某自然不會推脫。當然,若是遇到一些連丁某自己也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那也就沒有辦法了!」
丁春秋乾脆明朗的說著,他可不會為了這幾件東西,就將自己以後的路徑全部堵死。
若是這周天派日後真的遇到了什麼連自己都抗衡不了的敵手的話,他可不會眼巴巴的上去送死。
聽了這話,李冰凝道:「這是自然!」
緊接著,那蝶兒哼了一聲道:「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無恥!」
聽著這話,丁春秋嘴角一動,凝音成線道:「小丫頭片子,我可沒有惹你,你再敢針對我的話,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家小姐送你來給我侍寢!」
丁春秋邪惡的聲音,一下子就叫蝶兒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她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驚恐。
「不……不要不要……」
她無意識的驚叫出聲。
李冰凝頓時愣了一下,不知所謂。
而丁春秋,頓時發出了一聲爽朗的笑聲。
這一刻,蝶兒也知道丁春秋是在戲弄自己,頓時白皙的面頰,變得恍若熟透的蘋果一般,鮮艷欲滴。(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七章 塗山寇
笑鬧完畢之後,丁春秋道:「閒話不多說了,冰凝,你為我準備一間淨室,今夜我便煉化陰陽奪天丹,提升修為!」
丁春秋朗聲開口,叫李冰凝愣了一下。
「公子不用這麼著急,今天經歷連番大戰,公子不妨好好休息幾日,然後在一鼓作氣締結命丹,成功率也好提高一點!」
李冰凝的戰力雖然比不上丁春秋,但她的境界卻是比丁春秋高。
以她天橋境修為,自然可以看出丁春秋只是初入實境連命丹都沒能凝聚。
是以,她才會有此一說,只希望丁春秋不要急於求成而功虧一簣。
丁春秋笑了一下到:「不必了,我的實力早就達到了瓶頸,凝聚命丹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之所以拖延至今,也是因為吸收天地元氣充實虛丹的過程太過漫長了,今次有了陰陽奪天丹就不一樣了,我完全有把握一鼓作氣凝聚命丹。是以,冰凝你也就不用勸我了!」
丁春秋並沒有誇大其詞,他的境界在和獨孤求敗連番苦戰的三個月的時候,就已經紮實了根基,之所以拖到現在,也是因為神州的天地元氣太過於稀薄方才導致的。
若非如此,他豈會困於這個境界之上。
眼見丁春秋如此神色,李冰凝也是知道無法勸阻,是以道:「既然如此,冰凝這就去為公子準備淨室,在這裡冰凝預祝公子順心如意,一鼓作氣凝聚命丹!」
說話間,她笑著行了一禮。便帶著貼身侍女蝶兒出去給丁春秋安排淨室去了。
在出去的時候。蝶兒狠狠的看了丁春秋一眼。
隨後。沒有多長時間,李冰凝給丁春秋就安排好了淨室。
「這間淨室乃是家祖生前使用的,乃是周天派內天地元氣最為濃郁的地方,公子便在此地閉關吧!」
李冰凝笑著跟丁春秋解釋著這間淨室。
丁春秋感受著此地濃郁的天地元氣,對李冰凝的好感再加一層,一抱拳道:「既然如此,丁某也就不推辭了,日後若真有用得著丁某的地方。只要李小姐傳來書信,丁某自會前來援手!」
這一刻,丁春秋也鄭重其事了起來。
很顯然,對於李冰凝的行事風格,丁春秋也是認同了。
李冰凝明媚的笑了一下,點點頭道:「那冰凝在此就提前謝過公子了!」
隨後,二人客套積聚,李冰凝就帶著蝶兒告退了,剩下丁春秋一人。
丁春秋便也不作他想,立即就開始了閉關。
對於他來說。有了陰陽奪天丹,充實虛丹凝聚命丹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是以。他沒有絲毫猶豫,取出陰陽奪天丹,感受了片刻丹藥之上蕩漾出來的精純元氣後,讚歎一聲:「這天荒之地當真是物寶天華人傑地靈,若是神州之地也有此番盛況……」
他的話沒有說下去,只是心中有些無法言喻的微妙感覺。
隨後,他將陰陽奪天丹鬆緊口中,心中雜念也在一瞬間盡皆斂去,緊接著,一股火熱的力量頓時從小腹傳出。
陰陽奪天丹的精純元氣,在此刻開始綻放了。
他也不做停留,渾身真氣頓時按照《陰陽星宿經》的路徑開始運轉,一層層一絲絲的開始煉化藥力充實體內陰陽虛丹。
就在他閉關衝擊虛實合一的命丹境的時候,他那『瘋子』的名頭也已經在九方域中傳開了。
九方城本就是周天派這樣的武林豪門打造起來的,其中絕對不缺少江湖好漢。
是以,隨著周天派孫難敵和趙半山接連折在丁春秋的手上以後,他的名頭,已然不脛而走了。
現在的九方城,到處都在傳蕩著關於丁春秋的大戰。
一個個武林人士,說的熱血沸騰,那些無緣相見的人,聽了這些,一個個都是捶胸頓足,鬱悶欲死。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一座酒樓內,楚皓陽、姜天成和王玉峰三人卻是面色凝重的坐在一起。
「該死,那個螻蟻竟然真的戰勝了趙半山,太可惡了!」
王玉峰一臉怨毒和憤怒夾雜著低聲咆哮著。
那一日,在周天派門前,他大怒之下就已經對丁春秋起了殺心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丁春秋竟敢悍然對他動手,還叫他吃了大虧。
是以,如今的他,更是怨恨丁春秋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都有種將丁春秋扒皮抽筋凌遲處死的想法了。
看著他的樣子,楚皓陽難得的沒有開口評價。
另一邊的姜天成此刻臉色也是比較陰沉。
「那丁春秋確實是個麻煩!」姜天成把玩著手中的筷子凝重的說著:「以初入先天實境的修為,竟然真的將趙半山給打敗了,這等身手,決計不是散人能夠練成的!」
他沉重的說著,對於此次前來九方城的任務,心中更是沒底了。
聽了這話,楚皓陽也抬起頭,道:「卻是,他那份實力,應該不是散人,就是不知道他的背後是哪一方勢力,只希望不是那幾家就好了,不過按照他的功夫,十有**,應該是東邊來的!」
楚皓陽此刻臉色凝重,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聽了這話,姜天成搖了搖頭:「不會是太玄島的人,否則他不會對歐陽明出手。」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話語之中的凝重,三人卻是都能夠聽出來。
是以,一時間,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片刻後,王玉峰忽然開口道:「管他是散人還是那幾家的人,只要他死了,這些就都不重要了!」
王玉峰陰冷的說著,他的話語一出。姜天成和楚皓陽的目光同時凝聚在了他的臉上。
王玉峰陰測測的看著二人笑了一下。道:「這周天派自李穆那個老東西死了以後。覆滅是注定的了。此次那個小子出手雖然能夠震懾一時,但對於整個九方域來說,他還不夠看。至少,讓他去死,也不是很難!」
這一刻,他的話語,已經冰冷到了極致。
很顯然,對於丁春秋的仇恨。已經到了不殺不行的時候了。
楚皓陽和姜天成此刻,都是詫異的看了這王玉峰一眼,隨後,姜天成道:「那依師弟來看,這件事該如何做呢?」
姜天成試探的說著,其實王玉峰說的這個道理,他跟楚皓陽也都知道。
但是,他們因為弄不清楚丁春秋的背景,所以還有一點猶豫。
但是此刻,王玉峰跳了出來。他們二人自然樂得順水推舟,到時即便真的惹出了什麼麻煩。也有王玉峰去頂缸,何樂而不為呢?
王玉峰可不知道,他已經在無意間被這二人算計了。
不過想到丁春秋可能會死在自己的手中,他整個人已經有些激動了。
「你們覺得塗山寇如何?」
王玉峰陰森無比的笑著,看著二人的神色,臉上有著一抹得意。
聽了這話,楚皓陽皺了皺眉頭,道:「塗山寇恐怕不會被咱們利用,無論是大首領何明月還是軍師季布空,他們都不是泛泛之輩。」
楚皓陽中肯的說著,那二人若是泛泛之輩的話,有豈能在這混亂不堪的九方域中,生生打下一片家業呢。
王玉峰頓時笑了:「我們用不著跟塗山寇接觸,只要找到連斬風就行了,以連斬風的尿性,自然會對那丁春秋動手的。」
王玉峰無比陰森的說著,此話一出,楚皓陽跟姜天成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寒意。
……
九方城,羞花坊內。
一陣陣酸麻入骨的呻.吟聲不絕的從一間佈置的無比典雅的房間內傳出。
這個房間,佔地面積極為廣闊,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宮殿。
其中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極盡雍容奢侈。
在房間正中,有著一張佔地面的極廣的大床。
大床被紗帳遮擋這,透過紗帳,能夠看到曼妙的女子**若隱若現。
時不時的,還會有嬌媚入骨的聲音從其中傳出。
而就在此刻,一個清瘦的老者快步走了進來。
「少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那老者的步伐非常快,說話間,便是到了大床邊上。
就在這時,一個面容俊朗,眼中帶著一抹邪光的腦袋從紗帳之中探了出來,臉上帶著不言而喻的不滿,道:「什麼好消息,值得你這樣大驚小怪!」
看著自家少主不耐煩的樣子,那老者也沒有生氣,道:「少主,你可知道那周天派?」
那男子點了點頭道:「有什麼話你快點說,別打擾爺我找樂子!」
「周天派變天了,趙半山和孫難敵都死了!」那老頭語不驚人死不休道:「現在周天派當家的是李冰凝!」
說這話的時候,那老頭臉上帶著一抹戲謔的神色。
「什麼!!!」那男子頓時驚呼一聲:「你剛才說什麼?周天派現在當家的是李冰凝?哪個李冰凝,你給我說清楚!」
他的臉上,不耐的神色已經盡數收斂了,整個人都坐了起來,凝重的看著自己的老僕。
那老僕一臉戲謔道:「當然就是那個不識好歹的拒絕了少主你提婚的李冰凝了,據說是李冰凝那個臭丫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了一個初入先天實境的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將孫難敵跟趙半山弄死了,然後他順理成章的接收了周天派。少主,有沒有興趣到周天派耍耍?」
那老僕一臉激動的說著,看著自家少主,一副為老不尊的樣子。
聽了這話,那少主的雙眼都冒出了精光。
「去,當然要去了!」他狠聲說道,聲音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我倒要看看,這一次李冰凝那個賤.人是否還能在爺面前繼續裝清高!」
他的眼中帶著邪光,陰冷無比的說著。(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八章 虛實合一,晉陞命丹
而就在此刻,閉關中的丁春秋,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
他用了兩天的時間,將陰陽奪天丹中精純的元氣徹底煉化,一點一滴的融入到自己的陰陽虛丹之中,隨著時間的流逝,那恍若水包一般的虛丹,快速的凝練著,此刻已經逐漸有了一絲實體命丹的樣子。
但就在這個時候,丁春秋體內的真氣,快速的波動了起來。
一陰一陽兩種不同的真氣,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刻,瘋狂的湧動了。
就在這兩股真氣暴起的同時,丁春秋那強大的心力也蕩漾而出。
一剎那間,端坐在淨室內的丁春秋,渾身之上猛然激盪出一股颶風。
就在颶風升起的同時,丁春秋的渾身真氣,也在快速的凝練了起來。
在他的氣海和膻中兩處丹田之內,一股恐怖絕倫的吞噬力量頓時席捲而出。
一剎那間,丁春秋便覺得自己渾身的真氣消失一空了。
「凝!」
就在這時,丁春秋的雙掌之間,同時出現了不少的元晶石。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時候,兩股吞噬的力量頓時加持在了元晶石之上。
不消一時三刻,那元晶石上原本精湛的光澤便是沒有了。
其中精純的元力,盡數被丁春秋吞噬一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丁春秋的陰陽虛丹,徐徐震顫了起來。
「嗡!」
就在這時,那一黑一白兩枚虛丹,同時猛然一顫。
一聲微乎其微的清鳴。瞬間從丁春秋的體內釋放而出。
緊接著。丁春秋化水境的心力。沸騰了。
恍若水波一般的存在,瞬息間,便是化作了兩個漩渦出現在了兩枚虛丹的周圍。
隨著漩渦出現的瞬間,丁春秋的渾身猛的一顫,不斷旋轉的陰陽二丹,隨著心力漩渦的反向旋轉,豁然蕩漾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轟!」
颶風,再度從丁春秋的渾身綻放了出來。
幸好這淨室之中除了丁春秋屁股下邊的蒲團以外。再無其他。
隨後,那一股颶風消散了。
丁春秋的丹田,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心力漩渦也散去了,只剩下一黑一白恍若鋼鐵鑄造的鋼珠一般存在的命丹,徐徐的旋轉在丁春秋的兩處丹田之內。
感受著兩大命丹綻放出來的凝實與古樸,丁春秋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命丹境,成了!
感受著比起之前凝實與強大了近乎數倍的真氣,丁春秋的臉上,笑容已經壓抑不住了。
「命丹之力。當真是強大啊!」
丁春秋感歎的說著,對於此刻的這份力量。他心中無比滿意。
隨後,他沒有浪費時間,再度取出諸多元晶石,便是開始打磨起了這個境界的根基。
……
「蝶兒,打一盆洗臉水來。」
又是一天的清晨,李冰凝慵懶的從床上坐起來,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這是她的習慣,從小就是如此,蝶兒每日起來以後,就會在門外等著。
「是,小姐。」
清脆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不一會,一個身穿水綠長裙的蝶兒,便端著水盆和毛巾走了進來。
李冰凝快速的洗漱完畢後,在蝶兒的伺候下,開始穿衣服。
「蝶兒,你說丁公子不會有事吧,這都三天了,他還沒有出關?」
李冰凝今日覺得有些心煩意亂,似乎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得,下意識便想到了丁春秋。
對於丁春秋,蝶兒可沒有什麼好感,哼了一聲道:「誰知道呢,那傢伙雖然不是好人,但是實力還是很裡害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說不定今日就會出關,所以小姐你根本就不用擔心!」
聽了這話,李冰凝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
話雖是這樣說,但她的心中依舊是有些煩躁不堪。
不過想到今天一天要做的事情,她便強自壓下心中的煩躁,道:「好了,你去準備一下,一會我會在議事廳吩咐一些事情!」
李冰凝強自鎮定道。
「轟!」
就在他的話語剛剛落下,一聲悶響頓時就傳遞了出來。
緊接著,一陣乒乒乓乓的交手聲音就響了起來。
「怎麼回事?」
李冰凝頓時炸了,整個人一聲冷喝,一把抓住掛在床頭的長劍,就撲了出去。
「小姐,小姐!」
蝶兒在此刻也慌了,連忙驚叫出聲,但是李冰凝此刻已經都撲了出去了。
走出大殿以後,李冰凝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連斬風,你要幹什麼!」
此刻場內,一個年輕人傲然立於場中,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看起來有著六十七歲的老頭,這二人正是之前在羞花坊內對話的二人。
聽到李冰凝的嬌叱,那年輕人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冰凝,你總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等著爺我伺候你起床呢!」
連斬風的聲音肆無忌憚的響起,他的一雙眼睛,在李冰凝出現的瞬間,便是凝視在了她的身上。
邪意、淫.蕩、貪婪,各種負面情緒,完全充斥著他的眼神。
看道這一幕,李冰凝整個人的臉色都是有些鐵青。
「連斬風,我不管你今天為何來我周天派,不過你最好給我趕緊離開,我周天派不歡迎你!」
李冰凝強自壓下心中的怒火,冰冷的說著,雙目恍若刀鋒一般,死死鎖定在這連斬風的身上。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那連斬風猛的長笑出聲。
「李冰凝,你以為你是誰?讓我離開?你算什麼東西?」連斬風笑罷之後。猛然怒嘯一聲道:「若非你生的還算美貌。能夠入爺的法眼。爺早就將你殺了。以前李穆那老東西在的時候,你還有傲的資本,現在你在爺面前還有什麼傲的?天生下來就注定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的貨罷了,到了此刻還敢跟爺擺譜,你信不信,爺在這裡把你扒光給你開苞?」
連斬風陰冷無比的看著李冰凝,他的目光就像是餓狼一般,讓李冰凝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你、你魂淡!」
李冰凝整個人在這一刻都有些顫抖了。
雖然有著普通女子所沒有的豪情和膽魄。但除去這些,她依舊是一個弱女子。
此刻被這連斬風如此說道,整個人都是憤怒了起來。
「魂淡?嘿嘿!」那連斬風冷笑一聲道:「爺就是個魂淡,你能拿我怎麼樣?識相的話,你就乖乖從了爺,爺我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了你,給你一個名分,順帶著幫你重振周天派。否則的話,爺我今天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玩你,玩完之後。再將你送到羞花坊去,讓你也嘗嘗被千人跨萬人騎的滋味!然後。在將你這狗屁不如的周天派一舉拔除!」
連斬風的聲音,在這一刻,猛的狠辣了起來。
這一刻,李冰凝的臉色都鐵青了起來。
但是,連斬風絲毫沒有顧忌她的神情,繼續道:「對了,那個名叫丁春秋的魂淡呢?趕緊讓他給爺滾出來,爺我正缺一個趕車的,聽說他不錯,趕緊叫他出來給爺磕頭謝恩!」
連斬風一臉輕蔑的看著李冰凝,狂妄無比的說著。
就在這時,就在他的聲音剛剛落下,一個清冷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誰家的瘋狗沒拴好,一大早就跑出來在這裡亂嚷嚷?」
這個聲音之中夾雜著無比的嘲諷,丁春秋的身影,恍若鬼魅一般,在話語落下的時候,已然出現在了李冰凝的身邊。
看到丁春秋的瞬間,李冰凝整個人都激動了。
「丁公子,你出關了!!!」
她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片激動和喜悅,看著丁春秋,整個人猛的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就在這一刻,看到李冰凝笑容的瞬間,連斬風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你就是丁春秋?」他的聲音,在這一刻,冷漠的恍若寒風一般。
丁春秋抬起頭,看著他,摸了摸鼻子,道:「是我!」
丁春秋冰冷的回答者,同時,戲謔的看著他。
這一刻,連斬風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同樣戲謔的笑容:「你的膽子很大,竟敢羞辱爺!」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那又怎樣?」
他的神情,無比高傲,看著那連斬風,眼中儘是一片輕蔑。
連斬風眉頭皺了皺,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道:「膽子大的人,一般都不長命,我看你的死期也不遠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笑了,道:「哦?這麼說你是打算殺了我了?」
丁春秋認真的看著他,開口問道。
連斬風嘴角帶著笑,道:「當然!不過,只要你現在跪在爺面前好好求爺,爺我或許也可以給你一條生路。讓你在爺的身邊當一個趕車的!」
連斬風得意的看著丁春秋,嘴角帶著冷蔑的笑。
丁春秋摸了摸鼻子,認真的看著他,在連斬風期待的神情之中,道:「你他嗎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追隨你,你算個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那副德行?雞嫌狗不理的樣子,還學人收小弟,你他嗎腦子壞了還是咋地?當你的跟班,你也配?真是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是不是給你跟樹枝你就敢戳太陽?」
丁春秋猛然間開口就是一頓臭罵。
那連斬風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時而青,時而紅,恍若染坊鋪子開張了一樣。
「你你你找死,你竟敢跟爺這樣說話,你他嗎活得不耐煩了?」
連斬風整個人都被丁春秋氣懵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聽了這話,丁春秋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道:「是有如何?你想殺我?那來吧,今天我就代表你老子好好教訓你一頓!」
丁春秋囂張無比的指著連斬風,冷漠的開口說道。
看到這一幕,那連斬風暴怒道:「有種,你他嗎有種,敢跟爺叫板,你死定了,你絕對死定了。」
連斬風氣得手指都有些發抖,指著丁春秋,猛的咆哮一聲道:「給我殺了他,將他碎屍萬段!不,給我打斷他的四肢,我要叫他生不如死!!!」
連斬風無比暴怒的嘶吼著。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連斬風身後的那個老者動了。
「小子,從來還沒人敢跟我們塗山寇的少主如此說話,你是第一個,今天老頭子就勉為其難打斷你的四肢,也好叫你知道我們塗山寇的威名!」說話間,那老頭一步跨出,一股雄渾的力量頓時擴散而出。(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惡客臨門,傀儡死士
感受著那宏大的氣勢,丁春秋雙眼瞇了一下。
「你們是塗山寇的人?」他的嘴角帶上了一抹冷意。
這塗塗山寇在這九方域中也算是有名的勢力,不過不是什麼好名聲,乃是臭名遠播罷了。
如果說丁春秋在神州乃是臭名昭著,那這塗山寇在九方域所做的事情就是天怒人怨了。
他們是出名的匪寇,凡是被他們盯上的無論是門派,商團,還是個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一般情況下,大多數匪寇都只是為了求財。
而這塗山寇完全是為了洩憤。
他們求財不說,還會害命,而且一般情況下都是斬草除根。
無論老弱婦孺還是襁褓中的娃娃,只要他們動了心思,就會一個不留,全部斬殺。
要說這九方域想要滅掉塗山寇的勢力不是沒有,但是這塗山寇的實力也當真不弱。
大首領何明月至尊二步強者,在這九方域中也算是巔峰的存在了。
便是那些個下九門的老祖,對上何明月,也沒有幾個能夠有勝算的。
除此以外,還有軍師季布空,此人也是至尊一步的存在,不過他名揚天下的卻不是武力,而是智謀。
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這塗山寇才是能夠在如此天怒人怨的情況下,依舊存在。
是以,聽到這個名號的瞬間,丁春秋心中便是動了殺機。
「丁公子,他是連斬風,塗山寇大首領義弟的兒子。也是現在塗山寇的少主!」
就在這時。李冰凝的聲音在丁春秋耳邊響了起來。
聽到這話。丁春秋心中也知道了這連斬風的來歷。
連斬風的親生父親和何明月乃是結義兄弟,而且他是為了救何明月才送掉了性命。
是以,那何明月就將這連斬風當成了親兒子一樣對待。
而且因為何明月本身就是膝下無子,只有一女,是以根本就沒有任何麻煩。
也正是因此,這連斬風才會陽城這樣一幅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性子。
看著丁春秋此刻的臉色,那老頭桀桀一笑道:「小畜.生,既然知道了我家少主的身份。那你最好就不要反抗,讓老頭子打斷你的四肢,給我家少主洩憤。如若不然的話,老頭子我可不能保證能夠在保證你狗命的情況之下打斷你的四肢!」
那老頭陰測測的看著丁春秋,嘴角流露著無比陰冷的情緒。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長劍一展,瞬間直指他的眉宇,道:「老頭,你恐怕還沒有睡醒吧。想打斷我的四肢,就憑你。恐怕還不夠。而且,你塗山寇的名聲雖然有。但也不過是臭名昭著罷了,而今你們還好意思在這裡顯擺,當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丁春秋冰冷的看著那老頭,冷漠的笑著。
不過是歸一境的存在罷了,死在自己手上的歸一境強者都有兩個了。
其中的趙半山更是有著歸一境無敵的修為,是以他豈會懼怕眼前的這個老頭。
要知道,相比於數日前,他自身的實力可是暴漲了好幾倍,此刻的丁春秋,別說歸一境的存在,便是來個至尊一步的強者,他也敢拔劍相向。
聽了丁春秋這話,那老頭頓時笑了。
「不過是殺了兩個提不上名的歸一境螻蟻罷了,就干如此囂張。當真是無知者無畏,既然如此,老頭子也就不跟你廢話了,今天就叫你好好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歸一境無敵!」
那老頭冷漠的一笑,渾身衣衫一展,嘩啦一聲,他的衣衫頓時在狂放的真氣之下,化成片片碎步。
隨著衣衫盡數碎裂,老頭的氣勢頓時釋放開來。
同時,也露出了他身上泛著盡數光澤的緊身勁裝。
「鬼佬,殺了他,碾壓他,給我打斷他渾身的骨骼,我要看著他像死狗一般趴在我的腳下!」
就在這時,連斬風瘋狂的怒吼了起來。
他整個人,此刻就像一個大馬猴一般,上躥下跳的指著丁春秋怒罵著。
對於連斬風的舉動,丁春秋冷漠的笑了一下,感受著這鬼佬的氣勢,嘴角微微上翹:「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比起趙半山,你還差的遠!」
丁春秋不屑的話語,輕飄飄的傳進那鬼佬的耳際。
這一刻,他陰測測的笑了一聲:「你待會就知道了,不過當你知道的時候,距離你死亡也就不遠了!」
說話間,鬼佬猛的一步跨出,緊接著,恍若颶風肆虐一般的氣勢綻放開來,他的身影,在這一刻動了。
就在他動的瞬間,李冰凝心中狠狠跳了一下,頓時道:「丁公子,小心!」
對於李冰凝的話語,丁春秋朗盛一笑道:「放心吧,對付這老頭,不算什麼大事!」
丁春秋說話間,長劍一彈,整個人也贏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周天派外不遠處的一家酒樓內。
楚皓陽、姜天成和王玉峰坐在那裡。
「開打了!」
楚皓陽一直閉著的眼睛在此刻忽然睜開,眼底帶著一抹笑意。
「動手的是季布空培養出來的傀儡死士鬼佬?」
就在這時,姜天成睜開眼睛,帶著一抹詢問,看向了王玉峰。
他的神色之中,還有著一抹忌憚。
他本以為,這王玉峰只是能夠將連斬風糊弄去周天派給丁春秋添堵。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被他弄出了這麼一條大魚。
那傀儡死士,可是塗山寇的軍師季布空花費了近十年才製造出來的。
而且一共才成功了兩個。
但是這兩個傀儡死士,可是真正的歸一境無敵的存在。
便是楚皓陽親自出手,頂多也只能夠將那傀儡死士打敗。並不能將之擊殺。
要知道。那傀儡死士已經算不上是人了。乃是被季布空以死士之身按照煉製天武傀儡的方法用秘法改造以後,保留了他們的思想智慧,而製造出來的怪物。
這等存在,身軀強度可以堪比天武傀儡,但是他們的智慧,卻是和常人無異。
對于歸一境的存在來說,這根本就是一個打不死的怪物。
無論是誰,只要不是至尊強者。遇到這種怪物,都得無比頭痛。
此刻,王玉峰看著蔣天成的神色,心中別提多得意了。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隨便動了一個念頭,竟然會引出來如此強大一個怪物。
但是,他才不會吧這個意外告訴姜天成,而是笑瞇瞇的應承道:「正是那個鬼佬,這是次丁春秋那個該死的螻蟻絕對死定了。等到那連斬風在鬼佬的幫助下,拿下了周天派以後。那時候,就是咱們的舞台了。咱們玄天派不僅可以名正言順的接收周天派的一切。還可以打著替天行道的名義驅逐塗山寇,絕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大師兄,這次可不要忘了我的功勞!」
王玉峰笑瞇瞇的看著楚皓陽說道。
對於楚皓陽,他還是比較信服的,即便是楚皓陽有時候會呵斥他,但是對於這個首座大師兄,他是打心底裡信服。
聽了這話,楚皓陽笑道:「放心,這次收服了周天派後,為兄定會在師傅面前提師弟你報上意功,此次若非師弟你的計劃,咱們周天派的謀劃,可不見得會如此順利的施展!」
楚皓陽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對於此次王玉峰搶了自己風頭的事情,他可不會在乎。
對他來說,只要能夠吃下周天派的財富和資源,回到玄天派後,這就是無可動搖的大勢。
日後繼承玄天派的掌門之位,在也不會有什麼阻礙了。
看著二人一唱一和,姜天成臉色有些陰沉,一句話也沒有說。
作為下九門中排行第二的玄天派的弟子。
姜天成若是說沒有覬覦掌門之位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不過此刻,這份心思卻是只能壓制在心底了。
而在此刻,周天派內。
「錚!」「錚!」「錚!」「錚!」
一連串的金鐵交擊的爆鳴聲不斷從丁春秋和那鬼佬交手之中傳遞而出。
恐怖的音波,就像是狂風吹蕩湖面,打的空氣不斷蕩漾出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波浪。
李冰凝看著這一幕,她的心不禁提了起來。
「噹!」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爆響。
丁春秋一劍祭出,攻擊力無比的『滔天式』恍若奔雷一般,凶狠凌厲的以絕對的大勢將那鬼佬狠狠崩飛了出去。
於此同時,丁春秋腳下一動,也是後撤地步。
「好大的力氣,好強的身體!」
丁春秋斜步撤劍,凝重的看著那鬼佬。
鬼佬連退數步之後,穩住了身形,活動了一下之前和丁春秋長劍的雙臂,桀桀一笑道:「小子,你的劍法不錯,力氣當真是大。遍數這十數年和老夫交手的人中,你的力氣可以名列前茅。便是老夫,也是有些不敵。」
鬼佬陰測測的說著正常的話語,但是眼底之中的戲謔和冰冷卻是不言而喻的。
對於他的話語,丁春秋冷笑一聲道:「只可惜,我的力氣還是差了點,否則便能一劍抽死你這個老不死的!」
丁春秋冷漠的笑著,對於鬼佬的戲謔,他根本不為所動。
身軀強悍,力量大,這又算得了什麼。
他對於自己,有著無比強大的信心,你力量再大,也有跟不上的時候。
身軀在強,能強的過我手中的長劍?
是以,丁春秋冷漠的笑著。
就在這時,一邊的連斬風大叫道:「鬼佬,跟那個小雜.種費什麼話,打殘他,爺我等著看他跟狗一樣趴在我面前的樣子!」
連斬風得意洋洋的咆哮著,看著丁春秋,眼中儘是輕蔑和不屑。
似乎此刻,已經看到了丁春秋趴在自己腳下的樣子。
「既然我家少主發話了,那麼老頭子也就不陪你玩了!」就在這時,那鬼佬陰戾無比的笑了一聲,緊接著,一陣辟里啪啦恍若炒豆子的聲音從他的身上猛然傳遞而出。(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章 卑鄙無恥,不堪入目
緊接著,在丁春秋差異的神色之中,那鬼佬的雙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柄恍若螳螂前肢一般的冰冷長刃。
「這是……」就在此刻,李冰凝的臉色大變,猛的驚呼一聲:「丁公子,小心,他是傀儡死士,不是人!!!」
李冰凝的臉色,在這一刻猛的蒼白了起來。
傀儡死士這個名頭她以前聽自己的爺爺李穆說過,但是一直也只是當故事來聽,但是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活的了。
聽了這話,那鬼佬冷漠的笑了一聲:「小丫頭,眼光不錯,老頭子正是傀儡死士!」
那鬼佬說話的時候,雙刃一併,一抹犀利無比的刀光瞬間蕩漾而出。
「小子,能夠見到老夫的戰鬥形態,你今日便是死去,也足以瞑目了!」
鬼佬猖狂的看著丁春秋,神情無比得意的說著。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頓時無語了。
「說你不要臉都是抬舉你了,嗎的,一個半人半鬼的怪物,還這麼志得意滿?你就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嗎?不男不女不陰不陽的怪物,我若是你的話,早找跟麵條把自己吊死了。你還好意思活著,我真是有點佩服你的臉皮……哦,不對,你根本已經就沒有臉皮了。」丁春秋一臉戲謔的看著那鬼佬,絲毫沒有顧忌他那恍若要殺人一般的目光。
聽著丁春秋的話,便是那鬼佬,整個人都氣得有些顫抖了。
作為傀儡死士的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自己不是人。說自己是怪物。
凡是那樣說過他的人。都已經被他殺死了。
他已經好久都沒有聽過這樣的話了。
但是今天,丁春秋不僅說了,而是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得以無比。
如果他現在還是一個真人的話,他覺得自己都能噴出一口鮮血了。
可是,他現在連噴血,都是不可能了。
一時間,他整個人憋屈的只有中五內俱焚三屍神暴跳的感覺。
「小雜.種。我要殺了你!」
一瞬間,他渾身的氣勢全部爆炸了。
雙刀恍若風暴席捲天地一般,瞬間化作一團沖天而起的龍捲風,恐怖絕倫的朝著丁春秋斬殺而去。
「小畜.生,今天我要將你千刀萬剮,讓你為你今天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鬼佬歇斯底里的咆哮著,一道道刀光,就像是鋪天蓋地的暴雨一般,恐怖絕倫的朝著丁春秋碾殺而來。
就在此刻,丁春秋雙目一凝。看著他的出手:「你沒有那個機會,我也不可能給你那樣的機會。對於你這樣的不男不女不陰不陽的人妖。老子已經沒有興趣陪你玩下去了,所以,你還是給我去死吧!」
丁春秋冰冷的說著,長劍一震,低哼一聲:「三尺劍域,給我開!」
說話間,空氣漣漪,在這一刻瞬間綻放。
三尺劍域,無聲無息的便將丁春秋籠罩了。
一道道澎湃無比的劍意,瞬間便化作了無形的劍氣,恍若雨打芭蕉一般,瞬間橫空而起。
狂暴無比的力量,在陰陽命丹的碰撞之下,瞬間衍生而出。
殺意,劍意,在此刻盡數爆裂了。
「噗!」「噗!」「噗!」「噗!」
無形劍氣和那龍卷刀鋒的碰撞,一瞬間就傳遍了當場。
這一刻,那鬼佬整個人都震驚了。
但是,丁春秋絲毫沒有給他震驚的餘地。
長劍一動,他整個人便是橫空而起。
就在他動的瞬間,化水境的心力,恍若噴泉一般,便是蕩漾了出來。
「分光式!」
「夜雨式!」
「無塵式!」
「滔天式!」
一剎那間,丁春秋的身影,變的如夢如幻。
他的長劍,恍若天外飛仙,迷濛的寒光,帶著凶狠凌厲的殺機,瞬息間,將鬼佬的身影淹沒了。
分光式的詭異莫測,夜雨式的狂暴迅疾,無塵式的凌厲殺機,滔天式的狂暴攻擊。
在三尺劍域和強大的心力掌控之下,丁春秋一劍四招,完美絕倫的融合在了一起。
「錚!」「錚!」「錚!」「錚!」
狂暴的碰撞聲音,恍若霹靂一般,在場內響起。
丁春秋的長劍,在這一刻,已經化作了致命的殺機。
分光式一劍逆斬,撕裂了鬼佬的颶風刀刃。
夜雨式的狂暴襲殺,完全粉碎了他橫空碾壓的攻擊。
無塵式的狠辣殺機,一劍刺穿了鬼佬賴以自傲的強大防禦。
滔天式的狂猛爆發,恍若奔雷一般,撕裂了他無比自信的恐怖身軀。
「彭!」
一聲爆響,丁春秋一劍絕塵,狂暴斬下。
鬼佬整個人在這一刻都懵了,面的這一劍的狂暴力量,他整個人都癲狂了。
「不……」
淒厲的嘶吼聲和不敢的絕望吼叫中,鬼佬雙刃交錯,橫空阻隔。
「錚!」
「噹!」
兩成近乎同時響起的聲音,猛然傳遞而出。
丁春秋的長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之勢,瞬間落下。
鬼佬那殺機無限的雙刃,在這一刻,崩斷了。
在連斬風和李冰凝無法置信之中,從他的雙臂之上滑落。
但是,這還沒完。
丁春秋臉上帶著冷笑,看著雙目神光近乎凝固的鬼佬,嘴角上翹,道:「倒!」
就在這時,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卡!」「卡!」「卡!」「卡!」
一陣細密而清脆的爆裂聲音,在鬼佬身上響起了。
緊接著,在連斬風。李冰凝。以及鬼佬全部震驚的眼神中。
鬼佬的胸腔之上。裂開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那些裂痕,隨著時間的流逝,逐一勾勒在了一起。
最終恍若百川歸海一般,連貫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創口。
那創口,光滑整齊,狠辣絕倫。
一劍斬下,卻是生生從鬼佬的右肩撕裂到了他的左腹。
沒有鮮血,也沒有皮肉翻捲。
只有慘白的近乎灰色的不明物質。以及花花綠綠的內臟。
「不……」
就在這時,鬼佬猛的發出一聲淒厲的嘶笑。
他整個人恍若見鬼一般,在嘶笑聲中,猛然栽倒。
他那遠超常人的防禦和身軀強度,在這一刻,在丁春秋的面前,成了一個笑話。
對於這等結果,丁春秋冷漠的笑著。
但是,連斬風,在這一刻顫慄了。
「不……不可能。這部可能,鬼佬。你站起來,站起來啊,殺了他,給我殺了他,你不可能死,不不可能失敗,站起來,給我站起來!」
這一刻,他整個人眼珠子都紅了。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伯父給自己安排的傀儡死士會如此不堪一擊。
他無法置信,也不可能置信,更是不敢置信。
因為他清楚,如果鬼佬真的死在這裡自己的結果會是怎麼樣的。
以丁春秋的狠辣程度,他會饒了自己?
以李冰凝的鐵血手段,她會無視自己之前對於他的威脅和嘲諷?
