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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子鬼劍
    第三卷 銑門風雲

               【第七章 死不足惜】
    
      柳花飛入正行舟,臥引菱花信碧流。
      聞道風光滿揚子,天晴共上望鄉樓。
    
      「北湖一位處荊州大北門西側,湖面碧澈十分遼闊,一望無際;湖畔垂柳,清
    風徐徐,顯得景致恰人,是春遊划船的好去處。」
    
      展風馳一身船夫裝扮,在畫舫黽端輕輕搖櫓,發出輕靈的拍浪水響,捲起一個
    個的小漩渦,水面飛快地溢開劃出一道道雪白浪花。
    
      他望見前方一艘豪華樓船上插著一面「秦」字旗幟,便快速操櫓將小畫舫逐漸
    靠近樓船右側方。
    
      船身右側粗大的八根拍槳,翻動湖水所捲起的巨大漩渦,竟不能排開展風馳操
    櫓的小畫舫,甚至晃動一下都沒有,另其他遠遠閃避的畫紡操櫓人見況為之側目,
    這簡直成了不可能的奇跡。
    
      小畫舫因為太過於靠近豪華樓船,終於被數名護衛發現,立即大聲斥喝,甚至
    有一名護衛舉長矛拋射,雖失去準頭落在水面,但這種行為像土匪般,十分囂張。
    
      展風馳雙眼殺機燃熾,從懷中抽出一條黑色蒙面巾套在頭上,又將暗藏舟中的
    「子鬼劍」插於腰間,隨即雙手高舉著櫓板騰身而起。
    
      數名護衛俯首望見展風馳蒙面罩頭、腰配寶劍,立判是名刺客,便毫不留情地
    立即射出三支長矛,欲阻止其飛身上船。
    
      展風馳沉喝一聲,如鶴沖天的輕功身法一變,若蜻蜓般瞬間飄忽挪栘,腳尖便
    點踏在對方射至的長矛棍上,三個轉折倏地掠上船身甲板,手中的櫓板一旋,施展
    出一招橫掃千軍,當下就將躑矛的四名護衛擊落湖面,捲起了幾處浪花,沉人湖底。
    
      護衛落湖,立刻驚動甲板上的所有人等。
    
      展風馳看見甲板上有四十幾名江湖人物,其中居然還有一位身穿錦衣衛官服的
    「鎮撫」官吏和四名「校尉」級的官方人物,乃是始料未及。
    
      一名高大魁梧、年約四十的江湖人,持矛排眾而出,厲喝道:「在下『陰魅槍
    』陰破軍!你這個藏頭縮尾的刺客是哪條道上的人物?敢來犯我『秦門銑』的地盤
    !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鎮撫」錦衣衛手撫劍把,隨後而出,大打官腔道:「強盜殺人,唯一死罪!
    犯在本座高川流手中就得抄家滅族,你若放下兵器自捆自縛,就許你不用抄家!」
    
      展風馳目光如炬注視著高川流,嘴角掠出一絲冷笑道:「你是錦衣衛『南鎮撫
    司』統領……大奸臣『笑面虎』高見賢的親侄兒?卻不知你是哪門哪派的俗家弟子
    ?」
    
      高川流身邊左右校尉個個仗劍齊聲暍道:「大膽狂徒!瞻敢直呼高千歲的名諱
    !」
    
      高川流揚手制止,躊躇滿志地道:「鼠輩居然曉得本座和伯父的名字……喔,
    那也不稀奇,伯父是舉世皆知的大人物,所以本座奉勸你棄械投降,才不至於禍及
    全族!」
    
      「陰魅槍」陰破軍躬腰作揖阿諛道:「高大人乃當今武當派年輕輩高手!其師
    兄毛驥指揮使統轄錦衣衛,權傾朝野無人不識,你這個小毛賊居然自投羅網,簡直
    是買鹹魚放生——不知死活!」
    
      甲板上所有人等,看見展風馳一聲不作,以為給嚇破了膽愣立當場,聞言個個
    哄然大笑。
    
      展風馳二話不說,便將手中十來斤的櫓板輕輕擲出,競捷若矢箭般飄疾射去,
    直射正洋洋得意的陰破軍胸前。
    
      陰破軍外號「陰魅槍」,乃是威震山東的響馬,手段凶殘殺人無數,號稱綠林
    十大魔頭之一,受聘為「秦門銑」三大供奉之一,豈是等閒之輩?他瞬間凝勁舉著
    丈二長矛直刺來勢洶洶的櫓板,半賣弄地精準黥中櫓板的圓棍前端。
    
