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四妻三妾】
蔡和平雖然擺出調息之狀,心中卻思潮迭起,久久難以入定!
他的最大隱密竟被小流浪獲悉,他簡直憤不欲生,可是,一想起傅濟天未除,
他立即又猶豫不安!
何況,他與傅西施所生的那位女兒蔡秋香出污泥而不染,他無時無刻的想著要
救她出來,他豈可輕生!
可是,心高氣傲的他卻又無法釋懷被小流浪獲知隱密之事,因此,一直到小流
浪醒轉過來之後,他仍無法入定。
小流浪功行一周天之後,只覺神清氣朗,立即站起身子,他瞄了蔡和平一眼之
後,神色立即一變!他匆匆的掠到蔡和平的背後,右掌貼在他的「命門穴」傳音道
:「大叔,小侄發誓守住那件隱密,開始調息吧!」
蔡和平身子一震,暗歎一聲,立即開始調息。
小流浪將功力緩緩的輸入他的體中,助他調息一週一天之後,長吐一口氣,站
起身子,卻見蔡春香正對他微笑著。
她那至誠的笑容,立即令他愣住了!蔡春香見狀,羞澀垂下頭。
傅嬌嬌見狀,微微一笑,立即也閉目調息。
巖上立即一片寂靜。
皓皓明月高掛在天,好似在朝這對青年男女微亥末時分,蔡和平自入定之中醒
轉過來,只覺渾身好舒服,功力似乎進步不少,立即起身朝小流浪拱手致謝。
小流浪忙道:「大叔,請你別如此客氣!」
傅嬌嬌試探性的脆聲道:「浪哥,以你和蔡家的親密關係,蔡大叔實在沒有必
要如此的客氣!」
蔡春香聞言,羞得垂下了頭。
蔡和平不知愛女已與小流浪有過「夫妻之實」,見狀之後,哈哈一笑道:「這
位姑娘說的不錯,我方才實在太見外了!」
蔡春香聞言,又羞又喜,一顆心兒差點躍出口外。
傅嬌嬌取下面具,盈盈行禮,道:「傅嬌嬌見過前輩!」
蔡和平連忙道:「姑娘,別多禮!」
傅嬌嬌道過謝之後,一見小流浪一直垂首不語,心知他必是難為情,立即含笑
說道:「浪哥,把面具卸下來吧!粘乎乎的,你不會難受呀?」
「哇操!是!真難受!」
說著,果真卸下面具,同時以面具煽臉。
蔡和平仔細打量小流浪一陣子之後,笑道:「浪少俠,此地已經無事,咱們下
山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小流浪忙點頭道:「不錯,小侄在前開路!」
說完,逕自掠了出去。傅嬌嬌拉著蔡春香隨即跟了下去。
蔡和平見狀,欣慰的微微一笑,立即跟了下去。
四人皆有一身不俗的功夫,任力奔馳之下,半個時辰不到,即已來到一座小鎮
,小流浪敲了一陣子的門之後,四人才走進一家客棧。
那名店小二正在暗罵不已之際,突見小流浪遞過一綻五兩重的銀子,雙目一亮
,睡蟲盡去,顫聲道:「公子,你有何吩咐?」
「哇操!第一、送來四菜一湯,第二、清理出四間上房,這是賞銀,其餘的明
天一併結帳,去吧!」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馬上來!馬上來!」
話音未歇,他已接過那綻銀子如飛朝後奔去。
剎那間,果聽一陣腳步聲音及低聲談話聲音。
小流浪四人含笑坐下不久,立見店小二送來一盤滷味及一壺酒,諂聲道:「公
子,灶已生火,熟菜馬上來,請先進點滷味吧!」
說完,快速的擺妥碗筷。
小流浪四人含笑輕酌慢飲片刻,一大盤炒麵及一碗榨菜肉絲湯已經上了桌,四
人淺吃一口,發覺甚為可口,立即暗讚不已。
飢餓之下,加上心情愉快,半個時辰之後,四人已解決妥「民生問題」,望著
碗盤見底,四人不由相視一笑。
只聽店小二諂聲道:「公子上房已經備妥啦!」
「哇操!謝啦!你下去休息吧!」
「是!」
蔡和平及小流浪送二女入房休息之後,朝小流浪傳音道:「浪少俠,半個時辰
之後,我在鎮口等你!」
小流浪會意的點點頭,逕自回房。
半個時辰之後,小流浪二人果真已經相繼自窗外掠出朝鎮口會合了。
「呀!」一聲輕響,傅嬌嬌打開房門,走到蔡春香的房外,正欲伸手敲門,倏
見蔡春香打開房門,伸手肅客!
