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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煞 神 童

                   【第二十七章 蕩平淫窩】
    
      峰頂上,這時只留下了三個人。 
     
      滿面鮮血的王心襉已更醒,正背向一對年輕男女坐著,教那小伙子解穴。 
     
      不消說,小伙子就是李小非。 
     
      而仍然赤裸裸躺在地上的,正是穴道尚未解開的鐘靈! 
     
      從凌晨到現在,她已先後被慕容復、李小非和段譽,把她赤課的全身一覽無遺 
    ,也許連吳長風和王心襉都看到了,只是未曾仔細「欣賞」而已。 
     
      最倒楣的是,還被慕容復狂吻亂摸,真是愈想愈嘔。 
     
      不過,當她獲知慕容復已墮崖身亡,也就無可奈何了,想親手為母親報仇都報 
    不成啦! 
     
      現在為了讓李小非替她解災,無可奈何,只好閉上眼睛任憑擺佈。 
     
      王心襉是被李小非救醒的,也知道是小伙子在千鈞一髮之下,救了他一命。 
     
      他一生恩怨分明,既然人家救了他,少不得也要有所回報,所以自願教李小非 
    如何替鐘靈解穴。 
     
      這時只聽他從容不迫,如數家珍道:「先點『雞尾』、『建裡』兩穴,再以雙 
    手中指同時分點左『血門商曲』,右『氣門商曲』,然後再以雙手中指,上點『華 
    盍』,下點『中極』,以掌心緊按丹田下方部位,用足力一推,受制的穴道即可解 
    開。清楚了沒有,千萬不可出差錯,要不要找重複一遍?」 
     
      李小非記憶力極強,但為了慎重起見,仍要求王心襉誦了一遍。 
     
      王心襉又復誦了一遍,叮嚀道:「下手不必太重,但認穴一定要準確,萬萬不 
    可有誤!」 
     
      李小非應了一聲,便開始動手解穴了。 
     
      鐘靈的裸體,他只在夜色朦朧,或是黑暗中見過。 
     
      這會兒是光天化日之下,這少女赤裸裸的胴體,看在小伙子的眼裡,怎能禁得 
    住不心裡怦怦猛跳。 
     
      只見這少女曲線玲成,一覽無遺,尤其陽光下絲毫畢露,看了真教人心神湯然。 
     
      李小非惟恐心猿意馬出錯,忙不迭收斂心神,力持鎮定後,又默誦了一遍王心 
    襉教的解穴手法,才敢動手。 
     
      鐘靈咋夜也被王心襉以「鎖心指」制住,由王語嫣口述,教包小靚為她將穴道 
    解開。 
     
      當時她毫無異樣感覺,此刻由李小非動手,感受卻完全不一樣。 
     
      李小非邊念邊點,先點她「雞尾」、「建裡」兩穴,這兩處穴的位置,均在腹 
    部,分別位於受制的「巨闕穴」上方和下方。 
     
      接著小伙子再以雙手中指,同時分點左「血門商曲」右「氣門商曲」兩穴,她 
    也沒有特殊感覺。 
     
      可是李小非再以雙手中指,上點「華盍」下點「中極」兩穴時,這少女竟全身 
    猛然一震,失聲輕呼起來:「啊……」隨即昏了過去。 
     
      李小非大驚,立即住手,驚聲呼喚道:「鐘姑娘!鐘姑娘……」 
     
      鐘靈毫無知覺和反應,李小非這一驚非同小可,只聽王心襉急叫道:「快用右 
    手掌心按住她『中極穴』,緩緩將你本身功力輸入她體內!」 
     
      李小非那敢怠慢,本來他的中指尚未離開鐘靈的「中極穴」,立即改指為掌, 
    以掌心緊按在穴上,緩緩將本身功力輸送過去。 
     
      其實小伙子絲毫沒有出錯,而是錯在鐘靈。 
     
      因「中極穴」的部位,正在她那芳草萋萋的小丘上方,被李小非一指點下,這 
    少女竟情不自禁,突然衝動起來,以致丹田一股熱氣直衝心幕,使她受不了這股強 
    烈的衝力,遂告昏迷過去。 
     
      幸好王心襉在旁,及時教李小非如何搶救,否則這少女縱然僥倖不死,只怕也 
    將成了終身殘廢! 
     