不,這不可能。
他只會是死路一條。
但是,他不想死,他還年輕,他還沒有活夠。
是以,他不想死。
一剎那間,連斬風整個人都顫慄了。
他驚駭絕倫的看著到底不起的鬼佬,然後看著丁春秋那冷漠的恍若火焰都能凍住的目光,他驚懼了。
「吧唧!」
他雙膝一軟,猛的跪在了地上。
「不……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不想死,你們不要殺我……」
連斬風慌了,亂了,也怕了。
這一刻,什麼尊嚴面子風度,全部都給我去死吧。
他瘋狂的嘶吼著,衝著丁春秋,衝著李冰凝,哀求著。
看到這一幕,鬼佬整個人都有種目眥欲裂的感覺。
「不……少主,站起來,不要求他們,咱們塗山寇,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活,站起來,給我站起來!!!」
他瘋狂的嘶吼著,看著眼前的連斬風,他目眥欲裂。
他無法想像,自家的少主竟然會做出這等卑劣下賤的事情。
自己塗山寇雖然名聲不好,但是,不能連骨氣都沒有了。
他想掙扎,想要將連斬風拉起來。
但是,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就在此刻,連斬風怒吼道:「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廢物,怪物,你給我閉嘴閉嘴,你想死不要拉著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連斬風瘋狂的咆哮著,嘶吼著。
看著那鬼佬,神情冷漠的恍若仇敵一般,一剎那間,叫那鬼佬想要說出口的話,盡數凝固了。
看著此刻二人的神情,丁春秋嘴角不禁勾勒出了笑容。
「塗山寇會有你這樣的少主,看來距離毀滅也不會太遠了。」
他的聲音根本就沒有掩飾。
看著那連斬風的樣子,他完全有資格說這種話。
他自己本身就不是一個好人,雖然對於塗山寇,沒有好感。
但是,也僅僅只是沒有好感而已。
如果塗山寇不來招惹他,他也不會想著去替天行道,收拾塗山寇。
對他來說,這世間的善惡,就像是天地的陰陽兩面。
相輔相成,不可或缺。
你既然要為惡,就要拿出為惡的膽量和氣魄。
否則,你還是安安穩穩當你的普通人吧。
而此刻這連斬風的做法,確實叫丁春秋心中生出了無盡的不齒。
囂張、貪婪、卑鄙,無恥,懦弱。
這種人物,根本就是一個小混混,都看不到丁春秋的眼中。
聽著這話,鬼佬目眥欲裂的看著丁春秋。
「住口,塗山寇的威名容不得你如此侮辱!!!」
他放聲咆哮著,對於塗山寇的名聲,他依舊堅持這自己的底線。
而就在此刻,那連斬風猛的咆哮一聲:「住口,你這個怪物,魂淡,你想害死我麼?該死的畜生,怪我!!!」
說話間,他猛的站起來,朝著鬼佬踹去。
就在這時,丁春秋長劍一展,瞬間落在了連斬風的脖頸之上。
連斬風恍若雷噬一般,瞬間停了下來。
在丁春秋的殺機籠罩之下,他整個人都在顫慄著。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就在這時,一股騷臭味猛的傳遞了出來。
尿了,嚇尿了。
丁春秋的頓時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
隨即,他單掌橫空,璀璨的罡氣瞬間綻放開來。
「噗!」
一聲悶響,那連斬風頓時橫飛了出去。
鮮血恍若噴泉一般,從他的口中噴湧出來出來。
「少主……」
鬼佬看到這一幕,瞬間掙扎的大吼一聲。
就在這時,丁春秋再度一劍落下,將那掙扎著撲起來鬼佬一劍斬飛。
丁春秋無比厭惡的看著他們,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殺機。
雖然他很想殺,但是他必須克制。
自己或許無所謂,但是真的在這裡殺了他們的話,此刻的周天派,定然會被塗山寇連根拔除。
若是如此的話,他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這李冰凝幫了自己不少忙,若是因為自己一時衝動而害了她,丁春秋卻是不願看到的。
是以,他陰冷的開口道:「對我來說,斬殺你們,根本就是反手之間的事情。不過今日我不想殺你們,殺了你們也只能污了我的寶劍罷了。現在,滾吧,在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丁春秋冰冷的看著二人,寒聲說道。
那連斬風掙扎的爬起來,感受著體內快速逸散的真氣以及痛楚無比的經脈。
他沒有怨毒,沒有仇恨,反倒是如釋重負。
「謝謝,謝謝不殺我,我滾,我這就滾!」
說話間,他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快速的離開這恍若地獄般的地方。
看大這一幕,那鬼佬的臉上,已然盡數被絕望所籠罩。
就在這時,丁春秋冷喝一聲:「站住!」
連斬風渾身一顫,腳下的步伐頓時停止。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眼中已然盡數被厭惡所包籠。
「帶著他,滾!」
他冰冷的說著,對於這連斬風,他已經厭惡到了極致。
若非實在覺得殺了他只會噁心自己,丁春秋真的想要將他一劍斬殺。(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一章 離開,清理後患
看著二人狼狽的逃竄而去,丁春秋的雙眼頓時瞇了起來,散發出一連串的森寒殺機。
就在這時,李冰凝開口道:「丁公子,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
她的臉上有著些許擔心,同時在看向丁春秋的時候,眼內有著一抹微弱的依賴。
丁春秋回過頭看著她,笑了一下道:「不用擔心,我沒事!」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目光卻是死死鎖定在連斬風和那鬼佬的身上,一絲冰冷的殺機,逐漸從他嘴角流淌而出。
聽了這話,李冰凝心中便是鬆了一口氣道:「丁公子沒事就好,冰凝便也就放心了。今次多虧公子仗義出手,否則的話,冰凝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輕聲說著,眉宇之間有著一抹化不開的陰霾。
對於她來說,今天確實是出了一口氣。
但那連斬風和鬼佬被丁春秋打殘,塗山寇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若是事後報復的話,她的心不禁沉了下去。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豈會不知她心中所想。
有心想要勸勸,但那塗山寇確實勢大,不是自己現在能夠對付的。
塗山寇到時真的要報復的話,自己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李冰凝卻是不行。
有著周天派的拖累,她是跑不掉的。
想到這裡,丁春秋眼中精光閃了閃道:「冰凝你若當真想要振興周天派,我倒是有個辦法!」
丁春秋沉聲說著,雙目閃爍著精光。
李冰凝愣了一下。隨即雙眼頓時放光道:「公子當真有辦法?」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心中歎了口氣。道:「辦法是有,就是得看冰凝你是否有這樣的魄力了!」
聽了這話,李冰凝心中一動,看著丁春秋沉聲道:「還請公子賜教,冰凝感激不盡!」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辦法很簡單,破釜沉舟而已。如今的周天派沒有了至尊強者守護,被擠出下九門是遲早的事情。然而周天派的資源底蘊卻是不少。今日即便是沒有塗山寇的出現,恐怕用不了多少時間,其他門派估計也會動手的。到那時,即便是有丁某相助,怕也是回天乏力。與其如此,倒不如就此解散,冰凝你也可以利用周天派的資源一邊修行一邊歷練,帶到來日突破至尊之境,再行振臂一呼,何愁周天派不能重新列入下九門中?」
丁春秋沉聲說著。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凝重和果決。
聽了這話,李冰凝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
「這樣啊!」
她輕聲說著。眼中有著一抹失望。
看著她的樣子,丁春秋沒有繼續再說。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了。
就在此刻,不遠處的楚皓陽姜天成還有王玉峰三人,臉色俱都是無比的難看。
「該死,丁春秋那個螻蟻怎麼會這麼強?塗山寇的傀儡死士都不能打死他!」
王玉峰的臉色無比的難看,看著不遠處的周天派,雙眼之中儘是怒火。
不僅是他,便是那姜天成的臉上也有著一抹震驚。
「想不到,他的實力竟然會強成這樣!」
他低聲說著,雙眼之中閃爍著些許驚恐。
很顯然,丁春秋接二連三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叫他有些震驚了。
就在這時,楚皓陽卻是輕笑了一聲。
「不用如此驚歎,即便是他打敗了連斬風和傀儡死士,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楚皓陽雙眼之中帶著傲然的神光和自信,輕聲說著,叫姜天成和王玉峰臉色一變。
楚皓陽笑了一下道:「以你們看,那連斬風在周天派吃了如此大虧,有可能善罷甘休麼?而且還是在傀儡死士鬼佬的護衛之下,被丁春秋那個螻蟻掃了面子?這種行為,有自尋死路何異?塗山寇豈會善罷甘休?」
楚皓陽高深莫測的說著,此話一出,二人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王玉峰驚呼一聲,隨即眼中儘是一片殺意:「這次我到要看你丁春秋死不死!」
對於王玉峰的陰冷和堅信,姜天成卻是沒有直接這般樂觀。
「話雖如此,但那丁春秋估計也不是傻子。在這種情況下,他保不準會捲了周天派的底蘊和財富逃之夭夭,到時候即便是塗山寇來了,也只能抓周天派洩憤,如此一來,咱們的目標卻是不可能達成了!」姜天成皺著眉頭說道。
此言一出,王玉峰臉上的驚喜也不見了。
就在這時,楚皓陽笑道:「既然師弟已經想到了這裡,那咱們還會給那丁春秋逃離的機會麼?」
楚皓陽殘酷的笑了一聲,道:「而且我堅信,丁春秋那個螻蟻,今天晚上就會動身,他的身上,定然也帶著周天派的底蘊和財富,即便不是全部,但也絕對不會少!」
楚皓陽此話一出,姜天成和王玉峰的臉上同時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但也就是一霎那,姜天成便皺了皺眉頭道:「不過那丁春秋能夠將身為傀儡死士的鬼佬傷成那樣,那等實力,僅憑咱們三人,能拿下他麼?」
姜天成的心中有些犯嘀咕。
聽了這話,王玉峰頓時冷哼一聲道:「姜師兄,你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傀儡死士是厲害,但也僅僅就是防禦厲害罷了,如果大師兄出手的話,自然也可手到擒來。而且我估計丁春秋那螻蟻,之所以能夠勝出,完全是憑著他那把寶劍鋒銳罷了!」
王玉峰一副老謀深算的說著。
經他這一提醒,楚皓陽和姜天成同時想起了之前在百珍樓中歐陽明因為丁春秋的寶劍而掀起的紛爭。
頓時臉上盡皆露出了然神色。
楚皓陽最終拍板道:「王師弟說的對,丁春秋不過是一個初入實境的修為,決計不可能正面打敗傀儡死士的,定時仗著寶劍鋒銳才得以取勝。今次咱們師兄弟三人一起動手,自然可以手到擒來,不僅能夠獲得玄天派的資源,便是他那把寶劍,咱們也可一舉取來!」
楚皓陽傲然無比的說著,似乎丁春秋已經是囊中之物了一般。
聽了這話,王玉峰頓時道:「大師兄說的是,神兵利刃,有德者居之,他丁春秋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根本不配擁有那等寶劍!」
這一刻,三人劇都是興高采烈得意昂揚。
……
日移月升,眨眼間,夜幕已然降臨。
寂靜中磨礪著心力的丁春秋雙眼頓時在黑夜中睜開。
「是時候動身了!」
丁春秋輕聲說著,然後長身而起。
他看了一眼周天派依舊有些燈火的建築,嘴角露出了一抹歎息。
隨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書信放在桌上。
「李冰凝,該說的該做的我都完成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不過我丁春秋受你恩惠,在臨走前,就最後再幫你一次吧!」丁春秋輕聲說著,當他的聲音落下之時,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淨室之中。
黑夜中,丁春秋的身影恍若鬼魅一般,快速的離開了周天派。
於此同時,周天派的養心殿內,李冰凝衝著丁春秋離去的身影,歎息了一聲。
她沒有抱怨,也沒有惱怒。
丁春秋答應她的事情都已經完成了。
不再欠她什麼了。
隨後,她默默的行走在周天派的各處建築中,最終,腳步停留在了丁春秋之前使用過的淨室外。
「如果你是周天派的弟子多好?」
她輕聲說著,推開門,心中無比紛亂的想著。
最終,她的目光定格在靜室內唯一的蒲團上的那封書信之上。
……
「大師兄,丁春秋那個螻蟻真的出來了!」
周天派外,就在丁春秋剛剛離去不久,王玉峰三人便是從一家酒樓的創口出顯露出了身形。
聽著王玉峰奉承的話,楚皓陽冷笑一聲道:「哼,一個螻蟻般的東西,豈會逃出我的手心,走,跟上去!」
楚皓陽冷哼一聲,一馬當先,直接從窗口撲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王玉峰冷漠的說著:「丁春秋,你這個該死的雜碎,魂淡,這次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本事繼續活下去!」
說罷,他的身影頓時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對於這三人的算計和尾隨,丁春秋卻是分毫也未知曉。
此刻的他,身影當真恍若鬼魅一樣,眼中帶著寒意,遊走在大街小巷之中。
「哼,逃的還真快!」
丁春秋深吸一口氣,捕捉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身法展開,轉瞬間就離開了九方城。
九方城的佔地非常大,在黑夜中,從遠處看,恍若一個匍匐的洪荒巨獸一般,散發著猙獰而壓迫感十足的氣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丁春秋距離九方城的也來越遠。
許久之後,他的身影便是在一個破敗的山神廟外邊停頓了下來。
「連斬風,你倒是給自己選了一個不錯的墓地!」
丁春秋冷笑連連的說著,看著破敗的院子,身影一晃,那三米高的圍牆根本擋不住丁春秋的腳步,他整個人恍若一縷清風一般,便進了院子。
夜,黑如墨,沉如水。
萬籟俱寂的九方城中,除了青樓賭館外,已經再無半分燈火了。
但是這丁春秋一路追蹤而來的院子之中,卻是燈火通明。(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下九門第二,玄天派首席
「該死,該死的雜.種,賤.人,竟敢廢了爺的武功,爺不會放過你的,爺一定會報仇的,你給我等著,等著!!!」
連斬風此刻像個瘋狗一般,在這破敗的屋子之中大肆咆哮著。
這破敗的山神廟乃是塗山寇在九方域中的一個隱秘據點。
今日被丁春秋很虐了一頓的連斬風膽都被嚇破了,根本不敢在九方城公眾場合晃蕩,直接帶著鬼佬便來到了這隱秘的據點之中。
看著連斬風神色癲狂的樣子,鬼佬的眼中也是帶著濃濃的洗刷不盡的仇恨。
「少主,你不用難過,丁春秋那個畜.生只是以狂暴的真氣損傷了您的經脈,並不算是真的廢了你的武功,只需要找到一枚『斷續果』少主您的武功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鬼佬一邊說著,還不由自主的咳嗽幾聲。
此刻的他,狼狽的就像喪家之犬一般,稍微一動,就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對於鬼佬的安慰話語,連斬風沒有絲毫要領情的意思,暴怒道:「這難道我不知道麼?要你跟我多嘴?」
他狂暴的從床上跳起來,指著鬼佬的鼻子罵道:「都是你這個廢物,魂淡,如果不是你,爺怎麼可能去找那丁春秋的麻煩,又豈會落到今天這等狼狽的地步?今天這種結果,都是你這個魂淡一手造成的,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丁春秋那個賤.人。豬狗不如的東西。等我回到了塗山以後。我一定會叫伯父替我報仇的,到時我我要將那個賤.人千刀萬剮凌遲處死,還有你,你也給我等著,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連斬風整個人此刻就像瘋狗一般,大肆咆哮著。
聽了這話,鬼佬的眼中猛的冒出了一股凶光,但緊接著。便又斂去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徹骨冰寒的氣息瞬間將整個屋子包裹。
「連斬風,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清冷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殺機,瞬間湧現而出。
「誰?」
連斬風猛然一驚,怒喝一聲,隨後,他的臉色頓時白了。
鬼佬的眼神,在這一刻猛的驚懼了起來。
看著那悄無聲息走進屋子的丁春秋。他整個人都是掙扎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丁丁丁春秋……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要幹什麼?」
連斬風這一刻整個人都有些癱軟了,看著丁春秋。他只覺得如墜冰窟一般,渾身上下,都是無比的冰冷。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冷漠的笑道:「不用害怕,我來只是送你上路的!」
丁春秋的笑聲之中,蘊含著恐怖的殺機,長劍一彈,猛然出鞘。
緊接著,那股恐怖的殺機就將連斬風和鬼佬包裹住了。
「不……不要殺我,你不能殺我,我伯父是何明月,是塗山寇的大首領,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我伯父一定會殺了你給我報仇的,你不能殺我!你說過,殺了我會污了你的寶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連斬風驚怒交加的看著丁春秋,色厲內荏道:「饒了我,不要殺我,只要你饒了我,我一定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連斬風希冀的看著丁春秋,但是,下一刻,丁春秋的長劍動了。
「先前我之所以不殺你,乃是害怕將塗山寇引到周天派去,現在,我不用顧忌了!」
就在此刻,一直追隨丁春秋來的楚皓陽三人,已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破敗的山神廟的院子之外。
「丁春秋那個螻蟻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王玉峰森冷的說著,同時看向楚皓陽。
楚皓陽皺了皺眉頭,道:「不清楚,不過也無所謂,咱們就在這裡守著,只要那丁春秋一出來,立即群起而攻之!」
楚皓陽冰冷的笑著,對於斬殺丁春秋,奪取周天派的資源底蘊一事,他根本沒有半點想要光明正大的交手的想法。
只要能夠將丁春秋殺死,任何手段,在他看來都無所謂。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豁然在空氣之中傳響了出來。
「不……丁春秋,你這個畜.生,我就是死,也不會叫你好過的,你等著,大首領會殺了你給我和少主報仇的,你等著,哈哈哈哈……」
淒厲的慘叫聲,瞬息間橫空響起,緊接著,一股狂放的氣勢瞬間從院子之中傳遞了出來。
這一刻,楚皓陽三人的臉色頓時一變,顯然明白了丁春秋來此地是幹什麼的。
就在這時,一個狼狽的身影瞬間從屋子之中竄了出來。
「該死,竟然在身體裡面藏著掌心雷,幸好閃的快,否則真就被那傢伙陰了!」
丁春秋惱怒的罵著,不過緊接著,他便是笑了起來。
「不過這趟也不算白跑,有了這製造傀儡死士的秘法,也算是值了!」
丁春秋說話間,將手中一本漆黑的冊子抖了抖,蕩去塵埃,隨即塞到懷裡。
但就在這時,楚皓陽三人的臉色頓時抽搐了起來。
「傀儡死士的製造秘法,該死,定然是連斬風那個廢物帶出來的!」
楚皓陽整個人在這一刻都激動了起來,他的雙眼之中猛的綻放出一股恐怖的精光。
「正好,有了這傀儡死士的製造方法,這次回去,我看誰還敢跟我爭玄天派的掌門之位!」
連斬風在心中激動的說著,就在這一刻,一絲非常微弱的真氣逸散了出去。
面對傀儡死士的製造秘法,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也正是因此,丁春秋原本放鬆的心情頓時急劇提高。
「什麼人?給我出來!」
丁春秋一瞬間便捕捉到了那一抹單薄的氣息,隨即手腕一抖。
「噗!」「噗!」「噗!」「噗!」
一輪無形劍氣瞬間朝著楚皓陽三人的藏身之地激射而去。
狂放的真氣綻放的瞬間,楚皓陽等人同時變色。
「給我破!」
楚皓陽一聲長嘯。掌心之中頓時湧現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猛然將丁春秋的劍氣湮滅。
與此同時。那姜天成和王玉峰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院子之中。
這一刻,丁春秋的雙目,頓時激盪出了恐怖的殺機。
「是你們!」
他一眼就認出了王玉峰三人。
當日在周天派外,就是這王玉峰出口污蔑與他,還被他賞了一道劍氣,他豈會記錯。
看著丁春秋驚愕的神色,王玉峰猛笑一聲:「丁春秋,你這個螻蟻般的東西。還認得老子嗎?當日在周天派外,你敢羞辱老子,今日我就叫你連本帶利全部給我還回來!」
王玉峰冷漠而殘忍的看著丁春秋,發出一聲長笑。
在他的笑聲之中,充滿了肆無忌憚和恐怖的殺機。
丁春秋的雙目,在這一刻頓時瞇了起來。
「不就是那天被老子打的跟狗一般的東西麼?有什麼好得意的。怎麼,今天帶了兩個幫手想來找我麻煩?」
丁春秋冰冷的笑著,看著三人,恍若沒有絲毫擔憂一般。
但是,他的心卻是在暗中提了起來。
這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尾隨自己至此。決計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他自然不會大意。
聽著丁春秋嘲諷的話語。王玉峰冷笑一聲:「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裡跟老子嚼舌頭。只希望一會老子將你的舌頭給你割下來你還能繼續在這裡跟我裝!」
王玉峰冷漠的看著他,怒嘯說道。
丁春秋冷笑一聲:「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他的聲音,帶著一抹肆無忌憚和自信。
楚皓陽笑了一聲,道:「有沒有本事,不是你這種螻蟻般的存在能夠妄加評估的。交出傀儡死士的製造秘法和周天派的財富,我楚皓陽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我會將我周天派的三十六種極刑一一在你身上試一遍,到時候,讓你想死也難!」
楚皓陽冷漠的看著丁春秋,冰冷的笑著。
丁春秋眼中頓時寒光綻放。
「原來你們是玄天派的!」他冷漠的看著三人,手中的長劍頓時提了起來。
看著丁春秋的動作,王玉峰頓時笑了:「既然知道我們是玄天派的人,還不趕緊給我跪下!!!」
王玉峰的聲音,在此刻,猛然咆哮了起來。
看著丁春秋,楚皓陽和姜天成同時冷漠的笑著。
在他們眼中,丁春秋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
但是,這一刻,丁春秋眼中的寒光逐漸綻放了。
「玄天派的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的聲音,在平淡之中響起:「既然你們三個找死,那就給我去死吧!」
說話的瞬間,丁春秋的身影動了,冰冷的殺機,恍若冬雪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三人碾壓過來,完完全全的將三人包籠。
「什麼?」
就在這一刻,楚皓陽三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似是不相信丁春秋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敢動手。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螻蟻,難道還敢跟我們動手不成?大了你的狗膽了,還不給我跪下,否則我叫你生死兩難!」
王玉峰憤怒的看著丁春秋,大聲的咆哮道。
但是,這一刻,丁春秋沒有再說話。
他的長劍動了,冰冷的寒光和恐怖的殺機,給了他們最直接的答案。
「唰!」
冷漠的寒光,帶著迷濛的光影,一劍出手,逆撩而上。
周天劍法之分光式!
一劍出手,迷濛的殘影已然化作了三縷流光,瞬息間便是將楚皓陽三人全部籠罩。
這一劍,丁春秋竟然直接對他們三人動手了。
對於這三個玄天派的弟子,丁春秋沒有絲毫托大。
雖然這三人中只有一人是歸一境的修為,剩餘兩個都只是天橋境的修為。
但是丁春秋相信,這三人比起一般的和他們境界想通的存在,絕對要強上不少。
作為下九門中排行第二的玄天派的弟子,丁春秋可不會有什麼自大的心理。(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三章 戰力全開,殺
感受著丁春秋璀璨而暴漲的劍光,楚皓陽三人身影猛然暴動了。
「一個螻蟻都算不上的雜碎,竟敢對我玄天派無禮,今天我要將你扒皮抽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楚皓陽怒嘯一聲,一柄殷紅的長刀,猛然暴動了。
「玄月刀法!」
他一出手,寒光便是猶如月輝一般猛然瀉地而出。
清冷而凜冽的殺機,瞬息家,撞進了丁春秋的劍光之內。
丁春秋的劍光,在這一刻,恍若海市蜃樓一般,虛幻無比。
楚皓陽一刀出手之後,瞬間斬空。
「不好!」
他心中一驚,但就在這時,丁春秋嘴角露出一抹獰笑,長劍一轉,猛然抽出。
「周天劍法,滔天式!」
他的劍光殘影,在此刻瞬間消失一空,眨眼間,整個人已經來到了王玉峰的身前。
他的劍,在這一刻,恍若奔雷一般,猛然橫空殺出。
對於這個和自己有著新仇舊恨的王玉峰,丁春秋一出手,便是全力。
面對著閃電般的變化,王玉峰整個人都驚恐了。
「該死的螻蟻,給我滾,怒血刀法,殺!」
王玉峰整個人在此刻猛然咆哮一聲,一刀橫空,猛然朝著丁春秋揮劈而來。
面對著王玉峰的刀法,丁春秋嘴角蕩漾出了一抹冷笑。
「化水心力,疊加!」
丁春秋低喝一聲,長劍的寒光。在此刻猛然暴漲而起。
這一刻。空氣豁然發出一聲恐怖的撕裂咆哮聲音。
緊接著。一個洶湧澎湃的殺機,瞬間綻放而出。
感受到這殺機的瞬間,姜天成神色大變,手中的長刀一轉,瞬間籠罩了自己週身,隨即爆退。
而那楚皓陽臉上則是露出了驚駭之色,看著那眼中帶著凶狠神色的王玉峰,大喝一聲:「不要硬接。快退!」
但是,面對丁春秋恍若奔雷般的出手,王玉峰豈有倖免之理?
「砰!」
「砰!」
「砰!」
丁春秋長劍如雷,迅疾如火,一劍橫空,直接崩碎了王玉峰的刀光。
隨即,他的長劍,再無半分阻礙,猛然橫空碾壓而下。
「滔天式!」
「無塵式!」
兩劍恍若暴風狂雨一般,轟然暴動。
面對著近乎絕望的殺機。王玉峰心膽巨寒,但卻沒有半點抵抗之力。
這一刻。他目眥欲裂,滿臉猙獰。
但是,丁春秋的劍光,卻是無視了他的怨毒和猙獰,閃電般的轟殺在了他的胸腔之上。
「彭!」
「噗!」
兩劍出手,血光霎時間崩現而出。
王玉峰的身影,瞬息間便是橫飛而出,恍如破麻袋一般,遠遠的貫飛了出去。
鮮血,恍如噴泉般,從他的口中逸散而出,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璀璨的弧光,隨即,塵煙漫天,不知死活。
面對著閃電般的動手,姜天成的臉色猛的變得一片慘白。
而那被丁春秋一劍騙過的楚皓陽,這一刻,眼中散發出了無比恐怖的神光。
「丁春秋,你這個雜碎,竟敢傷我玄天派弟子,給我去死!」
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暴怒了。
夾雜著對於丁春秋的殺機,以及被其欺騙過後的羞惱,他的長刀,恍若颶風一般,猛然震動而出。
清冷而恐怖的暗紅色寒光,隨著他的出手,立時激盪起一片恐怖的煙塵。
無形無相的威壓氣息,恍若狂風暴雨一般,直接碾壓而來。
「姜天成,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便在這時,那楚皓陽在轟殺丁春秋的同時,依然不忘大吼一聲,將臉色有些蒼白的姜天成驚醒。
聞聽此聲的瞬間,姜天成的臉上猛的浮現出一股驚容,緊接著,便是化作了一片惱羞成怒的神色。
「該死!」
姜天成那種怒罵一聲,手中長刀一震,一招『霸王卸甲』,直接朝著丁春秋殺去。
幽冷而璀璨的刀光,在這一刻,在他的真氣灌注之下,猛的蕩漾出一股恐怖的剛烈血煞之意。
這是玄天派擁有的四大絕世刀法傳承之一的《霸刀秘典》,至剛至陽,剛烈無比,殺傷力尤其之大。
這一刀出手,姜天成整個人都恍若化作了霸絕天地的戰神一般,刀光就像是半月圓弧一般,繞著他的週身遊走一圈之後,猛然斬像了丁春秋。
面對著二人的襲殺,丁春秋沒有絲毫震驚。
心中一動,三尺劍域已然綻放出現。
無形的波動,繚繞在他的週身四方。
感受著那種俯視天下般的掌控感覺,丁春秋嘴角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唰!」
他的身影一晃,沒有絲毫留戀,轉瞬就走。
見到丁春秋此刻表現,那楚皓陽和姜天成盡皆鬚髮皆張,目眥欲裂。
「哪裡走!」楚皓陽猛的爆合一聲,頓時追了上去:「給我站住,你這個雜碎!」
姜天成見到這一幕,絲毫沒有耽誤,長刀一展,頓時也橫空掠出。
今次他們三人伏殺丁春秋,為了謀取玄天派的底蘊財富和傀儡死士的製造秘法。
不想卻是被丁春秋先聲奪人,一舉重創王玉峰,若是今日再被他輕易遁走,他們二人豈會就此受辱。
在三尺劍域的綻放之下,丁春秋的力量,恍若火山噴發一般拔高著。
感受著身後二人瘋狂追擊的身影,丁春秋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
「周天劍法,夜雨式!」
「周天劍法,分光式!」
就在二人瘋狂的逼近丁春秋的時候。丁春秋前行的身影猛的凝滯。長劍一動。恍若孽龍升天一般,洶湧澎湃的碾壓而來。
夜雨式的驟雨狂風,分光式的詭異迅疾。
兩劍綻放的瞬間,楚皓陽跟姜天成臉色就變了。
「玄月刀法,月滿蒼穹!」
「霸刀秘典,人鬼殊途!」
驚怒交加中的二人,面對丁春秋的忽然襲殺,盡皆爆發出了最為狂暴的力量與刀法。
一瞬間。恐怖的爆鳴便是響成了一片。
「噹!」「噹!」「噹!」「噹!」
刀光劍影翻飛之間,四周的山石草木盡皆斷裂倒地。
霎時間,便是掃蕩出了一片滿目狼藉的地域。
面對楚皓陽和姜天成的聯手攻擊,丁春秋恍若未聞一般,長劍恍若雨打芭蕉一般,瘋狂的傾斜著自己的力量。
速度在一瞬間提成到了極致,直接形成了一邊倒的碾壓狀況。
對於此刻的戰況,楚皓陽跟姜天成同時面色大變。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在他們二人聯手之下,竟然會落在下風。
特別是楚皓陽。
作為玄天派的首席弟子。一般都是他越階而戰打敗敵手,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日。自己會成為被別人越階而戰的對象。
而且還是在他和別人聯手的情況之下。
這種感覺,讓楚皓陽憋屈的要死。
「丁春秋,你這個卑賤的螻蟻,雜碎,給我去死!」
這一刻,楚皓陽整個人都癲狂了,他瘋狂的催動著體內渾厚的真氣,形成一股毀滅的力量。
霎時間,一片慘烈而血腥的氣息,瞬間綻放了出來。
「血月當空,給我殺!」
楚皓陽瘋狂的咆哮一聲,在一剎那間,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了極致,恐怖絕倫的朝著丁春秋殺來。
就在他氣勢變化的一瞬間,丁春秋就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氣勢變化。
對於這楚皓陽的殺機,丁春秋此刻也是有著同樣的想法。
體內的陰陽命丹徐徐轉動,從不相容的真氣在此刻相互碰撞,激盪,猛然形成一股毀滅般的力量釋放而出。
緊接著,三尺劍域全面疊加,化水境心力湧現而出。
「周天劍法,陰陽式!」
丁春秋冰冷的開口,一劍刺出,三尺劍域的力量全面在此刻爆發了出來。
紊亂的空氣,在這一劍之下,飛速的逸散而出。
化水境的心力,隨著長劍激盪的片刻,那楚皓陽的刀法,就有了片刻的紊亂。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的長劍,綻放了。
「彭!」
雄渾莫測又詭異絕倫的力量,在這一刻綻放了出來。
刀劍交擊的瞬間,一股詭異的吞噬力量和拉扯之力,便是出現在了楚皓陽的長刀之上。
這一劍,本就是丁春秋最強的一劍。
蘊含了三尺劍域全部力量的同時,還包含了北冥神功與乾坤大挪移的所有神妙。
是以,這一刻,楚皓陽整個人都震驚了。
「轟!」
一聲雄渾無匹的爆裂聲音,霎時間在二人之間響起。
恐怖的力量在這一刻全面綻放了出來。
楚皓陽根本就是猝不提防,還沒反應過來,便是被丁春秋一劍崩飛了出去。
猛烈的劍光,恍若肆虐的狂風一般,直接蔓延進了他的經脈之中,一瞬間,楚皓陽便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
他雙目血紅,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再次運轉氣功,企圖反撲。
但是丁春秋的身影,已經恍若鬼魅一般襲殺了過來。
姜天成在楚皓陽被斬飛的瞬間,便是震驚了。
面對丁春秋的強勢襲殺,他連片刻的時光都沒有給楚皓陽爭取到。
這一刻,丁春秋長劍再動。
滔天式迅疾如火一般,便是撕裂了楚皓陽渾身的罡氣防禦。
「不……」
看著那恍若奔雷般的劍光朝著自己斬殺而來,這一刻,楚皓陽絕望了。
撕心裂肺的慘叫,恍若這世間最恐怖的事情一般,直接叫姜天成整個人都震驚了。
但是,丁春秋沒有半分留手,一劍橫空,猛然殺出。
「彭!」
劍光掠過,恐怖的力量在楚皓陽的胸腔之上,綻放出了全部。
血光,在此刻猛然爆裂開來。
楚皓陽的頭顱,就像洩氣的皮球一般,瞬間塌陷而下。(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四章 盡數斬殺,意外收穫
目睹了這一幕的姜天成,他徹底震驚了。
這一刻,他如墜冰窟一般,看著那丁春秋的背影。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楚皓陽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不相信,實在無法相信丁春秋的實力竟然會達到了這一步。
對於他來說,楚皓陽一直就是他的目標。
那楚皓陽的實力,可是真正有著至尊境一下無敵的存在。
曾幾何時,便是宗內的至尊境強者出手考校其武功,他都是撐過了三招方才落敗。
可是現在,他竟然毫無還手之力的敗在了丁春秋的腳下。
這怎麼可能?
難道說丁春秋的實力已經堪比至尊境的存在了?
這一刻,姜天成只覺的渾身無比的冰冷,再也沒有半分熱量。
他凝重的看著丁春秋的背影,腳下動了。
他小心翼翼的挪動步伐,想要盡快逃離這個恍若夢魔一般的地方。
什麼玄天派的任務,什麼楚皓陽,什麼首席弟子,他都忘記了。
他只想逃離這裡。
但就在這時,丁春秋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再敢動一步,我要你的命!」
平靜的聲音之中聽不出半點情緒的波動,但卻充斥著無與倫比的自信與霸氣。
對於這恍如死神般的宣判,姜天成的步伐凝固了。
他不敢動,真的不敢動了。
他相信丁春秋這不是在開玩笑,是在說真的。
所以。他站住了。
但就在這一刻。丁春秋的身影徐徐轉了過來。冰冷的殺機恍若寒風過境一般,加持在了他的身上。
姜天成只覺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膽寒的看著丁春秋,戰兢道:「不……不要殺我,我是被逼的,都是楚皓陽,是他。是他逼我這樣做的。我沒有想害你,之前的一切,那連斬風,那鬼佬,還有這次的圍殺,都是楚皓陽和王玉峰安排的,是他們想要謀奪周天派的資源,這跟我沒有關係,我沒有想過要害你,你饒了我。不要殺我……」
姜天成這一刻大腦都是一片空白,大聲的告饒了起來。
但就在下一刻。那被丁春秋一劍轟碎了胸腔的楚皓陽噴出一口鮮血,掙扎著怒罵道:「姜天成,你這個卑鄙小人,無恥之徒。你竟敢出賣玄天派,出賣我楚皓陽,我要殺了你!!!」
楚皓陽目眥欲裂的嘶吼著,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把姜天成殺死。
「你給我閉嘴!」
丁春秋眉頭一皺,頓時咆哮一聲,與此同時,他一腳將那楚皓陽踢飛了出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嚎叫,楚皓陽痛到幾乎眼珠子都要炸出來。
「丁春秋,你個螻蟻,賤.人,你敢這樣對我,我是玄天派掌門之子,你如此對我,我父親一定會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刻,楚皓陽徹底瘋狂了。
什麼風度,什麼面子,他完全不要了。
他瘋狂的嘶吼,恍若脫韁的野狗一般,想要威脅丁春秋。
他以為,丁春秋會和以前遇到的那些敵手一樣,不敢殺自己。
但是,他錯了。
丁春秋冰冷的回過頭,看著他,森然一笑:「原來你是玄天派掌門的兒子,難怪如此囂張。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殺了你,即便是日後死在了你那掌門父親的手上,我也夠本了!」
丁春秋冰冷的笑著,一步步朝著楚皓陽走去。
聽了這話,楚皓陽猙獰的看著丁春秋,嘶吼道:「丁春秋,你就是個螻蟻般的東西,賤.人般的存在,你會敢殺我?別在那裡演戲了?現在你若自裁,還可以落下一個痛快,否則等我父動手,你到時想死也難!敢跟我楚皓陽作對,也不看看你有那個本事沒有?豬狗不如的東西罷了!」
楚皓陽癲狂的咆哮著,他絲毫不相信丁春秋在知道了自己身份的情況下還敢殺自己。
但是,下一刻,他驚怒了。
丁春秋冰冷的看著他,冷笑道:「垃圾就是垃圾,到了這種情況,還敢威脅於我,豬都比你聰明。」
丁春秋冰冷的說著,森然的殺機,已然將其籠罩。
丁春秋一步步的逼近,長劍綻放出一縷寒光。
這一刻,楚皓陽慌了。
「丁春秋,你真敢殺我?」楚皓陽狠狠咬牙,歇廝底裡的咆哮怒吼。
丁春秋冷漠的笑著,長劍已然橫空。
「我有何不敢?」
他的聲音響起的瞬間,長劍已然斬下。
「丁春秋,你這雜碎,我跟你拼了!」
這一刻,楚皓陽眼見無路可逃,猛的發出一聲狂笑,如垂死掙扎的籠中之獸一般,瘋狂的向著丁春秋撲去。
但是,下一刻,寒光在空氣中乍現。
一股鮮血,橫空而起。
大好頭顱,瞬間橫空翻飛。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姜天成整個人都是兩股戰戰。
霎時間,一股騷臭的味道,從他的身下傳遞了出來。
丁春秋一劍斬殺了楚皓陽後,身形一轉,便是朝著姜天成走了過來。
姜天成此刻心膽巨寒,看著丁春秋過來,磕頭猶如搗蒜一般。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饒了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沒有想過要害你,我是被逼的,全都是被逼的,不要殺我!」
姜天成驚駭欲絕的嘶吼著,看著丁春秋,他整個人都有些膽寒了。
看著這恍若磕頭蟲一般的姜天成,丁春秋眼中沒有半點憐憫。
「我不需要你做什麼,你既然選擇了來殺我。那你就應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丁春秋冷漠的說著。他的長劍。頓時橫空而起。
就在這時,姜天成臉色猛的一變,整個人瞬間躍起,身法展開,就要朝著遠處逃去。
「走的了麼?」
丁春秋冷哼一聲,長劍頓時橫空殺出。
超凡脫俗的『無塵式』,一經出手,便撕裂了空氣。
「噗!」
一聲悶響。丁春秋還劍於鞘,姜天成的身影在奔出十數步外以後,猛然栽倒。
一道血線,徐徐從他的脖頸之上綻放出來。
原來之前那一劍,丁春秋一經將其梟首。
只是因為長劍的速度太快的緣故,直到十數步外,姜天成的生機方才盡數斷絕。
這一刻,丁春秋頓時鬆了一口氣。
之前電光火石般的交手,丁春秋已然動用了全力。
看似一邊倒的交手,事實上。丁春秋也是打的膽戰心驚。
若非是在最後關頭,丁春秋強行動用化水境心力將楚皓陽干擾了片刻。令他的刀法沒有完全展現出來的話,這一戰即便丁春秋最終能夠勝利,怕也是慘勝。
回想著之前對方的忽然出現以及交手的過程,丁春秋在心中快速的檢討著自己的得失。
「這次太大意了,竟然被他們摸到了身邊都沒有發現,若非因為傀儡死士的製造秘法讓他們洩露了氣機,此次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丁春秋心中有著後怕的說著,心中打定主意,日後一定不可再向今天這般大意了。
因為接二連三的越階殺敵而導致自己喪失了警惕,這種失誤以後絕對不能再犯了。
「今天幸好憑藉著心力的優勢和陰陽式成功絕殺了楚皓陽,看來這《九轉淬心法》是絕對不能放下的。而且,周天劍法的威力有些跟不上了,需要繼續改進!」丁春秋一邊計算著自己的失誤,也在琢磨這日後自己修煉的方向。
「算了,今日過後,全力趕赴太玄島,聽說那太玄島乃是主修劍法的宗門,希望在那裡能夠進一步完善《周天劍法》,最好能夠學到一部合適的禁術,否則這爆發力還是有些不夠!」丁春秋有些意猶未盡的說著。
之前和他交手的孫難敵趙半山等人,他都是順風順水的碾壓取勝。
而今卻是差點陰溝裡翻了船,頓時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姜天成和楚皓陽的身上摸索著。
對於發死人財這種事情,丁春秋可是駕輕就熟的。
以前在神州的時候,他就沒少佔過這樣的便宜,更何況今天遇到的還是玄天派掌門之子,若是說他身上沒有點好東西才是不可能的。
「嗯!」就在這時,丁春秋臉上頓時一喜,下一刻,他從楚皓陽的懷中摸出了一個非常精緻的元晶石雕刻成的玉盒。
「這是?」丁春秋帶著疑惑,將玉盒打開,盒子之中有著一枚鵪鶉蛋大小的暗灰色晶體,在丁春秋的眼簾之中,綻放出一種類似於金屬般的光澤。
這一刻,丁春秋的臉上猛然浮現出了一股狂喜。
「洗鋒石!!!」
丁春秋整個人在這一刻都震驚了,看著盒子之中這透露著金屬光澤的礦石,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他實在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洗鋒石。
這東西可是在來天荒之地的時候,獨孤老頭千叮萬囑一定要找到的曠世寶物。
這東西,可是能夠將凡鐵兵刃提升到削鐵如泥的神兵的寶貝。
在獨孤老頭的介紹之中,這天荒之地的兵刃總共分成了五個等級,下等兵刃、中等兵刃、上等兵刃、極道兵刃和天道神兵。
下等兵刃就是一般用普通礦石打造出來的兵刃。
中等兵刃乃是用天外隕鐵打造的兵刃。
上等兵刃是在天外隕鐵打造的兵刃前提之下,還要用特殊淬火之法淬煉以後才能完成的神兵。
這個等級的神兵,已經可以做到削鐵如泥,讓真氣暢通無阻的疊加其上了,已經是萬金難求的寶貝了。
而極道兵刃和天道神兵已經不是可以鑄造出來的了。
極道神兵必須是上等兵刃為胎體,經受了半步天道境強者花費心血和碎神之使的真氣再度孕育的同時利用秘法洗練之後,才能達到的境界。
而天道神兵便是需要跟隨過一個突破了天道境界的強者後,在對方離去之時留下的兵刃才能稱之為天道神兵。
而丁春秋的湛盧寶劍,便是上等兵刃,這等兵器,便是大多數至尊強者都沒有。
這也是為何身為驕子的歐陽明會生出搶奪湛盧寶劍心思的原因。
而丁春秋的湛盧寶劍,獨孤求敗用了七天的時間,在第四次碎神的過程中,加入了自己的鮮血,重新孕育洗練了一遍,已經達到了半步極道的層次,他專門囑咐過丁春秋,如果有可能,尋找一塊洗鋒石,將之洗練到極道兵刃的境界。
丁春秋在來到天荒之地以後,才知道洗鋒石是多麼的珍貴,根本就是無價無市的存在。
而今忽然得到一塊洗鋒石,他整個人豈能不震驚。
這等曠世奇寶,竟然會從楚皓陽的身上發現,丁春秋之前心中的鬱悶頓時消失不見了。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丁春秋驚喜無比的說著,看著手中這塊『洗鋒石』,什麼玄天派,什麼楚皓陽,全部消失不見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五章 先天四步,至尊強者
面對著驚天的收穫,便是丁春秋本人也有些難以自持了。
但是,他卻是沒有得意忘形。
之前和楚皓陽三人的交手,已經激起了他心中的警惕。
這一刻,他那化水境的心裡頓時無形無質的輻射開來,為了防止樂極生悲。
不過他也只是為了保持警惕,並不是真的覺得周圍會有別的危險。
但就在這種心思之下,心力剛剛釋放,他整個人的面色便是冷了下來。
「還真是把我當成肥羊了!」
丁春秋的心神頓時凝聚,微妙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樹林,心中帶著些許驚怒。
他本以為自己保持了警惕,就不會再出現之前象楚皓陽摸到身邊而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此刻,他那有些自負的心頓時冷厲了下來。
「從神州處養成的習慣開來必須得改改了,這天荒之地不是神州,我也不是絕對無敵的存在了!」
丁春秋心中暗自說著,頓時將心態擺正,恍惚間,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當初剛剛來到天龍世界的那種危機四伏的時候了。
那種遊走在生死邊緣不斷拚搏進取尋求更強大的實力的時候了。
剎那間,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看著遠處的樹林,暗道:「希望你不會動手!」
他輕聲的說著,身形一動,頓時朝著遠處掠去。
而就在這時,丁春秋目光掃視過處的樹林之中,瞬間劃過一道黑影。
「還真是小心謹慎。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他的聲音非常低微。剛剛響起。還沒有離開身週三尺之時,便無比詭異的消失湮滅了。
而就在此刻,一道無比細微而且隱蔽的破空聲豁然響起。
閃電般的朝著丁春秋的後心襲來。
「我就不信你這個時候還能保持警惕,去死吧!」
陰冷的聲音在心海之中翻騰,那黑影身形合一,一點寒星瞬間綻放。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臉色猛的一變。
湛盧寶劍瞬間出手,雙腳於地面之上一跺。回身一劍,滔天式瞬間殺出。
這一劍,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劍動的瞬間,三尺劍域,化水境心力全面爆發,一劍祭出,空氣瞬間爆裂。
「錚!」
一聲石破天驚的爆鳴聲音瞬間響起,寒光交錯之間,丁春秋已然藉著反震之力遠遠躍出。
而那偷襲之人,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詫異。腳下詭異一晃,也卸去了丁春秋的忽然襲殺。
「你是什麼人?為何偷襲於我?」
就在這時。丁春秋冰冷的開口了。
這一刻,他的眼神之中閃爍著無比的忌憚。
在先前全力爆發的一擊之中,他竟然沒有佔到上風,是以,他的心,猛然提了起來。
看著那人的瞬間,雙目之中就綻放出了肅殺的氣機。
對於丁春秋的質問,那人沒有回答,而是詭異的看著他,獰笑一聲道:「小子,你當真不錯,竟然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擋住我的一擊,至尊境下,你當真已經無敵了,我都有些不捨得對你動手了!」
他的聲音陰沉而詭異,但落在丁春秋的耳中,卻無異於驚濤駭浪。
至尊境下,你當真已經無敵了,難道他是先天四步至尊境強者?