傅嬌嬌入房之後,低聲笑道:「嚇了我一大跳,香姐,你尚未休息呀!」
「是的!姐姐,請坐!」
「謝謝!香姐!你知道他們出去了吧?」
「不錯!姐姐,你可知道他們為何要偷偷的出去呢?」
「我也不知道!沒關係,我明兒個向浪弟一問即知,香姐,你比我早認識浪弟
,今後,你就喚我為妹吧!」
「不!不!他對你比較親近,你又比我年長,你就喚我為妹吧!」
「格格!好!好!我比較老,我就居長吧!香妹,你好!」
「嬌姐,你好!」
兩人立即緊緊疾握著手。
兩人立即低聲細語著!
小流浪隨意蔡和平馳到鎮口,立即折入林中,盞茶時間過後,蔡和平盤坐在地
上,道:「浪少俠,請坐!」
小流浪道過謝,也坐了下來。
蔡和平凝聽半刻,確定丈餘內沒有外人之後才低聲道:「浪少俠,感謝你下午
替我掩飾隱密!」
小流浪低聲道:「大叔,別客氣!恕我冒昧的猜測,你的不幸,一定與傅西施
有著密切的關係吧?」
蔡和平雙頰肌肉一陣抖動,低歎一口氣,立即將他被傅西施陷害以及「自宮」
的經過,說了一遍。
小流浪聽得恨恨不已的道:「哇操!想不到傅西施會如此的淫毒,我真不該替
她埋葬屍體!」
「什麼?傅西施已經死了?」
小流浪點點頭,低聲將傅西施脫陰而亡的經過說了一遍。
「死得好!罪有應得!對了!你有沒有見過蔡秋香?」
小流浪聞言,立即想起那喝醉酒的蔡秋香,心兒立即一陣狂跳,紅著臉將那場
經過說了一遍。
蔡和平歎道:「好可憐的香兒!」
「大叔,你何不與她見見面?」
「嗯!我正有此意!以前她一直跟著傅西施,使我無法接近,為了救她,我必
須去和她見見面!」
「大叔,你可知道她住在何處?」
「她一直在大巴山附近出現,我相信一定可以在那兒找到她的,事不宜遲,我
想即刻動身!」
「大叔,你不回去見令嬡了嗎?」
「浪少俠,香兒對你甚為鍾情,你如果不嫌棄的話,請你代我照顧她!」
說完,企盼的瞧著他。
小流浪以為蔡春香已將當日之事告訴了蔡和平,立即正色道:「爹,請你放心
,我會好好的照顧香妹的!」
蔡和平欣喜的道:「浪兒,謝謝你,請恕我再將香兒的妹妹秋香也托付給你!」
「哇操!這……不大妥當吧?傅西施是死在我的手中呀!」
「哈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我不說,秋香兒豈會知道!何況,她一
直就很反對傅西施的所作所為!」
「哇操!春香姑娘也不會同意呀!」
「哈哈……浪兒,以你的條件,香兒算是高攀了,此事我自會安排,再會!」
說完,身子一彈疾射而去!