      王心襉又鄭重警告道:「在她更醒之前,真力要源源不絕輸送,絕不可中斷!」 
     
      李小非微微點了下頭,繼續不斷輸送真力。 
     
      忽聽王心襉問道:「你不願這姑娘死,或終身成為殘廢吧?」 
     
      李小非雖在輸送真力,仍忍不住憤聲道:「當然不願!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心襉突然回身,伸手按在他頭貫「百會穴」上,冷聲道:「我如一發出功力 
    ,必將你震斃,但你要想反抗,這姑娘就必死無疑,所以我問你,願不願這姑娘死 
    ?」 
     
      李小非驚怒交加道:「哼!我若不反抗,豈不是兩個都死!」 
     
      王心襉道:「如果我真要你們兩個都死,根本不必問你就下毒手了!」 
     
      李小非心想:「這話也有道理!」便問道:「那你想幹嘛?」 
     
      王心襉直截了當道:「我只要知道你的來龍去脈!」 
     
      李小非哼聲道,「加果我不說呢?」 
     
      王心襉遲疑一下,突然把手收回,沮然歎道:「那我也下不了手,畢竟你曾經 
    救我一命啊!」 
     
      李小非大出意料之外,想不到此人倒能恩怨分明,不由地對他有了好感。 
     
      小伙子一向吃軟不吃硬,這時反而笑問道:「你真對我的來龍去脈感到興趣?」 
     
      王心襉歎道:「你實在太像那賤人母女了,使我不能不……唉!你既不願說, 
    那就算了吧!」 
     
      李小非沉吟一下,忽道:「不騙你,我確確實實叫李小非,這名字是我爹取的 
    。」 
     
      王心襉忍不住問道:「令尊上下如何稱呼?」 
     
      李小非坦然道:「家父叫李夢非,所以我叫小非。」 
     
      王心襉喃喃道:「李夢非?李夢非……這名字好像從未聽過啊!」 
     
      李小非笑道:「閣下當然不可能聽過,家父既不是江湖中人,也從不在江湖上 
    走動。」 
     
      王心襉詫異道:「不可能啊!你老弟這一身武功,尤其那『陰陽七煞功』……
    尊師是那位高人?」 
     
      李小非道:「我沒有拜過師,所有武功都是家父親自傳授的。」 
     
      王心襉更覺驚詫道:「你剛才不是說,令等不是江湖中的人嗎?」 
     
      李小非反問道:「誰規定的,會武功就非是江湖中人不可?」 
     
      王心襉強自一笑道,「說的也是……」 
     
      正在這時,忽聽鐘靈發出兩聲輕哼。 
     
      王心襉急道:「老弟,快用解穴最後一手,以掌心按在她丹田下萬,用力向上 
    推。」 
     
      李小非那敢怠慢,依言照做,果見鐘靈出口長氣,隨即更醒了過來。 
     
      鐘靈一睜眼,發現他們正看著她,頓時窘差萬狀,根本忘了穴道受制那回事, 
    霍地一翻身,抓了衣服就跳起逃了開去。 
     
      李小非見狀大喜,振奮叫道:「穴道解開啦!」 
     
      王心襉笑道:「這『鎖心指』是我獨創的點穴手法,照我的方法解穴,怎會解 
    不開呢?」 
     
      李小非也不禁啞然失笑道:「說的也是……」 
     
      王心襉忽然起身道:「老弟,承你救我一命,大恩不言謝。這兒已沒有我的事 
    了,我也該走啦!」 
     
      李小非笑問道:「你不想知道我的來龍去脈了?」 
     
      王心襉喜出望外道:「你願意告訴我?」 
     
      李小非微微點了下頭,向鐘靈逃去的岩石後大聲問道,「鐘姑娘,你穿好衣服 
    沒有?」 
     
      岩石後靜悄悄,無聲無息。 
     
      王心襉一使眼色,李小非會意地笑了笑,立即奔向岩石後,只見鐘靈早已穿上 
    那身丐裝,坐在那裡悶聲不響,望著懸崖下發呆。 
     
      李小非笑問道:「鐘姑娘,在想什麼?」 
     
      鐘靈置之不理,好似根本沒聽見。 
     
      李小非又問道:「要不要聽我說故事?」 
     
      鐘靈哼了聲道:「誰要聽!」 
     
      李小非聳聳肩道:「不聽就算了!」說完扭頭就走。 
     
      鐘靈霍地跳起,憤聲叫道:「李小非,你敢走!」 
     
      李小非也來個相應不理,走出了岩石後。 
     
      鐘靈情急之下,追了上來,正要出手追打車小非,一見王心襉在看他們,頓時 
    窘迫萬狀。 
     
      李小非這才回身問道:「我要說的故事,是有關我的一切,你有沒有興趣聽?」 
     
      鐘靈只好點了下頭,面紅耳赤地跟著走過來。 
     
      李小非示意他們坐下了,自己才坐下道:「鐘姑娘,相信你也一直想知道,我 
    究竟是從裡冒出來的,千里迢迢跑到大理國去幹嘛?對不對?」 
     
      鐘靈微微把頭一點,沒有吭氣。 
     
      李小非猶豫了一下,始從容不迫道:「我一直跟隨父母住在關外,過著與世無 
    爭,也可說是與世隔絕的生活,我從小就練武,由家父親自傳授,既不知道練的是 
    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練,好像只是為了狩獵。 
     