此念一出,丁春秋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而那人卻是詭異一笑,看著丁春秋,繼續道:「不如這樣吧,你交出從周天派得到的財富和那塊洗鋒石,同時立誓效忠於我巫天行,這樣的話,我就可以饒你一命,也就不用行這焚琴煮鶴大煞風景的事情了!」
那人一副好意的說著,但話語之中的高傲和冷漠,卻是叫丁春秋心中一驚,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怒火中燒。
「原來你就是巫天行!」丁春秋凝重的看著眼前這人,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這巫天行乃是九方域中一個凶名赫赫的魔頭,便是比起那塗山寇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殘忍弒殺貪婪膽小,修煉一門邪道功法『化血神功』,有著至尊一步的修為,而且還擁有普通武者夢寐以求的武域,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夠在獨自一人的情況之下而不被九方域中的下九門所斬殺。
而今他一路追隨至此,定然是早就瞄上了自己。
此刻現身,定時之前忌憚那玄天派的楚皓陽幾人,不想和玄天派發生衝突。
而今楚皓陽幾人被自己斬了,這巫天行在跳出來,殺了自己奪寶,便沒有了阻礙,或許還能賣玄天派一個面子,他何樂而不為呢。
一剎那間,丁春秋便是將巫天行的動機完全分析了出來。
當真是財帛動人心,自己不過是從周天派得了一點好處,就惹出了這麼多的麻煩。
怕是那周天派,此後麻煩更大。
丁春秋心中暗自計較著,眼中的殺機卻是不言而喻。
對他來說,人生的字典之中,根本沒有投降二字。
更何況,自己得到的這些,全部都是自己一拳一腳拚殺出來的,豈有拱手送人的道理。
更何況,即便是自己按照那巫天行的方法做了,估計那玄天派掌門得知了此間事情的話,只用一句話,這膽小謹慎的巫天行變回毫不猶豫的將自己送出去,用來換取玄天派的好感。
是以,再霎那之間,他便將這件事情完全分析透徹了。
殺意,在此刻漫無邊際的狂飆了起來。
感受著丁春秋此刻的變化,那巫天行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在知道了我身份的情況下,你竟然還敢如此行事,真是不是道該說你蠢呢還是說你自尋死路?」
巫天行恍若貓戲老鼠一般。戲謔的看著丁春秋。森然的說著。
對巫天行來說。對付同為至尊境的強者,他會無比小心忌憚。
但是對於低他一個大境界的丁春秋,他卻是抱著純粹的羞辱和虐殺的想法。
看著他的神色,丁春秋雙眼微米,殺意狂飆,道:「巫天行,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當真要與我為難?」
「與你為難?」巫天行頓時戲謔一笑。看著丁春秋冷哼道:「你還不配?對我來說,饒你小命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休要再囉嗦得寸進尺!」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臉色徹底陰冷了下來。
「你當真要動手?」他臉色難看的說著。
「廢話少說!」巫天行雙眼一瞪,一股恐怖的殺意頓時碾壓過來:「交出你從周天派得到的財富和洗鋒石,然後立誓效忠於我,否則,死!」
他陰冷的笑著,看著丁春秋,嘴角戲謔無比。
一個剛剛締結了命丹就能至尊一下無敵的存在。絕對是百年不遇的天才。
這等天才若是能夠成為自己的手下,日後稱霸九方域還會是夢嗎?
當然。若是不從,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殺死一個百年不遇的天才,應該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巫天行陰毒的想著,看著丁春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盛。
面對巫天行的咄咄逼人,丁春秋的臉色一剎那間難看到了極點。
唰!
寒光乍現,湛盧寶劍頓時發出一聲龍吟之音。
看著丁春秋的舉動,巫天行笑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看來你是打算頑抗了,既然如此……」
唰!
一點寒星,瞬間掠空而至,閃電般的來到了丁春秋的面前。
這種極致的速度,超越了丁春秋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便是比起他極限的速度,也是絲毫不讓。
而擁有這種實力的巫天行,竟然在話語尚未說完的前提下,就動手了。
近乎偷襲般的動手,叫丁春秋臉色再度一變。
「化水境心力,綻放!」
「三尺劍域,發動!」
「周天劍法之分光式,斬!」
一剎那間,丁春秋暴起全力,對這巫天行發動了進攻。
在知道巫天行乃是至尊一步的情況之下,他便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和他硬碰硬的。
是以,在動手的一瞬間,他便選擇了詭異和速度病種的分光式暴起反擊。
迷濛的劍光,和霸道的寒星,瞬間碰撞。
「噹!」「噹!」「噹!」「噹!」
丁春秋人隨劍走,分光式化作一道道流光不斷的斬像巫天行暴起的攻擊。
這巫天行的兵刃乃是一桿長槍。
槍身通體暗淡,沒有半點光澤,唯有那槍刃之上寒光閃爍殺機無限。
在二人碰撞的瞬息之間,那槍頭之上便是激盪出一片碗口大笑的搶影蓮花,層層疊疊,不住的和丁春秋的分光式碰撞在一起。
他每一擊,都捕捉到了丁春秋的劍身所在,絲毫沒有被分光式的詭異個光影所迷惑。
「流星一擊,給我滾!」
就在這時,巫天行猛的爆合一聲,身形一轉,右手壓上,恐怖的真氣瞬間暴動,那不住抖動的槍桿恍若靈蛇盤體一般,頓時彎曲成一個恐怖的弧度,恍若弓拉滿月一般,頓時給丁春秋帶來了一股恐怖無比的危機感。
「不好,滔天式!」
丁春秋見之臉色大變,想也不想便鼓蕩起全部的力量,化作至強的一劍,轟殺而出。
但就在此刻,那巫天行嘴角劃過一抹不屑,手腕一抖,那恍若硬弓一般玩去的槍桿頓時激射而出。
「嗡!!!」
恐怖絕倫的破空聲音,帶著無與倫比的殺機瞬間暴起。
那寒光閃爍的槍尖當真恍若流星一般,瞬息而至。
面對這一擊,丁春秋臉色無比凝重,湛盧寶劍在空氣中劃過一個玄妙的軌跡,瞬間暴動迎上。
「彭!」
劇烈的爆鳴聲音當即傳響而出。
那恍若猛虎下山般的長槍綻放的力道,一瞬間便叫丁春秋全力出手的右臂生出一抹劇烈的痛楚和麻痺感覺。
「不好!」
丁春秋臉色頓時一變,就在這時,那槍身之上綻放的無沛的大力,已然轟殺而至。
丁春秋毫不猶豫,便借力飛退。
但就在此刻,巫天行冷哼一聲,腳下只是後退一步之後,便是再度殺了上來。
他整個人猛然撲出,恍若靈蛇伏草,遠擊千里,手中的長槍貼著地面,追蹤殺來,待到丁春秋飛退的身影力竭之時,頓時暴起。(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六章 突破,人劍合一
身處空中的丁春秋,此刻已然避無可避。
對於這恐怖絕倫的一槍,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電光閃爍間,他猛然一掌朝著地面轟出。
「轟!」
煙塵,在此刻頓時瀰漫開來。
「彫蟲小技,給我破!」
面對丁春秋快速的變化,巫天行冷哼一聲,搶影綻放開來,呼的一聲,便是掀起一股颶風,將那塵埃頓時蕩滌一空。
而就在塵埃散去的瞬間,他的長槍已然朝著丁春秋轟殺而來。
面對這鬼神莫測的一槍,丁春秋再無躲避的可能。
生死間的霎那,丁春秋的眼中頓時爆裂出一股狠辣的光芒。
「陰陽命丹,給我融合!」
一聲低嘯,渾身的真氣催動的命丹,不要命的相互碰撞在一起。
「轟!」
恍若炸雷一般的微妙聲音,頓時在丁春秋的體內綻放。
如火如荼的真氣,在這兩粒命丹的碰撞之間,恍若火山噴發一般,猛然肆虐開來。
丁春秋只覺喉嚨一甜,只覺一種五臟俱焚的感覺升起。
但在此刻,他卻是恍若未覺一般,手中長劍冷漠無比的斬殺而出。
「陰陽式!」
丁春秋怒嘯聲中,長劍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和陰陽命丹綻放出來的毀滅之力,夾在在一起,轟然出手。
面對丁春秋的這一擊,巫天行冷笑一聲:「不知死活,給我敗!」
說話的瞬間。他的長槍便是橫空綻放。
幽冷而殺機縱橫的寒光。瞬息間。在此刻綻放。
「彭!」
沉重的一擊,瞬間暴動。
丁春秋整個人在這一擊之中,都被貫飛了出去。
而就在此刻,那巫天行臉上猛的一白,恍若蛇噬一般,腳下猛然暴動。
「怎麼可能?」
巫天行驚怒交加,眼中散發著恐怖絕倫的光芒。
之前的那一劍中,丁春秋全力施為。乾坤大挪移和北冥神功剎那間完全融合在了那一劍之中。
碰撞的瞬間,便叫巫天行感到體內的真氣紊亂暴動,直接叫他整個人都驚駭了。
作為至尊境的強者,他從來沒有感覺過真氣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覺。
是以,膽小謹慎的他,頓時暴動後退。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腰身一扭,單掌拍地借勢而起的瞬間,頭也不回的抽身就走。
在這電光火石的交手之中,他已經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和著巫天行抗衡的。
此刻他已然受了傷。若是再不走的話,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是以。他身法一動,恍若鬼魅一般頓時朝著遠處掠去。
而就在此刻,那巫天行眼中頓時綻放出了一抹綠油油的光芒。
「那小子定時身懷神功,否則決計不可能撼動我的真氣!」
他閃電般的就想到了這裡,而就在此刻,丁春秋暴起而走。
他的嘴角頓時逸散出了一抹冷笑。
「想走?走的了麼?」
說話的瞬間,他的渾身上下都是綻放出了一種無與倫比的血腥味道。
巫天行獰笑一聲,感受著那種讓人迷醉的強大,身影一動,恍若閃電一般便是朝著丁春秋追了上去。
「小子,你跑不掉的,交出周天派的財富和洗鋒石,以及你身上的神功秘法,我便饒你一命,否則等我抓住你的時候,定要叫你生死兩難!」
巫天行冷漠無比的開口威脅著,想要撼動丁春秋的心神。
對於巫天行的話語,丁春秋冷哼一聲:「我去你嗎的!」
此刻他已經有些癲狂了,拼盡全力催動著渾身的真氣,朝著遠處掠去。
聽著頂出去牛的話語,巫天行嘴角頓時一冷:「小畜.生,竟敢羞辱與我,等我追上你的時候,我叫你生死兩難!」
話語說罷,他全力朝著丁春秋追去。
丁春秋的速度,已經夠快了。
但是在巫天行全力爆發的情況之下,卻是大有不及。
隨著時間的流逝,巫天行的身影不斷的逼近。
「該死!」丁春秋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就在這時,巫天行猛的咆哮一聲:「給我留下吧!」
說話的瞬間,他手中的長槍猛的在地面之上轟出,緊接著恐怖的力量便是將他推的向前衝來。
對於此刻的變化,丁春秋臉色大變。
「無塵式!」
丁春秋想也不想,反手一劍便是朝著巫天行殺至,想要將其逼退。
而就在此刻,那巫天行衝著丁春秋獰笑一聲,一股恐怖絕倫的血腥氣息便是綻放了出來。
「凝血武域,釋放吧!」
緊接著,丁春秋便覺心神一晃,只覺一股恐怖絕倫的血色氣息迎面撲來,讓他整個人心中都是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覺。
「不好!」
丁春秋臉色驟變,手中的長劍恍若逆流一般在身前一擋。
「錚!」
一聲爆鳴中,丁春秋整個人都是被轟退了幾步。
而就在此刻,那巫天行冷笑聲中,長槍帶著無盡的寒光將丁春秋的後路全部封死。
「小畜.生,我這『凝血武域』的滋味如何?」
巫天行不斷的獰笑著,而丁春秋的臉色卻是變得無比難看。
對著這鋪天蓋地的搶影以及恐怖絕倫的血腥氣息碾壓,他整個人都是有些癲狂了。
「如何你大爺,夜雨式,給我擋住!」
丁春秋一聲咆哮,手中的長劍恍若秋風掃落葉一般,全面暴動了。
面對這近乎絕望的殺機,丁春秋的心神全部凝聚在了劍法之中。
噹噹噹噹……
雨打芭蕉般的聲音不斷的在二人之間響起。
有了凝血領域疊加的巫天行,手中的搶影當真有如狂風暴雨一般轟殺而至。
但此刻。丁春秋的長劍。已然帶出了濛濛殘影。竟是在不可思議間將他的轟殺全部格擋住了。
「怎麼可能?這小畜.生竟然擋住了我的全部轟殺?」巫天行心中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那恍若進入了瘋魔狀態中的丁春秋。
但是下一瞬間,他的心便是被無盡的殺意全部籠罩。
「命丹境就有這等修為,若是被他成長起來那還了得!」巫天行心念一動,手中的長槍,再度轟殺而至。
「滿天繁星,給我殺!」巫天行狂嘯一聲,手中的長槍。帶起層層疊疊的光影,朝著丁春秋襲殺而去。
他已經不想再活捉丁春秋了。
此刻的丁春秋已經叫他的心中生出了危機感。
命丹境就能跟他戰到這種程度,若是等他踏足天橋境和歸一境的時候,那還了得?
而今自己已經跟他結下了這等不死不休的仇恨,若是一不小心被他走脫,那自己日後豈有活命的可能?
想到這裡,他的殺機,便是爆棚了。
面對巫天行那狂風暴雨般的襲殺,丁春秋此刻已經感受不到其他了。
他的心力,全部籠罩在對方槍尖上的寒星之上。手中的長劍全面暴動。
「擋住,一定要擋住。我不能死!不能死!」紀寧竭力施展著劍法,迎向那滿天繁星般的搶影。
光影飛逝,殘影不斷。
恐怖絕倫的速度,在此刻不斷拔高著。
快,更快,再快一點!
丁春秋在心中不斷的吶喊著,不要命的催動著體內的陰陽虛丹綻放出恐怖的力量。
這一刻,他已經忽略了身體上的痛楚,只為殺出一條活路。
「呼!」
「呼!」
風在此刻呼嘯!
丁春秋的長劍,也在呼嘯著!
噹噹噹噹……
無休無止的碰撞聲音,不斷的響起著。
逐漸的,慢慢的,丁春秋的長劍,跟上了巫天行的速度。
「這……怎麼可能?」巫天行臉色大變,面對這此間的變化,他的雙眼之中在綻放出了無與倫比的精光。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的雙眼之中閃爍出了一抹明悟。
他的心力,在不斷的翻騰著,一絲絲無形的劍意,湧上了心頭。
他癲狂的心,在此刻,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困了他有半年之久的『人劍合一』境界,在此刻達成了。
就在這一刻,巫天行手中的搶影,頓時消散一空。
緊接著,一股無與倫比般恐怖的氣勢,凝聚而出。
「小畜.生,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將我逼到這一步,今天殺了你,你也足以自傲了!」
巫天行冷笑聲中,長槍帶著一往無前的力道,便是碾壓了過來。
「你的速度夠快了,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還不夠看,霸槍式,殺!」
這一刻,巫天行施展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功夫。
既然在速度上不能將你擊殺,那就用絕對的實力來碾壓吧。
呼嘯的勁風,在此刻刮面而過,丁春秋的長髮,在風中吹蕩。
面對著恐怖絕倫的一擊,他眼中帶著凝重,舞動了長劍。
「心力化劍,陰陽雙殺!」
丁春秋咆哮一聲,那磅礡無比的化水境心力,在此刻剎那間化作一柄長劍之形,疊加在了丁春秋的手中。
陰陽式!
在此刻呼嘯而出。
一劍兩式,一陰一陽,手中劍,心中劍。
霎那之間,完美無瑕的融合在了一起。
丁春秋的氣勢,在極盡的巔峰再度拔高,無休止的拔高。
轟……
一個無形的破碎聲音,在此刻響了氣力啊。
丁春秋的實力,在這一刻打破了極限,振幅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這就是至尊境的實力麼?果然強大!」
丁春秋心中閃電般的想著,手中的長劍,已然斬殺而出。
眼見丁春秋沒有躲閃,巫天行的嘴角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驚喜。
「小畜.生,給我去死吧!」
他的長槍,恍若孽龍一般,衝著丁春秋碾壓而下。
而丁春秋的長劍,帶著無匹之勢,也迎了上去。
「彭!「
劇烈的咆哮,帶著四溢的勁風,在二人交擊之中,綻放開來。
肆虐的颶風掀起的瞬間,巫天行的臉色就變了。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的長劍已然震開了他的長槍,一劍橫空,掩殺而至。
「不好,給我滾開!」
巫天行目眥欲裂之中,長槍掉轉頭,閃電般的轟殺在了丁春秋的長劍之上。
丁春秋劍勢受阻,眼中劃過一抹失望。
但也就是僅僅片刻,他手腕一戰,一道犀利無雙的劍氣便撕裂了巫天行的凝血武域,瞬間遠去。
巫天行的身影,則是後退數步,方才停止。
「這……怎麼可能?他的實力怎麼會暴漲到了這種程度?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這一刻,他整個人都癲狂了。
看著丁春秋飛速離去的背影,他眼中帶著一抹驚懼和難以置信。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遠離百米之後,一口鮮血再也抑制不住,頓時奪口而出。
「我的境界太低了,終究是難以承受至尊境級別的爆發!」
丁春秋歎息一聲,眼中有著諸多失望。
之前他剛剛突破,憑藉著短暫的『心劍合一』將實力強行振幅到至尊境界,本以為能夠一舉將巫天行襲殺。
但是他失敗了,功虧一簣。
「錯過了這次機會,想要再殺掉那巫天行,怕是就難了!」
丁春秋心中歎息一聲,但是殺意卻是沒有半分動搖。
此次差點被這巫天行逼到絕境,若非關鍵時刻突破,怕是就要在劫難逃了。
這等仇恨,便是傾盡五湖四海也難以洗刷,日後若是實力足夠,定要讓他身首異處。
丁春秋堅定的想著,同時暗道:「還是得快些離開這裡,那巫天行此刻只是被嚇住了,等他清醒過來,定然會想明白此間的變化,走!」
丁春秋話語剛剛落下,一聲咆哮便是瞬間響起。
「該死的雜.種,畜生,你竟敢騙我,給我站住!」
一聲雄渾的咆哮,恍若殺豬一般,響了起來。
丁春秋神色一變,看著那快速追來的巫天行,抽身就走。
此刻的他,已經是內憂外患,傷勢不輕,若是再被那巫天行糾纏住,怕是就麻煩了。
說話間,他整個人便是抽身遠遁。
而就在此刻,那巫天行看著丁春秋的背影,整個人都是有種目眥欲裂的感覺。
「該死的雜.種,竟然在關鍵時刻突破了『人劍合一』的境界,將我騙過了。不過你強行爆發再加上之前的傷勢,此刻定然沒有再戰之力,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什麼時候,等我抓到你,一定要將你扒皮抽筋,讓你不得好死!」
巫天行惱羞成怒的說著,股蕩起全身的力量,朝著丁春秋追去。
之前的他,確實被丁春秋的爆發嚇住了,但是靜下心來以後,不一會便是想明白了。
命丹境的存在,再怎麼逆天,也不可能綻放出至尊境的戰力。
除非是達到了武道真諦的第一境,強行爆發才有可能施展這種攻擊。
不過這種攻擊施展卻是對身體有著巨大的負荷,一擊過後,絕對沒有再戰之力了。
再加上之前和丁春秋拼速度的事情,他立即就明白了,那丁春秋是在自己的壓力之下突破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都癲狂欲絕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七章 入絕地,血霧林
二人的速度無比之快,丁春秋拼盡全力,也沒能將巫天行甩掉。
「小雜.種,你逃不掉的,交出周天派的財富和洗鋒石以及你的神功,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等我抓住你的時候,定要將你扒皮抽筋,讓你不得好死!」
二人已經奔襲了上百里的路程,巫天行依舊沒能將剛剛突破的丁春秋追上,心中怒火中燒頓時開口威脅想要撼動丁春秋的心神。
聽著這話,丁春秋臉色無比凝重。
他在一次股蕩起陰陽雙丹,朝著遠處遁走。但他的心中卻是無比憤怒。
「該死,這樣逃下去,我的傷勢會越來越重,即便是能夠逃出生天,怕是也會傷了本源,日後再想突破,怕是無比艱難了!」
丁春秋心中暗自想著,看著那不斷追近的巫天行,眼中劃過一抹寒光。
「該怎麼辦?以現在的狀況,別說是傷本源了,怕是再這麼下去,就會被他追上,到時只有死路一條!」
丁春秋的心海劇烈的翻騰著,對於這巫天行的恨意和殺意已然達到了極致。
「不行,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丁春秋心念一動,便是想到了一個地方。
隨即,他的眼中綻放出了瘋狂的殺意。
「該死的巫天行,竟然將我逼到了這種地步,此次若是不死,來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丁春秋眼中露出了瘋狂的神色,看著那不斷逼近的巫天行。怒嘯一聲:「巫天行。你個王八蛋。想殺老子,有本事你就跟著來!」
說話間,丁春秋身影一轉,頓時改變方向朝著另一處逃遁而去。
此刻的他,眼中綻放著瘋狂的神色。
聽了這話,巫天行鬚髮皆張:「該死的畜生,你等著,等我抓到你。叫你好看!」
巫天行癲狂的咆哮著,飛速的追擊著丁春秋。
二人一逃一追,不多時,已然偏離了原定的軌道。
逐漸的,霧氣漸漸升起,一片黑壓壓的密林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終於到了!」丁春秋強忍著體內的痛楚,飛速朝著前方掠去。
而就在此時,那巫天行的臉上頓時生出了一抹狂喜之色。
「哈哈哈哈,小畜.生,這次我看你還能逃到什麼地方去。血霧林,哈哈。太好了,當真是天助我也!」
看到前邊那座密林,巫天行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要回到,這血霧林可是天荒之地中赫赫有名的禁地。
其中殺機彌補,一步一生死,據說五百年前,困死過碎神巔峰有望衝擊天道境界的強者。
而且血霧林,經年迷霧繚繞,其中靈獸眾多,是一個天然的**陣,任誰走進去,都沒法活著出來。
此刻他追擊丁春秋卻是來到了這裡,心中暗道,定是這小子慌不擇路失誤之下跑到了這裡。
當真是天助我也!
巫天行心中激動,體內的真氣愈發狂猛的調動了起來。
整個人的身影都帶上了些許殘影,快速的朝著前方掠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血霧林,丁春秋眼中帶著一抹凝重。
回首望了一眼那逼得越來越近的巫天行,眼中寒光綻放而出,怒嘯一聲:「巫天行,你這個混賬王八蛋,今天將老子逼入這等絕地之中,此番我丁春秋若是不死,來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悶雷一般,在黑夜之中傳響。
話語落罷,整個人再不停留,飛速朝著血霧林中衝去。
聽到他聲音的瞬間,那巫天行的臉色就變了。
「什麼?」看著丁春秋那一往無前的身影,他整個人都是驚怒無比:「小子,你給我站住,那是血霧林,你敢進去定然屍骨無存。快點站住,只要你交出周天派的財富和洗鋒石,我可以不殺你,饒你一命!!!」
這一刻,巫天行大聲的叫了起來,他一路追蹤至此,廢了這麼大的力氣,決計不想看到雞飛蛋打的情況。
是以,他竭力阻止著丁春秋繼續前行。
然而,對於巫天行的話語,丁春秋沒有半分回應,整個人不管不顧,直接衝進了血霧林。
看到他的身影被那濃密的霧氣遮掩消失,巫天行整個人都暴怒了。
「該死的雜.種,魂淡,竟然死也不想讓我巫天行得到想要的東西,氣煞我也!!!」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癲狂無比。
一番輸死搏殺竟然弄得這般結果,直接叫著巫天行暴怒了氣力啊。
他手中的長槍發洩般的揮舞了起來。
恐怖的力量,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瘋狂的朝著四面八方的山石草木傾斜而去。
轟轟轟轟……
一陣煙塵飛舞過後,他整個人臉色無比難看的站在原地。
看著那霧氣森森的血霧林,眼中綻放著凶狠而森然的神光。
「該死的雜.種,畜.生,寧願死,也不願意便宜我,那你就去死吧,死無葬身之地吧!」
他憤怒的詛咒者,對於之前丁春秋的選擇卻是無比的悲憤。
「不過即便你進入了血霧林,我也不會給你那九死一生的機會,你等著,哪怕你活著出來了,也等著被玄天派追殺吧!」
巫天行無比惱火的說著,此刻的他,心中有著憤怒,也有著一絲擔憂。
雖說這血霧林乃是赫赫有名的禁地,但也不是沒有人進入後又出來的。
所以,他擔心丁春秋真的能夠博到那九死一生的機會成功脫逃而出。
是以,他決定將楚皓陽等人的死訊和丁春秋的身份告訴玄天派,即便是丁春秋出來了。也將要面對玄天派無休無止的追殺。
想到這裡。他便是陰沉的笑了起來:「從你這裡得不到我想要的財富。那我就去周天派,將你用命博來的果實一舉摘取,還有那李冰凝,你費心費力將他救下,我就不信你沒有對她升起半點心思,不過現在,我要叫她成為我的禁臠,即便你出來。也只能看到她在我的胯下婉轉承歡!」
巫天行的聲音,陰冷而蕭瑟,透出著無盡的惱怒和寒意。
……
而在此刻,丁春秋已然深入了血霧林十里多了。
面對那無休無止的濃密霧氣,丁春秋已經找不到方向了。
「不能在深入了,否則定然被困死在這血霧林中!」
丁春秋腳下一頓,立時停了下來。
他進入這血霧林,乃是為了博取一線生機,並不是真的想要送死。
既然那巫天行沒有敢追殺進來,此刻他也不必再逃了。
但就在此刻。心中的危機感消失以後,體內經脈以及兩處丹田全部都傳來了痛楚難當的感覺。
「該死!」
丁春秋眉頭一皺。暗罵一句。
他從來沒有被逼到這種山窮水盡的地步,此刻丹田和經脈全部都遭受了創傷,雖然不重,但也不敢耽擱,否則惡化以後,就麻煩了。
「得盡快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
丁春秋暗自說了一句,目光掃視過處,頓時落在了一顆數人合抱的大樹之上。
「就這兒了!」
丁春秋身形一動,長劍恍若奔雷一般斬出。
滔天式!
雄渾的力量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轟然斬殺而出。
「彭!」
一聲悶響中,頓時木屑紛飛。
丁春秋長劍如風,不斷的揮劈砍伐,不多時,那大樹之上,便是露出了一個恰好容納人身盤坐大小的樹洞。
丁春秋長劍一收,身影一晃,便是進入了那樹洞之中。
樹洞大小剛剛合適,正好可以容納丁春秋在其中打坐。
「有了這樹洞,我就可以安心療傷了,即便發生什麼變化,我也可以第一時間做出準備。也不虞背後四方的危險了!」
丁春秋此刻的警惕性最為強盛,這血霧林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死在這裡。
他還有妻子兒女等著自己,而且還有那巫天行的血海深仇沒有報復。
他可不想死。
做完這些之後,丁春秋不在單個,當即盤膝做好,體內的真氣開始徐徐流淌,修復起了身上的創傷。
他的經脈和丹田,都在之前強行催動攻擊的時候遭受到了創傷,幸好之前他一步步修練上來的時候,根基鑄造的無比穩固,否則的話,僅憑之前的行為,恐怕就不是現在這點小傷了。
這一刻,丁春秋無悲無喜,真氣徐徐流淌而過。
經脈丹田的創傷,也在逐漸的消失著。
月沉日昇,眨眼間,便是兩天兩夜流逝而過。
「呼……」
一口白浪,從丁春秋的口中吐出,他的雙目方才徐徐睜開。
「終於好了!」
丁春秋從樹洞之中一躍而出,感受著體內通體舒泰的感覺,再也沒有之前那種風雨飄搖的現象了。
「該死的巫天行,你等著,這次我不死,來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丁春秋心中頓時湧起了殺機。
但是片刻之後,便是將殺機按捺在了心中。
「呼!」
就在這時,一陣寒風吹過。
丁春秋只覺一股寒冷,恍若要吹進骨子裡去。
而就在這時,遠處豁然傳來幾聲凶狠的咆哮。
丁春秋渾身一震,雙眼還復清明。
「還是先想辦法離開此地為妙!希望還能找到之前進來的路!」
丁春秋心中暗自說著,腳下遂不在停留,身形展開,按照記憶朝著之前來的地方掠去。
此刻雖然天際已經放亮,但這血霧林中經年山霧繚繞,遮天蔽日,根本看不到絲毫的太陽。
丁春秋這一行動,頓時恍若進入了**陣中一樣,絲毫分辨不清楚方向了。
此刻的他,就跟無頭蒼蠅一般,胡亂闖蕩著,卻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之前來的路了。
「該死,這下麻煩了!」
丁春秋暗罵一聲,心中有些驚顫。
這血霧林當真鬼神莫測,不想竟然如此難纏。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在那巫天行的身上釋放一些『天香引』,此刻也好有一個指路的方向!」
丁春秋心中暗自嘀咕著,只覺腹中無比飢餓。
之前療傷用了兩天兩夜,此刻甦醒,頓時飢餓難耐。
隨後他也不做多想,隨手打死幾隻鳥雀報餐一頓之後,直接躍上巨樹的頂冠,想要登高尋找出路。
不過一眼望去,已然是迷霧重重,山林無盡,卻是無可奈何。
折騰了一天,他也沒有找到出路,心中便是有些氣餒。
「難道我丁春秋真的會死在這裡?」
他的心中不禁劃過這個想法,但是片刻之後,便是煙消雲散了。
「多少大風大浪我都闖過來了,區區一個血霧林,別想擋住我的腳步!」
他沉聲說著,給自己打氣。
隨即,再度就地取材報餐一頓後,準備第二日繼續尋找出路。(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八章 靈獸爭鋒,驚天誘.惑
血霧林無休無止的迷霧經年不散,永無休止的生疼這。
山風不住的吹蕩著,沒有片刻的休止。
「嗷……」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慘嚎聲音忽然傳遞了出來,驚起了無數的山蟲鳥獸。
「彭!」
寒光閃過,一隻猙獰的銀狼直接倒飛了出去,蕩起一片塵埃。
「該死的東西,終於死了!」
丁春秋輕呼一聲,吐出一口長氣,緊繃的心弦頓時鬆弛了下來。
然後他從背上的包裹之上取下一個葫蘆,直接朝著右臂的一道血痕上傾倒而去。
透徹的清水,流過傷痕,傳遞出些許痛楚。
待到傷口清洗乾淨以後,丁春秋自己也喝了幾口,方才從包裹之中抽出三根綠油油的草藥塞進嘴裡咀嚼了幾下直接敷在傷口之上。
「嗎的,這血霧林當不是人呆的地方!」
丁春秋憤怒的罵著,仍覺不解氣的朝著那賣相不凡的銀狼身上踹了幾腳。
此刻距離他進入血霧林中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
如今他和進來時候樣子已經大變了。
一身長衫早就消失變成了背上的包裹,而他整個人身上也是散發著無比危險的氣息。
此刻的他,雙目無比精湛,但整個人卻是顯得無比狼狽。
蓬頭垢面,說的就是他現在的樣子。
這半個月裡,他不斷的尋找著離開血霧林的方法,但是他卻沒有絲毫頭緒。
反而因為他的不斷探查。卻是引來了不少靈獸的捕殺。
這半月裡。可以說除了剛開始來的三天以外。他完全就是在殺戮之中度過的。
最危險的時候就是他傷勢剛剛修復而後尋找出路無果的那個晚上。
在那天晚上的時候,一跳碗口粗細的巨蟒靈獸,悄無聲息的撲進了那個樹洞之中。
猝不提防的丁春秋,差一點就葬身蟒腹之中了。
幸好在一番殊死搏鬥之後,丁春秋一劍斬飛了那條蟒蛇的腦袋,方才存活了下來。
但是,也正因為一劍將那條蟒蛇斬殺,卻是引來了無窮的後患。
濃郁的血腥味。從那條蟒蛇的創口之上不斷逸散出來,引起了無數靈獸的前來。
丁春秋看到那猙獰而凶狠的諸多靈獸,連抵抗的想法都沒有升起,掉頭就跑。
而這一逃,也就是迷失了方向。
別說離開了,現在就是連那個樹洞的位置都找不到了。
而後,他更是沒方向的在這血霧林中闖蕩著。
但是,他的存在,卻是成了無數靈獸捕食的對象。
所以,這一路走來。他都是在腥風血雨之中度過的。
短短半個月,他整個人身上的血腥味都是增加了不少。
光是死在他手上的大小靈獸。都有三十多隻了。
平均下來,一天都要斬殺兩隻才能安穩下來。
「他娘的,老子什麼時候能離開這鬼地方!」
此刻的丁春秋已經有些煩躁了。
多次殺戮拚搏,讓他的手段便的更加凶狠凌厲,同時他的心性也有了些許變化。
不能說壞,但也絕對算不上好。
看著那遍體銀白但卻沒有半點傷口已然慘死的銀狼靈獸,丁春秋雖然有心將這廝剝皮抽筋烤了吃掉,但想被諸多靈獸追殺的後果,他就打消了這個主意了。
「真不知道這鬼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多靈獸,而且一個個都還成精了一樣!」
丁春秋憤憤不平的罵著,隨即從包裹中取出幾個野果咀嚼了起來。
吃完之後,他便就地打坐,開始恢復真氣。
這一處地帶乃是這隻銀狼靈獸的地盤,不會有別的靈獸前來騷擾的。
這是丁春秋用鮮血得到的消息,所以他才可以肆無忌憚的恢復真氣。
而就在這時,一聲恐怖絕倫的咆哮聲音瞬間劃破了寂靜的血霧林。
「吼!!!」
恐怖絕倫的聲音,恍若驚雷一般,讓丁春秋的雙目剎那間便是睜了開來。
這聲音微帶嘶啞,但激越蒼涼,氣勢氣勢雄渾。
「什麼情況?」
丁春秋頓時從地上一躍而起,整個人身影一動,便是略上了樹梢之上。
而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也恐怖絕倫的傳遞了出來。
「嗚嗚嗚……」
恍若汽笛般的嗚鳴聲音嘹亮而驚心動魄。
而就在此刻,剛剛躍上樹梢的丁春秋,渾身猛的一震,差點沒站住,都樹梢之上跌落下來。
「這……他嗎的什麼東西!!!」
丁春秋整個人都有些癲狂了,看著遠處傳遞來有些模糊的畫面,他整個人都罵了出來。
那是一隻比大象還要大一圈的花斑巨虎,仰頭長嘯,恍若魔王一般,踏著樹梢轟殺而來。
而他的對手,是一直恍若水桶般大小的蟒蛇。
那蟒蛇直接以那蒼茫無比的大樹為基石,遊走而上,朝著那巨虎噬咬而去。
這一種場景,無論是前世今生,丁春秋都是從來沒有見過。
是以,一剎那間,他整個人的心弦都是距離的波動了起來。
「這他媽的還是武俠世界麼?怎麼會有這等逆天的東西?獨孤老頭對上這兩個傢伙恐怕都得扭頭就跑!」
丁春秋有些震驚的看著那兩個不斷交鋒的傢伙,心中大肆怒罵著。
他本來以為,之前那只堪比半步至尊境的銀狼已經夠恐怖了,但是眼前出現的這兩個東西,卻是打破了他的想法。
無論是那只巨虎還是那條恍若蛟龍般存在的巨蟒,都足以將那隻銀狼轟殺成渣。
而他和那隻銀狼交戰了大半天,方才將其殺死。若是自己對上的話……
丁春秋搖了搖頭。將這個扯淡的想法甩了出去。
這一刻。他只想扭頭就走,離那兩個傢伙越遠越好。
可是,看著那已經到達了白熱化交戰的兩個巨無霸,他那從來不曾安分的心,卻是強自讓他站在了原地,看著這曠古絕今的靈獸大戰。
吼!
吼!
吼!
就在這時,那恐怖的斑紋巨虎發出一聲恐怖絕倫的咆哮。
那一處的山霧,恍若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撕裂成為粉碎。緊接著,丁春秋便看到那只巨虎攜帶滔天氣勢朝著那巨蟒撲殺而去。
而此刻,巨蟒的腦袋閃電般的出擊了。
血盆大口恍若近在眼前一般,釋放者凶厲無比的氣息,朝著巨虎噬咬而去。
唰!
就在此刻,丁春秋只覺雙眼一花,只見那巨虎尾巴擺動,恍若鋼鞭一般抽到了那巨蟒的七寸之上。
恐怖的氣息,直接將那些大樹都震碎了。
嗚嗚嗚……
巨蟒猝不提防,被花斑巨虎一尾巴掃中之後。咬像巨虎的腦袋已經偏離了既定的軌跡。
而就在此刻,那巨虎右爪揮出。帶著無盡大力,轟然抽在了巨蟒的腦袋之上。
轟隆!
即便是這個這麼遠的距離,丁春秋都覺得地面彷彿震盪了幾下。
那一直和巨虎不分軒輊的巨蟒,在這一刻,生生被巨虎一爪子轟飛了出去。
慘烈無比的嗚鳴聲音震盪空氣,讓他們周圍的山霧,全部碎裂。
丁春秋看著這一幕,只覺渾身上下的氣血在不斷的翻湧著。
這等恐怖的力量,即便是沒有真氣,怕也能夠碾殺至尊境所有的存在了。
丁春秋在心中驚歎著。
雖然他不知道至尊境巔峰的存在會有多麼厲害,但是他堅信自己的猜測。
因為,無論是那只巨蟒還是巨虎,應該都已經脫離了靈獸的範疇,絕對不是哪個人能夠獨自而對付的。
即便能夠對付,怕也得是那種碎神境界的強者,或者達到了天道境的存在。
「嗚嗷……」
就在這時,一聲無比淒厲的嗚鳴聲音轟然將丁春秋驚醒。
抬眼望去,只見那只巨虎掀翻了巨蟒之後,直接撲了上去,凶狠凌厲的朝著巨蟒的腦袋直上用爪子抽去。
巨蟒吃痛,腰身一卷,便是要將巨虎直接纏死。
而就在此刻,巨虎腦袋一甩,一口咬在了巨蟒的七寸之上,頓時,一聲淒厲的嗚鳴聲音傳遞響起。
這一刻,巨蟒瘋狂了。
他拼勁所有的力量,和巨虎纏在了一起,不斷翻滾著。
煙塵,霧氣,樹木,在這一刻,全部都逸散崩斷著。
丁春秋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驚顫。
「那巨蟒完了!」
丁春秋喃喃自語的說著,只見那巨虎已經重新站立了起來,咬著巨蟒腦袋的虎頭,猛然擺動了起來。
隨著他的瘋狂擺動,巨蟒的身子一點點的鬆弛了,從巨虎的身上滑落而下。
但就在此刻,一股恐怖絕倫的氣息出現了。
在丁春秋震驚的神色之中,只見一個拳頭大小綻放著雄渾力量的珠子從巨蟒的口中噴出。
「這是……巨蟒精魄!!!」
丁春秋猛的驚呼出聲。
那珠子乃是巨蟒的靈獸精魄,聚集了他一聲積攢下來的天地元氣,乃是它性命的根本,就跟武者的命丹一樣,不容有失。
一旦靈獸釋放出精魄對敵的話,無論輸贏,都是必死的結局。
也正是因此,基本上就沒有靈獸會選擇這樣的必死攻擊。
而此刻,這巨蟒卻是顛覆了丁春秋的看法。
只見那精魄一出現,巨虎便一聲咆哮,丟下巨蟒扭頭就走。
而此刻,那巨蟒卻是發出一聲恐怖的嗚鳴,那枚精魄呼嘯一聲,朝著巨虎砸去。
吼吼吼!!!