小流浪急忙叫道:「爹!你且留住……」
「哈哈!你回去吧!免得再發生意外!」
聲音越來越遠,顯然他已遠去了。
小流浪暗叫道:「哇操!簡直在『強迫中獎』嘛!」
苦笑一聲之後,他立即朝客棧馳回。
小流浪掠到自己窗外之際,抬頭一看已是寅中時分,立即悄悄的繞到二女的窗
上暗中一瞧。
只見布幔低垂,他也未察是否有鼻息,暗暗鬆了一口氣,立即輕輕的躍人房內
,同時悄悄的關上窗戶。
倏覺一隻手掌按在他的「命門穴」,他大駭之餘,就欲閃開,哪知對方如影隨
形,緊緊的跟了過去!他顫聲道:「你是誰?」
只聽一陣低沉的聲音道:「傅嬌嬌!」
說完,格格一笑!小流浪轉頭一瞧,果然是傅嬌嬌,立即叫道:「哇操……」
傅嬌嬌輕噓一聲,小流浪立即住口。
傅嬌嬌卻又格格連笑著!「哇操!嬌姐,你不知不覺卻跑來嚇唬我,太過份了
吧!」
「格格!誰叫你要到處亂跑又沒有『敵情觀念』嘛!」
「哇操!傅教官所訓極是,小生以後定當改進!」
說完,哈腰一鞠躬。
「格格!真乖,念汝初犯,暫且記帳,下回若再犯,一併追究!」
「哇操!瞧你人模人樣,挺有板有眼的,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起染坊了,今
天如果不教訓你一番,下回你一定會爬到我的頭上了!」
小流浪說完,身子朝她一撲!傅嬌嬌纖腰一擰,閃過那一抓,格格笑道:「浪
弟,你何必動肝火呢?人家早就爬到你的頭上了!」
顯然她是指兩人在「快活」之時,她會在上面採取主動。
「哇操!嬌姐!你越來越露骨了!」
傅嬌嬌格格一笑,閃開那一撲之後,笑道:「浪弟,你不是一直讚美人家的肌
肉結實,充滿彈性及活力嗎?怎麼又說成露骨了呢?」
小流浪連撲數下,皆抓不到她,在暗讚她那身法美妙之際,笑罵道:「哇操!
嬌姐,你如果再『拒捕』,可要『從重量刑』了!」
「格格!浪弟,你這個『糊塗捕快』放著榻上的殺人『重犯』不抓,卻來抓我
這個『小招蝶花』小心早晚會被炒魷魚!」
說完,格格連笑!小流浪聞言,這才發現榻前的布幔,不但已經垂放下來,另
有一隻纖巧的華麗白靴平放在榻前,他的熱血立即沸騰起來。
他立即想起自己曾在傅嬌嬌的面前將蔡春香「強姦」自己的情景比喻為「殺人
重犯,在行兇」
,想不到傅嬌嬌卻在此時運用起來了。
他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之後,佯問道:「哇操!榻上是何人?」
「格格!盧府二少奶奶春香小姐是也!」
「哇操!嬌姐,你們……」
「格格!我們已經充分溝通,達成共識,從今以後對你這個『流氓』加強列管
,免得在外招撞騙,拈花惹草!」
「哇操!冤枉呀!冤枉!」
就在此時,榻上突然傳出一聲噗嗤輕笑。
顯然,蔡春香已忍俊不住笑出聲了。
小流浪內心不由狂喜!傅嬌嬌掛著神秘的微笑,朝他丟了一個眼色,傳音道:
「浪弟,好好的輕鬆一下吧!我去外頭佈個陣免得嚇死人。」
說完,打開窗戶悄然飄出。
小流浪低咳一聲,立即脫去衣衫。
榻上的蔡春香聞聲,內心不由一陣緊張!