      直到半年前,我無意間聽到了兩位老人家的談話,才知道家父出生在一個叫『 
    陰陽谷』的地方……」
    
      鐘靈和王心襉齊齊一怔,失聲驚道:「陰陽谷!」 
     
      李小非詫異道:「你們也知道那個地方?」 
     
      王心襉驚歎道:「難道老弟會『陰陽七煞功』,據聞若干年前失蹤的『陰陽老 
    怪』,就是在」陰陽谷「苦練那絕世奇功的啊!」 
     
      李小非微微點頭道:「我好像聽家父也是這麼說的,他老人家在『陰陽谷』中 
    ,根本不知歲月,直到我祖母死後,才奉遺命離開,去尋找我祖父……」 
     
      李小非坦然道:「他老人家無名無姓,自號『無崖子』。」 
     
      王心襉一聽,頓時臉色大變,慣聲道:「是那賤人的父親啊!」 
     
      鐘靈連連搖頭道:「不對,不對,聽說李秋水老前輩,跟無崖子老前輩只生有 
    一女,寄養在江南,後來李老前輩做了西夏太后,她的女兒也嫁到姑蘇王家,就是 
    曼陀山莊的王夫人,即沒有生過兒子,那來的孫兒呢?」 
     
      王心襉怔怔地望著李小非,問道:「老弟,令祖真是『無崖子』?」 
     
      李小非點頭道:「沒錯呀!聽家父是這麼說的啊!」 
     
      王心襉一臉茫然道:「這就怪了,聽那賤人說,她娘就是後來做了西夏太后的 
    李秋水,當年因為跟無崖子鬥氣,結果無崖子負氣離她而去,從此不知去向。李秋 
    水遍尋不著,才把女兒寄養在江南,獨自繼續尋找,最後才絕望地遠走西夏了。」 
     
      李小非道:「這些我不太清楚,聽家父說,我祖母臨終時,才告訴家父,祖父 
    號稱無崖子,囑家父一定要設法找到他老人家。 
     
      家父離開『陰陽谷』後,尋訪了多年,毫無消息,後來在關外認識了家母,兩 
    人不久就成了親,從此定居關外,生下了我。 
     
      家父在我出世後,又繼續尋訪了好幾年,最後兩腿不良於行才放棄,直到半年 
    前,有人去關外,提及姑蘇曼陀山莊的王夫人,傳聞是無崖子之女。家父想親往江 
    南一行,但他老人家行動不便,經我苦苦相求,才答應由我去江南。 
     
      誰知等我到了曼陀山莊,才知王夫人遠赴大理國,她女兒已當了大理國的皇后 
    。等我再趕到了大理國,沒想到……」
    
      於是,他把大理國所遇到的一切,簡單扼要地訴說了一遍。 
     
      這些遭遇,鐘靈大部分都參與,王心襉卻一無所知。 
     
      等他剛一說完,忽聽鐘靈叫道:「我知道了,你祖母就是李秋水老前輩的小妹 
    !」 
     
      李小非「哦?」了一聲,驚詫道:「你怎麼知道?」 
     
      鐘靈便將去年發生的驚天動地大事,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最後補充說:「事後我聽說,李秋水跟無崖子鬥氣,就是為了無崖子一直喜歡 
    的不是李秋水,而是她當時年僅十二三歲的小妹。 
     
      李秋水發現這個秘密後,為了報復,就專找一些年輕小伙子,無崖子一氣之下 
    ,就離開了李秋水,從此連她小妹也不知去向了。 
     
      照這樣看來,無崖子可能仍跟李秋水的小妹在一起,後來生了令尊,所以從母 
    姓,取名李夢非吧!」
    
      王心襉不以為然道:「好像說不通,他們既是相愛,他祖母怎會獨自跑到『陰
    陽谷』去……」 
     
      李小非接道:「我剛才忘了說,聽家父說,我祖母原是萬念俱灰,決心尋死, 
    無意中闖進了『陰陽谷』,發現一處山洞內,留有一堆骨骸和武功和秘笈,並且發 
    現自己有了身孕,才改變主意,一面練功打發時間,一面等候孩子出生。等我父親 
    出世後,一直就留在『陰陽谷』,繼續練功和撫養家父,直到一病不起。」 
     
      鐘靈問道:「王夫人已被慕蓉復所殺,那她女兒知不知道,無崖子老前輩的生 
    死或下落?」 
     
      李小非茫然道:「那就不知道。」 
     
      王心襉突然長歎一聲道,「唉!我改名換姓,隱生在此十幾年,一心為了報仇 
    雪恨,想不到那對好夫淫婦,也沒落得好下場,更想不到,殺那賤人的竟是慕容復 
    這畜牲,今日落個墮崖喪命,真是死有餘辜!」 
     