      「嘶!」居然發出一聲撕裂綢緞般的聲音。
    
      櫓板棍端,瞬間被矛尖輕易地從中削開兩半。
    
      陰破軍本是一瞼得意下已,倏地變得蒼白毫無血色。他在矛尖點削櫓棍圓端之
    際,立刻發現苗頭不對,只覺棍端進出七道似有若無的氣勁,竟然從矛尖滲人並化
    為無數細小氣旋,再從長矛導人手臂,直襲陶部七大要穴,迫使整個人僵立無法動
    彈。
    
      陰破軍當下才瞭解,展風馳一出手就施展武當派鎮山三大極臻劍招之一——「
    一劍寒七星」的必殺絕學,暗藏於櫓棍之中,但已來不及了。
    
      削成兩半的櫓棍仍然餘勁不歇,貫穿陰破軍的厚實胸膛,兩股血箭激噴得高川
    流及四名隨扈一身血污。
    
      在場四十餘名護衛怎麼也料不到展風馳現身才一個照面之下,使出輕描淡寫的
    一招擲櫓,竟然讓名震東北的魔頭陰破軍當場喪命,所有人等皆震驚莫名!
    
      高川流當然認得出是本派絕學,嚇得驚駭欲絕,頓失鬥志,立即轉身鑽進了人
    群之中,厲聲大喝道:「快殺死這個蒙面刺客!」
    
      四十幾名護衛哪敢不聽從錦衣衛的指揮?便齊齊抄著兵器,迅速圍殺過去。
    
      展風馳雙眼精光暴閃,面若寒霜,殺氣騰騰冷然道:「官、匪不分,蛇鼠一窩
    !全部該死!」
    
      「鏘!」寶劍龍吟出鞘。
    
      「子鬼劍」劍端那點「血淚」居然在展風馳凝勁之下,響著一種亢奮莫名的特
    殊響音,令人聞之心神不定。
    
      眾人眼前一亮,「子鬼劍」如織的菱型紋身泛出一泓青光,尤其那點艷紅「血
    淚」更為搶眼,令人印象深刻;當他們想再看清楚那個紅點時,劍刀光華瞬間大爆
    ,以展風馳為軸心,點點劍芒如雨勢磅礡,朝四方輻射狀激出,已然閃爍在甲板上
    的每一寸空間。
    
      沒人可以想像得到「子鬼劍」出鞘後的瑰麗情況:前一剎那,只是一柄特異寶
    劍;但這一剎那,竟是如此拙人心弦!整座空間已被提升至綺麗夢幻般的境界。
    
      雨點般的細碎氣旋,彷彿活物般,精靈靈地自動追逐獵物。
    
      當高川流一聲令下時,無人不是手持兵器蓄勢待發,但仍料不到「子鬼劍」一
    動,劍勢擴展得如斯神速而且全無先兆。
    
      更想不到展風馳依然不打個招呼,便動手了!真是個冷酷無情的刺客。
    
      人人眼前驟顯一片空白……
    
      樓船四周圍觀,不敢靠近的小畫舫群,只見船上躍下一名錦衣衛官爺,潛入湖
    中狼狽遁逃而去,不瞬間,又驚見樓船上爆出一大團璀殉燦爛的光華,逐漸擴散開
    來,與日爭輝。
    
      傍晚時分,有衙門的捕快上船查探,聽說這艘船已無一活口。
    
      一進荊州城南門,即可遙望關廟巍然聳立。
    
      關廟大街華燈初上,車水馬龍,人潮如織,居然是紅燈綠戶區。
    
      「鳳來院」是地區上數一數二的頂級青樓。
    
      院內一座三樓建築的豪華樓閣,四周花團錦簇佈置得十分典雅,樓前庭院有六
    名大漢個個在腰間插著銀亮短銑,十分醒目,令人望之生畏。
    
      一名一臉橫肉的大漢啐口痰發著牢騷道:「咱們號稱『陰魅槍』的陰老大,在
    中午被刺客給殺了,讓弟兄們頓失依靠,也害得咱們在這裡當人家的看門狗!」
    
      一名高瘦漢子拍了拍脰間短銑道:「彭山,小聲點!別叫屋裡頭那個『斷魂刀
    』曹馬老大給聽見了,要不然連配短銑當護院的機會都沒有,會叫哥們去洗茅房,
    如此豈不就慘了?」
    