小流浪剝光身子之後,走進布幔後面,立見蔡春香面朝內側睡,雖以薄被覆身
,玲瓏的曲線畢露無遺。
尤其那雪白的粉頸及酥肩露在被外,更令小流浪心猿意馬,胯下的那門「大鋼
炮」早已「立正」了!他忍著心裡的激動,喚聲:「香妹!」
蔡春香身子一震,輕嗯一聲,沒有應半句。
小流浪知道她在羞澀,暗吸一口氣,伸出左掌輕輕的搭在她的左肩,輕輕的一
扳,立即將她扳轉過來。
卻見她美目緊閉,雙頰生霞,呼吸急促!他再度喚聲:「香妹!」
立即將她摟了過來。
蔡春香恍若依人的小鳥,又緊張又欣喜的依偎在他的懷中,心中漪生連連,卻
又耽心自己承受不了!
小流浪經過這陣子的歷練,無論武功及「床技」皆已增進不少的經驗,此時一
見蔡春香的情景,他立即有了「藥方」。
只見他的嘴唇朝她的那張櫻唇一貼,迅即吸吮起來。
蔡春香好似觸電般,全身倏震!腦海中卻一片空白!
小流浪的左臂在悄悄的解開她的白肚兜,輕輕的將它扯離她的身子,同時在她
那細滑的背部來回撫摸著。
前胸早已將她的嬌軀緊貼住了!蔡春香何曾遭受過這種「襲擊」,不但心跳如
雷,全身汗毛陣陣顫立,身子也情不白禁的顫抖著。
那只柔若無骨的粉臂不由自主的摟著小流浪了!
盞茶時間之後,小流浪的雙唇離開她的櫻唇,順著她的耳根,粉頸,酥胸,來
回地吻著。
蔡春香在激情之下,不由「嚶嚀」了一聲,一股異樣刺激傳遍她的全身。
她情不自禁的「唔唔」輕吟著。
雙手也圈住小流浪後頸了。
小流浪想不到她的反應如此的靈敏,續吻了一陣之後,雙唇換了個地方,繼續
輕輕的吸吮著。
「唔唔」聲中,她的身子一直扭動著。
小流浪見狀,伸手輕輕的除去了她最後防線——褻褲。
當手指欲「偷渡」進入「禁區」之時,卻被她的右掌當場逮到,溫柔的將它「
押解出境」了。
哪知,盞茶時間之後,他的手掌已被「禁區」之「熱帶雨林」嚇得倉惶而逃!
那對鳳目卻深情的凝視著小流浪!
小流浪輕輕的在她的櫻唇吻了一下,摟住她的身子,湊在她的右耳輕聲問道:
「香妹,你好嗎?」
蔡春香羞答答的低聲道:「好!」
小流浪低聲道:「香妹,你真美!」
蔡春香心裡甜兮兮的,低道一句:「哪裡!嬌姐比我更美哩!」
立即將嬌軀左右纏動起來了。
小流浪輕揉著她的玉體,一邊柔聲道:「哇操!梅竹蘭菊,各具特色,我小流
浪實在太幸運了!」
倏聽傅嬌嬌格格笑道:「浪弟,梅竹蘭菊?莫非另有一位姑娘?」
蔡春香聞言,倏然停止行動,道:「大姐,你來吧!」
「格格!別急!先聽『口供』!」
小流浪暗罵自己一聲:「大嘴巴!」
立即一陣子猶豫。
原來,他知道傅嬌嬌及蔡春香並不知道蔡和平另外有一個沒有「報戶口」的女
兒,他怎能說出來呢?面對二女的凝視,立即尷尬萬分。
傅嬌嬌突然說道:「浪弟,你難道希望燕妹之事再度重演嗎?」
小流浪聞言,心知她在暗示自己如果沒有「交代」清楚,她也可能會離開自己
,急忙叫道:「哇操!我說!我坦白,爭取從寬處理!」
於是,他將蔡和平被傅西施陷害,並且生了一個女兒,以及方才蔡和平將蔡秋
香囑托給自己的經過,說了一遍。
不過,他隱瞞了蔡和平「自宮」那一段!