      鐘靈淚光閃動,恨聲道:「可惜他已死了,使我不能親手為娘報仇!」 
     
      王心襉也悔恨道:「唉!上一代的恩怨,我又何苦報復在下一代的身上呢?」 
     
      顯然他指的是王語嫣。 
     
      李小非忽道:「對了,大理國皇后已被那古佬搶走,還有那木姑娘和包姑娘, 
    我打算去追他們,你們去不去?」 
     
      王心襉不加思索道:「我去!」 
     
      鐘靈雖對木婉清仍有妨意,卻不願離開李小非,只好勉為其難道:「那我也去 
    !」 
     
      救人如救火,事不宜遲,三人立即奔下山峰。 
     
      邙山,狂風沙又起。 
     
      一座巨大墓穴中,火把的火光跳躍,映射出石壁上無數無動的人影,如同鬼魂 
    在狂歡。 
     
      原來是數十名全身赤裸的男女,圍繞著一座座裸身石像在狂舞。 
     
      石像大小與真人相似,有單獨男或女擺出的各種不同姿式,也有男女相擁,作 
    出熱吻,愛撫,以及交合的誘人情態。 
     
      由於選用的大理色與膚色相近,且梢雕細琢,巧奪天工,加上姿態撩人,簡直 
    是栩栩如生,幾可亂真。 
     
      數十名裸男裸女的狂舞,更使場面生動,春色無邊! 
     
      莫非這是什麼邪教在舉行祭典? 
     
      那倒沒錯,這正是邙山「古墓派」,舉行家典儀式前的序幕。 
     
      祭臺是張三尺寬,一丈長的石桌。 
     
      桌上空無一物,只舖著一塊大紅布。 
     
      狂舞的裸男裸女若癡若醉,愈舞愈熱烈,愈瘋狂,不時發出怪聲吼叫和嘶喊, 
    如間狼嗥梟啼! 
     
      他們仿怫著了魔似的,逐漸形同瘋往,已是旁若無人,放浪形骸,恣情作出各 
    種狂野,不堪入目的動作和姿態,使墓穴中的氣氛漸入高潮。 
     
      狂野的動作,亢奮的吶喊,交織成一片…… 
     
      就在這時,三個身穿白袍的少女,被催眠似的,目光呆滯,臉上毫無表情,被 
    六名黑袍壯漢押出,帶至石桌前站定,似乎要讓她們觀賞這一場動情而熱鬧的表演。 
     
      這三個少女,正是被古佬從君山相來的王語嫣、木婉清和包小靚! 
     
      她們目睹恣情狂歡的場面,既不感到窘迫,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毫無表情地 
    看著。 
     
      眾男女愈來愈瘋狂,也愈來愈放浪形骸! 
     
      但見他們的交合姿式,可謂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稱得上是無奇不有,包羅萬 
    象。 
     
      三個少女看在眼裡,居然無動於衷,好像視若未睹,只是木然地站在那裡看著 
    ,眼前只覺一片混亂而已。 
     
      突問一聲巨鑼響起,眾男女的狂歡頓時停止,各自保持著當時的動作,構成一 
    個突然靜止的畫面。 
     
      倏而,一個身著血紅色大氅,戴著青面撩牙鬼面具的人,由四名黑袍女子相隨 
    走出。 
     
      全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身穿紅色大氅之人走至石桌後,等四名黑袍女子分立兩旁站定,沉聲喝令道: 
    「轉過身來!」 
     
      石桌前的三個少女了像未聽見,又像不知是對她們說的,由六名黑袍壯漢助她 
    們轉過身,面向那穿紅色大氅之人。 
     
      只聽那人怒聲問道:「木婉清!你這叛徒可知罪?」 
     
      木婉清仍是表情木然,保持沉默。 
     
      那人又怒哼一聲,獰笑道:「木婉清,你這賤婢既拜我為師,就該遵守『古墓 
    派』門規,獻身以示忠誠。沒想到你竟是假藉拜師之名,藉機探我『古墓派』的虛 
    實,然後逃之夭夭。如今你已落在我手中,本當處以極刑,凌遲而死。 
     
      但念在你既已拜我為師,咱們這次在大理國又傷亡慘重,尤其損失了我苦心造 
    就的『古墓八毒女』,為了補充人手,求才不易,你的武功根基不弱,可免你一死 
    ,但重新舉行『獻身』儀式!」
    
      木婉清仍然保持沉默,既不同意,也不表示反對,完全是任憑擺佈。 
     
      顯然此人正是古佬,他也不理會木婉清是否答應獻身,便喝令道:「儀式開始 
    !」 
     
      六名黑袍壯漢齊聲恭應,由其中四人,將王語嫣和包小靚押至一旁待命。 
     
      另兩名則上前動手,替木婉清脫去身上白袍。 
     
      袍內沒穿任何衣物,頓時全身赤裸,只在那「神秘之宮」處,貼了一張黃色紙 
    符。 
     
      木婉情似乎毫無反應,任由兩名黑袍壯漢,把她抬上石桌,赤裸裸地仰面平躺 
    著。 
     
      兩名黑袍女子不待吩咐,上前為古佬脫下血紅色大氅。 
     
      原來他裡面也未穿任何衣物,赤裸的身子瘦骨如柴,也是在小腹之下貼了張黃 
    色紙符,正好遮掩住他的醜態,以免當真原形畢露。 
     
      古佬親自率眾前往大理國,在新帝登基的淘年慶典當日,以「古墓八毒女」中 
    的七人為首,大舉攻破宮門,引發宮中一片驚亂,迫使正在舉行的儀式中斷,更造 
    成雙方慘重傷亡。 
     