      「劉七!這個變態人魔曹馬……什麼爛老大!此刻他正抱著小娘們在作樂,將
    弟兄們遺到外頭喝西北風,跟這種自私自利的老大以後怎麼過日子?」
    
      四名隨扈皆講出心中不平之氣,附合彭山的說法。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
    
      庭院外來了一名嬌小的老鴇,領著六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藝妓快步而至,讓六
    名隨扈眼睛為之一亮,停止了竊竊私語。
    
      老鴇笑臉迎人道:「各位大爺!爾等可是陰破軍大爺的好弟兄嗎?」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劉七臉色訝異地忙回答道:「老鴇子!你怎會認得咱們陰
    老大?」
    
      老鴇詭異微笑道:「我就說嘛,陰大爺最懂得照顧自家人了!他是我的常客,
    在我這裡寄放了一些銀兩,他曾說只要是自己的弟兄上門尋歡,都記他的帳下,所
    以我就帶六名姑娘前來伺候,而且在前面房間擺了一桌豐盛酒席……你們現在有空
    嗎?」
    
      六名隨扈聞言十分感動,人還是舊主好。
    
      劉七為難道:「咱們正在當班……這可能不方便……」
    
      不要姑娘陪酒,不就表示沒有了賺頭?所謂:姐兒愛俏,鴇兒愛鈔。
    
      老鴇翻臉就像翻書一樣快,氣呼呼道:「老娘可是隔窗吹喇叭——『鳴』聲在
    外!既然能帶姑娘出來賺,就不怕沒人要!操你媽的!老娘就像頂了石臼做戲——
    吃力不討好!」
    
      潑婦罵街型的老鴇對上了這些草莽令他們感覺爽快,況且她身後的六名藝妓猛
    拋媚眼、飛吻,搔姿擺臀,令他們個個色心大動。
    
      彭山一馬當先衝出就摟住了一名藝妓大叫道:「老子我豁出去了!陰老大的人
    情不可推辭,大不了我回山東當響馬……跟那個『曹』他『馬』的!往後哪有什麼
    出息?」
    
      彭山挑了個最標緻的藝妓,教其他人爭先恐後地各摟一個,真伯到嘴的鴨子飛
    了。
    
      老鴨詭譎一笑道:「還是各位大爺上道!但有一件事必須先跟你們言明……
    
      彭山和一干兄弟們正摟著藝妓猛吃豆離,色心正旺,這名老鴇懂得尋芳客的心
    態,打蛇隨棍上道:「各位大爺的吃喝享受,全算在陰老大的帳上,但與姑娘上床
    可得自付費用嘍!老娘也是生意人,爺們若想上床快活,可要先付銀兩,否則『洞
    』打完了才說沒錢,老娘可要墊棺材本嘍!」
    
      這麼一提,教六名隨扈頓然間傻了眼,老鴇說的是實情也是行規,個個皆在心
    中犯著嘀咕,一時間哪來的夜渡資?
    
      彭山一臉尷尬地道:「大娘……就欠這麼一回吧?明天再加倍雙手奉上如何?」
    
      老鴇不怒反而笑吟吟地指著六名隨扈的腰問道:「窮則變,變則通!爾等就留
    下短銑質押,隨時可拿銀兩來換回去。老娘也曾跑過江湖,豈會不通人情?」
    
      彭山立即毫不猶豫地抽出短銑遞給身邊的藝妓,一臉邪淫道:「他媽的!這只
    冷冰冰的死硬傢伙,哪有我胯下那只熱呼呼的活硬傢伙厲害……今晚不操個夠本就
    對不起自己!」
    
      五名隨扈眉開眼笑地紛紛傚法,便各擁著藝妓往前方樓閣而去。
    
      老鴇洋洋得意地朝一棵大榕樹揚聲道:「展大俠可以出來了!」
    
      展風馳掠身而出,朝老鴨作揖敘禮,語氣敬佩道:「前輩不愧薑是老的辣!『
    千手飛鳳』果然名不虛傳,您不但化妝術一流,而且各種角色裝扮得維妙維肖,不
    過也太委屈您了!」
    