蔡春香聽得淚下如雨,喃喃說道:「怪不得爹一直不敢面對娘,爹,你何必如
此的自責呢?錯不在你呀!」
小流浪卻暗歎道:「哇操!香妹,你如果知道爺爺及娘被周杏林陷害犯下『亂
倫』之錯,你將怎麼辦?」
思忖至此,神色立即一黯。
傅嬌嬌一見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使歡樂氣氛變成悲戚,她暗責之餘,立即躺在小
流浪的身邊啦!
小流浪會意的扶起蔡春香,翻身上馬,再度衝鋒!
屋內再度熱鬧起來了!
蔡春香卻默默的低頭不語。
她的中一直在為爹的不幸遭遇惋惜,同時暗暗決定在遇見爹之時,一定要求他
回家,並代他向娘解釋。
心中之愁緒一掃而盡!蔡春香不由暗暗欽佩嬌姐「放得開」,懂得盡情的享受
「魚水之樂」,那似自己明明想叫,卻又不敢叫出來呢?
她立即又想起方才戰鬥結束後的「飄飄欲仙」
快感,只見她情不自禁的又打了一個哆嗦之後,再度「洩洪」了!
盞茶時間過後,傅嬌嬌及小流浪先後「完事」,蔡春香一瞧二人溫柔的撫摸著
對方的身子,不由暗暗點頭不已。
唉!這才是夫妻天倫之至高情趣呀!
好半晌之後,三人相繼站起身子穿妥衣衫。
小流浪一瞧及那張被震塌的「老爺床」,立即微微一笑!
傅嬌嬌自包袱中取出一張一百兩銀票,以茶杯壓在桌上,低聲笑道:「浪弟,
咱們還是悄悄離開吧!」
小流浪方才暗中注意到蔡春香在穿衣之時,行動略顯不適,立即柔聲問道:「
香妹,你不要緊吧?」
蔡春香聞言,心中一甜,紅著臉道:「沒關係!」
傅嬌嬌含笑道:「香妹,你暫且忍著點,咱們另找一處無人之清溪,好好的洗
一個痛快澡,你就會舒服些了!」
「多謝浪弟及嬌姐的關心!」
辰未時分,小流浪三人洗淨身子,容光煥發的順著官道向白衫骷髏門的總舵大
巴山前進了!
他三人剛前進半個時辰,一見頭頂的太陽越來越炎熱,正想趕一段路,再找個
地方休息之際,突聽身後遠處傳來一陣急驟的馬蹄聲。
那蹄聲由輕迅轉重。
那蹄聲急若擂鼓!小流浪一邊轉頭往後瞧,一邊叫道:「哇操!二位妹子速退
!不知是那些人要趕『三點半』了!」他的聲音未歇,突然「噫」了一聲,道:「
哇操!是『武當雙傑』!」
於是,雙唇微掀,向來人傳音道:「小弟小流浪向二位大俠請安!」
說著,拱手一禮。
傅嬌嬌及蔡春香忙俏立在他的身後。
那兩頭健騎奔馳似電,迅疾馳向三人,只聽兩聲雄偉的長嘶之後,那兩頭健騎
沉穩的釘在三人附近。
人影翻飛之中,梅竹傑及譚亮節果然飄降在三人的面前。
小流浪為雙方介紹過後,問道:「哇操!二位如此匆忙,究系何事?」
梅竹傑神色立轉凝重的道:「少俠,石莊主在一周前陷於傅濟天之手,家師及
石姑娘前往搭救也不幸遭擒……」
小流浪神色大變的驚叫道:「哇操!真有此事嗎?」
梅竹傑自懷中掏出一封紅柬,遞給小流浪道:「今兒一早,有一名白衫骷髏人
將此柬交給在下二人,請過目!」
小流浪接過請柬一瞧,只見封面書明「交小流浪」三字。
小流浪心知不妙,拆開封柬一瞧,只見柬上寫道:「浪大俠:你誘拐本門主之
徒,本門主納汝妻石飛燕為妾,咱們兩相扯平,月圓之夜,敬備菲酌,尚祈大駕光
臨。
傅濟天呈上年月日小流浪又急又氣,不住目裂發豎,那張紅柬亦已成灰!一陣
涼風過後,紙火飛墜一地。
傅嬌嬌急道:「浪弟,地址呢?」
「哇操!我不知道!」
梅竹傑接道:「大巴山骷髏山莊!」
傅嬌嬌凝重的道:「浪弟,今兒個已是十六日,燕妹莫非已被……」
小流浪身子倏顫,仰天怒嘯!