      混亂中,宮中侍衛和官兵死傷纍纍,連護駕的天龍寺高值也傷亡了好幾人,丐 
    幫弟子首當其衝,更是傷亡不計其數。 
     
      幸而段譽曾誤吞「莽牯朱蛤」,不畏劇毒,以一國之君親戰七毒女,更仗李小 
    非挺身相助,一舉力斃七毒女,才平息了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戰。 
     
      罪魁禍首段承租,事敗逃之夭夭,古佬也在混亂中,帶了殘兵敗將逃出大理國 
    境。 
     
      最令他痛心的,莫過於損失了「古墓八毒女」,使他決心回邙山,重整旗鼓, 
    矢志報復。 
     
      不料大理皇后王語嫣出走的消息,不徑而走,迅速傳了開去,古佬聽到這消息 
    ,當機立斷,決定暫不回邙山,率眾全力追尋這位出走的皇后。 
     
      結果非但如願以嘗,逮住了王語嫣,還外帶木婉清和包小靚。 
     
      她們既然落在古佬手中,那還能輕易脫身? 
     
      古佬欣喜若狂,即命手下送信給丐幫,要他們代為通知已入中原尋妻的段譽。 
    同時率眾押了三女,離開君山就急急趕回邙山佈置,準備等段譽前來自投羅網。 
     
      對這曾經拜過師,獻身前卻伺機脫走的木婉清,古佬自然更不會輕易饒過她了。 
     
      這時他仍然戴著青面狼牙的鬼面具,不知是要令人見而生畏,增加他的權威感 
    ,還是故意製造恐布氣氛。 
     
      其實,三女均已受他施以催眠,縱然是厲鬼出現在面前,她們也毫無所懼,根 
    本不知道害怕為何物。 
     
      古佬去年抓住聞入墓區窺探的木婉清,便是看中她的姿色,才不殺她,逼她拜 
    在「古墓派」,決心把她造就成又一個「變色魔女」。 
     
      現在失而復得,她已成了俎上之肉,任憑他宰割,心裡那份得意和振奮,可想 
    而知。 
     
      這會兒任她有通天的本事,也絕難逃出古佬的魔掌,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只見他從容不迫地緩緩伸出雙手,以掌心緊貼在木婉清的臍上「分水」,臍下 
    「陰交」兩穴的部位上,運功將真力緩緩傳出。 
     
      倏而,古佬的雙臂和兩掌,逐漸變紅,由淡而深,變成了赤紅。 
     
      異象便在這時發生,但見木婉清整個赤裸的身體,竟也隨之變成了赤紅色,彷 
    彿受了傳染一般。 
     
      而當古佬的臂掌赤色逐漸消褪時,木婉清的膚色也隨之消褪。 
     
      當古佬臂掌再轉變為綠色時,木婉清的膚色也轉變成了綠色,令人看了不禁大 
    為驚歎。 
     
      古佬不知是否故意炫耀他的「變色奇功」,連變紅、綠、紫三色,足足花去大 
    約一盞熱茶時間,才將雙手收回,使木婉清恢復原來的正常膚色。 
     
      這少女的臉色稍嫌蒼白,看上去有些冷艷,但在火光照耀下,她這一身雪白的 
    肌膚,卻分外顯得細嫩,好比嫩豆腐一般。 
     
      尤其她的身材高挑,曲線玲瓏,胸前一雙挺實的少女乳峰,不算很豐滿,卻極 
    有彈性。 
     
      細腰盈盈一握,圓渾而微隆的小腹,配以修長均勻的四肢,構成了動人的曲線。 
     
      如果不是小丘處,那「神秘之宮」上貼了黃色紙符,破壞了她的整體美感,幾 
    疑她是這幕穴中最精緻的一座大理石裸像! 
     