      裝成老鴇的陳鳳嬌卸下薄翼面具,望著樓閣道:「展大俠一向秉持為人剛正不
    阿的個性,雖是好事,但身處江湖三教九流、龍蛇混雜之地,應該隨機應變,否則
    您身為江湖刺客行於殺戮道,走來會倍極辛苦!」
    
      展風馳慨然道:「晚輩受教了!前輩請回吧,人魔曹馬就在樓閣上,晚輩要開
    始行動了。」
    
      陳鳳嬌輕歎道:「展大俠單槍匹馬在北湖一戰已然轟動荊州地界,又能不露身
    份故佈疑陣,讓敵人風聲鶴唳;可惜讓高川流給逃走了,他必然會回武當山請出號
    稱『太極乾坤劍』的掌門人鞏無機,出面清查你施展『一氣寒七星』的絕學來源,
    住後更會增添您的阻力!」
    
      展風馳顧盼自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真能拼得一身剮,也敢將皇帝
    拉下馬,在下既然走向殺戮道,便無回頭路了!」
    
      陳鳳嬌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展風馳,見他無畏的神態,忍不住歎息道:「這
    又何必呢……小恨聰明絕頂未來不可限量,您偶而也該替孩子的將來想一想……這
    份資料,是您下一個狙擊的對象。」
    
      展風馳聞言神色黯然沒有回答,只朝她一揖,立即轉身縱入樓閣。
    
      陳鳳嬌挪腰一彈,騰空而起,若飛鳳翱翔,朝月投奔之姿,隱入夜空。
    
      豪華香閨內。
    
      一名年約十二、三歲,發育尚未完全的雛妓,全身赤裸,肢體大開,被綁在床
    鋪她驚恐的臉龐儘是淚水,望著曹馬胯間那根碩長龍柞,正翹得半天高……
    
      「曹大爺……人家還小不賺這種錢……是老鴇硬要我來送茶水賺點賞錢……並
    沒有說要上床……您去找幾名大姊玩玩……就饒了小芳吧!」
    
      曹馬渾身赤裸,其胸膛毛匆匆地就像一頭大猩猩般,指著桌面一錠金子笑得異
    常淫穢道:「老子就喜歡你這種含苞待放的嫩貨……除了付給老鴇高昂的夜渡資之
    外……桌面那錠黃金是賞給你的,你再苦也得忍耐撐一晚,過了明天就沒事了!」
    
      小芳哭泣道:「不要!不要……給你那根馬屌戳死了!還要錢幹什麼?人死了
    不就沒命享受?我才不笨!」
    
      曹馬伸出祿山之爪在小芳初長成的雙峰上頭大肆摩娑,並用二根手指去輕捏其
    丁點兒大的粉紅乳頭,興奮道:「這二顆小乳頭,終於硬挺起來了……太敏感、太
    美了……令人愛不釋手……」
    
      小芳泣聲哀求道:「別捏了……酸麻又痛……快住手呀!」
    
      曹馬魔掌順滑王纖腰,又直落其私處,彈出一根食指住裡頭一點即止,令小芳
    渾身為之一顫,不禁輕吟出聲。他又邪淫嘻笑道:「你這光溜溜不長毛的粉紅小『
    蚌』最為迷人……你看,不過輕輕一觸便流出了大量津液……老子這麼體貼不強行
    進去,就是怕你痛……」
    
      曹馬話畢隨即離床令小芳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苦苦哀求已經打動了他,勉
    強抬起頭來見他在地上衣堆裡,不知在掏著什麼東西?
    
      曹馬手中拿著三壺酒及一隻小瓷瓶喜顫顫地走到小芳身邊,不由分說便將瓷瓶
    裡的藥丸倒入她的嘴裡道:「這是最烈的春藥——『催情丹』,就是三貞九烈的女
    人也會變成蕩婦,同時可以減輕你下體的劇痛……嘿嘿!到時候你就會求我賣力地
    幹……」
    
      小芳驚駭失色,想吐出嘴中藥丸,卻被曹馬掐開小嘴強灌烈酒,將藥丸順溜滑
    入其肚中,曹馬自己也和酒服用二顆。
    
      盞茶時間,藥性開始發作。
    
      曹馬看見小芳本是驚駭煞白的雙頰開始轉為紅潤,其櫻桃小嘴輕啟開來,伸出
    尖舌去舔著乾燥卻艷紅的二片薄唇,並且忍不住地嚶嚀呻吟起來,好似在渴望著什
    麼,卻含羞矜持地怎麼也不肯把圓滾滾的迷人美眸睜開。
    