那嘯聲中充滿憤怒及焦慮,中氣之足,不但令其他四人雙耳生鳴,心跳急動,
更令那兩頭健騎前蹄一豎驚嘶不已!
小流浪怒嘯一聲,稍洩心頭的怒氣,沉聲道:「可否煩二位大哥帶路?」
梅竹傑頷首:「沒問題,在下二人正是要找少俠!」
小流浪略一思忖,道:「四位騎馬,在下以足代步。」
半晌之後,「武當雙傑」並驅一騎疾衝出去。
傅嬌嬌及蔡春香並驅緊隨在後。
小流浪使出八成的「奪陰三陽」輕功身法,輕鬆的跟著。
高山巍峨,奇巖密樹,遍佈全山。
山腰處矗立著一片豪華的建築物,四週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院內雖然張燈結
綵,卻只有二十餘名暗哨來回巡邏著。
這幾個正是「白衫骷髏門」的總壇「骷髏山莊」。
今夜正是傅濟天與石飛燕成親的大喜日子。
目前正是卯末辰初時分,為老不尊的傅濟天原本應該歡歡喜喜的,此時卻一臉
深沉的與蔡秋香坐在大廳上。
只聽蔡秋香低聲道:「爺爺,鐵副門主及本門四十餘鐵衛,不幸遇難,今晚之
婚禮是否要取消?」
傅濟天陰森森的道:「如期舉行!流浪小子膽敢毀去本門的精英,老夫非好好
的羞辱石飛燕一番不可!」
「爺爺,你和石姑娘的年紀差太懸殊,你這樣做,似乎有違天令吧?」
「住口!香兒,你莫非對那個小子有意思?」
蔡秋香內心暗震,卻連忙道:「爺爺,我根本沒有見過他,怎會對他有意思呢
?」
說完,聲音一咽,泫然欲泣!
傅濟天甚為寵愛她,見狀之後,立即道:「香兒,別難過,請原諒爺爺今天的
心是太惡劣了!」
「爺爺,你昨夜終宵未眠,下去休息吧!」
「嗯!香兒,此地就煩你多招呼一下吧!」
說完,立起身子,回房而去。
蔡湫香暗歎一聲,走到院中遼望片刻之後,走到大門外四周巡視著。
她剛轉過後院外,突見一道白影自一株樹頂疾射過來,心中一凜,凝目一瞧是
一團紙,立即順手一撈。
目光一瞥,一道青影疾射而去。
她乍見那身影,心中一震,暗忖道:「會是爹嗎?」此時,在牆角擔任警戒的
那名大漢早已怒叱一聲,疾追而去。
蔡秋香暗哼一聲,轉過牆角,匆匆的自後門回到房中,房門一鎖,打開紙團一
瞧,立見一行龍飛風舞的字體:「香兒,一個時辰之後,我在原處三里外林中侯你。
蔡和平」
蔡秋香緊緊的將那張紙團貼在胸前,雙目淚下如雨,暗呼道:「天呀!爹終於
肯接納我們了!」
半晌之後,她拭淨淚水,毀去紙團之後,開始在四周巡察著。
且說傅濟天正欲走進房門之際,倏見一身火紅勁服,體態豐滿的花雪芳自轉角
走了過來,只聽她脆聲道:「給門主請安!」
「嗯!那丫頭答應了沒有?」
花雪芳一邊走近他的身前,一邊搖頭道:「沒有!那丫頭性烈如火,不但不答
應親事,而且繼續絕食!」
「哼!她別以為我不敢毀去石老頭及那老牛鼻子。」
「門主,別動肝火,此事包在屬下的身上,門主,你的氣色不太佳,屬下替你
舒松一下筋骨吧!」
說完,胸部一挺,顯威般的將那對豐乳高挺著。
傅濟天嘗過花雪芳的美味,見狀之後,嘿嘿一笑,立即行入房內。