恐怖的虎嘯聲音震盪山間,但是,他的聲音尚未傳遞出來,便被一聲驚雷所遮蓋。
轟!
這一次,丁春秋真切的感覺到了腳下的震顫感覺。
那巨蟒竟然在此刻引爆了精元。
丁春秋整個人都徹底震驚了。
恐怖的轟鳴聲中,山霧盡數被震碎撕裂。
當所有的塵埃落定的時候,那只巨虎的身影也出現了。
不過,此時的它已然渾身浴血,整個右爪已經不見了,留下一個恐怖絕倫的創口。
吼!!!
淒厲的嘶吼聲音,在此刻傳響。
丁春秋震驚的目光之中,那條巨蟒根本無視巨虎的嘶吼,猛然躍起,朝著巨虎撲去。
這一刻,巨虎驚顫了。
面對巨蟒的拚死一擊,它膽怯了,頭也不回的跑了。
而就在此刻,力竭的巨蟒,轟的一聲栽倒在地面之上。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丁春秋目瞪欲裂。
「太瘋狂了,這兩個傢伙絕對誕生了智慧,而且它們的智慧恐怕比起普通人也差不了了!」
丁春秋驚駭的想著,無論是之前巨蟒想要拉著巨虎一起死,還是現在巨虎在無盡的憤怒之中已然能夠明哲保身,掉頭就跑。
這都是智慧的表現,普通的靈獸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但緊接著,丁春秋的心中猛然生出了一個膽大包天的想法。
「那巨蟒已經引爆了精魄,此次驚退了巨虎,它也只有死路一條了。看它的樣子,應該已經達到了周寒撰寫的天荒紀事中記載的傳說中『千年毒龍』的層次了,即便是不如,怕也差不了多少。這樣的東西,即便是死了,也全身都是寶貝。逆鱗是製作禁器最好的材料,骨頭是加固通天之橋最好的寶藥,蛇膽更能強化身軀,鱗甲可以製作上等兵刃級別的鎧甲,蛇筋和鮮血更是增強肉身力量最強的藥物,便是那一身血肉,也是大補之物啊!」
丁春秋深吸一口氣,回想著那《天荒紀事》中記載的千年毒龍一身骨骼筋肉的好處。
一剎那間,他的眼珠子變綠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八十九章 捨命一搏
這等驚天的誘.惑,丁春秋沒有辦法抵抗,他也不想抵抗。
此刻的他,身陷血霧林中,僅僅半個月,就幾經生死,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之中,想要活下去,唯有不斷的提升實力才能看到一線生機。
而今,這重傷頻死堪比千年毒龍等級的巨蟒擺在了他的面前,即便是明知有危險,他也不想錯過。
雖然他可以等那巨蟒自然死亡以後,然後再去收割財富。
但是,到那個時候,恐怕已經晚了。
這血霧林中靈獸何其之多,各種能力也是層出不窮,更何況還有這那只近乎妖孽的花斑巨虎虎視眈眈,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前去別說收割財富,恐怕連活下來的機會都不會有。
而且即便得手,靈氣生機盡數斷絕的巨蟒,價值也是大大削減。
別說什麼血脈蛇膽蛇血,便是那一身堪稱寶物的鱗甲也會元氣喪盡恍若朽木,恐怕唯有那一身蛇骨之中,或許還會殘留下一絲元氣。
但即便如此,那巨蟒一身的蛇骨恐怕還不夠他一個人鞏固天人之橋所需的量。
但是如果現在就動手的話,那結果便是大不相同。
只要自己拚死將之擊殺,巨蟒一身的寶物全部都會落到自己手中。
而且現在巨蟒的餘威尚未散去,那花斑巨虎剛剛吃了大虧,以他的智慧,定然要等到巨蟒生機散盡才敢再來。
而那些普通的靈獸在巨蟒餘威尚未消失之前,也是絕對不敢前來的。
是以,只要自己能夠真的將那條巨蟒拚死。不但那些財富盡皆可以落到自己手中。而且還可以擁有足夠的時間將那些東西全部消化掉。
到那個時候。即便巨蟒的餘威消失了,諸多靈獸以及花斑巨虎前來,而自己卻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丁春秋在心中快速的計較著出手的成功可能。
他下意識的在懷中摸了一下,從李冰凝手中得到的三枚禁器正好揣在他的胸口。
「幸好之前那巫天行逼得太緊,讓我連動用禁器的機會都沒有,否則的話,面對著巨蟒,我還真是沒有半點勝算!」丁春秋低聲呢喃著。雙目綻放著無匹的精光。
那巨蟒精魄已然自爆,實力幾戶喪盡。
此刻的它,所能依仗的只有那強大的身軀。
但即便如此,丁春秋相信光是憑借力量,那巨蟒應該也能媲美至尊境的存在。
這就是靈獸和武者的區別。
一個武者如果丹田被廢,一身的實力便會盡數,別說和一般武者相比,恐怕連一個強壯的普通人都會不如。
但是靈獸就不一樣。
即便是精魄喪失,在生機尚未散盡之前,他的實力也會比一般的武者強大不少。
畢竟人類的身軀可是不能跟靈獸相比。
或許也正是因為靈獸的實力太過逆天。一旦精魄喪失,便只有死路一條。
而人類就不同。即便是丹田被破,但只要能夠安穩的生活,在壽命沒有耗盡之前,也可以平淡的活下去。
兩者相比,有得有失,卻是沒有完美的存在。
也正是因此,丁春秋而今面對著重傷瀕死的巨蟒,也是無比忌憚。
「我所能夠取勝的資本,唯有這三枚禁器,以那巨蟒的肉身防禦能力,怕是只有我實力全面爆發施展片刻的『心劍合一』攻擊才能破開他的防禦,如此說來,我真正攻擊的手段只有三招,若是三招之下那巨蟒不死,死的就是我了!」丁春秋皺著眉頭,沉聲說著。
那三枚禁器之中有兩枚是攻擊禁器一枚是防禦禁器,再加上他全力爆發能夠殺出的一招,他總共加起來才能攻擊三次。
「而且那傢伙是蛇類靈獸,或許還會擁有劇毒,也不知道我這借助莽牯朱蛤弄出來的百毒不侵體質能否與之抗衡!」丁春秋心中帶著凝重計較著,但是片刻之後,他的目光便是清冷了起來。
「天與不取反受其咎,此刻已然陷身在這血霧林中,想要出去的機會也是無比渺茫。況且僅僅半個月,以我現在的實力,就遭受了數次生死危機,若是在這樣下去的話,保不準哪天就被那些蒼蠅一般的靈獸陰死。與其葬身靈獸之腹,還不如拚死一擊,若是失敗,也是命數使然無可奈何。若是成功的話,借助這巨蟒一身之寶,將我的實力提升一兩個層次怕不是什麼難事。到時候,全面爆發的話,至少可以施展出至尊層次的攻擊,如此一來,在這血霧林中卻是也有了自保之力,或許還能找到出去的路徑!」丁春秋瞬間做出了決定。
對他來說,現在這血霧林實在是有些危險。
與其不明不白冤死在這種地方,倒不如搏一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丁春秋便是不再疑遲,直接飄身而下。
「不過在對付那傢伙之前,卻是要先找一些解毒的草藥以備不時之患!」
丁春秋沉聲說著,既然決定出手,他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省的陰溝裡翻了船。
……
轉眼間,兩日的時光消逝而去。
此刻的這片地域之中,萬籟俱寂,便是連蟲子的鳴叫聲音都聽不到半分。
原本此地的靈獸,在巨蟒和花斑巨虎爭鋒之時,已然逃之夭夭了。
而今短短兩天時光,此地兩個龐然大物的氣息尚未散盡,那些靈獸自然不敢歸來。
是以,而今這片地域,寂靜的可怕。
山風輕輕的吹蕩著。
那巨蟒的身軀,平靜的躺在那裡,動也不動。
若非那巨大的頭顱中蛇信在不斷的吞吐,當真和死屍沒有什麼區別。
他在這裡已經躺了兩天兩夜了。在拚死一擊花斑巨虎逃走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這個樣子。
在它頭顱之下不遠處。有著幾個鮮血淋漓的孔洞。正是被那花斑巨虎噬咬後留下的。
以它的身軀長度來算,那正是七寸的所在。
此刻鮮血,已經染紅了數米方圓的地面。
這一次巨蟒確實傷的很重。
根本沒有了恢復的可能。
就在距離巨蟒所在地三十米外的樹叢之中,閃爍著一雙湛湛光滑。
正是丁春秋。
他埋伏在這裡已經足足兩天兩夜了。
「該死,那傢伙不會是準備就躺在那裡等死吧!」
丁春秋有些鬱悶的在心中罵著。
感受著渾身有些僵硬,他實在是無語了。
因為那巨蟒太過恐怖,即便是丁春秋決定動手,也不敢正面碰撞。
只有以有心算無心。才能有一線生機。
是以,他竭盡全力,逼近到此處。
但也僅僅是到此處,在往前,他不敢了。
巨蟒身長就有二十多米,若是再往前的話,一旦被那傢伙發現,都不用不起身,一尾巴抽過來都會讓自己好看。
所以,他在盡可能的安全情況之下。逼近到此處。
雖然他不敢再向前逼近,但是那巨蟒卻是可以過來。
以丁春秋的經驗。在距離此地百米之外有著一個巨大的水潭,而他在哪裡見到了幾片半個巴掌大小的鱗甲,想來那水潭就是這巨蟒的老巢。
而他藏身之地,便是巨蟒回歸的必經之路。
如此,自己便可在此地以逸待勞,而且這樣也可以將暴露的危險降到最低。
可是,他沒想到,這一等,竟然就是兩天兩夜。
是以,他心中徹底鬱悶了。
而就在這時,一縷勁風吹過,那巨蟒的身軀動了。
正在鬱悶中的丁春秋,雙眼頓時一縮,在他眼際之中,那巨蟒的身子忽然蠕動了起來。
「終於動了!」他心中頓時激動了起來。
巨蟒的速度很慢,一點點的挪動著身子,很顯然是顧忌自己的傷勢。
不過在丁春秋心中,可沒有覺得慢。
兩天兩夜的時間都等了,他不在乎這一點時間。
不過此刻的他,全部的心神都提聚了起來。
渾身的氣息,恍若陽春白雪一般,頓時消失一空。
整個人在這一刻彷彿都變成了一塊木頭一般,隱藏在樹叢之中,在沒有半點聲息。
巨蟒逐漸的昂起頭,蛇信開始吞吐,一雙又冷的眼珠子中帶著刺目的殷紅。
很顯然,在之前和花斑巨虎交鋒之中,它的腦袋遭受到了重創,導致淤血充斥雙眼。
不過即便如此,它在行動的一瞬間,也是本能的環視四周,保持著警惕。
這一刻,丁春秋體內陰陽虛丹盡數綻放出一股吞噬力量,將他的心力和真氣全部鎮壓,凝聚於一點之上,不敢散發出半點聲息。
而他的身上,也是塗滿了草藥,再沒有半分其他的味道。
那巨蟒環視片刻之後,便安靜了下來,帶著些許狼狽和絕望的情緒,朝著那水潭的方向遊走而去。
這一刻,丁春秋的心,猛然提到了極致。
兩枚攻擊禁器,全部都捏在了手中,湛盧劍就在他的身邊被枯草遮掩,隨時都可以爆發出致命的一擊。
巨蟒毫無所知的遊走著,距離一點一滴的拉近。
二十五米……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就是現在!」
丁春秋心中嘶吼一聲,整個人的心海盡數一片空白。
感受著來自地面的震顫,巨蟒脖頸上那拳頭大小的觸目驚心的創口已經映入了眼簾。
這一刻,他動了。
渾身的真氣,恍若廢水一般,劇烈的咆哮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章 生死三連擊
巨蟒毫無所知的遊走著,忽然,一股寒風肆虐出現,緊接著,巨蟒的雙眼之中頓時綻放出了無比森寒的精光。
這一刻,在丁春秋動手的瞬間,他終於發現了來自身邊的危機。
但是,已經晚了。
「歸元一擊!」
丁春秋的身影,恍若蛟龍升天一般,直接催動了禁器朝著巨蟒脖頸上的創口轟殺而去。
恐怖的天地元氣,在此刻瞬間暴動了。
一個近乎透明的無色手印,隨著禁器獸骨化作飛灰,瞬間出現在了空氣之中。
這一刻,丁春秋雙目凝重到了極致,催動著那相當於至尊境界的攻擊,瞬間轟殺而下。
面對著閃電般襲來的攻擊,巨蟒完全沒有半分準備。
「彭!」
一聲爆響,那罡氣縱橫的掌印直接透過被花斑巨虎噬咬留下的創口爆裂了開來。
血肉,在這一刻猛然飛濺而出。
「嗚嗷……」
巨蟒吃痛,頓時爆發出一聲恐怖絕倫的嘶吼。
它的腦袋,在這一刻,恍若瘋狂了一般猛烈的搖擺了起來。
似乎這樣能夠削減痛楚似得。
但也不僅僅如此,它的智慧已經不弱於人了,如此行徑,乃是為了隱藏自己致命的創口。
因為丁春秋之前那恐怖的一擊,已經讓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即便是它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也不想就這樣死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人類手中。
是以,他暴怒了。
但是。對於巨蟒的這般行為。丁春秋早就計算到了。
就在巨蟒頭顱搖擺起來的瞬間。他整個人已然拎起湛盧寶劍,騰空而起。
與此同時,另一枚攻擊禁器也催動了起來。
「唰!」
一道恢弘無匹的劍氣,瞬間騰空而起。
在丁春秋的手中綻放了出來。
「隕星劍氣!」
這正是丁春秋唯有的第二枚攻擊禁器隕星劍氣。
這一道禁器升空的瞬間,丁春秋便感覺到了其中蘊含的恐怖威勢。
比起當初和他交手的趙半山施展的隕星劍氣,完爆了十八條街不止。
這一劍,堪稱他所見識過的第二強的劍法。
唯有當初獨孤求敗為了打磨他不可一世的囂張時候施展過的劍法才能夠將之壓制。
是以,這一劍出手的瞬間。丁春秋的心中便是生出了一抹自信。
恐怖的劍光,在此刻綻放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進了巨蟒那勃頸上的創口之中。
「嘶啦!」
猶如刀斬敗革般的聲音,瞬間傳進丁春秋的耳中。
緊接著——
「嘩……」
恍若雨點般的血浪,瞬間飆飛了出來。
巨蟒那不斷遭受重創的傷口,在這一刻,徹底撕裂了。
不僅如此,丁春秋的這一道劍氣更是透過了創口,撕裂了巨蟒的心臟。
是以,鮮血在此刻狂飆。
「嗚嗚嗚嗚……」
恐怖的嘶吼和近乎絕望的痛楚。叫巨蟒一下子就發狂了。
它的聲音,直接蕩漾出一片恐怖的元氣漣漪。
看到這漣漪綻放的瞬間。丁春秋便震驚了。
這等恐怖的實力,已然超出了他的估計,絕對不是一般的至尊強者層次。
這等實力,應該是極為強大的至尊強者才能綻放出來的。
「該死!」
丁春秋臉色劇變。
但此刻,已然勢如騎虎,難以下台。
是以,他眼中頓時激發出了凶狠凌厲的光澤。
雙腳一晃,湛盧寶劍瞬間出手。
幽冷而冰寒的劍光綻放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巨蟒的脖頸之上。
「剎那劍心,凝聚!」
「三尺劍域,疊加!」
「心劍合一,融合!」
「周天劍法,無塵式,給我殺!」
一瞬間,丁春秋丁春秋所能施展的手段全部出手了。
剛剛達到人劍合一的他,仗著強大的心力,直接強行凝聚了第二境界才能誕生的心劍。
霎那的心劍合一,讓他的氣勢無休止的拔高。
瞬息之間,便是突破了至尊境界的桎梏。
這一刻,他目眥欲裂,祭劍殺出。
他沒有選擇最強的『陰陽式』,也沒有選擇攻擊最強的『滔天式』,而是選擇了殺傷力最強的『無塵式』。
對現在的巨蟒來說,他唯有抓住巨蟒的致命點施以雷霆手段,才能捕捉到那一線生機。
如此,唯有最強的殺傷力,才能一句奏效。
這一刻,丁春秋一劍橫空,帶著慘烈的氣勢,殺將出手。
劍光如水,恍若長江大河。
在一片血光翻飛之中,丁春秋一劍刺進了巨蟒的創口之中。
但也就在這時,巨蟒剎那間收縮肌肉,想要將丁春秋的長劍夾住。
「給我開!」
對於這一刻的變化,丁春秋狀若瘋狂,體內的陰陽命丹,猛然一撞,毀滅般的力量,頓時激盪而出。
「噗!」「噗!」「噗!」「噗!」
隨著力量的提升,丁春秋一劍殺出,巨蟒的肌肉,在此刻,瞬間撕裂。
緊接著,丁春秋人劍合一,殺出了全力一擊。
他只覺手腕一震,長劍似乎刺穿了什麼未知的東西。
「嘩啦!」
緊接著,一聲流水般的爆響轟然激盪而出。
一股衝擊力非常強悍的血浪,瞬間撞在了丁春秋的胸腔之上,隱隱作痛。
「嗷嗚嗚嗚嗚……」
這一刻,巨蟒瘋狂了。
一個近乎變色的聲音,猛然沖天而起。
緊接著。丁春秋便覺勁風撲面。抬眼一看。只見巨蟒那恍若天柱般的尾巴轟然抽來。
「砰砰砰!」
尚未臨身,空氣一臉炸裂成一片,恍若炒豆子一般,讓丁春秋心膽巨寒。
這樣的巨力,若是抽在了自己的身上,絕對是有死無生的下場。
這一刻,丁春秋的臉色變了。
「至尊罡氣,給我綻放!」
最後的禁器。最後的防禦禁器,在這一刻綻放了。
空氣,劇烈的波動開始,從丁春秋的身軀為原點,轟然暴動。
「嗡!!!」
一聲嗚咽的名叫,一個恍若雞蛋般透明的光罩,已然出現在了丁春秋的身體四周,將他牢牢的保護在了其中。
而就在此刻,巨蟒的尾巴抽了過來。
「轟!」
前所未有的暴動,橫空碾殺而來。
面對著恐怖的攻擊。丁春秋勃然變色。
「嘩嘩嘩……」
這一刻,恍若水流一般的聲音。從那至尊罡氣的護罩之上傳出。
丁春秋已經看不到什麼東西了。
在巨蟒尾巴抽上來的瞬間,他已經被震得七葷八素了。
唯有耳邊不斷傳響的水流般的風聲,讓他心膽巨寒。
「轟!」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爆響。
被至尊罡氣保護著的丁春秋,恍若炮彈一般,被砸進了那個他斷定為是巨蟒老巢的湖泊之中。
這一刻的他,根本都睜不開眼睛。
那巨蟒,已經徹底瘋狂了。
丁春秋那最後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這一刻的他,生命不斷的流逝。
而這個始作俑者,卻是他報復的對象。
是以,他的尾巴,恍如不要命一般,瘋狂的朝著丁春秋抽去。
「轟!」「轟!」「轟!」
湖面一次次裂開,濺起滔天的巨浪,被護罩包裹的好似雞蛋一般的丁春秋漂浮在水面之上,整個人只覺渾身骨骼開始斷裂了。
那至尊罡氣的護罩,也開始變形了。
一次次的深陷,一次次的撞擊,丁春秋一次次被砸進水底十多米,然後飆飛上來,再度被抽下。
四周的湖岸也塌陷了。
「要死了麼?」
丁春秋迷糊之中,唯有這一個想法。
他心中有著不甘,閃爍過阿紫木婉清以及一雙兒女的影子。
隨即,又閃出了前世的記憶。
但是,不等他深究,他就失去了只覺。
「卡嚓!」
就在這一刻,那牢牢保護著他的罡氣護罩,破碎了。
丁春秋整個人在一次落盡湖中,沒有了罡氣護罩的他,這一次沒能繼續浮在湖面之上,逐漸的朝著湖底沉去。
而那巨蟒的尾巴,在一次抬起。
帶著雄渾莫測的力量,攪動著空氣。
可是,這一擊,卻抽不出來了。
巨蟒的雙眼,光澤開始消散,不住吞吐的信子,也已經無力了。
被刺穿的心臟,已經沒有鮮血能夠飆射了。
它的生命,在最後的瘋狂中走到了盡頭。
看著那渾身是血的丁春秋,巨蟒的眼中帶著不甘,也帶著仇恨。
但是,它已經無力誅殺眼前這個生死仇敵了。
它的身體,開始疲軟,鬆懈。
「轟隆!」
一聲恐怖的轟響,巨蟒身子猶如山嶽一般坍塌,躺在了自己的老巢邊上。
他的生機,快速的消失。
鮮血,緩慢的流淌著,開始染紅地面。
巨蟒的嘴巴,無力的抽搐著。
那恍若長鞭的信子,已經無力吞吐了。
它掙扎著,想要昂起頭,看著這一片生長的地域。
屬於它王者的驕傲,想要叫它再度站起來。
但是,它已經沒有力氣了。
悲哀和絕望,充斥在它的雙眼之中,久久不散。
但,這一切已經注定,它無力逆天。
一代靈獸王者,就此斃命。
而那跌落湖底的丁春秋,此刻已經停止了呼吸。
被巨蟒臨死前的反撲,讓他受了不輕的創傷。
但,這並不足以取了他的性命。
這一刻的他,《陰陽星宿經》開始自行運轉,轉入了內呼吸的層次之中。
融合了從長春谷得到的《玄武真定功》的《陰陽星宿經》,完善的一面,終於顯露了出來。
正是因此,在這等情況之下,丁春秋才是安然無恙的保存了性命。
否則的話,以一般的武功,在昏迷之下落入水中,怕是只有被淹死的可能了。
豈會像丁春秋現在,恍若胎息一般,隨著湖水,落到了湖底的石壁邊緣。
暗淡的光線掩映這那石壁,顯現出刀削斧鑿,佈滿青苔的滄桑痕跡。
幽暗的光線折射下來,隱約間倒映過處,映出出幾個古樸的字樣。
但是此刻,丁春秋卻是看不到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一章 湖底奇遇,收割巨蟒
短暫的昏迷之後,丁春秋便是清醒了過來。
睜眼的瞬間,他嘴角便是逸散出一抹鮮血。
沒死!
我沒死!
一瞬間,喜悅便是衝上了心頭。
緊接著,他也發現了自身的處境,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的氣息,他心中暗讚一聲。
「幸好我這《陰陽星宿經》無比全面,將《龜息功》和《玄武真定功》融合在了其中,否者則此不被那巨蟒殺死,也會被淹死在這裡!」丁春秋心有餘悸的想著,同時掙扎著站了起來。
「也不知道那巨蟒死了沒有!」他有些擔憂的想著,但隨即,便是放下了心。
「先前我那一劍應該刺穿了它的心臟,否則它也不能不顧傷勢發動那種拚命的攻擊,而我現在活了下來,只可能是那巨蟒已經死了,否則在它這老巢之中,我怕是沒有可能活命!」丁春秋心中快速的想著,同時,站起身子,打量了一下這湖底的樣子。
反正現在已經轉化成了內呼吸,他也不急這一時半會。
說不定這湖底還有那巨蟒留下的寶物什麼的。
想到這裡,丁春秋便是心中一動,按耐住體內的傷勢,一點點的尋找了起來。
「以那巨蟒的強大,說不定會留下幾枚蛇卵,若是能夠將之養大的話,那就無敵了!」
丁春秋異想天開的琢磨著,可是片刻之後,他便失望了。
心中暗道:那傢伙應該是公的!
而就在此刻。他目光一轉。落在了自己之前昏迷的地方。
「這是……」
他的雙眼。帶著疑惑,走了過來。
看著那刀削斧鑿的痕跡,他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一股驚訝。
「這是人工開鑿的,不是天然的!」
他立即就發現了這一現象,緊接著,抬頭看向那石壁,心中頓時一動。
那石壁高有兩米幾多不到三米,寬有兩米。比起兩邊,要陷進去三十公分。
看著這樣的構造,丁春秋心中頓時冒出一個詞彙,那就是——門!
「這難道是一處門戶?」他有些驚疑不定的想著,但是緊接著,就搖頭道:「不對,不可能,誰會在這裡構造門戶!」
他說話的時候,順手在那石壁上摸了一下,緊接著。他的雙眼便是綻放出了精光。
隨後,他快速的出手。將之前抓過的地方的青苔用手抹掉,然後,三個雕刻出來的字樣便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映著暗淡的光澤,丁春秋認出了這三個字。
「蒼龍墓塚!」
丁春秋心中一驚:「這……難道是一個進化到了蛟龍級別的巨蟒的墓?」
緊接著,他就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排出了。
「不對,靈獸再怎麼進化,也不可能化作人形,這他.媽純粹就是扯淡。」丁春秋無語的罵了一句,緊接著,眼中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光。
「齊蒼龍,一定是他,蒼龍墓塚,一定是他死在了這裡!那巨蟒可能是被他收服的守墓的靈獸!」丁春秋激動的說著,這齊蒼龍就是外界傳聞兩百年前被困死在這血霧林中的絕世強者。只有這樣說,才能解釋清楚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樣一抹墳墓。
想到這裡,丁春秋先是激動,緊接著便是震驚。
「這樣的強者都被困死在了這裡,我還有機會出去麼?」
丁春秋心中頓時生出了些許絕望。
但是緊接著,他寒聲道:「不,我一定要出去,齊蒼龍死在這裡,或許有別的原因,無論如何我丁春秋都要出去!」
心念一動,他看了一眼那『蒼龍墓塚』,身影一動,便是朝著湖泊上方游去。
他迫切的想要提升實力,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離開這血霧林。
「不管其他,先治療傷勢,然後消化巨蟒的一切,完事之後,再看看這齊蒼龍的墓中到底有著什麼東西,值得他如此興師動眾的弄出這麼一個恐怖的傢伙給自己守墓!」丁春秋心中難拿自語著,直接從湖面之上一躍而出。
此刻,天空已經開始暗淡了起來。
很明顯,外界應該已經到了傍晚了。
不過即便如此,丁春秋依舊映著暗淡的光澤,看到了那倒在湖邊的巨蟒身軀。
這一刻,他整個人的心臟都不爭氣的跳動了幾下。
那巨蟒即便是死了,他都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勢。
「這或許就是靈獸之王的威嚴吧,死了都讓人有種心悸的感覺!」
丁春秋低聲呢喃著,然後朝著巨蟒走去。
雖然有著這種氣息,但對他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
現在的他,心中只有四個字,那就是——扒皮抽筋!
「娘的,總算是被老子弄死了,這一身的寶物,全歸老子了!」
霎時間丁春秋便驚喜了起來,看著那巨蟒的身軀,他整個人都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了。
不過,就在他迫不及待想要動手的時候,方才響起湛盧寶劍不見了。
他臉色一變,仔細的回想著之前交手的過程,隨即,他眼中神光一閃,朝著巨蟒的脖頸跑去。
此刻,那巨蟒脖頸上的傷口已經徹底撕裂了,在創口邊緣處,有著一縷金屬光澤。
「幸好沒有跌落到湖裡!」
丁春秋慶幸了一句之後,伸手將插在巨蟒脖子上的湛盧寶劍拔了出來。
之前他拚死一擊的時候,巨蟒的攻擊太過恐怖,他根本連拔劍都沒法做到就被抽飛了出去。
此刻長劍出手,丁春秋的嘴角頓時露出了猙獰之色。
「嗎的,叫你再囂張。老子現在就給你鬆鬆筋骨!」
丁春秋一臉驚喜的笑著。直接開始動手肢解這巨蟒。
對他來說。這巨蟒一身都是寶貝,不能有絲毫耽擱。
因為沒耽擱一分鐘,這巨蟒一身的精華和元氣就會消散一分鐘,唯有搶著時間,將這些東西全部消化掉,才能全部轉變成自己的實力。
所以,這一刻,他毫無保留的動手了。
湛盧寶劍。在他的手中,傾瀉出一道道寒光。
以巨蟒脖頸的創口為落點,丁春秋劍走龍蛇,艱難的切割起了巨蟒一身的皮革。
他小心翼翼的動手,沒有弄碎一片鱗甲。
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寶貝。
是萬金難求的寶貝。
以這巨蟒的皮和鱗甲打造護身內甲的話,絕度能夠達到上等神兵的層次。
而且這巨蟒的鱗甲和皮革這麼多,別說打造護身內甲了,就是直接從裡到外打造一身戰衣也足夠了。
是以,丁春秋滿懷激動和驚喜。快速的收割著自己用命拼來的財富。
蛇膽、蛇心、蛇筋、蛇皮、鱗甲,一個個一片片從丁春秋的長劍之下分離出來。
他根本來不及處理。直接找了一塊青石,用長劍斬出一個鍋的樣子,將巨蟒剩餘的鮮血放了進去,然後將這些東西全部浸泡在了鮮血之中。
他要用鮮血阻止這些東西的元氣消散,因為他手邊根本沒有其他東西,也沒有時間炮製這些東西,這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辦法。
弄完這些之後,丁春秋將巨蟒的腦袋卸了下來,毒牙蛇信眼睛什麼的都沒處理,便開始抽去這巨蟒的一身蛇骨了。
這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隨著他的埋頭苦幹,巨蟒的血肉不斷的被分割成一塊塊散落在地上。
這等放在外邊足以當得起萬金難求的寶藥,此刻丁春秋卻是顧不上了。
他要爭取時間,將蛇骨抽出來,否則等蛇骨中的力量分散在了蛇肉中的話,那就麻煩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淌著。
轉眼間,一夜過去了。
丁春秋根本沒有停歇,累了的時候便飲一口巨蟒的鮮血,咀嚼一片蛇肉。
這些東西都擁有者豐富的元氣,倒也可以溫養一下他的傷勢,讓之不至於惡化。
隨著時間的不斷消失,巨蟒一身的骨骼,被丁春秋全部拆開成為拳頭長短的骨節,堆在了青石鍋中了。
不過很顯然,那些鮮血已經不足以浸泡這些骨頭了。
但是丁春秋管不了那麼多,至少先將骨頭全部抽出來,哪怕在空氣中消散,那也比在這**之中消散的要慢。
就這樣,當日上中天之時,他終於完成了巨蟒的解剖。
而就在這時,他的雙眼之中猛的綻放出了精光。
「這是……巨蟒殘留的精魄本源!」
他震驚的看著巨蟒腹中留存的一灘恍若玉液般的液體和一些固體殘片。
感受著那不斷綻放出來的精純元氣,丁春秋眼中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
「沒想到還留存下來了這麼多『精魄本源』,只可惜,我現在沒有時間吸收這些東西!」丁春秋歎息一聲,看著那些精魄本源,搖了搖頭道:「老夥計,這次便宜你了!」
丁春秋笑著看著手中的湛盧寶劍。
這種精魄本源,可是最為精純的天地元氣。
若是用之蘊育上等神兵,完全可以達到碎神境界的存在蘊養的層次,而且還可以吸收些許巨蟒的威勢。
丁春秋有些肉痛的看著湛盧寶劍,若非那巨蟒的一身寶藏太過巨大,必須在短時間內將之盡數消化,他絕對捨不得用這種寶物來蘊養湛盧寶劍。
不過現在他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將當初裝『陰陽奪天丹』和『通天丹』的兩個元晶石玉瓶取了出來,將通天丹取出來,用兩玉瓶裝了一些精闢本源之後,便直接將湛盧寶劍插進了剩餘的本源之中。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那一堆被自己分離的東西,眼底露出了火熱的光芒。
「我丁春秋能提升多少,就看你們了!」
他沉聲說著,將放在一邊的包裹揭開,一些之前他就準備好的草藥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些東西,都是之前丁春秋在伏殺巨蟒之前就準備好的。
有的是解毒的,有的是配合熬煮蛇膽蛇血蛇骨將之力量發揮到最大程度的。
此刻,看著被自己分解出來的東西,對於自己之前所做的準備,丁春秋感到無比的慶幸。(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二章 瘋狂!瘋狂!瘋狂
未慮勝,先慮敗。
丁春秋此次捨命一搏,卻是根本就沒有考慮失敗了的結果。
對他來說,此次一搏,唯有成功。
若是失敗,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他根本沒有準備失敗以後的事情,因為這根本就不需要。
若是失敗的話,那個時候,他已經死了,再多的準備,也是沒有用了。
所以,他盡可能的準備著成功以後所需要的東西。
而此刻,這些東西便派上用場了。
丁春秋有條不紊的將自己一路上從血霧林中尋找到的草藥投進不斷沸騰的蛇血和之中。
蛇膽、蛇信還有諸多骨骼,伴隨著草藥,在烈火灼燒之下,不斷的翻騰,沉浮著。
淡淡的血腥味道,在此地流淌。
但是此刻,丁春秋卻是不用防備其他靈獸聞到血腥味後的偷襲了。
因為這巨蟒雖然身死,但他的餘威尚未散去,在這段時間裡,無論此地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有別的靈獸敢於冒犯。
即便是那只花斑巨虎,它也不敢。
到了它和巨蟒這種層次,靈智已經不弱於人了。
在之前的交鋒之中,巨蟒儼然已經引爆了精魄,對它來說,這個死對頭已經必死無疑了。
在這種情況下,它絕對不會再來挑釁。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它又不傻,豈會做這等腦袋被門擠了的事情。
若是一個不小心,被巨蟒抓住機會。直接來個同歸於盡。豈不是玩笑開大了。
所以。丁春秋斷定這花斑巨虎一定不會在巨蟒餘威散去之前再來此處。
是以,在這段時間裡,他是絕對安全的。
有著足夠的時間消化掉巨蟒遺留的一切。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丁春秋架著大火,以蛇血為引,煮熬著巨蟒的蛇膽蛇心蛇骨以及諸多草藥。
這些東西關係著他能否逃出生天保住性命,所以他不敢有絲毫大意,一定要將這些東西的效用發揮到最大程度。
不過在煮熬的這段時間裡。他也沒有閒著。
畢竟之前和巨蟒交鋒的時候他受到的創傷也不輕,所以他就在火堆邊上開始打坐調息。
陰陽星宿經恍若車輪一般在經脈中遊走著,快速的消弭著體內經絡的創傷之處。
而就在此刻,插在巨蟒遺留的精元中的湛盧寶劍,也在風中輕輕顫動著。
一絲絲的別樣氣息,逐漸的從湛盧寶劍之上蕩漾出來。
隱約間,這把寶劍,竟是散發出了一些類似於殘念般的靈性。
而此刻,正在運功療傷中的丁春秋,卻是不會知道。
斗轉星移。轉瞬間一日夜便是流逝著。
即便是丁春秋尋找的木材乃是血霧林中最耐燒的樹木,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也逐漸的化作飛灰了。
而就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血霧林的時候,一股濃郁的芬芳味道,忽然從那粗鄙的青石大鍋之中傳遞而出。
那原本不斷翻騰在蛇血中的蛇膽蛇心以及蛇骨,在此刻已經全部消失了。
而那粘稠而殷紅的蛇血,逐漸泛出了一抹淡淡的金黃顏色。
在火堆熄滅以後,那帶著蛋黃般稀薄顏色的蛇血,恍若凝脂一般,漸漸的凝固了起來。
當餘溫開始消散之時,丁春秋的口中吐出一道白浪,雙眼猛然睜開,一抹精光豁然綻放。
「我這身軀還是太脆弱了,若是能夠擁有那些修煉外家功夫傢伙的身軀的話,也就不會接二連三的受創了!」丁春秋的眉頭輕輕皺起,不自覺的想到了一個如獅如虎般的男人。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從丐幫手中將《降龍十八掌》奪過來,若是有著那號稱最強的外家功夫鍛造體魄的話,我的實力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定然不會脆弱到讓我都難以容忍的地步!」丁春秋有些可惜的說著。
之前跟巨蟒交鋒之中,他所受的外傷並不重,只是骨骼有些開裂,並不是什麼大事。
真正讓他頭疼的卻是再一次強行施展『人劍合一』將實力拔升到至尊境界讓經脈再一次受創的傷患。
對他來說,這樣的傷患並不很重,但對於凡是追求完美的丁春秋,在這種接二連三因為爆發實力而導致自身傷殘的事情面前,卻是無比的惱怒。
畢竟這樣的狀況,就像是用摩托車的發動機來牽引火車一般,超負荷運轉,豈有不傷的道理。
他現在不過是先天三步實境的第一小步,剛剛虛實合一凝聚了命丹的存在。
即便是他另闢蹊徑凝聚了兩枚命丹,而且還有這超越常人的化水境心力以及三尺劍域的存在。
但是強行將實力催動的跨越一個大境界,依舊讓他現在的身軀筋骨有些難以承受。
所以就導致了那極限爆發的一劍成為了『七傷拳』,未傷人,先上己。
有些憤憤不平的想了一會,他就將這個想法驅之腦外。
「雖然我沒有能夠打熬體魄的外家功夫,但有著這巨蟒一身的精華寶物,我便是用資源來堆砌,也足以將體魄打熬道完美的狀態!」丁春秋有些發狠的說著,看著那已經凝固成膠狀的血膏,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從打熬體魄開始,之前我還糾結這麼多蛇骨和蛇肉用不完的話就浪費了,現在看來沒必要擔心了!」丁春秋嘴角帶著笑容,長身而起。經過一日夜的調息,他此刻的狀態已經達到了最完美的狀態。
而且那一鍋蛇血膏,也煮熬到了完美的狀態。
看著那殷紅中帶著一抹蛋黃顏色的膏體,丁春秋伸手用小指勾了一塊,送進口中。
淡淡的腥味伴隨著一抹單薄的苦澀。順著喉嚨。釋放出一片清涼。
「不錯。和我之前設想的差不太多!」丁春秋低聲說著:「蛇性陰涼,以紫陽花和荀陽草將血脈中的涼性中和,佐以蛇膽蛇心的霸道效力,將蛇骨中的精華效力全部分解開來,然後以蛇肉調劑,大火煮熬,使之效用徹底融合,達到完美的狀態卻是對的!」
看著自己的傑作。丁春秋嘴角有著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丁春秋也不做他想,直接就在這石鍋面前盤膝坐下,開始大口大口的吞食起了這一鍋堪稱萬載難求的寶藥。
隨著蛇血膏不斷的被丁春秋吞入腹中,盡數被煮熬出來的效力,也開始在丁春秋肚子之中釋放了。
陰冷中帶著灼熱的感覺,一瞬間,便蔓延到了丁春秋的五臟六腑。
即便是經過紫陽花和荀陽草等諸多陽性草藥中和,此刻丁春秋依然感到一種徹骨的冰寒。
「好強的效用,不過正好可以借助這種冰寒效用淬煉臟腑!」
丁春秋說話間。心力一動,陰陽星宿經便是呼呼運轉了起來。
融合了諸多絕世神功的陰陽星宿經。除了外家功夫意外,其他的每一方面都是無比完善的。
這一運轉,那一股冰寒頓時便受到了衝擊,在丁春秋強大的心力刻意調動之下,瘋狂的朝著五臟六腑席捲而去。
「臥槽!」
就在這時,丁春秋面容猛的糾結在了一起,眼角的肌肉都是抽搐了起來。
就在他強行用真氣和心力將那些藥效逼近五臟六腑中的時候,一種恐怖的痛楚,恍若刀刮一般在肺腑之中擴散開來。
這一下,彷彿把一道烈焰吸入咽喉、將一盆火炭倒進胸肺,那份滋味,便是丁春秋,都是為之動容。
若是有其他武者,無論是內家功夫還是外家功夫的人知道丁春秋這樣做,絕對都會感到徹骨的冰寒的。
瘋子!