      曹馬是性好雛妓的個中老手,見況十分亢奮道:「操你的假惺惺……像你這種
    身處妓院、又剛被開過苞的嫩兒……若不想男人的寶貝傢伙才怪!」
    
      小芳仍然緊閉著雙眸,只聽而不敢回話,鼻翼嗡合地「哼……哼……」二聲,
    表示沒有這回事。
    
      霍然之間。
    
      「啪!」曹馬甩著皮鞭抽打在小芳的雪白肌膚上,一聲脆響迴盪空間,一股劇
    痛傳來。
    
      小芳瞬間睜大雙眸,驚駭地瞪著曹馬手中的軟鞭,從喉嚨深處傳出一股撕心裂
    肺的慘叫聲,右側乳房被劃開一道鞭痕,血珠已滲出肌膚了。
    
      一股火熱的劇痛在小芳白玉脂膩般的肌膚上尚未平熄,又被連續抽打了十鞭。
    
      她淒叫哀求的痛苦聲音愈大,令曹馬愈來愈是興奮。
    
      況且她羊脂般的滑膩肌膚上面,一道又一道血痕中冒出一粒粒的紅色小血珠,
    和雪白肌膚相映之下,充滿著奇魅的暴力誘惑。
    
      曹馬把頭埋在她顫抖蠕動的身上,隨即張口吐出舌頭去吮舔小血珠,一直往下
    滑……再滑至私處……瞬間將內元凝注於靈舌一挺而入,這股熱烘烘的暖流,導進
    她的全身筋脈,令她暫時平熄了鞭打之痛。
    
      「囈……喔……」輕吟一聲。
    
      小芳圓睜著黑白分明的雙眸,居然綻放出驚喜異采,片刻間原本清澈的眼神,
    已然放射出野性的飢渴采芒,且高噘著櫻桃小嘴吁氣嚶嚀,這是一種久憋難熬……
    當下盡舒抑鬱的快感!
    
      她稚臉紅潤吁氣的表情像是一分討饒、二分疼痛、三分希冀……卻十足久旱逢
    甘霖的舒爽意味。
    
      她蠕動臀部高翹而起,極力迎合這股靈舌熱流,深怕一陣又一陣的蝕骨銷魂快
    感轉眼流失,曹馬抬起頭來,唇上沾滿了黏稠淫液,伸吐舌尖一回而舔個精光,知
    道催情春藥已生效,也是時候了,便迅速解開捆綁小芳四肢的繩索。
    
      小芳整個人有若烈馬脫韁似地撲向曹馬——
    
      她雙臂緊摟住他的粗頸,兩腿緊夾住其雄腰,死纏不放,而臀部使勁地往他下
    體的玉杵一套——
    
      「會死啦……」一聲淒厲尖叫迴盪室內。
    
      她明知承受不起如此的超大傢伙,卻如飲鴆止渴,欲罷不能。
    
      曹馬知道春藥催情的猛烈,能教小芳至死方休;經她私處一套,頓覺舒爽無比
    ,渾身肌肉緊繃,當下摟抱著小芳,盡情地大逞獸慾,哪顧得她的死活。
    
      一寸又一寸地滑溜深入,愈卡愈緊,津液中帶著鮮血染紅了雪白床褥,更令曹
    馬感覺空前的莫名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抽送不停。
    
      小芳的胴體,逐漸地冰涼……
    
      曹馬更為亢奮莫名,就是姦屍也要繼續玩到底……
    
      曹馬盡情至眉頭舒展,雙眼翻白,張嘴吁吁不止,正要一瀉千里之際——
    
      展風馳正好持劍破窗而入,匹練出一股寒芒,瞬間揮斷曹馬的項上人頭,滾滾
    落於地面。
    
      頭顱落地卻仍保持著滿足快感之狀,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展風馳面貌冷酷有如寒冰嚴霜,但其眼神望著無頭屍懷中,雛妓僵硬的屍體時
    ,也忍不住浮掠出一絲憐憫道:「畜牲死不足惜!晚來了一步……這也是你的命!」
    
      說罷,他掠身投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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