      在場的眾男女看在眼裡,無不歎為觀止,以那些一絲不掛的裸女,不僅對木婉 
    清的動人身材羨慕,更對她能獲得「殊榮」感嫉妒。 
     
      因為凡是拜在「古幕派」門下的女弟子,按照門規,必須向古佬「獻身」以示 
    忠誠,這已成了儀式,不足為奇。 
     
      而能由古佬以「變色奇功」,在儀式中「洗禮」,表示他已決定親自傳授「古 
    墓派」獨門武功,身價自然與眾不同。 
     
      喪命大理國的「古墓八毒女」,即是受過古佬「洗禮」的,但她們是拜在「古 
    墓派」門下數年後,才由眾女中挑選出來。 
     
      木婉清一來就受到如此待遇,在眾女心目中,不但是種「殊榮」,更是求之不 
    得的造化。 
     
      古佬「洗禮」完畢,一打手勢,兩名黑袍壯漢立即上前,合力將木婉清的身體 
    雙手平托起,向石桌一端移去。 
     
      當她腿彎正好在桌邊位置,托腿的壯漢把手抽出,她的兩腿便垂落吊在了桌邊 
    ,而整個身子仍然仰而平躺在桌面上。 
     
      兩名壯漢隨即退下,改由四名黑袍女子,分立在石桌的兩邊。 
     
      這時古佬才走至石桌一端,雙手將木婉清的兩腿一分,走近站在了她兩腿中間。 
     
      古佬口中唸唸,有詞,不知低誦著什麼,如同是在唸經或唸咒。 
     
      誦畢,伸出左手一掀,揭去了她「神秘之宮」上貼的黃色紙符。 
     
      頓時,她那芳草萋萋的小丘呈現眼前,「神秘之宮」也暴露出來了。 
     
      接著古佬以右手,揭去了他小腹下方貼的黃色紙符。 
     
      這一來,老傢伙也就原形畢露了。 
     
      乍看之下,古佬兩胯之間,「那玩意」與常人無異,軟趴趴像條「死蛇」地垂 
    吊著,但要知古佬已練成「通臂功」,手臂能在攻敵時暴長尺許,令對手防不勝防。 
     
      上回大理國,包小靚一次被他毒掌擊傷,一次被制住,兩次都是吃了古佬「通 
    臂功」的虧。 
     
      想不到古佬的「通臂功」,居然另有妙用,連「那玩意」也能派上用場。 
     
      幸好木婉清已被催眠,毫無知覺和反應,任憑擺佈,否則見了這個景象,不當 
    場嚇昏才怪! 
     
      眾男女已見識過古佬的「怪物」,女弟子們更是親自嘗過它的「苦頭」和「甜 
    頭」,並不大驚小怪,只是默默靜待好戲登場。 
     
      古佬在眾目睽睽之下,旁若無人,開始了「獻身的儀式」。 
     
      立刻勇往直前,發動了衝鋒陷陣。 
     
      木婉清雖受催眠,卻也有強烈反應,全身猛然一個大震,彷彿被利劍刺中要害。 
     
      古佬「那玩意」暴長近尺,如同龐然巨物,無法長驅直入,不得不「適可而止 
    」,保留部分「實力」。 
     
      眾男女凝神屏息,靜靜觀賞著古佬大展雄威,以那得天獨厚的「怪物」,表演 
    難得一見的「巨蟒入洞」。 
     
      古佬老當益壯,每一衝刺,就使這少女全身一震動。 
     
      突然,木婉清從催眠中痛醒,失聲驚呼:「啊……」 
     
      四名黑袍女子立即上前,合力將她按住。 
     
      木婉清已感覺出劇痛的部位,猛一仰起頭,驚見站在她兩腿中間的,竟是個戴 
    著青面獠牙鬼面具的裸身瘦漢! 
     
      她立時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了,嚇得驚叫道:「放開我!放開我……」一面奮起 
    全力掙扎。 
     
      但四名黑袍女子孔武有力,合力分按住她的雙臂和兩腳,使她無法起身。 
     
      古佬非但不停止,反而加緊衝刺,似覺這樣更來勁,也更夠刺激! 
     
      木婉清痛得大聲哭叫:「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這會兒誰還會理會她的哭叫,四名黑袍女子緊緊把她按住,好讓古佬衝鋒陷陣 
    ,好攻城掠池。 
     
      木婉清整個身子除了扭動之外,根本掙扎不開,只有垂吊在桌邊的兩腳尚能活 
    動,不斷亂踢亂蹬。 
     
      可是古佬站在她兩腿中間,踢也踢不到,蹬也蹬不到,徒然白費力氣,還撞得 
    她腳後跟痛疼不已。 
     
      古佬管她死活。 
     
      這少女已痛苦難當,突然情急拚命,奮起全力一挺身,轉頭就向右邊按住她的 
    女子手臂狠咬一口。 
     
      那女子痛得大叫一聲:「哎喲……」 
     
      不由地鬆開了手。 
     
      木婉清趁機一轉身,駢指如戰,猛向左邊黑袍女「眉心穴」疾點。 
     
      這女子反應雖快,急將頭一偏,不料反被木婉清的手指戳中右眼,痛得她慘叫 
    一聲:「哇……」 
     
      急忙放開木婉清,雙手摀住血流如注的右眼。 
     
      木婉清可不是省油燈,霍地挺身坐起,雙掌齊分,推開按住她大腿的兩名黑袍 
    女子,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向古佬的「怪物」! 
     