這絕對是瘋子一般的行徑。
打熬體魄,可是要循序漸進,絕對不可胡亂進行。
即便是那喬峰,一身體魄堪稱完美的他,也是靠著十數年如一日的苦練,在三十歲的時候,才逐步打造出了這等根基。
而丁春秋此刻這種做法,若是被他知道了,絕對會驚爆眼球。
這根本就是送死,而且是上桿子送死。
無論是誰,無論是哪個人,在知道這種事情的情況之下,都不會覺得丁春秋能夠成功。
但是對於丁春秋來說,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他不僅僅是一位武道強者,他更有著一身無匹的醫道之術。
深諳醫道的他,對於自身的狀況是最為清楚的。
更何況他還有著強大的心力輔佐,即便是到了生死關頭,他也能夠強行終止,徐圖日後再來。
再加上他的陰陽雙命丹,即便是遇到反噬,承受能力也比一般人要強上一倍。
最主要的,是他得到了這巨蟒一身的寶藏,根本就不怕受傷和反噬。
只要不是經脈寸斷丹田破裂,即便是臟腑受創,在這些萬載難逢的寶藏堆砌之下,他也有著信心能夠將自己治好。
是以,在這一刻,丁春秋的牙齒爆發出一聲恐怖的聲音。
緊接著,在這種近乎千刀萬剮的痛楚之下,丁春秋豁然躍起。
人在半空之中,便是怒嘯一聲——
「三尺劍域,給我開!」
說話間,一股恐怖的氣勢,便是狂捲開來。
恍若颶風一般,朝著四面八方,吹蕩而去。
這一刻,丁春秋的身影動了。
他以臂代劍,在風中,洋洋灑灑的施展了開來。
「無塵式!」
「陰陽式!」
「滔天式!」
「分光式!」
「夜雨式!」
一招招,恍若拚命一般,狂暴無比的催動著體內的真氣。
無形無相的劍氣,順著他的之間不斷飆飛。
在這等痛苦之下,丁春秋唯有如此才能摒棄雜念,進入忘我的境界之中。
所以,他拚命的催動著劍法,一招一式,恍若行雲流水一般,在此地釋放而出。(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三章 藥效灌髓,體魄圓滿
劇烈的痛楚,不斷的蔓延著。
隨著丁春秋的真氣劇烈運轉,那藥力更加狂猛的朝著五臟六腑之中湧去。
逐漸的,丁春秋的身法和劍法,有了些許紊亂。
那一鍋的寶藥,效用超過了丁春秋的預想。
此刻隨著他愈發狂猛的真氣調動,在一瞬間,便是釋放了開來。
丁春秋那堅定如鐵的武道之心,在這一刻都有些些許顫動。
他強自咬著鋼牙,摒棄雜念,更加瘋狂的施展起了劍法。
這一刻,他的劍法,逐漸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疾如風、烈如火、迅如雷、靜如山。
不動則已,一動天驚!
一招一式,逐漸的攜帶上了一抹瘋狂的霸烈。
每一招,他都拚命的催動著真氣,恨不能將自己一身所學,全部壓搾乾淨。
但是,在這種狀態之下,他依舊無法長久的保持。
隨著那痛苦的不斷加深,他的忘我之境,也開始破裂了。
就在這一刻,丁春秋的雙眼之中,閃爍出了一抹更加瘋狂的神色。
「有本事給老子來的在瘋狂一些,九轉淬心法,第四轉,給我開!」
丁春秋一聲怒嘯,在這種近乎讓人瘋狂的痛苦之中,他更加瘋狂的開始運轉起了九轉淬心法的第四轉。
一剎那間,不僅是**,便是心神,都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但就在這一刻,丁春秋嘴角露出了一抹妖異的笑容。
「哈哈哈哈,爽!」
一聲怒嘯。丁春秋身如游龍。豁然沖天而起。
他的雙手。恍若化作了十八般兵刃,一生所學的武功,在這一刻,毫無掩飾的盡皆綻放了開來。
那來自肉身和心神間的痛苦,達到了極致,但卻沒能超出丁春秋的承受底線。
若是放在往常,丁春秋衝擊九轉淬心法第四轉的時候,他還有些膽寒。
畢竟這種痛苦。實在太瘋狂了。
但是今天,他卻沒有這種顧忌了。
反正沖不沖,都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既然如此,倒不如搭個順風車,說不定還能一鼓作氣直接衝上第四轉。
反正只是吃些苦,又不會死人。
畢竟痛苦的極限就擺在這裡,就算來的在猛烈,也不可能逆天了。
是以,他做出了這樣瘋狂的決定。
不過,他這一下卻是賭對了。
這兩種痛苦。沒能相互疊加,頂多就是讓痛苦來的更加猛烈一些罷了。
這就跟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差不多。
所以,丁春秋現在,趁著這股瘋勁,再度爆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慢慢的,他在真氣和心力的不斷打磨之下,那些藥力盡皆湧進了臟腑之中,而臟腑,也逐漸的適應了這股力量,開始瘋狂的吸收了起來。
到此刻,丁春秋的痛苦也達到的極點。
不過在達到極點的瞬間,也開始削弱了。
一分一秒,時光飛逝。
當一切痛苦消弭一空的時候,丁春秋已經盤膝坐下,靜靜的調息了起來。
之前的瘋狂,也讓他將真氣揮霍一空。
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嘴角帶著一抹失望:「本想一鼓作氣直接衝上第四轉,不想還是失敗了!」
在之前他想搭順風車的時候,就抱著這樣的想法。
不過確實沒有想到,第四轉需要的過程實在有些漫長,在他完全吸收了那些藥效的時候,都沒能完成。
但即便是如此,丁春秋的心力,已然入得了長足的進步。
「算了,一次不行還有下一次,我就不信,衝不上第四轉!」
丁春秋眼中豁然露出一抹凶狠的味道。
就這樣,他在一次開始了熬煮蛇血寶藥的旅程。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更加瘋狂的利用這些藥效,淬煉起了體魄。
從巨蟒身上得到的資源,飛速的消耗著。
眨眼間,半個月的時光流逝了。
那原本恍若一個巨型水缸般的蛇血,已經逐漸見底了。
而那恍若肉山一般的蛇肉,也只剩下了不足三分之一。
至於那些其他的東西,除了蛇牙、蛇信、蛇皮、蛇麟沒有動外,就連蛇骨和蛇筋,都是消耗了將近三分之二。
若非丁春秋想著用那剩下的蛇筋日後打造一根上等神兵級別的蟒筋鞭的話,那些蛇筋絕對不會剩下。
而剩下的蛇骨,則是丁春秋預備著等體魄打熬完畢之後用來加固天人之橋用的。
否則的話,在這半個月裡,這些東西絕對能夠被消耗一空。
要知道,丁春秋在這半個月裡,基本上是一天就要煮熬一鍋寶藥,才跟得上他瘋狂淬煉體魄的腳步。
而那蛇膽蛇心則是獨一份,用掉了就沒有了。
其他時候,想要達到那種程度,所需要的消耗,定然會翻倍。
而且在這段時間裡,丁春秋不下十次用光了草藥。
不過到了今天,終於可以結束了。
他的體魄,從內到外,基本上已經打熬完畢了。
今天是最後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藥效灌髓。
之前所做的都是為了今天這最後一躍。
要知道,外家高手之所以身軀強悍,最主要的就是一身筋骨強悍。
而筋骨之所以強悍的根源就是骨髓。
唯有骨髓強大,才能從根本上不斷增強筋骨,臟腑,身軀,以至於血脈。
也正是因此,外家強者能夠登頂的屈指可數。
在丁春秋所認識的人中,唯有喬峰和少林有數的幾個人物做到了這一點。
而真正登峰造極的人物就只有喬峰一人。
哦,不對。現在應該還有游坦之。
修煉《易筋經》的游坦之。現在也達到了那一步。
不過他們二人。可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
絕不是丁春秋這種強行用藥效資源堆砌起來的。
對他們來說,即便不能完成鍛髓,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丁春秋不一樣,他這種做法,基本上和逆天而行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他才會由內而外將身軀全部打熬完畢之後,才衝擊這最後一步。
但即便如此,丁春秋的行為。依舊是艱險重重。
此刻的他,已然渾身浴血。
鮮血已經包裹了他的全身。
而他本人,則是恍若木樁一般,端坐在地上。
看著那讓人望而生畏的慘狀,是個人,都會感到渾身顫慄。
別說旁人,即便是丁春秋知道這一步會如此艱險的話,他或許都不會如此亂來了。
此刻的他,渾身的真氣以及心理都聚集在後背的脊髓之上。
這關係著他的生死。
別的地方受創的話,他或許還能找到辦法彌補。
但是脊髓若是受創的話。即便是他有辦法,但在這杳無人煙的血霧林中。也只有等死的分了。
因為一旦脊髓受損,他整個人就會陷入癱瘓狀態,即便有辦法,也不可能實施了。
所以,這一刻,他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了這裡。
一旦有變,他要在第一時間立即終止此舉。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在痛苦和煎熬中,轉眼間三天的時光流逝了。
「卡!」「卡!」「卡!」
忽然一陣輕響,包裹著丁春秋渾身恍若血痂般的皮膚,忽然綻裂了。
緊接著,一股狂放的颶風,豁然席捲開來。
呼……
他的一頭長髮,在此刻豁然席捲,無風自動。
與此同時,丁春秋的身體中也發出一陣細密的『辟啪』碎響,彷彿爆豆般乾脆、響亮。
藥效灌髓,成了!
這一刻,丁春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但是他並沒有立即睜眼,而是依舊猶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原地,摒心靜氣,運轉著功法,恢復精氣神。
而他身體中爆豆脆響持續不停,恍若打鐵一般,無休無止,不曾停歇。
這種詭異的狀態,足足保持了將近半柱香的功夫,方才逐漸的消失。
而就在這個時候,丁春秋的雙目豁然睜開。
緊接著,一陣辟里啪啦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一次發出聲音的地方,卻是那已然凝固在他身體表面的血痂。
隨著丁春秋睜眼起身,那些血痂恍若雪片一般,嘩嘩的跌落地面。
「終於成了!」
這一刻,丁春秋吐氣出聲,雙目之中綻放著前所未有的精光。
於此同時,血痂盡數祛除,他的身軀之上露出一片泛著勃勃生機的血肉,在皮膚表面,無比光滑。
此刻若是有人接觸丁春秋的皮膚,定然會發現,他的皮膚跟牛皮一般,非常堅韌。
活動了一下筋骨,在一陣密集的爆鳴聲中,丁春秋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這一身血魄,終於打熬到了圓滿的地步,即便比不上喬峰那等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外家強者,但也絕對不會差上多少。以我現在的身軀強度,若是再施展心劍合一的話,應該可以全身而退不會遭受到反噬了!」丁春秋滿意的說著,很明顯,對於這半個月的付出,感到值了。
丁春秋一邊活動著筋骨,隨後施展了一下武功招式,頓時感覺到一種圓融如意的感覺蕩漾在心頭,那種感覺,和往常施展功夫大有不同。
以前的他,施展武功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以真氣作為引子來調動的。
而現在,許多招式,完全以身軀強度就能施展出來,若是再配合真氣的話,威力卻是能夠足足提升將近一倍。
感受到這種微妙的變化,丁春秋嘴角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沒想到身軀強大還能起到增幅實力的效果,這次可真是賺大了。不過我的身軀強度不弱於同境界內家武者的事情卻是要隱瞞下來,這完全可以當成一張底牌,在關鍵時刻,或許可以取到奇效!」作為習慣性的心理,丁春秋頓時就想到了這種情況。
隨後再度感覺了一些自己的身體之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剩餘的一小堆蛇骨之上了。
「現在身軀已經打熬完畢了,也是時候突破天人之橋晉陞天橋境了!」
丁春秋低聲說著,朝著那堆蛇骨走去。(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四章 通天丹、逆龍骨、天人橋
看著那早已被巨蟒之血浸泡道最佳狀態的蛇骨精華,丁春秋不再停留,立即便是開始了新一輪的煮熬。
這一次的煮熬,卻不似之前那般猛火鍛燒,而是耐心的用小火燒灼了起來。
之前他所需要的乃是將巨蟒一身的精華全部鍛燒出來,藥效越是猛烈越好,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強化體魄。
而這一次卻是大不相同,他乃是為了衝擊天人之橋,這是一個精細的活,必須小火燒灼,盡可能的讓巨蟒骨骼中的精華變得溫順一些,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鞏固天人之橋。
隨著他不斷的調控火焰,逐漸的,火焰便是溫順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轉眼間,一天兩夜就這樣過去了。
在丁春秋這恍若西天取經般漫長的等待和監控過程中,這一鍋用來鞏固天人之橋的蛇骨寶藥總算成功了。
「是時候貫通天人之橋了!」
丁春秋笑聲說著,看著那已然煮熬到最完美狀態的寶藥,他不在疑遲,當即取出了那枚從趙半山手中得到的『通天丹』送進了嘴裡,立即開始運功煉化起了藥力。
對於丁春秋來說,他自身的境界早就已經足夠了。
締結命丹、貫通天人之橋還是混元一體踏入歸一境,早就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這就是在神州大地那種天地元氣稀薄地方強行修煉起來的優勢。
因為在那種地方,想要一步步提升到先天實境,所需要付出的辛苦。絕對不是天荒之地的武者能夠想像的。
但也正是如此。所以打造下來的根基。卻是無比雄厚的。
而丁春秋便是這樣,他的實力之所以還在先天三步的實境之中,就是因為神州大地的元氣稀薄而拉了後腿。
若是在這天荒之地中,以他所付出的的努力和拚搏,估計早就踏入先天四步的至尊境了。
是以,而今有了這等資源,他的實力就迎來了一個爆發的階段。
更何況丁春秋和一般的武者還不相同。
與絕大多數人比,丁春秋的實力。可以說完全是殺出來的。
因為他的名聲和行事風格,在早期時候,基本上屬於舉世皆敵的狀態。
所以,他唯有不斷的增強實力,才能殺出一條血路。
但也因此,讓他擁有了遠超常人的意志力和戰鬥實力。
如此走過來的他,對於自身的力量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完美的地步。
無論什麼時候,他都不會浪費任何一份力量,是以,在通天丹開始煉化的瞬間。丁春秋的真氣混雜著心力便是劇烈的運轉了開來,恍若一個吝嗇鬼一般。盡可能的壓搾這通天丹的效用,順著下丹田一路向上,衝擊起了天人之橋。
所謂天人之橋,事實上就是三點一線的一跳隱脈。
而貫通天人之橋就是要打通這一條隱脈,讓上中下三處丹田完全貫通。
而今,丁春秋兼修兩處丹田,下丹田氣海穴和中丹田膻中穴。
是以,在藥效綻放的瞬間,一個呼吸間,便是衝破了下丹田和中丹田的桎梏。
緊接著,在真氣和心力的凝聚之下,恍若戰錘一般,轟然朝著上丹田衝擊而去。
現在的丁春秋,已經用不上和普通人那般小心翼翼的用水磨功夫貫通天人之橋了。
他的體魄,在這半個月的打熬下,以及達到了先天實境狀態中最完美的狀態,便是比起那些修煉外家功夫的強者也是不遑多讓。
正是因此,他無論是經脈骨骼的堅韌程度都是遠超常人,承受力也是大大的增強。
因此,丁春秋直接展開了最為霸烈的衝擊。
「轟!」
「轟!」
「轟!」
在他的心海之中,每一次衝擊都恍若雷鳴一般,隨之而來的是一種來自心靈中的悸動。
而那堵塞的天人之橋,也在一點點的崩潰碎裂著。
雖然這個過程非常緩慢,但是比起一般人來說,卻是要快了無數倍。
但是,丁春秋已然不滿意。
「霎那心劍,給我凝聚!」
「三尺劍域,綻放!」
「陰陽命丹,給我衝!」
丁春秋在心海中猛的濤笑一聲,渾身的力量瞬間全部綻放了開來。
心力,在一剎那間,便是凝聚成了一柄亦夢亦幻的劍印。
緊接著,在陰陽命丹激盪蕩漾出來的力量催動之下,伴隨著三尺劍域的操控,丁春秋以心代劍,竟然直接在體內最為微妙的狀態下施展出了殺傷力最強的『無塵式』的劍意。
劍印就恍若長劍一般,猛然順著隱脈,逆襲而上。
「噗!」「噗!」「噗!」
猛然間,丁春秋的身子震顫了一下,一抹痛楚蕩漾在了他的心頭,便是他的嘴角,都逸散出了一絲鮮血。
但是,這一刻,勾勒著觸目血痕的嘴角,卻是勾勒起了一絲笑容。
「不錯,再來!」
心中咆哮一聲,丁春秋帶著狂意,再度催動了心劍。
一次次,恍若快刀斬亂麻一般,瘋狂的貫通著天人之橋。
至於那一點創傷,早就本丁春秋忽略了。
在這半個月裡,他基本上將整條巨蟒都吃了。
雖說那些力量成就了他這近乎完美狀態的體魄,但是,更多的力量確實已然殘留在他的體內而沒有開發出來。
而此刻的這點創傷,根本都用不著丁春秋去管,在那些潛伏下來的力量之下,自然而然的就會癒合。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等依仗,丁春秋才敢行這種癲狂之事。
真氣在暴走著,心力也在快速的消耗著。
那一道困住了無數天才武者的天人之橋,在丁春秋的衝擊下,一步步的迎來了最終的崩潰。
「轟隆隆!」
無數次的衝擊之下,這條隱脈,豁然貫通了。
一剎那間,丁春秋的心神便是猛的一震,那施展著劍法的『心劍之印』,在貫通了天人之橋的瞬間,便是撞進了代表著精神的上丹田泥丸宮中。
在進入泥丸宮的瞬間,丁春秋只覺一種恍若乳燕歸巢般美妙的感覺蕩漾在了心頭之上。
這一刻,便是連貫通天人之橋的喜悅他都忘記了。
那一種暖洋洋的溫軟感覺,彷彿置身母親腹中一般,無知無覺,什麼也不用想,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妙。
「嘩……」
就在此刻,恍若流水般的聲音,在丁春秋的心田之中不斷的綻放。
那強大的恍若水波一般散落在全身的心力,一瞬間便是湧進了泥丸宮中,這種感覺,就好似回家了一般,久久的在丁春秋的心靈,綻放出一種愉悅的歡暢。
那一抹餘韻,許久之後,方才散去。
丁春秋的心靈,逐漸回歸。
「天人之橋,成了!」
他沒有睜眼,在心中,低聲呢喃著。
這一刻,他能夠感受到,自己渾身的氣機完全暢通了。
不僅如此,那一抹從頭頂百匯穴中傳遞出來的清涼感,讓他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他體內功法稍稍運轉,一股粗壯恍若洪流般的天地元氣便從百匯穴中湧了進來,相較於沒有貫通天人之橋前,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這就是貫通了天人之橋的好處。
這一刻,他才算是真正的步入了『食氣者神明而壽』的範圍。
只有貫通天人之橋,才能稱得上是真的達到了先天的境界。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最大化的吸收天地元氣來完善己身。
相較於之前那種憑借呼吸吐納吸收天地元氣的方法,利用天人之橋吸收天地元氣完全可以稱的上是鯨吞。
丁春秋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以這種方式修煉一天,或許抵得上自己苦苦吐納修煉三天。
「難怪那歸一境的存在氣息會那般綿長,這天人之橋雖然沒有增強多少實力,但光著增加修煉的輔助效用,就足夠恐怖了!」丁春秋在心中感歎的說著,之前跟孫難敵、趙半山特別是最後的巫天行交手,他都感覺到了這一點。
而今,他終於明白了到底是為什麼。
想通了這一點後,他的心,再度激動了起來。
「僅僅貫通天人之橋的效用就這般恐怖,若是利用這堪比千年毒龍的巨蟒命骨精華再度加固了天人之橋後,那會達到何種程度?」丁春秋有些期待的想著,頓時便激動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我倒要看看到底能增強到哪一步!」
丁春秋說幹就幹,那一鍋用來加固天人之橋的寶藥已然煮熬完成了。
睜開眼,不在管其它,風捲殘雲一般,將那一鍋湯藥吞食殆盡之後,他在一次進入了靜坐之中。
這一鍋用來鞏固天人之橋的寶藥,所用的蛇骨,是距離七寸最近的。
七寸乃是蛇類心臟所在,乃是致命處。
所以無論是逆鱗還是命骨,都生長在這裡,乃是一身精華最為凝聚的地方。
是以,丁春秋所留下用來鞏固天人之橋的蛇骨,全都是距離命骨最近的地方。
而且,這一鍋寶藥,他更是將自己小心翼翼界留下來的半瓶精魄本源融入了其中,完全將巨蟒一身的精華都灌注在了這一鍋寶藥之中。
這一刻,隨著丁春秋一口氣盡數吞噬完畢,他整個人都是感受到一種恍若置身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五章 元氣如冠蓋,極致天人橋
「轟……」
隨著藥效釋放開來,丁春秋渾身都是一顫。
他渾身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便是緊繃了起來。
一股極為暴戾而陰冷的殘念,頓時就叫丁春秋渾身一震。
「藥效還真是恐怖!」
丁春秋澀聲吐出一口氣,感受著那極為霸道的藥效和近乎巨蟒殘念的陰冷霸烈氣息,嘴角一抽,渾身的氣勢當即綻放開來。
「三尺劍域,綻放!」
無形無質的殺意,隨著丁春秋心意運轉而綻放。
那霸烈而陰冷的藥效,在一瞬間,便是被撕裂成了偏偏斑駁的碎片。
緊接著,丁春秋心中一動。
剛剛入駐泥丸宮的心力,頓時湧動了出來,恍若長鯨吸水一般,從天人之橋頂端的泥丸宮中猛然模擬出一種類似於『北冥神功』和『吸星**』般的吞噬力量,呼的一聲,將那藥效牽引著灌注進這條名為天人之橋的隱脈之中。
與此同時,丁春秋渾身的真氣也在不斷的激盪著。
每一次激盪都會衍生出一種近乎毀滅般的力道,將那些凝聚成一團恍若冰火般的藥力震碎一片,使之以最為溫潤的狀態進入天人之橋。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丁春秋的心中,逐漸滋生出了一種紊亂的煩躁。
「該死,這巨蟒死了還跟我搗亂!」
丁春秋瞬間心下一震,嘴角吐出了一抹冷意。
他從這一鍋堪稱巨蟒渾身最為精華的寶藥之中感受到了那種已然尚未散盡的獨屬於巨蟒的陰冷威勢,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推移。竟是不著痕跡的影響了他的心神。
「周天劍法。夜雨心劍。斬殺!」
丁春秋心神猛然一動,泥丸宮中再度湧出一股強橫的心力,在綻放出來的瞬間,便是化作心劍施展出了『夜雨式』。
一招招心力劍意,恍若天外流星一般,帶著瘋狂的殺意,直接衝進了那那些藥力最為濃郁的中央,瘋狂的絞殺了起來。
那一抹殘存的氣息。在益善啊,便是被斬殺殆盡。
這種類似於死亡後殘留的氣息,本就是無根浮萍,根本經不起重視。
這一次丁春秋能被干擾,主要的原因也是他近乎將巨蟒全部吞噬了,那種氣息在他體內積存已久,此刻經過巨蟒一身最為精華的命骨以及諸多骨骼的引發再加上他全部心神都凝聚在天人之橋上,方才中招。
不過這種中招,也僅僅只是能夠稍稍影響丁春秋。
便是連一點麻煩,都沒有辦法造成。
「九轉淬心法。第四轉!」
丁春秋冷喝一聲,恍若鐵石般的武道之心。讓他不會給自己留下半點隱患。
隨著九轉淬心法的施展開來,殘留在他體內的那些殘念,飛速的逸散著。
經過這半個月的煎熬,丁春秋的承受能力已經非常強悍了。
雖然依舊沒能突破第四轉,但按照他的預計,最多三個月,這一轉就能夠成了。
而此刻,這種痛苦,他早就已經適應了,連讓他分神都不可能做到了。
這一刻,心力在泥丸宮中運轉著,藥效在被打散以後,真氣的驅逐之下,一**恍若流水一般,朝著天人之橋中不斷的融合著。
一種清涼和溫潤,在丁春秋的心中不斷的蕩漾。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這條隱脈,在快速的拓寬而且增強著。
「這巨蟒命骨精華,當真強悍!」
丁春秋心中暗自呢喃著,此刻他的天人之橋,已然拓寬了近乎一倍,按照剩餘的藥效算計,這天人之橋至少還能拓寬一倍。
再加上之前他不斷的打熬肉身,筋骨經脈本就拓寬了不少,此番若是成功的話,他的天人之橋,怕是可以獨步當代,舉世無雙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丁春秋的天人之橋不斷的加固增強。
隨著藥效即將告罄,他的天人之橋已然生出了一種別樣的氣息。
滄桑,古老,猙獰,凶狠。
這種氣息,完全是來自巨蟒。
對於這一點,丁春秋也是沒有辦法。
唯有經過時間的流逝在加上自己不斷的用真氣沖刷,才能消去這種感覺。
不過這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日後自己不斷從天人之橋煉化出來的真氣,或多或少總會戴上一種這些氣息,相較於普通人或剛猛或陰柔的真氣來說,擁有了這些感覺的真氣,絕對是高人一等穩勝一籌的存在。
「轟……」
就在這時,一聲嗡鳴之後,天人之橋猛烈的震顫了幾下之後,丁春秋的眼中頓時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
「終於成了!」
他沒有正眼,在心中驚喜的咆哮了一聲。
感受著自己這基本上堪稱舉世無雙的天人之橋,心中充滿了激動。
「讓我看看,到底會有多強!」
丁春秋心神一動,體內《陰陽星宿經》全力運轉了起來。
緊接著,一股雄渾的天地元氣,豁然從丁春秋的頭頂之上傳遞了進來。
那一股天地元氣,比起之前剛剛貫通天人之橋時候已然強了三倍之多。
若是比起沒有打通天人之橋的存在,卻是要強上十倍不止。
但是這一刻,丁春秋的心中依然有些不滿意。
「北冥吸星,給我吞噬!」
丁春秋冷喝一聲,陰陽命丹之上同時綻放出了一種丹勁漩渦。
對於完全吸納了《北冥神功》和《吸星**》的《陰陽星宿經》來說,施展出這種吞噬力量,根本算不上什麼。
是以。這一刻。一種更加狂放而兇猛的吞噬之力。當即從丁春秋的體內傳遞出來。
呼……
呼……
呼……
風,在這一刻無聲的動了。
血霧林中本就濃郁的天地元氣,在此刻,瘋狂的朝著丁春秋凝聚而來。
一個似虛似幻的元氣漩渦,出現在了丁春秋的頭頂之上。
漏斗般的存在,入口正是丁春秋的百匯穴上。
這一刻,丁春秋只感覺到一種近乎洪流般的天地元氣,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瘋狂的湧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順著自己的命丹運轉,頓時吸收一空。
「有增強了三倍,不過這還不是極限!」
丁春秋眼中精光豁然翻捲,下一刻,他的口中便是湧現除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心力化水,元氣吞噬,吸收!」
丁春秋的聲音響起的瞬間,泥丸宮中強悍的心力盡數傾巢出動。
無形無質的心力,一經出現。便是在天人之橋的頂端之上再度凝聚出一個巨大的元氣吞噬漩渦。
這種用心力模擬北冥神功和吸星**的手段,當真是堪稱逆天。
漩渦出現的瞬間。血霧林中經年不散的霧氣,在丁春秋所處的這處地帶,徐徐消散了。
這一刻,天地元氣瘋狂的翻捲了起來。
劇烈的風,肆意的吹蕩了起來。
一股股恍若游龍般的元氣,從山間,從林間,從草木間,飛速的流轉而出。
這一刻,血霧林中丁春秋所處地帶,近乎百米方圓的元氣,瘋狂的凝聚了起來。
隨著丁春秋體內的吞噬力量不斷的增強,天地元氣的聚攏速度也不斷的增快。
長鯨吸水一般的元氣,凶悍絕倫的朝著丁春秋的體內用來。
他的實力,不斷的凝聚,不斷的突破。
順著天人之橋,一根根經脈飛速的充實。
感受著這種實力飛漲的速度,丁春秋的心中蕩漾出了一種滿意。
而就在此刻,那飛速凝聚的天地元氣,卻是在丁春秋的頭頂之上凝聚成了一團近乎烏雲般的存在。
「這是……元氣冠蓋!!!」
就在這烏雲般恍若冠蓋的元氣雲層凝聚的瞬間,丁春秋的心中便是狠狠的震盪了一下。
緊接著,他的心中便是湧出了一種近乎狂喜般的感覺。
「元氣如冠蓋,極致天人橋,好,好,好!」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驚喜的豪情。
對於這一種異象的誕生,他整個人都是充滿了喜悅。
元氣如冠蓋,極致天人橋!
這是一種成就,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徵。
在天荒之地中,這是一種極限的榮耀。
元氣如冠蓋,極致天人橋。
踏破至尊劫,扶搖上九霄!
簡短的四字歌訣,道盡了這種極限的成就所蘊含的潛力。
極致天人橋,代表的是天道境的潛力。
只要中途不會夭折身隕,凡是擁有如此成就的人,最終都突破了天道之境。
這是天荒之地千百年前流傳下來的定理。
但是,沒有人知道,在這堪稱絕地般的血霧林中,這一代,有一人,完成了這種極限的榮耀。
便是丁春秋本人,在看到這元氣冠蓋的瞬間,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雖然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會成就天道境。
但是他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達到這種極限的成就,極致的榮耀。
這種傳言,在之前,丁春秋只當做傳說來聽的。
他從來沒有相信過。
但是今天,他全力施為,竟然真的誕生了這種異象。
他驚歎過後,便是驚喜。
這一刻,他對於被逼無奈進入這血霧林中的殘念,瞬間消失一空了。
「巫天行,多謝你,將我逼近了這種絕地,讓我獲得了這種近乎極限般的成就。這一次,我丁春秋若是不死,定會給你一個痛快,讓你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的上路!」丁春秋在心中低聲呢喃著,訴說著此刻的激動。(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三百年前的人
血霧林的夜,從來沒有安靜的時候。
各種嘶吼的嚎叫,在山野間不斷的震盪。
夜風,彷彿刀割,將山霧撕裂。
呼!
就在此刻,一股充滿殺意的勁風,瞬間呼嘯而出。
一躍十丈,瞬間搶至。
就在此刻,一道寒光,臨空展現。
噗!
低沉的聲響,在風中傳出。
一株人腰般粗細的大樹,猛然一顫,跌落幾片枯葉,然後,在風中,傾斜,栽倒。
轟!
沉悶的咆哮,在此間響起。
那大樹,凶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讓人心中有些許震驚。
而後,一個恍若瓶鏡般光滑的創口在風中出現。
一圈圈恍若雲紋的年輪,出現在了眼前,倒映著那無比光滑的截面,訴說著些許驚悚。
「極道神兵,果然名不虛傳,光著鋒利一項,便遠超了之前!」
丁春秋伸手撫摸著那大樹的橫截面,在看著手中有著些許暗黃顏色雲紋的湛盧寶劍,一時間心情大好。
在他不斷突破的這些時日你,湛盧寶劍經過那巨蟒殘留的精魄本源,再度被孕育了一次。
而後,丁春秋以自身極限的天人之橋為基,牽引血霧林中最為濃郁的天地元氣,輔以洗鋒石,讓展露寶劍完成了極盡昇華,突破了上等神兵的範疇,達到了極道神兵的行列之中。
可以說,此刻的湛盧寶劍,已經屹立在了當世的巔峰之上。
怕是唯有那幾個號稱半步天道境的碎神強者手中的兵刃可以與之相提並論。
至於其他名震一方的至尊強者。乃至於至尊圓滿。都是不可能擁有這等兵刃的。
「湛盧也提升完畢了。我的實力更是翻了好幾倍,便是如今出去,也不懼那巫天行了,這次冒險進入血霧林,值了!」丁春秋將湛盧還歸鞘中:「也是時候去探那『蒼龍墓塚』了,當年的第一人,你的墓中,希望能有驚喜!」
丁春秋帶著期待。將火堆熄滅。
巨蟒血肉骨骼,已經盡數消耗光了。
現在剩下的東西,只有那數量不小的鱗甲,一段蛇筋,兩枚堪比匕首般的毒牙和一身的蟒皮了。
那些東西被丁春秋用蟒皮包好,藏在了水潭邊的石崖下邊。
做完一切之後,湛盧寶劍被他用一截束縛在背上,然後,一個猛子,便扎進了這潭水之中。
潭水幽深。泛著徹骨的冰寒。
不過對於此刻的丁春秋來說,這些東西已經影響不到他了。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那蒼龍墓塚前。
一片漆黑的環境,並不能阻擋丁春秋的視線。
看著那佈滿青苔和水草的石壁,丁春秋當即運起一身蠻勁,伸手按在那石壁之上,吐氣出聲。
「開!」
然後,巨力爆發。
此刻的他,身軀已經達到了實境圓滿的狀態,光憑力量,已經足以壓倒此境界的絕大多數存在了。
此刻這一爆發,當真是猶如火山噴發一般,凶悍的可以。
「轟!」
一聲沉悶的爆鳴,霎時間在水中傳響。
原本平靜的水波,在這一刻,當即激盪了起來。
但是,那石壁,在猛震了一下之後,便是回歸了原樣,任由丁春秋如何發力,也是不動分毫。
丁春秋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看著那是比,然後,體內的陰陽命丹,豁然綻放了。
「我就不信了,給我開!」
這一刻,肉身的力量和真氣的力量混雜在了一起,轟然綻放。
那石壁,在這等力量的衝撞之下,終於動了。
「卡!卡!卡!卡!」
一陣爆鳴聲中,湖水劇烈的噴湧了起來。
進階石,石壁從中央裂開,就像是門戶一般,猝不提防之下,丁春秋腳下一個不穩,連帶著那洶湧澎湃的湖水,豁然撞進了這門戶之中。
霎時間,天旋地轉。
噴湧的湖水,以無可抵擋的沛然大力,直接將丁春秋衝了進去。
「該死!」
就在此刻,丁春秋一聲咆哮,渾身的真氣瞬間激盪而出,渾身力量一陣,終於止住了不斷翻滾前行的姿態。
但即便如此,在這種恍若海嘯般的湖水激盪之下,他還是快速的朝前衝去。
不過至少,現在的他,不再需要翻滾前進了。
許久之後……
湖水的激盪終於停止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溶洞空間,停止的水流,乃是空間的最中心地帶。
停止下來的湖水,在此刻,就像是一個明鏡般存在的湖面,在這溶洞之中,給人一種驚奇的感覺。
「嘩!」
就在這時,那剛剛停止的湖水頓時裂開,緊接著,丁春秋的身影便從中衝了出來。
「該死的設計,這純屬是坑人的設計!」
丁春秋落地的瞬間,身形無比狼狽的就罵了起來。
他氣急敗壞的將頭上的水草和臉上的泥沼擦去,然後環顧四周,打量著這巨大的溶洞。
這一看,不僅倒吸一口涼氣。
「好大的手筆!」
丁春秋有些許震驚的看著這巨大的溶洞頂上。
那裡按照北斗七星方位排列著七顆人頭大小的夜明珠。
珠體晶瑩剔透,恍若白玉。
在這溶洞之中,傾灑著柔和的光芒。
這等東西,放在外界,無論是神州還是天荒,都是無價之寶。
這等晶瑩剔透的夜明珠本就罕見,更何況還是如此大小的規格,最主要的是這七顆近乎大小完全相似。
若是放在一起的話,絕對是稀世珍寶的存在。
「這齊蒼龍。死了都要擺這麼大的譜!」
丁春秋看了片刻之後。便失去了興趣。
就在這時。他雙眼忽然一亮,藉著那柔和的光滑,定睛在了東首處的石壁之上。
那石壁之上,有著字跡,丁春秋抬步向前,只見那自己鐵筆銀鉤,深入石壁,刀削斧刻般。給人一抹觸目驚心的寒意,顯然是用神兵利刃刻下的字跡。
丁春秋抬眼望去,那壁上自己共有多行
「縱橫天荒,冠絕古今,劍敗四宗子弟,碾壓各路豪雄,一路腥風,半載血雨,殺的天地俯首,天下再無抗手……」
「然上蒼無眼。降厄於我齊蒼龍,阻我九天大道。當誅、可恨、該死……」
丁春秋定睛其上,翻來覆去的念了幾遍,眼中帶著一抹異色。
「這齊蒼龍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點,這天下何其之大,不破天道,豈敢狂言天下在無敵手?」
丁春秋心中暗自感歎著。
覺得齊蒼龍這話語有些太過狂妄了。
「如果你真有這樣的實力,又豈會被這血霧林困死!」丁春秋輕聲說著,明顯對這齊蒼龍的話非常不信。
但就在此刻,一個滄桑而沙啞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了起來。
「他真的有那種實力,並不是吹噓!」
聲音恍若鬼魅,響起的瞬間,丁春秋的身影猛的一震,湛盧寶劍瞬間入手,同時他的身影猛的往前突進,就在這突進的片刻間,腰身一轉,湛盧寶劍恍若游龍一般繚繞著他的週身,散發出一拳清冷的寒光,防禦著一切在他轉身的過程中可能出現的攻擊。
那個聲音的主人,並沒有趁著這個時候攻擊,而是帶著一抹讚歎的口吻道:「反應、力量、劍法都不錯,雖然和當年的齊蒼龍比價還差了一點,但也夠強的了,有資格接受齊蒼龍的傳承!」
這一刻,藉著柔和的夜明珠光澤,丁春秋終於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漆黑的衣衫,遮掩著他的身軀,皺紋彌補的面頰和那稀疏的可憐的花白頭髮,無不證明著他已經步入了暮年,行將就木。
但即便如此,那人在丁春秋的眼中,已然有著不言而喻的雄壯氣勢。
在這溶洞之中,他彷彿就是唯一,隨便往那裡一站,就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
但在這種睥睨天下的感覺中,丁春秋卻是不能感受道對方半點生機和氣息。
若非他雙眼能夠看到對方真真實實的就站在自己面前,他都有種見鬼般的感覺。
這一刻,他的心神,急劇提升。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警惕的問著,湛盧寶劍當胸橫提,這是最好的出手姿勢,若是稍有不慎,他能在一瞬間將最狂猛的攻擊傾瀉出去。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最為狂猛的攻擊能否給對面這表面上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老頭製造多少威脅,但,這卻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
第一次,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
便是上次和巫天行交手的時候,他都沒有感覺過這種恐怖的危機。
但是這一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了。
對於丁春秋的不友善,那老頭沒有絲毫表情道:「我是什麼人?我也忘了,或許也算不上人吧。」他的口吻之中帶著一抹嘲諷,但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表情,相反,說的還非常認真,讓丁春秋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覺。
接著,他繼續道:「不過齊蒼龍給我取了一個名字,他叫我齊大。而我之所以在這裡,乃是跟齊蒼龍一起來的,他兩百九十二年前死在了這裡以後,我就一直在這裡了!」
那自稱齊大的老頭,一副鄭重其事的說著,但這樣的話,落在丁春秋的心中,卻是無比的震驚。
他見鬼般的看著這老頭,聲音都有些發顫了:「你、你說你是兩百多年前的人?這怎麼可能?」
他現在覺得自己真的見鬼了。
兩百多年前的人,這怎麼可能?