花雪芳暗暗冷笑一聲,春風滿面的跟了進去。
她將房門一鎖,立即自行寬衣解帶。
半晌之後,她以優美的姿態將全身剝得一絲不掛,擺臀、抖乳、媚態萬千的朝
端坐在椅上的傅濟天走去。
傅濟天伸出右掌將她拉過懷中,一邊揉捏著她「突出」的東西,一邊嘿嘿笑道
:「寶貝,你莫非想讓我今夜進不了洞房?」
花雪芳將雙臂圈在他的背後,一邊怕癢的扭動著,一邊浪笑道:「格格,門主
你那麼神勇,怎會懼乎這一陣呢?」
「嘿嘿!寶貝,你真是可人兒!」
「格格!門主,別再逗人家啦!」
傅濟天嘿嘿一笑,迅速將身子趴伏在榻上。
花雪芳毫不停頓的將嬌軀頂在他的背後緩緩的廝纏著!異樣的刺激令他不由一
顫!
此時,花雪芳如果一掌拍下,他非死不可,可是,她意在救人,因此,格格連
笑,順著他的腰部朝上磨著。
盞茶時間過後。
房內立即熱鬧起來。
花雪芳一邊蕩叫連天,一邊瘋狂迎合著。
此時的蔡秋香已經趁隙閃入林中,疾奔而去,以她的輕功身法,半晌之後,即
已見到俊逸的蔡和平含笑挺立在一株樹前。
父女之情,出自天性,蔡秋香剎住身子,喚聲:「爹!」
雙膝一曲跪伏在地之後,立即低聲飲泣。
蔡和平掠上前,扶起她之後,柔聲道:「香兒,你更加美麗了!把眼淚擦一擦
吧!」
說完,才取出一條方巾。
蔡秋香道聲:「謝謝!」
接過方巾擦乾淚水之後,問道:「爹,你可真狠心!一直迴避女兒,你可知道
女兒有多痛苦!」
蔡和平歎道:「香兒,別怪爹!爹何嘗不想與你共享天倫之樂呢?可是,咱們
之中還挾著你娘呀!」
「爹!娘也是深愛著你呀!」
「香兒,別替她隱瞞了,我全知道她的所作所為,香兒,你別打岔,聽爹把爹
的身世向你說一遍!」
說完,他從頭將「白衫骷髏門」與蔡家無端的結仇經過,以及蔡中書遠走藏滇
復仇的情形概要的說了一遍。
蔡秋香頷首道:「不錯,外公也是如此告訴香兒,想不到外公要尋找的仇人竟
會是爺爺……唉!」
蔡和平長歎一聲,又把自己被傅西施陷害的經過,以及自己有家歸不得,致令
家人險被周杏林陷害的情景說了一遍。
蔡秋香長歎一聲,道:「唉!娘就是這樣執迷不悟!不知她如今在何處?」
蔡和平佯作不知的問道:「她不在此地?」
「是的!自從女兒那次追你不著之後,她即下落不明!」
「怪啦!以她的武功及經驗,當今武林誰也奈何不了她的!」
「唉!娘就是太隨便了,女兒耽心她被人陷害了!」
「唉!香兒,別急!你對『白衫骷髏門』重現中原,有何看法?」
「女兒反對!昔年之血案,追根究底的說,錯在本門,可是外公一意孤行,不
但堅持要報仇,而且還想與石姑娘成親哩!」
「什麼?是哪個石姑娘?」
「武林第一大美人石飛燕!石莊主及青松道長亦已遭擒,看樣子,她非答應不
可了!」
「什麼?石莊主及青松道長陷在此地?」
「不錯!他們先中『骷髏化骨毒』,後遭圍攻,目前被囚在密室!」
「這……這……」
「爹,你與石莊主很熟嗎?」
「唉!石姑娘與你的姐姐春香共事小流浪為夫,爹已經托小流浪照顧你,想不