      古佬一時不及收兵,急以右手加救,反向這少女的腕脈扣去。 
     
      木婉清澈手的同時,雙手一撐桌面,整個身子一個倒翻,終使那「怪物」滑出。 
     
      被她推開的兩名黑施女子,及原車押她出來的兩名黑袍壯漢,幾乎同時一擁而 
    上。 
     
      但木婉情已挺身跳起,這時她那還顧得赤身露體,飛身直射近處石柱,伸手拔 
    起一支插在柱上的松油火把,當作武器將那兩男兩女通開。 
     
      墓穴中頓時驚亂成一片,古佬驚怒交加,來不及穿衣,光著身子大聲喝令:「 
    快把兩個女的帶開,堅守出路,看這大膽賤婢往那裡逃!」 
     
      四名黑袍壯漢那敢怠慢,急將王語嫣和包小靚帶開。 
     
      十幾名操男裸女取了兵器,一字排開守住墓穴出口的石門。 
     
      其他男女也紛紛取了兵器在手,團團將木婉清圍住。 
     
      木婉清心知已被古佬奪去清白之身,不禁恨得咬牙切齒,既是脫不了身,不由 
    地把心一橫,手中緊握火把,奮不顧身地向古佬撲去,大叫道,「我跟你這老王八 
    拼了!」 
     
      古佬不需兵器,驕指疾點,只見一道綠光暴射,閃電般射向了撲來的木婉清。 
     
      木婉清大吃一驚,急以火把擲向古佬,同時向後暴退一丈。 
     
      古佬為了閃避火把,身形一偏,射出的綠光失去準頭,沒有射中木婉清,反而 
    誤傷了一名握劍的裸女! 
     
      只聽一聲慘叫:「啊……」那裸女已倒地不起。 
     
      木婉清心中大駭,但她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奇女子,臨危不亂,一個疾撲,撲向 
    那被誤殺的女子,伸手奪過了那把劍。 
     
      幾名裸女一擁而上,卻被古佬喝阻道:「你們都退下,讓我親自來收拾這賤婢 
    !」 
     
      他們唯命是從,恭應而退,木婉清也已挺身跳起。 
     
      古佬嘿然冷笑道:「你這賤婢真不知死活,手中有把破劍,就以為能逃出去了 
    嗎?」 
     
      木婉清無暇答話,心裡正默想著李小非在小島上所授「神龍在天」的十六字口 
    訣:「不雨猶落,無風自飛,似虛似幻,神龍……」 
     
      尚未默想完,一紅一綠兩道閃光已電射而至。 
     
      木婉清心知光氣如劍,不但能殺人於兩丈外,且有劇毒,那敢輕沾其鋒。 
     
      身形一閃,她避了開去。 
     
      閃光到處,裸男裸女紛紛避開,以免像剛才那裸女一樣,遭到魚池之殃。 
     
      古佬似乎把本婉清看成了瓦中之鱉,絕不可能逃得出墓穴,所以並不急於把她 
    置於死地,就像貓見逮住了老鼠,不把它玩弄到奄奄一息,是捨不得吃掉的。 
     
      他索性把鬼面具摘下,拿在手上,露出本來的面目笑道:「反正閒著也是閉著 
    ,咱們慢慢的玩。」 
     
      木婉清見了他這副頭上巒山濯濯,顎下一束花白山羊鬍須,臉上不見肉,乾乾 
    巴巴的糟老頭相。 
     
      想起剛才被他玷污,不由地一陣噁心,恨不得趕快跳進河裡去,把全身清洗乾 
    淨。 
     
      可惜已受玷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木婉清突然感到一陣悲憤,幾乎忍不住哭了出來。 
     
      又聽古佬獰笑道:「記得去年你被我逮住時,武功實在不怎麼樣,經過這將近 
    一年的時間,應該有些進步了吧?現在你手中有劍,不妨露兩手讓我瞧瞧,如果… 
    …」 
     
      不等他說完,木婉清已出其不意地欺身而近,以「天龍八劍」中的一招「神龍 
    在天」攻擊。 
     
      古佬那把她看在眼裡,就以手上拿著的鬼面具,隨手向攻來的劍一擋,想暗運 
    真力把劍震開。 
     
      他那知這「天龍八劍」,雖只有八招劍式,但每一招都含有無窮變化,以它為 
    本,隨心所欲的一舉一動,都能納人其中,變為使敵人致命的一擊。 
     
      換句話說,這八招可以變為六十四招,由六十四招變化成無窮無盡的招式。 
     
      古佬的鬼面具還沒撞上攻來的劍,木婉清的劍招已變。改為反削他的手腕。 
     
      這一變招實在太快,而且詭異奧妙無比,令人防不勝防,措手不及之感。 
     
      老傢伙頓時—驚,急忙沉腕橫跨出一大步,以為能化解了這一劍。 
     
      不料木婉清如影隨形,順勢變削為刺,而這一劍更是毒辣無比,目標竟是老傢 
    伙兩胯之間,那尚未收兵的「怪物」! 
     