便是那獨孤老頭,也只活了一百多年吧。
他還沒見過兩百多年前的人呢。
更何況是和齊蒼龍這個已經死了將近三百年的人有關係的人。
這怎麼可能?(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七章 原委,考驗
丁春秋實在不相信眼前這老頭說的是真的。
他也沒有辦法讓自己相信他的話。
但那齊大,卻是依然無比鄭重的道:「準確的說,我活了三百多年將近四百年,而且,我也不能算是人,真要算的話,頂多算是一個活死人!」
他鄭重其事的說著,但卻叫丁春秋的心中一驚,眼神更加凝重了起來。
「不是人,那你能是鬼不成?」他警惕的說著。
對於眼前這個自稱自己不是人的齊大,丁春秋心中的警惕一驚提高到了極點。
如果真按他所說的,活了三百多年,那便是頭豬,那也該成精了。
而且以他那認真的樣子來看,他的話,多半是真的,若真是如此,那他的實力,絕對算得上是恐怖了。
這一刻,那齊大依舊不為所動的看著丁春秋,彷彿沒有看到丁春秋眼中的忌憚。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齊蒼龍用秘法改造出來的傀儡!」齊大沉聲說著,聲音之中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當年,我的智慧還很弱小。但在這裡,將近三百年的時光,讓我的智慧成長了起來,所以我說,我不是人,頂多算是一個活死人!」齊大沒有絲毫感情的說著。
丁春秋雙目頓時露出了精光。
「傀儡死士?」他驚叫出聲。
如果真按照這齊大說的,那他就是和那塗山寇中的鬼佬一般的傀儡死士了。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也能夠說的通了。
但是這一刻。那齊大忽然開口否定:「不。我是天神傀儡。傀儡死士那種低端的存在,是沒有辦法跟我比的。」
這一刻,他的話語之中終於帶上了一抹情緒,一種傲然的情緒。
似乎丁春秋將他和天武傀儡並列,是侮辱了他一樣。
不過這一刻,弄清楚了這齊大的身份之後,丁春秋的心中多少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在聽到這齊大口中的天神傀儡之時,心中還是猛的一震:「你說什麼?你是天神傀儡?」
他覺得自己現在有種快要瘋了的感覺。
如果這齊大說的是真的。那這齊蒼龍也太瘋狂了。
傀儡總共分為五種等級,天武傀儡、天將傀儡、天帥傀儡、天神傀儡和傀儡死士這五種。
這五種中,天武傀儡對應的是先天實境,天將傀儡對應的是先天至尊,天帥傀儡對應的是心劫境的存在。
而天神傀儡卻是超越了這三種的存在,乃是需要以碎神境的強者的身軀為材料,輔以多種天材地寶,而且碎神境的強者還不能是死的,必須是重傷昏迷的狀態。
然後經過種種堪稱苛刻的要求之後,才能製造出來天神傀儡。
而這種傀儡。超越了任何一種傀儡。
他擁有著成長性,可以和人一樣。通過修煉,一步步的重新強大起來。
即便是突破天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傀儡死士,便是削減版的天神傀儡,乃是一種邪魔外道的手段,不值一提。
但這種天神傀儡,在丁春秋的記憶,是理論般的存在,根本就沒有人製造過。
畢竟這世上,沒有那個碎神境的強者願意被改造成傀儡。
而且也沒用那個人能夠有實力將碎神強者改造成天武傀儡。
是以,此刻,丁春秋聽到這齊大說自己是天神傀儡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感覺。
齊大點點頭,道:「你聽得沒錯,我卻是是天神傀儡,是齊蒼龍親手製造出來的唯一完美的天神傀儡!」
他無比認真的說著,但他的話,卻是叫丁春秋猛的倒吸一口涼氣。
「唯一完美?難道說,齊蒼龍還只做了多次天神傀儡?臥槽!」
他整個人在這一刻都不淡定了。
這他貓的還是人嗎?
那可是碎神境的存在啊?
堪稱天下無雙的半步天道強者?
這齊蒼龍竟然能夠多次抓來這樣的存在用來改造天神傀儡?
這他喵的還是人麼?
丁春秋深深的感受到了一股涼氣。
就在此刻,那齊大再次開口了。
「是的,齊蒼龍除了我意外,還改造了五次,不過那五次都失敗了。那些完美的材料,被他改造成了三個天武傀儡,一個天將傀儡,一個天帥傀儡,他們分別是齊二、齊三、齊四、齊五、齊六。他們五個之中,齊二和我差不多,也是比較聰明的,雖然達不到我現在這種智慧,但也差距不願。齊三比齊二笨一點,而齊四、齊五、齊六完全就是三個傻子!」
齊大鄭重其事的說著,讓丁春秋的心海翻了又翻,此刻都有些麻木了。
他深吸一口氣,此刻再度看向那齊蒼龍留下的兩行字,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悚。
這傢伙,還是人麼?
碎神境強者就跟玩物一樣,被他用來隨意改造?
丁春秋深深的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
「齊蒼龍,怎麼死的?」
聽了這些,丁春秋再也不會認為這血霧林能夠將齊蒼龍困死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根本就是扯淡。
恐怕那巨蟒重生,和花斑巨虎聯手,也收拾不了這齊蒼龍吧。
丁春秋心中凝重的想著。
齊大平靜無波,沉吟片刻,道:「他是渡碎神劫的時候死的!」他輕聲說著,但是話語落下,似乎覺得說的不清楚,補充道:「是死在了第九次碎神劫之下!」
聽了前一句話,丁春秋心中覺得有些可惜。
但是聽了第二句話,他猛然叫出了聲?
「什麼?你說什麼?齊蒼龍死在了第九次碎神劫之下?」他整個人在這一刻都震驚了。
「這怎麼可能?碎神劫最多不是只有八次麼?怎麼可能有第九次碎神劫?吹呢吧?」他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第九次碎神劫,開玩笑呢吧?
如果真的有第九次。獨孤老頭會不告訴自己?
他帶著濃重的懷疑。看著那齊大。
齊大沒有絲毫詫異。道:「沒錯,就是第九次碎神劫。曠古絕今的第九劫,沒有希望的第九劫。否則以齊蒼龍的本事,也不至於含恨而終,身死此地!」
齊大認真的說著,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聽著他冰冷而沙啞的聲音,丁春秋當真覺得見鬼了。
「第九劫,怎麼可能?不是只有八次麼?難道說。齊蒼龍是第一個迎來第九次碎神劫的人?」他低聲呢喃著,整個人在這一刻都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不過在此刻,他忽然想起了那齊大之前說的話。
能夠將同處於碎神境的強者活捉,隨意改造傀儡,或許,他真的有這種本事吧?
不過,以他的本事,都死在了第九劫之下,那第九次碎神劫得多麼恐怖?
一剎那間,丁春秋心中胡思亂想了起來。
那齊大忽然開口道:「你。什麼時候開始接受傳承考驗?」
這一句話,來的突然。讓丁春秋有種詫異的感覺。
「什麼傳承考驗?你說什麼呢?」他疑惑的看著齊大。
「接受齊蒼龍的傳承考驗,通過考驗,你可以獲得齊蒼龍留下的衣缽和諸多寶物!」齊大鄭重的說著,同時,眼中帶上了一抹詭異的神色:「你也可以選擇拒絕接受考驗,不過,你若拒絕,我會親手殺死你!」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看著丁春秋,絲毫沒有半點情緒。
丁春秋的雙眼,頓時一凝。
「拒絕接受傳承考驗就得死?這齊蒼龍未免也太霸道了點吧?」他在心中低聲說著,同時暗道:「這廝迎來了史無前例的第九劫,死的肯定無比憋屈。他留下的衣缽傳承或許很珍貴,很恐怖,但是一個死的無比憋屈的絕代強者,他留下的考驗,恐怕也不會正常,說不定就是一個陷阱,故意報復後來人的陷阱!」
丁春秋想到這裡,覺得有些寒顫。
他想要拒絕,不過看到那齊大,眼中卻是帶著一抹忌憚。
「齊大,你現在提升到了什麼境界?有至尊境界麼?」
丁春秋忽然開口,他要確定一下,眼前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實力。
如果能夠打過的話,那就好了。
直接干翻這傢伙,然後跑路,盡可能的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現在,他對於這齊蒼龍的木塚,有了一種深深的忌憚。
這傢伙,太妖邪了。
看著丁春秋的樣子,齊大依舊如此鄭重,道:「天帥巔峰,即將碎神!」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心,拔涼拔涼的。
天帥,乃是傀儡的稱號,對應的是先天五步,心劫境界。
天帥巔峰,便是心劫境巔峰。
超越了自己兩個境界,這仗,沒法打了。
即便是他借助巨蟒一身的寶物,將自己提升到了近乎妖孽的層次,但是想要跨越兩個境界,也是絕無可能的。
這一刻,他有些蛋疼了。
看著齊大,他嘴角露出了一個苦笑:「你能不能告訴我,那齊蒼龍留下的傳承考驗,具體是什麼內容?」
對於這種沒有反抗可能的霸王條款,丁春秋現在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想要盡可能的弄清楚齊蒼龍留下的傳承考驗到底是什麼。
齊大看了他一眼,道:「你,同意接受齊蒼龍的傳承考驗?」
他的聲音,依舊呆板而教條。
丁春秋苦笑一聲,道:「我有得選擇麼?」
齊大破天荒的唏噓一句:「如果不想死,那就只能接受!」
這一刻,丁春秋聳了聳肩,對於眼前這個近乎殭屍臉的天神傀儡,他只想用自己的腳,在他臉上留下一個腳印。(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八章 考驗開始
這近乎霸王條款般的考驗,對丁春秋來說,是沒有辦法選擇的。
到了這一步,他只能接受了。
但是,在此刻,丁春秋開口道:「那我如果通過了考驗,你有沒有離開這血霧林的方法?」
他沉聲說著,對於此事,非常上心。
沒辦法,這關係著他的身家性命。
如果不能離開的話,就算通過了傳承考驗,不能出去,那有什麼用?
齊大沒有絲毫表情的臉,第一次,有了些許詫異。
「你的思維有問題!」他狐疑的看著丁春秋,皺了皺眉頭,道:「你不是應該問通過考驗以後能夠收穫什麼嗎?」
對於齊大的詫異,丁春秋聳了聳肩,道:「我當然會問,不過若是不能離開這血霧林,就算得到了齊蒼龍的一切,又能如何?都不能出去,得老死在這裡,那些東西有用嗎?」
丁春秋看著他,心中暗道,這天神傀儡雖然有著成長性,但終究和人還有這差距,不可同日而語。
聽了這話,齊大沉吟了片刻,眉頭深皺,想來是有些不理解丁春秋的思維方式。
也對,他畢竟已經算不上是真正的人類了,即便是最為完美的天神傀儡,他的思維方式也不可能和人類一樣。
許久之後,他抬起頭,道:「我雖然不能理解你的思維方式,不過我還是會告訴你,只要你能通過齊蒼龍留下的傳承考驗,我有辦法讓你離開血霧林的!」
他的聲音帶著乾澀。就像夜梟鳴啼一般。但落在丁春秋的耳中。卻彷彿天籟般完美。
「我就知道,以齊蒼龍的本事,定然不是外界中傳聞的那樣,被困死在這裡的!」
丁春秋心中暗讚一聲,心頓時放了下來。
「好,那我同意接受傳承考驗,現在說吧,考驗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丁春秋在這一刻。臉上頓時鬥志昂揚。
有了出去的希望,他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看著丁春秋,齊大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開口道:「傳承考驗總共分為三關,分別考驗實力、資質還有意志。對於你來說,我有些不看好,短時間內,你應該可以通過第一關。至於第二關和第三關,或許很有難度,甚至。你完全沒法通過!」
齊大慢條斯理的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丁春秋的不忿的神色。
這傢伙太可惡了。
什麼內容都沒有說。直接就給丁春秋潑冷水,是個人,都不會感到心中舒服。
更何況,丁春秋的實力剛剛提升了數倍,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此刻聽到這話,心中頓時嘀咕了起來。
「那個,齊大,你還是直說吧,第一關到底是什麼內容。」丁春秋沉聲說道。
看著丁春秋,齊大嘴角露出一個陰森的笑。
「看來,你有些不服氣。」齊大的聲音之中忽然帶上了一抹戲謔:「也對,向你們這種年輕人,都是不見黃河心不死。還是讓你自己感覺一下吧!」
齊大陰測測的笑著,隨即振聲道:「齊四、齊五、齊六,都出來吧!」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頓時一片喧囂的聲音響了起來。
「好久了,終於有人來闖關了,快讓我看看,是哪個倒霉蛋!」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一個恍若蠻牛般的身影瞬間闖進了溶洞之中。
「是誰要戰鬥,讓我來,我要跟他打!」隨著那個聲音響起,另一個更加莽撞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的來源,是一個比前一個人更加壯碩的身影,真正的好似蠻牛般的存在。
他的速度來的很快,每一步落下,溶洞都是一聲悶響。
隨著這個聲音落下,忽然一股陰風吹蕩了起來。
「戰鬥!」
「傳承!」
「考驗!」
三個不斷重複的聲音,一邊響起,一邊快速的接近。
相較於前兩個,這三個聲音,明顯呆滯無比。
看著這幾個人,丁春秋心中頓時明瞭。
那前兩個聲音,想必就是那齊大和齊二,而最後三個,應該就是先天實境級別的失敗品,天武傀儡。
「好了,都給我安靜點!」
就在這時,那齊大豁然開口,將這幾個傢伙全部鎮壓了下來。
就在這時,丁春秋終於看清了這幾個傢伙。
那齊二,身材壯碩,比較矮,但眼珠子中帶著一抹靈動,雖然與齊大相比,差了一點,但看他的神態,智慧應該可以堪比十三四歲的孩子了。
那齊三,身材相較於齊二,壯碩了整整一倍,雖然眼中也有著些許靈動,但更多的是一種木訥,按丁春秋的猜測,他的智慧或許只有七八歲的孩子吧。
至於其他三個徹底失敗的產品,眼中完全是一種呆滯,看不道半點靈性。
就在丁春秋打量著他們的時候,那齊二和齊三也在大量著丁春秋。
「小娃娃,是你要接受大人的考驗嗎?你可太倒霉了。」
齊二看著丁春秋,有些驚訝,但口吻中卻是有著一抹幸災樂禍。
而丁春秋對於他的稱呼,整個人都有些鬱悶了。
小娃娃,這太坑爹了。
不過與他們幾個傢伙存在的年齡相比,自己似乎還真就是一個小娃娃。
「大哥,我來,我來考驗他,我跟他打一架!」
就在這時,齊三臉上帶著一抹興奮,忽然開口道。
丁春秋能夠感受到,這個傢伙眼中的興奮。
很顯然,他是真的想要跟自己打一場,而不是其他。
不是齊大的那種老謀深算的狡猾,也不是齊二那種幸災樂禍,純粹是想要跟自己打。
「傻蛋,一邊玩去,大哥還沒發話你,有你什麼事?」
就在這時,齊二忽然一腳將齊三踹飛了出去,然後帶著笑容湊到齊大身邊,道:「大哥,還是讓我來吧,我保證好好讓這個小娃娃感受到欲生欲死的享受,讓他知道,大人的傳承,不是他能夠覬覦的!」
齊二一臉幸災樂禍的說著,眼中帶著一抹興奮。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心中有些想罵人。
這都是群什麼傢伙啊?
殘次品都這麼妖孽?
那齊大……
他再度看向那齊大,看著他那一臉木訥的樣子,心中頓時咯登一下。
這傢伙,這樣子,是裝的吧?
就在他心思不斷轉變的時候,齊大再度開口了。
這一次,他的臉上,依舊平靜無波。
「都給我退下,按規定行事,齊四、齊五、齊六,你們上,第一關是由你們來考驗!」
齊大沉聲說著,那三個傢伙,頓時上前一步,豁然間,一股凶狠的氣勢逼向丁春秋。
丁春秋心中一動:「這是……實境巔峰,歸一之境!」
聽著他的話,齊大開口道:「不錯,他們的實力都是歸一境巔峰,放在外界,都有著至尊一下無敵的實力。你的考驗,就是,在他們的圍攻下,將他們擊敗!」
齊大的聲音,沒有情緒波動,但卻帶著一抹戲謔。
而就在此刻,那齊二臉上頓時帶上了一種不忿。
「該死的規矩!」他說話時,恨恨的看了一眼丁春秋:「小子,雖然我不看好你,但我還是要說。希望你爭氣一點,第一次,就算敗,也敗的好看一點,不要讓我看不到揍你的希望。」
他一臉鬱悶的說著,似乎根本就不看好丁春秋能夠通過第一關。
就在這時,那齊三跑了回來,直勾勾的看著丁春秋,道:「加油,爭取打倒他們!」
他的話語帶著純真。
丁春秋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種感動,但緊接著,他的額頭上就露出了一抹黑線。
「你只有打到他們,我才能有機會打你!」
齊三一臉期待的說著,但他的話,卻是讓丁春秋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意。
而就在此刻,齊大開口了。
「你心中一定很憋屈吧?」他平靜的說著:「雖然,我也很想鼓勵你,但我實在找不出你有擊敗他們三個的可能性,所以,我只能祝你好運,第一次,希望你敗得不要太慘!」
齊大的話,就像是鈍刀子割肉,平平淡淡,卻叫人無比生氣。
丁春秋強忍住踹這幾個傢伙的衝動,上前一步:「多說無益,還是手下見真章吧!」
他生意清冷,對於這些傢伙不斷的臆測,感到有些生氣,也有些可笑。
看著他的樣子,齊大摸了摸下巴,道:「年輕人總是朝氣蓬勃,很好。齊六你先上吧!」
他輕聲說著,齊六頓時一步踏出,那一種恐怖的氣勢,頓時凝練成一種氣勢場域,恍若長江流水一般,轟然朝著丁春秋席捲而來。
恐怖的氣勢,一瞬間便將丁春秋包裹住了。
感受著那避免而來的氣勢,丁春秋不容如山,道:「不要耽擱時間,還是一起上吧!」
他的聲音平平淡淡,似乎沒有感受到那齊六的氣勢,開口說道。
聽了他的話,齊二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小娃娃,你的口氣真大。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做人低調一點,太囂張了,容易遭雷劈!」
齊二一臉戲謔的說著,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一抹嘲諷。
齊大也是這種表情看著丁春秋:「不用著急,你先打敗了齊六,再說其他!」
他的雙眼之中,有著一抹狡猾的笑。(未完待續。。)
第二百九十九章 驚爆眼球
看著齊大和齊二的樣子,丁春秋心知,不打敗眼前這個殘次品,是沒有辦法畢其功於一役了。
是以,他點了點頭,看向那齊六,嘴角帶著一抹笑容,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打敗你吧!」
他的聲音很輕,但落在齊大和齊二的耳中,卻是有些猖狂。
「現在的年輕人,口氣可真大。大哥,你猜那小娃娃能在齊六的手下撐幾招?我猜不超過十招他就會被齊六打敗!」
齊二一臉自信的說著,看著丁春秋,眼中沒有半分在意。
似乎丁春秋根本就沒有半點取勝的機會。
齊大點了點頭,道:「十招到十五招之間吧,不會再多了,齊六的奔雷掌雖然不是很強,但在先天實境中,應該已經達到了極致的威力,這小子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超過十五招的!」
齊大篤定的說著,很顯然,對於齊六的實力,非常看好。
相對於丁春秋,他卻是沒有一點期望。
而此刻,丁春秋雙目光若閃電,開闊間,有著些許冷光。
他雙目如刀,看著呆滯的齊六,單手背於身後,道:「出手吧,讓我看看,你的奔雷掌,是否真的如他們說的那樣強!」
他的口中帶著一抹自信,但這種自信,卻是叫齊二和齊大同時笑出了聲。
齊大看著丁春秋,歎息一聲,道:「齊六,既然這年輕人如此自信,那你就先出手吧!」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失望。看向丁春秋。暗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浮躁了。
而就在此刻,隨著齊大的聲音響起,齊六的身上頓時綻放出了一種恐怖的氣勢。
「考驗!」
「考驗!」
「考驗!」
他的口中恍若炸雷一般,吐出了這兩個字。
每一個字響起的瞬間,齊六身上的氣勢便暴漲一分。
面對著恍若火山噴發般的實力攀升,丁春秋恍若未聞。沒有半點搶功的意思。
看著他的樣子,齊二搖了搖頭。
「保持風範是好事,但是,為了顯擺而保持風度便是蠢貨。面對齊六的蓄勢,不出手搶攻,更是蠢貨中的蠢貨。」
他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大哥,用不了十招了,最多三招,這狂妄的小娃娃。必敗!」
他搖著頭,對於丁春秋的表現。無比失望。
齊大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色,卻是一般無二。
對於他們的表現,丁春秋冷笑了一聲。
「吼!」
就在這時,齊六的口中豁然發出一聲驚雷般的咆哮。
緊接著,在丁春秋的眼際,他整個人,恍若化身成了下山猛虎一般,豁然一掌,兇猛澎湃的朝著丁春秋轟來。
恐怖的力量一經出現,空氣便是噗的一聲,炸裂了開來。
那迎面撲來的勁風,直接叫丁春秋的滿頭銀髮,豁然倒捲。
「完了!」
就在此刻,看著面對齊六出手而不為所動的丁春秋,齊二猛的一把摀住了額頭。
「大哥,這次遇到了一個傻子!」
他一臉無語的看著丁春秋,整個人都有些鬱悶了。
聽著他的話,看著場內的情況,齊大整個人臉色也是詭異了起來。
「可能、也許、大概,我真的看錯……」
他的雙眼,帶著一抹濃郁的失望。但是他的話語尚未說完,整個人的雙眼猛然暴睜。
就在此刻,丁春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掌力不錯,但還算不上實境極致!」
丁春秋的身影,在此刻,瞬間動了。
他的右臂,沒有絲毫蓄勢,恍若隨意擺動一般,當胸一掌推出。
這一掌,平淡無奇,沒有半分變化。
但就在此刻,一身辟里啪啦的爆鳴聲音從他的手肘,肩膀,腰身,以及雙腿頓時爆響出聲。
「彭!」
一聲沉悶的爆鳴聲中,丁春秋的手掌準確無誤的撞在了齊六的奔雷掌上。
這一刻,在齊大、齊二、齊三震驚的神色之中,齊六的身影,恍若炮彈一般,轟然崩飛。
「轟!」
沉悶無比的聲音,瞬間在溶洞之中響起。
齊六沒有半點反抗之力,便崩飛在了溶洞的石壁之上。
「這……」
齊大的嘴角,在這一刻,抽搐了起來。
「臥槽!」
齊二直接爆了粗口。
「啪!」
齊三一不小心,直接捏碎了手中的一枚青石。
這一刻,滿場的氣氛直接凝固。
他們三人的臉色,恍若見鬼了一般,凝聚在了丁春秋的身上。
看著他們的神情,丁春秋嘴角勾勒出了一抹暢快淋漓的微笑。
「現在,可以叫他們一起上了吧!」
他輕聲說著,心中有一種豪氣干雲沖天而起。
這是一種無比暢快的情緒。
聽了這話,即便是一直沒有半點表情的齊大,嘴角也是有些抽搐。
「可……可以!」
他乾澀的說了一聲,恍若樹皮般的面龐,隱隱有些發燒。
太丟人了!
幾百年了,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但是在此刻,他真的感受到了。
丁春秋看著他,眼中帶著一抹玩味,道:「那就開始吧!」
齊大抹了一把臉,強自鎮定,道:「好!」
說話間,他右手揮了揮手,齊四、齊五以及剛剛從牆角爬起來的齊六,同時朝著丁春秋圍了過來。
隨之,一股雄渾壯闊的氣勢,席捲而起。
看到這一幕,齊二抽了自己一巴掌。道:「大哥。剛才。怎麼回事?那小鬼,明明只有天橋境修為,怎麼可能一掌拍飛齊六?」
他實在難以置信之前的一幕,太丟人,太打臉了。
齊大咳嗽了一下,看著齊二,道:「那小子,應該走的是外家功夫的路子。肉身實力在先天實境中,應該已經圓滿了!」
齊大雖然覺得有些丟人,但在之前的一擊之中,還是覺察到了丁春秋的些許實力。
聽了這話,齊二才是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便是有些惱怒道:「這小鬼太陰險了,明明有著這樣強大的實力,竟然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咱們丟臉,等他到了第三關。看我怎麼收拾他!」
齊二憤憤不平的說道。
齊大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道:「那你有的等了!」
齊二詫異。道:「什麼意思?」
齊大道:「我傳齊四、齊五、齊六他們了一套合擊之術,正好是克制外家強者的路數。那小子如果是內家強者的實境圓滿,過這一關不難,但很不幸,他是外家強者,所以,這一關他只有被虐的份了!」
說話時,齊大陰測測的笑著。
這一刻,齊二呆滯了,看著那以三角形將丁春秋圍在中間的齊四齊五齊六,嘴角抽了抽:「三才破罡合擊陣!」
齊大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抹快意的笑。
而此刻,被三者圍在中間的丁春秋,眉頭皺了皺。
「合擊之術?」
他瞬間便覺察出了這三者之間那種微妙的聯繫。
但是緊接著,他便發覺了那齊大齊二陰險的眼神,嘴角當即露出了一抹笑容。
「若是更多人的合擊之術,或許還會給我造成些許麻煩,但是僅僅三個人,呵呵!」
他心中笑了一聲,一抹心力,瞬間破體而出。
「轟!」
就在此刻,齊四齊五齊六頓時一步踏出,一種恐怖的氣息,當即在空氣中凝練成一股,直接朝著丁春秋碾壓而至。
四周的塵埃,在這一聲中,同時激盪而器。
戰鬥,在一瞬間打響。
緊接著,丁春秋的眼際,便出現了一個快速接近的拳頭。
這一拳,罡氣肆意,勁風凜冽。
空氣不斷的爆裂,發出破空聲響。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條恍若刀鋒般的鞭腿。
出腿如刀,空氣直接肆意崩潰,尚未近身,丁春秋的皮膚便是有種森冷的感觸。
而就在此刻,那齊六也出手了。
已然是奔雷掌,直接朝著丁春秋的後心拍去。
三人的攻擊,在一瞬間沸騰。
便是那種四散的氣勢,都在一瞬間融合成為了一體,不分彼此,讓人心中有種無懈可擊的感覺。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的雙眼,忽然閉上了。
在這三人的合擊之內,雙眼,是沒有可能跟上他們攻擊的節奏的,或許,還會被眼前看到的一切給騙了。
而心力,就不同了。
隨著心力擴散開來,丁春秋的身影也動了。
他的腳下恍若彎月弧線,身影一晃,不沾半點凡塵。
同時,他的右臂,恍若神劍,直接動了。
「夜雨式!」
一招殺出,他的右臂,劍氣橫生,恍若疾風驟雨一般,直接將三人全部籠罩在了其中。
他並指如劍,雨打芭蕉般的點出。
「砰!」「砰!」「砰!」「砰!」
連續的爆鳴,直接從而這的拳頭和鞭腿和奔雷掌上爆裂開來。
恐怖的氣勢,一放即收。
「不好!」
就在此刻,齊大驚呼一聲,臉上智珠在握的神情頓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震驚。
但是,此刻,已經晚了——
「轟!」「轟!」「轟!」
三聲雄渾的悶響聲中,齊四齊五齊六三人同時拋費,砸進了石壁之中。
丁春秋傲立當場,衣帶當風,不染纖塵。
「攻擊不錯,合擊之術也不錯,不過在絕度的實力面前,這些都是彫蟲小技,不夠看!」
丁春秋笑瞇瞇的看向齊大和齊二,嘴角帶著酣暢淋漓的笑容。
這一刻,齊大和齊二臉上的表情同時凝固,看著丁春秋,恍若見鬼了一樣。(未完待續。。)
第三百章 齊蒼龍的衣缽
「大哥,我是不是眼花了?這怎麼可能?你打我一下!」
齊二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齊大,開口說道。
齊大此刻嘴角有些抽搐,直接選擇無視齊二,雙目直勾勾看著丁春秋,深吸一口氣,方才將心中的驚歎壓制住。
「好小子,有你的,藏的夠深!」
齊大沉聲說著,看著丁春秋,眼中第一次生出了一抹認真。
「不是我藏的深,是他們太弱!」
丁春秋很是認真的笑了一下,揶揄的說道。
齊大和齊二的臉色同時抽搐了一下。
「看來你還是很有信心!」齊大不動聲色的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也是,你瞬息過一關,有信心也是應該的!」
聽著這話,齊二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種詭異的神色。
他帶著一抹凝重看了下齊大,然後看向丁春秋,眼中忽然生出了一抹戲謔。
齊大斜了一眼齊二,然後道:「那現在就開始第二關吧!」
齊大沉聲說著,看向丁春秋,補充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的話語意思是好意,但落在丁春秋耳中,卻怎麼聽都有種戲謔的味道。
他凝重的看向那好似慈眉善目般的齊大,道:「休息就不必了,剛才沒消耗多少力量。」
丁春秋輕聲笑著,隨即話鋒一轉道:「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通過考驗之後,到底能夠得到什麼?」
丁春秋一邊笑著說著。眼中有著一抹期待。
聽了這話。齊大沉吟了片刻後。道:「這個條件很合理!」
丁春秋笑了一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對於齊蒼龍留下的傳承,丁春秋心中確實不叫好奇。
一個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堪稱古往今來第一人的存在,他的衣缽,東西應該不會太差吧?
丁春秋笑著等待著。
看著他的樣子,齊大道:「通過傳承的獎勵總共有五種,分別是外家煉體功法《玄黃煉真功》一部。三千載毒龍精魄一枚,齊蒼龍自創的九次碎神級別的極品禁術《隕心三劍》一部,淬煉心力的丹藥絕世丹藥『龍血煉心丹』一枚,齊蒼龍一生武道真諦融合的所在《蒼龍劍典》一部。」
齊大慢條斯理的說著,而此刻,丁春秋的雙眼都折射出了綠油油的光芒。
而就在此刻,齊大繼續道:「《玄黃煉真功》乃是天荒之地四大外家煉體功法之一,可在不影響內家功夫的前提下,兼修此功,此功一旦小成。可凝聚特殊體質中最為頂尖的體質之一,玄黃霸體。」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恍若魔鬼,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丁春秋聽了這話的瞬間,雙眼就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
玄黃霸體!
竟然是能夠練成《玄黃霸體》的外家煉體功夫,自己若是修煉成功的話,實力在此基礎之上,或許能夠再度提升數倍。
想到此處,他整個人都震驚了起來。
玄黃霸體的威名,可是不比半步天道境強者差。
這種體質,乃是最頂尖的體質之一,比起什麼先天九陽體,先天九陰體,要勝出無數倍,同境界存在,完全就是無敵。
在此刻,丁春秋整個人都徹底激動了起來。
但是,齊大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三千載的毒龍精魄,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卻還要超過《玄黃煉真功》的價值。這枚三千年的毒龍精魄,比較特殊一點,乃是在其朝著萬年毒龍蛻變的時候,被齊蒼龍斬殺的,這枚精魄,已經有了一絲蛟龍真形,若是以之融入到心力之中,那麼你的心力先天就能帶上一種萬年蒼龍的霸道氣勢。無論是你日後凝練心神之刃,還是渡碎神劫,都有著無可比擬的好處!」齊大的聲音,不急不緩的說著,而丁春秋,臉上的神情再度一變。
看著他的樣子,齊大嘴角露出了一抹為不可查的笑容。
而那齊二,大嘴已經裂開了。
「小鬼,原來你也有被人嚇住的時候,不錯不錯!」
這傢伙沒心沒肺的說著,似乎看到丁春秋被嚇住了,他很爽一樣。
但是此刻的丁春秋卻是顧不上他的話語,靜靜等待著齊大繼續說下去。
對他來說,那《玄黃煉真功》和三千載的毒龍精魄,都是曠世珍寶。
但是,他最為在意的卻是那套九次碎神無限接近於天道級別的禁術,隕心三劍。
在早之前,他就發現了自己《周天劍法》的爆發力已然有些跟不上自己的提升速度了,必須繼續完善。
但是完善劍法,卻是必須等到了太玄島以後,才有機會借助太玄島的劍法來不斷的完善自己的劍法。
而這件事,怕是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完成的。
但是禁術就不一樣了。
盡數本就是為了提升爆發力而創造出來的。
他之前在周天派的時候,也見到了那套《隕星劍氣》禁術。
劍法雖然不錯,但和丁春秋自身不是一個路子,走的乃是無形劍氣的範疇,而且還有這不小的副作用。
但是齊蒼龍這套極品中的極品禁術《隕心三劍》就不同了。
到了這種幾乎半個腳都邁進了天道境的存在的禁術,它幾乎已經達到了完美的狀態,而且是沒有半點副作用。
此刻得到這套禁術,是對丁春秋實力提升最好的輔助。
是以,在此刻,他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看著丁春秋,齊大笑了一下,道:「極品禁術《隕心三劍》,乃是齊蒼龍一生劍道精華的凝聚,便是比起一般的天道級別的禁術。也是不遑多讓。這一點。我就不用多說了。接下來就是龍血煉心丹了……」齊大有條不紊的說著。但就在這時,丁春秋忽然開口了。
「等等,你說清楚點,把這套禁術說清楚一點,什麼叫就不用多說了!」
他有些生氣的看著齊大,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丁春秋有些牙癢癢,這廝實在太可惡了。
看著他的樣子,齊大一副詫異。道:「該說的都說完了,還要我說什麼?」
他一臉無辜的看著丁春秋,丁春秋的嘴角,在這一刻,抽搐了起來。
而就在此刻,齊大繼續道:「再者說了,你現在不過是闖過了第一關,就算把這套極品禁術全部告訴你,你也沒有資格將之拿走。想要帶走這套禁術,除非三關全過不可。所以現在還是讓我繼續跟你說『龍血煉心丹』吧!」
齊大嚴重過閃過一抹戲謔,讓丁春秋看的整個人都有種三屍神暴跳的感覺。
「這傢伙……太可惡了!」
丁春秋無比生氣的想著。
而就在此刻。齊大的嘴角帶著一抹微笑,繼續道:「龍血煉心丹,就跟它的名字一樣,乃是以三千年毒龍一身精血熔煉的一瓶刺激心力增長的丹藥,此丹齊蒼龍當初總共煉製了十枚,不過其中七枚在他渡第九次碎神劫的時候消耗掉了,現在只剩下了三枚。若這三枚『龍血煉心丹』和那枚毒龍精魄一起用的話,還有這相輔相成的作用,對心力提升有著莫大的好處!」
齊大不急不緩的說著,這些東西雖然不是丁春秋最喜歡的,但他的心,依舊不斷的為之顫動著。
這五樣中,沒有一樣東西是凡品,每一種,都是絕世真寶,讓人不由得不心動。
「最後,就是《蒼龍武典》了,這包括了齊蒼龍一生的武學精華,拳掌刀劍,身法禁術,武域肉身,應有盡有,便是醫卜星相,其中也有包括。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一句,如果你能得到這一部武典,哪怕是前邊四種東西都不要了,只要不死,你就一定能夠修煉到碎神境界。所以,這一部武典,必須你三關全破才有機會帶走!」齊大揶揄的說著。
但是此刻,即便是丁春秋,都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這種驚天的誘.惑,便是他自己,都有些抵擋不了。
碎神境!
那可是距離天道境界只剩下一步的碎神之境。
即便是不去突破天道,有了這種實力,也可以快意的活上數百年了。
看著丁春秋那不斷放光的雙眼,齊大道:「小子,如果你想帶走這些東西,就戰吧,一路打下去,只要你能夠一鼓作氣突破三關,這些東西,就全都是你的了!」
齊大的聲音之中帶著不懷好意的誘.惑,恍若魔音灌耳一般,在丁春秋的腦海之中不斷的響起。
但就在此刻,丁春秋忽然回頭,道:「我說,你就別把我朝溝裡引了。對了,我過了第一關,你是不是該給我一樣東西吧?」
丁春秋忽然開口,叫齊大臉上的神情頓時凝固。
緊接著,他繼續道:「不用多給,我就要一樣好了,就那部極品禁術《隕心三劍》吧,我就要這一樣!」
丁春秋笑著說著,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
齊大眼中本來還有些尷尬的笑,聽了第二句話的一瞬間,頓時無語了。
「你小子想的倒挺美,想要《隕心三劍》,你還是省省吧!」齊大沒好氣道:「你不過是過了第一關而已,頂多讓你看一遍《玄黃煉真功》,想要別的,通過第三關再說吧!」
齊大直接將丁春秋的妄想澆滅了。
不過丁春秋並沒有氣餒,他心中也清楚,過了第一關就想要《隕心三劍》多半是不可能的。
是以,得到了這個答案後,笑了一下:「《玄黃煉真功》也不錯,那現在就拿來吧,等我看完以後,再闖第二關!」(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一章 修煉,玄黃霸體
聽了丁春秋的話,齊大和齊二都是笑出了聲。
「小鬼,你不會是想直接修煉《玄黃煉真功》吧?」齊二一臉戲謔的笑道:「雖然你的外家功夫修煉的不錯,有著先天實境圓滿狀態的實力,不過即便如此,想要在短時間內練成《玄黃煉真功》卻是絕對不可能的!」
齊二滿臉揶揄的說著,看著丁春秋,道:「也不怕告訴你,這《玄黃煉真功》之所以會有如此大的名頭的原因乃是因為這部功法並不是一部簡簡單單的外家修煉法門,這是一部將心力和煉體完全容納歸一的一部功法,想要練成此功,沒有強大的心力支撐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安心闖第二關吧!」
齊二一臉戲謔的笑著,絲毫不認為丁春秋能夠真的修煉此功。
心力修行是多麼艱難,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這將近三百年來,作為半殘次品的齊二,想要在實力上提升根本是不可能了。
天帥傀儡的限制已經徹底將他的實力禁錮住了。
所以,他為了提升,將時間完全都投入到了心力修行這一路上。
想要借助心力的強大來彌補自己先天的不足,朝著齊大的境界靠攏。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的蛻變成天神傀儡,擁有可以修行強大的根本。
不過,三百年過去了。
直至此刻,他才堪堪將一隻腳伸進了心力化水的門檻之中。
僅憑此一點,他就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丁春秋是不可能練成這門功夫的。
聽了他的話。丁春秋詭異一笑道:「是嗎?不過我覺得還是實驗一下的好!」
看著丁春秋的樣子。齊二滿臉都是笑容。
「隨便你吧!」齊二笑道:「當你真正的見識了這門功法的艱難之處。你就會知道今天沒聽我的話是多麼失誤的決定。」
齊二一臉不清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表情對著丁春秋說著。
而就在此刻,齊大已經回來了。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木盒子,道:「諾,這就是《玄黃煉真功》,你自己琢磨吧,不過最好不要超過三個月,三個月內,你必須闖第二關!」
齊大面無表情的說著。將裝有《玄黃煉真功》的木盒子遞給丁春秋。
丁春秋接過木盒,笑了一下,拱了拱手。
看著丁春秋如此,齊大嘴角有著一絲笑意,似是想說什麼,最終,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齊二看著他,嬉笑道:「你好好研究吧,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下場了!」
說罷。他站起身,追著齊大而去。
就在他離去之時。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瑣事研究不出什麼東西你有想闖關的話,叫一聲就好,我跟大哥會立刻過來的!」
聲音落下,齊二的身影已經追著齊大消失了。
隨著他們幾人離去,整個溶洞之中總算安靜了下來。
丁春秋面含笑意的看著他們離去的甬道,嘴角一翹:「這些傢伙……還真是不看好我!」
丁春秋眼角帶著一抹壞笑,將《玄黃煉真功》從盒子之中取了出來,仔細的觀閱了起來。
……
就在丁春秋認真的開始觀閱《玄黃煉真功》的時候,甬道深處,齊二和齊大端坐於此。
「大哥,那小鬼真的開始研究那門功法了!」
齊二低聲說著,看了眼齊大,見其臉上表情依舊,道:「你覺得那小鬼有可能練成麼?」
他聲音之中有些不自信,之前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不敢再如此篤定了。
齊大搖了搖頭:「太難了,《玄黃煉真功》乃是已故上宗金剛門的不世奇功,本就是最為高級的功夫,難練難精。若非如此,有著這門功夫作為底蘊,達摩院也不能夠將之兼併融合取而代之。更何況齊蒼龍在得到此功夫以後,三入上清派,敗盡上清派強者,強行觀閱其傳世四典之一的《天心典》後,以《天心典》的心裡修行法門彌補了《玄黃煉真功》難以修行的弊端,更將此功推演道了堪稱天下最為頂尖的神功行列。不過也正是因此,這《玄黃煉真功》想要入門就更難了,或許,只有心力化水級別的強者,才能夠在真正的入門吧!」
齊大有條不紊的說著,話語之中,卻是有著一抹可惜。絲毫不認為丁春秋有修煉此功的可能。
這《玄黃煉真功》確實是一部堪稱登峰造極的功法,但,需要的條件資質太苛刻了。
「或許唯有那種千載一出的妖孽,才有資格修煉此功吧!」齊大輕聲說著。
那齊蒼龍當初完善此功,或許根本就沒有想過將這門功夫傳承下去。
那個時候,他只是為了給自己度過第九次碎神劫提升一點成功率。
完全是依照自身的條件而完善的此功。
以他那種境界,心力化水已經算是很低的檔次了。
但是對於後來者,這確是一個難以逾越的鴻溝。
是以,齊大對於丁春秋修煉此功,沒有抱半點期望。
聽了這些話,齊二心中也是有種慼慼的感覺。
「看來那小鬼,注定是要白費苦心了!」
他口吻中有著一抹戲謔,但臉上卻是有些些許可惜。
齊大笑了一下,看著他,道:「放心吧,那小子不傻,一旦發現這門功夫要求以後,定然會回頭的!」
齊大意味深長的說著,卻是叫齊二愣了一下。
「回頭?怎麼可能?」丁春秋嘴角帶著一抹自信的笑,看著手中的《玄黃煉真功》,眼中精光不斷閃爍。
「化水境的資格才能修煉此功,嘖嘖,確實是一個很高的門檻,足以擋住成千上萬的人!」丁春秋看著那末頁上的註釋,口中吸著一口冷氣。
「不過僅憑此就要叫我回頭,卻是沒有可能!」他臉上帶著笑容,看著這門功法,心中有著慶幸。
「或許,這門功夫本就不是讓後人來傳承的,不過幸好門檻只是化水境心力,不是更高的境界,否則我也只能望而卻步了!」丁春秋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慶幸:「但是現在,我卻覺得這正是為我量身打造的功夫!」
他的笑容,無比燦爛。
這《玄黃煉真功》確實很難,光是入門,就有諸多要求。
首先,體魄需得無比強盛,隨意一動,便要擁有氣貫長虹的本事。
其次,心力必須達到化水境,唯有這等強大的心力,才能在修煉此功的時候,完成刺激**改造體魄,凝聚『玄黃霸體』的資格。
第三,只有『玄黃霸體』初步凝練以後,才是真正的初窺門徑,可以修煉這門功法。
若是不能完成這三點要求,這門功法便是沒有修煉的可能。
是以,便是丁春秋,看完這部功法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便是激動慶幸。
因為,他的體魄,在之前的半個月裡,借助那巨蟒的一身血肉精華,已經打熬到了最為圓滿的層次。
即便是更多的藥效依舊沉浸在體內,但要做到氣貫長虹,卻是絕對可以的。
而他的心力,早就藉著《九轉淬心法》淬煉到了心力化水的境界。
所以,只要他能夠初步凝聚『玄黃霸體』,這門功法,就能夠真正的修煉了。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即便只是凝聚『玄黃霸體』我通過齊蒼龍傳承考驗的幾率也是大大增加!」
丁春秋雙拳一緊,臉上露出了鬥志昂揚的神態。
隨即,他的身影動了。
《玄黃煉真功》的法門,在他心中流水般激盪而起。
然後,他的身軀,逐漸的,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拉開架勢,擺出一個個前所未有艱難的動作,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的調動了他那一身打熬道完美的體魄血氣,每一次,他都用盡全力。
玄黃煉真功入門之法——凝聚神形!