到竟會發生這種意外!」
蔡秋香聞言,又驚又喜,一時說不出話來。
蔡和平考慮半晌之後,正色道:「香兒,為了避免你的外公造更多的孽,爹願
意以身相殉,任他處置!」
「不!不!爹!你別糊塗,外公不會就此滿足的,你這樣做,除了會連累爺爺
一家人以外,根本無益!」
「可是,石姑娘她……」
「爹,你可知道浪公子目前在何處?」
「知道!昨天中午若非他出手相救,爹及香兒早就陳屍『鐵樹巖』了!」
「喔!本門分舵原來是毀在你們之手,怪不得外公如此的震怒,爹,你有沒有
辦法在入夜之前請浪公子來到此地?」
「唉!來不及了!」
蔡春香沉思半晌之後,毅然道:「爹,入夜之前,請你在後門林中等候,女兒
一定將石姑娘救到該處!」
「香兒,這太危險了吧?」
「爹,你放心,女兒會使用李代桃僵之術的,爹,女兒走了!」
「香兒,你可要多加小心!」
「女兒知道!再見!」
蔡和平望著她那姣好的背影,不由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蔡秋香回府之後,暗暗一窺傅濟天的房內,立即聽到他及花雪芳的淫聲穢語,
她不由秀目一皺!
她迅速的回到房內,在桌上運筆疾畫一陣子之後,吹乾字跡,揣入袋中,迅即
行入軟禁石飛燕的房內。
石飛燕穴道受制,僵躺在榻上,一見蔡秋香來到榻前,以為她又要來遊說,冷
哼一聲之後,立即閉上雙目。
蔡秋香仔細的打量她一陣子之後,不由自慚形穢,心中立即想起爹方纔所提之
事,腦海中頓時浮現小流浪的影子。
她想不到那位被娘強逼「野合」的浪公子,不但贏得爹及春香姐的好感,居然
還獲取了眼前這位大美人的芳心!
她一想起爹已將自己的終身大事托付給他,內心不由一陣狂跳。
她立即站在榻前胡思亂想著。
石飛燕為了救爹,不但身陷虎口,更要被傅濟天逼親,若非為了爹及期待浪弟
前來搭救,她早就自盡了!
此時,她雖然閉上雙目,卻發現這位年輕貌美,卻貴為傅老鬼之孫女,一直默
默無語,好奇的睜著雙目。
她一見對方怔怔的瞧著自己,立即叱道:「你來幹什麼?」
「我……哼!我是來勸你面對現實,須知本門高手如雲,即將稱霸武林,屆時
,你將是令人稱羨的盟主夫人了!」
蔡秋香在開始說話之時,暗中觀察一眼,立即將懷中信箋攤開,同時湊近石飛
燕的眼前,繼續勸說著。
石飛燕一見到信箋寫著:「姐姐,準備脫身!」
不由一怔!蔡秋香輕咳一聲,續道:「姑娘,你如果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替令
尊及道長著想,只要你一答應,他們就沒事了!」
說話之中,右掌悄悄在石飛燕的身上移著。
「姑娘,我言盡於此,你多考慮一下吧!」
說完,逕自離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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