      幸而古佬及時一個暴退,才脫出劍勢威力範圍,否則以後他就無法接受女弟子 
    「獻身」,也不必在儀式中亮相獻寶啦! 
     
      古佬這一驚非同小可,那敢再掉以輕心,不容木婉清的劍再出手,他已丟開鬼 
    面具,雙手齊發,十指外伸,十道五顏六色的指力,齊向木婉清射去! 
     
      這四輪到木婉清吃驚了,只覺眼花撩亂,「天龍八劍」來不及施展,已被五顏 
    六色指力化作的煙霧圍困。 
     
      剎時五彩繽紛的煙霧瀰漫,正如那日在大理國官中,段譽與李小非力戰七毒女 
    時相似。 
     
      木婉清剛想到煙霧有毒,突覺頭暈目眩,搖搖欲墮,終於不支倒地,失去了知 
    覺…… 
     
      當木婉清更醒過來時,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穿著整齊,躺在一張舒適柔 
    軟的大床上,身上還覆蓋著厚厚的棉被。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古佬不忍殺她,竟把她當作了禁宮?! 
     
      木婉清這一驚非同小可,她寧願死,也絕不願那老傢伙的玩物! 
     
      剛把被一掀,卻見包小靚走了進來,笑道,「你醒啦?再不醒咱們就要把你留 
    在這座古墓裡,讓你當『古墓派』的女掌門人了。」 
     
      木婉清這才知道,仍然是在墓穴中,不由地驚詫道:「你們已經歸順古佬了?」 
     
      包小靚不屑道:「他配!」 
     
      木婉清心想:「這就怪了,記得我是被毒煙迷昏的,現在醒來卻睡在這裡,而 
    這小鬼又能自由行動,奔竟是怎麼回事?」 
     
      不等她問,包小靚已催道:「快起來吧!天都快黑了,你要真捨不得離開過鬼 
    地方,我可要走啦!」 
     
      木婉清滿頭霧水,忙不迭起身下床,莫名其妙道:「這房間……」 
     
      包小靚斥道:「什麼房間,是墓穴,那個老傢伙睡覺的地方!」 
     
      木婉清剛要追問,包小靚已轉身走了出去。 
     
      她只好緊隨在後,穿過一條昏暗的狹長走道,走出一道敞著的石門,竟是那寬 
    敞的墓穴。 
     
      令她怵目驚心的是,遍地儘是赤裸的男女屍體,跟座座的石雕裸像,幾乎真假 
    難以分辨。 
     
      更吃驚的,是古佬也赫然在其中! 
     
      木婉清忍不住驚問道,「包小妹,這是怎麼回事?」 
     
      包小靚置之不理,逕向出口的石門走去。 
     
      木婉清想起受辱,恨不得狠狠增古佬的屍體幾腳,但又怕包小靚當真不顧而去 
    ,她可找不到出路了。 
     
      急急跟出了出口,才知石門是個巨大石碑偽裝,與她去年來過的好像不是同一 
    個墓穴。 
     
      一出墓穴,就見散佈著不少人,幾乎全是丐幫的人物,其中只有少數幾個衣著 
    鮮明,像模像樣的人物。 
     
      定神一看,其中兩個正在談笑風生的,竟是大理國的司空巴天石,司馬范驊! 
     
      這時包小靚正奔向右邊一座古墓,一面叫道:「木姐姐醒啦!」 
     
      木婉清急向那座古墓看去,這時正有好幾個男女,分立在兩處。 
     
      距離雖在十丈外,但可以認出,左邊兩個是李小非和鐘靈右邊三人竟是王語嫣 
    、段譽和王心襉! 
     
      木婉清看在眼裡,心裡已猜想到是怎麼回事了,必然是李小非、段譽他們率眾 
    趕來邙山救人,先將古佬佈置在山口的手下解決了,再一路闖關,直達這座墓穴, 
    出其不意地攻了「古墓派」個措手不及。 
     
      如此看來,一定是經過一番激戰,古佬和他的男女手下終於全軍覆沒。 
     
      眼看段譽、王語嫣和王心襉,彷彿一家人在聊天。
    
      而李小非和鐘靈又在卿卿我我,狀至親暱,使木婉清不禁感到一陣心酸。好像
    只有她一人被冷落了。 
     
      尤其想到,自己已被古佬玷污,失去了清白之身,她還有什麼顏面見這些人? 
     
      突然,她悲痛欲絕,含淚掉頭狂奔而去! 
     
      李小非剛好聽到包小靚的叫喚聲,一轉臉見本婉清狂奔而去,急叫道:「木姑 
    娘!木姑娘……」 
     
      木婉清充耳不聞,狂奔如飛。 
     
      夕陽的餘輝下,她的身影逐漸去遠,消失……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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