這是一套類似於拳法的法門,總共三式,分別是『流星奔襲』『月陽崩山』和『玄黃霸印』。
前兩招乃是以無比霸烈的手法調動一身的血**魄,使之氣血達到最為沸騰的地步,然後以最後的『玄黃霸印』將之凝聚成型,凝練成真正的『玄黃霸體』。
這是一種近乎逆天的法門,有著一種重新排列人體血肉的能力。
與以前丁春秋見過的《易筋經》圖錄有些許相似的味道。
不過這種法門,卻是更加霸烈剛猛。
一經運轉,便是此刻的丁春秋,也是覺得渾身的肌肉近乎糾纏在了一起,有種近乎撕裂般的痛楚狂猛傳來。
不過在經歷了之前半個月近乎自虐般的打熬體魄以後,這種痛楚,他悶哼一聲,便是強行忍耐了下來。
隨後,那恍若流水般的心力,便是綻放而出,伴隨著『玄黃霸印』凝聚體魄的力量之下,盡可能的刺激著自身血肉中潛藏的力量,使一身的血魄達到最為圓融的境地之中。
因為唯有這樣,凝聚出來的玄黃霸體才是最為圓滿的。
而且丁春秋一身血魄之中還潛藏著無數的巨蟒血魄精元的力量,若是能夠將之刺激出來一部分的話,丁春秋相信,只要自己能夠凝練『玄黃霸體』,那麼自己的『玄黃霸體』定然能夠遠超同境界的存在。(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二章 悲憤的齊二和第二關
時間快速的流淌著,轉眼間三天的時間便過去了。
這一天,齊二有些驚訝的道:「大哥,那小鬼不會還在研究《玄黃煉真功》吧,他應該早就明白了這門功夫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夠修煉的了。他不會是在強行修煉此功吧!」
說到這裡,齊二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種擔心。
多少年了,在這不見天日的墓穴之中,終於來了一個活人,他可不想還沒有與之交手,對方就因為不自量力強行修煉此功而一命嗚呼。
聽了齊二的話,齊大臉上也是露出了些許擔憂。
「應該不會吧,那小子又不是傻子!」
他嘴上這樣說著,但整個人還是站了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齊二臉上的神情更加焦慮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這小子可是關係著我能否真正離開這該死的墓穴的關鍵,他可不能有事!」
齊二說話間,身影一晃,便猶如蠻牛一般順著甬道朝著丁春秋所在的溶洞衝了過去。
看著他的樣子,齊大臉上生出了一抹蕭索。
「要分開了麼?」他低聲說著,不過話語並沒有說完,身影一晃,也是追了上去。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整個人恍若落湯雞一般,渾身大汗淋漓,一遍一遍的施展著『凝聚神形』的三大招式。
每一招,他都盡可能的調動著一身的血肉力量,將至做到盡善盡美。
而因為那三招中的前兩招太過於剛猛霸烈,即便是不適用真氣。整個溶洞之中。也是罡風四溢。
呼!
呼!
呼!
兇猛凌厲的罡風。恍若浪潮一般,不斷的拍擊著溶洞的四面石壁。
一次又一次,一浪又一浪。
恍若從不休止的潮水一般,洶湧澎湃而剛猛絕倫。
「凝聚!」
就在這時,丁春秋低嘯一聲,『玄黃霸印』恍若推山一般,橫向推出,而他整個人。在一瞬間,便是凝滯在了當場。
詭異的手勢,一高一低,雙腿恍若騎虎,一前一後,似馬步又非馬步,就那樣一站,便是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霸烈衝擊感覺。
若是現在有人站在丁春秋面前,定然能夠感到一種極為凶悍的衝擊氣勢。
隨著丁春秋身形凝聚,甬道中的齊大和齊二。臉上便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神情。
「這……這是……」
齊二整個人在這一刻都有些呆滯了,指著丁春秋凝聚的『玄黃霸印』。感受著他那一身恍若火爐般熊熊燃燒的強大體魄力量,整個人都有些發傻了。
「這怎麼可能?」
憋了半天,齊二終於冒出了一聲低沉的喝聲。
看著丁春秋,整個人都像見鬼了一樣。
看著他的樣子,齊大也有些傻了。
「是啊,這怎麼可能?那可是齊蒼龍為他自己打造的加強版《玄黃煉真功》,那可是需要化水境的心力才能修煉的《玄黃煉真功》他怎麼可能能夠修煉?」齊大那從來都有條不紊不動如山的口氣,第一次帶上了一抹驚懼,深深的驚懼。
「難道說,他的心力,達到了化水之境?可是,這怎麼可能?他才多大?他怎麼可能擁有化水境的心力?」
齊大難以想像,丁春秋是如何做到的,他雙目綻放著洶湧澎湃的精光和難以抑制的震驚,就這樣看著他,看著丁春秋。
這一刻,整個溶洞之中,都是一片死寂。
呼!
呼!
齊二沉重的吸了幾口氣,將心中的震驚壓制下去:「不行,我得去問問他,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這小鬼怎麼可能修煉得了那《玄黃煉真功》,那可是必須有化水境的心力才能夠修煉的,我他嗎用了三百年,才一隻腳踏進了化水境的層次,他一個不足百歲的小鬼,是怎麼做到的!」
這一刻,齊二的眼珠子都折射出了綠油油的光芒,看著丁春秋,直接紅眼了。
「等等!」就在這時,齊大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齊二回過頭,不解的看著他。
「他現在正處於凝練『玄黃霸體』的最後關頭,不要去打擾他,否則,會死人!」
齊大低沉的說著,阻止了齊二有些莽撞的行為。
那玄黃霸體的凝聚,是不能被打擾的。
因為那個時候,一身的血魄之力完全凝練成了一股,在最為沸騰的狀況下,強行使之凝聚。
就像是一塊燒的火紅的生鐵在鍛造兵刃一樣,稍有不慎,變回寸寸崩斷,變成廢料。
是以,若是那齊二莽撞的打擾到了丁春秋,怕是丁春秋即便不死,也會遭受重創。
聽了這話,齊二心中頓時冒出了一股涼氣。
而丁春秋卻是絲毫不知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度過了一次危機。
他調動著全部的力量,不斷的刺激著渾身的血魄。
經過三天沒日沒夜的修煉,他終於來到了凝練玄黃霸體的最後關頭。
感受著體內不斷衝撞的力量,他的心力,就像是鍛造鐵胚鍛造錘一般,一次次的衝擊,讓自身的血魄之力,不斷的變得完美。
呼……
許久之後,一口濃郁的白浪,從丁春秋口中噴出。
「終於成了!」
他低喝一聲,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異彩。
感受著渾身上下凝練成一股的力量,他覺察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
如果說,沒有凝聚『玄黃霸體』之前的他,血魄之力就是成千上萬的散兵游勇,烏合之眾,那麼現在的他的體魄,就是經過完美訓練而且有著一位百戰百勝的無雙大帥引領的精銳之軍。
其中的差距。何止十倍。簡直是天與地的差別。
「如果之前我就有著這種實力。對付那齊四齊五齊六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心力探查弱點,直接一拳就能將他們三者全部擊退碾壓!」丁春秋一捏雙全,心中感慨的說著。
而就在這時,一股狂猛的勁風和悶雷般的腳步聲豁然傳響。
那齊二恍若蠻牛一般頓時衝了出來。
「小鬼,告訴我,你怎麼做到的?」齊二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一瞬間。就來到了丁春秋的身邊。
「那《玄黃煉真功》可是需要化水境的心力才能夠修煉,告訴我,你的心力是不是達到了化水境,快點告訴我?」齊二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急切,一把抓在丁春秋的手臂之上,喘著粗氣,大聲的質問著。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先是一愣,緊接著,嘴角便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而就在此刻。齊大也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身邊。
他雖然沒有跟齊二這般失態,但眼中也是有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沖蕩其中。
這一刻。丁春秋看著齊二,嘴角輕啟:「嗯,確實是化水境!」
他沒有多說,但就這幾個字,確實叫齊二整個人都失態了。
「化水境?真的是化水境?這怎麼可能?」他一下子跳了起來,看著丁春秋,就跟見鬼了一樣:「你才多大?還沒有一百歲吧,怎麼可能擁有化水境的心力?我、我苦苦修煉的將近三百年,到現在都還只是一隻腳邁入了化水境的門檻之中,你這小鬼,竟然就是化水境的心力?這怎麼可能?這也太不公平了!!!」
齊二整個人的雙眼之中都是綻放著羨慕嫉妒恨的神情。
丁春秋很有理由相信,若是心力能夠奪取的話,這廝定然會搶光自己的化水境心力而據為己有。
是以,他燦爛的笑著,氣死人不償命道:「沒辦法,這是天生的,我從來都沒有修煉過心力,但是一步入先天,我的心力就是化水境!」
丁春秋平淡的說著,但是齊二整個人鼻子都要氣歪了。
「這怎麼可能?天生化水境心力?你……這他媽也太不公平了吧!老子苦苦修煉三百年,竟然比不上你這小鬼一踏入先天境所擁有的實力,該死,這賊老天,太不公平了,氣死我了!」齊二憤怒的揮舞著拳頭,看著丁春秋,眼珠子更紅了。
這一刻,丁春秋再度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這沒辦法,可能是我上輩子做的好事太多了,這一輩子老天爺給我的獎勵吧。這心力,即便是我不主動修煉,也是每時每刻都在增長著,據我踏足先天到現在,我的心力,已經自動增長了將近三分之一,增長的好像太慢了!」丁春秋一副不滿足的樣子,嚴重的刺激到了齊二的情緒。
「慢?你他嗎這還嫌慢?增長了化水境心力三分之一還嫌慢?」齊二整個人的雙眼徹底紅了。
「我……他嗎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命?這賊老天真他媽沒有眼睛,該死,氣死我了!!!」
齊二憤怒的咆哮著,看著丁春秋,恨不能將他生死活剝了了似得。
而在此刻,丁春秋卻是笑了一下,不再去刺激他了。
這傢伙此刻眼中的陷入了悲憤和委屈之中,若是再刺激,搞不好直接暴起打人。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天帥傀儡,可是超越了至尊境的存在,相當於沒有渡碎神劫的心劫境強者。
即便是自己凝練了玄黃霸體,也萬萬不會是對手的。
所以,還是低調一點。
丁春秋心中暗自說著。
是以,這一刻,他衝著齊大開口道:「現在,可以開始第二關的考驗吧?耽擱了三天的時間,也是時候了!」(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三章 第二關,碾壓
丁春秋沉聲說著。
齊大靜靜的看著他,點點頭:「可以!」
對於他來說,丁春秋不斷的超出他的顧忌,之前認為的丁春秋很難過的第二關,在此刻心中也沒有了多少底氣。
他靜靜的看著丁春秋,似乎想要將他身上的秘密全部看穿。
丁春秋聳了聳肩:「那現在就開始吧!」
對於他之前胡謅的天生心力強大的事情,丁春秋可是沒有半點想要解釋的意思。
至於齊大和齊二大受打擊,他更是不僅沒有愧疚,反而心中還帶著前所未有的暴爽。
誰叫你們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亂下結論,嚇不死你算你們幸運。
丁春秋心中不懷好意的想著。
而此刻,齊二依舊深深的陷在大受打擊的情況中,看著丁春秋的目光,就好像想要吃人一樣。
齊大在此刻點點頭,低沉的聲音在溶洞中響起:「齊三,到你出手了,過來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急劇穿透力,瞬間便傳進了甬道深處的齊三的耳中。
「該我出手了?哈哈,太好了,等我!」
隨即,一聲沉悶的咆哮,豁然間傳遞了出來。
緊接著,一陣恍若悶雷般的腳步聲,便是快速的傳遞出來。
在丁春秋的眼際中,那齊三當真恍若蠻牛一般,一手拎著一柄巨大的戰錘,轟然奔來。
雙錘在他手中,一甩一甩的,充斥著讓人心驚的力量感覺。
看到這一幕。丁春秋的眼神變化了一下。
「竟然用的是戰錘!」
他心中低聲說著。心中頓時警惕了起來。
他的長劍。屬於輕靈類武器,對於這種重兵器,有著先天的克制作用。
但是,到了他這個境界,輕靈類武器想要克制重型兵器,已經非常難了。
特別是長劍,更多的時候屬於被戰錘這種兵器反克的存在。
而且這戰錘還是在這種身軀遠超武者的天將傀儡手中。
可以說,這兩柄戰錘在一定意義上。是可以完全克制丁春秋兵刃的。
「小子,你要闖第二關麼?跟我打,打贏我你就過關了!」
齊三整個人一臉驚喜和激動的衝著丁春秋大喝一聲。
聲音甕聲甕氣,恍若平底驚雷一般,在溶洞中猛然炸響。
「現在,亮出你的兵器吧!」
齊三雙錘在此刻猛然一撞。
「噹!」
一聲爆鳴,帶著空氣震動漣漪,猛然擴散而出。
這是一種恐怖的音波衝擊,便是丁春秋,也是覺得雙耳微微一震。氣血波動了些許。
這一刻,齊三雙目戰意無比高昂的看著丁春秋。大聲說著。
丁春秋搖了搖頭,道:「該出手的時候,自會出手。現在,可以開始了!」
他絲毫沒有動用後背湛盧的一絲,雙全一捏,一陣辟里啪啦的骨骼爆鳴聲音頓時傳遞了出來。
看著丁春秋的樣子,一邊恍若朽木般的齊大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小子……」
他沒有想到,在面對齊三這等實力的對手時候,丁春秋竟然還敢如此托大。
難道他不知道至尊境和先天實境之間的差距嗎?
要知道,哪怕是歸一境圓滿的存在,一個至尊境也能打一群。
而且還是用一個手的前提。
而且天將傀儡比起一般的至尊境強者,要更加難纏不少。
以這小子的狡猾,應該不可能會如此大意。
除非,他心中有所依仗……
想到此處,齊大的雙眼頓時綻放出了精光。
而此刻,齊三的臉上頓時生出了一股怒意。
「小子,你太狂妄了,在我齊三面前,還敢如此托大,你信不信我一錘將你砸成肉泥?」
齊三的智慧只有七八歲小孩的樣子,聽了丁春秋的話,直接就暴怒了。
看著他的樣子,丁春秋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
「非是如此!不過你想見我兵刃,就要看你有沒有這等實力,廢話少說,開始吧!「
丁春秋傲然一笑,並沒有因為他的暴怒,而改變主意。
看大此處,齊三臉上的憤怒頓時化作一聲狂嘯。
「狂妄,吃我一錘!」
說話間,地面之上猛然一震,緊接著,齊三的身影就恍若蠻牛一般,轟然朝著丁春秋衝去。
那一雙比起西瓜還要大一圈的戰錘,在這一刻,夾雜著恐怖的罡風,貼著他的身軀,在空氣中劃過一個弧度,猛然朝著丁春秋砸去。
「裂山!」
一聲狂嘯,帶著恐怖的氣勢,巨錘在此刻轟然落下。
恐怖的力量,一瞬間便將丁春秋的長髮激盪翻飛。
這一刻,丁春秋臉上也是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戰意。
「轟!」
恐怖的悶響,在這一刻綻放了。
丁春秋的雙腳猛的拉開,就像是一張滿月的硬弓一般,瞬間繃直。
緊接著,他的身影,迎著齊三的戰錘,撞了上去。
「流星奔襲!!!」
看到這一幕,齊二的口中頓時傳出了驚駭的聲音。
丁春秋的身影,施展出來的招式,正是那為了凝聚『玄黃霸體』而創造出來的輔助招式。
流行奔襲!
這一招,一經出手,丁春秋渾身的氣血,在這一刻,便是最為狂猛的調動了起來。
他的雙手,在一瞬間,便是化作了恍若無瑕白玉般的存在。
藍砂手!
好長時間都沒有動用過的藍砂手。
在此刻,再度綻放了。
他的身軀,恍若蠻獸。渾身的力量。一瞬間就達到了巔峰。
狂放的氣血罡氣。蔓延在他右臂之上。
一拳轟出,罡風肆意。
轟!
恐怖的速度以及力量,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毫無華僑的撞在了那齊三的戰錘之上。
前所未有的撞擊,在接觸的剎那,便是化作一聲驚雷般的咆哮。
齊三手中的戰錘,恍若砸中了鋼板,轟然倒飛而回。
他整個人。腳下也是一個踉蹌,竟是在這次碰撞中,被丁春秋擊退了。
「好大的力氣!」
齊三驚呼一聲,看向丁春秋的雙眼,猛然帶上了一抹凝重。
「痛快,再來!」
而此刻,丁春秋戰意狂飆。
一招得手,他腳下一晃,沒有動用半點真氣,就這樣。憑借肉身的力量,一步搶出。恍若猛虎下山。
「彭!」
腳掌和地面碰撞的聲音,恍若炮彈般,將丁春秋的身體推送了出去。
剎那間,便來到了齊三的面前。
他沒有半點話語,雙臂恍若開山一般,猛然揮擊而下,恍若鋼鞭似得猛然落下。
這一刻,齊三的只覺以前一黑,一種前所未有的凶煞氣息,猛然鋪面而來。
一種恐怖的氣場,剎那間,綻放而出。
「給我退開!」
齊三猛然發出一聲咆哮,踉蹌的腳步,猛然落定,左手的戰錘,恍若崩山,瞬間逆襲而上。
緊接著,那被震退的右臂,劃過一個弧度,再度轟擊而來。
「月陽崩山!」
在此刻,丁春秋的身影,已然碾殺而下。
又是玄黃霸體的輔助招式。
氣血之力,已然達到了巔峰狀態。
雙拳恍若崩山,一擊出手,空氣盡數爆裂。
這一刻,齊三豁然變色。
轟隆!
恐怖的轟鳴,在二人之間瞬時炸響。
齊三的身影,在此刻,恍若飄零的落葉,毫無花巧的崩飛了出去。
「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齊二的臉色,變得無比精彩。
這可是至尊境,那小鬼,不過天橋境修為,怎麼可能……這麼強?
他不相信,實在難以置信。
這一刻,齊三整個人都驚駭了。
「怎麼可能?我不相信!!!」
轟然崩飛的齊三,猛的爆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嘶吼聲音。
面對丁春秋的力量,他實在無法置信。
「那我就打到你相信!」
此刻,丁春秋的身影,再度如骨附蛆般撲了上來。
一聲雄渾的咆哮,在此間響起。
這一刻,在齊三眼中,丁春秋的身影,恍若黑雲壓天一般,瞬間放大。
「流星!」
「奔襲!」
「月陽!」
「崩天!」
丁春秋的身影,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癲狂狀態之中。
他一身的氣血,在此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額巔峰。
面對著完全不怕挨打的齊三,他沒有半點後顧之憂,盡可能的綻放著自己的招式。
這一刻,那兩種被他在這三天裡聯繫了上萬遍的招式,恍若化成了身軀本能的記憶。
一招化作兩式,洋洋灑灑,綻放而出。
這一刻,他的招式,透出了一種無比玄奧的氣息。
天山折梅手!
可以容納任何招式的天山折梅手,在此刻綻放了。
不知不覺間,丁春秋本能的將這兩招融入了天山折梅手中。
這一刻,他的招式,更加狂放霸道了。
「啊……給我滾開!」
齊三的嘶吼,在此刻,猛然炸響。
他渾身的力量,恍若火山噴發一般,猛然爆發了。
原本只是至尊一步的實力,在此刻,瞬間增長,幾個呼吸間,便是達到了至尊二步的層次。
面對這般變化,丁春秋不驚反喜。
「來的好!」
一聲狂嘯,他手上的招式,豁然一變。
渾身的血肉骨骼,瞬間發出一聲辟里啪啦的爆鳴聲音。
玄黃霸體!
在此刻第一次綻放。
感受著渾身恍若長江大河一般奔騰不休的氣血之力。
丁春秋雙掌一展,恍若崩山,瞬間拍出。
陽鈞天歌!
陽關三疊!
陽春白雪!
天山六陽掌,在此刻被他施展了出來。
曾幾何時,這是丁春秋最為依仗的武功。
但是隨著他的實力不斷成長,這些武功,已然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但是在此刻,隨著肉身的本能和天山折梅手無所不包的特性。
本能的,這套掌法,逐漸的開始能夠調動丁春秋渾身氣血為戰了。
融合了『流星奔襲』和『月陽崩山』兩大招式的特性,這一套天山六陽掌,瞬間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力。(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四章 強勢過關,齊大的轉變
雄渾的氣血,在此刻狂飆般的綻放。
罡氣雄渾恍若凝聚成了實質。
丁春秋的雙手,恍若開山裂石般的神兵,一次次揮出,無不激盪著恐怖的威力。
剛剛解封到至尊二步的齊三,依舊沒能搶奪到半點先機,依舊被丁春秋壓著狂揍。
這種戰局,便是齊大和齊二,都感到難以是從。
「這……怎麼可能?」
齊二嘴巴張開,看著場內戰況,整個人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也太瘋狂了點吧。
天橋境修為碾壓至尊二步?
開玩笑呢?
他不相信,實在難以相信。
即便是《玄黃煉真功》無比玄妙,但僅僅修煉了三天勉強凝練了玄黃霸體的丁春秋怎麼可能會這麼強?
但是,事實,已經敗在了眼前。
由不得他不相信。
丁春秋的雙掌,在這一刻,好似融入了風中。
每一掌,輕飄飄的,恍若枝頭飄落的枯葉,沒有半分力量。
但落在齊三身上的時候,卻是恍若崩山一般,瞬間綻放出了最為恐怖的殺機。
「轟!」
又是一聲轟鳴。
齊三整個人都被丁春秋那不斷提升威力的一掌轟退了三步。
這一刻,他的雙眼,綻放著難以置信的驚怒焦急。
「這不可能!」他大聲怒嘯:「你不過天橋境修為,怎麼可能這麼強?我不相信!!!」
他驚怒交加的咆哮著,面對丁春秋。這一刻。他有點懵了。
而丁春秋。此刻心中也是有著些許驚訝。
這《玄黃煉真功》也太霸道了。
只是剛剛凝練了玄黃霸體,自己的實力竟然就提升了這麼多,這也太恐怖了。
不過他的接受能力可不是齊三能夠相比的。
經過這電光火石般的交手,他雖然心中驚喜無比,但他的心,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力量。
看著齊三驚怒交集的樣子,丁春秋朗聲一笑:「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而且。也由不得你不信!」
他的聲音,在低沉中響起,緊接著,眉宇之間,便是激盪出了一股眉目凌雲的氣勢。
「這一擊,定勝負吧!」
他輕聲說著,卻是叫齊三的面上猛然浮現出了一股薄怒。
「小子,你太狂妄了,我不會叫你得逞的!」
齊三的臉上,此刻儘是惱羞成怒的神色。看著丁春秋,極為憤怒的咆哮著。
面對齊三的憤怒。丁春秋輕笑一聲。
然後……
唰!
他的身影,恍若鬼魅,瞬間欺進。
在這期間,他右臂如虹,並指如劍,一指點出,空氣瞬間發出一聲爆鳴。
「啊!」感受到這一指綻放的恐怖殺機,齊三臉色猛的一變,化作一抹驚懼之色:「不好!」
怒嘯聲中,他手中的戰錘,豁然倒捲而起。
恐怖的力量,在這一刻,不要命似得催動了起來,直接當成盾牌,將丁春秋殺來的路徑封鎖住。
「鏘!」
一聲金石交擊的爆鳴,瞬間在此刻傳遞而出。
齊三隻覺雙手狠狠一震,一種恐怖絕倫的力量當即綻放而出,順著雙錘,朝著自己手臂之上噴湧而來。
他整個人都是悶哼一聲,後退三步。
但是這一刻,他心中沒有憤怒,反而有著一抹慶幸的感覺。
「擋住了!」感受著這快速的變化,他心中猛的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他便是狂笑一聲:「小子,你的大話說過頭了!你這所謂的殺招,我擋住了,接下來,準備迎接我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吧!」
齊三的聲音,恍若悶雷一般,在此刻響起。
之前從一開始,就被丁春秋壓著打的他,在此刻,終於讓丁春秋吃了一次憋。
他整個人,都是前所未有的激動了起來。
但就在此刻,一個清冷的聲音,豁然響起。
「你真的擋住了嗎?」
丁春秋的聲音,恍若鬼魅一般在齊三的背後響起。
這一刻,齊三的後背,瞬間冒出一片冷汗。
剛要做出反應,丁春秋並指如劍,猛然點在了齊三的後腦勺上。
森冷的殺機,一閃即逝。
齊三的動作,瞬間僵在了當場。
「你……怎麼可能?」
齊三呆滯的轉過頭,看著丁春秋,眼中帶著無與倫比的驚駭。
怎麼可能?
明明擋住了這小子的攻擊,他怎麼可能出現在身後?
他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他的速度已經達到了這等恐怖的境界?
這怎麼可能?
齊三的心,在這一刻,猛然激盪了起來。
丁春秋笑了一聲:「我說過,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的雙錘,雖然用的不錯,但很可惜,你並不懂什麼是真正用錘的方法。否則的話,我想勝過你,不出劍,絕不可能!」
丁春秋輕聲說著,但是他的話語,卻是叫齊三整個人都僵在了當場。
「真正用錘的方法?」齊三重複了一遍丁春秋的話語,抬起頭,眼中有著一抹不相信的憤怒:「我怎麼可能不懂?」
面對齊三的質問,丁春秋笑了一聲。
「劍走輕靈,重技巧,靈活無雙。錘走剛猛,重力量,以力破巧。而你,並不理解戰錘的真諦,忽略了力量更重於技巧。不僅沒能領悟『舉重若輕』和『舉輕若重』這等最基本的錘法,便是連什麼是錘,你都沒能弄懂。若是咱們一開始交手的時候,你並沒有因為我的攻擊而心生膽怯,化功為守,而是步步爭鋒。爭奪先機。以大勢來壓我。將錘法的霸道全部施展出來,以之來與我爭鋒的話,我要擊敗你,都不可能這麼輕鬆。可惜,你沒有!此乃其一!」
丁春秋的聲音不大,但落在齊三的耳中,卻是恍若驚雷一般。
但是,丁春秋的話語並沒有就此落下。
「其二。你只是將戰錘當做了兵刃,而不是性命相托的夥伴。幾次三番,在與我碰撞中,你都有棄錘自保的衝動,雖然我不知道最終你為何沒有這麼做,但僅憑此一點,你就不配使用這雙戰錘!」丁春秋看著齊三,眼中帶著一抹怒意:「兵刃,乃是武者賴以生存爆鳴的最終依仗,作為武者。若是連自己的兵刃都可以隨意捨棄,那麼。你就不配習武,不配使用兵刃。因為,你從根本上,就是一個懦夫,沒有血性的人,是不配走上這條披荊斬棘的武道之路的!」
丁春秋言辭激烈的看著齊三,一字一頓的說著。
看著丁春秋的樣子,這一刻,齊三的面色,已然化作前所未有的低落和黯然。
「我竟然,不配習武!」
他低聲說著,看著自己手中的一雙戰錘,心中有著羞愧,有著怒火,有著不甘。
但是,丁春秋的話,卻恍若刀子一般,每一句話,都深深的刺在他的心靈之上。
他說的沒有錯。
之前交手中,齊三確實有幾次被丁春秋逼急了想要棄錘拚命。
可是最終,他強忍了下來。
他心道:我沒有必要這麼拼,只要這樣防守下去,我就不信,這小子能夠一直這樣爆發下去。等他力竭之時,我在一舉將之擊敗,奠定勝局!
而此刻,在丁春秋的一番話下,齊三忽然覺得,自己之前認為最完美的計劃竟然是那般糟糕。
看著齊三的樣子,丁春秋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激盪的情緒壓下。
「錘乃百兵之霸,重在攻擊。你若是什麼時候能夠領悟到攻也是攻,守也是攻,那你就算初步領悟道了錘法的真諦!」
聽著丁春秋的話,齊三的眼中頓時露出一抹精湛的光芒。
抬起頭,雙目恍若刀光一般注視著他。
「我會的!」
他沉聲說著,丁春秋點點頭。
「啪!」「啪!」「啪!」
就在此刻,齊大拍著雙手,朝著二人走了過來。
「說的不錯,之前我倒是低估你了!」
齊大一邊笑著,一邊朝著丁春秋走來。
看著齊大,丁春秋聳了聳肩,做出一個你才知道的樣子。
齊大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轉過頭,看向齊三:「現在可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他的眼中,有著一抹叫丁春秋驚奇的祥和之色。
看著齊三,就像是一個年長的老者看著自己的後輩。
齊三懵懂的抬起頭,看著齊大,眼中有著迷茫。
身為殘次品的齊三,缺少的東西太多了,和齊大相比,智慧差的太遠了。
齊大歎了一口氣,道:「罷了,你去吧,好好練習錘法,用心練習,將這一雙戰錘當做自己的雙手雙腳去愛惜,無論如何,都不可有再有棄錘的想法!」
齊大叮囑的說著,對於齊三,他只能用這種方法讓他卻慢慢的明白。
若是有一天,他能夠將這一雙戰錘練到如臂使指的地步,即便是不用明白其中的道理,也能夠做到『人錘合一』的地步。
齊三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會的,我一定不會再棄錘了!」
他凝重的說著。
看著齊大,再看看齊三,齊三在丁春秋心中的形象再度拔高不少。
這種方法,是最適合齊三的了。
他的智慧只有七八歲的小孩程度,想要讓他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無異於癡人說夢。
但是這般做的話,他根本不用明白。
等到積累到一定程度後,便能夠達到由量變到質變的層次。
那個時候,他根本不用想,也不用明白,自然而然,就能夠做到了。
看著齊三興沖沖的去了。
齊大回過頭,看著丁春秋,嘴角露出一抹罕見的笑容。
「沒想到,僅憑《玄黃煉真功》你就能夠打敗施展出至尊二步的齊三,看來你真的有完全通過考驗的可能!」
齊大鄭重的說著,看著丁春秋,眼中終於帶上了一抹平等的神色。
而不是那種隱藏在平靜之下的漠然與高傲。(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五章 第三關,開始
對於齊大的神色,丁春秋皺了皺眉頭。
「是嗎?只有通過考驗的可能?」
丁春秋帶著些許詫異看著齊大,開口說道。
這一戰,丁春秋不廢絲毫力氣,便打敗了齊三,正是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齊大如此說話,卻是激起了他心中的好勝心。
看著他的的樣子,齊大笑了一下。
「是的,只有通過第三關的可能!」他鄭重其辭的說著。
丁春秋聽了這話,也不生氣,反而是笑道:「那我倒要聽聽第三關的考驗到底是什麼!」
他本來心中是有著憤怒的,但見齊大如此鄭重其辭,心中的傲然便是消失殆盡。
這齊大,雖然一開始不斷的小覷於他。
但是在這兩次戰鬥中,想來他也應該對丁春秋有了一個新的感官。
但如此,他依舊覺得只有可能,那就足以說明,第三關的考驗,將會是無比艱難的。
丁春秋本就不是狷狂之人,雖然大多數時候,他的行為比較桀驁不馴,但在正事上,他從來沒有小視過任何人。
齊大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那我便與你說道說道!」
丁春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然後,齊大開始說話了。
「在你看來,一個武道強者,最重要的本質是什麼?」
齊大並沒有直接回答丁春秋的話,而是話鋒一轉,如此說道。
聽了這話。丁春秋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回答道:「毅力!」
或許在有些人來說。天資比毅力重要。
但是作為後世來客丁春秋,他卻深知有些時候,毅力比天資更重要。
就比如那幾百年後的郭靖。
天資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就算說其是朽木也不為過。
但郭靖硬是憑著常人所不及的毅力,一路登頂。
對於丁春秋的回答,齊大眼中綻放出一道精光。
「不錯,一個武者,真正能夠成為強者的本質並非天資。乃在於毅力!」他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一抹詫異:「卻是不想,你竟能夠看透這一點,難怪你會有現在這等實力!」
丁春秋心中卻是笑了一下,對於齊大的稱讚,心中卻是有些異樣想法。
或許毅力和天資很重要,但是還有一點,卻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運氣!
不過這一點,丁春秋卻是沒有說出口。
而齊大,在看著丁春秋片刻後。徐徐開口道:「一個武者,在追尋武道巔峰的途中。毅力是最重要的。而毅力的強大與否,卻是取決於一個人的意志。而第三關的考驗,便是意志!」
齊大的話語,到了此刻,卻是帶上了一抹凝重。
而丁春秋,卻是愣了一下,心中不禁生出了疑惑。
意志虛無縹緲,這確實怎麼用來考驗?
不過他的疑惑也只保持了片刻,齊大便開口了。
「第三關,在齊二的意志場域中,堅持一炷香。堅持住,便是過關,堅持不住,便失敗。你有三個月的時間用來通關,三個月後,若是不過,便算失敗。至於後果,就不用我說了!」齊大凝重的說著,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一抹期望,也有著一抹忐忑。
而此刻,丁春秋的臉色頓時變幻了一下。
「臥槽,怎麼會是這樣?」
他心中的驚駭,在這一刻,恍若驚濤駭浪一般。
竟然要在齊二這個天帥傀儡的意志場域下堅持一炷香的時間。
這不坑爹呢嗎?
心劫境強者的意志場域?
還要堅持一炷香的時間?
這有可能嗎?
即便是丁春秋對於自己化水境的心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但是在聽了這個考驗之後,整個人頓時有些傻了。
要知道,他的心力是達到了化水境,比起齊二的心力或許是有些超出。
但是這並不代表丁春秋的心力實力就比齊二強。
這就像是一個小將帶了一萬兵馬和威震天下的名將帶了八千兵馬交戰一樣。
即便是小將的人多,但在名將那豐富的經驗和手段之下,定然會大敗虧輸。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交手。
兩者的心力和意志,根本就是大不相同。
心劫境的心力和意志,基本上已經都磨礪到了武者的最巔峰狀態,想要在突破,已經沒有可能了,除非去渡碎神劫。
而丁春秋卻是不一樣,他的心力雖然是化水層次,但無論是堅韌程度還是經驗與技巧,都是沒有可能跟齊二這個相當於心劫境的強者交鋒的。
不僅如此,他更相信二人在交鋒的第一時間,或許自己就會大敗虧輸,絕對沒有可能撐到一炷香的時間。
「你不是再開玩笑吧?」
丁春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齊大。
看著丁春秋震驚的神色,齊大開口道:「你有化水境的心力,若是使用得當,還是有過關希望的。
就在這時,齊二也是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
看著丁春秋,雙目之中隱約有著一抹戲謔的神色。
「小子,你真是叫我大開眼界了,化水境心力不說,你竟然憑藉著剛剛凝練的『玄黃霸體』就能戰勝老三,足以稱得上天才二字。不過……哼哼,在我的意志場域中,你這些東西,全都用不到。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齊二一臉小人得志的看著丁春秋。
丁春秋嘴角頓時抽搐了一下。
自己之前幹啥要嘲諷這個小心眼的傢伙,現在好了,這傢伙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公報私仇而來。
想到這裡。他的心。便是不住的下沉。
「該死。這第三關怎麼會是這樣?心劫境存在的意志強度根本不是我現在能夠抗衡的,即便是我的心力是化水境的層次,也是遠遠不夠的!該怎麼辦?」丁春秋心中,在這一刻,頓時急速運轉了起來。
一個個想法從他的腦海之中誕生,隨即,便被他一一擯除。
一時間,根本想不到一個好的辦法來應付這第三關的考驗。
就在這時。齊大徐徐開口了。
「化水境的心力,你若是能夠完全掌控,並不見得不能抗衡齊二的意志場域。不過以你現在的狀態,卻是沒有可能通關的。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是先體驗一下齊二的意志強度,這樣一來,你或許能夠找到一些希望!」齊大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些期待,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些許光澤。
對於他來說,這齊蒼龍的衣缽傳承。已經守的夠久了。
現在,有了這麼一個人有機會獲得這些傳承。他雖然心中有些不捨,但他更希望眼前這個小子能夠真的帶走齊蒼龍的全部衣缽。
而不是讓這些堪稱絕世傳承的東西沉眠於此,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隨風而散。
聽了這話,丁春秋的眼前頓時一亮。
「是啊,成不成先體驗一下,哪怕不行,心中至少也會有一個衡量的標準,到時候,或許真的能夠找到抗衡的辦法?」
丁春秋心中一動,頓時抬起頭,看向了齊二。
齊二嘴角露出了一抹戲謔。
「怎麼?決定了?」
他戲謔的說著,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嫉妒,也有著一抹羨慕。
他確實再羨慕丁春秋那化水境的心力。
丁春秋看著他,目光清冷中帶著凝重,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齊大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讚許之色。
而就在此刻,齊二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斂,道:「小子,你考慮好,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一旦開始,我會全力以赴,雖然你的心力達到了化水境的層次,但是,你的境界太低了,畢竟你只有先天實境都不圓滿的實力,和我相比,你差的太遠了,即便是我的心力比你差,但也足以輕易將你擊敗了。更甚者,你的心力,或許會在我的攻擊下,遭受無法避免的損傷,你當真考慮好了?」
齊二的神情跟他的話語在此刻,恍若最寒冷的勁風,其中透露著一抹殺機。
即便是丁春秋,聽了此話,心神也是為之一震。
意志層次的交鋒,拼的就是心力。
而心力乃是武者精氣神的昇華之力,關係這一個人的身家性命。
稍有不慎,遭受損傷的話,比起真氣經脈體魄的創傷,更會強上無數。
而此刻,齊二的話語之中,就有些許這種層面的威脅。
這一刻,齊二鄭重的看著丁春秋,嘴角有著一抹玩味的笑。
齊大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事情發展。
似乎他想看看,在這種逼迫之下,丁春秋到底會如何選擇。
這一刻,丁春秋的嘴角勾勒出了一個笑容弧度。
「若是這一戰可以避免,我定然不會選擇和你交手。然而,我沒有選擇。唯有和你交手,才有活下去的機會。所以,你不需要用這種話語給我施加壓力,因為,這樣只會激起我拚命的情緒。這一戰,是死是活,各安天命。我若死,乃是天意,無可奈何。若是不死,你即便給我施加壓力,也不可能影響我的意志。所以,這種話,你無須再說,要戰便戰!」
丁春秋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獨屬於他的傲然,清越而堅定的響起。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感,這一刻,齊二眼中頓時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六章 意志交鋒,心力比拚
正如他所說,這一戰,是無可避免的。
若是選擇退避,三個月的時限一到,齊大定然不會留手,放任自己繼續活下去。
所以,他只有拼,在這三個月裡,通過考驗,得到齊蒼龍全部的衣缽,全身而退。
這一刻,聽著他的話,齊大的眼中頓時流露出了一抹讚許的神光。
雖然他被齊蒼龍改造成天神傀儡對於以前的事情大多數都已經不記得了。
但是作為唯一一個成功的天神傀儡,在這漫長的三百年裡,他也見識過了十數個誤入此處闖關之人,而且更記起了些許殘破的以前的記憶碎片。
在這些記憶力,他見識過無數和丁春秋差不多的人物。
而那些人,在生死間,沒有一個,可以做到丁春秋這樣泰然處之的情況。
絕大多數,都會絕望,徹底失去信心,精神崩潰。
也有少部分,直接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狀況之中,在癲狂中走上死亡之路。
唯有丁春秋已然,在生死之間,可以做到如此沉穩如山,不為所動,恍若那只是說一下的而已,並不是真正自己要面臨的。
是以,這一刻,齊大的眼中,第一次對丁春秋帶上了一抹欣賞的情緒。
而齊二,臉色卻是露出了一抹詫異。
之前的話,他確實是為了給丁春秋施加更多的壓力。
但是他沒想到,丁春秋竟然會如此光棍,直接將他的心思點破。一時間。讓他整個人不禁有些尷尬。
不過他雖然比不上齊大。但到底也是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
一剎那間,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小子,你說的不錯,我之前的話,確實是為了給你增加壓力。」他沉聲說著,看著丁春秋,自信的打量著他的神色,似乎想要將丁春秋的真正想法全部看穿一樣。隨即道:「不過。即便你知道我的想法,那又如何?有些事情,不是你知道,你清楚,你將之點出來,就能避免或者說無視的?你即便是如此說,我也不會相信你的心中會沒有半點擔憂與忐忑。只要你心中有,我那些話的效果,就已經達到了!」
他沉聲說著,言語之中。帶著些許誅心的味道。
聽了這話,丁春秋笑了一下。但是雙眼,卻是警惕的看著齊二。
正如他所說,有些事情,不是說出來就可以避免無視的。
絕大多數人都是這樣。
但是,丁春秋卻是不一樣。
他經歷過真正的生死。
或許,讓他現在面去對死亡,他心中會有不甘,不捨,不願等諸多情緒,但惟獨不會有害怕的情緒。
有些事情,唯有切身體驗,才能做到真正的瞭解。
而瞭解了,就不會怕。
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必須去死,丁春秋不會後退,他會仗劍長歌,慷然赴死。
只要他的死有價值,他就不會退。
是以,這一刻,面對齊二這進一步的誅心之言,他懶得做反駁。
一步跨出,泥丸宮中精純如水的心力,剎那間凝聚,然後,鋪天蓋地的橫空綻放。
「三尺劍域!」
「剎那心劍!」
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意志層面的攻擊,便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不知道齊二的意志場域到底會有多麼強悍,也不知道他的意志會多麼堅韌。
他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意志層面的力量發揮到極限,這就夠了。
這一戰,他沒有想過勝利,他就想看看,自己和齊二的差距,到底有多麼大。
只要知道了其中的差距,他就能夠有一個方向,在三個月裡,逐漸去追趕,拉平,甚至超越。
所以,這一刻,他的心力,徹底沸騰了。
恐怖的心力攪動著空氣漣漪,恍若水色花瓣,不斷綻放一般,瞬間朝著齊二斬殺而去。
面對丁春秋這二話不說悍然出手,齊二整個人都是愣了一下,有種猝不提防的感覺。
他本以為,丁春秋會繼續跟自己在那些話語之上不斷的交鋒,辯駁。
若是如此的話,他有足夠的信心,用話語將丁春秋的自信擊潰。
因為,他的實力,遠超丁春秋。
但是,他沒有想到,丁春秋會如此乾脆利落而且光棍。
根本不接招,直接仗劍殺來。
這種選擇,無疑是最聰明的選擇。
是以,這一刻,齊二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讚歎
「好小子!面對我你還敢搶攻!」
他低嘯一聲,隨即,一步跨出,也不見如何動作,霎時間,丁春秋只覺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然後,這巨大的溶洞消失了,在他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凶威滔天的恐怖戰刀。
戰刀之上,殺伐之氣在風中發出一連串的嗚咽明嚎,恍如鬼哭一般,讓人心中都是一片驚懼和難以自持。
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這被這柄戰刀斬殺的成百上千的武者和普通人。
那一種凶煞和戾氣,順著風,撲面而來,便是血腥味,似乎都湧進了他的肺腑。
「這是……」
丁春秋心神一震,嘴角露出了些許驚駭的神色。
「心力幻象!」
丁春秋一剎那間,便是驚呼出聲。
這是一種心理層面的運用手段,用心力,將自己一身的殺氣和戾氣盡數融入心力之中,在交手的時候,直接綻放出來,形成一種近乎衝擊波的手段,攻擊對手。
這種手段,並不是什麼秘術禁術,只要心力層次達到了,就可以施展。
而此刻。丁春秋便是陷入了齊二的心力衝擊之中。
「小子。你的意志當真強悍。不足三息就能夠擺脫我的『心力衝擊』,而且還能說出『心力幻象』,你確實是天才。不過,你的見識還是太過於淺薄了!」齊二的話語,閃電般的傳遞進了丁春秋的腦海之中。
霎時間,丁春秋心中狠狠一震,緊接著,一種危機感便是綻放而出。
那心力幻象中。那一柄充滿凶煞和戾氣的戰刀,豁然動了。
恐怖的氣息,在運轉的瞬間,丁春秋渾身的毛孔瞬間便收縮凝聚,渾身汗毛瞬間倒豎。
「這是……心力神兵!!!」
這一刻,丁春秋頓時明白了齊二話中所指。
看著那凶煞的戰刀猛然揮動,他整個人都是有種顫慄的感覺。
「該死,竟然將『心力神兵』和『心力幻象』融合在一起,太陰險了!」
丁春秋在發現的瞬間,便是嘶吼出聲。
同時間。他全力股蕩起自己的心力,那一柄強行凝聚的『心力神劍』瞬間絞殺而出。
如水如玉般的心力。綻放的瞬間,空氣便是發出一陣嘶嘶恍若靈蛇吐息般的聲響。
但就在此刻,齊二笑了。
「發現了?不過太晚了,吃我一刀,血海無邊!」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那柄戰刀,豁然間在丁春秋的眼際之中,掀起一片殷紅的腥風血雨,恍若魔神降世一般,凶狠凌厲的朝著丁春秋殺來。
唰!唰!唰!
戰刀在空氣中橫空掠過,綻放出層層疊疊的殺機。
那凶煞的殷紅『血海幻象』,隨著戰刀的斬殺,一瞬間,便是被調動了。
恐怖的力量,恍若洪水決堤,大浪滔天,猛然朝著丁春秋碾壓而來。
這一刻,丁春秋覺得自己面對的已經不是齊二了,而是整個天地,正片大海。
雖然他明知這不過是心力層面的干擾弄出來的幻象。
但是在那鋪天蓋地的的滔天巨浪面前,他依然感覺到了個人力量竟是如此渺小的感覺。
這種感覺誕生的瞬間,丁春秋就想後退躲避。
但是,一剎那間,他腦海深處,綻放出了諸多人物畫面。
「不,我不能退,他們都還等著我,等著我回去,長春谷我還沒有拔出,我還沒有殺死巫天行報這血海深仇,我不能死,我不能退!」在他的心底深處,一個嘶吼的聲音,猛然綻放,瞬間將丁春秋的心,喚醒。
這一刻,場外的齊大,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對付的!借天之力,也不過是嚇唬人的罷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面對那凶煞的戰刀攪動的驚天巨浪,猛然衝了上去。
他的身影,有種飛蛾撲火的執著。
「心劍合一,一劍陰陽,三尺劍域,給我綻放!」
丁春秋的力量,在此刻達到了極致,心裡神劍瞬間殺出了周天劍法中最強的一招,陰陽式。
一劍出,三尺劍域再度爆發。
在這恐怖的巨浪面前,那渺小的三尺劍域,義無反顧的和齊二的心力戰刀碰撞在了一起。
轟隆隆!
來自心靈間的悸動,在這一刻,洶湧澎湃的豁然綻放。
那滔天的巨浪,在這一刻,豁然露出了一抹細微的裂縫。
「該死,你不要命了!!!」
就在此刻,齊二猛然發出一聲暴喝。
心力戰刀一陣,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丁春秋震飛了出去。
緊接著,空氣之中,發出一聲『嘶啦』的轟鳴。
在二人之間,空氣瞬間爆裂,比起真氣體魄間的碰撞,空氣爆裂的更加徹底。
一道道紊亂的氣機,便是二人的視線,在此刻,都扭曲了。
「噗!」
這一刻,丁春秋頓時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臉色霎時間變的一片慘白,踉蹌後退。
而齊二,也是悶哼一聲,腳下一撤,連退三步。(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七章 通關的可能
這一刻,齊大的雙目,豁然爆睜。
看著場內的二人,嘴角猛然抽搐了一下。
「小子,你瘋了,不要命了!」
他怒喝一聲,身影一晃,數丈距離一搶及至,便是丁春秋,也只覺眼前一花。
面對齊大暴怒的神色和齊二憤怒的眼神,丁春秋強自站定,臉上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
「我只是想看看,齊二的意志,到底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他還在笑,恍若之前經歷生死危機的並不是他自己一般。
看著他的樣子,齊二嘴角扯動了一下,似是想說什麼,但終究還是化作了兩個字:「瘋子!」
對於齊二的話語,丁春秋勉勵一笑,沒有反駁。
之前那一霎那,他卻是陷入了瘋狂。
不要命的瘋狂。
面對齊二那種近乎恐怖的意志強度和操控技巧,他心中近乎生出了一種不可戰勝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不能讓之保存下去。
否則他那堅不可摧的武道之心,就有烙印上一個裂痕。
即便這次可以安然而退,但那裂痕,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擴大,直至整個武道之心徹底崩潰。
這是丁春秋不能接受的,也是他當初選擇了這樣一條武道之路不可容忍的。
所以,他要拼,用命去拼,去驗證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是以,他拚命了。
在之前那一擊中,他成功的將齊二的血海幻象撕裂除了一個裂縫。弄清楚了齊二的意志強度。
但是。在完成那一擊後。他已經沒有力量全身而退了。
若非齊二收手及時,那一招當真碾壓下來,丁春秋死是死不了,但心力卻是會遭受重創。
幸好,齊二在關鍵時刻收住了招式,並沒使之全面爆發。
但即便如此,丁春秋也是承受了近乎六七成的威力,此刻他的心力。也遭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看著丁春秋那充滿笑容的眼神,齊大抖了一下,心中憤怒的話語卻是說不下去了。
或許,他在這個年齡段能夠擁有這樣的力量,就是因為這種心態和不要命的拚搏吧。
最終,所有的情緒化作一聲歎息,道:「那你弄清楚了嗎?」
看著齊大,丁春秋點了點頭,道:「嗯,都弄清楚了!」
聽著丁春秋的話。齊二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他也無可奈何。
之前那一招。丁春秋一劍鑿穿了他的心力幻象,雖然很微小,基本上不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創傷,但是,對於知道他的意志強度,卻是已經夠了。
「那你現在有信心在三個月內通過第三關的考驗嗎?」
齊二在此刻帶著一抹玩味開口問道。
他看著丁春秋,心中有種詭異的感覺,這小子,可能真的有辦法在三個月內通過第三關的考驗。
這個念頭來的很詭異,但卻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了齊二的心中。
齊大此刻也看著丁春秋,想要知道眼前這個一而再再而三讓人驚喜的小子,是不是真的找到了辦法。
看著二人各異的目光,丁春秋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道:「如果,齊大前輩你願意破例些許,我想,我就有信心通過第三關了!」
丁春秋一邊說著,一邊鄭重的看著齊大。
齊大被他的話說的愣了一下。
「破例?」他詫異的看著丁春秋,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命令齊二在考研中放水吧?若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齊大一時間也是想不通丁春秋所謂的『破例』是什麼意思,下意識的說了這麼一句。
不過說完此話,他自己就笑了。
雖然他跟丁春秋相處的時間不長,說過的話也數的清。
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到從丁春秋心中傳遞出來的那一抹若有若無的傲然。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很微薄,一般人感覺不到但卻真實存在的桀驁。
這樣的人,只會憑借自己的力量去通過一切的考驗,或許,有些時候,他們會選擇不擇手段。
但是,他們卻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放水,哪怕是敵人,都不會允許。
因為,這種放水,無論是什麼時候,什麼場合,什麼理由,在這種人的心中,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是以,在說完這一句話的瞬間,他自己都覺得有種好笑的感覺。
而丁春秋,也是笑了一下,道:「哪會這樣啊?齊大前輩卻是誤會了!我所謂的『破例』,是希望齊大前輩能夠提前將剩餘那四中傳承中的一種給我。我知道,這樣做或許會讓前輩為難。剩餘那四種傳承要麼就是消耗品,要麼就是通關以後才能擁有的傳承,都是不容輕傳的。不過我還是希望前輩能夠破例些許,提前給我一枚『龍血煉心丹』!」
丁春秋認真的看著齊大,開口說著。
之前在一劍刺穿了齊二心力幻象之時,他就知道了,以自己現在的水平,想要通過第三次考驗,是絕對沒有可能的。
除非,他能夠將現在化水境的心力完美操控,達到相當於齊二那種操控水準。
否則,以他現在的心力層次,是決計無法通關。
而想要達到那種完美操控,卻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達到的。
即便是有三個月的時間緩衝,丁春秋也沒有絲毫把握能夠真的做到這一點。
不過,在之前那一擊中,也叫丁春秋明白了,齊二的心力,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而且,他要做的也不是真正的戰勝齊二,而是只需在他的意志場域中抗衡一炷香的時間就算通過。
若是如此的話。即便是現在再次來一場。他若不主動攻擊。只需防守,他又相信守住三分之一炷香的時間。
不過再久,他也就沒有多少把握了。
但是,若是他的心力能夠再度大幅度增長一些的話,通過第三關,並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在之前半個月打熬體魄的時候,『九轉淬心法』的第四轉就達到了接近完成的地步,若是能夠得到『龍血煉心丹』的輔助。丁春秋有把握,一口氣衝過第四轉。
只要通過第四轉,無論是心力的量還是質,都會有一個巨大的轉變。
若是再加上三個月的掌控心力訓練的話,丁春秋有把握在齊二的心力場域中抗住一炷香的時間。
是以,這一刻,他滿帶希望的看著齊大。
齊大愣了一下,沒想到丁春秋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來,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就在齊大沉思的時候。齊二卻是有些不相信的道:「小子,你不會是認為。一枚『龍血煉心丹』增加的些許心力,就能夠叫你那化水境的心力達到一個質變的層次從而通過第三關吧?若是如此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妄想了,那『龍血煉心丹』是玄妙,但也僅僅是玄妙而已,它並不是什麼仙丹靈藥,沒有立竿見影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你若真的不想死,我勸你在這三個月裡,還是在完美掌控化水境心力的鍛煉上多下一些功夫,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有真正通關的可能!」
齊二有些玩味的看著丁春秋,之前丁春秋的拚命一擊,已經贏得了齊二的認可。
是以,這一刻齊二也是好心開口勸說。
不過,丁春秋心中卻是苦笑一聲,若是能夠在三個月裡將化水境心力掌控訓練到完美層次的話,那就好了。
可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除非能有奇跡!
不過奇跡這東西,丁春秋卻是不敢認同,更不敢將自己的小命交給奇跡來掌控。
所以,他只能苦笑一聲,道:「多謝前輩好意,不過我心中自有打算!」
他沒有過多的解釋,也用不著解釋。
齊二雖然是一個天帥傀儡,但他卻是和人沒有什麼兩樣。
除了智慧上比成年人差一些外,他也有著七情六慾和喜怒哀樂。
但更多的,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桀驁和冷漠。
在某種程度上,這種情緒,和丁春秋
倒是比較相像。
因為這樣的人,往往都是比較固執和自信。
除非親眼所見,否則是不會相信別人說的東西的。
所以,丁春秋覺得,還是用行動來告訴眼前的齊二吧。
就在此刻,齊大抬起頭,看向丁春秋,道:「你確定你有把握利用一枚『龍血煉心丹』就能突破第三關?」
他有些不相信,不過還是開口問道。
丁春秋點了點頭,道:「雖然沒有十足把握,但也有八成到九成。只要齊二前輩不會在這三個月裡,心力突破到化水境的話,應該是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
聽了丁春秋的話,齊二眼中首先生出了不相信的樣子。
「小子,你的口氣還是依舊的狂妄。雖然我並不相信你所說的,不過我還是希望我的想法是錯的。你放心,在這三個月裡,即便是我著呢有機會突破化水境也會強行壓制的,我會等著,三個月後,你來挑戰!」齊二傲然一笑,沉聲說道。
看著齊二的樣子,丁春秋澀聲笑了一下,道:「我會的!」
「好,我等著!」
齊二大笑一聲,轉身就走。
之前跟丁春秋的交手中,被丁春秋那一劍鑿穿了心力幻象,他也受了一些損傷,此刻回去準備療傷了。
而就在此刻,看著齊二的背影,丁春秋嘴角卻是笑了一下,大聲道:「運水如火,烈焰焚江,心力神兵鎮四方!」
丁春秋看著齊二的背影,話語脫口而出。
這一刻,齊二的腳步,戛然而止。
他整個人,恍若雷噬,猛然轉過頭。雙目如刀,瞬間盯住了丁春秋。
「運水如火,烈焰焚江,心力神兵鎮四方!」
他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驚喜,重複著丁春秋的這一句話,心中忽然生出一抹悸動,難以抑制的激動。
隱約間,他感覺到,自己那困了數十年的化水境瓶頸,逐漸鬆動了。(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八章 龍血煉心丹
不錯,這句話正是《九轉淬心法》中突破化水境桎梏的法門。
這齊二早就達到了這個境界,只是因為一直都不能悟透其中玄妙,所以遲遲不能真正的做到心力化水的境界。
而今,丁春秋一語出口,頓時叫齊二心中生出了驚濤駭浪。
看著齊二震驚的神色,丁春秋笑了一下,道:「我只是不想欠你的,僅此而已!」
他笑著說著,看著齊二,眼中沒有絲毫別的想法。
他說的是實話。
無論是之前交手的時候,齊二強行收手,還是剛才他說即便會突破也會壓制住境界等著自己通關。
這對丁春秋來說,都是相當於性命的人情。
但是,他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特別是如此大的人情。
所以,便決定住齊二一把。
讓他徹底明白,如何突破化水之境。
這一刻,齊二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複雜的神情。
「謝謝!」
最終,他口中吐出了兩個字後,轉身大步離去。
他清楚,說的再多,也取不到什麼作用。
而且,丁春秋把自己的目的說的很明確,只是不相欠人情罷了。
食慾,與其說的再多,還不如趁著這個時候,將那一抹明悟徹底抓住。
看著齊二的背影,齊大回過頭,認真的看著丁春秋。
他的目光,凝重而好奇。
每一次他覺得自己已經準確的把握住了眼前這個小子一切的時候,他總是會再次表現出讓自己驚訝的一面。
這種感覺。很新奇。也很鬱悶。
丁春秋也在認真的看著齊大。眼中有著期待。
「你確定一枚『龍血煉心丹』就能助你通過第三關?」
齊大心中還是有些不相信丁春秋真的能夠做到。
丁春秋看著齊大,點了點頭,道:「我確定!」
說完這話以後,他話鋒一轉,道:「我也知道,這樣說你是沒有辦法相信的。不過,我是真的有信心。只要一枚龍血煉心丹,我有把握在三個月內通關。若是沒有的話。我是一點把握也沒有。除非能夠發生奇跡,讓我在三個月內完美的掌控化水境的心力。否則,我像我是不可能通過第三關的。想來齊大前輩你也希望我能通關吧!」
丁春秋笑著看著齊大,並沒有把一切全部都點名。
齊大雙眼一亮,看著他,道:「我為什麼要希望你通關呢?」
他的話語之中有著一抹玩味,臉上帶著些許笑容。
丁春秋笑道:「三百年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以齊大前輩的實力,一直呆在這個地方的話,實力已經不可能繼續突破了。除非離開這裡。離開血霧林,在天荒甚至神州之中力量。才有渡過碎神劫的可能。想必前輩,也很希望如此吧!」
丁春秋笑著說著,這些話他本來並不想直接說出來,但是齊大既然把話說到了這裡,他索性直接說明好了。
聽了丁春秋的話,齊大臉上現實一愣,緊接著,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他笑著看著丁春秋,眼中有著一抹古怪難明的光澤。
重重的看了丁春秋一眼之後,轉身就走。
這一下,丁春秋卻是愣住了。
「怎麼回事?怎麼說走就走?難道我猜錯了?」
一時間,丁春秋的心中生出了一抹狐疑。
看著齊大的背影,不甘心的道:「前輩,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想離開這裡嗎?」
丁春秋的聲音響起的同時——
唰!
一個玉瓶,從齊大手中甩出。
丁春秋眼前一亮,伸手隔空一把抓住。
「小子,你猜的不錯,我確實很像離開這裡。雖然我不相信你憑借一枚『龍血煉心丹』就能真的破關,但是,我還是決定賭一次。希望你不要叫我失望,不要等到三個月後,讓我親手送你上路!若是那樣的話,我會抽出你全身的鮮血,重新煉製一枚堪比龍血煉心丹的寶藥!」
齊大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豪氣,同時,也有著些許希冀。
或許,這個小子真的會創造奇跡吧!
齊大心中想著,心中卻是沒有多少波動。
雖然,在他看來,丁春秋有那麼一絲希望能夠通過全部的考驗。
但是,他更清楚,那一絲希望是多麼的渺茫。
如果說,他是至尊境界的話,還有這至少三成的希望,但是,他只有天橋境修為。
這樣的實力面對齊二的意志場域,即便是擁有化水境的心力,想要通關的可能也不會超過一成。
除非,如他所說,會有奇跡發生。
讓他在三個月裡,將心力掌控訓練到完美操控的地步。
可是,那有可能嗎?
齊大搖了搖頭,心中輕歎一聲,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
若是早生二十年的話,那麼結果絕對不會是一樣的。
二十年的時間,足夠他將心力控制推演到完美的程度了。
也足夠他將實力提升到至尊境界了。
可是,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小子,希望你能夠真的創造奇跡,努力吧!」
他心中輕聲說著,快速的消失在了甬道之中。
看著齊大的背影,聽著他口中說的那沒有半點人情味的話語。
丁春秋卻並沒有憤怒,反而心中有著些許同情。
他們也都是可憐人,因為齊蒼龍的一個考驗,就被困在這裡三百年。
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
若是沒有自己的出現,他們或許會在這裡腐朽,老死吧。
丁春秋心中想著。看著手中極品元晶石雕琢的玉瓶。心中頓時生出了一抹豪情。
「齊蒼龍。你等著吧,你的衣缽傳承,我丁春秋要了!」
他心中暢快的笑著,看著手中的玉瓶,他心中的期待,恍若潮水一般,洶湧澎湃的流淌了起來。
他嘴角勾勒著笑容,將玉瓶打開。一抹濃郁的芬芳,頓時傳入肺腑之中。
感受著那濃郁的芬芳,腦海中的陣陣悸痛逐漸的消弭著。
「當真是寶藥,僅憑丹藥的芬芳,就能緩解我受創的心力!」
丁春秋眼前一亮,之前他還擔心這龍血煉心丹的藥效不足,不足以讓他將心力修煉到第四轉的層次,這一刻,心中的擔憂,卻是在一瞬間消弭一空了。
「好。很好!」
丁春秋臉上帶著激動,這龍血煉心丹的藥效還真是給他帶來的驚喜。
這種藥效。遠超了他之前心中的設想。
說話間,他便將龍血煉心丹快速的收了起來。
「有了這丹藥,過第三關,也有了把握。現在可不能浪費這絕世寶藥的效力,還是快點將傷勢修復,然後完美的吸收著龍血煉心丹的藥效,一舉衝破第四轉!」
丁春秋心中此刻戰意昂揚,心中充滿了激動。
隨即,他便進入了入定之中。
真氣按照陰陽星宿經的軌跡快速的運轉著,九轉淬心法也在泥丸宮中同時運行著。
之前跟齊三的交手雖然短暫,但卻著實傷的不輕。
而今的首要事情就是趕緊將傷勢治療好,保持在巔峰狀態煉化藥效。
就這樣,一轉眼便是七日。
丁春秋並沒有著急,他一點一滴的靠著水磨功夫治療著心力上的反噬傷患。
心力不同於體魄,傷勢治療上,更是要慎重。
他體魄上的傷勢,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治療好了。
其餘的時間,就是在利用九轉淬心法一點一滴的修復心力傷患。
呼……
第七日傍晚,丁春秋口中吐出一口白浪。
「終於好了!」
他睜開眼睛,眼中帶著一抹璀璨的精光。
「這心力層面的交鋒確實比其他方式險惡的多!」丁春秋歎息一聲,以前他總是仗著超出常人更多的心力直接碾壓對手,但而今,面的齊二,確實成了被碾壓的對象。
他雖然知道這是大境界上的對比,但是,他心中已然有著不甘。
可是,經過這七天的時間,他心中卻是第一次認清楚了自己的定位和與齊二的差距。
自己的心力確實有著先天的優勢,但是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這些都還不夠。
「說白了,還是實力差的太遠。」
他輕聲說著,雙全不知不覺間捏緊。
「不過不要緊,給我時間,我能夠彌補這些年在神州耽誤的時間!」
丁春秋沉聲說著,從懷中取出龍血煉心丹,眼中帶著一抹堅定。
「就從這裡開始,希望你不要叫我失望!」
丁春秋臉上帶著一抹堅定,眼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戰意。
龍血煉心丹恍若龍眼一般,透露著芬芳,入口及化。
濃郁的芬芳味道從丁春秋的口中喉嚨化開,恍若一道溪流,湧入他的心肺。
緊接著,陰陽星宿經運轉,泥丸宮中的心力用處。
霎時間,一股無形的氣勢直接將丁春秋的衣衫髮絲全部激盪而起。
呼……
狂風,自動生出。
落地的塵埃,一瞬間橫飛空中。
一股澎湃的心力,恍若天際雲中的雨水一般,瘋狂的激盪衍生落下。
就在此刻,甬道深處的齊二和齊大雙目同時睜開。
「好恐怖的心力,那小子開始了!」
齊二驚呼一聲,頓時一躍而起,直接朝著溶洞所在衝去。
看著齊二的背影,齊大目中流露出一股複雜的情緒,緊接著,也站了起來。
「開始了麼?希望你不會叫我失望!」
齊大在喃喃自語中,一步一頓,朝著溶洞行去。(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九章 完美吸收,直上五轉
此刻,溶洞之中,丁春秋之感到眼前一片恍惚,無數的歡迎恍若走馬換燈一般,轟然朝著自己衝擊而來。
這些畫面,竟然是埋藏在他心底最深處的畫面。
熟悉的建築,熟悉的衣著,熟悉的人群,熟悉的街道。
「怎麼……會出現?」
丁春秋心神一震,看著眼前那恍若前世今生覺醒的記憶畫面,他整個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彷徨的神色。
「怎麼,會回來?」
他看著熟悉的屋子,熟悉的一切。
悶熱的環境中,帶著渾濁的汗味的房間。
電風扇,呼呼的吹著,是不是的發出吱吱的聲響,卻是不能送來半點清涼感覺。
反倒是,叫他的心中,生出無數的彷徨和難以接受。
「怎麼可能?難道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麼?可如果是夢的話,怎麼會這麼長久,這麼真實?」
他一把抱住自己的腦袋,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
回來了!
竟然回來了。
看著萬年曆上不住跳動的時間,竟然還是2014年7月2號!
竟然連時間都沒有變。
難道這一切真的都是夢?
這怎麼可能?
丁春秋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一切,依舊是那麼熟悉。
本以為早就忘了的東西,原來記得還是這麼清楚。
他下意識地鼓蕩體內的真氣,想要證明,之前的一切並不是夢。
可是。那元轉如意的真氣運行路徑和自己一手開創的陰陽星宿經。好像就是一個笑話一般。
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力量運轉。他整個人就跟傻子一樣,就那樣坐在床上。
窗外的知了,賣力的叫著。
刺耳的聲音,他卻有種置身若夢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他失神的站起身,恍若行屍走肉般走出屋子,走出院子。
炙熱的陽光,從天際灑落,照耀在他的身上。卻帶不來半點溫暖,反而有種徹骨的冰寒。
熟悉的花草,熟悉的院子,熟悉的一切。
但是在這熟悉的一切包裹中的自己,卻是恍若隔世而立,無比孤單。
他的身上,帶著一抹讓人心悸的蕭瑟。
恍若秋霜蓋地,黃葉飄零。
整個天地,是那樣的寬廣,而他。在此刻,卻有一種無比渺小和卑微的感覺。
哼!
就在此刻。他只覺心中猛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楚。
尚且來不及反應,這種痛楚,就瘋狂的蔓延了開來。
他的身子,在顫抖著,但是卻依舊筆直,挺立。
逐漸的,些許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滲出。
而他,依舊筆直的站著。
嘴角,有著些許殷紅。
絲絲血腥味,湧上喉嚨。
痛,真的很痛,痛徹心扉,恍若鈍刀子割肉,無始無終的痛。
「原來,傷的極致,竟然是這種感覺!」
他輕聲說著,嘴角帶著一抹笑容,嘲諷的笑容。
恍若在嘲諷這天地,又在嘲諷自己。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此刻,一聲歇斯底里的笑聲,轟然從他的口中傳遞而出。
一種狂暴的力量,恍若驚濤駭浪一般,轟然席捲而出。
「消散吧!」
丁春秋在心中吶喊,感受著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楚。
一時間,恍若颶風般的力量,撕裂了一切,摧毀了一切。
那種從來不曾融入這個世界的隔閡,在此刻,被他,以最為狂猛的力量撕裂的粉碎。
那一種刻骨銘心的痛楚,讓他明白了。
原來,自己造就融入了這個世界,並不是一個過客。
「在這裡,有我的妻子,有我的兒女,有我的朋友,有我的敵人,更有我想要守護的東西。這一切,早就交織成了一張無法逃避的網,將我徹徹底底的融入了這裡。我並不孤單,並不是一個過客。可笑我自以為,我已經融入了這裡,忘記了前世的一切。卻是不想,這一切都是我的妄想,前生的一切,依舊潛伏在我的內心深處,從來不曾消散。我只是在逃避,逃避面對這件事情,從我的內心深處,依舊認為我只是一個過客。若非如此,也不會差點迷失在心靈的深處,我真傻!」
丁春秋低聲呢喃著,嘴角帶著一抹釋然的放鬆。
之前那種近乎讓人歇斯底里的瘋狂,竟然是來自前世的記憶。
曾幾何時,他很想逃避這裡,回到千年以後。
但是真正的到來了,心,竟然是那樣的痛。
若非痛徹心扉將他驚醒,或許此刻,他依舊沉浸在那個噩夢之中。
「該過去了,早就該過去了。就讓我,親手埋葬的前世,以我的心,來祭奠!」
丁春秋在笑,嘴角帶著一抹鮮血在笑。
那一種風姿,前所未有。
染血的微笑,卻讓人心悸。
而就在此刻,那種從來未曾消散的淡漠和桀驁,忽然有些些許微妙的變化。
這些變化,並不明顯,但卻真真實實。
就在此刻,在甬道中看著丁春秋的齊大和齊二。
這一刻,眼中卻是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驚訝。
「這小子,突破化水境了!」
齊二的眼中帶著驚懼和難以置信。
在心力的修行中,有著三個大的境界。
化水,燃火,聚心。
這三個境界,和九轉淬心法中提到的九轉三境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九轉淬心法中三轉為一個境界,分別是化水,化火。凝刃。
而每一個大境界的突破。都會迎來『心魔劫』。
這種心魔劫比起碎神劫或許要微弱一些。但也無比恐怖。
有時候,人的心,比起任何東西都要恐怖。
而這心魔劫,便是在心中倒映出一個人滋味害怕恐怖的事情。
若是能夠成功的粉碎這件事情,整個人的心力就會得到一種質上的蛻變。
而之前的一切,就是丁春秋的心魔劫。
雖然很短暫,但卻無比真實。
若非關鍵時刻,那種因為心力層面的哀傷帶來的極致心痛引動了本身的創傷。他也不會覺醒。
這一切,都是有著僥倖。
因為,丁春秋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已經徹底放下了。
而在他的心中,他以為自己還沒有放下。
若是沒有放下,這一次,他或許,會徹底迷失在心魔劫中。
只不過。他很好運。
「運水如火,這小子。或許真的有機會通過第三關的考驗!」
齊大的眼中也是綻放出了一抹精光,看著那不斷融合龍血煉心丹從而氣勢不斷拔高的丁春秋,他眼中的驚訝和難以置信,也是不斷的滋生著。
「這小子,心力層面的修行資質,太強了。一枚龍血煉心丹,竟然真的讓他突破了化水境這個大境界!」
齊大心中帶著讚歎和些許嫉妒在說著。
而此刻,齊二的眼中,卻是生出了無法掩飾的濃郁嫉妒。
但是,作為突破的主角,丁春秋此刻只覺通體舒泰,前所未有的輕鬆。
「沒想到我丁春秋竟然也做了一次庸人,自己給自己戴上了這麼長時間的枷鎖!」
他帶著嘲諷說著,但是整個人心中卻是無比的輕鬆。
那糾纏了他近十年的枷鎖,在這一刻,無聲的破碎了。
前世的一切,在此刻,終於被他徹底放下了。
以前,他是想要逃避,想要忘記。
這一切,都是在逃避,而不是真的放下。
而現在,當他真正放下的那一刻,他卻發現,以前自己的做法竟然是那麼的蠢。
「不過現在好了,現在放下,還不算晚!」
他笑著說著,這一刻,心中枷鎖盡去,那隨著不斷助漲心力層面的藥效綻放,不斷的衍生出新的幻象的心力,再也不能干擾丁春秋了。
九轉淬心法,第四轉,已然悄無聲息的破碎了。
而現在,他的心力,依舊在瘋狂的成長著。
「一鼓作氣,衝上第五轉吧!」
丁春秋心中帶著一抹豪情,義無反顧的開始衝擊第五轉了。
一絲絲的痛楚,從他身軀之上傳遞而出。
若是放在以往,他或許會感到無比的煎熬和難耐。
但是在此刻,在經歷過之前那種近乎心死般的痛楚以後,這種痛苦,已然不能干擾到他了。
反倒是這種痛楚,讓他心中有著一抹愉悅。
這並不是說他的心靈扭曲,因為這種痛楚,能夠讓他感受到,自己真切的活著。
自己的妻子兒女,徒弟朋友,都沒有離開自己。
有這些,就夠了。
至於痛楚,反正不會死人,那重要麼?
很明顯,這不重要。
所以,丁春秋咬著牙,帶著笑,瘋狂的衝擊著第五轉。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第五轉。
而龍血煉心丹的藥效,在第五轉的瘋狂壓搾之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化著。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淌著。
齊大和齊二能夠感受到丁春秋身軀之上那不斷拔高的氣勢。
而就在此刻,那種氣勢,讓齊二的臉色在一次變了。
「這小子,不會還能突破吧?我怎麼感覺,他的氣勢在一次達到頂端了?」
齊二驚駭無比的說著,看著丁春秋的氣勢,心中充滿了酸楚的嫉妒。
齊大此刻臉上也是不能淡定了。
「應該不會吧,心力層面的突破,比真氣和體魄突破更難,龍血煉心丹是神奇,但也不是仙丹,不可能這麼強的!」
齊大有些不確定的說著,但是,他的話語剛剛落下——
呼……
一個恐怖的颶風帶著螺旋,豁然間從丁春秋的身軀之上狂捲而出。
「突破了!!!」
齊二整個人猛的一拍大腿,驚叫出聲。
就在此刻,一聲蒼涼的低吟,轟然傳遞而出。
「嗚嗚……」
這並不是真正的聲音,而是來自心力層面的嗚鳴。
而齊二和齊大都不是普通人,瞬間就捕捉到了這種近乎奇幻般的聲音。
「完美吸收,這小子完美的吸收了龍血煉心丹!!!」
齊大整個人也有些癲狂了。
看著丁春秋,整個人的雙眼差點就要瞪出來了。
竟然是完美吸收,這怎麼可能?(未完待續。。)
第三百一十章 大結局(內附道歉信!)
或許,《老丁》早就該結束了。
是巨龍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生生將武俠寫成了玄幻。
讓大家寒心了。
廢話也就不多說了,《老丁》就此結束吧。
長痛不如短痛,大家也不用繼續受煎熬了,巨龍自己也不用繼續糾結了。
……
言歸正傳!
丁春秋在經歷一番險阻之後,獲得了齊蒼龍的衣缽傳承。
同時也離開了血霧林。
此刻他的境界雖然沒有提升,但戰力已經可以攀升到至尊三步的境界了。
離開血霧林後,他再次來到了九方城,找到巫天行,將之斬殺。
之後他一路感到太玄島,藉著獨孤求敗的令牌,成為了太玄島的太上長老。
他以太玄島太上長老的身份,參與天荒盛會『雁蕩山狩靈大會』在此次大會之中,他盡滅長春谷之人,同時也與天荒霸主上清派結怨。
不過在太玄島的支持下,上清派無可奈何。
隨後,丁春秋決定離開太玄島,進入天荒歷練劍道。
在這個過程中,他意外的發現了上清派的一個驚天陰謀,在追查的過程中,不慎暴露,後被上清派不斷追殺,在這場追殺之中,他完成了屬於自己的涅槃,浴火重生,實力不斷突破,一步步踏上了足以和上清派抗衡的境界。
之後,他一手覆滅長春谷,於天荒之地組建逍遙派,成為新的四大宗門之一。
天荒之地也因此陷入了一段和平時期。
數年後,上清派重新開啟了關於四靈圖錄的計劃。
丁春秋與其他三宗一起參與此計劃,在這計劃的最後時刻,方才發現,這是上清派的驚天陰謀。
原來所謂的四靈圖錄,乃是上清派掌門江惑放出來的煙霧彈,乃是為了他真正的突破天道境界做的準備。
當一切陰謀浮出水面的時候,最終的決戰開啟了。
在這最後一戰之中,在生死危機之間,丁春秋完成了史無前例的第九轉,從而一舉斬殺江惑,成為天荒之地真正的第一人!
十年後,丁春秋於神州大地縹緲峰頂,晉級天道,破碎虛空。
……
這就是《老丁》後期的大概故事縮影,寫出來讓大家看看。
故事,就到這裡為止吧。
給大家留下了一個爛尾,巨龍在這裡跟大家道歉。
要噴要罵,巨龍全部接著,絕不還口。
只要大家覺得爽就行了。
說起來《老丁》這本書確實寫得不盡人意。
從開始,就不斷的被噴,無論是情節開始人物,都很渣。
不過在這裡巨龍還是要謝謝大家。
畢竟大家噴歸噴,罵歸罵,但在訂閱的時候卻是沒有含糊,著實讓巨龍吃了一驚。
二十四小時首訂,超過了五百,這是巨龍沒有想到的。
之後,更是讓巨龍驚訝。
上架沒幾天,均訂就破了一千,最巔峰時候,均訂是一千一百八十多,反正距離一千二很近了。
這是巨龍沒有想到的。
本來同人就是小眾,而且巨龍還是選了一個偏門到不能偏門的老丁來寫,本以為能夠上架就不錯了,可是大家給我的驚喜卻是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
在這裡巨龍得感謝大家。
沒有你們,無論是巨龍還是《老丁》,都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可是巨龍愧對大家的支持,老丁已經變味了,沒有了之前的感覺。
所以,還是結束吧。
巨龍在這裡跟大家道歉!
……
好了,閒話不多說了。
說說下本書吧!
下本書還是武俠類的,不過不是老丁這種類型,屬於位面穿越類。
遊走在一個個武俠世界之中,和『武俠世界大冒險』有點相似,但也有很大的不同。
新書已經在寫了,估計也用不了多久,就會跟大家見面。
希望到那個時候,巨龍還能跟大家一起攜手,再戰江湖!
今天,巨龍在這裡要跟大家說再見了!
來日,讓咱們一起攜手,再戰江湖!
到時,巨龍擺酒以待,靜等諸位聚首!
下一次,巨龍會盡可能的避免《老丁》的錯誤,讓大家看到一本超越《老丁》的新書。
而現在,卻是該說再見了。
雖然巨龍心中有著千般不捨,但也只能跟大家說,咱們,江湖再見!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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